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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7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經濟彙編戎政典
第二百七十卷目錄
旌旗部藝文一
齊侯來獻戎捷 周公羊高
景帝賜江都王非天子旌旗論 漢荀悅
巡狩建旗議 晉摯虞
旗賦 唐李昂
靈旗賦 獨孤授
太史奉靈旗指蔡賦 闕名
論玉輅建太常用黃色 宋黃伯思
齊景公招虞人以旌說 前人
旌旗部藝文二〈詩〉
旗 唐李嶠
旌 前人
揚旗 杜甫
旌旗部紀事
旌旗部雜錄
戎政典第二百七十卷
旌旗部藝文一
《齊侯來獻戎捷》周公羊高
莊公三十有一年六月,齊侯來獻戎捷,齊大國也。曷為親來獻戎捷,威我也。其威我奈何。旗獲而過我也。
《景帝賜江都王非天子旌旗論》漢·荀悅
江都王賜天子旌旗過矣,夫唯盛德元功有天子之勳。乃受異物,則周公其人也。凡功者有賞而已。孔子曰:必也。正名乎。唯器與名不可以假人,人君之所司也。夫名設於外,實應於內。事制於始,志成於終。故王者慎之。
《巡狩建旗議》晉·摯虞
魏氏無巡狩故事。新禮,則巡狩方岳,柴望告至設壝宮如禮。諸侯之覲者,擯及執贄皆如朝儀,而不建其旗。臣虞案:覲禮,諸侯覲天子,各建其旗。旃章所以殊爵命,示等威。詩稱君子至止,言觀其旂。宜定新禮,建旗如舊禮。
《旗賦》〈以風日雲野軍國清肅為韻〉唐·李昂
遐國華之容,衛諒茲旗之多。工文成日月,影滅霜空乍逶迤而挂霧。忽搖曳以張風排迴,驚鳥飛失,斷鴻至若混羽。旗以橫野,則睹之者,目駭雜。金鼓而特設,則見之者氣雄爾。其誓將臨邊,興師授律擁豹,騎而長往。指龍山而衝出月陣,聯雲星旄鬥日迴。五翎以革面挫三庭,而屈膝匪旗之佐。彼軍容則何以沙場清謐。明明我君,四海無塵。立徽號建洪勳為旗,削蚩尤之跡,畫蛟龍之文,信侔功於巢。燧諒比德於姜,雲奄有天下。體國經野覽,茲旗之財,成故可得。而言者儼孤峙,以標眾列廣形,而助寡隨時卷舒,任用行舍不務功。以伐謀良有足而稱也。徒觀其進退,繽紛旖旎,三軍可仰,可則光輝一國轥,示迷於指南。何登車而逐北塞,斷連營幸偶時,清對岌岌之臺,殿間悠悠之斾。旌陵紫霄,而風掃逗碧,落以雲。縈擺帝樓之秦,樹弄天門之曉。旌高則可仰,犯乃不傾。每低昂以自守,常居滿而望盈時,亨大畜於何不育,永端容於太階,沐皇風之清肅。
《靈旗賦》〈以隨所指方敵必摧為韻〉獨孤授
術有以猒,勝則靈。旗之制可知寧,不師古或取諸隨命曰:靈表神靈之託考其象,亦象之在。斯前史載焉。可得而舉,用於兵禱之際。在乎郊見之所詳,厥制之由。始信法天而為紀,翠華匪倫黃鳥可擬,因通帛以作繪樹,修竿而直指三星。前列成太乙之蜂,旗九仞高懸拂堪輿之壁。壘垂彩揚光煥,其有章牡荊郅,揭而乍動,登龍蚴蟉,而欲翔物之精也。必異神之用也。無方靡微風,知其整整。含霽景睹,夫央央。惟時越人害及疆埸,彼則神怒,我將霆擊。乃祈幽贊乃導彼役,所以酌意於天,所以信威於敵。撰辰其吉,用致精一元穹。是饗太史祗祓,及瑄玉既陳而靈旗獨出。順徂征之所向,庶獲醜之可,必異先登之蝥。弧同指佞之屈,軼帝車爛爛靡豐。蔀而見斗君象昭昭狀。寅賓之出日,終能吞。若裔土克全師律,豈得之於伐。謀將有類於斯術,嘗聞王者兮。厥德不回,兩階之舞兮。三苗實來,則吾君紹重華之廣運,超帝徹之雄才。布澤而陽和,乃發抗威而枯朽,易摧且將舉天畢,以掩兇暴傾雲,漢而滌氛埃。古靈旗者,奚足道於今哉。
《太史奉靈旗指蔡賦》〈以國家兵禱建茲神物為韻〉闕名
旗昭戎容,武備天討。上蔡干紀,惟聖后之克。誅南越,徂征穆,漢皇於肇造仰垂,象以徼福泊。有司而請禱,封疆乃俟於指明。寇虐方期於蕩掃。詳其效虞典之舞羽,體周官之禡牙。九仞屹以特立,三星粲其增華。分野高標,象指揮於帝。力光耀旁,發形耳目於兵家。矧夫天飛龍而載圖,北有斗而上獻,當我師之欲勇,乘彼眾之胥怨。上宣其意,將同乎。十手所臨,人授其蹤,必在夫六斿之建,至乃直指遐舉。申嚴葉時且殷祭以誠。若視凶徒而蠢,茲小蝥弧之先登。令斯行也。奉郅揭以東向,神乎。尊之匪曳,珠而極侈。諒懸首而為期懿,夫從人謀而罔咈,則異於九旗之物,攄皇怒以不賓取。貴於八方之神,故能殺敵啟靈。申威定國,蟠喜氣以將遠揚,勝風而自北。儀在端表,始合於師。貞以出人知嚮,方用符於我戰則克。奚必彰翠鳳,以崇麗法。元蛇而辨色,適足以計其功庸。未可以靖乎。氛慝睿略,無敵宸心。有征侔制勝於左,杖聿稱材於牡荊。方旗指以神,輔俾蔡潰而功成。蹈道不昧謀謨。孔明徵太史於往制,備唐年之主兵者哉。
《論玉輅建太常用黃色》宋·黃伯思
謹按春官巾車王之五路,玉路建太常金路。建大旂象路,建大赤革路。建大白木路,建大麾而司常九旗之名物。日月為常,交龍為旂熊,虎為旗。鳥隼為旟,龜蛇為旐。今以五路所建,儷之太常。大旂已著其名,攷其餘者大赤蓋旟也。大白蓋旗也,大麾蓋旐也。何以知之。以所飾之物,辨而知之。龍位東故,旂之色宜青鳥隼位南。故旟之色,當赤熊虎位西,故旗之色,當白龜蛇位北。故旐之色,當黑由鳥隼。熊虎觀之,則知大赤大白之為旟與旗也。蓋巾車,或謂之太常。大旂者,以旗之名言之。或謂之大赤大白者,以物之色言之。皆互相見也。於玉路言常,金路言旂。則象為旐,可知矣。於象路言大赤,革路言大白,則玉路所建之常為黃金路,所建之旂為青木路。所建之旐為黑可知矣。而先儒乃謂太赤,通帛之旃,以大白為用。商之色大,麾不在九旗之數。而以九旗之帛,皆用絳悉非也。至於後世玉路,以青為飾,金路以赤革路,以黃象路以白皆無經據,失之遠矣。獨木路用北方之色,偶合經旨焉。然日月為常,日月麗乎。天天元而地黃,則太常之色,黃其可乎。曰:日月所麗,則天而所出。則地車者,王之待以載也。車之所建,為出地之象。不亦可乎。又王之袞冕,元衣纁裳其衣。元者天之色,而衣之章。有山焉山麗於地矣,今繢山於色,元之衣亦無害於義。則飾日月之於色,黃之太常復何疑哉。蓋巾車諸路之序,金象革木相次,則青赤白黑四方之色,各以其序而具矣。由是觀之,則太常之色,非黃而何。
《齊景公招虞人以旌說》前人
《周官》全羽為旞,析羽為旌。又道路用旌節,即此旌也。顧愷之所畫,蘇武所執之旌。上員如幢,下復數層。紅羽鬖鬖,然如夜合花。即周官所謂析羽也。今鹵簿中節,亦頗類此其首。亦員相去,尺餘有數。層員版以氂牛毛綴之,亦鬖鬖然蓋析羽之遺法。然漢節但旌節之制耳,至於龍節虎節玉節之類。乃後世虎符之屬是也。但可合符者,皆謂之節。不必盡在旌幢也。故漢人所持節,俱是合符之制。今觀顧畫節首之下,縣一物若書卷疑,此可用合符也。今鹵簿節,皆無此。
旌旗部藝文二〈詩〉
《旗》唐·李嶠
桂影承宵月,虹輝接曙雲。縱橫齊八陣,舒卷引三軍。日薄蛟龍影,風翻鳥隼文。誰知懷勇志,蟠地幾繽紛。
《旌》前人
告善康莊側,求賢市肆中。擁麾分彩雉,持節曳丹虹。影麗天山雪,光搖朔塞風。方知美周政,抗斾賦車攻。
《揚旗》杜甫
江雨颯長夏,府中有餘清。我公會賓客,肅肅有異聲。初筵閱軍裝,羅列照廣庭。庭空六馬入,駊泋揚旗旌。回回偃飛蓋,熠熠迸流星。來纏風飆急,去擘山嶽傾。材歸俯身盡,妙取略地平。虹蜺就掌握,舒卷隨人輕。三州陷羌戎,但見西嶺青。公來練猛士,欲奪天邊城。此堂不易升,庸蜀日已寧。吾徒且加䬸,休適蠻與荊。
旌旗部紀事
《列子》:黃帝與炎帝戰,以雕、鶚、鷹、鳶為旗幟。
《史記·五帝本紀》:舜踐帝位,載天子旗,往朝父瞽叟。《周本紀》:武王陳師牧野。紂師皆倒戈以戰,以開武王。武王馳之,紂兵皆崩畔紂。紂走,反入登於鹿臺之上,蒙衣其珠玉,自燔於火而死。武王持太白旗以麾諸侯,諸侯畢拜武王,武王乃揖諸侯,諸侯畢從。武王至商國,商國百姓咸待於郊。於是武王使群臣告語商百姓曰:上天降休。商人皆再拜稽首,武王亦答拜。遂入,至紂死所。武王自射之,三發而後下車,以輕劍擊之,以黃鉞斬紂頭,縣大白之旗。已而至紂之嬖妾二女,二女皆經自殺。武王又射三發,擊以劍,斬以元鉞,縣其頭小白之旗。武王已乃出復軍。其明日,除道,修社及商紂宮。及期,百夫荷罕旗以先驅。
《說苑》:武王伐紂,過隧斬岸,過水折舟,過谷發梁,過山焚萊,示民無返志也。至於有戎之隧,大風折斾。散宜生諫曰:此其妖。武王曰:非也。天落兵也。
《語林》:武王東伐紂,夜濟河時,雲如畫八百之旅。皆薦瑤而歌,有大蜂狀如丹鳥飛集王舟,因以畫幡旗翌日而梟紂名。其船曰:蜂舟。鄭人擊趙簡子得其蜂旗,即其遺類。
《左傳》:隱公十一年,公會齊侯,鄭伯,伐許,庚辰,傅於許,穎考叔取鄭伯之旗蝥弧以先登,子都自下射之,顛,瑕叔盈又以蝥弧登,周麾而呼曰:君登矣。鄭師畢登。莊公九年,師及齊師戰於乾時,我師敗績,公喪戎路,傳乘而歸。秦子,梁子,以公旗辟於下道,是以皆止。莊公十年,齊師伐我,戰於長勺。公將鼓之,劌曰:未可。齊人三鼓,劌曰:可矣。齊師敗績。公將馳之,劌曰:未可。下視其轍,登軾而望之。曰:可矣。遂逐齊師。既克,公問其故。對曰:夫戰,勇氣也。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國難測也。懼有伏焉。吾視其轍亂,望其旗靡,故逐之。
閔公二年,衛懿公及狄人,戰於滎澤,衛師敗績,遂滅衛,衛侯不去其旗,是以甚敗。
僖公二十八年,城濮之戰,晉中軍風於澤,亡大斾之左旃,祁瞞奸命,司馬殺之,以徇於諸侯。
成公十六年,鄢陵之戰,欒鍼見子重之旌,請曰:楚人謂夫旌,子重之麾也。彼其子重也,請攝飲焉。
昭公七年,楚子之為令尹也。為王旌以田,灋尹無宇斷之。曰:一國兩君,其誰堪之。
哀公二年秋,八月,晉趙鞅帥師,及鄭罕達,戰於鐵,鄭人擊簡子中肩獲其蜂旗。初,周人與范氏田,公孫尨稅焉。趙氏得而獻之,吏請殺之,趙孟曰:為其主也。何罪,止而與之田,及鐵之戰,以徒五百人,宵攻鄭師,取蜂旗於子姚之幕下,獻曰:請報主德。
哀公十三年六月,丙子,越子伐吳,為二隧,疇無餘,謳陽,自南方先及郊,吳太子友,王子地,王孫彌庸,壽於姚,自泓上觀之,彌庸見姑蔑之旗。曰:吾父之旗也。不可以見讎而弗殺也。太子曰:戰而不克,將亡國,請待之,彌庸不可,屬徒五千,王子地助之,乙酉,戰,彌庸獲疇無餘,地獲謳陽。
《新序》:羋尹文者,荊之敺鹿彘者也。司馬子期獵於雲夢,載旗之長拖地。羋尹文拔劍齊諸軫而斷之,貳車抽弓於韔,援矢於筩,引而未發也。司馬子期伏軾而問曰:吾有罪於夫子乎。對曰:臣以君旗拽地故也。國君之旗齊於軫,大夫之旗齊於軾。今子荊國有名大夫而滅三等,文之斷也,不亦可乎。子期悅,載之王所,王曰:吾聞有斷子之旗者,其人安在。吾將殺之。子期以文之言告,王悅,使文為江南令,而大治。
《史記·秦本紀》:始皇推終始五德之傳,以為周得火德,秦代周德,從所不勝。方今水德之始,改年始,朝賀皆自十月朔。衣服旄旌節旗皆上黑。
《漢書·高祖本紀》:高祖立為沛公。祠黃帝,祭蚩尤於沛廷,而釁鼓旗。幟皆赤,由所殺蛇白帝子,所殺者赤帝子故也。
秦二世三年九月,子嬰誅滅趙高,遣將將兵拒嶢關。沛公欲擊之,張良曰:秦兵尚彊,未可輕。願先遣人益張旗幟於山上為疑兵,使酈食其、陸賈往說秦將,啗以利。秦將果欲連和。
《韓信傳》:信、張耳以兵數萬,欲東下井陘擊趙。未至井陘口三十里,止舍。夜半傳發,選輕騎二千人,人持一赤幟,從間道萆山而望趙軍,戒曰:趙見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疾入,拔趙幟,立漢幟。令裨將傳餐,曰:今日破趙會食。諸將皆嘸然,陽應曰:諾。信謂將吏曰:趙已先據便地壁,且彼未見大將旗鼓,未肯擊前行,恐吾阻險而還。乃使萬人先行,出,背水陣。趙兵望見大笑。平旦,信建大將旗鼓,鼓行出井陘口,趙開壁擊之,大戰良久。於是信、耳棄旗鼓,走水上軍,復疾戰。趙空壁爭漢旗鼓,逐信、耳。信、耳已入水上軍,軍皆殊死戰,不可敗。信所出奇兵二千騎者,候趙空壁逐利,即馳入趙壁,皆拔趙旗幟,立漢赤幟二千。趙軍已不得信、耳等,欲還歸壁,壁皆漢赤幟,大驚,以漢為皆已破趙王將矣,遂亂,遁走。趙將雖斬之,弗能禁。於是漢兵夾擊,破擄趙軍,斬成安君泜水上,禽趙王歇。
《燕剌王旦傳》:旦招來郡國姦人,賦斂銅鐵作甲兵,數閱其車騎材官卒,建旌旗鼓車,旄頭先歐。
《郊祀志》:武帝伐南越,告禱泰一,以牡荊畫日月北斗登龍,以象太一三星,為泰一鋒旗,命曰靈旗。
《武帝本紀》:征和二年秋七月,按道侯韓說、使者江充等掘蠱太子宮。壬午,太子與皇后謀斬充,以節發兵與丞相劉屈氂大戰長安,死者數萬人。庚寅,太子亡,皇后自殺。初置城門屯兵。更節加黃旄。〈注〉時太子亦發節以戰,故加其上黃以別之。
《漢武故事》:欒大有方術,常於殿前樹旌數百,因命自相擊庭中,去地十餘丈,觀者大駭。
《漢書·王莽傳》:初,京師聞青、徐賊眾數十萬人,訖無文號旌旗表識,咸怪異之。好事者竊言:此豈如古三皇無文書號謚耶。莽亦心怪,以問群臣,群臣莫對。唯嚴<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5405-18px-GJfont.pdf.jpg' />曰:此不足怪也。自黃帝、湯、武行師,必待部曲旌旗號令,今此無有者,直饑寒群盜耳。莽大悅。
《後漢書·劉盆子傳》:建武二年,赤眉復入長安,止桂宮。時漢中賊延岑出散關,屯杜陵,逢安將十餘萬人擊之。延岑及更始將軍李寶合兵數萬人,與逢安戰於杜陵。岑等大敗,死者萬餘人,寶遂降安,而延岑收散卒走。寶乃密使人謂岑曰:子努力還戰,吾當於內反之,表裡合埶,可大破也。岑即還挑戰,安等空營擊之,寶從後悉拔赤眉旌幟,更立己旛旗。安等戰疲還營,見旌幟皆白,大驚亂走,自投川谷,死者十餘萬。《魏志·文帝本紀》:黃初六年十月,行幸廣陵故城,臨江觀兵,戎卒十餘萬,旌旗數百里。
《典韋傳》:初平中,張邈舉義兵,韋為士,屬司馬趙寵。牙門旗長大,人莫能勝,韋一手建之,寵異其才力。後屬夏侯惇,數斬首有功,拜司馬。
《吳志·胡綜傳》:黃武八年夏,黃龍見舉口,於是權稱尊號,因瑞改元。又作黃龍大牙,常在中軍,諸軍進退,視其所向,命綜作賦。
《晉書·張重華傳》:石季龍侵寇,重華以謝艾為中堅將軍。引師出振武,夜有二梟鳴牙中,艾曰:梟,邀也,六博得梟者勝。今梟鳴牙中,剋敵之兆。進戰,大破之。謝艾建牙旗,盟將士,有西北風吹旌旗東南指索。遐曰:風為號令,今能令旗指之,天所贊也,破之必矣。《陸機傳》:機始臨戎,而牙旗折,意甚惡之。長沙王乂奉天子與機戰於鹿苑,機軍大敗。
《宋書·高祖本紀》:盧循走向豫章,乃悉力柵斷左里。大軍至左里,將戰,公所執麾竿折,折幡沈水,眾並怪懼。公歡笑曰:往年覆舟之戰,幡竿亦折;今者復然,賊必破矣。即攻柵而進。循兵雖殊死戰,勿能禁。諸軍乘勝奔之,循單舸走。所殺及投水死,凡萬餘人。
《北魏書·高祖本紀》:太和十有二年春正月辛巳朔,初建五牛旌旗。
《奚斤傳》:自魏初,大將行師,唯長孫嵩距劉裕,斤征河南,獨給漏刻及十二牙旗。
《韓茂傳》:茂年十七,膂力過人,猶善騎射。太宗曾親征丁零翟猛,茂為中軍執幢。時有風,諸軍旌旗皆偃仆,茂於馬上持幢,初不傾倒。
《北齊書·綦毋懷文傳》:懷文以道術事高祖。武定初,官軍與周文戰於邙山。旗幟盡赤,西軍盡黑,懷文言於高祖曰:赤火色,黑水色,水能滅火,不宜以赤對黑。土勝水,宜改為黃。高祖遂改為赭黃,所謂河陽幡者。《周書·高祖本紀》:建德二年六月庚申,詔諸軍旌旗皆畫以猛獸、鷙鳥之象。
《隋書·盧賁傳》:高祖受禪,命賁清宮,因典宿衛。賁於是奏改周代旗幟,更為嘉名。其青龍、騶虞、朱雀、元武、千秋、萬歲之旗,皆賁所制也。
《高祖本紀》:開皇元年六月癸未,詔以初受天命,赤雀降祥,五德相生,赤為火色。其郊及社廟,衣服冕之儀,而朝會之服,旗幟犧牲,盡令尚赤。戎服以黃。
《劉方傳》:大業元年正月,軍至海口。林邑王梵志遣兵守險,方擊走之。師次闍黎江,賊據南岸立柵,方盛陳旗幟,擊金鼓,賊懼而潰。
《突厥傳》:處羅侯竟立,是為葉護可汗。以雍虞閭為葉護。遣使上表言狀,上賜之鼓吹幡旗。處羅侯長頤僂背,眉目疏朗,勇而有謀,以隋所賜旗鼓西征阿波。敵人以為得隋兵所助,多來降附,遂生擒阿波。
《創業起居注》:高祖起兵太原,軍司以兵起甲子之日,又符讖尚白,請建武王所執白旗,以示突厥。帝曰:誅紂之旗,牧野時所仗,未入西郊,無容預執,宜兼以絳,雜半續之。諸軍槊旛皆放此。營壁城壘,幡旗四合,赤白相映若花園。開皇初,太原童謠云:法律存,道德在,白旗天子出東海。常亦云:白衣天子。故隋主恆服白衣,每向江都,擬於東海。常修律令,筆削不停,并以綵畫五級木壇,自隨以事道。又有《桃李子歌》曰:桃李子,莫浪語,黃鵠繞山飛,宛轉花園裡。按:李為國姓,桃當作陶,若言陶唐也。配李而言,故云桃花園,宛轉屬旌幡。汾晉老幼,謳歌在耳。忽睹靈驗,不勝歡躍。帝每顧旗幡,笑而言曰:花園可爾,不知黃鵠如何。吾當一舉千里,以符冥讖。
《唐書·高祖本紀》:隋十三年七月壬子,高祖杖白旗,誓眾於野。
《裴行儉傳》:突厥阿史德溫傅反,詔行儉討之,總三十餘萬,旗幟亙千里,行儉咸節制之。《高麗傳》:太宗進攻白崖城。其酋孫伐音陰丐降,然城中不能一。帝賜幟曰:若降,建於堞以信。俄而舉幟,城人皆以唐兵登矣,乃降。
《則天皇后本紀》:光宅元年九月,旗幟改從金色,飾以紫,畫以雜文。
《李光弼傳》:周摯攻中潬。光弼執大旗曰:望吾旗,麾若緩,可觀便宜。若三麾至地,諸軍畢入,生死以之,退者斬。
《冊府元龜》:元和九年十月戊辰,以尚書左丞呂元膺為工部尚書、充東都留守。舊例,命留守必賜旂甲,與方鎮略同,及元膺受任,竟無所賜。朝論以東有寇虞。特用元膺。尤不當削。以沮威望。諫官上疏。援華、汝、壽三州例賜戍械,居守之重,固宜寵賜,帝曰:此數處並不當與。其後遂皆停。
《唐書·王式傳》:寧國劇賊仇甫亂,明越觀察使鄭祗德不能討,宰相選式往代。式發自光福里第,麾幟皆東靡,獵獵有聲,喜曰:是謂得天時矣。聞賊用騎兵,乃閱所部,得吐蕃、回鶻遷隸數百,發龍陂監牧馬起用之,集土團諸兒為向導,擒甫斬之。
《通鑑唐紀》:朱延壽制軍中,每旗二十五騎,命黑雲隊長李厚將十旗,擊汴兵不勝,延壽將斬之。厚稱眾寡不敵,願益兵更往不勝,則死。都押牙汝陽柴,再用亦為之請,乃益以五旗,厚殊死。戰再用助之延壽,悉眾乘之汴兵敗走。
《清異錄》:梁祖自初起,每令左右持大赤旗,緩急之際,用以揮軍,祖自目為火龍標。
《五代史·劉鄩傳》:莊宗入魏,鄩以謂晉兵悉從莊宗赴魏,而太原可襲,乃結草為人,執以旌幟,以驢負之往來城上,而潛軍出黃澤關襲太原。晉兵望梁壘旗幟往來,不知其去也,以故不追。
《萇從簡傳》:莊宗與梁軍對陣,梁軍有執大旗出入陣間者,莊宗望見之,歎曰:彼猛士,誰能為我取之。從簡請前往,莊宗不許。從簡潛率數騎,馳入梁軍,奪其旗而還,軍中皆鼓噪,莊宗壯之。
《房知溫傳》:明宗入立,趙在禮鎮天雄軍,以魏軍素騎,常懼禍,不遑居,陰遣人訴於明宗,求解去。明宗乃以皇子從榮代在禮,而遣魏效節九指揮北戍盧臺。軍發之日,不給兵甲,惟以長竿繫旗幟以表隊伍,軍士頗自疑惑。
《張彥澤傳》:澤自以有功於契丹,晝夜酣飲自娛,出入騎從常數百人,猶題其旗幟曰赤心為主。
《通鑑宋紀》:契丹兵十萬,寇㕍門楊業擊之。契丹兵大敗,自是契丹畏業,每望見旌旗,即引去。
《宋史·西蜀孟氏世家》:孟昶立元哲為皇太子。宋師將至,以元哲為元帥,精卒萬餘,旌旗用文繡,以錦綢其杠。是日微雨,元哲慮霑濕,令解去。俄雨止,復斾之,旌幟數千皆倒繫杜上,識者異之。
《崔翰傳》:太平興國二年秋,講武於西郊,時殿前都指揮使楊信病瘖,命翰代之。翰分布士伍,南北綿亙二十里,建五色旗號令,將卒望其所舉,以為進退,六師周旋如一。上御臺臨觀,大悅。
《曹翰傳》:翰遣徒數萬,伐巨木於漢境,遣騎五,授五色旗為斥候,前遇丘陵、水澤、寇賊、煙火,則各舉其旗以為應,又起烽燧於境上,敵疑不敢近塞,得巨木數萬以濟用。
《文昌雜錄》:淳化中,有司言油衣、帟幕損弊者萬數,欲毀棄詔令煮而浣之,命尚方染以雜色,刺為旗幟。《宋史·田紹斌傳》:紹斌為考城都監。大中祥符初,領長州刺史。從東封,朝覲壇就班,軍士建充庭旗,旗倒,壓紹斌仆地,遽起無傷。時斌已老,其壯健若此。
《貢父詩話》:景祐末,元昊叛,夏,鄭公出鎮。長安梅送詩曰:亞夫金鼓,從天落韓信。旌旗背水,陳時獨刻公詩於石。
《宋史·何常傳》:常徙成都路轉運副使。中使持御札至,令織戲龍羅二千,繡旗五百。常奏:旗者,軍器之飾,敢不奉詔。戲龍羅唯供御服,日衣一匹,歲不過三百有奇;今乃數倍,無益也。詔獎其言,減四之三。
《宦者李憲傳》:憲為熙河經略安撫司幹當公事。按視鄜延軍制,行至蒲中,會木征合董氈、鬼章之兵攻破踏白城,圍河州,詔趣赴之,憲馳至軍。先是,朝廷出黃旗書敕諭將士,如用命破賊者倍賞。於是憲晨起帳中,張以示眾曰:此旗,天子所賜也,視此以戰,帝實臨之。士爭呼用命以進。
《劉晏傳》:建炎初,從劉正彥擊淮西賊丁進。進黨頗眾,晏所提赤心騎才八百,乃為五色旗,使騎兵持之,循山而出,一色盡則以一色易之。賊見官軍累日不絕,顏色各異,遂不戰而降。
《楊照傳》:楊照者,濠州將官也。金人圍城急,照躍上角樓,刺賊之執黑旗者,洞腹抽腸而死。
《岳飛傳》:紹興元年,張俊請飛同討李成。時成將馬進犯洪州,連營西山。飛請自為先鋒,重鎧躍馬,潛出賊右,突其陣,所部從之。進大敗,走筠州。飛抵城東,賊出城,布陣十五里,飛設伏,以紅羅為幟,上刺岳字,選騎二百隨幟而前。賊易其少,薄之,伏發,賊敗走。飛使人呼曰:不從賊者坐,吾不汝殺。坐而降者八萬餘人。《王彥傳》:彥知金州。紹興元年,李忠反,與戰不利,退屯秦郊。秦郊距郡城二十里,路坦夷,彥募敢死士易麾幟,設奇以待。閱再宿,賊至秦郊,官軍逆戰,大敗之。《李寶傳》:金主亮渝盟,由海道襲浙江。高宗授寶浙西路馬步軍副總管,駐平江,令與守臣督海舟捍禦。斬其帥完顏鄭家奴等六人,禽倪詢等上於朝,報捷。上喜曰:朕獨用李寶,果立功,為天下倡矣。詔書忠勇李寶四字,表其旗幟。
《吳玠傳》:紹興四年,金人攻仙人關。玠統領王喜、王武率銳士,分紫、白旗入金營,金陣亂。
《解元傳》:紹興四年,金人、偽齊合兵入侵。韓世忠自鎮江趨揚州,命元屯承州。金人至近郊,元度翌日必至城下,遣百人伏要路,百人伏嶽廟,自以四百人伏路隅。令曰:俟金人過,我當先出掩之。伏要路者,視我麾旂,則立幟以待,金人必自嶽廟走,伏者背出。又決河岸遏其歸路。金人果走城下,伏發,金人進退無路,乃走嶽廟,元追之,獲百四十八人,止遺二人。
《陳韡傳》:紹定四年,韡為提點刑獄、招捕使兼知建寧府。衢州寇汪徐、來二破常山、開化,勢張甚。韡命淮將李大聲提兵七百,出賊不意,夜薄其砦,賊見筭子旗,驚曰:此陳招捕軍也。皆大哭,急擊之,衢寇悉平。《劉錡傳》:順昌之捷,金人震恐。十一年,金人攻廬、和二州,錡自太平渡江,抵廬州,與張俊、楊沂中會。而敵已大入。會沂中、王德、田師中、張子蓋之軍俱至。翌日,兀朮以鐵騎十萬分為兩隅,夾道而陣。德薄其右隅,引弓射一酋斃之,因大呼馳擊,諸軍鼓譟。金人以拐子馬兩翼而進。德率眾鏖戰,沂中以萬兵各持長斧奮擊之,敵大敗;錡與德等追之,又敗於東山。敵望見曰:此順昌旗幟也。即退走。
紹興三十一年,金人攻瓜洲,知樞密葉義問,見錡病劇,以李橫權錡軍。劉汜固請出戰,金人以重兵逼瓜洲,分兵東出,逆趨瓜洲。汜先退,橫以孤軍不能當,亦卻。方諸軍渡江而北也,錡使人持黃、白幟登高山望之,戒之曰:賊至舉白幟;合戰舉二幟,勝則舉黃幟。是日二幟舉,踰時,錡曰:黃幟久不舉,吾軍殆矣。
《吳挺傳》:紹興三十一年,挺為中軍統制。王師既復秦州,金將合喜孛堇介叛將張中彥以兵來爭,挺破其治平砦。已而南市城敗亦掎角為援,轉戰竟日。挺令前軍統制梅彥麾眾直據城門,眾勿喻,彥亦懼力不敵。挺督之,彥出兵殊死戰,挺率背嵬騎盡易黃旗繞出敵後,憑高突之。敵譁曰:黃旗兒至矣。遂驚敗。《王友直傳》:友直以忠義軍統制隸鎮江都統司。越四月,詔偕統制張子蓋授海州。方接戰,友直張一旗,大書宋忠義將河北王九郎以自表。潛由小逕背敵陣,因其輜重,扼歸道橋,左右枕水。張子蓋知友直已乘敵後,麾軍進擊,敵潰走,盡溺死,圍遂解。
《姚興傳》:興,相州人。荊湖南路兵馬副都監。隸都統王權麾下,金兵渡淮,權遣興拒之。權奔仙宗山,嚴兵自衛,興告急數不應,統領戴皋帥馬軍引避。初,李二者,嘗有私恩於權,因得出入軍中,往來兩界貿易,間竊權旗幟遺金人。至是,金人立權旗幟以誤興,興往奔之,父子俱死焉。
《魏勝傳》:勝善用大刀,能左右射,旗揭曰山東魏勝,金人望見即退去。勝為旗十數,書其名姓,密付諸將,遇鏖戰即揭之,金兵悉避走。
《張威傳》:威在行伍,以勇見稱,進充偏裨,每戰輒克,金人聞其名畏憚之。臨陣戰酣,則精采愈奮,兩眼皆赤,時號張紅眼,又號張鶻眼,威立淨天鶻旗以自表。《曹友聞傳》:友聞,字允叔,武惠王彬十二世孫也。少有大志,與仲弟友諒不遠千里尋師取友。登寶慶二年進士。授綿竹尉,改辟天水軍教授。城已被圍,友聞單騎夜入,與守臣張維糾民厲戰。兵退,制置使製大旗,書滿身膽以旌之。
《丁黼傳》:嘉熙三年,北兵自新井入,詐豎宋將李顯忠之旗,直趨成都。黼以為潰卒,以旗榜招之,既審知其非,領兵夜出城南迎戰,至石筍街,兵散,黼力戰死之。《蕭雷龍傳》:縣尹劉聖仲素與雷龍有怨,殺之。後聖仲北來,泊舟小孤山,有巨艦衝前,建大旗書曰蕭知府兵,繼見雷龍坐船上,聖仲大呼,有頃不見,以驚死。《李芾傳》:芾為河南提刑。時郡縣盜擾,民多奔竄,芾令所部發民兵自衛,縣一皂幟,令曰:作亂者斬幟下。民始帖然。
《元史·耶律楚材傳》:壬辰,帝南征,將涉沙河,詔逃難之民,來降者免死。或曰:此輩急則降,緩則走,徒以資敵,不可宥。楚材請製旗數百,以給降民,使歸田里,全活甚眾。
《木華黎傳》:丁丑八月,封太師、國王。太祖諭曰:太行之北,朕自經略,太行之南,卿其勉之。賜大駕所建九斿大旗,仍諭諸將曰:木華黎建此旗以出號令,如朕親臨也。
《石天應傳》:天應,字瑞之,興中永德人。善騎射,豪爽不羈,頗知讀書,鄉里人多歸之。太祖時,太師、國王木華黎南下,天應率眾迎謁軍門。木華黎即承制授興中府尹、兵馬都提控,俾從南征。天應造戰攻之具,臨機應變,捷出如神,以功拜龍虎衛上將軍、元帥右監軍,戍燕。天應旌旗色用黑,人目之曰黑軍。
《通鑑元紀》:董摶霄還軍守於潛,賊兵大至,焚倚郭廬舍。摶霄按軍不動,遣人執白旗登山望賊,約曰:以我怯,必少懈;伺其有隙,則麾所執旗。又伏兵城外,皆授以火砲,復約曰:見旗動,砲即發。已而旗動,砲發,兵乃盡出,遂復千秋關。
《明通紀》:洪武元年十二月,詔立旗纛廟,京師以霜降日致祭。
《兵略纂聞》:宣寧侯曹良臣,守通州。故元丞相也。速侵通州,眾號萬餘營,白河時城兵僅千人,良遣指揮仵勇,陳泰等沿河舟中樹赤幟。赤幟亙三十里,鉦鼓之聲相聞也,速以援兵至遂引退。
《拊膝錄》:靖難兵起宋忠兵三萬,至居庸關不得進退。保懷來忠初,謂諸將士曰:爾等家在北平者,並為燕。所誅滅盍,努力復家。讎報國恩,燕王獲諜者,聞之乃命其家人張其舊,用旗幟為前鋒。眾遙識旗幟,及識其父兄子弟,無恙因叛降燕。
《明會典》:正統元年,奏准令旗、令牌在外,不許輕造。閒常不許擅用,班師之後照驗還官。
弘治十一年,奏准成造令旗、令牌三百面。副每旗用闊絹一幅,長四尺,闊一尺九寸,鎗連桿長六尺五寸,圍二寸三分,每牌連臥虎蓋,長八寸厚七分,俱編令字一號起,至三百號止。火烙印記,仍置印信文簿,一扇開立,前件遇有征進,并內外鎮巡等。官領用即將原領字號,逐一附寫後有事。故繳回奏換,就前件項下,明白註銷如有損壞,或比對原號不同者,聽本部參究。
《兵略纂聞》:戚繼光征倭寇,軍中立一白幟。凡脅從者,空手伏幟下,悉放還,毋為賊樹黨也。
倭寇淮揚劉顯禦之執一幟,以號於眾曰:汝官軍有能敢勇殺賊,樹功勳者,立此幟下,得三百人。
茅坤僉憲廣西時,猺獞殺陽,朔令坤計討之,於所過道輒。幟而牓曰:軍門進十萬兵,討某砦之殺陽朔,令者他砦毋動。動則移兵,先滅之我師,實不過五千,諸裔見旗幟,彌山谷且怵於牓。皆蟻伏毋敢動,連破十七砦。
侯應爵補羅定僉事,猺兵起會行部西寧。諜者踵至,從卒不踰二百,餘公陰令斬竹千竿,列繒衣為幟。令男婦晨起槁食,登城立幟闔三門,一門半闢,疏隊而出賊遙望,莫測多寡,迨賊薄城下,見赤幟耀日。若大兵從天而降,三鼓賊遁去。
旌旗部雜錄
《詩經·小雅·無羊永章》:牧人乃夢,眾維魚矣。旐維旟矣。大人占之,眾維魚矣。實維豐年,旐維旟矣。室家溱溱。按注旐郊野,所建統人少,旟州里所建統,人多故旐。乃是旟,則為人眾。
《小雅·采菽》:君子來朝,言觀其旂,其旂淠淠。按注:淠,淠動貌。
《周頌》:載見,龍旂陽陽,和鈴央央。按注陽明也,軾前曰:和旂。上曰:鈴。
《魯頌》:泮水,言觀其旂,其旅筏筏。按注:飛揚也。
《鄰幾雜志》:儀仗內五牛旗,刻畫五色。木牛豎旗於背,載以舉狀。四人舁之,按六典衛尉三十二旗,十八曰五牛旗皆是。繡繪旗幅,若五牛以牛載,則其他麟鳳之類。亦當如此矣。
《齊東野語》詩曰:王之爪牙,故將軍皆建旗於前。曰:大牙凡部曲,受約束稟進退。悉趨其下,近世重武通。謂刺史治所曰:牙緣是從卒,為牙中兵武吏為牙,前將俚語,誤轉為衙。珩璜論云:突厥畏李靖,徙牙於磧中,牙者旗也。《東京賦》竿上以牙飾之,所以自表識也。太守出有門旗,其遺法也。後人遂以牙為衙,早晚衙。亦太守出則建旗之義,或以衙為廨舍。兒子為衙內,唐韻註衙府也。亦訛武德元年,宇文化及下牙,方敢啟狀釋文。牙旗名也。軍中所建,高保勖病,召衙內指揮使梁延,副衙內蓋,官稱耳。唐謂前殿為正衙,豈亦以衛仗,建旗而名耶。
《鼠璞唐百官志》:節度使辭日賜雙旌雙節,行則建節,立六纛入境。築節樓迎,以鼓角本朝有六纛。旌節門旗二受賜,藏之公宇私室,號節堂朔望。次日祭之號衙日蓋,有旌節則有神祀,今節鎮重此祠節,堂衙禮廢矣。
《資暇錄》:押牙武職今有押衙之目,衙宜作牙。此職名非押其衙府也。蓋押牙旗者,今又有押節者之類是也。案《兵書》云:牙旗者,將軍之旌。故必豎牙,旗於門。是以《史傳》咸作牙門字,今者押牙既作押衙。而牙門,亦為衙門乎。
《貢父詩話》:司馬溫公論九旗之名,旗與旂相近。《詩》曰:言觀其旂。《左傳》:龍尾伏辰,取虢之旂。然則此旂當為芹音,周人語轉亦如關中。以中為蒸,虫為塵,丹青之青為萋也。
《演繁露》:古旗有名勿勿者,集眾,則用之後人轉為匆匆。匆匆者亟遽之辭也。杜牧遣興曰:浮生長勿勿,兒小且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