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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8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四百八十六卷目錄
集部彙考二十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八〈詩集二〉
經籍典第四百八十六卷
集部彙考二十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八
詩集二
寇忠愍詩三卷
晁氏曰:寇準字平叔,華州人,太平興國中登進士。科淳化五年參知政事,定策立真宗為皇太子。景德元年拜平章事。契丹入,寇決親征之。策凡二入相,真宗不豫,皇后預政,準白上請太子監國,因令楊億草制,且進億以代丁,謂詰朝。準被酒漏言累,貶雷州司戶,徙衡州司馬,卒。仁宗時贈中書令,諡忠愍,嘗封萊國公。初篤學,喜屬文,尤長詩什,多得警句。在相位論議忠直,不顧身。謀仇邪媒糵,既以謫死,或又謗之云:在相位時與張齊賢相傾,朱能為天書降乾祐,準知而不言。曾子固明,其不然曰:審如是,丁謂拂鬚,固足以悅之。司馬溫公訓儉文亦言其奢侈,子孫丐於海上。然以史考之,萊公蓋無子也。集有范雍敘,共二百四十首。《野水無人渡》及《江南春》二首皆在,獨《到海只十里》之詩已亡其全篇矣。
陳氏曰:巴東集三卷,公初以將作監丞,知巴東縣,自擇其詩百餘篇,且為之序,今刻於巴東。《忠愍公集》三卷乃河陽守范雍得公詩二百首,為三卷,今刻板道州。
張刑部詩 卷
王介甫序:君詩明而不華,喜諷道而不刻切,其唐人善詩者之徒歟。君並楊劉生,楊劉以其文詞染,當世學者迷其端原,靡然窮日力以摹之粉墨青朱,顛錯叢厖無文章黼黻之序,其屬情籍事不可考據也。方此時,自守不污者少矣!君詩獨不然,其自守不污者耶!
《魏仲先草堂集》二卷《鉅鹿東觀集》二卷
晁氏曰:魏野字仲先,陝州人,志清逸,以吟詠自娛,忘懷榮利,隱于陝之東郊。手植竹木繞以流泉,鑿土袤丈曰樂天洞,前立草堂,為詩清苦,句多警策。與寇準、王旦善,每往來酬唱,祀汾陰歲召不起卒。贈著作郎,集有薛田序,《鉅鹿東觀集》乃野之作,子閑集其父詩四百篇以贈著作,故以東觀名集。
《潘逍遙詩》三卷
晁氏曰:皇朝潘閬字逍遙,大名人,通《易》、《春秋》,尤以詩知名。太宗嘗召對,賜進士第,將官,使之不就。王繼恩與之善,繼恩下獄,捕閬甚急,久之弗得。咸平初來京師,尹收繫之,真宗釋其罪以為滁州參軍,後卒于泗上。與王禹偁、孫何、柳開、魏野交好最密、集有祖無擇序,錢易、張逵皆碣其墓,附于集後。蘇子瞻少年時過一山院,見壁上有句云夜涼知有雨,院靜若無僧而不知何人詩,今集有此聯,乃閬夏日宿西禪院詩也。小說中謂閬坐盧多遜黨,嘗追捕,非也。
陳氏曰:閬嘗賜及第,後坐追奪,變姓名,僧服入中條山,卒於泗州。又有嚴陵刻本同,但少卷末三首。
《東里楊聘君集》一卷
陳氏曰:處士鄭圃楊朴契元撰,太宗嘗召對拜郎中,不受,以其子為長水尉。
《滕工部集》一卷
陳氏曰:滕白撰,篇首寄陳摶知,為國初人,又有右省懷山中及臺中寄朱從事詩,則其揚歷清要亦多矣。史傳所亡,未有考也。
《王嵒集》一卷
陳氏曰:王嵒撰,集中有《春日感懷上滕白郎中》,蓋亦國初人,又有聖駕親征河東及有甲午避寇全家欲下荊南之語,則是李順亂蜀之歲,嵒蓋蜀人也耶?
《漁舟集》一卷
陳氏曰:處士成都郭震希聲撰,自稱汾陽山人,李畋為作集序。淳化四年,忽作詩曰朝出東門遊,東門好春色。青青原上草,莫放征馬食,詣闕獻書言蜀利病,未幾順賊已作矣。
《王初歌詩集》一卷
陳氏曰:王初撰,未詳何人,有《延平天慶觀》詩,當是祥符後人也。
《書臺集》三卷
陳氏曰:處士南隆朱有大有撰,自稱雲臺山人。天禧中,王晦叔守蜀,以古風六十言遺之,書臺者其所居坊名也。
《甘棠集》一卷
陳氏曰:知制誥,上蔡孫僅鄰幾,咸平元年進士第一人。後其兄何一牓嘗從何通判陝府以所賦詩集而序之,首篇曰甘棠思循吏,故以名集。僅兄弟皆不壽,故不大顯。
錢氏白歌詩二卷
陳氏曰:翰林學士吳越錢易希白撰,廢王倧之子,咸平二年進士第二人,景德二年制科。初錢氏歸國,群從皆補官,獨易與兄昆不見錄,遂刻志讀書,皆第進士。昆至諫議大夫,易子彥遠明逸又皆以賢良方正入等,宋興父子兄弟制舉登科者惟錢氏一門。易有集百五十卷,未見家,止有此及滑稽集四卷而已。
林和靖詩三卷西湖紀逸一卷
晁氏曰:林逋字君復,杭州錢塘人。少刻志為學,結廬西湖之孤山。真宗聞其名詔,郡縣常存遇之,善行書,喜為詩,其語孤峭澄淡,臨終作一絕曰茂陵他日求遺槁,猶喜初無封禪書,或刻石置之其墓中,賜諡曰和靖先生。
《清風集》一卷
陳氏曰:職方員外郎鮑當撰。
《石曼卿集》一卷
晁氏曰:石延年字曼卿,南京宋城人,舉進士不中,為三班奉職,改太常寺太祝,遷祕閣校理。氣貌雄偉,喜論事,善書札,縱酒不羈,世多傳其仙去。其詩如《春陰紅梅》及樂意相關禽對語,生香不斷樹交花。鸎聲不逐春光老,花影常隨日腳流之句至今諷詠焉。
陳氏曰:其詩自為序,石介復為作序。其仕以三舉進士,為三班奉職,出處詳見歐公所作墓誌。《歐公詩話》曰:石曼卿自少以詩酒豪放自得,其氣貌偉然,詩格奇峭,又工於書筆,畫遒勁體兼顏柳,為世所珍。余家嘗得南唐後主澄心堂紙,曼卿為,余以此紙書其《籌筆驛》詩,詩曼卿平生所自愛者至今藏之,號為三絕,真余家寶也。曼卿卒後,其故人有見之者云恍惚如夢中,言我今為鬼仙也。所主芙蓉城欲呼故人往遊不得,忿然騎一素騾去。如飛其後又云降於亳州一舉子家,又呼舉子去不得,因留詩一篇與之,余亦略記其一聯,云鶯聲不逐春光老,花影長隨日腳流,神仙事怪不可知,其詩頗類曼卿平生語,舉子不能道也。
張浮休評曼卿詩,如饑鴈夜歸巖冰春拆俊,爽有餘而不可尋繹。《朱子語錄》因舉石曼卿詩極有好處,如仁者雖無敵,王師固有征。無私乃時雨,不殺是天聲長篇,某舊於某人處見曼卿親書此詩,大字氣象方巖遒勁極可寶愛,真所謂顏筋柳骨令人喜,蘇子美字遠不及矣。如《籌筆驛》詩意中流水遠愁外舊,山青又樂意生香之句極佳,可惜不見其全集。
後村劉氏曰:石曼卿詩惟《籌筆驛》詞翰俱妙,人所傳誦。及樂意相關禽對語,生香不斷樹交花一聯為伊洛中人所稱。他作苦不甚見,晚得其集,石徂徠作序,稱其與穆參軍以古文自任,而曼卿尤豪於詩。石自序性懶有作不能錄,早時解記數百篇,過壯記益衰,近幾盡廢,有收百篇。來者覽之或尚能識,或如非己言,久迺能辨,遂併近詩存三百篇藏之于家。歐公尤重其人,范公有鑿幽索祕破堅發奇高陵虹霓清出金石之評。集中《華山》、《泰山》、《嵩山》五言長篇各一首,筆力在薛能之上。餘警句尚多,五言云行人晚更急,歸鳥夕無行。天寒河影淡,山凍瀑聲微。水盡天不盡,人在天盡頭。草白有時榮,髮白不再好。人生不如春,髮白不如草。弋下失冥鴻,網細遺巨鶤。風勁香逾遠,天寒色更鮮。秋天買不斷,無意學金錢,七言云洛渚微波長映步,漢宮香水不濡肌。獨步世無吳苑豔,渾身天與漢宮香。恥無湯武干戈域,寧死唐虞揖遜區。汾河不斷天南流,天色無情淡如水。南朝文物盡清賢,不事風流即放言。三百年間卻堪笑,絕無人可定中原。中散向人疏懶甚,步兵因酒過差多,皆清拔有氣骨。
《呂文靖集》五卷
陳氏曰:丞相許國文靖公壽春呂夷簡坦夫撰,文靖不以文鳴,而其詩清潤和雅,未易及也。
《陳亞之集》一卷
晁氏曰:陳亞字亞之,性滑稽,喜賦藥名詩,仕至司封郎中。藥名詩始於唐人張籍,有江皋歲暮相逢地,黃葉霜前半夏枝之詩,人謂起於亞,實不然也。陳氏曰:咸平五年進士,有集三卷,藥名詩特其一
體耳。如馬嘶曾到寺,犬吠乍行村。吏辭如賀日,民送自迎時,皆佳句,不在此集也。
金陵覽古詩三卷
陳氏曰:虞部員外郎楊備撰,億之弟也。
《李問集》一卷
陳氏曰:國子博士廣陵李問舜愈撰。
《蘇才翁集》一卷
晁氏曰:蘇舜元字才翁,子美兄也。工草隸,詩章豪麗。
《晁君成集》十卷別集一卷
陳氏曰:新城令晁端友君成撰,東坡為作序,補之其子也。
東坡序略曰:晁君成君子人也,吾與之游三年,知其為君子,而不知其能文與詩,而君亦未嘗一語及此者。其後君既沒,其子補之出君之詩三百六十篇,讀之而驚曰:嗟乎!詩之指雖微,然其美惡高下猶有可以言傳。而指見者至於人之賢不肖,其深遠茫昧難知蓋甚於詩,今吾尚不能知君之能詩,則其所謂知君之為君子者果能盡知之乎?君以進士得官,所至民安樂之,惟恐其去,然未嘗以一言求於他人。凡從事二十三年,而後改官以沒,由此觀之非獨吾不知,舉世莫知之也!君之詩清厚靜深如其為人,而每篇輒出新意奇語,宜為人所共愛,其勢非君深自覆匿,人必知之。而其子補之於文無所不能,博辨俊偉,絕人遠甚,將必顯於世,吾是以知有其實而辭其名者之必有後也。
杜師雄詩一卷
晁氏曰:宋朝杜默字師雄,徂徠人,石介作三豪篇,所謂歌之豪者,蘇子瞻頗陋之。
《鄭成之集》十卷
晁氏曰:宋朝鄭褒字成之,閩人,登進士第。慕韓愈為文,陳詁為編次其集,張景為之序。
《將歸集》一卷
晁氏曰:未詳何人,有《題林逋隱居》詩,當是昭陵時人也。
徐仲車詩一卷
晁氏曰:宋朝徐積字仲車,東筦人。
黃虞部詩一卷
晁氏曰:宋朝黃觀昭陵時嘗將漕成都。
《邵堯夫擊壤集》二十卷
晁氏曰:宋朝邵雍堯夫隱居洛陽,熙寧中與常秩同召,力辭不起。邃於易,數始為學,至二十年不施枕榻睡,其精思如此!歌詩蓋其餘事亦頗切理,盛行于時。卒諡康節,集自為序。
《朱子語錄》:康節之學其骨髓在皇極經世,書其花草便是詩。
韓持國詩三卷
晁氏曰:韓維字持國,億之子也,與其兄子華、玉汝俱位宰相。持國最能詩,世傳其酴醾絕句,他多稱是。
註荊公詩十五卷
陳氏曰:參政眉山李壁季章撰,謫居臨川時所作,助之者曾極,景建魏鶴山作序。
《石林詩話》曰:荊公少以意氣自許,故詩語惟其所向,不復更為。涵蓄如天下蒼生待霖雨,不知龍向此中蟠,又濃綠萬枝紅一點,動人春色不須多,又平治險穢非無力,潤澤焦枯是有才之類皆直道其胸中事。後為群牧判官,從宋次道盡假唐人詩,集博觀而約取。晚年始盡深婉不迫之趣,乃知文字雖工拙有定限,然必視其幼壯,雖公方其未至,亦不能力強而遽至也。
又曰:荊公晚年詩律尢精嚴,造語用字間不容髮,然意與言會,言隨意遣,渾然天成,殆不見有牽率。排比處如含風鴨綠鱗鱗起,弄日鵝黃裊裊垂,讀之初不覺有對偶,至細數落花因坐久,緩尋芳草得歸遲,但見舒閑容與之態耳!而字字細攷之,皆經檃括權衡者,其用意亦深刻矣。嘗與葉致遠諸人和頭字韻詩,往返數四其,末篇云名譽子真居谷口,事功新息困壺頭,以谷口對壺頭,其精切如此!後數月,取本追改,云豈愛京師傳谷口,但傳鄉里勝壺頭,今集中兩本並存。
《漫叟詩話》荊公定林後,詩精深華妙,非少作之比。嘗作《歲晚》詩云月映林塘靜,風涵笑語涼。俯窺怜淨綠,小立貯幽香。攜幼尋新菂,扶衰上野航。延緣久未已,歲晚惜流光,自以比謝靈運,議者亦以為然。
《後山詩話》:魯直謂荊公之詩莫年方妙,然格高而體下,如云自聞青秧底,復作龜兆坼,乃前人所未道。又云扶輿度陽焰,窈窕一川花,謂包含數個意,雖前人亦未道,然學三謝失於巧耳。
又云:荊公詩云力去陳言誇末俗,可怜無益費精
神,而公平生文體數變,莫年詩益工,用意益苦,故言不可不謹也。
張浮休評王介甫詩,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欲有執著而曾不可得。
《臨川詩選》一卷
陳氏曰:汪藻彥章得半山別集,皆罷相。山居時老筆過江失之,遂於臨川集錄出,又言有表啟十餘篇不存一字。
註東坡詩四十二卷年譜目錄各一卷
司諫吳興、施元之德初與吳郡顧景蕃共為之,元之子宿從而推廣,且為年譜以傳於世。陸放翁作序,頗言註之難,蓋其一時事實既非親見,又無故老傳聞,有不能盡知者,噫豈獨坡詩哉?註杜詩者非不多,往往穿鑿附會,皆臆決之過也。
張浮休評子瞻詩,如武庫初開,戈矛森然,觀者不覺神𢥠,若一一尋之,不無利鈍。放翁陸氏序略曰:唐詩人最盛名家者以百數,惟杜詩註者數家,然概不為識者所取。近世有蜀人任淵嘗註宋子京、黃魯直、陳無己三家詩,頗稱詳。贍若東坡先生之詩,則援據閎博,指趣深遠,淵獨不敢為之,說某頃與范公至能,會於蜀因相與論東坡詩,慨然謂余:足下當作一書,發明東坡之意以遺學者。某謝不能,後二十五年,某告老居山陰吳興,施宿武子出其先人司諫公所註數十大篇,屬某作序。司諫公以絕識博學名天下,且用工深歷歲久,又助之以顧君景蕃之該洽,則於東坡之意蓋幾可以無憾矣!
《山谷集》十一卷外集十一卷別集二卷
陳氏曰:黃庭堅魯直撰,江西所刻,詩派即豫章前後集中詩也,別集者慶元中莆田黃汝嘉增刻。
《山谷編年詩集》三十卷年譜二卷
陳氏曰:山谷詩文其甥洪氏兄弟所編,斷自進德堂以後,今外集所載數卷,有晚年刪去者,故任子淵所註亦惟取前集而已。監丞黃㽦子耕者,其諸孫也。即會稡別集復盡取其平生詩,以歲月次第編錄,且為之譜,今刊板括蒼。
《後山集》六卷外集五卷
陳氏曰:陳師道無己撰,亦於正集中錄,出入詩派江西宗派之說,出於呂本中居仁,前輩固有議其不然者矣。後山雖曰見豫章之詩盡棄其學而學焉,然其造詣平澹真趣自然,實豫章之所闕也。
註黃山谷詩二十卷註後山詩六卷
陳氏曰:新津任淵子淵註,鄱陽許尹為序,大抵不獨註事而兼注意,用工為深,二集皆取前集陳詩以魏衍集記冠焉。
後村劉氏曰:國初詩人如潘閬、魏野,規規晚唐格調寸步不敢走,作楊劉則又專為崑體,故優人有撏扯義山之誚。蘇梅二子稍變以平淡豪俊,而和之者尚寡。至六一坡公,巍然為大家,數學者宗焉。然二公亦各極其天才筆力之所至而已,非必鍛鍊勤苦而成也。豫章稍後出,會稡百家句律之長,究極歷代體製之變,蒐獵奇書穿穴異聞作為古律,自成一家,雖隻字半句不輕出,遂為本朝詩家宗祖。在禪學中,比得達磨不易之論也。其內集詩尢善信乎,其自編者頃見趙履常極宗師之,近時
詩人惟趙得豫章之意有絕似之者
。
又曰:後山樹立甚高,其議論不以一字假借人,然
自言其詩師豫章公。或曰:黃陳齊名,何師之有?余曰:射較一鏃,弈角一著,惟詩亦然。後山地位去豫章不遠故能師之,若同秦晁諸人則不能為此言矣。此惟深於詩者知之文,師南豐詩師豫章二師,皆極天下之本色,故後山詩文高妙一世,然題太白。畫像云江西勝士與長吟,後來不憂身陸沉,勝士謂饒德操也,按德操此詩去手污吾足之作大爭地位太白非德操,遂陸沉耶,似非篤論。
盧載雜歌詩一卷
陳氏曰:盧載厚元撰,集中有與胡則、錢惟演往來詩。
《琴軒集》一卷
陳氏曰:題南榮浪翁李有慶撰,與石昌言任師中,同時卷末贈答十二絕闕,其六其曰癸巳歲者殆皇祐中耶。
元章簡集詩十卷
陳氏曰:參政元絳厚之撰。
《劉景文集》十卷
陳氏曰:左藏庫使知隰州劉季孫景文撰,環慶死,事將平之子也。東坡嘗薦之。坡在杭,季孫寄詩有四海共知霜鬢滿,重陽曾插菊花無之句,其詩慷慨有氣如其為人。
《廣諷詠集》五卷
陳氏曰:吏部侍郎南京王欽臣仲至撰。
《海門集》八卷陳氏曰:渤海張重撰,有《上蘇子瞻內翰》詩,又有《張伯玉遊鑑湖晚歸》。伯玉知越州,當嘉祐末而東坡為翰苑,在元祐間,重皆與同時,特未詳其人。
王岐公宮祠一卷
陳氏曰:王珪禹玉撰。
《逸民鳴》一卷
陳氏曰:盱江李樵撰,太白之姪孫。
《湛推官集》一卷
陳氏曰:長樂湛鴻季潛撰,紹聖初,韓昌國序。
《青山集》三十卷
陳氏曰:朝奉郎當塗郭祥正功父撰,初見賞於梅聖俞,後見知於王介甫,仕不達而卒。李端叔晚寓其鄉,祥正與之爭名,未嘗同堂,至為俚語以譏誚之,則其為人不足道也。
張浮休評郭祥正詩如大排筵席,二十四味終日揖讓而適口者少。
《方祕校集》十卷
陳氏曰:莆田方惟深子通撰,其父屯田龜年葬吳,遂為吳人。與朱伯原善,以女嫁伯原之子,嘗舉進士,冠其鄉不第。晚得興化軍助教,年八十三以卒。王荊公最愛其詩精詣警絕始,余得其詩二卷,乃其姪孫蕭山宰翱所編,後乃知莆中嘗刊板為十卷,且載程俱致道所作墓誌於末,曾慥詩選直以為姑蘇人者誤也。詩選又言荊公愛其《春江渺渺》一絕,手書之,遂載臨川集。曾紆南游記舊亦云而其詩則客帆收浦者也,二詩皆不在今集中,豈以臨川集已收故耶?二本大略同,亦微有出入。
《慶湖遺老集》九卷拾遺二卷
陳氏曰:朝奉郎共城賀鑄方回撰,自序言外監知章之後,且推本其初出。王子慶忌以慶為姓,居越之湖澤,今所謂鏡湖者,本慶湖也。避漢安帝父清河王諱,改為賀氏慶湖,亦轉為鏡,未知其說何所據也。其東山樂府張文潛序之,鑄後居吳下,葉少蘊為作傳,詳其出處,且言與米芾齊名,然鑄生皇祐壬辰,視米芾猶為前輩也。
《操縵集》五卷
陳氏曰:周邦彥撰,亦有全集中所無者。
《司馬才仲夏陽集》兩卷
晁氏曰:司馬槱字才仲,溫公之姪孫。元祐初與王當輩同中賢良科,調官錢塘。喜賦宮體詩,故世傳其為鬼物所祟而卒。
《司馬才叔逸堂集》十卷
晁氏曰:司馬棫字才叔,才仲之弟也。登進士第,亦嘗應賢良,以黨錮不召。詩雖纖豔,比其兄稍莊雅。
《得全居士集》三卷
陳氏曰:趙鼎元鎮撰,全集號《忠正德文》,其曾孫壁別刊其詩附以樂府。陸游曰忠簡讁朱崖臨終自書銘旌,曰身騎箕尾歸天上,氣作山河壯本朝。嗚呼!可不謂偉人乎?
《高隱集》七卷
陳氏曰:高隱處士蘄春林敏功子仁撰,嘗以春秋鄉薦不第。有詩文百卷,號《蒙山集》,兵火後不存。
《無思集》四卷
陳氏曰:林敏修子來撰,敏功之弟。
後村劉氏曰:三林詩極少,曾端伯作《高隱小傳》云:有詩文百二十卷,今所存十無一二,兄弟偕隱君子,不獨以詩重。
《柯山集》二卷
陳氏曰:齊安潘大臨邠老撰,所謂滿城風雨近重陽者也。
後村劉氏曰:東坡、文潛先後讁黃州,皆與邠老游,其詩自云師老杜,然有空意無實力。余舊讀之,病其深蕪,後見夏均父讀邠老詩,亦有深蕪之評。
《溪堂集》五卷補遺二卷
陳氏曰:臨川謝逸無逸撰。
《漫叟詩話》:謝無逸學古高傑,文詞煆煉,篇篇有古意,尢工於詩。
《冷齋夜話》:無逸工詩能文,黃魯直讀其詩曰晁張流也恨未識之耳,無逸詩曰老鳳垂頭噤不語,枯木槎牙噪春鳥,又曰貪夫蟻旋磨,冷官魚上竿,又曰山寒石髮瘦,水落溪毛彫,皆為魯直所稱賞
。
《竹友集》七卷
陳氏曰:謝邁幼槃撰,逸之弟。
後村劉氏曰:呂紫微評無逸詩似康樂幼槃詩,似元暉按康樂一字百鍊乃出冶。元暉尤麗密,無逸輕快有餘而欠工緻,幼槃差苦思,其合元暉者亦少。然弟兄在政宣間科舉之外有岐路可進身,韓子蒼諸人或自鬻其技至貴顯,二謝乃老死布衣,其高節亦不可及。
《日涉園集》十卷
陳氏曰:廬山李彭商老撰。公祥之從孫。
後村劉氏曰:商老公擇,尚書家子弟也。東坡、山谷、文潛諸公皆與往還,頗博覽強記,然詩體拘狹少變化。
《清非集》二卷
陳氏曰:豫章洪朋龜父撰。
《老圃集》一卷
陳氏曰:諫議大夫洪芻駒父撰。
《西渡集》一卷
陳氏曰:中書舍人洪炎玉父撰,洪氏兄弟四人,其母黃魯直之妹,不淑早世,所為賦毀璧者也。龜父舉進士不第,其季羽鴻父坐上書,元符入籍終其身,芻炎皆貴而芻。靖康失節,貶廢羽詩,不傳。後村劉氏曰::三洪與徐師川皆豫章之甥,龜父警句往往前人所未道,然早卒,惜不多見。駒父詩尢工,初與龜父游梅仙觀,龜父有詩卒章云願為龍鱗嬰,勿學蟬骨蛻,是以直節,期乃弟矣。駒父後居上坡,晚節不終,不特有媿於舅氏,亦有媿於長君也。玉父南渡後為少蓬聞師川召有懷駒父詩云欣逢白鶴歸華表更想黃龍出羽淵,然師川卒不能返,駒父於鯨波之外,玉父愛兄之道至矣,余讀而悲之。
岷山百境詩二卷
晁氏曰:王寀字道輔,少有能詩名,世謂其詩初若不經意,然遣辭屬意清麗絕人,自號南陔居士。宣和中以狂譎被譖伏誅。
楊天隱詩十卷
晁氏曰:皇朝楊恬字天隱,潼川人。
韓子蒼集三卷
晁氏曰:皇朝韓駒字子蒼,仙井人,政和初詣闕上書,特命以官,累擢中書舍人、權直學士院,王甫嘗命子蒼詠其家藏《太乙真人圖》詩,盛傳一世。宣和間獨以能詩稱云。
後村劉氏曰:子蒼蜀人,學出蘇氏,與豫章不相接。呂公強之入派,子蒼殊不樂,磨淬剪截之功終身改竄不已,有己寫寄人,數年而追取,更易一兩字者,故所作雖少而善。
許表民詩十卷
晁氏曰:許彥國字表民,青社人。周邦彥稱其為人寬平,為詩中極物情。惜乎流落不偶,故世人知之者或鮮。
《高龍圖集》 卷
晁氏曰:直龍圖閣江陵高荷子勉撰。
後村劉氏曰:子勉親見山谷經指,授記覽多,集中健語層出,紫微公詩話乃以殿諸人,何耶?
《徐師川集》二卷
陳氏曰:樞密豫章徐俯師川撰,禧之子,魯直諸甥。思陵以魯直,故召用之,丞相呂頤浩作書具道上
旨,而一時或言其由中人以進其初除大坡也。程
俱在西掖,繳奏不行,奉祠去,其然乎否耶?然俯在位亦不聞有所建明也
。
山谷跋前曰:洪龜父攜師川上藍莊詩來,詞氣甚壯,筆力絕不類年少書生意。其行己讀書皆當老成,解事熟讀數過,為之喜而不寐,老舅年衰才劣不足學,師川有意日新之功當于古人中求之耳。後村劉氏曰:師川豫章之甥,然自為一家,不以渭陽高自標樹,藐視一世,同時諸人多推下之。然集中不能皆善,舊傳豫章見師川雙廟詩勉諸洪進步,今雙廟詩不存,則其詩零落多矣。師川在靖康中以名節自任〈呼婢曰昌奴事〉,故其詩云直道庶幾師柳下,不應四海獨詩名,可謂實錄。諸人所以推下之者蓋不獨以其詩也。
《東萊集》二十卷外集二卷
晁氏曰:呂本中字居仁,好問右丞之長子。靖康初權尚書郎,紹興中賜進士第,除右史,遷中書舍人,已而落職奉祠。少學山谷,為詩嘗作《江西宗派圖》,行於世。
陳氏曰:希哲之孫,好問之子,祖謙之祖,撰江西詩派,後人以其詩入派中。
後村劉氏曰:紫微公作夏均父集序云學詩當識活法,所謂活法者,規矩備具而能出於規矩之外;變化不測而亦不背於規矩也,是道也,蓋有定法而無定法,無定法而有定法,知是者則可以與語活法矣。謝元暉有言好詩流轉圜美如彈丸,此真活法也。近世惟豫章黃公首變前作之弊,而後學者知所趣向畢精,盡知左規右矩庶幾至於變化不測。然予區區淺末之論,皆漢魏以來有意於文者之法,而非無意於文者之法也。子曰興於詩,又曰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群,可以怨,邇之事父,遠之事君,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今之為詩者讀之,果可以使人興起其為善之心乎?果可以使人興
觀群怨乎?果可以使人知事父事君而能識鳥獸草木之名之理乎?為之而不能使人如是,則如勿作吾友。夏均父賢而有文章,其於詩蓋得所謂規矩備具而出於規矩之外,變化不測者後更多。從先生長者游,聞聖人之所以言詩者而得其要妙,所謂無意於文之文而非有意於文之文也。余嘗以為此序,天下之至言也。然均父所作似未能然,往往紫微公自道耳。所引謝宣城好詩流轉圜美如彈丸之語,余以宣城詩考之,如錦工機錦玉人琢玉,極天下巧妙窮巧極妙,然後能流轉圜美。近時學者往往誤認彈丸之喻而趍於易,故放翁詩云彈丸之論方誤人,又朱文公云紫微論詩欲字字響,其晚年詩多啞,了然則欲知紫微詩者以均父集序觀之,則知彈丸之語非主於易,又以文公之語驗之,則所謂字字響者,果不可以退惰矣。
《晁氏具茨集》三卷
晁氏曰:先君子詩集也。呂本中以為江西宗派,曾慥亦稱公早受知於陳無己,從兄以道,嘗謂公宗族中最才華,喻汝礪序其詩云予嘗從叔用商,近朝人物嘉言善行,朝章國典禮文損益靡不貫,洽由叔用之學而達諸廊廟,溫厚足以代言,淵博足以顧問,則以詩鳴者是豈叔用之志也哉?雖然叔用既已油然棲志於林澗曠遠之中,遇事寫物形於興屬淵雅疏亮,未嘗為悽怨危憤之音,予於是有以見叔用於消長用舍之際未嘗不安而樂之者也!嗟乎,所謂含章內奧而深於道者非耶?秦漢以來士有抱奇懷能流落不遇,往往躁心汗筆有怨誹沈抑之思,氣候急刻不能閑遠,古之詞人皆是也。所以往往無所建立於天下,唯深於道者遺於世而不怨,發於詞而不怒,君子是以知其必能有為於世者也。嗟乎,吾於叔用,豈直以詩人命之哉!
陳氏曰:晁沖之叔用撰,沖之在群從中亦有才華而獨不第,紹聖以來黨禍既作,毅然獨往侍郎,公武子止蓋其子也。
後村劉氏曰:喻汝礪所作序筆力博大,與叔用之詩相稱。余讀叔用詩,見其意度宏闊,氣力寬餘,一洗詩人窮餓酸辛之態。其律詩云不擬伊優陪殿下,相隨于蒍過樓前。亂離後追書承平,事未有悲哀警策,於此句者,晁氏家世顯貴,而叔用不肯於此時陪伊優之列而甘隨于蒍之後,可謂賢矣!他作皆激烈慷慨,南渡放翁可以繼之。
《青溪集》一卷
陳氏曰:臨川汪革信民撰,呂居仁序之。
後村劉氏曰:呂滎陽居符離,信民為教官,從滎陽學,故紫微公尤推尊信民。其詩云富貴空中花,文章木上癭。要知真實地,惟有華嚴境,蓋呂氏家世本喜談禪,而紫微與信民皆尚禪學。
《遠遊堂集》二卷
陳氏曰:知江州蘄春夏倪均父撰。
後村劉氏曰:均父竦之諸孫集中如《擬陶韋》五言,亹亹逼真;律詩用事琢句超出繩墨言,近旨遠可以諷味,蓋用功於詩而非所謂無意於文之文也。《
歸叟集》一卷。
陳氏曰:開封王直方立之撰,其高祖顯事晉邸至樞密使。直方喜從蘇黃諸名勝游,家有園池,娶宗女,為假承奉郎,自號歸叟。年甫四十而死。
《李希聲集》一卷
陳氏曰:祕書丞李錞希聲撰,與徐師川、潘邠老同時。
《楊信祖集》一卷
陳氏曰:楊符信祖撰,未詳出處。
後村劉氏曰:吏道官官惡,田家事事賢,唐人得意語也。
《陳留集》一卷
陳氏曰:開封江端本子之撰,以上至林子仁皆入詩派。
後村劉氏曰:子我弟也,子我詩多而工,江西派乃舍兄而取弟,亦不可曉。豈子我自為家,不肯入社如韓子蒼耶?
《邵茂誠詩集》 卷
邵迎茂誠撰東坡序略曰:茂誠出其詩數百篇,余讀之彌月不厭,其文清和妙麗如晉宋間人,而詩尤可愛,咀嚼有味,雜以江左唐人之風。
《王定國詩集》 卷
王鞏定國撰東坡序略曰:古今詩人眾矣,而杜子美為首,豈非以其流落飢寒終身不用而一飯未嘗忘君也歟?今定國以余故得罪貶海上,三年一子死,貶所一子死于家,定國亦病幾死,余意其怨我甚,不敢以書相聞,而定國歸至江西,以其嶺外所作詩數百首寄余,皆清平豐融,藹有治世之音。
其言與志得道行者,無異幽憂憤歎之作,蓋亦有之矣。特恐死嶺外而天下之恩不及報,以忝其父祖耳。孔子曰不怨天,不尤人,定國且不我怨而肯怨天乎?余然後廢卷而歎自恨知其人之淺也。又念昔者定國與顏復長道游泗水,登柏山吹笛飲酒乘月而歸,余亦置酒黃樓上以待之曰:李太白死,世無此樂三百年矣!今余老不復作詩,又以病止酒,閉門不出門外數步,即大江經月不至江上,眊眊焉真一老農夫也!而定國詩益工,飲酒不衰,所至窮山水之勝不以厄窮衰老改其度。今而後余之所畏服於定國者不獨其詩也!
山谷序略曰:定國生長富貴,其嗜好皆老書生事
而不寒乞,諸公多下之。其為文章初不自貴珍,如落涕唾時出奇壯語驚天下士,及流落嶺南,更折節自刻苦讀諸經,頗立訓傳,以此意得。其作詩及他文章不守近世師儒繩尺規模遠大必有為,而後作欲以長雄一時,雖未盡如意要不隨人,後至其合處便不減古人。
《胡宗元詩集》 卷
清江胡宗元撰山谷序略曰:君自結髮至白首,未嘗廢書,其胸次所藏,未肯下一世士也。前莫輓,後莫推,是以窮於丘壑,然以其耆老於翰墨,故後生晚出,無不讀書而好文。其卒也子弟門人次其詩,為若干卷。觀宗元之詩好賢而樂善,安土而俟時寡怨之言也。可以追次其平生,見其少長不倦忠信之士也,至於遇變而出奇因難而見巧,則又似予所論詩人之態也。其興託高遠,則附于國風,其忿世疾邪則附于楚辭後,之觀宗元詩者亦以是求之。
《畢憲父詩集》三卷
河南畢憲父撰山谷序略曰:公貫穿六藝下,至安成虞初之記射匿候歲種魚相蠶之篇,鼻嚏耳鳴之占劾召鬼物之書,無不口講指畫,使疑者冰開
,
虛心者滿懷,其詩筆語皆有所從來,不虛道,非博極群書不能讀之昭然也。
《吳處士靈谷詩》 卷
王介甫序略曰:君浩然有以自養,遨遊於山川之間,嘯歌謳吟以寓其所好,終身樂之不厭,而有詩數百篇傳誦於閭里。他日出其靈谷三十二篇以屬其甥曰為我讀而序之,惟君之所得,蓋有伏而不見者豈特盡於此詩而已。雖然觀其鑱刻萬物而按之以藻繢,非夫人之巧亦孰能至於此。
李少卿詩二十卷
太常少卿李簡夫撰潁濱序略曰:君所為詩曠然閑放,往往脫略繩墨,有遺我忘物之思。問其所與遊,多慶曆名卿。而元獻晏公深知之,求其平生之志則曰樂天吾師也,吾慕其為人而學其詩,患莫能及耳,晚歲詩益高,信乎其似樂天也。
《七里先生自然集》七卷
陳氏曰:江端友子我撰,端本兄也。休復鄰幾之孫,其父懋相有遺澤,子我以遜端,本靖康初吳敏元中薦子我,召見賜出身,為京官,後至太常少卿
。
澗上丈人詩二十卷
晁氏曰:陳恬字叔易,堯叟裔孫也。博學有高志,不從選舉,躬耕于陽翟,與鮮于綽崔鶠齊名,號陽城三士。又與晁以道同卜隱居于嵩山。大觀中召赴闕,除校書郎,以道寄詩戲之曰處士何人為作牙,暫攜猿鶴到京華。故山巖壑應惆悵,六六峰前只一家,未幾致仕還山。建炎初再召,避地桂嶺,卒年七十四,秩朝奉郎直祕閣,澗上丈人者其自號也。詩句豪健,嘗作《古別離記》,靖康之難一時傳誦之。筆札清勁,與人尺牘,主皆藏去,以為寶云。
《臨漢居士集》七卷
陳氏曰:南豐曾紘伯容撰,其父阜子山,於子固為從兄弟。
《懷峴居士集》六卷
陳氏曰:曾思顯道撰,紘之子也。阜嘗將漕湖南,後家襄陽。紘父子皆有官,而皆高亢不仕,楊誠齊序其詩,以附詩派之後。
序略曰:伯容詩源委山谷先生,顯道得其父句法。伯容放浪江湖間,與夏均父諸詩人游從唱和,其題壁與韻見於均父集中者三十有二篇。予每誦均父之詩,云曾矦第一,又云五言類元度,又云秀句無一塵,想見其詩而恨不見其人,行天下五十
年,每見士大夫必問伯容父子詩,無能傳之者。今 日忽得故人尚書郎江西漕雷公朝宗寄余以二曾詩集二編,屬序之。披誦三過,蔚乎若玉井之蓮敷月露之下也;沛乎若雪山之水寫灔澦而東也;琅乎若岐山之鳳鳴梧竹之風也。望山谷之宮庭,蓋排闥而入,歷階而升者歟。
見《南山集》二十卷。
陳氏曰:祕閣修撰吳興劉壽無言撰。
《灊山集》三卷
陳氏曰:中書舍人龍舒朱翌新仲撰。
周平園序略曰:藝之至者不兩能,故唐之詩人或
略於文,兼之者杜牧之乎。苦心為詩,自其所長,至於議論切當世之務,制誥得王言之體,賦序碑記未嘗苟作。予每讀其書,愛之恨不同時,今吾先友桐鄉朱公似之,公世文儒少年,登政和進士第。時人諱言詩,公獨沉涵六義,思繼作者南渡後,登館閣掌書命,文章浸顯于朝中,忤時宰,謫居曲江十有四年。昌其詩放厥詞蓋斥久窮極,益自刻苦于山水間。迨北歸,則詩益老,文益奇,遂以名家。其子軧等類公遺槁凡四十四卷,屬余序之。
《曾文清詩集》十五卷
陳氏曰:禮部侍郎章貢曾幾吉父撰,本朝曾氏三望,最初溫陵宣靖公,公亮明仲次南豐舍人,鞏子
固兄弟,然其祖致堯起家,又在溫陵之先矣。其後則幾之族也,自贛徙河南,與其兄楙叔夏開天游,皆嘗貳春官,楙至尚書開沮和議,得罪,並有名於世,又有長兄弼為湖北提舉學事,渡江溺死。幾以其遺澤補官,詮試第一,賜上舍出身。清江三孔之甥也,紹興末,幾已老始擢用。乾道中,年八十三以死,號茶山先生。其子逢逮皆顯於時。
《天台集》十卷外集四卷長短句三卷
陳氏曰:臨海陳克子高撰,李更子長跋其後云刪定鄉人也,少小侍運判公貽序,宦學四方,曾慥詩選敘為金陵人,蓋失其實。今考集中首末多在建康,且嘗就試焉,當是僑寓也。詩選又言不事科舉,以呂安老薦入幕府得官,按集有聞榜二絕,則嘗應舉矣。又有甲午歲所作詩云三十四則其生,當在元豐辛酉得官入幕。蓋已老矣,詩多情致,詞尤工。
《西溪居士集》五卷
陳氏曰:剡川姚寬令威撰,待制舜明廷輝之子,兄宏令聲為刪定官,得罪秦檜,死大理獄。寬為六部監門,逆亮入寇,寬言木德所照必無虞,言驗將除郎,召對,得疾仆殿上,卒遂用。其弟憲令則後至執政。
集句詩三卷
陳氏曰:江陰葛次仲亞卿撰,勝仲之兄兄弟皆為大司成
。
《盧溪集》七卷
陳氏曰:直敷文閣廬陵王庭珪民瞻撰,政和八年進士,仕不合,棄去。隱去數十年,坐作詩送胡邦衡
,
除名徙辰州,年已七十矣。阜陵初政召為國子監主簿,九十餘乃終。寄祿纔承奉郎澤竟不及,後周益公在位欲委曲成就之,卒不可。
《楊誠齋序略》曰:先生少嘗見曹子方詩法,蓋其詩自少陵出,其文自昌黎出,大要主於雄剛渾大,云清江劉清之子,澄詳先生之文,謂廬陵自六一之後,先生可繼聞者韙焉。
《韋齋小集》一卷
陳氏曰:朱松喬年撰。
《玉瀾集》一卷
陳氏曰:朱槔逢年撰,韋齋之弟,晦庵之叔父也。嘗夢為玉瀾堂之游,甚異,有詩紀之。
《雲壑隱居集》三卷
陳氏曰:南城蔡柟堅老撰,宣和以前人,沒於乾道庚寅,曾公亮、呂居仁輩皆與之唱和。
《陳正獻集》十卷
陳氏曰:丞相福正獻公莆田陳俊卿應求撰,紹興八年進士第二人,乾淳間名相,與虞并甫異論去國。
《靜泰堂集》十卷
陳氏曰:參政莆田龔茂良實之撰。黃公度以莆人魁天下,陳正獻次之,故事拜黃甲,推最老者一人,最少者一人,是歲茂良年最少,莆人以為盛事。後參大政相位久,虛實行相事,生撻曾覿直省官,忤阜陵意,用謝廓然,賜出身,入臺擊罷之,遂謫英州以沒。其風節凜凜為世名臣。
《寓山集》三十卷
陳氏曰:吳興沈仲哲明遠撰,丞相該之姪,紹興五年進士。改官為江西運管,嘗為《悲扇工》詩,忤魏良臣,陷以深文,奪其官,不得志以卒。
劍南詩槁二十卷續槁六十七卷
陳氏曰:陸游務觀撰,初為嚴州所刻,槁止淳熙丁未自戊申以及其終。當嘉定庚午二十餘年為詩益多,其幼子子通後守嚴州,續刻之篇什,富以萬計,古所無也。
後村劉氏曰:近歲詩人雜博者,堆隊仗空疏者,窘材料出奇者,費搜索縳律者少變化,惟放翁記問
足以貫通力量,足以驅使才思,足以發越氣魄,足以陵暴南渡而下,故當為一。太宗末年云客從謝事歸時散,詩到無人愛處工,又云外物不移方是學,俗人猶愛未為詩,則皮毛落盡矣。
《雪巢小集》二卷
陳氏曰:東魯林憲景思撰,初寓吳興從徐度敦立游,後為參政賀允中子忱孫婿,寓臨海。其人高尚,詩清澹,五言四韻古句尢佳,殆逼陶謝。梁谿尤延之誠齋楊延秀皆為之序,且為《雪巢賦》及記。余為南城,其子遊謁至邑,以家集見示,愛而錄之。及守天台則板行久矣。視所錄本稍多,然其暮年詩似不逮其初,往往以貧為累,不能不衰索也。
誠齋序略曰:延之謂景思詩似唐人信矣。然至如桃花飛後楊花飛,楊花飛後無可飛,天空霜無影等句超出詩人準繩之外,其遐不可追,其卓不可跂矣。使李太白在,必笑領此句也。似唐人而已乎。
王季夷《北海集》二卷
陳氏曰:北海王嵎季夷撰,紹淳間名士。寓居吳興,陸務觀與之厚善,三子甲田申皆登科。
易足居士《自鳴集》十五卷
陳氏曰:鄱陽章甫冠之撰,居吳下,自號轉庵。作《易足堂》,韓無咎為之記。
屏山七者翁十卷
陳氏曰:從事郎崇安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101-18px-GJfont.pdf.jpg' />平父撰,子翬彥仲之子也。
《玉雪小集》六卷外集七卷
陳氏曰:太常博士龍泉何偁德揚撰。隆興初在朝言和議,觸時相,去後不復召,歷麾節而卒。
《雪山集》三卷
陳氏曰:富川王質景文撰。質游太學,治詩有聲,仕為樞屬,嘗著詩解三十卷,未之見也。
景物類要詩十卷
陳氏曰:東陽曹冠宗臣撰,隨物為題,類事詩凡二百餘篇。冠為秦檜客,與其孫損同登甲科,未幾秦亡奪前名,恩數再赴廷試,仕至知郴州。
《同庵集》一卷
陳氏曰:吳興施士衡德求撰。嘗試中教官,為宣州僉幕,坐廢,雖牽,復仕竟不進。
《柟山老人集》八卷
陳氏曰:龍泉季相文成撰。
三逕老人《碔砆集》十三卷
陳氏曰:福建提舉常平昭武杜圮受言撰,胡憲原仲為之序。其上世龍圖閣直學士鎬本,常州無錫人,其孫天章閣待制,杞於杞為曾祖
。
糓《城集》五卷
陳氏曰:建安黃銖子厚撰,晦庵作序極稱之。
《松坡集》七卷《樂府》一卷
陳氏曰:丞相豫章京鏜仲遠撰。鏜使虜執節驟用,其在相位當韓𠈁胄用事,無所立。
《白石道人集》三卷
陳氏曰:鄱陽姜夔堯章撰。千巖蕭東夫識之,於年少客游,以其兄之子妻之。石湖范至能尢愛其詩,楊誠齋亦愛之,賞其《歲除舟行》十絕以為有裁雲縫月之妙思,敲金戛玉之奇聲。夔頗解音律,進樂書免,解不第而卒。詞亦工。
《轉庵集》一卷
陳氏曰:閤門舍人永嘉潘檉德久撰。
《王祕監集》四卷
陳氏曰:永嘉王柟木叔撰。
熙庵詩槁 卷
四明劉應時良佐撰,楊誠齋序略曰:君之詩放翁陸務觀既摘其佳句序之,余尚何言?偶披卷讀至云寂寞黃昏愁弔影,雲窗怕上短檠燈,又燭與梅花共過冬,淡月故移疏影去,又睡魔正與詩魔戰,窗外一聲婆餅焦,又早行云雞犬未鳴,潮半落草蟲聲在豆花村,使晚唐諸子與半山老人見之,當一笑曰: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
歐陽伯威詩 卷
廬陵歐陽伯威少與周益公同場屋,連戰不利,篤意於詩。誠齋嘗摘其警句抄之,如西風五更雨,南鴈數行書。詩成夔子國,人在仲宣樓。細雨雙飛鷺,寒蓑獨釣船。夢回千里外,燈轉一窗深。誰知花過半,纔與酒相尋。故人驚會面,新恨說從頭。天上張公子,雲間陸士龍。月白元猿哭,更殘絡緯悲。語離遽如許,話舊復何時。巷南巷北人,招飲一雨一晴花耐看。有客過門,湖海士隔籬呼酒,咄嗟間夢回金馬玉堂上,文在冰甌雪碗中。青山如故情非故,芳草喚愁詩遣愁。擾擾征人相顧語,蕭蕭落木不勝秋。風色似傳花信到,夕陽微放柳梢晴。千里歸來人事改,十年猶幸此身存。絕句四首:戀樹殘紅濕不飛,楊花雪落水生衣。年來百念成灰冷,無語
送春春自歸。桑麻得雨更青蔥,芍藥留春結晚紅。怪得鳥聲如許好,此身還在亂山中。為憐紅杏亞枝斜,看到斜陽送亂鴉。又是一春窮不死,天教留眼看鶯花。蓬窗臥聽疏疏雨,卻似芭蕉夜半聲。煙浪蔽天天倚蓋,略容一點白鷗明。公跋云:鳥啼花落,欣然會心處酌大白嚥伯威詩,欲馭風騎氣也。
《醒庵遺珠集》十卷
陳氏曰:臨川余國寶撰,淳熙前人。
白石丁槁一卷
陳氏曰:三山黃景說巖老撰,淳熙辛丑進士。
《復齋漫槁》二卷
陳氏曰:知台州黃㽦子耕撰。
梅山詩槁六卷續槁十五卷
陳氏曰:括蒼姜特立邦傑撰,以父死事得西班,累舉不第,晚為閤職春坊攀附,己酉龍飛恩至節度使。周益公、留衛公皆為其所間特立,詩亦粗佳。韓無咎、陸務觀皆愛之,本亦士人也,塗轍一異,儼然暬御之態,豈其居使之然耶?
《冷然齋集》二十卷
陳氏曰:山陰蘇泂召叟撰,丞相子容四世孫,師德仁,仲之孫。
曾谹父詩詞一卷
陳氏曰:知台州曾惇谹父撰,紆之子也,皆在台時所作。
瓦全居士詩詞二卷
陳氏曰:太常博士寧海王澡身甫撰,初名津,字子知
。
《疏寮集》三卷
陳氏曰:四明高似孫續古撰。少有俊聲,登甲辰科,不自愛,重為館職。上韓𠈁胄生日詩九首,皆暗用錫字,為清議所不齒。晚知處州,貪酷尤甚。其讀書以隱僻為博,其作文以怪澀為奇,至有甚可笑者,就中詩猶可觀也。
《徐照集》三卷
陳氏曰:永嘉徐照道暉撰,自號天民。
《徐璣集》二卷
陳氏曰:徐璣致中撰。
《翁卷集》一卷
陳氏曰:翁卷靈舒撰。
《趙師秀集》二卷別本《天樂堂集》一卷
陳氏曰:趙師秀紫芝撰,四人者號永嘉四靈,皆晚唐體者也。惟師秀嘗登科改官,亦不顯。
水心徐道暉墓誌略曰:道暉有詩數百,斲思尤奇,皆橫絕欻起冰懸雪跨,使讀者變踔憀慄肯首吟歎不自已。然無異語,皆人所知也。人不能道耳,蓋魏晉名家多發興高遠之言,少騷物切近之實。及沈約、謝朓永明體出,士爭效之,初猶甚艱,或僅得一偶句便已名世矣。夫束字十餘五色彰,施而律呂相命,豈易工哉!故善為是者取成於心,寄妍于物,融會一法,涵受萬象,狶苓桔梗,時而為帝,無不按節赴之,君尊臣卑賓頤主穆,如丸投區,如矢破的,此唐人之精也。然厭之者謂其纖碎而害道,淫肆而亂雅,至於廷設九奏,廣袖大幅而反以浮響,疑宮商布縷謬組繡,則失其所以為詩矣。然則發今人未悟之機,四百年已廢之學,使後復言唐詩者自君始,不亦詞人墨客之一快耶?惜其不尚以年,不及臻乎開元元和之盛。而君既死,同為唐詩者徐璣字文淵,翁卷字靈舒,趙師秀字紫芝,紫芝集常友朋殯且葬之。
《李孟達集》一卷
陳氏曰:宗正丞宣城李兼孟達撰。唐末李咸用披沙集者即其遠祖也,嘗知台州時稱善士。
《柯東海集》十五卷
陳氏曰:莆田柯夢得東海撰,嘗試春官,不第。
《山中集》一卷
陳氏曰:莆田趙庚夫仲白撰。兩上春官,不第。以取應得右選,不得志而沒。劉潛夫志其墓,擇其詩百篇,屬趙南塘序而傳之。
後村劉氏墓誌略曰:仲白平生志業無所洩,一寓之詩,叢槁如山和平沖澹之語,可咀而味;憤悱悲壯之詞可愕而怒;流離顛沛之作可怨而泣也。遇貴公張晏廣座命題眾賓,方嚬呻營度,仲白已飛筆滿軸,神色自得,蓋其所挾高未嘗蘄壓人,而每出人上,故愛仲白者少嚴而忌之者眾矣。其詩最多,自刪取五百首。
《磬沼集》一卷
陳氏曰:崇仁羅鑑正仲撰。樞密春伯之從弟,磬沼者為池因地曲折如磬然。
《茅齋集》二卷
陳氏曰:南城鄧繼祖撰。
《梔林集》十卷
陳氏曰:吳郡沈繼祖撰。慶元初有為察官者,家富川。豈即其人固不足道,詩亦無可觀者。
《花翁集》一卷
陳氏曰:開封孫惟信季繁撰,在江湖中頗有標致。多見前輩,多聞舊事,善雅談,長短句尤工。嘗有官,棄去不仕。
《惠崇集》十卷
陳氏曰:淮南僧惠崇撰。與潘閬同時,在九僧之數,亦善畫。
《天竺靈苑集》三卷採遺一卷
陳氏曰:錢塘僧遵式撰,所謂式懺主者也。
《渚宮集》三卷
陳氏曰:錢塘僧文瑩道溫撰。及識蘇子美,嘗題其詩後,欲挽致於歐陽永叔,而瑩辭不往,老於荊州之金鑾,鄭毅為作序。
《揀金集》一卷
陳氏曰:螺江僧可尚撰,有送徐鉉詩,蓋國初人。
《螺江集》一卷
陳氏曰:僧有朋撰,號囷山禪師。族陳氏,閩帥嚴六世孫。
《祕演詩集》 卷
釋祕演撰,歐陽公序略曰:祕演與石曼卿交最久,亦能遺外世俗,以氣節相高,二人懽然無所間。曼卿隱於酒,祕演隱於浮屠,皆奇男子也。然喜為歌詩以自娛,當其極飲大醉,歌吟笑呼以適天下之樂,何其壯也!一時賢士皆願從其游,予亦時至其室。十年之間,祕演北渡河東之濟鄆,無所合,困而歸。曼卿已死,祕演已老病嗟,夫二人者予乃見其盛衰則余亦將老矣!夫曼卿詩辭清絕尤稱,祕演之作以為雅健,有詩人之意。祕演狀貌雄傑其中,浩然既習于佛,無所用,獨其詩可行于世而懶不自惜。已老,胠其橐尚得三四百篇,皆可喜者。曼卿死,祕演漠然無所向,聞東南多山水,其巔崖崛嵂江濤洶涌甚可壯也,遂欲遠遊,焉足以知其老而志在也!
《惟儼集》 卷
釋惟儼撰,杭州人,姓魏氏,歐陽公序其詩曰:與亡友石曼卿最善,居京師相國浮圖,不出其戶十五年。士嘗遊其室者禮之惟恐不至,及去為公卿貴人未始一往干之然。嘗竊怪平生所交皆當世賢傑,未見卓卓著功業如古人可記者,因謂世所稱賢材若不笞兵走萬里立功海外,則當佐天子,號令賞罰于明堂,苟皆不用,則絕寵辱遺世俗自高而不屈,尚安能酣豢于富貴而無為哉?醉則以此誚其坐人,人亦復之以謂遺世自守古人之所易。若奮身逢時必欲就功業,此雖聖賢難之,周孔所以窮達異也。今子老於浮圖不見用於世而幸不踐窮亨之塗,乃以古事之已然而責今人之必然,邪雖然惟儼傲乎?退偃於一室,天下之務、當世之利病聽其言終日不厭惜。其將老也,已曼卿死,惟儼亦買地京城之東,以謀其終。乃斂平生所為文數百篇示予曰:曼卿之死既已表其墓,願為我序其文。 然及我之見也,嗟夫惟儼既不用於世,其材莫見於時,若考其筆墨馳騁文章贍逸之能,可以見其志矣。
《參寥集》十二卷
晁氏曰:皇朝僧道潛自號參寥子,與蘇子瞻、秦少游為詩友。其詩清麗不類浮屠語,世稱其東園贈歌者兩絕句,餘多類此
。
陳氏曰:唐人舊有號參寥子者,用莊子語也。后山序曰:妙摠師參寥大覺老之嗣眉山公之客,而少游氏之友也,釋門之表,士林之秀而詩苑之英也。游卿大夫之間,名于四海三十年餘矣。其議古今,張弛人情貌肖否言之從違詩之精,粗若水赴壑阪走丸,倒囊出物,鷙鳥舉而風迫之也。若升高視下,爬痒而鑑貌也。元符之冬,去魯還吳道,徐而來見余,與之別,餘二十年復見於此,愛其詩,讀不捨手,屬其談挽不聽,去夜相語及唐詩僧,參寥子曰:貫休齊己世薄其語,然以曠蕩逸群之氣、高世之志、天下之譽、王矦將相之奉而為石霜老師之役,終其身不去,此豈用意于詩者工拙不足病也?由是而知余之所貴乃其棄遺,所謂淺為丈夫者乎?於其行敘以謝之。
希白詩三卷
晁氏曰:僧希白撰,張逸序之曰:希白能詩,與宋白梁周翰張詠而下十數公友善,其格律不減齊己云。
《物外集》三卷
陳氏曰:僧德洪覺範撰。
《瀑泉集》十三卷
陳氏曰:僧祖可正平撰,蘇養直之弟,有惡疾,號癩
可。
《真隱集》三卷
陳氏曰:僧善權巽中撰,靖安人,落魄耆酒。
《化庵湖海集》二卷
陳氏曰:僧法具圓復撰,吳興人。
《浯溪集》二十一卷
陳氏曰:僧顯萬撰,洪景盧作序,前二卷為賦,餘皆詩也。
女郎《謝希孟集》一卷
陳氏曰:閩人謝景山之妹,嫁陳安國,年三十三而死。其詩甚可觀,歐陽公為之序,言有古淑女幽閒之風雅,非特婦人之言也。景山者按《歐陽詩話》言,謝伯初字景山,當天聖景祐間以詩知名。余讁夷
陵景山方為許州法曹,以長韻見寄,頗多佳句,仕不偶,困窮以卒。詩亦不見於世,此序又言景山少以進士,一舉甲科,考登科記,天聖二年甲科。但有謝伯景而謝伯初者乃在寶元元年,公讁夷陵當景祐三年景山已為法曹,則非寶元登第者,名字差齵如此,未可考也。
歐陽氏序略曰:希孟之言尤隱約深厚,守禮而不自放,有古幽閒淑女之風,非特婦人之能言者也。然景山嘗從今世賢豪者游,故得聞於當世而希孟不幸為女子,莫自章顯於世。昔衛莊姜許穆夫人錄於仲尼,而列之國風今有。傑然巨人能輕重時人而取信後世者一為希孟重之其不泯沒矣。
處士《王安之集》一卷
陳氏曰:簡池王亢子倉之女尚恭,字安之,年二十未嫁而死乾道戊子也。亢自志其墓,有任公鼐者為作集序,援歐公所序謝希孟為比,而稱其詩不傳,今余家有之任,蓋未之見也。
《英華集》三卷
陳氏曰:李季萼死後為鬼仙,事見《夷堅志》,縉雲人,傳其集亦怪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