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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5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食貨典
第三百五十九卷目錄
錢鈔部紀事二
食貨典第三百五十九卷
錢鈔部紀事二
《宋書·武帝紀》:初,高祖家貧,常負刁逵社錢三萬,經時無以還。逵執錄甚嚴,王謐造逵見之,密以錢代還,由是得釋。
《魏書·刁雍傳》:雍父暢,司馬德宗右衛將軍。初,暢兄逵以劉裕輕狡薄行,負社錢三萬,違時不還,執而徵焉。及裕誅桓元,以嫌故先誅刁氏。雍為暢故吏所匿,奔姚興。
《宋書·孝義傳》:郭世道,嘗與人共于山陰市貨物,誤得一千錢,當時不覺,分背方悟。請其伴求以此錢追還本主,伴大笑不答。世道以己錢充數送還之,錢主驚嘆,以半直與世道,世道委之而去。
《隱逸傳》:劉疑之,元嘉初,徵為祕書郎,不就。臨川王義慶、衡陽王義季鎮江陵,並遣使存問。凝之答書頓首稱僕,不修民禮,人或譏焉。凝之曰:昔老萊向楚王稱僕,嚴陵亦抗禮光武,未聞巢、許稱臣堯、舜。時戴顒與衡陽王義季書,亦稱僕。荊州年飢,義季慮凝之餧斃,餉錢十萬。凝之大喜,將錢至市門,觀有飢色者,悉分與之,俄頃立盡。
沈道虔,冬月無複衣,戴融聞而迎之,為作衣服,并與錢一萬。既還,分身上衣及錢,悉供諸兄弟子無衣者。鄉里年少,相率受學。道虔常無食,無以立學徒。武康令孔欣之厚相資給,受業者咸得有成。太祖聞之,遣使存問,賜錢三萬,米二百斛。
《南史·宗越傳》:越補郡吏。太守夏侯穆,擢為隊主。蠻有為寇盜者,常使越討伐,往輒有功。家貧無以市馬,刀楯步出,單身挺戰,每一捷,郡將輒賞錢五千,因此得買馬。
《隱逸傳》:朱百年入會稽南山,伐<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4724-18px-GJfont.pdf.jpg' />採若為業。以<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4724-18px-GJfont.pdf.jpg' />若置道頭,輒為行人所取,明旦已復如此,人稍怪之,積久方知是朱隱士所賣,須者隨其所堪多少,留錢取<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4724-18px-GJfont.pdf.jpg' />若而去。《宋書·周朗傳》:朗除建平王宏中軍錄事參軍,上書曰:農桑者,實民之命,為國之本,若重之,宜罷金錢,以穀帛為賞罰。今且聽市至千錢以還者用錢,餘皆用絹布及米。
《南史·朱修之傳》:修之為荊州刺史。去鎮之日,秋毫無犯。計在州以來,然油及私牛馬食官穀草,以私錢六十萬償之。
《宋書·沈慶之傳》:慶之開府儀同三司,辭。改封始興郡公,以年滿七十,固請辭事,上聽以郡公罷就第,月給錢十萬,米百斛,慶之廣開田園之業,每指地示人曰:錢盡在此中。身享大國,家素富厚,產業累萬金,奴僮千計。再獻錢千萬,穀萬斛。以始興優近,求改封南海郡,不許。
《南史·柳元景傳》:元景為尚書令,加開府儀同三司,有數十畝菜園,守園人賣菜得錢三萬,送還宅。元景怒曰:我立此園種菜,以供家中啖耳,乃復賣以取錢,奪百姓之利耶。
《南齊書·祥瑞志》:泰始中,世祖於青溪宅得錢一枚,文有北斗七星雙節。又有人形帶劍。及治盆城,又得一大錢,文曰太平百歲。
《張欣泰傳》:欣泰父興世,宋左衛將軍。元徽中,興世在家,擁雍州還資,見錢三千萬。蒼梧王自領人劫之,一夜垂盡,興世憂懼感病卒。欣泰兄欣華時任安成郡,欣泰悉封餘財以待之。
《南史·循吏傳》:甄法崇孫彬。嘗以一束苧就長沙寺庫質錢,後贖苧還,於苧束中得五兩金,彬送還寺庫。道人驚云:近有人以此金質錢,時有事不得舉而失。檀越乃能見還,輒以金半仰酬。彬堅不受,曰:五月披羊裘而負薪,豈拾遺金者也。
《齊武帝紀》:永明六年秋,齊興太守劉元寶於郡城塹得錢三十七萬,皆輪厚徑一寸半,以獻,上以為瑞,班賜公卿。
《南齊書·祥瑞志》:永明七年,齊興太守劉元寶治郡城,於塹中獲錢百萬,形極大,以獻臺為瑞,世祖班賜朝臣以下各有差。
十年,齊安郡民王攝掘地得四文大錢一萬二千七百十枚,品制如一。
《南史·循吏傳》:范述曾,為永嘉太守。勵志清白,明帝徵為游擊將軍。郡送故舊錢二十餘萬,一無所受,惟得白桐木火籠朴十餘枚而已。
《何尚之傳》:尚之孫引,居若邪山雲門寺。梁武帝踐阼,有敕給白衣尚書祿。引固辭。又敕山陰庫錢月給五萬,又不受。
《梁書·韋叡傳》:初,昌義之,請曹景宗與叡會,因設錢二十萬官賭之,景帝擲得雉,叡徐擲得盧,遽取一子反之,曰異事,遂作塞。
《南史·呂僧珍傳》:初,宋季雅罷南康郡,市宅居僧珍宅側。僧珍問宅價,曰一千一百萬。怪其貴,季雅曰:一百萬買宅,千萬買鄰。及僧珍生子,季雅往賀,署函曰錢一千。閽人少之,弗為通,強之乃進。僧珍疑其故,親自發,乃金錢也。
《謝弘微傳》:弘微孫朏,朏子諼,為東陽內史,及還,五官送錢一萬,止留一百。答曰:數多劉寵,更以為愧。《梁書·良吏傳》:何遠為武昌太守。武昌俗皆汲江水,盛夏遠患水溫,每以錢買民井寒水;不取錢者,則連水還之。
《南史·蕭思話傳》:思話子惠明,惠明子視素,梁天監中,位丹陽尹丞。初拜日,武帝賜錢八萬,視素一朝散之親友。
《梁·宗室傳》:臨川靜惠王宏性愛錢百萬一聚黃榜標之千萬一庫懸一紫標如此三十餘間帝與佗卿屈指計見錢三億餘萬豫章王綜以宏貪吝遂為錢愚論
《梁武帝諸子傳》:南康簡王績寡玩好躬事儉約所有租秩悉寄天府既薨後少府有南康國無名錢數千萬
《江夷傳》:夷元孫祿先為武寧郡頗有資產積錢于壁壁為之倒迮銅物皆鳴人戲之曰所謂銅山西傾洛鍾東應者也
《梁武帝紀》:大同十年,幸回賓亭,宴帝鄉故老,及所經近縣奉迎候者少長數千人,各賚錢二千。
《謝弘微傳》:弘微曾孫舉舉兄子僑素貴嘗一朝無食其子啟欲以班史質錢答曰寧餓死豈可以此充食乎
《周文育傳》:文育與王勱至大庾嶺詣卜者卜者曰君北下不過作令長南入則為公侯文育曰足錢便可誰望公侯
《陳書·沈炯傳》:炯,字禮明,吳興武康人也。祖瑀,梁尋陽太守。父續,王府記室參軍。炯少有雋才,為當時所重。釋褐為吳令侯,景將宋子仙愛其才,逼令掌書記。及子仙為王僧辯所敗,僧辯素聞其名,于軍中購得之,酬所獲者鐵錢十萬,自是羽檄軍書皆出於炯。《魏書·崔元伯傳》:崔和,平昌太守。家巨富,而性吝嗇,埋錢數百斛。其母李春思堇,惜錢不買。子軌,字啟則,盜錢百萬,背和亡走。後為儀同開府鎧曹參軍,坐貪汙,死於晉陽。
《北史·魏道武七王傳》:陽平王熙元孫慶智,性貪鄙。為太尉主簿,事無大小,得物然後判,或十數錢,或二十錢,得便取之,府中號為十錢主簿。
《魏景穆十二王傳》:濟陰王小新成孫誕紹封。累遷齊州刺史。在州貪暴,大為人患。有沙門為誕採藥,還見誕,問外消息,對曰:惟聞王貪,願王早代。誕曰:齊州七萬家,吾至來,一家未得三斗錢,何得言貪。
《北齊書·王則傳》:元象初,除洛州刺史。性貪惏,在州取受非法,舊京諸像,毀以鑄錢,于時世號河陽錢,皆出其家。
《慕容儼傳》:儼,衣冠甚偉,不好讀書,頗學兵法,工騎射。除趙州刺史,賜帛一千疋、錢十萬。又討賊有功,賜帛一百疋、錢十萬。
《北史·王昕傳》:昕,少好篤學,能誦書,太尉、汝南王悅辟為參軍。悅數散錢于地,令諸佐拾之,昕獨不拾。《隋書·鄭譯傳》:譯復爵沛國公,上令內史李德林立作詔書,高熲戲謂譯曰:筆乾。譯答曰:出為方岳,杖策言歸,不得一錢,何以潤筆。上大笑。
《畫墁錄》:唐高祖武德初,鑄開通錢仰篆隸八分體十文重一兩為開通元寶亦曰開元通寶背有眉乃大復竇后指甲痕也進樣時誤以甲承之其銅劑後人皆不能法今獨隸體錢行於世八分與篆體錢皆不復見矣開元之讖已見武德年寶
《舊唐書·食貨志》:初,開元錢之文,給事中歐陽詢制詞及書,時稱其工。其字合八分及隸體,其詞先上後下,次左後右讀之。自上及左迴環讀之,其義亦通。流俗謂之開通元寶錢。
《珍珠船》:帝詔郡國鑄開元錢妃指甲誤觸模治吏不敢換迄今錢背有甲痕焉
《舊唐書·儒學傳》:歐陽詢子通,少孤,母徐氏教其父書。每遺通錢,紿云:質汝父書跡之直。通慕名甚銳,晝夜精力無倦,遂亞於詢。
《唐書·王義方傳》:義方為御史時,買第,後數日,愛庭中樹,復召主人曰:此佳樹,得無欠償乎。又予之錢。其廉不貪類此。
《郭震傳》:震,字元振,年十六,為太學生,家嘗送資錢四十萬,會有縗服者叩門,自言五世未葬,願假以治喪。元振舉與之,無少吝,一不質名氏。
《舊唐書·崔義元傳》:義元子神慶,拜并州長史。到州,有豪富偽作改錢文敕,文書下州,穀麥踊貴,百姓驚擾。神慶執奏,以為不便,則天下制褒賞之。
孔帖員半千稱:張鷟文猶青銅錢,萬選萬中。時號青錢學士。
《唐書·李嶠傳》:嶠為成均祭酒、平章事。武后將建大像於白司馬坂,嶠諫:造像雖俾浮屠輸錢,然非州縣承辦不能濟。臣計天下編戶,貧弱者眾,有賣舍、帖田供王役者。今造像錢積十七萬緡,若頒之窮人,家給千錢,則紓十七萬戶饑寒之苦,德無窮矣。不納。
《朝野僉載》:鄭愔為吏部侍郎掌選贓污狼籍引銓有選人繫百錢於靴帶上愔問其故答曰當今之選非錢不行愔默而不言
《舊唐書·元宗紀》:先天二年九月,宴王公百寮於承天門,令左右於樓下撒金錢,許中書門下五品已上官及諸司三品已上官爭拾之。
《裴耀卿傳》:耀卿,充轉運使。凡三年,運七百萬石,省腳錢三十萬貫。或說耀卿請進所省腳錢,以明功利。耀卿曰:此公卿盈縮之利耳,不可以之求寵也。
《元宗紀》:開元二十六年,長安、萬年兩縣各與本錢一千貫,收利供驛,又河南、洛陽兩縣亦借本錢一千貫,收利充人吏課役。
《開元天寶遺事》:王元寶都中巨豪也常以金銀疊為屋壁上以紅泥泥之于宅中置一禮賢堂以沉檀為軒檻以碔砆甃地面以錦文石為柱礎又以銅線穿錢甃于後園花徑中貴其泥雨不滑也
《唐書·韋倫傳》:倫,系本京兆。父光乘,在開元、天寶間為朔方節度使。倫以蔭調藍田尉,幹力勤濟,楊國忠署為鑄錢內作使判官。國忠多發州縣齊人令鼓鑄,督非所習,雖箠抶苛嚴,愈無功。倫請準直募匠,代無聊之人,由是役用減,鼓鑄多矣。
《王璵傳》:璵,方慶六世孫,少為禮家學。元宗在位久,推崇老子道,好神仙事,廣修祠祭,靡神不祈。璵上言,請築壇東郊祀青帝,天子入其言,擢太常博士、侍御史,為祠祭使。璵專以祠解中帝意,有所禳祓,大抵類巫覡。漢以來葬喪皆有瘞錢,後世里俗稍以紙寓錢為鬼事,至是璵乃用之。肅宗立,累遷太常卿,又以祠禱見寵。
《第五琦傳》:琦,進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初,琦請鑄乾元重寶錢,以一代十。既當國,又鑄重規,一代五十。會物痛騰踊,餓饉相望,議者以為非是,詔貶忠州長史。會有告琦納金者,遣御史馳按,琦辭曰:位宰相,可自持金邪。若付受有狀,請歸罪有司。御史不曉,以為具服,獄上之,遂長流夷州。
《舊唐書·禮儀志》:永泰二年,國子學成,宰相軍將已下子弟三百餘人,皆衣紫衣,充學生房,設食於廊下。貸錢一萬貫,五分收錢,以供監官學生之費。
《唐書·劉晏傳》:第五琦始榷鹽佐軍興,晏代之,法益密,利無遺入。初,歲收緡錢六十萬,末乃什之,計歲入千二百萬,而榷居太半,民不告勤。京師鹽暴貴,詔取三萬斛以贍關中,自揚州四旬至都,人以為神。至湖嶠荒險處,所出貨皆賤弱,不償所轉,晏悉儲淮、楚間,貿銅易薪,歲鑄緡錢十餘萬。其措置纖悉如此。
《陸贄傳》:贄,蘇州嘉興人。十八第進士,中博學宏辭。調鄭尉,罷歸。壽州刺史張鎰有重名,贄往見,語三日,奇之,請為忘年交。既行,餉錢百萬,曰:請為母夫人一日費。贄不納,止受茶一串,曰:敢不承公之賜。
《雲仙雜記》:張延賞判度支有獄頗冤濫公召吏嚴戒旬日須了明日案上有小帖子曰錢三萬貫乞不問此獄公怒更促之明日帖子云五萬貫公亦怒明日復見帖子曰錢十萬貫遂止不問所親問之公曰錢至十萬通神矣無不可為之事吾懼及禍不得不止也
《酉陽雜俎》:建中初有河北軍將姓夏彎弓數百斤嘗於毬場中累錢十餘走馬以擊鞠杖擊之一擊一錢飛起六七丈其妙如此
《唐書·卓行傳》:陽城,拜右諫議大夫,常以木枕布衾質錢,人重其賢,爭售之。有陳萇者,候其得俸,常往稱錢之美,月有獲焉。
《舊唐書·德宗紀》:貞元四年,李泌以京官俸薄,請取中外給用除陌錢,及闕官俸外一分職田、額內官俸,及刺史執刀司馬軍事等錢,令戶部別庫貯之,以給京官月俸。歲得錢三百萬貫,謂之戶部別處錢。
《老學庵筆記》:唐小說載李紓侍郎罵負販者云頭錢價奴兵頭錢猶言一錢也俗語云千錢精神頭錢賣亦此意云
《何氏語林》:于頔鎮襄陽廬山符戴齎書就于乞買山錢百萬千即時與之
《唐書·衛次公傳》:次公,除太子賓客。久乃為陝、虢州觀察使,蠲橫租錢歲三百萬。
《許孟容傳》:孟容,再遷尚書右丞、京兆尹。神策軍自興元後,日驕恣,府縣不能制。軍吏李昱貸富人錢八百萬,三歲不肯歸。孟容遣吏捕詰,與之期使償,曰:不如期,且死。一軍盡驚,訴於朝。憲宗詔以昱付軍治之,再遣使,皆不聽,奏曰:不奉詔,臣當誅。然臣職司輦轂,當為陛下抑豪強。錢未盡輸,昱不可得。帝嘉其守正,許之。京師豪右大震。
《崔戎傳》:雲南蠻亂成都,詔戎持節劍南為宣撫使。奏罷稅外薑芋錢;當賦錢者率三之,以其一準繒布,優其估以與民;綏招流亡。凡廢若置,公私莫不便之。還拜給事中。出為華州刺史。吏以故事置錢萬緡為刺史私用,戎不取。及去,召吏曰:籍所置錢享軍,吾重矯激以夸後人也。
《李晟傳》:晟子聽,為蔚州刺史。州有銅冶,自天寶後廢不治,民盜鑄不禁。聽乃開五鑪,官鑄錢日五萬,人無犯者。
《田弘正傳》:弘正子布,拜魏博節度使。祿奉月百萬,一不入私門,又發家錢十餘萬緡頒士卒。
《牛僧孺傳》:僧孺,以戶部侍郎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始,韓弘入朝,其子公武用財賂權貴,杜塞言者。俄而弘、公武卒,孫弱不能事,帝遣使者至其家,悉收貲簿,校計出入。所以餉中朝臣者皆在,至僧孺,獨注其左曰:某月日,送錢千萬,不納。帝善之,謂左右曰:吾不謬知人。由是遂以相。
《珍珠船》:王庭湊嘗召五明道士卜擲卦三錢皆舞酉陽雜俎寶曆中荊州有盧山人潛逝至復州界維舟於陸奇秀才莊門或語陸盧山人非常人也陸乃謁陸時將入京投相知因請決疑盧曰君今年不可動憂旦夕禍作君所居堂後有錢一甒覆以板非君有也錢主今始三歲君慎勿用一錢用必成禍能從吾戒乎陸矍然謝之及盧生去水波未定陸笑謂妻子曰盧生言如是吾更何求乎乃命家童鍬其地未數尺果遇板徹之有巨瓮散錢滿焉陸喜其妻以裙運紉草貫之將及一萬兒女忽暴頭痛不可忍陸曰豈盧生言將徵乎因奔馬追及且謝違戒盧生怒曰君用之必禍骨肉骨肉與利輕重君自度也棹舟去之不顧陸馳歸醮而瘞焉兒女豁愈矣
《雲仙雜記》:西門季元造二色酒白酒中有墨花雀道旅以金銀銅錢來酤曰以我三樣錢買君二色酒欲辭得乎
《唐書·李景讓傳》:景讓,贈太尉憕孫也。性方毅有守。寶曆初,遷右拾遺。淮南節度使王播以錢十萬市朝廷懽,求領鹽鐵,景讓詣延英亟論不可,遂知名。沈傳師觀察江西,表以自副。歷中書舍人、禮部侍郎、商華虢三州刺史。母鄭,治家嚴,身訓勒諸子。始,貧乏時,治牆得積錢,僮婢奔告,母曰:士不勤而祿,猶菑其身,況無妄而得,我何取。亟使閉坎。
《歸崇敬傳》:崇敬子登,登子融,元和中,及進士第,累遷左拾遺。事文宗為翰林學士,進至戶部侍郎。開成初,拜御史中丞。湖南觀察使盧周仁以南方屢火,取羨錢億萬進京師。融劾奏:天下一家,中外之財皆陛下府庫。周仁陳小利,假異端,公違詔書,徇私希恩。恐海內效之。請重責,還所進,代貧民租入。詔不從,置錢河陰院以虞水旱。
《柳公綽傳》:公綽子仲郢,拜京兆尹,政號嚴明。會廢浮屠法,盡壞銅象為錢。仲郢為鑄錢使,吏請以字識錢者,不答。既,淮南鑄會昌字,久之,僧反取為鐘鈸云。《寓圃雜記》:嘉定宣嗣宗為中書舍人宣宗幸內閣以銀錢撒地令諸從官競取嗣宗俟諸臣取畢徐拾一文
《唐書·鄭綮傳》:綮補廬州刺史。黃巢掠淮南,綮移檄請無犯州境,巢笑,為斂兵,州獨完。歲滿去,贏錢千緡藏州庫。後他盜至,終不犯鄭使君錢。
《雲仙雜記》:龍山康甫慷慨不羈每日置酒於門邀留賓客不住者贈過門錢
富人賈三折夜以方囊盛金錢於腰間微行市中買酒呼秦聲女置宴
《五代史·劉仁恭傳》:仁恭幸世多故,而驕於富貴,築宮大安山,窮極奢侈,選燕美女充其中。又與道士鍊丹藥,冀可不死。令燕人用墐土為錢,悉斂銅錢,鑿山而藏之,已而殺其工以滅口,後人皆莫知其處。
《謝彥章傳》:彥章,許州人也。幼事葛從周,從周憐其敏慧,養以為子,授之兵法,從周以千錢置大盤中,為行陣偏伍之狀,示以出入進退之節,彥章盡得之。及壯,事梁太祖為騎將。
《後山談叢》:吳越錢氏人成丁歲賦錢三百六十謂之身錢
《十國春秋·楚·武穆王世家》:開平四年,梁加王天策上將軍王始開天策府乾化元年開冶鑄天策錢文曰天策府寶銅質渾厚徑寸七分重三十銖二參《前蜀·高祖本紀》:永平元年,鑄永平元寶錢。
《五代史·前蜀世家》:王建次子元膺,多材藝,能射錢中孔,嘗自抱畫毬擲馬上,馳而射之,無不中。
《十國春秋·前蜀·高祖本紀》:通正元年二月,鑄通正元寶錢。
《南漢·高祖本紀》:乾亨元年王,即皇帝位於番禺國,鑄乾亨重寶錢。
二年,以國用不足,又鑄鉛錢十當銅錢一。
《前蜀·高祖本紀》:天漢元年春正月,鑄天漢元寶錢。光天元年春正月,鑄光天元寶錢。
《前蜀·後主本紀》:乾德元年,鑄乾德通寶錢。
《閩太祖世家》:龍德二年,鑄大鐵錢,以開元通寶為文,仍以五百文為貫。
《五代史·宦者傳》:張承業,唐僖宗時宦者也。莊宗歲時自魏歸省親,須錢蒱博、賞賜伶人,而承業主藏,錢不可得。莊宗乃置酒庫中,酒酣,使子繼岌為承業起舞,舞罷,承業出寶帶、幣、馬為贈,莊宗指錢積呼繼岌小字以語承業曰:和哥乏錢,可與錢一積,何用帶、馬為也。承業謝曰:國家錢,非臣所得私也。莊宗以語侵之,承業怒曰:臣,老敕使,非為子孫計,惜此庫錢,佐王成霸業爾。若欲用之,何必問臣。財盡兵散,豈獨臣受禍也。莊宗顧元行欽曰:取劍來。承業起,持莊宗衣而泣,曰:臣受先王顧託之命,誓雪家國之讎。今日為王惜庫物而死,死不愧于先王矣。閻寶從旁解承業手令去,承業奮拳毆寶踣,罵曰:閻寶,朱溫之賊,蒙晉厚恩,不能有一言之忠,而反諂諛自容邪。太后聞之,使召莊宗。莊宗性至孝,聞太后召,甚懼,乃酌兩卮謝承業曰:吾杯酒之失,且得罪太后。願公飲此,為吾分過。承業不肯飲。莊宗入內,太后使人謝承業曰:小兒忤公,已笞之矣。明日,太后與莊宗俱過承業第,慰勞之。《十國春秋·前蜀·後主本紀》:咸康元年春正月,鑄咸康元寶錢。
《楚·武穆王世家》:同光三年王用都軍判官高郁策鑄鉛錢以十當銅錢一已又鑄鐵錢圍六寸文曰乾封泉寶用九文為貫以一當十流行境內商旅出境無所用錢輒易他貨去
《後唐書》:朱守殷奏于積善坊後所得古文錢四百五十六文得一元寶四百四十文順天元寶一十六文守殷進納敕曰凡窺奇異盡繫休明所獲錢文式昭元貺得一者佇歸于一統順天者式契于天心道煥一時事光千載殊休繼出信史必書宜付史館《雲仙雜記》:趙在禮在宋州所為不法百姓苦之一日制下移鎮永興百姓相賀曰眼中拔卻釘矣可不快哉在禮聞之上表乞還鎮朝廷許之在禮每口率錢一千號拔釘錢遂獲百萬
《十國春秋·閩·賈郁傳》:郁為仙遊令峭直不容人過正身奉法以風賕吏吏多畏憚之及受代一吏酣醉于庭郁怒曰吾當再典此邑以懲汝吏揚言公欲再來猶造鐵船渡海惠宗即位擢郁贊善大夫再令仙遊會醉吏為庫史盜官錢數萬郁署牘尾曰竊銅鏹以潤家非因鼓鑄造鐵船而渡海不假爐鎚竟抵罪《閩·李仁達傳》:仁達更名達稱臣於吳越已而與浙兵大敗唐師福州城下先是王氏甃城日陶甎者悉以錢文印之隨命划去而錢文愈明至是福州為錢氏所有人以為先兆云
《吳越·僧昭傳》:昭通術數大為武肅王所重號曰國師一日昭謁王有宮中小兒嬉于側墜錢數十文王令之曰速收恐人踏破汝錢昭笑曰汝錢欲踏破須是牛方可後忠懿王舉族入宋因而國除王生年為丑是牛踏錢之應云
《楚·武穆王世家》:天成四年夏四月下教國內銅錢一直錫錢百
《閩·康宗本紀》:通文元年詔以金錢市馬得良馬五後晉書右驍衛大將軍張<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557-18px-GJfont.pdf.jpg' />始在雍州因春景舒和出遊近郊憩于大冢之上忽有黃雀銜一銅錢置之而去未幾復于衙院晝臥見二雀相鬥畢各銜一錢落于<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557-18px-GJfont.pdf.jpg' />首後所獲三錢嘗祕于巾箱識者以為大富之徵
《十國春秋·後蜀·田淳傳》:淳廣政中官龍游縣令好談治亂大略屢陳朝廷得失後主鑄鐵錢分遣使者徵諸路歷年逋課淳言擾民聚財實犯天意而損君道語多剴摯
《南唐·宋齊丘傳》:齊丘以丞相同平章事兼知尚書省事未幾齊丘親吏夏昌圖盜官錢六百萬齊丘特判貸其死烈祖切責所司坐昌圖斬齊丘慚稱疾求罷省事許之
《閩·景宗本紀》:永隆四年八月鑄永隆通寶大鐵錢一當鉛錢百
《五代史·雜傳》:袁象先子正辭,初以父任為飛龍副使。唐廢帝時,獻錢五萬緡,領衢州刺史。晉高祖入立,復獻五萬緡,求為真刺史。拜雄州刺史,州在靈武之西,吐蕃界中。正辭憚,不欲行,復獻錢數萬,乃得免。正辭不勝其忿,以衣帶自經,其家人救之而止。出帝時,又獻錢三萬緡、銀萬兩,出帝憐之,欲與一內郡,未及而卒。正辭積錢盈室,室中嘗有聲如牛,人以為妖,勸其散積以禳之。正辭曰:吾聞物之有聲,求其同類爾,宜益以錢,聲必止。聞者傳以為笑。
《茅亭客話》:偽蜀進士陳熙載字季和文學之外書畫之尤者皆閱而識之郡中好事之家所寶藏者多經其目真偽無所逃焉受均賊署配連州歲餘或有鄉人西來因寓書云某在家日于某處埋一鐵投壺瓶實以銅錢書若到家可使令掘之既而書至遂于所言處掘得一鐵投壺瓶其中唯見一龜纔容壺腹之內無能出之翌日取看即不見龜但空壺而已夫物之所化史傳尤多不可以智達也
《十國春秋·閩·天德帝本紀》:天德二年春正月,鑄天德通寶大錢,錢一當百。
《吳越·文穆王子弘億傳》:弘億官內牙諸軍左右都虞候檢校左僕射開運間興師救福州忠獻王欲鑄鐵錢以益將士祿弘億諫曰鑄錢有八害新錢既行舊錢皆流入鄰國一也可用於吾國而不可用於他國則商賈不行百貨不通二也銅禁至嚴民猶盜鑄況家有鐺釜野有鏵犁犯法必多三也閩人鑄鐵錢而亂亡不足為法四也國用幸豐自示空乏五也祿賜有常無故益之以啟無厭之心六也法變而弊不可遽復七也錢者國姓易之不祥八也王善其言而止文穆王子儼傳儼生之夕母崔夫人合瞑時見一僧坐帳前既寤彷彿如睹乃生儼文穆王喜命鑄金銀大錢為洗兒具
《吳越·忠遜王世家》:王將即位近侍陳禹夢以金<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476-18px-GJfont.pdf.jpg' />鑼承日輪加王之頂而手持二鐶頃之墜地既而以夢語人人曰汝主將有非常之事然其二鐶不過二旬之事耳及即位又以黃金一鎰命近侍袁文昌鑄巨錢文昌意其求讖且懼不就乃宿謀於冶匠別鑄一以為備冀日以所授金鑄之王臨視果不就因潛以宿鑄者獻至是皆符其兆
《宋史·五行志》:周廣順初,江南伏龜山記,得石函,長二尺,廣八寸,中有鐵銘,云:維天監十四年秋八月,葬寶公於是。銘有引曰:寶公嘗為偈,大字書於版,帛幂之。人欲讀之者,必施數錢乃得,讀訖即幂之。是時,名士陸倕、王鈞、姚察而下皆莫知其旨。
《十國春秋·吳越·忠懿王世家》:顯德四年春正月,始議鑄錢。
《南唐·烈祖本紀》:顯德六年七月,用鍾謨言鑄大錢以一當十文曰永通泉寶與舊錢並行已又鑄唐國通寶錢二當開通錢之一十二月罷鑄大錢
建隆元年二月始鑄鐵錢
《宋史·南唐世家》:韓熙載,濰州北海人。李景嗣位,召為虞部郎中、史館修撰,拜中書舍人。世宗平淮甸,景患國用不足,熙載請鑄鐵錢。及煜襲位,卒行其議,以熙載為兵部尚書,充鑄錢使。錢貨益輕,不勝其弊,熙載頗亦自悔。
《十國春秋·南漢·後主本紀》:後主常以珠結鞍勒為戲龍之狀極其精妙名曰珠龍九五鞍進獻太祖太祖詔示諸宮官皆駭伏遂以錢百五十萬給其直《後蜀·後主本紀》:廣政二十五年行用鐵錢初鐵錢多於外郡邊界參用每錢千凡四百為銅六百為鐵至是流入成都率銅錢十分雜鐵錢一分大盈庫錢往往有鐵錢相混蓋鑄之精工與銅錢相類也
《南唐·後主本紀》:乾德二年春三月始行鐵錢每十錢以鐵錢六權銅錢四而行逮民間止用鐵錢遂藏銅錢靳弗出末年銅錢一直鐵錢十比國亡諸郡所積銅錢累六七十萬緡
書蕉宣武劉錢民也鑄銕為算子其子薄遊娼家妓求釵奩劉辭之姥曰郎君家庫裏許多青銅教做不動尊可惜爛了風流拋散能使幾何劉子云我爺喚算子作長生鐵況錢乎彼日夜燒香禱祝要錢生兒絹生孫金銀千萬億化身豈止不動尊而已
《清異錄》:洛陽少年崔瑜卿多貲喜遊冶嘗為娼女玉潤子造綠象牙五色梳費錢近二十萬
《五代史·南唐世家》:李景子煜嗣立。乾德二年,始用鐵錢,民間多藏匿舊錢,舊錢益少,商賈多以十鐵錢易一銅錢出境,官不可禁,煜因下令以一當十。
《宋史·劉溫叟傳》:溫叟為御史中丞。太宗在晉邸,聞其清介,遣吏遺錢五百千,溫叟受之,貯廳西舍中,令府吏封署而去。明年重午,又送角黍、紈扇,所遣吏即遺錢者,視西舍封識宛然,還以白太宗。太宗曰:我錢尚不用,況他人乎。昔日納之,是不欲拒我也;今周歲不啟封,其苦節愈見。命吏輦歸邸。是秋,太宗侍宴後苑,因論當世名節士,具道溫叟前事,太祖再三賞歎。《歐陽修·牡丹記》:魏家花者千葉肉紅花出於魏相仁溥家魏氏池館甚大此花初出時人有欲閱者人稅十數錢乃得登舟渡池至花所魏氏日收數十緡事文類聚宋太祖嘗與趙普議事不合上曰安得宰相如桑維翰者與之謀乎普曰使維翰在陛下亦不用蓋維翰喜愛錢上曰苟用其長當護其短措大眼孔小賜與十萬貫則塞破屋子矣
《宋史·曹彬傳》:初,彬總師,太祖謂曰:俟克李煜,當以卿為使相。及還,獻俘。上賜彬錢二十萬。彬退曰:人生何必使相,好官亦不過多得錢爾。
《周仁美傳》:仁美,開寶中,應募隸貝州驍捷軍。關南李漢超選備給使,屢捕獲契丹諜者。從漢超戰於西嘉山,身中重創,補隊長。漢超上其功,隸殿前班,賜衣帶、鞍勒馬、什物、奴婢、器械。命王繼恩引入縱觀,過祗候庫,太祖問其力能負錢幾許,仁美曰:臣可勝七八萬。太祖曰:可惜壓死。止命負四萬五千,因賜之。
《樊知古傳》:知古,授江南轉運使。江南舊用鐵錢,十當銅錢之一,物價翔踴,民不便,知古奏罷之。先是,李煜用兵,權宜調斂,知古悉奏為常額。豫章洪氏嘗掌昇州榷酤,逋鐵錢數百萬。至是,知古挾微時常辱於洪氏,責償銅錢以快意。
《隨手雜錄·江表誌》云:江南李氏,進貢中國無虛月,十數年間經費將匱。建隆初,始申銅禁鑄泉貨當十,又鑄唐國通寶錢兩文當開元錢一文,又用韓熙載法變鑄錢其後一縑約賣三十索銀一兩二十五索餘物稱是至開寶末國帑罄矣
《宋史·袁廓傳》:廓,擢太子右贊善大夫,性夸誕,敢大言,好詆訐,太祖以奇士待之。太宗即位,遷殿中丞,出知楚州。歸,掌京師市征,歲中增課數萬緡,上嘉之,賜緋魚,賚錢百萬。
《燕翼貽謀錄》:太平興國二年,詔官收民間鐵錢,鑄為農器,以給江北流民之歸附者。
《宋史·李虛己傳》:虛己,字公受,五世祖盈,自光州從王潮徙閩,遂家建安。父寅,有清節,仕江南李氏,至諸司使。江南國除,授殿前承旨,辭不拜。時偽官皆入留京師,而寅母獨在江南,乃遣其長子歸養。舉進士,起家為衢州司理參軍。母老,棄官以歸。虛己亦中進士第,歷沈丘縣尉,知城固縣,改大理評事,累遷殿中丞,提舉淮南茶場。召知榮州,未行,改遂州。時太宗勵精政事,嘗手書累二十餘紙,曰:公勤潔己、奉法除奸、惠愛臨民者,乃可書為勞績,月給奉以實錢。命有司擇群臣以治最聞者賜之,仍諭曰:除奸之要,在乎奉法,不可因以生事。時虛己被賜,因獻詩自陳父子遭遇,榮及祖母。帝悅,為批其紙尾曰:虛己學古入官,榮親事生,奉書為郡,欲布新規,朕得良二千石矣。遂賜五品服,又賜其祖母錢五十萬,命翰林學士張洎會兩制、三館儒臣遍閱所批詔。太宗既賜虛己錢,翌日,以語宰相曰:虛己詩思可嘉,予錢五十緡矣。宰相對以所予乃五十萬,帝知其誤,由是詔群臣以章獻者閤門勿受,皆由中書門下閱而上之。然論者謂虛己父子篤行,家甚貧,雖人主一時之誤,殆天賜也。
《許驤傳》:驤太平興國初詣貢部,與呂蒙正齊名,太宗尹京,頗知之。及廷試,擢甲科,解褐將作監丞、通判益州,賜錢二十萬。
《李沆傳》:沆,直史館。雍熙三年,右拾遺王化基上書自薦,太宗謂宰相曰:李沆、宋湜,皆嘉士也。即命中書并化基召試,並除右補闕、知制誥。沆位最下,特升于上,各賜錢百萬。又以沆素貧,多負人錢,別賜三十萬償之。
《劉蟠傳》:蟠為左諫議大夫。淳化初,兼同考京朝官差遣。二年,暴中風眩,上遣太醫視之,賜以金丹。卒,年七十三。賜錢十萬,給其喪事。
《珍珠船》:前世錢文未有草書者淳化中太宗始以宸翰為之既成以賜近臣王元之有詩云謫官無俸突無煙唯擁琴書盡日眠還有一船勝趙壹囊中猶貯御書錢
《宋史·查道傳》:道,初,赴舉,貧不能上,親族裒錢三萬遺之。道出滑臺,過父友呂翁家。翁喪,貧窶無以葬,其母兄將鬻女以襄事。道傾褚中錢與之,且為其女擇婿,別加資遣。
《宋綬傳》:綬性孝謹清介,言動有常。為兒童時,手不執錢。
《國老談苑》:曹璨彬之子也為節度使其母一日閱宅庫見積錢數千緡召璨指而示曰先侍中履歷中外未嘗有此積聚可知汝不及父遠矣
李允則守雄州匈奴不敢南牧朝廷無北顧之憂一日出官庫錢千緡復斂民間錢起浮圖即時飛謗至京師至於監司亦屢有奏削真宗悉封付允則然攻者尚喧沸真宗遣中人密諭之允則謂使者曰某非留心釋氏實為邊地起望樓耳蓋是時北鄙方議寢兵罷斥堠允則不欲顯為其備然後謗毀不入畢其所為
《宋史·雷德驤傳》:德驤子有終倜儻自任,不拘小節,有幹局,沈敏善斷,不畏強禦,輕財好施。歷典藩閫,能撫士卒,豐於宴犒,官用不足,則傾私帑及榷錢以給之。家無餘財,奉身甚薄,常所御者,銅鞍勒馬而已。第在崇仁里者,德驤所創。有終在蜀嘗貸備用庫錢數百萬,奏納其第償之,優詔蠲免。為宣徽使,特給廉鎮公用錢歲二千貫。身沒之後,宿負猶不啻千萬,官為償之。
《查道傳》:道,知虢州。率性淳厚,嘗出按部,路側有佳棗,從者摘以獻,道即計直掛錢於樹而去。
《薛田傳》:田為益州路轉運使。民間以鐵錢重,私為券以便交易,謂之交子,而富家專之,數致爭訟。田請置交子務,以榷其出入,未報。及寇瑊守益州,卒奏用其議,蜀人便之。
《貴耳集》:真宗忽問陳摶國祚靈長之數陳奏云過唐不及漢紙錢使不得已先知紙錢之讖
《湘陰縣志》:鄧珙族有會集夜歸至興化寺前聞庫子曹從家聚哭呼而問曰汝哭之哀何也從曰庫中失錢三百餘貫鬻子無售計必死於囹圄然孰若死於家故與妻子訣耳珙遂拉其歸翼日代輸之從以二女獻不納後聞其嫁仍以五萬錢助之
《畫墁錄》:嘗見呂相簡與一鄰縣官託買酒云今為親將至專致錢一千託沽酒又於後批切不得令廳下人送來納錢二百煩雇一人擔來
《避暑漫抄》:慈聖光獻曹后在父母家時與群女共為撚錢之戲而后一錢輒獨旋轉盤中凡三日方止《宋史·五行志》:天聖五年七月壬寅,遼山縣舊河淩地摧塔,獲古錢一百四十六千五百四十三文。
《王獵傳》:獵,累應進士不第,乃治生積錢,既而歎曰:此敗吾志也。悉以班諸親族。
《鐵圍山叢談》:南俗尚鬼狄武襄青征儂智高時大兵始出桂林之南道旁有一大廟人謂其神甚靈武襄遽為駐節而禱之因祝曰勝負無以為據乃取百錢自持之且與神約果大捷則投此期盡錢面也左右諫止儻不如意恐沮師武襄不聽萬眾方聳視已揮手倏一擲則百錢盡紅矣於是舉軍歡呼聲震林野武襄亦大喜顧左右取百釘來即隨錢疏密布地而釘帖之加諸青紗籠覆手自封焉曰伺凱旋當謝神取錢其後破崑崙關敗智高平邕管及師還如言取錢與幕府士大夫共視之乃兩字錢也
《皇朝類苑》:文彥博知永興軍起居舍人毋湜鄂人也至和中湜上言陝西鐵錢買物者不肯售長安為之亂民多閉肆僚屬請禁之彥博曰如此是愈使惑擾也召絲絹行人出其家縑帛數百疋使賣之曰納其直盡以鐵錢勿以銅錢也於是眾曉然知鐵錢不廢而市肆復安矣
《冷齋夜話》:仲殊初游吳中自負一蓋見賣餳者從乞一錢與之即就買餳食之而去嘗客館古寺中道俗造之輒就覓錢皆相顧羞縮曰初不多辦來奈何殊曰錢如蜜一滴也甜
《宋史·道學傳》:程顥舉進士,調鄠、上元主簿。鄠民有借兄宅居者,發地得瘞錢,兄之子訢曰:父所藏。顥問:幾何年。曰:四十年。彼借居幾時。曰:二十年矣。遣吏取十千視之,謂訴者曰:今官所鑄錢,不五六年即遍天下,此皆未藏前數十年所鑄,何也。其人不能答。
《卓行傳》:劉永一,孝友廉謹。有僧寓錢數萬於其室,無何而僧死,永一詣縣自言,請以錢歸其弟子。鄉人負債不肯償,立焚其券。行事類此。
《賈易傳》:易,無為人。七歲而孤。母彭,以紡績自給,日與易十錢,使從學。易不忍使一錢,每浹旬,輒復歸之。年踰冠,中進士甲科。
《老學庵筆記》:東坡守杭法外刺配顏巽父子御史論為不法累章不已蘇公雖放罪而顏巽者竟以朝旨放自便自是豪猾益甚以藥塗鹽鈔而用既毀抹賂主者浸洗之藥盡去而鈔不傷雖老於其事者不能辨
《夢溪筆談》:熙寧中,常發地得大錢三十餘千文,皆順天得一。當時在庭皆疑古無得一年號,莫知何代物。予按《唐書》,史思明僭號鑄順天得一錢。順天乃其偽年號,得一特以名鑄錢耳,非年號也。
《畫墁錄》:王世則,長沙人。冠歲辭親,入南嶽讀書,其父遺之錢一千,居數年,還家,寧親既而出二千,封識如故。明年,狀元及第。
《燕翼貽謀錄》:國初進士期集以甲次高下率錢刊小錄事遊燕熙寧六年詔賜進士及第錢三千緡諸科七百緡為期集費熙寧九年練亨甫奏罷期集錢止賜錢造小錄及第五百千諸科二百千而遊燕之費復率錢為之
《清夜錄》:溫公一日過獨樂園見創一廁屋問守園者何從得錢對曰積遊賞者所得公曰何不留以自用對曰只相公不要錢
《宋史·五行志》:元豐六年,南溪縣穿土得銅錢五萬四千有奇。
《玉匣記》:毘陵郡士人姓李家有女方十六歲能詩吳人多得之有拾得破錢詩云半輪殘月揜塵埃依稀猶有開元字想得清光未破時買盡人間不平事《道山清話》:周重實為察官以民間多壞錢為器物乞行禁止且欲毀棄民間近日所鑄者銅器時張天覺為正言極論其不可恐官司臨迫因而壞及前代古器重實之言既不降出憤懣不平謂同列曰天覺只怕壞了鈸兒磬兒
《宋史·席旦傳》:旦,知成都府,徙鄭州。入見,言:蜀人性善柔,自古稱兵背叛,皆非其土俗,願勿為慮。遂言:蜀用鐵錢,以其艱於轉移,故權以楮券,而有司冀贏羨,為之益多,使民不敢信。帝曰:朕為卿損數百萬虛券,而別給緡錢與本業,可乎。對曰:陛下幸加惠遠民,不愛重費以救敝法,此古聖王用心也。自是錢引稍仍故。《章楶傳》:楶子縡繇推官為戶部員外郎、提點淮南東路刑獄、權知揚州兼提舉香鹽事。時方鑄崇寧大錢,令下,市區晝閉,人持錢買物,至日旰,皇皇無肯售。縡飭市易務致百貨,以小錢收之;且檄倉吏糶米,以大錢與之,盡十日止,民心遂安。未幾,新鈔法行,舊鈔盡廢,一時商賈束手,或自殺。縡得訴者所持舊鈔,為錢以千計者三十萬,上疏言鈔法誤民,請如約以示大信。上怒,罷縡,降兩官。
《揮麈餘話》:大觀丁亥,家祖守九江,夜登庾樓,遠望大江中燈焰明滅。坐客以為漁火。家祖曰:不然。是必為姦者。遣吏往捕之,頃刻而至,乃舟中盜鑄錢。其模如火甲狀,每出爐則就水中蘸而取之焉。
《宋史·趙遹傳》:遹,知熙州。時議更陝西大鐵錢,價與銅錢輕重等。遹上言曰:銅重鐵輕,自然之理,今反其理,民誰信之。以人奪天,雖厲其禁,終不可行也。
《賈昌朝傳》:昌朝從子炎,以顯謨閣待制知應天府,徙鄆州、永興。初,陝西行鐵錢久,幣益輕。蔡京設法盡斂之,更鑄夾錫錢,幣稍重。京去相,轉運使李譓、陳敦復見所斂已多,遽請罷鑄。鐵錢既復行,其輕加初,自關以西皆罷市,民不聊生。炎獨一切弛禁,聽從其便。其後,宣徽使童貫又以兩者重輕相形,遂盡廢夾錫不得用,民益以為苦。炎徙知延安,因表言:錢法屢變,人心愈惑。今人以為利者,臣見其害;以為是者,臣見其非。中產之家,不過畜夾錫錢一二萬,既棄不用,則惟有守錢而死耳。邊甿生理蕭條,官又一再變法,鄜延去敵迫近,民殊不安。民不安則邊不可守,願得內郡以養母。乃命為潁州。
《清波雜志》:宣和五年既令金人乞盟之請明年遣祕書省校書郎衛膚敏假給事中往賀虜酋生辰竣事而旋常贐外別贈使介各一玉錢虜主即宴坐起離席躬奉之左右傳觀皆驚愕太息錢之制如今之大者其文皆兵端豈虞我或覘其國故外示厚禮俾叵測歟錢今藏衛氏
《宋史·劉光世傳》:楚州破,命光世節制諸鎮,力守通、泰。完顏昌屯承、楚,光世知其眾思歸,欲㩦貳之。乃鑄金銀銅錢,文曰招納信寶。獲敵不殺,令持錢文示其徒,有欲歸者,扣江執錢為信。歸者不絕,因刱奇兵、赤心兩軍,昌遂拔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