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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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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慶七年(一八0二、壬戌)春三月辛未朔,諭內閣:『據玉德、愛新泰等同日奏到「拏獲聚眾結會冀圖謀叛之首夥各犯審明辦理」一摺,臺灣地方,每有結會煽惑之事;今該犯白啟等膽敢復結小刀會糾劫滋事,均屬罪大惡極!經該鎮等訪聞後,立即帶領兵役拏獲首夥白啟等三十六犯分別凌遲、斬梟,所辦尚為妥速。其自行投出之白倫等四名,訊係被脅入夥;現既悔罪投首,自應貸其一死。白倫、林面、林強、蔡獻,俱著發往黑龍江等處給兵丁為奴。逸犯王四湖等四名,仍著該鎮等派委員弁協同地方營、縣上緊搜拏,毋任漏網!至該處地方文武於此案匪徒聚眾,本有失察之咎;但一經得信,旋即查拏究辦,功過尚足相抵。所有失察處分,著加恩寬免』。

  初十日(庚辰),諭軍機大臣等:『阮元奏:「乍浦汛口外委郎廷槐率同兵役盤獲盜船一隻,搜出私硝八百餘斤;並獲沈大庭,訊出私販硝斤欲賣給海匪蔡牽」等情。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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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在洋行劫,所得贓物,總須上岸銷售;況一切食用之物,若非有奸民暗中接濟,盜匪必不能在洋面存身。是欲靖盜源,總在嚴查濟盜奸民,方為有裨。如售買硝黃,本干嚴禁;果能實力查拏,盜匪何從得有火藥。而糧米為日食所必需,若能禁止出洋,則盜夥立形饑窘。至上岸銷贓,必有一定處所;更當密為訪察,偵探蹤跡,自必易於擒捕。著傳諭該撫,督飭近海各口岸地方營汛各官弁認真巡察,嚴拏濟盜奸民,務期絕跡』!

              (--以上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九十五。)

  二十五日(乙未),以福建臺灣協水師副將張見升為福寧鎮總兵官。

  二十六日(丙申),福建水師提督蒼保因病乞假,允之;以福建海壇鎮總兵官倪定得為水師提督。

               (--以上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九十六。)

  夏五月庚午朔,諭內閣:『玉德奏「營伍操演鎗箭,請除去鎗上所釘星斗並請射靶俱改用梅針箭」一摺,所奏大屬紕繆。施放鳥鎗,全憑鎗上所釘星斗為準;若平素演習精熟,自能便捷命中。今玉德因閩、浙營兵放鎗遲慢手顫,欲將星斗除去;殊不思兵丁等執鎗手顫,自因演習生疏所致,應即將該兵丁等責懲。豈除去星斗,即不手顫乎?至所稱「軍營用箭,皆係梅針;營兵操練射靶,所用鏟子箭頭輕翎大,不過架勢飾觀,應改用梅針箭」等語;亦不成話。箭枝樣式種種不同,各適於用。其箭鏃翎羽之輕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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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視弓力為準;如射鵠則用頭、射靶則用鏟箭、射牲則用披箭、臨陣則用梅針,隨地異宜,總在發矢有準。如果將鏟箭演習純熟,即易用梅針,必能一律命中。若平日操演必須改用梅針方能射賊,則樹侯設正,亦非臨陣時所用;豈有以人為的,竟將應死罪囚試演射藝之理?真所謂無知瞽說矣!我朝武備整齊,弓矢鎗最為軍營利器,法制精良,百世不易;乃玉德輒思變改舊章!此奏若出於提、鎮漢員內,已屬不經;況玉德係滿洲總督,竟於本朝武備成法懵然不知,率議更張,尤為謬妄!玉德著拔去花翎,傳旨嚴行申飭;仍交部議處。嗣後八旗各營伍及督、撫、提、鎮等惟當將各營官兵勤加訓練,以期技藝嫺熟,悉成勁旅;毋得妄逞臆見,輕改舊制。將此通諭知之』。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九十八。)

  六月十三日(壬子),諭[軍機大臣等]:『本日由驛遞到玉德等奏摺一件,朕詳加披閱,係蔡牽盜夥登岸搶去汛及何定江追捕盜船擒獲盜犯劉幫等六十名審擬辦理二事。此內審辦盜犯,係應發交刑部覈擬之件;自應另為一摺,以便批發。今該督等將二事牽混入奏,殊屬不曉事體。除將劉幫等案供節錄發抄外,其辦理盜匪登岸搶一事,僅稱「訊取該弁兵等確供,按例定擬」,亦屬非是。大擔門距廈門祗三十里,立有專汛、安建臺,原為巡防洋盜而設;黑夜之中,認有盜船近岸,即應用轟擊,何以轉被該盜夥舍舟登陸,將汛搶去?其傷斃弁兵僅止一人,自係在汛弁兵人少,致有疏失。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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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形,沿海所設墩汛,竟屬具文;並聞該弁兵平日全不在汛地防守,且有私將位埋藏者。海疆重地,若營汛如此廢馳,何以戢盜安良?著玉德等確切查明;如有前項情弊,即據實參奏,嚴行懲治,毋得僅照尋常疏防按例辦理。將此諭令知之』。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九十九。)

  秋七月十二日(庚辰),調福建按察使喬人傑為湖北按察使、湖北按察使成寧為福建按察使。

                  (--見「大清仁宗睿皇帝實錄」卷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