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1
卷21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二百十八卷目錄
禮記部彙考八
經義考三〈禮記〉
經籍典第二百十八卷
禮記部彙考八
經義考三
《禮記》
李上林《禮記摘注》五卷〈未見〉,
張萱曰:萬曆間太學生李上林輯。
《揚州府志》:上林,如皋人,新泰知縣。
祝啟同《禮經類記》十二卷〈未見〉。
湯三才《禮記新義》三十卷〈存〉,
《子道衡後序》〈按序已另載茲不重錄〉,
李鎧曰:湯三才,字中立,丹陽人。
程暾《讀禮表微》〈未見〉。
陳榮選《禮記集注》〈未見〉,
榮選,字克舉,同安人,歷知劍儋二州,陞廣州府同知,以礦稅事起棄官歸。
王翼明《禮記補注》三十卷〈存〉,
《陳繼儒序》〈按序已另載茲不重錄〉,
《翼明自述》〈亦另載〉,
李鎧曰:王翼明,字升之,華亭人,其書僅補陳氏之注,蓋未見衛正叔集說者。
褚維常《禮記箋》〈未見〉。
鄧廷曾《禮記訂補》二十四卷〈存〉。
《禮記評析》六卷〈未見〉。
趙宧光《讀禮問》〈未見〉,
潘氏曰:宧光,字凡夫,吳人,工篆法,與妻陸卿子隱支硎山中。
吳懷賢《禮記幼學》四卷〈存〉,
《李維楨序》〈按序已另載茲不重錄〉,
按《經生習禮》,凡言喪制者,多置不讀,然未有刪其文者,是書乃徑刪之。《李本寧序》引凶服不入公門為喻,是亦欺世之言也。
侯君擢《禮經纂要》〈未見〉,
《廣平府志》:侯君擢,字際明,成安人,天啟辛酉舉人,知陳州。寇至登城,誓眾拒守,相持七日,力竭,城陷,死之。事聞贈布政司參議建祠陳橋驛。
傅永淳《禮經解義》八卷〈未見〉,
熙宇傅氏永淳,靈壽人,天啟壬戌進士,累官吏部尚書。
宗周《禮記會要》六卷〈未見〉。
楊鼎熙《禮記敬業》八卷〈存〉,
《陳繼儒序》〈按序已另載茲不重錄〉,
李鎧曰:鼎熙,號緝菴,京山人,崇禎戊辰進士,官吉安知府。
俞安國《禮記疑問》〈未見〉,
《廣信永豐縣志》:俞安國,字康侯,崇禎庚午舉人。
閻有章《說禮》三十二卷〈存〉,
鍾淵映曰:江都人,號紅螺居士,崇禎九年自序。
李如一《禮經緝正》〈未見〉,
錢謙益志墓曰:君諱鶚沖,字如一,以字行字貫之,江陰人,謂朱子於《禮記》未有成書,網羅貫鉤,撰《禮經輯正》。
周維昭《禮記講解》三十七卷〈未見〉。
顧懋、樊桂林《禮約》三十六卷〈存〉。
戴士鰲《禮記箋說》〈未見〉,
《松江府志》:戴士鰲,字穉龍,衡府教授。
阮峻《禮記滌除》〈未見〉,
按滌除一書,未詳卷數。其說大學云先儒以大學為大人之書,立義雖精,而非古訓之舊。小戴學記云大學之法、大學之禮、大學之教。大戴保傳篇八歲出就外,舍束髮入大學,並指學官言之音當從。太峻,字不崖,湖州人,崇禎己卯舉人。
堵景濂《禮記貫屬》〈未見〉,
陸元輔曰:宜興人,崇禎壬午舉人。
葛承杰《禮記別解》〈未見〉。
錢𠷓《禮記申惑》一卷〈存〉。張睿卿《禮記》一卷〈存〉。
趙佐《讀禮三錄》四卷〈未見〉。
黃啟蒙《禮記超解》三十六卷〈存〉,
啟蒙,廣信人,舉業書也。
王應井《禮記約言》十卷〈存〉,
亦舉業書,應井,關中人,字漢沖。
《陸氏禮倫》四卷〈存〉。彭頤《禮記省度》四卷〈存〉,
汪氏曰:山陽彭頤觀吉撰。
《萬斯大學禮質疑》二卷〈存〉,
黃宗羲曰:六經皆載道之書,而禮,其節目也。當時舉一禮必有一儀,要皆官司所傳,歷世所行,人人得而知之。非聖人所獨行者,大而類禋巡狩皆為實治,小而進退揖讓皆為實行也。戰國秦漢以來,相尋於干戈術智之中,僉以為不急,而去之數百年之耆舊,既盡後生耳目不接,久矣。漢儒煨燼之餘,掇拾成編,錯陳午割,得此失彼,又何怪其然乎?鄭康成最號通博,而不知帝王大意,隨文附會,輒形箋傳。有宋儒者繼起,欲以精微之理該其麤末。三代之彌文縟典皆以為有司之事。朱子亦嘗修儀禮經傳,不過章句是正於其同異淆亂,固未彈駁而使之歸於一也。其時唐說齋創為經制之學,繭絲牛毛舉三代已委之芻狗以求文武周公成康之心,而欲推行之於當世。薛士隆陳君舉和齊斟酌之為說,不皆與唐氏合其源流則同也。故雖以朱子之力而不能使其學不傳,此尚論者所當究心者也。吾友萬克宗為履安先生叔子,銳志經學。六經皆有排纂於三禮則條其大節目。前人所聚訟者,甲乙證據摧牙折角,軒豁呈露。昌黎所謂及其時而進退揖讓於其間者也。此在當時,固人人所知者,於今則為絕學矣。不謂晚年見此奇特。其友魏方公為之,先刻數卷,克宗以為質疑者,欲從,余而質也。余老而失學,群疑填膈,方欲求海內君子而質之,又何以待質?克宗亦姑以其所得參考諸儒,必求其精粗,一貫本末,兼該鑿然可舉,而措之無徒與眾說,爭長於黃池,則所以救弊,其在此夫。
《禮記偶箋》三卷〈存〉。
《萬斯同讀禮附論》一卷,
陳光繹曰:古之為禮者,蘄無歉於心而後安焉。今之為禮者,蘄無異於俗而已不計其心之安焉。否也。微天下之知禮者,其孰為告之?今使告之曰:若所為悖於古之禮,則辨者必競於辭,訥者必忿於色也。若告之曰古禮之攸得者奚。若今禮之攸失者奚。若則智者固深喻於其心,愚者亦未必不求通於其義也。孰謂今天下之不可以禮訓也?雖然禮之不明也久矣。《檀弓》、《曾子問》諸篇,習禮者謂無裨於制舉業而未嘗一寓目焉。故求窮經者於文士之中,百不得一。求知禮者於經師之中,十不得一也。余來京師得季野萬子讀禮附論而誦之,竊服膺乎。萬子之知禮焉。萬子謂慈母之喪三年重父命也。父在,為母期,而有祥、有禫,以達子之志也。此明乎古禮之意者也。謂主以依神廟、以藏主而知結茅,為菆之誕也。由許鄭之言誤之。此正乎言禮之失者也。遭喪不祭禮也。而今皆祭且疑不祭之,恝於懷也。萬子欲言祭則暌於禮,欲言不祭則駭於俗,乃申張子之言。曰三年之喪期而可祭,期之喪既葬而可祭,此酌乎古今之攸宜者也。漢文帝之令大紅十五日,小紅十四日,纖七日,言既葬之後,廷臣之服宜然也。而後世嗣君用之。萬子曰:此非嗣君之禮也,是能明乎史以言禮者也。魏晉之時,守令卒,官掾史輒制斬衰抑過矣。萬子曰:為舊官服者,宜弔服而加麻。此審乎禮而無過者也。古者於師心,喪三年。萬子乃曰:當齊衰三月,此因儀禮之有友喪而推乎其意者也。聞喪而未成喪者,多矣。萬子曰:聞喪而哭以當襲,次日又哭以當斂,又次日三哭以當大斂。此有裨於今禮之所未備者也。今為三年之喪者,有娶旁妻者焉,有易服而為賀客者焉,有獶雜子女以湛樂者焉,猶號於人曰吾守二十七月之制也。萬子猶稱禮經及公羊氏之言曰三年之喪,二十五月而畢。此從乎禮之實,而不尚乎其跡者也。今之居喪而舉樂者曰以娛親之靈,不知其果娛耶。抑未也。萬子曰:大功將至,猶辟琴瑟,況重服乎?今人持喪而弔客至輒籍記而往謝於其門僉曰為親而施敬也。萬子曰:孝子朝夕饋奠之不暇而遠離苫塊乎?此皆儆乎俗禮之謬者也。今之不葬其親者,惑形家之言,謀購吉壤,或越數十年罹水火之災,而不卹。萬子曰:當依周廣順詔書以懲不葬者焉,此尤維禮之大者也。使天下之為禮者得其論而深思之,以蘄無歉於其心。安見今人之不古若哉?聞萬子所著,譔甚富。余所見祗數篇,而其言之足以羽翼三禮者已。如此推萬子之意,將率天下之士與之行古人之禮。惜乎士之未見其論,或見之未及展數紙,而欠伸欲臥萬子,亦無如之何。余故臚述其言,將以諗夫天下之學禮者。
《禮記集說補正》三十八卷〈存〉,
《禮記》
不以《衛氏集說》頒諸學官,而專用《陳氏集說》
取士,此苟且之圖也。容若為補正之習禮者,試以取證非小補矣。《
楊氏禮記說義》〈未見〉,
汪氏曰:三禮不明,久矣。官器之異同,儀文度數之詳略,其間紛紜轇轕。疑不可信者,蓋更僕不可數,而立馬不能筭也。姑即禮記言之一郊也。或曰用辛日,或曰擇元日,然則元日為是乎?辛日為是乎?一禘也。或曰春祭,或曰夏祭,然則祭於夏為是乎?祭於春為是乎?一廟制也。或曰大夫有皇考廟,或曰有太祖而無皇考,然則宜從《祭法》乎?抑宜從《王制》乎?一奔喪也。或曰大功望門而哭,或曰見喪者之鄉而哭,然則宜從《雜記》乎?抑宜從《奔喪》乎?一禫祭也。或曰中月,或曰祥而禫,然則宜用二十五月乎?抑用二十七月乎?一異父昆弟之喪也。或曰大功,或曰齊衰,然則宜依子游說乎?抑依子夏說乎?四十九篇出於小戴一家,而猶彼此乖反,此皆學者所當盡心也。漢唐儒者往往膠守師說,而不能詳加考求。訖於前明,則特視為科舉時文之業。口傳耳。剽以冀倖一第實無人焉,綜核貫穿於其中。何怪乎學日益陋,識日益卑,四方之風俗亦日益壞,而天理民彝亦幾乎息也。關西楊公鳳閣盡心於禮者,有年獨能旁搜《儀禮》、《周官》二經,淹貫馬伏、鄭王諸訓,故以成此書。取而讀之,則吾前之所疑者,公固已深思自得,或微引其緒,或詳折其衷,繭抽解剝悉犁然,而筆之於書矣。以是裨補世教夫豈淺鮮也哉?於是公從子三開使君醵金刻之。吳下工竣而命余序之。余於禮經<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453-18px-GJfont.pdf.jpg' />非耑家而願因公之書以其餘日稍盡心焉,故遂承使君命為之序。
《夏小正傳》〈注〉,《隋志》一卷,
《禮記》:孔子曰:吾欲觀夏道,是故之杞而不足徵也,吾得夏時焉。
司馬遷曰:孔子正夏,時學者多傳夏小正云。鄭康成曰:得夏四時之書也。其書存者,有《夏小正》。方慤曰:夏用人正,故其書以之。孔子以夏時稱之者,以人時得其正也。
《隋書》:戴德撰。
金履祥曰:小正者,紀候之書,謂之小則固非其大者也。其亦夏時之一。端與聖人得之以說夏禮則必有大於此者。單子曰:夏令曰九月除道,十月成梁。其時儆曰:收而場功,峙而畚挶,營室之中,土功其始,火之初見,期於司里,然則舉一端而推所謂夏時者,當必有制度教條之詳,不可得而聞矣。
傅崧卿《夏小正戴氏傳》四卷〈存〉,
《崧卿自序》〈按序已另載茲不重錄〉,
陳振孫曰:漢戴德傳給事,中山陰傅崧卿注此書。本在大戴後,人從大戴禮抄出別行,崧卿以正文與傳相雜倣。左氏經傳列正於其前後附以傳,且為之注。
《紹興府志》:傅崧卿,字子駿,山陰人,擢甲科,累遷考功員外郎,為林靈素所譖出,為蒲圻縣承,後官至給事中。
按傅氏書,余見宋時鋟本後題男右通直郎知泉州晉江縣事𦔐刊板孫右迪功郎前靜江府修仁縣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489-18px-GJfont.pdf.jpg' />校勘。
張方《夏時考異》〈注〉,《宋志》一卷〈佚〉。
吳觀萬《夏小正辨》一卷〈佚〉。
朱申《夏小正傳》一卷〈佚〉。
史季敷《夏小正經傳攷》三卷〈存〉,
《危素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張萱曰:元末鄞人史季敷,采《儀禮集解》參究同異,附以釋音,復取先儒解經所引語及事,相附近者,綴於傳文之下,凡三卷。
趙有桂《夏小正集解》一卷〈未見〉,
《王禕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王氏夏小正集解》一卷〈存〉,
《王氏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楊慎《夏小正解》一卷〈存〉,
《慎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顧起經《夏小正補解》一卷〈未見〉。
金鏡《夏小正補解》一卷〈未見〉。
王猷定《夏小正輯注》一卷〈佚〉,
繆泳曰:猷定,字于一,南昌貢士。工古文、書法。嘗憤世儒明知《月令》為呂不韋作,乃尊之為經。夏時孔子所取,乃反舍而不習。作《夏小正輯注》一卷。後客死杭州,遺書散佚。不可問矣。
王應麟《踐阼篇集解》一卷〈存〉,
《應麟後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方孝孺《武王戒書》一卷〈未見〉,
《孝孺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明堂陰陽》〈注〉,《漢志》三十三篇〈佚〉。《明堂陰陽說》〈注〉,《漢志》五篇〈佚〉,
按以上二書,久亡。今惟《太平御覽》載有一條。文曰:明堂陰陽王者之所以應天也。明堂之制:周旋以水,水行。左旋以象,天內有太室象紫宮南出,明堂象太微西出,總章象五潢北出,元堂象營室東出,東陽象天市。上帝四時各治其功。王者承天統物,亦各於其方,以聽國事。
李謐《明堂制度論》一篇〈佚〉,
李覯曰:後魏時,有李謐者,愍大禮之淪亡,憤先儒之異議,作《明堂制度論》以折衷於世,其指以《月令》為宗,而采周禮大戴之言以參合之。
孔穎達《明堂議》一篇〈存〉。
魏徵《明堂議》一篇〈存〉。
顏師古《明堂議》一篇〈存〉。
馮宗《明堂大享議》一篇〈存〉。
王方慶《明堂告朔議》一篇〈存〉。
張大頤《明堂儀》〈注〉,《唐志》一卷〈佚〉。
姚墦等《明堂儀注》〈注〉,《通志》三卷〈佚〉。
李襲譽《明堂序》〈注〉,《通志》一卷〈佚〉。
郭山惲大享《明堂儀》〈注〉,《通志》二卷〈佚〉。
亡名氏《明堂紀要》〈注〉,《通志》三卷〈佚〉。
李覯《明堂定制圖》一卷〈佚〉,
《覯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姚舜哲《明堂訓解》一卷。
姚舜仁《明堂制圖序》〈佚〉,
鄭元慶曰:舜仁,字令由,歸安人,元豐八年進士。官宗正少卿。《明堂定制圖序》為庫部員外郎時表進,兄舜哲《訓解》一卷。
王炎《明堂議》一篇〈存〉。
朱熹《明堂圖說》一卷〈存〉。
陳藻《明堂問》一篇〈存〉。
邯鄲淳《投壺賦》一篇〈闕〉,
魚豢曰:邯鄲淳,字元叔,作《投壺賦》千餘言,奏之文帝,以為工,賜帛十匹。
虞潭《投壺變》〈注〉,《七錄》一卷〈佚〉,
《隋書》:晉左光祿大夫虞潭撰。
《晉書》:虞潭,字思奧,會稽餘姚人,翻之孫也。前後以軍功爵武昌縣侯,拜右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贈侍中,諡孝烈。
按《投壺變》,文僅存於今者有云謂之投壺者取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734-18px-GJfont.pdf.jpg' />〈他由反〉藪漸而轉易鑄金代馬建之於後人事生矣。壺底去一尺,其下筍以龍元〈二月中蝦蟆隨其生死也橫以筍龍蛇之類〉。運之以皫蝦〈謂龍下皫螭也〉,燕尾也〈燕識候而歸人來去有恆投而歸之自然之數極也〉。矢十二〈數之極也〉,長二尺八寸〈法於恆矢古用柘棘〉。古者投壺擊鼓而節帶劍十六〈臉頻二帶謂之帶劍〉,倚十八〈倚並左右如狼尾狀〉,狼壺十二〈令矢圓轉面於壺口〉,劍驍七十八〈帶劍還如後也〉,三百六十籌得一馬〈言三百六十歲功成也馬謂之近黨同得勝也〉。三馬成都
右見御覽其書,不知何人所注,文字沿偽,未能糾正。
郝沖《投壺道》〈注〉,《七錄》一卷〈佚〉。
亡名氏《投壺經》〈注〉,《隨志》一卷,《七錄》四卷〈佚〉,
《新唐書》:郝沖,虞潭,撰。
上官儀《投壺經》〈注〉,《唐志》一卷〈佚〉,
《舊唐書》:上官儀,陝州陝人,幼為沙門。貞觀初舉進士,授弘文館直學士,累遷祕書少監加銀青光祿大夫西臺侍郎。為許敬宗所搆,下獄,死。子庭芝有女,中宗時為昭容,每侍帝,草制詔。以故追贈儀為中書令,秦州都督楚國公
。 晁公武曰:唐上官儀,奉敕刪定。史元道續注,采周
顒郝同梁簡文帝數家為之。《唐志》有其目。
史元道《續投壺經》一卷〈佚〉,
卜恕《投壺新律》〈注〉,《宋志》一卷〈佚〉。
鍾唐卿《投壺格》一卷〈佚〉。
劉敞《投壺義》一篇〈存〉,
《何喬新跋》〈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按原父《投壺義》,椒丘何氏以附儀禮逸經之末,而今本無之。予從同里曹侍郎所抄得聞海鹽胡氏家藏有公是公非兩先生全集。顧靳不肯借人,其遺書近多遺失,訪之不可得矣。
司馬光《投壺新格》〈注〉,《宋志》一卷〈存〉,
《光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晁公武曰:舊有《投壺格》,君實惡其多,取奇中者,以為僥倖,因盡改之。
王趯《投壺禮格》〈注〉,《宋志》二卷〈佚〉。
朱熹《投壺說》一篇〈存〉。
方承贇《投壺圖》一卷〈佚〉,
熊朋來《投壺說》一篇〈存〉。
王惲《投壺引》一篇〈存〉,
劉仁敏《傾壺集》三卷〈未見〉。
高麗《投壺儀》〈佚〉,
《高麗史》:睿宗十一年十二月,御清讌閣命內侍良醞令池昌洽講《禮記》,《中庸》、《投壺》二篇謂寶。文閣學士等曰:投壺,古禮也,廢已久矣。宋帝所賜其器極為精備,將試之。卿等可纂定投壺儀并圖以進。
亡名氏《投壺考正》一卷〈未見〉,
右載《葉氏菉竹堂目》。
何宗姚《投壺新式》一卷〈未見〉。
汪禔《投壺儀節》一卷〈未見〉,
《徽州府志》:汪禔,字介夫,祁門人,環谷先生之後。
李孝先《投壺譜》一卷〈存〉,
楊大寬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投壺譜拾遺》一卷〈存〉,
紀模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周履靖《投壺儀制》一卷〈存〉。
詹景鳳《投壺說》一篇〈存〉,
載《明辨類函》。
周篔《投壺譜》一卷〈存〉。
梅文鼎《曾子天圓篇注》一卷〈存〉。
王劭《勘定曲禮》〈佚〉,
孔穎達曰:隋祕書監王劭勘晉宋古本,皆無稷。曰明粢一句立八疑十二證以為無此一句為是。
上官均《曲禮講義》〈注〉,《宋志》三卷〈佚〉,
《閩書》:均,字彥衡,邵武人,熙寧三年進士,歷殿中侍御史給事,中以龍圖閣待制致仕。
邵囦《曲禮解》一卷〈佚〉。戴溪《曲禮口義》〈注〉,《宋志》二卷〈佚〉。
汪汝懋《禮學幼範》七卷〈佚〉,
《戴良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劉永澄《曲禮刪注》二卷〈未見〉。
鄧元錫《曲禮》二卷〈未見〉。
周夢華《曲禮注》一卷〈未見〉。
吳桂森《曲禮注釋》一卷〈未見〉。
陳騤《檀弓評》一卷〈未見〉。
徐人傑《檀弓傳》一卷〈佚〉。
謝枋得《檀弓章句》一卷〈存〉。
陳普《檀弓辨》一篇〈存〉。
楊慎《檀弓叢訓》二卷〈存〉,
《張含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慎自序》〈亦另載〉。
徐應曾《檀弓標義》二卷〈未見〉。
鄭圭《檀弓注》二卷〈未見〉。
顧起經《檀弓別疏》一卷〈未見〉。
林兆珂《檀弓述注》二卷〈未見〉。
陳與郊《檀弓輯注》二卷〈存〉,
與郊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徐昭慶《檀弓記通》二卷〈未見〉。
江旭奇《檀弓詮釋》一卷〈未見〉。
張習孔《檀弓問》四卷〈存〉,
《耿章光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劉敞《小功不稅解》一篇〈存〉。
君臨臣《喪辨》一篇〈存〉。
阮逸《王制井田圖》〈注〉,《通志》一卷〈佚〉。
余希文《王制井田圖》〈注〉,《宋志》一卷。
朱熹《井田類說》一篇〈存〉。
邵囦《王制解》一卷〈佚〉。陳埴《王制章句》一卷〈未見〉。
李黼《王制考》一卷〈未見〉。
陳際泰《王制說》一卷〈存〉。
錢𠷓《王制說》一卷〈存〉,
沈皞日曰:其大指謂漢文時博士雜取虞夏舊文并集秦漢之事總四代而為說,不獨存周人一代之經。
《漢月令記》〈佚〉,
鄭康成曰:三王之官,有司馬無太尉。秦官則有太尉。今俗人皆云周公作《月令》,未通於古。
又曰:呂氏說《月令》,而謂之《春秋》,事類相近焉。孔穎達曰:賈逵、馬融之徒皆曰《月令》周公所作。按蔡邕《明堂論》引之文曰明堂者,所以明天氣,統萬物。明堂上通於天象日辰,故下十二宮象日辰也。水環四周,言王者動作發天地,德廣及四海,方此水也,名曰辟雍,蓋逸禮文。
景鸞《月令章句》〈佚〉,
《後漢書》:景鸞撰禮內外記,號曰《禮略》,又作《月令章句》,所著述五十餘萬言。
高誘《明堂月令》四卷〈存〉,
王應麟曰:劉向別錄有《古文明堂禮》、《王居明堂禮》
、
《明堂圖》、《明堂大圖》、《明堂陰陽》,並說古明堂之事,其書皆亡。唐會要引《禮記明堂陰陽錄》,牛弘亦引《明堂陰陽錄》,今《禮記·月令》於別錄中屬《明堂陰陽記》,故謂之《明堂月令》。
按高誘注禮,隋唐宋經籍藝文志俱不載。近代藏
書家目錄亦無,惟藝文類聚曾引之月令四卷,題曰明堂月令。乙亥二月忽獲之。吳興書賈舟中乃舊本。讀之,其字句與今本《月令》頗有不同。如季春行冬令及孟夏行秋令,前均有行之,是令。而甘雨至三旬十字,季夏行春令,前有行之,是令,是月。甘雨至三旬二日十三字,孟秋行冬令,前有行之,是令。而涼風至三旬十字,仲秋行春令,前有行之,是令。白露降三旬九字,季冬行秋令,前有行之,是令。此謂一終。三旬二日一十二字,注行之,是令。行是之令也。甘雨至三旬,十日一雨,三旬三雨也。二日者,陰晦朔也。月十日一雨,又二十日一雨,一月中得二日爾,故曰三旬二日。終一歲,十二月終也。三旬二日者,十日一旬,二十日為二旬,後一旬在新月,故曰三旬二日也。較之呂覽,其文正同,蓋好事者以誘所注呂覽,鈔出成書。
蔡邕《月令章句》〈注〉,《隋志》十二卷〈佚〉,
《邕自述》〈按已另載不重錄〉。
《梁月令圖》〈注〉,《七錄》一卷〈佚〉。
《唐明皇御刊定禮記月令》〈注〉,《唐志》一卷〈存〉,李林甫等注〈未見〉,
李林甫等上表〈按已另載不重錄〉,
《新唐書》:集賢院學士李林甫、陳希烈、徐安貞、直學士劉光謙、齊光乂、陸善經修撰,官史元晏,待制官梁令瓚等注解。自第五易為第一。
《冊府》:元龜包佶為祕書監。貞元七年,上言開元中冊定《禮記·月令》改為時令。其音及疏并開元有相涉者,未刊正請選通儒詳定從之。會佶卒,其事不行。
《長編大中祥符》:八年七月己未,龍圖閣待制孫奭上言伏以禮記舊月令一篇。後漢司農鄭康成、盧馬之徒,本而為注,又作周官及儀禮注,並列學官,故三禮俱以鄭為主。而月令一篇卷第五篇第六,漢魏而下傳授不絕,唐陸德明撰《釋文》,孔穎達撰《正義》。篇卷第次皆仍舊洎。唐李林甫為相,乃抉摘微瑕,蔑棄先典。明皇因附益時事改易舊文,謂之《御刪定月令》,林甫等為之注解,仍升其篇卷冠於《禮記》,誠非古也。當今大興儒業,博考前經,宜復舊規,式昭先訓,臣謹繕寫鄭注月令一本,伏望付國子監雕印頒行,詔禮儀院與兩制詳定以聞,既而翰林學士晁迥等言。若廢林甫之新文,用康成之舊注,則國家四時之祭祀並須更改,詳究事理,故難輕議,伏請依舊用李林甫所注,《月令》從之。景祐二年春正月乙巳,直集賢院賈昌朝請以鄭司農所注《月令》復人禮記第五,其李林甫所注自為唐月令,別行從之,仍詔唐月令以備四孟月宣讀。宋三朝國史藝文志初禮記月令篇第五,即鄭注。唐明皇改黜舊文,附益時事,號御刪月令,升為首篇。集賢院別為之注。厥後學者傳之,而釋文義疏皆本鄭注,遂有別注。小疏者,詞頗卑鄙。淳化初判國子監李至請復行鄭注,詔兩制二館祕閣集議史館修撰,韓丕、張佖、胡旦,條陳唐本之失,請如至奏餘皆請且如舊以便宣讀。《時令大中祥符》中,龍圖閣待制孫奭又言其事,群儒復以改作為難,遂罷。
晁公武曰:唐明皇刪定,李林甫等注序,謂呂氏定以孟春日在營室,不知氣逐閏移節隨斗建。于是重有刪定,俾林甫同陳希烈等八人為之解。國朝景祐初改從舊文,由是別行。
葉夢得曰:《監本禮記月令》,唐明皇刪定,李林甫所注也。端拱中,李至判國子監,嘗請復古本,下兩制館職議胡旦等皆以為然,獨王元之不同,遂寢。後復數有言者,終以朝廷祭祀儀制等多本唐制,故至今不能改,而私本則有鄭注也。
羅泌曰:唐刻《五經禮記》,以《月令》冠篇,《曲禮》次之。《月令》之篇則於每月分節與中氣而異之,謂呂氏定以孟春日在營室,無適變通,不知氣逐閏移節隨斗建。洎乎月朔差異,中星見殊,乃今雩祀。愆期水星作沴事資革弊於是定以杓建準攝提而刪之
。 命集賢殿學士尚書左僕射兼右相吏部尚書李
林甫、門下侍郎陳希烈為之注。
按諸經,垂世禮記間雜秦漢之文,然一入小戴記中,群儒恪守其說,雖以天子之尊大會講殿議有異同,文無更易。迨唐明皇始命李林甫等刊定月令,亂其篇次,增益其文。沿及宋元說經者,逞其私智,移易《尚書》,離析《大學》,筆削《孝經》,變置《周官》,出入風雅,皆唐之君臣為之作俑也。當不韋作《呂覽》時,懸之國門,人莫敢損益一字,豈意數百年後突有弄麞杖杜不識字之李哥奴逢君之惡,肆行改竄,幾無完文,亦可謂無忌憚之尤者已。今其改本,唐開成中石經具存。
又按林甫改本,其序節氣云:正月之節,日在虛,昏
昴中,曉壁中,斗建寅位之初,立春之日,東風解凍。後五日,蟄蟲始振。後五日,魚上冰。正月中氣,日在危,昏畢中,曉尾中,斗建寅位之中,雨水之日,獺祭魚。後五日,鴻鴈來。後五日,艸木萌動。二月之節,日在營室,昏東井中,曉箕中,斗建卯位之初,驚蟄之日,桃始華。後五日,倉庚鳴。後五日,鷹化為鳩。二月中氣,日在奎,昏東井中,曉南斗中,斗建卯位之中,春分之日,元鳥至。後五日,雷乃發聲。後五日,始電。三月之節,日在婁,昏柳中,曉南斗中,斗建辰位之初,清明之日,桐始華。後五日,田鼠化為鴽。後五日,虹始見。三月中氣,日在胃,昏張中,曉南斗中,斗建辰位之中,穀雨之日,萍始生。後五日,鳴鳩拂其羽。後五日,戴勝降于桑。四月之節,日在卯,昏翼中,曉牽牛中,斗建巳位之初,立夏之日,螻蟈鳴。後五日,蚯蚓出。後五日,王瓜生。四月中氣,日在畢,昏軫中,曉須女中,斗建巳位之中,小滿之日,苦菜秀。後五日,靡艸死。後五日,小暑至。五月之節,日在畢,昏角中,曉奎中,斗建午位之初,芒種之日,螳蜋生。後五日,鵙始鳴。後五日,反舌無聲。五月中氣,日在東,井昏亢中,曉營室中,斗建午位之中,夏至之日,鹿角解。後五日,蜩始鳴。後五日,半夏生。六月之節,日在東,井昏氐中,曉東壁中,斗建未位之初,小暑之日,溫風至。後五日,蟋蟀居壁。後五日,鷹乃學習。六月中氣,日在柳,昏尾中,曉奎中,斗建未位之中,大暑之日,腐艸為螢。後五日,土潤溽暑。後五日,大雨時行。七月之節,日在張,昏尾中,曉婁中,斗建申位之初,立秋之日,涼風至。後五日,白露降。後五日,寒蟬鳴。七月中氣,日在張,昏箕中,曉昴中,斗建申位之中,處暑之日,鷹乃祭鳥。後五日,天地始肅。後五日,禾乃登。八月之節,日在翼,昏南斗中,曉畢中,斗建酉位之初,白露之日,鴻鴈來。後五日,元鳥歸。後五日,群鳥養羞。八月中氣,日在軫,昏南斗中,曉東井中,斗建酉位之中,秋分之日,雷乃收聲。後五日,蟄蟲坏戶。後五日,水始涸。九月之節,日在角,昏牽牛中,曉東井中,斗建戌位之初,寒露之日,鴻鴈來賓。後五日,雀入大水為蛤。後五日,菊有黃花。九月中氣,日在氐,昏須女中,曉柳中,斗建戌位之中,霜降之日,豺乃祭獸。後五日,艸木黃落。後五日,蟄蟲咸俯。十月之節,日在房,昏虛中,曉張中,斗建亥位之初,立冬之日,水始冰。後五日,地始凍。後五日,野雞入大水為蜃。十月中氣,日在尾,昏危中,曉翼中,斗建亥位之中,小雪之日,<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646-18px-GJfont.pdf.jpg' />藏不見。後五日,天氣上騰,地氣下降。後五日,閉塞而成冬。十一月之節,日在箕,昏營室中,曉軫中,斗建子位之初,大雪之日,鶡鴠不鳴。後五日,虎始交。後五日,荔挺出。十一月中氣,日在南,斗昏東壁中,曉角中,斗建子位之中,冬至之日,蚯蚓結。後五日,麋角解。後五日,水泉動。十二月之節,日在南,斗昏奎中,曉亢中,斗建丑位之初,小寒之日,鴈北鄉。後五日,鵲始巢。後五日,野雞始雊。十二月中氣,日在須,女昏婁中,曉氐中,斗建丑位之中,大寒之日,雞始乳。後五日,鷙鳥厲疾。後五日,水澤腹堅。林甫譏呂氏纂集舊儀,定以孟春日在營室,有拘恆檢,無適變通,乃更定節候,顧以天氣上騰、地氣下降為一候,閉塞而成冬為一候,此則弄麞杖杜之,故智矣。又按唐王冰注素問所引月令節氣。桃始華作小桃華,雷乃發聲。下有芍藥榮,田鼠化為鴽。下有牡丹華,王瓜生作,赤箭生,苦菜秀作,吳葵華,半夏生。下有木槿榮鴻鴈來,上有盲風至,蟄蟲坏戶。上有景天華,鶡鴠不鳴。上有冰益壯,地始坼,荔挺出。上有芸始生,攷冰於寶。應初官太僕令當日宜奉明皇刊定月令,而所述又異不可解也。
李林甫《月令并時訓詩》〈注〉,《通志》一卷〈佚〉。
王涯《月令圖》〈注〉,《通志》一卷〈佚〉。
杜仲連《月令詩》〈注〉,《通志》一卷〈佚〉。
亡名氏《月令纂要》〈未見〉。
《復月令奏議》〈注〉,《通志》一卷〈佚〉。
范浚《月令論》一篇〈存〉。
劉先之《月令圖》〈注〉,《宋志》一卷〈佚〉。
張虙《月令解》〈注〉,《宋志》十二卷〈未見〉,
《浙江通志》:張虙,字子宓,慈谿人,慶元二年進士,端平元年為國子司業兼侍講,謂《月令》之書雖出於呂不韋,然人主後天而奉天時,此書不為無助,乃為《月令解》十二卷,以進陞國子祭酒,工部侍郎。卒,諡文靖。
張萱曰:宋端平間祭酒慈谿張虙入侍緝熙講幄解其義,以孟仲季析為寒暑之期,於朔望弦占作旦昏之候,以十二月分十二卷。按月而彙釋之,凡一月之中陰陽消長,星辰出入,氣數遷改,景物移易,園林草木,鳥獸蟲魚,田舍耕耘,婦子蠶桑,歷歷備載。
按連江陳氏書目,有之凡十二篇。
黃諫《月令通纂》四卷〈存〉,
《諫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載〉。
盧翰《月令通考》十六卷〈存〉,
《秦鳴雷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翰自序》〈亦另載〉。
陳經邦《月令纂要》一卷〈未見〉。
馮應京《月令廣義》〈存〉,
黃氏曰:應京,字可大,盱眙人,萬曆壬辰進士,湖廣按察僉事。學者稱慕岡先生。
按馮公講學參研於主靜窮理之間,乃所輯《月令廣義》。冗雜不倫至采及帝釋天神誕日是,豈儒者之言乎?
李巨川《月令采奇》〈佚〉,
李光縉曰:邑博士巨川李生所輯也。本月令紀候之義,博采群書彙而集之,歲分季,季有《總序》,季分月,月有《月令》,月分日,日有《雜記》,而又有五行生旺論調攝占候諸說,各附於日月之末,凡有奇事可前民用者,靡不摭載。
黃道周《月令明義》四卷〈存〉,
黃氏曰:崇禎十一年,先生官少詹事協理府事,進《月令明義》、《坊記》、《表記》、《緇衣》、《儒行》集解於朝。
鄭開極曰:石齋先生《月令明義》以二十四氣歸於中五,《洛書》以九,《律呂》以八,《歲閏》以成,《曆象》以定。故有氣候生合之圖,禮樂之作本於五行,行政施令本於易象。中星既定四方為則,故有中星卦體之圖。王道首重農事致治在乎得人,得失在乎法古,凡古今之建言行事合於月令者,悉附焉。
錢𠷓《月令說》一卷〈存〉,
按錢氏之說,謂《月令》於劉向別錄,屬《明堂陰陽記》。則是篇本《古明堂遺制》,呂氏從而錄之。秦有天下,不聞有事於明堂,蓋非不韋所撰。而蔡邕、王肅、張華皆言是周公作,必有所據。呂氏錄《明堂陰陽記》舊文於首,以為綱,附以八覽六觀為目,中間雜入秦官,無足怪也。且言太尉為秦官者,据漢百官表之文也。然晉語公使祁奚為元尉,韋昭注云中軍尉也。鐸遏寇為輿尉,韋昭注云上軍尉也。管子分州以為十里,里為之尉。又曰筦籥藏於里尉,則尉之稱不自秦始,亦周官之名矣。其辨須詳核。
熊過讀《曾子問》、《文王世子》各一篇〈存〉。
方回《明堂位辨》一篇〈存〉。
張九成《少儀論》一卷〈存〉。
呂祖謙《少儀外傳》二卷〈未見〉,
《弟祖儉跋》〈按已另載不重錄〉,
陳振孫曰:呂祖謙撰,雜取經傳,嘉言善行切於立身。應世者,皆小學切問之事也。而大要以謹厚為本。
戴溪《學記口義》〈注〉,《宋志》三卷〈佚〉。
劉敞《祭法小傳》一卷〈存〉。
楊簡《孔子閒居解》〈注〉,《宋志》一卷〈存〉,
《趙彥悈後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曾熠後序》〈亦另載〉。
黃道周《坊記集傳》二卷〈存〉,
《道周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黃道周《表記集傳》二卷〈存〉,
《道周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黃道周《緇衣集傳》二卷〈存〉,
《道周後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錢𠷓《緇衣說》一篇〈存〉。王普《深衣制度》〈注〉,《宋志》一卷〈佚〉,
《閩書》:普,字伯照,宣和元年釋褐,官至侍郎。
朱子熹《深衣制度》一卷〈存〉。
馮公亮《深衣考正》一卷〈未見〉,
按《聚樂堂藝文目》有之。
鄭起《深衣書》〈佚〉。
文天祥《深衣吉凶通服說》一卷〈存〉。
舒岳祥《深衣圖說》一卷〈佚〉,
謝譯曰:舒岳祥,字舜侯,一字景薛,寧海人,寶祐進士,終承直郎。學者稱為閬風先生。
金履祥《深衣小傳外傳》一卷〈存〉。
許判古《深衣訂》一卷〈佚〉。
車垓《深衣疑義》一卷〈存〉。
王幼孫《深衣圖辨》一卷〈佚〉。
陳櫟《深衣說》一卷〈未見〉,
《曹涇跋》〈按跋已另載不重錄〉。
劉莊孫《深衣考》一卷〈佚〉。
程時登《深衣翼》一卷〈未見〉,
《時登自序》曰:深衣成書,司馬氏最先出,王氏祖司馬時有異同,而皆不能不為唐孔氏所惑。子朱子蓋嘗病之,是以晚歲所服,有與家禮異。如續衽鉤邊之類者,惜家禮為初年本,既失而不及訂定也。
信齋楊氏既以所聞於節齋蔡氏者,附注於家禮之後矣。然先生於諸法之所去取折衷,不但此一條也。時登因不自揆以傳為綱注之,足以發。傳者列於傳之左疏之,足以釋。注者附於注之下,參次諸家而斷之。朱子名曰補疏而附冠巾屨之屬總而名之曰深衣翼其質之經傳而無所見。求之他書而不知其左驗者,間以愚意妄述其說,以俟來者正焉。本篇自司馬氏、王氏外,有曹易者,頗取朱子之書以詆其說。然其因先生說而正之者,既不明言其所自。若自以為有得先生所引而未發,又不能參合考訂以求其義,復不自知其所失,且重複不瑩視。兩家若詳而實略,若醇而實疵也。黃氏說本朱子,楊氏早學於朱子,晚受稿於黃,故附注特詳焉。嗚呼!自秦滅六籍,古制蕩然,漢興,無能改於其舊,猶賴專門。諸儒收合餘燼,窺見一二,然其所尚者訓詁或背於經,所及者制度未悉於理。自河間獻王之禮逸無復全經子朱子雖嘗以為己任,然自家鄉邦國王朝之後不及而授之勉齋。勉齋未及竟,祭禮未及修,而又以屬之信齋,於是不惟家禮,非先生已定之說,而儀禮亦為師門未及之書矣。嗚呼!天不欲此禮之秩乎。何其失之易而成之難,晦之久而明之不大也。則夫先王之法服其僅存而未泯。如此衣先王之遺文,其足徵而能言,如此書學者宜知所從事矣。時登不敏,誠願與同心共勉焉使服。是服者,因訓詁而有得於經,因制度而有得於理,謹分崇愛敬修身以齊其家,亦豈非先生之望乎乃?僭識其意如此。
汪汝懋《深衣圖考》三卷〈佚〉,
《戴良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牟楷《深衣刊誤》一卷〈佚〉,
《朱右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朱右《深衣考》一卷〈存〉。
黃潤玉《攷定深衣古制》一卷〈未見〉,
楊守陳曰:先生以《禮記·深衣制》十有二幅,鄭氏誤注為裳,而《玉藻》長中繼掩尺注,亦誤撰《考定深衣古制》。
岳正《深衣纂疏》一卷〈未見〉。
楊廉《深衣纂要》一卷〈未見〉。
左贊《深衣考正》一卷〈未見〉,
何喬新志墓曰:公諱贊,字時翊,世家盱之南城,天順丁丑進士,擢吏部稽勳司主事歷員外郎,中遷浙江布政司右參政,陞廣東右布政使,未赴以老謝事,所著有《深衣考正》一卷傳於世。
潘葵《深衣說》一卷〈未見〉。
鄭瓘《深衣圖說》一卷〈未見〉。
夏時正《深衣考》十卷〈未見〉。
王廷相《深衣圖論》一卷〈存〉,
《廷相自序》〈按序已另載不重錄〉。
夏言《深衣考》一卷〈未見〉。
侯一元《深衣辨》一篇〈存〉,
陳子龍曰:一元,字應乾。一云字舜舉。樂清人,嘉靖戊戌進士,歷官河南布政使。
楊暹《深衣考正》一卷〈佚〉,
《台州府志》:暹,黃巖人。
吳顯《深衣圖說》一卷〈未見〉,
《休寧名族志》:顯,字一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