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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1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三百十六卷目錄
絹部紀事
絹部雜錄
絹部外編
練部彙考
釋名〈釋綵帛〉
說文〈釋練〉
練部藝文〈詩〉
擣練圖 元范梈
練部選句
練部紀事
練部雜錄
羅部彙考
釋名〈釋綵帛〉
老學菴筆記〈越羅〉
羅部藝文一
謝趙王賚皂羅袍褲啟 北周庾信
羅部藝文二〈詩〉
羅 唐李嶠
高氏姊惠素羅 元鄭允瑞
羅部選句
食貨典第三百十六卷
絹部紀事
《後漢書·輿服志》:公、卿、列侯、夫人。入廟佐祭者皁絹上下,助蠶者縹絹上下,皆深衣制,緣。
《王丹傳》:丹隱居養志。資性方潔,疾惡強豪。時河南太守同郡陳遵,關西之大俠也。其友人喪親,遵為護喪事,助賻甚豐。丹乃懷縑一匹,陳之于主人前,曰:如丹此縑,出自機杼。遵聞而有慚色。
《杜詩傳》:詩為南陽太守,坐遣客為弟報仇,被徵,會病卒,喪無所歸。詔使治喪郡邸,賻絹千匹。
《鍾離意傳》:意為尚書僕射。詔賜降胡子縑,尚書案事,誤以十為百。帝見司農上簿,大怒,召郎將笞之。意因入叩頭曰:過誤之失,常人所容。若以懈慢為愆,則臣位大,罪重,郎位小,罪輕,咎皆在臣,臣當先坐。乃解衣就格。帝意解,使復冠而貰郎。
《獨行傳》:戴封遇賊,財物悉被略奪,惟餘縑七匹,賊不知處,封乃追以與之,曰:知諸君乏,故送相遺。賊驚曰:此賢人也。盡還其器物。後舉孝廉。
《三輔決錄》:平陵士孫奮,家貲至一億七十萬,富聞京師而性儉恡從子端辟梁冀掾,奮送絹五匹食以乾魚。
謝承《後漢書》陳留夏馥避黨事遁,跡黑山弟靖載絹往餉之於深陽縣。客會見馥,顏色毀不復識聞聲乃覺之。
《神仙傳》:張道陵七度試趙昇。第五試昇於市,買十餘匹絹付直訖,而絹主誣之云未得。昇乃脫己衣買絹而償之殊無恡色。《後漢書·陳寔傳》:寔在鄉閭,平心率物,有盜夜入其室,止於梁上。寔命子孫,訓之曰:不善之人未必本惡,習以性成,遂至于此。梁上君子者是矣。盜驚,自投于地。寔徐譬之曰:視君狀貌,不似惡人,宜深剋己反善。然此當由貧困。今遺絹二匹。自是一縣無復盜竊。華嶠《後漢書》李傕等大戰弘農,百官士卒死者不可勝數。董承密詔白:波帥李樂等率眾來共擊傕等大破之,乘輿乃得進承夜。潛過曰:先具舟船為應帝,步出營臨河岸高不得下時,中官伏德扶,中宮一手持十匹絹,乃取德絹,連續挽而下餘人匍匐岸側,或自投死亡。
《後漢書·后紀》:獻帝伏皇后,興平二年,立為皇后。帝東歸,李傕、郭汜等追敗乘輿,帝潛夜度河走,六宮皆步行出營。后手持縑數匹,董承使符節令孫徽以刃脅奪之,殺傍侍者,血濺后衣。既至安邑,御服穿敝,唯以棗栗為糧。
《三國·魏志·趙儼傳》:儼為朗陵長。時袁紹舉兵南侵,遣使招誘豫州諸郡,多受其命。惟陽安郡不動,而都尉李通急錄戶調。儼見通曰:方今天下未集,諸郡並叛,懷附者復收其綿絹,小人樂亂,能無遺恨。且遠近多虞,不可不詳也。通曰:紹與大將軍相持甚急,左右郡縣背叛乃爾。若綿絹不調送,觀聽者必謂我顧望,有所須待也。儼曰:誠亦如君慮;然當權其輕重,小緩調,當為君釋此患。乃書與荀彧。
魏武帝令東曹掾田疇言前以無功橫被封賞之,賜以寔自歸教從所執昨到下車見絹三千匹,穀五千斛,驚愕恠懼未敢自寧乞,還藏府以為軍儲。今清時但當盡忠於國,效力王事,雖私結好於他人用千匹絹萬石穀猶無所益。
《魏志·陳思·王傳〈注〉·世語》曰:太子以車載廢簏,內朝歌長吳質與謀。楊修以白太祖,未及推驗。太子懼,告質,質曰:何患。明日復以簏受絹車內以惑之,修必復重白,重白必推,而無驗,則彼受罪矣。世子從之,修果白,而無人,太祖由是疑焉。
《魏略》:文帝在東宮,常從曹洪貸絹百匹,洪不稱意。及洪犯法,自分必死,後遂得原。
魏文帝詔今與孫驃騎和通商旅,當日月而至而百賈偷利,喜賤其物,平價又與其絹,故官逆為平準耳官豈少此物輩耶。
《蜀志·趙雲傳〈注〉·雲別傳》曰:箕谷軍退。雲有軍資餘絹,諸葛亮使分賜將士,雲曰:軍事無利,何為有賜。其物請悉入赤岸府庫,須十月為冬賜。亮大善之。
《晉書·食貨志》:魏明帝世,人間巧偽漸多,競濕穀以要利,作薄絹以為市,雖處以嚴刑而不能禁也。
《魏志·倭人傳》:景初二年,賜倭女王白絹五十匹。《孫禮傳》:禮為揚州刺史。吳大將全琮帥數萬眾來侵寇,時州兵休使,在者無幾。禮躬勒衛兵禦之,戰於芍陂。禮獨蹈白刃,馬被數創,手秉枹鼓,奮不顧身,賊眾乃退。詔書慰勞,賜絹七百匹。
《田豫傳〈注〉·魏略》曰:鮮卑素利等數來客見,多以牛馬遺豫;豫輒送官。胡以為所遺豫物顯露,不如持金。乃密懷金三十斤,謂豫曰:願避左右,勿看所遺。豫從之,胡因跪曰:我見公貧,故前後遺公牛馬,公輒送官,今密以此上公,可以為家資。豫張袖受之,答其厚意。胡去之後,皆悉付外,具以狀聞。於是詔褒之曰:昔魏絳開懷以納戎,今卿舉袖以受狄,朕甚嘉焉。乃即賜絹五百匹。豫得賜分以其半藏小府,後胡復來,以半與之。
《魏略》:田豫罷官歸,居魏縣。會汝南遣健步詣征北,感豫宿恩,過拜之。豫為殺雞炊黍,送詣至陌頭,謂之曰罷老,苦汝來過。無能有益。若何。健步愍其貧羸,流涕而去,還為故吏民說之。汝南為具資絹數千匹,遣人餉豫,豫一不受。
《世語》:王經字彥聿,初為江夏太守。大將軍曹爽附絹二十匹,令交市於吳,經不發書棄官歸母,問《歸狀經》以實對母以經典兵馬而擅去,對送吏杖經五十爽,聞不復罪經。
《吳志·孫休傳〈注〉·襄陽記》曰:李衡為丹陽太守。每欲治家,妻輒不聽,後密遣客十人於武陵龍陽汎洲上作宅,種甘橘千株。臨死,敕兒曰:汝母惡吾治家,故窮如是。然吾州里有千頭木奴,不責汝衣食,歲上一匹絹,亦可足用耳。衡亡後二十餘日,兒以白母,母曰:此當是種甘橘也,汝家失十戶客來七八年,必汝父遣為宅。汝父恆稱太史公言,江陵千樹橘,當封君家。吾答曰:人患無德義,不患不富,若貴而能貧,方好耳,用此何為。吳永,衡甘橘成,歲得絹數千匹,家道殷足。吳錄袁博為太守。黃君奉為孝廉,後為葉令以俸祿。市縑絹餉黃君家黃氏負鄉里債,債家到門輒應云待葉令家餉。
《先賢行狀》:范郃字孝悌,少時曾省外家逢掠者。驅其牛取衣物去郃,還車知賊不得席綾三匹絹,乃追呼令取之。賊知長者,悉還所取而辭謝焉。
《晉書·羊祜傳》:祜出軍行吳境,刈穀為糧,皆計所侵,送絹償之。
王隱《晉書》:劉實為伐蜀人作爭功文書得千匹絹。蘇節從兄韶亡,後著《黃絹單衣》來與節言。
《虞預晉書》:武帝論平吳功唯羊祜,王濬張華三人各賜絹萬匹,其餘莫得此比。
《晉書·良吏傳》:胡威父質之為荊州也,威自京都定省,家貧,無車馬僮僕,自驅驢單行。每至客舍,躬放驢,取樵炊爨,食畢,復隨侶進道。既至,見父,停廄中十餘日。告歸,父賜絹一匹為裝。威曰:大人清高,不審于何得此絹。質曰:是吾俸祿之餘,以為汝糧耳。威受之,辭歸。質帳下都督先威未發,請假還家,陰資裝於百餘里,要威為伴,每事佐助。行數百里,威疑而誘問之,既知,乃取所賜絹與都督,謝而遣之。後因他信以白質,質杖都督一百,除吏名。其父子清慎如此。
晉陽秋有司奏,依舊調編絹,武帝不許。
《晉書·何攀傳》:攀為散騎侍郎。以豫誅楊駿功,封西城侯,賜絹萬匹。
《華陽國志》:武庫災百官皆赴火,何攀獨以兵衛宮賞絹五百匹。
《晉書·王尼傳》:尼詣東海王越云:公負尼物。越大驚曰:寧有是也。尼曰:昔楚人亡布,謂令尹盜之。今尼屋舍資財,悉為公軍人所略,尼今飢凍,是亦明公之負也。越大笑,即賜絹五十匹。
《華譚傳》:譚字令思,為廬江內史。時鎮東將軍周馥與譚素相親善。及甘卓討馥,百姓奔散,謂譚已去,遣人視之,而更移近馥。馥歎曰:吾嘗謂華令思是臧子源之疇,今果效矣。甘卓嘗為東海王越所捕,下令敢有匿者誅之,卓投譚而免。及此役也,卓遣人求之曰:華侯安在。吾甘揚威使也。譚荅不知,遺絹二匹以遣之。使反,告卓。卓曰:此華侯也。復求之,譚已亡矣。
《孔舒元在窮記》:大安二年六月,賊來入門時,見家有絹布三千餘匹及衣被器物,皆令婢使輦出著庭中恣其所取。
四王起事,張方移惠帝於長安。兵入內殿取物,人持調御絹二匹,幅自魏晉之積將百餘萬匹,三日揵之尚不缺角。
《惠帝於鄴與》:咸都王還洛陽,出城倉卒,上下無持資食之,調道中有驅羊二百餘口者,勒便將至洛,得以為種,至洛盧志啟以右藏絹,倍還羊主。
《晉書·隱逸傳》:翟湯字道深,尋陽人。篤行純素,仁讓廉潔,不屑世事,耕而後食,人有餽贈,雖釜庾一無所受。永嘉末,寇害相繼,聞湯名德,皆不敢犯,鄉人賴之。司徒王道辟,不就,隱於縣界南山。始安太守干寶與湯通家,遣船餉之,敕吏云:翟公廉讓,卿致書訖,便委船還。湯無人反致,乃貨易絹物,因寄還寶。寶本以為惠,而更煩之,益愧嘆焉。
《石勒載記》:勒偽稱趙王。令公私行錢,而人情不樂,乃出公絹市錢,限中絹匹一千二百,下絹八百。然百姓私買中絹四千,下絹二千,巧利者賤買私錢,貴賣於官,坐死者十數人,而錢終不行。
《趙書》:石勒參軍周雅為館陶令,盜官絹數百匹下獄。後每設大會,使與俳兒著介幘絹。單衣優問曰:汝為何官在我俳。中曰:本館陶令因斗藪。單衣曰:政坐是耳,故入汝輩中以為大笑。
《鄴中記》:石虎以伏辰日,臘子日祀祖於殿庭,立五仙人,高數丈,五采幢蓋大會群。臣於太武殿上曰:探乃有絹百匹,有得數十匹者,有得一二匹者,虎輒大笑以為樂。
《晉書·庾亮傳》:亮弟冰天性清慎,嘗以儉約自居。中子襲嘗貸官絹十匹,冰怒,捶之,市絹還官。臨卒,謂長史江虨曰:吾將逝矣,恨報國之志不展,命也如何。死之日,斂以時服,無以官物也。及卒,無絹為衾。又室無妾媵,家無私積,世以此稱之。
晉陽秋桓溫入蜀,聞有善星人招致之獨,執其手於星下,問國祚修短。星人曰:太微紫微、文昌三宮氣候,決無憂虞五十年外不論耳。溫不悅,送絹一匹錢五千與之。
《世說》:范宣年八歲,後園桃葉,誤傷指,大啼。人問:痛耶。荅曰:非為痛也,但身體髮膚,不敢毀傷,是以啼耳。宣潔行廉約,韓豫章遺絹百匹,終不肯受。後韓與范同車,就車裂二丈,韓云:寧可使婦無裩也。范笑而受之。《晉書·王恭傳》:恭為安北將軍。樵王尚之兄弟專弄相權。恭欲圖之,以謀告殷仲堪、桓元。元等從之,推恭為盟主,剋期同赴京師。時內外疑阻,津邏嚴急,仲堪之信因庾楷達之,以斜絹為書,納箭簳中,合鏑漆之,楷送於恭,恭發書,絹文角戾,不復可識,謂楷為詐。晉公卿禮秩品第一者春賜絹百匹,秋賜絹二百匹。《南史·羊欣傳》:欣少靖默,善容止。泛覽經籍,尤長隸書。父不疑為烏程令,欣年十二。時王獻之為吳興太守,甚知愛之。欣嘗夏月著新絹裙晝寢,獻之入縣見之,書裙數幅而去。
《宋書·孔覬傳》:覬弟道存,從弟徽,頗營產業。二弟請假東還,覬出渚迎之,輜重十餘船,皆是綿絹紙席之屬。覬見之,偽喜,謂曰:我比困乏,得此甚要。因命上置岸側,既而正色謂道存等曰:汝輩沗預士流,何至還東作賈客邪。命左右取火燒之,燒盡乃去。
《沈懷文傳》:懷文遷尚書吏部郎。齋庫上絹,年調鉅萬匹,錦亦稱此。期限嚴峻,民間買絹一匹,至二三千,綿一兩亦三四百,貧者賣妻兒,甚者或自縊死。懷文具陳民困,由是綿絹薄有所減。
《南史·沈慶之傳》:慶之年八十,夢有人以兩匹絹與之,謂曰:此絹足度。寤而謂人曰:老子今年不免矣。兩匹,八十尺也,足度,無盈餘矣。
《南齊書·劉懷珍傳》:宋孝武世,太祖為舍人,懷珍為直閣,相遇早舊。懷珍假還青州,上有白驄馬,齧人,不可騎,送與懷珍別。懷珍報上百匹絹。或謂懷珍曰:蕭君此馬不中騎,是以與君耳。君報百匹,不亦多乎。懷珍曰:蕭君局量堂堂,寧應負人此絹。吾方欲以身名託之,豈計錢物多少。
《南史·恩倖傳》:阮佃夫泰始時執權,亞於人主。大通貨賄。人有餉絹二百匹,嫌少不答書。
《李安人傳》:安人行南徐州事。城局參軍王回,素為安人所親,盜絹二匹。安人流涕謂曰:我與卿契闊備嘗,今日犯王法,乃卿負我也。於軍門斬之。
《齊高帝諸子傳》:豫章文獻王嶷。武帝遣拜陵。過延陵季子廟,觀沸井,有水牛突部伍,直兵執牛推問,嶷不許,取絹一匹,橫繫牛角,放歸其家。
《南齊書·蕭赤斧傳》:赤斧遷給事,太子詹事,卒。家無儲積,無絹為衾,上聞之,愈加惋惜。
《南史·梁吉士瞻傳》:土瞻少時常於南蠻國中擲博,無褌褰露,為儕輩所侮。及平魯休烈軍,得絹三萬匹,乃作百褌,其外並賜軍士,不以入室。
《恩倖傳》:周石珍,建康之廝隸也,世以販絹為業。《任昉傳》:昉為義興太守。及被代登舟,止有絹七匹,米五石。至都無衣,鎮軍將軍沈約遺裙衫迎之。
《梁書·傅昭傳》:昭為臨海太守。縣令常餉粟,寘絹于薄下,昭笑而還之。
《裴邃傳》:邃假節、明威將軍、西戎校尉、北梁、秦二州刺史。復開創屯田數千頃,倉廩盈實,省息邊運,民吏獲安,乃相率餉絹千餘匹。邃從容曰:汝等不應爾;吾又不可逆。納其絹二匹而已。
《劉孝綽傳》:孝綽為吏部郎,坐受人絹一束,為餉者所訟,左遷信威臨賀王長史。
《陳書·張譏傳》:譏,字直言。梁大同中,召補國子《正言》生。梁武帝嘗于文德殿釋《乾》、《坤》文言,譏與陳郡袁憲等預焉,譏諮審循環,辭令溫雅。帝甚異之,賜裙襦絹,云表卿稽古之力。
《隋書·刑法志》:梁時議定律令。有髡鉗五歲刑,笞二百收贖絹,男子六十匹。
《南史·陳武帝紀》:徐嗣徽、任約等領齊兵還據石頭,帝遣侯安都領水軍襲破之,拔石頭南岸柵,移度北岸起柵,以絕其汲路。又堙塞東門故城中諸井。齊所據城中無水,水一合貿米一升,一升米貿絹一匹。《魏書·帝紀》:昭成皇帝雅性寬厚,智勇仁恕。時國中少繒帛,代人許謙盜絹二匹。守者以告,帝匿之,謂燕鳳曰:吾不忍視謙之面,卿勿泄言。謙或慚而自殺,為財辱士,非也。
《公孫表傳》:表子軌,為虎牢鎮將。初,世祖將北征,發民驢以運糧,使軌部詣雍州。軌令驢主皆加絹一匹,乃與受之。百姓為之語曰:驢無強弱,輔脊自壯。眾共嗤之。
《趙柔傳》:柔以德行才學知名。嘗有人與柔鏵數百枚,柔與子善明鬻之于市。有從柔買,素絹二十匹。有商人知其賤,與柔三十匹,善明欲取之。柔曰:與人交易,一言便定,豈可以利動心。遂與之。縉紳之流,聞而敬服。
《陸俟傳》:俟子馛為相州刺史。發姦擿伏,事無不驗。百姓以為神明,無敢劫盜者。在州七年,家至貧約。徵為散騎常侍,百姓乞留馛者千餘人。獻文不許,謂群臣曰:馛之善政,雖古人何以加之。賜絹五百匹。《慕容白曜傳》:白曜進討東陽,築圍攻擊,日日交兵,雖士卒死傷,無多怨叛。督上土人租絹,以為軍資,不至侵苦。三齊欣然,安堵樂業。
《食貨志》:舊制,民間所織絹、布,皆幅廣二尺二寸,長四十尺為一匹,六十尺為一端,令任服用。後乃漸至濫惡,不依尺度。高祖延興三年秋七月,更立嚴制,令一準前式,違者罪各有差,有司不檢察與同罪。
《薛野䐗傳》:野䐗子虎子。除開府、徐州刺史。時州鎮戍兵,資絹自隨,不入公庫,任其私用,常苦饑寒。虎子上表曰:在鎮之兵,不減數萬,資糧之絹,人十二匹,即自隨身,用度無準,未及代下,不兔饑寒。徐州良田十萬餘頃。若以兵絹市牛,分減戍卒,計其牛數,足得萬頭。興力公田,必當大獲粟稻。一年之收,過於十倍之絹。《韓麒麟傳》:麒麟為齊州刺史,卒。立性恭慎,恆置律令於坐傍。臨終之日,惟有俸絹數十匹,其清貧如此。《景穆十二王傳》:陽平王新成子衍。位梁州刺史。轉徐州刺史,至州病重,帝敕徐成伯乘傳療。疾差,成伯還,帝曰卿定名醫,賚絹三千匹。成伯辭,請受一千。帝曰:《詩》云人之云亡,邦國殄瘁。以是而言,豈惟三千匹乎。其為帝所重如此。
《袁翻傳》:翻除豫州中正。議選邊戍事,曰:自廣開戍邏,多置帥領。其勇力之兵,驅令抄掠。其羸弱老小之輩,苦役百端。此等祿既不多,資亦有限,皆收其實絹,給其虛粟,綿冬歷夏,加之疾苦,死於溝瀆者常十七八焉。
《北史·楊播傳》:播弟津。除岐州刺史,巨細躬親,孜孜不倦。有武功人齎絹三匹,去城十里,為賊所劫。時有使者馳驛而至,被劫人因以告之。使者到州,以狀白津。津乃下教,云有人著某色衣,乘某色馬,在城東十里被殺,不知姓名。若有家人,可速收視。有一老母行哭而出,云是己子。於是遣騎追收,并絹俱獲。自是闔境畏服。以母憂去職。延昌未,起為華州刺史。先是,受調絹度尺特長,在事因緣,共相進退,百姓苦之。津乃令依公尺度其輸物,尢好者賜以盃酒而出;其所輸少劣者,為受之,但無酒以示其恥。於是競相勸勵,官調更勝。
《邢巒傳》:巒為散騎常侍,兼尚書。宣武時,巒奏曰:先皇以紙絹為帳扆,銅鐵為轡勒,訓朝廷以節儉,示百姓以憂矜。
《魏書·皇后傳》:宣武靈皇后。肅宗踐阼,尊后為皇太后。後幸左藏,王公、嬪、主已下從者百餘人,皆令任力負布絹,即以賜之,多者過二百匹,少者百餘匹。唯長樂公主手持絹二十匹而出,示不異眾而無勞也。世稱其廉。儀同、陳留公李崇,章武王融並以所負過多,顛仆於地,崇乃傷腰,融至損腳。時人為之語曰:陳留、章武,傷腰折股。貪人敗類,穢我明主。
《北史·盧同傳》:同,累遷尚書左丞。時相州刺史奚康生徵百姓歲調,皆長七八十尺。同於歲祿,官給長絹。同乃舉案康生度外徵調。書奏,詔科康生罪,兼褒同在公之績。
《魏書·景穆十二王傳》:任城王雲子澄。澄子順除征南將軍。參朱榮之奉莊帝,召百官悉至河陰。素聞順數諫諍,惜其諒直,謂朱瑞曰:可語元僕射,但在省,不須來。順不達其旨,聞害衣冠,遂便出走,為陵戶鮮于康奴所害。家徒四壁,無物斂屍。令史王才達裂裳覆之。帝敕侍中元祉曰:宗室喪亡非一,不可周贍。元僕射清苦之節,死乃益彰,特贈絹百匹。
《北史·李靈傳》:靈曾孫元忠,魏清河王懌為營明堂大都督,引為主簿。遭母憂去任,歸。孝莊時,盜賊蜂起,清河有五百人西戍;還經南趙郡,以路梗,共投元忠,奉絹千餘匹。元忠惟受一匹,殺五牛以食之,遣奴為導,曰:若逢賊,但道李元忠遣。如言,賊皆舍避。
《房謨傳》:謨為兗州刺史,魏朝以河南數州,鄉俗絹濫,退絹一匹,徵錢三百,人庶苦之。謨乃表請錢絹兩受,任人所樂,朝廷從之。
《魏書·食貨志》:孝靜時諸州調絹不依舊式,齊獻武王以其害民,興和三年冬,請班海內,悉以四十尺為度。天下利焉。
《王靈傳》:靈,字羅漢。為南兗州刺史,取官絹,因染逐有割易,御史糾劾。會赦免。
《宋鴻傳》:鴻,為定州北平府參軍,送戍兵於荊。坐取兵絹四百匹,兵欲告之,斬兵十人。
《北齊書·元坦傳》:坦為冀州刺史。每百姓納賦,除正稅外,別先責絹五匹,然後為受。
《循吏傳》:孟業,少為州吏。性廉謹,同僚諸人侵盜官絹,分三十匹與之,拒而不受。
《杜弼傳》:弼從高祖破西魏於邙山,命為露布,弼手即書絹,曾不起草。
《北史·元景安傳》:景安為襄縣令,累遷兼七兵尚書。時初築長城,鎮戍未立,詔景安與諸將緣塞以備守,所部軍人富於財物,遂賄貨公行。文宣聞之,遣使推檢,惟景安纖毫無犯。帝深嘉嘆,乃以所斂贓絹五百匹賜之,以彰清節。
《崔挺傳》:挺族孫暹為尚書右僕射、儀同三司。時調絹以七丈為匹,暹言之,乃依舊焉。
《北齊書·王昕傳》:昕弟晞,昭帝時,拜太子太傅,兼中庶子。百官嘗賜射,晞中的,當得絹,為不書箭,有司不與。晞陶陶然曰:我今可謂武有餘文不足矣。
《儒林傳》:石曜,以儒學進。居官至清儉。武平中黎陽郡守,值斛律武都出為兗州刺史,武都即丞相咸陽王世子,皇后之兄,性甚貪暴。先過衛縣,令丞以下聚斂絹數千匹以遺之。及至黎陽,令左右諷動曜及郡治下縣官。曜手持一縑而謂武都曰:此是老石機杼,聊以奉贈。自此來並須出於吏民,吏民之物,一毫不敢輒犯。武都亦知曜清素純儒,笑而不責。
《周書·寇儁傳》:儁性廉恕,不以財利為心。家人曾賣物與人,而剩得絹五匹。儁於後知之,乃曰:惡木之陰,不可暫息;盜泉之水,無容誤飲。得財失行,吾所不取。遂訪主還之。其雅志如此。
《韋敻傳》:敻,志尚夷簡,澹於榮利。武帝嘗與敻夜宴,大賜之縑帛,令侍臣數人負以送出。敻惟取一匹,示承恩旨而已。帝以此益重之。
《北史·李賢傳》:賢弟穆。再轉汝陽太守。遇水澇人饑,上表請輕租賦。帝從之,遂陽一郡,聽以小絹為調。《乞伏慧傳》:慧,領潭桂二州總管,躬行朴素,風化大洽。曾見人以簺捕魚者,出絹買而放之,其仁心如此。《隋書·庫狄士文傳》:士文為貝州刺史。嘗入朝,遇上置酒高會,賜公卿入左藏,任取多少。人皆極重,士文獨口御絹一匹,兩手各持一匹。上問其故,士文曰:臣口手俱滿,餘無所須。上異之,別加賞物,勞而遣之。《經籍志》:開皇三年,祕書監牛弘表請分遣使人,搜訪異本。每書一卷,賞絹一匹,校寫既定,本即歸主。《舊唐書·裴矩傳》:矩,累遷太子詹事,檢校侍中。太宗初即位,風聞諸曹案典,受賂,乃遣左右試以財物遺之。有司聞令史受餽絹一匹,上將殺之,裴矩進諫曰:此人受賂,誠合重誅。但陛下以物試人,則行極法,所謂陷入某罪,恐非道德齊禮之義。上善之。
《長孫順德傳》:順德監,收受人餽絹事發,太宗惜其功,不忍加誅,遂於殿庭賜絹數十匹,以媿其心。
《唐書·馬周傳》:周拜監察御史。上疏云:往貞觀初,率土荒儉,一匹絹纔易斗米,而天下帖然者,百姓知陛下憂憐之,故人人自安無怨讟也。五六年來,頻歲豐稔,一匹絹得粟十餘斛,而百姓咸怨,以為陛下不憂憐之。何則。今營為者,多不急之務故也。
《韓思彥傳》:思彥,客汴州。張僧徹者,廬墓三十年,詔表其閭,請思彥為頌,餉縑二百,不受。時歲凶,家窶甚,僧徹固請,為受一匹,命其家曰:此孝子縑,不可輕用。《許景先傳》:開元十三年,帝自擇刺史,凡十一人。治行,詔宰相、諸王、御史以上祖道洛濱,賚絹三千遣之。《唐六典》:開元二十五年,敕:河南、河北不通水運,州宜折租造絹,以替開中。
《獨異志》:唐富人王元寶,元宗問其家財多少,對曰:臣請以一縑繫陛下南山一樹,南山樹盡,臣縑未窮。時人謂錢為王者,以有元寶字也。
《唐書·食貨志》:劉晏鹽法既成,商人納絹以代鹽利者,令每緡加錢二百,以備將士春服。
《舊唐書·代宗紀》:永泰元年冬十月,市絹十萬以賞迴紇。
《唐書·卓行傳》:陽城隱中條山。山東節度府聞城義者,發使遺五百縑,戒使者不令返。城固辭,使者委而去,城置之未嘗發。會里人鄭俶欲葬親,貸於人無得,城知其然,舉縑與之。俶既葬,還曰:蒙君子之施,願為奴以償德。城曰:吾子非也,能同我為學乎。俶泣謝,即教以書,俶不能業,城更徙遠阜,使顓其習。學如初,慚,縊而死。城驚且哭,厚自咎,為服緦麻瘞之。
《權德輿傳》:德輿真拜侍郎。言:大曆中,一縑直錢四千,今止八百,稅入加舊,則出於民者五倍其初。
《張弘靖傳》:弘靖,雅厚信直,為河南參軍。杜亞辟佐其府。亞疑牙將令狐運劫餉絹,弘靖直其枉,亞怒,斥出府。
《舊唐書·憲宗紀》:元和十三年六月,出內庫絹三十萬匹,付度支供軍。九月,出內庫絹十萬匹給東軍。《敬宗紀》:寶曆元年,鹽鐵使王播進羨餘絹一百萬匹。《李靖傳》:靖五代孫彥芳。太和中,為鳳翔司錄參軍,敕賜絹二百匹、衣、笏一副,并還。先奏高祖太宗書,詔衣物等。
《文宗紀》:開成三年,日本國貢真珠絹。
《雲仙雜記》:開成中物價至微村落買魚肉者,俗人買以胡絹半尺,士大夫買以樂天詩一首兼之。
《唐書·卓行傳》:司空圖無意於世,遂隱不出。王重榮父子雅重之,數饋遺,弗受。嘗為作碑,贈絹數千,圖置虞鄉市,人得取之,一日盡。
《演繁露·唐志》:租絹長四丈二尺。
《畫史·古畫》:至唐初,皆生絹至,後來皆以熱湯半熟入粉搥,如銀板故作人物精彩入筆。
《後唐史》:賜宰相李愚絹百匹,錢百緡,鋪陳物一十三件。時愚病上令中使宣問愚所居寢室,蕭然四壁臥斃氈而已中使具言其事。上曰:嘻宰相月俸錢,幾何而委頓如此。故有是賜。
《南唐近事》:昇元初,許文武百僚觀內藏,隨意取金帛,盡重載而去。惟蔣廷翊獨持一縑還家餘,無所取士,君子以是而多之終尚書郎。
《遼史·耶律室魯傳》:宋和議成,特進門下平章事,賜推誠竭節保義功臣以本部俸羊多闕,部人空乏,請以羸老之羊及皮毛,歲易南中絹,彼此利之。
《宋史·張錫傳》:錫為京東轉運使。淄、青、齊、濮、鄆諸州人冒耕河壖地,數起爭訟。錫命籍其地,收租絹歲二十餘萬。
《王氏談錄》:公言丁謂前敗之一夕,買竭都市中金餘產籍沒後官斥賣人有買其綵荐一析之得,絹凡三百餘端。
《宜春傳》:信錄李公衢明道中通判筠州有婦人。輸官絹以兩段縫合為一匹,吏執詣公,公詢其故。惻然良久,遣其婦人去謂主吏曰:封絹於庫內俟,支春衣下官自要,筠人謂之李佛子。
《宋史·仁宗紀》:皇祐二年二月,出內庫絹五十萬,下河北、陝西、河東路,以備軍賞。閏十一月,出內藏絹四十萬匹付本路,使措置是歲芻糧。
《春明退朝錄》:京城士人,舊通用青絹涼傘。祥符五年,惟許親王用之。
《雲笈七籤》:會稽崔希真,嚴冬之日,有負薪老叟,立門外,崔清晨見之,顧其狀貌不凡。延坐,自促令備饌。時崔張絹,欲召畫工為圖,叟取几上筆墨,畫一株枯松,一採藥道士,一鹿隨之。食畢,致謝而去。
墨莊漫錄梓州織八丈闊幅絹獻宮禁前世織工,所不能為也。
《宋史·高宗紀》:建炎元年秋,徽宗自燕山密遣閣門宣贊舍人曹勛至,賜帝絹半臂,書其領曰:便可即真,來援父母。帝泣以示輔臣。《食貨志》:建炎元年,知越州翟汝文奏:浙東和預買絹歲九十七萬六千匹,而越乃六十萬五百匹,以一路計之,當十之三。望將三等以上戶減半,四等以下戶權罷。尋以杭之和買絹偏重,均十二萬匹於兩浙。《高宗紀》:建炎四年,宣撫處置使始令四川民歲輸激賞絹三十三萬匹有奇。
《食貨志》:建炎四年秋,遂盡起元豐以來諸路常平司坊場錢。次科激賞絹。次奇零絹估錢。
紹興四年十有一月,免淮南州軍大禮絹。
《高宗紀》:紹興八年二月甲申,減紹興府和市絹萬匹。《張昭允傳》:昭允,提總左右藏金銀錢帛。昭允以諸州絹常度外長數尺,請裂取付工官備他用,歲獲羨餘。既而士卒受冬服,度之不及程,出怨言,昭允坐免官。《王居正傳》:居正為起居舍人。和州請蠲進奉大禮絹,居正言:大禮進奉,乃臣子享上之誠,初非朝廷取於百姓之物,若察民力無所從出,不能預降旨蠲之,至使州縣自陳,已為非是,乞速如所請。
《食貨志》:乾道六年,知徽州郟升卿代還,奏:州自五代時陶雅守郡,妄增民賦,至今二百餘年,比鄰境諸縣之稅獨重數倍,而雜錢之稅科折尢重,請賜蠲免。九年,詔徽州額外刱科雜錢一萬二千一百八十餘緡,及元認江東、兩浙運司諸處絹一萬六千六百餘匹,並蠲之。
淳熙五年,詔夔州路九州百姓科買上供金、銀、絹,自淳熙六年為始盡免。
淳熙十一年,祕書監楊萬里奏:輸帛於官謂之稅,舊以正絹為稅絹,今正絹外有和買矣。
《光宗紀》:淳熙十六年二月,帝即位。九月,減紹興和買絹歲額四萬四千餘匹。
《元史·楊大淵傳》:大淵,拜東川都元帥。至元二年,進紅邊絹百五十段。
《世祖紀》:至元二十年冬十月,給水達達鰥寡孤獨者絹千匹。
二十四年春正月,西邊歲饑民困,賜絹萬匹。
絹部雜錄
《唐書·地理志》:河北道。魏州魏郡。土貢:絁、絹。
江南道。越州會稽郡。土貢:吳絹。
劍南道。陵州仁壽郡。土貢:鵝溪絹。
《五代史·四夷附錄》:回鶻婦人總髮為髻,高五六寸,以紅絹囊之;既嫁,別以氈帽。
《宋史·地理志》:滄州,上,景城郡。貢大絹。
博州,上,博平郡。貢平絹。
晁氏墨經醇煙擣訖當以細絹篩堈內此物至輕微,不宜露篩恐飛去。
《畫史》:真絹色淡雖百破,而色明白精神彩色如新。裝背畫不須用絹,絹新時似好展卷,久為硬絹抵之卻於不破處破大可惜。
《洞天清錄唐人畫》:或用搗熟絹為之然,正是生搗令絲褊不礙筆,非如今煮練加漿也。
《金史·地理志》:大名府,上,天雄軍。產縐、縠、絹。
畫竹譜油絲絹并藥粉絹,先須用熱皂莢水刷過便乾依前上礬位置。
《輟耕錄》:唐及五代絹素麤厚宋絹輕細望而可別也。
絹部外編
《孝子傳》:董永父歿貧不遂葬,以身質錢一萬既喪。就役逢一女子,求為永妻,云能織絹永,詣主人,主人令織一旬三百匹債足。女辭曰:我天之織女也。帝見君孝,使我共債耳,因遂不見。
《搜神記》:蜀先主病,遣人於門,觀不祥巫啟見一鬼,著絹布似是大臣將相。其夜先主夢見魯肅來入衣巾如之。
永嘉中,有天竺胡人,能取絹,與人各執一頭,剪斷之;已而取兩段合持之,則復還連絲可練,無異故體也。《集異記》:清河崔基寓居,青州朱氏女咨容絕倫崔傾懷招攬,約女為妾。後三更中,忽聞扣門聲,崔披衣出迎,女兩淚嗚咽,云適得暴疾,喪亡忻愛永,奪悲不自勝女於懷中,抽兩匹絹與。崔曰:近自織此絹,欲為君作襌衫,未得裁縫。今以贈,離崔以錦八尺答之。女取錦曰:從此絕矣,言畢豁然而滅至旦,告其家。女父曰:女昨夜忽然暴病亡。崔曰:君家絹帛無零失耶。答云比女舊織餘絹兩匹在箱中,女亡之始婦出絹,欲裁為送終衣轉。盼失之崔因此具說事狀。
《稽神錄》:金鄉徐明府者有道術莫能測。河南劉崇遠崇龜從弟也,有妹為尼居。楚州常有一客,尼寓宿忽病,勞瘦甚且死其姊省之,眾共見病者身中有氣,如飛蟲入姊衣中,遂不見病者死,姊亦病俄著。劉氏舉院皆病,病者輒死。劉氏既亟崇遠求於明府,徐曰:爾有別業在金陵,可致金陵絹一匹。吾為爾療之如言,送絹訖翌日。劉氏夢一道士執簡而至,以簡編撫其身,身中白氣,騰上如炊,既寤遂輕爽能食異於常日。頃之,徐封絹而至日置絹席下寢其上即差矣,如其言,遂愈已而神其絹乃畫持簡道士如所夢者。
練部彙考
《釋名》
《釋綵帛》
練,爛也。煮,使委爛也。
《說文》《釋練》
練,繒也。
練部藝文〈詩〉
《擣練圖》元·范梈
深宮佳人白日長,夜感蟋蟀鳴中房。起視河漢心回皇,雲鬢籠鬆分作行。清水如天收素練,翠娥帶月杵寒霜。轆轤無繩金井悄,邊頭不見梧桐黃。裁縫熨帖坐在床,載元載黃公子裳。製成不遠煩寄將,但見寒暑彫三光。身體甚適平時康。君不見,古來邊庭士雪壓關河,征戰多拆盡,衣裘淚如水。
練部選句
晉陸機為周夫人贈車騎詩:碎碎織細練,為君作<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459-18px-GJfont.pdf.jpg' />繻。
宋南平王鑠三婦艷樂府:大婦裁霧縠,中婦牒冰練。齊謝朓元會曲:分階赩組練,充庭羅翠旗。
唐喬知之詩:曲房理針線,平砧擣文練。
劉希夷擣衣篇:欲向樓中縈楚練,還來機上裂齊紈。杜甫詩:天清山城擣練急。
韓愈詩:長姬香御四羅列,縞裙練帨無等差。
李賀詩:寒砧能擣百尺練,粉淚凝珠滴紅線。
白居易詩:擣練蛾眉婢,鳴榔蛙角奴。〈又〉秋霽詩:月出砧杵動,家家擣秋練。
宋陸游立夏詩:日斜湯沐罷,熟練試單衣。
元吳萊詩:戟頭吹火光,旗幟舞秋練。
杜本秋興詩:月冷誰家頻擣練,風清何處細吹簫。明王叔承詩:若有羊家練,淋漓醉墨題。
練部紀事
《禮記·檀弓》:將軍文子之喪,既除喪而后越人來弔,主人深衣練冠,待于廟。
《左傳》:昭公三十一年春,季孫意如會晉荀躒于適歷,荀躒曰:寡君使躒謂吾子,何故出君,有君不事,周有常刑,子其圖之,季孫練冠麻衣跣行,伏而對。
《韓詩外傳》:顏回望吳門馬見一匹練。孔子曰:馬也,馬之光景長一匹爾。
《漢書·王莽傳》:莽欲以虛名說太后,白言親承孝哀丁、傅奢侈之後,百姓未贍者多,太后宜且衣繒練,頗損膳,以視天下。〈注〉繒練帛無文者。
《後漢書·虞延傳》:延初生,其上有物若一匹練,遂上昇天,占者以為吉,後至太尉。
《后紀》:明德馬皇后,身服大練,無香薰之飾,欲身率下也。
《恭王彊傳》:彊子政。政子肅。肅子臻。臻及弟儉並有篤行,母卒,皆吐血毀眥。至服練紅。
《三國·魏志·司馬芝傳》:芝為大理正。有盜官練置都廁上者,吏疑女工,收以付獄。芝曰:夫刑罪之失,失在苛暴。今贓物先得而後訊其辭,若不勝掠,或至誣服。誣服之情,不可以折獄。
《吳志·甘寧傳》:寧攻皖,為升城督。手持練,身緣城,為吏士先,卒破獲朱光。計功,呂蒙為最,寧次之,拜折衝將軍。
《晉書·王敦傳》:敦與錢鳳為逆謀。帝欲討之,詔曰:朕親御六軍,被練三千,組甲三萬,總統諸軍,討鳳之罪。《王導傳》:導為司徒,進位太保。蘇峻平,宗廟宮室灰燼。時帑藏空竭,庫中惟有練數千端,鬻之不售,而國用不給。導患之,乃與朝賢俱制練布單衣,於是士人翕然競服之,練遂踊貴。乃令主者出賣,端至一金。其為時所慕如此。
《陳書·姚察傳》:察為吏部尚書。自居顯要,甚勵清潔,且廩錫以外,一不交通。嘗有私門生不敢厚餉,止送南布一端,花練一匹。察謂之曰:吾所衣著,止是麻布蒲練,此物於吾無用。既欲相款接,幸不煩爾。此人遜請,猶冀受納,察厲色驅出,因此伏事者莫敢饋遺。《舊唐書·武后紀》:長壽三年,詔應天下尼當用白練為衣。
《唐書·文藝傳》:開元中,張說與徐堅論近世文章。張九齡如輕縑素練,實濟時用,而窘邊幅。
《唐國史補》:韓晉公滉聞奉天之難以夾練囊緘盛茶末,遣健步以進御。
《五代史·雜傳》:劉守光僭號大燕皇帝,晉王攻破其城,械守光并其父仁恭以從軍。晉王至太原,仁恭父子曳以組練,獻於太廟。
練部雜錄
《禮記·檀弓》:練練衣黃裡,縓,緣。〈疏〉練,小祥也。小祥而著練冠練。中衣故曰:練也練衣者以練為中衣。
《鹽鐵論》:繭紬縑練者,婚姻之嘉飾也。
《齊民要術》:六月。命女工織縑練。可燒灰,染青、紺雜色。《唐書·地理志》:建州建安郡。土貢:蕉、花練、竹練。
羅部彙考
《釋名》
《釋綵帛》
羅文疏羅也,纚簁也,粗可以簁物也。令辟經絲貫杼中一間并一間疏。疏者,苓苓然并者,歷辟而密也。
《老學菴筆記》《越羅》
遂寧出羅,謂之越羅,亦似會稽尼羅而過之。
羅部藝文一
《謝趙王賚白羅袍褲啟》北周·庾信
懸機巧,紲變䌰奇文。鳳不去而恆飛,花雖寒而不落。披千金之暫,暖棄百結之長,寒永無黃葛之嗟方見青綾之重,對天山之積,雪尚得開。襟冒廣夏之長風,猶當揮汗白龜報主,終自無期,黃雀謝恩竟知何日。
羅部藝文二〈詩〉
《羅》唐·李嶠
妙舞隨裙動,行歌入扇清。蓮花依帳發,秋月鑒帷明。雲薄衣初捲,蟬飛翼轉輕。若珍三代服,同擅綺紈名。
《高氏姊惠素羅》元·鄭允瑞
雪色香羅照眼明,阿兄寄贈見深情。明朝急為裁春服,相約麻姑禮上清。
羅部選句
周《宋玉風賦》:躋於羅幃經於洞房。
漢《司馬相如·美人賦》:女以玉釵挂臣冠,羅袖拂臣衣。班婕《妤自悼賦》:感帷裳兮發紅羅。
張衡《南都賦》:羅襪懾惵而容與。
魏曹植《洛神賦》:披羅衣之璀璨〈又〉羅襪生塵。
梁《江淹別賦》:送愛子兮沾羅裙。
陳後主《上巳禊酌賦》:面玉同釵玉衣羅異草蘿。《古樂府》:大婦織綺羅,中婦織流黃。〈又〉紅羅覆斗帳,四角垂香囊。
《古詩》:明月何皎皎,照我羅衣帷。
魏曹植詩:有美一人被服纖羅。
晉阮籍詩:西方有佳人被服纖羅衣。
梁武帝擣衣詩:輕羅飛玉腕。
唐孟浩然詩:畫堂初點燭,金幌半垂羅。
李白詩:羅衣曳紫煙。
韋應物詩:春羅雙鴛鴦。
杜甫詩:越羅與楚練,照耀輿臺軀。〈又〉花羅封蛺蝶。〈又〉舊隨漢使千堆寶,少荅胡王萬匹羅。
錢起早夏詩:鸝黃好鳥搖深樹,細白佳人著紫羅。王建織錦曲:錦江水涸貢轉多,宮中盡著單絲羅。白居易詩:正抽碧線繡紅羅,忽聽黃鶯斂翠蛾。許渾詩:待月西樓捲翠羅,玉杯瑤瑟近星河。
段成式詩:百媚城中一個人,紫羅垂手見精神。宋梅堯臣詩:剪羅作舞衣,奉君歡莫窮。
楊萬里詩:餘香猶在織金羅。
朱子詩:徘徊起梁塵,綷縩紛衣羅。蔣捷詞:偷把翠羅香被,展無眠,卻又頻翻轉。
元趙孟頫詩:閨中美人動裁剪,故羅衣袂生秋香。〈又〉素羅衣裳照青春,眼中若有梨園人。
馬祖常詩:袷羅半臂麝臍香〈又〉《上京詩》龍沙秋淺雲光薄,畫羅宮衣侵曉著。〈又〉《擬唐宮詞》不恨長門冬夜永,小奴休報襪羅單。
《迺賢京城春日》詩:新樣雙鬟束御羅,疊騎驕馬粉牆過。
薩都剌詩:昨日官家清宴罷,御羅輕帽插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