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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67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一百六十七卷目錄
春秋部彙考一
周〈敬王一則〉
漢〈景帝二則 武帝建元二則 元狩一則 天漢二則 宣帝本始一則 元康二則 甘露二則 哀帝一則 平帝元始一則〉
後漢〈光武帝建武五則 明帝永平一則 章帝建初四則 安帝建光一則 延光一則 靈帝熹平一則〉
魏〈文帝黃初一則〉
晉〈武帝太康一則 元帝太興一則〉
南齊〈高帝建元一則 武帝永明二則〉
北齊〈武成帝太寧一則〉
隋〈煬帝大業一則〉
唐〈高祖武德一則 太宗貞觀四則 高宗永徽一則 顯慶一則 中宗嗣聖一則 元宗開元一則 代宗大曆一則 穆宗長慶一則 文宗太和一則〉
後周〈太祖廣順一則〉
遼〈聖宗開泰一則〉
宋〈太祖乾德一則 開寶一則 太宗淳化四則 真宗咸平三則 景德一則 大中祥符二則 仁宗景祐一則 慶曆一則 皇祐二則 嘉祐二則 神宗熙寧二則 哲宗元祐一則 紹聖一則 元符一則 徽宗建中靖國一則 欽宗靖康一則 高宗建炎一則 紹興十一則 孝宗乾道一則 淳熙四則 寧宗嘉定一則 理宗端平一則 淳祐一則 寶祐一則 度宗咸淳一則〉
金〈熙宗皇統一則 廢帝天德一則〉
元〈世祖至元一則 仁宗延祐一則〉
明〈太祖洪武三則 成祖永樂一則 懷宗崇禎一則〉
經籍典第一百六十七卷
春秋部彙考一
周
敬王三十九年魯獲麟孔子作春秋
按《史記·周本紀》不載。 按《孔子世家》:魯哀公十四年春,狩大野。叔孫氏車子鉏商獲獸,以為不祥。仲尼視之,曰:麟也。取之。曰:河不出圖,洛不出書,吾已矣夫。君子病沒世而名不稱焉。吾道不行矣,吾何以自見於後世哉。乃因史記作春秋,上至隱公,下訖哀公十四年,十二公。據魯,親周。約其文辭而指博。故吳楚之君自稱王,而春秋貶之曰子;踐土之會實召周天子,而春秋諱之曰天王狩於河陽:推此類以繩當世。貶損之義,後有王者舉而開之。春秋之義行,則天下亂臣賊子懼焉。孔子在位聽訟,文辭有可與人共者,弗獨有也。至於為春秋,筆則筆,削則削,子夏之徒不能贊一辭。弟子受春秋,孔子曰:後世知丘者以春秋,而罪丘者亦以春秋。〈按魯哀公十四年為敬王三十九年〉
漢
景帝 年得春秋科斗書于孔子舊宅壁中
按《史記·景帝本紀》不載。 按《漢書·魯恭王傳》:魯恭王餘孝景前二年立為淮陽王,三年徙王魯。王好治宮室,壞孔子舊宅以廣其宮,聞鐘磬琴瑟之聲,遂不敢壞,于其壁中得古文經傳。 按《劉歆傳》:歆移博士,書曰:漢興已七八十年,離于全經,固已遠矣。及魯恭王壞孔子宅,欲以為宮,而得古文於壞壁之中,逸禮有三十九,書十六篇。及春秋左氏丘明所修,皆古文舊書。
按《晉書·衛恆傳》:漢武時,壞孔子宅,得古文尚書、春秋、論語、孝經。時人不復知有古文,謂之科斗書。漢世祕藏,希得見之。
景帝 年以治春秋董仲舒胡毋生為博士
按《史記·景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董仲舒傳》:仲舒,廣川人也。以治春秋,孝景時為博士。 按《胡毋生傳》:胡毋生,齊人也。治公羊春秋。孝景時為博士,以老歸教授。齊之言春秋者多受胡毋生,公孫弘亦頗受焉。
武帝建元五年立春秋公羊博士
按《史記·武帝本紀》不載。 按《漢書·武帝本紀》:建元五年春,始置五經博士。 按《儒林傳》:贊自武帝立五經博士。初,書惟有歐陽,禮后,易楊,春秋公羊而已。建元六年主父偃取董仲舒春秋災異奏之
按《史記·武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董仲舒傳》:今上即位,為江都相,以春秋災異之變推陰陽所以錯行,故求雨閉諸陽,縱諸陰,其止雨反是。行之一國,未嘗不得所欲。中廢為中大夫,居舍,著災異之記。是時遼東高廟災,主父偃疾之,取其書奏之天子。天子召諸生示其書,有刺譏。董仲舒弟子呂步舒不知其師書,以為下愚。於是下董仲舒吏,當死,詔赦之。于是董仲舒不敢復言災異。
〈註〉徐廣曰:建元六年。
元狩 年詔皇太子據受公羊穀梁春秋
按《史記·武帝本紀》不載。 按《漢書·武帝五子傳》:太子據,元狩元年立為皇太子,年七歲矣。初,上年二十九迺得太子,甚喜。少壯,詔受公羊春秋,又從瑕丘江公受穀梁。 按《儒林傳》:武帝時,江公與董仲舒並。仲舒通五經,能持論,善屬文。江公吶于口,上使與董仲舒議,不如仲舒。而丞相公孫弘本為公羊學,比輯其議,卒用董生。於是上因尊公羊家,詔太子受公羊春秋,由是公羊大興。太子既通,復私問穀梁而善之。按《後漢書·陳元傳》:元上疏曰:往者,孝武皇帝好公羊,衛太子好穀梁,有詔詔太子受公羊,不得受穀梁。
天漢四年孔安國獻左氏春秋
按《史記·武帝本紀》不載。 按《漢書·劉歆傳》:歆移博士,書曰:魯共王壞孔子宅,得古文于壞壁之中。天漢之後,孔安國獻之,遭巫蠱倉卒之難,未及施行。春秋左氏丘明所修,皆古文舊書,多者二十餘通,藏于祕府。武帝 年張湯請博士弟子治春秋補廷尉史按《史記·武帝本紀》不載。 按《漢書·張湯傳》:是時,上方鄉文學,湯決大獄,欲傅古義,乃請博士弟子治尚書、春秋,補廷尉史。
宣帝本始元年召見蔡千秋說穀梁春秋善之擢為諫大夫給事中
按《漢書·宣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宣帝聞衛太子好穀梁春秋,以問丞相韋賢、長信少府夏侯勝及侍中樂陵侯史高,皆魯人也,言穀梁子本魯學,公羊氏迺齊學也,宜興穀梁。時蔡千秋為郎,召見,與公羊家並說,上善穀梁說,擢千秋為諫大夫給事中。
元康 年詔周慶丁姓等講穀梁春秋
按《漢書·宣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蔡千秋有過,左遷平陵令。復求能為穀梁者,莫及千秋,迺以千秋為郎中戶將,選郎十人從受。復徵周慶、丁姓待詔保宮,使授十人。自元康中始講。
元康 年以嚴彭祖為公羊春秋博士
按《漢書·宣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嚴彭祖字公子,東海下邳人也。與顏安樂俱事眭孟。孟弟子百餘人,唯彭祖、安樂為明,質問疑誼,各持所見。孟曰:春秋之意,在二子矣。孟死,彭祖、安樂各顓門教授。由是公羊春秋有顏、嚴之學。彭祖為宣帝博士。〈按甘露時嚴彭祖已為公羊博
士故附此條于元康之後甘露之前
〉甘露元年詔名儒大議殿中平公羊穀梁同異
按《漢書·宣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周慶、丁姓授十人,至甘露元年,積十餘歲,皆明習。迺召五經名儒太子太傅蕭望之等大議殿中,平公羊、穀梁同異,各以經處是非。時公羊博士嚴彭祖、侍郎申輓、伊推、宋顯,穀梁議郎尹更始、待詔劉向、周慶、丁姓並論。公羊家多不見從,願請內侍郎許廣,使者亦並內穀梁家中郎王亥,各五人,議三十餘事。望之等十一人各以經誼對,多從穀梁。由是穀梁之學大盛。慶、姓皆為博士。
〈注〉師古曰:周慶、丁姓,二人也。
甘露三年春三月己丑詔,立穀梁春秋博士
按《漢書·宣帝本紀》:甘露三年三月己丑,詔諸儒講五經同異,太子太傅蕭望之等平奏其議,上親稱制臨決焉。乃立梁丘易、大小夏侯尚書、穀梁春秋博士。按《劉向傳》:宣帝循武帝故事,招選名儒俊材置左右。更生等並進對。會初立穀梁春秋,徵更生受穀梁,講論五經于石渠。
按《後漢書·陳元傳》:元上疏曰:孝宣皇帝在人間時,聞衛太子好穀梁,于是獨學之。及即位,為石渠論而穀梁氏興。
哀帝 年劉歆請立左氏春秋于學官詔與博士講論其義
按《漢書·哀帝本紀》不載。 按《劉歆傳》:及歆親近,欲建立左氏春秋及毛詩、逸禮、古文尚書皆列于學官。哀帝令歆與五經博士講論其義,諸博士或不肯置對,歆因移書太常博士,責讓之曰:昔唐虞既衰,而三代迭興,聖帝明王,累起相襲,其道甚著。周室既微而禮樂不正,道之難全也如此。是故孔子憂道之不行,歷國應聘。自衛反魯,然後樂正,雅頌乃得其所;修易,序書,制作春秋,以紀帝王之道。及夫子沒而微言絕,七十子終而大義乖。重遭戰國,棄籩豆之禮,理軍旅之陳,孔氏之道抑,而孫吳之術興。陵夷至于暴秦,燔經書,殺儒士,設挾書之法,行是古之罪,道術由是遂滅。漢興,去聖帝明王遐遠,仲尼之道又絕,法度無所因襲。時獨有一叔孫通略定禮儀,天下唯有易卜,未有它書。至孝惠之世,乃除挾書之律,然公卿大臣絳、灌之屬咸介冑武夫,莫以為意。至孝文皇帝,始使掌故朝錯從伏生受尚書。天下眾書往往頗出,皆諸子傳說,猶廣立於學官,為置博士。在漢朝之儒,惟賈生而已。至孝武皇帝,然後鄒、魯、梁、趙頗有詩、禮、春秋先師,皆起于建元之間。時漢興已七八十年,離於全經,固已遠矣。及魯恭王壞孔子宅,欲以為宮,而得古文於壞壁之中。天漢之後,孔安國獻之,遭巫蠱倉卒之難,未及施行。春秋左氏丘明所修,皆古文舊書,多者二十餘通,藏於祕府,伏而未發。孝成皇帝閔學殘文缺,稍離其真,乃陳發祕藏,校理舊文,以考學官所傳,經或脫簡,傳或間編。此乃有識者之所惜閔,士君子之所嗟痛也。往者綴學之士不思廢絕之闕,苟因陋就寡,分文析字,煩言碎詞,學者罷老且不能究其一藝。信口說而背傳記,是末師而非往古,至於國家將有大事,若立辟雍封禪巡狩之儀,則幽冥而莫知其原。猶欲保殘守缺,挾恐見破之私意,而無從善服義之公心,或懷妒嫉,不考情實,雷同相從,隨聲是非,謂左氏為不傳春秋,豈不哀哉。今聖上德通神明,繼統揚業,亦閔文學錯亂,學士若茲,雖昭其情,猶依違謙讓,樂與與君子同之。故下明詔,試左氏可立不,遣近臣奉旨銜命,將以輔弱扶微,與二三君子比意同力,冀得廢遺。今則不然,深閉固距,而不肯試,猥以不誦絕之,欲以杜塞餘道,絕滅微學。夫可與樂成,難與慮始,此乃眾庶之所為耳,非所望士君子也。且此數家之事,皆先帝所親論,今上所考視,其古文舊書,皆有徵驗,外內相應,豈苟而已哉。夫禮失求之於野,古文不猶愈於野乎。往者博士書有歐陽,春秋公羊,易則施、孟,然孝宣皇帝猶廣立穀梁春秋,梁丘易,大小夏侯尚書,義雖相反,猶並置之。何則。與其過而廢之也,寧過而立之。傳曰:文武之道未墜於地,在人;賢者志其大者,不賢者志其小者。今此數家之言所以兼包大小之義,豈可偏絕哉。若必專己守殘,黨同門,妒道真,違明詔,失聖意,以陷于文吏之議,甚為二三君子不取也。其言甚切,諸儒皆怨恨。是時名儒光祿大夫龔勝以歆移書上疏深自罪責,願乞骸骨罷。及儒者師丹為大司空,亦大怒,奏歆改亂舊章,非毀先帝所立。上曰:歆欲廣道術,何以為非毀哉。歆由是忤執政,為眾儒所訕,求出補吏,為河內太守。 按《儒林·房鳳傳》:大司馬驃騎將軍王根奏除補長史,薦鳳明經通達,擢為光祿大夫,遷五官中郎將。時光祿勳王龔以外屬內卿,與奉車都尉劉歆共校書,三人皆侍中。歆白左氏春秋可立,哀帝納之,以問諸儒,皆不對。歆於是數見丞相孔光,為言左氏以求助,光卒不肯。唯鳳、龔許歆,遂共移書責讓太常博士。
平帝元始 年立左氏春秋博士
按《漢書·平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贊自武帝立五經博士,開弟子員,設科射策,勸以官祿,訖於元始,百有餘年,傳業者浸盛,支葉蕃滋,一經說至百餘萬言,大師眾至千餘人,蓋祿利之路然也。初,書唯有歐陽,禮后,易楊,春秋公羊而已。至孝宣世,復立穀梁春秋。平帝時,又立左氏春秋,所以罔羅遺失,兼而存之,是在其中矣。
後漢
光武帝建武 年立春秋二家博士
按《後漢書·光武帝本紀》不載。 按《章帝本紀》:建初四年,詔曰:建武中,復置顏氏、嚴氏春秋,大、小戴禮博士。此皆所以扶進微學,尊廣道藝也。 按《徐防傳》:漢承嬴秦,經典廢絕,本文略存,或無章句。收拾遺缺,建立明經,博徵儒術,開置太學。孔聖既遠,微旨將絕,故立博士十有四家。
〈注〉漢官儀曰:光武中興,恢弘稽古,易有施、孟、梁丘賀、京房,書有歐陽和伯、夏侯勝、建,詩有申公、轅固、韓嬰,春秋有嚴彭祖、顏安樂,禮有戴德、戴聖。凡十四博士。太常差選有聰明威重一人為祭酒,總綱領也。
建武四年正月朝公卿大夫博士見於雲臺議立左氏春秋博士范升陳元等上疏奏辨
按《後漢書·光武帝本紀》不載。 按《范升傳》:時尚書令韓歆上疏,欲為費氏易、左氏春秋立博士,詔下其議。四年正月,朝公卿、大夫、博士,見於雲臺。帝曰:范博士可前平說。升起對遂與韓歆及太中大夫許淑等互相辨難,日中迺罷。升退而奏曰:臣聞主不稽古,無以承天;臣不述舊,無以奉君。陛下愍學微缺,勞心經藝,情存博聞,故異端競進。近有司請置京氏易博士,群下執事,莫能據正。京氏既立,費氏怨望,左氏春秋復以比類,亦希置立。京、費已行,次復高氏,春秋之家,又有騶、夾。如令左氏、費氏得置博士,高氏、騶、夾,五經奇異,並復求立,各有所執,乖戾分爭,從之則失道,不從則失人,將恐陛下必有厭倦之聽。孔子曰:博學約之,弗叛矣夫。夫學而不約,必叛道也。顏淵曰:博我以文,約我以禮。孔子可謂知教,顏淵可謂善學矣。老子曰:學道日損。損猶約也。又曰:絕學無憂。絕末學也。今費、左二學,無有本師,而多反異,先帝前世,有疑于此,故京氏雖立,輒復見廢。疑道不可由,疑事不可行。詩書之作,其來已久。孔子尚周流游觀,至于知命,自衛反魯,迺正雅、頌。今陛下草創天下,紀綱未定,雖設學官,無有弟子,詩書不講,禮樂不修,奏立左、費,非政急務。孔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已。傳曰:聞疑傳疑,聞信傳信,而堯舜之道存。願陛下疑先帝之所疑,信先帝之所信,以示反本,明不專己。天下之事所以異者,以不一本也。易曰:天下之動,貞夫一也。又曰:正其本,萬事理。五經之本自孔子始,謹奏左氏之失凡十四事。按《陳元傳》:建武初,元與桓譚、杜林、鄭興俱為學者所宗。時議欲立左氏傳博士,范升奏以為左氏淺末,不宜立。元聞之,迺詣闕上疏曰:陛下撥亂反正,文武並用,深愍經藝謬雜,真偽錯亂,每臨朝日,輒延群臣講論聖道。知丘明至賢,親受孔子,而公羊、穀梁傳聞於後世,故詔立左氏,博詢可否,示不專己,盡之群下也。今論者沉溺所習,翫守舊聞,固執虛言傳受之辭,以非親見實事之道。左氏孤學少與,遂為異家之所覆冒。夫至音不合眾聽,故伯牙絕絃;至寶不同眾好,故卞和泣血。仲尼聖德,而不容于世,況於竹帛餘文,其為雷同者所排,固其宜也。非陛下至明,孰能察之。臣元竊見博士范升等所議奏左氏不可立,及太史公違戾凡四十五事。案升等所言,前後相違,皆斷截小文,媟黷微辭,以年數小差,掇為巨謬,遺脫纖微,指為大尤,抉瑕擿釁,掩其弘美,所謂小辨破言,小言破道者也。升等又曰:先帝不以左氏為經,故不置博士,後主所宜因襲。臣愚以為若先帝所行而後主必行者,則盤庚不當遷於殷,周公不當營洛邑,陛下不當都山東也。往者,孝武皇帝好公羊,衛太子好穀梁,有詔詔太子受公羊,不得受穀梁。孝宣皇帝在人間時,聞衛太子好穀梁,於是獨學之。及即位,為石渠論而穀梁氏興,至今與公羊並存。此先帝後帝各有所立,不必相因也。孔子曰,純,儉,吾從眾;至於拜下,則違之。夫明者獨見,不惑於朱紫,聽者獨聞,不謬於清濁,故離朱不為巧眩移目,師曠不為新聲易耳。方今干戈少弭,戎事略戢,留思聖藝,眷顧儒雅,採孔子下拜之義,卒淵聖獨見之旨,分明黑白,建立左氏,解釋先聖之積結,洮汰學者之累惑,使基業垂于萬世,後進無復狐疑,則天下幸甚。臣元愚鄙,嘗傳師言。如得以褐衣召見,俯伏庭下,誦孔氏之正道,理丘明之宿冤;若辭不合經,事不稽古,退就重誅,雖死之日,生之年也。書奏,下其議,范升復與元相辨難,凡十餘上。帝卒立左氏學,太常選博士四人,元為第一。
建武 年詔令鍾興定春秋章句授皇太子
按《後漢書·光武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鍾興傳》:興字次文。少從少府丁恭受嚴氏春秋。恭薦興學行高明,光武召見,問以經義,應對甚明。帝善之,拜郎中,稍遷左中郎將。詔定春秋章句,去其重複,以授皇太子。又使宗室諸侯從興受章句。封關內侯。
建武 年徵甄宇為春秋博士
按《後漢書·光武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甄宇字長文,北海安丘人也。清靜少欲。習嚴氏春秋,教授常數百人。建武中,為州從事,徵拜博士。
建武 年徵周澤為春秋博士
按《後漢書·光武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周澤字穉都。少習公羊嚴氏春秋,隱居教授,門徒常數百人。建武末,徵試博士。
明帝永平 年賈逵上疏獻左傳國語解詁詔寫其書藏之祕館
按《後漢書·明帝本紀》不載。 按《賈逵傳》:逵明左氏傳、國語,為之解詁五十一篇,永平中,上疏獻之。顯宗重其書,寫藏祕館。
章帝建初元年入講左氏傳於北宮白虎觀南宮雲臺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不載。 按《賈逵傳》:肅宗立,降意儒術,特好古文尚書、左氏傳。建初元年,詔逵入講北宮白虎觀、南宮雲臺。帝善逵說,使發出左氏傳大義長於二傳者。逵於是具條奏之曰:臣謹擿出左氏三十事尤著者,皆君臣之正義,父子之紀綱。其餘同公羊者什有七八,或文簡小異,無害大體。至如祭仲、紀季、伍子胥、叔術之屬,左氏義深于君父,公羊多任于權變,其相殊絕,固已甚遠,而冤抑積久,莫肯分明。臣以永平中上言左氏與圖讖合者,先帝不遺芻蕘,省納臣言,寫其傳詁,藏之祕書。建平中,侍中劉歆欲立左氏,不先暴論大義,而輕移太常,恃其義長,詆挫諸儒,諸儒內懷不服,相與排之。孝哀皇帝重逆眾心,故出歆為河內太守。從是攻擊左氏,遂為重讎。至光武皇帝,奮獨見之明,興立左氏、穀梁,會二家先師不曉圖讖,故令中道而廢。凡所以存先王之道者,要在安上理民也。今左氏崇君父,卑臣子,強榦弱枝,勸善戒惡,至明至切,至直至順。且三代異物,損益隨時,故先帝博觀異家,各有所採。易有施、孟,復立梁丘,尚書歐陽,復有大小夏侯,今三傳之異亦猶是也。又五經家皆無以證圖讖明劉氏為堯後者,而左氏獨有明文。五經家皆言顓頊代黃帝,而堯不得為火德。左氏以為少昊代黃帝,即圖讖所謂帝宣也。如令堯不得為火,則漢不得為赤。其所發明,補益實多。陛下通天然之明,建大聖之本,改元正歷,垂萬世則,是以麟鳳百數,嘉瑞雜遝。猶朝夕恪勤,游情六藝,研幾綜微,靡不審覈。若復留意廢學,以廣聖見,庶幾無所遺失矣。書奏上,帝嘉之,賜布五百匹,衣一襲,令逵自選公羊嚴、顏諸生高才者二十人,教以左氏,與簡紙經傳各一通。
建初四年詔諸儒詣北虎觀講五經同異楊終以春秋與選李育以公羊辨難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建初四年十一月壬戌,詔諸儒會白虎觀講五經同異。 按《楊終傳》:博士趙博、校書郎班固、賈逵等,以終深曉春秋,學多異聞,表請之,乃得與于白虎觀焉。 按《儒林·李育傳》:建初四年,詔與諸儒論五經于白虎觀,育以公羊義難賈逵,往反皆有理證,最為通儒。
建初八年詔諸儒各選高才生受左氏穀梁春秋按《後漢書·章帝本紀》:建初八年冬十二月戊申,詔曰:五經剖判,去聖彌遠,章句遺辭,乖疑難正,恐先師微言將遂廢絕,非所以重稽古,求道真也。其令群儒選高才生,受學左氏、穀梁春秋,古文尚書,毛詩,以扶微學,廣異義焉。 按《賈逵傳》:建初八年,迺詔諸儒各選高才生,受左氏、穀梁春秋、古文尚書、毛詩,由是四經遂行於世。皆拜逵所選弟子及門生為千乘王國郎,朝夕受業黃門署,學者皆欣欣羨慕焉。
建初 年鄭眾受詔作春秋
按《後漢書·章帝本紀》不載。 按《鄭興傳》:子眾從父受左氏春秋。建初六年,代鄧彪為大司農。是時肅宗議復鹽鐵官,眾諫以為不可。詔數切責,至被奏劾,眾執之不移。帝不從。在位以清正稱。其後受詔作春秋刪十九篇。
安帝建光 年拜甄宇春秋博士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甄宇字長文,北海安丘人也。習嚴氏春秋,教授常數百人。建光中,為州從事,徵拜博士。
延光二年春正月詔選三署郎及吏人通穀梁者
按《後漢書·安帝本紀》:延光二年春正月,詔選三署郎及吏人能通古文尚書、毛詩、穀梁春秋各一人。
靈帝熹平四年刻石經公羊立于太學門外
按《後漢書·靈帝本紀》:熹平四年春三月,詔諸儒正五經文字,刻石立于太學門外。
按《洛陽記》:太學在洛城南陽門外,講堂長十丈,廣一丈。堂有石經四部。本碑凡四十六枚,西行,周易、公羊傳十六碑存,十二碑毀。碑上有諫議大夫馬日碑、議郎蔡邕名。
魏
文帝黃初五年置春秋博士
按《三國志·文帝紀》:黃初五年四月置春秋穀梁博士
晉
武帝太康二年得汲冢師春一篇記春秋左傳諸卜筮
按《晉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束晳傳》:太康二年,汲郡人不準盜發魏襄王墓,或言安釐王冢,得竹書數十車。其師春一篇,書左傳諸卜筮,師春似是造書者姓名也。〈按本紀作咸寧五年,事未詳載,《左傳》諸書故從束傳〉
元帝太興四年三月置公羊博士
按《晉書·元帝本紀》:太興四年三月,置周易、儀禮、公羊博士。 按《荀崧傳》:元帝踐祚,徵拜尚書僕射。轉太常。時方修學校,簡省博士,置周易王氏、尚書鄭氏、古文尚書孔氏、毛詩鄭氏、周官禮記鄭氏、春秋左傳杜氏服氏、論語孝經鄭氏博士各一人,凡九人,其儀禮、公羊、穀梁及鄭易皆省不置。崧以為不可,乃上疏曰:自喪亂以來,儒學尤寡,今處學則闕朝廷之秀,仕朝則廢儒學之俊。昔咸寧、太康、永嘉之中。侍中、常侍、黃門通洽古今、行為世表者,領國子博士。一則應對殿堂,奉酬顧問;二則參訓國子,以弘儒訓;三則祠、儀二曹及太常之職,以得質疑。今皇朝中興,美隆往初,宜憲章令軌,祖述前典。世祖武皇帝應運登禪,崇儒興學。經始明堂,營建辟雍,告朔班政,鄉飲大射。西閣東序,河圖祕書禁籍。臺省有宗廟太府金墉故事,太學有石經古文先儒典訓。賈、馬、鄭、杜、服、孔、王、何、顏、尹之徒,章句傳注眾家之學,置博士十九人。九州之中,師徒相傳,學士如林,猶選張華、劉寔居太常之官,以重儒教。傳稱孔子沒而微言絕,七十二子終而大義乖。頃中夏殄瘁,講誦遏密,斯文之道,將墮于地。陛下聖哲龍飛,恢崇道教,樂正雅頌,于是乎在。江、揚二州,先漸聲教,學士遺文,于今為盛。然方疇昔,猶千之一。臣學不章句,才不弘通,方之華寔,儒風殊邈。思竭駑駘,庶增萬分。願斯道隆于百世之上,搢紳詠于千載之下。伏聞節省之制,皆三分置二。博士舊置十九人,今五經合九人,準古計今,猶未能半,宜及節省之制,以時施行。今九人以外,猶宜增四。願陛下萬機餘暇,時垂省覽。宜為鄭易置博士一人,鄭儀禮博士一人,春秋公羊博士一人,穀梁博士一人。昔周之衰,下陵上替,上無天子,下無方伯,善者誰賞,惡者誰罰,孔子懼而作春秋。諸侯諱妒,懼犯時禁,是以微辭妙旨,義不顯明,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罪我者其惟春秋。時左丘明、子夏造膝親受,無不精究。孔子既沒,微言將絕,于是丘明退撰所聞,而為之傳。其書善禮,多膏腴美辭,張本繼末,以發明經意,信多奇偉,學者好之。公羊高親受子夏,立於漢朝,辭義清雋,斷決明審,董仲舒之所善也。穀梁赤師徒相傳,暫立于漢世。向歆,漢之碩儒,猶父子各執一家,莫肯相從。其書文清義約,諸所發明,或是左氏、公羊所不載,亦足有所訂正。是以三傳並行于先代,通才未能孤廢。今去聖久遠,其文將墜,與其過廢,寧與過立。臣以為三傳雖同曰春秋,而發端異趣,按如三家同異之說,此乃義則戰爭之場,辭亦劍戟之鋒,于理不可得共。博士宜各置一人,以傳其學。詔曰:崧表如此,皆經國之務,為政所由。息馬投戈,猶可講藝,今雖日不暇給,豈忘本而遺存耶。可共博議者詳之。議者多請從崧所奏。
南齊
高帝建元 年帝好左氏春秋
按《南齊書·高帝本紀》不載。 按《文惠太子傳》:初,太祖好《左氏春秋》,太子承旨諷誦,以為口實。
武帝永明元年國學置杜服左氏春秋何氏公羊麋氏穀梁
按《南齊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陸澄傳》:永明元年,領國子博士。時國學置鄭王《易》,杜服《春秋》,何氏《公羊》,麋氏《穀梁》,鄭元《孝經》。
永明 年賜晉安王子懋左傳
按《南齊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武十七王傳》:晉安王子懋啟求所好書,上曰:知汝常以書讀在心,足為深欣也。賜子懋杜預手所定《左傳》及《古今善言》。
北齊
武成帝太寧元年張雕與張景仁同入華光殿共讀春秋
按《北齊書·武成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張雕傳》:世祖即位,以為侍讀,與張景仁並被尊禮,同入華光殿,共讀《春秋》。
隋
煬帝大業 年以徐曠為春秋博士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 按《唐書·徐曠傳》:曠,字文遠。隋大業初,禮部侍郎許善心薦文遠及包愷、褚徽、陸德明、魯達為學官,擢國子博士,愷等為太常博士。世稱《左氏》有文遠,《禮》有褚徽,《詩》有魯達,《易》有陸德明,皆一時冠云。
唐
高祖武德七年二月丁巳釋奠於國學博士徐曠講春秋
按《唐書·高祖本紀》:武德七年春二月丁巳,釋奠於國學。 按《儒學·徐曠傳》:曠,字文遠,以字行,為國子博士。高祖幸國學觀釋奠,文遠發《春秋》題,講難鋒生,隨方占對,莫能屈。帝異之。
太宗貞觀元年令群臣以春秋酬難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儒學·張後引傳》:高祖鎮太原,引為賓客,以經授秦王。太宗即位,令群臣以《春秋》酬難。帝曰:朕昔受大誼于君,今尚記之。後引頓首謝曰:陛下乃生知,臣叨天功為己力,罪也。帝大悅。貞觀 年詔朱子奢持節至新羅國講大義發春秋題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儒學·朱子奢傳》:太宗貞觀初,高麗、百濟同伐新羅,連年兵不解。新羅告急,帝假子奢員外散騎侍郎,持節諭旨,平三國之憾。二國上書謝罪,贈遺甚厚。初,子奢行,帝戒曰:卿為講大誼,勿入其幣,還當以中書舍人處卿。子奢唯唯。至其國,為發《春秋》題。〈大誼一作大義〉
貞觀十二年敕孔穎達等撰春秋正義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孔穎達·春秋正義序》:奉敕刪定謹與朝請大夫國子博士臣谷那律故四門博士臣楊士勛四門博士臣朱長才等對共參定按《唐會要》:貞觀十二年詔孔穎達撰五經義疏貞觀十六年敕趙弘智等覆更詳審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孔穎達·春秋正義序》:十六年,又奉敕,與前修疏人及朝散大夫行,太學博士、上騎、都尉,臣馬嘉運,朝散大夫行、太學博士、上騎都尉,臣王德韶給事郎守四門,博士、上騎、都尉臣蘇德融登仕郎,守太學,助教雲騎尉,臣隨德素等,對敕使趙弘智覆更詳審。
高宗永徽四年二月,孔穎達上,《春秋正義》三十六卷三月頒於天下明經依此考試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高宗本紀》:永徽四年三月壬子朔,頒孔穎達《正義》于天下,每年明經令依此考試。
按《孔穎達·進正義表》:永徽四年二月二十四日上按《唐會要》:孔穎達正義永徽四年三月一日進之頒于天下以為定式凡春秋三十六卷
按《玉海》:春秋正義三十六卷,孔穎達、楊士勛、朱長才撰,馬嘉運等四人覆審。楊士勛《穀梁疏》,十二卷
顯慶元年皇太子弘受春秋左氏于率更令郭瑜
按《唐書·高宗本紀》不載。 按《高宗諸子傳》:孝敬皇帝弘。顯慶元年,立為皇太子。受《春秋左氏》於率更令郭瑜,至楚世子商臣弒其君,喟而廢卷曰:聖人垂訓,何書此耶。瑜曰:孔子作《春秋》,善惡必書,褒善以勸,貶惡以誡,故商臣之罪雖千載猶不得滅。弘曰:然所不忍聞,願讀它書。瑜拜曰:里名勝母,曾子不入。殿下睿孝天資,黜凶悖之跡,不存視聽。臣聞安上治民,莫善于禮,故孔子稱不學禮,無以立。請改受《禮》。太子曰:善。按《舊唐書·孝敬皇帝弘傳》:弘高宗第五子也。嘗受《春秋左氏傳》于率更令郭瑜,至楚子商臣之事,廢卷而嘆曰:此事臣子所不忍聞,請改讀餘書。瑜再拜賀曰:臣聞安上理人,莫善于禮,非禮無以事天地之神,非禮無以辨君臣之位,故先王重焉。孔子曰:不學《禮》,無以立。請停《春秋》而讀《禮記》。太子從之。〈按新舊唐書所載詳略不同故
並採以備觀覽
〉中宗嗣聖 年王元感上所譔春秋振滯
按《唐書·中宗本紀》不載。 按《王元感傳》:元感所撰《書糾謬》、《春秋振滯》、《禮繩愆》等凡數十百篇,長安時上之,丐官筆楮寫藏祕書。有詔兩館學士、成均博士議可否。祝欽明、郭山惲、李憲等本章句家,見元感詆先儒同異,不懌,數沮詰其言,元感緣罅申釋,竟不詘。魏知古見其書,歎曰:《五經》指南也。而徐堅、劉知幾、張思敬等,每為助理,聯疏薦之,遂下詔褒美,以為儒宗。拜太子司議郎兼崇賢館學士。〈按武后長安時即中宗嗣聖年也〉
元宗開元二十四年,詔令進士帖《左傳》通五及第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舊唐書·禮儀志》:開元二十四年,進士帖《左傳》,通五及第。
代宗大曆八年歸崇敬請以左氏春秋為大經公羊穀梁春秋共準一中經各置博士一員
按《唐書·代宗本紀》不載。 按《歸崇敬傳》:大曆八年,崇敬建議曰:近世明經,不課其義,先取帖經,顓門廢業,傳授義絕。請以《禮記》、《左氏春秋》為大經,《周官》、《儀禮》、《毛詩》為中經,《尚書》、《周易》為小經,各置博士一員。《公羊》、《穀梁春秋》共準一中經,通置博士一員。博士兼通《孝經》、《論語》,依章疏講解。德行純潔、文詞雅正、形容莊重可為師表者,委四品以上各舉所知,在外給傳,七十者安車蒲輪敦遣。國子、太學、四門三館,各立五經博士,品秩、生徒有差。
穆宗長慶三年立三傳科
按《唐書·穆宗本紀》不載。 按《選舉志》:諫議大夫殷侑言:《三史》為書,勸善懲惡,亞於《六經》。比來史學都廢,至有身處班列,而朝廷舊章莫能知者。于是立史科及三傳科。
文宗太和 年詔高重以左氏春秋分列國各為書成四十篇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 按《高儉傳》:五世孫重擢國子祭酒。文宗好《左氏春秋》,分列國各為書,成四十篇。
周太祖廣順三年公羊板成
按《五代史·周太祖本紀》不載。 按《玉海》:周廣順三年六月丁巳十一經板成各二部一百三十冊四門博士李鄂書惟公羊並二禮郭嵠書
遼
聖宗開泰元年八月賜鐵驪那沙春秋一部
按《遼史·聖宗本紀》:開泰元年八月丙申,鐵驪那沙乞賜佛像、儒書,詔賜《護國仁王佛像》一,易、詩、書、春秋、禮記各一部。
宋
太祖乾德四年,國子丞楊均上《魯史》,分門屬類賦。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玉海》:乾德四年四月庚戌國子丞楊均上魯史分門屬類賦三卷詔褒之
開寶九年召袁逢吉為春秋博士
按《宋史·太祖本紀》不載。 按《袁逢吉傳》:開寶八年,以《三傳》第。明年,以《春秋》博士召。
太宗淳化元年,孔維等校勘《春秋正義》,板成。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端拱元年奉敕校勘《五經正義》,詔國子監鏤板行之,《春秋》則維等二人校。王炳等三人詳校。邵世隆再校。淳化元年十月板成。
淳化二年,李覺詳校《春秋正義》,成。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李覺傳》:淳化二年,詳校《春秋正義》成,改水部員外郎。
淳化五年詔增刻二傳義疏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李至傳》:淳化五年,兼判國子監。至上言:二《傳》未備,豈副仁君垂訓之意。今直講崔頤正、孫奭、崔偓佺皆勵精強學,博通經義,望令重加讎校,以備刊刻。從之。
淳化 年命張耆授東宮左氏春秋
按《宋史·太宗本紀》不載。 按《張耆傳》:真宗在東宮,嘗命授以《左氏春秋》。
真宗咸平三年三月,詔邢昺等校定《公羊穀梁春秋傳》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邢昺傳》:咸平二年,始置翰林侍講學士,以昺為之。受詔與杜鎬、舒雅、孫奭、李慕清、崔偓佺等校定《公羊》、《穀梁春秋》等義疏,及成,並加階勳。
按《玉海》:李至請命李沆杜鎬等校定,《周禮儀禮》,《公羊穀梁傳疏》及別纂《孝經》《論語正義》。咸平三年三月,癸巳命祭酒邢昺代領其事,杜鎬,舒雅,李維,孫奭,李慕清,王煥,崔偓佺,劉士元預其事,凡賈公彥《周禮儀禮疏》各五十卷,《公羊疏》三十卷,楊士勛《穀梁疏》十二卷,皆校舊本而成之〈。按傳稱二年者,是年,昺為侍講學士,明年始受詔校定耳。但傳于明
年,字略而未書。今從玉海,以其有月日可稽也。
〉
咸平四年九月,邢昺等表上重校,定《公羊穀梁傳》。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咸平四年九月丁亥翰林侍講學士邢昺等及直講崔偓佺表上,重校定。《周禮儀禮》,《公羊穀梁傳》,《孝經》《論語爾雅》七經義疏,凡一百六十五卷,賜宴國子監昺加一階餘遷秩。〈一本云一百六十三卷〉十月九日命摹印頒行,于是九經義疏具矣。
咸平五年,邢昺講《左氏春秋》畢,賜宴及衣帶器幣。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儒林·邢昺傳》:咸平二年,初置講讀之職,即于便坐令昺講《左氏春秋》,侍讀預焉。五年講畢,宴近臣于崇政殿,賜昺襲衣、金帶,加器幣。
景德二年,賜近臣親王《公羊穀梁傳》。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景德二年十月甲申賜宰執,近臣親王,新印《周禮儀禮》、《公羊穀梁傳》。
大中祥符七年八月庚午作春秋詩三章十二月庚辰作公羊詩三章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庚辰上,作《周易》詩三章,賜群臣和至是遍詠經史,百僚並賦。八月庚午作《春秋》詩三章,十二月庚辰作《公羊》詩三章。
大中祥符八年正月丁,未作《穀梁》詩三章。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大中祥符八年正月丁,未作《穀梁》詩三章,賜群臣和其讀十一經也,起七年六月,庚辰成于八年閏六月癸巳。
仁宗景祐元年正月,王沿上《春秋集傳》;十二月,賈昌朝上《春秋要論》。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王沿傳》:沿詣闕奏事,上所著《春秋集傳》十五卷,復上書以《春秋》論時事。按《玉海》:景祐元年正月十三日,甲戌河北漕臣王沿上《春秋集傳》十五卷,復上書以《春秋論事》上嘉其好學,詔獎諭加直昭文館,十二月二十一日,崇政殿說書,賈昌朝撰《春秋要論》十卷五冊,詔舍人院試。
慶曆 年,國子監直講,孫復上《春秋尊王發微》十一篇。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慶曆中國子監直講孫復著《春秋尊王發微》十一篇,上之大約本于陸淳而增新意書目十二卷,又總論二卷,類例而為之斷。
皇祐元年九月乙巳,所鐫《石經春秋》三傳,工畢。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石室十三經孟蜀所鐫惟三傳至皇祐初,方畢故《公羊傳》,後書大宋皇祐元年歲次,己丑九月辛卯,朔十五日乙巳,工畢。皇祐五年,宋敏脩上《春秋列國類纂》;楊安國上《春秋節解》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皇祐五年宋敏脩上所著《春秋列國類纂》,四月十三日召試學士院。初楊安國等奉詔,以五經正義節解為書。詔以五經精義為名。皇祐五年十月甲寅,上《春秋節解》八十卷,仁宗又命侍讀丁度等纂修《精義度》等言詩書,凶服及春秋賊亂皆舊所不講,今去留係上旨,上曰:先王吉凶之制,百代所遵,不可以俗忌。而簡去春秋喪亂之事,皆有善惡懲戒,人主所宜知也,亦當存之。
嘉祐元年,宋堂著《春秋新意》,趙概上其書。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成都宋堂嘗擬陳子昂作感遇詩,以諷上建儲事著,蒙書數十篇。《春秋新意》。嘉祐元年翰林學士趙概上其所著書,十月二十三日以為四門助教。
嘉祐三年,楊繪獻《春秋辨要》十卷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楊繪獻書意春秋辨要十卷嘉祐三年閏十二月命為集賢校理
神宗熙寧四年八月,復春秋三傳取士。
按《宋史·神宗本紀》:熙寧四年八月庚申,復《春秋三傳》明經取士。 按《楊繪傳》:神宗立上言:方今以經術取士,獨不用《春秋》,宜令學者以《三傳》解經。
熙寧八年六月王安石黜春秋不使列于學官按《宋史·神宗本紀》:熙寧八年六月己酉,頒王安石《詩》、《書》、《周禮義》于學官。 按《王安石傳》:安石訓釋《詩》、《書》、《周禮》,既成,頒之學官,天下號曰新義。黜《春秋》之書,不使列于學官,至戲目為斷爛朝報。
哲宗元祐元年六月,置春秋博士
按《宋史·哲宗本紀》:元祐元年六月甲辰,置《春秋》博士。
紹聖四年三月,罷春秋科
按《宋史·哲宗本紀》:紹聖四年三月庚辰,罷《春秋》科。按《容齋續筆》:王安石欲廢春秋紹聖中章子厚作相蔡卞執政遂明下詔罷此經誠萬世之罪人也
元符三年十一月,置春秋博士
按《宋史·哲宗本紀》不載。 按《徽宗本紀》:元符三年十一月己丑,置《春秋》博士。 按《陸蘊傳》:蘊少知名,登進士第,為太學《春秋》博士。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七月,罷春秋博士
按《宋史·徽宗本紀》:建中靖國元年七月辛亥,罷《春秋》博士。 按《陸蘊傳》:蘊為《春秋》博士。經廢員缺,改會要所檢閱文字。。
欽宗靖康元年四月,置春秋博士
按《宋史·欽宗本紀》:靖康元年四月己丑,置《春秋》博士。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江端友請取崔子方,《春秋傳藏祕》書。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建炎二年六月江端友請下湖州,取崔子方所著《春秋藏祕書》。
紹興二年七月,以《春秋左氏傳》付胡安國點句正音。十一月詔經筵官輪,進《春秋口義》以授。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胡安國傳》:安國,字康侯,建寧崇安人,中紹聖四年進士第。知通州。高宗即位,以給事中召。紹興元年,除中書舍人兼侍講。二年七月入對。居旬日,以疾懇求去。高宗曰:聞卿深于《春秋》,方欲講論。遂以《左氏傳》付安國點句正音。
按《玉海》:紹興二年十一月辛酉,詔自今住講日,令經筵官輪進《春秋口義》,以授至開講日如舊。
紹興三年二月,徐俯進《春秋解義》。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三年二月丁亥朔,右諫議徐俯進《春秋解義》至天王,使宰渠伯糾來聘用左氏說,父在,故名上謂,俯曰:魯威公篡立天,王當致討既四年,不問乃使其宰,往聘失政刑矣。故書名以貶之戊子,俯乞編之記註。
紹興四年,鄧名世上《春秋四譜》及《辨論譜說》,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四年,鄧名世上《春秋四譜》六卷,以《經傳國語》參合援據為國,《譜年》、《譜地》、《譜人》、《譜辨》、《論譜說》十篇一卷,辨先儒言經傳之失,考訂明切。三月二十五日引見,九月六日賜出身。充史館校勘。
紹興五年四月,詔令胡安國纂述《春秋傳》以進,五月環中進《春秋年表》,沈與求奏勘其非。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五年四月,一日詔徽猷閣待制,胡安國經筵,舊臣令以所著《春秋傳纂述》,成書進入。 又云紹興中韓璜撰,《春秋人表》一卷,環中左氏《二十國年表》一卷,《列國臣子表》十卷,中進《春秋年表》。五年五月己亥,沈與求奏,先魯後周,非尊王意。
紹興六年八月,上崔子方《春秋經解》。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崔子方春秋經解十二卷,《本例例要》一卷,紹興六年八月,子方之孫上之,
紹興八年二月,胡安國《春秋傳》成,進寶文閣學士。按《宋史·高宗本紀》:紹興八年二月丙寅,以胡安國《春秋傳》成書,進寶文閣直學士。 按《胡安國傳》:安國求去。高宗曰:聞卿深于《春秋》,方欲講論。除安國侍讀,專講《春秋》。自王安石廢《春秋》不列于學官,安國謂:先聖手所筆削之書,使人主不得聞講說,學士不得相傳習,亂倫滅理,殆由乎此。故潛心是書二十餘年,以為天下事物無不備于此。每嘆曰:此傳心要典也。按《玉海》:紹興十年三月胡安國《春秋傳書》成,上之表云:六年十二月,上詔獎諭除寶文閣直學士,凡三十卷,十萬餘言。載孟氏而下七家,發明綱領之詞于卷首事,按左氏義采公穀之精者,大綱本孟子而微詞,多以程氏之說為證。《春秋立法》謹嚴而宅心忠恕,傳外復有總貫條例,與證據史傳及學徒問答二百餘章,子寧集錄名,曰:《通旨一卷》〈按本紀作八年進寶文閣學士,此作十年自以
本紀為正。
〉
紹興十一年六月,吳曾獻《左氏發揮》。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十一年六月壬午吳曾獻所著《左氏發揮》,補右迪功郎。
紹興十二年十二月庚申,詔以董自任《春秋總鑑》可采,授太學錄。庚辰上節寫《左傳》一本,畢。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十二年十二月庚申詔董自任上《春秋總鑑》,可采。宜處以太學錄之職。其書祕省錄進凡十二卷,類集本末而為解義。庚辰,上曰:朕一無所好,惟閱書作字。自然無勌《尚書》、《史記》、《孟子》寫畢,《尚書》寫兩過,《左傳》亦節一本,
紹興十三年正月,畢良史獻《春秋正辭》,特改京官二月,出御書《左氏春秋》,宣示館職刊石,頒諸州學。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十三年正月戊午畢良史獻《春秋正辭》二十卷,詔諫議羅汝楫司業高閌看詳,來上特改京官又著《正辭通例》十五卷,二月內出御書《左氏春秋》及《史記列傳》于祕書省,宣示館職,觀畢,少監秦熹以下,皆作詩以進。九月四日,上諭輔臣曰:學寫字不如便寫經書,不惟可以學字,又得經書不忘。既而《尚書》委知臨安府張澄刊石,頒諸州學。
紹興十六年三月,鄭邦哲進《左氏韻類》,五月出御書《春秋左傳》,宣示館職刊石立于太學。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紹興十六年五月出御書《春秋左傳》,宣示館職,又書《論語》、《孟子》,並刊石立于太學之首,善閣及大成殿後三禮堂之廊。廡紹興二十六年,侍講王綸進講《春秋左氏傳》。
按《宋史·高宗本紀》不載。 按《王綸傳》:紹興二十六年,兼侍講。上喜讀《春秋左氏傳》,綸進講,與上意合。
孝宗乾道九年,詔令胡銓以所解《春秋投進》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胡銓傳》:時旱蝗、星變,詔問政事闕失,銓應詔上書數千言,始終以《春秋》災異之法,言政令之闕有十,而上下之情不合亦有十,以敷文閣直學士與外祠。銓歸,上所著《春秋》解,詔藏祕書省。
按《玉海》:乾道九年閏正月二十三日敷文閣直學士胡銓言聖訓,令臣進所解諸經,今先繕寫《周易》、《周禮》《禮記》、《春秋》四經,詔令投進。
淳熙十一年十二月,林栗上《春秋經傳集解》,付祕書省。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淳熙十年六月二十二日,知潭州林栗著《春秋經傳集解》三十三卷,乞投進。十一年十二月四日,上之付祕書省。
淳熙十二年二月,任清叟進任伯雨《春秋繹聖傳》。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淳熙十二年二月一日任清叟進曾祖伯雨《春秋繹聖傳》十二卷,淳熙十四年九月,朱佺進朱長文《春秋通志》。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淳熙十四年九月十七日朱佺進伯父長文《春秋通志》十冊,並付祕書省。書目云:通志二十卷,折衷三傳,旁考啖趙陸淳之說,及推演孫復之言。
淳熙 年,晁公武進《春秋詁訓傳》。
按《宋史·孝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續書目》云:淳熙中晁公武進《春秋詁訓傳》三十卷
寧宗嘉定 年,趙與懽進《春秋解》。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趙與懽傳》:與懽懿王八世孫。嘉定七年,進士實錄院修撰。進《春秋解》,升大學士。
理宗端平元年,直祕閣張洽進《春秋集傳》二十六卷,《春秋集註》十一卷,《綱領》一卷,《歷代郡縣地理沿革表》二十七卷,《目錄》二卷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張洽進《春秋》,狀朝奉郎直祕閣主管。建康府崇禧觀賜緋魚袋,張洽照會。洽昨承臨江軍牒,備準省劄,訪聞洽著成書,有裨治道,可備乙覽劄下本軍詢訪件目差人齎紙札謄寫,並繳申《尚書》省以憑,投進者伏念。洽自幼貧苦,且復蚤孤於,他藝能無所通曉,遂發憤積思於文學,竊以為《春秋》之書聖筆所刊,皆因時君之行事,斷以是非之,公示之萬世,而人生之大倫,致治之大法,所賴以不泯者也。嘗從師友傳習,講論凡二百四十二年之行,事與夫漢唐以來,諸儒之議論,莫不考覈研究,會其異同,而參其中。否積年既久,似有得於毫髮之益,過不自度,取其足以發明。聖人之意者,附於每事之左,以為之傳,名曰:《春秋集傳》。既又因此書之粗備復倣,先師文公語孟之書,會其精意,詮次其說,以為集註而間有一得之愚,則亦竊自附於諸賢之說之後。雖平生心思稡在此,書然智識昏耗學殖弗深豈敢自謂盡得聖人筆削之大指,至於地理一書,則以封域分合之,參差古今名號之,因革此同彼異驟,改忽更散,在群書莫能統會,蓋自誦習之。初已病其,然乃博稽載籍,重加參究,竊窺司馬遷十表之模範,述為一編,以今之郡縣為經,而緯以上下數千年異同之故,庶幾案圖,而考百世,可知然而私家文籍,所有幾何郡邑圖志,未閱千一。雖綱條麤立,而其間遺闕尚多有之故,凡後來之升降諸書之所未載,聞見之所未詳,大抵皆仍其舊而已。牴牾舛謬,不敢自保始。蓋期於餘力休暇之時,尚求它書增而備之,自登仕版心志專於所職,不復能有所是正。間當甲申,待次庚寅,奉祠以來,僅能整次集註之書,麤成編次,猶冀未遂。首丘之日,凡有一聞一見,悉皆刊定。使就條理,未嘗敢以為成書也。載惟草野愚儒章句,末學豈應妄有。著述所以犯,是不韙者,不過因前賢已成之說,略加編划統,會群言掊擊偽說,以私便觀覽而已。敢圖公朝俯加訪問,稱其有補治道,給札取將,且欲以上備乙夜之覽,殊命下臨,不勝驚懼然。在疏遠賤士,匿不以聞祇益為罪,但惟此虛實未得為全備,故自聞命之後,雖復益加修潤,而自顧蕪陋。何所取材踧踖累月,不敢以進,而終以方命為懼,是以卒。忘其冒昧,而徑以上陳,其《春秋集傳》二十六卷,《春秋集註》一十一卷,并《綱領》一卷,《歷代郡縣地理沿革表》二十七卷,并《目錄》二卷,已送臨江軍繕寫裝褙,了畢敢因申發之次,具此申控情愫,欲望朝廷先賜看,詳如其書,無所發明迂闊於事,即乞免行奏,御塵瀆睿覽,若猶採其葑菲,遂以投進伏乞,敷奏前件所陳冀,逃有隱之,誅洽下情,無任惶懼俟。命之至須,至申聞者,右謹具申,臨江軍使衙伏望,指揮施行端。平元年九月日狀。
淳祐二年。詔求趙善湘《春秋解》。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趙善湘傳》:淳祐二年,帝手詔求所解《春秋》,進觀文殿學士。所著有《春秋三傳通議》三十卷。
寶祐元年。崇政殿說書。楊文仲進讀《春秋》。
按《宋史·理宗本紀》不載。 按《楊文仲傳》:文仲七歲而孤。既冠,以《春秋》貢,其母喜曰:汝家至汝,三世以是經收效矣。寶祐元年,登進士第。歷崇政殿說書,嘗進讀《春秋》,帝問五霸何以為三王罪人,文仲奏云:齊桓公當王霸升降之會,而不能為向上事業,獨能開世變厲階。臣考《春秋》,桓公初年多書人,越二十年,伐楚定世子之功既成,然後書侯之辭迭見,此所以為尊王抑霸之大法。然王豈徒尊哉。蓋欲周王子孫率修文、武、成、康之法度,以扶持文、武、成、康之德澤,則王跡不熄,西周之美可尋,如此方副《春秋》尊王之意。
度宗咸淳六年二月,陳宜中經筵進講《春秋終篇》,六月,詔以《春秋傳序》天下士子宜肄其文。
按《宋史·度宗本紀》:咸淳六年二月丁亥,陳宜中經筵進講《春秋》終篇,賜象簡、金御仙花帶、鞍馬。六月庚午,詔《太極圖說》、《西銘》、《易傳序》、《春秋傳序》,天下士子宜肄其文。
金
熙宗皇統元年二月,上親祭孔子廟,自是讀《春秋左氏傳》。
按《金史·熙宗本紀》:皇統元年二月戊午,上親祭孔子廟,北面再拜。謂侍臣曰:朕幼年遊佚,不知志學,歲月逾邁,深以為悔。孔子雖無位,其道可尊,使萬世景仰。自是頗讀《尚書》、《論語》。諸書或以夜繼焉。 按《孔璠傳》:詔求孔子後,加璠承奉郎,襲封衍聖公。是時,熙宗頗讀《論語》、《尚書》、《春秋左氏傳》及諸史,乙夜乃罷。〈按本紀雖不載
春秋而以諸書括之非與傳異也
〉海陵天德三年,置國子監《春秋左氏傳》,用杜預注。自國子監印之,授諸學校。
按《金史·廢帝本紀》不載。 按《選舉志》:凡養士之地曰國子監,始置于天德三年,《春秋左氏傳》用杜預注,自國子監印之,授諸學校。
元
世祖至元二十四年,定國子學制,以次讀《春秋》。
按《元史·世祖本紀》不載。 按《選舉志》:至元二十四年,立國子學而定其制。凡讀書,必先《孝經》、《小學》、《論語》、《孟子》、《大學》、《中庸》,次及《詩》、《書》、《禮記》、《周禮》、《春秋》、《易》。博士、助教親授句讀、音訓,正、錄、伴讀以次傳習之。講說則依所讀之序。
仁宗延祐五年十一月,太保曲出請以唐陸淳《春秋纂例辨疑微旨》三書,鋟梓以廣其傳。
按《元史·仁宗本紀》:延祐五年十一月丙子,集賢大學士、太保曲出言:唐陸淳著《春秋纂例》、《辨疑》、《微旨》三書,有益後學,請令江西行省鋟梓,以廣其傳。
明
太祖洪武元年,命劉仲質校正《春秋本末》。
按《明外史·劉仲質傳》:洪武初,為宜春縣訓導被薦入京,奏對稱旨,擢拜翰林典籍,奉命校正《春秋本末》。洪武二年召宋濂講春秋左氏傳
按《明外史·宋濂傳》:洪武二年,太祖嘗召講《春秋左氏傳》,濂進曰:《春秋》乃孔子褒貶善惡之書,苟能遵行,則賞罰適中,天下可定也。
洪武三年,詔鄉會試《春秋主左氏》、《公羊穀梁》、《胡氏張洽傳》。
按《明朝開天紀》:洪武三年四月己亥,詔自洪武三年八月,為始鄉試會試第一,場試五經文,各試本經一道,春秋主左氏、公羊穀梁、胡氏、張洽傳。
成祖永樂元年,金幼孜進《春秋要旨》。
按《明外史·金幼孜傳》:成祖即位,翰林院坊局臣進講東宮,皆先具經義,閣臣閱正,呈帝覽,乃進講。解縉《書》,楊士奇《易》,胡廣《詩》,幼孜《春秋》,因進《春秋要旨》三卷。
懷宗崇禎八年文,震孟進講《春秋大稱帝旨》
按《明外史·文震孟傳》:崇禎八年三月,故事,經筵不列《春秋》。帝以有裨治道,令擇人進講。震孟,《春秋》名家,溫體仁慮其譏切時政或當帝意受眷知,隱不舉。次輔錢士升指及之,體仁佯驚曰:幾失此人。遂以其名上。及進講,果大稱帝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