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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9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一百九十六卷目錄
貢獻部紀事二
食貨典第一百九十六卷
貢獻部紀事二
《拾遺記》:元狩六年,渠搜國獻網衣一襲,帝焚於九逵之道,恐後人徵求,以物奢費。燒之,煙如金石之氣。《三輔黃圖》:漢武帝元鼎六年,破南越,起扶荔宮,以植所得奇草異木。菖蒲百本,山薑十本,甘蕉十二本,留求子十本,桂百本,蜜香、指甲花百本,龍眼、荔枝、檳榔、橄欖、干歲子、甘橘皆百餘本。上木南北異宜,歲時多枯瘁。荔枝自交趾移植百株於庭,無一生者。連年猶移植不息,後數歲偶一株稍茂,終無華實。帝亦珍惜之,一旦萎死,守吏坐誅者數十人,遂不復蒔矣。其實則歲貢焉,郵傳者疲斃於道,極為生民之患。至後漢安帝時,交趾郡守極陳其弊,遂罷其貢。
《漢書·朝鮮傳》:元封二年秋,遣樓船將軍楊僕從齊浮浡海,兵五萬,左將軍荀彘出遼東,誅右渠。天子為兩將未有利,乃使衛山因兵威往諭右渠。右渠見使者,頓首謝:願降,恐將詐殺臣;今見信節,請服降。遣太子入謝,獻馬五千疋,及餽軍糧。
《拾遺記》:太初二年,大月氏國貢雙頭雞,四足一尾,鳴則俱鳴。武帝置於甘泉故館,更以餘雞混之,得其種類而不能鳴。諫者曰:《詩》云,牝雞無晨,一云牝雞之晨,惟家之索。今雄類不鳴,非吉祥也。帝乃送還西域。《漢書·西域傳》:罽賓國,自武帝始通罽賓,其王烏頭勞數剽殺漢使。烏頭勞死,子代立,遣使奉獻。使關都尉文忠送其使。王復欲害忠,忠覺之,迺與容屈王子陰末赴共合謀,攻罽賓,殺其王,立陰末赴為罽賓王。後軍候趙德使罽賓。與陰末赴相失,陰末赴鎖琅當德,殺副以下七十餘人。成帝時,復遣使獻謝罪,漢欲遣使者報送其使,杜欽說大將軍王鳳曰:前罽賓王陰末赴本漢所立,後卒畔逆。今悔過來,而無親屬貴人,奉獻者皆行賈賤人,欲通貨市買,以獻為名,故煩使者送至縣度,恐失實見欺。使者業已受節,可至皮山而還。於是鳳白從欽言。
安息國王,武帝始遣使至安息,王因發使隨漢使來觀漢地,以大烏卵及犁靬眩人獻於漢,天子大說。自貳師將軍伐大宛之後,西域震懼,多遣使來貢獻,漢使西域者益得職。
初,武帝感張騫之言,欲通大宛諸國,使者相望於道,樓蘭、姑師當道,苦之。於是武帝遣從票侯趙破奴將屬國騎及郡兵數萬擊姑師,虜樓蘭王,遂破姑師。樓蘭既降服貢獻,匈奴間,發兵擊之。於是樓蘭遣一子質匈奴,一子質漢。
大宛國,俗耆酒,馬耆目宿。宛別邑七十餘城,多善馬。馬汗血,言其先天馬子也。張騫始為武帝言之,上遣使者持千金及金馬,以請宛善馬。宛王以漢絕遠,大兵不能至,愛其寶馬不肯與。漢使妄言,宛遂攻殺漢使,取其財物。於是天子遣貳師將軍李廣利將兵前後十餘萬人伐宛,連四年。宛人斬其王母寡首,獻馬三千匹,漢軍乃還。貳師既斬宛王,母寡弟蟬封為王,蟬封與漢約,歲獻天馬二匹。
《西京雜記》:武帝時,身毒國獻連環羈,皆以白玉作之,瑪瑙石為勒,白光琉璃為鞍。鞍在闇室中,常照十餘丈如晝日。自是,長安始盛飾鞍馬。
《三輔黃圖》:孝武帝初修上林苑,群臣遠方各獻名果異卉三千餘種,植其中,亦有製為美名,以標奇異。《後賢志》:西界獻馬,武帝問文立:馬何如。對曰:乞問太僕。帝每善其恭慎。
《博物志》:漢武帝時,大苑之北外國,有獻一物大如狗,然聲能驚人。雞犬聞之皆走,名曰猛獸。
漢武帝時,西海國有獻膠五兩者,帝以付外庫。餘膠半兩,西使佩以自隨。後從武帝射於甘泉宮,帝弓弦斷,從者欲更張弦,西使乃進,乞以所送餘香膠續之。座上左右,莫不怪。西使乃以口濡膠為水,住斷弦兩頭相連注,弦遂相著。帝乃使力士各引其一頭,終不相離。西使曰:可以射,終日不斷。帝大怪,左右稱奇,因名曰續弦膠。
《述異記》:辟寒香,丹丹國所出。漢武帝時入貢,每至大寒,於室焚之,暖氣翕然。自外而入,人皆減衣。
《酉陽雜俎》:夢草,漢武時異國所獻,似蒲,晝縮入地,夜若抽萌。懷其草,自知夢之好惡。帝思李夫人,懷之輒夢。
漢武時,畢勒國獻細鳥,以方尺玉為籠,數百頭,狀如蠅,聲如鴻鵠,此國以候日,因名候日蟲。集宮人衣,輒蒙愛幸。
《瑯嬛記》:越巂國有吸華絲,凡華著之,不即墮落,用以織錦。漢時國人奉貢,武帝賜麗娟二兩,命作舞衣。春暮宴,於花下舞時,故以袖拂落花,滿身都著,舞態愈媚,謂之百花之舞。
《漢書·西域傳》:傳康居國,成帝時,遣子侍漢,貢獻,然自以絕遠,獨驕嫚,不肯與諸國相望。漢為其新通,重致遠人,終羈縻而未絕。
烏孫發使送騫,因獻馬數十匹報謝。其使見漢人眾富厚,歸其國,其國後迺益重漢。又漢使烏孫,乃出其南,抵大宛、月氏,相屬不絕。烏孫於是恐,使使獻馬。《西京雜記》:昭帝時,茂陵家人獻寶劍,上銘曰:直千金,壽萬歲。
會稽歲時獻竹簟供御,世號為流黃簟。
《漢書·匈奴傳》:呼韓邪單于款五原塞,願朝三年正月。是歲,郅支單于亦遣使奉獻,漢遇之甚厚。明年,兩單于俱遣使朝獻,漢待呼韓邪使有加。
《飛燕外傳》:真臘獻萬年蛤、不夜珠,光彩皆若月照人。亡妍醜,皆美艷。帝以蛤賜后,以珠賜婕妤。
《西京雜記》:成帝峕,交趾越嶲獻長鳴雞、伺晨雞。即下漏驗之,晷刻無差。長鳴雞則一食頃不絕,長距善鬥。《南中志》:孝明帝永平十二年,哀牢抑狼遣子奉獻,明帝乃置郡,以蜀郡鄭純為太守。
《漢書·王莽傳》:莽始,風益州令塞外蠻夷獻白雉,元始元年正月,莽白太后下詔,以白雉薦宗廟。
《地理志》:自夫甘都盧國船行可二月餘,有黃支國,民俗略與珠厓相類。多異物,自武帝以來皆獻見。有譯長,屬黃門,與應募者俱入海市明珠、璧流離、奇石異物,齎黃金雜繒而往。所至國皆廩食為耦。
《後漢書·馮衍傳》:更始二年,遣尚書僕射鮑永行大將軍事,安集北方,乃以衍為立漢將軍,與上黨太守田邑等繕甲養士,扞衛并土。後邑聞更始敗,乃遣使詣洛陽獻璧馬,即拜為上黨太守。
《梁統傳》:統拜酒泉太守。會更始敗,赤眉入長安,統與竇融及諸郡守起兵保境,謀共立帥。遂共推融為大將軍,更以統為武威太守。建武五年,統等各遣使隨竇融長史劉鈞詣闕奉貢,願得詣行在所,詔加統為宣德將軍。
《劉盆子傳》:盆子立為帝,居長樂宮。三輔郡縣營長遣使貢獻,兵士輒剽奪之。盆子惶恐。建武二年正月,樊崇等大會,盆子乃下床解璽綬,叩頭曰:今設置縣官而為賊如故。吏人貢獻,輒見剽劫,流聞四方,莫不怨恨,不復信向。此皆立非其人所致,願乞骸骨,避聖賢。《公孫述傳》:述自立為蜀王,都成都。蜀地肥饒,兵力精強,遠方士庶多往歸之,卭、笮君長皆來貢獻。《岑彭傳》:光武即位,拜彭廷尉。初,彭與交趾牧鄧讓厚善,與讓書陳國家威德,又遣偏將軍屈充移檄江南,班行詔命,於是讓與江夏太守侯登、武陵太守王堂、長沙相韓福、桂陽太守張隆、零陵太守田翕、蒼梧太守杜穆、交趾太守錫光,相率遣使貢獻,悉封為列侯。或遣子將兵助彭征伐。於是江南之珍始流通焉。《耿弇傳》:弇父況,為朔調連率。時弇年二十一,乃辭況奉奏詣更始,因齎貢獻,以求自固之宜。
《述異記》:光武時,南海獻珊瑚婦人。帝命植於殿前,謂之女珊瑚,一旦柯葉甚茂。
《後漢書·樊宏傳》:宏子儵卒,帝遣小黃門張音問所遺言。先是野王歲獻甘醪、膏餳,每輒擾人,吏以為利。儵欲奏罷之,疾病未及得上。音歸,具以聞,帝覽之而悲歎,敕令從之。
《耿弇傳》:弇子國,國弟廣之子恭,為戊己校尉。至部,移檄烏孫,示漢威德,大昆彌以下皆歡喜,遣使貢名馬,及奉宣帝時所賜公主博具,願遣子入侍。
《鄭弘傳》:弘,建初八年,代鄭眾為大司農。舊交阯七郡貢獻轉運,皆從東冶汎海而至,風波艱阻,沈溺相繫。弘奏開零陵、桂陽嶠道,於是夷通,至今遂為常路。弘又奏宜省貢獻,以利饑人。帝順其議。
《述異記》:漢章帝元年,上虞縣獻二蔕瓜,一實二蔕,及玉色橘。
《後漢書·班超傳》:初,月氏嘗助漢擊車師有功,是歲貢奉珍寶、符拔、師子,因求漢公主。超拒還其使,由是怨恨。永元二年,月氏遣其副王謝將兵七萬攻超。超度其糧盡,必從龜茲求救,乃遣兵遮擊,盡殺之,持其使首以示謝。謝大驚,即遣使請罪,願得生歸。超縱遣之。月氏由是大震,歲奉貢獻。
《和帝紀》:舊南海獻龍眼、荔枝,十里一置,五里一候,奔騰阻險,死者繼路。時臨武長汝南唐羌,縣接南海,乃上書陳狀。帝下詔曰:遠國珍羞,本以薦奉宗廟。苟有傷害,豈愛民之本。其敕太官勿復受獻。由是省焉。謝承《後漢書》:唐羌字伯游,辟公府,補臨武長。縣接交州,舊獻龍眼、荔枝及生鮮,獻之,驛馬晝夜傳送之,至有遭虎狼毒害,頓仆死亡不絕。道經臨武,乃上書諫曰:臣聞上不以滋味為德,下不以貢膳為功,故天子食太牢為尊,不以果實為珍。伏見交阯七郡獻生龍眼等,鳥驚風發。南州土地,惡蟲猛獸不絕於路,至於觸犯死亡之害。死者不可復生,來者猶可救也。此二物升殿,未必延年益壽。帝從之。章報,羌即棄官還家,不應徵召。
《後漢書·和熹鄧皇后紀》:永元十四年夏,陰后以巫蠱事廢。冬,立為皇后。是時,方國貢獻,競求珍麗之物,自后即位,悉令禁絕,歲時但供紙墨而已。元興元年,帝崩,殤帝生始百日,后迺迎立之。尊后為太后,太后敕止郡國所貢,皆減其過半。
《列女傳》:扶風曹世叔妻者,同郡班彪之女也。和帝數召入宮,令皇后諸貴人師事焉,號曰大家。每有貢獻異物,輒詔大家作賦頌。
《陳禪傳》:禪拜諫議大夫,永寧元年,西南夷撣國王獻樂及幻人,能吐火,自支解,易牛馬頭。明年元會,作之于庭,安帝與群臣共觀,大奇之。禪獨舉手大言曰:昔齊魯為夾谷之會,齊作侏儒之樂,仲尼誅之。又曰:放鄭聲,遠佞人。帝王之庭,不宜設夷狄之技。尚書陳忠劾奏禪曰:古者合歡之樂舞于堂,四夷之樂陳于門,故詩云以雅以南,𩎟任朱離。今撣國越流沙,踰縣度,萬里貢獻,非鄭衛之聲,佞人之比,而禪廷訕朝政,請劾禪下獄。有詔勿收。
《拾遺記》:章帝永寧元年,條支國來貢異瑞。有鳥名鳷鵲,形高七尺,解人語。其國太平,則鳷鵲群翔。昔漢武時,四夷賓服,有獻馴鵲,若有喜樂事,則鼓翼翔鳴。《後漢書·劉虞傳》:虞初舉孝廉,稍遷幽州刺史,民夷感其德化,自鮮卑、烏桓、夫餘、穢貊之輩,皆隨時朝貢,無敢擾邊者,百姓歌悅之。
《宦者傳》:呂強為中常侍,時帝多稸私臧,收天下之珍,每郡國貢獻,先輸中署,名為導行費。強上疏諫曰:天下之財,莫不生之陰陽,歸之陛下。歸之陛下,豈有公私。而今中尚方斂諸郡之寶,中御府積天下之繒,西園引司農之臧,中廐聚太僕之馬,而所輸之府,輒有導行之財。調廣民困,費多獻少,姦吏因其利,百姓受其敝。
《陸康傳》:康拜廬江太守。獻帝即位,天下大亂,康蒙險遣孝廉計吏奉貢朝廷,詔書策勞,加忠義將軍,秩中二千石。
《三國魏志·東夷濊傳》:其海出斑魚皮,土地饒文豹,又出果下馬,漢桓時獻之。
《後漢書·瑯琊孝王京傳》:京薨,子夷王宇嗣。宇子壽,壽子尊,尊子據,據子順王容。初平元年,遣弟邈至長安奉章貢獻,帝以邈為九江太守,封陽都侯。
《宦者傳》:張讓、趙忠等十二人,皆為中常侍。南宮災。讓等說帝修宮室。發太原、河東、狄道諸郡材木及文石,每州郡部送至京師,黃門常侍輒令譴呵不中者,因強折錢買,十分雇一,因復貨之於宦官,復不為即受,材木遂至腐積,宮室連年不成。
《草木狀》:建安八年,交州刺史張津嘗以益智子粽餉魏武帝。
《博物志》:昔日南貢四象,各有雌雄。其一雄死於九真,乃至南海,百有餘日,其雌塗土著身,不飲食,莝草。長史問其所以,聞之輒流涕。
《三國魏志·劉表傳》:表為鎮南將軍、荊州牧。天子都許,表雖遣使貢獻,然北與衰紹相結。治中鄧羲諫表,表不聽。
《陶謙傳》:謙為徐州刺史。董卓之亂,州郡兵起,天子都長安,四方斷絕,謙遣使間行致貢獻,遷安東將軍、徐州牧,封溧陽侯。〈注〉《吳書》曰:謙上書曰:華夏沸擾,於今未弭,包茅不入,職貢多闕,寤寐憂歎,無日敢寧。誠思貢獻必至,薦羞獲通,然後銷鋒解甲,臣之願也。《田疇傳》:疇入徐無山中,營深險平敞地而居,躬耕以養父母。百姓歸之,數年間至五千餘家。疇乃為約束,眾皆便之,至道不拾遺。北邊翕然服其威信,烏丸、鮮卑並各遣譯使致貢遺,疇悉撫納,令不為寇。
《吳志·士燮傳》:燮為綏南中郎將,領交阯太守。遣吏張旻奉貢詣京師,是時天下喪亂,道路斷絕,而燮不廢貢職,特復下詔拜安遠將軍,封龍度亭侯。建安十五年,孫權加燮為左將軍,弟壹偏將軍,都鄉侯。燮每遣使詣權,致雜香細葛,輒以千數,明珠、大貝、流離、翡翠、瑇瑁、犀、象之珍,奇物異果,蕉、邪、龍眼之屬,無歲不至。壹時貢馬數百匹。權輒為書,厚加寵賜,以答慰之。《魏略》:太祖以孫權稱臣遣貢諮王朗,朗答曰:孫權前牋,自詭躬討虜以補前愆,後疏稱臣,以明無二,牙獸屈膝,言鳥告歡,明珠、南金,遠珍必至。情見乎辭,效著乎功,三江五湖,為沼於魏,西吳東越,化為國民。鄢、郢既拔,荊門自開。席卷巴、蜀,形埶已成。重休累慶,雜沓相隨,承旨之日,撫掌擊節。情之畜者,辭不能宣。《魏志·劉馥傳》:馥,太祖表為揚州刺史。馥既受命,單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南懷雷緒等,皆安集之,貢獻相繼。數年中恩化大行。
《吳書》:孫權謂賀齊曰:今定天下,都中國,使殊俗貢珍,狡獸率舞,非君誰與。齊曰:殿下以神武應期,廓生王業,臣幸遭際會,得馳驅風塵之下,佐助末行,效鷹犬之用,臣之願也,若殊俗貢珍,狡獸率舞,宜在聖德,非臣所能。
《吳志·呂岱傳》:岱封番禺侯。岱既定交州,復進討九真,斬獲以萬數。又遣從事南宣國化,暨徼外扶南、林邑、堂明諸王,各遣使奉貢。權嘉其功,進拜鎮南將軍。《魏志·蘇則傳》:則拜侍中。文帝問則曰:前破酒泉、張掖,西域通使,燉煌獻徑寸大珠,可復求市益得不。則對曰:若陛下化洽中國,德流沙漠,即不求自至;求而得之,不足貴也。帝默然。
《草木狀》:橘白華赤實,皮馨香,有美味。自漢武帝交趾有橘官長一人,秩二百石,主貢御橘。吳黃武中,交趾太守王燮獻橘十七實,同一蔕以為瑞,群臣畢賀。橄欖樹,身聳,枝皆高數丈。其子深秋方熟,味雖苦澀,咀之芬馥,勝含雞舌香。吳時歲貢,以賜近侍。本朝自泰康後亦如之。
魏文帝詔群臣曰:南方果之珍異者,有龍眼、荔枝,令歲貢焉,出九真交趾。
《博物志》:魏文帝黃初三年,武都西都尉王褒獻石膽二十斤,四年獻三斤。
《拾遺記》:薛靈芸至京師,帝以文車十乘迎之,車皆鏤金為輪輞,丹畫其轂軛,前有雜寶,為龍鳳銜百子鈴,鏘鏘和鳴,響於林野。駕青色之牛,日行三百里。此牛尸塗國所獻,足如馬蹄也。道側燒石葉之香,此石重疊,狀如雲母,其光氣辟惡厲之疾,此香馥題國所進也。
薛靈芸入宮,後居寵,愛外國獻火珠龍鸞之釵,帝曰:明珠翡翠,尚不能勝,況乎龍鸞之重。乃止不進。《巴志》:江州縣郡治塗山。漢初,犍為張君為太守,忽得仙道,從此升渡。今民曰張府君祠。縣下有清水穴,巴人以此水為粉,則膏暉鮮芳,貢粉京師,因名粉水。故世謂江州墮林粉也。
《酉陽雜俎》:嗽金鳥,出昆明國,形如雀,常翱翔於海上。魏明帝時,其國來獻此鳥,飴以真珠及龜腦,常吐金屑如栗,鑄之乃為器服。宮人爭以鳥所吐金為釵珥,謂之辟寒金,以鳥不畏寒也。宮人相吐嘲弄曰:不服辟寒金,那得帝王心。不服辟寒鈿,那得帝王憐。《拾遺記》:黃龍元年,始都武昌。時越巂之南,獻背明鳥,形如鶴,止不向明巢。常對北,多肉少毛,聲音百變,聞鐘磬笙竽之聲,則奮翅搖頭,時人以為吉神。是歲,遷都建業,殊方多貢珍奇,吳人語訛,呼背明為背亡鳥。國中以為大妖,不及百年,當有喪亂背叛滅亡之事。散逸奔迯,墟無煙火。果如斯言,後此鳥不知所在。先主甘后,沛人也。河南獻玉人高三尺,乃取玉人置后側,晝則講說軍謀,夕則擁后而玩玉人。常稱玉之所貴,德比君子。況為人形,而不可玩乎。后與玉人潔白齊潤,觀者殆相亂惑,嬖寵者非惟嫉於甘后,亦妬於玉人也。后常欲琢毀壞之,乃誡先主曰:昔子罕不以玉為寶,《春秋》美之。今吳魏未滅,安以妖玩繼懷。凡淫惑生疑,勿復進焉。先主乃撤玉人像,嬖者皆退。當斯之時,君子議以甘后為神智婦人焉。
糜竺用陶朱計術,日益億萬之利。竺歎曰:人生財運有限,不得盈溢,懼為身之患害。時三國交鋒,軍用萬倍,乃輸其寶物車服,以助先主黃金一億斤,錦繡氈罽積如丘壟,駿馬萬匹。及蜀破後,無復所有,飲恨而終。
《三國魏志·倉慈傳》:慈,太和中,遷燉煌太守。常日西域雜胡欲來貢獻,而諸豪族多逆斷絕;既與貿遷,欺詐侮易,多不得分明。胡常怨望,慈皆勞之。欲詣洛者,為封過所,欲從郡還者,官為平取,輒以府見物與共交市,使吏民護送道路,由是民夷翕然稱其德惠。《晉書·食貨志》:明帝世徐邈為涼州,軍用之餘,市金錦犬馬,通供中國之費。西域人入貢,財貨流通,皆邈之功也。
《三國魏志·田豫傳》:豫,正始初,領并州刺史。外胡聞其威名,相率來獻。州界寧肅,百姓懷之。
《蜀志》:臺登縣有孫水,一曰白沙江,入馬湖水。山有砮石,火燒成鐵,剛利。《禹貢》厥賦砮是也。又有漆,漢末夷皆有之,張嶷取焉。
《南中志》:呂凱子祥,太康中,獻光珠五百顆,還臨本郡,遷南夷校尉。
《述異記》:吳桓王時,會稽生五色瓜,吳中有五色瓜,歲充貢獻。
《三國典略》:陳桃根於所部得青牛獻之,又上織成錦,被表二陳。主命於雲龍門外焚之,其牛遣還於人。《晉書·何劭傳》:劭少與武帝同年,有總角之好。帝為王太子,以劭為中庶子。及即位,轉散騎常侍,甚見親待。劭雅有姿望,遠客朝見,必以劭侍直。每諸方貢獻帝,輒賜之,而觀其占謝焉。
《香案牘》:吳寶鼎元年,貢琥珀燕,置靜室室中,時一鳴翔。
《拾遺記》:太始十年,有浮支國獻望舒草。其色紅,葉如荷。近望則如卷荷,遠望則如舒荷。團團似蓋,亦云月出則葉舒,月沒則葉卷。植于宮中,因穿池廣百步,名曰望舒荷池。
《晉書·儒林傳》:文立為散騎常侍。時西域貢馬,帝問立:馬如何。對曰:乞問太僕。帝善之。
《拾遺記》:張華造《博物志》十卷,即於御前賜青鐵硯。此鐵是于闐國所出,獻而鑄為硯也。賜麟角筆,以麟角為筆管,此遼西國所獻。側理紙萬番,此南越所獻。後人言陟里與側理相亂,南人以海苔為紙,其理縱橫邪側,因以為名。
《草木狀》:豆蔻花,其苗如蘆,其葉似薑,其花作穗,嫩葉卷之而生花,微紅,穗頭深色,葉漸舒,花漸出。舊說此花食之破氣消痰,進酒增倍。泰康二年,交州貢一篚,上試之有驗,以賜近臣。
《南中志》:太康三年,罷寧州,置南夷,以天水李毅為校尉,持節統兵,鎮南中,統五十八部夷族都監行事。每夷供貢南夷府,入牛金旃馬,動以萬計,皆豫作忿恚,致校尉官,屬其供郡,縣亦然。
《草木狀》:海棗樹,身無閑枝,直聳三四十丈。樹頂四面共生十餘枝葉,如栟櫚,五年一實,實甚大,如杯盌,核兩頭不尖,雙卷而圓,其味極甘美。安邑御棗無以加也。泰康五年,林邑獻百枚。
鉤緣子形如瓜,皮似橙,而金色,胡人重之,極芬香。肉甚厚,白如蘆菔,女工競雕鏤花鳥,漬以蜂蜜,點燕檀,巧麗妙絕,無與為比。泰康五年,大秦貢十缶,帝以三缶賜王愷,助其珍味,夸示於石崇。
蜜香紙,以蜜香樹皮葉作之。微褐色,有紋如魚子,極香而堅韌,水漬之不潰爛。泰康五年,大秦獻三萬幅,帝以萬幅賜鎮南大將軍、當陽侯杜預,令寫所撰春秋釋例及經傳集解以進。未至而預卒,詔賜其家,令藏之。
抱香履抱木,生於水松之旁,若寄生然。極柔弱,不勝刀鋸,乘濕時刳而為履,易如削瓜。既乾而韌不可理也。履雖猥大而輕者,若通脫水。風至則隨飄而動。夏月納之,可禦蒸濕之氣。出扶南大秦諸國。泰康六年,扶南貢百雙,帝深歎異,然哂其制作之陋,但置諸外府,以備方物而已。
泰康六年,扶南國貢諸蔗一丈三節。
《晉書·李特載記》:惠帝以涼州刺史羅尚為平西將軍、領護西夷校尉、益州刺史,督牙門將王敦、上庸都尉義歆、蜀郡太守徐儉、廣漢太守辛冉等凡七千餘人入蜀。特等聞尚來,甚懼,使其弟驤于道奉迎,并貢寶物。尚甚悅,以驤為騎督。
《張華傳》:華為持節、都督幽州諸軍事、領護烏桓校尉、安北將軍。撫納新舊,戎夏懷之。東夷馬韓、新彌諸國依山帶海,去州四千餘里,歷世未附者二十餘國,並遣使朝獻。于是遠夷賓服,四境無虞。
《拾遺記》:惠帝元熙二年,改為永平元年。常山郡獻傷魂鳥,狀如雞毛,色似鳳。帝惡其名,棄而不納,復愛其毛羽。
《晉書·賈充傳》:充為司空、侍中、尚書令。初,西域有貢奇香,一著人則經月不歇,帝甚貴之,惟以賜充及大司馬陳騫。其女密盜以遺韓壽,充寮屬與壽燕處,聞其芬馥,稱之于充。自是充意知女與壽通。
《苟晞傳》:晞為大將軍大都督。以京邑荒饉日甚,寇難交至,表請遷都,遣從事中郎劉會領船數十艘,宿衛五百人,獻穀千斛以迎帝。
《漢中志》:永嘉初,天水氐楊茂搜率其種人為寇,保據其郡,貢獻長安。愍帝以寇方盛,欲懷來戎,翟拜驃騎將軍。
《酉陽雜俎》:晉時,外國獻蔓金苔縈,聚之如雞卵,投水中,蔓延波上,光泛鑠日如火,亦曰夜明苔。
《晉書·華軼傳》:軼,永嘉中,歷振威將軍、江州刺史。時天子孤危,四方瓦解,軼有匡天下之志,每遣貢獻入洛,不失臣節。謂使者曰:若洛都道斷,可輸之瑯琊王,以明吾之為司馬氏也。
《張軌傳》:軌為安西將軍,進封西平郡公。于時天下既亂,所在使命莫有至者,軌遣使貢獻,歲時不替。朝廷嘉之,屢降璽書慰勞。太常摯虞遺軌書,告京師饑匱,軌即遣參軍杜勳獻馬五百匹、毯布三萬匹。帝遣使者進拜鎮西將軍。
軌子寔,建興初,除西中郎將,領護羌校尉。軌卒,州人推寔攝父位。寔遣督護王該送諸郡貢計,獻名馬方珍、經史圖籍于京師。
《宗室傳》:南陽王模子保,少有文義,好述作。初拜南陽國世子。模遇害,保在上邽。其後賈疋死,裴苞又為張軌所殺,保全有秦州之地,自號大司馬,承制置百官。隴右氐羌並從之,涼州刺史張寔遣使貢獻。及愍帝即位,以保為右丞相,加侍中、都督陝西諸軍事。尋進位相國。模之敗也,都尉陳安歸于保,保命統精勇千餘人以討羌,寵遇甚厚。保將張春等疾之,譖安有異志,請除之,保不許。春等輒伏刺客以刺安,安被創,馳還隴城,遣使詣保,貢獻不絕。
《石勒載記》:勒僭即皇帝位。時高句麗、肅慎致其楛矢,宇文屋孤並獻名馬于勒。涼州牧張駿遣長史馬詵奉圖送高昌、于寘、鄯善、大宛使,獻其方物。晉荊州牧陶侃遣兼長史王敷聘于勒,致江南之珍寶奇獸。《劉曜載記》:曜僭即皇帝位。時劉岳與涼州刺史張茂相持于河上,曜自隴長驅至西河,戎卒二十八萬五千,臨河列營,百餘里中,鐘鼓之聲沸河動地,自古軍旅之盛未有斯比。茂臨河諸戍皆望風奔退。揚聲欲百道俱渡,直至姑臧,涼州大怖,人無固志。諸將咸欲速濟,曜曰:吾軍旅雖盛,不踰魏武之東也。畏威而來者,三有二焉。中軍宿衛已皆疲老,不可用也。張氏以吾新平陳安,師徒殷盛,以形聲言之,非彼五郡之眾所能抗也,必怖而歸命,受制稱藩,吾復何求。卿等試之,不出中旬,張茂之表不至者,吾為負卿矣。茂懼,果遣使稱藩,獻馬一千五百匹,牛三千頭,羊十萬口,黃金三百八十斤,銀七百斤,女妓二十人,及諸珍寶珠玉、方域美貨不可勝紀。曜大悅。
《張軌傳》:軌子寔,寔子駿,封霸城候。及統任。西域諸國獻汗血馬、火浣布、犎牛、孔雀、巨象及諸珍異二百餘品。西域長史李柏請擊叛將趙貞,為貞所敗。議者以柏造謀致敗,請誅之。駿曰:吾每以漢世宗之殺王恢,不如秦穆之赦孟明。竟以減死論,群心咸悅。又使其將楊宣率眾越流沙,伐龜茲、鄯善,于是西域並降。鄯善王元孟獻女,號曰美人,立賓遐觀以處之。焉耆前部、于寘王並遣使貢方物。石勒殺劉曜,駿因長安亂,復收河南地,至于狄道,置武衛、石門、侯和、漒川、甘松五屯護軍,與勒分境。勒遣使拜駿官爵,駿不受,留其使。後懼勒強,遣使稱臣于勒,兼貢方物,遣其使歸。《苻堅載記》:堅僭稱大秦天王。梁熙遣使西域,稱揚堅之威德,并以彩繒賜諸國王,于是朝獻者十有餘國。大宛獻天馬千里駒,皆汗血、朱鬣、五色、鳳膺、麟身,及諸珍異五百餘種。堅曰:吾思漢文之返千里馬,咨嗟美詠。今所獻馬,其悉返之,庶克念前王,髣髴古人矣。乃命群臣作止馬詩而遣之,示無欲也。其下以為盛德之事,遠同漢文,于是獻詩者四百餘人。
鄯善王、車師前部王來朝,大宛獻汗血馬,肅慎貢楛矢,天竺獻火浣布,康居、于寘及海東諸國,凡六十有二王,皆遣使貢其方物。車師前部王彌寘、鄯善王休密馱朝于堅,堅賜以朝服,引見西堂。寘等觀其宮宇壯麗,儀衛嚴肅,甚懼,因請年年貢獻。堅以西域路遙,不許,令三年一貢,九年一朝,以為永制。
《吐谷渾傳》:辟奚性仁厚慈惠。初聞苻堅之盛,遣使獻馬五十匹,金銀五百斤。堅大悅,拜為安遠將軍。《王敦傳》:敦自為揚州牧。既得志,暴慢愈甚,四方貢獻多入己府。
《姚興載記》:興僭即帝位。禿髮傉檀獻興馬三千匹,羊三萬頭。興以為忠于己,乃署傉檀為涼州刺史。《宋書·武帝紀》:寧州嘗獻虎魄枕,光色甚麗。時將北征,以虎魄治金創,上大悅,命擣碎分付諸將。
《江夏文獻王義恭傳》:元嘉二十年,領國子祭酒。時有獻五百里馬者,以賜義恭。
《後廢帝江皇后傳》:后諷朝士州郡令獻物,多者將直百金。始興太守孫奉伯止獻琴書,其外無餘物。上大怒,封藥賜死,既而原之。
《南齊書·張敬兒傳》:敬兒為雍州刺史。昇明元年冬,沈攸之反,遺太祖書。太祖出頓新亭,報攸之書曰:昔徵茅不入,猶動義師;況荊州物產,雍、岷、交、梁之會,自足下為牧,薦獻何品。良馬勁卒,彼中不無,良皮美罽,商賂所聚,前後貢奉,多少何如。唯聞太官時納飲食耳。《崔祖思傳》:祖思宗人文仲,嘗獻太祖纏鬚繩一枚,上為納受。
《王琨傳》:琨為廣州刺史。南土沃實,在任者常致巨富,世云廣州刺史但經城門一過,便得三千萬也。琨無所取納,表獻俸祿之半。州鎮舊有鼓吹,又啟輸還,遷中領軍。坐在郡用朝舍錢三十六萬營餉二宮諸王及作絳襖奉獻軍用,遷光祿大夫。
《芮芮虜傳》:建元二年、三年,芮芮主頻遣使貢獻貂皮雜物。與上書欲伐魏虜,謂上足下,自稱吾。獻師子皮褲褶,皮如虎皮,色白毛短。時有賈胡在蜀見之,云此非師子皮,乃扶拔皮也。
《長沙威王晃傳》:每遠州獻駿馬,上輒令晃於華林中調試之。太祖嘗曰:此吾家任城也。世祖緣此意,故諡曰威。
《東南夷傳》:扶南國,宋泰始初,刺史張牧卒,交趾人李長仁殺牧北來部曲,據交州叛。數年病死。從弟叔獻嗣事,號令未行,遣使求刺史。宋朝以南海太守沈煥為交州刺史,以叔獻為煥寧遠司馬、武平新昌二郡太守。叔獻得朝命,人情服從,遂發兵守險不納煥,煥停鬱林病卒。太祖建元元年,仍以叔獻為交州刺史,就安慰之。叔獻受命,既而斷割外國,貢獻寡少。世祖欲討之,永明元年,以司農劉楷為交州刺史,發南康、廬陵、始興郡兵征交州。叔獻聞之,遣使愿更申數年,獻十二隊純銀兜鍪及孔雀眊,世祖不許。叔獻懼為楷所襲,間道自湘川還朝。
永明二年,扶南國王僑陳如闍耶跋摩啟曰:臣有奴名鳩酬羅,委臣免走,別在餘處,構結凶逆,遂破林邑,仍自立為王。永不恭從,違恩負義,叛主之愆,天不容載。伏尋林邑昔為檀和之所破,久已歸化。天威所被,四海彌伏,而今鳩酬羅守執奴凶,自專狠彊。且林邑、扶南鄰界相接,親人是臣奴,猶尚逆去,朝廷遙遠,豈復遵舉。此國屬陛下,故謹具上啟。伏聞林邑頓年表獻簡絕,便欲永隔朝廷。豈有師子坐而安大鼠。伏願遣軍將伐凶逆,臣亦自效徹誠,助朝廷剪撲,使邊海諸國,一時歸伏。陛下若欲別立餘人為彼王者,伏聽敕旨。脫未欲灼然興兵伐林邑者,伏願特賜敕在所,隨宜以少軍助臣,乘天之威,殄滅小賊,伐惡從善。平蕩之日,上表獻金五婆羅。今輕此使送臣丹誠,表所陳啟,不盡下情。謹附那伽仙并其伴口具啟聞。伏願愍所啟。并獻金鏤龍玉坐像一軀,白檀像一軀,牙塔二軀,古貝二雙,琉璃蘇鉝二口,瑇瑁檳榔柈一枚。《崔慧景傳》:慧景為梁、南秦二州刺史。世祖即位,進號冠軍將軍。在州蓄聚,多獲珍貨。永明三年,以本號還。遷黃門郎。明年,出為持節、督司州軍事、冠軍將軍、司州刺史。慧景每罷州,輒傾資獻奉,動數百萬,世祖以此嘉之。
《良政傳》:孔琇之為臨海太守,在任清約,罷郡還,獻乾薑二十斤,世祖嫌少,及知琇之清,乃歎息。
《南史·齊高帝諸子傳》:始興簡王鑑,永明二年,為益州刺史。五年,獻龍角一枚,長九尺三寸,色紅,有文。《南齊書·王融傳》:融為中書郎,兼主客,接虜使。上以虜獻馬不稱,使融問曰:秦西冀北,實多駿驥,而魏主所獻良馬,乃駑駘之不若。求名檢事,殊為未孚。將旦旦信誓,有時而爽,駉駉之牧,不能復嗣。宋弁曰:不容虛偽之名,當是不習土地。融曰:周穆馬跡遍於天下,若騏驥之性,因地而遷,則造父之策,有時而躓。弁曰:王主客何為懃懃於千里。融曰:卿國既異其優劣,聊復相訪。若千里日至,聖上當駕鼓車。弁曰:向意既須,必不能駕鼓車也。融曰:買死馬之骨,亦郭隗之故。弁不能答。
《劉悛傳》:悛為司州刺史,於州治下立學校,得古禮器銅罍、銅甑、豳山銅罍樽、銅豆鍾各二口,獻之。罷廣、司二州,傾資貢獻,家無留儲。在蜀作金浴盆,餘金物稱是。罷任,以本號還都,欲獻之,而世祖晏駕。鬱林新立,悛奉獻減少,鬱林知之,諷有司收悛付廷尉,將加誅戮。高宗啟救之,見原,禁錮終身。
《虞悰傳》:悰遷祠部尚書。世祖幸芳林園,就悰求扁米粣。悰獻粣及雜肴數十輿,太官鼎味不及也。上就悰求諸飲食方,悰祕不肯出。上醉後體不快,悰乃獻醒酒鯖鮓一方而已。
《蕭赤斧傳》:赤斧子穎冑,加右將軍,都督行留諸軍事,置佐史,本官如故。西中郎司馬夏侯詳加征虜將軍。遣寧朔將軍王法度向巴陵。穎冑獻錢二十萬,米千斛,鹽五百斛。諮議宗塞、別駕宗史獻穀二千斛,牛二頭。換借富貲,以助軍費。長沙寺僧業富,沃鑄黃金為龍數千兩,埋土中,歷相傳付,稱為下方黃鐵,莫有見者,乃取此龍,以充軍實。
《江祏傳》:劉暄初為寶元郢州行事,執事過刻。有人獻馬,寶元欲看之,暄曰:馬何用看。
《蕭惠基傳》:惠基弟惠休,永明四年為廣州刺史,罷任,獻奉傾資。上敕中書舍人茹法亮曰:可問蕭惠休。吾先使卿宣敕答其勿以私祿足充獻奉,今段殊覺其下情厚於前後人。問之,故當不復私邪。吾欲分受之也。
《南史·張裕傳》:裕子永,永子瓌,瓌子率,梁天監中,為祕書丞。禊飲華光殿,其日河南國獻赤龍駒,能拜伏,善舞。詔率與到溉、周興嗣為賦,帝以率及興嗣為工。《梁宗室傳》:吳平侯景,子勵為廣州刺史。前後刺史皆營私蓄,方物之貢,少登天府。自勵在州,歲中數獻,軍國所須,相繼不絕。武帝歎曰:朝廷便是更有廣州。《酉陽雜俎》:金錢花,一云本出外國。梁大同二年,進來中土。梁時,荊州椽屬雙陸賭金錢花,盡以金錢相足。魚弘謂得花勝得錢。
毗尸沙花,一名日中金錢花。本出外國,梁大同二年進來中土。
《魏書·李孝伯傳》:真君末,車駕南伐,將出彭城。劉義隆子安北將軍、徐州刺史、武陵王駿,遣人獻酒二器、甘蔗百梃。義恭獻皮褲褶一具,駿奉酒二器、甘蔗百梃。義恭獻蠟燭十梃,駿獻錦一疋。
《呂羅漢傳》:羅漢為鎮西將軍、秦益二州刺史。高祖詔羅漢曰:朕總攝萬機,統臨四海,思隆古道,光顯風教。故內委群司,外任方牧,正是志士建節之秋,忠臣立功之會。然赤水諸羌居邊土,非卿善誘,何以招輯。卿所得口馬,表求貢奉,朕嘉乃誠,便敕領納。其馬印付都牧,口以賜卿。
《畢眾敬傳》:眾敬為兗州刺史,徵還京師。後以篤老,乞還桑梓,朝廷許之。眾敬臨還,獻真珠璫四具、銀裝劍一口、刺虎矛一枚、仙人文綾一百匹。文明太后、高祖引見於皇信堂,賜以酒饌,車一乘、馬三匹,勞遣之。《伽藍記》:永橋南道東,有白象、獅子二坊。白象者,永平二年,乾羅國胡王所獻,皆施五彩屏風,七寶坐床。容數人,真是異物。常養象於乘黃曹,象常壞屋敗牆,走出於外,逄樹即拔,遇牆亦倒,百姓驚怖,奔走交馳。太后遂徙象於此坊。獅子者,波斯國胡王所獻也。為逆賊万俟醜奴所獲,留於寇中。永安末,醜奴破滅,始達京師。莊帝謂侍中李彧曰:朕聞虎見獅子必伏,可覓試之。於是詔近山郡縣捕虎以送。鞏縣、山陽,並送二虎一豹。帝在華林園觀之,於是虎豹見獅子,悉皆瞑目,不敢仰視。園中素育一熊,性甚馴。帝令取試之,虞人牽育熊至,聞獅子氣,驚怖跳踉,曳鎖而走,帝大笑。普泰元年,廣陵王即位。詔曰:禽獸內之,則違其性。宜放還山林。獅子亦令送歸本國。送獅子者,以波斯道遠不可達,遂在路卻獅子而返。有司糾劾罪,以違旨論。廣陵王曰:豈以獅子而罪人也。遂赦之。
嚈噠國受諸國貢獻,南至牒羅,北盡敕勒,東被于闐,西及波斯,四十餘國,皆來朝貢。器用七寶,諸國奉獻甚饒珍異。按嚈噠國去京二萬餘里。《北齊書·李元忠傳》:元忠,武定元年,除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曾貢世宗蒲桃酒一盤。世宗報以百練縑,遺其書曰:儀同位亞台鉉,識懷貞素,出藩入侍,備經要重。而猶家無擔石,室若懸磬,豈輕財重義,奉時愛己故也。久相嘉尚,嗟詠無極,恆思標賞,有意無由。忽辱蒲桃,良深佩戴。聊用絹百匹,以酬清德也。
《盧文偉傳》:文偉族人勇,以功授儀同三司、揚州刺史。武定二年卒。勇有馬五百匹,繕造甲仗六車,遺啟盡獻之朝廷。賻物之外,別賜布絹四千匹。贈司空。《王峻傳》:峻除營州刺史。先是刺史陸士茂詐殺室韋八百餘人,因此朝貢遂絕。至是,峻分命將士,要其行路,室韋果至,大破之,虜其首帥而還。因厚加恩禮,放遣之。室韋遂獻誠款,朝貢不絕,峻有力焉。
《王琳傳》:琳,父顯嗣,梁湘東王國常侍。太清二年,侯景渡江,遣琳獻米萬石。未至,都城陷,乃中江沉米,輕舸還荊州。
《酉陽雜俎》:天保初,臨川人李嘉引所居柱上生芝草,狀如天尊,太守張景佚拔柱獻焉。
北齊高帝,武平初領軍將軍,趙野叉獻白兔鷹一聯。頭及頂遙看悉白,近邊熟視,乃有紫跡在毛心。其背上以白地紫跡點其毛心,紫外有白。赤周繞白色之外,以黑為緣。翅毛亦以白為地,紫色節之。臆前以白為地,微微有纁赤從理。眼黃如真金,觜本之色微白,向末漸鳥。蠟作淺黃色,脛指之色亦黃,爪與觜同。《北周書·文帝紀》:魏廢帝二年夏,太祖勒銳騎三萬西踰隴,度金城河,至姑臧。吐谷渾震懼,遣使獻方物。《隋書·元暉傳》:暉遷武伯下大夫。于時突厥屢為寇患,朝廷將結和親,令暉齎錦綵十萬,使于突厥。暉說以利害,申國厚禮,可汗大悅,遣其名王隨獻方物。俄拜儀同三司、賓部下大夫。
《高祖紀》:上嘗令左右送西域朝貢使出玉關,其人所經之處,或受牧宰小物饋遺鸚鵡、麖皮、馬鞭之屬,上聞而大怒。議者以此少之。
《蘇威傳》:威拜納言。尋令巡撫江南。時突厥都藍可汗屢為邊患,使威至可汗所,與結和親。可汗即遣使獻方物。以勤勞,進位大將軍。
《何稠傳》:稠,開皇初,歷太府丞。博覽古圖,多識舊物。波斯嘗獻金絲錦袍,組織殊麗。上命稠為之。稠錦既成,踰所獻者。
《賀婁子幹傳》:子幹拜雲州刺史,甚為虜所憚。後數年,突厥雍虞閭遣使請降,并獻羊馬。詔以子幹為行軍總管,出西北道應接之。還拜雲州總管,以突厥所獻馬百匹、羊千口以賜之,乃下書曰:自公守北門,風塵不警。突厥所獻,還以賜公。
《史萬歲傳》:南寧夷爨翫來降,拜昆州刺史,既而復叛。遂以萬歲為行軍總管,率眾擊破之。諸夷大懼,遣使請降,獻明珠徑寸。於是勒石頌美。
《循吏傳》:辛公義為牟州刺史。山出黃銀,獲之以獻。《辛彥之傳》:彥之拜隨州刺史。於時州牧多貢珍玩,唯彥之所貢,並供祭之物。高祖善之,顧謂朝臣曰:人安得無學。彥之所貢,稽古之力也。
《藝術傳》:楊伯醜開肆賣卜。崖州嘗獻徑寸珠,其使者陰易之,上心疑焉,召伯醜令筮。伯醜曰:有物出自水中,質圓而色光,是大珠也。今為人所隱。具言隱者姓名容狀。上如言簿責之,果得本珠。上奇之。
《譙國夫人傳》:初,夫人以扶南犀杖獻於陳主,至此,晉王廣遣陳主遺夫人書,諭以國亡,令其歸化,并以犀杖及兵符為信。
《食貨志》:煬帝即位。課天下諸州,各貢草木花果、奇禽異獸。又盛修車輿輦輅,旌旗羽儀之飾。課天下州縣,凡骨角齒牙,皮革毛羽,可飾器用,堪為氅眊者,皆責焉。徵發倉卒,朝命夕辦,百姓求捕,網罟遍野,水陸禽獸殆盡,猶不能給,而買於豪富蓄積之家,其價騰踊。是歲,翟雉尾一直十縑,白鷺半之。
《煬帝紀》:大業二年,車駕發江都。先是,太府少卿何稠、太府丞雲定興盛修儀仗,於是課州縣送羽毛。百姓求捕之,網羅被水陸,禽獸有堪氅眊之用者,殆無遺類。至是而成。
《裴矩傳》:矩為民部侍郎,未視事,遷黃門侍郎。帝復令矩往張掖,引致西蕃,至者十餘國。帝破吐谷渾,拓地數千里,並遣兵戍之。每歲委輸巨億萬計,諸蕃懾懼,朝貢相續。帝謂矩有綏懷之略,進位銀青光祿大夫。其冬,帝至東都,矩以蠻夷朝貢者多,諷帝令都下大戲。徵四方奇技異藝,陳於端門街,衣錦綺、珥金翠者以十數萬。又勒百官及民士女列坐柵閣而縱觀焉。皆被服鮮麗,終月乃罷。又令三市店肆皆設帷帳,盛列酒食,遣掌蕃率蠻夷與民貿易,所至之處,悉令邀延就坐,醉飽而散。蠻夷嗟歎,謂中國為神仙。
《宇文述傳》:述與蘇威常典選舉,參預朝政。述時貴重,委任與蘇威等,其親愛則過之。帝所得遠方貢獻及四時口味,悉見班賜,中使相望於道。述又有巧思,凡有所裝飾,皆出人意表。數以奇服異物進獻宮掖,由是帝彌悅焉。
《樊子蓋傳》:子蓋授武威太守。大業五年,車駕西巡,將入吐谷渾。子蓋以彼多瘴氣,獻青木香以禦霧露。《魚俱羅傳》:俱羅為趙郡太守。後因朝集,至東都,多將雜物以貢獻,帝不受,因遺權貴。御史劾俱羅以郡將交通內臣,帝大怒,坐除名。
《全唐詩話》:顏師古《隋朝遺事》載,洛陽獻合蔕迎輦花。煬帝令袁寶兒持之,號司花女。
《酉陽雜俎》:平原郡貢糖蟹,採於河間界。每年生貢斲冰火,照懸老犬肉蟹。覺老犬肉,即浮因取之。一枚直百金,以氈蜜束於驛馬,馳至於京。
《唐書·丘和傳》:和拜代州刺史。煬帝北巡,和饋獻精腆,至朔州,而刺史楊廓無所進,帝不悅。述盛稱和美,帝用為博陵太守,詔廓就視和為式。後帝過博陵,和上食加豐,愈喜。由是所過競為珍侈獻,自和發也。《王世充傳》:世充為江都贊治,遷郡丞。煬帝數南幸,世充善伺帝顏色,阿意順旨。性機巧,飾臺沼、陰奏遠方珍物以媚帝,帝愛昵之,拜江都通守,兼知宮監事。《劉文靜傳》:唐公以文靜為司馬。文靜請與突厥連和,唐公從之。遣文靜使始畢可汗,始畢曰:唐公兵何事而起。文靜曰:先帝廢冢嗣以授後主,故大亂。唐公,國近戚,懼毀王室,起兵黜不當立者。願與突厥共定京師,金幣、子女盡以歸可汗。始畢大喜,即遣二千騎隨文靜至,又獻兵馬千匹。公喜曰:非公何以致之。《裴寂傳》:寂,大業中,歷侍御史。唐公兵起,寂進宮女五百,米九百萬斛,雜綵五萬段,鎧四十萬首。大將軍府建,為長史。下臨汾,封聞喜縣公。
《高祖太穆順聖皇后竇氏傳》:帝在煬帝時,多畜善馬,后見曰:上性樂此,盍以獻。徒留之速罪,無益也。不聽,頃果坐譴。帝後見隋政亂,多妄誅殛,乃為自安計,數奏鷹犬異駒,煬帝果喜,擢位將軍。因泣謂諸子曰:早用而母言,得此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