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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選舉典

 第五十二卷目錄

 薦舉部藝文三

  請先用舉到官       宋包拯

  請除范祥陝西轉運使     前人

  再舉范祥          前人

  舉歐陽修充經略掌書記狀  范仲淹

  舉張方平充經略掌書記狀   前人

  上杜中丞論舉官書     歐陽修

  大名府請首薦張覃書     張詠

  上韓康公啟         程頤

  同監司薦潘燾韓邈蔡咸方銓狀 朱熹

  舉潘友恭自代狀       前人

  薦知龍溪縣翁德廣狀     前人

  薦舉奏          許應龍

  舉遺逸趙蕃狀       真德秀

  薦丁黼曾耆年李寀楊若楊邁五人狀 前人

  薦洪彥華趙彥覃二人狀    前人

  薦本路知縣政績狀      前人

  請舉遺逸          鄭獬

  應詔舉真德秀等充廉吏狀   衛涇

  奏舉王觀之等十二人狀    前人

  奏舉滕璘等七人狀      前人

  奏舉徐範等九人狀      前人

  奏舉蕭舜咨彭去非陳靴三人狀 前人

  奏舉章瑑甄世光二人狀    前人

  列薦徐筠朱著留筠三人狀   前人

  列薦薛洽等六人狀      前人

  奏舉李鼎陳覿黃龜鼎莫价四人狀

                前人

  奏舉朱端常何松趙善稌張國均樓鐩五人狀 前人

  奏舉陳嗣宗等十五人狀    前人

  奏舉蔡汝揆等六人狀     前人

  奏舉留丙楊恕等八人狀    前人

  奏舉范應鈴等八人狀     前人

  奏舉吳軫等九人狀      前人

  奏舉趙汝誡趙希普趙師嚴鄭斯立四人狀 前人

  奏舉李燔陳元勳鄭準三人狀  前人

  奏舉趙崇度趙彥北徐簡三人狀 前人

  奏舉黃學行劉用行李劉三人狀 前人

  奏舉張聲道張履信廖視三人狀 前人

  奏舉游九言錢文子黃宜三人狀 前人

  奏舉蕭遵等六人狀      前人

  奏舉趙綸趙彥搢祝夢良三人狀 前人

  奏舉宋億狀         前人

  特薦陳力修等二十人狀   李曾伯

選舉典第五十二卷

薦舉部藝文三

《請先用舉到官》宋·包拯

臣伏睹,近者降。敕節文委中書樞密院選舉主二十人。令舉堪充知州、通判、知縣、各一員者,蓋國家精擇良吏之深旨也。所有內外被舉之人,至今未見擢任兼訪、聞逐路、轉運使、累有體量,到州縣長吏等,其間不才貪,猥之尤甚者,欲乞所舉人內,先次進用。令往彼衝,替若候人數。足日方議,差除則疲乏之民受害深矣況幅𢄙至廣官,吏至眾黷貨,暴政十有六七,若不急於用人,以革其弊,亦朝廷之深憂不可不察。

《請除范祥陝西轉運使》前人

臣伏見近降。敕命陝西鹽法,且依范祥擘畫,通商放行。此誠國家大利便也。而中外臣僚不詳本末,時有橫議所賴。朝廷特與主張兼范祥見充,本路提點刑獄與轉運司,每常公事往來,或至違異,必恐不能協心,以濟深屬。不便欲望,聖慈特許,就除范祥權本路轉運副使,只理提點刑獄。資序所貴,擘畫鹽法,利害計置,沿邊斛斗,事歸一局,易為辦集,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再舉范祥》前人

臣先自陝西相度鹽法,回曾具劄,子乞除,提點刑獄。范祥權本路轉運副使,所貴擘畫鹽法利害,計置沿邊,斛斗事歸一局,易為辦集,至今未蒙施行。勘會范祥新法,自皇祐元年正月至二年十二月終,共收到見錢二百八十九萬一千貫有零,比較舊法二年計增錢五十一萬六千貫有零,三年春季,又已收到見錢七十餘萬貫,兼糴到斛斗萬數不少,緣陝西累歲豐熟,今秋又大稔,正當計置之際。況范祥顯著成效,可備驅策,欲望聖慈,允臣前奏,特許就除范祥本路轉運副使,責其久任,俾之一面制置解鹽,及將見錢收糴糧斛,須管沿邊軍儲,大段有備。又免向去入中,枉費榷貨,務見錢經久之利,無便於此。

《舉歐陽修充經略掌書記狀》范仲淹

右臣叨膺聖寄,充前件職任即日,沿邊巡按,其有將帥之能否,軍旅之勇怯,人民之憂樂,財利之通塞,戎狄之情偽,皆須廣接人以訪問,復盡心以思度。其於翰墨,無暇可為。而或奏議上聞,軍書叢委,情須可達,辭貴得宜,當藉俊僚,以濟機事。臣訪於士大夫,皆言非歐陽修不可,文學才識,為眾所伏。往者緣臣之罪,有黷朝聽,蓋本人素好議論,聞於縉紳,只如臣為諫官之初,杜衍任中丞之日,修皆曾移書,責臣等緘默無執,非獨有高若訥之讓也。以此明之,實非朋黨。若訥知其無他,亦常追悔。臣切於集事,不敢避嫌,其人見權滑州節度判官,伏望聖慈,特差充經略安撫司,掌書記,隨逐巡按所典書奏,並國家之事,非臣下之私,若不如舉狀,臣甘欺罔之罪。臣謹錄奏聞,伏候敕旨。

《舉張方平充經略掌書記狀》前人

右臣今分經略安撫都部署司職,任在延州,又發遣延州兵民公事,其應答諸路文字,動涉機宜,日不暇給。凡有奏報朝廷,事須精密,臣獨力當之,必有謬誤。經略雖有判官三員,多在本司及別路勾當。臣昨舉歐陽修充本路掌書記,尋以召歸館閣,更不赴任。臣竊見著作佐郎通判天雄軍張方平,富於文學,復有才用。乞朝廷改除充本司掌書記。

《上杜中丞論舉官書》歐陽修

修前伏見舉南京留守推官石介為主簿,近者聞介以上書論赦被罷,而臺中因舉他吏代介者,主簿於臺職最卑,介一賤士也。用不用當否,未足害政。然可惜者,中丞之舉動也。介為人剛果,有氣節,力學,喜辨是非,真好義之士也。始執事,舉其材議者,咸曰知人之明。今聞其罷,皆謂赦,乃天子已行之令,非疏賤當有說以此罪介,曰當罷,修獨以為不然。然不知介果指何事而言也。傳者皆云:介之所論,謂朱梁劉漢不當求其後裔爾。若止此一事,則介不為過也。然又不知執事以介為是為非也。若隨以為非,是大不可也。且主簿於臺中,非言事之官,然大抵居臺中者,必以正直剛明,不畏避,為稱職。今介足未履臺門之閾,而已用言事見罷,真可謂正直剛明不畏避矣。度介之才,不止為主簿,直可任御史也。是執事有知人之明,而介不負執事之知矣。修嘗聞長老說趙中令相太祖皇帝也,嘗以某事擇官中令,列二臣姓名以進。太祖不肯用。他日又問,復以進,又不用。他日又問,復以進,太祖大怒,裂其奏,擲殿陛下,中令色不動,插笏帶,間徐拾碎紙,袖歸中書。他日,又問,則補綴之,復以進。太祖大悟,終用二臣者,彼之敢爾者,蓋先審知其人之可用,然後果而不可易也。今執事之舉介也,亦先審知其可舉耶,是偶舉之耶。若知而舉,則不可遽止。若偶舉之,猶宜一請介之所言,辨其是非而後已。若介雖忤上而言是也,當助以辯。若其言非也,猶宜曰所舉者為主簿爾,非言事也。待為主簿不任職,則可罷,請以此辭焉可也。且中丞為天子司直之臣,上雖好之,其人不肖,則當彈而去之。上雖惡之,其人賢則當舉而申之,非謂隨時好惡而高下者也。今備位之臣百千,邪者正者,其糾舉一信於臺臣,而執事始舉介曰能,朝廷信而將用之。及以為不能,則亦曰不能。是執事自信猶不,果若遂言他事,何敢望天下之取信於執事哉。故曰:主簿雖卑,介雖賤士,其可惜者,中丞之舉動也。況今斥介而他舉,必亦擇賢而舉也。夫賢者固好辯,若舉而入臺,又有言,則又斥而他舉乎。如此,則必得愚闇懦默者而後止也。伏惟執事,如欲舉愚者,則豈敢。復云若將舉賢也,願勿易介而他取也。今世之官兼御史者,例不與臺事。故敢布狂言,切獻門下。伏惟幸察焉。

《大名府請首薦張覃書》張詠

昨日公府試罷,群曰騰議,以某名在張覃之右,雖未知實,恐惕無量。竊以張覃者,內實敏直,外示謙和,樂貧著書十五年,未嘗一日變節。事繼母恭懼猶初,授教時,一家熙熙,有若太和之俗矣。且魏大都也,萬人畢詞,謂之君子。況郝馬魏之輩,十年往在,相與探討。某也不佞,心常慕之。明公下車在近,計部旋遣,將以某之文,近覃之文。未知覃之德,遠某之行萬萬也。竊敢僭冒聞於觀聽,惶恐惶恐。抑又聞古之取士也,先以德行聞。今之取士也,先以文詞聞。古之得士也鮮,今之得士也眾。藉其用克歸於真,故周設俊造,專德行可進也。漢定四科,參眾善可進也。迄有唐大正貢部,偉行奇業者,盡取之。非行而文詞者,亦取之。流於百世之下,將為不易之典。國家四海久安,賢俊間出,得士之眾,於古無上。猶復側席思賢於內,詔諸侯貢士於外。恭惟明公,以德行宏才,克應其選,一命而通治大郡,再命而通治大都。皇上速於用明公也,欲因明公之賢,誘天下之賢。某亦何人,來預明試,始隨貢士之列,卒得知言之譽。感遇惟慰,通於胸懷。因欲盡陳其愚,伏望俯憐之。某嘗少年,不量力,秉志勵行,期到古人。十五年逼寒餓絕往還,除比歲一寧親,則月無廢日。然其心頑難通,故文詞不逮於覃也。性復遷怪,執行望於覃遠矣。明公決以某為先,是不知覃之善行,播某之惡也。若立覃為先,則詭薄之俗可易,仁義之風可扇。又孚乎古昔尊德尚賢之教也。幸甚幸甚。某若鬱而不伸,則負掩賢之過。言之越職,則有犯上之罪。伏望終始鑒宥之。

《上韓康公啟》程頤

竊以朝廷取士,所以為致治之先。公卿薦賢,固必有知人之實。允諧公議,始厭眾聞。頤也不才,少而從學,致知格物,粗窺聖道之端倪。明善誠身,未得古人之髣髴。徒忘懷於白首,竊有志於斯文。時和歲豐,已足素望。言揚德進,敢有覬心。屬嗣皇訪落之初,乃元老告猷之會。豈虞過聽猥被,明揚文陛,進登被德音之溫厚,西清入侍,密宸扆之輝光。考於近世而來,可謂非常之遇。荷恩為愧,揣分則逾。若何行為,可以報稱。惟殫素學,勉副厚知。

《同監司薦潘燾韓邈蔡咸方銓狀》朱熹

具位臣等竊見,比年以來,臣僚申嚴薦舉之法,以革獨員之弊,蓋所以示公道,而杜私情也。然人之才固有不同,而薦之者,所見亦或不一,往往獨員之薦常多,而列銜之薦常少,由此故也。臣等備員帥臣監司,其於一路人才,職當留意。既不敢以己見獨薦,而參之以公論。苟有可以備采擇者,又安敢隱默。竊見朝請大夫權知邵州潘燾,以學問持身,以儒雅飭吏,不鄙夷其民,首以教化為務。崇尚學校,修建先賢祠宇,民有嚚訟,諭之以理。事至有司,敏於決遣。由是庭訟日簡,郡圄屢空。湖北猺寇侵犯邊境,而燾處置得宜,民用安堵。至於移屯置寨,為民防患者,無所不用其至。其他設施,一切不苟。臣熹昨與帥臣周必大,已嘗以其姓名薦聞矣。朝請郎權知全州韓邈,名臣之後,材力有餘。入仕以來,凡三作邑,皆有可紀。民情利病,纖悉洞究,全之為郡,久費枝梧。而邈迺能檢柅吏奸,稽考滲漏,民間輸納,不多取,斛面縻費,商稅寬減,苛細前政,財賦不辦。邈至未幾,即不欠漕計,具足郡用。奉議郎權通判邵州蔡咸,有高祖襄精明之風。自初試吏,即以能聞。用獲盜賞改官,又用收強賊,應副錢糧賞循資,又因水澇賑濟。中書籍記姓名,比者邵有猺人之擾,咸詣山前督捕,暴露經時,多設方略,鉤致蠻獠之情,卒能使之恐懼納款。其他佐理郡政,不競不隨,經總制錢,不待督責,每歲溢額,總所亦已保奏,委之賑濟,措置有方,民被實惠。奉議郎提刑司幹辦公事方銓,器資宏裕,識趣高明。向宰懷安劇邑,連事三帥,皆稱其寬簡不擾,急吏緩民,所薦之詞,如出一口,懷安之民,至今稱之。今任湖南屬官,其在幕中,靖重寡言,澹若無營。至於酬應事機,多所贊助。前任提刑孫某,嘗以其學識深潛,持守正固,薦充所知。是四人者,職雖不同,然其才各適於用。欲望聖慈,特加旌擢,以為趨事赴功者之勸。如後不如所舉,臣等甘坐謬舉之罰。須至奏聞者。

《舉潘友恭自代狀》前人

具位臣伏見從事郎、新明州司理參軍潘友恭,存心懇惻,造理精深,居家有孝友之稱,持己有廉靜之節。其於世務,亦所該通。臣實不如,舉以自代。謹錄奏聞。

《薦知龍溪縣翁德廣狀》前人

具位臣某右臣叨被誤恩,假守偏郡。自到官以來,惟思所以仰稱使令之意,以為布宣德意,固為郡守之職。然苟屬縣奉行,不得其人,則無自而及於百姓。故嘗深察諸縣令佐之賢否,其背公營私,廢弛不職者,已嘗按劾具奏,得旨施行。其涖官公勤,委有善狀者,又豈敢默默而不以上聞乎。臣伏見朝奉郎、知龍溪縣翁德廣,天資剛直,才氣老成,不為赫赫可喜之名,而每有懇懇愛民之實。臣嘗以縣事大要者三,察其施為,知其果有可稱者,刑獄、詞訟、財賦是也。縣所解徒流以上罪,歲率數十,臣取其案牘觀之,見其親畫條目,委曲難問,必盡囚辭而後已。及州司理院,再行審鞫,而囚卒無異詞,皆以縣之所鞫,為得其情。是能上體國家哀矜庶獄之意也。漳之四邑,龍溪為大,理訴之牒,日百餘紙,巧偽詆讕,姦詐百出。德廣乃隨事處決,終朝而畢,人服其公,未嘗有知責留禁之人。是能使百姓無屈抑不伸之訟也。縣所賦入,最為浩繁,合三縣之數,不足以當龍溪十分之八。郡之經費,賴以取足。德廣乃從容應辦,民自樂輸,吏無追督,是能足用裕民,而無抑配科斂之患也。攷其治行,蓋庶幾乎古之循吏者。竊謂若使凡為縣者,皆能如此,則國家德澤,不患於壅隔,而田里之間,亦不復有歎息愁怨之聲矣。臣與德廣為同郡人,其孝友稱於宗族,行義信於鄉閭,臣素知之,固已甚審。至此一年,察其所以施于有政者又如此,故今不復以鄉曲為嫌,已照薦舉格,令舉充陞陟員數。又念方以災患,乞奉香火朝夕得旨,便當解罷,而德廣去替,亦已不遠。竊恐後來者,知德廣之賢,未能若臣之詳。偶至脫略,則在臣有見賢不能舉之罪。臣愚欲望睿慈,察臣所舉,出于公論,將德廣特與陞擢差遣,以為官吏勤事愛民之勸。臣不勝大幸。謹錄奏聞。

《薦舉奏》許應龍

夫一郡之吏察於太守,一路之吏察於諸司。滿一期則有關陞之薦,逾三考則有京削之薦。歲有常員,截然一定,固不患其濫也。至若政績,則聽其剡,上初無定數,豈固縱其猥濫,而無所紀極哉。蓋以效績顯著,固未易得。若拘以歲薦,苟未有其人,必以庸常之流,勉強充數。其謹重之意,蓋可見矣。是以剡牘來,上悉從其請,或與陞擢,或令審察,或付中書籍記,使賢者知所勸,而不賢者亦知自勉。進者以為榮,而未進者亦有所慕。得人之效,大率由此,豈非朝廷之美意乎。奈何人情貪榮,競欲速進,不顧職事之修否,而惟欲露章之薦引。頭鑽肘刺,不得不已以公道自任者,旌別淑慝,固不肯曲徇其請,而樂於周旋者,見其既無定數,求者必與迨其甚也。一章所薦,或五六人,或十數人,載於邸報,殆無虛日。合一歲而論,不知其幾。非親故之夤緣,則勢要之囑托。非關陞之所不及,則京削之所未遍。譽過其情,則以鉛刀而為銛。舉非其類,則以薰蕕而同器。此豈非士大夫之私心乎。吁,不意求才之美意,而為士大夫私心壞之也。雖然變而通之,夫豈無術。一曰定剡薦之數,二曰嚴保任之法。昔皇祐初,詔舉縣令,而張易併薦一十六人。上謂輔臣曰:所舉猥多,豈無干請,可令裁定。此定剡薦之數者也。馮拯請諸司四品以上,具表舉人,若效績著,明當特酬賞,不如所舉,依法加罪。此嚴保任之法者也。數既一定,則不容妄舉以徇泛應之私。法既加嚴,則誰敢失實以干謬舉之罰。如此,則公論大明,群賢並進。蓋有不難致者,抑又有當察者。昔歐陽修有云:善惡之人,各以類舉。廉謹者,舉清幹。贓汙者,舉貪濁。徇私者,舉請求。苟任其責者,或非其人,亦安能無妄舉哉。太宗皇帝親閱班簿,嘗曰:不擇舉主,何由得人。此清源正本之論,真萬世龜鑑也。惟陛下與大臣亟圖之。

《舉遺逸趙蕃奏》真德秀

臣等伏讀嘉定八年九月辛未,明堂大禮赦書內一項,士人有節行才識、學術素為鄉里推重,不求聞達者,委監司帥臣,同加搜訪,每路一二人,仍與本州長吏具從來所為事實,所通學術,連銜結狀,保明奏聞。即不以常才備數,委三省再加察訪。如所舉不妄,特與擢用,仰見聖朝網羅遺逸之意。臣等朝夕博訪,期所以補塞明詔之萬一。竊見文林郎監潭州南嶽廟趙蕃元祐,故家學有源委,識慮深遠,節操清高,早歲得官,臨事有立,年踰四十,即上詞請隱居求志,垂三十載矣。安貧處約,澹然無營。少工于詩,晚益平淡。身雖閒退,而愛君憂國之念,未嘗少忘。其在州里,誘掖後進,一以孝弟忠信為本。蕃雖名在吏部,然其行誼學識,素為鄉曲所推,不求聞達,正應詔旨。臣等既深知其為人,又其家居適在所部,庸敢輒以名聞。伏望朝廷更加察訪,如臣等所舉不妄,即乞特加旌擢,以勵士俗。其於世教蓋非小補。

《薦丁黼曾耆年李寀楊若楊邁五人狀》前人

臣竊見朝奉郎、知信州軍州事丁黼,性本誠實,學有師傳,修身立朝,物論素所推許。今為郡守,曾未數月,循良豈弟之政,已流聞於四方。朝散郎、通判建康府事曾耆年,天資耿介,履行端莊,出自名家,老於州縣,精明峻潔,意氣不衰。承議郎、提領建康府、戶部贍軍、酒庫所主管文字李寀,性行粹溫,規模詳慎,早親師友,多所見聞。澹然自持,不為苛進。奉議郎、分差建康府諸軍糧料院楊若,行方識遠,論正氣平,靜重自持,恥為表暴。從政郎、建康府學教授楊邁,篤於問學,副以詞華,心術端良,操守無玷。此數人者,雖其職守不同,然質諸眾論,皆所謂君子之材,非區區擅一長,辦一職者之比用。敢仰體清朝之意,各以實聞。伏望聖慈,特賜甄擢。倘一詞謬妄,臣甘伏罔上之誅。

《薦洪彥華趙彥覃二人狀》前人

竊見承議郎、江南東路轉運司主管文字洪彥華,天資樸茂,學問淹該,居常務,自韜晦,不以己長示人,而徐考其所為,則言行相副,表裡如一。曩宰衡之茶陵,適值儉歲,究心撫字,民無流亡。至於應辦和糴,招募效用,皆不擾而集。諸司嘗以政最剡聞於朝。甫及期年,以內艱去,邦人父老,懷其遺愛,久而不忘。繼宰信之上饒,以惠利為政,如在茶陵時。然其恬退自持,安於平進,故知之者少。臣謂如彥華者,若加進用,俾究所蘊,必有可觀。從仕郎、前江南東路轉運司主管帳司趙彥覃,賦性敏明,持身潔白,向為鄂州錄參日,其年尚少,已為吳獵詹體仁所知,目以佳士。其在漕幕,宣力最多。賑荒以米,朝夕講究,如己休戚。臣以廣德兩縣,菑傷尤甚,九月間,即令彥覃前往,與本部守貳,圖所以拯救之方,而能悉心盡瘁,不憚勞苦。凡所區畫,多適事宜,給散有方,人被實惠。臣比循行至郡,士民稱之,如出一口。聞其滿替,皆願借留。臣謂如彥覃者,若寘之煩劇,俾效所長,亦必有以自見。臣於二人者,察之既熟,又皆當代去。倘不亟加論薦,是謂蔽賢,庸敢冒聞,以備采擇。伏望聖慈,將彥華、彥覃,特賜旌擢。若後不如所舉,臣甘坐罪。

《薦本路知縣政績狀》前人

竊見江東一道,為縣四十有三,而號為難治者,居其大半。蓋上供送使,為數實繁。月樁版帳,率多白撰。為令者,朝夕惴恐,惟財賦不辦是憂。至於撫循疾苦,伸理冤滯,往往視為弗切。上下循習,謂之當然。有能於煎熬之中,少施寬裕之政,不專以催科為急,而以字民為心。其在臣等,所當激勸。今采諸物論,得十人焉。宣教郎知徽州歙縣馮特卿,器資清峻,學識通明。到官以來,孜孜所職,至誠篤實,一意在民,催科有方,不擾而集。縣民程暉之子,為盜所殺,縱跡曖昧。臣曾委之跡捕,乃能多設方略,日夜究心。曾未數月,罪人斯得,姦兇讋伏,冤結獲伸。考其風績,可謂本道之最。奉議郎知饒州鄱陽縣趙汝俞,天族之英,篤志為善,清修雅澹,有儒素之風。當官而行不為阿徇,廉靜無擾,田里安之。宣教郎知信州弋陽縣柴景望,學校舊人,雅有士譽。強毅自立,卓犖不群。弋陽舊歲凋敝日甚,自其到任,極意爬梳,結立義役,以革紛爭賣弄之弊。優卹戶長,以除科較代輸之苦。裁決獄訟,一出至公。人情翕然,稱為賢令。宣教郎知信州玉山縣程榆,天資靖重,心術端良。蒞官之初,適郡守趙不摭務為苛暴,官吏重足而立。同時諸邑,鮮不逢迎。榆於其間,獨能弗改,常度慈祥,豈弟藹然,有循吏之風。去夏邑境洪水驟至,榆方在告,力疾而出,巡行拊勞,不俟申請,捐公錢以予,民賴以全活者甚眾。宣教郎知池州青陽縣許溪,學問淹該,材力強濟。池之諸邑,曩因宣限,困於預借。溪始至官,適逢儉歲,朝夕勤瘁,如理家然。既償舊逋,又免新借。邑之瘡痍,於是一洗。亦賴以少舒,蓋有功於此邑者。宣教郎知太平州當塗縣王洽,故侍講師愈之子,天資粹雅,操行潔修。其為邑也,心乎愛人,用刑督賦,常有不得已之意。士民稱誦,翕然一辭。承事郎知寧國府宣城縣尤爚,名家之子,生長見聞,宣城夙號煩劇,爚材力精敏,治辦有方,務以恩信及民,不為苛猛。歲適旱饑,推行荒政,曲盡其至,殄除蝗孽,宣力尤多。臣等每因百姓至庭,試加訪問,皆稱其賢。已決之訟,番訴絕少。承議郎知建康府溧水縣俞遷,老成詳練,通知物情。其治邑以省事不擾為本,人甚安之。奉議郎知池州貴池縣蔡汝揆,廉謹自將,精勤不懈,奉行荒政,能盡其心。奉議郎知池州銅陵縣魏執中,持身恪謹,為政寬和,始終如一,有可稱者。右臣等所部縣令之可稱者,雖非止此十人,而得諸見聞間,有未審者,不敢遽加論薦。自特卿而下,人品高下,亦各不同。大概主於字民,則均在可取之域。故臣等輒效舉爾所知之誼。伏望朝廷,特賜甄錄。若後不如所舉,臣等甘坐謬舉之罪。

《請舉遺逸》鄭獬

臣伏見日者,嘗詔諸郡,敦遣遺逸之士,致之闕下者,蓋二十餘人。覆試祕閣,皆命以官。於時猥有謬舉者,士論譁咈。於是不復再舉。今間年取進士擢第者二百人,其所失者,為不少矣。而士大夫不以為怪。一為敦遣而疪謗百出,蓋進士習熟之久,而敦遣起於一日,此論者未足以為輕重,而亦有媢疾者間之也。臣欲乞復置此科,而稍為增損。蓋孔子為政,必先正名。漢之聘士,不應詔者,則令敦遣就道。豈有朝入科場,暮為敦遣者哉。宜正其名,謂之舉遺逸。間歲隨科場發解,後有不豫薦者,開封國學及諸路舉一人,又至禮部,奏名後有不豫薦者,許主文共舉五人,並至御試。時試三兩道中第者,別為一榜,命官入仕,即與正進士同。如以為歲增中第者差多,即卻乞於進士數內,減不合格者二十人以均之。庶幾郡縣豪俊,不至遺於草萊矣。

《應詔舉真德秀等充廉吏狀》衛涇

臣伏准尚書省劄子,并吏部牒中書門下省八月十八日,三省同奉御筆,可令侍從、兩省臺諫、卿監、郎官,及在外前執政侍從、諸路帥臣監司,各舉廉吏,可以為表勸者三人,疏名聞奏,以備選擢者。右臣衰病退老,不與世事相接。然有朋舊來訪生死,因及一二,竊聞近來貪吏稍多,剝民剋軍,一切聚斂,民之膏血竭矣。民惟邦本,本固邦寧,民心一搖,關係甚大。聖天子初政,軫念及此,特降御筆,令舉廉吏,以表勸之,愛護邦本,此意切矣。臣知陛下非應故事,為觀美而已。臣竊為,今日一州一路,惟大吏貪黷為甚,小吏固有貪者然,民之被害,尚狹若大吏貪黷,民之被害,有不可勝言;小吏之廉,亦豈無人,但泛泛枚舉,恐未足為表勸。非明詔之,意若大吏之貪者,非臣所當言,敢以大吏之廉,足以表勸風俗,若三人為陛下言之,臣竊見前知泉州,真德秀、章棶二人,天資潔廉,操守純固,泉南多舶貨,賢士大夫間有不免,而二人者前後為泉,皆於舶貨毫髮無所取,去泉之日舶商擁道,攀送以大香炷餞其行。二人者,皆卻不受商人,無以效其勤,持香至郡治曰:此吾欲獻使君,而使君皆不受,吾安可復留。以大爐炷香於郡之門香,聞闔府相與,涕泣而祝之,何施而得此於人也。《傳》曰:臨財毋苟得,司馬遷薦李陵云,臣見其臨財廉,士大夫平居暇日,未嘗不曰能廉,至臨財未免有可議,而二人者臨財如此,可謂忠信行乎。蠻貊矣,又見前知汀州趙崇模,廉介有守,不自表暴,臨汀大禮年,分進奉本色銀二千兩及支犒。諸軍八千餘貫,兩項共為一萬五千緡,例取之縣,縣敷之民。崇模到任,即自於州家,抱認嚴戢諸縣敷,斂民咸德之,又諸寨土軍,久不補刺,崇模任內刺百餘人,二年所支錢糧,自當萬五千緡,皆州郡撙節支,遣於民間賦稅。日前所欠,並與倚閣,邦人翕然,以為前此,守臣蓋未嘗有大概。汝愚諸子,皆能守家法,而崇模賢譽益高。此三人者,皆大吏之廉,足以為表勸者。今德秀已蒙公朝擢至,禁從章棶見,蒙收召崇模。今為輔郡公朝已皆,獎用似不待臣言者然,臣區區竊謂,使大吏之廉者,皆如此三人,則斯民蒙福邦本,益固實萬世無疆之休。故特述此三吏之廉節,風厲天下庶大吏之貪者。苟有羞惡之念必,知愧悔若小吏之貪者,聞大吏之廉必皆化而為廉。所謂中人以上,可以語上也。其關係風俗之樞機,實非細事。是敢冒昧奏聞。

《奏舉王觀之等十二人狀》前人

臣承乏,江西閫寄首尾已是,三年今蒙恩易鎮,行且去此一時官吏之政績。敢以實聞竊見,承議郎江南西路轉運司主管機宜文字王觀之,家學淵深,天資夷粹,往年編入宣幕守荊。諭蜀者,率賴其助試邑江之德化,善政尤多。今為江西運管處事,極有條理然未嘗矜能,以求名持論主,於正大而尤知潔己。以律下識者,皆以為遠器,朝請郎撫州通判趙時通公族之英,自致名第敭,歷州縣俱以才稱,貳政天府,遇事不苟,垂滿而罷。或者惜之通守撫州,就攝郡事邦,人既服其明允又稱其廉平。驗之行事,允有實政承議郎江南西路安撫司主管機宜,文字洪徯風度端凝吏能整密生,於相閱克守儒風。自為漢陽簽幕諸司已交薦,其材及至試邑黃陂治辦之,外又有學道愛人之政。今為本司機幕每事明審無不合宜,雍容撥煩廉介可敬,陸沈幕屬未盡其長朝奉,郎筠州通判孫格七閩之秀,早拾儒科明習條章老成。端介昨來,宰泉之同安殊,有能聲今茲通判筠陽。凡所關決未始留滯宣教郎,知建章軍新城縣,何遲策名太學擢第乙科初為隆興節推當路,交薦其才且繼,任成都撫幹,諸司亦表其廉能試邑,新城盡起宿弊催科不勞而辦田里無不,安之通直郎知撫州崇仁縣彭耕名父之子。克世其美,其才足以強濟其心,主於寬平崇仁,當累政玩。弛之餘耕到官數,月治聲藹然獄訟,既清財賦,亦裕推其餘力猶能廣學校,築堤岸,以惠邑人,通直郎知臨江軍新淦縣趙公括學古人官修飭,廉謹早年甘守遠次務師先達。以為文及壯試吏所至去思新淦縣,邑素名豪猾公括廉介守法,不畏強禦苗耨,而髮櫛之吏不能欺邑,以大治奉議郎知隆興府新建縣,桂如箎儒行吏能俱有足取安於平進廉不近名,服勤邑事行且受代臣察其聽斷之間並無,過舉通直郎知筠州高安縣潘熏,生長名家習熟文獻,持心近厚律己以廉,其在高安安靜不擾。而邑事整整有,理閭里安之文林郎贛州,瑞金縣丞陳景仁奮身上庠,遂策名第再轉而為丞,劇邑每事健決不避權豪洊攝邑,寄無不辦治州郡才之,從政郎隆興府,武寧縣丞連元操守端溫學術,該洽贊毗邑政潔,己奉公靖共自將,不事奔競迪功郎臨江,軍軍學教授徐价,經學修明文詞贍麗能詳,庠序之教務崇義理之文教導。有方士類多之已上十二人臣,始得之眾言未敢深信,及驗之行事委有實績,多是經監司守臣論,薦非特臣一己私言欲望。朝廷特賜審察擢,用他時必能效尺寸於事功,誠非小補。

《奏舉滕璘等七人狀》前人

臣荷蒙聖恩,分閫江右一道十二州之官吏,雖不能遍觀盡識,然其間學,以從政居官可紀者,采諸公論密加考察,今得七人知而不舉臣則有罪,切見朝奉,郎隆興府,通判滕璘,天資靖重,學術淹該早為省殿試前名不肯輒,於捷徑盤旋州縣逾三十年晚進班行,未究所蘊。今通守本府蒞職公勤協贊,為多從事郎江西路轉運司幹辦公事,趙師秀操尚清修詞章典麗,一第二十七年未脫選曹師秀怡然,不以介意自參漕幕處事正平,持身潔廉,贊畫平允,承議郎知隆興府奉新縣潘景伯器度,高雅政術疏通三仕於隆興邦人,稱之無間言。試邑奉新留心撫字,剖次滯訟平易近民,奉新之人,無不賢之宣,教郎知隆興府,武寧縣趙善璙資性宏達,才諝端良,既由門蔭,以登甲第,又中法科,以試廷。評出宰武寧,曾未數月,催科不擾,而辦獄訟不察,而明武寧之人,無不德之迪功。郎贛州州學教授蔣呂宣稟,資重厚行己,端良自收科名益進學問,分教章貢士譽日隆其誨,人以行義為先不專,以文學為上迪功郎建。昌軍軍學教授黃宜,履行粹夷文學醇茂奮從舍選復,取甲科初仕旴,江歲,月未久然,其教人必以規矩,士類服之迪功郎遠州,分宜縣尉鄭魏挺學,問老成典刑詳,練登名前列自當注,擬教授魏挺乃能,不卑小官,屈就尉職,出入阡陌,戢盜安民廉。謹彊濟邑人稱之,以上七人不惟文學之可,采亦有政績之足,觀科名皆,在人前職事猶,在人後欲望朝廷,他時特賜旌擢,以為一道官吏之勸。

《奏舉徐範等九人狀》前人

邇者從臣,奏請欲復,所知之舉嚴臧否之法,臣伏睹從政郎,南安軍大庾縣,令徐範名臣之子,家有史才試,邑大庾究心撫字居多。可紀之績,宣教郎知,筠州新昌縣事,沈鏜名臣之孫,修謹好學洊更民社,留心聽斷殊。有廉平之稱,修職郎南安軍南安縣令楊洽,學問淵深,文詞藻贍,為令南安,平易近民。迪功郎筠州軍事推官俞機,生長名家,優有才具贊幕,筠陽事不辭難迪功,郎筠州司法參軍詹㮚學問,醇正父子世科,政術通明守。以廉介人稱其賢,宣教郎知撫州樂安縣董仁澤,早擢儒科,兼通世務,樂安最為荒陋,仁澤興仆,植僵民懷,其政宣教,郎知江州德化縣事林,杲克守家法,極有吏能究,心撫摩令修於庭戶之間。民皆便之,宣教郎知隆興府,分寧縣事陳元衡奮身,名第有志,事功律己,奉公撫民,戢吏百姓安之迪功郎,監江南西路轉運司造船場,溫良輔識度和平幹才整密,處事謹審,而有辦集之能,如範等者實臣,所知欲望,聖慈更加考察,特賜旌擢。

《奏舉蕭舜咨彭去非陳靴三人狀》前人

臣近者不度,疏外輒,以一道屬吏之實績,冒昧上聞,繼而博加採訪,密致參考,猶有未盡與其避再,瀆之嫌而有遺才之媿,不若冒三獻之恥,而效勿欺之忠,竊見宣教郎,知撫州,金谿縣事,蕭舜咨成。均高選尋策,名第材猷,膚碩操守端方,禔身無瑕臨政不苟,金谿凋弊,陋邑賴其,撫摩寬平之實,人甚安之。從事郎撫州軍事判官彭去非,奮由門蔭遂取世科學,識醇明器,資鯁亮行己,有恥守法,不阿臨川前後,守臣多資,其贊畫廉潔之實人,共稱之迪功郎,江州湖口縣尉陳韡夙有,師承蚤收科級務為實,學不事空言志尚既,高識趣亦遠儻及其華而用之,必能以事業表,見今仕湖口適丁,歲饑拯荒,有術邑人德之已,上三人去,替各已不遠,輿論既無間言,諸司亦嘗交薦驗之行事。誠可旌擢,欲望朝廷特賜甄錄,以風勵一道之官吏,使居官廉,平行己。忠實者有所激勸,誠非小補。

《奏舉章瑑甄世光二人狀》前人

臣竊惟用人之道,猶之用器。擇人之術,比之擇材器,不可不及鋒,而用材不可不及時,而擇及鋒則多利器及時則多良材,臣前後薦士已,成屢瀆今於所部又得二人,其材與器,皆堪煩使,涵養更久,必可大觀。然知其可使辦事,又當及其英銳,早加收拾竊見承務郎監潭州,廣積倉兼衙倉,章瑑材力強濟,識度精明博通舊聞。練達世務本州倉官前,者並緣久例不免侵漁瑑能持,身潔廉遂絕此弊郡有亡金之獄,累月不得主名臣,委之考鞫,數日卒得,其實使之剖析疑滯當無留難迪功郎潭州醴陵縣尉甄世光奮身,儒科曉暢民事出入阡陌,未始辭勞,而又不事詭隨能自植立醴陵之治,見效世光之助為多已。上二人欲望朝廷特賜軫錄,他日或有繁難,任使必能辦治,惟幸朝廷即及鋒,及時而採取之。

《列薦徐筠朱著留筠三人狀》前人

臣等誤蒙聖恩,付以一道耳目之寄,凡所部官吏之庸,濁苛刻者不敢避怨,具以實聞悉蒙朝廷施行,不勝遠民之幸。至於良二千石治行表,表眾所共睹者,若知刺而不知舉,何以勸功。切見朝,請郎權知全州軍州事徐筠,學古好修謹身,率下不事表,暴力行撫,摩刑役,清平田里,安帖餘事,著書有補,後學又能崇教化。以厚風俗,築城壁,以固藩籬,其他善政不一而足。朝請大夫,權發遣道州軍州事朱著,持身潔廉,蓄學醇正,居家孝友,賦政中和,到郡之期,雖未為久。而豈弟之實,信服於民,財賦獄訟色色整,辦加之志趣,端清不為,苟合人品,既高政術,亦茂朝散大夫。權發遣邵州軍州事留筠存心,簡靖臨事寬明,雖出相門,實通吏道,到官以來,能於整辦之中不失拊循之實,已上三人臣等參之,頗審若蒙朝廷特賜甄擢,決不上孤使令。

《列薦薛洽等六人狀》前人

竊惟承流,宣化其責。在守令揚清激濁,其責在監司,臣等誤膺委,寄既以一路郡守之,有治行者,冒昧奏聞。若及守而不及令,何以為字民者之勸。切見奉議郎知潭州長沙縣薛洽,持身清潔,蒞事醇明,謹儉自持,不事形跡,每月催科,僅足則止能藏富於田里,不窮民以自豐。考之近時,可謂廉吏,通直郎知潭州安化縣趙崇模,冑出相門,學有家法,明練而不好,察公廉而務近民,安化民獠錯居。崇模以豈弟行之無不馴服用之。他日當為遠器,宣教郎知潭州醴陵縣羅嬴,為學醇正,臨事寬明,能於催科之中,不廢撫字之。政終日孜孜主於愛人,考之行事,允有賢業通直郎知潭州湘鄉縣趙伯駿,怡靜有守,廉介無華,剖決得宜,不事苛察,湘鄉邑大事叢。伯駿從容視之,若有餘地,參之輿論,委有能稱。宣教郎知道州營道縣蔡師仲,性資融明,器度開爽,達於政術,每事練詳,而又持身廉謹,御下有方,若試之事任,實為通才。從事郎知衡州來陽縣趙彥飭,奮由屬籍,自致儒科,達於吏能,不廢學業,往時帥臣,朱熹亦嘗舉之。今為來陽居多惠政已。上六人臣等,互加參稽,頗為詳審,欲望朝廷特賜旌擢,以為作邑者之勸,他日設不如所舉,則謬罔之罪臣等,所不敢逃。

《奏舉李鼎陳覿黃龜鼎莫价四人狀》前人

國家分道置帥,許以察吏,臣子以身報國,未若薦賢臣,承恩守藩,罔功閱歲,得於考察,宜有薦揚。切見宣教郎知潭州益陽縣李鼎,資性和平,學業醇茂,初任宜春簿,領繼為臨,賀教官皆以修潔受知當路循次,改秩試邑,益陽適承凋弊之餘,力行撫摩之政,能修學校,以勸士寬期會。以安民獄訟,不察而明,催科不擾而辦,平易近民於鼎幾之從。政郎卲州州學教授陳覿賦,資靖共持身端,介平昔安,分未始干進。舊從朱熹講學,尤以名義氣節為重,分教卲陽極力作,成不專事。於文辭能誨人,以廉恥恬退,有守於覿似之,從事郎郴州桂東縣令黃龜鼎,才識疏通器能肅給。三仕於桂陽,民實懷其惠今為桂東縣令,乃昔峒寇之所巢龜鼎雖務懷柔亦不姑息。革暴而良漸有端,倪還定安集龜鼎大有力焉,從政郎道州江華縣令莫价志氣好修文采,亦富見於議論,每事正平華之在舂陵號為難,治价力行撫字之政,不忍鄙夷其民,學道愛人,价有志焉已。上四人在臣部,內具有實跡,可采欲望,聖慈特賜褒擢以勵其餘,庶見九重不忘遠之意。

《奏舉朱端常何松趙善稌張國均樓鐩五人狀》前人

臣蒙恩任,使一路,雖職不專於刺,舉至官吏,能否亦嘗,考察以備器,使今所部守吏,有能名者,采之公言纔得四五知而不舉,是謂蔽賢。伏見朝請郎知南劍州朱端常,才學俱優,儒雅飭吏曩宰,長州縣事整辦諸司列薦其,能朝廷常加擢用,今守延平尤有治效撙節郡,用置惠民倉庫糴米儲。積以助常,平閱習禁軍月有按試等第,支賞以勵士卒考,其施設實有可觀朝奉郎通判泉州何松,性資明達,政術亦優一試劇邑以辦,治稱兩為郡丞,以循良著溫陵,浩壤民夷錯雜屯戍軍,兵供億。以時彌縫,關決賴,以協濟承議郎通判卲武軍趙善,稌宗室近屬能自奮,勵強用敢決所至有聲通守,齊安牙稅增羨十餘萬,緡盡數起解無所欺,隱殆為諸郡之最。今倅卲武合,發上供亦不擾,而辦宣教郎通判建寧,府張國均性質篤誠,遇事不苟,奉議郎通判汀州樓鐩,才華茂美所至,有聲富沙。大府民物繁,多臨汀偏州俗,習獷悍皆協贊。其守政化,大行此五人者考察已久,並著能名委有政績,欲望朝廷特加表用,以為官吏之勸。

《奏舉陳嗣宗等十五人狀》前人

臣誤蒙聖恩,付以一路玩歲,愒日無補毫分惟有薦,賢是為報效近,則親所目擊遠,或採之公言,既得其人不敢隱默。伏見儒林郎福建路提刑司檢法官陳嗣宗,天資靜重學問,深醇斷獄議刑持,平守正處置明允,人無異辭文林郎前汀州州學教授孔夢符,文學著稱議,論英發曾為從臣列薦,中書籍記選用從,事郎西外宗學教授林士遜,風猷醞藉經,學淵源訓導有方麟趾化,洽宣教郎前知福州寧德縣王克恭,學問正醇,器識宏遠,究心撫字遺,愛在民繼之者,宣教郎郭伯,良器質純厚,才識茂明,和易近民,催科不擾,奉議郎前知泉州。同安縣章太蒙,學術醇正操,履端方,政尚中和,民惜其去久。淹州縣未盡其才。承務郎知福州長溪縣江潤祖,聽訟有方,催科不擾,濬河以便民耕修,學以養士,類具有實政,非敢溢美承務。郎知福州懷安縣趙師𤣱,以宗室子能自飭,修撥煩剸,劇綽有餘刃。宣教郎知建寧府建陽縣黃千里,舍選優等,擢第乙科文,學議論可備館閣。承奉郎知建寧府崇安縣趙必愿克紹,家學奪取儒科,抱負不凡,實為遠器。從政郎建寧府左司理參軍吳端忠,稟資仁恕,遇事詳明,盡心平反,獄無冤濫。承務郎知福州長溪縣丞黃,以大操尚剛潔,政事通明剖決民訟,無不平。允修職郎泉州安溪縣主簿王仲龍,名臣之後,學有本源,簿領卑官,未究其用。迪功郎福州候官縣主簿黃佾,詞學優贍,論議有餘。迪功郎福州閩縣主簿鄧樞,履行端潔,通曉事情,皆限於特科無以自見。此十五人,或懷才抱藝,或立事建功,片善寸長悉有可錄量,能授任不厭其多。伏乞特加旌擢。

《奏舉蔡汝揆等六人狀》前人

臣誤蒙聖恩,再畀江右閫。寄已五閱月。日夕搜訪吏之有實政者,已得六人焉。竊見朝散郎通判,筠州軍事蔡汝揆,受才膚碩,遇事精明,昔宰貴池諸司嘗合薦其政。今為高安通守公,心關決郡無留事。吏民一時稱之。朝奉大夫前通判隆興軍府事史復祖,優有吏材,動守法律,三為郡佐,所至有聲,隆興滿歸,人惜其去。考其行事,具有條理。宣教郎知隆州府豐城縣事汪綬奮,自名門,留心宦業,才雖強毅,政甚和平。本府日放詞狀,豐城邑大而訟,獨少田里相安,俱無間言。承事郎知,建昌軍南城縣事黃,以大家世良吏,復親名儒,律己廉平,示民安靜,昔丞長溪,臣嘗舉其政績。今南城邑政,殆無長溪遠甚,行且書滿民憂其去。宣教郎知撫州樂安縣事孫起予,儒學吏能皆足稱述。一第三十六年,人歎其滯,樂安獷俗,而起予反著學道,愛人之美。承事郎知袁州宜春縣事黃應酉有文有政,精力英發。初登名第,鄉黨稱之宜春劇邑,而應酉兼有催科,撫字之譽。是六人者,臣不惟觀諸文,移之申明,而又考諸案牘之剖,決不惟采士大夫之公論,而又訪諸詞訟之細民,委得其實,故敢冒言,欲望朝廷特賜旌擢。

《奏舉留丙楊恕等八人狀》前人

臣竊見朝,請大夫知。撫州軍州事留丙,稟資重厚,賦政和平,雖生相門,深諳民事。丙到官五月,不趣迫而事已辦,鎮靜不撓,田里安之。年事以迫,若速加擢,用猶足以得其數年之力。朝散郎擢知臨江軍事楊恕器識沉靜,學術醇明,備更繁難曉暢。吏事到郡,踰年,臨政不事察,察力行撫摩。崇尚教化財計,昔迫而今寬,訟牒先煩而後簡,軍民相安,人稱其賢。朝奉郎添差通判隆興軍府事葉澄文,行粹夷資性誠,愨不以館閣清流而不屑,吏事不以耆儒宿齒而簡略,訟牘每事詳審,精力強明,有德有才,人愛而敬之。朝奉郎通判隆興軍府事俞遷克守,家學卓有能聲,昔宰溧水,其政已為諸邑之最。今倅是邦一力,裨贊郡事多賴之,搜剔蠹弊而吏不敢肆,灼知情偽而民不敢欺,施於內外,繁劇之任,必有可紀。通直郎通判南安軍張清臣,生自名門,習於吏事,敭歷州縣,安於仕進,南安斗壘自嵠峒擾變以來,民產失耕冒佃,而經總制欠額類多,幾於束手清。臣於關決平允之餘,能調理財賦,以無乏供人所甚難者。承議郎通判隆興府事許祓,胄出世家,持身清謹,存心職業,不事表暴,到官方及數月,其見於關決者已多,可觀吏民信之,略無間言。從事郎充江南西路安撫司幹辦公,事徐清叟,學業醇茂,奮身甲科,分教當塗,鄰境士類從之如歸。今茲建畫卒,皆可行之。實守正不阿,足為遠器。從事郎江南,西路轉運司,幹辦公事方大琮,志氣好修,文采亦贍,早為南宮亞選。士論稱之,主畫漕幕剖決詳明,考其行事,允有賢業。已上八人,在本路守貳幹官之內,考察頗審誠,未多得其間,率皆監司累次論薦。欲望聖慈特賜甄擢。

《奏舉范應鈴等八人狀》前人

臣邇者,不揆疏外以一道官吏之政有實績者,冒昧敷奏,而縣政之卓然可稱者,猶未殫舉也。宣教郎知撫州崇仁縣事范應鈴,持身清介,遇事精明,初任尉於吉之永新,屢與郡太守爭辨是非,而守嘗屈崇仁,當積弊難治之。後應鈴嚴於吏,而寬於民,苦節浮泛之費,蠲罷亡藝之取,私謁不行,豪猾屏跡,不畏強禦,實可大用。奉議郎知隆興府南昌縣事趙師陶,稟資溫粹,持心平。正六年,嶺外休譽,藹然得邑,南昌仍在舊所,遊學人情至稔之地。師陶善待故舊,屏絕請托。凡民爭訟,親自體訪,必欲盡得其情,而獲罪者,皆伏而不怨。平易近民,允有賢業。承議郎知袁州萍鄉縣事趙彥章,文學優長,議論公正,一第三十五年,安恬自若前任本路提刑司幹官,以所得京削遜與別司母老之人,今為萍鄉,無非愛人學道之政,縉紳樂道之宣教。郎知筠州高安縣事,余珪襟度,溫雅政術,詳明生於相家,宛若寒素。初入浙西倉幕,已有令譽。今於高安凋瘵之邑,不事敲扑,月解自辦,撫摩小民,而獄訟平息,上下皆安之。奉議郎知隆興府新建縣事,邵應祥為學,醇正處事,寬明分教,于衢于徽,皆穆士論,改秩作邑,飾以儒雅,能於催科之中,不廢撫字之政,參之公議。委有能稱。宣教郎知撫州臨川縣事趙崇尹,賦資開爽,遇事直前,犯險潢池,以脫陷穽臨川,頗號繁劇。崇尹到官未久,聲譽甚休,能於整辦之中不失和平之政,考之行事,可謂通才。承事郎知建昌軍廣昌縣事滕仲宦,生長名族,服習典刑平進宦途多所敭歷。廣昌僻在山谷,風俗頑獷,仲宦一以無事理之獄訟,簡寡政譽翕然。從事郎知吉州永新縣事潘復,擢自儒科,精曉吏事。前者分教蘄春,大得士譽,今永新鄰接嵠峒,加以豪戶盤結復,調治得宜,強者伏而弱者愛之。刑役清簡,綱紀肅然,此八人者,皆作邑有善狀,字民有實政,為一道所稱欲,望朝廷特賜甄錄。

《奏舉吳軫等九人狀》前人

邇者頒示,監司帥臣繼自,今凡舉部內人才與夫所知臧否,科目之薦,務在公心,採訪取其才行卓絕,績用彰著者,指實上聞臣竊見。迪功郎撫州州學教授吳軫,文學俱優,恬退有守,始到官舍,訪問郡之宿儒,率學之諸生,親登其門,請為學正,提點刑獄。孫德興聞之,謂此風不行久矣,不待有求。即騰升陟之薦考其教育,動有成法。從政郎隆興府學教授梁致恭,學術醇正,質直無華,舊自膠庠以取科第,留意教養,每考察士子於文詞之外,孤寒無媒詣臺,自舉於其垂滿人惜,其去。從事郎筠州軍事推官李伯賢,生長名家,自有植立,持身勤恪,遇事詳明,筠之郡政多其區畫井,有條理士論才之。修職郎隆興府武寧縣丞趙公珊,奮身屬籍卓,有吏能,律己公平,持身寬厚,武寧嚴邑,公珊一以和平佐其長,財賦辦治人情安之。迪功郎江州德安縣主簿周良,學有源流行,無瑕玷德安凋弊不可為邑。宰為之引去良,被檄越丞職以攝邑事,整治半年不鞭扑,而財計蘇民稱其賢。從事郎建昌軍南豐縣主簿趙希楚,服習家訓,通曉吏道,臨事不苟,諸臺多所,委任本司凡有差檄究心,了辦不表暴而聲譽著人誦其能。迪功郎隆興府奉新縣主簿黃之望,才具優長器,能肅結蚤歲志學有,聲場屋奮身名第留,意職業委以,事任皆得其當。迪功郎建昌軍南城縣尉黃師稷,天資端謹,才識通明,於職事所當為者莫不修舉,而猶裨贊其長。以分任邑事求之下寮未易多得。修職郎興國軍永興縣尉趙崇畏,才識優長政,事勤恪奮身科第抗志高,騫出入阡陌戢盜字,民境內肅清邑人德之軫等九人,實臣所知,欲望聖慈特賜褒擢。

《奏舉趙汝誡趙希普趙師嚴鄭斯立四人狀》前人

臣近舉,撫州教授吳軫等,充所知而一路官吏,猶有四人焉與其取蔽,賢之罪寧受再瀆之,譴敢盡為公朝言之。臣竊見,奉議郎通判建昌軍兼管內勸農事趙汝誡,器資峻拔,政術詳明為,丞為宰當路交,薦今倅旴江關,決平允財計辦治人稱其能。通直郎知隆興府奉新縣主管勸農公事趙希普,賦性開爽,遇事精明,敭歷寖多政譽,具媺催科撫字皆究其心一邑相安人器其業。承奉郎知隆興府武寧縣主勸農公事兼兵馬監押趙師嚴,智不執方,才無滯用,雖生屬籍實事,儒素租賦趣辦縣務簡,寡田里驩然,民安其政。迪功郎贛州司法參軍鄭斯,立經學通明操行端潔手,不釋卷月評所推,自是館閣之器淹汨,州縣士論惜之以上四人今舉充臣所知,後不如所言甘坐謬舉之罰。

《奏舉李燔陳元勳鄭準三人狀》前人

臣伏見,文林郎添差江南西路,轉運司幹辦公事李燔經,術精博趣,操剛方蚤,從師友多士推服分教襄陽,為帥臣,鄭挺挾私奏,劾自是杜門刻志學問不屑,意祿仕,堂審掌故列屬寺廷皆辭不就。尚淹選調,未厭師虞宜,加崇獎以勵廉退。奉議郎前荊湖南路安撫司主管機宜文字陳元勳,文采高華吏能強濟素安,平進有志,事功方峒,寇搶攘宣勞幕府,剸裁區置曲盡事宜,帥臣曹彥約嘗以功狀,聞於朝廷今已書滿以其才,力使任劇煩優有餘裕。承直郎差充江淮荊浙福建廣南路坑冶鑄錢司,幹辦公事鄭,準性資邁爽學術淹,該策名儒科通練世,故陸沉州縣。未究所蘊若,蒙選擇必有以自見於,時臣誤蒙聖。恩俾分閫寄自,揆疏拙無以補報祗,承明詔許之薦舉,敢以所知三人者冒,昧以聞如燔之學行實。堪臺閣之選若元勳若準俱可以備中外之職任,將來或不如舉臣,甘坐謬舉之罰。

《奏舉趙崇度趙彥北徐簡三人狀》前人

臣等伏見。宣教郎知桂陽軍趙崇度,家法嚴正,吏事詳明。推其惻怛,忠誠之心,施於拊摩愛,利之政,桂陽為郡。地險而僻民,健以嚚崇度,臨之以至廉,行之以不擾,人有感服舉無異詞,即其操履允自遠器。文林郎知郴州宜章縣趙彥北,沉浸詩書,被服儒,素其父。公說在孝宗朝為賢監司,遺愛去思,今滿蜀道彥北克濟,前美不墮家聲。今宰山邑政有條理,申嚴舊制,結集土丁,邑境有備,故峒寇之擾,止在旁邑。而獨不犯其境,百姓以此感之。從事郎邵州新化縣令徐簡,出自儒家,邃於講學,文墨議論能世其傳故,施於邑,政譪有循良,豈弟之風險俗。頑民安其政,教善恬惡,懼百里知懷。是三人者,分處郡邑,皆能為陛下牧養小民,培植國本。況崇度乃故,忠定公汝愚之子,陛下念其父之忠,勳諸子多,蒙錄用,豈待臣等以為軒輊寺,特以職守,所在不敢蔽賢。如彥北如簡,則沉淪無援,若不論薦,何由自達。伏望聖慈,特賜擢用,則三人必能有所植立。仰益明時,後不如所舉,甘坐謬舉之罰。

《奏舉黃學行劉用行李劉三人狀》前人

臣通班祕殿,分閫遐藩圖,報國恩,所當薦。士知賢不舉。臣竊恥之,臣竊見。從事郎前全州,州學教授黃學行,識度高華,學業醇茂,蚤優舍選,復占儒科,分教清湘,留意樂育。鄰境士類從之如歸,餘日著書,進而未已。守臣曾松徐筠嘗薦,其政績文學近者,提刑樂章。提舉林行知亦薦,其文行俱。高臣參酌,公言允有實績。從政郎永州零陵縣令劉用,行器資沉靜,趨向端方,決科效官,尤精吏事。初任真州楊子縣尉,克舉其職,備著公勤。制帥黃度守臣潘友,聞皆嘗露章薦。其才美,今為零陵令,勞心撫字,已著善聲稽之,輿論允謂通才迪功。郎潭州寧鄉縣主簿李劉,學問深粹,器識醇明,更化之初於貢,闈對策論事。剴切知舉樓鑰等,得其文以為洋洋。晁董公孫之對可為清朝得人,之賀既而從臣。曾㬇何異黃疇,若又以其學問淵源,文詞秀發,可備古作薦之於朝。今為寧鄉部領臣每試之以事,見其剖決詳明,議論平正,表裡無瑕,足為遠器。已上三人,資歷雖淺,文學俱優,在臣部內,考察頗審。況前後,各有論薦。欲望聖慈特賜甄擢,以為館閣之儲,設他日不如,所舉臣敢辭謬舉之罰。

《奏舉張聲道張履信廖視三人狀》前人

竊見朝,請改權發遣。永州軍州事張聲道,蚤擢儒科,嘗丞冊府,文采學問士論所推,自去班行洊更麾節。今為永州留心郡政,剖決民訟,發擿吏,姦撙節浮泛之費,罷去。非義之取,如零陵舊有竹稅久已,無竹而稅額尚存,聲道。到任採訪,即為蠲放客旅,舊苦重征多不入城。市井蕭條,聲道寬其稅額,商旅遂通又能捐俸,助學勤身率下。豈弟之政,田里安之,識者謂其才堪臺閣,不當淹抑遠外朝。請郎通判,潭州軍州事張履信,賦資清謹,臨事強濟。昨宰嚴邑已著,能聲帥守,監司屢嘗論薦。通判本州過滿三考,凡事任責未始,辭難起發,經總制錢數目浩澣稱提新,會協贊為多,其他關決舉無淹滯,持身廉潔,始終如一,試以內外劇繁之,任必有可觀朝奉。郎前通判衡州軍州事廖視,器質端方,克守家法,嘗任理掾,以直去官,兩為劇縣治狀稱最。衡陽貳郡備著賢勞,承攝永道,二州首尾年餘剔除姦弊,愛惜財賦,一毫不以妄用,代者賴之。近雖蒙朝廷差知房陵,然其才術操行宜在激濁揚清之選。已上三人,在本路守貳之內不易多得,欲望聖慈特賜甄擢。他日必能各以所長見於世用。

《奏舉游九言錢文子黃宜三人狀》前人

臣伏睹通直郎主管建昌軍仙都觀游九言,資才剛實,不專意於文藝。淳熙間知靜江府張栻,嘗露薦章於孝廟,朝稱其臨事有斷,留意軍伍間,事今已三十年。更嘗既多其才,益老近任江東撫幹,贊畫帥閫區處事務,軍民至今思之。但其人過於自許,幾有亢訐之累,如朝廷棄瑕錄用置之,幕府或邊鎮任使必能盡瘁報國,有所植立。朝奉郎主管,台州崇道觀錢文子,器識弘毅,不以科目自居,頃由幕僚,改秩宰邑醴陵。不卑其官,刻意民事,撫摩良善,鋤治姦惡,盜賊為之屏息,豪猾畏其風采,治民馭軍寬猛得宜。偶嘗處事,少差未免矯枉之失,如朝廷湔祓處以繁劇,州郡或經理財賦,必能彈壓斡旋不至乏事承議。郎前通判慶元軍府黃宜,世事精練,吏道敏強,嘗為劇縣財計不擾,而辦獄訟咸得其平。吏畏民愛,前後少見,其比嘉泰二年有旨令宰執論薦。邊郡守臣謂宜才學優長,邑牧有聲,足以充選,緣其資格未及,且俾實歷。通判得倅四明郡,政多所裨補,海道利便講之尤熟,兼曾在淮郡守官,諳悉事體議論,可聽儻。蒙朝廷照已降,指揮擢用,或別有繁難,職任其才,蓋所優為臣。竊惟朝廷興舉,事功方錄,才使過之時。此三人者皆有可用之實,不宜置之閒地,今或嘗因廢黜見處祠,祿或任滿替罷,未有差遣,是敢冒昧上塞,明詔如後不如所舉,臣甘坐謬舉之罪。

《奏舉蕭遵等六人狀》前人

臣蒙恩分閫自揆罔功,惟念薦賢可以報上。今有當官可紀,居鄉有譽。察識已熟,詎敢壅蔽,弗以名聞。臣伏見朝請大夫充荊湖南路安撫司參議官蕭遵,才識優長,政事勤恪,克守家學,蔚有名聞。前宰臣侍從皆舉充著述之選,嘗以倅得郡而有恬退之心。兩為湖南帥幕,深知利便,軍民相安,人誦其德。朝請郎通判潭州軍州事施梮,器度恢閎,才識明達,留意宦業,備著勞能。嘗為淮東倉屬荒政,賴其經理,為卲陽倅善拊蠻猺,再貳長沙,關決平允,不事苛擾,闔郡稱之。朝奉郎通判潭州軍州事姜注,稟性溫粹,持心正平,濟美故家,飾以儒雅。其試邑贊幕俱有聲稱當路。交章至於再四,今倅是邦稱提錢。會公私流通,人蒙其惠。承議郎充荊湖南路安撫司主管機宜文字,謝孫復天資廉謹,識見疏通,出自名門,精於吏事。昨任建寧庾,屬能區畫茶利,及宰浦城能字民發姦。今贊機幕曉暢軍務,措畫犒賞,裨助為多。從事郎全州州學教授謝興甫文行華美,氣質粹和,謹重好修,學術甚正。為殿試第五名,十年不調,今始分教清湘。到官以來,嚴於教養,士子賴其作成。從事郎新廣南西路提點刑獄司幹辦公事郄夢祥,學識該通,詞章炳蔚。議論守正孝友可稱奮由甲科,不自矜耀,當分教郴陽,兼攝倅職。提防盜賊,動中事機。今待遠次,鄉黨稱其才業。此六人者,皆當官可紀,居鄉有譽。前後帥守監司屢有薦舉。才之有用,於此可見。欲望聖慈隨其所長,特加錄用。他日必能展效,不負選掄。

《奏舉趙綸趙彥搢祝夢良三人狀》前人

臣伏見通直郎知潭州益陽縣事趙綸,相門濟美,具有典刑,天資粹和,學識明邃,近方更選,試邑益陽。綸到官之初,寬以牧良善,嚴以御強梗。民訟以時,剖決曲直,各得其當。催科先出信由,並無重疊追擾。一邑之政,整然可觀。從事郎知潭州善化縣事趙彥搢屬籍老成儒科自奮持心,寬厚律己,廉平善化,為潭州附庸。爰自前官縱弛之後,繼以貪吏裒斂之餘。彥搢區畫有方,鉤索蠹弊,不事鞭扑,財計自裕。一郡之人皆以為能。從政郎衡州來陽縣令祝夢良上庠秀發,才學優長,吏事詳明,如有素習。來陽為衡外邑,自比歲盜起,鄰境實調發屯駐之衝,民不奠居,正資安集。夢良到任未久,一意拊摩,平易近民,推為循吏。此三人者,皆作邑有善狀,不負字民之選。臣愚欲望聖慈,特與甄擢就器,使以勸循良。

《奏舉宋億狀》前人

臣二年分閫初乏,寸長僅免,曠瘝,實賴僚佐。臣伏見,奉義郎前僉書武安軍節度判官廳公事,宋億學有師承,行無玷闕,靜重能守,廉潔不污。奮由甲科,雅安平進,用舉主考第,始獲更選。以年制所拘,遂授僉幕。臣在鄉里已知其賢。及來長沙,適同王事朝夕相與,識察益熟。凡擬斷獄訟,悉得其平區處職事,皆協於理清。不矯亢和,不詭隨,一郡賓僚,少出其右。臣嘗乞以倅貳,奏辟後準,回降以不曾為縣難於施行。臣實愛其人,不容但已乞令再任,仰荷俞允,首尾四載,操守如一。臣之拙政,蒙助甚多。近日滿替咸惜其去而臣又誤叨改畀之命,若不再以億之人才政績僭瀆天聽,則實有蔽賢之罪。其何以勸來者。欲望聖慈察臣所舉出於公論,特降睿旨試以內外升擢之職,俾盡所長,庶幾明時,無失士之嗟。在下免陸沉之歎,扶持世道,豈曰小補。

《特薦陳力修等二十人狀》李曾伯

臣恭貳淮邊涓埃,無補見具奉祠歸里之請,未忘薦賢報國之忠。即其周旋事任之間,得於嘗試嚌啜之熟。其有已為公朝之所識,別本司之薦辟。不敢復贅。乃若懷珪璋而滯邊瑣,抱杞梓而困泥塗者,得二十人焉。竊見宣教郎通判泰州軍事陳力,修以經術,飭吏以直道,事人議論不凡。器識宏遠,從事郎充淮西江東總領軍馬錢糧所幹辦公事,陳應先學造前修而益力文,為後進之所宗。退然一儒,不競於物。是二人者,望實素孚,宜備館學之選。通直郎通判淮安州軍事李仲賢,軍旅之事,生長見聞,通敏之才,閱歷詳熟。文林郎充浙西兩淮發運使司幹辦公事,鎮江府分司陳夢炎閩士之萍,實見諸飛輓,有治劇才。文林郎差充淮西轉運司提轄催促綱運物料官孫具,會淮士之翹英,采諸條陳有事功志。是三人者,佐藩條辦,漕事幹略,俱優足任邊方繁重之寄,迪功郎淮東提舉司幹辦公事林月卿贊畫臺幕,以肅給聞。從事郎僉書招信軍判官廳公事沈遜膚,佐理邊城以,公勤著。迪功郎廬州舒城縣主簿章公權,議論表偉,時賢多以大魁期之,今讀其文而信鸞棲枳棘人所共歎。迪功郎濠州州學教授,鄧益悃愊無華,辭藻絢麗,從事郎滁州州學教授孫子秀,刻意問學,操履端方,迪功郎泰州州學教授林遷經明行修甚宜。厥官從事郎通州州學教授費弇,決科稽古,克世其家。若乃氣節之克,自植立言論之不為詭隨。俱能風猷之相尚,則迪功郎高郵軍高郵縣主簿余鰲文,才俱懿學,政兼優明,清謹於三尺,惠愛洽於一方。則迪功郎高郵軍司法參軍周福孫,從事郎真州楊子縣令,茅弇其人也。律己以嚴,蒞事以敏,讞獄以恕,則從事郎林予顯,從事郎泰州司理參軍李賁,從政郎高郵軍錄事參軍趙希照其人也。此數人者,雖才行各有不同,而器能皆適於用。夫廣廈集眾材而成,菁莪自微草而育。如蒙睿慈,悉賜甄錄隨才器,使必有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