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7

卷21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二百十卷目錄

 鹽法部彙考十二

  明四〈穆宗隆慶五則 神宗萬曆十四則〉

食貨典第二百十卷

鹽法部彙考十二

明四

穆宗隆慶元年,議准長蘆運司俸給及歲增鹽引,陝西池鹽配納及井鹽價銀,禁官吏商灶鹽徒夾帶影射私煎貨賣等弊。又御史蘇朝宗劉翾李叔和及戶

部條奏,諸鹽政俱從之。

按《明會典》:隆慶元年,議准長蘆運司并二十四場官吏本色俸給,共銀六百餘兩,於各場應納灘價并鹽商腳價銀內支用,河間府免行編派。 又令長蘆鹽運司歲增五萬引,每引納銀二錢五分,聽商自行收買。 陝西鹽隆慶元年,題准將大小二池納價,餘鹽等銀五錢二分,以四錢作引價,一錢二分作臥引,商人上納淮浙鹽一千引,准配池鹽一百引,小池鹽於西路發賣者,仍照舊例納斗底銀一錢五分。解固原州聽軍門犒賞,其餘引價解慶陽府、聽延寧二鎮客兵支用。 又議准西和縣原開鹽井一眼,漳縣舊開鹽井四眼,又有新井,各商獲利爭報,令每百斤納銀二錢九分。 又按《會典》:元年,題准官吏食鹽,各衙門自行差人公給腳價赴場關支,即委運司首領官催儹起發,至小直沽批驗所,另委府官會同秤掣,如有夾帶與商人一體,割沒問罪,至二千斤以上者,照例發遣議准御馬尚膳二監,取啖馬涼鹽及魚蛤等鹽,令該管人役於見賣商鹽買用,不許下場易買。敢有仍前指稱者,聽所在官司拏究勢眾者,鄰近州縣約會擒捕,其各處進貢進鮮糧運并沿河射利之家,窩藏夾帶者,許各巡捕官兵設法搜邏,依律重治,事干權豪聽巡鹽御史參究。 又題准商人有囤積引目影射者,清查盡數入官犯人從重究治,中納商人領引,方許親自下場當官驗引,照數買鹽,如無見鹽官立文書銀,交灶戶依時算值嚴,限交完即將引目截角,不許多買沒官引目,即行燒燬,不許告買以滋多弊,其姦商通同催秤以貨物舉放貧灶私債,准折虧害者,嚴行禁革場官通,同總催科索常例擾害灶戶者,即時拏究問黜。 又議准福山、狼山二港為鹽徒往來門戶,責成總兵官督令,把總等官用心防禦,有任其縱橫出沒者,一併參究。 又議准行北直隸山東河南各州縣地方,嚴禁私煎貨賣,如地本鹹滷不生五穀,責令依額納鹽發官商領,賣給與印信小票,令其肩挑背負貨賣,不許攙越別境。 又題准御馬監歲用啖馬涼鹽,移文本監,知會毋得差人下場,收買夾帶長蘆運司查照來文,內鹽引每年先期處辦,候差人支領。 又按《會典》:元年,題准清查灶丁影射行督撫,及行各鎮軍衛衙門,以後選充軍人務要互相保結果,係空閒民丁,方許投充若係灶戶,即行追回所給軍裝,押還該場問罪,若朦朧保結者,一體連坐運司官員,亦要設法招徠加意安撫,使其守土樂業。

按《續文獻通考》:元年三月,巡按直隸御史蘇朝宗條奏鹽法六事,一蠲工本以蘇商困言鹽課,自都御史王紳建議扣留餘鹽八萬二千兩,每引官給灶戶銀二錢收買,餘鹽謂之工本,後以引鹽積滯,旋議停罷而銀兩亦無見貯議。於正鹽外,每引附帶餘鹽二十斤,淮南八單,淮北四單,共徵銀八萬二千兩有奇,以抵工本之數。而鹽課愈重商本愈虧,今宜少從寬恤,將附帶鹽斤,秋季以後即為停止,每引照舊以五百十斤稱掣,則額課減而商困少,蘇一明分地以正鹽法直隸淮安、廬鳳、河南、南陽、汝寧、陳州,係淮北行鹽地方載在銅板與鹽法,志近南陽十二州縣為河東所侵,迄今未復。今淮北頻年水災,商人告困,無利可趨,勢必他徙,淮北、淮南兩受其敝,宜敕該部查照舊界,將南陽所屬地方悉行淮鹽,以充國額,一定科差以恤貧灶,言灶丁糧差,如嘉靖二十年黃冊恤灶之法甚備,近來有司務為苛刻混加僉派,動行勾攝諸徭雜出,迫之逃亡鹽課積負率,由於此宜敕撫按行淮揚二府,將灶戶稅糧存留本處,上納一切徭役悉與蠲除,非有重犯,毋得勾擾,一通零引以均貧戶灶丁,貧富不一,今九則編派之法,自四引起至二十引,止皆以耦起數,甚於貧灶不便,宜兼用奇耦之數,下下丁以三引、四引起,下中丁以五引六引起,算至於上三丁則更加一算,如十五引至二十三引而止辨事產之厚薄,分丁力之壯弱斟酌損益務,使灶丁各得其平,一掣河鹽以疏邊商,言國初邊商親自支鹽至儀淮二所,掣賣其後,困於餘鹽,將河鹽推置淮揚,存積漸多,不暇守候,乃分撥引目鬻之,居民故內商坐致富饒,而邊商奔走益困,宜照嘉靖四十年事例淮鹽河鹽相兼稱掣,則鹽法疏通,而邊儲給足,一革濫費以肅官箴言。兩淮運使設有店戶居停,官商各場有工腳充抬鹽看倉之役。近來店戶計引徵銀,歲以萬計,及隸卒既以類編,而別取工食,皆有奸私,宜一切禁革戶部上其議,上允行之。 四月戶部覆巡按御史劉翾條奏鹽政四事,一調停商灶言灶丁積負鹽課,奏詔蠲免商人先已報中,無從支給。宜將鹽課如舊追徵其灶丁貧乏者,別議優恤一議處食鹽,言在京官吏食鹽皆責場灶起解,有裝載包賠之苦,宜令各衙門公處腳價自行關支一,清查灶丁言近者,灶戶貧苦往往竄名,軍伍中丁口日損,額辦日耗,宜行督撫將召募軍丁嚴行查勘,如係灶丁,不得收伍其各運司官,亦宜加意撫綏,毋困以徭役,一嚴禁私販言權貴射利者,以內監等衙門為名販載私鹽,絡繹道路沿河勢要之家,窩藏寄頓者,尤眾公行販賣,莫敢誰何。宜行尚膳御馬二監,今後啖馬涼鹽魚蛤等鹽,止許易買商鹽,不得入場販載,一切指稱者,聽所司擒治,其豪右窩藏及皇船夾帶者,官兵設法搜捕,重則巡鹽御史劾奏以聞從之。 九月戶部奏預開隆慶二年各邊中,鹽一百四十五萬六千八百六十八引,內派甘肅淮鹽十二萬七引,浙鹽十五萬引得銀十萬二千一百五十兩,延綏淮鹽十二萬七百十二引,浙鹽十萬五千七百七十引,得銀九萬七千三百七十五兩五錢,寧夏淮鹽八萬四千九百八十引,浙鹽十二萬引,得銀七萬七千九百九十兩,宣府淮鹽十四萬三千四百八十八引,又改撥二萬三千二百九十六引,長蘆鹽九萬七百七十五引,得銀八萬九千八百九十九兩,大同淮鹽七萬三千三百七十九引,又添派五千引長蘆鹽四萬五千引,得銀四萬三千一百八十九兩五錢,遼東淮鹽六萬一千八百十二引。山東鹽六萬二千五百引,得銀四萬二百八十一兩。固原淮鹽二萬七千八百七十八引,浙鹽一萬引,得銀一萬七千四百三十九兩。山西淮鹽五萬六千七百八十一引。浙鹽四萬八千九百九十九引。山東鹽六萬三千六百二十引,得銀五萬五千八十二兩。薊鎮淮鹽九千一百四十九引。長蘆鹽四萬五千三十三引,得銀一萬三千五百八十一兩。其各邊引價淮率五錢浙率三錢五分,而惟甘肅各減五分,長蘆率二錢,山東率二錢五分,制曰:可。 十月,御史李叔和言遼東中鹽弊叢姦積公私俱病,蓋吏胥官攢因緣為姦,則費多商苦,不得不寬斗頭招徠之斗,頭既寬,上納數少,是在官之弊,宜革也。鹽商暗賄營私,避遠就近,以致插和虛出,賣窩奸計百出,莫可究詰,是在商之弊,宜革也。若鎮西諸堡則久廢未派,鎮武諸堡則收納無倉,黑莊窠諸堡則應議添設,請令管糧部臣斟酌計處,戶部覆奏從之。

隆慶二年,題准兩淮鹽價著為三等兩浙額課,改行小鹽。山東折布給票納銀,四川灶丁多開小井,立各處關領,引目限期免商人割沒,鹽斤重罰,差都御史經理屯鹽,將南京庫貯食鹽鈔銀買絲織造。又御史趙睿馬、文煒、龐尚、鵬科臣、何起鳴及戶部條奏諸鹽政,俱從之。

按《明會典》:兩淮鹽隆慶二年,議准河鹽引價著為三等分,撥見引淮南定銀九錢,淮北定銀八錢分,撥起紙關引,淮南八錢,淮北七錢分撥到司,勘合淮南七錢,淮北六錢,若邊商齎執倉鈔勘合到運司,責令內商照依原定價,則收買以便即日回還,不得掯勒留難,仍將內商的名報出造冊在官,如遇支鹽到橋頂壩行,令白塔河安東壩各巡檢驗放鹽船,如該掣鹽一百引,方許造單,如無新引,不許過橋入單,著為定例。 兩浙鹽隆慶二年,題准額課改行小鹽,以隆慶三年為始,每引定以正鹽二百斤外加包索三十斤,帶餘鹽七十斤,共三百斤為定例。每引餘鹽七十斤,納銀一錢四分五釐,比舊每引少銀一錢五分五釐,將內商派引執照、紙張、中津、橋票稅與各近便場戶買補,折色引鹽等項銀兩,加增抵補,仍查照戶部。近議存積三分,改中本司,每引加銀二錢,上下以抵補前課之額。 山東鹽隆慶二年,題准官臺等十一場,折布鹽課給票,納銀事例詳查灶戶,貧富分別上中下三等,除額辦正課外,每年上丁納票銀二錢,中丁一錢,下丁五分,其票戶各執三張,以便行鹽地方發賣。 四川鹽隆慶二年,題准許灶丁多開小井,以補塌井逃丁之數,不必加增其保寧、重夔、嘉潼等處,窵遠商人赴提舉司告給小票不便,亦令增加引票,酌定張數,分發五府州縣,就近告給。 凡開中隆慶二年,題准南京工部各查照鑄造銅版,完日送南京戶科收貯刷印,引目通行。各該鹽運司提舉司分為四起,限期。兩淮限三月中,兩浙限四月中,長蘆限五月中,河東、福建、廣東、陝西、四川、雲南各為一起,限八月終,各依期差人赴南京戶部關領引目。 又按《會典》:二年,議准商人割沒鹽斤,免其重罰,積算至五百五十斤,令照近日擬定引價納銀,及餘鹽關引起紙賑濟挑河等銀,就將運司收買官引,給與一道,以便照鹽發賣。若有分外多綑大包者,每斤罰銀三分,所收銀兩與同餘鹽銀一併解部。 又差都御史三員經理各處屯鹽。 又題准南京戶部將庫貯官吏食鹽。鈔銀、易買絲料解部送神帛堂織造。

按《續文獻通考》:二年五月,御史趙睿奏河東運司,積欠消折鹽一百三十餘萬引,撈補無期,乞將虛數蠲豁戶部,覆請如議,宜行巡運有司。此後當乘時撈採如法,苫蓋仍將採辦,實數按時計月呈報,巡鹽憲臣以憑稽查,視勤惰遲速為賢否殿最得旨。該司官吏巡鹽御史逮問查奏。撈辦,苫蓋稽查事宜,俱令從實舉行。 七月御史馬文煒奏兩淮餘鹽銀,近多移借不便,稽查請如舊規,每歲定掣淮南八單,淮北四單,徵完則按季解部,毋得多寡,越數先後愆期庶出,納明而弊端革報可。 禮科何起鳴條上四川茶鹽二事,謂川中鹽場舊定上中下三則,納課邇來井竭戶逃舊者,有販納之累,新者,有增課之擾,宜酌出產厚薄以定課額。招集灶丁廣開小井以補舊數,而保寧、重慶、嘉定、潼川、夔州等商不利跋涉,宜量增引票使之就近告給,仍嚴立禁防使姦商不得影射,官吏不得誅求,得旨允行。 戶部覆御史孫以仁奏近都御史鄢懋卿,議增餘鹽銀百萬餘兩,追徵嚴急搜括無遺至借河工賑,濟諸銀充數出納,紛紛不便稽考,自今請以一年課銀定作一年,起解不得借那其用。存貯庫者,仍行所司歲一報,數不必待查盤之期,又兩淮、豐利等三十鹽場地廣人稠,宜悉籍鄉兵團結訓練以備非常,所得私鹽即以賞之報可。 山西巡鹽趙睿條陳鹽政三事,一積實政河東鹽有數種。盛夏生者,謂之伏鹽,秋深撈採者,謂之秋鹽,及官吏為姦,雜以硝鹼泥沙,謂之黑鹽,而商本日虧國課,日耗宜委分司官巡視監收,取濟實用,不得虛增課額,一申明職掌本司鹽課,當分解宣大代州以給軍餉,而該部近以抵補宗祿,宜遵照帶補之議查各府祿米欠數,通融分給一通鹽利,本司課少利微,近因爭論,行鹽地方商人稍稍解散,宜定議南陽十二州縣,仍行解鹽陝西延鳳,所屬法禁久弛退引多繳者,比照浙直會選富民為接鹽鋪戶,聽其承買轉販,所至地方官吏仍查覆引目,勿容他鹽入境,則分地定而鹽利通,戶部覆奏從之。 九月總理屯鹽都御史龐尚鵬請令江西、建昌、臨江、撫州、袁州行淮鹽南,召內鄉新野淅川裕州葉縣專行解鹽,著為令從之。初上用撫臣龐尚鵬議,將河東行鹽地方南、陽鎮、平唐、鄧、泌陽、桐柏六縣改行淮鹽,南京戶科張應治河東巡鹽郜永春,言南陽汝寧二府據銅板,則兼行淮鹽據會典則專行解鹽,往年鄢懋卿建言將汝寧舞陽分屬淮北,非兼行,初意乃又中分南陽,是續淮商之一指而斷解商之肩背,失平甚矣。夫利不百者,不變法,今法一變而解商告急者,相屬於道,鹽引日壅,額課日損,豈國之利乎。尚鵬議不便,上然之,令南陽所屬州縣仍隸河東行鹽,以後不得紛更。

隆慶四年,題准兩淮、山東、河東、陝西、廣東諸鹽法,又部覆撫臣龐尚鵬、劉應節,御史李學詩、蘇士潤、郜永春、郭廷梧諸奏,俱報可。

按《明會典》:四年,令兩淮鹽法盡復大鹽舊例。 山東鹽隆慶四年,題准買補鹽四萬引,量停三萬引,開邊官臺等十一場,督行運司,每票以六百斤為率,除正課外,另票銀一錢,其支運賣鹽等項,悉聽巡鹽御史督令各衙門查考。 河東鹽隆慶四年,令河南南陽府所屬鄧唐十二州縣改鑄銅板,仍屬河東行鹽地方。 又令山西太原府所屬陽曲等十州縣,并汾州及所屬三縣,共十四州縣以後通食票鹽,每票抽稅銀六分,責令屯鹽道督理完解運司,每年終巡鹽御史題解戶部濟邊,其關防稽考之法,悉照鹽法,則例舉行其原,派陽曲等十四州縣引目准令,均攤河東運司行鹽地方。 又奏准河東鹽運司開墾解州陸小等池,照太汾事例印給小票發賣,其撈辦入官鹽課,當校三年內實收之數,酌為定額,接補東池額欠有餘,一併補給大同并布政司年例之數,仍令運司各官遵照舊制運副駐劄安邑專管東場,運同駐劄池南專管南場運判。駐劄解州專管西場各鹽該州掌印,官協理女鹽等池。北岸中場責令運使帶領分守河南道,移駐解州監理。東西兩池事務將該道原領敕書添載監理,解州鹽法字樣,換給巡鹽御史,亦照長蘆、兩淮巡鹽并陝西巡茶事例,就便巡歷該管行鹽地方,續以設立南場,不便,尋罷。 又議准河東運司,將延安府地方改食池鹽,邠永、汧、隴、麟、遊五處仍食解鹽。 陝西鹽隆慶四年,題准將西漳二縣,課銀每年二千餘兩,改解蘭州收貯,專備臨鞏兵備,固原二道客兵支用。 廣東鹽隆慶四年,題准舊例凡行鹽地方,各立鹽場廣西則梧州,廣東則肇慶,南雄清遠商人投稅者,每正鹽一引,收銀五分,餘鹽每引收銀一錢,後每正引一道准照餘鹽四引,納軍餉銀四錢五分,後又准照餘鹽六引,納銀六錢五分,再有夾帶謂之自首,每引抽銀二錢,商價通融足支兵餉,令該省巡撫查理疏通有勢豪,阻撓奸商作弊,參奏處治。

按《續文獻通考》:四年,總理巡鹽撫臣龐尚鵬奏寧夏屯鹽事宜,其一言該鎮田多丁少,以賠糧為累,宜於每歲冬月遣官清查有戶丁逃亡者,即與除豁其一言。延寧多美田,新開者,凡萬餘畝宜徵半租,毋苦以役事及為豪強所奪,其所入租即以助邊工充餉,額其一言該鎮鹽引,俱係土人中納本重利微勘合,常不得給往往為奸商所截,買宜如近例,各商勘合凡足三千引以上者,悉行填給,其應補勘合聽撫臣咨部給發,但本鎮浙鹽多,淮鹽少而淮鹽利浮於浙,宜通融派補其中途截買者,仍酌擬定價以祛抑勒之奸,其一言理鹽委官責任不專事,鮮成效,宜令大小二池通判專理鹽法,其倉場事務就令分管,不得復預他事。營私曠職者,聽該道參治之部覆如議。先是,屯鹽都御史龐尚鵬奏將山東積引改撥長蘆派支,至是巡按直隸蘇士潤議其不便,請將長蘆改撥鹽引,仍還山東部覆,從之。 五月戶部奏預開五年,各邊常股存積,鹽一百四十五萬六千八百六十八引有奇。 八月,御史李學詩條陳兩淮鹽法,便宜一議復大鹽舊例,謂兩淮近改小鹽,每引少收六十五斤,而二歲中消引,反少三十餘萬,蓋灶戶餘鹽鬻於私販,私販盛則正課愈壅,請仍舊每引五百五十斤為率,淮安納餘鹽銀七錢,淮北五錢一釐二毫,淮南歲掣八單,每單八萬五千引,淮北四單。五萬五千引,其內商分撥邊商,引目悉依原題,三等價銀則例一議罷官賣餘鹽,謂近議收買餘鹽以杜私販,立法雖善,其勢難行,蓋割沒餘銀抵數解京,即欲收買,價將安出其難一也。錢入灶丁,未免妄用,侵剋抵換寧保,必無其難二也。銷算報部另封,另貯事體煩瑣,交易不常,其難三也。遠載費時,領價遲久,抑勒虧減,莫能控訴,其難四也。往時收買輸少償多,無論遠近,忻然輻輳,今常價外止增三分,負載鹽費尚且不足,其難五也。請罷其令,但嚴加訪驗,若總催與吏為市,虛出通關及商引,赴場違限者,如法重治,則雖不必收買而私販自寡矣。一議處淮揚食鹽謂近將官鹽停革,即以所買餘鹽給票市賣,今餘鹽之議難行,請令欲販二郡官鹽者,赴司買引免,納餘銀即與超掣,則一歲多銷邊引六萬六千二百通,而於六十萬金之課未嘗少減,其法甚便,戶部覆奏官鹽,仍令正餘兼納他,皆如學詩,言從之。 九月順天等處撫臣劉應節奏薊州鹽法,通行邊儲日裕永平實與接境,請將各鎮存積餘引分派開中以抵年例,戶部覆以來歲舉行報可。 十一月,巡鹽御史蘇士潤奏濟南東昌兗州三府,本行官鹽今積滯四十餘萬引,而前所奏罷四萬,復令開中是愈壅也。夫行鹽地狹則銷引,有限若徒慕增課,虛名而不顧其後,此何異下流洩而復決上流灌之,安得不泛濫耶。青、登、萊三府,本行灶鹽,但鹽票出入不為限期,又偏行於灶而不通於民,遂令猾者射影強者,爭奪無賴亡命之徒,驚動州縣,不惟侵損恆課而且以養寡矣。請所增四萬引,仍舊存積即以增引餘銀償之,永罷開中買補之例,給票鬻鹽,無論軍民匠灶,每票少加稅銀,無越府界,其繳票責成,有司以季終為期,則法可疏通,而釁可永戢,戶部覆議增引停罷四萬,不便第量停三萬引,差可給足從之。 戶部覆河東巡鹽御史郜永春、陝西巡按御史郭廷梧,奏請令陝西、延安府舊,屬河東行鹽地改行池鹽,使地近民便,大池歲課二萬六千二百三十二引,小池歲課三萬三千一百五引,勿論原額新增,俱作正課,毋得紛更,上是之。

隆慶五年,定山東鹽價,增陝西課銀准部覆御史蘇士潤盧明章等條,陳諸鹽法。

按《明會典》:山東鹽隆慶五年,題准濟青鹽價頗高票定銀一錢五分,登萊鹽價甚賤,票定銀七分,每季終該府解司濟邊。 陝西鹽隆慶五年,題准花馬池大小二池,鹽每引照鹽八石,四倍河東,令各商報納每引,增銀一錢二分共五錢二分,其臥引銀一錢二分,西路斗底銀一錢五分,共增課銀七千有奇。

按《續文獻通考》:五年正月,戶部覆巡按御史蘇士潤奏一北直隸山東行鹽地方,舊各計里撥引,後因商人告指而鹽法遂,壅今宜酌量戶口多寡及地里遠近隨填撥定,其價直者,聽各商告指及商人越制興販者罪之一,各場殘鹽亡慮三十萬引有奇,棄之可惜,而驟開之反以病民。今宜均搭派支之數,每歲召商開邊,各兼給殘鹽六萬餘引,期以六年而盡派支之時,每引量免五十斤以寬之一。先年,量增鹽額五萬引,後又改派遼東引目愈繁,阻塞愈甚,今宜罷免,勿令改中運司以滋壅滯,一山東青登萊三府,俱小民領票通販,但正課之外,不論遠近,概令納銀一錢,不無塞此通彼之患,宜量為增減一,正鹽、私鹽相為消長,正鹽既行,則宜苛為私鹽之罰,如歲課倍原額者,一切勿問,不及原額者,第以所虧多寡,以法繩之。一各運司皆無鹽鈔諸稅,獨長蘆有之,且歲徵不過一百餘,金不足以裨益縣官而於灶戶稱困,今宜盡罷勿徵,仍禁官攢等苛擾以示寬恤,詔如議行。八月,戶部覆巡鹽御史盧明章條陳鹽法六事,一清理實籍,毋令灶產,民產,互相影射,一禁戢私販以通官課,一飭治分司申明春秋兩巡之法,一嚴督行鹽地方驗單銷繳,不得阻滯,一蠲免長蘆利國等二十四場,白鹽腳價一御馬監,歲用啖馬涼鹽,止許見買商鹽,不得交通私販撓壞鹽法,報可。

隆慶六年,議行兩浙場分票鹽裁革,長蘆該所官吏責令事簡御史,各省鹽法,道各運司判官專管掣驗。稽撥徵課,又戶部覆准河東巡鹽俞一貫,乞免土鹽抽稅,遼東撫臣張學顏奏撥積滯鹽引。

按《明會典》:兩浙鹽隆慶六年,奏准寧波府所轄五縣,松江所轄二縣,共一十四場,俱無住賣商引,又未議行票鹽,令僉選牙埠置立簿票,每票一張,照鹽三百斤,納銀一錢二分。 長蘆鹽隆慶六年,題准張家灣批驗所,舊以商人運到引鹽,每一十引抽鹽一斤,放支做工官軍後,前鹽議免,止每十引,割收銀五釐解部,該所見設官吏三員裁革。 又按《會典》:六年,題准南京石灰山關每年差事簡御史一員,專管掣驗一年,定以四掣,每仲月巡鹽御史委官稽船封引,督批驗所催船登冊,務限季月,末旬赴關聽掣。 又題准行各省鹽法道專管驗引稽撥事宜,一切囤積夾帶私賣之弊,嚴行禁治。 又題准各運司判官責令,駐劄汛地專徵鹽課,一切解銀齎捧,並不許差委。按《續文獻通考》:六年閏二月,戶部覆河東巡鹽俞一貫奏大同渾源等州縣地瘠民貧,所煎土鹽,僅可給日食,充地賦與太汾等處利源繁衍者,不同,乞免抽稅,第禁其越境興販,毋與他境爭利,從之。四月,戶部覆遼東撫臣張學顏奏寧夏延綏二鎮,鹽引積滯者,多率置之無用之地,宜撥寧夏一萬引,延綏五千引,加派遼東用充兵馬支費至薊鎮額,派兩淮常股存積之引,聞賈人皆不願報中,宜擇宣大引,內屬在長蘆者,易之報可。

神宗萬曆二年,令福建添設運判移駐運副運,同督理鹽務廣西募人改造中船赴廣東買鹽,仍添設鹽官管理。

按《明會典》:福建鹽萬曆二年,設運判一員,駐劄黃崎分司,將黃崎分司運副移駐水口,運同移駐泉州專督理泉漳二府,鹽務給票抽稅,每鹽三千斤,定稅一錢五分,潯、浯、<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189-18px-GJfont.pdf.jpg' />、惠四場除灶戶,原曬鹽場不課,其新漲,海灘民間開曬者,通行計坵徵課,惠安場歲徵課銀,仍舊解部其潯、浯、<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189-18px-GJfont.pdf.jpg' />,每引復加二分,與給票抽稅及漳浦詔安等縣,潯、浯等場,新設坵稅俱作該省常餉,待海上撤兵起解濟邊。 廣東鹽萬曆二年,題准廣西雇募水手人夫改造中船赴廣東買鹽,仍添設梧州鹽運司副提舉二員,常輪一員齎銀督船往來管理公私諸費,悉如商販之例,買完運梧州候桂林船到轉發。

萬曆三年,令福建附海本色引鹽納銀解部。

按《明會典》:福建鹽萬曆三年,題准將上里海口牛田附海本色,每引納銀三錢,差官解部。

萬曆四年,定長蘆商人上納割沒鹽銀,兩淮商人每季掣鹽期限。

按《明會典》:四年,題准長蘆割沒鹽商人完納不前,每沒四十斤定銀一錢,令本商自行上納。 又題准兩淮巡鹽及南道御史以後每季掣鹽,以孟月二十日開價分賣仲月二十日,封引季月二十日,到關如期驗放,若奸商觀望,故違前期者,不准續賣及到關違時者,亦不准放。

萬曆五年,題准兩淮照舊開中存積鹽,定陝西解二池庫鹽及新增課銀地方,令南京戶部委官專印鹽引。

按《明會典》:五年,題准先因兩淮堆鹽壅滯,數多暫停存積,今照舊開中。 陝西鹽萬曆五年,題准將定邊道庫貯鹽大池者,解延綏小池者,解寧夏其新增延安府,課銀三千二百二十一兩,原議解河東運司就近改解延綏,即將該鎮應發主兵銀扣補宣府抵河東額課。 又按《會典》:五年,奏准南京戶部選委司官一員專印鹽引,各運司起紙解到,即將各匠計紙限工印刷,每引印以職名,粘簿封發運司。萬曆六年,令南京戶部照數刷完,鹽引勘合發邊給商。

按《明會典》:凡開中萬曆六年,題准南京戶部,自萬曆二年以後鹽引勘合,以二千引為一道,照數刷完轉發各邊收掌,如遇商人納完糧草,即行填給。

萬曆七年,題准兩淮逼近鹽場州縣聽,其以米易鹽,仍減原派官鹽引數。

按《明會典》:兩淮鹽萬曆七年,議准淮、揚二府逼近鹽場州縣,聽其以米易鹽,止許肩挑背負,不許多綑大包,其二府所屬原派官鹽一千引者,止派五百引,五百引者,止派三百引,責令各州縣僉選殷實鋪戶,赴儀淮二所架下分買掣過,單鹽運往拆賣鹽,盡仍將鋪戶領過引目繳報。

萬曆八年,裁革福建添設運判,仍令同知副使駐劄管理鹽法,定廣西及湖廣、衡永二府運賣廣東鹽則例。

按《明會典》:八年,裁革福建添設運判一員,同知仍駐水口副使駐劄黃崎,各分司管理鹽法。 又按《會典》:廣東鹽八年題准廣西,每年于廣東運鹽五萬四千四百五十四包,每包用工價銀四錢一分九釐,湖廣、衡永二府價銀隨時高下,每發官鹽一包,許搭商鹽一包,同賣一歲一運,可得鹽利銀一萬五千餘兩,著為定例。

萬曆九年,題准南京添委主事眼同鹽政道御史掣驗商鹽。

按《明會典》:九年,題准南京戶部添委主事一員,每遇石灰山關鹽商到日與鹽政道御史,齊詣公所眼同掣驗,如御史不到主事,不得行事。主事不到,御史不得開關,其主事以四季為滿,另委更替。

萬曆十年,定兩浙鹽課完欠事例掣鹽運賣,限期令各省直掌印官,驗到商鹽照依時值貨賣,又立秤驗私鹽巡緝興販諸法。

按《明會典》:十年,題准兩浙鹽課務,令盡數通完,如有拖欠,每年終總計完欠分數,將各運司縣場掌印管鹽官,照依京庫錢糧事例分別參奏。 又題准兩浙巡鹽御史嚴督運司,將杭嘉紹三批驗所,每季掣鹽停三萬,本部依擬覆准挨年掣銷以准鹽法。八九年,前壅方疏後壅踵至,迄今運司庫貯新積引目多,至三十一萬九千餘引,夫此三十餘萬者,俱邊商納過糧草之引,非積棍窩囤之引也。乃正額壓下候掣之引非貯庫無用之引也。商人趨利因何停積祇緣資本不敷,轉相壓墊若誤指前引為剩物,輕議變價是奪其本而驅之速去孰,肯速赴飛輓孰肯久待守,支兩鎮軍儲藉誰出納運司,歲解濟邊正額從何徵解。至於青、登、萊三府,偏峙海濱向聽,民灶領票納稅一旦停票納引,鹽價頓增數倍窮民誰肯引,買并票利亦失矣。且明旨切戒無虧國課,若增所為課額大虧矣。明旨不許壅滯鹽法,若增所為鹽法益壅矣。明旨不許困累商民,若增所為,商民胥困矣。皇上試一省覽利害,較然日者淮浙河東,以及閩廣鹽法變亂商,灶驚逃課銀積欠邊,儲無措臣等深切隱憂有此積引,可以變價豈不能搜括稍,濟萬分致令稅使為口實哉伏望,皇上以鹽法為重以濟邊,為急從御史馮應鳳之,請渙發德音收回成命著令鹽,臣遵照原題。按《續文獻通考》:十六年二月,戶部酌陳鹽課事宜一議,查灶地以清積案合行,按臣嚴督直隸山東該管司道,即將越支官台二場灶地,立限勘明速為斷結以後,照有司十年大造黃冊事例,清查各場原額灶地,若干開立坐落州縣四至民灶,互買事產若干分別管收除見在據實造冊一存,本場運司一送巡鹽本部以備稽查,如有影射侵占者,擬罪如律一議專統轄以明職掌,合行按臣通行,各州縣今後灶戶犯罪在撫按衙門發覺者,除重情外一應輕罪,俱聽巡鹽御史斷結。所在有司,不許濫准詞狀,私自攪擾。至于各州官吏,或犯事,應提問者,吏則具牒運司經發,官則轉申巡鹽批發,庶職掌不相侵越。一議,毋增引以甦商困。合行按臣將長蘆正額鹽引,并新增寧夏節年未到鹽,六萬三千餘引,俱候勘合,倉收到,司掣鹽徵解,餘設大同給商鹽票十二萬有奇,除二十五年掣過四萬外,餘限二十八年完銷天津,充餉鹽十萬引,嚴追引價,完日停止以。上新舊引目并山東積引,俱照先後年分,挨序銷掣。山東引價,遵依原議,毋得邊內低昂。一議,還鹽船以完國課。合行按臣及咨天津撫臣轉行該道查勘,除已用過鹽船運糧外,備查見在船隻若干,內將堅緻者,仍揀留各運餘船,發還運司,聽各商照舊裝鹽。則運糧、運鹽各有所資,而國課軍需,兩無妨礙。一議關引以速完課。合咨該部,即將該司申請引目,先行印發,無拘舊例,本部仍咨寧夏巡撫及薊、永、宣、大管糧衙門,各將拖欠鹽糧,勒限催完填勘合倉,鈔到司,以便關引徵課。一議恤商以裕國計。合行各該行鹽地方,及廣和、廣安二店,俱要仰體恤商至意,如遇鹽貨經過,查驗引目,水程公平取稅,不得抑勒騷擾,仍嚴禁巡攔人役,止許查報隱漏,敢有需索滋害者,究遣如律。行河西務鈔關,一體遵守,以甦商困。一議處納課以均苦樂。合行州縣掌印官,核查原納課銀若干,今應增課若干的數,報部,按季交納運司,轉解濟邊。仍嚴查煎主姓名,造冊送運司及巡鹽衙門。如有越境販賣,并究。燒煎原主其行鹽小票,該州縣用印登記,解送運司掛號行使。如查原無,即屬私鹽,依律究罪。一議絕大包以杜私販。合行長蘆、山東各運司,悉照所議蘆鹽,每包止許六百四十斤,東鹽每包止許六百十六斤,築包時,場官逐一秤驗,有容縱奸商,仍前大包夾帶,至掣時驗出者,場官并商灶人役,一體治罪。此外有僭越私販者,仍于蒲、洛二關及批驗各所,委官設法盤詰。一議恤寄莊以均灶役。合行各該有司,將灶戶寄莊田地,開報本籍衙門行查,在灶已重役,則在民當免雜差。如本籍並無重役,則照州縣田土應當差徭,庶寄莊不致偏累,而灶丁得畢力于煎曬。得旨,依議行。七月,文華殿中書田應璧奏,為寸心未竭,再陳所聞,得旨,目今中外多事,經費浩煩,且不忍加派小民,這所奏設官積鹽,既有搭放變價舊例,就差所奏內御馬監左少監魯保,前去會同彼處巡鹽御史,及地方官,查明變價解進內庫,以助工費,不許隱匿阻撓。

萬曆十八年,魯保、陳增、張忠、李鳳等,各進鹽引課及額外餘銀有差。

按《續文獻通考》:十八年正月,浙江巡鹽葉永盛疏:為百戶高時夏,奏浙、福餘鹽山積,變價,歲可得銀三十萬兩。題請原奏官民,指引山堆之鹽,在於何縣何場,所謂鹽堆之上,樹株茂密,合抱森森者,在於何處。著令撫按等官,同臣及督稅內官勘驗,果如奏官所云,則欺奏之罪在臣。臣甘伏斧鉞之誅。如其果虛,乞念邊防大計,祖宗二百年相守成規,亟停搜括。上曰:原奏官民高時夏等,具奏浙、福二省餘鹽山積,變價,歲可得銀三十萬。已有敕旨,著內官劉成、高寀會同各該巡撫官,酌議解進。這本浙江餘鹽,絕無果否虛實。還著內外官員,公同查議明白,奏請定奪。直隸巡按應朝卿奏:淮鹽壅阻已極,課銀借徵已盡,法弊勢窮。上曰:這奏鹽法事情,便著會同經理內官魯保,酌議明白,奏請定奪。太監張忠奏:餘鹽價未賣完,鹽臣駕言無實。上曰:國用缺乏,各內外官既食廩俸,當用心處濟,豈得各肆忿訐,虛言罔上。人臣之義,謂何。前御史汪以時奏:餘鹽每萬引可賣價銀七千兩,朕亦疑其言太過,不實,未即准行。故令彼處撫按等臣,會同欽差內官,從公查議,奏請定奪。據張忠奏來,果無此價,御史豈可以一己之私,偏執抗拗,輕指陷人。己先不端,何能正物。姑且不究,奏內餘鹽,聽其變賣二萬一千兩,即立限先行解進,以後鹽課查照原奏額數,准照中號定額徵收,以昭朝廷撫恤商灶德意。著巡按御史委令運司官一員,包撈包賣,在官銀兩,按季如數交與張忠類總解進。其黑河南岸,既說塗泥淤壞亙五十餘里,撈採難到。特准停免。今後如有不遵,仍前紛紛執奏,致虧國課邊餉的,一體必罪不宥。五月,魯保進兩淮鹽引銀五萬六千兩,陳增進山東額外鹽課銀三千餘兩,又查出積餘引目。上曰:這奏內查出積餘引目,徵進銀兩,以濟國用事情。你還會同欽差內官魯保、馬堂、張煜,各該撫按及巡鹽御史等官,會議明白,奏請定奪。毋虧國課,亦不許困累商民。高寀進福建積商引價銀五百三十餘兩,張忠進山西鹽課銀一萬餘兩,額外餘銀一千七百兩,李鳳進廣東鹽稅銀三萬六千兩。

萬曆二十七年,魯保、陳增、張忠等,又進鹽課及餘鹽等銀有差。

按《續文獻通考》:二十七年四月,兩淮掣鹽太監魯保奏:遵旨會查存積違沒,據實敬陳。上曰:近徵違沒渰消加罰銀兩,既會查明白,著先解進。其查出存積鹽引,依擬著商變賣銀兩,遵照原題事理,每歲夏冬二季解進,以濟國用。爾已奏旨經理鹽務,不必又立衙門,庶免煩費。其告理詞狀,非係鹽情,不許濫行接受,致啟弊端。朝廷清理鹽課,專為裕國通商,爾宜仰體如敕奉行。魯保又奏:商鹽輸粟濟邊,難照市物。上曰:這奏內兩淮引鹽,既納過官價,儀真稅課地方,豈得重抽疊收,殊失朝廷裕國通商之意。准免徵稅還,著魯保暨祿公同各該撫按等官,會議具奏。魯保進鹽課銀四萬六千兩。錦衣衛百戶吳應琪奏資工費。上曰:這所奏山西地方蒲、解二州安邑等十縣鹽課,及前積舊鹽變價,有裨國用,管鹽太監張忠不妨礦事,帶管督率。原奏官民前去彼處,會同撫按等官徵收銀兩解進,不許濫用匪人,擾害地方。太監陳增進吳宗堯銀兩。上曰:這解吳宗堯夥本收寄銀兩,著內庫查收。奏內已故吳守禮同子吳時修等,失火燒毀鹽引,私刊小票行鹽,追銀二十五萬兩,著經理內官魯保,遵旨,會同撫按等官,上緊嚴追,完結解進。其吳時俸等知罪,請貸銀一萬兩,并究罰各犯銀五萬兩。及題進吳榜等原收吳宗堯營運銀二千四百兩,你既奉公審實,俱依擬銀兩,勒限解進。知府胡士鰲、同知燕祖召黨庇屬官,姑降一級調用。原奏官程守訓等,著吏部紀錄問革。監生吳涫准復業。吳宗堯任內徵收錢糧均徭,見在銀兩查審詳確,奏請定奪。魯保奏隱稅價。上曰:奏內兩淮故商吳守禮,與吳時修等,認納代引小票引鹽,追罰銀二十五萬兩。你便會同遵旨上緊追完解進。其山東地方吳時俸等,知罪,請貸銀一萬兩,并究罰各犯銀五萬兩,還著彼處督理礦稅。內官陳增遵照前旨,追完解進歸結,各司職掌毋得干涉,不許連累無辜。魯保進商人孟養志等違沒渰消銀一萬三千二百七十七兩,進犯人吳時修加罰課價銀十萬兩,張忠進山西餘鹽價銀一千三百八十兩。戶部覆山西開採冠帶官董璉本。上曰:這河東鹽池,若果有遺利,何必拘額廢棄。但不許重徵疊收,擾害地方。你部裡以宣、大、山西三鎮邊餉所需事,亦執一面之詞,還行與彼處,撫按會同內監,并巡鹽御史,各捐成心,參酌事理,勿虧助工急需,亦勿妨損邊餉,議處妥當,會同具奏定奪。忠義衛百戶高時夏奏稅鹽助工。上曰:這奏福建等處鹽場,累年積鹽堆久,壅滯疏通,每年約有銀三十萬兩,有裨國用,准著浙江督理稅務內官劉成、福建督理礦稅內官高寀,不妨原務,各帶管彼處,督率原奏官商土民,前去會同各該撫按等官,查理銀兩解進。不許擾害地方。其徐州沿江船料等項,見有餘銀共七十萬兩,便著督理山東礦稅內官陳增,公同彼處撫按等官,查理明實,奏請定奪。魯保進餘鹽銀六萬八千兩。十二月,山西巡按汪以時奏實在鹽數。上曰:這本說山西鹽池,每一萬引可賣價銀七千兩,而僅以三千三百兩解進,其餘盡充原奏官食費。吳應麟坐擁重貲、晝夜酣飲。吳有成等瓜分巨利,挈回原籍,置買田宅,大肆橫行。今來具奏,要將所報通關額鹽內,賣價銀八千九百兩進用,掣還群奸坐耗之徒,應否虛實,還著彼處撫按等官,會同欽差內官張忠,從公查議,奏請定奪。萬曆二十九年,戶部奏請挨年銷掣山東引目,浙江巡鹽奏免新增鹽課。俱不報。

按《續文獻通考》:二十九年五月,戶部奏:國家經費,莫大于軍儲。九邊餉饋,半資于鹽法。故鹽法之通塞,邊儲之贏縮係焉。頃該內監陳增不察原委,誤將山東運使候掣未銷之引,指為餘積,上請變價,隨該巡鹽御史馮應鳳揭為稅監,誤將積引再惑天聽,虧課病商,阻壅鹽法,萬萬難行。夫鹽法,臣部職掌也。山東稅派鹽引開中,山東、遼東抵充主客軍餉,其行鹽之地,止青、登、萊三府,舟楫不通,向聽民灶戶納稅領票發賣。僅濟、東、兗三府行運司引鹽,原分存積,常股兩項。嘉靖初年,開邊不等,大約常股三萬餘引。間有不敷,量開存積補之。于時鹽法疏通。至嘉靖二十九年以來,邊餉浩煩,漸次徵派。嗣後每歲開邊,額定存積四萬,常股八萬六千有奇,遂致引多鹽壅,銷掣不前。隆慶四年,鹽臣蘇士潤將額開存積,題停三萬。及萬曆十二年,鹽法稍疏,漸復開中。奈十五年至二十年,復壅至三十六萬九千餘引。閣臣張貞觀目擊壅滯,請俱以掣畢日為始,五十日內,盡數交完餘鹽等銀,印給限帖,發運行鹽地方住賣。違者問罪。如違十日以外,即將引鹽追沒三分之一。二十日以外,追沒三分之二。一月以外,盡沒入官。如有風雨等項阻滯,量行寬假。 又按《會典》:十年,題准各省直,凡遇商人運到引鹽,掌印官驗令原編牙鋪照,依時值貨賣。不許仍前分派里甲大戶,馬頭鄉長,致害小民。其緝獲私鹽,秤驗上廒,開報運司,撥商支掣。如有消折,量減斤數,毋致鋪戶賠累。 又題准江南鹽徒,越境興販,行令應天、浙江巡撫,并操江都御史,于各該參、遊、守、把等官,俱給與批劄,不妨原務,兼捕鹽盜。各照汛地巡緝,不許畏縮推諉。

萬曆十二年,禁湖廣人民買食用鹽,及興販私鹽。按《明會典》:十二年,議准湖廣荊州府屬人民,買食用鹽,及潛往歸夷地方興販私鹽,嚴行禁革。不許仍前販賣起稅。

萬曆十六年,戶部酌陳鹽課事宜,詔如議行。又以田應璧再陳所聞,差官查明引,鹽變價解進。

將山東運使候掣未銷引目,挨年銷掣,以疏積滯,毋致陳增求伸己說,恣睢東土,釀成大患。不報。十月,浙江巡鹽周家棟,奏免新增鹽課二萬六千兩。不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