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28

卷31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禮儀典

 第三百十卷目錄

 軍禮部彙考二

  北魏〈總一則 明元帝永興一則 太武帝神麚一則 文成帝和平一則〉

  北齊〈總一則 武成帝河清一則〉

  北周〈總一則 明帝武成一則 武帝保定一則 天和一則 建德二則 宣政一則〉

  隋〈總一則 高祖開皇三則 煬帝大業二則〉

  唐〈總一則 高祖武德二則 太宗貞觀二則 高宗永徽一則 顯慶二則 中宗嗣聖一則 元宗開元二則 文宗太和一則〉

禮儀典第三百十卷

軍禮部彙考二

北魏

北魏始制露布之禮。

按《隋書·禮儀志》:後魏每攻戰剋捷,欲天下聞知,乃書帛,建於竿上,名為露布。其後相因施行。

明元帝永興五年,大閱,畿內男子,部署將帥。躬自校覽。並行貙劉禮。

按《北魏書·明元帝本紀》:永興五年春正月己巳,大閱,畿內男子十二以上悉集。庚寅,大閱於東郊,部署將帥。以山陽侯奚斤為前軍,眾三萬;陽平王熙等十二將,各一萬騎;帝臨白登,躬自校覽焉。

按《杜佑·通典》:永興五年,以九月十月之交,親行貙劉之禮。

太武帝神麚二年冬十月,振旅凱旋於京師,告於宗廟。

按《北魏書·太武帝本紀》云云。按《禮志》:神麚二年,帝將征蠕蠕,省郊祀儀。四月,以小駕祭天神,畢,遂親戎。大捷而還,歸格于祖禰,遍告群神。

文成帝和平三年,制戰陣法,耀兵示武。

按《北魏書·文成帝本紀》:和平三年十有二月乙卯,制戰陣之法十有餘條。因大儺耀兵,有飛龍、騰蛇、魚麗之變,以示威武。按《禮志》:和平三年十二月,因歲除大儺之禮,遂耀兵示武。更為制,令步兵陳于南,騎士陳于北,各擊鐘鼓,以為節度。其步兵所衣,青赤黃黑別為部隊。楯槊矛㦸相次周回轉易,以相赴就。有飛龍騰蛇之變,為函箱魚鱗四門之陣,凡十餘法。跪起前卻,莫不應節。陣畢,南北二軍皆鳴鼓角,眾盡大譟。各令騎將六人去來挑戰,步兵更進退以相拒擊,南敗北捷,以為盛觀。自後踵以為常。

北齊

北齊,制皇帝親征及命將、春蒐、大射之禮。

按《隋書·禮儀志》:後齊天子親征纂嚴,則服通天冠,文物充庭。有司奏更衣,乃入,冠武弁,弁左貂附蟬以出。誓訖,擇日備法駕,乘木輅,以造于廟。載遷廟主於齋車,以俟行。次宜於社,有司以毛血釁軍鼓,載帝社石主於車,以俟行。次擇日陳六軍,備大駕,類於上帝。次擇日祈后土、神州、岳鎮、海瀆、源川等。乃為坎盟,督將列牲於坎南,北首。有司坎前讀盟文,割牲耳,承血。皇帝受牲耳,遍授大將,乃寘於坎。又歃血,歃遍,又以寘坎。禮畢,埋牲及盟書。又卜日,建牙旗於墠,祭以太牢,及所過名山大川,使有司致祭。將屆戰所,卜剛日,備元牲,列軍容,設柴於辰地,為墠而禡祭。大司馬奠矢,有司奠毛血,樂奏《大濩》之音。禮畢,徹牲,柴燎。戰前一日,皇帝禱祖,司空禱社。戰勝則各報以太牢。又以太牢賞用命戰於祖,引功臣入旌門,即神庭而授版焉。又罰不用命於社,即神庭行戮訖,振旅而還。格廟詣社訖,擇日行飲至禮,文物充庭。有司執簡,紀年號月朔,陳六師凱入格廟之事,飲至策勳之美,因述其功,不替賞典焉。命將出征,則太卜詣太廟,灼靈龜,授鼓旗於廟。皇帝陳法駕,服袞冕,至廟,拜於太祖。遍告訖,降就中階,引上將,操鉞授柯,曰:從此上至天,將軍制之。又操斧授柯,曰:從此下至泉,將軍制之。將軍既受斧鉞,對曰:國不可從外理,軍不可從中制。臣既受命,有鼓旗斧鉞之威,願無一言之命於臣。帝曰:苟利社稷,將軍裁之。將軍就車,載斧鉞而出。皇帝推轂度閫,曰:從此以外,將軍制之。〈又〉後齊常以季秋,皇帝講武於都外。有司先萊野為場,為二軍進止之節。又別墠於北場,輿駕停觀。遂命將簡士,教眾為戰陣之法。凡為陣,少者在前,長者在後。其還,則長者在前,少者在後。長者持弓矢,短者持旌旗。勇者持鉦鼓刀楯,為前行,戰士次之,槊者次之,弓箭為後行。將帥先教士目,使習見旌旗指麾之蹤,發起之意,旗臥則跪。教士耳,使習金鼓動止之節,聲鼓則進,鳴金則止。教士心,使知刑罰之苦,賞賜之利。教士手,使習持五兵之便,戰鬥之備。教士足,使習跪及行列嶮泥之塗。前五日,皆請兵嚴於場所,依方色建旗為和門。都墠之中及四角,皆建五采牙旗。應講武者,各集於其軍。戒鼓一通,軍士皆嚴備。二通,將士貫甲。三通,步軍各為直陣以相俟。大將各處軍中,立旗鼓下。有司陳小駕鹵簿,皇帝武弁,乘革輅,大司馬介胄乘,奉引入行殿。百司陪列。位定,二軍迭為客主。先舉為客,後舉為主。從五行相勝法,為陣以應之。春蒐禮,有司規大防,建獲旗,以表獲車。蒐前一日,命布圍。領軍將軍一人,督左甄,護軍將軍一人,督右甄。大司馬一人,居中,節制諸軍。天子陳小駕,服通天冠,乘木輅,詣行宮。將親禽,服戎服,鈒戟者皆嚴。武衛張甄圍,旗鼓相望,銜枚而進。甄常開一方,以令三驅。圍合,吏奔騎令曰:鳥獸之肉,不登於俎者不射。皮革齒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者不射。甄合,大司馬鳴鼓促圍,眾軍鼓譟鳴角,至期處而止。大司馬屯北旌門,二甄帥屯左右旌門。天子乘馬,從南旌門入,親射禽。謁者以獲車收禽,載還,陳於獲旗之北。王公已下以次射禽,皆送旗下。事畢,大司馬鳴鼓解圍,復屯。殿中郎中率其屬收禽,以實獲車。天子還行宮。命有司每禽擇取三十,一曰乾豆,二曰賓客,三曰充君之庖。其餘即於圍下量犒將士。禮畢,改服,鈒者韜刀而還。夏苗、秋獮、冬狩,禮皆同。三月三日,皇帝常服乘輿,詣射所,升堂即座,皇太子及群官坐定,登歌,進酒行爵。皇帝入便殿,更衣以出,驊騮令進御馬,有司進弓矢。帝射訖,還御座,射懸侯,又畢,群官乃射五埒。一品二品三十發。

一發調馬,十發射下,十發射上,三發射獐,三發射帖,三發射獸頭。

三品二十五發。

一發調馬,五發射下,十發射獐,三發射帖,三發射獸頭。

四品二十發。

一發調馬,五發射下,八發射上,二發射獐,二發射帖,二發射獸頭。

五品十五發。

一發調馬,四發射下,五發射上,二發射獐,二發射帖,一發射獸頭。

侍官御仗已上十發。

一發調馬,四發射下,五發射上。

季秋大射,皇帝備大駕,常服,御七寶輦,射七埒。正三品已上,第一埒,一品五十發。

一發調馬,十五發射下,二十五發射上,三發射獐,三發射帖,三發射獸頭。

二品四十六發。

一發調馬,十五發射下,二十二發射上,二發射獐,三發射帖,三發射獸頭。

從三品四品第二埒,三品四十二發。

一發調馬,十二發射下,二十二發射上,二發射獐,二發射帖,三發射獸頭。

四品三十七發。

一發調馬,十二發射下,十九發射上,一發射獐,二發射帖,三發射獸頭。

五品第三埒,三十二發。

一發調馬,九發射下,十七發射上,一發射獐,二發射帖,二發射獸頭。

六品第四埒,二十七發。

一發調馬,八發射下,十六發射上,一發射獐,一發射帖。

七品第五埒,二十一發。

一發調馬,六發射下,十二發射上,一發射獐,一發射帖。

八品第六埒,十六發。

一發調馬,四發射下,九發射上,一發射獐,一發射帖。

九品第七埒,十發。

一發調馬,三發射下,四發射上,一發射獐,一發射帖。

大射置大將,太尉公為之。射司馬各一人,錄事二人。七埒各置埒將、射正參軍各一人,埒士四人,威儀一人,乘白馬以導,的別參軍一人,懸侯下府參軍一人。又各置令史埒士等員,以司其事。

武成帝河清 年,定講武禮。

按《北齊書·武成帝本紀》不載。按《隋書·禮儀志》:河清中定令,每歲十二月半後講武,至晦遂除。二軍兵馬,右入千秋門,左入萬歲門,並至永巷南下,至昭陽殿北,二軍交。一軍從西上閤,一軍從東上閤,並從端門南,出閻闔門前橋南,戲射並訖,送至城南郭外罷。

北周

北周,有振旅及迎太白之制。

按《隋書·禮儀志》:後周仲春教振旅,大司馬建大麾於萊田之所。鄉稍之官,以旗物鼓鐸鉦鐃,各帥其人而致。誅其後至者。建麾於後表之中,以集眾庶。質明,偃麾,誅其不及者。乃陳徒騎,如戰之陣。大司馬北面誓之。軍中皆聽鼓角,以為進止之節。田之日,於所萊之北,建旗為和門。諸將帥徒騎序入其門。有司居門,以平其人。既入而分其地,險野則徒前而騎後,易野則騎前而徒後。既陣,皆坐,乃設驅逆騎,有司表貉於陣前。以太牢祭黃帝軒轅氏,於狩地為墠,建二旗,列五兵於坐側,行三獻禮。遂蒐田致禽以祭社。仲夏教茇舍,如振旅之陣,遂以苗田如蒐法,致禽以享礿。仲秋教練兵,如振旅之陣,遂以獮田如蒐法,致禽以祀方。仲冬教大閱,如振旅之陣,遂以狩田如蒐法,致禽以享烝。孟秋迎太白,候太白夕見於西方。先見三日,大司馬戒期,遂建旗於陽武門外。司空除壇兆,有司薦毛血,登歌奏《昭夏》。在位者拜,事畢出。其日中後十刻,六軍士馬,俱介胄集旗下。左右武伯督十二帥嚴街,侍臣文武,俱介胄奉迎。樂師撞黃鍾,右五鐘皆應。皇帝介胄,警蹕以出,如常儀而無鼓角,出國門而軷祭。至則舍於次。太白未見五刻,中外皆嚴,皇帝就位,六軍鼓譟,行三獻之禮。每獻,鼓譟如初獻。事訖,燔燎賜胙,畢,鼓譟而還。

明帝武成元年,陳六軍,迎太白於東方。尋以吐谷渾寇邊。遣大將受鉞於太廟討之。

按《北周書·明帝本紀》:武成元年三月癸巳,陳六軍,帝親擐甲胄,迎太白於東方。秦郡公直鎮蒲州。吐谷渾寇邊。庚戌,遣大司馬、博陵公賀蘭祥率眾討之。按《隋書·禮儀志》:周大將出征,遣太祝,以羊一,祭所過名山大川。明帝武成元年,吐谷渾寇邊。帝常服乘馬,遣大司馬賀蘭祥於太祖之廟,司憲奉鉞,進授大將。大將拜受,以授從者。禮畢,出受甲兵。

武帝保定二年,御殿大射,復講武於少陵原。

按《北周書·武帝本紀》:保定二年冬十月辛亥,帝御大武殿大射,公卿列將皆會。戊午,講武於少陵原。

天和六年冬十月壬寅,上親率六軍講武於城南。

按《北周書·武帝本紀》云云。

建德元年十一月丙午,上親率六軍講武城南。

按《北周書·武帝本紀》云云。

建德二年,講武於城東。復集諸軍大射。

按《北周書·武帝本紀》:建德二年十一月辛巳,帝親率大軍講武於城東。癸未,集諸軍都督以上五十人於道會苑大射,帝親臨射宮,大備軍容。

宣政元年六月,皇太子即皇帝位。十一月己亥,講武於道會苑,帝親擐甲冑。

按《北周書·宣帝本紀》云云。

隋制。親征,則類上帝、宜社、造廟,發軔,則軷祭。

按《隋書·禮儀志》:隋制。親征,則類上帝、宜社、造廟,還禮亦如之,將發軔,則軷祭。其禮,有司於國門外委土為山象,設埋埳。有司刳羊,陳俎豆。駕將至,委奠幣,薦脯醢,加羊於軷,西首。又奠酒解羊,并饌埋於埳。駕至,太僕祭兩軹及軌前,乃飲,授爵,遂轢軷上而行。

高祖開皇八年,伐陳,告於太廟,宜於太社。

按《隋書·高祖本紀》:開皇八年冬十月甲子,將伐陳,有事於太廟。命晉王廣、秦王俊、清河公楊素並為行軍元師,以伐陳。十一月丁卯,車駕餞師。乙亥,行幸定城,陳師誓眾。按《禮儀志》:隋制,皇太子親戎,及大將出師,則以豭肫一釁鼓,皆告社廟。受斧鉞訖,不得反宿於家。開皇八年,晉王廣將伐陳,內史令李德林攝太尉,告於太祖廟。禮畢,又命有司宜於太社。

開皇九年,陳平,獻俘太廟,行宣露布禮。

按《隋書·高祖本紀》:開皇九年春正月,陳國平。四月乙巳,三軍凱入,獻俘於太廟。按《禮儀志》:開皇中,詔太常卿牛弘、太子庶子裴政撰宣露布禮。及九年平陳,元帥晉王以驛上露布。兵部奏,請依新禮宣行。承詔集百官、四方客使等,並赴廣陽門外,服朝衣,各依其列。內史令稱有詔,在位者皆拜。宣訖,拜,蹈舞者三,又拜。郡縣亦同。

開皇二十年,晉王廣北伐,行禡祭之禮。

按《隋書·高祖本紀》:開皇二十年夏四月壬戌,突厥犯塞,以晉王廣為行軍元帥,擊破之。按《禮儀志》:開皇二十年,太尉晉王廣北伐突厥,四月己未,次於河上,禡祭軒轅黃帝,以太牢制幣,陳甲兵,行三獻之禮。

煬帝大業三年,行冬狩之禮。

按《隋書·煬帝本紀》不載。按《禮儀志》:隋制,大射祭射侯於射所,用少牢。軍人每年孟秋閱戎具,仲冬教戰法。及大業三年,煬帝在榆林,突厥啟民及西域、東胡君長,並來朝貢。帝欲誇以甲兵之盛,乃命有司陳冬狩之禮。詔虞部量拔延山南北周二百里,並立表記。前狩二日,兵部建旗於表所。五里一旗,分為四十軍,軍萬人,騎五千匹。前一日,諸將各帥其軍,集於旗下。鳴鼓,後至者斬。詔四十道使,並揚旗建節,分申佃令,即留軍所監獵。布圍,圍闕南面,方幘而前。帝服紫褲褶、黑介幘,乘闟豬車,其飾如木輅,重輞漫輪,虯龍繞轂,漢東京鹵簿所謂獵車者也。駕六黑騮。太常陳鼓笳鐃簫角於帝左右,各百二十。百官戎服騎從,鼓行入圍。諸將並鼓行赴圍。乃設驅逆騎千有二百。闟豬停軔,有司斂大綏,王公以下,皆整弓矢,陳於駕前。有司又斂小綏,乃驅獸出,過於帝前。初驅過,有司整御弓矢以前,待詔。再驅過,備身將軍奉進弓矢。三驅過,帝乃從禽,鼓吹皆振,坐而射之。每驅必三獸以上。帝發,抗大綏。次王公發,則抗小綏。次諸將發射之,無鼓,驅逆之騎乃止。然後三軍四夷百姓皆獵。凡射獸,自左膘而射之,達於右腢,為上等。達右耳本,為次等。自左脾達於右<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985-18px-GJfont.pdf.jpg' />為下等。群獸相從,不得盡殺。已傷之獸,不得重射。又逆向人者,不射其面。出表者不逐之。佃將止,虞部建旗於圍內。從駕之鼓及諸軍鼓皆振,卒徒皆譟。諸獲禽者,獻於旗所,致其左耳。大獸公之,以供宗廟,使歸,薦腊於京師。小獸私之。〈闕〉

煬帝大業七年,詔伐高麗。

按《隋書·煬帝本紀》:大業七年春二月壬午,詔曰:武有七德,先之以安民。政有六本,興之以教義。高麗高元,虧失藩禮,將欲問罪遼左,恢宣勝略。夏四月庚午,至涿郡之臨朔宮。按《禮儀志》:大業七年,征遼東。眾軍將發,帝御臨朔宮,親授節度。每軍大將、亞將各一人。騎兵四十隊。隊百人置一纛。十隊為團,團有偏將一人。第一團,皆青絲連明光甲、鐵具裝、青纓拂,建狻猊旗。第二團,絳絲連朱犀甲、獸文具裝、赤纓拂,建貔貅旗。第三團,白絲連明光甲、鐵具裝、素纓拂,建辟邪旗。第四團,烏絲連元犀甲、獸文具裝、建纓拂,建六駁旗。前部鼓吹一部,大鼓、小鼓及鼙、長鳴、中鳴等各十八具,掆鼓、金鉦各二具。後部鐃吹一部,鐃二面,哥簫及笳各四具,節鼓一面,吳吹篳篥、橫笛各四具,大角十八具。又步卒八十隊,分為四團。團有偏將一人。第一團,每隊給青隼盪幡一。第二團,每隊黃隼盪幡一。第三團,每隊白隼盪幡一。第四團,每隊蒼隼盪幡一。長槊楯弩及甲眊等,各稱兵數。受降使者一人,給二馬軺車一乘,白獸幡及節各一,騎吏三人,車輻白從十二人。承詔慰撫,不受大將制。戰陣則為監軍。軍將發,候大角一通,步卒第一團出營東門,東向陣。第二團出營南門,南向陣。第三團出營西門,西向陣。第四團出營北門,北向陣。陣四面團營,然後諸團嚴駕立。大角三通,則鐃鼓俱振,騎第一團引行。隊間相去各十五步。次第二團,次前部鼓吹,次弓矢一隊,合二百騎。建蹲獸旗,瓟槊二張,大將在其下。次誕馬二十匹,次大角,次後部鐃,次第三團,次第四團,次受降使者。次及輜重戎車散兵等,亦有四團。第一輜重出,收東面陣,分為兩道,夾以行。第二輜重出,收南面陣,夾以行。第三輜重出,收西面陣,夾以行。第四輜重出,收北面陣,夾以行。亞將領五百騎,建騰豹旗,殿軍後。至營,則第一團騎陣於東面,第二團騎陣於南面,鼓吹翊大將居中,駐馬南向。第三團騎陣於西面,第四團騎陣於北面,合為方陣。四團外向,步卒翊輜重入於陣內,以次安營。營定,四面陣者,引騎入營。亞將率驍騎遊奕督察。其安營之制,以車外布,間設馬槍,次施兵幕,內安雜畜。事畢,大將、亞將等,各就牙帳。其馬步隊與軍中散兵,交為兩番,五日而代。於是每日遣一軍發,相去四十里,連營漸進。二十四日續發而盡。首尾相繼,鼓角相聞,旌旗亙九百六十里。天子六軍次發,兩部前後先置,又亙八十里。通諸道合三十軍,亙一千四十里。諸軍各以帛為帶,長尺五寸,闊二寸,題其軍號為記。御營內者,合十二衛、三臺、五省、九寺,並分隸內外前後左右六軍,亦各題其軍號,不得自言臺省。王公已下,至于兵丁廝隸,悉以帛為帶,綴于衣領,名軍記帶。諸軍並給幡數百,有事,使人交相去來者,執以行。不執幡而離本軍者,佗軍驗軍記帶,知非部兵,則所在斬之。

唐制天子親征,類於上帝。遣將,則有司行事。賊平則宣露布。其講武、狩田、社、射各有其儀。

按《唐書·禮樂志》:皇帝親征。纂嚴。前期一日,有司設御幄於太極殿,南向。文武群官次於殿庭東西,每等異位,重行北向。乘黃令陳革輅以下車旗於庭。其日未明,諸衛勒所部,列黃麾仗。平明,侍臣、將帥、從行之官皆平巾幘、褲褶。留守之官公服,就次。上水五刻,侍中版奏請中嚴。鈒戟近仗列于庭。三刻,群官就位,諸侍臣詣閤奉迎。侍中版奏外辦。皇帝服武弁,御輿以出,即御座。典儀曰: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中書令承旨敕百寮群官出,侍中跪奏禮畢。皇帝入自東房,侍臣從至閤。乃類於昊天上帝。前一日,皇帝清齋於太極殿,諸豫告之官、侍臣、軍將與在位者皆清齋一日。其日,皇帝服武弁,乘革輅,備大駕,至於壇所。其牲二及玉幣皆以蒼。尊以太尊、山罍各二,其獻一。皇帝已飲福,諸軍將升自東階,立於神座前,北向西上,飲福受胙。將軍之次在外壝南門之外道東,西向北上。其即事之位在縣南,北面,每等異位,重行西上。其奠玉帛、進熟、飲福、望燎,皆如南郊。其宜於社,造於廟,皆各如其禮而一獻。軍將飲福於太稷,廟則皇考之室。其凱旋,則陳俘馘於廟南門之外,軍實陳於其後。其解嚴,皇帝服通天冠、絳紗袍,群臣再拜以退,而無所詔。其餘皆如纂嚴。若禡於所征之地,則為壝再重,以熊席祀軒轅氏。兵部建兩旗於外壝南門之外,陳甲冑、弓矢於神位之側,植槊於其後。尊以犧、象、山罍各二,饌以特牲。皇帝服武弁,群臣戎服,三獻。其接神者皆如常祀,瘞而不燎。其軍將之位如類。其軷於國門,右校委土於國門外為軷,又為瘞埳於神位西北,太祝布神位於軷前,南向。太官令帥宰人刳羊。郊社之屬設尊、罍、篚、羃於神左,俱右向;置幣於尊所。皇帝將至,太祝立於罍、洗東南,西向再拜,取幣進,跪奠於神。進饌者薦脯醢,加羊於軷西首。太祝盥手洗爵,酌酒進,跪奠於神,興,少退,北向立,讀祝。太祝再拜。少頃,帥齋郎奉幣、爵、酒饌,宰人舉羊肆解之,太祝并載,埋於埳。執尊者徹罍、篚、席、駕至,權停。太祝以爵酌酒,授太僕卿,左併轡,右受酒,祭兩軹及軌前,乃飲,授爵,駕轢軷而行。其所過山川,遣官告,以一獻。若遣將出征,則皆有司行事。賊平而宣露布。其日,守宮量設群官次。露布至,兵部侍郎奉以奏聞,承制集文武群官、客使於東朝堂,各服其服。奉禮設版位於其前,近南,文東武西,重行北向。又設客使之位。設中書令位於群臣之北,南面。吏部、兵部贊群官、客使,謁者引就位。中書令受露布置於案。令史二人絳公服。對舉之以從。中書令出,就南面位,持案者立於西南,東面。中書令取露布,稱有制。群官、客使皆再拜。遂宣之,又再拜,舞蹈,又再拜。兵部尚書進受露布,退復位,兵部侍郎前受之。中書令入,群官、客使各還次。仲冬之月,講武於都外。前期十有一日,所司奏請講武。兵部承詔,遂命將帥簡軍士,除地為場,方一千二百步,四出為和門。又為步、騎六軍營域,左右廂各為三軍,北上。中間相去三百步,立五表,表間五十步,為二軍進止之節。別墠地於北廂,南向。前三日,尚舍奉御設大次于墠。前一日,講武將帥及士卒集於墠所,建旗為和門,如方色。都墠之中及四角皆建五采牙旗、旗鼓甲仗。大將以下,各有統帥。大將披甲乘馬,教習士眾。少者在前,長者在後。其還,則反之。長者持弓矢,短者持戈矛,力者持旌,勇者持鉦、鼓、刀、楯為前行,持槊者次之,弓箭者為後。使習見旌旗、金鼓之節。旗臥則跪,旗舉則起。講武之日,未明十刻而嚴,五刻而甲,步軍為直陣以俟,大將立旗鼓之下。六軍各鼓十二、鉦一、大角四。未明七刻,鼓一嚴,侍中奏開宮殿門及城門。五刻,再嚴,侍中版奏請中嚴。文武官應從者先至,文武官皆公服,所司為小駕。二刻,三嚴,諸衛各督其隊與鈒戟以次入,陳於殿庭。皇帝乘革輅至墠所,兵部尚書介胄乘馬奉引,入自北門,至兩步軍之北,南向。黃門侍郎請降輅。乃入大次。兵部尚書停於東廂,西向。領軍減小駕,騎士立于都墠之西周,侍臣左右立於大次之前,北上。九品以上皆公服,東、西在侍臣之外十步所,重行北上。諸州使人及蕃客先集於北門外,東方、南方立於道東,西方、北方立於道西,北上。駕將至,奉禮曰:可拜。在位者皆再拜。皇帝入次,謁者引諸州使人,鴻臚引蕃客,東方、南方立於大次東北,西方、北方立於西北,觀者立於都墠騎士仗外四周,然後講武。吹大角三通,中軍將各以鞞令鼓,二軍俱擊鼓。三鼓,有司偃旗,步士皆跪。諸帥果毅以上,各集於其中軍。左廂中軍大將立於旗鼓之東,西面,諸軍將立於其南;右廂中軍大將立於旗鼓之西,東面,諸軍將立於其南。北面,以聽大將誓。左右三軍各長史二人,振鐸分循,諸果毅各以誓詞告其所部。遂擊鼓,有司舉旗,士眾皆起行,及表,擊鉦,乃止。又擊三鼓,有司偃旗,士眾皆跪。又擊鼓,有司舉旗,士眾皆起,驟及表,乃止。東軍一鼓,舉青旗為直陣;西軍亦鼓,舉白旗為方陣以應。次西軍鼓,舉赤旗為銳陣;東軍亦鼓,舉黑旗為曲陣以應。次東軍鼓,舉黃旗為圜陣;西軍亦鼓,舉青旗為直陣以應。次西軍鼓,舉白旗為方陣;東軍亦鼓,舉赤旗為銳陣以應。次東軍鼓,舉黑旗為曲陣;西軍亦鼓,舉黃旗為圜陣以應。凡陣,先舉者為客,後舉者為主。每變陣,二軍各選刀、楯五十人挑戰,第一、第二挑戰迭為勇怯之狀,第三挑戰為敵均之勢,第四、第五挑戰為勝敗之形。每將變陣,先鼓而直陣,然後變從餘陣之法。既已,兩軍俱為直陣。又擊三鼓,有司偃旗,士眾皆跪。又聲鼓舉旗,士眾皆起,騎馳、徒步,左右軍俱至中表,相擬擊而還。每退至一行表,跪起如前,遂復其初。侍中跪奏請觀騎軍,承制曰:可。二軍騎軍皆如步軍之法,每陣各八騎挑戰,五陣畢,大擊鼓而前,盤馬相擬擊而罷。遂振旅。侍中跪奏稱:侍中臣某言,禮畢。乃還。皇帝狩田之禮,亦以仲冬。前期,兵部集眾庶修田法,虞部表所田之野,建旗於其後。前一日,諸將帥士集於旗下。質明,幣旗,後至者罰。兵部申田令,遂圍田。其兩翼之將皆建旗。及夜,布圍,闕其南面。駕至田所,皇帝鼓行入圍,鼓吹令以鼓六十陳於皇帝東南,西向;六十陳於西南,東向。皆乘馬,各備簫角。諸將皆鼓行圍。乃設驅逆之騎。皇帝乘馬南向,有司斂大綏以從。諸公、王以下皆乘馬,帶弓矢,陳於前後。所司之屬又斂小綏以從。乃驅獸出前。初,一驅過,有司整飭弓矢以前。再驅過,有司奉進弓矢。三驅過,皇帝乃從禽左而射之。每驅必三獸以上。皇帝發,抗大綏,然後公、王發,抗小綏。驅逆之騎止,然後百姓獵。凡射獸,自左而射之,達於右腢為上射,達右耳本為次射,左脾達於右<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985-18px-GJfont.pdf.jpg' />為下射。群獸相從不盡殺,已被射者不重射。不射其面,不翦其毛。凡出表者不逐之。田將畢,虞部建旗於田內,乃雷擊駕鼓及諸將之鼓,士從譟呼。諸得禽獸獻旗下,致其左耳。大獸公之,小獸私之。上者供宗廟,次者供賓客,下者充庖廚。乃命有司饁獸于四郊,以獸告至於廟社。射。前一日,太樂令設宮縣之樂,鼓吹令設十二按於射殿之庭,東面縣在東階東,西面縣在西階西。南北二縣及登歌廣開中央,避射位。張熊侯去殿九十步,設之於侯西十步、北十步。設五福庭前,少西。布侍射者位於西階前,東面北上。布司馬位於侍射位之南,東面。布獲者位之東,東面。布侍射者射位於殿階下,當前少西,橫布,南面。侍射者弓矢俟於西門外。陳賞物于東階下,少東。置罰豐于西階下,少西。設罰尊於西階,南北以殿深。設篚於尊西,南肆,實爵加羃。其日質明,皇帝服武弁,文武官俱公服,典謁引入見,樂作,如元會之儀。酒二遍,侍中一人奏稱:有司謹具,請射。侍中一人前承制,退稱:制曰可。王、公以下皆降。文官立於東階下,西面北上。武官立于西階下。於射之後,東面北上。持鈒隊群立於兩邊,千牛備身二人奉御弓及矢立于東階上,西面,執弓者在北。又設坫于執弓者之前,又置御決、拾笥於其上。獲者持旌自乏南行,當侯東,行至侯,負侯北面立。侍射者出西門外,取弓矢,兩手奉弓,搢乘矢帶,入,立於殿下射位西,東面。司馬奉弓自西階升,當西楹前,南面,揮弓,命獲者以旌去侯西行十步,北行至乏止。司馬降自西階,復位。千牛中郎一人奉決、拾以笥,千牛將軍奉弓,千牛郎將奉矢,進,立於御榻東少南,西向。郎將跪奠笥於御榻前,少東。遂拂以巾,取決,興。贊設決。又跪取拾,興,贊設拾。以笥退,奠於坫。千牛將軍北面張弓,以袂順左右隈,上再下一。西面,左執弣、右執簫以進。千牛郎將以巾拂矢進,一一供御。欲射,協律郎舉麾,先奏鼓吹,及奏樂《騶虞》五節,御及射,第一矢與第六節相應,第二矢與第七節相應,以至九節。協律郎偃麾,樂止。千牛將軍以矢行奏,中曰獲,下曰留,上曰揚,左曰左方,右曰右方。千牛將軍於御座東,西面受弓,退,付千牛於東階上。千牛郎將以笥受決、拾,奠於坫。侍射者進,升射席北面立,左旋,東面張弓,南面挾矢。協律郎舉麾,乃作樂,不作鼓吹。樂奏《狸首》三節,然後發矢。若侍射者多,則齊發。第一發與第四節相應,第二發與第五節相應,以至七節。協律郎偃麾,樂止。弓右旋,東西弛弓,如面立,乃退,復西階下立。司馬升自西階,自西楹前,南面,揮弓,命取矢。取矢者以御矢付千牛於東階下,侍射者釋弓於位,庭前北面東上。有司奏請賞罰,侍中稱:制曰可。有司立楅之西,東面,監唱射矢。取矢者各唱中者姓名。中者立於東階下,西面北上;不中者立於西階下,東面北上。俱再拜。有司於東階下以付賞物。酌者於罰尊西,東面,跪,奠爵於豐上。不中者進豐南,北面跪,取爵,立飲,卒爵,奠豐下。酌者北面跪,取虛爵酌奠,不中者以次繼飲,皆如初。典謁引王公以下及侍射者,皆庭前北面相對為首,再拜訖,引出。持鈒隊復位。皇帝入,奏樂,警蹕。有司以弓矢出中門外,侍射者出。若特射無侍射之人,則不設楅,不陳賞罰。若燕遊小射,則常服,不陳樂縣,不行會禮。

高祖武德元年十一月癸亥,秦王世民俘薛仁杲以獻。

按《唐書·高祖本紀》云云。

按《杜佑·通典》:武德元年十一月,秦王平薛仁杲,凱旋,獻於太廟。

武德四年,東都平,獻捷於太廟。

按《唐書·高祖本紀》:武德四年五月壬戌,秦王世民敗竇建德於虎牢,執之。七月甲子,秦王世民俘王世充以獻。

按《杜佑·通典》:武德四年七月,秦王平東都,被黃金甲,陳鐵馬一萬,甲士三萬,以王世充、竇建德及隋文物輦路,獻捷於太廟。

太宗貞觀四年三月甲午,李靖俘突厥頡利可汗以獻。

按《唐書·太宗本紀》云云。

按《杜佑·通典》:貞觀四年三月,李靖俘頡利可汗,獻捷於太廟。

貞觀十四年,俘高昌王,行飲至禮。

按《唐書·太宗本紀》:貞觀十四年十二月丁酉,侯君集俘高昌王以獻。

按《舊唐書·太宗本紀》:貞觀十四年十二月丁酉,交河道旋師。吏部尚書、陳國公侯君集執高昌王麴智盛,獻捷於觀德殿,行飲至之禮。

高宗永徽元年九月癸卯,高偘俘突厥車鼻可汗以獻。

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按《杜佑·通典》:永徽元年,高偘執車鼻可汗,獻於太廟。

顯慶二年十一月乙巳,獵於滍南。壬子,講武於新鄭。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按《杜佑·通典》:顯慶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講武於滍水之南,行三驅之禮。上設次於尚書臺以觀之。顯慶五年正月甲子,如并州。三月乙酉,講武于城西。按《唐書·高宗本紀》云云。

按《杜佑·通典》:顯慶五年三月八日,又講武于并州城北。上御飛閣,臨觀之。左衛大將軍張延師為左軍,左右驍武等六衛、左羽林騎士屬焉;左武候大將軍梁建方為右軍,左右威領武候等六衛、右羽林騎士屬焉。一鼓而誓眾,再鼓而整列,三鼓而交前。左為曲直圓銳之陣,右為方銳直圓之陣。三挑而五變,步退而騎進,五合而復位。許敬宗奏曰:延師整而堅,建方敢而銳,皆良將也。上曰:講閱者,安不忘危之道也。梁朝衣冠甚盛,人物亦多,侯景以數千人渡江,一朝瓦解。武不可黷,人不可棄,此之謂也。

中宗嗣聖十六年〈即武后聖曆二年〉,王方慶疏請孟冬講武,以順天道。從之。

按《唐書·武后本紀》不載。按《杜佑·通典》:武后聖曆二年,欲以季冬講武,有司延入孟春。王方慶上疏曰:謹按禮記月令:孟冬之月,天子命將帥講武,習射御角力。此乃三時務農,一時講武,蓋王者常事,安不忘危之道也。孟春之月,不可稱兵。兵者,干戈甲冑之總名。兵,金也,金性剋木,春盛德在木,金氣以害盛德,逆生氣。孟春行冬令,則水潦為敗,雪霜大摯,首種不入。按蔡邕月令章句:太陰休,少陽尚微,而行冬令以導水氣,故水潦至而敗生物也。雪霜大摰,所傷者也。太陰干時,雨雪而霜,故傷首種。今孟春講武,是行冬令,以陰故犯陽氣,害發生之德。臣恐水潦敗物,雪霜損稼,宿麥不登,無所收入也。請至明年孟秋教習,以順天道。從之。

元宗開元元年十月癸卯,講武于驪山。

按《唐書·元宗本紀》云云。

按《杜佑·通典》:先天二年十月十二日,講武于驪山之下。徵兵二十萬,戈鋋金甲,照耀天地。列大陣于長川,坐作進退,以金鼓之聲節之。元宗親擐戎服,持大槍,立于陣前。兵部尚書郭元振,以虧失軍容,坐于纛下,將斬之。宰臣劉幽求、張說跪于馬前,諫曰:元振翊戴上皇,有大功於國,雖違軍令,不可加刑。伏願寬宥。乃捨之,配流新州。給事中知禮儀唐紹,以草軍儀有失,斬之。薛納為左軍節度。眾以元帥及禮官得罪,諸節部頗亦失序,唯納及解琬軍不動。上令輕騎召納等,至軍門,不得入。禮畢,特加慰勞。〈先天二年即開元元年〉開元二十年五月,俘奚契丹。九月,《開元禮》成,定親征及遣將諸儀。

按《唐書·元宗本紀》:開元二十年正月乙卯,信安郡王褘為河東、河北道行軍副元帥,以伐奚、契丹。五月戊申,忠王浚俘奚、契丹以獻。

按《舊唐書·元宗本紀》:開元二十年九月乙巳,中書令蕭嵩等奏上《開元新禮》一百五十卷,制所司行用之。按《開元禮》:皇帝親征類于上帝,纂嚴前一日,本司承制宣攝內外諸司,各隨職備辦。尚舍奉御施御幄於太極殿北壁下,南向如常。守宮設群官文武次于東西朝堂如常儀。典儀設群官位于殿庭,文東武西,每等異位,重行北面,相對為首。乘黃令陳革輅及玉輅以下及車旗之屬如常。未明一刻,開諸宮門,諸衛勒所部列黃麾仗屯門及陳於殿庭如常儀。其日平明,留從之官悉集朝堂次。侍臣服平巾幘,褲褶;其將帥等及從行之官亦平巾,褲褶。留守之官公服。上水五刻,侍中版奏:請中嚴。鈒戟近仗以次列于殿庭。上水三刻,通事舍人引群官以次入就位,諸侍臣俱詣閤奉迎。侍中版奏:外辦。皇帝服武弁服,御輿以出,曲直華蓋侍衛警蹕如常,即御座,南向坐。典儀唱再拜,群臣在位者皆再拜訖,中書令承旨敕百寮訖,通事舍人以次引群官出。侍中跪奏:禮畢。俛伏,興。皇帝降御座,乘輿入自東房,侍中從至閤如常儀。齋戒,將告,有司卜日如別儀。前一日,皇帝清齋于太極殿,諸應告之官及群官客使等各于所司及公館,諸軍將各於正寢,俱清齋一宿。若在營者,齋于軍。餘如郊祀儀。

陳設,前告三日,陳設如巡狩告圓丘儀。又設軍將

次于外壝南門外道東,西向北上。前二日,設樂懸、燎壇、群官版位等並如告圓丘之儀。又設軍將位于懸南,每等異位,重行,北面西上。軍將門外位於南壝外道東,西向北上。未明十五刻,烹牲如常。

蒼牲二,一正座,一配座。禮,烹牲於廚,用黑牛二。齋郎以豆取毛血如常。

未明四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升設神座如常

儀。鑾駕出宮,皇帝武弁乘革輅,備大駕及嚴鼓侍中、奏請發、內外器服皆如常儀。前後備六軍。諸軍嚴鼓一准大駕。薦玉帛,其日未明二刻,太常卿引皇帝至內壝門,並如巡狩圓丘親告儀。

天帝大樽二,實以汎齊,明水實於上樽。山罍二,一實元酒,為上,一實清酒。玉幣以蒼。唯無禮部尚書、太常卿陪從。

皇帝至版位,西向立。太常卿前奏:請再拜。退復位。皇帝再拜。以下至奠玉帛訖,降壇還版位,樂止,並如巡狩親告儀。進熟,皇帝既升奠玉帛,太官令出帥進饌者,以下至皇帝降壇還版位,謁者引司徒降復位,並如巡狩圓丘親告儀。皇帝既降壇,謁者引諸軍將詣壇東階升,進立於天帝神座前,北面西上。初軍將升,太祝帥齋郎以爵酌福酒,進立於軍將之西,東面北上。軍將俱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興。太祝各帥齋郎進俎,減神前胙肉,以次授,軍將受以授齋郎。軍將俱跪取爵,遂飲卒爵,太祝帥齋郎受爵復於坫。軍將俱興,再拜,謁者引軍將降復位。太祝各進跪徹豆,還樽所。奉禮曰:賜胙。贊者唱:眾官再拜。眾官在位者皆再拜。已飲福者不拜。元和之樂作。太常卿前奏:請再拜。退復位。皇帝再拜及燎燔以下至燔祝版,並如巡狩親告儀。鑾駕還宮如郊社儀。皇帝親征告於太廟,齋戒,將告有司卜日、皇帝清齋及應告官清齋等,並如巡狩告儀。又諸軍將各於正寢清齋一宿。若在營,齋於軍幕。諸衛令其屬守廟門,工人俱清齋如常儀。陳設,前告三日,陳設如巡狩告廟儀。又設軍將次於南門外道東,西向北上。前二日,設樂懸。前一日,設御座及從駕官位如巡狩告廟儀。又設軍將位門外道東,每等異位,重行,西向北上。設樽罍洗篚。告日未明十五刻,烹牲等如巡狩告廟儀。鑾駕出宮,皇帝服武弁服,乘革輅,前後備六軍,嚴鼓,並准大駕,餘同圓丘儀。饋食,皇帝既升祼,下至酌獻九室訖降復位,並如巡狩告廟儀。又皇帝既降,謁者引諸軍將升自東階,進立於睿宗大聖至孝皇帝室戶前,北面西上。初軍將升,諸太祝各帥齋郎以爵酌罍福酒,進立軍將之東,西面北上,以下至啐奠降復位,如類上帝儀。軍將登歌作,諸祝各入室徹豆還樽所,以下至燔版於齋坊,如類上帝儀。鑾駕還宮,皇帝既還大次,侍中版奏:請解嚴。將士不得擅離部伍。皇帝仍服武弁,乘革輅還宮如常儀。凱旋告日,陳俘馘於南門外,北面西上,軍實陳於後。其告奠之禮皆與告禮同。解嚴,未解嚴前一日,本司各隨職供辦。尚舍奉御座於太極殿中楹間南向如常。守宮設文武百官次於東西朝堂,奉禮於東西朝堂設文武官版位如初。典儀設位於殿庭,文東武西,皆重行北向,相對為首。設典儀位於東階。革輅旌旗之屬於殿庭。其日平明,諸衛各勒所部屯門列仗,百官服褲褶,督將戎服,皆集朝堂次。晝漏上水五刻,侍中版奏:請中嚴。鈒戟以次列於殿庭。上水七刻,典謁引群官以次入就位。上水十刻,應奉迎之官詣閤奉迎。侍中版奏:外辦。皇帝服通天冠,絳紗袍,御輿以出,曲直華蓋警蹕如常。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侍臣夾侍如常。典儀稱再拜,贊者承傳,群官皆再拜。通事舍人以次引群官出。侍中跪奏稱:禮畢。俛伏,興,還侍位。皇帝降座,御輿入自東房,侍臣從至閤如常。皇帝親征禡于所征之地,將祭,有司卜日如別儀。前祭一日,皇帝清齋于行宮。凡應祭之官清齋于祭所。近侍之官與從祭群官及諸軍將皆于軍幕清齋一宿。諸衛令其屬各以其方器服守衛壝門,亦清齋一宿。尚舍直長施大次及群官軍將等次,如類上帝儀。右挾修除祭所,又為瘞埳於神座西北內壝之外,方深取足容物。前一日,奉禮設御座東南,西向。設望瘞位於神座西南,當瘞埳,北上。設諸祭官位於御位東南,執事者位於其後,俱重行,西向北上。設御史位,一位於神座西南,東向;一位於神座東南,西向。設奉禮位於祭官西南,贊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北上。又設奉禮贊者位瘞埳西,南上。設從祭群官位於祭官之南,俱重行,西向北上。設軍將位於南廂,重行,北向西上。設門外位:祭官以下皆於東壝之外道南,從祭群官位於祭官之南,俱重行,北向西上。軍將位於南壝外道東,重行,西向北上。兵部侍郎建二旗於南門外。去門三十步。郊社令帥府史及齋郎以樽坫罍洗篚羃入設於位,犧樽二、象樽二、山罍二皆于神座東南,俱北向,西上。

樽皆加勺羃,有坫以置爵。

設御洗又于酒樽東南,諸將罍洗又于東南,北向,及設篚羃如常,篚實以巾爵。執樽罍者如常。設幣篚于酒樽之所。祭日未明十五刻,太官令先備特牲之饌。牲以犢。未明四刻,郊社令奉熊席,入設黃帝軒轅氏神座于壝內近北,南向。兵部侍郎置甲冑弓矢于座側,建槊于座後。未明二刻,郊社令、良醞令各帥其屬入實樽罍及幣。

犧樽實以醴齊,象樽實以盎齊,山罍實以清酒。齊皆加明水,酒加元酒,名實于上樽。

太官令帥進饌者實諸籩豆簠簋。未明一刻,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贊引引御史、太祝與執樽罍篚者入當御座前,重行,北向西上。立定,奉禮曰:再拜。贊者承傳,御史以下皆再拜。執樽罍者各就位。贊引引御史、太祝行掃訖,引就位。皇帝服武弁之服詣祭所,諸將與從祭之官皆戎服陪從如常。駕將至,謁者引行事之官皆就東門外位。駕至大次門外,下馬,之大次。郊社令以祝版進御署如常。謁者、贊引各引從駕群官及諸將俱就門外位。謁者、贊引各引祭官及從祭群官、諸軍將等次入就位。皇帝停大次半刻頃,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于大次門外,當門北向。侍中版奏:外辦。皇帝出次,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入門,仗衛停于門外,近侍者從入如常。皇帝至版位西向立。每立定,太常卿與博士退立于左。太常卿前奏:再拜。退復位。皇帝再拜。奉禮曰:眾官再拜。眾官在位者皆再拜。太常卿前奏:有司謹具,請行事。退復位。太祝跪取幣于篚,興,立于樽所。太常卿引皇帝進神座前,北向立。太祝以幣授侍中,侍中奉幣東向進,皇帝受幣。太常卿引皇帝進,北向跪奠于神座,俛伏,興。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北向再拜訖,太常卿引皇帝還版位,西向立。眾官拜訖,太官令出,帥進饌者奉饌陳于東門之外;謁者引司徒出詣饌所,司徒奉俎。皇帝既復位,太官令引饌入,太祝引設于神座前,訖,謁者引司徒以下還本位,太祝還樽所。太常卿引皇帝詣罍洗,侍中、黃門侍郎贊洗、授巾爵並如常儀。謁者引司徒進立於樽所,齋郎奉俎立於司徒之後。皇帝洗爵訖,太常卿引皇帝詣樽所,執樽罍者舉羃,侍中贊酌醴齊訖,太常卿引皇帝進軒轅氏神座前,北向跪奠爵,俛伏,興,太常卿引皇帝少退,北向立。太祝持版進於神座之右,東面跪讀祝文。訖,興,皇帝再拜,太祝進奠版於神座,還樽所。太祝以爵酌樽受福以授侍中,侍中受爵西向進皇帝,再拜受爵,跪祭、啐、奠爵、受胙,至還本位,如常儀。謁者引亞獻上將詣罍洗,盥手洗爵酌盎齊,奠、啐、受福如上訖,還本位。謁者又引次將終獻,如亞獻儀。太祝進徹豆如式,奉禮曰賜胙,以下至望瘞位、禮畢還大次,並如常。其寘土,埳東西各四人。若備六軍及嚴鼓,作止如類告之禮。皇帝親征及巡狩郊祭有司軷于國門,車駕出日,右校先于國門外委土于軷。又為瘞埳于神座西北,方深取足容物。太祝布神座於軷前,南向。太官令帥宰人刳羊。郊社之屬設樽罍篚羃于神座之左,俱右向。置幣于樽所。駕將至,太祝立于樽洗東南,西向;祝史與執樽罍篚者俱就樽罍所立。太祝再拜,詣樽所取幣,進,跪奠於神座,興,還本位。進饌薦脯於神座前,加羊於軷,西首。太祝詣罍洗盥手洗爵,詣樽所酌酒,進,跪奠於神座前,興,少退,北向立讀祝文訖。太祝再拜,還本位。少頃,太祝帥齋郎幣爵酒饌物,宰人舉羊肆解之,太祝并載埋於埳,寘之。執樽者徹罍篚席。駕至,權停。太祝以爵酌酒授太僕卿,左執轡,右受酒,祭兩軹及軏前。乃飲,受爵而退,遂驅駕轢軷上而行。皇帝親征及巡狩告所過山川,前一日,諸告官俱清齋於告所,執事者先修除告所。又為瘞埳,當神座之南如常。太官令備牢饌。嶽鎮海瀆用太牢,中山川用少牢,小山川用特牲。若行速即用酒脯。告日,郊社丞布神座席於告所,近北南向。設酒樽於神座之左,而右。設洗於酒樽東南,北向,其執樽者位如常。奉禮設告官位於罍洗東南,西向;執事者位於其後,北上。設奉禮位於告官西南,東向;贊者二人在南,少退。所司實樽罍俎豆,太祝實幣篚,齋郎取豆血。幣長一丈八尺,各隨方色。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執樽罍篚羃者次入就位,謁者引告官以下次入就位。立定,奉禮曰:再拜。贊者承傳,告官以下皆再拜。謁者進告官之左,白:有司謹具,請行事。退復位。奉禮曰:再拜。告官以下皆再拜。太祝以幣授告官,告官受幣,謁者引告官詣神座前,北面跪奠幣,俛伏,興,少退,再拜,告官復位。太官丞引饌入,太祝迎引設於神座前,太官丞以下還本位。謁者引告官詣罍洗,盥手洗爵訖,引告官詣酒樽所,執樽者舉羃,告官酌酒,跪,進奠於神座,俛伏,興,少退,北向立。太祝持版進於神座之右,東面跪讀祝文。訖,興,告官再拜,太祝進,跪奠版於神座,俛伏,興,還樽所。太祝以爵酌福酒,進告官之右,西向立。告官再拜,受爵,跪祭、啐、奠爵及受胙,以下望瘞等至燔版位,並如常儀。其寘土則埳東西各二人。平蕩寇賊宣露布,其日,守宮量設群官次。露布至,兵部侍郎奉以奏聞,仍承制集文武群官、客使於東朝堂。群官客使至,俱就次各服其服。奉禮設群官版位於東朝堂之前,近南,文東武西,重行北向,相對為首。又設客使位如常儀。設中書令於群官之北,南面。量時刻,吏部、兵部贊群官客使出次,謁者、贊引就位。立定,中書令受露布置於案,令史二人絳公服對舉之。典謁者引中書令,舉案者從之,出就南面位,持案者立於中書令西南,東面。立定,持案者進,中書令取露布,持案者退復位。中書令稱:有制。群官客使皆再拜。中書令宣露布訖,群官、客使又再拜,皆舞蹈訖又再拜。謁者引兵部尚書進中書令前,受露布,退復位,兵部侍郎前受之。典謁引中書令入,謁者引群官客使各還次。遣使勞軍將,前一日,執事者先設使者次於營南門外道右,南向。使者至,謁者引之次。使者將到,兵部先集大將以下於南門之外,列左右廂,俱重行北向,相對為首。使者出次,謁者引立於門西,東面;持節者立於使者之北,吏二人持制書案,立於使者西南,俱東面。立定,大將北面再拜。謁者引使者,持節者前導,入門而左,持案者從。立於幕前,南面;持節者立於使者之東,少南,西面;持案者立於使者西南,東面。又謁者引大將以下入立於使者之南,依左右廂俱重行北面,相對為首。立定,持節者脫節衣,持案者進使者前,使者取制書,持案者退復位。使者稱:有制。大將以下俱再拜。宣詔訖,大將以下又再拜。謁者引大將進使者前,北面受制書,退復位。持節者加節衣,謁者引使者,持節者前導以出,持案者從之,俱復門外位。大將以制書授左右,拜送使者于門外。使者退,大將入。初使者出,諸將以下以次出。若賜衣物,使者出次立於門外。立定,執事者以衣物立於案南,俱東面北上。使者入,衣物隨入。初大將受制書復位,執事者以衣物遍授之。大將以下受訖,又再拜。制遣大將出征有司宜於太社,將告,有司卜日如別儀。前一日,諸告官致齋於社所。守宮設告官以下位各於常所,諸將位於社宮北門外道西,東向南上。右校清掃內外,又為瘞埳二於南門內壇西南如常。奉禮設告官以下版位如常儀。設諸將位於北門內,當太社壇,南向東上;諸將門外位於北門外道西,東向南上。郊社令帥其屬設樽罍玉帛等如式,執樽罍者位如常。告日未明十刻,太官令先具牢饌。質明,告官等各服其服,太史令、郊社令升設神席,良醞之屬入實樽罍玉幣。太罍及配座象樽實醴齊,元酒各實於上樽。玉,社稷兩珪有邸。幣以元,一丈八尺。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贊引引御史、太祝以下入,行掃除如常儀訖,就位。贊引引告官以下俱就門外位。謁者引告官,贊引引執事者入就位。立定,奉禮曰:再拜。贊者承傳,告官以下皆再拜。太官令出,帥進饌者奉饌陳於西門外。告官等入,謁者引諸將俱就門外位;告官入訖,謁者引諸將入就位。立定,奉禮曰:再拜。大將以下皆再拜。謁者進告官之左,白:有司謹具,請行事。還本位。諸祝俱取玉幣於篚,各立於樽所。謁者引告官詣太社壇升北陛,以下至奠玉幣、酌飲福、受胙,如巡狩告社攝事儀。初告官詣稷壇,贊者引諸將詣太社壇,升西陛,進立於太社神主前,南面東上。初諸將升,諸祝帥齋郎以爵酌福酒,進諸將東,西面立。諸將皆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俛伏,興。諸祝帥齋郎進俎,減神前胙肉以次授,諸將受以授齋郎。諸將俱跪取爵,遂飲卒爵,太祝帥齋郎受爵,復於坫。諸將俛伏,興,再拜訖,謁者引諸將降詣太稷壇,飲福受胙如太社儀訖,還本位。奉禮曰:再拜。諸將以下皆皆再拜,謁者引出。諸祝各進跪徹豆,以下及告官望瘞玉幣至禮畢,如巡狩告社儀。若凱旋,唯陳俘馘及軍實於北門,南面,其告禮如上儀,祝版燔於齋所。制遣大將出征有司告於太廟。

齊太公廟附

將告,有司卜日如別儀。前一日,諸告官致齋於廟所。衛尉設告官以下次各於常所,右校掃除內外,奉禮設告官版位於內外如常。設諸將位於廟庭橫街南道東,每等異位,重行北面,南上。又設諸將門外位於南門外道東,重行西向,北上。太廟令整拂神幄,又帥其屬以樽坫罍洗篚羃入設,皆如常儀。告日未明十刻,太官令先具牢饌如常。

其饌每室用特牲一。太公廟用酒脯醢。

未明二刻,奉禮帥贊者先入就位。贊引引御史、太祝以下再拜入,行掃除皆如常。

自將告以下至此,與太公廟儀同。

贊引引太廟令、太祝、宮闈令自東階升,入,開埳室,奉出獻祖以下神主,各置於座如常儀。各引就位。又贊引引告官以次入就位。立定。

其先拜者不拜。太公廟贊引引廟令、太祝等入,當階間北面西上。立定,奉禮曰:再拜。廟令以下皆再拜。升自東階入就位。立定,奉禮曰:再拜。告官以下皆再拜。

太官令出,帥進饌者奉饌陳於東門外。謁者引諸將以下入就位。立定,奉禮曰:再拜。諸將以下皆再拜。謁者進告官之左,曰:有司謹具,請行事。還本位。諸祝取幣於篚,各立於樽所。

太官令以下至此,太公廟儀同。

謁者引告官升自東階,詣獻祖室戶前北向立。太祝以幣進,東向授告官,告官受,進,入室,北面跪奠於獻祖座,俛伏,興,出戶,北向再拜訖,次懿祖以下並如上儀。謁者引還本位,祝還樽所。

太公廟謁者引告官升東階,詣太公座前北向立。太祝以幣東向授告官,告官受,進,北面跪奠于太公座前,俛伏,興,少退,北向再拜訖,謁者引告官當留侯座,受幣奠亦如之。

太官令引饌入,自正門升太階,諸祝迎引於階上,各設於神座前訖,太官之屬還本位訖,太祝各還樽所。謁者引告官盥洗、酌獻、讀祝文,自九室以下及飲福、受胙皆如常儀。再拜訖,謁者引告官降復位。

太公廟奠幣訖,謁者引告官升自東階,爵獻太公及留侯並如常儀。

告官飲福將訖,謁者引諸將升東階,進當皇考睿宗大聖貞皇帝廟室戶前,北面西上。初諸將升,諸祝帥齋郎以爵酌福酒詣諸將之東,西面北上。諸祝帥齋郎進俎,減神前胙肉,以次授諸將。俱跪取爵,遂飲卒爵。太祝帥齋郎受爵,復於坫。諸將俛伏,興,再拜訖,謁者引諸將降復位。奉禮曰:再拜。諸將以下皆再拜,謁者引出。諸祝各進神座前,跪徹豆,俛伏,興,還樽所。奉禮曰:賜胙。贊者唱:再拜。在位者俱再拜。

已飲福受胙者不拜。太公廟無諸將拜獻之儀。

奉禮曰:再拜。告官以下皆再拜訖,謁者進告官之左,自:請就望瘞位。謁者引告官就望瘞,至禮畢如常儀。其寘土,埳東西各二人。太廟令納神主如常儀,祝版燔於齋坊。若凱旋,唯陳俘馘及軍實於南門外,北面西上,其告儀如上。

文宗太和 年,有司奏定獻俘奏凱之儀。

按《唐書·文宗本紀》不載。按《儀衛志》:歷代獻捷必有凱歌,太宗平東都,破宋金剛,執賀魯,克高麗,皆備軍容,凱歌入京都,然其禮儀不傳。太和初,有司奏:命將征討,有大功,獻俘馘,則神策兵衛于門外,如獻俘儀。凱樂用鐃吹二部,笛、觱篥、簫、笳、鐃鼓,皆工二人,歌工二十四人,乘馬執樂,陳列如鹵簿。鼓吹令、丞前導,分行俘馘之前。將入都門,鼓吹振作,奏《破陣樂》、《應聖期》、《賀朝歡》、《君臣同慶樂》等四曲。至太社、太廟門外,陳而不作。告獻禮畢,樂作。至御樓前,陳兵仗於旌門外二十步,樂工步行,兵部尚書介胄執鉞,於旌門中路前導,協律郎二人執麾,門外分導,太常卿跪請奏凱樂。樂闋,太常卿跪奏樂畢。兵部尚書、太常卿退,樂工立於旌門外,引俘馘入獻,及稱賀,俘囚出,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