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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2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二百二十九卷目錄

 儀禮部彙考一

  周〈成王一則〉

  漢〈景帝一則 武帝建元一則 天漢一則 宣帝甘露一則 哀帝建平一則 平帝元始一則〉

  晉〈元帝太興一則〉

  唐〈太宗貞觀一則 元宗開元二則 代宗大曆一則〉

  後唐〈明宗長興一則〉

  後周〈世宗顯德一則〉

  宋〈真宗咸平二則 景德一則 大中祥符一則 仁宗皇祐一則 神宗熙寧一則 哲宗元祐一則 寧宗慶元一則〉

  元〈順帝至正一則〉

  明〈成祖永樂一則〉

經籍典第二百二十九卷

儀禮部彙考一

成王六年,周公制《儀禮》。

按《禮記》:明堂位六年,朝諸侯於明堂,制禮作樂,頒度量,而天下大服。

《正義序》云:成王幼弱,周公攝政,六年,制禮作樂,但所制之禮,則周官儀禮也。

按《賈公彥儀禮序》:周禮儀禮並是周公攝政太平之書周禮為末儀禮為本

按《敖繼公儀禮序》:儀禮,何代之書也?曰:周之書也。何人所作?也曰:先儒皆以為周公所作。周自武王始有,天下然其時年已老矣,必未暇為此事也。至周公相成王,乃始制禮作樂,以致太平。故以其時考之,則當是周公之書,又以其書考之辭意,簡嚴,品節詳,備非聖人莫能為。益有以見,其果為周公之書也。

景帝 年,得古文禮經於孔氏壁中,其十七篇與《儀禮》同。

按《漢書景帝本紀》不載。 按《魯恭王傳》:孝景前二年立為淮陽王。三年徙王魯王。好治宮室,壞孔子舊宅以廣其宮,聞鐘磬琴瑟之聲,遂不敢壞,於其壁中得古文經傳。

按《吳澂三禮敘錄》:漢興,高堂生得《儀禮》十七篇,後魯共王壞孔子宅,得古文禮經於孔氏壁中,凡五十六篇。其十七篇與《儀禮》正同。

武帝建元 年,河間獻王得古經五十六篇,並威儀獻之。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藝文志》:禮古經者,出於魯淹中,及孔氏學七十篇,文相似多三十九篇。及明堂陰陽王史氏記所見,多天子諸侯卿大夫之制,雖不能備猶瘉后倉等推士禮,而致於天子之說。

〈注〉七十當作十七

按《隋書經籍志》:古經出淹中,河間獻王愛古好學,收合餘燼,得而獻之,合五十六篇,並威儀之事。

按賈公彥:儀禮疏漢興求錄遺文有古書今文高堂生傳十七篇是今文也孔子宅得古儀禮五十六篇其字皆篆書是古文也古文十七篇與高堂生同而字多不同餘三十九篇絕無師說在於祕館

按《朱子語錄》:今儀禮多是士禮,河間獻王德得古禮五十六篇,乃孔壁所藏之書。其中卻有天子、諸侯禮,所以班固言愈於推士禮以知天子、諸侯之禮。是固作漢書時,其書尚在。

按《吳澂三禮敘錄》:《古文禮經》五十六篇,河內獻王得而上之。其十七篇與儀禮正同,餘三十九篇藏在祕府,謂之逸禮。

按王應麟《漢書藝文志》考證,《禮古經》五十六卷。今其篇名頗見於他書《若學禮》、見《賈誼傳天子巡狩禮》、見《內宰注朝貢禮》、見《聘禮注朝事儀》、見《覲禮注烝嘗禮》、見《射人疏中霤禮》、見《月令注疏詩泉水疏王居明堂禮》、見《月令禮器注古大明堂禮昭穆篇見蔡邕論本命篇》、見《通典聘禮志見荀子又有奔喪投壺遷廟釁廟曲禮少儀內則弟子職諸篇》、見《大小戴記及管子》。

天漢 年,孔安國獻古文逸禮三十九篇。

按《漢書武帝本紀》不載。 按《劉歆傳》:歆移太常博士,書曰:魯共王壞孔子宅,欲以為宮,而得古文於壞壁之中,逸禮有三十九。天漢之後,孔安國獻之,遭巫蠱倉卒之難,未及施行。藏於祕府,伏而未發。

宣帝甘露 年,河內女子得佚禮。

按《漢書宣帝本紀》不載。 按《王充論》:衡宣帝時河內女子壞老屋得佚禮一篇

哀帝建平元年,劉歆請建逸禮列於學官。帝令與博士講論其義。

按《漢書哀帝本紀》不載。 按《劉歆傳》:哀帝初即位,大司馬王莽舉歆宗室有材行,為侍中大中大夫,遷騎都尉、奉車光祿大夫。復領五經,卒父前業。歆欲建立逸禮列於學官。哀帝令歆與五經博士講論其義,諸博士或不肯置對,歆因移書太常博士,責讓之。〈按逸禮即

古經五十六篇,儀禮之逸者也。

〉平帝元始 年,立逸禮博士。

按《漢書平帝本紀》不載。 按《儒林傳》:贊自武帝立五經博士,開弟子員,設科射策,勸以官祿,訖於元始,傳業者眾。初,書惟有歐陽,禮后,易楊,春秋公羊而已。至孝宣世,復立大小戴禮。平帝時,又立逸禮,所以網羅遺失,兼而存之,是在其中矣。

元帝太興四年三月,置儀禮博士。

按《晉書元帝本紀》:太興四年三月,置周易、儀禮、公羊博士。 按《職官志》:國子祭酒、博士各一人,助教十五人,以教生徒。取履行清淳,通明典義者,若散騎常侍、中書侍郎、太子中庶人以上,乃得召試。及江左初,減為九人。元帝末,增儀禮、春秋公羊博士各一人,合為十一人。後又增為十六人,不復分掌五經,而謂之太學博士也。 按《荀崧傳》:元帝踐祚,徵拜尚書僕射,轉太常。時方修學校,簡省博士,置周易王氏、尚書鄭氏、古文尚書孔氏、毛詩鄭氏、周官禮記鄭氏、春秋左傳杜氏服氏、論語孝經鄭氏博士各一人,凡九人,其儀禮、公羊、穀梁及鄭易皆省不置。崧以為不可,乃上疏曰:自喪亂以來,儒學尤寡,今處學則闕朝廷之秀,仕朝則廢儒學之俊。昔咸寧、太康、永嘉之中,侍中、常侍、黃門通洽古今、行為世表者,領國子博士。一則應對殿堂,奉酬顧問;二則參訓國子,以弘儒訓;三則祠、儀二曹及太常之職,以得質疑。今皇朝中興,美隆往初,宜憲章令軌,祖述前典。世祖武皇帝應運登禪,崇儒興學。經始明堂,營建辟雍,告朔班政,鄉飲大射。西閣東序,河圖祕書禁籍。臺省有宗廟太府金墉故事,太學有石經古文先儒典訓。賈、馬、鄭、杜、服、孔、王、何、顏、尹之徒,章句傳註眾家之學,置博士十九人。九州之中,師徒相傳,學士如林,猶選張華、劉實居太常之官,以重儒教。傳稱孔子沒而微言絕,七十二子終而大義乖。自頃中夏殄瘁,講誦遏密,斯文,將墜於地。陛下聖哲龍飛,恢崇道教,樂正雅頌,於是乎在。江、揚二州,先漸聲教,學士遺文,于今為盛。然方疇昔,猶千之一。臣學不章句,才不弘通,方之華實,儒風殊邈。思竭駑駘,庶增萬分。願斯道隆于百世之上,縉紳詠于千載之下。伏聞節省之制,皆三分置二。博士舊置十九人,今五經合九人,準古計今,猶未能半,宜及節省之制,以時施行。今九人以外,猶宜增四。願陛下萬機餘暇,時垂省覽。宜為鄭易置博士一人,鄭儀禮博士一人,春秋公羊博士一人,穀梁博士一人。昔周之哀,下陵上替,上無天子,下無方伯,善者誰賞,惡者誰罰,孔子懼而作春秋。諸侯諱妒,懼犯時禁,是以微辭妙旨,義不顯明,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罪我者其惟春秋。時左丘明、子夏造膝親受,無不精究。孔子既沒,微言將絕,于是丘明退撰所聞,而為之傳。其書善禮,多膏腴美辭,張本繼末,以發明經意,信多奇偉,學者好之。稱公羊親受子夏,立于漢朝,辭義清雋,斷決明審,董仲舒之所善也。穀梁赤師徒相傳,暫立于漢世。向歆,漢之碩儒,猶父子各執一家,莫肯相從。其書文清義約,諸所發明,或是左氏、公羊所不載,亦足有所訂正。是以三傳並行于先代,通才未能孤廢。今去聖久遠,其文將墮,與其過廢,寧與過立。臣以為三傳雖同曰春秋,而發端異趣,按知三家異同之說,此乃義則戰爭之場,辭亦劍戟之鋒,于理不可得共。博士宜各置一人,以傳其學。元帝詔曰:崧表如此,皆經國之務,為政所由。息馬投戈,猶可講藝,今雖日不暇給,豈忘本而遺存邪。可共博議者詳之。議者多請從崧所奏。

太宗貞觀九年五月,敕明經習儀禮者,於本色內量減一選。

按《唐書太宗本紀》不載。 按《唐會要》:貞觀九年五月敕:自今以後,明經兼習周禮若儀禮者,於本色內量減一選。

元宗開元八年七月,李元璀上言預試之日,習儀禮者,有帖十通五,許其入第。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唐會要》:開元八年七月,國子司業李元璀上言:三禮三傳,及毛詩尚書周易等,並聖賢微旨,生人教業,今明經所習,務在出身,咸以禮記文少,皆競相習讀。至周禮經邦之軌則,儀禮莊敬之楷模。公羊穀梁,歷代宗習。今兩監及州縣,皆以獨學無雙,四經殆絕,事資訓誘,不可因循。其學生請停各量配作業,并貢人預試之日,習周禮儀禮公羊穀梁,並請帖十通五,許其入第,以此開勸,即諭四海均習,九經該備。從之。開元十六年十二月,楊瑒奏言儀禮等殆將廢絕,請量加優獎。詔令出身免任散官。

按《唐書元宗本紀》不載。 按《唐會要》:開元十六年十二月,楊瑒為國子祭酒奏言:今之明經,習左氏者十無二三。又周禮、儀禮及公羊、穀梁殆將廢絕,請量加優獎。於是下制,明經習左氏,及通周禮等四經者,出身免任散官。遂著於式。

古人抱遺經扶微學之心如此其急,而今乃一切廢之。蓋必當時之士子苦四經之難,習而主議之。臣徇其私,意遂舉歷代相傳之經典,棄之而不學也。自漢以來,豈不知經之為五,而義有並存不容執一。故三家之學並列,春秋至於三禮,各自為書。今乃去經習傳,尤為乖理。苟便己私用之干祿,率天下而欺君負國,實甚於此,經學日衰,人材日下,非職,此之由乎?

代宗大曆八年,歸崇敬請以《儀禮》為中經,置博士一員。

按《唐書代宗本紀》不載。 按《歸崇敬傳》:大曆八年,建議曰:近世明經,不課其義,先取帖經,顓門廢業,傳受義絕。請以《禮記》、《左氏春秋》為大經,《周官》、《儀禮》、《毛詩》為中經,《尚書》、《周易》為小經,各置博士一員。依章疏講解。德行純潔、文詞雅正、形容莊重可為師表者,委四品以上各舉所知,在外給傳,七十者安車蒲輪敦遣。國子、太學、四門三館,各立五經博士,品秩、生徒有差。

後唐

明宗長興二年,令國子監以儀禮刻板。

按《五代史後唐明宗本紀》不載。 按《聞見後錄》:唐以前,文字未刻印。齊衡陽王鈞手自細書五經,置巾箱中。巾箱五經自此。始後,唐明宗長興二年,宰相馮道、李惠請令:判國子監田敏校正九經,刻板,印賣。朝廷從之。雖極亂之世而經籍之傳甚廣,予曾大父遺書,皆長興年刻。本委于兵火之餘,僅存《儀禮》一部。

後周

世宗顯德 年詔刻儀禮釋文

按《五代史後周世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顯德中詔,刻《易》、《書》、《周禮》、《儀禮》四經釋文,田敏、尹拙、聶崇義校勘。

真宗咸平二年,詔邢昺等校定《儀禮》、《義疏》。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邢昺傳》:咸平二年,始置侍講學士,以昺為之。受詔與杜鎬、舒雅、孫奭、李慕清、崔偓佺等校定《周禮》、《儀禮》、《公羊》、《穀梁春秋傳》、《孝經》、《論語》、《爾雅義疏》,及成,並加階勳。

按《玉海》:李至請命李沆、杜鎬等校定《周禮》、《儀禮》、《公羊》、《穀梁傳疏》。咸平三年三月癸,巳命祭酒邢昺代領其事,杜鎬、舒雅、李維、孫奭、李慕清、王煥、崔偓佺、劉士元預其事,賈公彥《周禮》、《儀禮》疏各五十卷,皆校舊書而成之〈按《宋史》作咸平二年,《玉海》作三年,豈昺之為翰林侍講學士,在二年。而受詔校定,乃在三年耶。

今并存之以備參考

。〉

咸平四年九月,邢昺等表上重校定《儀禮》。十月,命摹印頒行。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咸平四年九月丁亥,侍講學士,邢昺等及直講崔偓佺表上重校定《周禮》、《儀禮》、《公羊》、《穀梁傳》、《孝經》、《論語》、《爾雅七經義疏》,凡一百六十五卷,賜宴。國子監昺加一階餘遷秩〈一本云一百六十三卷〉。十月九日命摹印頒行,於是九經義疏具矣。

景德二年十月,賜宰執、近臣、親王新印《儀禮》疏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景德二年十月,賜宰執、近臣、親王新印周《禮儀》、《禮》、《公羊》、《穀梁傳疏》

大中祥符七年十月甲戌作儀禮詩三章

按《宋史真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大中祥符七年六月庚辰,上作《周易》詩三章賜群臣和至是遍詠經史百僚,並賦《十月》。甲戌作《儀禮》詩三章,其讀十一經也。起七年六月庚辰,成于八年閏六月癸巳。

仁宗皇祐元年九月所鐫石經儀禮畢

按《宋史仁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石室十三經》,孟蜀所鐫。皇祐元年,己丑九月辛卯朔十五日乙巳,工畢儀禮張紹文書。

神宗熙寧 年,王安石廢儀禮。

按《宋史神宗本紀》不載。 按《朱子語類》:儀禮舊與五經並行,王介甫始罷去。祖宗朝有開寶通禮科,用此等人為之。介甫一切罷去。

〈注〉《宋史》:神宗用王安石之言,士各占《治》、《易》、《書》、《詩》、《周禮》、《禮記》一經,兼《論語》、《孟子》。按是時,《儀禮》、《春秋》皆不列,學官元祐始復立《春秋》、《左傳》而《儀禮》則仍然未復。蓋前此有三禮,通禮學究諸科禮雖不行,士猶得以誦習而知其說。熙寧以來,王安石變亂舊制,廢罷儀禮而獨存《禮記》之科,棄經任傳,遺本宗末,其失已甚,是則《儀禮》之廢乃自安石始之。

哲宗元祐八年詔以陳祥道《儀禮》三十二卷,下兩制看詳。

按《宋史哲宗本紀》不載。 按《玉海》:元祐八年正月二十二日,侍讀學士范祖禹言:博士陳祥道注解《儀禮》三十二卷,精詳博洽。乞下兩制看詳,并所進禮圖付太常,以備禮官討論從之。

按《范祖禹進劄子》:臣伏見館閣,校勘太常博士陳祥道注解《儀禮》為三十二卷,精詳博洽,非諸儒所及。臣竊以《儀禮》為書,其文難讀,其義難知。自古以來學者罕能潛心,故為之傳注者至少。祥道深於禮學,凡二十年乃成此書。先王法度如指諸掌。昨進禮圖一百五十卷,已蒙皇上藏之祕閣,伏望聖慈特降指揮取祥道新注《儀禮》,奉御下兩制看詳,并前所進禮圖付太常,以備禮官討論從之。

寧宗慶元 年,以朱熹所修《儀禮經傳通解》付在學官。

按《宋史寧宗本紀》不載。 按《朱熹傳》:慶元四年,熹以年近七十,申乞致仕,五年,依所請。明年卒,熹歿,朝廷以其《大學》、《語》、《孟》、《中庸》訓說立於學官。又有《儀禮經傳通解》未脫槁,亦在學官。

按《朱熹乞修三禮劄子》:臣聞之:六經之道同歸,而禮樂之用為急遭秦滅,學禮樂先壞。漢晉以來,諸儒補緝,竟無全書其,頗存者三禮而已。《周官》一書固為禮之綱領。至其儀法度數,則《儀禮》乃其本經,而《禮記·郊特牲冠義》等篇乃其義疏耳,前此猶有三禮、通禮。學究諸科禮雖不行,而士猶得以誦習而知其說。熙寧以來,王安石變亂舊制、廢罷,而《儀禮》獨存。禮記之科,棄經、任傳、遺本、宗末,其失已甚。而博士諸生又不過誦其虛文,以供應舉。至于其間,亦有因儀法度數之實而立文者,則咸幽冥而莫知其源。一有大議,率用耳學臆斷,而若乃樂之為教,則又絕無師授,律尺短長、聲音清濁,學士大夫莫有知其說者,而不知其為闕也。故臣頃在山林,嘗與一二學者考訂其說,欲以《儀禮》為經,而取《禮記》及諸經史雜書所載,有及于禮者皆附于本經之下,具列注疏。諸儒之說,略有端緒,而私家無書,檢閱無人,抄寫久之,未成會蒙。除用學徒分散,遂不能就。而鐘律之制,則士友間,亦有得其遺意者。竊欲更加參考,別為一書以補六藝之缺,而亦未能具也。欲望聖明特詔有司許臣就祕書省關借禮樂諸書,自行招致舊日學徒十數人,踏逐空閑官屋數間,與之居處,令其編類。雖有官人亦不繫銜請俸,但逐月量支錢米,以給飲食紙札油燭之資。其抄寫人,即乞下臨安府差撥貼書二十餘名,候結局日,量支犒賞。別無推恩,則于公家無甚費用,而可以興起廢墜垂之永久,使士知實學異時,可為聖朝制作之助,則斯文幸甚。

子在,曰:家君所著《家禮》五卷,《鄉禮》三卷,《學禮》十一卷,《邦國禮》四卷,《王朝禮》十四卷,今刊于南康道院。其曰:《經傳》通解者,凡二十三卷,蓋先君晚歲之所新定,是為絕筆之書。次第,具見于目錄。惟書數一篇缺而未補。而《大射禮》、《聘禮》、《公侯大夫禮》、《諸侯相見禮》八篇則猶未脫槁也。其曰:《集傳、集注者》,此書之舊名也。凡十四卷為王朝禮,而下卜筮篇亦缺,餘則先君所草定,而未暇刪改者也,今皆不敢有所增益,悉從其。槁至于喪祭二禮,則嘗以規模次第屬之門人黃榦俾之,類次他日書成,亦當相從于此。庶幾,此書始末具備,顧念先君早歲即嘗有志于是書,比在經筵嘗具。奏,欲請于朝,乞招致生徒置局編次,而不果。上然其著述之旨意,具存此篇。今謹繕錄,如右讀者,當有以識其心之所存矣。禮缺樂壞,千有餘年。今幸討論粗見端緒。而天不假之年,使不得究竟其大全,而所就者止,此嗚呼已矣,其可為千古之恨也!夫

李方子曰:先生以《儀禮》為經,而取《禮記》及諸經史書所載有及于禮者,皆以附于本經之下,具列注疏,諸儒之說補其闕遺而析其疑晦。雖書不克就,而宏綱大要固已舉矣!

祝穆曰:文公所編《儀禮》上篇,《士冠禮》、《士昏禮》、《士相見禮》、《鄉飲酒禮》、《鄉射禮》、《燕禮》、《大射禮》、《聘禮》、《公食大夫禮》、《覲禮》。下篇《喪服》、《士喪禮》、《既夕禮》、《士虞禮》、《特牲饋食禮》、《少牢饋食禮》、《次以禮》、《記曲禮》。《內則》、《玉藻》、《少儀》、《投壺》、《深衣》為一類,《王制》、《月令》、《祭法》三篇為一類。《文王世子禮》、《運禮》、《器郊》、《特牲》、《明堂位》、《大傳》、《樂記》七篇為一類,《經解》、《哀公問仲尼》、《燕居》、《孔子閒》、《居坊記》、《儒行》六篇為一類,《學記》、《中庸》、《表記》、《緇衣》、《大學》五篇為一類,以問呂伯恭後更詳定。

劉瑞曰:子朱、子嘗欲請于朝,修三禮劄,不果。上晚乃著《儀禮》、《經傳》、《通解》、《始家禮》、《次鄉禮》、《次學禮》、《次邦國禮》,而《王朝禮》終焉。凡四十七篇視初論,少異蓋,自成一家言矣。書未就,先生告終。喪祭二禮則成于勉齋。黃氏其規模次第,授于先生者也,為卷凡二十有七。書刻于南京國子監,卷帙浩煩,點畫漫漶。士大夫非惟不之讀,識其名者或寡矣,瑞竊嘆曰:斯禮也,制作之,宜古今之變略,備矣,後聖有作。

將取而折衷焉!今與其棄也,無寧。先識大義而後講貫其精奧乎?乃今教授陳垐等。督諸生手錄《經

傳》讎校付刻,俾天下後世志于禮者有考焉。

《朱子儀禮經傳通解》一曰:《家禮》、《士冠禮》,第一;《冠義》第二;《士昏禮》第三;《昏義》第四;《內則》第五;《內治》第六;《五宗》第七;《親屬》第八;內治者言人君內治之法,五宗者言宗子之法,以治族人親屬者,即《爾雅之釋親》篇。《白虎》、《通義》,所謂親屬記也,古無此三篇名,蓋創為之。二曰:《鄉禮》、《士相見禮》第九;《士相見義》第十;《投壺》第十一;《鄉飲酒禮》第十二;《鄉飲酒義》第十三;《鄉射禮》第十四;《射義》第十五。三曰:《學禮》、《學制》第十六;《學義》第十七;《弟子職》第十八;《少儀》第十九;《曲禮》第二十;《臣禮》第二十一;《鐘律》第二十二;《鐘律義》第二十三;《詩學》第二十四;《禮樂記》第二十五;《書數》第二十六;《學記》第二十七;《大學》第二十八;《中庸》第二十九;《保傅傳》第三十;《踐阼》第三十一五;《學》第三十二;《內學》、《制學》、《義臣禮》、《鐘律鐘》、《律義》、《詩學》、《禮樂》、《記書》數保傅,傳皆創名之弟子職,則取管子也。四曰:《邦國禮》、《燕禮》第三十三;《燕義》第三十四;《大射禮》第三十五;《大射義》第三十六;《聘禮》第三十七;《聘義》第三十八;《公食大夫禮》第三十九;《公食大夫義》第四十,《諸俟相見禮》第四十一;《諸侯相見義》第四十二,皆沿古篇名,惟末二篇創為之。其五朝禮則別為,集《傳覲禮》、一朝事義、二歷數、三卜筮、四夏小正、五月令、六樂制、七樂記、八王制,自甲至癸凡十篇。

順帝至正 年司業李俊民刻逸禮於太學

按《元史順帝本紀》不載。 按《童承敘》:楊復三禮圖序河間獻王得孔壁《古禮》五十六篇,後亡三十九篇,存者今數耳。元吳澄取二戴記,及鄭注纂《逸禮》八篇,又取《戴義》為十,傳澄自謂得三十九篇之四。元至正間,司業李俊民嘗刻太學,而板今亡矣。

成祖永樂 年劉有年進逸禮十八篇

按《童承敘》:《楊復三禮圖》序:河間獻王得孔壁《古禮》五十六篇,後亡三十九篇。聞永樂間,沅州劉有年守太平進《逸禮》十八篇。

按《吾學編》:劉有年,廬陵人,徙沅州。洪武中,明經起家,為監察御史,尋辭職,養母忤旨,謫通州,讀書不懈,得《儀禮》十八篇于州故家,上之詔藏祕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