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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禮儀典
第四十九卷目錄
喪葬部彙考十三
宋〈武帝永初三則 少帝景平二則 文帝元嘉四則 孝武帝孝建二則 大明二則 前廢帝永光一則 明帝泰始一則 泰豫一則 後廢帝元徽二則〉
南齊〈高帝建元四則 武帝永明一則 明帝建武二則 永泰一則 和帝中興一則〉
禮儀典第四十九卷
喪葬部彙考十三
宋武帝永初元年冬十月,定除喪之制。
按《宋書·武帝本紀》:永初元年冬十月辛卯,改晉所用王肅祥禫二十六月儀,依鄭元二十七月而後除。按《禮志》:宋武帝永初元年,黃門侍郎王淮之議:鄭元喪制二十七月而終,學者多云得禮。晉初用王肅議,祥禫共月,遂以為制。江左以來,唯晉朝施用;縉紳之士,猶多遵元議。宜使朝野一體。詔可。 按《王淮之傳》:高祖受命,拜黃門侍郎。永初元年,奏曰:鄭元注《禮》,三年之喪,二十七月而吉,古今學者多謂得禮之宜。晉初用王肅議,祥禫共月,故二十五月而除,遂以為制。江左以來,唯晉朝施用;縉紳之士,多遵元義。夫先王制禮,以大順群心。喪也寧戚,著自前訓。今大宋開泰,品物遂理。愚謂宜同即物情,以元義為制,朝野一體,則家無殊俗。從之。
永初二年秋九月,晉恭帝崩,葬沖平陵。
按《宋書·武帝本紀》:永初二年秋九月己丑,零陵王薨。車駕三朝率百僚舉哀于朝堂,一依魏明帝服山陽公故事。太尉持節監護,葬以晉禮。
按《晉書·恭帝本紀》:元熙二年夏六月壬戌,劉裕至于京師。傅亮承裕密旨,諷帝禪位,草詔,請帝書之。帝乃書赤紙為詔。甲子,遂遜于琅邪第。劉裕以帝為零陵王,居于秣陵,行晉正朔,車旗服色一如其舊,有其文而不備其禮。帝自是之後,深慮禍機,褚后常在帝側,飲食所資,皆出褚后,故宋人莫得伺其隙。宋永初二年九月丁丑,裕使后兄叔度請后;有間,兵人踰垣而入,弒帝于內房。時年三十六。諡恭皇帝,葬沖平陵。永初三年夏五月,帝崩,秋七月,葬初寧陵,太后制三年之服。
按《宋書·武帝本紀》:永初三年夏五月,上疾甚,召太子誡之曰:檀道濟雖有幹略,而無遠志,非如兄韶有難御之氣也。徐羨之、傅亮當無異圖。謝晦數從征伐,頗識機變,若有同異,必此人也。小郤,可以會稽、江州處之。又為手詔曰:朝廷不須復有別府,宰相帶揚州,可置甲士千人。若大臣中任要,宜有爪牙以備不祥人者,可以臺見隊給之。有征討悉配以臺見軍隊,行還復舊。後世若有幼主,朝事一委宰相,母后不煩臨朝。仗既不許入臺殿門,要重人可詳給班劍。癸亥,上崩于西殿,時六十七。秋七月己酉,葬初寧陵。 按《禮志》:武帝永初三年,武帝崩,蕭太后制三年之服。〈又〉漢制,大行載轀輬車,四輪。其飾如金根,加施組連璧,交絡,四角金龍首銜璧垂五采,析羽流蘇,前後雲氣畫帷裳,𣚛文畫曲蕃,長與車等。太僕御,駕六白駱馬,以黑藥灼其身為虎文,謂之布施馬。既下,馬斥賣,車藏城北祕宮。今則馬不虎文,不斥賣;車則毀也。自漢霍光、晉安平、齊王、賈充、王導、謝安、宋江夏王葬以殊禮者,皆大輅黃屋,載轀輬車。
按《文獻通考》:宋崔元凱喪儀云:銘旌,今之旐也。天子丈二尺,皆施跗樹于壙中。遣車九乘,謂結草為馬,以泥為車,疏布<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512-18px-GJfont.pdf.jpg' />,四面有障,置壙四角。以載遣奠牢肉,斬取骨脛,車各一枚。
少帝景平元年春二月,太皇太后崩。三月,開別壙,祔葬興寧陵。
按《宋書·少帝本紀》:景平元年春二月丁丑,太皇太后崩。三月壬寅,孝懿皇后祔葬于興寧陵。 按《孝懿蕭皇后傳》:后,諱文壽。孝穆后殂,孝皇帝聘為繼室,高祖受晉禪,太后春秋已高,每旦入朝太后,未嘗失時刻。少帝即位,加崇曰太皇太后。景平元年,崩于顯陽殿,時年八十一。遺令曰:孝皇背世五十餘年,古不祔葬。且漢世帝后陵皆異處,今可于塋域之內,別為一壙。孝皇陵墳本用素門之禮,與王者制度奢儉不同,婦人禮有所從,可一遵往式。乃開別壙,與興寧陵合墳。初,高祖微時,貧約過甚。孝皇之殂,葬禮多闕;高祖遺旨,太后百歲後不須祔葬。至是故稱后遺旨施行。景平二年五月,皇太后廢帝為營陽王,六月崩。按《宋書·少帝本紀》:景平二年夏五月乙酉,皇太后令曰:先帝創業弗永,棄世登遐。義符長嗣,屬當天位,不謂窮凶極悖,一至於此。遠近歎嗟,人神怨怒。社稷將墜,豈可復嗣守洪業,君臨萬邦。今廢為營陽王,一依漢昌邑、晉海西故事。奉迎鎮西將軍宜都王義隆入纂皇統。六月癸丑,徐羨之等使中書舍人邢安泰弒帝於金昌亭。帝有勇力,突走出昌門,追以門關踣之,致殞。時年十九。
文帝元嘉十七年七月,元皇后崩,有司議太子心喪三年,不應有禫,詔從之,九月,葬長寧陵詔停挽郎。
按《宋書·文帝本紀》:元嘉十七年秋七月壬子,皇后袁氏崩。九月壬子,葬元皇后於長寧陵。 按《禮志》:宋文帝元嘉十七年七月壬子,元皇后崩。兼司徒給事中劉溫持節監喪。神虎門設凶門柏歷至西上閤,皇太子於東宮崇正殿及永福省並設廬。諸皇子未有府第者,於西廨設廬。皇太子心喪三年。禮心喪者,有禫無禫,禮無成文,世或兩行。皇太子心喪畢,詔使博議。有司奏:喪禮有禫,以祥變有漸,不宜便除即吉,故其聞服以綅縞也。心喪已經十三月,大祥十五月,禫變除,禮畢餘一期,不應復有禫。宣下以為永制。詔可。按《文帝袁皇后傳》:后,諱齊媯,陳郡陽夏人,太祖初拜宜都王妃。生子劭。元嘉十七年,疾篤,上執手流涕問所欲不言,后視上良久,乃引被覆面。崩於顯陽殿,時年三十六。上甚相悼痛,詔前永嘉太守顏延之為哀策,文甚麗。策既奏,上自益撫存悼亡,感今懷昔八字,以致其意焉。
按《杜佑·通典》:元嘉十七年,元皇后崩,詔停選挽郎。元嘉二十三年,海鹽公主生母蔣美人喪,以博士立議乖舛,詔敬叔白衣領職,餘免官禁錮。
按《宋書·文帝本紀》不載。 按《禮志》:元嘉二十三年七月,白衣領御史中丞何承天奏:尚書刺:海鹽公主所生母蔣美人喪。海鹽公主先離婚,今應成服,撰儀注參詳,宜下二學禮官博士議公主所服輕重。太學博士顧雅議:今既咸用士禮,便宜同齊衰削杖,布帶疏履,期,禮畢,心喪三年。博士周野王議又云:今諸王公主咸用士禮。譙王、衡陽王為所生太妃皆居重服,則公主情禮,亦宜家中期服為允。其博士庾邃之、顏測、殷明、王淵之四人同雅議;何惔、王羅雲二人同野王議。如所上臺案。今之諸王,雖行士禮,是施于傍親及自己以下。至于為帝王所厭,猶一依古典。又永初三年九月,符修儀亡,廣德三主以餘尊所厭,猶服大功。海鹽公主體自宸極,當上厭至尊,豈得遂服。臺據《經》、傳正文,并引事例,依源責失。而博士顧雅、周野王等捍不肯怗,方稱自有宋以來,皇子蕃王,皆無厭降,同之士禮,著于故事。緦功之服,不廢于末戚,顧獨貶于所生,是申其所輕,奪其所重;奪其所重,豈緣情之謂。臺伏尋聖朝受終于晉,凡所施行,莫不上稽禮文,兼用晉事。又太元中,晉恭帝時為皇子,服其所生陳氏,練冠縓緣,此則前代施行故事,謹依禮文者也。又廣德三公主為所生母符修儀服大功,此先君餘尊之所廢者也。元嘉十三年,第七皇子不服曹婕妤,止于麻衣,此厭乎至尊者也。博士既不據古,又不依今,背違施行見事,而多作浮辭自衛。乃云五帝之時,三王之季。又言長子去斬衰,除禫杖,皆是古禮,不少今世。博士雖復引此諸條,無救于失。又詰臺云蕃國得遂其私情,此義出何經記。臣案南譙、衡陽太妃並受朝命,為國小君,是以二王得遂其服,豈可為美人比例。尋蕃王得遂者,聖朝之所許也。皇子公主不得申者,由有厭而然也。臺登重更責失制不得過十日,而復不詶答。既被催攝二三日,甫輸怗辭。雖理屈事窮,猶聞義恥服。臣聞喪紀有制,禮之大經;降殺攸宜,家國舊典。古之諸侯眾子,猶以尊厭;況在王室,而欲同之士庶。此之僻謬,不俟言而顯。太常統寺,曾不研卻,所謂同乎失者,亦未得之。宜加裁正,弘明國典。謹案太學博士顧雅、國子助教周野王、博士王羅雲、顏測、殷明、何惔、王淵之、前博士遷員外散騎侍郎庾邃之等,咸蒙抽飾,備位前疑,既不謹守舊文,又不審據前准,遂上背經典,下違故事,率意妄作,自造禮章。太常臣敬叔位居宗伯,問禮所司,騰述往反,了無研卻,混同茲失,亦宜及咎。請以見事並免今所居官,解野王領國子助教。雅、野王初立議乖舛,中執捍愆失,未違十日之限。雖起一事,合成三愆,羅雲掌押捍失,三人加禁錮五年。詔敬叔白衣領職。餘如奏。
元嘉二十九年,南平王鑠生母吳淑儀薨,有司奏以後皇子皆申母服。
按《宋書·文帝本紀》不載。 按《禮志》:元嘉二十九年,南平王鑠所生母吳淑儀薨,依禮無服,麻衣練冠,既葬而除。有司奏:古者與尊者為體,不得服其私親。而比世諸侯咸用士禮,五服之內悉皆成服,于其所生,反不得遂。于是皇子皆申母服。
元嘉三十年春二月,帝崩,三月,葬長寧陵。
按《宋書·文帝本紀》:元嘉三十年春二月甲子,上崩于含章殿,時年四十七。三月癸巳,葬長寧陵。
孝武帝孝建元年夏六月,皇弟休倩薨,有司奏議服制,湘東國太妃以閏月薨,周忌用閏所附之月。
按《宋書·孝武帝本紀》:孝建元年夏四月癸巳,封第十六皇弟休倩為東平王。未拜,薨。 按《禮志》:孝武帝孝建元年六月己巳,有司奏:第十六皇弟休倩薨夭,年始及殤,追贈諡東平沖王。服制未有成准,輒下禮官詳議。太學博士陸澄議:案禮有成人道,則不為殤。今既追胙土宇,遠崇封秩,圭黻備典,成孰大焉。典文式昭,殤名去矣。夫典文垂式,元服表身,猶以免孺子之制,全丈夫之義。安有名頒爵首,而可服以殤禮。有司尋澄議無明證,卻使秉正更上。澄重議:竊謂贈之為義,所以追加名器。故贈公者便成公,贈卿者便成卿。贈之以王,得不為王乎。然則有在生而封,或既沒而爵,俱受帝命,不為吉凶殊典;同備文物,豈以存亡異數。今璽策咸秩,是成人之禮;群后臨哀,非下殤之制。若喪用成人,親以殤服,末學含疑,未之或辨。敢求詳衷如所稱。左丞臣羊希參議:尋澄議,既無畫然前例,不合准據。案《禮》,子不殤父,臣不殤君。君父至尊,臣子恩重,不得以幼年而降。又曰,尊同則服其親服,推此文旨,旁親自宜服殤,所不殤者唯施臣子而已。詔可。〈又〉湘東國刺稱國太妃以去三十年閏六月二十八日薨。未詳周忌當在六月。為取七月。勒禮官議正。博士丘邁之議:案吳商議,閏月亡者,應以本正之月為忌。謂正閏論雖各有所執,商議為允。左僕射建平王宏謂:閏月亡者,以閏之後月祥。宜以來七月為祥忌。孝建三年,有司以義陽王師王偃祖葬日帝后服制上請詔從建平王宏議。
按《宋書·孝武帝本紀》:孝建三年春二月癸亥,右光祿大夫王偃卒。 按《禮志》:孝武孝建三年三月,有司奏:故散騎常侍、右光祿大夫、開府儀同三司義陽王師王偃喪逝。至尊為服緦三月,成服,仍即公除。至三月竟,未詳當除服與不。又皇后依朝制服心喪,行喪三十日公除。至祖葬日,臨喪當著何服。又舊事,皇后心喪,服終除之日,更還著未公除時服,然後就除。未詳今皇后除心制日,當依舊更服。為但釋心制中所著布素。勒禮官處正。太學博士王膺之議:尊卑殊制,輕重有級,五服雖同,降厭則異。禮,天子止降旁親;外舅緦麻,本在服例,但衰絰不可臨朝饗,故有公除之議。雖釋衰襲冕,尚有緦月之制。愚謂至尊服三月既竟,猶宜除釋。又議:吉凶異容,情禮相稱。皇后一月之限雖過,二功之服已釋。哀喪所極,莫深於尸柩,親見之重,不可以無服。案周禮,為兄弟既除喪,及其葬也,反服其服。輕喪雖除,猶畜衰以臨葬。舉輕明重,則其理可知。愚謂王右光祿祖葬之日,皇后宜反齊衰。又議:喪禮即遠,變除漸輕;情與日殺,服隨時改。權禮既行,服制已變,豈容終除之日,而更重服乎。案晉太始三年,武帝以期除之月,欲反重服拜陵,頻詔勤勤,思申棘心。於時朝議譬執,亦遂不果。愚謂皇后終除之日,不宜還著重服,直當釋除布素而已。太常丞朱膺之議:凡云公除,非全除之稱。今朝臣私服,亦有公除,猶自窮其本制。膺之云,晉武拜陵不遂反服,此是權制。既除衰麻,不可以重制耳,與公除不同。愚謂皇后除心制日,宜如舊反服未公除時服,以申創巨之情。餘同膺之議。國子助教蘇瑋生議:案三日成服即除,及皇后行喪三十日,禮無其文。若並謂之公除,則可粗相依准。凡諸公除之設,蓋以王制奪禮。葬及祥除,皆宜反服。未有服之於前,不除於後。雖有齊斬重制,猶為功緦除喪。夫公除暫奪,豈可遂以即吉邪。愚謂至尊三月服竟,故應依禮除釋。皇后臨祖,及一周祥除,並宜反服齊衰。尚書令、中軍將軍建平王宏議謂:至尊緦制終,止舉哀而已,不須釋服。餘同朱膺之議。前祠部郎中周景遠議:權事變禮,五服俱革,緦麻輕制,不容獨異。謂:至尊既已公除,至三月竟,不復有除釋之義。其餘同朱膺之議。重加研詳,以宏議為允。詔可。
大明五年秋閏九月,皇太子妃薨,議御服及皇太后、皇后、太子並宮人宮臣服制。
按《宋書·孝武帝本紀》:大明五年秋閏九月戊子,皇太子妃何氏薨。 按《禮志》:大明五年閏九月,皇太子妃薨。樟木為櫬,號曰樟宮。載以龍輴。造陵于龍山,置大匠卿斷草,司空告后土,謂葬曰山塋。祔文元皇后廟之陰室,在正堂後壁之外,北向。御服大功九月,設位太極東宮堂殿。中監、黃門侍郎、僕射並從服。從服者,御服衰乃從服,他日則否。宮臣服齊衰三月,其居宮者處寧假。有司奏:依禮皇太后服太子妃小功五月,皇后大功九月。右丞徐爰參議:宮人從服者,若二御哭臨應著衰時,從服者悉著衰,非其日如常儀。太子既有妃期服,詔見之日,還著公服。若至尊非哭臨日幸東宮,太子見亦如之。宮臣見至尊,皆著朱衣。又奏:至尊、皇后並服大功九月,皇太后小功五月,未詳二御何當得作鼓吹及樂。博士司馬興之議:案《禮》,齊衰大功之喪,三月不從政。今臨軒拜授,則人君之大典,今古既異,賒促不同。愚謂皇太子妃祔廟之後,便可臨軒作樂及鼓吹。右丞徐爰議:皇太子妃雖未山塋,臨軒拜官,舊不為礙。樟棺在殯,應縣而不作。祔後三御樂,宜使學官擬禮上。興之又議:案禮,大功至則辟琴瑟,誠無自奏之理。但王者體大,理絕凡庶。故漢文既葬,悉皆復吉,唯縣而不樂,以此表哀。今准其輕重,侔其降殺,則下流大功,不容撤樂終服。夫金石賓饗之禮,簫管警塗之衛,實人君之盛典,當陽之威飾,固亦不可久廢于朝。又禮無天王服嫡婦之文,直後學推貴嫡之義耳。既已制服成喪,虛懸終窆,亦足以甄崇冢正,摽明禮歸矣。爰參議,皇太子期服內,不合作樂及鼓吹。
大明八年夏閏五月,帝崩,秋七月,葬景寧陵,八月,文穆皇后崩,九月,祔葬景寧陵。
按《宋書·孝武帝本紀》:大明八年夏閏五月庚申,帝崩于玉燭殿,時年三十五。秋七月丙午,葬景寧陵。 按《前廢帝本紀》:大明八年秋八月己未,皇太后崩。九月乙卯,文穆皇后祔葬景寧陵。 按《孝武文穆王皇后傳》:后,諱憲嫄。元嘉二十年,拜武陵王妃。生廢帝。世祖在藩,后甚有寵。入伐凶逆,立為皇后。廢帝即位,尊曰皇太后,宮曰永訓。其年,崩于含章殿,時年三十八。祔葬景寧陵。
前廢帝永光元年,帝崩,葬秣陵縣南郊壇西。
按《宋書·前廢帝本紀》:時帝凶悖日甚,誅殺相繼,內外百司,不保首領。太宗密結帝左右壽寂之、姜產之等,謀共廢帝。戊午夜,帝于華林園竹林堂射鬼。壽寂之懷刀直入,姜產之為副。帝欲走,寂之追而殞之,時年十七。葬丹陽秣陵縣南郊壇西。
明帝泰始二年正月,崇憲皇太后崩,帝齊衰三月,夏五月,葬修寧陵,是年,遷何皇后與廢帝合葬龍山。
按《宋書·明帝本紀》:泰始二年春正月壬子,崇憲皇太后崩。夏五月甲寅,葬崇憲皇太后於修寧陵。 按《文帝路淑媛傳》:淑媛,諱惠男,選入後宮,生孝武帝,拜淑媛。及上即位,奉尊號曰皇太后,宮曰崇憲。廢帝即位,號太皇太后。太宗踐阼,號崇憲太后。初,太宗少失所生,為太后所攝養,世祖盡心祗事,而太后撫愛亦篤。及上即位,供奉禮儀,不異舊日。尋崩,時年五十五。遷殯東宮,門題曰崇憲宮。詔:特齊衰三月,以申追仰之心。諡曰昭皇太后,葬世祖陵東南,號曰修寧陵。 按《前廢帝何皇后傳》:孝建三年,納為皇太子妃。大明五年,薨於東宮徽光殿,時年十七。諡曰獻妃。廢帝即位,追崇獻妃曰獻皇后。太宗踐阼,遷后與廢帝合葬龍山。
泰豫元年夏四月,帝崩,五月,葬高寧陵。是年,後廢帝即位,有司議皇太妃位亞尊極,凡舉哀之制悉同皇太后。
按《宋書·明帝本紀》:泰豫元年夏四月己亥,上大漸。詔袁粲、褚淵、劉勔、蔡興宗、沈攸之同被顧命。是日,上崩於景福殿,時年三十四。五月戊寅,葬臨沂縣莫府山高寧陵。 按《禮志》:泰豫元年,後廢帝即位,崇所生陳貴妃為皇太妃。有司奏:皇太妃位亞尊極,未詳國親舉哀格當一同皇太后。為有降異。又於本親期以下,當猶服與不。前曹郎王燮之議:案《喪服傳》,妾服君之黨,得與女君同。如此,皇太妃服宗與太后無異。但太后既以尊降無服,太妃儀不應殊,故悉不服。計本情舉哀,其禮不異。又《禮》,諸侯絕期。皇太后雖云不居尊極,不容輕於諸侯。謂本親期以下,一無所服。有慘自宜舉哀。親疏二儀,準之太后。兼太常丞司馬燮之議:《禮》,妾服君之庶子及女君之黨。皆謂大夫士耳。妾名雖總,而班有貴賤。三夫人九嬪,位視公卿。大夫猶有貴妾,而況天子。諸侯之妾為他妾之子無服,既不服他妾之子,豈容服君及女君餘親。況皇太后妃貴亞相極,禮絕群后,崇輝盛典,有踰東儲,尚不服期,太妃豈應有異。若本親有慘,舉哀之儀,宜仰則太后。參議以燮之議為允。太妃于國親無服,故宜緣情為諸王公主于至尊是期服者及,其太妃王妃三夫人九嬪各舉哀。
後廢帝元徽二年,有司奏議七皇弟訓養母喪服之制。
按《宋書·後廢帝本紀》不載。 按《禮志》:後廢帝元徽二年秋七月,有司奏:第七皇弟訓養母鄭修容喪。未詳服制,下禮官正議。太學博士周山文議:案庶母慈己者,小功五月。鄭元云:其使養之命不為母子,亦服庶母慈己之服。愚謂第七皇弟宜從小功之制。參議並同。
元徽五年秋七月,帝夜殞,以皇太后令葬秣陵縣郊壇西。
按《宋書·後廢帝本紀》:元徽五年秋七月戊子夜,帝殞于仁壽殿,時年十五。皇太后令曰:衛將軍、領軍、中書監、八座:昱以冢嫡,嗣登皇統,庶其體識日弘,社稷有寄。豈意窮凶極暴,自取灰滅,雖曰罪招,能無傷悼。棄同品庶,顧所不忍。可特追封蒼梧郡王。葬丹陽秣陵縣郊壇西。
南齊
高帝建元元年夏五月,宋順帝薨于丹陽宮,六月,葬遂寧陵,冬十月,宋恭皇后薨。
按《南齊書·高帝本紀》:建元元年夏,四月,甲午,上即皇帝位于南郊。封宋帝為汝陰王,築宮丹陽縣故治,行宋正朔,車旗服色,一如故事。五月,己未,汝陰王薨,追諡為宋順帝,終禮依魏元、晉恭帝故事。六月,乙酉,葬宋順帝于遂寧陵。冬,十月,辛巳,汝陰太妃王氏薨,追贈為宋恭皇后。
按《宋書·順帝本紀》:昇明三年夏四月辛卯,天祿永終,禪位于齊,壬辰,帝遜位于東郊。既而遷居丹陽宮。齊王踐阼,封帝為汝陰王,待以不臣之禮。行宋正朔,上書不為表,答表不為詔。建元元年五月己未,殂于丹陽宮,時年十三。諡曰順帝。六月乙酉,葬于遂寧陵。建元二年秋七月,皇太子妃裴氏薨,有司議喪服殯祭之禮,葬休安陵。
按《南齊書·高帝本紀》:建元二年秋,七月,戊午,皇太子妃裴氏薨。 按《禮志》:建元二年,皇太子妃薨,前宮臣疑所服。左僕射王儉議:《禮記·文王世子》父在斯為子,君在斯為臣。且漢魏以來,宮僚充備,臣隸之節,具體在三。昔庾翼妻喪,王允、滕弘謂府吏宜有小君之服,況臣節之重邪。宜依禮為舊君妻齊衰三月,居官之身,並合屬假,朝晡臨哭悉繫東宮。今臣之未從官在遠者,于居官之所,屬寧二日半,仍行喪成服,遣牋表,不得奔赴。從之。〈又〉太子妃斬草乘黃,議建銘旌。僕射王儉議:禮,既塗棺,祝取銘置于殯東,大斂畢,便應建于西階之東。〈又〉宋大明二年,太子妃薨,建九旒。有司又議:斬草日建旒與不。若建旒,應幾旒。及畫龍升降云何。又用幾翣。僕射王儉議:旒本是命服,無關於凶事。今公卿以下,平存不能備禮,故在凶乃建耳。東宮秩同上公九命之儀,妃與儲君一體,義不容異,無緣未同常例,別立凶旒。大明舊事,是不經詳議,率爾便行耳。今宜考以禮典,不得效尢從失。吉部伍自有桁輅,凶部別有銘旌,若復立旒,復置何處。翣自用八。從之。〈又〉有司奏:大明故事,太子妃元宮中有石誌。參議墓銘不出禮典。宋元嘉中,顏延之作王球石誌。素族無碑策,故以紀德。自爾以來,王公以下,咸共遵用。儲妃之重,禮殊恆列,既有哀策,謂不須石誌。從之。〈又〉有司奏:穆妃卒哭後,靈還在道,遇朔朢,當須設祭不。王儉議:既虞卒哭,祭之於廟,本是祭序昭穆耳,未全同卒吉四時之祭也,所以有朔朢殷事。蕃國不行權制,宋江夏王妃卒哭以後,朔朢設祭。帝室既以卒哭除喪,無緣方有朔朢之祭。靈筵雖未升廟堂,而舫中即成行廟,猶如桓元及宋高祖長沙、臨川二國,並有移廟之禮。豈復謂靈筵在途,便設殷事耶。推此而言,朔朢不復俟祭。宋懿后時舊事不及此,益可知時議。從之。 按《武穆裴皇后傳》:后,諱惠昭。昇明三年,為齊世子妃。建元元年,為皇太子妃。三年,后薨。諡穆妃,葬休安陵。世祖即位,追尊皇后。 按《文惠太子傳》:穆妃薨,成服日,車駕出臨喪,朝議疑太子應出門迎。左僕射王儉曰:尋《禮記·服問》君所主夫人妻、太子、嫡婦,言國君為此三人為主喪也。今鸞輿臨降,自以主喪而至,雖因事撫慰,義不在弔,南郡以下不應出門奉迎。但尊極所臨,禮有變革,權去杖絰,移立戶外,足表情敬,無煩止哭。皇太子既一宮之主,自應以車駕幸宮,依常奉候。既當成服之日,吉凶不容相干,宜以衰幘行事。望拜止哭,率由舊章。
建元三年,議南郡王聞喜公祥禫及國臣為皇太子妃服制。
按《南齊書·高帝本紀》不載。 按《禮志》:建元三年,有司奏:皇太子穆妃以去年七月薨,其年閏九月。未審當月數閏。為應以閏附正月。若用月數數閏者,南郡王兄弟便應以此四月晦小祥,至于祥月不為有疑不。左僕射王儉議:三百六旬,尚書明義,文公納幣,春秋致譏。《穀梁》云積分而成月。《公羊》云天無是月。雖然,左氏謂告朔為得禮。是故先儒咸謂三年期喪,歲數沒閏,大功以下,月數數閏。夫閏者,蓋是年之餘日,而月之異朔,所以吳商云含閏以正期,允協情理。今杖期之喪,雖以十月而小祥,至于祥縞,必須周歲。凡厭屈之禮,要取象正服。祥縞相去二月,厭降小祥,亦以則之。又且求之名義,則小祥本以年限,考于倫例,則相去必應二朔。今以厭屈而先祥,不得謂此事之非期,事既同條,情無異貫,沒閏之理,固在言先。設令祥在此晦,則去縞三月,依附准例,益復為礙。謂應須五月晦乃祥。此國之大典,宜共精詳。并通關八座丞郎,研盡同異。尚書令褚淵難儉議曰:厭屈之典,由所尊奪情,故祥縞備制,而年月不申。今以十一月而祥,從期可知。既計以月數,則應數閏以成典。若猶含之,何以異于縞制。疑者正以祥之當閏,月數相縣。積分餘閏,曆象所弘。計月者數閏,故有餘月,計年者苞含,故致盈積。稱理從制,有何不可。儉又答淵難曰:含閏之義,通儒所難。但祥本應期,屈而不逐。語事則名體具存,論哀則情無以異。跡雖數月,義實計年,閏是年之歸餘,故宜總而苞之。期而兩祥,緣尊故屈,祥則沒閏,象年所申,屈申兼著,二途具舉。經記之旨,其在茲乎。如使五月小祥,六月乃閏,則祥之去縞,事成二月,是為十一月以象前期,二朔以放後歲,各有區域,不得相參。魯襄二十八年十二月乙未楚子卒。唯書上月,初不言閏,此又附上之明義也。鄭、射、王、賀唯云期則沒閏,初不復區別杖期之中祥,將謂不俟言矣。成休甫云大祥後禫,有閏別數之,明杖期之祥,不得方于綅縞之末。即恩如彼,就例如此。淵又據舊義難儉十餘問,儉隨事解釋。祠部郎中王珪之議,謂喪以閏施,功衰以下小祥值閏,則略而不言。今雖厭,祥名猶存,異于餘服。計月為數,屈追慕之心,以遠為邇。日既餘分,月非正朔,含而全制,于情唯允。僕射儉議,理據詳博,謹所附同。今司徒淵始雖疑難,再經往反,未同儉議。依舊八座丞郎通共博議為允。以來五月晦小祥,其祥禫自依常限。奏御,班下內外。詔可。〈又〉皇太子穆妃服,尚書左丞兼著作郎王逡問左僕射王儉:中軍南郡王小祥,應待聞喜不。穆妃七月二十四日薨,聞喜公八月發哀,計十一月之限,應在六月。南郡王為當同取六月,則大祥復申一月,應用八月,非復正月,在存親之義,若各自為祥,廬堊相間,元素雜糅,未審當有此疑不。儉曰:送往有已,復生有節,罔極非服制所申,祥縞明示終之斷。相待之義,經記無聞。世人多以廬室衰麻,不宜有異,故相去一二月者,或申以俱除。此所謂任情徑行,未達禮旨。昔撰《喪記》,已嘗言之。遠還之人,自有為而未祭,在家之子,立何辭以不變。禮有除喪而歸者,此則經記之遺文,不待之明據。假使應待,則相去彌年,亦宜必待,乃為衰絰永服以窮生,吉蠲長絕于宗廟,斯不可矣。苟曰非宜,則旬月之間,亦不容申。何者。禮有倫序,義無徒設。今遠則不待,近必相須,禮例既乖,即心無取。若疑兄弟同居,吉凶舛雜,則古有異宮之義。設無異宮,則遠還之子,自應開立別門,以終喪事。靈筵祭奠,隨在家之人,再期而毀。所以然者,《奔喪禮》云為位不奠,鄭元云以其精神不存乎此也。聞哀不時,實緣在遠。為位不奠,益有可安。此自有為而然,不關嫡庶。庶子在家,亦不待嫡矣。而況儲妃正體王室,中軍長嫡之重,天朝又行權制,進退彌復非疑。謂不應相待。中軍祥縞之日,聞喜致哀而已,不受弔慰。及至忌辰變除,昆弟亦宜相就寫情而不對客。此國之大典,宜通關八座丞郎,共盡同異,然後奏御。司徒褚淵等二十人並同儉議為允,請以為永制。詔可。 建元三年,太子穆妃薨,南郡王聞喜公國臣疑制君母服。儉又議:《禮》庶人為國君齊衰。先儒云庶人在官,若府史之屬是也。又諸侯之大夫妻為夫人服繐衰七月,以此輕微疏遠,故不得盡禮。今皇孫自是蕃國之王公,太子穆妃是天朝之嫡婦。宮臣得申小君之禮,國官豈敢為夫人之敬。當單衣白帢素帶哭于中門外,每臨輒入,與宮官同。
建元四年春三月,帝崩,夏四月,葬泰安陵。昭皇后祔葬,尚書令王儉議諒闇之內,親奉宗廟祭祀。
按《南齊書·高帝本紀》:建元四年,春,三月,壬戌,上崩于臨光殿,年五十六。夏四月,庚寅,上諡曰太祖高皇帝。奉梓宮于東府前渚升龍舟。丙午,窆武進泰安陵。按《武帝本紀》:建元四年三月,壬戌,太祖崩,上即位,大赦。征鎮州郡令長軍屯營部,各行喪三日,不得擅離任,都邑城守防備幢隊,一不得還。乙丑,稱先帝遺詔,以司徒褚淵錄尚書事,尚書左僕射王儉為尚書令,車騎將軍張敬兒為開府儀同三司。詔曰:喪禮雖有定制,先旨每存簡約,內官可三日一還臨,外官間一日還臨。後有大喪皆如之。 按《禮志》:建元四年,高帝山陵,昭皇后應遷祔。祠部疑有祖祭及遣啟諸奠九飯之儀不。左僕射王儉議:奠如大斂。賀循云從墓之墓皆設奠,如將葬廟朝之禮。范甯云將窆而奠。雖不稱為祖,而不得無祭。從之。有司又奏:昭皇后神主在廟,今遷祔葬,廟有虞以安神,神既已處廟,改葬出靈,豈應虞祭。鄭注改葬云從廟之廟,禮宜同從墓之墓。事何容異。前代謂應無虞。左僕射王儉議:范甯云葬必有魂車。若不為其歸,神將安舍。世中改葬,即墓所施靈設祭,何得不祭而毀邪。賀循云既窆,設奠于墓,以終其事。雖非正虞,亦粗相似。晉氏修復五陵,宋朝敬后改葬,皆有虞。今設虞非疑。從之。〈又〉宋泰豫元年,明帝崩。博士周洽議:權制:諒闇之內,不親奉四時祠。建元四年,尚書令王儉採晉中朝《諒闇議》奏曰:權典既行,喪禮斯奪,事興漢世,而源由甚遠。殷宗諒闇,非有服之稱,周王即吉,唯宴樂為譏。《春秋》之義,嗣君踰年即位,則預朝會聘享焉。《左氏》云凡君即位,卿出並聘,踐修舊好。又云諸侯即位,小國聘焉,以繼好結信,謀事補闕,禮之大者。至于諒闇之內而圖婚,三年未終而吉禘,齊歸之喪不廢蒐,杞公之卒不徹樂,皆致譏貶,以明鑒戒。自斯而談,朝聘蒸嘗之典,卒哭而備行;婚禘蒐樂之事,三載而後舉。通塞興廢,各有由然。又案《大戴禮記》及《孔子家語》並稱武王崩,成王嗣位,明年六月既葬,周公冠成王而朝于祖,以見諸侯,命祝雍作頌。襄十五年十一月晉侯周卒,十六年正月葬晉悼公。平公既即位,改服修官,烝于曲沃。《禮記·曾子問》孔子曰,天子崩,國君薨,則取群廟之主而藏諸祖廟,禮乎。卒哭成事,而後主各反其廟。《春秋左氏傳》凡君卒哭而祔,祔而後特祀于主,蒸嘗禘于廟。先儒云特祀于主者,特以喪禮奉新亡者至于寢,不同于古。蒸嘗禘于廟者,卒哭成事,群廟之主,各反其廟。則四時之祭,皆即吉也。三年喪畢,吉禘于廟,躋群主以定新主也。凡此諸義,皆著在經誥,昭乎方冊,所以晉、宋因循,同規前典,卒哭公除,親奉蒸嘗,率禮無違,因心允協。爰至泰豫元年,禮官立議,不宜親奉,乃引三年之制自天子達。又據《王制》稱喪三年不祭,唯祭天地社稷,越紼而行事。曾不知自天子達,本在至情,既葬釋除,事以權奪,委衰襲袞,孝享宜申;越紼之旨,事施未葬,卒哭之後,何紼可越。復依范宣之難杜預,譙周之論士祭,並非明據。晉武在喪,每欲存寧戚之懷,不全依諒闇之典;至于四時蒸嘗,蓋以哀疾未堪,非便頓改舊式。江左以來,通儒碩學所歷多矣,守而弗革,義豈徒然。又且即心而言,公卿大夫則負扆親臨,三元告始則朝會萬國,雖金石輟響,而簨簴充庭,情深于恆哀,而跡降于凡制,豈曰能安,國家故也。宗廟蒸嘗,孝敬所先,寧容吉事備行,斯典獨廢。就令必宜廢祭,則應三年永闕,乃復同之他故,有司攝禮,進退二三,彌乖典衷。謂宜依舊親奉。從之。 按《高昭劉皇后傳》:后歸太祖,嚴正有禮法,家庭肅然。宋泰豫元年殂,年五十。歸葬宣帝墓側,今泰安陵也。門生王清與墓工始下鍤,有白兔跳起,尋之不得,及墳成,兔還棲其上。
武帝永明十一年春正月,皇太子長懋薨,議喪服祥除之禮,秋七月,帝崩,九月,葬景安陵。
按《南齊書·武帝本紀》:永明十一年春,正月,丙子,皇太子長懋薨。秋,七月,上不豫,徙御延昌殿,乘輿始登階,而殿屋鳴咤,上惡之。戊寅,大漸。詔曰:我識滅之後,身上著夏衣,畫天衣,純烏犀導,應諸器悉不得用寶物及織成等,唯裝複裌衣各一本通。常所服身刀長短二口鐵環者,隨我入梓宮。祭敬之典,本在因心,東鄰殺牛,不如西家禴祭。我靈上慎勿以牲為祭,唯設餅、茶飲、干飯、酒脯而已。天下貴賤,咸同此制。未山陵前,朔望設菜食。陵墓萬世所宅,意嘗恨休安陵未稱,今可用東三處地最東邊以葬我,名為景安陵。喪禮每存省約,不須煩民。百官停六時入臨,朔望祖日可依舊。諸主六宮,並不須從山陵。是日上崩。九月,葬景安陵。 按《禮志》:永明十一年,文惠太子薨,右僕射王晏等奏:案《喪服經》為君之父、長子,同齊衰期。今至尊既不行三年之典,止服期制,群臣應降一等,便應大功。九月功衰,是兄弟之服,不可以服尊。臣等參議,謂宜重其衰裳。減其月數,同服齊衰三月。至于太孫三年既申,南郡國臣,宜備齊衰期服。臨汝、曲江既非正嫡,不得禰先儲,二公國臣,並不得服。詔依所議。又奏:案《喪服經》雖有妾為君之長子從君而服。二漢以來,此禮久廢,請因循前准,不復追行。詔曰:既久廢,停便。又奏:伏尋御服文惠太子期內不奏樂,諸王雖本服期,而儲皇正體宗廟,服者一同,釋服,奏樂、姻娶,便應並通。竊謂二等誠俱是嘉禮,輕重有異:娶婦思嗣,事非全吉,三日不樂,禮有明文。宋世期喪降在大功者,婚禮廢樂,以申私戚,通以前典。詔依議。又奏:案禮,祥除皆先于今夕易服,明旦乃設祭。尋比世服臨然後改服,與禮為乖。今東宮公除日,若依例,皇太孫服臨方易服。臣等參議,謂先哭臨竟而後祭之。應公除者,皆于府第變服,而後入臨,行奉慰之禮。詔可。 按《文惠太子傳》:永明十一年春正月,太子有疾,上自臨視,有憂色。疾篤,上表曰:臣地屬元良,業微三善,光道樹風,于焉蓋闕,晨宵恟懼,有若臨淵。攝生舛和,遘離痾疾,大漸惟幾,顧陰待謝。守器難永,視膳長違,仰戀慈顏,內懷感哽。竊惟死生定分,理不足悲,伏願割無已之悼,損既往之傷,寶衛聖躬,同休七百,臣雖沒九泉,無所遺恨。時年三十六。太子久在儲位,及薨,朝野驚惋。上幸東宮,臨哭盡哀,詔斂以袞冕之服,諡曰文惠,葬崇安陵。
明帝建武元年冬十一月,海陵王殞殯葬依東海王故事。
按《南齊書·海陵王本紀》:建武元年冬十一月,稱王有疾,數遣御師占視,乃殞之。給溫明祕器,衣一襲,斂以袞冕之服。大鴻臚監護喪事。葬給轀輬車,九旒大輅,黃屋左纛,前後部羽葆鼓吹,挽歌二部,依東海王故事。諡曰恭王。年十五。 按《禮志》:海陵王薨,百官會哀。時纂嚴,朝議疑戎服臨會。祠部郎何佟之議:羔裘元冠不以弔,理不容以兵服臨喪。宋泰始二年,孝武大祥之日,於時百寮入臨,皆於宮門變戎服,著衣帢,入臨畢,出外,還襲戎衣。從之。
建武二年,以武帝喪制未終,朝會不作樂並議文帝周忌祥禫致哀之儀。
按《南齊書·明帝本紀》不載。 按《禮志》:建武二年,朝會,時世祖遏密未終,朝議疑作樂不。祠部郎何佟之議:昔舜受終文祖,義非嗣堯,及放勳徂落,遏密三祀。近代晉康帝繼成帝,於時亦不作樂。懷帝永嘉元年,惠帝喪制未終,於時江充議云,古帝王相承,雖世及有異,而輕重同禮。從之。〈又〉建武二年正月,有司以世祖文皇帝今二年正月二十四日再忌日,二十九日大祥,三月二十九日祥禫,至尊及群臣泄哀之儀,應定准。下二學八座丞郎,博士陶韶以為名立義生,自古之制。文帝正號祖宗,式序昭穆,祥忌禫日,皇帝宜服祭服,出太極泄哀。百寮亦祭服陪位。太常丞李撝議曰:尋尊號既追,重服宜正,但已從權制,故苴杖不說。至於鑽燧既同,天地亦變,容得無感乎。且晉景獻皇后崩,群臣備小君之服。追尊之后,無違后典,追尊之帝,固宜同帝禮矣。雖臣子一例,而禮隨時異。至尊龍飛中興,事非嗣武,理無深衣之變。但王者體國,亦應弔服出正殿舉哀,百寮致慟,一如常儀。給事中領國子助教謝墨濟議:夫喪禮一制,限節兩分。虞祔追亡之情,小祥抑存之禮,斯蓋至愛可申,極痛宜屈耳。文皇帝雖君德早凝,民化未洽,追崇尊極,實緣于性。今言臣則無實,論己則事虛。聖上馭㝢,更奉天眷,祗禮七廟,非從三后,周忌祥禫,無所依設。太學博士崔愝同陶韶議,太常沈淡同李撝議,國子博士劉警等同謝墨濟議。祠部郎何佟之議曰:《春秋》之旨,臣子繼君親,雖恩義有殊,而其禮則一,所以敦資敬之情,篤方喪之義。主上雖仰嗣高皇,嘗經北面,方今聖曆御宇,垂訓無窮,在三之恩,禮不容替。竊謂世祖祥忌,至尊宜弔服升殿,群臣同致哀感,事畢,百官詣宣德宮拜表,仍致哀陵園,以引追遠之慕。尚書令王晏等十九人同佟之議。詔可。
永泰元年秋七月,帝崩于正福殿,葬興安陵,以皇后劉氏祔。
按《南齊書·明帝本紀》:永泰元年秋,七月,己酉,帝崩正福殿,年四十七。葬興安陵。上初有疾,無輟聽覽,祕而不傳。及寢疾甚久,敕臺省府署文簿求白魚以為治,外始知之。身衣絳衣,服飾皆赤,以為厭勝。巫覡云:後湖水頭經過宮內,致帝有疾。帝乃自至太官行水溝。左右啟:太官若無此水則不立。帝決意塞之,欲南引淮流。會崩,事寢。 按《明敬劉皇后傳》:后,諱惠端,彭城人。太祖為高宗納之。建元三年,除西昌侯夫人。永明七年,卒,葬江乘縣張山。延興元年,贈宣城王妃;高宗即位,追尊為敬皇后。永泰元年,高宗崩,改葬,祔于興安陵。
和帝中興二年夏四月,帝崩,葬恭安陵。
按《南齊書·和帝本紀》:中興二年春,三月,庚戌,車駕東歸至姑熟。丙辰,禪位梁王。夏,四月,辛酉,禪詔至,皇太后遜外宮。丁卯,梁王奉帝為巴陵王,宮于姑熟,行齊正朔,一如故事。戊辰,薨,年十五。追尊為齊和帝,葬恭安陵。
按《梁書·武帝本紀》:天監元年夏四月戊辰,巴陵王薨于姑熟,追諡為齊和帝,終禮一依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