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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選舉典
第十二卷目錄
學校部彙考六
宋二〈徽宗建中靖國一則 崇寧五則 大觀四則 政和八則 重和一則 宣和三則 欽宗靖康一則〉
選舉典第十二卷
學校部彙考六
宋二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三月,修《武學敕令格式》。四月,置宗學。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職官志》:建中靖國元年,復置宗學。
按《玉海》:元年三月,續修《武學敕令格式》。
崇寧元年,詔天下置學,皆行三舍法,建辟雍。
按《宋史·徽宗本紀》:崇寧元年八月甲戌,詔天下興學貢士,建外學于國南。按《禮志》:崇寧初,詔:古者,學必祭先師,況都城近郊,大闢黌舍,聚四方之士,多且數千,宜建文宣王廟,以便薦獻。按《選舉志》:崇寧元年,宰臣請:天下州縣並置學,州置教授二員,縣亦置小學。縣學生選考升諸州學,州學生每三年貢太學。至則附試,別立號。考分三等:入上等補上舍,入中等補下等上舍,入下等補內舍,餘居外舍。諸州軍解額,各以三分之一充貢士。開封府留五十五額,解士人之不入學者,餘盡均給諸州,以為貢額。外官子弟親戚,許入學一年,給牒至太學,用國子生額解試。州給常平或係省田宅充養士費,縣用地利所出及非係省錢。又按《志》:崇寧建辟雍於郊,以處貢士,而三舍考選法乃遍天下。於是由州郡貢之辟雍,由辟雍升之太學,而學校之制益詳。凡國子以奏蔭恩廣,故學校不預考選,其得入官賜出身者,多由銓試。按《職官志》:崇寧元年,宰臣蔡京言:有詔天下皆興學貢士,以三舍考選法遍行天下,聽每三年貢入太學。上舍試仍別為考,分為三等,若試中上等,補充太學上舍,試中中等、下等者,補充內舍,餘為外舍生,仍建外學于國之南,待其歲考行藝,升之太學。其外學官屬:司業一人,丞一人,博士十人,學正五人,學錄五人;職事人保學生充;學錄五人,學諭十人,直學二人,齋長、齋諭各一人。外舍生三千人,太學上舍一百人,內舍三百人,候將來貢試到合格者,即上舍以二百人、內舍以六百人為額。處上舍、內舍于太學,處外舍于外學。外學置齋一百,講堂四,每齋三十人。太學自訟齋移於外學。諸路貢士並入外學,候依法考選校試合格,升之太學為上舍、內舍生。見為太學外舍生,依舊在太學,候外學成日取旨。外學並依太學敕、令、格、式。從之。
又按《志》:宗學崇寧初,立月書、季考法。
按《玉海》: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州縣置小學,十歲以上入學。十月十七日戊辰初,建辟雍外圓內方為屋,一千八百七十二楹。宰臣言:奉詔天下立學官貢士,仍建外學于王國之南,待其歲攷行藝,升之太學。增上舍二百人,內舍六百人。處上舍、內舍於太學,處外舍於外學。十一月十二日,諸宮置大、小二學,增置教授二員,立考選法。二十九日,詔諸宮學令宗正寺長貳提舉。
按《無錫縣志》:王相增建儒學記,崇寧改元上,既庚用二三大臣克篤,前烈追盛三代。唐虞之治,爰詔冢宰慎簡乃僚置司,講議政事當務之急。是秋丞相司空嘉國公本原。神宗皇帝以聖智,稽古即位之初慨然追法,先王訓經以迪士。置師以明道廣學。校以教養嘗詔侍臣,欲考古者,庠序之制闓,明堂辟廱以施仁發政,功志未就。遭元祐變革無復存者,恭惟皇帝陛下盛德大業,修明法度,追而述之,深悼風化之微。而欲善天下之俗,非學不能成之,謹以學校為今日先務制可之。遂詔天下郡縣皆立學,以三舍法取士粵。明年甲申,乃下詔曰:神宗皇帝嘗欲以學校取士,而罷州縣科舉之令。其法始於畿甸,此學士大夫之所共知也。朕不愛百萬之財,以教養天下之士,而以育材官人善風俗修政事為急。其詔有司罷發解及省試取士,並由學校升貢庶,幾追復成周之隆紹,先帝之緒以稱,朕所以圖治之意,其年十一月甲戌。皇帝視太學幸辟雍,即敦化堂,賜上舍釋褐者,凡十有六人,其次免省試者二十有六人,內舍生及畿內貢士悉皆免解,其數幾半。三歲賜第於集英者,於乎盛矣。美矣,不可以有加矣,雖三代教養之隆,未有甚於茲時者也。
崇寧二年,詔進士上書詆訕者,遣入新學。既而罷之,復行縣學敕令格式。
按《宋史·徽宗本紀》:二年六月庚申,詔:元符末上書進士,類多詆訕,令州郡遣入新學,依大學自訟齋法,候及一年,能革心自新者許將來應舉,其不變者當屏之遠方。秋七月辛卯,詔上書進士見充三舍生者罷歸。按《職官志》:崇寧二年,罷《春秋》博士。
按《玉海》:五月六日,修《州縣學敕令格式》行之。
按《文獻通考》:二年,先是州縣學補弟子無定員,有司病費廣難贍,詔諸州用前一舉試者,為則嘗踰二百人許。置百員數減乎此,則以三分之二為額。上舍、內舍立額亦如之,縣學則裁其見藉,率三而汰一。提學司通一路財計均給學費。仍行部摘試,文檢括,當否生員,嘗試公私試。雖不中,亦復其身勿事。臣僚言神宗尚經術,將以明道德一風俗也。乃元祐姦朋暨,其殘黨之在元符者,立異說以壞之。今餘習未殄,乞立法禁天下刊寫庶,其可息詔付國子監。其有上書及三舍生言,涉誣訕并異論者,悉遣歸其鄉,自訟齋拘之。
崇寧三年,續增州縣學及生員,置書、畫、算學。
按《宋史·徽宗本紀》:三年春正月壬辰,增縣學弟子員。六月丙午,增諸州學未立者。壬子,置書、畫、算學。九月壬辰,詔諸路州學別置齋舍,以養材武之士。十一月丁亥,詔取士並繇學校,罷發解及省試法,科場如故事。按《選舉志》:三年,始定諸路增養縣學弟子員,大縣五十人,中縣四十人,小縣三十人。凡州縣學生曾經公、私試者復其身,內舍免戶役,上舍仍免借借如官戶法。命將作少監李誡,即城南門外相地營建外學,是為辟雍。蔡京又奏:古者國內外皆有學,周成均蓋在邦中,而黨庠、遂序則在國外。臣親承聖詔,天下皆興學貢士,即國南郊建外學以受之,俟其行藝中率,然後升諸太學。凡此聖意,悉與古合。今上其所當行者:太學專處上舍、內舍生,而外學則處外舍生。今貢士盛集,欲增太學上舍至二百人,內舍六百人,外舍三千人。外學為四講堂、百齋,齋列五楹,一齋可容三十人。士初貢至,皆入外學,經試補入上舍、內舍,始得進處太學。太學外舍,亦令出居外學。其敕、令、格、式,悉用太學見制。國子祭酒總治學事,外學官屬,司業、丞各一人,稍減太學博士、正、錄員歸外學,仍增博士為十員,正、錄為五員,學生充學諭者十人,直學二人。三舍生皆繇升貢,遂罷國子監補試。又置諸王宮大、小學教授,立考選法,凡奉祠及仕而解官或需次者,悉許入內、外學。任子不係州土,隨所寓入學,仍別齋居處,別號試考。曾升補三舍生,後從獻助得官,其入學視任子法。凡任子,不問文武,須隸學滿一年,始得求試。迺詔取士悉由學校升貢,其州郡發解及試禮部並罷。自是,歲試上舍,悉差知舉,如禮部試。又按《志》:崇寧三年始建筭學,生員以二百一十人為額,許命官及庶人為之。其業以《九章》、《周髀》及假設疑數為筭問,仍兼《海島》、《孫子》、《五曹》、張丘建夏侯筭法并曆算、三式、天文書為本科。本科外,人占一小經,願占大經者聽。公私試、三舍法略如太學。上舍三等推恩,以通仕、登仕、將仕郎為次。書學生,習篆、隸、草三體,明《說文》、《字說》、《爾雅》、《大雅》、《方言》,兼通《論語》、《孟子》義,願占大經者聽。篆以古文、大小二篆為法,隸以二王、歐、虞、顏、柳真行為法,草以章草、張芝九體為法。考書之等,以方圓肥瘦適中,鋒藏畫勁,氣清韻古,老而不俗為上;方而有圓筆,圓而有方意,瘦而不枯,肥而不濁,各得一體者為中;方而不能圓,肥而不能瘦,模倣古人筆畫不得其意,而均齊可觀為下。其三舍補試升降略同算學法,惟推恩降一等。自初置及併罷年數,悉同筭學。畫學之業,曰佛道,曰人物,曰山水,曰鳥獸,曰花竹,曰屋木,以《說文》、《爾雅》、《方言》、《釋名》教授。《說文》則令書篆字,著音訓,餘書皆設問答,以所解義觀其能通畫意與否。仍分士流、雜流,別其齋以居之。士流兼習一大經或一小經,雜流則誦小經或讀律。考畫之等,以不倣前人而物之情態形色俱若自然,筆韻高簡為工。三舍試補、升降以及推恩如前法。惟雜流授官,止自三班借職以下三等。又按《志》:崇寧初,疏屬年二十五,以經義、律義試禮部合格,分二等附進士牓,與三班奉職,文優者奏裁。其不能試及試而黜者,讀律於禮部,推恩於三班借職,勿著為令。及兩京皆置敦宗院,院皆置大、小學教授,立考選法,如《熙寧格》出官,所涖長貳或監司有二人任之,乃注授。後又許見在任者,於本任附貢士試。按《職官志》:崇寧三年,詔辟雍置司成、司業各一員。又按《志》:崇寧三年,置南外宗正司于南京,西外宗正司于西京,各置敦宗院,初,講議司言:宗室疏屬願居兩京輔郡者,各置敦宗院,其兩京各置外宗正司。從之。詔各擇宗室之賢者一人為知宗,掌外居宗室,詔復定宗學博士、正錄員數。按《玉海》:三年正月十七日,增縣學弟子員,大縣五十人,中四十人,小三十人。
按《文獻通考》:崇寧三年,詔曰:神考議以三舍取士,而罷州郡科舉。其法行干畿甸,而未及郡國肆。朕纂圖制詔有司講議。其方書來,上悉推行之。設辟雍于國郊,以待士之升貢者。又與臨幸,加恩博士弟子有差。朕勸勵學者至矣。然州郡猶以科舉取士,不專于學校。其詔:天下將來科場取士,悉由學校升貢,其州郡發解及試禮部法並罷。庶幾復古。自此,歲試上舍,悉差知舉,如禮部試。
崇寧四年,立武學法,始置諸路提學。改辟雍司成,總內外學事。
按《宋史·徽宗本紀》:四年春正月,立武學法。十一月丙辰,置諸路提舉學事官。按《職官志》:崇寧四年,詔:辟雍待四方貢士,在國之郊,太學教養上舍生,在王城之內,內外既殊,高下未倫;辟雍有司成在侍郎之次,國子有祭酒、司業列于卿、少,事體不順,合行釐正。改辟雍司成為太學司成,總國子監及內外學事,凡學之事,皆許專達。仍立學官謁禁。又按《志》:提舉學事司掌一路州縣學政,歲巡所部以察師儒之優劣、生員之勤惰,而專舉刺之事。崇寧二年置,宣和三年罷。
〈按《紀》:作四年置志,作二年置互異。今照本紀編次于此。〉
按《文獻通考》:四年,鮑耀卿言:今州縣學考試未校文字精弱先問時,忌有無苟語涉時,忌雖甚工不敢取時。忌如曰:休兵以息,民節用以豐財,罷不急之役,清入仕之流諸如此,語熙豐紹聖間試者,共用不忌。今悉絀之,宜禁止詔可。又按《通考》:崇寧四年,詔:將來大比更參用科舉取士一次辟雍太學,其亟以此意諭達遠士使即聞之。時州縣悉行三舍法,當官者子弟得免試入學,而士之在學者積歲月,累試乃得應格。其不能輟身試補者,僅可從狹額應科舉不得;如在籍者,三舍解試兼與而兩得,其貧且老者尤甚病之。
崇寧五年春正月,罷四學,尋復書、畫、算學。三月,罷武學,又著學令頒之學校。
按《宋史·徽宗本紀》:五年春正月丁巳,罷書、畫、算、醫四學。壬戌,復書、畫、算學。三月丁未,罷諸州武學。按《選舉志》:五年,著令:凡縣學生隸學已及三月,不犯上二等罰,聽次年試補州學外舍,是名歲升。開封祥符生員,即辟雍別為齋,教養、升進如縣學法。願入鄰縣學者聽。惟赤縣校試,主以博士。每歲正月,州以公試上舍及歲升員,一院鎖宿,分為三試。其公試,上舍率十取其六為中格;中格已,以其名第自上而下參考察之籍;既在籍,又中選,即六人之中取其四,以差升舍。其歲升中選者,得補外舍生。開封屬縣附辟雍別試,中者入辟雍充外舍。隸學三年,經兩試不預升貢,即除其籍,法太嚴。今令三年內三經公試不預選,兩經補內舍、貢上舍不及格,且曾犯三等以上罰,若外舍,即除籍罷歸縣,內舍降外舍,已嘗降而私試不入等,若曾犯罰,亦除籍,再赴歲升試。凡州學上舍生升舍,以其秋即貢入辟雍,長吏集闔郡官及提學官,具宴設以禮敦遣,限歲終悉集闕下。自川、廣、福建入貢者,給借職券,過二千里給大將券,續其路食,皆以學錢給之。如有孝弟、睦婣、任恤、忠和,若行能尤異為鄉里所推,縣上之州,免試入學。州守貳若教授詢審無謬,即保任入貢,具實以聞,不實者坐罪有差。太學試上舍生,本慮與科舉相并,試以間歲。今既罷科舉,又諸州歲貢士,其改用歲試。每春季,太學、辟雍生悉公試,同院混取,總五百七十四人。以四十七人為上等,即推恩釋褐;一百四十人為中等,遇親策士許入試;一百八十七人為下等,補內舍生。凡上等上舍生暨特舉孝弟行能之士,不待廷試推恩者,許即引見釋褐。上舍仍先以試文卷進入,得可乃引賜。若上舍已該釋褐恩,而貢入在廷試前一年者,須在學又及半年,不犯上二等罰,乃得注官。凡貢士入辟雍外舍,三經試不與升補,兩經試不入等,仍犯上三等罰者,削籍再赴本州歲升試,是名退送。即內舍已降舍,而又一試不與,或兩犯上四等罰者,亦如外舍法退送。太學外舍生已預考察者,許再經一試,以中否為留遣,餘升降、退送悉如辟雍法。凡有官人不入學而願試貢士者,不以文、武、雜出身,悉許之,惟贓私罪廢人則否。應試者,隨內外附貢士公試,皆別考,率以七人取一人。即預貢者,與辟雍春試貢士通考。中選入上等者,升差遣兩等,賜上舍出身;文行優者,奏聞而殊擢之。中等俟殿試,下等補內舍,不隸學,需再試。已仕在官而願試者,悉準此制。凡在外官同居小功以上親,及其親姊妹女之夫,皆得為隨行親,免試入所任鄰州郡學。其有官人願學於本州者,亦免試,升補悉如諸生法,混試同考,惟升舍不侵諸生額,自用七人取一。若中者多,即以溢額名次理為考察。若所親移替,願改籍他州學者聽。太學上、內舍既由辟雍升入,又已罷科舉,則國子監解額無所用,盡均撥諸府、諸州解額,三分之,以為三歲貢額,並令有司均定以聞。太學舊制,止分立優、平二等,自今欲令辟雍、太學試上舍中程者,皆參用察考,以差升補。其考察試格,悉分上、中、下三等。貢士則以本州升貢等第,太學內舍則以校定等第。每上舍試考已定,知舉及學官以中試之等參驗于籍,通定升絀高下,兩上為上,一上一中及兩中為中,一上一下及一中下、兩下為下。若兩格名次等第適皆齊同,即以試等壓考察之格,餘率以是為差,仍推其法達之諸州。凡內外私試,始改用仲月,併試三場,試論日仍添律義。凡考察悉準在學人數,每內舍十人取五,外舍十人取六,自上而下分為三等籍,以俟上舍考定而參用之。是歲,貢士至辟雍不如令者,凡三十有八人,皆罷歸,而提學官皆罰金。建州浦城縣學生,隸籍者至千餘人,為一路最,縣丞徐秉哲特遷一官。初立八行科,詔曰:學以善風俗,明人倫,而人材所自出也。今法制未立,無以厲天下。成周以六行賓興萬民,否則威之以不孝、不弟之刑。近因稽周法,立八行、八刑,頒之學校,兼行懲勸,庶幾於古。士有善父母為孝,善兄弟為悌,善內親為睦,善外親為婣,信於朋友為任,仁於州里為恤,知君臣之義為忠,達義利之分為和。凡有八行實狀,鄉上之縣,縣延入學,審考無偽,上其名於州。州第其等,孝、悌、忠、和為上,睦、婣為中,任、恤為下。苟備八行,不俟中歲,即奏貢入太學,免試補為上舍。司成以下審考不誣,申省釋褐,優命之官;不能全備者,為州學上等上舍,餘有差。八刑則反八行而麗於罪,各以其罪名之。縣上其名於州,州稽於學,毋得補弟子員。然品目既立,有司必求其跡以應令,遂有牽合瑣細者。自元祐刱經明行修科,主德行而略辭藝,間取禮部試黜之士,附寘恩科,當時固已咎其無所甄別。及八行科立,則三舍皆不試而補,往往設為形跡,求與名格相應。於是兩科相望幾數十年,迺無一人卓然能自著見者,而八行又有甚敝。蓋後世欲追古制,而不知風俗教化之所從出,其難固如此夫。開封始建府學,立貢士額凡五十,而士子不及三百,盡額而取,則涉太優,欲稍裁之。詔:王畿立學,若不優誘使進,何以首善。其常解五十勿闕。按《職官志》:崇寧五年,改稱某王宮宗子博士,位國子博士之上。
按《玉海》:五年,立小學課試法。
大觀元年,詔士有才武者,準上舍上等法,置府學生徒願兼他經者,量材升進。復置學諭、正、錄、直講博士,其有八行貢入太學者,大司成考驗釋褐。
按《宋史·徽宗本紀》:大觀元年冬十月己未,詔士有才武絕倫者,歲貢準文士上舍上等法。十二月丁酉,置開封府府學。按《選舉志》:元年,詔願兼他經者,量立升進之法。大抵用本經決去取,而兼經所中等第特為升貢。每歲附公試院而別異其號,每十五人取一人,分上、中、下等,別榜示之,唱名日,甄別奏聞,與升甲,皆優於專經者。異時內外學官闕,皆得在選。縣學生三不赴歲升試及三赴歲升試而不能升州學者,皆除其籍。諸路賓興會試辟雍,獨常州中選者多,州守若教授俱遷一官。按《職官志》:大觀元年,置國子博士四員,國子正、錄各二員。太學、辟雍博士共置二十員,國子、太學每經一員,辟雍二員。從薛昂之請也。按《玉海》:元年二月十七日,詔書、畫、學諭、正、錄、直講各置一人。三月,置國子博士四員,正、錄各二員,與太學官分掌教導。九月,國子、太學、辟雍博士共置二十員。
又按《玉海》:元年三月十八日甲辰,詔士有孝悌睦
婣任恤忠和八行貢入太學,大司成考驗取旨釋褐。十一月置命官、正、錄各一員,以宗子正錄副之書目。有御製八行八刑條一卷,八月十七日,以八行八刑書刊石立之學,宮士以其行之多寡,視三舍選而犯八刑者,不齒能改過,又有二行乃聽入學。
按《臨潁縣志》:大觀元年,頒御製學校《八行八刑條》碑。碑曰:維大觀元年三月十九日,敕中書省按學制局,准本局承受送到內降奉御,筆批學以善風俗、明人倫,而人材所自出也。今有教養之法,而未有善俗明倫之制,殆未足以兼明天下。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蓋設學校制師儒所以教孝弟,孝弟興則人倫明,人倫明則風俗厚,而人材成刑法措,朕考成周之降,教萬民而賓興以六德、六行,否則威以不孝、不弟之刑。比已立法,保任、孝、弟、婣、睦、任、恤、忠、和之士,去古綿邈。士非里選習尚科舉,不孝不弟有時,而容故任官臨政趨利,犯義詆訕貪污無不為者。此官非其人士不素養故也。近因餘暇稽周官之書,制為法度頒之學校,明倫善俗庶幾于古,諸士有善父母為孝,善兄弟為悌,善內親為睦,善外親為婣,信于朋友為任,仁于州里為恤,知君臣之義為忠,達義利之分為和,諸士有孝弟睦婣任恤忠和八行見于事狀,著于鄉里耆鄰保伍以行實申縣,縣令佐審察延入縣學,考驗不虛保伍申州,如令諸八行孝弟忠和為上,睦婣為中,任恤為下,士有全備八行保明。如令不以時隨,奏貢入學免試為太學,上舍司成以下引問考驗,較定不誣申,尚書省取旨釋褐,命官優加拔用。諸士有全備上四行,或不全一行而兼中等二行,為州學上舍。上等之選不全,上二行而兼中等一行或不全。上三行而兼中二行者,為上舍中等之選。不全上三行而兼中一行,或兼下行者,為上舍下等之選,全有中二行。或有中等一行而兼下一行者,為內舍之選。餘為外舍之選,諸士以八行中三舍之選者,上舍貢入內舍。在州學半年不犯第二等罰,升為上舍。外舍一年不犯第三等罰,升為內舍,仍准上法。諸士以八行中上舍之選,而後貢入大學者,上等在學半年不犯第三等罰,司成以下考驗行實。聞奏依大學貢士,釋褐法取旨推恩,中等依大學上等法,待設試年推恩下等依大學中等法,諸士以八行中選,在州縣若大學,皆免試補為諸生之首。選充職事及諸齋長諭,諸以八行考士為上舍。上等其家依官戶法,中下等免戶下支移折變,借身丁內舍,免支移身丁諸謀反,謀叛大逆子。同孫及大不恭,詆訕宗廟,指斥乘輿為不忠之刑。惡逆詛罵告言,祖父母父母別籍異財,供養有闕居喪作樂,自娶釋服匿哀為不孝之刑。不恭其兄,不友其弟,婦妹叔嫂相犯,罪杖為不弟之刑。殺人略人放火強奸強盜,若竊盜杖及不道,為不和之刑。謀殺及略賣緦麻,以上親毆告大功,以上尊長小功。尊屬若內亂為不睦之刑,詛罵告言外,祖父母與外,姻有服親同母異。父親若妻之尊屬,相犯至徒違律,為婚停妻娶妻。若無罪出妻為不婣之刑,毆受業師犯同。學友至徒應相隱,而輒告言為不任之刑。詐欺取財罪,杖告囑耆鄰保伍有所規求避免。或告事不干己,為不恤之刑。諸犯八行,縣令佐州知通以其事。目書于籍報學應有入學,按籍檢會施行諸士。有犯不忠不孝不弟不和,終身不齒,不得入學。不睦十年,不婣八年,不任五年,不恤三年,能改過自新,不犯罪。而有二行之實,耆鄰保伍申縣,縣令佐審察聽入學,在學一年,又不犯第三等罰,聽齒於諸生之列。
大觀二年八月,詔定宗子教法。十一月,詔限武學上舍額。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玉海》:二年八月三十日,詔曰:大司徒以六德六行教萬民,而師氏之教國子。則三德三行而已,詳於訓士,略於治親。崇寧教養宗子法,倣辟雍太學宜參酌輕重,降於內外之法,使易以跂。及十一月,詔武學上舍生三取一,限百人。大觀三年,賜州學藏書閣名,詔筭學以黃帝為先師,以宗子為宗學,官復修學令。
按《宋史·徽宗本紀》:三年九月己未,賜天下州學藏書閣名稽古。十一月丁未,詔筭學以黃帝為先師,風后等八人配饗,巫咸等七十人從祀。按《禮志》:算學。大觀三年,禮部、太常寺請以文宣王為先師,兗、鄒、荊三國公配享,十哲從祀。自昔著名筭數者畫像兩廡,請加賜五等爵,隨所封以定其服。於是中書舍人張邦昌定算學。禮部員外郎吳時言:書畫之學,教養生徒,使知以孔子為師,此道德之所以一也。若每學建立殿宇,則配食、從祀,難於其人。請春秋釋奠,止令書畫博士量率職事生員,陪預執事,庶使知所宗師。醫學亦準此。詔皆從之。按《職官志》:大觀三年,詔諸路贍學餘錢並起發充在京學事支用。按《吳時傳》:大觀興筭學,議以黃帝為先師。時言:今祠祀聖祖,祝板書臣名,亦釋奠孔子,但例中祀。數學,六藝之一耳,當以何禮事之。乃止。按《容齋三筆》:大觀中,置筭學如庠序之制。三年三月,詔以文宣王為先師,兗、鄒、荊三國公配饗,十哲從祀而列。自昔著名筭數者繪像於兩廊,加賜五等之爵。於是中書舍人張邦昌定其名:風后、大橈、隸首、容成、箕子、商高、常僕、鬼臾區、巫咸九人封公。史蘇、卜徒父、卜偃、梓慎、卜楚丘、史、趙史墨、裨竈、榮方、甘德、石申、鮮于妄人、耿壽昌、夏侯勝、京房、翼奉、李尋、張衡、周興、單颺、樊英、郭璞、何承天、宋景業、蕭吉臨、孝恭、張曾元、王朴二十八人封伯。鄧平、劉洪、管輅、趙達、祖沖之、殷紹、信都芳、許遵、耿詢、劉焯、劉炫、傅仁均、王孝通、瞿曇羅、李淳風、王希明、李鼎祚、邊罔、郎顗、襄楷二十人封子。司馬季主、洛下閎、嚴君平、劉徽、姜芨、張立建、夏侯陽、甄鸞盧、太翼九人封男。考其所條具固有傳記,無聞而高下等差,殊為乖謬如司馬季主。嚴君平止於男爵鮮于妄人,洛下閎同定太初曆,妄人封伯下閎,封男尤可笑也。十一月,又改以黃帝為先師。
按《玉海》:三年三月十六日,禮部尚書鄭久中,請用宗子中上舍第文行,有稱者為宗子,學官從之。四月八日,修《小學敕令格式》。
大觀四年三月,詔罷四學官。八月,行學官,選試法,定《宗學生推恩法》。
按《宋史·徽宗本紀》:四年三月庚子,詔醫學生併入太醫局,筭入太史局,書入翰林書藝局,畫入翰林畫圖局,學官等並罷。八月丁亥,行內外學官選試法。按《選舉志》:大觀三年,宗子釋褐者十二人。宗學官,須宗子中上舍第且有行者,方始為之。四年,詔:宗子之升上舍,不經殿試,遽命之官,熙寧法不如是。其依貢士法,俟殿試補入上、中等者,唱名日取裁。後又定上等賜上舍及第,中等賜出身,授官有差。凡隸學,有篤疾若親老無兼侍者,大宗正察其實,罷歸。按《職官志》:大觀四年,詔省國子、辟雍博士五員,太學命官學錄一員,辟雍二員,國子命官正、錄及命官直學、國子監書庫官等官,並省罷,依紹聖格,毋用謄錄。
政和元年十一月壬戌,以上書邪等及曾經入籍人並不許試學官。
按《宋史·徽宗本紀》云云。
政和二年,定武學生名色。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玉海》:政和二年,詔外舍生稱武選士,內舍生稱武俊士。
政和三年,汰學生頒大成殿名于諸路復置筭學。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禮志》:政和三年,頒辟雍大成殿名于諸路州縣。按《選舉志》:政和三年,以隸學者眾,凡經三歲校試而不得一與者,除其籍。按《職官志》:政和三年,詔以知大宗正事仲忽提舉宗子學事。
按《玉海》:政和三年,復置算學。九月,詔諸州,每歲燕貢士于學,因講射禮。
政和四年,分十齋以處小學生,增諸路學校。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選舉志》:政和四年,小學生近一千人,分十齋以處之,自八歲至十二歲,率以誦經書字多少差次補內舍。若能文,從博士試本經、小經義各一道,稍通補內舍,優補上舍。又詔:學校教養額少,則野有遺士,應諸路學校及百人以上者,三分增一。
按《文獻通考》:三年,臣僚言比者,試文有以聖經之言。輒為時忌而避之者,如曰:大哉。堯之為君以為哉。與災同制,治於未亂,安不忘危,吉凶悔吝生乎動,則以為危。亂凶悔皆當避不諱之,朝豈宜有此。詔禁之。按熙寧之立學,校養生徒,上自天庠,下至郡縣,其大意不過欲使習誦新經,附和新法耳。紹聖崇觀而後群憸用事,遂立元祐學術之禁。又令郡縣置自訟齋以拘,誹謗時政之人,士子志於進取。故過有拘忌,蓋言休兵節用。則恐類元祐之。學言災凶危亂,則恐涉誹謗之。語所謂轉喉觸諱者也,則唯有逢迎諂佞而已。〈按此條原本載于崇寧四年,後而本條反云三年又無年號,必非崇寧可知。但其為大觀三年與政
和三年未易辨定考之史志,亦無確據。今因原本下條有:七年毛友請簾試學生之疏。查徽宗崇寧後年號之有:七年者惟政和與宣和。而毛友一疏又編在宣和三年前,則知毛友之疏在政和七年矣。由政和逆溯之此條當是政和三年事,大凡著書如《綱目》、《挨年編》,次者不必每年加年號。若隔年編次者必當每年加年號,庶觀者瞭然亦不致,久而傳誤。如此等條大概皆馬廷鸞省減年號二字,致舛誤百出耳。
〉
政和五年,高麗遣子弟入學,初試小學生。
按《宋史·徽宗本紀》:五年十一月庚寅,高麗遣子弟入學。
按《玉海》:五年五月,試小學生優等四人,賜上舍童子出身。
政和六年二月丁亥,詔增廣天下學舍。
按《宋史·徽宗本紀》云云。
政和七年,賜高麗進士上舍及第,簾試縣學生提學。王格請外舍生升補,後始入太學從之。
按《宋史·徽宗本紀》:七年三月庚寅,賜高麗進士權適等四人上舍及第。按《選舉志》:七年,試高麗進士權適等四人,皆賜上舍及第,遣歸其國。時宰臣留意學校,因事究敝,有司考閱防閑益密。先是,禮部上《雜修御試貢士敕令格式》,又取舊制凡關學政者,分敕、令、格、式,成書以上。用給事中毛友言,初試補入縣學生,並簾試以別偽冒。按《職官志》:政和七年,新提舉河東路學事王格言:崇寧初,建辟雍于郊,以處貢士及外舍生,立太學于國,以處上舍、內舍。由州、郡而貢之辟雍,由辟雍而升之太學。法行之初,上、內舍之選未眾,故外舍有校定者留太學,無校定者出辟雍。比年上、內舍人日增,而太學又有國子隨行親及小學生,人數已多,居處迫隘,乞以外舍生有無校定,並居辟雍,升補上、內舍乃入太學。從之。
按《文獻通考》:七年,給事中毛友言:比守郡見訴役者言富家子弟,初不知書第捐數百緡錢,求人試補入學遂免身役,比其歲升不中,更數年而始除籍則其倖免已多矣。請初試補入縣學人,並簾試以別偽冒。從之。
政和 年,詔律學博士、學正依大理寺官除授,生徒依學規懲罰。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選舉志》:政和間,詔博士、學正依大理寺官除授,不許用無出身人及以恩例陳請。生徒犯罰者,依學規;仍犯不改,書其印曆或補牒,參選則理為闕失。
重和元年,詔學官兼用元豐試法。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職官志》:八年,詔兩學博士、正、錄并諸州教授兼用元豐試法,仍止試一經。〈按《志》
作政和八年事考,政和祇有七年,次年改元重和,故編重和元年。
〉宣和二年,罷筭學及宗子量試之法。
按《宋史·徽宗本紀》:二年秋七月己未,罷醫、筭學。按《選舉志》:二年,詔罷宗子量試出官之法。
宣和三年,罷天下三舍、宗學、辟雍及提學官嚴學官之選。
按《宋史·徽宗本紀》:宣和三年二月乙酉,罷天下三舍及宗學、辟雍、諸路提舉學事官。按《選舉志》:三年,詔:罷天下州縣學三舍法,惟太學用之課試。開封府及諸路,並以科舉取士。太學官吏及州縣嘗置學官,凡元豐舊制所有者皆如故,其辟雍官屬及宗學并諸路提舉學事官屬並罷,內外學悉遵元豐成憲。按《職官志》:宣和三年,詔罷天下三舍,太學以三舍考選,開封府及諸路以科舉取士。州學未行三舍以前,應置學宮及養士去處,依元豐舊制。太學生並撥填舊額,辟雍正額入太學者,撥入外額,依舊制過填闕。諸內舍上等校定人願入太學者,與免補試。辟雍官屬並罷。又詔國子博士、正、錄改充太學正、錄。
按《文獻通考》:宣和三年,罷天下州縣學三舍法,惟太學用之。臣僚言:元豐六年學官召試六十人,而所取纔四人,皆一時知名之士,故學者厭服。近觀大觀政和所試率三人取一,既非遴選故投牒。自請試者,逾多其選益輕,欲自今試者十人始取一人,以重其選。從之。
宣和七年,罷治黃、老、莊、列之書,令學官第進不得驟代。
按《宋史·徽宗本紀》不載。按《選舉志》:七年,詔:政和中嘗命學校分治黃、老、莊、列之書,實失專經之旨,其《內經》等書並罷治。按《職官志》:宣和七年,臣僚言:熙、豐間,博士未嘗除代,近年以來,席未暖而代者已至當從正、錄第進。新除太學博士胡世將、周利建乞改除正、錄,候將來升為博士。從之。
欽宗靖康元年,定學校考試不得以好惡之私去取人才。
按《宋史·欽宗本紀》不載。按《選舉志》:崇寧以來,士子各徇其黨,習經義則詆元祐之非,尚詞賦則誚新經之失,互相排斥,群論紛紛。欽宗即位,臣僚言:科舉取士,要當質以史學,詢以時政。今之策問,虛無不根,古今治亂,悉所不曉。詩賦設科,所得名臣,不可勝紀,專試經義亦已五紀。救之之術,莫若遵用祖宗成憲。王安石解經,有不背聖人旨意,亦許采用。至於老、莊之書及《字說》,並應禁止。詔禮部詳議。諫議大夫兼祭酒楊時言:王安石著為邪說,以塗學者耳目,使蔡京之徒,得以輕費妄用,極侈靡以奉上,幾危社稷。乞奪安石配饗,使邪說不能為學者惑。御史中丞陳過庭言:《五經》義微,諸家異見,以所是者為正,所否者為邪,此一偏之大失也。頃者指蘇軾為邪學,而加禁甚切;今已弛其禁,許采其長,實為通論。而祭酒楊時矯枉太過,復詆王氏以為邪說,此又非也。諸生習用王學,聞時之言,群起而詆詈之,時引避不出,齋生始散。詔罷時祭酒。而諫議大夫馮澥、崔鶠等復更相辨論,會國事危,而貢舉不及行矣。按《職官志》:靖康元年,諫議大夫馮澥言:朝廷罷元祐學術之禁,不專王氏之學,《六經》之旨,其說是者取之,今學校或主一偏之說,執一偏之見,願詔有司考校,敢私好惡去取,重行黜責。又詔太學博士替成資闕。
按《文獻通考》:正言崔鶠言,近詔諫臣直論得失,以求實是,陛下求治切矣。然數十年來,王公卿相,及居要路者皆自蔡京出。則安有實是聞于陛下乎。且舉馮澥所上之言曰:士無異論,太學之盛也。此姦言也。昔王安石斥除異己,名臣如韓琦、司馬光輩,既以異論逐。而其所著《三經》,士子宗之者,得官不用者,黜落則天下靡然無一人敢可否矣。陵夷以至大亂,則無異論之禍也,尚敢為此熒惑也乎。其言曰:崇寧以來,博士各徇其黨,而言皆偏異附王學則詆元祐之文,附元祐則誚王氏之說,此尤欺罔也。此時士夫豈有敢學元祐,而詆王氏者乎。自京賊用事借學法以鉗士人,如用軍法以脅卒伍,大小相制,內外相轄,一有異論,則學官亦皆黜廢矣,此非徒劫持學校也。疑有異論則己過且暴聞焉爾,而何博士先生稍敢誚詆王氏乎。前日博士講解具在取而覆視,則澥之誕信見矣。至如蘇軾、黃庭堅之文集,范鎮、沈括之雜說,或記祖宗典故,或載名臣談論,慮其鑑照己罪,一切禁錮嚴刑重賞,使不敢藏,則其禁異亦已極矣。而元祐能與王氏兩立乎,其欺罔亦已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