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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3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六十三卷目錄
田制部紀事二
田制部雜錄
食貨典第六十三卷
田制部紀事二
《宋史·陳恕傳》:恕為河北東路營田制置使。太宗諭以農戰之旨,恕對曰:古者兵出於民,無寇則耕,寇至則戰。今之戎士皆以募致,衣食仰給縣官,若使之冬持兵禦寇,春執耒服田,萬一生變,悔無及矣。太宗曰:卿第行,朕思之。恕行數日,果有詔,止令修完城堡、通導溝瀆而已,營田之議遂寢。
《續文獻通考》:真宗大中祥符元年,僧惟真截安姜谿十二脈,築堤八百一十丈,斗門四,凡九年乃成,溉田四千頃。
郎簡築石塘陂,並江為之蓄河頭水溉田,種五百餘石。又修天寶陂溉田,種千餘石。
《宋史·郭諮傳》:諮監通利軍稅。洺州肥鄉縣田賦不平,歲久莫治,轉運使楊偕遣諮攝令以往。既至,閉閤數日,以千步方田法四出量括,遂得其數,除無地之租者四百家,正無租之地者百家,收逋賦八十萬,流民乃復,偕奏其才,遷殿中丞。
《鄭戩傳》:戩以資政殿學士知杭州。錢塘湖溉民田數十頃,錢氏置撩清軍,以疏淤填水患。既納國後不復治,葑土堙塞,為豪族僧坊所占冒,湖水益狹。戩發屬縣丁夫數萬闢之,民賴其利。事聞,詔本郡歲治如戩法。
《謝絳傳》:絳父濤,以功遷觀察推官,權知華陽縣。亂亡之後,田廬荒廢,詔有能占田而倍入租者與之,於是腴田悉為豪右所占,流民至無所歸。濤收詔書,悉以田還主。
絳知制誥,判吏部流內銓、太常禮院。吏部擬官,舊視職田有無,不問多寡,以是不均。絳為覈其實,以多寡為差,其有名而無實者皆不用,人以為便,絳請。使契丹,還,知鄧州。距州百二十里,有美陽堰,引湍水溉公田。水來遠而少,利不及民;濱堰築新土為防,俗謂之墩者,大小又十數,歲數壞,輒調民增築。奸人蓄薪茭,以時其急,往往盜決堰墩,百姓苦之。絳按召信臣六門堰故跡,距城三里,壅水注鉗廬陂,溉田至三萬頃。請復修之,可罷州人歲役,以水與民。
《夏竦傳》:竦子安期知渭州。籍塞下閑田,募人耕種,歲得穀數萬斛,以備振發。
《呂景初傳》:景初遷右司諫,安撫河北。還,奏比部員外郎鄭平占籍真定,有田七百餘頃,因請均其徭役,著限田令。
《續文獻通考》:范琪知鄞縣,葺堰埭百餘,決導瀦積。在常熟疏金涇、鶴瀆二浦,溉田千頃。
李禹卿通判蘇州堤,太湖八十里為渠,漕運蓄水,溉田千餘頃。
蔣堂知越州。州之鑑湖,漢馬臻所治,溉田八千,受利者萬家。前守建言聽民自售,多侵沒,堂奏復之。徐衋通判蘇州。時東南大水,衋周視,盡得水利舊跡,築石塘九十里,建橋十八所,復良田數十萬畝。陳偁為羅源令,鑿渠以溉民田。民蒙其惠,因號曰永利渠。
《宋史·韓琦傳》:琦知并州。始,潘美鎮河東,患寇鈔,令民悉內徙,而定塞下不耕,於是忻、代、寧化、大山之北多廢壤。琦以為此皆良田,今棄不耕,適足以資敵,將皆為所有矣。遂請距北界十里為禁地,其南則募弓箭手居之,墾田至九千六百頃。
《王洙傳》:洙知制誥。嘗言天下田稅不均,請用郭諮、孫琳千步開方法,頒州縣以均其稅。
《續文獻通考》:曾有開知確山縣,興修廢陂,溉田數千頃。
朱定權閩縣時,開濬負城河浦百七十六,計二萬一千九百七十四丈,均用民力凡八萬九千,溉田三千六百餘頃。
趙抃以崇安多水,疊石為堤,以遏其衝。又開陳灣陂,分西溪之流,由石雄以入於縣。又從縣西鑿陂於星陽,溉田甚廣。人懷其惠,久而不忘,因取其諡,名清獻陂。
劉諤知興化軍,創立太平陂,引荻蘆谿水,溉田七百頃。
韓正彥知崑山,刱石堤,疏斗門,作塘七十里以達於郡,得膏腴數百頃。
《宋史·仁宗紀》:嘉祐四年夏,封柴氏後為崇義公,給田千頃,奉周室祀。
《陳襄傳》:襄知常州,運渠橫遏震澤,積水不得北入江,為常、蘇二州病。襄度渠之丈尺與民田步畝,定其數,授以浚法。未幾,遂削望亭古堰,水不復積。
《續文獻通考》:治平初,山人劉達以鹵地數千丈,施東禪寺,乃築垾塍,塍內港凡三,泥門一,斗門五,十年始成,歲收千石。至是復壞,乃增高其塍,溉田三十二頃有奇。
樓閱知宜興,濬治陂塘,溉田甚眾。
《宋史·苗時中傳》:時中主寧陵簿。邑有古河久垔,請開導以溉田,為利甚博,人謂之苗公河。
《澹山雜識》:龐安時,蘄州蘄水人隱於醫,亦饒於田產,不汲汲於利,故其聲益高。
《宋史·王安石傳》:安石拜參知政事。而農田水利、青苗、均輸、保甲、免役、市易、保馬、方田諸役相繼並興,號為新法,遣提舉官四十餘輩,頒行天下。方田之法,以東、西、南、北各千步,當四十一頃六十六畝一百六十步為一方,歲以九月,令、佐分地計量,驗地土肥瘠,定其色號,分為五等,以地之等,均定稅數。
《趙卨傳》:卨知延州。初,鄜延地皆荒瘠,占田者不出租賦,倚為藩蔽。寶元用兵後,凋耗殆盡,其曠土為諸酋所有。𥜽因招問曰:往時汝族戶若干,皆安在。對:大兵之後,死亡流散,其所存止此。𥜽曰:其地存乎。酋無以對。𥜽曰:聽汝自募丁,家使占田充兵,若何。吾所得者人爾,田則吾不問也。諸酋皆感服歸募,悉補亡籍。又檢括境內公私閒田,得七千五百餘頃。
《孫覺傳》:覺知廣德軍,徙湖州。松江隄沒,水為民患。覺易以石,高丈餘,長百里,隄下化為良田。
《宦者傳》:程昉累遷達州防禦使,制置河北河防水利。御史盛陶言:昉議開沁河,因察訪官按行,始知不便。漳河、滹沱之役,水占邢、洺、趙、深、祁五州之田,王廣廉、孔嗣宗、錢勰、趙子幾皆嘗論奏其姦欺之狀,則多置撻口,指決河所侵便為淤田。其悖慢豪橫。願遣官代還。
《聞見前錄》:熙寧間,上書者言:秦州閒田萬餘頃,賦民耕之,歲可得穀三萬石。因籍所賦者為弓箭手,並邊有積年滯鈔不用,用之以遷蜀貨,而鬻於邊。州官於古渭砦置市易務,因之可以開河湟,復故土,斷匈奴右臂。宰相力行其議,知秦州事李師中極言其不可,乃命開封府推官王堯臣,同內侍押班李若愚,按其實。堯臣還,奏曰:臣按所謂閒田者,皆無之。且興貨以積境上,實啟戎心,開邊隙,為後害甚大。臣竊以謂不可也。聞者以其言為難。堯臣後為賢從官,其墓誌所載如此。溫伯曰:上書者,王韶也。宰相力行者,王介甫也。知秦州李師中者,鄆州名臣,李誠之待制也。介甫主韶之說,為熙河之役,天下之士,無敢言其不可者。王公獨能言之,難哉。
《樂善錄》:侯叔獻為汜縣令,縣多沒官田。有一李誠莊,方圍十里,河貫其中,最為膏腴。佃戶百家,皆成奧族。舊估價一萬五千貫,未賣。魏公當國,又欲增價五千貫買之。陳道古銜命而來,與叔獻議增其價。叔獻堅持不可,道古以魏公之意諭之。叔獻太息曰:郎中知此本末否。李誠者,在太祖皇帝時,為酒務專知,以不能救護官物,為溢水所損,估所損,當五千貫,勒誠償之。是時,朝廷出度支鈔,預俵民間,全買鵬翎箭捍弓弩材木,以備軍需。及李重進叛,方起兵,而預買之物,皆莫集。太祖大怒,命一應負錢者,皆籍其產。而李誠實非預領官錢之人。官吏畏威,莫敢開析,一例抄沒。至令誠之子孫,一旦破碎。惜相國不能恤其非辜,給還其田,莫若更捐價五千貫,俾誠子孫買之,在官則已剩得五千官錢,在誠子孫,亦不至狼狽。郎中以為如何。道古大驚,曰:某初不知之,審公此言,苟利於人,何所不可。某亦有以塞魏公矣。遂捐價五千貫而去。叔獻乃召誠子孫諭之,皆泣下,拜曰:實公厚恩。奈家貧何。叔獻曰:吾有策矣。即召眾佃戶,謂曰:汝等本出下戶,以得李莊之利,皆大第高廩,變為豪民。今官賣此田,而李孫獨患無力,萬一為他人所得,勢必撒廩拆屋,離業而去,豈復容汝輩享其厚利乎。曷若百家共醵此錢,俾李氏請買,我則寬其限責。如此,則此田復歸李氏,而汝輩亦得久遠佃種,兩獲其利,不亦可乎。眾皆拜曰:願如公言。由是誠之子孫,復得此田矣。叔獻亦以此知名。
《宋史·楊汲傳》:汲,字潛古,泉州晉江人。主管開封府界常平,權都水丞,與侯叔獻行汴水淤田法,遂釃汴流漲潦以溉西部,瘠土皆為良田。神宗嘉之,賜以所淤田千畝。
《夢溪筆談》:熙寧中,濉陽界中發汴堤淤田,汴水暴至,堤防頗壞陷,將毀,人力不可制。都水丞侯叔獻時蒞其役,相視其上數十里有一古城,急發汴堤注水入古城中,下流遂涸,急使人治堤陷。次日,古城中水盈,汴流復行,而堤陷已完矣,徐塞古城所決,內外之水,平而不流,瞬息可塞,眾皆伏其機敏。
《閒燕常談》:張昌言初與种世衡善。及持父喪,世衡遺以汝州田十頃,辭弗受。使者在塗,而世衡卒,乃以還其子詁。詁遵父命,不承田,遂蕪廢者三十年。元豐中,鄰人告官,移文二家皆弗取。郡守劉斐言諸朝,願以田給州學。朝廷嘉之,卒還种氏。昌言名聞,位至給事中。夫世有爭鄰畔蹞步之田,至相紛競,甚者兄弟宗族,鬥訟諦不肯已,遂為世讎者,亦聞种張之事乎。《東坡志林》:浮玉老師元公,欲為吾買田京口,要與浮玉之田相近者,此意殆不可忘。吾昔有詩云:江山如此不歸山,山神見怪驚我頑。我謝江神豈得已,有田不歸如江水。今有田矣,不歸,無乃食言於神也耶。《宋史·張汝明傳》:汝明坐責監壽州麻步場。遇赦,簽書漢陽判官。田法行,受牒按境內。時主者多不親行,汝明使四隅日具官吏所至,而躬臨以閱實,雖雨雪不渝,以故吏不得通賄謝,而稅均於一路最晚。
《退朝錄》:江南有國,時田每十畝蠲一畝半,以充瘠薄。《宋史·宦者傳》:楊戩由檢校少保至太傅。有胥吏杜公才者獻策於戩,立法索民田契,自甲之乙,乙之丙,展轉究尋,至無可證,則度地所出,增立賦租。始於汝州,浸淫於京東西、淮西北,括廢隄、棄堰、荒山、退灘及大河淤流之處,皆勒民主佃。額一定後,雖衝蕩回復不可減,號為西城所。築山濼古鉅野澤,綿亙數百里,濟、鄆數州,賴其蒲魚之利,立租筭船納直,犯者盜執之。一邑率於常賦外增租錢至十餘萬緡,水旱蠲稅,此不得免。擢公才為觀察使。宣和三年,戩死,而李彥繼其職。彥天資狠愎,密與王黼表裡,置局汝州,臨事愈劇。凡民間美田,使他人投牒告陳,皆指為天荒,雖執印券皆不省。魯山闔縣盡括為公田,焚民故券,使田主輸租佃本業,訴者輒加威刑,致死者千萬。公田既無二稅,轉運使亦不為奏除,悉均諸別州。
《林勳傳》:勳,賀州人。政和五年進士,為廣州教授。建炎三年八月,獻《本政書》十三篇,言:國家兵農之政,率因唐末之故。今農貧而多失職,兵驕而不可用,是以饑民竄卒,類為盜賊。宜假古井田之制,使民一夫占田五十畝,其有羨田之家,毋得市田,其無田與游惰末作者,皆驅之使為隸農,以耕田之羨者,而雜紐錢穀,以為十一之稅。宋二稅之數,視唐增至七倍。今本政之制,每十六夫為一井,提封百里,為三千四百井,率稅米五萬一千斛、錢萬二千緡;每井賦二兵、馬一匹,率為兵六千四百人、馬三千四百匹,歲收五之一以為上番之額,以給征役。無事則又分為四番,以直官衛,以給守衛。是民凡三十五年而役使一遍也。悉上則歲食米萬九千餘斛,錢三千六百餘緡,無事則減四分之三,皆以一同之租稅供之。匹婦之貢,絹三尺,綿一兩。百里之縣,歲收絹四千餘疋,綿三千四百斤。非蠶鄉則布六尺、麻二兩,所收視絹綿率倍之。行之十年,則民之口算,官之酒酤,與凡茶、鹽、香、礬之榷,皆可弛以予民。其說甚備。書奏,以勳為桂州節度掌書記。其後,勳又獻《比校書》二篇,大略謂:桂州地東西六百里,南北五百里,以古尺計之,為方百里之國四十,當墾田二百二十五萬二千八百頃,有田夫二百四萬八千,出米二十四萬八千斛,祿卿大夫以下四千人,祿兵三十萬人。今桂州墾田約萬四十二頃,丁二十一萬六千六百一十五,稅錢萬五千餘緡,苗米五萬二百斛有奇,州縣官不滿百員,官兵五千一百人。蓋土地荒蕪而游手末作之人眾,是以利地多遺,財用不足,皆本政不修之故。朱熹甚愛其書。東陽陳亮曰:勳為此書,考古驗今,思慮周密,可謂勤矣。世之為井地之學者,孰有加於勳者乎。要必有英雄特起之君,用於一變之後,成順致利,則民不駭而可以善其後矣。
《續文獻通考》:長樂濱海,山淺而泉微,故瀦防獨多,大者為湖,次為陂為圳,垾海而成者,為塘,次為堰。毋慮百五十餘所,每歲蓄溪澗,雖不洩涓滴,亦不足用。必時雨滂澍,乃或沾洽。及農事畢,則皆為無用之地。以是狡民或侵,或請,民失其利。咸平、熙寧,屢有訟者。建炎初,縣令陳可大修塘垾陂湖,至九年,縣令徐謨復延耆老,講究水利,為斗門,及湖塘陂堰百四所,溉田凡二千八十三頃。又築大塘基,方廣二十餘丈,兩旁抵海長一千五十丈,溝港共長三千七百丈,瀦福清界水,溉田種千石。
《宋史·高宗紀》:紹興四年,加贈陳東、歐陽澈祕閣修撰,官其子孫二人,各賜田一頃。
五年秋,賜宇文虛中家福建田十頃。
《王彥傳》:彥知荊南府,充歸、峽、荊門公安軍安撫使。彥因荊南曠土措置屯田,自蜀買牛千七百頭,授官兵耕,營田八百五十頃,分給將士有差。
《吳玠傳》:玠拜檢校少師、奉寧保定軍節度使,兼營田大使。與敵對壘且十年,常苦遠餉勞民,屢汰冗員,節浮費,益治屯田,歲收至十萬斛。又調戍兵,命梁、洋守將治褒城廢堰,民知灌溉可恃,願歸業者數萬家。《高宗紀》:紹興八年夏,賜衍聖公孔玠衢州田五頃,奉先聖祠事。
《宗室傳》:子潚除直祕閣、兩淮轉運副使。朝廷遣人檢沙田蘆場,欲概增租額,子潚以承買異冒占,力止之。時議者言:田之並太湖者被水患,宜分道諸浦注之江。詔子潚往案視。還言:太湖當數州巨浸,豈松江一川所能獨泄。昔人於常熟北開浦二十四以達大江,又開浦十於崑山東南以入海,今皆湮塞,宜加疏浚。從之。
《續文獻通考》:紹興中,王信知紹興府。山陰境有<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214-18px-GJfont.pdf.jpg' />獠湖,四環皆田,歲苦淫潦,信創斗門,導停瀦注之海,築十一壩,化匯浸為上腴。民繪像祀之,更其名曰王公湖。
《宋史·李椿傳》:椿知<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2716-18px-GJfont.pdf.jpg' />州。請行墾田,復戶數千,曠土大闢。
《孝宗紀》:乾道元年秋,以永豐圩田賜建康都統司。《丘崇傳》:崇知秀州華亭縣。捍海堰廢且百年,鹹潮歲大入,壞並海田,蘇、湖皆被其害。崇至海口,訪遺址已淪沒,乃奏刱築,三月堰成,三州舄鹵復為良田。《道學傳》:朱熹知漳州。常病經界不行之害,會朝論欲行泉、汀、漳三州經界,熹乃訪事宜,擇人物及方量之法上之。而土居豪右浸漁貧弱者以為不便,沮之。宰相留正,泉人也,其里黨亦多以為不可行。布衣吳禹圭上書訟其擾人,詔且需後,有旨先行漳州經界。明年,以子喪請祠。時史浩入見,請收天下人望,乃除熹祕閣修撰,主管南京鴻慶宮。熹再辭,詔:論撰之職,以寵名儒。乃拜命。除荊湖南路轉運副使,辭。漳州經界竟報罷,以言不用自劾。
《函史》:宋張子欲買田一方,畫為數井,地有坳垤處,不管,只觀四標竿以為準,中間地雖不平,與民無害。二程子則曰:地形不必方,只用算法折計地畝授民。《續文獻通考》:嘉定間,漳州倅鄭煥浚渠溉田,郡人立石刻曰鄭公渠。
趙師縉為漳浦令,鑿西湖,築岸,刱立水門,時其蓄洩,以溉民田,週圍五百一十五丈。
《江南通志》:乾道六年,監進奏院李結獻治田三議,曰:臣有管見治田便利三議,一曰敦本,二曰協力,三曰因時。司農丞郟亶議云:古人治塘浦,闊深蓋欲取土以為堤岸,非專為決積水。若堤岸高厚,則雖大水,不能入于民田。民田既不容水,則塘浦之水,自高干江,而江之水,亦高於海,不須決泄,而水自湍流矣。此古人治低田之法也。若知決水,而不知治田,則所開浚之地,不過積土於兩岸之側,霖雨蕩滌,復入塘浦,不五七年,填淤如舊,前功盡棄。為今之務,莫若專務治田。乞詔監司守令,相視蘇湖常秀諸州水田塘浦,緊切去處,就此農隙,作堰車水,開浚塘浦,取土修築兩邊田岸,立定丈尺,眾戶併力,官司督以必成。田岸既成,水害自去。此臣所謂敦本之議也。又以為,百姓非不知築堤固田之利,然而不能者,或因貧富同役,而出力不齊。或因公私相吝,而因循不治。非協力不可。百姓所鳩工力有限,必賴官中補助。官中非因饑歉,難以募民興役,非因時不可。于是詔胡堅常相度,以聞。從之。
《續文獻通考》:趙善嵩知連江縣,訊知南墥水利,可以溉田。遂琢石為斗門,其澤甚遠。民歌謠之。
《宋史·孟珙傳》:珙權管神勁左右軍統制。紹定元年,珙白制置司刱平堰於棗陽,自城至軍西十八里,由八疊河經漸水側,水跨九阜,建通天槽八十有三丈,溉田十萬頃,立十莊三轄,使軍民分屯。嘉禧四年,兼夔路制置大使兼屯田大使。軍無宿儲,珙大興屯田,調夫築堰,募農給種,首秭歸,尾漢口,為屯二十,為莊百七十,為頃十八萬八千二百八十,上屯田始末與所減券食之數,降詔獎諭。
《續文獻通考》:制帥顏頤仲浚定海西市,抵鄞桃花渡,邊六十里,故河盡復,廣五丈,深一丈二尺,灌溉田疇,民蒙其利。
寧德縣民以縣東山高水急,請於部,作堤約水灌田。縣令李澤民,躬率僚佐,鳩工築之。凡百丈,週圍九百七十五步。繇是田無旱潦之虞,邑人德之。
《癸辛雜識》:史宅之,字子仁,號雲麓,彌遠之子也。穆陵念其擁立之功,思以政地處之。然思不立奇功,無以壓人望。會殿步司獄蘆蕩,以為可以開為良田,裨國餉。時宅之為都司,遂創括田之議,一應天下沙田,圍田圩沒官田等,併行,撥隸本所名田事所,仍辟官分往江浙諸郡,打量圍等。時淳祐丁未,鄭清之專當國時也。遂以宅之為提領官,右司趙與膺為參詳官,計院汪之埜為檢閱,趙與訔謝獻子並為主管文字,諸郡又各差朝士分任其事,怨嗟滿道,死於非命者甚眾。分司安吉州榷轄毛遇順,毅然不就,分司嘉禾奏院王疇刻剝太過,刑罰慘酷,詞訴紛然。隨即汰去。行之期年,有擾無補。朝廷亦知其不可行,乃以趙與膺為浙西憲司,嘉禾提領江浙田事陳綺為淮西餉置司,會陵提領江淮田事。宅之遂除副樞,於是劉坦、趙汝騰、黃自然皆力陳其不可,皆以罪去。後一年,宅之終於位,趙與膺死於嘉禾,王疇盛如杞次第皆殂,其後應於官田,遂併歸安邊所令都司提領焉。
《續文獻通考》:景定三年,松溪縣人朱儀孫,以柯屯之田高仰,謀於同鄉夙儀之,鑿山為圩,通胡坑之水,溉田十頃餘。鄉人德之,因名夙公圩。
《宋史·姦臣傳》:賈似道為相。買公田以罷和糴,浙西田畝有值千緡者,似道均以四十緡買之。數稍多,予銀絹;又多,予度牒告身。吏又恣為操切,浙中大擾。有奉行不至者,提領劉良貴劾之。有司爭相迎合,務以買田多為功,皆繆以七八斗為石。其後,田少與磽瘠、虧租與佃人負租而逃者,率取償田主。六郡之民,破家者多。包恢知平江,督買田。至以肉刑從事。
《古杭雜記》:理宗朝嘗欲舉行推回田畝之令,言而未行,至賈似道當國,卒行之。有人作詩曰:三分天下二分亡,猶把山川寸寸量。縱使一坵添一畝,也應不似舊封疆。又有作《沁園春》詞云:道過江南,泥牆粉壁,右具在前述。何縣何鄉里,住何人地,佃何人田。氣象蕭條,生靈憔悴。經界從來未必,然惟何甚為官為己,不把人憐。思量幾許。山川,況土地分張又百年。四蜀巉巖,雲迷鳥道,兩淮清野,日警狼煙。宰相弄權,姦人罔上,誰念干戈未息,肩掌大地,何須經理萬取千焉。《齊東野語》:景定二年壬寅,賈師憲丞相欲行富國強兵之策,是時劉良貴為都漕,尹天府吳勢卿餉淮東入為浙漕,遂交贊公田之事,欲先行之浙右,候有端緒,則諸路倣行之。於是殿院陳堯道、正言曹孝慶等合奏,謂限田之法,自昔有之。買官戶踰限之田,嚴歸併飛走之弊,回買官田,可得一千萬畝,則每歲六七百萬之入,其於軍餉,沛然有餘,可免和糴,可以餉軍,可以住造楮幣,可平物價,可安富室,一事行而五利興,實為無窮之利。御筆批依,而買田之事起矣。時勢卿已死,良貴獨任提領之職。以太府丞陳訔為簡閱官以副之。且乞內批下都省,嚴立賞罰,究歸併之弊。然上意終出勉強,內批云:永免和糴,無如買逾限之田為良法。然東作方興,權俟秋成,續議施行。則上意蓋可見矣。賈相憤然以去就爭之,於是再降聖旨云:買田永免和糴,自是良法美意。要當始於浙西,庶他路視為則也。所在利病,各有不同,行移難於一律。可令三省照此施行。既而賈相內引入劄,力言其便。御筆遵依轉劄,侍從、臺諫、給、舍、左右司、三省,奉行惟謹焉。賈相遂先以自己浙西萬畝為官田表倡,嗣榮王繼之,浙西師機趙孟奎亦申省自陳投賣,自是朝野卷舌,噤不敢發一語。獨禮書夕郎徐經孫一疏力陳買田之害,言多剴切,竟不付外。遂四乞休致,而寂無和之者。先是,議以官品逾限田外回買立,說此猶有抑強嫉富之意,既而轉為派買之,說除二百畝已下,免行派買外,餘悉各買三分之一。及其後也,雖百畝之家,亦不免焉。立價以租一石者,償十八,界四十楮不及石者,價隨以減。買數少者,則全之楮。券稍多,則銀券各半。又多則副以度牒,至多則加以登仕、將仕、校尉、承信、承節、安人、孺人告身,準直以登仕三千楮,將仕千楮,許赴漕試校尉萬楮,承信萬五千,承節二萬,則理為進納。安人四千,孺人二千,此則幾於白沒矣。遂檄府丞陳訔往湖秀,將作丞廖邦傑往常潤,任督催之職。六郡則又有專官,平江則知郡包恢、撫參成公策,嘉興則知郡潘墀、撫幹李補寓公、焦煥炎,安吉則知郡謝奕燾、寓公趙與訔撫幹王唐珪、臨安察判馬元演,常州則知郡洪穮運熟、劉子耕,鎮江則知郡章垌、漕司準遣鄭夢熊,江陰則知軍楊玨、準遣謝司戶黃伸,並俟竣事,各轉一官,選人減一削,守匠並以立。管公曰:繫御既而提領劉佐司劾罷。嘉興宰改浚,宜興宰葉悊左,以不即奉行之罪,又按長洲宰何九齡追毀出身,永不收敘。以不合出給官由,令田主抱納失田業相離之初意。至五月,乃命江陰、平江隸浙西憲司,安吉、嘉興隸兩浙漕司,常州、鎮江隸總所。每歲秋租,輸之官倉,特與減饒二分。或水旱,則別議收數。遂立四分司,王大呂平江,方夢玉嘉興,董楷安吉,黃震鎮江、常州、江陰三郡。初以選人為之,任滿理為須入,州縣鄉都,則分差莊官,以富饒者充。應兩年一替,每鄉創官莊一所,每租一石,明減二斗,不許多收斛,面約束雖嚴詳,而民之受害亦不少。其間毗陵澄江一時迎合,止欲買數之多,凡六斗、七斗者,皆作一石。及收租之際,元額有虧,則收足於田主,以為無窮之害。或內有磽瘠及租佃頑惡之處,又從而責換於田主,其害尤慘。時中書劉震、孫與、京尹魏克愚、湖邊倡和調語,偶犯時忌,則隨命劾去之。甲子秋,彗見,求言。公卿大夫士庶始得以伸田里,愁嘆不平於上。然至此業已成矣。賈相遂力辨人言,丐辭相位。御筆答云:言事易,任事難,自古然也。使公田之策,不可行,則卿建議之始,朕已沮之矣。惟其上可以免朝廷造楮幣之費,下可以免浙右和糴之擾。公私兼濟,所以命卿決意舉行之。今業已成矣,一歲之軍餉,皆仰給於此,君遽因人言而罷之,雖可以快一時之異議,其如國計何,如軍餉何。卿既任事,亦當任怨,禮義不愆,何恤人言。卿宜安心奉職,毋孤朕倚毗之意。自此公論頗沮,而劉良貴以人言藉藉,遂陳括田之勞,乞從罷免。不允。至咸淳戊辰正月,遂罷莊官,改為召佃。或一二千,或數百畝,召人承佃,自耕自種,自運自納。止令分司任責拘催,凡承佃之家,復以二分優之。且以既罷莊官,則分司恐難任責。平江增差催督官三員,安吉、嘉興各一員,常州二員,鎮江、江陰共一員,從各分司奏辟。時提領官,編修黃夢炎也。既而常潤分司劉子澄,力陳,毗陵向來多買虛數之弊,遂下提領所,徑將常州公租,撥隸淮東總領所催納。殊不知朝廷既不可催,總所又可催乎。當是時人不敢言,而敢怨。南康江天錫,以入奏而罷言職。教授謝枋,得以發策,而遭貶斥。大社令杜淵、太常簿陸逵、國子簿謝章,皆於論對及之,或逐去,或補外。至乙亥春,賈既去國,北軍己抵昇潤,察院既可奏乞罷公田之籍,以收農心,謂此事苛擾民,皆破家蕩產,怨入骨髓。若盡還原主,免索原錢,而除其籍,庶使浙西之人,永絕公田之苦。然而僅放欠租,季遂再奏,始有旨云:公田之創,非理宗之本意。稔惡召怨,最為民苦。截日住罷。其田盡給付原佃主,仰率租戶,義兵會合防拓。其後勘會,謂招兵非便,且其田當還業主於種戶,初無相干。秋成在邇,餉軍方急。合且收租一年,其還田指揮,候秋成後,集議施行。有旨,將平江、嘉興、安吉公田,照指揮蠲放,卻從朝廷照淨催米數回糴。其錢一半給佃主,一半給種戶,以溥實惠。然則業主竟無與矣。只業主、佃主之分,當時用事者,亦不能曉。況大於此者,然邊遽日急,是時仍收公租還田之事,竟不及行。嗚呼悲哉,昔隋鑿汴渠以召民怨,乃為宋漕運之利。今宋奪民田,以失人之心,乃為大元餉軍之利。古今害民興利之事,於此亦可鑿矣。於戲悲哉。
《元史·朵兒赤傳》:世祖即位,朵兒赤年十五,帝召見於香閣。因問欲何仕,朵兒赤對曰:西夏營田,實占正軍,儻有調用,則又妨耕作。土瘠野壙,十未墾一。南軍屯聚以來,子弟蕃息稍眾,若以成丁者,別編入籍,以實屯力,則地利多而兵有餘矣。請為其總管,以盡措畫。帝可之,乃授中興路新民總管。至官,錄其子弟之壯者墾田,塞黃河九口,開其三流。凡三載,賦額增倍,就轉營田使。秩滿入覲,帝大悅,陞潼川府尹。時公府無祿田,朵兒赤乃以官曠地給民,視秩分畝,而薄其稅。潼川仕者有祿,自此始。
《良吏傳》:譚澄為交城令時年十九。有文谷水,分溉交城田,文陽郭帥專其利而堰之,訟者累歲,莫能直,澄折以理,令決水,均其利於民,世祖即位,擢懷孟路總管。歲旱,令民鑿唐溫渠,引沁水以溉田。
《世祖紀》:中統四年夏,建帝堯廟於平陽,仍賜田十五頃。秋,敕京兆路給賜劉整第一區、田二十頃。
《張晉亨傳》:晉亨戍宿州。首言:汴堤南北,沃壤閒曠,宜屯田以資軍食。乃分兵列營,以時種藝,選千夫長督勸之,事成,期年皆獲其利。
《張文謙傳》:文謙以中書左丞行省西夏中興等路。浚唐來、漢延二渠,溉田十數萬頃,人蒙其利。
《李德輝傳》:德輝為安西王相。至則視瀕涇營牧故地,可得數千頃,起廬舍,疏溝澮,假牛、種、田具與貧民二千家,屯田其中,歲得粟麥芻槁萬計。
《世祖紀》:至元三年夏,賜劉整畿內地五十頃。
《鄭鼎傳》:鼎為平陽路總管。歲大旱,鼎乃導汾水,溉民田千餘頃。
《續文獻通考》:趙志除長葛,縣邑地卑濕,累歲不登。志相其宜,使為水田,旱則決潩水灌之。民獲其利。《元史·世祖紀》:至元八年秋,賜劉整鄧州田五百頃,整辭,改賜民田三百戶,科調如故。
《良吏傳》:耶律伯堅為保定路清苑縣尹。縣西有塘水,溉民田甚廣,勢家據以為磑,民以失利來訴。伯堅命毀磑,決其水而注之田,許以溉田之餘月,乃得堰水置磑。仍以其事聞於省部,著為定制。
《張立道傳》:立道領大司農事,中書以立道熟於雲南,奏授大理等處巡行勸農使,佩金符。其地有昆明池,介碧雞、金馬之間,環五百餘里,夏潦暴至,必冒城郭。立道求泉源所自出,役丁夫二千人治之,洩其水,得壤地萬餘頃,皆為良田。
《廉希憲傳》:至元十一年,詔起希憲為北京行省平章政事。十二年,右丞阿里海牙下江陵,圖地形上於朝,請命重臣開大府鎮之。帝急召希憲還,使行省荊南。先時,江陵城外蓄水扞禦,希憲命決之,得良田數萬畝,以為貧民之業。《世祖紀》:至元十七年冬,塔剌不罕軍與賊力戰者,命給田賞之。
二十五年春,賜葉李平江、嘉興田四頃。
《續文獻通考》:王昌齡守衛輝路,清水出輝縣山陽鎮,以入衛河。昌齡因度原隰,創濬溝澮,溉田數百頃。《元史·烏古孫澤傳》:澤為廣西兩江道宣慰副使。邕管徼外蠻數為寇,澤循行並徼,得阸塞處,布畫遠邇,募民伉健者四千六百餘戶,置雷留那扶十屯,列營堡以守之。陂水墾田,築八堨以節瀦洩,得稻田若干畝,歲收穀若干石為軍儲,邊民賴之。海北元帥薛赤干贓利事覺,行省檄澤驗治。澤馳至雷州,盡發其奸贓。雷州地近海,潮汐齧其東南,陂塘鹼,農病焉。而西北廣衍平袤,宜為陂塘,澤行視城陰,曰:三溪徒走海,而不以灌溉,此史起所以薄西門豹也。乃教民浚故湖,築大堤,堨三溪瀦之,為斗門七,堤堨六,以制其贏耗;釃為渠二十有四,以達其注輸。渠皆支別為閘,設守視者,時其啟閉,計得良田數千頃,瀕海廣潟並為膏土。民歌之曰:舄鹵為田兮,孫父之教。渠之泱泱兮,長我秔稻。自今有生兮,無旱無澇。《續文獻通考》:成宗謂省臣曰:東南民多貧瘠,苦無田,皆佃富人之田。
《元史·成宗紀》:大德二年冬,諸王小薛所部三百餘戶散處鳳翔,以潞州田二千八百頃賜之。
四年秋,曹州探馬赤軍與民訟地百二十頃,詔別以鄰近官田如數給之。
《續文獻通考》:大德九年,溫州判皮元重建陰均斗門。初,金舟東西四鄉之水,赴於陰均,樂清邑令汪季良,建斗門制之。後圮壞,河流有洩無蓄。海潮大時,澎湃衝突,逕入河,皆為田害。故歲多歉,而民貧。至是,皮元奮然致書報恩寺,講師緣募物料,先築上下堰決水,更板閘二十四層,而以上三十六源,皆得蓄洩之宜,溉田四十餘萬畝。民為碑以頌之。
《元史·武宗紀》:至大元年夏,以沒入朱清、張瑄田產隸中宮。
三年冬,以朱清子虎、張瑄子文龍往治海漕,以所籍宅一區、田百頃給之。
《孝友傳》:王薦,福寧人。性孝而好義。劉仲山嘗以田鬻於薦,及死,不能葬,且無子,族以其貧,莫肯為之後。薦即以田還之,使置後,且治葬焉。
《吳元珪傳》:元珪皇慶元年,拜江浙行省左丞。江淮漕臣言:江南殷富,蓋由多匿腴田,若再行檢覆之法,當益田畝累萬計。元珪曰:江南之平,幾四十年,戶有定籍,田有定畝,一有動搖,其害不細。執其論固爭,月餘不能止,移疾去。延祐元年,拜甘肅行省左丞。歲餘,召還,俾宣撫遼陽諸郡,復為樞密副使,召見嘉禧殿,帝曰:卿先朝舊臣,宜在舊服。特加榮祿大夫,賜鈔五千緡、貂裘二襲。元珪奏曰:苦性祖限田四百畝,以給軍需,餘田悉貢賦稅。今經理江淮田土,第以增多為能,加以有司頭會箕斂,俾元元之民,困苦日甚,臣恐變生不測,非國之福,惟陛下少加意焉。帝曰:凡爾軍士之田,並遵舊制。
《仁宗紀》:延祐三年春,賜上都開元寺江浙田二百頃,華嚴寺百頃。秋,賜普慶寺益都田七十頃。
《續文獻通考》:延祐三年,建陽興賢里人陳宗寶,建陂,溉田八頃有奇。因名陳陂。
《元史·仁宗紀》:延祐五年春,賜醜驢荅剌罕平江路田百頃。
《良吏傳》:楊景行授贛州路會昌州判官,勸民斥腴田以膳士。
《虞集傳》:集拜翰林直學士,俄兼國子祭酒。與同列進曰:京師之東,瀕海數千里,北極遼海,南濱青、齊,萑葦之場也,海潮日至,淤為沃壤,用浙人之法,築堤捍水為田,聽富民欲得官者,合其眾分授以地,官定其畔以為限,能以萬夫耕者,授以萬夫之田,為萬夫之長,千夫、百夫亦如之,察其惰者而易之。一年,勿征也;二年,勿征也;三年,視其成,以地之高下,定額於朝廷,以次漸征之;五年,有積蓄,命以官,就所儲給以祿;十年,佩之符印,得以傳子孫,如軍官之法。則東面民兵數萬,可以近衛京師,外禦島夷;遠寬東南海運,以紓疲民;遂富民得官之志,而獲其用;江海游食盜賊之類,皆有所歸。議定於中,說者以為一有此制,則執事者必以賄成,而不可為矣。事遂寢。其後海口萬戶之設,大略宗之。
《近峰聞略》:予嘗得元僧雪岩外集略記數語,其題買田券云:賣與買人誰是主,一犁春雨鵓鳩啼。
《明外史·沐英傳》:英後先鎮雲南十年,歲較屯田增損以為賞罰,墾田至百萬餘畝。子春、晟、昂皆鎮雲南。春在鎮七年,大修屯政,闢田三十餘萬畝,鑿鐵池河,灌宜良涸田數萬畝,民復業者五千餘戶。
《函史》:明魚鱗冊日久漫漶,買賣推收,虛偽日滋。有實鬻田,而留虛米者。弘治中,景州阜城獻縣民田萬頃,界連東宮莊。管莊內侍欲冒占,民訴之於朝。命戶部員外郎官廉往勘。內侍私之曰:田歸我,講官可得也。廉曰:以萬人之命,易一官,我不忍為也。卒以田盡歸之民。
安如山為丈量法,命區長驗區畛,命算人制畝分,因區定畝。
《客座新聞》:富陽俞克明既宦,而貧家有田與他堘相連,每歲令人侵其畔,鄉民苦之。其族人俞古章者,賦詩一絕云:一年一寸苦相侵,一尺元來十度春。若使百年侵一丈,世間那得萬年人。
《記事珠》:雲陽改氏,值豐年,則盡取金錢埋之,九里皆滿,曰:有得意田,遂可棄無用金。
《近峰聞略》:蘇郡守楊貢,以民間多隱田,於是為丈量之法。有投楊守詩者曰:量盡山田與水田,只留滄海與青天。如今那有閒洲渚,寄語沙鷗莫浪眠。楊為廢法。
田制部雜錄
《易經·乾卦》:九二,見龍在田,利見大人。〈疏〉《正義》曰:言田之耕稼利益,及於萬物盈滿,有益於人,猶若聖人之益於萬物,故稱田也。
《詩經·齊風·甫田篇》:無田甫田,維莠驕驕。〈傳〉甫,大也。大田過度,而無人功,終不能獲。〈疏〉《正義》曰:言人治田無得田,此大田,若大田過度,力不充給,田必蕪穢。無田甫田,維莠桀桀。〈傳〉桀桀,猶驕驕也。
《小雅·正月篇》:瞻彼阪田,有菀其特。〈注〉阪田,崎嶇墝埆之處,菀茂盛貌,特,特生之苗也。
《十月篇》:徹我牆屋,田卒汙萊。〈注〉汙,停水也。萊,草穢也。言使我田不獲,治卑者汙,而高者萊也。
《信南山篇》:中田有廬,疆埸有瓜。〈箋〉中田,田中也。農人作廬焉,以便其田事,於畔上種瓜。
《白華篇》:滮池北流,浸彼稻田。〈注〉言小水微流,尚能浸灌也。
《禮記·曲禮》:獻田宅者操書致。〈注〉書致,謂詳書其多寡之數,而致之於人也。呂氏曰:古之田宅,皆屬於公,非民所得而有。而此云獻者,或上所賜予,可為己有,如采地之屬是也。
《王制》:田里不粥。〈注〉田里,公家所授,不可得而粥。《公羊傳》:什一,天下之中正,貧富兼并,雖皋陶,不能使彊不凌弱。故聖人制以口分一夫一婦,受田百畝,以食父母。妻子五口為一家,公田十二畝,所謂什一。廬舍二畝半,凡田一頃十二畝半。
《左傳》:哀公十一年,子胥曰:得志於齊,猶獲石田也。無所用之。
《爾雅·釋地》:田一歲曰菑,二歲曰新田,三歲曰畬。〈註〉今江東呼初耕地,反草為菑。《詩》曰:于彼新田。《易》曰:不菑畬。
《呂氏春秋·任地篇》:上田棄畝,下田棄甽。五耕五耨,必審以盡。其深殖之度。
《釋名·釋地》:土,吐也。吐生萬物也。已耕者曰田。田,填也。五稼填滿其中也。
《文中子·周公篇》:子謂晁厝率井田之序,有心乎復古矣。
柳宗元武功縣丞廳壁記:其土疆沃美高厚,有丘陵墳衍之大。
唐劉蕡策:古者因井田以制軍賦。
《寰宇記》:樂城,黎城。按唐開元《十道要略》云:漢何斌為蜀郡太守,以己祿米,施惠百姓。此數城民,由是獲存。臨別,百姓以白米倍塓,曰荷君父之恩,無以報。後之州郡,有職田始於此。
《後山談叢》:田理有橫有已,間謂之立土、橫土,立土不可稻,為其不停水也。
《野客叢談》:漢田畝價,東方朔曰:豐鎬之間,號為土膏,其價畝一金。杜篤曰:厥土之膏,畝價一金。費鳳碑曰:祖業良田,畝直一金。按漢金一斤為錢十千,是知漢田每畝十千,與斤大率相似。僕觀三十年前,有司留意徵理,所在多為良田。大家爭售,主倍其直。而邇年以來,有司狃於姑息,所在習頑為風。舉向來膏腴之土,損半直以求售,往往莫敢鄉邇。世態為之一變,甚可歎也。
《文獻通考》:江東水鄉,堤河南涯而田其中,謂之圩。農家曰:圩者,圍也。內以圍田,外以圍水。蓋河高而田在水下,沿堤通斗門,每門疏港以溉田。故有豐年而無水患。
宋諫議大夫史才言:浙西瀕湖之地,軍下累土增高,名曰埧田。
《丹鉛總錄·地理類·漢食貨志》云:后稷始甽田以二耜為耦,廣尺,深尺,曰甽。顏籕云:甽者,田中溝也。田溝之法,耜廣五寸,二耜相耦,一耦之伐廣尺,深尺,謂之甽。六甽而為一畝,甽即畎也。呂覽引后稷書曰:能使吾土靖,而甽浴土乎。又曰:上田棄畝,下田棄甽。又耜博八寸,所以成甽也。又曰:畝欲廣以平,甽欲小以深。以此證之,則《漢志》言甽田,始於后稷,有徵。《齊民要術》又載:伊尹甽田法制,大抵從后稷。其稱伊尹者,豈尹嘗用后稷之法,以訓民乎。
《史籍類》:孟子曰:《詩》云:雨我公田,遂及我私。由此觀之,雖周亦助也。孟子,周末人也。公田私田,說已不詳,乃引詩而想像之,似隔世事。故曰:此其大略。又曰:嘗聞其略。蓋諸侯之滅去其籍,已繼覆轍於夏桀之焚黃圖,導宄路於秦政之燒詩書矣。孟子之略之疑之,想像言之,蓋慎之也。荀子便謂:孟子略法先王,而不知其統。朱子謂:孟子言:夏后五十而貢一節,自五十增為七十,自七十增為百畝,田里疆界,都合更改,恐無是理。恐亦難信。豈其然乎。愚嘗私論之,三皇五帝之興,皆在中原。楊子謂法始乎伏羲,而成乎堯。伏羲畫卦,已有井之象矣。劉貺云:井牧始於黃帝,則《左傳》所謂井衍沃,牧皋隰也。韋昭三五曆云:黃帝八家為井,井間四道,而分八宅,鑿井於井,則井田始於黃帝矣。井即助法,牧即貢法。夏殷田制,黃帝之世已然矣。至堯遭洪水,使禹別九州,定貢賦。孟子所謂五十而貢矣。然考《夏小正》云:農服於公田。由此觀之,雖夏亦助也。《左傳》:虞思有云:昔夏少康有田一成,有眾一旅。司馬法十井為通,十通為成。《周禮》四丘為甸,旁一里為成。則未知少康之一成,如司馬法之一成乎。抑《周禮》之一成乎。此姑未論。既分一成一旅,固井田法也。井田,黃帝良法,不應至禹廢之。洪水方割,未遑復舊,姑從民宜。如《禹貢》所陳,有天下之後,又重定其制,衍沃則井之,皋隰則牧之,未可知也。如《禹貢》揚州之賦下下,其地窪,洪水尤甚,固其宜也。及鑄鼎象物之日,則揚州為第一,梁州為第二,而雍在後。此非詳考深思,何以知之。總而論之,自黃帝至周,井牧兼用,貢助通行。井也,助也,於平地。牧也,貢也,於山陵。所謂因地之利,《周禮》三農生九穀,有山農、澤農、平地農是也。豈可執一論耶。
《谿山餘話》:今東南之田有二,則曰官田,曰民田。然官田未必盡重,而民未必盡輕也。存諸冊籍,有此異同。其在耕種,各有肥瘠高下,而官民之名,若於田無與者,非如輕重二則之,有利害也。惟編審差徭,則官田輕而民田重。故受田之家,亦嘗校論官民之則。然官田之得名,莫能推求所始。或指為近世抄沒之田,或以為賈似道所買之田。偶見李忠定公奏議中,已有東南官田之說。元豐間,檢正中書五房公事畢,仲衍投進中書備對,所述四京十八路田稅數目,已見官田,則西北並有之。又熙寧八年,詔凡官田及已佃,而或佃,租違期應划佃者,別召佃悉籍之官。當時又有總領措置官田所,名目之設,其所從來遠矣。拈出以俟參考。
《偃曝談餘》:溫庭筠詩云:招客先開二十雙。此句不解所謂。答云:雙,五畝也。末句云:四十雙,蓋二百畝也。見《唐書》南詔傳官,給田四十雙,為二百畝也。陶南村《輟耕錄》,則謂一雙為四畝。
《海槎餘錄》:海南之田,凡三等,有沿山而更得泉水,曰泉源田。有靠江而以竹桶,裝成天車,不用人力,日夜自車水灌田者,曰近江田。此二等為上,栽稻二熟。又一等,不得泉,不靠江,旱澇隨時,曰遠江田,止種一熟,為下等。其境大概土山,多平坡,一望無際,咸不科稅,雜植山萸綿花,獲利甚廣,誠樂土也。但其俗好鬥健訟,不容人耕耳。
《春明夢餘錄》:戶部蘆田計曹條議曰:議者欲清南京太僕寺所隸草場地六十萬頃,出田價一兩,使此法能行,則可得銀六千萬,利莫大焉。然而不能也。自馬草均派於田畝,民間已忘其事。故江北尚有名目,而其田甚賤,值不過數錢,豈能頓增一兩。江南田貴,易增,而竟莫可辨析。苟欲增其價,必至攤派,此教之亂也。愚以為,蘆洲一項,可以此意行之。今沿江一帶,田之利微,洲之利重,故洲必歸於豪勢。兩豪相爭,累年不止,且甚至逞戈結營,白日殺人,而官不敢問。祗以不煩田價,辦課輕微,而影射易滋,故不惜身命而爭之耳。今得為之,令曰某處某洲若干畝,納價若干,不論業主他戶,能納者,聽既納之。後永為世業。舊業主不得爭,民縱出田價,其利尚浮於田,必爭先而納。舊業主家能辦者,唯恐失其利,亦必競納。不煩催督,而可以得無限之資。原其本始,皆由白佃未為奪其所有,既納之後,永無相爭之端,續有新增,亦必遵此,不得以水影微課,先佃為辭。利減事平,爭端少息,亦致治之權也。計蘆政分司所轄,見為畝三百三萬三千九百二十四,如往年小試,於如皋等處,每畝納四五錢不等,民無不樂從。則分等量入,亦不下百六七十萬,可坐而致也。若能命一幹官,嚴為丈量,度其隱蔽,不啻一倍。上而川蜀,亦可倣行。數百萬之利,在一使者得人耳。事集民樂,又何患焉。《日知錄》:治地古先王之治地也,無棄地而亦不盡地。田閒之涂,九軌有餘道矣。遺山澤之分,秋水多得,有所休息,有餘水矣。是以功易立,而難壞。年計不足,而世計有餘。後之人,一以急迫之心為之,商鞅決裂阡陌,而中原之疆理蕩然。宋政和以後,圍湖占江,而東南之水利亦塞。於是十年之中,荒恆六七,而較其所得,反不及於前人。子曰:無欲速,無見小利。夫欲行井地之法,則必自此二言始矣。
斗斛丈尺,今北方之土地,有以二百四十步為畝者,有以三百六十步為畝者,有以七百二十步為畝者。其步弓有以五尺為步,有以六尺、七尺、八尺為步。此之謂工不信度者也。夫法不一,則民巧生。有王者起同權量,而正經界,其先務矣。《後漢書》:建武十五年,詔下州郡,簡覈墾田頃畝,及戶口年紀。河南尹張伋及諸郡守十餘人,坐度田不實,下獄死。而《隋書》趙煚為冀州刺史,為銅斗鐵尺,置之於肆,百姓便之。上聞,令頒之天下,以為常法。儻亦可行於今日者乎。
地畝大小,以近郭為上地,遠之為中地、下地。蓋自金元之末,城邑丘墟,人民稀少。先耕者,近郭。近郭,洪武之冊田也。後墾者,遠郊。遠郊,繼代之新科也。故重輕殊也。 《廣平府志》曰:地有大小之分者,以二百四十步為畝,自古以來,未之有改也。由國初,有奉旨開墾,永不起科者,有因洿下鹼薄,而無糧者。今一概量出作數,是以元額地少,而丈出之地反多。有司恐畝數增多,取駭於上,而貽害於民。乃以大畝該小畝,取合元額之數,自是上行造報,則用大地以投黃冊。下行徵派,則用小畝以取均平。是以各縣大地,有以小地一畝八分折一畝,遞增之至八畝以上折一畝。既因其地之高下,而為之差等,又皆合一縣之丈地,投一縣之元額,以敷一縣之糧科,而賦役由之以出。此後人一時之權宜爾。考之他郡,如河南八府,而懷慶地獨小,糧獨重。開封三十四州縣,而杞地獨小,糧獨重。蓋由元末未甚殘破,故獨重於他郡邑。天下初定,日不暇給,度田之令,均丈之法,有所不及詳,而中原之地,彌望荊榛,亦無從按畝而圖之也。唐陸贄有言:創制之始,不務齊平,供應有煩簡之殊,牧守有能否之異。所在徭賦輕重相懸,所遣使臣意見各異。計奏一定,有加無除。此則致敝之端,古今一轍。而井地不均,賦稅不平,固三百年於此矣。故《東昌府志》言:二州十五縣,步尺參差,大小畝,規畫不一,人得以意長短,廣狹其間。而《大名府志》謂:田賦必均而後可久。除沙茅之地別籍外,請檄諸州縣長吏,畫一而度之,以鈔准尺,以尺准步,以步准畝,以畝准賦。倣江南魚鱗冊式,而編次之。舊所籍不齊之額,悉罷去,而括其見存者,均攤於諸州縣之間。一切糧稅馬草、驛傳均徭、里甲之類,率例視之以差。數百里之間,風土人煙,同條共貫矣。則知均丈之議,前人已嘗著之,而今可通於天下也。 《宋史》言:宋時,田制不立,甽畝轉易,丁口隱漏,兼并冒偽,未嘗考按。又言:宣和中,李彥置局汝州,凡民間美田,使他人投牒告陳,指為天荒魯山,闔縣盡括為公田,焚民故券。使田主輸租,訴者輒加威刑。公田既無二稅,轉運使亦不為奏除,悉均諸他州。是則經界之不正,賦稅之不均,有自宋已然者。又不獨金、元之季矣。
後魏田制,後魏雖起朔漠,據有中原。然其墾田均田之制,有足為後世法者。景穆太子監國,令曰:《周書》言任農以耕事,貢九穀。任圃以樹事,貢草木。任工以餘材,貢器物。任商以市事,貢貨賄。任牧以畜事,貢鳥獸。任嬪以女事,貢布帛。任衡以山事,貢其材。任虞以澤事,貢其物。乃令有司,課幾內之民,使無牛者,借人牛以耕種,而為之芸田以償之。凡耕種二十二畝,而芸七畝,大略以是為率。使民各標姓名於田首,以知其勤惰,禁飲酒游戲者。於是墾田大增。高祖太和九年十月丁未,詔曰:朕承乾在位十有五年,每覽先王之典,經綸百氏,儲蓄既積,黎元永安。爰暨季葉,斯道陵替。富強者,并兼山澤。貧弱者,望絕一廛。致令地有遺利,民無餘財。或爭畝畔以亡軀,或因饑饉以棄業。而欲天下太平,百姓豐足,安可得哉。今遣使者,循行州郡,與牧守均給天下之田,勸課農桑,興富民之本。其制,男夫十五以上,受露田四十畝,婦人二十畝。民年及課則受田,老免及身沒,則還田。諸桑田,不在還受之限。男夫人給田二十畝,課蒔餘種桑五十樹,棗五株,榆三根。非桑之土,夫給一畝,依法課蒔。榆棗限三年種畢,不畢,奪其不畢之地。於是有口分世業之制。唐時,猶沿之。嗟乎人君欲留心民事,而創百世之規,其亦運之掌上也已。宋林勳作本政之書,而陳同父以為必有英雄特起之君,用於一變之後。豈非知言之士哉。
開墾荒地,明初,承元末大亂之後,山東、河南多是無人之地。洪武中,詔有能開墾者,即為己業,永不起科。至正統中,流民聚居。詔令占籍。景泰六年六月丙申,戶部尚書張鳳等奏:山東、河南、北直隸并順天府,無額田地,甲方開荒耕種,乙即告其不納稅糧。若不起科,爭競之塗,終難杜塞。今後,但告爭者,宜依本部所奏,減輕起科則例,每畝科米三升三合,每糧一石科草二束,不惟永絕爭競之端,抑且少助倉廩之積。從之。戶科都給事中成章等,劾鳳等不守祖制,不恤民怨。帝不聽。然自古無永不起科之地。國初,但以招徠墾民立法之過,反以啟後日之爭端。而彼此告訐,投獻王府勳戚,及西天佛子。無怪乎經界之不正,賦稅之不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