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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67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戎政典

 第二百六十七卷目錄

 甲胄部彙考

  易經〈說卦傳〉

  書經〈費誓〉

  詩經〈魯頌閟宮〉

  禮記〈少儀〉

  周禮〈夏官 考工記〉

  說文〈鎧〉

  釋名〈釋兵〉

  中華古今注〈軍容襪額 櫜鞬三仗〉

  桂海器志〈甲胄〉

  萬花谷〈甲制〉

  武備志〈盔 頭鍪頓項圖 唐猊盔圖說 藤兜牟圖說 甲 身甲圖 披膊圖 掩膊圖 胸甲圖 臂縛圖說 赤藤甲圖說 唐猊鎧圖〉

 甲胄部藝文一

  鎧銘           漢李尤

  軍策令           曹操

  上先帝賜鎧表       魏曹植

  與曾左司事目劄子     宋朱熹

 甲胄部藝文二〈詩〉

  應少保公教賦戰袍紅    明徐渭

 甲胄部紀事

 甲胄部雜錄

戎政典第二百六十七卷

甲胄部彙考

《易經》《說卦傳》

離為甲胄。

〈注〉剛在外,故為甲胄。

《書經》《費誓》

善敹乃甲胄。

〈蔡注〉甲鎧胄兜鍪。〈正義〉世本云少康子杼,作甲兜鍪首鎧也。經典皆言,甲胄秦世以來,未有鎧兜鍪之文。古作甲用皮,秦漢以來用鐵。鎧、鍪二字,皆從金,蓋用鐵為之敹,謂穿徹之。〈蔡注〉敹,縫完也,勿使斷毀。

《詩經》《魯頌·閟宮》

貝胄朱綅。

〈朱注〉貝胄,貝飾胄也。朱綅,所以綴也。〈大全〉孔氏曰:貝者,水蟲甲。有文章,胄謂兜鍪,以貝為飾。《說文》云:綅線,朱綅,赤線也。謂以朱線綴甲。

《禮記》《少儀》

國家靡敝,則車不雕幾,甲不組縢。

〈大全〉縢者縛約之名,不用組以連甲,及為紟帶也。

《周禮》《夏官》

司甲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考工記》

函人為甲。

〈訂義〉趙氏曰:孟子曰:函人惟恐傷人。謂之函者,取其包含之義,甲能包裹人身,物不能傷,所以名官以函人也。傅說告高宗曰:惟甲胄起戎。魯侯誓師曰:善敹乃甲胄。蓋古人用兵,本以自衛,故以甲為重。

陳祥道曰:甲亦曰介,曰函,曰鎧,則甲猶植物之

有甲也。介,猶互物之有介也。函所以周其身,鎧所以致其愷,經言甲而不及鎧,則古者之甲,以革為之。後世乃用金耳。管子曰:蚩尤以金為鎧,不可考也。

犀甲七屬,兕甲六屬,合甲五屬。犀甲壽百年,兕甲壽二百年,合甲壽三百年。

鄭康成曰:屬謂上旅下旅,札續之數。賈氏曰:謂上旅之中,及下旅之中,皆有札續,一葉為一札。上旅之中續札七節、六節、五節,下旅之中亦有此節。

毛氏曰:凡甲以皮為之,其皮方正,析而成片,如

書札之札,故謂之札札之相重,如木葉之續,故謂之葉札葉。相連而成列相屬焉,故謂之屬。鄭鍔曰:屬連綴之義,上旅下旅以札相續。其名曰:屬取其連屬也。趙氏曰:用革須要堅實,所以必擇犀兕之皮為之。鄭鍔曰:犀皮雖堅,然生於水,水柔物也。故不若兕,兕獸之尤暴,猛者也。然兕皮雖堅,又不若合皮之為堅也。皮堅則札長,皮不堅則札短。犀皮甲不甚堅,故七屬。兕皮甲稍堅,蓋其札長,故以六屬相續而成也。至於取獸之皮,去其裡而取其表,以二皮之表,相合為甲,則其堅也,極矣。其

皮堅則札長,故五屬而成可也。犀皮可以延百年之久,兕皮可以延二百年之久,合皮可以延三百年之久。皮愈堅者,壽愈遠也。然古之合甲者,亦罕聞。惟犀兕為常,故左氏載華元棄甲之事,曰:犀兕尚多棄甲,則那荀子言楚之人,鮫革犀兕以為甲。《越語》言夫差衣水兕之甲億有三千,豈犀兕為常歟。則合甲,其費倍故也。陳用之曰:犀甲、兕甲指其物,合甲言其工。李嘉會曰:甲資線以為固,縱甲可壽百年、二百年、三百年,線必不可如是之固。蓋言壽者,非言線,言甲耳,線則久而可易也。

凡為甲,必先為容,然後制革。

鄭鍔曰:為甲,必制革以為札。札,葉也。一葉為一札,制而裁之,豈可失長短、廣狹之度。故必先為容,然後乃裁割之容。謂人之形有長短、小大,制甲將以衣之,必先為之式象。趙氏曰:象式,謂看人形容了卻,自做個樣制,故謂之容,必甲恰好容其身,而後可。

權其上旅,與其下旅,而重若一。

賈氏曰:謂札葉為旅者,必以札眾多,故言旅。旅即眾也。鄭司農曰:上旅謂要以上,下旅謂要以下。

賈氏曰:上旅謂衣,下旅謂裳。《春秋傳》曰:棄其甲

裳。鄭鍔曰:上旅之續札,有七節者,有六節者,有五節者,下旅之續其節亦然。稱其上旅下旅之葉,使其重如一,然後被甲者,無上下不等之處,於戰便矣。

以其長為之圍。

毛氏曰:長言從圍言,廣從橫而尺數同,假令旅長三尺,合前後之圍亦三尺。鄭鍔曰:上旅言其長也,若夫腰圍之廣,惟取其一旅之長,以為之廣。如此則長短、廣狹又如一矣。

凡甲,鍛不摯則不堅,已敝則撓。

鄭鍔曰:鍛者,治皮之名。鍛皮為甲,不可太過,又不可不及。摯,謂熟之至也。鍛治不至於熟,則不堅。熟之太過,至於敝困,則甲必柔而易曲。惟無過不及,然後為善。

凡察革之道。

趙氏曰:此是論察革之節目,蓋衛人者在甲,為甲者在革,革之美惡,由人鍛之善否。察不詳,不知其病,故察革亦有道焉。鄭鍔曰:車之行也,必假於輪之圓。察車者,必察其輪,是為得察車之道。甲之制也,必由於革之堅。察甲者,必察其革,是為得察甲之道。然察車不言察輪,而察甲乃言察革者,蓋輪未成,則車不可得而察。察輪言察車,則要其已成,然後知也。甲未制則革先在,所察甲言革則自其未成,必欲知之也。或知之於未成之前,或知之於已然之後,各因其器而致精焉。茲其所以為有道也,故曰:察革之道。

眡其鑽空〈音孔〉,欲其惌〈音宛〉也。

毛氏曰:凡言眡者,以目視之。鄭司農曰:惌,小孔貌。惌讀為宛,彼北林之宛。鄭鍔曰:堅革,雖鑽之以孔,而孔不寬,故眡其鑽孔,欲其惌,惌者其孔閉,而不開也。

眡其裡,欲其易〈去聲〉也。

鄭鍔曰:鍛革之熟,則革之裡,必平易而無敗薉。故眡其裡欲其易,易者治之精,而無薉也。與孟子以百畝,不易為己,憂之易同。毛氏曰:易者,和易而不乖。言札葉之相續,然不相得,則必乖而不易。陳用之曰:易,謂坦易而明。

眡其朕,欲其直也。

趙氏曰:朕謂革之制樣,以其有端倪,朕兆可見也。但鍛煉未成之時,眡之方可言朕,若鍛成則形跡顯然,不可言朕矣。苟直而無撓,則其制善而無惡,故下文繼之,以制善也。毛氏曰:裡非不欲直,外非不欲易,凡以相備云爾。

櫜之欲其約也。

鄭鍔曰:櫜,謂甲之衣制,甲已成卷,藏於櫜中,則欲其約。約者,縮而小也。弓矢之衣,謂之櫜。故記曰:甲若無以前之,則袒櫜奉胄,與此櫜之欲其約同。鄭司農曰:《春秋傳》曰:櫜甲而見子南。趙氏曰:此是鍛得革軟熟,故卷時甚少,如此革密緻,而能周。革內更無少生硬處,故下文繼之,以周也。

舉而眡之,欲其豐也。

毛氏曰:舉者,以手舉之。鄭鍔曰:豐者,侈大之貌,舉甲而視之,則欲其雖小而若大,雖狹而若侈,故曰欲其豐。毛氏曰:櫜而藏,則見為不用。故欲約之,則小而易。制舉而張,則見於臨事,故欲豐之,則足以周其身。自非鍛之至造之精,何能豐約而隨體哉。

衣之欲其無齘〈戶界反〉也。

毛氏曰:衣者,以身被之。鄭鍔曰:齘者,齒之介辦也。齒齘,則齟齬不齊。衣甲於身,則欲其甲葉不相

參差,無若齒齘而不齊,故曰:欲其無齘。

眡其鑽空而惌,則革堅也。

鄭鍔曰:此又覆說上文,革不堅則孔不惌,孔之惌則知其革之堅實矣。

眡其裡而易,則材更也。

陳用之曰:更謂材更之而可久。鄭鍔曰:材不更,則裡不易。裡之易,則知其材之累更,鍛治也。

眡其朕而直,則制善也。

鄭鍔曰:朕之直者,必其裁制之盡善。毛氏曰:眾札相比,未必上下之直,惟善制者,矯枉以為直,合異以為同,所以致其朕之直。

櫜之而約,則周也。

鄭鍔曰:制之周密,而不寬。故櫜之,必約周,如周於德,周於利。周,言其密也。

舉之而豐,則明也。

鄭鍔曰:色澤鮮明,則人視之,雖小若大,故舉之而豐,明如三辰旂旗,昭其明,言其著也。

衣之無齘,則變也。

鄭司農曰:變,隨人身便利。鄭鍔曰:其制巧妙,隨人身更變。所衣者,宜故衣之無齘,變如上下無常,惟變所適之變。易氏曰:衣甲於身,以無齘齧為利,則回旋而適於用。毛氏曰:上言材更,據制時言之;此言變,據衣時言之。李嘉會曰:皮堅則難入,今而惌則革堅矣。兩皮合縫,易於突。今裡面和易,則材必更練矣。兩面朕直,則制直而不撓,卷而約,則緻密而周,舉而豐,則四面皆見,而無隱衣之無齘。則坐起拜跪,皆便而能變通也。陳用之曰:甲以自營戎事所先,先王於此,尢致其悉焉。《書》曰:善敹乃甲胄,敽乃干,無敢不弔,甲也、胄也、干也,所以自保者,尤所當急,故既言善矣。又言弔也,即是三者言之,甲又在所先焉。函人所記之詳,得無謂乎。

《說文》《鎧》

首鎧謂之兜鍪,亦曰胄臂。鎧謂之釪項,鎧謂之錏鍛。

《釋名》《釋兵》

鎧,猶塏也。塏,堅重之言也。或謂之甲似物孚,甲以自禦也。

《中華古今注》《軍容襪額》

昔禹王集諸侯於塗山之夕,忽大風雷震,雲中甲馬及九十一千餘人,中有服金甲及鐵甲,不被甲者,以紅絹襪其首額。禹王問之,對曰:此襪額,蓋武士之首服,皆佩刀以為衛從,乃是海神來朝也。一云風伯、雨師,自此為用,後至秦始皇巡狩至海濱,亦有海神來朝,皆戴襪額、緋衫、大口褲以為軍容禮,至今不易其制。

《櫜鞬三仗》

起自周武王之制也,武王伐紂,散鹿臺之財,發巨橋之粟,歸馬於華山之陽,放牛於桃林之野。鑄劍戟以為農器,示天下不復用兵。武王以安必防危,理必防亂,故彀弓、匣劍以軍儀示,不忘武也。舊儀骨轆三仗,首襪額紅,謂之櫜鞬三仗也。

《桂海器志》《甲胄》

蠻甲,惟大理國最工。甲胄皆用象皮,胸背各一大片,如龜殼堅厚,與鐵等。又聯綴小皮片,為披膊護項之屬,製如中國鐵甲葉,皆朱之兜鍪,及甲身內外,悉朱地間黃,黑漆作百花、蟲獸之文,如世所用犀毗,器極工妙。又以小白貝纍纍,駱甲縫及裝兜鍪,疑猶傳古貝胄朱綅遺製云。

黎兜鍪,海南黎人所用,以籐織為之。

《萬花谷》《甲制》

甲之制十有三,一曰明光甲,二曰光要甲,三曰細鱗甲,四曰山文甲,五曰烏鎚甲,六曰白布甲,七曰皂絹甲,八曰布背甲,九曰步兵甲,十曰皮甲,十一曰木甲,十二曰鎖子甲,十三曰馬甲。明光、光要、細鱗、山文、烏鎚、鎖子皆鐵甲也。皮甲以犀兕為之,餘皆因所用物名焉。

《武備志》《盔》

茅子曰:盔,即古之鍪牟也。其式甚眾,見於武經者凡五。而今所用者六,又續圖之其說,則今之制也。古不可考矣。

頭鍪頓項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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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18.png' />

唐猊盔圖<img src='/kanripo/images/%e5%94%90%e7%8c%8a%e7%9b%94%e5%9c%96.237319.png'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0.png' />《唐猊盔圖說》唐猊盔圖,<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18.png' />唐猊盔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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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0.png' />《唐猊盔圖說》,<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18.png' />唐猊盔圖<img src='/kanripo/images/%e5%94%90%e7%8c%8a%e7%9b%94%e5%9c%96.237319.png' />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0.png' />

《唐猊盔圖說》《唐猊盔圖說》

造盔式,每頂用淨鐵五六斤,加鋼一斤重,團起細皮為止,如連圍,腦重二斤。其製諸如此,頂樣不一,有名一塊鐵,有四明盔,有六葉盔,有皮穿柳葉盔。南方用舊綿花作盔,以水濕為利。

藤兜牟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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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兜牟圖說》

藤兜牟以細藤為之,用藤若干,內用綿帽一件,帽表用布二層,帽裡用布一層。內則絲綿若干,繭紙若干,用絹線緝之。帽後不合口,開高三寸以便人頭。有大小,臨時自綴盔內。盔頂上俱用紅纓,一則壯觀,一則順南方之色。

《甲》

茅子曰:甲之制不一,製甲之說亦甚夥。我圖其圖,集其說,以告來者,亦可以大成矣。

身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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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3.png' />

胸甲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83%b8%e7%94%b2%e5%9c%96.237324.png' />掩膊圖<img src='/kanripo/images/%e6%8e%a9%e8%86%8a%e5%9c%96.237325.png'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6.png' />臂縛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87%82%e7%b8%9b%e5%9c%96.237327.png' />《臂縛圖說》胸甲圖,<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3.png' />胸甲圖

<img src='/kanripo/images/%e8%83%b8%e7%94%b2%e5%9c%96.237324.png' />

掩膊圖<img src='/kanripo/images/%e6%8e%a9%e8%86%8a%e5%9c%96.237325.png'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6.png' />臂縛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87%82%e7%b8%9b%e5%9c%96.237327.png' />《臂縛圖說》掩膊圖,<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3.png' />胸甲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83%b8%e7%94%b2%e5%9c%96.237324.png' />掩膊圖

<img src='/kanripo/images/%e6%8e%a9%e8%86%8a%e5%9c%96.237325.png' />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6.png' />臂縛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87%82%e7%b8%9b%e5%9c%96.237327.png' />《臂縛圖說》,<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3.png' />胸甲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83%b8%e7%94%b2%e5%9c%96.237324.png' />掩膊圖<img src='/kanripo/images/%e6%8e%a9%e8%86%8a%e5%9c%96.237325.png' />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6.png' />

臂縛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87%82%e7%b8%9b%e5%9c%96.237327.png' />《臂縛圖說》臂縛圖,<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3.png' />胸甲圖<img src='/kanripo/images/%e8%83%b8%e7%94%b2%e5%9c%96.237324.png' />掩膊圖<img src='/kanripo/images/%e6%8e%a9%e8%86%8a%e5%9c%96.237325.png' /><img src='/kanripo/images/%7b%7b%7b2%7d%7d%7d.237326.png' />臂縛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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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縛圖說》《臂縛圖說》

臂縛一名臂手,每一副用淨鐵十二三斤,鋼一斤。折打鉆鋥,重五六斤者,以熟狗皮釘葉,皮繩作帶,以紬布縫袖肚,務要隨體,宛轉活便。

赤藤甲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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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藤甲圖說》《赤藤甲圖說》

赤藤甲,以赤藤五十斤,石槽內水浸半月,取出曬三日,復入槽添水,如此浸滿一週歲。曬乾,照式編穿,共二十副,其外桐油油之。其甲輕堅,能隔矢刃,利于水大,又以此藤作笠,臨敵作盔,陰則備雨,又以軟藤編作圓牌,中高邊起。披此甲,而執此牌,進退遮護,便利攻擊也。

唐猊鎧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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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胄部藝文一

《鎧銘》漢·李尢

甲鎧之施,扞禦鋒矢。尚其堅剛,或用犀兕,內以存身,外不相害,有似仁人厥道,廣大好德者,寧好戰者,危專智恃力,君子不為。

《軍策令》曹操

袁本初,鎧萬領。吾大鎧二十領,本初馬鎧三百具,吾不能有十具,見其少,遂不施也。吾遂出奇破之,是時士卒練不與,今時等也。

《上先帝賜鎧表》魏·曹植

先帝賜臣鎧,墨光、明光各一領,兩襠鎧一領,環鎖鎧一領,馬鎧一領,今代以昇平。兵革無事,乞悉以付鎧曹自理。

《與曾左司事目劄子》宋·朱熹

熹已具前劄,復有愚懇本軍,恭奉聖旨,打造步人、弓箭手,鐵甲一年以三百日為期,兩日一副,昨已打造到一百五十副了。畢申乞起發繼,准樞密院劄子檢坐元降指揮,只令如法樁收。竊緣上件鐵甲計用,皮鐵匠一萬八千,工錢五千二百餘貫。匠人多係遠鄉,農民追呼騷擾,離家失業,不無愁歎。錢除給降到見錢、乳香數外,尚欠七百餘貫。乳香變賣,不行不敢科抑,又兌支過一千一百八十餘貫。初謂朝廷別有急切用處,今乃但令本處樁收,徒使州縣,勞民費財,以供不急之用,已為非策。又況樁收日久,皮線爛斷,札片鏽澀,不堪使用,亦有深可惜者。設若遂為歲例,則其為害,無有窮已。尤為不便。欲望一言密贊廟堂,特賜開陳,將已造者各令發赴,比近屯駐軍馬去處。披帶教閱日久,使用免致朽損,仍降指揮。向後年分更不打造,則州縣民間不勝幸甚。或慮缺於武備,即乞行下諸軍取會。累年以來,中外製造鐵甲,數目不少,既是久無征戰,不應無故損失,須管契勘見收管數若干,便見虛實。如有不足,亦可令諸州有作院處,多募役兵,漸次打作,庶無闕事。

甲胄部藝文二〈詩〉《應少保公教賦戰袍紅》明·徐渭

海罽染啼猩,征袍製始成。春籠香共疊,夜帳火俱明。自與鶉旗映,還宜蟒繡縈。戰歸新月上,脫向侍兒擎。

甲胄部紀事

《管子》:葛廬之山,發而出黃金,蚩尤受之,制以為鎧甲。《樂記》曰:武王克商,車甲釁而藏之府庫,而弗復用。倒載干戈,包之以虎皮,名之曰建櫜。〈注〉建,讀為鍵鎖也。櫜韜兵器之具,兵器皆以鍵櫜閉藏之,示不用也。《左傳》:邾人以須句故出師,公卑邾,不設備而禦之。臧文仲曰:國無小,不可易也。無備雖眾,不可恃也。《詩》曰: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又曰:敬之敬之,天惟顯思,命不易哉。先王之明德,猶無不難也。無不懼也。況我小國乎,君其無謂邾小,蜂蠆有毒,而況國乎。弗聽。八月,丁未,公及邾師戰於升陘,我師敗績,邾人獲公胄、縣諸魚門。

《國語》:桓公問曰:夫軍令則寄諸內政矣,齊國寡甲兵,為之若何。管子對曰:輕過而移諸甲兵。桓公曰:為之若何。管子對曰:制重罪贖以犀甲一戟。〈注〉移之甲兵,謂輕其過,使以甲兵贖罪犀,犀皮也,可為甲。

襄王二十四年,秦師將襲鄭,過周北門。左右免胄而下,超乘者三百乘。王孫滿觀之,言於王曰:秦師必有讁。王曰:何故。對曰:師輕而驕,輕則寡謀,驕則無禮。無禮則脫,寡謀自陷。入險而脫,能無敗乎。秦師無讁,是道廢也。是行也,秦師還,晉人敗諸殽,獲其三帥丙、術、視。

《左傳》:宣公二年,春,鄭公子歸生受命於楚,伐宋,宋華元,樂呂,御之。二月,壬子,戰於大棘,宋師敗績,囚華元,獲樂呂,及甲車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狂狡輅鄭人。鄭人入於井,倒戟而出之,獲狂狡。君子曰:失禮違命,宜其為禽也。戎昭果毅以聽之,之謂禮,殺敵為果,致果為毅,易之戮也。將戰,華元殺羊食士,其御羊斟不與,及戰。曰:疇昔之羊,子為政。今日之事,我為政。與入鄭師,故敗,君子謂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敗國殄民,於是刑孰大焉。詩所謂人之無良者,其羊斟之謂乎,殘民以逞。宋人以兵車百乘,文馬百駟,以贖華元于鄭,半入,華元逃歸,立於門外,告而入,見叔牂。曰:子之馬然也。對曰:非馬也。其人也。既合而來奔,宋城,華元為植,巡功,城者謳曰:睅其目,皤其腹,棄甲而復,于思于思。棄甲復來,使其驂乘,謂之曰:牛則有皮,犀兕尚多,棄甲則那。役人曰:從其有皮,丹漆若何。華元曰:去之。夫其口眾我寡。

宣公十二年,晉楚戰於邲,王乘左廣,以逐趙旃,趙旃棄車而走林,屈蕩搏之,得其甲裳。

成公十六年,晉楚遇於鄢陵,潘尪之黨,與養由基,蹲甲而射之,徹七札焉。以示王。曰:君有二臣如此,何憂於戰,郤至三遇楚子之卒,見楚子必下,免胄而趨風。楚子使工尹襄問之以弓。曰:方事之殷也。有韎韋之跗注,君子也。識見不穀而趨,無乃傷乎。郤至見客,免胄承命曰:君之外臣至,從寡君之戎事,以君之靈,間蒙甲胄,不敢拜命,敢告不寧,君命之辱,為事之故。敢肅使者,三肅使者而退。

襄公三年,春,楚子重伐吳,為簡之師,克鳩茲,至於衡山,使鄧廖帥組甲三百,被練三千以侵吳。吳人要而擊之,獲鄧廖,其能免者,組甲八十,被練三百而已。子重歸,既飲至,三日,吳人伐楚,取駕,駕,良邑也。鄧廖,亦楚之良也。君子謂子重於是役也。所獲不如所亡,楚人以是咎子重,子重病之,遂遇心疾而卒。〈註〉組甲被練,皆戰備也。組甲、漆甲成組文,被練練袍。

襄公二十五年,楚蒍掩為司馬,子木使庀賦,數甲兵,蒍掩,賦車,籍馬,賦車兵,徒卒,甲盾之數,既成,以授子木,禮也。

《呂氏春秋·去尤篇》:邾之故法,為甲裳以帛。公息忌謂邾君曰:不若以組。

《國語》:晉平公射鴳,不死,使豎襄搏之,失,公怒,拘將殺之。叔向曰:君必殺之。昔吾先君唐叔射兕於徒林,殪,以為大甲,以封於晉。今君嗣吾先君唐叔,射鴳不死,搏之不得,是揚吾君之恥者也。君其必速殺之,勿令遠聞。君忸怩,顏乃趣赦之。

《吳越春秋》:公子光伏甲士於私室,具酒而請王僚。乃被棠夷之甲三重,使兵衛,至光家,夾陛帶甲,左右皆王僚之親戚也。

《左傳》:定公十年,侯犯以郈叛,武叔懿子圍郈,弗克,駟赤謂侯犯曰:且盍多舍甲於子之門,以備不虞。侯犯曰:諾。乃多舍甲焉。侯犯請易於齊,齊有司觀郈將至,駟赤使周走呼曰:齊師至矣。郈人大駭,介侯犯之門甲,以圍侯犯。

《家語》:孔子言于定公曰:家不藏甲,古之制也。今三家過制,請皆損之。

《國語》:吳王夫差衣水犀之甲三千。

《吳越春秋》:句踐使大夫文種於吳,曰:竊聞大王興大義,誅強救弱,使賤臣種以先人藏器及甲二十領,以賀君。

《左傳》:哀公十一年,公會吳子伐齊,將戰,吳子呼叔孫曰:而事何也。對曰:從司馬王賜之甲劍鈹。曰:奉爾君事,敬無廢命。叔孫未能對,衛賜進曰:州仇奉甲從君而拜。

哀公十六年,楚白公作亂,葉公亦至,及北門,或遇之曰:君胡不胄,國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盜賊之矢若傷君,是絕民望也。若之何不胄,乃胄而進,又遇一人曰:君胡胄,國人望君,如望歲焉。日日以幾,若見君面,是得艾也。民知不死,其亦夫有奮心,猶得旌君以徇於國。而又掩面以絕民望,不亦甚乎。乃免胄而進。《呂氏春秋》:田贊惡衣而見荊王。曰:先生之衣何其惡也。贊曰:衣又有惡於此者。王曰:可得聞乎。對曰:甲惡於此。王曰:何謂也。對曰:甲冬日則寒,夏日則暑,衣無惡乎甲者。贊也貧,貧故衣惡。今大王,萬乘之主,富厚無敵,而好衣民以甲。甲之事,兵之事也,刈人之頸,刳人之腹,墮人之城郭,刑人之父子,其名又甚不榮也。《荀子》:楚人鮫革犀兕以為甲。

《東觀漢記》:劉盆子與丞相以下二十餘萬人,詣宜陽降光武,積甲於宜陽城西,高與熊耳山等。

建武六年,馬武與眾,將上隴擊隗囂,身被兜鍪、鎧甲,持戟奔擊,武中矢傷。

《古今注》:章帝建初三年,丹陽宛陵,民掘地得甲一。《後漢書·袁紹傳》:紹,為公孫瓚所圍,射矢雨下。田豐扶紹,使卻入空垣。紹脫兜鍪抵地,曰:大丈夫當前鬥死,而反逃垣牆間耶。

《魏志·陳留王本紀》:景元二年,肅慎國獻皮骨鐵雜鎧二十領。

《吳志·呂蒙傳》:蒙到南郡,約令軍中不得干歷人家,有所求取。蒙麾下士,取民家一笠,以覆官鎧,鎧雖公,蒙猶以為犯軍令,斬之。

《獻帝春秋》:孫策獲太史慈,謂曰:孤昔與卿,神亭之役,若為卿先,何如。慈曰:不敢面欺,若兜鍪帶不斷,未可量也。《吳志》曰:慈與策戰於神亭,策得慈兜鍪。

諸葛亮集敕作部,皆作五折,剛鎧,十折矛,以給之。王隱《晉書》:陶侃夢有司馬與侃鎧者,長史陳協以為司馬者,國姓也。鎧者,扞國之器也。節下當進位,俄轉湘州刺史。

《陶侃答溫嶠書》云:奉所送帳下,得蘇峻兜鍪,制作之巧,用功殊多,戰器不須似此。

《晉書·馬隆傳》:隆討樹機能。奇謀間發,出敵不意。或夾道累磁石,賊負鐵鎧,行不得前,隆卒悉被犀甲,無所留礙,賊咸以為神。

《朱伺傳》:永嘉中,加明威將軍。夏口之戰,伺用鐵面自衛。

《羊祜傳》:祜,都督荊州。在軍常輕裘緩帶,身不披甲,鈴閣之下,侍衛者不過十數人。

《桓伊傳》:伊,都督江州。有馬步鎧六百領,豫為表令,死乃上之。表曰:臣過蒙殊寵,受任西藩。淮南之捷,逆兵奔北,人馬器鎧,隨處放散。於時收拾破敗,不足貫連。比年營繕,並已修整。今六合雖一,餘燼未滅,臣不以朽邁,猶欲輸效力命,仰報皇恩。此志永絕,銜恨泉壤。謹奉輸馬具裝百具、步鎧五百領,並在尋陽,請勒所屬領受。詔曰:伊忠誠不遂,益以傷懷,仍受其所上之鎧。

《苻登載記》:登僭即皇帝位,大赦境內,改元曰太初。立堅神主於軍中,載以輜軿,羽葆青蓋,車建黃旗,武賁之士三百人以衛之,將戰必告,凡欲所為,啟主而後行。繕甲纂兵,將引師而東,乃告堅神主曰:維曾孫皇帝臣登,以太皇帝之靈恭踐寶位。昔五將之難,賊羌肆害於聖躬,實登之罪也。今合義旅,眾餘五萬,精甲勁兵,足以立功,年穀豐穰,足以資贍。即日星言電邁,直造賊庭,奮不顧命,隕越為期,庶上報皇帝酷冤,下雪臣子大恥。惟帝之靈,降監厥誠。因歔欷流涕。將士莫不悲慟,皆刻鉾鎧為死休字,示以戰死為志。每戰以長槊鉤刃為方圓大陣,知有厚薄,從中分配,故人自為戰,所向無前。

《車熲秦書》:苻堅使熊邈造金銀細鎧,金為線以縲之。《鄴中記》:石季龍左右,直衛萬人皆著五色細鎧,光耀奪目。

《述異記》:乾羅者,慕容廆之十一世祖也。著金銀襦鎧,乘白馬,金銀鞍勒,自天而墜,鮮卑神之,推為君長。《宋·元嘉起居注》:御史中丞劉楨奏,前廣州刺史韋朗於廣州所部,作犀皮鎧六領,請免朗官。

《宋書·柳元景傳》:元嘉二十七年,北伐至陝。敵多縱突騎,眾軍患之。薛安都怒甚,乃脫兜鍪,解所帶鎧,惟著絳紗兩襠衫,馬亦去具裝,馳奔以入賊陣,猛氣咆勃,所向無前。

《王元謨傳》:元謨除大將軍、江州刺史,副司徒建安王於赭圻,賜以諸葛亮筩袖鎧。

《殷孝祖傳》:太宗進孝祖號冠軍,假節、督前鋒諸軍事,遣向虎檻,拒對南賊。御仗先有諸葛亮筩袖鎧帽,二十五石弩射之不能入,上悉以賜孝祖。

《孔覬傳》:龍驤將軍阮佃夫募得蜀人數百,多壯勇便戰,皆著犀皮鎧,執短兵。本應就佃夫向晉陵,未發,會農夫須人,分以配之。及戰,每先登,東人並畏憚,又怪其形飾殊異,舊傳狐獠食人,每見之,輒奔走。

《沈文秀傳》:文秀被圍三載,外無援兵,士卒為之用命,無離叛者,日夜戰鬥,甲胄生蟣虱。

《南齊書·高帝本紀》:楊難當領步騎萬餘人,夾漢水兩岸,援趙溫,攻逼皇考。相拒四十餘日。賊皆衣犀甲,刀箭不能傷。皇考命軍中斷槊長數尺,以大斧搥其後,賊不能當,乃焚營退。

《南史·周盤龍傳》:盤龍,形甚羸而臨軍勇果。後年老,求解職。還為散騎常侍。武帝戲曰:卿著貂蟬,何如兜鍪。盤龍曰:此貂蟬從兜鍪中生耳。

《魏書·道武帝本紀》:天賜元年五月,置山東諸冶,發州郡徒讁造兵甲。《周書·武帝本紀》:保定元年四月丁酉,白蘭遣使獻犀甲、鐵鎧。

《耿豪傳》:豪本名令貴。加前將軍、中散大夫。沙苑之戰,豪殺傷甚多,血染甲裳盡赤。太祖見之,歎曰:令貴武猛,所向無前,觀其甲裳,足以為驗,不須更論級數也。《王思政傳》:思政久經軍旅,每戰惟著破衣敝甲。河橋之戰,思政被重創悶絕。敵人疑非將帥,故得免。《田弘傳》:弘以迎魏孝武功,封鶉陰縣子,邑五百戶。太祖嘗以所著鐵甲賜弘云:天下若定,還將此甲示孤也。

《突厥傳》:突厥,臣於茹茹。居金山之陽,為茹茹鐵工。金山形似兜鍪,其俗謂兜鍪為突厥,遂因以為號焉。《北史·蔡祐傳》:周文與齊神武遇于芒山。祐時著明光鐵鎧,所向無敵。齊人咸曰:此是鐵猛獸也。

《隋書·房陵王勇傳》:勇嘗文飾蜀鎧,上見而不悅,恐致奢侈之漸,因而誡之曰:我聞天道無親,唯德是與,歷觀前代帝王,未有奢華而得長久者。汝當儲后,若不上稱天心,下合人意,何以承宗廟之重,居兆民之上。吾昔日衣服,各留一物,時復看之,以自警戒。今以刀子賜汝,宜識我心。

《張奫傳》:太祖賜奫綺羅千疋,綠沈甲、獸文具裝。《長孫平傳》:平,為相州刺史。甚有能名。在州數年,會正月十五日,百姓大獻,畫衣裳為鍪甲之象,上怒而免之。

《唐書·百濟傳》:武德五年,獻明光鎧。太宗貞觀初,再遣使,上鐵甲鎧斧,帝優勞之,賜帛緞三千。

《高麗傳》:貞觀十九年,帝次遼澤。百濟上金髤鎧,又以元金為山五文鎧,士被以從。帝與李勣會,甲光炫目。《常山王承乾傳》:襞氈為鎧,列丹幟,勒部陣,與漢王元昌分統,大呼擊刺為樂。不用命者,披樹抶之。

《尉遲敬德傳》:王世充兄子琬使於竇建德,乘隋帝廄馬,鎧甲華整,出入軍中以夸眾。敬德請與高甑生、梁建方三騎馳往,禽琬,引其馬以歸。

《闞稜傳》:青山之戰,與陳正通遇,陣方接,稜脫兜鍪謂眾曰:不識我耶。何敢戰。其徒多稜舊部,氣遂索,至有拜者。

《王方翼傳》:阿史那元珍入寇,被詔進擊。時庫無完鎧,方翼斷六板,畫虎文,鉤聯解合,賊馬忽見,奔駭,遂敗,獲大將二,因降桑乾、舍利二部。

《李吉甫傳》:吉甫奏以江淮甲三十萬給太原、澤潞軍。《徐有功傳》:有功五世孫商,字義聲,或字秋卿,客新鄭再世,因為新鄭人。幼隱中條山。擢進士第。大中時,擢累尚書左丞。宣宗詔為巡邊使,有旨,拜河中節度使。突厥殘種保特峨山,以千帳度河自歸,詔商綏定。商表處山東寬鄉,置備征軍,凡千人,襞紙為鎧,勁矢不能洞。

《呂元膺傳》:元膺拜東都留守。故事,留守必賜旗甲,至元膺不給。留守不賜旗甲,自此始。

《伊慎傳》:慎以江西牙兵屬李希烈。希烈愛其材,數饋遺,欲縻止之,卒以計免。希烈反。嗣曹王皋至鍾陵,得而壯之,拔為大將。希烈恐為皋所任,遺以七屬甲,詐為慎書,反間。帝遣使即軍中斬之,皋表列其誣。《李元諒傳》:元諒,副李懷讓節度鎮國。時兵興倉卒,裹罽為鎧,剡蒿為矢,募兵數日至萬餘,兵氣乃振。《吐蕃傳》:其鎧胄精良,衣之周身,竅兩目,勁弓利刃不能甚傷。

《酉陽雜俎》:遼城東有鎖甲,高麗言前燕時自天而落。《冊府元龜》:元和九年三月乙亥,賜振武軍弓甲三百馱。七月甲戌,命淮南、浙西、浙東、江西、荊南造甲以進,仍付之樣。

《通鑑·五代紀》:梁兵攻晉陽城,幾陷者數四,張承業大懼代北,故將安金,全退居太原,往見承業曰:晉陽根本之地,若失之則大事去矣。僕雖老病,憂兼國家,請以庫甲,見授為公擊之。承業即與之,金全率其子弟及退將之家,得數百人,夜出北門,擊梁兵於羊馬城內,梁兵大驚引卻。

高季昌以蜀、夔、萬、忠、涪四州,舊隸荊南,興兵取之,先以水軍攻夔州。時嘉王宗壽鎮忠州,夔州刺史王成先請甲宗壽,但以白布袍給之。

《五代史·楊行密傳》:行密收孫儒餘兵數千,以皂衣蒙甲,號黑雲都,常以為親軍。

《周德威傳》:天祐七年秋,梁遣王景仁將魏、滑、汴、宋等兵七萬人擊趙。趙王王鎔乞師於晉,晉遣德威先屯趙州。冬,梁軍至於柏鄉,趙人告急,莊宗自將出贊皇,會德威於石橋,進距柏鄉五里,營於野河北。晉兵少,而景仁所將神威、龍驤、拱宸等軍,皆梁精兵,人馬鎧甲飾以組繡金銀,其光耀日,晉軍望之色動。德威勉其眾曰:此汴、宋傭販兒,徒飾其外耳,其中不足懼也。其一甲之直數十千,得之適足為吾資,無徒望而愛之,當勉以往取也。

《張憲傳》:初,明宗北伐契丹,取魏鎧仗以給軍,有細鎧五百,憲遂給之而不以聞。莊宗至魏,怒,責憲馳自取之,左右諫之乃止。

《李守貞傳》:杜重威為北面招討使,守貞為都監。晉兵素驕,而守貞、重威為將皆無節制,行營所至,居民豢圉一空,至於草木皆盡。其始發軍也,有賜賚,曰掛甲錢,及班師,又加賞勞,曰卸甲錢。

《冊府元龜》:晉高祖天福三年,昭義奏舊有銅鞮等五縣,收拾到甲仗兵共六千七十副,已勒作院添修,旋送軍前。次始帝建義,自晉入雒,趙德鈞兵敗,奔至上黨,故有此遺棄戈甲。至是再令繕補,齎往鄴下。《五代史·史弘肇傳》:李業、郭允明、後贊、聶文進等用事,不喜執政。而隱帝春秋漸長,為大臣所制,數有忿言,業等乘間<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335-18px-GJfont.pdf.jpg' />之,以謂弘肇威震人主,不除必為亂。隱帝頗欲除之。夜聞作坊鍛甲聲,以為兵至,達旦不寐。《清異錄》:葛從周有水瑩鐵,甲十年不磨,治亦若鏡面。遇賊戰不利,甲必前昏,事已還復,從周常以候剋衄,其驗若神,日以香酒奉之,設次於中寢曰:金翅將軍之位。

《八編類纂》:唐人興營田於淮南,民甚苦之。後周師至,爭奉斗酒迎勞,而將士不之恤。專事俘掠,民皆失望,相聚山澤,立堡壁自固,操農器為兵,積紙為甲,謂之白甲軍,周兵討之。

《遼史·穆宗本紀》:應曆二年春正月戊午朔,南唐遣使奉蠟丸書,及進犀兕甲萬屬。

《興宗本紀》:景福元年閏月辛酉,閱新造鎧甲。

《道宗本紀》:大安二年,出太祖、太宗所御鎧仗示燕國王延禧,諭以創業征伐之難。

《宋史·馬知節傳》:知節,拜簽書樞密院事。當是時,契丹已盟,中國無事,大臣方言符瑞,而知節每不然之,嘗言天下雖安,不可忘戰去兵以為戒。自陳年齒未衰,五七年間尚可驅策,如邊方有警,願預其行,但得副都部署名及良馬數匹、輕甲一聯足矣。上以為然,因命製銅鐵鎖子甲以賜焉。

《周美傳》:美敗夏人於拓跋谷。龐籍、范仲淹交薦之,除鄜延路兵馬都監,遷賀州刺史。初,美自靈武來,上其所服精甲,詔藏軍器庫。至是,加飾黃金,遣使即軍中賜之。

《兵志》:太宗至道二年,詔:先造光明細鋼甲以給士卒者,初無襯裡,宜以紬裡之,俾擐者不磨傷肌體。《李繼昌傳》:景德二年,將幸澶州,遣先赴河上給諸軍鎧甲。

《兵志》:仁宗天聖六年,詔:外器甲久不繕,先遣使分詣諸路閱視修治之。

康定元年四月,詔江南、淮南州軍造紙甲三萬,給陝西防城弓手。又詔河東彊壯習弩者聽自置,戶四等以下官給之。

《聞見前錄》:神宗初,欲破夏國,遂親征大遼御營,兵甲、器械、旗幟皆備,分河北諸路兵,逐將置保甲民兵,諸路騷動。一日帝衣黃金甲,以見光獻太后,后曰:官家著此,天下人如何脫去。不祥,又欲京城安樓櫓,后亦不許,但以庫貯於諸門。

《宋史·兵志》:高宗紹興三年,提舉製造軍器所言:以七十工造全裝甲一。又長齊頭甲每一甲用工一百四十一,短齊頭甲用工七十四。乞以本所全裝甲為定式。

紹興四年,軍器所言:得旨,依御降式造甲。緣甲之式有四等,甲葉千八百二十五,表裡磨鋥。內披膊葉五百四,每葉重二錢六分;又甲身葉三百三十二,每葉重四錢七分;又腿裙鶻尾葉六百七十九,每葉重四錢五分;又兜鍪廉葉三百一十,每葉重二錢五分。并兜鍪一,杯子、眉子共一斤一兩,皮線結頭等重五斤十二兩五錢有奇。每一甲重四十有九斤十二兩。若甲葉一一依元領分兩,如重輕差殊,即棄不用,虛費工材。乞以新式甲葉分兩輕重通融,全裝共四十五斤至五十斤止。詔勿過五十斤。

《韓世忠傳》:世忠,器仗規畫,精絕過人,今克敵弓、連鎖甲、狻猊鍪,及跳澗以習騎,洞貫以習射,其遺法也。《楊存中傳》:劇賊李昱據任城,久不克,存中以數騎入,擊殺數百人。帝乘高望見,介胄盡赤,意其被重創。召視之,皆污賊血,壯之,飲以酒,曰:酌此血漢。

《通鑑·宋紀》:曹友聞與蒙古戰於大安軍,會大風雨。西軍素以綿裘代鐵甲,經雨濡濕,不利步鬥。蒙古以鐵甲四面圍繞,友聞嘆曰:此殆天乎。吾有死而已。於是血戰死,軍盡沒。

蒙古勁悍善戰,夜中能視。以鮫魚為甲,可捍流矢。《金史·太祖本紀》:勃海留守以甲贈太祖,太祖不受。穆宗問何為不受。曰:被彼甲而戰,戰勝則是因彼成功也。

《北轅錄》:金主設朝宣明門外,直外廊皆甲士,青縚甲居,左旗執青龍,紅縚甲居,右旗執紅龍。

《金史·阿鄰妻傳》:阿鄰妻沙里質者,金源郡王銀朮可之妹。天輔六年,黃龍府叛卒攻鈔旁近部族。時阿鄰從軍,沙里質糾集附近居民得男女五百人,樹營柵為保守計。賊千餘來攻,沙里質以氈為甲,以裳為旗,男夫授甲,婦女鼓譟,沙里質仗劍督戰,凡三日賊去。至元十年閏六月癸丑,敕諸道造甲一萬。

《元史·世祖本紀》:至元二十三年冬十月,馬法國進鞍勒、氈甲。

《洪俊奇傳》:乃顏叛,車駕親征,賜以翎根甲、寶刀。《孫威傳》:威,渾源人。幼沈鷙,有巧思。善為甲,嘗以意製蹄筋翎根鎧以獻,太祖親射之,不能徹,大悅。賜名也可兀蘭,佩以金符,授順天安平懷州河南平陽諸路工匠都總管。從攻邠、乾,突戰不避矢石,帝勞之曰:汝縱不自愛,獨不為吾甲胄計乎。因命諸將衣其甲者問曰:汝等知所愛重否。諸將對,皆失旨意。太祖曰:能捍蔽爾輩以與我國家立功者,非威之甲耶。而爾輩言不及此,何也。復以錦衣賜威。子拱,為監察御史,後襲順天安平懷州河南等路甲匠都總管。巧思如其父,常製甲二百八十襲以獻。至元十一年,別製疊盾,其製,張則為盾,斂則合而易持。世祖以為古所未有,賜以幣帛。丞相伯顏南征,以甲胄不足,詔諸路集匠民分製。拱董順天、河間甲匠,先期畢工,且象虎豹異獸之形,各殊其制,皆稱旨。

《輟耕錄》:嘉定州大場沈氏,因下番買賣致巨富,一日自番中還,先報家信,有云番船今到。何處發金甲,先回金甲者,碓坊甲頭也。後因逐一幹僕,僕出此書,首告以為玉印。未到,金甲先回沈厚賂。官府得理聞者,亦可為戒。

《明會典》:國初定,鍼工局造長胖襖、袒<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612-18px-GJfont.pdf.jpg' />褲,續定各處成造數目,浙江五千七百七十二副六分八釐,今三千七百九十七副。江西三千六百二十三副,今三千二百三十八副。河南六千七百八十副六分五釐,今六千一十五副。湖廣三千六百七十七副,今三千七百七十八副。山東六千三百一十副五分,今五千八百副。山西一千七百零六副,今一千七百零四副,其大同、平陽、潞安及澤、𨖚、沁、汾四州,俱存留本處。順天府一千一百二十四副五分一釐五毫,今一千一百零二副。直隸永平府三百一十九副,今三百九十二副。保定府七百一十五副,今六百五十一副。河間府四百零四副八釐,今四百二十四副。真定府八百一十一副二分,今八百一十副。順德府一百七十六副半,今一百五十四副。廣平府三百八十九副八分七釐五毫,今三百九十一副。大名府五百七十四副六分六釐,今五百七十三副。直隸蘇州府五百副,今同。松江府三百五十副,今二百八十副。常州府三百一十二副七分五釐,今二百五十副。鎮江府五百三十四副,今八百副。廬州府三百三十九副,今同鳳陽府五百副三分八釐。淮安府四百八十九副,今六百五十三副。揚州府一千五百七十九副五分六釐,今一千五百七十八副。池州府六十九副五分,今七十六副。太平府九百一十八副,今同。安慶府二百八十四副一分,今少一分。廣德州二百副零六分,今二百一副。徐州七百五十副,今同。和州一百四十九副零三分,今一百五十副。

洪武七年,令線穿甲,悉易以皮。

洪武九年,令將作局造綿花戰衣,用紅、紫、青、黃四色。江西等處造戰襖,表裡異色,使將士變更服之,以新軍號謂之鴛鴦戰襖。

洪武十六年,令造甲每副領葉三十片,身葉二百九片,分心葉十七片,肢窩葉二十片。俱用石灰淹,裡軟熟皮穿,浙江沿海并廣東衛所,用黑漆鐵葉,綿索穿,其餘俱造明甲。

洪武二十六年,令造柳葉甲、鎖子頭盔六千副,給守衛皇城軍士。

宣德十年,定例每襖長四尺六寸,裝綿花絨二斤,褲裝綿花絨半斤。䩺鞋長九寸五分至一尺,或一尺二分。今例造胖襖褲,用細密闊白綿,布染青、紅、綠三色,俱要身袖寬長,實以真正綿花。絨䩺鞋亦要細密堅完,衣裡開寫,提調辨驗官吏,縫造匠作姓名,并價直、寬長、尺寸、斤重,裙幅數目,用印鈐蓋,限每年七月以前解到。

宣德中,題准各處以皮張折造衣鞋,例內除福建、廣東、廣西三省解貯南京外。其直浙等處,共折造三萬五千九百九副,解部發乙字庫收貯。

《弇州史料》:麓川宣慰司任發叛命,王驥總督軍務,討之瀕行,賜驥黃金、兜牟、細鎧、蟒繡、緋衣、朱弓矢。《明會典》:成化十五年,奏准各處解到,胖襖褲、鞋俱送東西廣備二庫,仍差御史及本部官各一員,同官攢人等驗收。

成化十八年,令山西大同、太原、平陽并澤潞等處,歲辦皮張,折造胖襖褲、鞋留貯行都司備用。甘州河橋巡檢司,日稅羊皮及毛成造皮襖,分給墩軍。延綏、寧夏歲造胖襖褲、鞋就彼貯庫,其歲辦皮張,造皮褲備用。隆慶元年,以乙字庫收貯䩺鞋數多。題准今後各處造解,每䩺鞋九雙,折造襖褲二件,如遇鞋缺,照舊造解。弘治二年,奏准守墩架砲,夜不收人等,胖襖三年一次賞給。

弘治九年,令甲面用厚密青白綿布,釘甲用火漆小丁。又定青布鐵甲,每副用鐵四十斤八兩,造甲每副重二十四斤,至二十五斤。

凡驗收弘治十五年,奏准南京各庫收貯胖襖褲、鞋,每五年一次,委官揀選三十萬副,令南京兵部差馬快船,送京備用。

弘治十六年,令南方衛所,鐵甲改用水牛皮造,綿繩穿弔。

弘治十八年,令給莊浪土官軍胖襖褲、鞋。

嘉靖中,天下各司府,歲解胖襖褲、鞋,自六年至十五年止,俱折徵銀一兩五錢解部。自十六年至二十年止,各以十分為率五分,折徵五分本色。

《明舊例》:衣鞋專備給邊,其在京各役,例無支給。嘉靖七年,始令五年一次,給賞京城內外巡捕官軍。後上直紅盔,將軍披明甲,軍錦衣衛、大漢官、旗并府軍前衛、帶刀官、錦衣衛巡捕旗校、并五所、八所鎮撫司士軍,象奴、圍子手軍,皇城四門守衛官軍,俱比例奏討工部以給。邊事重議行戶部,每員各折支銀七錢,與原領布花相兼自製。惟紅盔將軍披明甲軍給與本色。

嘉靖十一年,令皇城四門守衛官軍,每一人供給本色一副。十二年令紅盔將軍、披明甲軍,亦行戶部支與折色。十七年始并原支折色者,俱與本色。

嘉靖二十一年,令巡捕官軍每二員名,給雨帽氈衫一副,計五千三百二十一副。二十二年始給守衛恩軍、撞門官軍各本色。二十七年,相沿支給其虎賁左等衛,帶刀官止。於十二年奏給一次,次正陽等九門官軍止。十七年、二十七年,各奏給一次,其餘年分俱未准給。在京五年一次,關領大漢將軍一千三百九十二副。巡捕官軍八千七百九十五副,紅盔將軍一千四百九十四副,圍子手官軍一千九百九十九副,披明甲將軍四百九十八副,錦衣衛旗校、象奴人等一萬六千一百七十三副,皇城四門軍士七千三百九副,正陽等九門軍士一千九百七十八副,永定等七門軍士一千一百十二副,撞門軍士五百四十副,恩軍二百十五副。

嘉靖二十二年,令盔甲廠改鹿皮,綎帶為透甲牛脂。皮綎帶改直領,對襟擺、錫丁甲為圓領大襟。

嘉靖二十九年,題准各處歲解斬馬刀,折造盔甲。嘉靖四十三年,題准行各衛所,將六瓣明盔盡改造八瓣帽兒盔。其大甲一半改紫花布,長身大甲新式一半照舊式,惟布身加長二寸,共修造甲一萬一千三百一十二副。即用二十九年以後,停造長牌、圓牌,工料、補添免行加派。所造盔甲,每年限七月以裡解部。

隆慶六年,胖襖亦准折徵。萬曆五年,題准福建、兩廣解南京乙字庫。胖襖自本年始,改折徵銀徑解工部。萬曆十年,令在京兩廠,造明盔甲五千副,給京營軍士以五年為期,每年千副。

甲胄部雜錄

《禮記·曲禮》:獻甲者執胄。按注:甲鎧也。胄,兜鍪也。鎧大兜鍪小,小者易舉,執以呈之耳。

介胄則有不可犯之色。

介者不拜,為其拜而蓌拜。按注:蓌猶言,有所枝拄,不利屈伸也。

《少儀》:甲若有以前之,則執以將命,無以前之,則袒櫜奉胄。按注:前之謂以他物先之古人,獻物必有先之者,袒開也。櫜弢甲之衣也。開櫜出甲,奉胄以將命也。《周禮·考工記》:燕無函,燕之無函也。非無函也。夫人而能為函也。按注:函甲胄之屬,謂之函者,取能包函人之意。孟子曰:函人惟恐傷人,是已。注謂燕習作甲胄,則燕地之人,能為函也。鄭鍔曰:燕之地,東有漁陽,右北平、𨖚東、遼西,西有上谷、代郡、鴈門,迫近強敵,以人人習作鎧甲,而工於為函也。

《穀梁傳》曰:丘作甲,非正也。古者有士、有商、有農、有工。夫甲,非人所能為也。

《中華古今注》:隋文帝征遼,詔武官服缺胯襖子,取軍用如服有所妨也。其三品以上,皆紫。至武德元年,高祖詔其諸衛將軍,每至十月一日,皆服缺胯襖子,織成紫瑞獸襖子。左右武衛將軍服豹文襖子,左右翊衛將軍服瑞鷹文襖子。其七品已上,陪位散員官等,皆服綠無文綾襖子。至今不易其制,又侍中馬周請於汗衫等,上常以立冬日,加服小缺襖子,詔從之永以為式。

《愛日齋藂抄》:元和聖德,《詩》云:以紅帕首。注者引《實錄》曰:禹會塗山之夕,大風雷震,有甲步卒千餘人,其不被甲者,以紅絹帕抹其額。自此遂為軍容之服,退之送幽州。《李端公序》,紅帕首帕一作抹送。鄭權《尚書序》帕首靴躰,蓋屢用之。《陸氏筆記》舉孫榮傳張津常著絳帕頭,帕頭者巾幘之類,猶今言幞頭也。韓文公云:以紅帕首,已為失之。東坡云:絳帕蒙頭,讀書增一蒙字,尢誤。韓文固不引塗山事,注韓文者亦不援孫榮語,然李、鄭二序,皆連帕首、靴躰,取義為幞頭。正合范史云:向栩者,性卓詭不倫,讀老子狀如學道,好披髮,著絳綃頭。李賢注《說文》:絹,生絲也。按此字當作幧,其字從巾,古詩云:少年見羅敷,脫巾著幧頭。已上史註,紅綃頭,或即無紅絹帕。子謂孫伯符所稱,南陽張津為交州刺史,著絳帕頭,鼓琴燒香,讀邪俗道書。或由東都之季,習妖妄者,輒以為首飾,栩其類也。韓詩帕為虛字,坡詩帕為實字,因文著字為蒙所用,本別俱不免。陸氏之核,唐婁師德使吐蕃喻國威,信敵為畏悅。後募猛士討吐蕃,乃自奮戴紅抹額來應詔。此近塗山軍容之遺制,雖不敢以釋帕首,其云戴紅抹額,抑亦帕首,巾幘之物爾。

《希通錄》:周亞夫細柳營見文帝不拜,而揖人以為耀軍威。要之身擐甲胄,亦所不能拜。按《公羊》:僖公三十三年,晉人及姜戎敗秦師於殽。百里子與蹇叔子送其子,而戒之。子揖師而行,何休云:揖其父于師中,介胄不拜,為其拜如蹲觀。此知亞夫之不拜,有由矣。《演繁露》:吳子謂魏文侯曰:今君四時使人斬離皮革,掩以朱漆,畫以丹青,爍以犀象,則知戰國時,以革為甲,未用鐵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