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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97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一百九十七卷目錄
貢獻部紀事三
食貨典第一百九十七卷
貢獻部紀事三
《唐書·宗室傳》:漢陽郡王瓌,始為郡公,進王。高祖使持幣遺突厥頡利可汗言和親事。頡利始見瓌,倨甚。瓌開說,示以厚幣,乃大喜,改容加禮,因遣使隨入獻名馬。
《世說》補:貞觀中,尚藥奏求杜若,敕下,度支有省,郎以謝朓詩云芳洲生杜若,乃委坊州貢之,本州曹官判云:坊州不出杜若,應由讀謝朓詩誤華省名,郎作此判事,豈不畏二十八宿笑人邪。太宗聞之,改授雍州司法。
《御史臺記》:太宗朝文成公主自吐蕃貢金數百,至岐州遇盜,前後發使案問,無獲賊者,太宗召諸御史目之,特命李義琛前,曰:卿神清俊拔,暫勞卿推逐,必當獲賊。琛受命,施以密計,數日盡獲賊矣。太宗喜,特加士階,賜金二十兩。
《酉陽雜俎·天鐵熊》:高宗時,加〈一曰伽〉毗葉國獻天鐵熊,擒白象師子。
《冊府元龜》:元宗先天二年,南天竺新羅各遣使朝貢,凡朝貢太上皇,皆御門樓以見之。
開元二十三年,吐蕃贊普遣其臣悉諾勃藏來獻方物,兼以銀器遺宰臣,侍中裴耀卿、中書令張九齡、禮部尚書平章事李林甫等奏曰:臣等沗職樞近,不合輒受吐蕃餉方物,並望敕鴻臚進內。帝不從。
《瑯嬛記》:鳳毛金者,鳳皇頸下有毛若綬,光明與金無二,而細軟如絲,遇春必落山下,人拾取織為金錦,名鳳毛金。明皇時,國人奉貢宮中,多以飾衣,夜中有光,惟貴妃所賜最多,裁衣為帳,燦若白日。上笑曰:勝於飛燕,合德明珠多矣。
《誠齋雜記》:元宗時,柳婕妤適趙氏,性巧,使雕弓鏤板為雜花,打為夾襭,初獻皇后一疋,代宗賞之。
《酉陽雜俎》:天寶初,安思順進五色玉帶,又於左藏庫中得五色玉杯,上怪近日西賮無五色玉,令責安西諸蕃,蕃言比常進皆為小勃律所劫,不達。上怒,欲征之,群臣皆諫,獨李右座贊成上意,且言武成王天運謀勇,可將,乃命王天運將四萬人兼統諸蕃兵伐之,及逼勃律城下,勃律君長恐懼請罪,悉出寶玉,願歲貢獻天運,不許,即屠城,虜三千人及其珠璣而還,勃律中有術者言將軍無義不祥,天將大風雪矣。行數百里,忽大風四起,雪花如翼,風激小海,水成冰柱,起而復摧。經半日,小海漲湧,四萬人一時凍死,唯蕃漢各一人得還,具奏元宗,大驚異,即令中使隨二人驗之,至小海側冰猶崢嶸如山,隔冰見兵士屍,立者,坐者瑩徹可數,中使將返,冰忽稍釋,眾屍亦不復見。《通鑑綱目》:天寶六載,命百官閱歲貢物於尚書省,悉以車載賜李林甫。
《舊唐書·元宗紀》:天寶十五載,下詔親征,次扶風郡。軍士各懷去就,咸出醜言,陳元禮不能制。會益州貢春綵十萬匹,上悉命置於庭,召諸將諭之曰:卿等國家功臣,陳力久矣,朕之優獎,常亦不輕。逆虜背思,事須迴避。甚知卿等不得別父母妻子,朕亦不及親辭九廟。言發涕流。又曰:朕須幸蜀,路險狹,人若多往,恐難供承。今有此綵,卿等即宜分取,各圖去就。朕自有子弟中官相隨,便與卿等訣別。眾咸俯伏涕泣曰:死生願從陛下。上曰:去住任卿。自此悖亂之言稍息。《唐書·元宗貴妃楊氏傳》:妃兄錡侍御史,尚太華公主。而釗亦濅顯。三姊皆美劭,帝呼為姨,封韓、虢、秦三國,為夫人。帝所得奇珍及貢獻分賜之,使者相銜於道,五家如一。四方爭為怪珍入貢,動駭耳目。於是嶺南節度使張九章、廣陵長史王翼以所獻最,進九章銀青階,擢翼戶部侍郎,天下風靡。妃嗜荔支,必欲生致之,乃置騎傳送,走數千里,味未變已至京師。
《太真外傳》:雙鳳絃乃末訶彌羅國,永泰元年所貢者,淥水蠶絲也,光瑩如貫珠。
《酉陽雜俎》:骨利幹國獻馬百匹,十匹尤駿。上為製名決波騟者,近後足有距,走歷門三限不躓,上尤惜之。天寶末,交趾貢龍腦如蟬,蠶形,波斯言老龍腦樹節方有,禁中呼為瑞龍腦,上唯賜貴妃十枚,香氣徹十餘步。
《容齋續筆》:唐德宗初即位,淄青節度使李正己畏上威名,表獻錢三十萬緡,上欲受之,恐見欺,卻之則無辭,宰相崔祐甫請遣使慰勞淄青將士,因以正己,所獻錢賜之,使將士人人戴上恩,諸道知朝廷不重貨財。上悅從之,正己大慚服天下,以為太平之治庶幾可望。
《酉陽雜俎》:肅宗為兒時,常為元宗所器,每坐於前,熟視其貌,謂武惠妃曰:此兒甚有異相,他日亦吾家一有福天子。因命取上清玉珠,以絳紗裹之繫於頸珠,開元中罽賓國所貢,光明潔白,可照一室,視之則仙人、玉女、雲鶴、絳節之形搖動於其中。
《舊唐書·肅宗紀》:乾元元年,回紇、黑衣大食各遣使朝貢,至閤門爭長,詔其使合從左右門入。
《唐書·嚴挺之傳》:挺之從孫綬。綬父丹,嘗為劎南鹽鐵、青苗、租庸使,以武在蜀,辭不拜。綬擢進士第,以侍御史副劉贊為宣歙團練使。贊卒,綬總留事,悉庫物以獻,召為刑部員外郎。賓佐進奉由綬始。河東節度使李說病,軍司馬鄭儋總其政,說卒,代為節度。時德宗務姑息,方鎮若帥死,不它命,即用軍司馬代之,以和猒眾情。至是,帝頗憶綬所獻,故擢為河東司馬。《德宗紀》:建中元年夏,上誕日,不納中外之貢,唯李正己、田悅各獻縑三萬匹,詔付度支。妃父王景先、駙馬高怡獻金銅像,上曰:有何功德。非吾所為。退還之。《酉陽雜俎》:建中四年,趙州寧晉縣沙河北有大棠梨樹,百姓常祈禱,忽有群蛇數十自東南來渡北岸,集棠梨樹下,為二積,留南岸者為一積,俄見三龜徑寸,繞行積傍,積蛇盡死,乃各登其積,視蛇腹各有瘡,若矢所中,刺史康日知圖甘棠,奉三龜來獻。
《唐書·崔衍傳》:衍為宣歙池觀察使。宣歙舊貢金錫凡十八品,皆倍直市它州,民匱,多逃去,衍至,蠲革之。《舊唐書·德宗紀》:興元元年。時將士未給春衣,上猶夾服,漢中早熱,左右請御暑服,上曰:將士未易冬服,獨御春衫可乎。俄而貢物繼至,先給諸軍而始御之。貞元二年,陝州觀察使李泌奏盧氏山冶出瑟瑟,請禁以充貢奉。上曰:瑟瑟不產中土,有則與民共之,任人採取。
《全唐詩話》:德宗西幸有神智驄、如意騮二馬,謂之功臣,一日有進瑞鞭者,上曰:朕有二駿,今得此可為三絕。
《唐書·白居易傳》:居易為翰林學士。遷左拾遺。時于頔入朝,悉以歌舞人內禁中,或言普寧公主取以獻,皆頔嬖愛。居易以為不如歸之,無令頔得歸曲天子。河東王鍔將加平章事,居易以為:宰相天下具瞻,非有重望顯功不可任。按鍔誅求百計,不卹彫瘵,所得財號為羨餘以獻。今若假以名器,四方聞之,皆謂陛下得所獻,與宰相。諸節度私計曰:誰不如鍔。爭裒割生人以求所欲。與之則紀綱大壞,不與則有厚薄,事一失不可復追。
《憲宗懿安皇后郭氏傳》:后召江王嗣皇帝位,是為文宗。文宗性謹孝,事后有禮,凡羞果鮮珍及四方奇奉,必先獻宗廟、三宮,而後御之。
《陽城傳》:城為道州刺史。州產侏儒,歲貢朝廷,城哀其生離,無所進。帝使求之,城奏曰:州民盡短,不知何者可貢。自是罷。
《穆宗貞獻皇后蕭氏傳》:有司獻四時新物送三宮,亦稱賜,帝曰:上三宮,何可言賜。遽索筆滅賜為奉。《唐書·食貨志》:山南東道節度使于頔、河東節度使王鍔進獻甚厚,翰林學士李絳嘗諫曰:方鎮進獻,因緣為姦,以侵百姓,非聖政所宜。帝喟然曰:誠知非至德事,然兩河中夏貢賦之地,朝覲久廢,河、湟陷沒,烽候列於郊甸。方刷祖宗之恥,不忍重斂於人也。然獨不知進獻之取於人者重矣。
《段志元傳》:志元三世孫文昌授劎南西川節度使。長慶二年黔中蠻叛,觀察使崔元略以聞,文昌使一介開曉,蠻即引還,彭濮蠻大酋蹉祿來請立石刊誓,修貢獻。入遷兵部尚書。
《淮陽壯王道元傳》:道元六世孫漢。擢進士第,累遷左拾遺。敬宗侈宮室,舶賈獻沈香亭材,帝受之,漢諫曰:以沈香為亭,何異瑤臺瓊室乎。
《盧坦傳》:坦為刑部郎中,兼侍御史。遷中丞。初,諸道長吏罷還者,取本道錢為進奉,帝因赦令一切禁止,而山南節度使柳晟、浙西觀察使閻濟美格詔輸獻,坦劾奏,晟、濟美白衣待罪。帝諭坦曰:二人所獻皆家財,朕已許原,不可失信。坦曰:所以布大信者,赦令也。今二臣違詔,陛下奈何以小信失大信乎。帝曰:朕既受之,奈何。坦曰:出歸有司,以明陛下之德。帝納之。《李絳傳》:絳授翰林學士,俄知制誥。襄陽裴均違詔書,獻銀壺甕數百具,絳請歸之度支,示天下以信。帝可奏,仍赦均罪。
王播為鹽鐵使,而事月進。絳曰:比禁天下正賦外不得有他獻,而播妄名羨餘,不出祿廩家貲,願悉付有司。帝曰:善。訖絳在位,獻不入禁中。
《瑯嬛記》:西域有獸如犬,含水噀馬目則馬瞑眩欲死,故凡馬皆畏之,名曰馬見愁。宣宗時國人獻其皮,帝賜群臣,編為馬鞭,一揚即走,謂之不須鞭。
《五代史·雜傳》:馮行襲,均州人。山南節度使劉巨容表行襲均州刺史。是時,僖宗在蜀,諸鎮貢獻行在者皆道山南,盜賊多據州西長山以邀劫之,行襲盡破諸賊。
《唐書·逆臣傳》:董昌為義勝軍節度使。僖宗始還京師,昌取越民裴氏藏書獻之,補祕書之亡。當是時,天下貢輸不入,獨昌賦外獻常參倍,旬一遣,以五百人為率,率給一刀,後期即誅。朝廷賴其入,故累拜檢校太尉、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爵隴西郡王。
《舊唐書·僖宗紀》:光啟元年,僖宗自蜀還京。時李昌符據鳳翔,王重榮據蒲、陝,諸葛爽據河陽、洛陽,孟方立據邢、洺,李克用據太原、上黨,朱全忠據汴、滑,秦宗權據許、蔡,時溥據徐、泗,朱瑄據鄆、齊曹、濮,王敬武據淄、青,高駢據淮南八州,秦彥據宣、歙,劉漢宏據浙東,皆自擅兵賦,迭相吞噬,朝廷不能制。江淮轉運路絕,兩河、江淮賦不上供,但歲時獻奉而已。
光啟二年,楊復恭兄弟於河中、太原有破賊連衡之舊,乃奏遣諫議大夫劉崇望齎詔宣諭,達復恭之旨。王榮、李克用欣然聽命,尋遣使貢奉,獻縑十萬匹。崇望使還,君臣相賀。
《十國春秋·楚高郁傳》:郁,揚州人,乾寧初,武穆王為湖南留後,以郁為謀,主署都軍判官。王初畏淮南、荊南、廣南之強,議以金帛結之,郁曰:莫若上奉天子,下撫士民,訓卒厲兵以修霸業,則誰與為敵矣。於是王始修貢,京師四境寧輯。
《閩太祖世家》:太祖雖起盜賊,而為人儉約,一日有使南方回者以玻璃瓶為獻,太祖視翫久之,自擲於地,謂左右曰:好奇尚異,迺奢侈之本,今沮之,俾後代無為漸也。
《吳趙匡凝傳》:匡凝父德諲,降朱全忠。德諲卒,匡凝自立。時成汭死,雷彥恭襲取荊南,匡凝遣其弟匡明逐彥恭,全忠表匡凝荊襄節度使,以匡明為荊南留後。是時,唐衰,藩鎮不復奉朝廷,獨匡凝兄弟貢賦不絕。全忠已弒昭宗,將謀代唐,畏匡凝兄弟不從。遣楊師厚攻之,匡凝戰敗,以輕舟奔太祖,太祖見之,戲曰:君在鎮時,輕車重馬,歲輸於梁,今敗乃歸我乎。匡凝曰:僕世為唐臣,歲時職貢,非輸賊也。今以不從賊之故,力屈歸公,惟公生死之耳。太祖厚遇之。
《五代史·雜傳》:盧光稠聚兵為帥。梁初,江南、嶺表悉為吳與南漢分據,而光稠獨以虔、韶二州請命於京師,願通道路,輸貢賦。太祖為置百勝軍,以光稠為防禦使。
段凝為懷州刺史,梁太祖北征,過懷州,凝獻饋甚豐,太祖大悅。過相州,相州刺史李思安獻饋如常禮,比凝為薄,太祖怒,思安因以得罪死。遷凝鄭州刺史。《楚世家》:馬殷,字霸圖。唐乾寧四年,拜武安軍節度使。梁太祖即位,殷遣使修貢,太祖拜殷侍中兼中書令,封楚王。荊南高季昌以兵斷漢口,邀殷貢使,殷遣許德勳攻其沙頭,季昌求和,乃止。唐莊宗滅梁,殷遣其子希範修貢京師,上梁所授都統印。明宗即位,遣使修貢,荊南高季昌執其貢使史光憲。殷遣袁詮、王環等攻之,至其城下,季昌求和,乃止。殷修貢京師,不過茶茗而已。
《閩世家》:梁太祖加拜王審知中書令,封閩王。是時,楊行密據有江淮,審知歲遣使汎海,自登、萊朝貢於梁,使者入海,覆溺常十三四。延羲,審知少子也。泉州刺史余廷英嘗矯曦命掠取良家子,曦怒,召下御史劾之。廷英進買宴錢十萬,曦曰:皇后土貢何在。廷英又獻皇后錢十萬,乃得不劾。
《十國春秋·前蜀高祖本紀》:永平二年二月,尚食使歐陽柔治田,令孜故第穿地得玉璽以獻,其文曰有德承天,其祚永昌。
《南漢高祖紀》:高祖名龑,初名巖,乾化三年,梁除巖清海,建武節度使並中書令襲封南平王,貞明元年,王求梁封南越,王及加都統,梁主不許,王謂僚屬曰:今中國紛紛,孰為天子,安能梯航萬里,遠事偽庭乎。由是貢使遂絕。
《前蜀高祖紀》:永平五年冬十一月己未夜,宮中火,諸軍都指揮使兼中書令王宗侃等率衛兵入救帝,閉門不內,將相皆獻帷幕飲食。
《五代史·雜傳》:安重霸奔蜀,事蜀王建。王衍立,少年,宦者王承休用事,重霸深結承休以自託,承休求鎮秦州,衍以承休為節度使,重霸為其副使。重霸與承休多取秦州花木獻衍,請衍東遊。
《十國春秋·安重霸傳》:重霸官簡州刺史,黷貨無厭,時州民有油客鄧生者,能奕碁家,頗饒重霸,召令對局,終朝傍侍,每落一子,輒命退立西北牖下,俟其算路進子,竟日不過下十數子,鄧生倦立且饑甚,殆不可堪,次日復召如前,或諷之曰:刺史嗜賄,本不為碁也,何不進賂求退。竟獻金十錠,乃免。《五代史·吳越世家》:錢鏐,杭州人。梁永帝貞明三年,加鏐天下兵馬都元帥。四年,楊隆演取虔州,鏐始由海路入貢京師。唐莊宗入洛,鏐遣使貢獻,求玉冊。莊宗乃賜鏐玉冊金印。吳越自唐末有國,而楊行密、李昪據有江淮。吳越貢賦,朝廷遣使,皆由登、萊泛海,歲嘗飄溺其使。顯德四年,詔遣左諫議大夫尹日就、吏部郎中崔頌等使於俶,世宗諭之曰:朕此行決平江北,卿等還當陸來也。五年,王師征淮,正月克靜海軍,而日就等果陸還。錢氏兼有兩浙幾百年。多掠得嶺南商賈寶貨。當五代時,常貢奉中國不絕。及宋興,荊、楚諸國歸命,俶始傾其國以事貢獻。太祖時,俶來朝,厚禮遣還,俶益以器服珍奇為獻,不可勝數。太祖曰:此吾帑中物爾,何用獻為。
《唐家人傳》:莊宗神閔敬皇后特用事於中。四方貢獻,必分為二,一以上天子,一以入中宮,貨賄山積。《四夷附錄·回鶻國》:唐莊宗時,王仁美遣使者來,貢玉、馬,自稱權知可汗,莊宗遣司農卿鄭績持節冊仁美為英義可汗。
《雜傳》:張希崇為靈武節度使。撫養士卒,招輯夷落,自回鶻、瓜、沙皆遣使入貢。
《十國春秋·南唐李金全傳》:金全事唐明宗為廝養,常從征伐,積功至刺史。天成中,官龍武節度使,務為貪暴,罷歸,獻馬數百匹,居數日,又獻明宗,謂曰:卿馬何多邪。卿在涇州治狀如何,乃以馬為事乎。
《五代史·雜傳》:董璋為劎南東川節度使。天成四年,明宗祀天南郊,詔兩川貢助南郊物五十萬,使李仁矩齎安重誨書往諭璋,璋訴不肯出,祇出十萬而已。《後蜀世家》:孟知祥,邢州人。唐兵破蜀,莊宗遂以知祥為成都尹,明宗立。知祥陰有王蜀之志。天成四年,明宗將有事於南郊,遣李仁知責知祥助禮錢一百萬緡。知祥覺唐謀欲困己,辭不肯出。久之,請獻五十萬而已。
《十國春秋·吳睿帝本紀》:乾貞元年五月,南平王季興請舉鎮來附徐溫,曰:洛陽去江陵不遠,唐人襲之甚易,我泝流救之甚難,夫臣人而勿之救,能無媿乎。乃受其貢物,聽其稱藩於唐。
《五代史·雜傳》:李鏻與廢帝有舊,廢帝立,喜,以謂必用己為相。乃就高從誨求寶貨入獻以為賀,從誨與馬紅裝拂二、猓然皮一,因為鏻置酒。顧左右,取進奏官報狀示鏻姚顗盧文紀皆拜平章事矣。鏻慚失色。還,遂獻其皮、拂,廢帝終不用。
《十國春秋·閩康宗本紀》:通文二年,國人貢建州茶膏,製以異味膠,以金縷名曰耐重兒,凡八枚。
《五代史·雜傳》:馬引孫為唐中書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晉兵起太原,廢帝幸河陽,是時勢已危迫,引孫自洛來朝行在,人皆冀其有所建說,引孫獻綾三百匹而已。
陸游《南唐書·契丹傳》:烈祖昇元二年,契丹主耶律德光及其弟東丹王各遣使以羊馬入貢,於是翰林院製二丹入貢圖,詔中書舍人江文蔚作贊。四年,德光遣使獻馬百匹。
《十國春秋·南唐烈祖本紀》:昇元二年六月,有人獻毒酒,方帝曰:犯法自有常刑,奚用此為。是月,高麗使正朝,廣評侍郎抑勳律貢方物,帝御武功殿設細仗受之,命學士承旨,孫晟宴其使於崇英殿,奏龜茲樂,作蕃戲以為樂。九月,新羅來朝貢。
陸游《南唐書·烈祖紀》:昇元三年秋七月丙午,放諸州所獻珍禽奇獸於鍾山。
《十國春秋·南唐烈祖紀》:昇元三年,高麗遣廣評侍郎抑勳律來朝貢。
陸游《南唐書·烈祖紀》:昇元四年六月癸亥,罷宣州歲貢木瓜雜果。九月戊辰,契丹使梅里掠姑米里來聘,獻狐白裘。
《十國春秋·南唐烈祖紀》:昇元四年十月,高麗使廣評侍郎抑兢質來貢方物。十二月,契丹主遣使獻馬百匹。
五年,于闐國貢瑞玉天王。
《五代史·雜傳》:安從進事唐,為侍衛馬軍都指揮使。晉高祖即位,加同中書門下平章事。自范光延反鄴,從進畜異志,恃江為險,招集亡命,益置軍兵。南方貢輸道出襄陽者,多擅留之。
《十國春秋·南唐烈祖紀》:昇元六年六月,契丹使掠姑米里來聘,獻馬五駟。
《閩余廷英傳》:廷英為泉州刺史,貪穢非常,詐稱受詔采擇良家子,事覺,遣御史按之,廷英懼,詣景宗自歸獻買宴錢萬緡,明日召見,景宗曰:宴已買矣,皇后貢物安在。廷英復獻錢,李后乃遣歸泉州,自是皆別貢後宮以為例。
《五代史·晉臣傳》:景延廣為馬步軍都指揮使,領天平。天福八年秋,出帝幸大年莊還,置酒延廣第。延廣所進器服、鞍馬、茶床、椅榻皆裹金銀,飾以龍鳳。又進帛五千匹,綿一千四百兩,馬二十二匹,玉鞍、衣襲、犀玉、金帶等,請賜從官,自皇弟重睿,下至伴食刺史、重睿從者各有差。
《十國春秋·南唐烈祖紀》:昇元七年春,正月,契丹使達羅千等二十七人來聘,獻馬三百,羊二萬五千。《楚文昭王世家》:天福八年,王奢欲無厭,用度不足,外官遷者必責以貢獻,為殿最復用,孔目官周陟議令常稅外,大縣貢米三千斛,中縣千斛,小縣七百斛,無米者輸布帛以抵之。
《後蜀梁守珍傳》:守珍後主時宦官也,廣政中每值臘月,內官各獻羅體圈、金花樹子以極璀璨之盛,守珍欲得後主心,乃採忘憂花,縷金於花上,號曰獨立僊,眾皆以為不及。
《宋史·李穀傳》:穀開運二年,為磁州刺史、北面水陸轉運使。契丹入汴,少帝蒙塵而北,舊臣無敢候謁者,穀獨拜迎於路,君臣相對泣下。穀曰:臣無狀,負陛下。因傾囊以獻。
馬令《南唐書》嗣主保大四年二月,命建州製的乳茶,號曰京挺臈,茶之貢自此始,罷貢陽羨茶。《十國春秋·荊南文獻王世家》:開運四年春正月,王遣使入貢於契丹,契丹以馬來賜。
《五代史·南平世家》:高季興,子從誨立。荊南地狹兵弱,介於吳、越,為小國。自吳稱帝,而南漢、閩、楚皆奉梁正朔,歲時貢奉,皆假道荊南。季興、從誨常邀留其使者,掠取其物,而諸道以書責誚,或發兵加討,即復還之而無愧。乾祐元年卒。子保融立。荊南自後唐以來,數歲一貢京師,而中間兩絕。及世宗時,無歲不貢矣。保融以器械金帛,皆土地常產,不足以效誠節,乃遣其弟保紳來朝,世宗益嘉之。宋興,保融懼,一歲之間三入貢。
《雜傳》:王景崇,邢州人。漢高祖至京師,拜景崇右衛大將軍。回鶻入貢,言為党項所隔不得通,願得漢兵為援,高祖遣景崇以兵迎回鶻。
慕容彥超為漢鎮寧軍節度使。周兵犯京師,彥超敗。周太祖入立,彥超不自安,數有所獻,太祖報以玉帶。《宋史·張廷翰傳》:廷翰,冀州信都人,刺史張建武召補牙校,後為本州牢城軍校。契丹入中原,署其黨何行通為刺史,契丹主道殂,州人共殺行通,推廷翰知州事。漢初,就拜刺史。周廣順初,召赴闕,周祖見其貌魁偉,謂樞密使王峻曰:冀州近邊,雖更擇人,亦無踰廷翰者。即日遣還。在郡八年,契丹將高牟翰數擾邊,皆為廷翰擊走。廷翰家富於財,歲遣人齎金帛北入市善馬,常得數百匹,貢獻外悉遺貴近,甚獲美譽。陸游《南唐書·元宗紀》保大九年春二月,楚王希萼使掌書記劉光翰來貢方物。
《十國春秋·南唐烈祖紀》:保大十年,南海獻龍腦漿。陸游《南唐書·睦昭符傳》昭符常往來金陵,時後主數貢奉帑藏空竭昭符市,於富民石守信家得絹十萬,後主大悅。
《元宗十子傳》:從鎰元宗第八子,後主遣從鎰貢帛二十萬,疋白金二十萬斤,大兵悉已南渡,從鎰留京師館懷信驛捷奏至百僚,稱賀閤門,趣隨班入邸,吏亦謂當有貢獻,其介潘慎修以為國,被討瀕亡而使者旅賀非禮,但奉方物待罪,太祖嘉其知禮,為易供帳加賜餼牲。
《郭昭慶傳》:昭慶博學擢著作郎,時方奉中朝,凡歲慶賀,貢方物牋表,率命昭慶為之。
《五代史·吳世家》:顯德三年,世宗征淮南,下詔撫安揚氏子孫,而李景聞之,遣人盡殺其族。同先鋒都部署劉重進得其玉硯、瑪瑙碗、翡翠瓶以獻,楊氏遂絕。《南漢世家》:顯德三年,世宗平江北,劉晟始惶恐,遣使修貢京師,為楚人所隔,使者不得行,晟憂形於色。《宋史·劉重進傳》:重進右周為右廂排陣使。顯德三年,世宗聞揚州無備,遣宣祖、韓令坤與重進等往襲取之,又為先鋒都部署,進克泰州。初,楊行密子孫居海陵,號永寧宮,周師渡淮,為李景所殺。重進入其家,得玉硯、玉杯盤、水晶盞、瑪瑙盌、翡翠瓶以獻。《十國春秋·南漢中宗本紀》:乾和十五年,帝聞唐兵屢為周人所敗,憂形於色,遣使入貢中朝。
《五代史·南唐世家》:李昪子景立,周師取滁。景懼,遣泗州牙將王知朗至徐州,稱唐皇帝奉書,願效貢賦,陳兄事之禮,世宗不答。景益懼,始奉表稱臣,獻犒軍牛五百頭、酒二千石、金銀羅綺數千,請割壽、濠、泗、楚、光、海六州,以求罷兵。世宗不報。
《宋史·漳泉留氏世家》:李景授留從效節度、泉漳等州觀察使。世宗征淮南,李景以兵十萬保紫金山。從效累表於景,言其頓兵老師,形勢非便。既而果敗,江北之地盡入中朝。從效遣衙將蔡仲贇等為商人,以帛書表置革帶中,自鄂路送款內附。又遣別駕黃禹錫間道奉表,以獬豸通犀帶、龍腦香數十斤為貢。《段思恭傳》:馮繼業自靈州舉宗來朝,帝以思恭代知州事。俄而回鶻入貢,路出靈州,交易於市,思恭遣吏市砃砂,吏爭直,與之競。思恭釋吏,械其使,數日貰之。使還愬其主,復遣使齎牒詣靈州問故,思恭理屈不報。自是數年,回鶻不復朝貢。
《十國春秋·後蜀後主本紀》:後主中歲稍稍以侈靡為樂,每臘日內官各獻羅體圈,金花樹,所費不貲。《吳越忠懿王世家》:顯德四年十一月,唐清源軍節度使留從效請修貢於周,附我以聞許之。
《五代史·東漢世家》:劉旻子承鈞,拜五臺山僧繼顒為鴻臚卿。五臺當契丹界上,繼顒常得其馬以獻,號添都馬,歲率數百匹。
《十國春秋·南唐烈祖紀》:中興元年三月壬辰,周耀兵江口,帝懼其南渡,遣樞密使陳覺奉表貢方物,請傳位太子弘冀,以國為附庸。周主始采唐回紇可汗,故事答我,《璽書》稱皇帝致書敬問江南國主,帝遣閤門承旨,劉承遇上表稱唐國主,盡獻江北郡縣之未陷者,鄂州漢陽、㲼川二縣在江北,亦割獻焉。甲辰,遣同平章事馮延己、給事中田霖使周,獻銀、絹、錢、茶、穀共百萬以犒軍,及買宴表云臣聞盟津初會仗黃鉞以臨戎,銅馬既歸,推赤心而服眾,皇帝量包終古,德合上元,以其執迷未復則薄賜徂征,以其向化知歸則俯垂信納,仰荷含容之施,彌堅傾附之念,然以淮海遐陬東南下國,親勞玉趾久駐,王師以是憂慚不遑,啟處今既六師,返旆萬乘,還京合申解甲之儀,粗表充庭之實。
《遼史·宗室傳》:義宗名倍。天顯元年,從征渤海,圍忽汗城,太祖破之。改其國曰東丹,以倍為人皇王主之,建元甘露。歲貢布十五萬端,馬千匹。
《耶律鐸臻傳》:鐸臻幼有志節,太祖為于越,常居左右。後即位,梁人遣使求轅軸材,太祖難之。鐸臻曰:梁名求材,實覘吾輕重。宜答曰:材之所生,必深山窮谷,有神司之,須白鼻赤驢禱祠,然後可伐。如此,則其語自塞矣。已而果然。
《后妃傳》:吳主李昪獻猛火油,以水沃之愈熾。《興宗紀》:重熙七年。南面侍御壯骨里詐取女直貢物,罪死;上以有吏能,黥而流之。
十一年閏月,耶律仁先遣人報,宋歲增銀、絹十萬兩、匹,文書稱貢,送至白溝;帝喜,宴群臣於昭慶殿。《后妃傳》:興宗仁懿皇后蕭氏。仁慈淑謹,中外感德。凡正旦、生辰諸國貢幣,悉賜貧瘠。
《耶律陳家奴傳》:陳家奴歷鷹坊、尚廐、四方館副使,改徒魯古皮室詳穩。會太后生辰,進詩獻馴鹿,太后嘉獎。
《張儉傳》:儉舉進士第一,調雲州幕官。故事,車駕經行,長吏當有所獻。聖宗獵雲中,節度使進曰:臣境無他產,惟幕僚張儉,一代之寶,願以為獻。先是,上夢四人侍側,賜食人二口,至聞儉名,始悟。召見,容止朴野;訪及世務,占奏三十餘事。由此顧遇特異。
《劉六符傳》:六符為漢人行宮副部署。會宋遣使增歲幣以易十縣,復與耶律仁先使宋,定進貢名,宋難之。六符曰:本朝兵彊將勇,海內共知,人人願從事於宋。若恣其俘獲以飽所欲,與進貢字孰多。況大兵駐燕,萬一南進,何以禦之。顧小節,忘大患,悔將何及。宋乃從之,歲幣稱貢。
《五代史·南唐世家》:建隆二年,李煜嗣立於金陵。遣中書侍郎馮延魯修貢於朝廷。三年,泉州留從效卒。景之稱臣於周也,從效亦奉表貢獻於京師,世宗以景故,不納。從效聞景遷洪州,懼以為襲己,遣其子紹基納貢於金陵。
《十國春秋·南漢後主本紀》:後主常以珠結鞍勒為戲,龍之狀極其精妙,名曰珠龍九五鞍,進獻宋太祖,太祖詔示諸宮,官皆駭伏,遂以錢百五十萬給其直。《閩劉昌言傳》:昌言,字禹謨。陳洪進辟功曹參軍。洪進遣子文顯入貢汴京,令昌言偕行,宋太祖親勞之。《南漢後主本紀》:大寶七年三月,命宮人鬥花內殿,負者獻耍金、耍銀、買燕。
《宋史·王晉卿傳》:晉卿乾德中,為興州刺史,移漢州。以賄聞,太祖惜其才而不問。秩滿歸闕,以疾求頤養,改左監門衛將軍、奉朝請。貢重錦十匹、銀千兩以謝,詔不納,以其黷貨,愧之也。
《尊堯錄》:嶺南劉鋹,性絕巧,嘗自結真珠鞍為戲龍之狀以獻太祖,臻於奇妙,帝厚賜之,謂左右曰:移此心以勤民,政不亦善乎。
《十國春秋·南唐江國公從鎰傳》:從鎰,元宗第八子也,初封舒國公,改封蔣國,降江國公,宋以不朝致討,後主遣從鎰貢帛二十萬疋,白金二十萬斤,宋兵悉已南渡,從鎰留汴京館懷信驛捷奏至宋,宋百僚稱賀,閤門趣隨班入邸,吏亦謂:當有貢獻,其介潘慎修以為國,被討瀕亡,使者旅賀非禮,但奉方物以待罪為宜,宋太祖嘉其知禮。
《尊堯錄》:王全斌收蜀,沈倫以給事中為隨軍水陸轉運使,王全斌等入成都爭取玉帛子女,倫獨廉清無欲,偽蜀群臣有以珍異奇巧之物為獻者,皆拒之東歸,篋中所有才圖書數卷而已,帝悉知之,遂貶全斌等,以倫為戶部侍郎樞密副使。
《宋史·荊南高氏世家》:高保融長子繼沖奉表納土。籍管內芻糧錢帛之數來上,又獻錢五萬貫、絹五千疋、布五萬疋,復遣支使王崇範詣闕貢金器五百兩、銀器五千兩、錦綺二百段、龍腦香十斤、錦繡帷幕二百事。
《十國春秋·吳越彭城郡王惟治傳》:惟治本忠遜王長子,忠懿王愛之,養為己子,忠懿王朝宋,命惟治權發遣軍國事,王還,令惟治入貢,惟治私獻塗金銀、香獅子、香鹿、鳳鶴、孔雀、寶裝髹、合釦、金瓷器、萬事吳繚綾、千疋,辭日,宋太祖賜襲衣玉帶塗金、鞍勒馬、金銀器、繪綵踰萬計。
《荊南王崇範傳》:崇範事繼沖,為支使納土,後遣崇範詣闕貢金器五百兩、銀器五千兩、錦綺二百段、龍腦香十斤、錦繡帷幕二百事。宋太祖擢崇範節度判官。《北漢定王繼顒傳》:繼顒,故燕王劉守光子,削髮為浮圖,後居五臺山。睿宗嗣位,用宗姓,例拜鴻臚卿,五臺當契丹界上,繼顒常得其馬以獻,號添都馬,歲率數百匹,英武帝立,繼顒知後宮多內寵,獻首飾百副,加都統進太師兼中書令。
《聞見前錄》:開寶末,差內臣禱名山大川,俄有黃門于洞穴採得怪石,有類羊形,以為異而獻之,上曰:此是墳墓中物,何用獻。命碎其石。
《宋史·張美傳》:美拜定國軍節度。乾德五年,鎮滄州。太平興國初來朝,改左驍衛上將軍。美獻都城西河曲灣果園二、蔬圃六、亭舍六十餘區。
《向拱傳》:拱太平興國八年,代王彥超判左金吾衛仗事。表獻西京長夏門北園,詔以銀五千兩償之。《清波雜志》:太平興國中,鄭州修東嶽廟,穿土得一玉杵臼以獻,亦五代亂,時之物金玉沒於地中,蓋亦有時而復出。
《揮麈前錄》:淳化三年,西夏李繼捧遣使獻鶻號海東青,上賜詔曰:朕久罷畋遊,盡放鷹犬,卿地控邊塞,時出捕獵,今還以賜,卿可領之也。
《宋史·胡仲堯傳》:仲堯,洪州奉新人。累世聚居,至數百口。構學舍於華林山別墅,聚書萬卷,大設廚廩,以延四方游學之士。南唐李煜時嘗授寺丞。雍熙二年,詔旌其門閭。仲堯詣闕謝恩,賜白金器二百兩。淳化中,州境旱歉,仲堯發廩減市直以賑饑民,又以私財造南津橋。太宗嘉之,除本州助教,許每歲以香稻時果貢於內東門。
《宗室傳》:鎮恭懿王元偓。至道三年,文武官詣闕請祠后土,元偓以領節帥亦奏章以請,詔許之。將行,命為河、華管內橋頓遞使。明年,車駕入境,元偓奏方物、酒餼、金帛、茗藥為貢,儀物甚盛。
《十國春秋·忠懿王妃俞氏附傳》:俞氏失其家世,封號忠懿王之繼妃也,宋太宗時進金銀十餘萬,犀二十株、通犀、赬犀、玉帶三十二條,水晶佛像十二事,其貢獻頗不貲云。
《宋史·李仕衡傳》:仕衡為荊湖北路轉運使,徙陜西。初,歲出內帑緡錢三十萬,助陝西軍費。仕衡言歲計可自辦,遂罷給。真宗謁陵寢,因幸洛,仕衡獻粟五十萬斛,又以三十萬斛饋京西。朝廷以為材,召為度支副使。累遷司封郎中,為河北轉運使。封泰山,獻錢帛、芻糧各十萬,見於行宮,遷右諫議大夫。祀汾陰,又助錢帛三十萬,乃命同林特提舉西京、陝西轉運事。權知永興軍,進給事中。踰月,以樞密院學士知益州。頃之,河北闕軍儲,議者以謂仕衡前過助封祀費,真宗聞之,以為河北都轉運使。駕如亳州,又貢絲綿、縑帛各二十萬。後集粟塞下,至鉅萬斛。或言粟腐不可食,朝廷遣使取視之,而粟不腐也。棣州污下苦水患,仕衡奏徙州西北七十里,既而大水沒故城丈餘。南郊,復進錢帛八十萬。先是,每有大禮,仕衡必以所部供軍物為貢,言者以為不實。仕衡乃條析進六十萬皆上供者,二十萬即其羨餘。帝不之罪,謂王旦曰:仕衡應猝有材,人欲以此中之。然朝廷所須,隨大小即辦,亦其所長也。
《馬亮傳》:亮以右諫議大夫知廣州。海舶久不至,使招徠之,明年,至者倍其初,珍貨大集,朝廷遣中使賜宴以勞之。是歲東封,亮敦諭大食陀婆離、蒲含沙貢方物泰山下。
國老談苑王旦在中書祥符末,內帑災縑帛幾罄三司,使林特請和市於河外草三上,旦悉抑之,頃而特率屬僚訴於宰府,旦徐曰:瑣微之帛,固應自至,奈何彰國弱於四方,居數日外貢,併集受帛四百萬,蓋旦先以密符督之也。
《澠水燕談錄》:洛陽至京六驛,舊未嘗進花李,文定公留守,始以花進歲,差府校一人乘驛馬晝夜馳至京,師所進止姚黃魏紫三四朵,用菜葉實籠中籍覆上下,使馬不動搖,亦以禦日氣。又以蠟封花蔕,可數日不落。今歲貢不絕。
建茶盛於江南,近歲制作尢精,龍團茶最為上品,一斤八餅。慶曆中,蔡君謨為福建運使,始造小團以充歲貢,一斤二十餅,所謂上品龍茶者也。仁宗尢所珍惜,雖宰相未嘗輒賜,惟郊禮致齋之夕,兩府各四人共賜一餅,宮人翦金為龍鳳花貼其上,八人分蓄之,以為奇玩,不敢自試,有佳客出為傳玩。
《夢溪筆談》:熙寧中,高麗入貢,所經州縣悉要地圖,所至皆造送山川、道路、形勢,險易無不備載。至揚州、牒州取地圖。是時丞相陳秀公守揚,紿使者欲盡見兩浙所供圖,倣其規模供造。及圖至,都聚而焚之。具以事聞。
熙寧中,珠輦國使人入貢,乞依本國俗撒殿,詔從之。使人以金盤貯珠,跪捧於殿檻之間。以金蓮花酌珠向御座撒之,謂之撒殿,乃其國至敬之禮也。朝退,有司掃徹得珠十餘兩分賜。是日,侍殿閤門使、副、內臣皆得珠。
《燕翼貽謀錄》:承平時,溫州、鼎州、廣州皆貢柑子。尚方多不過千,少或百數。其後州、郡,苞苴權要負擔者絡繹,又以易腐,多其數以備揀擇,重為人害。天聖六年四月庚戌,詔三州不得以貢餘為名餉遺近臣,犯者有罰,然終不能禁也。今惟溫有歲貢、歲饋。鼎、廣不復有之矣。
《石林燕語·故事》:建州歲貢大龍鳳團茶各二斤,以八餅為斤。仁宗時,蔡君謨知建州,始別擇茶之精者為小龍團十斤以獻,為十餅。仁宗以非故事,命劾之,大臣為請,因留而免,劾然自是,遂為歲額。熙寧中,賈青為福建轉運使,又取小團之精者為密雲龍,以二十餅為斤,而雙袋謂之雙角團茶,大小團袋皆用緋通,以為賜也。密雲獨用黃,蓋專以奉玉食。其後又有為瑞雲翔龍者。宣和後團茶不復貴,皆以為賜,亦不復如向日之精。後取其精者為<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417-18px-GJfont.pdf.jpg' />茶,歲賜者不同,不可勝紀矣。
元豐三年,高麗入貢,有日本國車一乘,正使柳洪、副使朴寅亮先致意館,伴官云:諸侯不貢車服,誠知非禮。但本國欲中朝,略見日本工拙爾,詔特許進。高麗自端拱後不復入貢,王徽立嘗誦《華嚴經》,願生中國。舊俗以二月朢張燈祀天神,如中國上元。徽一夕夢至京師觀燈,若宣召,然遍呼國中嘗至京師者問之略,皆夢中所見,乃自為詩識之曰:宿業因緣近契丹,一年朝貢幾多般。忽蒙舜日龍輪召,使侍堯天佛會觀。燈焰似蓮丹闕迥,月華如水碧雲寒。移身幸入華胥境,可惜中宵漏滴殘。會神宗遣海商喻旨使來朝,遂復請修故事。余館伴時,見初朝張誠《一館伴語錄》所載云爾。
《東坡志林》:揚州芍藥為天下冠。蔡繁卿為守始作萬花,會用花十餘萬枝。既殘諸園,又吏因緣為奸,民大病之。余始至,問民疾苦,以此為首,遂罷之。萬花本洛陽故事,亦必為民害也。會當有罷之者,錢惟演為留守,始置驛貢洛花,識者鄙之,此宮妾愛君之意也。《宋史·梁適傳》:適孫子美累遷河北路都轉運使,傾漕計以奉上,至捐緡錢三百萬市北珠以進。崇寧間,諸路漕臣進羨餘,自子美始。北珠出女真,子美市於契丹,契丹嗜其利,虐女真捕海東青以求珠。兩國之禍蓋基於此,子美用是致位光顯。
《哲宗女秦國康懿長公主傳》:靖康末,與賢德懿行大長公主俱以先朝女留於汴。建炎初,復公主號,改封吳國。覲上於越,以玉管筆、小玉山、奇畫為獻,上溫辭卻之。
《向子諲傳》:子諲以直祕閣為京畿轉運副使,尋兼發運副使。建炎元年。康王次濟州,子諲遣進士李植獻金帛及本司錢穀之在濟州者,以助軍費。
《高宗劉婉儀傳》:婉儀頗恃恩招權,常遣人諷廣州蕃商獻明珠香藥,許以官爵。舶官林孝澤言於朝,詔止其獻。
《趙密傳》:密為定江軍承宣使、崇信軍節度使,以年勞轉太尉,拜開府儀同三司。明年,領殿前都指揮使,獻本軍酒方六十六所,積錢十萬緡、銀五萬兩助軍用,詔獎之。
《貴耳集》:紹興三十二年,壽皇登極,諸路帥臣監司郡守進貢,總數為金約百五十兩,為銀約一十九萬一千七百六十三兩有奇,為絹約三萬四千五百疋,為馬約五十匹。此許及之諫槁內載。
《世說補》:秦會之夫人常入禁中,顯仁太后言近日子魚大者絕少。夫人對曰:妾家有之,當以百尾進。歸,告會之。會之咎其失言,與館客謀進青魚百尾。顯仁拊掌笑曰:我道這婆子村,果然。
《續文獻通考》:淳熙六年,趙雄等奏:昨日蒙恩賜新荔枝流香酒。上曰:朕卻獻方物所,以四方珍味佳果俱不曾有昨日新荔枝,蒙太上皇帝賜到,所以分賜卿等,朕聞舊日京師謂之獻時新,故遠方新珍之物奔走爭先,勞人動眾,害物甚多,朕欲痛革此事,最不喜時新之物,蓋世俗既競時新,則不待物性成就而爭先採摘,甚可惜也。
《癸辛雜識》:理宗朝張循王府有獻白玉簫管,長二尺者,中空而瑩薄,奇寶也,內府所無,即時有旨補官,未幾,韓蘄王府有獻白玉笙一攢,其薄如鵝管,其聲清越,真希世之珍也。此二物,皆自軍中日得之北方,即宣和故物也。
《續文獻通考》:度宗咸淳二年,謝方叔罷相歸豫章,一日以琴一張,丹藥一爐獻上,蓋以舊學故也,賈似道疑其有觀望,再相之,意令臺,劾之以為不當,誘人主為聲色之好,欲謫遠郡,賴呂文德以己官職贖丞相之罪,遂得免。論者曰:專權忌能,賈固不能無罪,閒居貢獻,謝亦有以取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