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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8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理學彙編經籍典

 第四百八十八卷目錄

 集部彙考二十三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十一〈總集〉

 集部彙考二十四

  馬端臨文獻通考十二〈文史〉

經籍典第四百八十八卷

集部彙考二十三

宋馬端臨文獻通考十一

總集

李善注文選六十卷

〈按所載文選二條今入文選部〉

《玉臺新詠》十卷

陳氏曰:陳徐陵孝穆集且為作序。

後村劉氏曰:徐陵所序《玉臺新詠》十卷皆《文選》所棄餘也。六朝人少全集,雖賴此書略見一二,然尚好不出月露氣骨,不脫脂粉雅人,莊士見之廢卷。昔坡公笑蕭統之陋,以陵觀之愈陋於統,如沈休文六憶之類。其褻慢有甚於香奩、花間者,然則自《國風》、《楚辭》而後固當繼以選詩不易之論也。

楚漢逸書八十二篇

豫章洪芻編,宋玉、司馬相如、遷、董仲舒、賈誼、枚乘路喬如、公孫詭、鄒陽公、孫乘、羊勝、中山王勝、淮南王安、班婕妤、王褒、劉向、劉歆、揚雄、班固凡十九家,敘其可攷而讀者共八十二篇。

野處洪氏題後曰:此書傳于道山,又有漢賢遺集,所載略同,凡所脫字皆据以衍入,猶有疑不可知者,他日當以諸書互出者參校之。

雜文章一卷

晁氏曰:孫巨源得之於祕閣,載宋玉等賦頌五十八篇。景迂生元豐甲子,以李公擇本校正,後有劉大經田為王雲、李端、唐君益諸人題跋。

古文苑九卷

陳氏曰:不知何人集,皆漢以來遺文、史傳及文選。所無者世傳孫洙巨源於佛寺經龕中得之,唐人所藏,韓無咎類次為九卷刻之。婺州《中興書目》有孔逭文苑非此書,孔逭晉人本書百卷惟存十九卷耳。

古文章十六卷

陳氏曰:會稽石公輔編,與前書相出入而稍多,亦有史傳中抄出者。首卷為《武王丹書》,其末蔡琰《胡笳十八拍》也。《館閣書目》又有漢魏文章二卷,集宋玉以下文八十八,首未見。

《晉代名臣文集》 卷

《容齋洪氏隨筆》:故簏中得舊書一帙,題為《晉代名臣文集》,凡十四家,所載多不能全真泰山一毫芒耳。有張敏者太原人,仕歷平南參軍、太子舍人、濟北長史,其一篇曰:頭責子羽文極為尖新,古來文士皆無此作,恐《藝文類聚》、《文苑英華》或有之。惜其泯沒不傳,謾采以遺博雅君子〈文見五筆第四卷〉。其文九百餘言,頗有東方朔客難劉孝標絕交論之體。《集仙傳》所載神女成公,《智瓊傳》見於《太平廣記》,蓋敏之作也。鄒湛姓名因羊叔子而傳而字曰潤甫,蓋見於此。

《文粹》一百卷

晁氏曰:宋朝姚鉉字寶臣編。鉉廬州人,太平興國中進士。文辭敏麗,善書札,藏書至多頗有異本。累遷兩浙漕課吏,寫書采唐世文章分門編類,初為五十卷,後復增廣之。坐事斥連州,卒,其子以其書上獻詔藏內府,命以一官。

陳氏曰:鉉為兩浙轉運使,在杭州與知州薛映不協,映摭其罪狀數條密以聞,當奪一官,特除名貶連州。文學其自為序,稱吳興姚鉉。蓋本部望,鉉實合肥人。

《麈史·姚鉉集》:唐人所為古賦、樂章、歌詩、贊頌、碑銘、文論、箴表、傳錄、書序凡百卷,名《文粹》。予在開封時得唐潭州刺史《張登文集》一策三卷,權文公為序,其略曰:如《求居寄》、《別懷人》二賦與《證相》一篇意有所激鏘,然玉振倘有繼昭明之為者斯不可遺也。然觀《文粹》並不編載,由是知姚亦有未見者。鉉謫居連州,嘗寫所著《文粹》一百卷。好事者於縣建樓,貯之官屬多遣吏,寫錄吏以為苦,以鹽水噀之冀其速,壞後以火焚其樓。

《續古文詩苑英華集》十卷

晁氏曰:唐僧惠淨撰輯,梁武帝大同中會三教篇,至唐劉孝孫成皋望河之作凡一百五十四人歌詩五百四十八篇,孝孫為之序。

《珠英學士集》五卷

晁氏曰:唐武后朝嘗詔武三思等修三教珠英一千三百卷,預修書者凡四十七人,崔融編集其所賦詩各題爵里以官班為次,融為之序。

《麗則集》五卷

晁氏曰:唐李氏撰。不著名集《文選》以後至唐開元詞人詩凡三百二十首,分門編類,貞元中鄭餘慶為序。

梁詞人麗句一卷

陳氏曰:唐李商隱集梁明帝而下十五人詩并鬼詩童謠。

《玉臺後集》十卷

陳氏曰:唐李康成撰。

後村劉氏曰:鄭左司子敬家有《玉臺後集》,天寶間李康成所選自陳後主、隋煬帝、江總、庾信、沈宋、王楊盧駱而下二百九人詩六百七十首,彙為十卷,與前集等皆徐陵所遺落者,往往其時諸人之集尚存。天寶間大詩人如李杜、高適、岑參輩迭出,康成同時乃不為世所稱,若非子敬家偶存此編,則許多佳句失傳矣!中間自載其詩八首,如自君之出矣,絃吹絕無聲思君;如百草撩亂逐春生似六朝人語;如《河陽店家女》長編一首,押五十二韻若欲與《木蘭》及《孔雀東南飛》之作方駕者,末云因緣苟會合,萬里猶同鄉。運命倘不諧,隔壁無津梁亦佳。

《篋中集》一卷

陳氏曰:唐元結次山錄沈千運、趙微明、孟雲卿、張彪、元季川、于逖、王季友七人詩二十四首,盡篋中所有次之。《荊公詩選》盡取不遺,唐中世詩高古如此,今人專尚末季亦異矣。《館閣書目》以為結自人作入別集門,非是。

《國秀集》三卷

陳氏曰:唐國子進士芮挺章集李嶠至祖詠九十人詩二百二十首,天寶三載國子進士樓穎為序。

《搜玉小集》一卷

陳氏曰:自崔湜至崔融三十七人詩六十一首。

《竇氏聯珠集》五卷

陳氏曰:唐褚藏言所序竇氏兄弟五人詩,各有小序曰:國子祭酒常中行、國子司業牟貽周、容管經略群州列、婺州刺史庠冑卿、武昌節度使鞏友封皆拾遺叔向子也。五人惟群以處士薦入諫省,庠以辟舉,餘皆進士科。

容齋洪氏隨筆曰:竇氏聯珠序云五竇之父叔向當代宗朝,善五言詩,名冠流輩。時屬正懿皇后山陵上注意哀挽,即時進三章內考,首出傳諸人口,有命婦羞蘋葉,都人插奈花。禁兵環素帟,宮女哭寒雲之句,可謂佳唱。而略無一首存于今荊公,《百家詩選》亦無之,是可惜也。予嘗得故吳良嗣家所抄唐詩,僅有叔向六篇,皆奇作,念其不傳於世,今悉錄之〈詩見四筆第六卷〉。叔向字遺直,仕至右拾遺,出為溧水令,唐書亦稱其以詩自名云。

《唐御覽詩》一卷

陳氏曰:唐翰林學士令狐楚纂劉方平而下迄于梁鍠凡三十人詩二百八十九首,一名《唐新詩》,又名曰《選進集》,又名《元和御覽》。

《河嶽英靈集》二卷

陳氏曰:唐進士殷璠集常建等詩二百三十四首。

《極元集》一卷

陳氏曰:唐姚合集王維至戴叔倫二十一人詩一百首,曰此詩家射鵰手也。

《中興間氣集》三卷

晁氏曰:唐高仲武輯至德迄大曆中錢起以下二十六人詩,自為序。以天寶叛渙述作中廢至德中興風雅復振,故以名。仍品藻眾作著之於前云,或又題孟彥深纂。

陳氏曰所選詩一百三十二首,各有小傳,敘其大略且拈提其警句,而議論文辭皆凡鄙。

《南薰集》三卷

晁氏曰:唐竇常撰集韓雄至皎然三十人約三百六十篇,凡三卷,其序云:欲勒上中下則近于褒貶,題一二三則有等衰,故以西掖南宮外臺為目,人各係各係贊。

《本事詩》一卷

晁氏曰:唐孟棨撰纂歷代詞人緣情感事之詩,敘其本事,凡七類。

《斷金集》一卷

晁氏曰:唐令狐楚、韓琪與李逢吉自為進士以至宦達所與酬唱詩什,開成初裴夷直序之。

《唐詩類選》二十卷

陳氏曰唐太子校書郎顧陶集凡一千二百三十二首自為序大中丙子歲也陶會昌四年進士

《漢上題襟集》三卷

陳氏曰:唐段成式、溫庭筠、崔皎、余知古、韋蟾、徐商等唱和詩什,往來簡牘,蓋在襄陽時也。

《松陵集》十卷

晁氏曰:唐皮日休與陸龜蒙酬唱詩,凡六百五十八首龜,蒙編次之,日休為序。松陵者平江地名也。

《唐賦》二十卷

晁氏曰:唐科舉之文也。蕭穎士、裴度、白居易、薛逢、陸龜蒙之作皆在焉。

《奇章集》四卷

《中興藝文志》:集唐李林甫至崔湜百餘家詩奇警者,集者不知名。

《咸通初表奏集》一卷

《中興藝文志》:唐夏侯孜、令狐綯、于琮、白敏中等作,集者不知名。

《西漢文類》二十卷

晁氏曰:唐柳宗直撰,其兄宗元嘗為之序。至皇朝其書亡,陶氏者重編纂成也。

陳氏曰:宗直此書四十卷,唐《藝文志》有之,其書不傳。今書陶叔獻元之所編次,詳何人,梅堯臣為之序。

子厚序略曰:文之近古而尢壯麗莫若漢之《西京》,班固書傳之。吾嘗病其畔散不屬,無以考其變,欲采比義,會年長病作駑墮愈,甚未能勝也。幸吾弟宗直愛古書樂而成之,搜討磔裂攟摭融結離而同之,與類推移不易時月而咸得從,其條貫森然若開群玉之府,指揮聯累圭璋琮璜之狀各有列位不失其敘,雖第其價可也。以文觀之則賦頌、詩歌、書奏、詔策、辨論之辭畢具,以語觀之則《右史記言》、《尚書》、《戰國策》成敗興壞之說大備無不苞也。噫是可以為學者之端耶。始吾少時有路子者自贊為是書,吾嘉而敘其意而其書終莫能具,卒俟,宗直也故刪取其敘係于左,以為《西漢文類》首紀。

《東漢文類》三十卷

晁氏曰:五代竇儼編。

《三國文類》四十卷

陳氏曰:不知何人集。

《唐文類》三十卷

晁氏曰:唐朝陶叔獻編。

《唐類表》二十卷

陳氏曰:館閣書有李吉甫所集唐類表五十卷,未之見也。

《漢唐策要》十卷

晁氏曰:陶叔獻編。

《續本事詩》二卷

晁氏曰:偽吳處常子撰,未詳其人。自有序云:比覽孟初中《本事詩》,輒搜篋中所有,依前題七章類而編之,皆唐人詩也。

《才調集》十卷

陳氏曰:後蜀韋縠集唐人詩。

《洞天集》五卷

陳氏曰:漢王貞範集道家神仙隱逸詩篇,漢乾祐中也。

《煙花集》五卷

陳氏曰:蜀後主王衍集豔詩二百卷且為之序。

《文苑英華》一千卷

陳氏曰:太平興國七年命學士李昉、扈蒙、徐鉉、宋白等閱前代文學,撮其精要以類分之,續又命蘇易簡、王祐等。至雍熙三年書成,王氏揮麈錄曰:太平興國中,諸降王死,其舊臣或宣怨言,太宗盡收用之寘之館閣,使修群書,如《冊府元龜》、《文苑英華》、《太平廣記》之類,第其卷帙,厚其廩祿,贍給以役,其心多卒老於文字之間云。

平園周氏跋《文苑英華》後曰:臣伏睹太宗皇帝丁時,太平以文化成天下。既得諸國圖籍,聚名士于朝,詔修三大書,曰《太平御覽》,曰《冊府元龜》,曰《文苑英華》,各一千卷。今二書閩蜀已刊,惟《文苑英華》士大夫間絕無而僅有,蓋所集止唐文章,如南北朝間存一二。是時印本絕少,雖韓柳、元白之文尚未甚傳,其他如陳子昂、張說、九齡、李翱諸名士文籍世猶罕見,故修書官於宗元、居易、權德輿李商隱、顧雲、羅隱或全卷收入。當真宗朝,姚鉉詮擇十一,號《唐文粹》,由簡故精,所以盛行。近歲唐文摹印浸多不假英華而傳況卷帙浩繁,人力難及,其不行于世。則宜臣事孝宗皇帝間聞聖諭欲刻江鈿文海臣奏,其去取差謬不足觀,帝乃詔館閣裒集皇朝文鑑臣因及英華。雖祕閣有本,然舛誤不可讀,俄聞傳旨取入,遂經乙覽時御前置校正書籍一十二員,皆書生,稍習文墨者給月餐錢,滿數歲補進武校尉。既得此為課程,往往妄加塗注繕寫粧飾付之祕閣,後世將遂為定本。臣過計有三不可:國初文籍雖寫本,然讎校頗精,後來淺學改易寖

失本旨,今乃盡以印本易舊書,是非相亂,一也。凡廟諱未祧止當闕筆,而校正者於賦中以商為殷,以洪易弘或值押韻全韻隨之,至於唐諱及本朝諱存改不定,二也。元缺一句或二句,或頗用古語乃以不知為知擅自增損,使前代遺文幸存者轉增疵纇,三也。頃嘗屬荊帥范仲藝均倅丁介稍加校正,晚幸退休,遍求別本,與士友詳議,疑則缺之。凡經史子集傳註、通典、通鑑及藝文類聚,初學記下至樂府釋老小說之類,無不參用。惟是元修書歷年多,非出一手,叢脞重複,首尾衡決一詩或析為三二詩,或合為一姓名,差互先後顛倒不可勝計。其間賦多用員字,非讀泰誓正義,安知今日之云字乃員之省文?以堯韭對舜榮非讀本草註,安知其為菖蒲?又如切磋之磋,馳驅之驅,掛帆之帆,仙裝之裝,廣韻各有側音,而流俗改切磋為效課,以駐易驅,以席易帆,以仗易裝,今皆正之,詳註逐篇之下不復遍舉。始讎於嘉泰,改元春至四年秋訖工,蓋欲流傳斯世廣熙陵右文之盛,彰阜陵好善之優,老臣發端之志深懼,求者之莫知其由,故列興國至雍熙成書歲月而述證誤本末如此,缺疑尚多,謹俟來哲。

《群書麗藻》六十五卷

陳氏曰:按三朝藝文志一千卷,崔遵度編。《中興館閣書目》但有目錄五十卷,云南唐司門員外郎崔遵度撰,以六列總括古今之文:一曰六籍瓊華,二曰信史瑤英,三曰玉海九流,四曰集苑金鑾,五曰絳闕蕊珠,六曰鳳首龍。編為二百六十七門,總一萬三千八百首,今無目錄,合三本共存此卷。數斷續,訛缺不復成書,當其傳寫時固已如此矣,其目止有四種,無金鑾蕊珠二類,姑存之以備缺。文按《江南餘錄》載,遵度青州人,居金陵,高尚不仕。《中興書目》云司門郎,未知何據也。

《文選目錄》二卷

陳氏曰:丞相元獻公晏殊集《中興館閣書目》,以為不知名誤也。大略欲續文選,故亦及于庾信、何遜、陰鏗諸人,而云唐人文者亦非莆田,李氏有此書凡一百卷,力不暇傳,姑存其目。

《唐百家詩選》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宋敏求次道編,以道為三司判官,嘗取其家所藏唐人一百八家詩選,擇其佳者凡一千二百四十六首,為一編。王介甫觀之,因再有所去取,世遂以為介甫所纂。

陳氏曰:世言李杜韓詩不與,為有深意,其實不然。按此集非特不及此三家,而唐名人如王右丞、韋蘇州、元白、劉柳、孟東野、張文昌之倫皆不在選,意荊公所選特世所罕見,其顯然在人者,固不待選耶?抑宋氏獨有此一百五集据而擇之,他不復及耶?未可以臆斷也。

《四家詩選》十卷

陳氏曰:王安石所選杜韓歐李詩,其置李於末,而歐反在其上,或亦謂有抑揚云。

《唐宋類詩》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僧仁贊序稱羅唐兩士所編而不載其名,分類編次唐及宋朝祥符以前名人詩。

《西崑酬唱集》三卷

晁氏曰:楊億、劉筠、李宗諤、晁某、錢惟演及當時同館十五人唱和詩凡二百四十七章,前有楊億序。陳氏曰:所謂崑體者於此可見。

《歐公詩話》曰:楊大年與錢劉諸公唱和,自西崑集出,時人爭效之,詩體一變。而先生老輩患其多用故事,至于語僻難曉,殊不知自是學者之敝。如《子儀〈一作大年〉新蟬》云風來玉宇烏先轉,露下金莖鵲未知,雖用故事,何害為佳句也?又如《大年詩》峭帆橫渡官橋柳,疊鼓驚飛海岸鷗,其不用故事又豈不佳乎?蓋其雄文博學筆力有餘,故無施而不可非,如前世號詩人者,區區風雲草木之類為許洞所困也。

《寶刻叢章》三十卷

晁氏曰:皇朝宋敏求次道編次。道聚天下古人詩歌石刻一千一百三十篇,多有別集,中所逸者以其相附,近者相從,又次以歲月先後。王益柔為之序云:文章難能者莫如詩,凡刻之金石者則必其自以為得或作於人所愛重者,故多有清新瓌麗之語,覽者其深究焉。

《三謝詩》一卷

陳氏曰:集謝靈運、惠運、元暉詩,不知何人集。《中興書目》云唐庚子西。

謝氏《蘭玉集》十卷

陳氏曰:吳興汪聞集謝安而下子孫十六人詩三百餘篇。聞熙寧六年進士,序稱新天子即位之歲,元祐元年也。

《樂府集》十卷《解題》一卷陳氏曰:題劉次莊,《中興書目》直云:次莊撰取前代樂府,分類為十九門而各釋其命題之意,按《唐志·樂類》有樂府歌詩十卷者,二有吳兢樂府古題要解一卷,今此集所載止於陳隋人,則當是唐集之舊而序文。及其中頗及杜甫、韓愈、元白諸人意者,次莊因舊而增廣之歟。然《館閣書目》又自有吳兢題解及別出古樂府十卷,解題一卷,未可考也。

《樂府詩集》一卷

陳氏曰:太原郭茂倩集凡古今號稱樂府者皆在焉,其為門十有二,首尾皆無序文。《中興書目》亦不言其人本末。按茂倩侍讀,學士勸仲褒之孫,昭陵名臣也,本鄆州須城人。有子曰:源中源明,茂倩源中之子也。但未詳其官位所至。

《歲時雜詠》二十卷

晁氏曰:皇朝宋綬編宣獻公昔在中書第三閣,手編古詩及魏晉迄唐人歲時章什一千五百有六,釐為十八卷,今益為二十卷云。

《唐僧詩》三卷

陳氏曰:吳僧法欽集唐僧三十四人詩四百餘篇,楊傑次公為之序。

後村劉氏曰:唐僧見於韓氏者七人,唯大顛穎師免嘲侮,高閑草書頗見貶抑,如惠如、靈如文暢,如澄觀直以為戲笑之具而已。靈尢跌蕩,至於醉花月而羅嬋娟,豈佳僧乎?韓公方欲冠其顛,始聞澄觀能詩,欲加冠巾,及觀來謁見,其已老,則又潸然惜其無及,所謂善戲謔不為虐者耶。

《九僧詩集》一卷

晁氏曰:皇朝僧希晝保暹文兆行肇簡長惟鳳惠業牢昭懷古也,陳充為序,凡一百十篇。歐公曰:進士許洞因會九僧,分題出一紙,約曰不得犯一字。其字乃山水風雲竹石花草霜雪禽日星鳥之類,於是諸僧皆閣筆。此本出李夷中家,其詩可稱者甚多,惜乎歐公不盡見之。許洞之約雖足以困諸僧,然論詩者正不當爾。蓋詩多識草木鳥獸之名,而楚辭亦寓意於飆風雲霓,如池塘生春草,窗間列遠岫,天際識歸舟。雲中辨江樹,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庭草無人隨意綠,宮漏出花遲,楓落吳江冷,空梁落燕泥,微雲淡河漢,疏雨滴梧桐,殘星幾點鴈橫塞,長笛一聲人倚樓,雞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之類莫不犯之,若使此,諸公與許洞分題亦須閣筆矧其下者哉?

陳氏曰:凡一百七首,景德初直昭文館陳充序目之曰琢玉工以對姚合射雕手,九人惟惠崇有別集。《歐公詩話》乃云其集已亡,惟記惠崇一人,今不復知有九僧,未知何也〈按晁氏作惠業此作惠崇業字疑誤〉。《歐陽公詩話》曰國初浮屠以詩名于世者九人,故時有集號九僧詩,今不復傳矣。余少時聞人多稱其一曰惠崇,餘八人者忘其名字。余亦略記其詩,有云馬放降來地,鵰盤戰後雲,又云春生桂嶺外,人在海門西,其佳句多類此。

《瑤池新集》一卷

晁氏曰:唐蔡省風集唐世能詩婦人李秀蘭至程長文二十三人詩什一百十五首,各為小序以冠其前,且總為序,其略云:世叔之婦修史屬文皇甫之妻,抱忠善隸蘇氏,雅於回紋蘭英,擅於宮掖晉紀道韞之辨。漢尚文姬之辭,況今文明之盛乎!

名臣贄种隱君書啟一卷

陳氏曰:祥符諸賢所與种放明逸書牘也,首篇《張司空齊賢書》自敘平生,出處甚詳,可以見國初名臣氣象。

《仕塗必用集》二十一卷

晁氏曰:宋朝祝熙載編本朝楊劉以後諸公表啟,為一編。

陳氏曰:吳郡祝熙載序云:陳君材夫所編,皆未詳何人。錄景德以來人表牋雜文,亦有熙載所作者,題為祝著作,當是未改官制前人也。

《三家宮詞》三卷

陳氏曰:唐王建、蜀花蕊夫人、宋朝丞相王珪三人所著。

《五家宮詞》五卷

陳氏曰:石晉宰相和凝、本朝學士宋白中、大夫張公庠、直祕閣周彥質及王仲修共五人各百首,仲修當時珪之子。

丹陽類槁十卷

晁氏曰:宋朝曾旼編。元豐中旼守官潤州,因采諸家之集,始自東漢,終于南唐,凡得歌詩賦贊五百餘篇。

《雲臺編》六卷

晁氏曰:宋朝耿思柔纂華州雲臺觀古今君臣所題詩什。

《清才集》十卷晁氏曰:宋朝劉禹卿編輯古今題劍門詩什銘賦,蒲逢為序。

《和陶集》十卷

陳氏曰:蘇氏兄弟追和傅共註。

《汝陰唱和集》一卷

陳氏曰:元祐中蘇軾子瞻守潁,與僉判趙令畤德麟教授陳師道無己唱和,晁說之以道為之序,李廌方叔後序,二序皆為德麟作。

《綸言集》一百卷

晁氏曰:或編國朝制冊詔誥成此書,以為皆王言,也故以為名。

《太平盛典》二十三卷

晁氏曰:或編政和間制誥表章,多有可觀者

。續《中興制草》三十卷,

丞相益公周必大集,自為序曰:嘉祐中,歐陽修建言學士所作文書,皆繫朝廷大事,示於後世則為王者之謨,訓藏之有司,乃是本朝之故實。而景祐以後漸成散失,於是以門類年次編為卷帙,號《學士院草錄》。中經兵火,文人故家僅傳所課《玉堂集》及《大詔令》者,其全書不可得而見矣。近歲承旨洪遵起建炎中興迄紹興內禪三紀之間得制草六十四卷,序而藏之,復十年于茲今,乃史院吏裒隆

興以來舊槁繼遵所編,而以《上太上皇帝尊號表文》為之首,其餘制誥各從其類,復增召試館職策問合三十卷,繼今隨事附益則卷帙未止在,後人續之而已。

《高麗詩》三卷

晁氏曰:元豐中,高麗遣崔思齊、李子威、高號、康壽平、李穗入貢,上元宴之於東闕下。神宗製詩賜館伴畢仲行,仲行與五人者及兩府皆和進,其後使人金梯朴夤亮裴〈闕〉李絳孫盧柳金化珍等途中唱和七十餘篇,自編之為《西上雜詠》,絳孫為之序。

《聖宋文粹》三十卷

晁氏曰:不題撰人輯慶歷間群公詩文,劉牧黃通之徒皆在其選。

《宋文海》一百二十卷

晁氏曰:江鈿編集本朝諸公所著賦詩表啟書論說述議記序傳文贊頌銘碑制詔疏詞誌挽祭禱文,凡三十八門,雖頗該博,而去取無法。

《皇宋詩選》五十七卷

晁氏曰:皇朝曾慥編。慥魯公裔孫,守贛川,帥荊渚日,選本朝自寇萊公以次至僧璉二百餘家詩,序云博采旁搜,拔尢取穎悉表而出焉。

陳氏曰:慥字端伯,官至太府卿,編此所以續荊公之詩選。而鑒識不高,去取無法,為小傳略無義類,議論亦凡鄙。陸放翁以比《中興間氣集》,謂相甲乙,非虛語也。其言歐王蘇不入選,以擬荊公不及李杜韓之意,荊公前選不然,余固言之矣。

《唐三百家文粹》四百卷

眉山成叔陽編,後溪劉氏序略曰:往時有《唐文粹百卷》,姚鉉之所銓纂,已倍於古今。眉山成君乃增益之至三百家,為四百卷。嗚呼,,何其多也!文之多者可以察治,言之富者可以觀德。眉山鄉多藏書,叔陽所以盡力乎其間,豈徒然哉?叔陽薦于鄉,既成此書,丐余序之。

《皇朝文鑑》一百五十卷

陳氏曰:呂祖謙編,周益公為序。既成,封以遺呂一讀,命藏之,蓋亦未當乎呂之意也。張南軒以為無補治道,何益後學?而朱晦庵晚年嘗語學者曰:此書編次,篇篇有意,每卷首必取一大文字作壓卷,如賦取《五鳳樓》之類,其所載奏議亦係一時政治大節,祖宗二百年規模與,後來中變之意盡在其間,非《選粹》比也。

建炎以來朝野雜記《文鑑》者,呂祖謙被旨所編也。先是臨安書坊有所謂《聖宋文海》者,近歲江鈿所編。孝宗得之,命本府校正刻板,時淳熙四年十一月也。周益公以學士輪當內直,因奏言此編,去取差謬,殊無倫理,莫若委館閣官銓擇本朝文章成一代之書。上大以為然,曰:卿可理會。益公奏乞委館職。後二日,伯恭以祕書郎轉對,上遂令伯恭校正本府,開雕始趙丞相以西府奏事,上問伯恭文采及為人如何,趙力薦之,故有是命伯恭。言《文海》元係書坊一時刊行,名賢高文大冊尚多遺落,乞一就增損,仍斷自中興以前銓次庶可行遠。許之,又命知臨安府趙磻老拜本府教官二員,同伯恭校正。磻老言臣府事繁,委慮妨本,職兼策府書籍,亦難令教官攜出,乞專令祖謙校正。從之,于是伯恭盡取祕府及士大夫所藏本朝諸家文集,旁采

傳記他書,悉行編類,凡六十一門,為百五十卷。既而伯恭再遷著作郎兼禮部郎官,五年十二月得

中風病,六年正月引疾求去。有旨予郡,後十三日乃以書進。二月上諭輔臣曰:祖謙編類《文海》,採摭精詳,可除直祕閣。又宣諭賜銀帛三百匹兩,時方嚴,非有功不除職之,令舍人陳叔進駮之,輔臣奏事上曰謂祖謙平日好名,則有之今此編次,《文海》採取精詳,且如奏議之類有益治道,故以寵之,可即命詞。叔進不得已,草制曰:館閣之職,文史為先爾,編類《文海》,用意甚深,採取精詳,有益治道。寓直中祕酬寵良多爾,當知恩之有自省行之不誣用

竭報焉?人斯無議,時益公為禮部尚書兼學士,得旨撰《文海》序,奏乞名《皇朝文鑑》,從之。時序既成,將刻板,會有近臣密啟云所載臣僚奏議有詆及祖宗政事者,不可示後世。乃命直院崔大雅更定增損去留凡數十篇,然訖不果刻也。張南軒時在江陵,移書晦庵曰:伯恭好弊,精神干閑,文字中徒自損,何益如編《文海》?何補于治道?何補於後學?徒使精神困於繙閱,亦可怜耳!承當編此等文字,亦非所以承君德也。今孝宗實錄書此事頗詳,未知何人當筆其詞云初祖謙得旨校正,蓋上意,令校讎差誤而已。祖謙乃奏以為去取未當,欲乞一就增損,三省取旨,許之。甫數日,上仍命磻老與臨安教官二員同校正,則上意,猶如初也。時祖謙已誦言皆當大,去取其實欲自為一書,非復如上命。議者不以為可,磻老及教官畏之不敢與共事,故辭不敢預。而祖謙方自謂得計,及書成,前輩名人之文蒐獮殆盡有通經,而不能文辭者亦以表奏廁其間,以自矜黨同伐異之功。薦紳公論皆疾之,及推恩除直祕閣,中書舍人陳騤繳還比再下,騤雖奉命,然頗詆薄之,祖謙不敢辯也。其書上不復降出云史臣所謂通經而不能文詞,蓋指伊川也。時𠈁胄方以道學為禁,故詆伯恭,如此而牽聯及于伊川云。然余謂伯恭既為詞臣,醜詆自當力辭職名,受之非矣。黃直卿亦以余言為然。

《朱子語錄》:伯恭《文鑑》有止編其文理佳者有其文且如此,而眾人以為佳者有其文,雖不甚佳而其人賢名微恐其泯沒亦編其一二篇者,有文雖不佳而理可取者凡五例已忘其一。熹與伯恭書云:《文鑑》條例甚當,今想已有次第,但一種文勝而義理乖僻者恐不可取,其只為虛文而不說義理者卻不妨耳。佛老文字恐須如《歐陽公登真觀記》、《曾子固仙都觀菜園寺記》之屬乃可入,其他贊邪害

正者文詞雖工,恐不可取也。熹讀《文鑑》曰:伯恭去取之文,如某平時不熟者也不敢斷他,有數般皆某熟看底今揀得無巴鼻好詩,如底都不在上面卻載那衰颯底把作好句法,又無把作好意思又無把作好勸戒亦無康節詩,如天向一中分造化,人從心上起經綸,郤不編入。

又曰:《文鑑》後來為人所譖,復令崔敦詩刪定奏議,多刪改之。如蜀人呂綯有一文論制師服,此意甚佳,呂止收此一篇,崔云綯多少好文,何獨收此?遂去之,更未入他文。

又曰:如編得沈存中律曆一篇,說渾天儀亦好。水心葉氏曰:自古類書未有善於此者,按上世以道為治而文出於其中,戰國至秦道統放滅,自無可論,後世可論惟漢唐,然既不知以道為治,當時見於文者往往訛雜乖戾,各恣私情,極其所到便為雄長,類次者復不能歸一,以為文正當耳。華忘實巧,傷正蕩流,不反於義理,愈害而治道愈遠矣。此書刊落浩穰百存一二,苟其義無所攷雖甚文不錄,或於事有所該雖稍質不廢鉅家鴻筆以浮淺受黜稀名短句,以幽遠見收合而論之,大抵欲約一代治體歸之於道,而不以區區虛文為主。余以舊所聞於呂氏,又推言之學者可以覽焉。然則謂莊周、相如為文章宗者,司馬遷韓愈之過也。周必大承詔為序,稱建隆淳熙之間其文偉,咸平景德之際其文博,天聖明道之辭古,熙寧元祐之辭達。按呂氏所次二千餘篇,天聖明道以前在者不能十一,其工拙可驗矣。文字之興萌芽於柳開、穆修,而歐陽修最有力,曾鞏、王安石、蘇洵父子繼之始大振。故蘇氏謂天聖景祐斯文終有媿於古,此論世所共知,不可改,安得均年析號各擅其美乎?及王氏用事,以周孔自比,掩絕前作;程氏兄弟發明道學,從者十八九,文字遂復淪壞。則所謂熙寧元祐其辭達,亦豈的論哉?且人主之職以道出治,形而為文,堯舜禹湯是也。若所好者文由文合道,則必深明統紀,洞見本末,使淺知狹好無所行於其間,然後能有助於治,乃侍從之臣相與論思之力也。而此序無一字不諂,尚何望其開廣德意哉?蓋此書以序而晦不以序,而顯學者宜審觀也。又曰:文字總集各為流別始於摯虞,以簡代繁而已,未必有意。然聚之既多,則勢亦不能久傳,今其

遠者獨一《文選》尚存,以其少也。近世多者至百千卷,今雖尚存,後必淪逸。獨呂氏《文鑑》去取最為有意,止百五十卷,得繁簡之中,鮮遺落之患。所可惜者前代文字源流不能相接,若自本朝至渡江則粲然矣。

《歷代確論》一百一卷

陳氏曰:不知何人集自三皇五帝以及五代凡有論述者,隨世代編次。

江西詩派一百三十七卷續派十三卷

陳氏曰:黃山谷而下三十五卷,又曾紘、曾思父子,詩詳見詩集類。詩派之說本於呂居仁,前輩多有異論,觀者當自得之。

《漁隱叢話》:呂居仁近世以詩得名,自言傳衣江西,常作宗派圖,自豫章以降,列陳師道、潘大臨、謝無逸、洪芻、饒節、僧祖可、徐俯、洪朋、林敏修、洪炎、汪革、李錞、韓駒、李彭、晁沖之、江端本、楊符、謝薖、夏隗、林敏功、潘大觀、何顒、王直方、僧善權、高荷,合二十五人以為法嗣,謂其源流皆出豫章也。其宗派圖序數百言,大略云唐自李杜之出焜燿一世,後之言詩者皆莫能及。至韓柳、孟郊、張籍諸人激昂奮厲,終不能與前作者並。元和以後至國朝歌詩之作,或傳者多依效舊聞,未盡所趣。惟豫章始大出而力振之,抑揚反覆盡兼眾體,而後學者同作並和。雖體制或異要,皆所傳者一,予故錄其名字以遺來者。余切謂山谷自出機杼,別成一家,清新奇巧是其所長。若言抑揚反覆盡兼眾體,則非也。元和至今騷翁墨客代不乏人,觀其英辭傑句,真能發明古人不到處卓然成立者甚眾,若言多依效舊文未盡所趣,又非也。所列二十五人,其間知名之士有詩卷傳於世為時所稱者止數人而已,其餘無聞焉。亦濫登其列居仁此圖之作,選擇弗精,議論不公,余是以辨之。

後村劉氏總序曰:呂紫微作江西宗派自山谷而下凡二十六人,內何人表顒潘仲達大觀有姓名而無詩,詩存者凡二十四家,王直方詩絕少無可采,餘二十三家部帙稍多,今取其全篇佳者或一聯一句,可諷詠者或對偶工者各著于編以便觀覽。派中如陳后山彭城人,韓子蒼陵陽人,潘邠老黃州人,夏均父二林蘄人,晁叔用、江子之開封人,李商老南康人,祖可京口人,高子勉京西人,非皆江西人也,同時如曾文清乃贛人,又與紫微公以詩往還而不入派,不知紫微去取之意云,何惜當日無人,以此叩之。後來誠齋出,誠得所謂活法,所謂流轉圓美如彈丸者,恨紫微公不及見耳。派詩舊本以東萊居后山上,非是今以繼宗派,庶不失紫微公初意。

《輶軒集》一卷

張氏曰:鄱陽洪皓、歷陽張卲、新安朱弁使北得歸,道間酬唱,卲為之序。

《古今絕句》三卷

陳氏曰:吳說傅朋所書杜子美、王介甫詩,師禮之子,王令逢原之外孫也。

元真子《漁歌碑傳集錄》一卷

陳氏曰:元真子漁歌,世止傳誦其《西塞山前》一章而已。嘗得其一時唱和諸賢之辭各五章,及南卓柳宗元所賦,通為若干章,因以顏魯公碑述唐書本傳,以至近世用其詞入樂府者,集為一編,以備吳興故事。

艇齋師友尺牘二卷

陳氏曰:南豐曾季貍、裘父之師友往復書簡,其子濰輯而刻之,自呂居仁、徐師川以降下至淳熙乾道諸賢或在焉。裘父蕭然布衣,而名流敬愛之,若此足以知其人之賢,且見當時風俗之美也。

《膾炙集》一卷

陳氏曰:朝請郎嚴煥刻於江陰韓吏部而下雜文二十餘篇。

《唐人絕句詩集》一百卷

陳氏曰:洪邁景盧編七言七十五卷,五言、六言二十五卷,卷各百首,凡萬首。上之重華宮可謂博矣,而多有本朝人詩在其中,如李九齡、郭震、滕白、王嵒、王初之屬,其尤不深考者梁何仲言也。

後村劉氏曰:野處洪公編唐人絕句僅萬首,有一家數百首並取不遺者,亦有複出者。疑其但取唐人文集雜說令人抄類而成,書非必有所去取也。

唐絕句選五卷

陳氏曰:莆田柯夢得東海編所選僅一百六十六首,去取甚嚴,然人之好惡亦隨所見耳。

唐絕句選四卷

陳氏曰:倉部郎中福清林清之直父以洪氏雜句抄取其佳者,七言一千二百八十,五言百五十六,六言十五首。

《考德集》三卷陳氏曰:強至所集韓魏公薨後時賢祭文挽詩。

四家胡笳詞一卷

陳氏曰:蔡琰、劉商、王安石、李元白也。

《選詩》七卷

陳氏曰:《文選》中錄出別行,以人之時代為次,

宏辭總類四十一卷,後集三十五卷,第三集十卷,第四集九卷。

陳氏曰:起紹聖乙亥迄嘉定戊辰,皆刻於建昌軍學,相傳紹興中太守陸時雍所刻前集也,餘皆後人續之。戊辰以後時相不喜此科,,主司務以艱僻之題困,試者縱有記憶,不遺文采可觀輒復推求小疵,以故久無中選者。初紹聖設科但曰宏詞,不試制誥,止於表檄露布戒諭箴銘頌記序九種,亦不用古題。及大觀改曰詞學,兼茂去戒諭及檄,,而益以制誥,亦為九種,四題而二題以歷代故事。及紹興始名以博學宏詞,復益以誥贊檄,為十一種。三日試六題,各一今一古,遂為定制。

《古文關鍵》二卷

陳氏曰:呂祖謙所取韓柳歐蘇曾諸家文標抹註釋以教初學。

《迂齋古文標註》五卷

陳氏曰:宗正寺簿四明樓昉暘叔撰,大略如呂氏《關鍵》,而所取自史漢而下至於本朝,篇目增多,發明尤精,學者便之。

《歷代奏議》十卷

陳氏曰:呂祖謙集。

國朝名臣奏議十卷

陳氏曰:呂祖謙集,,凡二百篇。

皇朝名臣奏議一百五十卷

陳氏曰:丞相沂國忠定公趙汝愚編,進時為蜀帥,自序曰:恭惟我宋藝祖開基,累聖嗣業,深仁厚澤,相傳一道。若夫崇建三館,增置諫員,許給舍以封還,責侍從以獻納,復唐轉對之制,設漢方正之科,凡以廣聰明容受讜直海涵,天覆日新月益得人之盛,高掩前古。逮至王安石為相,務行新法,違眾自用而患人之莫己從也。於是指老成為流俗,謂公論為浮言,屏棄忠良,一時殆盡。自是而後,諂諛之風盛而朋黨之禍起矣。臣伏睹建隆以來諸臣章奏,攷尋歲月,蓋最盛於慶曆元祐之際,而漸弊於熙寧紹聖之時。方其盛也,朝廷庶事微有過差,則上自公卿大夫,下及郡縣小吏皆得盡言極諫,無所諱忌,其議論不已,則至於舉國之士咸出死力而爭之,當是時也,豈無不利於言者謂其強聒取名植黨於朝期以搖動上心,然而聖君賢相率善遇而優容之,故其治效卓然,士以增氣。及其弊也,朝廷有大黜陟、大政令至無一人敢議論者縱,或有之,其言委曲畏避終無以感悟人主之意,而獻諛者遂以為內外安靜,若無一事可言者矣。殊不知禍亂之機發於所伏,今尚忍言哉?臣仰惟陛下,嘗命館閣儒臣編類國朝文鑑奏疏百五十六篇,猶病其太略,茲不以臣既愚且陋,復許之,盡獻其言萬幾餘,閒特賜紬繹推觀,慶曆元祐諸臣其詞直,其計從而見效如此;熙寧紹聖諸臣其言切,其人放逐而致禍如彼。然則國家之治亂,言路之通塞蓋可以鑒矣。

《續百家詩選》二十卷

陳氏曰:三衢鄭景龍伯允集以續曾慥前選,凡慥所遺及在慥後者皆取之,然其率略尢甚。

《江湖集》九卷

陳氏曰:臨安書坊所刻本,取中興以來江湖之士以詩馳譽者。而方惟深子通承平人物,晁公武子止嘗為從官,乃亦在其中。其餘亦未免玉石蘭艾混殽雜遝,然而士之不能自暴白於世者賴此以有傳。書坊巧為射利,未可以責備也。

《回文類聚》三卷

陳氏曰:桑世昌澤卿集以璇璣圖為本初而併及近世詩詞,且以至道御製冠于篇首。

《送朱壽昌詩》三卷

《中興藝文志》:皇朝司農少卿朱壽昌生數歲而母嫁,五十年不相知。熙寧初棄官,於同州求得之,乃屈資求為蒲中倅,士大夫作詩送之。

《江湖堂詩集》一卷

《中興藝文志》:皇朝知洪州元積中詠其居,和者數十人。

《世綵集》三卷

《中興藝文志》:政和中廖剛曾祖母,祖母年最高,皆及見五世孫,剛作堂名世綵以奉之,士大夫為作詩。

《滁陽慶曆集》十卷後集十卷

陳氏曰:朝散郎滁人徐徽仲元集斷自慶曆以來

曾肇子開,紹聖中謫守為之序。其後集則吳臸、張康朝、王恭彥所續。宣和四年唐恪欽叟序之,末及紹興,蓋又後人續入之爾。

《吳興詩》一卷

陳氏曰:熙寧中知湖州孫氏集而不著名以其時攷之孫覺莘老也。

吳興分類詩集三十卷

陳氏曰:霅川倪祖義子由編,大抵以孫氏所集大略而增廣之,且併及近時諸公之作,然亦病於太詳。祖議齊齋之子少俊該洽,仕未達,年五十以死。

《會稽掇英集》二十卷續集四十五卷

陳氏曰:熙寧中郡守孔延之、程師孟相繼纂集,其續集則嘉定中汪綱俾、郡人丁燧為之。

潤州類集十卷

陳氏曰:監潤州倉曹曾旼彥和纂,始東漢,終南唐。

《京口詩集》十卷續二卷

陳氏曰:鎮江教授熊克集開寶以來詩文本二十卷,止刻其詩,又得二卷自南唐而上曾所遺者,補八十餘篇。

《永嘉集》三卷《嘉禾詩》一卷

陳氏曰:並不知集者。

《天台集》二卷別編一卷續集三卷

陳氏曰:初李庚子長集本朝人詩,為二卷,未行太守李兼、孟達得之,又得郡士林師箴所集前代之作,為賦二詩二百,乃以本朝人詩為續集而併刻焉。別師箴之子表民所補也。

《括蒼集》三卷後集五卷別集四卷

陳氏曰::郡人吳飛英、陳百朋相繼纂輯。

《釣臺新集》六卷續集十卷

陳氏曰:郡人王旉集續者郡守謝得輿子上也。

《長樂集》十四卷

陳氏曰:福建提刑吳興俞尚集,宣和三年序。

《清漳集》三十卷

陳氏曰:通判漳州趙不敵編。

《揚州詩集》二卷

陳氏曰:教授馬希孟編,元豐四年秦觀作序。少游序略曰:鮮于公領州事之二年,命教授馬君採諸家之集而次之,又搜訪於境內簡編碑板亡缺之餘,凡得古律詩洎箴賦合二百二篇,勒為三卷,號《揚州集》。按《禹貢》淮南惟揚州,則江湖之間盡其地,自漢以來既置刺史,於是稱揚州者往往指其刺史所治而已。漢以來刺史無常治,或歷陽壽春曲阿合肥建業而江左,復以會稽為東,揚州自隋以後始治廣陵,此集之作自魏文帝詩而下,在當時雖非揚州而實今之廣陵者皆取之,其非廣陵而當時為揚州者,皆不復取云。

《宣城集》三卷

陳氏曰:知宣州安平劉涇元符三年序。

《南州集》十卷

陳氏曰:太平州教授林桷子長集。

《南紀集》五卷

陳氏曰:知漢陽軍于霆教授施士衡編。其後集則教授鞏豐也。

《湘江集》三卷

陳氏曰:不知何人集,湘江者韶州曲江別名。

《艮嶽集》一卷

陳氏曰:不知集者,其首則御製記文也。

《桃花源集》二卷又二卷

陳氏曰:紹聖丙子四明田孳序,淳熙庚子縣令趙彥琇重編,合為一卷,下卷則淳熙以後所續

,《庾樓記述》三卷,《琵琶亭詩》一卷,《東陽紀詠》四卷。

陳氏曰:俱不知集者。

《盤洲編》二卷

陳氏曰:洪丞相适兄弟子姪所賦《園池詩》也。

《瓊野錄》一卷

陳氏曰:學士洪邁園池記述題詠,其曰瓊野者從維揚得瓊花,植之而生,遂以名圃。

《清暉閣詩》一卷

陳氏曰:史正志創閣於金陵僚屬皆賦詩。

《會稽紀詠》六卷

陳氏曰:汪綱仲舉帥越多所修刱嚴陵洪濮每事為一絕,賡者四人曰張<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92-18px-GJfont.pdf.jpg' />王栐程震龍馮,大章又有諸葛興為古詩二十篇。

《蕭秋詩集》一卷

陳氏曰:玉山徐文卿斯遠作《蕭秋詩》四言九章,章四句趙蕃昌,甫而下和者十三人,紹熙辛亥也趙汝談履常亦與焉。

後三十二年嘉定癸未乃序而

刻之,文卿晚第進士,未注官而死,有詩見《江湖集》。

《唐山集》一卷後集三卷

陳氏曰:卞圜宋佽編,唐山者臨安昌化縣也。

《後典麗賦》四十卷

陳氏曰:金華唐仲友與政編仲友以詞賦稱於時,此集自唐末以及本朝盛時名公所作皆在焉,止於紹興間有王茂集典麗賦九十三卷,故此名《後典麗賦》,王氏集未見。

《指南賦箋》五十五卷《指南賦經》八卷

陳氏曰:皆書坊編集時文止於紹熙以前。

《指南論》十六卷又本前後二集四十六卷

陳氏曰:淳熙以前時文。

《擢犀策》一百九十六卷《擢象策》一百六十八卷

陳氏曰:擢犀者元祐宣政以及建紹初年時文也,擢象則紹興末大扺科舉場屋之文,愈降愈下後生亦不復知前輩之舊作,姑存之以觀世事。

《文章正宗》二十卷

陳氏曰:參知政事真德秀希元撰自序,正宗云者以後世文詞之多變欲學者識其源流之正也。自昔集錄文章若杜預摯虞諸家往往湮沒不傳,今行於世者惟梁昭明《文選》、姚鉉《文粹》而已,由今視之二書所錄,果得源流之正乎?故今所集以明義理切世用為主,其體本乎古而指近乎經者,然後取焉?否則辭雖工亦不錄,其目凡四曰辭命、曰議論、曰敘事、曰詩賦,去取甚嚴。

序辭命曰:書之諸篇聖人筆之於經不當,與後世文詞同錄,獨取春秋內外傳所載周天子諭告諸侯之辭,列國往來應對之辭下至兩漢詔冊而止,蓋魏晉以降,文辭猥下,無復深淳溫厚之指至偶儷之作,興而去古益遠矣。學者欲知王言之體當以書之誥誓命為之主而參之以此篇,則所謂正宗者庶可識矣。

序議論曰:六經語孟聖賢大訓不當與後之作者同錄,而獨取春秋內外傳所載諫爭論說之辭,先漢以後諸臣所上書疏封事之屬以為議論之首,他所纂述或發明義理,或敷析治道,或褒貶人物,以次而列焉。

序敘事曰:今於書之諸編與史之紀傳皆不復錄,獨取左氏史漢敘事之可喜者,與後世記序傳誌之典則簡嚴者以為作文之式,若夫有志於史筆者,自當深求春秋大義而參之,遷固諸書非此所能該也。

序詩歌曰:朱文公嘗言古今之詩凡三變,蓋自書傳所記虞夏以來下及漢魏,自為一等;自晉宋間顏謝以後下及唐初自為一等;自沈宋以後定著律詩下及今日又為一等。然自唐初以前其為詩者固有高下,而法猶未變,至律詩出而後詩之古法始為大變矣。故嘗欲抄取經史諸書所載韻語,下及《文選》古詩以盡乎郭景純、陶淵明之作,自為一編而附于三百篇楚詞之後,以為詩之根本。準則又於其下二等之中擇其近於古者各為一編,以為之羽翼。輿衛其不合者則悉去之,不使其接於胸次,要使方寸之中無一字世俗語言意思,則其為詩不期於高遠而自高遠矣。今惟虞夏二歌與三百五篇不錄外,自餘皆以文公之言為準而拔其尤者列之,此篇律詩雖工亦不得與。若箴銘頌贊郊廟樂歌琴操皆詩之屬,間亦採摘一二以附其間。至於詞賦則有文公集註楚辭後語,今亦不錄。或曰此編以明義理為主,後世之詩其有之乎?曰:三百五篇之詩其正言義理者無幾,而諷諭之間悠然得其性情之正即所謂義理也。後世之作雖未可同日而語,然其間寄興高遠,讀之使人忘寵辱去鄙吝,翛然有自得之趣,而於君親臣子大義亦時有發焉,其為性情心術之助反有過於他文者蓋不必顓言性命而後為關於義理也。讀者以是求之,斯過半矣。

後村劉氏曰:文章正宗初蒙西山先生以詩歌一門屬余編類,且約以世,教民彝為主,如僊釋閨情宮怨之類皆勿取。予取漢武帝《秋風辭》,西山曰:文中子亦以此辭為悔,心之萌豈其然乎?意不欲收,其嚴如此。然所為攜佳人兮不能忘之語蓋指公卿扈從者似非為後宮設,凡余所取而西山去之者大半,又增入陶詩甚多,如三謝之類多不收。

集部彙考二十四

馬端臨文獻通考十二文史

《文心雕龍》十卷

晁氏曰:梁〈按原本誤作晉〉劉勰撰。評自古文章得失,別其體製,凡五十篇,各係之以贊云。余嘗題其後,曰:世之詞人刻意文藻,讀書多滅裂,杜牧之以龍星為真龍,王摩詰以去病為衛青,昔人譏之,然亦不足怪,蓋詩賦或率爾之作故也。今勰著書垂世,自謂

常夢執丹漆器隨仲尼南行,其自負亦不淺矣。觀其論說篇,論語以前經無論字,六韜三論後人追題,是殊不知書有論道經邦之言也,其疏略殊過於王杜矣。

陳氏曰:勰後為沙門,名慧地。

《文章緣起》一卷

陳氏曰:梁太常卿樂安任昉、彥昇撰。但取秦漢以來不及六經。

《詩品》三卷

陳氏曰:梁記室參軍潁川鍾嶸仲偉撰。以古今作者為三品而評之,上品十一人,中品三十九人,下品六十九人。

《金鍼詩格》三卷

晁氏曰:唐白居易撰。居易自謂與劉禹錫、元稹皆以詩知名,撮詩之體要為一格,病得鍼而愈,詩亦猶是也,故曰《金鍼集》。

《詩格》一卷

陳氏曰:稱魏文帝,而所述詩或在沈約,後其為假託明矣。

《詩格》一卷《詩中密旨》一卷

陳氏曰:唐王昌齡撰。

《評詩格》一卷

陳氏曰:唐李嶠撰。嶠在昌齡之前,而引昌齡詩格,八病亦未然也。

《二南密旨》一篇

陳氏曰:唐賈島撰。凡十五門,恐亦依託。

《文苑詩格》一卷

陳氏曰:稱白氏,尤非也。

《詩式》五卷《詩議》一卷

陳氏曰:唐僧皎然撰。以十九字括詩之體。

《風騷指格》一卷

陳氏曰:唐僧齊己撰。

《詩格》一卷

陳氏曰:沙門神彧撰。

《處囊訣》一卷

陳氏曰:金華僧保暹撰。

《流類手鑑》一卷

陳氏曰:僧虛中撰。

《詩評》一卷

陳氏曰:桂林僧〈闕〉淳撰。

《擬皎然十七字》一卷

陳氏曰:稱正字王元撰,不知何人。

《炙轂子詩格》一卷

陳氏曰:唐王獻撰。

《句圖》一卷

陳氏曰:唐李洞撰。

《唐詩主客圖》一卷

陳氏曰:唐張為撰。所謂主者白居易、孟雲卿、李益鮑溶、孟郊、武元衡各有標目,餘有升堂及門入室之殊,皆所謂客也。近世詩派之詩殆出於此要,皆有未然者。

《文章元妙》一卷

陳氏曰:唐任藩言作詩聲病對偶之類,凡世所傳詩格大率相似。余嘗書其末云:論詩而若此,豈復有詩矣!唐末詩格汗下,其一時名人著論傳後,乃爾欲求高尚,豈可得哉?

《修文要訣》一卷

晁氏曰:偽蜀馮鑑撰。雜論為文體式,評其誤謬以訓初學云。

《緣情手鑑詩格》一卷

陳氏曰:題樵人李弘宣撰。未詳何人,當在五代前。

《詩格要律》一卷

陳氏曰:進士王夢簡撰。

《風騷要式》一卷

陳氏曰:徐衍述,亦未詳何人。

《璃堂墨家圖》一卷

陳氏曰:不著名氏。

《雅道機要》二卷

陳氏曰:前卷不知何人,後卷稱徐寅撰。

《詩評》一卷

陳氏曰:不知何人。

《御製句圖》一卷

陳氏曰:太宗皇帝所選楊徽之詩十聯,真宗皇帝所選送劉琮詩八篇。

《楊氏筆苑句圖》一卷續一卷

陳氏曰:黃鑑編。蓋楊億大年之所嘗舉者,皆時賢佳句。續者不知何人,亦大年所書唐人句也。所錄李義山、唐彥謙之句為多,崑體蓋出二家。

《惠崇句圖》一卷

陳氏曰:僧惠崇所作。

《孔中丞句圖》一卷

陳氏曰:中丞者或是孔道輔耶。

《雜句圖》一卷

陳氏曰:不知何人所集,皆本朝人詩也。自魏文帝詩格而下二十七家,皆已見《吟窗雜詠》。

《續金鍼詩格》一卷

晁氏曰:梅堯臣、聖俞撰。聖俞遊廬山,宿西林,與僧希白談詩,因廣樂天所述云。

陳氏曰:二金鍼大抵皆假託也。

《吟窗雜詠》三十卷

陳氏曰:莆田蔡傅撰,君謨之孫也。取諸家詩格詩評之類集成之,又為吟譜,凡魏晉而下能詩之人皆略具本末,總為此書,麻沙嘗有刻本,節略不全。

《李公詩苑類格》三卷

晁氏曰:李淑撰。寶元三年豫王出閣,淑為王子傅,因纂成此書。上之述古賢作詩體格總九十目。

《林和靖摘句圖》一卷

陳氏曰:林逋詩句。

《詩三話》一卷

陳氏曰:無名氏。

《詩話》一卷

晁氏曰:歐陽修永叔撰。修退居汝陰,戲作此以資談笑,

續詩話一卷。

晁氏曰:司馬光君實撰。序云:詩話尚有遺者,歐公文章聲名雖不可及,然記事一也,故敢續之。

《中山詩話》三卷

晁氏曰:劉攽貢父撰,多及蘇梅歐石。攽以博學名世,如言蕭何未嘗掾工曹,亦有誤謬。

《東坡詩話》二卷

晁氏曰:蘇軾號東坡居士,雜書有及詩者,好事者因集之成二卷。

《后山詩話》二卷

晁氏曰:陳師道無己撰,論詩七十餘條。

《潛溪詩眼》一卷

晁氏曰:范溫元實撰。溫祖禹之子,學詩於黃庭堅。

《歸叟詩話》六卷

晁氏曰:王直方立之撰。直方自號歸叟。元祐中蘇子瞻及其門下士以盛名,居北門東觀,直方世居浚儀,有別墅在城南,殊好士,以故諸公亟會其家,由是得聞。緒言、餘論因輯成此書,然其間多以己意有所抑揚,頗失是非之實。宣和末京師書肆刊刻鬻之,群從中以其多記從父詹事公語言得之以呈公,公覽之,不懌,曰:皆非我語也。

苕溪漁隱曰:王直方詩話載晁以道云:說之初見東坡《詠梅》、《西江月》詞便知道此老須過海。只為言今人不曾道到,此須罰教去,此言鄙俚近於忌人之長、幸人之禍,直方無識載之,詩話寧不畏人之譏誚乎?

《杜詩刊誤》一卷

晁氏曰:皇朝王仲至撰。

《韓文辨證》八卷

晁氏曰:洪興祖討論韓愈詩文,推考其根源,以訂正其訛謬,頗為該博云。

《韓柳文章譜》三卷

晁氏曰:皇朝黃大輿撰。大輿之意以為文章有莊老之異,故取韓愈、柳宗元文章為三譜。其一取其詩文中官次年月可攷者,次第先後著其初晚之異也;其一悉取其詩文比敘之;其一列當時君相於上以見。二人之出處極為詳悉。

《天廚禁臠》三卷

晁氏曰:釋惠洪撰論諸家詩格。

《石林詩話》二卷

陳氏曰:葉夢得撰。

《續詩話》一卷

陳氏曰:無名氏。

《許彥周詩話》一卷

陳氏曰:襄邑許顗撰。

《四六談麈》一卷

陳氏曰:謝伋景思撰。

《四六話》一卷

陳氏曰:王銍性之撰。

《四六餘話》一卷

陳氏曰楊囦撰,未詳何人,視前三家為汎雜。

《艇齋詩話》一卷

陳氏曰:曾季貍裘父撰。

《賦門魚鑰》十五卷

陳氏曰:進士馬偁撰,集唐蔣防而下至本朝宋祁諸家律賦格訣。

《賓朋宴語》三卷

陳氏曰:太子中舍致仕貴溪丘昶孟陽撰。南唐進士歸朝宰數邑,著此書十五篇,敘唐以來詩賦源

流,天禧辛酉鄧賀為序。

《西清詩話》三卷

陳氏曰:題無名子撰,或曰蔡絛使其客為之也。

《環溪詩話》一卷

陳氏曰:臨川吳沆集。

《韻語陽秋》二十卷

陳氏曰:葛立方撰。

《漁隱叢話》六十卷後集四十卷

陳氏曰:新安胡仔元任撰,待制舜陟之子居湖州,自號苕溪漁隱。

《䂬溪詩話》十卷

陳氏曰:莆田黃徹常明撰。

《續廣本事詩》五卷

陳氏曰:聶奉先撰。雖曰廣孟啟之舊,其實集詩話耳。

《山陰詩話》一卷

陳氏曰:李兼孟達撰。

《諸家老杜詩評》五卷續一卷

陳氏曰:莆田方深道集。

《選詩句圖》一卷

陳氏曰:高似孫編。

《杜詩發揮》一卷

陳氏曰金華杜旃仲高撰。

《觀林詩話》一卷

陳氏曰:楚東吳律子書撰,未詳何人。

《文說》一卷

陳氏曰:南城包揚顯道錄朱侍講論文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