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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03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三百三卷目錄
孝經部彙考五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經籍考〉
孝經部彙考六
明王圻續文獻通考〈孝經〉
焦竑經籍志〈孝經〉
孝經部總論
春秋說題辭〈孝經〉
孝經鉤命決〈論孝〉
孝經左契〈論孝〉
孝經右契〈曾子撰 神明〉
荀子〈大略篇〉
漢陸賈新語〈慎微篇〉
董仲舒春秋繁露〈五行對〉
後漢班固白虎通德論〈號 社稷 禮樂 諫諍 聖人 三教 三綱六紀 五經〉
鄭元孝經注〈序略〉
王符潛夫論〈斷訟篇 正列篇〉
應劭風俗通〈社神 稷神〉
北齊顏之推顏氏家訓〈勉學篇 文章篇〉
隋王通中說〈王道篇 周公篇〉
唐長孫無忌奏議〈昊天上帝及五帝異同議 配天議〉
張齊賢奏議〈明堂告朔議〉
蔣欽緒駁議〈祭祀〉
孔元義駁議〈郊丘明堂等嚴配議〉
沈伯儀駁議〈明堂嚴配議〉
元萬頃駁議〈明堂大饗議〉
苗晉卿文集〈文辭雅麗策〉
宋王應麟玉海〈宋三朝藝文志〉
群書備考〈孝經〉
孝經部藝文一
曾參贊 唐蘇頲
科斗書後記 韓愈
孝經臺賦 張昔
進古文孝經指解表 宋司馬光
孝經說 范祖禹
進尚書孝經解劄子 文彥博
孝經圖劄子 前人
鄭居士手寫古文孝經跋 真德秀
代皇子謝賜御書孝經十六句表
王應麟
敬陳表章孝經八要疏 明呂維祺
孝經部藝文二〈詩〉
孝經詩二首 晉傅咸
讀孝經 唐方愚
經籍典第三百三卷
孝經部彙考五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經籍考》
《古文孝經》一卷
《崇文總目》漢侍中孔安國註:班固《藝文志》有《孝經古文·孔氏》一篇,二十二章。本出屋壁中,前世與鄭康成註並行,今孔註不存,而隸古文與章數存焉。
《鄭康成註孝經》一卷
《崇文總目》先儒多疑其書,唯晉《孫昶集解》,以此註為優,請與孔註並行,詔可今太學所立。陸德明釋文與此相應,五代兵興中原,久逸其書。咸平中,日本僧以此書來獻議,藏祕府。
陳氏曰:世傳秦火之後,河間人顏芝得孝經,藏之,以獻河間王。今十八章是也。相承云康成作註,而《鄭志》目錄不載,故先儒並疑之。古文有《孔安國傳》,不行於世,劉炫為作稽,疑一篇序,所謂劉炫明安國之本,陸澄譏康成之註者也,及唐開元中詔議。孔鄭二家,劉知幾以為,宜行孔廢鄭,諸儒非之,卒行鄭學。按《三朝志》,五代以來,孔鄭註皆亡。周顯德中新,《羅獻別序》:《孝經》即鄭註者,而《崇文總目》以為咸平中,日本僧奝然所獻,未詳孰是。世少有其本。乾道中,熊克子復然,袁樞機仲得之,刻于京口學宮,而孔傳不可復見。
《唐明皇孝經註》一卷
《崇文總目》取王肅、劉劭、虞翻、韋昭、劉炫、陸澄六家之說,參倣孔鄭舊義,今行於太學。
晁氏曰:何休稱?子曰: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經》。信斯言也,則《孝經》乃孔子自著者也。今其首章云:仲尼居,曾子侍。則非孔子所著,明矣。詳其文書,當是曾子弟子所為書。柳宗元謂:《論語》載弟子必以字,獨曾參不然。蓋曾氏之徒,樂正子春子思,相與為之,耳余於《孝經》亦云。
陳氏曰:今世所行本也,始刻石,太學御八分,書末有祭酒李齊古所上表,及答詔,且具宰相等名銜,實天寶四載號,為石臺《孝經》。乾道中,蔡洸知鎮江,以其本授教,授沈必豫、熊克,使刻石學宮,云《歐陽公集古錄》,無之,豈偶未之見耶?家有此刻,為四大軸,以為書閣之鎮,按《唐志》作《孝經》制旨。
《元行沖孝經疏》 卷
《崇目總目》明皇既作註,故行沖奉詔作疏,
《孝經正義》三卷。
《崇文總目》皇朝翰林侍講學士邢昺等撰,初世傳行,沖疏外餘家,尚多皆猥俗褊陋,不足行遠。咸平中,詔昺及杜鎬等,集諸儒之說,而增損焉。
司馬君實《古文孝經》,指解一卷。
自序先儒皆以為,孔氏避秦禁而藏書,愚切疑其不然。何則秦世科斗之書廢絕已久,又始皇三十四年始,下焚書之令?距漢興纔七年耳!孔氏子孫豈容悉無知者?必待恭王,然後乃出。蓋始藏之時去聖未遠,其書最真與。夫他國之人轉相傳授歷世疏遠者,誠不侔矣。且《孝經》與《尚書》俱出壁中,今人皆知《尚書》之真,而疑《孝經》之偽,是何異?信膾之可,啗而疑炙之,不可食也。
晁氏曰:古文蓋孔惠所藏者,與顏芝十八章,大校相似,而析出三章,又有閨門一章不同者,四百餘字。劉向校書,以十八章為定,故世不大傳,獨有孔安國註今亡然。諸家說不安處,古文字讀皆異,推此言之未必非真也。司馬公為之指解、并音。中興《藝文志》自唐明皇時,議者排毀古文,以閨門一章為鄙俗,而古文遂廢。國朝司馬光,始取古文為指解。
陳氏曰:按《唐志·孝經二十七家今溫公序》言,祕閣所藏,止有鄭氏、明皇及古文三家而已。古文有經無傳,以隸體寫之,而為之指解,仁宗朝表上之。
《王介甫孝經解》一卷
晁氏曰:經云:當不義則,子不可以,不諍於父。而孟子猥曰:父子之間,不責善夫!豈然哉!今介甫因謂:當不義,則諍之,非責善也。噫!不為不義即善矣阿!其所好,以巧慧侮聖人之言,至此君子疾夫!
《范淳夫古文孝經說》一卷
晁氏曰:《元祐中侍經》筵時所上
《晦庵孝經刊誤》一卷
中興《藝文志》刊誤謂:今文六章,古文七章,以前為經後為傳。經之首,統論孝之終始,乃敷陳天子諸侯卿大夫士庶人之孝。而其末曰,故自天子至於庶人,孝無終始,而患不及者,未之有也。其首尾相應,文勢聯貫,實皆一時之言,而後人妄分為六七。又增子曰:及詩書之文,以雜乎其間,今乃合為一章,而刪去子曰者二,引書者一,引詩者四,凡六十一字,以復經文之舊。又指傳文之失,刪去先王見教以下凡六十七字,以順則逆以下凡九十字餘,從古文。
跋尾云:熹舊見衡山胡侍郎《論語說疑孝經》,引詩非經。本文初甚駭焉,徐而察之,始悟胡公之言為信,而孝經之可疑者,不但此也,因以書質之,沙隨程可久丈。程答書曰:頃,見玉山汪端明,亦以為此書多出後人附會,於是乃知前輩讀書精察其論,固已及此。又竊自幸,有所因述,而得免於鑿空妄言之罪也,因欲掇取他書之言,可發此書之旨者,別為外傳〈如冬溫夏凊,昏定晨省之類,即附始于事親之傳〉,顧未敢耳。語錄:《孝經》疑非聖人之言,且如先王有至德要道,此是說得好處,然下面都不曾說得切要處,著但說得孝之效如此,如《論語》中,說孝皆親切有味,都不如此《士庶人章》說得更好,只是下面都不親切。陳氏曰:抱遺經於千載之後,而能卓然悟疑辯惑,非豪傑特起獨立之士,何以及此後學所不敢倣傚,而亦不敢擬議也?
《張無垢孝經解》一卷
中興《藝文志》:九成依今文為解,其謂人各有入道處,曾子則由孝而入,亦名言也。
《黃勉齋孝經本旨》一卷
中興《藝文志》:幹繼熹之志,輯六經,論孟之言孝者,為一書,釐為二十四篇,名為《孝經本旨》。
《馮椅古孝經輯註》 卷
中興《藝文志》:《椅祖朱氏刊經文》所引詩書之妄,而傳,則盡刪其所託曾孔答問,與其增益之辭,為《古孝經輯註并引蔡氏註》。
《楊慈湖古文孝經解》中興《藝文志》解中,如德性無生,何從有死?之語,蓋近於禪。
《袁廣微孝經說》三卷
陳氏曰:廣微為鄱,憲日為諸,生說孝經,旁及諸子。諸生錄之為此編凡三卷
孝經部彙考六
《明·王圻·續文獻通考》《孝經》
古文孝經序贊 卷
洪興祖著
孝經註 卷
胡子實著
孝經解 卷
何初著方逢時亦著
孝經傳贊 卷
胡一桂著
孝經義疏 卷 畫孝經圖一卷
俱李孝光著,孝光樂清人,少博學,篤志,隱居,教授。至正中,徵授祕書監,以文章負名。
孝經衍孝編 卷
陳少愚著,少愚青陽人,少好學,博通群書。
孝經章句 卷
吳澂著都昌馮椅亦著
孝經圖解 卷
林起宗著
孝經註 卷
許衡著
孝經集註 卷
光澤李應龍著
志孝六篇 卷
晉江錢褒著
孝說 卷
袁甫著
孝經旁訓 卷
華亭沈易著
孝經新說 卷
浦陽宋濂著
《焦竑·經籍志》《孝經》
古文孝經一卷〈注〉孔安國傳
古文孝經述義五卷〈注〉劉炫
古文孝經指解一卷〈注〉司馬光
古文孝經說一卷〈注〉范祖禹
古文孝經解一卷〈注〉楊簡
古孝經集注三卷〈注〉馮椅
右古文
鄭元孝經注一卷
王肅孝經注一卷
劉劭孝經注一卷
韋昭孝經注一卷
孫熙孝經注一卷
蘇林孝經注一卷
謝萬孝經注一卷
虞盤佐孝經注二卷
殷仲文孝經注一卷
殷叔道孝經注一卷
慧琳孝經注一卷
元宗孝經注一卷
袁克己孝經注一卷
尹知章孝經注一卷
王元感孝經注一卷
趙克孝孝經傳一卷
呂惠卿孝經傳一卷
張九成孝經解四卷
袁廣微孝經說三卷
吳澂孝經章句一卷
許衡孝經直說一卷
姜氏孝經說一卷
王文獻孝經詳解一卷
林椿齡孝經全解一卷
沈處厚孝經解一卷
項安世孝經說一卷
袁甫孝經說三卷
徐整孝經嘿注一卷
袁敬仲集議孝經一卷
黃幹孝經本指一卷
酸齋孝經直解一卷成齋孝經說一卷
孝經集注三卷〈注〉余本
右傳注
孝經義疏十八卷〈注〉梁武帝
孝經義疏一卷〈注〉趙景韶
孝經義疏三卷〈注〉皇侃
孝經講疏六卷〈注〉徐孝克
孝經義一卷〈注〉梁太史叔明
孝經敬愛義一卷〈注〉蕭子顯
孝經私記二卷〈注〉周弘正
宋大明講義疏二卷〈注〉何約之
孝經發題四卷〈注〉太史叔明
孝經新義十卷〈注〉任希古
孝經疏三卷〈注〉元行沖
孝經講義一卷〈注〉張元老
孝經疏五卷〈注〉賈公彥
孝經指要一卷〈注〉李嗣真
孝經正義三卷〈注〉宋邢昺
孝經簡疏一卷〈注〉張崇文
孝經解義二卷〈注〉家滋
孝經義一卷〈注〉趙善湘
孝經通義三卷〈注〉張師尹
孝經疏一卷〈注〉蘇彬
孝經講疏一卷〈注〉任奉古
孝經義一卷〈注〉王安石
右疏義
孝經刊誤一卷〈注〉朱熹
孝經刊誤一卷〈注〉晏璧
孝經同異三卷〈注〉王行
右考正
孝經外傳一卷〈注〉汪直方
孝經外傳一卷〈注〉楊起元
演孝經十二卷〈注〉張正儒
廣孝經十卷〈注〉徐浩
國語孝經一卷〈注〉魏遷洛未達華語孝文命以裔言譯孝經教國人
右廣義
孝經釋文一卷〈注〉陸德明
右音
孝經勾命決六卷〈注〉宋均注
孝經援神契七卷〈注〉宋均注
孝經內事一卷
孝經緯五卷〈注〉宋均注
孝經元命包一卷
孝經古祕援神二卷
孝經左右握二卷
孝經左右契圖二卷
孝經雌雄圖三卷
孝經分野圖一卷
孝經內事星宿講堂七十二弟子圖一卷
口授圖一卷
應瑞圖一卷
右緯
孔子為曾子言孝,道門人錄之,謂之《孝經》。遭秦燔書,為河間顏芝所藏,漢除挾書律,芝子貞始出之。長孫氏江翁后蒼翼,奉張禹所說,皆十八章後,復出古文二十二章。劉向比量二本,除其煩惑,仍以十八章為定。五代兵燹,二本舊注多軼,周顯德中新,羅獻別序《孝經》。至邢昺,乃合元行沖,所疏為正義,以行顧聖言,簡嚴易直,而天人之道,備非一家所能究也,故並著之,而以緯書,綴於篇末。
孝經部總論《春秋說題辭》《孝經》
孝經者,所以明君父之尊,人道之素,天地開闢,皆在孝。
《孝經鉤命決》《論孝》
國多孝,則風雨時,
孝旨如醴泉。
作樂制禮,孝以事天,則景星見也。
流深者,其水不測;孝至者,其敬無窮。
正朝夕者,視北辰;正情性者,視孝子。
不時謂之,敗歲不孝,謂之戮民。
《孝經左契》《論孝》
元氣混沌,孝在其中,天子孝天,龍負圖地,龜出書天,孽消滅,景雲出游。庶人孝,則澤林茂,浮珍舒,怪草秀,水出神魚。孝悌之至,通於神明,則鳳凰巢。
天序日月星辰,以自光;人序孝弟忠信,以自彰,務一德也。
孝子之瀰身也,猶春氣之澹澹也。
《孝經右契》《曾子撰》
曾子撰斯,問曰:孝文手駁不同,何子曰吾作《孝經》,以素王,無爵祿之賞,斧鉞之誅,與先王以托權自至德要道,以題行首,仲尼以立情性言?子曰:以開號,列曾子,示撰輔詩書,以合謀。
《神明》
內深藏,不足為神;外博觀,不足為明。惟孝者,為能法天之神,麗日之明。
《荀子》《大略篇》
曾子曰:孝子言為可聞,行為可見。言為可聞,所以說遠也;行為可見,所以說近也;近者說則親,遠者說則附;親近而附遠,孝子之道也。
《漢·陸賈·新語》《慎微篇》
曾子孝於父母,昏定晨省,周寒溫,適輕重,勉之於糜粥之間,行之於衽席之上,而德美重於後世。
孔子曰:有至德要道以順天下。言德行而其下順之矣。
《董仲舒·春秋繁露》《五行對》
河間獻王問溫城董君曰:孝經曰:夫孝,天之經,地之義。何謂也。對曰:天有五行:木、火、土、金、水是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為冬,金為秋,土為季夏,火為夏,木為春。春主生,夏主長,季夏主養,秋主收,冬主藏,藏,冬之所成也。是故父之所生,其子長之;父之所長,其子養之;父之所養,其子成之。諸父所為,其子皆奉承而緒行之,不敢不致如父之意,盡為人之道也。故五行者,五行〈去聲〉也。由此觀之,父授之,子受之,乃天之道也。故曰:夫孝者,天之經也。此之謂也。王曰:善哉。天經既聞得之矣,願聞地之義。對曰:地出雲為雨,起氣為風,風雨者,地之為,為地不敢有其功名,必上之於天,命若從天氣者,故曰天風天雨也,莫曰地風地雨也;勤勞在地,名一歸於天,非至有義,其孰能行此;故下事上,如地事天也,可謂大忠矣。土者,火之子也,五行莫貴乎土,土之於四時,無所命者,不與火分功名;木名春,火名夏,金名秋,水名冬,忠臣之義,孝子之行取之土;土者,五行最貴者也,其義不可以加矣。五音莫貴於宮,五味莫美於甘,五色莫盛於黃,此謂孝者地之義也。王曰:善哉。衣服容貌者,所以說目也,聲言應對者,所以說耳也,好惡去就者,所以說心也。故君子衣服中而容貌恭,則目說矣;言理應對遜,則耳說矣;好仁厚而惡淺薄,就善人而遠僻鄙,則心說矣。故曰:行意可樂,容止可觀。此之謂也。
《班固·白虎通德論》《號》
或稱君子,何道德之稱也?君之為言群也。子者,丈夫之通稱也。故《孝經》曰:君子之教,以孝也。所以敬天下之為人父者也。
《社稷》
王者所以有社稷,何為天下求福報功?人非土,不立;非穀,不食。土地廣博,不可遍敬也。五穀眾多,不可一一而祭也。故封土立社,示有土尊,稷五穀之長,故封稷而祭之也。《孝經》曰:保其社稷,而和其民人,蓋諸侯之孝也。稷者得陰陽中和之氣,而用尤多,故為長也。
《禮樂》
王者所以盛禮樂,何節文之喜怒樂?以象天禮,以法地人,無不含天地之氣,有五常之性者。故樂所以蕩滌反其邪惡也,禮所以防淫佚節其侈靡也,故《孝經》曰:安上治民,莫善於禮。移風易俗,莫善於樂。
《諫諍》
臣所以有諫君之義,何盡忠納誠也?愛之,能勿勞乎?忠焉,能勿誨乎?《孝經》曰:天子有諍臣七人,雖無道不失其天下。諸侯有諍臣五人,雖無道不失其國。大夫有諍臣三人,雖無道不失其家。士有諍友,則身不離於令名。父有諍子,則身不陷於不義。天子置左輔右弼,前疑後承以順。左輔主修政㓨不法,右弼主糾周言失傾前疑主糾度定德經後,承主匡正常考變。夫四弼興道,率主行仁。夫陽變於七,以三成。故建三公,序四諍,列七人,雖無道不失天下,仗群辟也。
諸侯臣對天子,亦為隱乎。然本諸侯之臣,今來者,為聘問天子無恙,非為告君之惡來也。故《孝經》曰:將順其美,匡救其惡,故上下治能相親也。
《聖人》
何以言文王武王周公皆聖人?《詩》曰:文王受命,非聖不能受命。《易》曰:湯武革命,順乎天,湯武與文王比方。《孝經》曰:則周公其人也。下言夫聖人之德,又何以加於孝乎?
《三教》
三教一體,而分不可單行。故王者行之有先後,何以言三教並施,不可單行也?以忠敬文無可去者也。教所以三,何法天地人,內忠外敬文飾之故三,而備也。即法天地人,各何施忠法,人敬法地,文法天人,道主忠人,以至道教人,忠之至也。人以忠教,故忠為人教也。地道謙卑,天之所生,地敬養之,以敬為地教也。教者,何謂也?教者,效也。上為之,下效之。民有質朴,不教不成。故《孝經》曰:先王見教之,可以化民。
《三綱六紀》
父子者,何謂也?父者,矩也,以法度教子。子者,孳孳無已也。故《孝經》曰:父有爭子,則身不陷於不義。
《五經》
已作《春秋》後,作《孝經》。何欲專制正於《孝經》也?夫孝者,自天子,下至庶人,上下通《孝經》者,夫制作禮樂仁之本,聖人道德已備。
《鄭元·孝經注》《序略》
《孝經》者,三才之經緯,五行之綱紀,孝為百行之首,經者至易之稱。
《王符·潛夫論》《斷訟篇》
《孝經》曰:陳之以德義,而民興行示之,以好惡而民知禁。今欲變巧偽,以崇善化息辭訟,以閑官事者,莫若表顯有行,痛誅無狀,道文武之法,明詭詐之信。
《正列篇》
《孝經》云:夫然,故生則親安之,祭則鬼享之。由此觀之,德義無違神,乃享鬼神,受享福,祚乃隆。故《詩》云:降福穰穰,降福簡簡,威儀板板。既醉既飽,福祿來反。此言人德義茂,美神歆享醉飽,乃反報之以福也。
《應劭·風俗通》《社神》
《孝經》
說:社者,土地之主。土地廣博,不可遍敬,故封土以為社,而祀之報功也。
《稷神》
《孝經》
說:稷者,五穀之長。五穀眾多,不可遍祭,故立稷而祭之,謹按《春秋左氏傳》,有烈山氏之子,曰:柱能植百穀、蔬果,故立以為稷正也,周棄亦以為稷正也。周棄亦以為稷,自商以來祀之,禮緣生以事死,故社稷人祀之也。則祭稷穀不得稷米,稷反自食也。而邾文公用鄫子於次睢之社,司馬子魚諫曰:古者六畜不相為,用祭以為人也,民人神之主也,用人其誰享之。《詩》云:吉日庚午,既伯既禱,豈復殺馬?以祭馬乎!《孝經》之說,於斯悖矣,米之神為稷,故以癸未日,祠稷於西南,水勝火為金相也。
《北齊·顏之推·顏氏家訓》《勉學篇》
有學藝者,觸地而安。自荒亂已來,諸見俘虜。雖百世小人,知讀論語、孝經者,尚為人師;雖千載冠冕,不曉書記者,莫不耕田養馬。以此觀之,安可不自勉耶。
《文章篇》
比世往往見有和人詩者,題云敬同,孝經云:資於事父以事君而敬同。不可輕言也。
《隋·王通·中說》《王道篇》
薛收問至德要道子,曰:至德其道之本乎?要道其德之行乎?
《周公篇》
楊元感問孝子,曰:始於事親,終於立身。
《唐·長孫無忌奏議》《昊天上帝及五帝異同議》
《孝經》云:郊祀后稷,別無圓丘之文。王肅等皆以為郊即圓丘,圓丘即郊,猶王城京師異名同實,符合經典,其義甚明。而今從《鄭說》,分為兩祭,圓丘之外,別有南郊,違棄正經,理深未允。
又《孝經》云:嚴父莫大於配天下。《文》即云:周公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則是明堂所祠,正在配天,而以為但祭星官文違明義。
《配天議》
臣等謹尋方冊,歷考前規,宗祀明堂必配上帝,謹按《孝經》曰:孝莫大於嚴父,嚴父莫大於配天,昔者周公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伏尋詔意,義在於斯。今所司行令,殊為失旨,又尋漢魏晉宋歷代禮儀,並無父子同配明堂之義,惟《祭法》云:周人禘嚳,而郊稷祖文王,而宗武王。鄭元注曰:禘郊祖宗謂祭祀以配食也,禘謂祭昊天於圓丘,郊謂祭上帝於南郊,祖宗謂祭五帝五神於明堂也。尋鄭元註乃以祖宗合為一,祭又以文武共在明堂,連衽配祀良為謬矣。故王肅駁曰:古者祖有功,而宗有德,祖宗自是不毀之名非。謂配食於明堂者也,審如鄭義,則《孝經》當言祖祀於明堂,不得言宗祀也,凡宗者尊也,周人既祖其廟,又尊其祀,孰謂祖於明堂者乎?鄭引《孝經》以解祭法,而不曉周公本意,殊非仲尼之意者也!
《張齊賢奏議》《明堂告朔議》
《孝經》云:昔者明王事父孝。故事天明又云:明王以孝理天下,豈有王者設教,使諸侯尊祖告朔,而天子不告也?非所謂以明事神訓人事君之義。
《蔣欽緒駁議》《祭祀》
凡言祭祀享三者,祭之互名,本無定議,何以言之?按《孝經》云:春秋祭祀,以時思之。此即宗廟亦言祭祀也。經典此文,不可勝數,據此則欽明所執天,曰祀地,曰祭廟,曰享未得,為定明矣。
《孔元義駁議》《郊丘明堂等嚴配議》
謹按《孝經》云:孝莫大於嚴父,嚴父莫大於配天。既言莫大於配天,明配尊大之天,昊天是也。物之大者,莫大於天,推父比天與之相配,行孝之大,莫過於此,以明尊之極也。
《孝經》云:宗祀文王於明堂。文王言祖而云宗者,亦是通武王之義。
《沈伯儀駁議》《明堂嚴配議》
《孝經》曰:嚴父莫大於配天,則周公其人也。昔者周公,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不嚴父武王以配天,則武王雖在明堂,理未齊於配祭,既稱宗祀,義獨主於尊,嚴雖同兩祭,終為一主。故《孝經緯》曰:后稷為天地,主文王為五帝,宗必若一神兩主,則五祭十祀,薦獻頻繁,禮虧於數。此則神無二主之道,禮宗一配之義。
《元萬頃駁議》《明堂大饗議》
謹按《明堂大饗》,惟《祀五方帝祭法》云:祖文王而宗武王。鄭元注云:祭五帝五神於明堂。故《孝經》曰:宗祀文王於明堂,以配上帝。據此諸文,明堂正禮,惟祀五帝配以祖宗及五帝五官神等,自外餘神,並不合預。
《苗晉卿文集》《文辭雅麗策》
《孝經》曰:王者,則天之明,因地之利,以理天下。是以其教不肅而成,其政不嚴而理。所謂天地設位,聖人成能而保大定,功勳業蓋時也。
《王應麟·玉海》《宋三朝藝文志》
《古文孝經》世不傳,歷晉至唐,所行唯鄭氏者,世以為鄭元,唐開元中史官,劉子元證其非,鄭元者十有二,諸儒非子元之說。天寶中,元宗自註元行沖造疏授學官,凡今儒者傳習焉。五代以來,孔鄭二註皆亡,周顯德末新羅獻別序,《孝經》即鄭注者。咸平中,撰正義頒行焉。
《群書備考》《孝經》
《孝經》倡於河間顏芝
《孝經》者,孔子為曾參示孝道也。遭奏焚書,為河間人顏芝所藏。漢初芝子貞出之凡十八章,而長孫氏博士江翁少府后蒼諫議,大夫翼奉安昌侯張禹皆習之。
而註之者凡百家
今所存惟鄭氏、明皇及古文三家。
孔安國尚古文而劉炫宗之
《古文孝經》與《古文尚書》同出經文,大較相似,只多閨門一章,又有衍出三章,并前合為二十二章。孔安國為之傳,至隋王邵,於京師,訪得孔傳,劉炫因序其得喪,講明之議者,以《閨門章》為鄙俗,多相排毀。宋司馬光始取古文,為之指解。
鄭元主今文而陸澄譏之
今文即顏芝所出者,鄭氏註與元所註及餘書不同,故先儒多疑之。五代兵興,其書久逸。宋咸平中,日本僧以此書來獻,即鄭註者,又云新羅所獻。
至晦菴刊誤一出而始有所準的矣
謂今文六章,古文七章,以前為經,後為傳,文勢聯貫,實皆一時之言,而後人妄分為六七,又增子曰及《詩》《書》之文,以雜乎其間。今乃合為一章,而刪去子曰者,二引書者,一引詩者,四凡六十一字,以復經文之舊,又指傳文之失,刪去先王見教以下凡六十七字,以順則逆以下凡九十字餘,從古文。
孝經部藝文一《曾參贊》唐·蘇頲
百行之極,三才以教聖人,敘經曾氏知孝,全予手足,動斯容貌,事君事親,是則是效。
《科斗書後記》韓愈
愈叔父當大,曆世文辭,獨行中朝,天下之欲銘述其先人功行,取信來世者,咸歸韓氏。於時李監陽冰獨能篆書,而同姓叔父擇木善八分,不問可知其人不如是者,不稱三服〈疑〉。故三家傳子弟往來,貞元中,愈事董丞相幕府於汴州,識開封令,服之者,陽冰子授余以其家科斗《孝經》《漢衛宏官》書兩部,合一卷。愈寶蓄之,而不暇學後,來京師為四門博士識歸公,歸好古書,能通之。愈曰:古書得其據,依蓋可講?因進其所有書屬。歸氏元和來,愈亟不獲,讓嗣為銘文,薦道功德,思凡為文辭,宜略識字,因從歸公乞觀二部書得之。留月餘,張籍令進士賀拔,恕寫以留愈,蓋得十四五而歸其書歸氏。〈十一年六月四日右庶子韓愈記〉
《孝經臺賦》張昔
孝為行先教,實理本。故元宗探宣尼之旨,窺聖理之閫,爰索隱以鉤深,或詞約而意遠然。後勒睿旨於他山之石,樹崇臺為儒林之苑,天文煥發知孝道之克,宣微旨高懸,示仁風之已返,上崇君德,下達人情,王猷玉潤,帝典金清,誼雖刑於子,道理實暢乎家聲,施之於人,風俗可移,於孝理懸之,於教日月方,比於貞明。不然,何以卓爾孤標?介然守正,金字累累,以條貫銀鉤,歷歷而交映,故嚮之者,修睦就之者,起敬。斯乃示生民之大端,仰高山之景行至哉!聖化本本元元。酌其旨而薄俗,可厚毗於政,而理道可敦。故德以順民為大,而治以肅教為尊,非無《詩》《書》殆務,陳其行本,非無貴賤,必願宗其化源,且高而不危者,尚乎臺磨而不磷者,莫如石揭貞質於庠序,殊祕府之竹帛,諒乃侔天地而始終,豈特垂載祀於千百?靜而繹思文。固在茲一人有作比屋允,釐覽君君臣臣之間,則心乎愛矣,於尊尊卑卑之道,則學而知之矧乎,雕琢成章,區分式序,方隅而不失其正篇次,而各得其所,三千子之鼓篋邈矣,具瞻十八章之箴規,觸之備舉,乃知孝理馨香,有時而彰,不壞不朽,化被無疆,所以播鴻休於玉葉,表嗣子於明王,故曰:孝者,天之經也。宜乎配地久而天長!
《進古文孝經指解表》宋·司馬光
聖人之德,莫加於孝,猶江河之有源,草木之有本,源遠則流大,本固則葉繁,祕圖所藏《古文孝經》,先秦舊書,傳注遺逸,孤學堙微,不絕如線,妄以所聞為指解,一卷云云。
《孝經說》范祖禹
《孝經》
道之根本,學之基址,其言近其旨,遠其守約,其施博自微至顯,自小至大,自身體髮膚愛之至於嚴父配天,自親生之膝下,至於天下和平自事父母,至於天地明察,通神明光,四海充其道者,舜文王周公是也。
《進尚書孝經解劄子》文彥博
臣伏以皇帝陛下,間日,御邇英閣令講官,講《尚書》又閣之南壁,張《孝經圖》,出入觀覽,有以見陛下,祖述堯舜,憲章文武,以至德要道孝治天下。臣今輒於《尚書》諸篇中,節錄十篇,及《孝經》諸章中,節錄六章,進上,以備禁中清閒之暇研究意味,或時令講官節錄疏義,進入上資聖德稽古求治之意。
《孝經圖劄子》前人
臣以官忝師保得侍邇英伏睹閣中有,仁祖命學士蔡襄所書《孝經圖》張於南壁,以便觀覽,有以見仁祖孝德在躬,推廣以及天下恭,以皇帝陛下天資聖德,行在《孝經》,嘗聞令講官備錄經義,進於禁中,臣伏望陛下,日省而時思之。
《鄭居士手寫古文孝經跋》真德秀
自唐元宗御註《孝經》出世,不復知有《古文》先正,司馬公作為指解,太史范公復為之說,於是學者始得見此經舊文,然誦而習之者蓋鮮,況能服而行之者乎!居士鄭公居其父喪時,手抄此經,遵守惟謹,可謂篤志力行之士,方其落筆時,用紙蓋不暇精擇此,豈有意於傳哉?距今八十有五年蠹蝕之餘,墨色如新,使人捧玩起,敬為善之,不可揜類若此。嗚呼!昔人於其先一器一物,猶謹而藏之,況此編居士之心志在焉。主簿君孝且賢,寶之以傳。於後,使鄭氏子孫世為篤孝之門,豈不休哉?〈主簿名堯佐云〉
《代皇子謝賜御書孝經十六句表》王應麟
臣某言伏蒙聖慈,賜臣御書《孝經》十六句者,睿謨垂裕,夙承父訓之嚴,神畫流恩,備舉聖經之要,因心立教,拭目知榮,臣某惶懼惶懼,頓首頓首,惟夫子之發微言,為曾參而陳孝道,首述君親之事,謹始及終,復虞富貴之移,戒危與溢,身行口言之無失天經地義。之兼該事,可法德可尊表裡,俱正居致敬養,致樂造次,弗違神明,四海以交孚,進退一忱,而匪懈有覽,顯親揚名之旨,繹其精微,披至德要,道之編撮,其樞要創熙朝資善之學,肇祥符丙辰之春,詔儒臣而續是經,錫宸章而刊諸石,洊觀洪藻宏賁前,猷臣德愧溫文性慚,岐嶷出,有師入,有保蚤;齒虞庠親,則父尊,則君恪,趨周寢曩者,分封之渙,號誨之全,孝以移忠,旨趨會於五經,未窺聖縕德,教加於百姓,徒仰皇明,載睹河雒圖書之光,如親洙泗問答之語,茲蓋恭遇學稽古典,筆寓天常祚嗣,萬年受祉,而施於子冠冕,百行得手而應於心,約漆簡千有餘,言探驪珠六十四字,淳化祕丘之刻祖武,可繩紹興御書之朌人文增煥臣敢不聿嚴,琰寫式廣家藏明發誦六章之《詩》,遠邁唐宮之賜,札夙夜事一人之訓,凜如建邸之陳圖。臣無任感天荷聖激切屏營之至,謹奉表稱謝以聞,臣某惶懼惶懼,頓首頓首,謹言。
《敬陳表章孝經八要疏》明·呂維祺
奏為敬陳表章《孝經》八要,以課實責效事首在皇上躬行大孝,故其一要曰:進講經筵以樹模範,蓋天子之孝,與臣下異。而皇上之大孝,又與三代而下之帝王異,何者?臣下以一身一家為孝,皇上以興起天下之孝,為孝也。三代而下,以試士為表,章皇上大孝以樹模範,奏孝治為表章矣。先臣丘濬有言:人君肇修,人紀愛敬,既立則國家天下無不感化。我皇上嘗諭臣下,曰:朕不敢與天地祖宗並此。不敢之心大孝也。充此心以敬天仁民,錫類不匱,當深居燕閒時,披閱《孝經》,詳玩意義,仍命儒臣進講,而奏孝治之化,道豈遠乎哉!太祖高皇帝曰:孔子明帝王治天下之大經大法,以垂萬世。成祖文皇帝曰:人君之孝與庶人不同。此誠皇上之所當法者。然世儒之言曰:今天下貪欺成習,兵食告匱,賊寇交訌,何汲汲於此?臣以為凡此者,正由教化之未明,人心之未正,反經之未實,故也矧一代之人心、風俗、聲教、德化皆係於人主之精神好。尚蓋上之精神,天下之所繩,從而鵠望也。如東漢之節義,唐之詩賦,宋之理學,風教所樹,人心景從,況皇上精神所注,首以《孝經》立之繩,鵠而天下有不翕然丕變者,臣不敢信也。孔子曰:吾志在《春秋》,行在《孝經》。誠行《孝經》於今日之天下,使天下之服習《孝經》者,皆願為忠臣孝子,皆欲實為朝廷任事,豈復憂貪欺、憂兵食、憂寇賊!何者?得其本故也。得其本而凡古明,王之以孝治天下者,其道皆可該也,其次則教儲睦族皆孝,治之最大者,是以敢次第言之。二要曰:東宮講習以端儲教。三要曰:頒諭宗戚以敦親睦,何以明其然也?臣聞太子天下之本,儲教致治之源,我皇上加意豫教命太子出閣講學,所以端軌樹範,養正作聖,無不肫摰。臣以為尤必先教以孝,蓋孝德之本,教所由生,使太子當蒙養時,即知問安視膳,溫凊定省,而預啟迪之以舜之大孝,文之止孝,武之達孝,如《孝經》一書,更當朝夕溫習,諭令儒臣開導講解以為,異日孝治天下之本,昔我太祖高皇帝曰:為太子者,當知敦化九族,隆親親之恩。我成祖文皇帝曰:皇太子當進學之時,欲使知要庶,幾將來太平之望。我仨宗昭皇帝諭楊士奇等,曰:東宮開講習,當以大經大法進說,非我皇上之所當法者乎!臣又聞《堯典》曰:克明俊德以親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若是乎,大孝之先,篤親也。昔我太祖高皇帝諭秦右相鄭九成等,曰:朕封建諸子選用傅相,凡與王言,當廣學問,陳忠孝,使其聰明,無蔽上下相親。我成祖文皇帝賜蜀王書,曰:敦書循理,好學不倦,勉自愛重,用副所懷。又曰:國家篤於親親,宗室謹於禮法,共保冨貴令聞長世。此又非我皇上之所當法者乎!我皇上篤念宗親備極優渥,而頃又允閣臣楊嗣昌之奏申諭諄切,加以敕獎誡諭,可謂仁之至,義之盡。臣以為當頒《孝經》於各王府宗親俾,各服習體認,以成皇上親睦之仁,至於戚臣一體,頒諭宗學一體,試題仍乞諭令選學教授,必以敦孝行通《孝經》為本,庶幾恩愈篤於本支義,共固於維城矣。又其次則揆文奮武,宜弘薪槱之運,而敦菁莪之化也。故四要曰:頒行試題以驗習學,臣聞孝為百行之原,《孝經》通六經之會,皇上加意此經業,命誦讀試題矣,然該部原疏但云:將《孝經》小學間出論題耳!合無責令兩雍省直師儒學官凡遇舉貢生儒考試,照《經》《書》出題,作制義如解卷,無《孝經》制義以不職論。昔太祖高皇帝謂:教化之道,學校為本,宜講論聖道,使人日漸月化。成祖文皇帝謂:學校風化所係在上人作興之耳!則皇上仰法二祖,教化天下以孝忠者,道必本乎此也!五要曰:鄉會出題以隆大典,臣聞漢唐以來,率用《孝經》取士,如漢置《孝經》博士,唐以《論語》《孝經》《孟子》為一經,宋尚書省加試《論語》《孝經》,其來已久。自王安石斥《孝經》貢舉,遂不以取士矣。今制鄉會試,初場題例以四書,三篇經,四篇合,無敕令習本經者,皆通《孝經》遇鄉會試,令出《孝經》題一道。列於四書後,本經前,減本經一篇,即自十三年為始成祖文皇帝,曰:《孝經》者,聖賢之格言大訓。宣宗章皇帝曰:設科求賢,願得忠孝之人,以資國用朕之心。亦如此,則皇上頒行《孝經》。成成祖宣宗之言,此正繼志述事之大孝也。六要曰:頒諭武士以明大義。臣聞宋儒程顥看詳武學,欲添習《孝經》曰:欲令武勇士知義理。故東漢時,有令虎賁士習《孝經》者,有命期門羽林通《孝經》章句者,而我成祖文皇帝曰:申明武學嚴其課讀,毋為文具。孝宗敬皇帝曰:公侯駙馬伯子孫命讀書習禮,將來朝廷庶得世臣之用。伏乞皇上諭頒《孝經》於天下武學,其考試必間出《孝經》題目,其武場鄉會試亦一體出題,至公侯指揮世襲等官子孫承襲,必間抽《孝經》一二段,命背誦講解,通者,方許承襲。庶干城腹心之士,猶有敦《詩》《書》說《禮》《樂》之風,然辟舉不真,風俗不醇,雖欲復古孝治,猶未也。故七要曰:辟舉真孝以勵士俗。嘗聞漢辟舉孝廉猶為近古,我祖宗朝尤加意行之。太祖高皇帝曰:為國得寶,不如得賢。又曰:但嚴舉錯之,法則冒濫自。革宣宗章皇帝曰:務選經明行修之人,不得濫舉,皇上既命復辟舉矣。然必深明辟舉之首重乎!孝使天下知上意之所重,然後可挽澆俗,而於變耳,合無敕命撫按,遵奉新頒聖諭,每年終彙奏各舉通習《孝經》孝友廉讓者,無論紳衿隱逸多不過三人,有奔營濫舉者,連坐其提學,考較巡,按出巡,聽酌舉真孝徑,自獎勸優賞,如黃香扇枕溫席,而舉授榮親王元規著《孝經》義,而詔舉高第,皆其遺事也。終八要曰:諭俗講解以正民風。臣聞化民成俗,以孝為先。太祖高皇帝曰:風俗本乎教化,教化行雖閭閻可使為君子。成祖文皇帝曰:近俗簡乎事親,此蓋教化不明之過。合無敕令天下府州縣官於講鄉約時,先宣聖祖六諭,間亦講說《孝經》,務令通俗易曉,以化鄉愚。凡塾師教習處,皆頒《孝經》一部,命誦習講解,其士民杖笞小過,果能背誦講解明白者,亦惟寬宥。如司馬光講《庶人章》,以誨父老真德秀,作《庶人章》解以化泉民。又如王漸誦《孝經》義,而鄉里慚謝,常景駿以《孝經》化貴鄉,而母子感悟,皆其成效也。總之表章八要,以朝廷為萬國之倡俾天下皆講明正學,實敦孝道。如此而期月之間,紀綱粗布行之三年,有不成教化,變風俗,裕兵民,再久之而有不復,祖宗淳熙之化舞干兩階幾,致刑措真才輩出,輔德翼治者乎!帝德巍煥不識不知,而順則王道蕩平,無偏無黨,而式度斯文未喪,至孝通神。唯在我皇上獨斷而實行之也。
孝經部藝文二〈詩〉《孝經詩二首》晉·傅咸
立身行道,始於事親;上下無怨,不敢惡人;孝無終始,不離其身。三者備矣,以臨其民。
以孝事君,不離令名,進思盡忠,不義則爭。匡救其惡,災害不生,孝悌之至,通於神明。
《讀孝經》唐·方愚
星彩滿天朝北極,源流是處赴東溟。為臣為子須忠孝,莫負宣尼一卷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