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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4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選舉典
第五十四卷目錄
薦舉部紀事二
選舉典第五十四卷
薦舉部紀事二
《後漢書·馮異傳》:異好讀書,通左氏春秋、孫子兵法。漢兵起,異以郡掾監五縣,與父城長苗萌共城守,為王莽拒漢。光武略地潁川,攻父城不下,屯兵巾車鄉。異間出行屬縣,為漢兵所執。時異從兄孝及同郡丁綝、呂晏,並從光武,因共薦異,得召見。異曰:異一夫之用,不足為彊弱。有老母在城中,願歸據五城,以效功報德。光武曰善。異歸,謂苗萌曰:今諸將皆壯士崛起,多暴橫,獨有劉將軍所到不虜掠。觀其言語舉止,非庸人也,可以歸身。苗萌曰:死生同命,敬從子計。光武南還宛,更始諸將攻父城者前後十餘輩,異堅守不下;及光武為司隸校尉,道經父城,異等即開門奉牛酒迎。光武署異為主簿,苗萌為從事。異因薦邑子銚期、叔壽、段建、左隆等,光武皆以為掾史。
《馮勤傳》:勤字偉伯,魏郡繁陽人也。初為太守銚期功曹,有高能稱。期嘗從光武征伐,政事一以委勤。勤同縣馮巡等舉兵應光武,謀未成而為豪右焦廉等所反,勤乃率將老母兄弟及宗親歸期,期悉以為腹心,薦於光武。初未被用,後乃除為郎中,給事尚書。《張堪傳》:堪志美行厲,世祖微時,見堪志操,常嘉焉。及即位,中郎將來歙薦堪,召拜郎中。
《杜詩傳》:詩遷南陽太守,雅好推賢,數進知名士清河劉統及魯陽長董崇等。
《桓榮傳》:建武十九年,顯宗始立為皇太子,選求明經,乃擢榮弟子豫章何湯為虎賁中郎將,以尚書授太子。世祖從容問湯本師為誰,湯對曰:事沛國桓榮。帝即召榮,令說尚書,甚善之。榮為博士,引閎、弘為議郎。車駕幸太學,會諸博士論難於前,榮被儒衣,溫恭有蘊藉,辯明經義,每以禮讓相厭,不以辭長勝人,儒者莫之及,特加賞賜。又詔諸生雅吹擊磬,盡日乃罷。後榮入會庭中,詔賜奇果,受者皆懷之,榮獨舉手捧之以拜。帝笑指之曰:此真儒生也。以是愈見敬厚,常令止宿太子宮。積五年,榮薦門下生九江胡憲侍講,乃聽出,旦一入而已。
《宋弘傳》:弘為大司空,帝嘗問弘通博之士,弘乃薦沛國桓譚才學洽聞,幾能及揚雄、劉向父子。於是召譚拜議郎、給事中。帝每讌,輒令鼓琴,好其繁聲。弘聞之不悅,悔於薦舉,伺譚內出,正朝服坐府上,遣吏召之。譚至,不與席而讓之曰:吾所以薦子者,欲令輔國家以道德也,而今數進鄭聲以亂雅頌,非忠正者也。能自改邪。將令相舉以法乎。譚頓首辭謝,良久乃遣之。後大會群臣,帝使譚鼓琴,譚見弘,失其常度。帝怪而問之。弘乃離席免冠謝曰:臣所以薦桓譚者,望能以忠正導主,而令朝廷耽悅鄭聲,臣之罪也。帝改容謝,使反服,其後遂不復令譚給事中。弘推進賢士馮翊、桓梁三十餘人,或相及為公卿者。
《陰興傳》:興,光烈皇后母弟也。雖好施接賓,然門無俠客。與同郡張宗、上谷鮮于裒不相好,知其有用,猶稱所長而達之;友人張氾、杜禽與興厚善,以為華而少實,但私之以財,終不為言:是以世稱其忠平。興疾病,帝親臨,問以政事及群臣能不。興頓首曰:臣愚不足以知之。然伏見議郎席廣、謁者陰嵩,並經行明深,踰於公卿。興沒後,帝思其言,遂擢廣為光祿勳;嵩為中郎將,監羽林十餘年,以謹敕見幸。顯宗即位,拜長樂衛尉,遷執金吾。
《吳良傳》:良字大儀,齊國臨淄人也。初為郡吏,歲旦與掾史入賀,門下掾王望舉觴上壽,諂稱太守功德。良於下坐勃然進曰:望佞邪之人,欺諂無狀,願勿受其觴。太守斂容而止。讌罷,轉良為功曹;恥以言受進,終不肯謁。時驃騎將軍東平王蒼聞而辟之,署為西曹。蒼甚相敬愛,上疏薦良曰:臣聞為國所重,必在得人;報恩之義,莫大薦士。竊見臣府西曹掾齊國吳良,資質敦固,公方廉恪,躬儉安貧,白首一節;又治尚書,學通師法,經任博士,行中表儀。宜備宿衛,以輔聖政。臣蒼榮寵絕矣,憂責深大,私慕公叔同升之義,懼於臧文竊位之罪,敢秉愚瞽,犯冒嚴禁。顯宗以示公卿曰:前以事見良,鬚髮皓然,衣冠甚偉,夫薦賢助國,宰相之職,蕭何舉韓信,設壇而拜,不復考試。今以良為議郎。
《淳于恭傳》:恭遷侍中騎都尉,禮待甚優。所薦名賢,無不徵用。《劉般傳》:建武八年,般將家屬東至洛陽,修經學於師門。明年,光武下詔,封般為菑丘侯。後以國屬楚王,徙封杼秋侯。十九年,行幸沛,詔問郡中諸侯行能。太守薦言般束修至行,為諸侯師。帝聞而嘉之。永平元年,以國屬沛,徙封居巢侯。數年,揚州刺史觀恂薦般在國口無擇言,行無怨惡,宜蒙旌顯。顯宗嘉之。
《杜林傳》:林為大司徒司直。薦同郡范逡、趙秉、申屠剛及隴西牛邯等,皆被擢用,士多歸之。
《鄭興傳》:侍御史杜林先與興同寓隴右,乃薦之曰:竊見河南鄭興,執義堅固,敦說詩書,好古博物,見疑不惑,有公孫僑、觀射父之德,宜侍帷幄,典職機密。昔張仲在周,燕翼宣王,而詩人悅喜。惟陛下留聽少察,以助萬分。乃徵為大中大夫。
《姜詩妻傳》:詩事母至孝。永平三年,察孝廉,顯宗詔曰:大孝入朝,凡諸舉者一聽平之。由是皆拜為郎中。《桓鸞傳》:鸞少立操行,縕袍糟食,不求盈餘。以世濁,州郡多非其人,恥不肯仕。年四十餘,時太守向苗有名跡,乃舉鸞孝廉,遷為膠東令。始到官而苗卒,鸞即去職奔喪,終三年然後歸,淮汝之間高其義。後為已吾、汲二縣令,甚有名跡。諸公並薦,復徵辟拜議郎。《賈逵傳》:永平中,神雀集宮殿官府,冠羽有五采色,帝異之,以問臨邑侯劉復,復不能對,薦逵博物多識,帝乃召見逵,逵為侍中,領祕書近署,甚見信用。薦東萊司馬均、陳國汝郁,帝即徵之,並蒙優禮。
《張霸傳》:霸為會稽太守,表用郡人處士顧奉、公孫松等。奉後為潁川太守,松為司隸校尉,並有名稱。其餘有業行者,皆見擢用。郡中爭厲志節,習經者以千數,道路但聞誦聲。
《劉平傳》:平舉孝廉,拜濟陰郡丞,太守劉育任以郡職,上書薦平,拜全椒長,政有恩惠,百姓懷感,人或增貲就賦,或減年從役。刺史、太守行部,獄無繫囚,人自以得所,不知所問,唯班詔書而去。後以病免。顯宗初,尚書僕射鍾離意上書薦平及琅邪王望、東萊王扶曰:臣竊見琅邪王望、楚國劉曠、東萊王扶,皆年七十,執性恬淡,所居之處,邑里化之,修身行義,應在朝次。臣誠不足知人,竊慕推士進賢之義。書奏,有詔徵平等,特賜辦裝錢。至皆拜議郎,並數引見。平再遷侍中,永平三年,拜宗正,數薦達名士承宮、郇恁等。
《魯恭傳》:恭拜中牟令。會詔百官舉賢良方正,恭薦中牟名士王方,帝即徵方詣公車,禮之與公卿所舉同,方致位侍中。
《魯丕傳》:丕拜趙相,遷東郡太守。在二郡,為人修通溉灌,百姓殷富。數薦達幽隱名士。〈注〉薦王龔等,皆備帷幄近臣。
《左雄傳》:雄字伯豪,南郡涅陽人也。安帝時,舉孝廉,稍遷冀州刺史。州郡多豪族,好請託,雄常閉門不與交通。奏案貪猾二千石,無所回忌。永建初,公車徵拜議郎。時順帝新立,大臣懈怠,朝多闕政,雄數言事,其辭深切。尚書僕射虞詡以雄有忠公節,上疏薦之曰:臣見方今公卿以下,類多拱默,以樹恩為賢,盡節為愚,至相戒曰:白璧不可為,容容多後福。伏見議郎左雄,數上封事,至引陛下身遭難戹,以為警戒,實有王臣蹇蹇之節,周公謨成王之風。宜擢在喉舌之官,必有匡弼之益。由是拜雄尚書,遷司隸校尉。初,雄薦周舉為尚書,舉既稱職,議者咸稱焉。及在司隸,又舉故冀州刺史馮直以為將帥,而直嘗坐贓受罪,舉以此劾奏雄。雄悅曰:吾嘗事馮直之父而又與直善,今宣光以此奏吾,乃是韓厥之舉也。由是天下服焉。
《龐參傳》:參初仕郡,未知名,河南尹龐奮見而奇之,舉為孝廉,拜左校令。坐法輸作若盧。永初元年,涼州先零種羌反畔,遣車騎將軍鄧騭討之。參於徒中使其子俊上書,書奏,會御史中丞樊準上疏薦參曰:臣聞鷙鳥累百,不如一鶚。昔孝文皇帝悟馮唐之言,而赦魏尚之罪,使為邊守,匈奴不敢南向。夫以一臣之身,折方面之難者,選用得也。臣伏見故左校令河南龐參,勇謀不測,卓爾奇偉,高才武略,有魏尚之風。前坐微法,輸作經時。今羌戎為患,大軍西屯,臣以為如參之人,宜在行伍。惟明詔採前世之舉,觀魏尚之功,免赦參刑,以為軍鋒,必有成效,宣助國威。鄧太后納其言,即擢參於徒中,召拜謁者,使西督三輔諸軍屯,而徵鄧騭還。
《劉愷傳》:愷為司徒。永寧元年,稱病上書致仕,有詔優許。會馬英策罷,尚書陳忠上疏薦愷曰:臣聞三公上則台階,下象山岳,股肱元首,鼎足居職,協和陰陽,調訓五品,考功量才,以序庶僚,遭烈風不迷,遇迅雨不惑,位莫重焉。而今上司缺職,未識其人。臣竊差次諸卿,考合眾議,咸稱太常朱倀、少府荀遷。臣父寵,前忝司空,倀、遷並為掾屬,具知其能。倀能說其經書而用心褊狹,遷嚴毅剛直而薄於藝文。伏見前司徒劉愷,沈重淵懿,道德博備,克讓爵土,致祚弱弟,躬浮雲之志,兼浩然之氣,頻歷二司,舉動得禮。以疾致仕,側身里巷,處約思純,進退有度,百僚矜式,海內歸懷。往者孔光、師丹,近世鄧彪、張酺,皆去宰相,復序上司。誠宜簡練卓異,以厭眾望。書奏,詔引愷拜太尉。
《王龔傳》:龔遷汝南太守。好才愛士,引進郡人黃憲、陳蕃等。憲雖不屈,蕃遂就吏。蕃性氣高明,初到,龔不即召見之,乃留記謝病去。龔怒,使除其錄。功曹袁閬請見,言曰:聞之傳曰人臣不見察於君,不敢立於朝。蕃既以賢見引,不宜退以非禮。龔改容謝曰:是吾過也。乃復厚遇待之。由是後進知名之士莫不歸心焉。《郎顗傳》:顗,北海人。順帝陽嘉二年,公車徵顗詣闕上書薦黃瓊、李固,并陳消災之術曰:臣前對七事,要政急務,宜於今者,所當施用。誠知愚淺,不合聖聽,人賤言廢,當受誅罰,征營惶怖,靡知厝身。臣聞刳舟剡楫,將欲濟江海也;聘賢選佐,將以安天下也。昔唐堯在上,群龍為用,文武創德,周召作輔,是以能建天地之功,增日月之耀者也。詩云:赫赫王命,仲山甫將之。邦國若否,仲山甫明之。宣王是賴,以致雍熙。陛下踐阼以來,勤心眾政,而三九之位,未見其人,是以災害屢臻,四國未寧。臣考之國典,驗之聞見,莫不以得賢為功,失士為敗。且賢者出處,翔而後集,爵以德進,則其情不苟,然後使君子恥貧賤而樂富貴矣。若有德不報,有言不醻,來無所樂,進無所趨,則皆懷歸藪澤,修其故志矣。夫求賢者,上以承天,下以為人。不用之,則逆天統,違人望。逆天統則災眚降,違人望則化不行。災眚降則下呼嗟,化不行則君道虧。四始之缺,五際之戹,其咎由此。豈可不剛健篤實,矜矜慄慄,以守天功盛德大業乎。臣伏見光祿大夫江夏黃瓊,耽樂道術,清亮自然,被褐懷寶,含味經籍,又果於從政,明達變復。朝廷前加優寵,賓於上位。瓊入朝日淺,謀謨未就,因以喪病,致命遂志。老子曰:大音希聲,大器晚成。善人為國,三年乃立。天下莫不嘉朝廷有此良人,而復怪其不時還任。陛下宜加隆崇之恩,極養賢之禮,徵反京師,以慰天下。又處士漢中李固,年四十,通游夏之藝,履顏閔之仁。潔白之節,情同皦日,忠貞之操,好是正直,卓冠古人,當世莫及。元精所生,王之佐臣,天之生固,必為聖漢,宜蒙特徵,以示四方。夫有出倫之才,不應限以官次。昔顏子十八,天下歸仁;子奇穉齒,化阿有聲。若還瓊徵固,任以時政,伊尹、傅說,不足為比,則可垂景光,致休祥矣。臣顗明不知人,伏聽眾言,百姓所歸,臧否共歎。願汎問百僚,覈其名行,有一不合,則臣為欺國。惟留聖神,不以人廢言。書奏,特詔拜郎中,辭病不就。
《李固傳》:固遷將作大匠。上疏陳事曰:臣聞氣之清者為神,人之清者為賢。養身者以練神為寶,安國者以積賢為道。昔秦欲謀楚,王孫圉設壇西門,陳列名臣,秦使戄然,遂為寢兵。魏文侯師卜子夏,友田子方,軾段干木,故群俊競至,名過齊桓,秦人不敢闚兵於西河,斯蓋積賢人之符也。陛下撥亂龍飛,初登大位,聘南陽樊英、江夏黃瓊、廣漢楊厚、會稽賀純,策書嗟歎,待以大夫之位。是以巖穴幽人,智術之士,彈冠振衣,樂欲為用,四海欣然,歸服聖德。厚等在職,雖無奇卓,然夕惕孳孳,志在憂國。臣前在荊州,聞厚、純等以病免歸,誠以悵然,為時惜之。一日朝會,見諸侍中並皆年少,無一宿儒大人可顧問者,誠可歎息。宜徵還厚等,以副群望。瓊久處議郎,已且十年,眾人皆怪始隆崇,今更滯也。光祿大夫周舉,才謨高正,宜在常伯,訪以言議。侍中杜喬,學深行直,當世良臣,久託疾病,可敕令起。又薦陳留楊倫、河南尹存、東平王惲、陳國何臨、清河房植等。是日有詔徵用倫、厚等,而遷瓊、舉,以固為大司農。
《欒巴傳》:巴為桂陽太守。荊州刺史李固薦巴治跡,徵拜議郎,守光祿大夫。
《馮緄傳》:延熹五年,零陵、武陵蠻反荊南,皆沒。拜緄為車騎將軍,將兵十餘萬討之,荊州平定。振旅還京師,推功於從事中郎應奉,薦以為司隸校尉。
《楊璇傳》:璇三遷為渤海太守,所在有異政,以事免。後尚書令張溫特表薦之,徵拜尚書僕射。
《皇甫規傳》:規拜度遼將軍,至營數月,上書薦中郎將張奐以自代。曰:臣聞人無常俗,而政有治亂;兵無強弱,而將有能否。伏見中郎將張奐,才略兼優,宜正元帥,以從眾望。若猶謂愚臣宜充軍事者,願乞冗官,以為奐副。朝廷從之,以奐代為度遼將軍,規為使匈奴中郎將。
《竇章傳》:章字伯向。少好學,有文章,與馬融、崔瑗同好,更相推薦。章薦馬融文云:奕世不刊之文,斷金之良佐。
《孟嘗傳》:嘗為合浦太守。郡不產穀實,而海出珠寶,與交趾比境,常通商販,貨糴糧食。先時宰守並多貪穢,詭人採求,不知紀極,珠遂漸徙於交趾郡界。於是行旅不至,人物無資,貧者死餓於道。嘗到官,革易前敝,求民病利。曾未踰歲,去珠復還,百姓皆反其業,商貨流通,稱為神明。以病自上,被徵當還,吏民攀車請之。嘗既不得進,乃載鄉民船夜遁去。隱處窮澤,身自耕傭。鄰縣士民慕其德,就居止者百餘家。桓帝時,尚書同郡楊喬上書薦嘗曰:臣前後七表言故合浦太守孟嘗,而身輕言微,終不蒙察。區區破心,徒然而已。嘗安仁弘義,耽樂道德,清行出俗,能幹絕群。前更守宰,移風改政,去珠復還,饑民蒙活。且南海多珍,財產易積,掌握之內,價盈兼金,而嘗單身謝病,躬耕壟次,匿景藏采,不揚華藻。實羽翮之美用,非徒腹背之毛也。而沈淪草莽,好爵莫及,廊廟之寶,棄於溝渠。且年歲有訖,桑榆行盡,而忠貞之節,永謝聖時。臣誠傷心,私用流涕。夫物以遠至為珍,士以稀見為貴。槃木朽株,為萬乘用者,左右為之容耳。王者取士,宜拔眾之所貴。臣以斗筲之姿,趨日月之側。思立微節,不敢苟私鄉曲。竊感禽息,亡身進賢。嘗竟不見用。
《鄧騭傳》:騭為大將軍。遭元二之災,人士荒饑,死者相望,盜賊群起,四夷侵畔。騭崇節儉,罷力役,推進天下賢士何熙、祋諷、羊祲、李郃、陶敦等列於朝廷,辟楊震、朱寵、陳禪置之幕府,故天下復安。〈注〉元二即元元也。《孔融傳》:融為北海相,立學校,表顯儒術,薦舉賢良鄭元、彭璆、邴原等。
《法真傳》:真,扶風郿人。辟公府,舉賢良,皆不就。同郡田羽薦真曰:處士法真,體兼四業,學窮典奧,幽居恬泊,樂以忘憂,將蹈老氏之高縱,不為元纁屈也。臣願聖朝就加袞職,必能唱清廟之歌,致來儀之鳳矣。會順帝西巡,羽又薦之。帝虛心欲致,前後四徵,終不降屈。《益都耆舊傳》:董扶,字茂安,少從師學,兼通數經,善歐陽尚書,又事聘士楊厚,究極圖讖,遂至京師,游覽太學,還家講授,子弟自遠而來。永康元年,日有蝕之,詔舉賢良方正之士,策問得失。左馮翊、趙謙等舉扶,扶以病,不詣遙於長安,上封事遂稱疾篤歸家。前後宰府十辟公車三徵,再舉賢良方正,博士有道,皆不就。名稱尤重大將軍,何進表薦扶曰:資游夏之德,述孔氏之風,內懷焦董消復之術方。今并涼騷擾西戎蠢叛,宜敕公車,特詔待以異禮,諮謀其策。於是靈帝徵扶,即拜侍中在朝稱為儒宗,甚見器重。
《襄陽記》:劉備訪世事於司馬德操,德操曰:儒生俗士,豈識時務,識時務者在乎俊傑,此間自有伏龍鳳雛。備問為誰曰:諸葛孔明龐士元也。
《蜀志·諸葛亮傳》:亮每自比於管仲、樂毅,時人莫之許也。惟博陵崔州平、潁川徐庶元直與亮友善,謂為信然。時先主屯新野。徐庶見先主,先主器之,謂先主曰:諸葛孔明者,臥龍也,將軍豈願見之乎。先主曰:君與俱來。庶曰:此人可就見,不可屈致也。將軍宜枉駕顧之。由是先主遂詣亮,凡三往,乃見。
《彭羕傳》:羕姿性驕傲,多所輕忽,惟敬同郡秦子敕,薦之於太守許靖曰:昔高宗夢傅說,周文求呂尚,爰及漢祖,納食其於布衣,此乃帝王之所以創業垂統,輯熙厥功也。今明府稽古皇極,允執神靈,體公劉之德,行勿翦之惠,《清廟》之作於是乎始,褒貶之義於是乎興,然而六翮未之備也。伏見處士綿竹秦宓,膺山甫之德,履雋生之直,枕石漱流,吟詠縕袍,偃息於仁義之途,恬淡於浩然之域,高概節行,守貞不虧,雖古人潛遁,蔑以加旃。若明府能招致此人,必有忠讜落落之譽,豐厚利,建之勳,然後紀功於三府,飛聲於來世,不亦美哉。
《魏志·荀彧傳》:彧為漢侍中,守尚書令。太祖問彧:誰能代卿為我謀者。彧言荀攸、鍾繇。先是,彧言策謀士,進戲志才。志才卒,又進郭嘉。太祖以彧為知人,所進達皆稱職。
《陳群傳》:群為司空西曹掾屬。薦廣陵陳矯、丹陽戴乾,太祖皆用之。後吳人叛,乾忠義死難,矯遂為名臣,世以群為知人。
《徐宣傳》:中領軍桓範薦宣曰:臣聞帝王用人,度世授才,爭奪之時,以策略為先,分定之後,以忠義為首。故晉文行舅犯之計而賞雍季之言,高祖用陳平之智而託後於周勃也。竊見尚書徐宣,體忠厚之行,秉直亮之性;清雅特立,不拘世俗;確然難動,有社稷之節;歷位州郡,所在稱職。今僕射缺,宣行掌後事;腹心任重,莫宜宣者。帝遂以宣為左僕射。
《常林傳》:林避地上黨。并州刺史高幹表為騎都尉,林辭不受。後刺史梁習薦州<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79-18px-GJfont.pdf.jpg' />名士林及楊俊、王凌、王象、荀緯,太祖皆以為縣長。
《劉劭傳》:劭遷散騎常侍。時詔書博求眾賢。散騎侍郎夏侯惠薦劭曰:伏見常侍劉劭,深忠篤思,體周於數,凡所錯綜,源流弘遠,是以群才大小,咸取所同而斟酌焉。故性實之士服其平和良正,清靜之人慕其元虛退讓,文學之士嘉其推步詳密,法理之士明其分數精比,意思之士知其沉深篤固,文章之士愛其著論屬辭,制度之士貴其化略較要,策謀之士贊其明思通微,凡此諸論,皆取適己所長而舉其支流者也。臣數聽其清談,覽其篤論,漸漬歷年,服膺彌久,實為朝廷奇其器量。以為若此人者,宜輔翼機事,納謀幃幄,當與國道俱隆,非世俗所常有也。惟陛下垂優游之聽,使劭承清閒之歡,得自盡於前,則德音上通。煇燿日新矣。
《三輔決錄》:游殷為郡功曹,有童子張既為書佐,殷察異之,具設賓饌,以子楚託之。後魏王以既為雍州。時漢興郡闕王以問既,既稱楚文武奇才,遂以為漢興太守。
《吳志·劉繇傳》:繇字正禮,東萊牟平人也。兄岱,字公山,歷位侍中,兗州刺史。平原陶丘洪薦繇,欲令舉茂才。刺史曰:前年舉公山,奈何復舉正禮乎。洪曰:若明使君用公山於前,擢正禮於後,所謂御二龍於長塗,騁騏驥於千里,不亦可乎。
《魯肅傳》:周瑜薦肅才宜佐時,當廣求其比,以成功業,不可令去也。權即見肅,與語甚悅之。
《凌統傳》:時有薦同郡盛暹於權者,以為梗概大節有過於統,權曰:且令如統足矣。後召暹夜至,時統已臥,聞之,攝衣出門,執其手以入。其愛善不害如此。《晉書·羊祜傳》:祜歷職二朝,任典樞要,政事損益,皆諮訪焉,勢利之求,無所關與。其嘉謀讜議,皆焚其草,故世莫聞。凡所進達,人皆不知所由。或謂祜慎密太過者,祜曰:是何言歟。夫入則造膝,出則詭辭,君臣不密之誡,吾惟懼其不及。不能舉賢取異,豈得不愧知人之難哉。且拜爵公朝,謝恩私門,吾所不取。祜女夫嘗勸祜有所營置,令有歸戴者,可不美乎。祜默然不應,退告諸子曰:此可謂知其一不知其二。人臣樹私則背公,是大惑也。汝宜識吾此意。
《何充傳》:充為會稽內史。在郡甚有德政,薦徵士虞喜,拔郡人謝奉、魏顗等以為佐吏。
《范晷傳》:晷少遊學清河,遂徙家僑居。郡命為五官掾,歷河內郡丞。太守裴楷雅知之,薦為侍御史。
《山濤傳》:濤為冀州刺史。冀州俗薄,無相推轂。濤甄拔隱屈,搜訪賢才,旌命三十餘人,皆顯名當時。人懷慕尚,風俗頗革。
《王戎傳》:戎遷豫州刺史,加建威將軍,受詔伐吳。吳平,戎渡江,綏慰新附,宣揚威惠。吳光祿勳石偉方直,不容皓朝,稱疾歸家。戎嘉其清節,表薦之。詔拜偉為議郎,以二千石祿終其身。荊土悅服。
《樂廣傳》:廣父方,參魏征西將軍夏侯元軍事。廣時年八歲,元常見廣在路,因呼與語,還謂方曰:向見廣神姿朗徹,當為名士。卿家雖貧,可令專學,必能興卿門戶也。裴楷嘗引廣共談,自夕申旦,雅相欽挹,歎曰:我所不如也。王戎為荊州刺史,聞廣為夏侯元所賞,乃舉為秀才。楷又薦廣於賈充,遂辟太尉掾,累遷右僕射,領吏部,代王戎為尚書令。始戎薦廣,而終踐其位,時人美之。
《韓績傳》:績少好文學,以潛退為操,布衣蔬食,不交當世,由是東土並宗敬焉。司徒王導聞其名,辟以為掾,不就。咸康末,會稽內史孔愉上疏薦之,詔以安車束帛徵之。
《顧榮傳》:元帝鎮江東,以榮為散騎常侍,榮言:陸士光貞正清貴,金玉其質;甘季思忠款盡誠,膽幹殊快;殷慶元質略有明規,文武可施用;榮族兄公讓明亮守節,困不易操;會稽楊彥明、謝行言皆服膺儒教,足為公望;賀生沉潛,青雲之士;陶恭兄弟才幹雖少,實事極佳。凡此諸人,皆南金也。書奏,皆納之。
《崔洪傳》:洪遷吏部尚書,舉用甄明,門無私謁。薦雍州刺史郤詵代己為左丞。詵後糾洪,洪謂人曰:我舉郤丞而還奏我,是挽弩自射也。詵聞曰:昔趙宣子任韓厥為司馬,以軍法戮宣子之僕。宣子謂諸大夫曰:可賀我矣,我選厥也任其事。崔侯為國舉才,我以才見用,惟官是視,各明至公,何故私言乃至此。洪聞其言而重之。
《益都耆舊傳》:柳宗字伯騫,為治中。與人交結,久而益親其所,拔進皆世,所稱致位牧守。鄉里為之語曰:得黃金一笥,不如柳伯騫所識。
《宋書·謝莊傳》:孝建元年,莊遷左衛將軍。于時搜才路陿,乃上表曰:臣聞功照千里,非特燭車之珍;德柔鄰國,豈徒祕璧之貴,故《詩》稱殄悴,《誓》述榮懷,用能道臻無積,化至恭己。伏惟陛下膺慶集圖,締宇開縣,夕爽選政,昃旦調風,采言廝輿,觀謠仄遠,斯實辰階告平,頌聲方製。臣竊惟隆陂所漸,治亂之由,何嘗不興資得才,替因失士。故楚書以善人為寶,《虞典》以則哲為難。進選之軌,既弛中代,登造之律,未闡當今。必欲崇本康務,庇民濟俗,匪更惉懘,奚取九成。升曆中陽,英賢起於徐、沛;受籙白水,茂異出於荊、苑。寧二都智之所產,七隩愚之所集,實遇與不遇,用與不用耳。今大道光亨,萬務俟德,而九服之曠,九流之艱,提鈞懸衡,委之選部。一人之鑒易限,而天下之才難原;以易限之鑒,鏡難原之才,使國罔遺授,野無滯器,其可得乎。昔公叔與僎同升,管仲取臣於盜,趙文非親士疏嗣,祁奚豈諂讎比子,茹茅以彙,作範前經,舉爾所知,式昭往牒。且自古任薦,賞罰弘明,成子舉三哲而身致魏輔,應侯任二士而已捐秦相,臼季稱冀缺而疇以田采,張㪍進陳湯而坐以褫爵。此先事之盛准,亦後王之彝鑒。如臣愚見,宜普命大臣,各舉所知,以付尚書,依分銓用。若任得其才,舉主延賞;有不稱職,宜及其坐。重者免黜,輕者左遷,被舉之身,加以禁錮,年數多少,隨愆議制。若凡大辟,則任者刑論。又政平訟理,莫先親民,親民之要,是歸守宰。故黃霸治潁川累稔,杜畿居河東歷載,或就加恩秩,或入崇輝寵。今莅民之職,自非公私必應代換者,宜遵六年之制,進獲章明庸墮,退得民不勤擾。如此則下無浮謬之愆,上靡棄能之累,考績之風載泰,槱薪之歌克昌。臣生屬亨路,身漸鴻猷,遂得奉詔左右,陳愚於側,敢露芻言,懼氛恆典。有詔莊表如此,可付外詳議,事不行。
《謝晦傳》:晦初為孟昶建威府中兵參軍。昶死,高祖問劉穆之:孟昶參佐,誰堪入我府。穆之舉晦,即命為太尉參軍。
《王鎮惡傳》:鎮惡頗讀諸子兵書,論軍國大事,意略縱橫,果決能斷。廣固之役,或薦鎮惡於高祖,時鎮惡為天門臨澧令,即遣召之。既至與語,甚異焉,因留宿。明旦謂諸佐曰:鎮惡,王猛之孫,所謂將門有將也。即以為青州治中從事史,行參中軍太尉軍事,署前部賊曹。拒盧循於查浦,屢戰有功。
《南齊書·沈驎士傳》:驎士隱居餘干吳差山,講經教授,從學者數十百人,太守王奐上表薦之,詔徵為奉朝請,不就。永明六年,吏部郎沈淵、中書郎沈約又表薦驎士義行,詔徵為太學博士。建武二年,徵著作郎。永元二年,徵太子舍人,並不就。
《庾易傳》:易志性恬隱,不交外物。建元元年,刺史豫章王辟為驃騎參軍,不就。臨川王映臨州,獨重易,上表薦之。
《南史·傅昭傳》:昭,字茂遠,御史中丞劉休薦昭於齊武帝,永明初,以昭為南郡王侍讀。
《孔休源傳》:休源,字慶緒。州舉秀才,太尉徐孝嗣省其策,深善之,謂同坐曰:董仲舒、華令思何以尚此。可謂後生之準的也。觀此足稱王佐之才。琅邪王融雅相友善,乃薦之於司徒竟陵王,為西邸學士。
《江革傳》:革舉南徐州秀才。時豫章胡諧之行州事,王融與諧之書令薦革。諧之方貢琅邪王汎,便以革代之。僕射江祏深相引接,祏為太子詹事,啟革為丞。《陸襄傳》:襄,字師卿。天監三年,都官尚書范岫表薦襄,起家著作佐郎。
《梁書·裴子野傳》:子野少好學,善屬文。起家齊武陵王國左常侍,右軍江夏王參軍,遭父憂去職。居喪盡禮,每之墓所,哭泣處草為之枯,有白兔馴擾其側。天監初,尚書僕射范雲嘉其行,將表奏之,會雲卒,不果。樂安任昉有盛名,為後進所慕,遊其門者,昉必相薦達。子野於昉為從中表,獨不至,昉亦恨焉。久之,除右軍安成王參軍,俄遷兼廷尉正。時三官通署獄牒,子野嘗不在,同僚輒署其名,奏有不允,子野從坐免職。或勸言諸有司,可得無咎。子野笑而答曰:雖慚柳季之道,豈因訟以受服。自此免黜久之,終無恨意。二年,吳平侯蕭景為南兗州刺史,引為冠軍錄事,府遷職解。時中書范縝與子野未遇,聞其行業而善焉。會遷國子博士,乃上表讓之曰:伏見前冠軍府錄事參軍河東裴子野,年四十,字幾原,幼稟至人之行,長厲國士之風。居喪有禮,毀瘠幾滅,免憂之外,蔬水不進。栖遲下位,身賤名微,而性不憛憛,情無汲汲,是以有識嗟推,州閭歎服。且家傳素業,世習儒史,苑囿經籍,遊息文藝。著《宋略》二十卷,彌綸首尾,勒成一代,屬辭比事,有足觀者。且章句洽悉,訓故可傳。脫置之膠庠,以弘獎後進,庶一夔之辯可尋,三豕之疑無謬矣。伏惟皇家淳耀,多士盈庭,官人邁乎有媯,棫樸越於姬氏,苟片善宜錄,無論厚薄,一介可求,不由等級。臣歷觀古今人君,欽賢好善,未有聖朝孜孜若是之至也。敢緣斯義,輕陳愚瞽,乞以臣斯沗,回授子野。如此,則賢否之宜,各全其所,訊之物議,誰曰不允。臣與子野雖未嘗銜杯,訪之邑里,差非虛謬,不勝慺慺微見,冒昧陳聞。伏願陛下哀憐悾款,鑒其愚實,干犯之愆,乞垂赦宥。有司以資歷非次,弗為通。
《顧協傳》:協遷湘東王參軍事,兼記室。普通六年,正德受詔北討,引為府錄事參軍,掌書記。軍還,會有詔舉士,湘東王表薦協曰:臣聞貢玉之士,歸之潤山;論珠之人,出於枯岸。是以芻蕘之言,擇於廊廟者也。臣府兼記室參軍吳郡顧協,行稱鄉閭,學兼文武,服膺道素,雅量邃遠,安貧守靜,奉公抗直,傍闕知己,志不自營,年方六十,室無妻子。臣欲言於官人,申其屈滯,協必苦執貞退,立志難奪,可謂東南之遺寶矣。伏惟陛下未明求衣,思賢如渴,爰發明詔,各舉所知。臣識非許、郭,雖無知人之鑒,若守固無言,懼貽蔽賢之咎。昔孔愉表韓纘之才,庾亮薦翟湯之德,臣雖未齒二臣,協實無慚兩士。即召拜通直散騎侍郎,兼中書通事舍人。累遷步兵校尉,守鴻臚卿,員外散騎常侍,卿、舍人並如故。
《周興嗣傳》:興嗣博通記傳,善屬文。齊隆昌中,侍中謝胐為吳興太守,唯與興嗣談文史而已。及罷郡還,因大相稱薦。本州舉秀才,除桂陽郡丞。
《鄭紹叔傳》:紹叔為司州刺史,傾心接物,多所薦舉,士類以此歸之。
《沈瑀傳》:瑀與范雲善。高祖即位,雲深薦瑀,自暨陽令擢兼尚書右丞。時天下初定,陳伯之表瑀催督運轉,軍國獲濟,高祖以為能。遷尚書駕部郎,兼右丞如故。瑀薦族人沈僧隆、僧照有吏幹,高祖並納之。
《北史·陽尼傳》:尼少好學,博通群籍,與上谷侯天護、頓丘李彪同志齊名。幽州刺史胡尼表薦之,徵拜祕書著作郎。
《鄭羲傳》:羲為西兗州刺史。酸棗令鄭伯孫、鄄城令董騰、別駕賈懷德、中從事申靈度並在任廉貞,勤恤百姓,羲皆申表稱薦,時論多之。
《路恃慶傳》:恃慶除奉朝請,以從兄文舉有才望,因推讓之,孝文遂並拜焉。
《北齊書·祖鴻勳傳》:鴻勳,涿郡范陽人也。父慎,仕魏歷鴈門、咸陽太守,治有能名。卒於金紫光祿大夫,贈中書監、幽州刺史,諡惠侯。鴻勳弱冠與同郡盧文符並為州主簿。僕射臨淮王彧表薦鴻勳有文學,宜試以一官,敕除奉朝請。人謂之曰:臨淮舉卿,便以得調,竟不相謝,恐非其宜。鴻勳曰:為國舉才,臨淮之務,祖鴻勳何事從而謝之。彧聞而喜曰:吾得其人矣。
《崔暹傳》:暹親遇日隆,好薦人士。言邢邵宜任府僚,兼任機密,世宗因以徵邵,甚見親重。言論之際,邵遂毀暹。世宗不悅,謂暹曰:卿說子才之長,子才專言卿短,此癡人也。暹曰:子才言暹短,暹說子才長,皆是實事,不為癡也。
《唐書·李大亮傳》:隋末,署龐玉行軍兵曹。李密寇東都,玉戰敗,大亮被禽。賊將張弼異之,就執百餘皆死,獨釋大亮,引與語,遂定交。大亮及貴,念有以報之。時弼為將作丞,匿不見,大亮求之不能得。一日,識諸塗,持弼泣,悉推家財與之,弼拒不受。乃言於帝曰:臣及事陛下,張弼力也,願悉臣官爵授之。帝為遷弼中郎將、代州都督。
《杜正倫傳》:正倫,相州洹水人。隋世重舉秀才,天下不十人,而正倫一門三秀才,皆高第,為世歆美。調武騎尉。太宗素知名,表直秦王府文學館。貞觀元年,魏徵薦其才,擢兵部員外郎。帝勞曰:朕舉賢者,非朕獨私,以能益百姓也。我於宗婭故人,苟無能,終不得任。卿宜思有以稱吾舉者。
《岑文本傳》:貞觀元年,除祕書郎,兼直中書省。太宗既藉田,又元日朝群臣,文本奏《藉田》、《三元頌》二篇,文致華贍。李靖復薦於帝,擢中書舍人。
《大唐新語》:岑文本,太宗顧問曰:梁陳名臣,有誰可稱復有子弟堪引進否。文本對曰:頃日隋師入陳,百司奔散,莫有留者,唯袁憲獨坐在後主之傍。王充將受禪,群寮勸進,憲子承家疾,獨不署名。此之父子足稱忠烈。承家弟承序,清貞雅操,實繼兄風。乃由是召拜晉王友記。高宗更贈金紫光祿大夫,吏部尚書。《唐書·馬周傳》:周至長安,舍中郎將常何家。貞觀五年,詔百官言得失。何武人,不涉學,周為條二十餘事,皆當世所切。太宗怪問何,何曰:此非臣所能,家客馬周教臣言之。客,忠孝人也。帝即召之,間未至,遣使者四輩敦趣。及謁見,與語,帝大悅,詔直門下省。明年,拜監察御史,奉使稱職。帝以何得人,賜帛三百匹。
《狄仁傑傳》:仁傑調汴州參軍。為吏誣訴,黜陟使閻立本召訊,異其才,謝曰:仲尼稱觀過知仁,君可謂滄海遺珠矣。薦授并州法曹參軍。
《李敬元傳》:敬元該覽群籍,尤善於禮。高宗在東宮,馬周薦其材,召入崇賢館侍讀,假中祕書讀之。為人峻整,然造請不憚寒暑。許敬宗頗薦延之。歷西臺舍人,弘文館學士。
《韋安石傳》:安石舉明經,調乾封尉,雍州長史蘇良嗣器之。永昌元年,遷雍州司兵參軍。良嗣當國,謂安石曰:大才當大用,徒勞州縣可乎。薦於武后,擢膳部員外郎。
《張廷珪傳》:廷珪與李邕友善,及邕躓於仕,屢表薦之。《韋湊傳》:湊,永淳初,解褐婺州參軍事。徙資州司兵,觀察使房昶才之,表於朝,遷揚州法曹。
《楊炯傳》:永隆二年,表豪俊充崇文館學士,中書侍郎薛元超薦炯及鄭祖元、鄧元挺、崔融等,詔可。遷詹事司直。
《魏知古傳》:知古所薦洹水令呂太一、蒲州司功參軍齊澣、右內率騎曹參軍柳澤、密尉宋遙、左補闕袁暉、右補闕封希顏、伊闕尉陳希烈,後皆有聞於時。《蕭昕傳》:昕以太子少師致仕。昕始薦張鎬、來瑱,在禮部擢杜黃裳、高郢、裴垍。其後鎬興布衣,不數年位將相,瑱為將有威名,黃裳等繼輔政,並為名宰云。《張柬之傳》:長安中,武后謂狄仁傑曰:安得一奇士用之。仁傑曰:陛下求文章資歷,今宰相李嶠、蘇味道足矣。豈文士齷齪,不足與成天下務哉。后曰:然。仁傑曰:荊州長史張柬之雖老,宰相材也。用之必盡節於國。即召為洛州司馬。它日又求人,仁傑曰:臣嘗薦張柬之,未用也。后曰:遷之矣。曰:臣薦宰相而為司馬,非用也。乃授司刑少卿,遷秋官侍郎。後姚崇為靈武軍使,將行,后詔舉外司可為相者,崇曰:張柬之沈厚有謀,能斷大事,其人老,惟亟用之。即日召見,拜同鳳閣鸞臺平章事,進鳳閣侍郎。
《陸元方傳》:元方遷鸞臺侍郎、同鳳閣鸞臺平章事。坐附會李昭德,貶綏州刺史。擢天官侍郎,兼司衛卿。或言其薦引皆親黨,后怒,免官,令白衣領職。元方薦人如初,后召讓之,對曰:舉臣所知,不暇問讎黨。又薦其友崔元暐有宰相才。后知無他,復拜鸞臺侍郎、同鳳閣鸞臺平章事。
元方從父餘慶為太子右庶子。餘慶於寒品晚進,必悉力薦藉。人有過,輒面折,退無一言。開元初,為河南、河北宣撫使,薦富春孫逖、京兆韋述、吳興蔣洌、河南達奚珣,後皆為知名士。
《張嘉貞傳》:嘉貞,本范陽舊姓,高祖子吒,仕隋終河東郡丞,遂家蒲州,為猗氏人。以五經舉,補平鄉尉,坐事免。長安中,御史張循憲使河東,事有未決,病之,問吏曰:若頗知有佳客乎。吏以嘉貞對。循憲召見,咨以事。嘉貞條析理分,莫不洗然。循憲大驚,試命草奏,皆意所未及;它日,武后以為能,循憲對皆嘉貞所為,因請以官讓。后曰:朕寧無一官自進賢邪。召嘉貞見內殿;以簾自鄣。嘉貞儀止秀偉,奏對偘偘,后異之。因請曰:臣草茅之人,未睹朝廷儀,陛下過聽,引對禁近。今天威咫尺,若隔雲霧,恐君臣之道有未盡也。后曰:善。詔上簾,引拜監察御史,擢循憲司勳郎中,醻其得人。《張九齡傳》:張說知集賢院,嘗薦九齡可備顧問。說卒,天子思其言,召為祕書少監、集賢院學士,知院事。《韓休傳》:休遷尚書右丞。侍中裴光庭卒,帝敕蕭嵩舉所以代者,嵩稱休志行,遂拜黃門侍郎。嵩以休柔易,故薦之。休臨事或折正嵩,嵩不能平。宋璟聞之曰:不意休能爾,仁者之勇也。
《來瑱傳》:瑱略知書,尚名節,崖然有大志。天寶初,從四鎮任劇,累遷殿中侍御史、伊西北廷行軍司馬。詔舉智謀果決、才堪統眾者,拾遺張鎬薦瑱能斷大事,有禦侮才,擢潁川太守,充招討使。會母喪免,以孝聞。安祿山反,張垍薦之,興塊次,拜汝南太守。《崔寧傳》:寧,本貝州安平人,後徙衛州。世儒家,而獨喜縱橫事,因落魄,客劍南,以步卒事鮮于仲通。又從李宓討雲南,無功,還成都,行軍司馬崔論悅之,薦為牙將。
《崔渙傳》:渙博綜經術,長論議。累遷司門員外郎。楊國忠惡不附己,出為巴西太守。元宗西狩,迎謁於道。帝見占奏,以為明治體,恨得之晚,房琯亦薦之,即日拜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元結傳》:結少不羈,十七乃折節向學,事元德秀。天寶十二載舉進士,禮部侍郎陽浚見其文,曰:一第慁子耳,有司得子是賴。果擢上第。復舉制科。會天下亂,沈浮人間。國子司業蘇源明見肅宗,問天下士,薦結可用。時史思明攻河陽,帝將幸河東,召結詣京師,問所欲言,結自以始見軒陛,拘忌諱,恐言不悉情,乃上《時議》三篇。擢右金吾兵曹參軍。
《冊府元龜》:陳少遊為揚州刺史,吳郡陸贄有經學,少遊愛其才。辟為從事,後薦於朝廷,拜左拾遺。
《唐書·陸贄傳》:贄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帝始任楊炎、盧杞,引樹私黨,排忠良,天下怨疾。貞元後,懲艾其失,雖置宰相,至除用庶官,反覆參詰乃得下。及贄秉政,始請臺閣長官得自薦其屬,有不職,坐舉者。帝初許之,或言諸司所引皆親黨,招賂遺,無實才,帝復詔宰相自擇。贄奏言:齊桓公問管仲害霸,對曰:得賢不能任,害霸也;任賢不能固,害霸也;固始而不終,害霸也;與賢人謀事,而小人議之,害霸也。所謂小人者,非悉懷險詖以覆邦家也,蓋趨向狹促,以沮議為出眾,自異為不群,趨小利,昧遠圖,效小信,傷大道爾。所謂臺省長官,僕射、尚書、丞、郎、御史大夫、中丞是也。陛下擇輔相多出其中,行實不能頓殊也。今乃謂不能進一二屬吏,豈後位宰相則可擇天下材乎。夫求才者貴廣,考課者貴精。往武后收人心,務拔擢,非徒人得薦士,亦許自舉其才,豈不易哉。然而課責嚴,進退速,故當世稱知人之明,累朝賴多士之用。陛下賞鑒獨任,難於公舉,有登延之路,無練覈之方。武后以易得人,陛下以精失士。今擇宰相以重於庶品,選長官以愈於下流。及宰相獻言,長吏薦士,則又納橫議,廢始謀,是任以重者輕其言,待以輕者重其事也。帝雖嘉之,然卒停薦士。
《冊府元龜》:張九皋為宋州刺史,時高適好學,以詩知名,佳句朝出,夕遍人口,九皋表薦之。
韓滉為浙西觀察使,時萬年人韋渠年少警悟,涉覽經史,滉奏授試祕書省校書郎。
韋皋為西川節度使,西河人段文昌家於荊州,倜儻有氣義,節度使裴胃知之而不能,用皋在蜀,表授校書郎。
《冊府元龜》:崔潭峻為荊南監軍使。時監察御史元稹謫為江陵府士曹參軍。潭峻禮接不以掾吏,遇之嘗徵其詩什諷誦之。長慶初,潭峻歸朝,出稹《連昌宮詞》等百餘篇奏御。穆宗大悅,問稹安在。對曰:今為南宮散郎。即日轉祠部郎中,知制誥。
常貞伯為御史中丞。德宗貞元初,袁滋為岳鄂從事,部有邑長,下吏誣以盜金,滋察其冤,竟出之,貞伯聞之,薦為侍御史。
高郢為御史大夫,時右拾遺翰林學士李建罷職,降詹事府司直郢,表授殿中侍御史。
裴度為御史中丞,奏崔從為侍御史。知雜及度作相,又奏從自代為中丞。從所取御史,必先知其重貞,退者時論嘉之。
李夷簡為御史中丞,櫟陽尉徐晦本楊憑所薦。及憑得罪貶官,臨賀縣尉親交無敢祖送,獨晦至藍田,與憑言別時,故相權德輿與。憑交分最深知晦之行,因謂晦曰:今日送臨賀,誠為厚矣。無乃反為累乎。晦曰:自布衣沐楊公之知不一送,他日相公為姦邪所譖焉,可不送相公乎。德輿大慚,因稱之於人。不數日,夷簡請為監察。晦至官之日,白夷簡曰:晦不由公門,公何所取信,而見獎拔於千萬人中哉。答曰:君送楊臨賀,寧肯負國乎。由是名益振。
韋有翼為御史中丞,奏職方員外郎鄭處誨兼侍御史,制曰:御史中丞有翼。上言曰:御史府其屬三十人,例以中臺郎一人,稽參其事,以重風憲。如處誨族親冑貴能博文,論義理,無不講求朝廷典章,飽於聞見。乞為副貳,以佐紀綱,以爾處誨。嘗居內廷,草具密旨,自以疾去,於今惜之。俞納其言,如有所得。有翼為爾之知,已予為有翼之德。鄰上下交舉,豈有私受,勉修職業,所報非一。
李栖筠為御史大夫。時河中少尹嚴郢召至京師,元載言郢於代宗。帝已疏忌載拒而不納。是時帝委腹心於栖筠,亦嘗薦延之,帝曰:郢方為元載所厚,寧可信乎。栖筠曰:如郢材力,陛下不自採拔,豈使為姦人用乎。即日擢授河南尹,兼御史中丞水陸運使。《唐國史補》:李實為司農卿,督責官稅。蕭祐居喪,輸不及期,實怒召至,租車亦至,故得不罪。會有賜與,當為謝狀,嘗秉筆者有故,實急乃曰:召衣齊衰者。祐至,立為草狀。實大喜,延英面薦。德宗聞居喪禮,屈指以待。及釋服,明日以處士拜拾遺。祐雖工文章,善書畫,好鼓琴,其拔擢乃偶然耳。
《唐書·裴垍傳》:垍,字弘中,絳州人。擢進士第,以賢良方正對策第一補美原尉。藩府交辟,不就。四遷考功員外郎。吏部侍郎鄭珣瑜委垍校辭判,研覈精密,皆值才實。憲宗元和初,召入翰林為學士,再遷中書舍人。李吉甫始執政,以情謂垍曰:吾落魄遠裔,更十年,始相天子,比日人物,吾懵不及知;且宰相職當進賢任能,君精鑒,為我言之。垍即筆略疏三十許人,吉甫藉以薦於朝,天下翕然稱得人。垍器局峻整,持法度,雖宿貴前望造詣,不敢干以私。諫官言得失,大抵執政多忌之,惟垍獎勵使盡言。初,拾遺獨孤郁、李正辭、嚴休復三人皆遷,及過謝垍,垍獨讓休復曰:君異夫二人孜孜獻納者,前日進擬,上固為疑。休復大慚。垍為學士時,引李絳、崔群與同列。及相,又擢韋貫之、裴度知制誥,李夷簡御史中丞,皆踵躡為輔相,號多臣。自它選任,罔不精明,人無異言。士大夫不以垍年少柄用為嫌,故元和之治,百度修舉,稱朝無幸人。
《崔祐甫傳》:德宗即位,拜祐甫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俄改中書侍郎。自至德、乾元以來,天下戰討,啟丐填委,故官賞繆紊。永泰後,稍稍平定,而元載用事,非賄謝不與官,划塞公路,綱紀大壞。載誅,楊綰相,未幾卒。袞當國,懲其敝,凡奏請一杜絕之,惟文辭入第乃得進,然無所甄異,賢愚同滯焉。及祐甫,則薦舉惟其人,不自疑畏,推至公以行,未踰年,除吏幾八百員,莫不諧允。帝嘗謂曰:人言卿擬官多親舊,何邪。對曰:陛下令臣進擬庶官,夫進擬者必悉其才行,如不與聞知,何由得其實。帝以為然。
《韋陟傳》:陟為太常卿,呂諲入輔,薦為禮部尚書。《李鄘傳》:鄘拜淮南節度使,吐突承璀為監軍,貴寵甚,鄘以剛嚴治,相禮憚,稍厚善。承璀歸,數稱薦之,召拜門下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鄘不喜由宦倖進,及出祖,樂作泣下,謂諸將曰:吾老安外鎮,宰相豈吾任乎。至京師,不肯視事,引疾固辭,改戶部尚書。
《盧群傳》:群少學於垂山,淮南陳少游聞其名,奏署幕府,已而薦諸朝。李希烈反,以監察御史為江西行營糧料使。嗣曹王皋節度江西,奏為判官。
《劉暹傳》:暹,建中末,召為御史大夫。宰相盧杞憚其嚴,更薦前河南尹于頎代之。暹終潮州刺史。
《盧邁傳》:邁性孝友。舉明經入第,補太子正字。以拔萃調河南主簿、集賢校理。公卿交薦之,擢右補闕。《竇群傳》:群兄弟皆擢進士第,獨群以處士客毗陵,著書數十篇。蘇州刺史韋夏卿薦之朝,并表其書,報聞,不召。後夏卿入為京兆尹,復言之德宗,擢為左拾遺。《魏謨傳》:謨,擢進士第,同州刺史楊汝士辟為長春宮判官。文宗讀《貞觀政要》,思徵賢,詔訪其後,汝士薦為右拾遺。
《吳兢傳》:兢少厲志,貫知經史,方直寡諧比,惟與魏元忠、朱敬則游。二人者當路,薦兢才堪論譔,詔直史館,修國史。
《李巽傳》:巽遷吏部尚書。程异坐王叔文廢,巽特薦引之。
《趙憬傳》:憬志行峻潔。建中初,擢水部員外郎。湖南觀察使李承表憬自副。承卒,遂代之。召還,闔門不與人交。李泌薦之,對殿中,占奏明辨,通古今,德宗欽悅,拜給事中。
《劉從一傳》:從一,擢進士宏詞第,調渭南尉。雅為常袞、盧杞所厚,薦授監察御史。普王討李希烈,表為元帥判官。
《白敏中傳》:敏中,長慶初,第進士,辟義成節度使李聽府,聽一見,許其遠到。遷右拾遺,改殿中侍御史,為符澈邠寧副使,澈卒以能政聞。御史中丞高元裕薦為侍御史,再轉左司員外郎。武宗雅聞居易名,欲召用之。是時,居易足病廢,宰相李德裕言其衰苶不任事,即薦敏中文詞類其兄而有器識。即日知制詔,召入翰林為學士。進承旨。
《五代史·鄭玨傳》:玨父徽,為河南尹張全義判官。玨少依全義。梁太祖即位,拜左補闕。梁諸大臣以全義故數薦之,累拜中書舍人。
《李愚傳》:愚為人謹重寡言,好學,為古文,與李延光相善,延光以經術事梁末帝為侍講,數稱薦愚,愚由此得召。
《馮道傳》:道事張承業。承業監河東軍,以為巡官,以其文學薦之晉王,為河東節度掌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