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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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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宣宗實錄選輯(一)

  嘉慶二十五年(一八二0、庚辰)秋七月二十五日(己卯),仁宗睿皇帝賓天。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

  八月二十七日(庚戌),上即皇帝位於太和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三。)

  冬十月二十五日(戊申),修福建泉州廠戰船;從巡撫韓克均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

  十一月初九日(壬戌),諭[內閣]:『王得祿奏「臺灣陸路免死夥盜請從嚴辦理」一摺,本年臺灣嘉義縣屬所獲盜案人數眾多,現經該鎮、道分別審辦;除法所難宥者仍照定例辦理外,其情有可原者雖事犯在恩赦以前,不得援照舊例杖責釋放,著於定案後分解各原籍州、縣永遠監禁』。

  諭軍機大臣等:『「王得祿奏巡查臺灣並督緝盜匪情形」一摺,臺灣嘉義縣地方,盜夥多人,連劫店鋪,為害居民,先經該鎮、道查拏;王得祿渡臺後,督飭將弁、曉諭紳耆,將逸盜拏獲八十餘名,所辦尚好。其未獲各盜犯,仍應飭令鎮、道勒限嚴緝,以淨根株。至所稱淡水之滬尾、雞籠及噶瑪蘭一帶洋面又有匪船遊奕等語,從前洋面大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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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船往來肆劫,勦捕多年,始行淨盡;比年洋面肅清,何以忽有匪船游奕?王得祿係水師提督,洋面皆伊所轄,責無旁貸。此等匪船若不及早撲滅,聽其勾結、又成大幫,必致滋蔓難圖。著該提督即分飭舟師出洋擒捕,查明游奕盜船共有幾隻?責令悉數掃除。倘遷延不辦,再令擾及內洋,該提督不能辭其咎也。將此諭令知之』。

  十三日(丙寅),賞前任福建臺灣鎮總兵官武隆阿副都統銜,為喀什噶爾參贊大臣。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八。)

  十七日(庚午),以福建臺灣道葉世卓為江西按察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九。)

  十二月初五日(丁亥),閩浙總督董教增以疾解任,調雲貴總督慶保為閩浙總督;調福建巡撫韓克均為雲南巡撫,以刑部員外郎前任浙江巡撫顏檢為福建巡撫。

  福建按察使舒靈阿以疾解任,以江蘇候補道唐仲冕為福建按察使。

  十四日(丙申),予福建巡洋淹斃兵丁陳福等三名、溺水得生兵丁陳長茂等七十八名分別卹賞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十。)

  二十三日(乙巳),調福建水師提督王得祿為浙江提督,以福建南澳鎮總兵官羅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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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為水師提督、廣東水師提標參將梅春魁為南澳鎮總兵官、福建福州城守營副將趙龍章為建寧鎮總兵官。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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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元年(一八二一、辛巳)春正月初二日(甲寅),以福建糧儲道鄭裕國為廣東按察使。

  十四日(丙寅),諭軍機大臣等:『前據王得祿奏「巡查臺灣並督緝盜匪情形」稱:『淡水之滬尾、雞籠及噶瑪蘭一帶洋面,有匪船游奕』。當經降旨令王得祿查明游奕盜船共有幾隻?責令悉數掃除。茲據覆奏:「該提督前因赴臺校閱,聞淡水之滬尾、雞籠及噶瑪蘭一帶偏僻洋面有土盜船隻游奕伺劫,隨飭遊擊李天華出洋追捕;旋據李天華稟稱:在噶瑪蘭洋面追及匪蹤,趕攏攻擊,過船受傷;殺賊落海,並生擒盜犯盧天賜等九名、盜船一隻。該船盜首張充跳海上岸,逃往內山潛匿。又盜首陳淺、陳齊匪船二隻,續經內地將首夥拏獲」等語。從前洋面不靖,比年以來甫經肅清,忽有盜船游奕,必應乘其初起趕緊撲滅,方可不致滋蔓。羅鳳山現已補授福建水師提督;務當督率舟師,整飭捕務,俾洋面一律安靜,一有土盜,立即掃除。此次盜船三隻,除陳淺、陳齊首夥已獲外,其張充一犯,訊據逃往內山;必須嚴拏務獲,以絕根株。至遊擊李天華在噶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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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洋面追賊過船受傷一節,該遊擊追賊時,賊船如何拒捕?該遊擊身受何傷?所傷輕重若何?並殺賊幾人落海?著羅鳳山確切查明,據實具奏。將此諭令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十二。)

  二月初八日(己丑),予福建捕盜傷亡遊擊李天華祭葬、卹廕,兵丁李得勝賞卹如例;賞獲盜多名貢生王雲鼎七品小京官。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十三。)

  夏五月十三日(壬戌),以戶部員外郎彭浚為福建鄉試正考官、翰林院編修趙炳為副考官。

  二十九日(戊寅),調廣東陸路提督許松年為福建水師提督。

  予故福建水師提督羅鳳山祭葬如例,諡「勤勇」。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十八。)

  六月初四日(壬午),調福建臺灣道陳中孚為四川按察使。

  十三日(辛卯),調福建布政使孫爾準為廣東布政使,以山東按察使琦善為福建布政使。

  十四日(壬辰),調福建布政使琦善為山東布政使、山東布政使徐炘為福建布政使。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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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七月己酉朔,調直隸天津鎮總兵官觀喜為福建臺灣鎮總兵官、臺灣鎮總兵官印登額為天津鎮總兵官。

  初四日(壬子),予福建出洋捕盜傷亡千總鄭嘉惠祭葬、卹廕,兵丁王日修等二十三名賞卹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一。)

  八月二十一日(戊戌),諭[軍機大臣等]:『顏檢奏:「臺灣淡水廳地方於本年六月初五日猝被風雨,所轄艋舺、大加臘等處未割田稻,被風吹損;民間廬舍及兵房、衙署、倉廒,各有倒壞。八里坌口哨船及雇募緝匪商船,均被風浪漂擊無蹤。噶瑪蘭地方,亦同時風雨;田廬有無衝損,現在飭查」等語。淡水、噶瑪蘭二廳地方猝被颶風大雨,著顏檢即飭該道、府遴委幹員馳赴該二廳會同分投確查,所有吹損田禾、倒壞官民房屋共有若干?被漂船隻有無擊碎及人口被傷情事?如有應行撫卹之處,該處遠隔重洋,文移往返動需時日,該撫即飭知臺灣道就近妥速經理,勿稍稽遲,致任窮黎失所;一面據實奏聞可也。將此諭令知之』。

  二十七日(甲辰),以福建按察使唐仲冕為陝西布政使,調山西按察使陶澍為福建按察使。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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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六日(癸丑),諭[內閣]:『顏檢奏「餉船遭風,分別辦理」一摺,福建臺、澎餉船在洋遭風,沉失餉銀,軍械;除撈獲外,其未獲者仍著實力打撈,俟覈明確數籌款補發。無著兵丁二名,著查明實在下落,照例辦理』。

  二十五日(壬申),以福建澎湖協副將熊廷揚為廣東雷瓊鎮總兵官。

  二十九日(丙子),諭內閣:『顏檢奏「懇將請旨道、府改為在外題缺」一摺,定例道、府各缺,原係請旨簡放者,不准改為在外題調。閩省道、府內如臺灣道、福州、泉州、漳州、臺灣四府,由本省揀調者已有五缺;今若再將興泉永、汀漳龍二道、汀州一府改為在外題補,一省題補之缺太多,殊與定制不符。此三缺本係請旨簡放,如果簡放之員到任後人地未宜,該督、撫隨時察看,或揀員對調、或甄別改補,均可秉公辦理,豈必由本省題補方能勝任耶?所有顏檢奏請將興泉永道、汀漳龍道、汀州府三缺改為在外題補之處,著不准行』。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三。)

  冬十月初二日(己卯),以福建按察使陶澍為安徽布政使、江南淮揚道蘇兆登為福建按察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四。)

  十三日(庚寅),修福建泉州廠戰船;從巡撫顏檢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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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日(乙未),諭內閣:『印登額奏「特參緝捕不力之水師守備及督率無方之遊擊分別辦理」一摺,臺灣滬尾營水師守備陳得揚督率弁兵巡緝洋面,當把總劉高山遇賊打仗時,脫幫先回;致孤船無應,傷斃弁兵、失去位,又不能窮追弋獲,實屬畏葸無能,且恐有藉詞捏飾情事。陳得揚著即革職,交該總兵會同臺灣道提集外委林應昌等確審定擬具奏。署艋舺營遊擊陳鵬飛捕務廢弛,已難辭咎;於兵船失事,遲至半月有餘,始行詳報,尤屬延玩。陳鵬飛著先行摘去頂帶,交部嚴加議處;勒限兩月,責令查明盜船蹤跡,迅速擒捕。如逾限無獲,再行參奏。印登額不能先事督飭,此時無庸即交部議;俟兩月限滿,有無弋獲,再降諭旨。傷斃之把總劉高山著加恩照陣亡之例賜卹,兵丁水手照例分別賞卹』。

  二十六日(癸卯),修福建泉州廠戰船;從巡撫顏檢請也。

  貸福建臺灣淡水、噶瑪蘭二廳風雨折損耔種銀並給房屋修費。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五。)

  十一月戊申朔,署閩浙總督、福建巡撫顏檢奏:『拏獲在洋疊劫、拒捕傷兵及接贓服役尚未行劫各犯,審明分別定擬』。得旨:『閩省洋面雖無巨盜行劫,然土盜出沒,頗為行旅之害。即如此次拏獲蔡潮等犯按律辦理,甚屬認真。嗣後務須隨時督飭所屬,嚴密查辦,毋稍疏懈,以致釀成巨案。特諭慶保、顏檢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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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日(丙寅),諭軍機大臣等:『據御史朱為弼奏:「各省水師每將該營額設兵船不妥為看守燂洗,任其朽壞,以致不堪配駕;及屆配兵出洋之時,則封配商船,恣意婪索,最為商民之害。此風各省皆有,而閩省為尤甚。請飭水師提、鎮等務將戰船足額堅固,嚴禁封雇商民船隻」等語。水師各營,原有額設兵船,動帑成造,以資巡緝;著慶保、顏檢即飭查閩省各營戰船是否足額?如有損壞,即應勒限修造堅固,以期駕駛得力。倘屆出洋巡緝之時,兵船適值不敷,不得不暫配商船應用,亦應定以限制;毋得濫拏商船,恣意婪索,致滋擾累。其應如何立法查禁以杜強拏坐配之弊?著該督、撫詳查妥議具奏』。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六。)

  十二月初八日(甲申),以福建鹽法道吳榮光為按察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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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二年(一八二二、壬午)春正月初七日(癸丑),以福建巡撫顏檢為直隸總督、山西布政使葉世倬為福建巡撫;福建布政使徐炘暫護巡撫。

  十一日(丁巳),以福建省糧價增昂,緩買各屬動缺倉穀。

  二十二日(戊辰),諭軍機大臣等:『粵東、閩、浙各省洋盜,自蔡牽、烏石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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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擒之後,洋面早就肅清。近年該三省復時有海洋行劫之案,該地方營縣各員若查拏稍形疏懈,必致肆相糾結,聚成大夥,為害商旅,不可不防其漸。著該督、撫等督飭所屬實力偵緝,並飭知該水師提、鎮等董率舟師員弁常川出洋,巡查防範,毋得畏難苟安。如有匪徒蹤跡,立即跟蹤緝,悉數擒獲,務使洋面一體肅清。倘不認真查拏,以致養癰貽患,惟該督、撫、提、鎮等是問。將此諭令知之』。

  二十五日(辛未),刑部議覆福建臺灣鎮總兵官印登額等審擬編造逆詞,圖洩憤恨逆犯;應如該總兵原擬凌遲處死。得旨:『此案朱蔚因妻父相待情薄,輒敢編造逆詞,圖洩憤恨,狂妄已極;本應照律凌遲處死。惟該犯究係瘋狂,年甫十八,並無另有夥黨及豫蓄逆謀情事;朱蔚著改為斬立決。嗣後不得援以為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八。)

  二月十三日(己丑),諭內閣:『慶保等奏「查明閩省兵船配緝情形」一摺,福建水師各營額設兵船遇有損壞,原應隨時修造,以資駕駛;其兵船不敷,暫配商船,亦應奏明定以限制,再行添雇,毋許營員涉手。嗣後兵弁出洋,著該督等通飭文武員弁革除積弊,並委員訪查偷漏;如有借端勒詐商船及強拏坐配等弊,即行據實參辦。至承修遲延各員,據稱因歷年既久,採木過多,出產每形缺乏,以致未能依限興工;著將前此遲延之咎,加恩寬免。已離閩省者,勒令派撥丁屬來閩趕修;其另有事故之員,即責成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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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道員上緊修辦,務期一律堅固。如再遲延,該督等指名參奏,毋稍徇隱』。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十九。)

  三月初四日(己酉),予福建臺灣換班遭風淹斃兵丁朱得興等四名賞卹如例。

  十五日(庚申),福建水師提督許松年奏:『酌擬訓練水師六條:一、操演宜認真;一、水務宜練習;一、鳥槍宜訓練;一、刀械宜兼習;一、召募不容徇私;一、紀律時須申明』。得旨:『所議六條均係應為之事,可即督飭所屬認真訓練。務要行之有恆,以收實效;不可有名無實,始勤終怠也。勉之』。

  十九日(甲子),諭軍機大臣等:『慶保等覆奏「巡緝海洋事宜」一摺,據稱「各船進出,俱令汛口登簿查驗,飭令沿海各州縣隨時瞭望,以杜兵船收泊內港。其港汊口岸,悉派兵役駐劄,按旬查照戶門牌,並於閩、浙毗連洋面互相詗察」等語。近年時有海洋行劫之案,必當認真查拏,毋致養癰貽患;該督等所奏稽查巡緝各事宜,均著照所議辦理。至擬於兵船之外,添雇捕魚釣船,扮作平民誘緝之處,所謂舍本就末,非實力緝捕之道。閩省出洋兵船六十五號,聲勢足資聯絡。若復添雇魚船,於巡防未必有益;行之日久,必致有名無實,甚或宵小混跡及夾帶應禁軍火器物、淡水、米穀出洋,轉滋流弊。該督等惟當督飭閩、浙兩省文武員弁不分畛域巡查防範,隨時認真偵緝;以期洋面肅清,地方安靜。將此諭令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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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三十一。)

  閏三月二十四日(己亥),予福建出洋淹斃兵丁鄭世陞等十七名賞卹如例。

  二十八日(癸卯),命福州副都統瑚松額來京陛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三十二。)

  夏四月二十一日(乙丑),修福建福州、泉州、臺灣三廠損壞戰船;從總督慶保等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三十四。)

  五月十七日(庚寅),以翰林院侍講學士沈維為福建鄉試正考官、編修周之楨為副考官。

  二十一日(甲午),予福建出洋遇賊傷亡外委朱雄祭葬、卹廕,兵丁謝江等三名賞卹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三十六。)

  秋七月二十二日(甲午),以福建臺灣協外海水師副將楊繼勳為溫州鎮總兵官。

  二十四日(丙申),諭[內閣]:『慶保等奏「閩洋米艇船隻緝捕未能得力,請分別裁汰改造」一摺,閩省從前添設米艇,係倣照粵省船式成造,專為攻捕艇匪之用。現據該督等查明,艇匪久已絕跡,且駕駛之法於閩省洋面未能得力,自應酌量裁改。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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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議,將此項米艇內曹少朽過甚之十五船,即行裁汰,以符額設兵船之數,毋庸再為添造。其尚存二十三隻,俟屆應行拆造之時,照一、二、三號同安梭船之式一律改造;仍按原派營分,領駕配緝。該督等務飭令廠員認真估辦,嚴督胥匠依法製造。倘有偷減草率情弊,即行據實嚴參懲辦』。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三十八。)

  八月初七日(戊申),命閩浙總督慶保來京,以廣西巡撫趙慎畛為閩浙總督;調福建按察使吳榮光為浙江按察使,以江西督糧道蘇成額為福建按察使。

  十二日(癸丑),修福建福州廠戰船;從巡撫葉世倬請也。

  十三日(甲寅),命翰林院侍講學士沈維提督福建學政。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三十九。)

  九月二十二日(癸巳),浙江提督王得祿奏:『原任河南南汝光道查廷華、福建澎湖協副將陳化成,均係出色人員,任用可資得力;臣現在解任回籍,無所見好於該二員之處』。得旨:『見好與否,要無足論,是必有授之者矣;以陳化成作陪,圖幫一人,朕早知之矣。作偽心勞日拙,可付一哂』。

  命福建布政使徐炘來京,調雲南布政使誠端為福建布政使;調福建按察使蔡成額為四川按察使,以山西冀寧道邱鳴泰為福建按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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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一。)

  冬十月初二日(癸卯),諭[內閣]:慶保奏「海外同知要缺,請分別揀員調補」一摺,福建淡水同知員缺緊要,該省豈無合例人員?何得率以任到在後之陳繼曾調補!又將福州府海防同知王其福以繁調簡,均屬違例;俱不准行』。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二。)

  二十三日(甲子),諭[內閣]:『葉世倬奏「革員拏獲盜犯,請留閩入伍」一摺,閩省已革遊擊陳鵬飛,前因緝捕廢弛,發往軍臺效力贖罪。該革員現雖拏獲盜犯,尚知愧奮;惟從前玩視捕務,以致把總劉高山被盜戕害,咎無可辭。若竟予免罪,不足以昭平允。陳鵬飛不准留於臺灣入伍,仍著發往軍臺效力贖罪;俟三年後,由該都統奏明釋回』。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三。)

  十一月辛未朔,予勦捕川、楚、陝、臺灣賊匪陣亡外委張坤有等十一員世職如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四。)

  二十五日(乙未),福建水師提督許松年奏報出洋督緝情形;得旨:『汝能如此不辭勞瘁,循照舊章身先巡緝,使海疆永臻寧謐,民商樂業;零星土盜隨時掩捕,不致釀成巨案貽患將來,朕甚嘉焉。然總要奉行無懈,實力實心,以副朕推誠委任之意。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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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慎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五。)

  十二月十五日(乙卯),以福州將軍和世泰為鑲白旗蒙古都統,調杭州將軍薩秉阿為福州將軍。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六。)

  二十九日(己巳),福建巡撫葉世倬奏:『臺灣艋舺營添撥水陸弁兵應配軍裝械,請於鹽課盈餘內動支給製』。從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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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三年(一八二三、癸未)春正月初三日(癸酉),福建巡撫葉世倬年老休致,調安徽巡撫孫爾準為福建巡撫。

  十七日(丁亥),諭[內閣]:『福建臺灣嘉義縣拏獲賊犯黃心,審明實係聽從糾竊,經事主喊捕,棄贓逃走,被迫情急圖脫,致將事主拒斃,與護贓格鬥、臨時盜所拒捕殺人者情節不同,定例擬斬監候,不為輕縱。該鎮、道等以地處海外,聲請即行正法,未免過當。臺灣鎮總兵觀喜等,著傳旨申飭;賊犯黃心,著照刑部所議擬斬監候,入於本年秋審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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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八。)

  二月辛丑朔,以福建鹽法道王楚堂為湖南按察使。

  二十日(庚申),諭[內閣]:『葉世倬奏「籌議承修戰船章程」一摺,閩省戰船駕廠,本應隨時修理;近緣木料短少未能剋期興辦,以致歷年積壓,自係實在情形。著照所請,准將福、泉、漳三廠應辦戰船,自道光二年正月為始,按月修船一隻,遇閏多修一隻;其「集成」字號大船,以一隻抵修兩隻。至遭風擊碎補造之船,即著落奉到行知之員造補,不在額修之內。該督、撫仍督飭各廠道員先儘到廠最久之船,挨次修造;不得越次先修,以杜挑修取巧之弊。該部知道』。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四十九。)

  三月二十日(己丑),閩浙總督趙慎畛奏謝陛見回任恩;得旨:『屏除情面,力挽習俗;勤慎之中,加之振作。海疆尤當注意,以副簡畀。勉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

  夏四月十一日(庚戌),諭內閣:『趙慎畛奏「查明攤扣廉銀各款」一摺,閩省勦辦臺灣逆匪案內軍需,節次覈減攤扣,尚未捐完銀一百七十九萬餘兩;據該督按款確查,此項銀兩不在藩庫遞年支銷之內,無關幫補。著加恩准予刪免。其動撥穀價及軍米平糶等銀銷數內,尚有未補銀三十六萬二千兩,著該督嚴飭臺灣道、府將軍需全案覆部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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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後,另行解補。該部知道』。

  二十七日(丙寅),修補福建臺灣中、左、右三營軍裝、械,並於監商應繳息銀內每年撥銀一萬兩,為陸路緝捕經費;從總督趙慎畛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一。)

  五月十一日(己卯),命保舉堪勝水師總兵之福建臺灣協副將陳化成送部引見。

  修福建臺灣廠遭風擊碎戰船;從總督趙慎畛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二。)

  六月初四日(辛丑),修福建漳州、泉州二廠戰船;從福建總督趙慎畛請也。

  十一日(戊申),降廣東碣石鎮總兵官陳元標為都司,以福建臺灣協副將陳化成為碣石鎮總兵官。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三。)

  秋七月二十日(丙戌),補造福建泉州廠戰船;從總督趙慎畛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五。)

  八月初五日(辛丑),諭[內閣]:『趙慎畛等奏「臺灣府屬軍流等犯請歸巡道就近審轉」一摺,閩省臺灣一府離省窵遠、兼隔重洋,招解人犯,每因風雨阻滯,輾轉稽延,自應量為變通。嗣後臺灣府屬廳、縣審辦尋常案內,罪止發遣軍流及命案從犯,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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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廳、縣於審明後,俱著招解臺灣道勘定移司,毋庸將犯解省;並令該道繕具文冊二副,於鹿耳門、鹿仔港兩處口岸配船分遞,不拘何處文書先到,即由臬司覆覈詳咨。倘有犯供翻異,該道即就近提人質審,庶案件得以迅結。至應擬斬絞並斬絞案內遣軍流徒餘犯及由斬絞減為遣軍流徒者,仍著照向例解司審轉,以昭慎重。該部知道』。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六。)

  十九日(乙卯),予福建出洋淹斃外委蔡修立祭葬、卹廕,兵丁蕭長生等五十九名賞卹如例。

  二十四日(庚申),造補福建漳州廠戰船;從巡撫趙慎畛請也。

  二十六日(壬戌),予福建出洋淹斃把總陳廷勳祭葬、卹廕,兵丁陳光彩等十七名賞卹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七。)

  九月初二日(丁卯),諭[內閣]:『孫爾準奏「地方情形事宜」一摺,閩省濱臨大海、幅員遼闊,禁奸清匪,稽查宜周。兼以延津一帶盜劫頻聞,漳、泉各屬風氣獷悍,習於械鬥;臺灣又遠隔重洋,土盜尚未能淨絕。地方大吏,總當隨時整頓,盡心化導,俾得漸收實效。孫爾準於到任後體察該省情形,酌籌辦理;所稱連甲之法,每村甲首率眾輪值守望,一有盜警,附近各村可以同往掩捕,宵小自無從潛匿。至晉江、惠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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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各縣漁船偶因採捕乏食,逢船劫搶;舟師在洋巡緝,莫辨其為漁、為盜,未能即時弋獲。嗣後著飭令沿海各縣將各澳商漁船隻於該船頭尾兩印烙縣分、甲號、漁戶姓名並在風篷兩面書寫大字,以便易於識認;仍嚴飭汛口員弁確加查驗,毋許偷放,庶期洋面肅清。該撫務當認真察辦,行之久遠;斷不可有名無實,空費周章也』。

  初四日(己巳),諭[內閣]:『趙慎畛等奏「浙省被水,請招商赴臺販米」一摺,本年浙省雨水過多,又猝遇山水,低田被淹,各屬米價增長;惟閩省早收豐稔,臺灣餘米可以出糶。著照所請,准其暫停海禁,並見徵稅科。該督等即招商給照,令其赴臺採購;從海道運至浙省,以濟民食。所經各海口驗照放行,毋得留阻。俟浙省米價稍平,即行截止;仍遵舊制,飭禁海運,毋許越販。該部知道』。

  諭[軍機大臣等]:『據趙慎畛覆奏:「此次護送朝鮮國難夷金光寶等九名進京,係照越南、日本等國難夷回國成案分咨各省護送,並未委員伴送至京,實屬錯誤」等語。嗣後如遇難回國,著仍照向例,分咨經由等省逐程委員護送;倘係由臺灣內渡難夷進京,著閩省派委員弁護送,不得按照回國之例辦理,以昭慎重。將此諭令知之』。

  初六日(辛未),命福州副都統瑚松額回京,以荊州協領富亮為福州副都統。

  初九日(甲戌),修福建福州、泉州、臺灣三廠戰船;從巡撫孫爾準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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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日(癸巳),改造福建海壇左營戰船;從巡撫孫爾準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五十九。)

  冬十月十八日(癸丑),福建福寧鎮總兵官劉成魁因病解任,以澎湖協副將常遇恩為福寧鎮總兵官。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

  十一月乙丑朔,以安徽按察使惠顯為福建布政使。

  十五日(己卯),諭內閣:『趙慎畛等奏「噶瑪蘭新闢田畝科則,請再確勘覆定,分別酌辦」一摺,臺灣噶瑪蘭自嘉慶十六年奏准開闢後,委員勘丈,共田園七千五十甲零;原議每田一甲徵租六石、每園一甲徵租四石,經戶部議駁,行令查照叛產成案分別徵收。迄今額徵科則,尚未議定。十七年後,陸續啟徵之租,俱未入冊報銷。茲據該督等查明,前次委員係用繩牽丈覈算弓口,約計實在開墾止五千七百餘甲。內原墾田地尚屬有收,續墾田園率皆磽薄;且甫經開墾,尚須農民自費工本。兼之沙土浮鬆、溪水泛溢,實係限於地勢,不能分則定賦。至官荒由民升墾,亦與叛產不同。此時不特租額不能議加,即畝分尚有短缺;如照部議增租,民力實有難支。著照所請,噶瑪蘭田園,截至本年為止,除水衝沙壓不計外,再行確切覆勘,墾熟田園實有若干?按地土之肥瘠,定租額之多寡。該督等即飭該道、府督同委員會該廳履畝勘丈,取造冊結報升。其歷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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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穀即造冊報部覈銷,毋許絲毫隱匿。如所墾田地將來漸就豐腴,即隨時議加租額,以昭覈實』。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一。)

  十二月初八日(壬寅),諭內閣:『趙慎畛等奏「水師兵船應製備巾頂插花,懇准報銷」一摺,閩省緝捕兵船,前因經費無出,奏准於關稅項下動支銀十萬兩發商生息,歲得息銀一萬二千兩,以備支用。茲據該督等奏稱:兵船巾頂插花,出洋駕駛,追躡盜蹤,較為利便;如遇屆期修造,駕廠必須製辦。按照船隻大小均勻牽算,每船需銀四十餘兩;每年四廠,約需銀二千兩零。著照所請,准將戰船製備巾頂插花工價,歸於籌備緝匪經費之關稅生息項下一體動支製辦,按年造冊報銷,以歸覈實。此項工價銀兩既經准予報銷,著嚴飭各營務須認真緝捕,不可日久懈弛,轉致有名無實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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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四年(一八二四、甲申)春正月二十二日(丙戌),調福建陸路提督許文謨為浙江提督、浙江提督馬勝為福建陸路提督。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四。)

  二月初十日(甲辰),改福建艋舺營遊擊為水師參將,駐噶瑪蘭;添設噶瑪蘭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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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一員、千總一員、外委二員,都司駐伍圍,移伍圍守備駐頭圍、頭圍千總駐三貂。撥臺灣陸路左營及城守營兵二百名、艋舺營兵一百名隸噶瑪蘭、換防臺灣北路及城守營兵四百四十名隸艋舺營,均歸參將管轄:從總督趙慎畛請也。

  十三日(丁未),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趙慎畛奏,臺灣鎮總兵觀喜告病一缺,已明降諭旨將留閩補用之總兵明保補授矣。前據趙慎畛奏:該鎮明保於陸路營伍緝捕事宜尚為明晰,惟海洋情形未經諳習;經朕降旨:『將明保撤任,仍留閩省,遇有陸路總兵相當缺出,再行奏補』。臺灣鎮總兵兼轄水、陸營務,為全臺重鎮;並會同該道,辦理一切刑名案件,責任甚鉅。著該督隨時留心察看,倘明保不勝臺灣鎮之任,即據實奏聞,候朕另行簡放,以重海疆,毋任貽誤。將此諭令知之』。

  以福建候補總兵官明保為臺灣鎮總兵官。

  二十二日(丙辰),修福建福州、泉州、漳州三廠戰船;從巡撫孫爾準請也。

  二十七日(辛酉),諭[內閣]:『趙慎畛等奏「請暫停鼓鑄」一摺,閩省寶福局鼓鑄錢文,係為搭放兵餉之用。據該督等查明,現在市價銀貴於錢,局鑄成本折耗甚多。其各州、廳、縣捐款津貼,需用銅鉛運費,辦理亦多掣肘;且兵丁等領餉後,以錢易銀,覈計每兩短錢二百餘文,殊形支絀,自應量為調劑。著照所請,自道光四年夏季起,將局鑄暫行停止。其應搭兵餉,亦自夏季起停搭餉錢,統以銀兩全支。所有局內現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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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文並本屆委員所辦及舊存銅鉛,均著存貯局內。該督等察看情形,如錢價稍貴,即行奏明開鑄,各營兵餉仍照舊例搭放。該部知道』。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五。)

  三月初二日(乙丑),諭內閣:『前據御史佘文銓奏:閩省臺灣米多價賤,請官為採購北運;當交戶部議奏。茲據奏稱:「由官採買,恐不免勒掯、需索諸弊。請暫弛海禁,於糖船酌量裝載,擬募殷實商人領取官給販米數目印票,運至天津,將米票起口呈驗,各自投行,按照市價糶濟民食,各商免其納稅,又可杜吏胥勒索之累」;事屬可行。惟該處可以運米若干?必須親歷其境,方得確實情形。現在該撫孫爾準於四、五月間巡臺,即著察看該處地方如果米多價賤,應如何招商給照,或糖船裝載、或另船販運,務期糖稅仍無偷漏、米運並無留難;並覈計該處時價及運津水腳,每石應得銀若干?分晰議定章程。該撫一面據實奏聞,一面即督飭迅速購運並知照直隸總督飭天津海口一體遵辦,以平市價而裕民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六。)

  夏四月初八日(辛丑),諭內閣,趙慎畛等奏「臺灣鹿耳門等處請毋庸添建臺」一摺,臺灣鹿耳門等處,從前因海洋未靖,經該省議請添建臺並建復卡堆、雉堞、望樓等項,原係因時制宜。茲據該督等查明鹿耳、淡水兩口並無地基堪以建築臺,其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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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門口兩旁沙汕、海潮衝漲靡定,亦難建築;且該處前已添造守港快船,由臺灣水師歷年派定中、左、右三營「知」字號船十隻,每船各配兵五十名,俱駕赴鹿耳門常川在港巡防。其鹿港北岸基地,早已衝成港道,亦無餘地可以建復。現由該廳捐雇巡船在彼常川哨探,俱各周備。至淡水海口滬尾地方,原有臺本屬堅固,足資守御。所有前議添建臺、兵房、卡堆、雉堞、望樓等項,著照所請毋庸建造,以節糜費』。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七。)

  五月初三日(乙丑),諭[內閣]:『趙慎畛等奏「閩洋米艇戰船緝捕不能得力,請全行裁汰」一摺,閩洋米艇船隻,前因慶保等以船身遲笨、駕駛未能得宜,奏請裁汰十五船;當經降旨准行,並令將裁賸船隻俟應拆修之時,照同安梭船式一律改造。茲據趙慎畛等查明現存米艇各船仍難適用,現屆大修、小修,若仍舊修造,未免帑項虛糜,自應全行裁汰。著照所請,除已改造之「勝」字六號等米艇八隻堪資得力,毋庸議裁外,所有現在應修駕廠之「勝」、「捷」兩字號同擊碎之「捷」字六號十二船,俱著即行裁汰。其存營駕駛之「勝」字一號、十號並甫經修竣之「勝」字三號等三船,仍俟屆修之時一律全裁,分別變價報撥,以節糜費而收實用。該部知道』。

  十六日(戊寅),修福建福寧鎮左營戰船;從巡撫孫爾準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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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日(壬辰),修福建漳州廠戰船;從總督趙慎畛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八。)

  六月十三日(乙巳),以服闋巡撫張師誠為山西巡撫,調福建按察使邱鳴泰為山西按察使,以降調山西巡撫邱樹棠為福建按察使。

  十八日(庚戌),福建巡撫孫爾準奏:遵旨招募商人販米赴天津糶濟民食。得旨:『辦理甚好』。

  二十八(庚申),調福建按察使邱樹棠為江西按察使、江西按察使魏元烺為福建按察使。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六十九。)

  秋七月壬戌朔,諭內閣:『趙慎畛奏「請勒限造補閩洋戰船」一摺,閩省水師船隻經官兵統帶出洋,遇有遭風、攻盜壞失情事;查非管駕及派撥不慎,例准動項造補,依限完工,以資駕駛。茲據該督查明,該省自嘉慶十年至今未經造補者,尚有三十四隻之多;總由官兵在船攻盜被害或遭風落水,沉失機械各項均須造冊取結、彙勘繪圖,具題興辦,以致輾轉遲滯,貽誤船工;亟宜明定章程,俾無玩視。著照所請,所有應行造補各船,准以奉文日起,再予限六個月,將被害落水官兵花名履歷、船內軍械件數斤重並賠造將備銜名,逐細查造冊結,申送該司詳辦。如有遲逾,即指名參奏,交部嚴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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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後倘有遭風、被劫船隻,統以呈報到案之日起,勒限一年詳辦完結,毋任再有延壓。此事因循已久,能如此整頓辦理,甚屬認真。至另片奏:廠員興工限期,現在應行造補之三十四船內除福州、泉州、漳州三廠,僅止承辦六隻。著仍照原奏定限四個月完竣外,其臺灣道廠,應造船隻較多,著准以該道奉文之日起,查照此次奏明定限先辦兩船;俟將屆完竣時再辦兩船,以後按兩船一次接續詳辦。似此量為變通,庶免支絀。此外另有造補船隻,不得據以為例。該部知道』。

  閩浙總督趙慎畛奏:『商運臺米,請專赴天津,無庸兼販浙江,停止上年暫弛海禁之案,嚴查各海口,毋許小船私載偷越;並飛飭廈門商船,乘此南風司令之時趕緊裝運』。報聞。

  初二日(癸亥),諭內閣:『孫爾準參奏「約束營兵不嚴之各將弁」一摺,臺灣安平水師營兵膽敢糾約同伍並沿海奸民,搶毀商人李勝興載米船隻,實屬目無法紀。該汛各將弁平時漫無約束,甚至兵丁滋事,又不上緊拏獲案犯,怠玩已極;孫爾準查辦甚好。署守備楊士高、許成安、把總趙世傑、許世藩俱著斥革,交該撫嚴審定擬具奏。署遊擊方朝輝近在同營,全無察覺;著先摘去頂帶,勒限一個月將犯事有名各要犯拏獲,送交地方官提同現犯研訊確情,按律懲辦;如限滿無獲,即著革職。副將吳得勳係統轄之員,亦著勒限一月督拏;逾限無獲,奏參請旨。臺灣鎮總兵明保,經該撫屢次移催,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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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副將吳得勳並不拏犯」為詞,空文回覆,意存諉卸;著交部議處。該地方文職各員,俱著查取職名,於定案時照例附參』。

  二十二日(癸未),福建巡撫孫爾準奏:『臺灣安平運米十四萬石前赴天津,請准其半糖、半米勻載。目前臺灣米價並無增長,嗣後應截止招募,為海疆民食留其有餘』。報聞。

  二十四日(乙酉),閩浙總督趙慎畛奏:『遵查閩省柵民,惟延、建等府所屬較多;因向辦聯甲章程有效,仍照辦理』。得旨:『所奏均悉。務要實力行之,切勿有名無實也』。又奏:『臺灣勻銷內地南靖、長泰兩縣官運鹽額一萬二千石,並照臺灣課則,加補五十石;因該府緝私整頓,各販戶情願代銷繳課,彙同原額經徵之餘課、糧餉抵兌兵餉。其未奉文以前,缺銷六日,仍飭南靖、長泰兩縣自行賠補』。下戶部議。尋奏:『自此次奏准奉文日為始,責令按年給照督銷。此後該二縣引數愈輕,整飭自易;務令承辦之員,年清年額。餘均如所奏辦理』。從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

  閏七月二十八日(戊午),調福建建寧鎮總兵官蔡萬齡為臺灣鎮總兵官,以山東文登協副將慶麟為建寧鎮總兵官。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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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四日(甲子),諭內閣:『前據戶部議覆御史條陳採買臺米,降旨令福建巡撫孫爾準察看辦理。茲據該撫在臺灣招募商民,運米十四萬石陸續抵津;本年直隸秋收一律豐稔,糧價已平,今米石全數運津,市價自必更減。該商等自備資本,遠涉重洋,若仍照該部原議令其自行投行,按照市價糶賣,必致賠累;且不能趁秋汛回南,守候尤形苦累。自應照此次戶部籌議官為收買,以惠遠商。所有應給價值,即照該撫所報米價、運費,每石以庫平紋銀三兩六錢為率。除該商等零星銷售米石不計外,著發價先行收買米十萬石;計銀三十六萬兩,著於部庫撥銀二十萬兩,通濟庫撥銀三萬兩,長蘆運庫、天津道庫並天津關稅各項下通同撥用銀十三萬兩。所動部庫銀兩,即著該撫在福建積存俸餉、建曠、工程、平餘等款項銀內湊足二十萬兩之數,解部歸款。並著蔣攸銛揀派公正明幹大員,前往天津專行督辦。所有該部動撥銀兩,均交該委員一手給發,令該商等當堂領收。仍先行出示曉諭:如有剋扣平色、浮加斗斛、卸重空回時吏胥留難勒掯情弊,許該商指名控告,該督即行嚴辦示懲。此項米石收買,即暫運卸北倉,加謹收貯,由部覈辦。此次運米原船帶回貨物,官給印照;所過關津,加恩一律免其納稅。其臺灣商人急公應募、遠歷海洋,運米至十四萬石之多,著該撫孫爾準秉公查明,擇其率領辦運、資本最多尤為出力者,分別生、監、民人,給予頂帶、職銜及酌量獎賞,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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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勵;毋許冒濫』。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二。)

  九月十二日(辛丑),戶部奏:『臺商餘米一萬八千餘石,仍請官為收買』。報聞。

  十六日(乙巳),諭內閣:『博啟圖等奏:「卸貯北倉臺米十餘萬石,應行撥運舊太倉存貯。惟現在漕運完竣,所有剝船非外出行運,即各歸水次,一時難以聚集;且此後天氣漸寒,即使剋日齊備,誠恐撥運不及,沿途凍阻」。所奏自係實在情形。著照該侍郎等所請,將此項米石暫行封貯北倉,飭令該地方官小心看守,不可稍有疏虞。俟來歲春融冰泮,於首進糧幫未到之先,即行籌備船隻,剝運京倉存貯』。

  二十八日(丁巳),予福建巡洋遭風傷斃外委葉青山祭葬、卹廕,兵丁李洪陞等三十三名賞卹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三。)

  冬十月二十七日(丙戌),諭內閣:『趙慎畛奏「臺灣水陸官兵,請令該道會同總兵管轄」等語。臺灣道例加按察使銜,本有奏事之責;每年大操,著照舊例,會同該鎮秉公閱看。其臺灣營伍,亦著責成該道實力查察,毋任武弁通同徇隱;並令臺營官兵,勤加訓練。如有官兵懈玩,著會同該鎮嚴行懲究;逐月營伍情形,著該道據實呈報。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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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丁賭博、鬥毆及作奸犯科等事,廳、縣移提,營弁不即交訊,該道於廳、縣具稟後,即會同該鎮提弁訊究。如係有心徇庇,立即斥革究辦。或僅止任意玩延,即將該弁棍責,飭令交出滋事兵丁,押送廳、縣審訊。若怙不悛改,並不嚴加管束,仍縱兵丁滋事,又延不移交廳、縣收審者,即非有心庇護,亦著將該弁斥革,押回內地。至犯事兵丁,即屆班滿,不准遞回內營;俟在臺審結後,再行釋回。該道務須實力整頓,毋得積習相沿,致弁兵日益藐玩』。

  又諭:『趙慎畛「奏參防範洋船不嚴之遊擊,請降補守備」一摺,閩洋未有洋船寄椗,必係希圖販售違禁貨物;經該督飭屬巡防,內地各洋業將洋船驅回,惟臺灣寄泊一隻,值該撫孫爾準在臺飭委署艋舺營遊擊、改升臺灣水師中營遊擊張朝發前往驅逐,該洋船藉稱遭風損壞,駛去復回,逗留月餘之久始行開去。該遊擊張朝發猶以被雨所阻,具稟支吾,實屬玩視;即予斥革,亦屬咎所應得。姑念其熟諳水務、平日緝捕尚屬勤奮,著加恩降為守備,留於閩省;俟有相當缺出,酌量補用,以觀後效。仍著該督飭查,在洋舟師及守口員弁如有得規徇縱,並沿海奸民有交通私售禁海情弊,即據實嚴參究辦』。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四。)

  十一月十二日(庚子),修福建泉州廠水師提標中營遭風擊碎戰船;從總督趙慎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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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也。

  十四日(壬寅),諭內閣:『向來漕糧截卸北倉,用楊村官剝船轉運;船戶偷竊攙扣,諸弊叢生。本年收買臺灣商米卸貯北倉,著該侍郎等責成經紀於年前雇用民剝;俟來歲春融,一經冰泮,即飭迅速轉運。惟民剝雇價,較之官剝例價需加增銀二千餘兩。此項剝價,並無款項開銷;著照所請,准該經紀等承買東豫漕麥二萬石,以資津貼。除應交例價銀二萬四千兩准其添補挑修通惠河工程外,所得贏餘銀二萬餘兩,作為該經紀等由北倉轉運過壩雇用民剝等項之費。倘有顆粒虧短,即著該經紀賠補。又另片奏:坐糧廳通濟庫內現存銀兩,不敷應用;著准其援照嘉慶十六年成案,先在長蘆監運司庫內借支銀三萬兩,作為轉運臺米及興修通惠河閘壩各工豫期購料之用。統俟明春東豫漕糧抵壩、經紀承買漕麥後,除將贏餘銀二萬兩抵還運費外,並於例價內撥銀一萬兩,一併解往長蘆運庫歸款。該部知道』。

  又諭:『前據趙慎畛奏:「臺灣營弁,請照海疆久任之例,計俸升補」;當交兵部議奏。茲據奏稱:「駐臺灣守備以上久停更調,而千、把總以下仍係紛紛更換,於海疆情形未能周知,不足以資約束」。嗣後臺灣千總、把總、外委、額外外委等弁三年期滿,俱著毋庸調回內地。其留臺分別保題、升補之處,均著照所議行。至該督奏請千總俸滿,先加升銜,未免過優;且留臺將備等向無此例,亦覺兩歧。所請著不准行。該處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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員現雖更定章程,而班兵仍照舊三年更換;惟兵丁內亦有由臺招募土著入伍者,一經著有勞績,不得不加以甄拔。若年久拔補漸多,則營弁半屬臺地之人,易滋流弊,殊非杜漸防微之道。著該督等遇有千、把、外委等缺,仍按嘉慶九年兵部奏定章程:凡由臺募兵丁甄拔並招募臺地土著兵丁,均不得過十分之一,以符定制』。

  二十九日(丁巳),修補福建臺灣艋舺營遭風沉失軍裝、器械,並撥鹽法道庫銀六萬兩發商生息,接濟應辦金州戰船、天津大小梭船不敷例價;從總督趙慎畛等請也。

  三十日(戊午),予福建在洋淹斃兵丁王宙、落水受傷兵丁劉江山等二十四名分別卹賞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五。)

  十二月二十七日(乙卯),諭內閣:『趙慎畛等奏「請嚴禁民人私墾生番境內地畝」一摺,福建臺灣彰化縣所轄水裏、埔裏兩社係在生番界內,向以堆築土牛為限,民人樵採例禁侵越。近年以來,該處生番因不諳耕作,將熟番招入開墾。據該督等查明,該熟番與漢民交契結姻者頗多,恐漢奸私入,溷雜難稽;或因生番懦弱,逞強欺占。該生番野性未馴,必致爭鬥肇釁,釀成巨案;不可不嚴行飭禁。現在農事已畢,著即飭令各社屯弁及通、土等查明越入各熟番,概行召回,不准逗留在內,以後亦不許再有潛往。如敢抗違,該廳、縣等立即會營拏究;並著於集集鋪、內木柵二處隘口設立專汛,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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飭北路協副將於彰化營內就近移撥弁兵,實力防堵,毋許番民擅自出入。鹿港同知、彰化縣每年分上下兩班輪往巡查一次,仍按月取具汛弁及屯弁、通、土等切結,由廳、縣加結通報。並責成臺灣鎮會同該道、府、縣嚴行查察,該弁兵如有疏懈徇縱情弊,即行分別斥革治罪;倘廳、縣視為具文,督查不力,亦即據實參奏,交部議處。該處開墾一事,嗣後不必開端,永當禁止。該督等務飭屬認真稽查,毋得日久生懈,以靖地方。該部知道』。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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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五年(一八二五、乙酉)春正月二十七日(乙卯),閩浙總督趙慎畛奏,請以明臣黃道周從祀文廟;下部議行。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八。)

  二月十五日(癸酉),予福建臺灣在洋遭風漂沒受傷兵丁李成志一百五名賞卹如例。

  二十二日(庚辰),協辦大學士、直隸總督蔣攸銛等奏:『查驗臺米止有氣頭黴變、並無廒底,斛數相符,非有攙換之弊』。得旨:『臺米氣質不堅,海運炎蒸,易於黴變;何以止有氣頭,反無廒底?仍著蔣攸銛等確查明白覆奏。其懇免倉場侍郎及天津縣知縣察議、賠償之處,俟奏到時再降諭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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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日(辛巳),福建臺灣鎮總兵官蔡萬齡等奏報擒獲鳳山縣奸民許尚等。得旨嘉獎;賞道員方傳穟、署總兵官趙裕福花翎,餘議敘升賞有差,並賞卹傷亡兵丁等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七十九。)

  三月戊子朔,予福建出洋遭風漂沒外委黃振成祭葬、卹廕,兵丁王必成等三十六名賞卹如例。

  初六日(癸巳),諭[內閣]:『蔣攸銛等覆奏臺米黴變情形,據稱「商船將甫經成熟之米趕緊裝載,航海而來,本有潮潤;又經暑溼鬱蒸,船底之米易於黴變。現查明收貯臺米,實僅止黴變九百餘石;統計原收十萬五千餘石,不及十分之一」。著照所請,將此項米石按照成色,由坐糧廳覈實估變。其黴變緣由,既非倉場侍郎起運不速、亦非天津縣收貯不謹所致,俱著加恩免其賠償、察議。該部知道』。

  十二日(己亥),諭內閣:『前據蔡萬齡等奏「訪獲鳳山縣奸民許尚糾眾滋事」一案,業經分別辦理。茲據該總兵等奏稱:「案內杜保等十七犯係在鳳山軍前先行正法,其在郡正法者係許然等二十八犯,當時審辦罪人名數,俱屬相符。惟原奏內將許然姓名誤書杜保,今據實檢舉」等語。該總兵等於在郡斬決各犯原奏內誤書姓名,其辦理並無錯誤,且此案緝捕甚為認真,蔡萬齡、孔昭虔俱著加恩免其交部察議』。

  十八日(乙巳),福建臺灣鎮總兵官蔡萬齡奏:馳赴鳳山縣勦捕賊匪,以致謝恩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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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得旨:『受事謝恩,事理之常;乘機勦捕,刻不容緩,必應如是』。

  二十二日(己酉),直隸正定鎮總兵官薛國相以疾乞休,允之;以前任福建臺灣鎮總兵官觀喜為正定鎮總兵官。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八十。)

  夏四月二十六日(癸未),予福建出洋淹斃兵丁吳開成等三十五名、落水受傷千總張正照等四員、兵丁王世耀等二百七十名分別賞卹如例。

  修福建出洋遭風擊碎戰船;從總督趙慎畛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八十一。)

  五月十四日(庚子),以右春坊右中允翁心存為福建鄉試正考官、翰林院編修陳兆熊為副考官。

  十七日(癸卯),戶部議准:福建巡撫孫爾準疏報閩:侯官、屏南、鳳山、漳平五縣開墾各則田園地畝五頃一十六畝有奇照例升科。從之。

  二十四日(庚戌),予福建出洋淹斃外委賴必翔祭葬、廕卹,受傷把總黃連彪、兵丁馬勝崗等九十三名賞卹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八十二。)

  秋七月丙戌朔,諭內閣:『趙慎畛等奏「查辦臺灣清莊、緝私各事宜」一摺,臺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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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係漳、泉、粵三籍民人分莊居住,上年匪徒許尚等糾眾滋事,即有遊民從中煽誘;茲據該督等請行清莊之法,著照所請。嗣後臺灣地方,如有面生可疑、無親族相依者,該莊頭人立即稟報地方官訊明籍貫,照例逐令過水,刺字遞回原籍安插,毋許復行偷渡。其投充小夫者,亦令夫頭查明果係誠實安分良民,具結准充。如來歷不明及好勇鬥狠之徒,俱報明本管官一律驅逐回籍;該管廳、縣等將該遊民分起沿途小心押解,並飭漳、泉各府、廳、縣如遇遞解遊民到境,即責鄉耆等嚴行管束。並分檄守口員弁,遇船隻出入口岸,實力盤詰;倘有奸民越渡臺洋,即將人船拏獲究辦。其沿海奸民私設埕坎、擅自曬鹽販賣,著臺灣道、府督飭廳、縣選派幹役協同販戶嚴緊查緝;務令私販斂戢,官引暢銷。各該廳、縣等如能實力稽查,押逐淨盡,該督等重予獎勵。其奉行不力,始勤終怠,著即撤回內地,或改補簡缺、或降補佐雜,分別示懲。倘陽奉陰違,立即嚴參。仍責令該鎮、道、府就近確查,據實稟報;毋稍瞻徇,致干重咎。該督等尤須秉公甄別,嚴立勸懲;不可有名無實,日久生懈,又成具文也』。

  又諭:『薩炳阿奏請本年進京陛見等語。即照所奏,本年作為薩炳阿年班,准其來京陛見。伊起程後,將軍印務著副都統富亮署理、海關關防著交福建巡撫孫爾準署理。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八十五。)

  八月初二日(丙辰),予福建出洋淹斃兵丁許有成等二名、落水受傷兵丁翁福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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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名分別卹賞如例。

  初三日(丁巳),以福建按察使魏元烺為廣東布政使,調直隸按察使張青選為福建按察使。

  命刑部右侍郎史致儼提督福建學政。

  二十日(甲戌),予福建出洋遇賊被戕把總劉高山祭葬、卹廕,兵丁陳國祥等三名賞卹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八十七。)

  九月乙酉朔,調閩浙總督趙慎畛為雲貴總督,以福建巡撫孫爾準為閩浙總督,調雲南巡撫韓克均為福建巡撫。

  十二日(丙申),修福建烽火營、閩安協左營戰船;從升任巡撫孫爾準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八十八。)

  冬十二月十八日(庚午),修福建臺灣戰船;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二十日(壬申),予故福建泉州府教授鄭兼才、安谿縣教諭謝金鑾入祀鄉賢祠;從巡撫孫爾準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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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六年(一八二六、丙戌)春正月十二日(甲午),修福建泉州廠戰船;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九十四。)

  二月十三日(乙丑),修福建閩縣羅星員山汛寨並臺灣廠戰船;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二十三日(乙亥),以拏獲福建臺灣積年盜匪,予候補縣丞熊飛遇缺先補。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九十五。)

  三月初四日(乙酉),閩浙總督孫爾準奏:『臺灣、澎湖均係海疆重地,請動款補製軍火械』。下部知之。

  十八日(己亥),修福建福州、泉州二廠戰船;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二十一日(壬寅),予福建出洋淹斃外委陳連高、劉高山祭葬、廕卹兵丁宋貴等一百九十三名賞卹如例。

  二十四日(乙巳),禮部以會試中額請;得旨:『……福建取中十三名,臺灣取中一名』。

               (--見以上「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九十六。)

  夏四月壬子朔,修福建水師提標並臺灣澎湖水師協標戰船;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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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壬午朔,閩浙總督孫爾準奏:『臺灣海口,今昔情形不同,請將彰化縣所轄海豐港開設正口,就近歸嘉義縣笨港縣丞管轄;一切分配兵額事宜,仍歸鹿港同知經理。其烏石港開設正口,統歸頭圍縣丞管轄』。下部議行。

  修福建漳州廠南澳鎮左營、銅山營並水師提標後營戰船;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十四日(乙未),修福建臺灣水師協標左、右營戰船;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九十八。)

  六月初五日(乙卯),諭軍機大臣等:『孫爾準奏「臺灣匪徒分類焚搶,檄調鎮將帶兵圍捕」一摺,臺灣嘉義、彰化地方有匪徒糾眾焚搶,據奏係賊匪李通與粵民黃文潤挾嫌糾鬥起釁,何以數日之間即蔓延兩邑地方,糾夥甚眾,竟敢抗拒官兵?是否即係李通、黃文潤為首抑另有著名首惡乘機哨聚,以致附和之眾日益增多?必當就地殲除,迅速撲滅,庶不致滋蔓難圖。昨據許松年奏報,已馳往查辦。該督現飭該鎮、道出示曉諭,散其黨羽,並檄調副將邵永福等帶兵在艋舺堵御,防其北竄,並調總兵陳化成帶兵會同許松年、蔡高齡三面兜;所辦悉合機宜。該督務即檄飭在事各員,一面迅速勦捕、一面訪察為首匪徒,嚴拏究辦,勿得稍留餘孽。該督前此奏請俟韓克均到任後來京陛見,現在臺灣有匪徒滋事之案,著暫緩起程;俟此案查辦完竣,再行前來可也。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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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辦理福建噶瑪蘭地方善後事宜出力,予署通判呂志恒等升補有差。

  十二日(壬戌),諭軍機大臣等:『據蔡萬齡等奏:「匪徒播散謠言,乘機焚搶,顯有附和奸民從中播弄;調兵分路堵御,設法勦撫」等語。臺灣人情浮動,素分氣類,該地方官若能豫加防範、好為開導,遇有雀角及盜劫之案,立為判斷允協,緝匪懲辦,居民自皆畏服,匪徒悉當斂戢;何至動有乘機煽惑之事!即如此案,因粵民黃文潤家被匪搶掠,經鄰莊圍捕,格殺盜匪二人;該匪等竟敢顯糾夥黨,聲言報復。地方文武員弁,若果平日緝捕勤能,該盜匪等焉敢肆行無忌!即當其糾結賊黨之時及早覺察,督率兵役立即掩捕,該處附近居民自亦不致紛紛遷避。乃既疏防於平昔,復又失察於臨時;蔡萬齡、孔昭虔所司何事?現經該鎮等調兵分布堵勦,許松年亦已馳赴會同殲捕。該督即飛移許松年督飭蔡萬齡等,務當就地一鼓殲擒,勿致蔓延滋害;並將起釁實情及為首糾結匪徒嚴切根究,迅速捕獲,審明懲辦,一面解散脅從、安撫善良,是為至要。其所請兵勇口糧賞需,准其於臺灣府庫貯息銀內動支,事竣覆實報銷。將此由四百里諭知孫爾準,並諭許松年知之』。

  十七日(丁卯),諭[軍機大臣等]:『據孫爾準奏「交卸撫篆馳赴廈門督辦臺灣械鬥」一案並陳現在辦理臺匪各情形,覽奏俱悉。臺灣地曠路歧,人情浮動;現據義首王雲祥、頭圍縣丞丁嘉植拏獲烏面章(即陳新喜),係首倡謠言、勾結番民、派飯斂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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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攻莊督陣主謀要犯,該犯業已就擒,匪徒聞風奔竄。惟嘉、彰二邑地方遼闊,分散藏匿,難保不兵過復來;自應隨處搜捕,以淨餘孽。臺灣額兵不敷調遣,該督前已調總兵陳化成等帶兵防堵;茲又調省標、興化、延平等處兵丁交候補副將崇福等管帶渡臺,足敷應用。提督許松年久歷行間,素稱能事;該督提現由嘉義馳抵彰化一帶,得此兵力,自可剋日蕆事。孫爾準著即在廈門駐劄,調度策應,不必親往臺灣;即移知許松年督飭該鎮等出示曉諭,開陳利害,散其黨羽,俾義勇志盡成城,良民不為煽惑:此為至要。至被焚各莊,無家可歸,尤可憐憫;著飛飭該道、府即於府庫緝匪項下動撥息銀,遴員妥為撫卹,老弱計口授糧、壯健收為義勇。該民等志切同仇,自必勇氣百倍。倘或臺灣辦理未協,致有拖延,孫爾準必須渡臺督辦,亦著先行奏聞,候旨遵行。將此由四百里諭知孫爾準,並諭許松年知之』。

  十八日(戊辰),以新授署兩淮鹽政林則徐在籍患病,賞福建按察使張青選三品卿銜,為兩淮鹽政;以廣東鹽運使翟錦觀為福建按察使。

  十九日(己巳),諭軍機大臣等:『許松年奏「查辦臺灣匪徒械鬥」一案及堵緝獲犯各情形,所奏甚為明晰。臺灣漳、泉、粵三籍民人獷悍尚氣,該匪等焚搶彰、嘉兩縣,均係隨地糾邀,各有首夥,並非合而為一;亟宜撫良捕匪,以靖地方,毋任滋蔓。現在該道孔昭虔駐臺灣、該鎮蔡萬齡駐艋舺,提督許松年即駐大甲地方調度,北可應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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塹,南可控制彰、嘉。惟三屬道里長、路徑紛雜,處處均應設兵堵緝,以鎮人心。該提督因官兵不敷差遣,飛調內地健旅三千名,節據孫爾準奏到,已調金門鎮總兵陳化成帶兵五百名,署閩安協副將邵永福、升補澎湖遊擊謝建雍帶兵三百名渡臺防堵,續調省標兵三百名、延平協標兵二百名、興化協標兵五百名交候補副將崇福、興化協副將佟樞等渡臺堵捕,尚不敷兵一千二百名;孫爾準接到許松年札報,想已調派令其東渡矣。許松年久歷行間,明白能事,此次臺灣匪徒滋事,即責成該提督迅速辦理;先行出示曉諭,散其黨羽,總使人心平服,自易安撫。至搜捕各犯,務期趕緊殲勦,勿留餘孽。兵貴神速,與其觀望遷延、老師糜餉,孰若厚集兵力,一鼓殲擒:既可綏靖地方,兼可節省糜費。孫爾準現在廈門策應調度,所有臺灣應用軍火、糧餉、賞項,總須源源接濟,隨到隨發,俾得應手趕辦;並於閩、浙二省中平日稔知得力鎮將,即飛檄調赴,交許松年調遣。至該匪等膽敢播造謠言,乘機焚搶,自係該處地方官平日因循疲玩、聽斷不公、緝捕不力,以致養癰貽患;孫爾準自必有所聞見。著即據實具奏,毋稍袒護。許松年現在臺灣,聞見尤切;著該提督明查暗訪,據實奏聞,無許瞻徇情面。倘有不實不盡,經朕別有訪聞,惟許松年是問。懍之!慎之!將此由四百里各諭令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九十九。)

  秋七月初三日(癸未),諭軍機大臣等:『孫爾準奏「馳抵廈門,探查臺灣北路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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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止息,現擬酌帶官兵渡臺督辦」一摺,前因臺灣匪徒不靖,已有許松年在彼督同鎮將帶兵堵緝,當經降旨令孫爾準駐劄廈門調度策應,不必親往臺灣。茲該督以廈門與臺灣重洋阻隔,文報往復需時,請即日渡臺相機督辦,固屬甚善;但內地不可無大員彈壓接濟,馬濟勝由泉州移駐廈門雖便,究不若該督在彼駐劄調度更為妥善。現據奏於拜摺後,候風色登舟;如前旨遞到時該督已經渡臺則已,倘未開帆渡鹿仔港,著仍暫駐廈門,先將一切應辦機宜移知許松年督同該鎮將等妥為辦理。倘有必須該督親往之勢,即行據實由驛速奏,候旨遵行。至此次匪徒滋事,已蔓一廳、兩縣地方,必有造謀為首之人,斷非尋常分類械鬥可比。前此拏獲之烏面章雖據稱係首倡謠言、勾結主謀要犯,亦未可憑信。此時若不究明首惡、專力勦擒,其脅從附和之眾焉能即時解散?現在賊眾共有若干?究以何人為首?務飭在事各員即速查報。該提督許松年在彼能否調遣得宜,迅速蕆事?抑竟毫無把握?著即據實奏聞,勿致徒延時日也。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現在臺灣有匪徒分類焚搶之事,煽結夥黨甚多,已蔓延嘉義、彰化及淡水地方。前因提督許松年巡臺在彼,就近令其督同蔡萬齡等勦辦;該督孫爾準駐劄廈門,調度策應。本日據孫爾準奏:「該提督等總未將造惡為首要犯究明,專力拏,辦理恐無把握,請渡臺督辦」;已降旨令其仍駐廈門,如有必須親往之勢,奏明候旨遵行。此事如許松年能剋期撲滅則已,倘一時不能勦捕完竣,朕意派令武隆阿前往督辦。彼時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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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有素嫻軍旅員弁,隨往聽候調遣。該撫曾歷戎行,必有平日深知諳習紀律、打仗勇往之人;無論閩、浙及直省綠營官員或在京侍衛章京內,著儘所知指明按實先行密奏。俟降旨派該撫前往時,即可將所保各員派定,飭令迅速馳赴,俾得應手。將來是否派令該撫前往,尚在未定;慎勿稍為宣露也。將此密諭知之』。

  初六日(丙戌),諭軍機大臣等:『本日許松年奏:「續據各營稟報,淡水南坎、大甲等莊閩、粵民人互相焚殺並彰化之四張犁、葫蘆墩等處連日焚殺,淡、彰一帶道路梗塞,文報稽遲。該鎮督同將弁追捕,竟敢抗拒,被兵丁格殺數人,始各竄散;其殿仔等莊,被焚最甚。難民每莊不下數千,該提督飭委彰化縣知縣李振青搭寮招集難民;仍督營、縣查明滋事為首匪徒,務獲懲辦」等語。所奏祗屬空言,殊欠明晰。究竟該處匪徒滋事約有若干人?滋事村莊若干處?係何人主謀?何人勾結?現在是否合為一股?抑竟分投滋擾?均須確切查明,相機辦理。據奏金門鎮總兵陳化成帶兵五百名、副將邵永福帶兵三百名均已渡臺,其續調各處兵丁定亦不日可到;該督仍遵歷次諭旨,駐劄廈門調度,嚴飭該提、鎮等傳集兩籍頭人,剴切曉諭民人歸莊守護,毋許隨聲附和。一面趁此兵力,將大股滋事逃匿首夥迅速掩捕,痛加懲創;務令罪人斯得,聚而殲旃,則烏合黨羽自可解散。若徒以防堵為彈壓、以尾追為捕,何日始能了事?該處自四月中旬械鬥,難民每莊不下數千;蕩析離居,殊堪憫惻。現屆收穫田稻之時,早一日辦完,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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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早一日安堵;朕計日以待,毋再以空言塞責也。懍之!慎之!將此由四百里諭知孫爾準,並諭許松年、蔡萬齡知之』。

  十二日(壬辰),諭內閣:『福建臺灣府屬彰化地方,自四月間有分類械鬥之案,匪徒等乘機煽惑、焚搶村莊,延及嘉義、淡水等處;前因提督許松年巡臺在彼,就近令其督同總兵蔡萬齡、知府陳俊千等分投查辦。迄未將煽惑糾鬥要犯究明擒獲,所奏起釁實情及蔓延村莊亦未明晰。孫爾準駐劄廈門調度策應,未便遽行過臺。山東巡撫武隆阿久任臺灣鎮,情形熟悉,經理得宜;著馳驛前往會商孫爾準妥速籌辦,頒結「欽差大臣」關防,自提督許松年以下悉聽調遣。沿途如有應行就近調兵之處,即著一面奏聞、一面選帶前往;並派乾清門侍衛額勒經額、慶安、巴清德、建銳營參領景福、塔斯哈、副參領興安泰、前任建寧鎮候補總兵趙龍章、來京引見之噶瑪蘭通判呂志恒,一併馳驛隨往,以便差委。其直隸張家口副將郭勒興阿、保定城守營參將克什布、宣化城守營都司王秉武、山東文登營副將成玉、候補參將桂明、濟南城守營守備馬現、平度州知州方熙、候補府經歷張同聲、原任濟南府同知黎溶,俱准其隨帶前往。所有應給該員等行裝銀兩,著各該衙門按例給發。該部知道』。

  又諭:『武隆阿現赴臺灣查辦案件,山東巡撫員缺著陳中孚署理』。

  諭軍機大臣等:『福建臺灣彰化、嘉義交界閩、粵莊民分類械鬥,本日已降旨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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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東巡撫武隆阿馳驛前往查辦。茲據武隆阿奏:請將直隸張家口副將郭勒興阿、保定城守營參將克什布、宣化城守營都司王秉武隨同前往。著那彥成、海淩阿飭令該員各馳驛前赴閩省,聽候武隆阿差遣委用;所有應給軍裝銀兩,著那彥成按例支給,俾令迅速起程。將此諭令那彥成,並傳諭海淩阿知之』。

  又諭:『現已降旨令武隆阿馳驛前往臺灣,並頒給「欽差大臣」關防,由京派乾清門侍衛額勒經額等隨往,以備差遣。如有應須兵力之處,該撫一面奏聞、一面就近調往,期資應手。武隆阿雖熟悉臺灣情形,惟離閩數年,或有今昔異宜之處;到彼後當體察情形,相機辦理。該匪等散謠煽惑,必有造謀為首之人;前據蔡萬齡等所奏起釁根由及捕獲為首煽謠之烏面章,未必盡為確實。該撫務將造謀首要各犯究明捕,盡法懲辦。其脅從烏合之眾,亦當示以恩威,自行解散。並將起釁實情及村莊焚掠情形,密勘明確,據實具奏。如或平時地方官撫馭失宜及滋事後該管文武辦理遲緩,以致蔓延日久、勾結日眾,即將該管文武員弁據實參奏,不可稍涉姑息。現已諭知孫爾準等將軍餉一切委為籌備,並將該處現在辦理情形隨時沿途知照。如已經許松年等勦捕完竣,海疆地方安堵如常;即飛咨武隆阿:無論行抵何處,即無庸前往,仍回山東巡撫之任可也。將此諭令知之』。

  又諭:『前據許松年、蔡萬齡等節次奏報臺灣府屬閩、粵莊民分類械鬥,乘機焚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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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事,總未將實在起釁根由並蔓延滋擾村莊詳晰查明聲報,未必能妥速蕆事;因武隆阿熟悉臺灣情形,本日發給「欽差大臣」關防,令伊馳驛赴臺查辦矣。前經孫爾準奏,請候風渡臺督辦;如業已渡臺,俟武隆阿到彼,將一切應辦機宜當面詳悉熟籌,交武隆阿駐臺妥辦。孫爾準即行內渡,仍駐劄廈門調度策應;所需軍火、糧餉等項,札知韓克均妥為豫備,以資接濟。並著孫爾準將現在辦理情形,隨時沿途知會武隆阿,俾令知悉。如武隆阿到閩以前勦捕全竣,海疆地方安帖;孫爾準一面奏聞,一面飛咨武隆阿停其前往。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十四日(甲午),諭[軍機大臣等]:『前有旨令武隆阿前往臺灣,並派乾清門侍衛額勒經額、慶安等隨往差委。昨據慶祥馳奏,逆回張格爾率領安集延、布魯特五百餘人由開齊山路突進,復據慶廉、印登額等馳報喀城回子全行變亂,賊勢猖獗;已授楊遇春為欽差大臣,由陝、甘挑派將弁官兵馳往籌辦。因思臺灣匪徒分鬥之案,前經孫爾準奏明渡臺督辦,許松年帶兵勦撫;此時回疆事機緊要,自應先其所急。著武隆阿暫緩前往,亦無庸來京;所派侍衛各員,已令其暫緩起程。武隆阿仍將臺灣一切機宜詳細籌畫,飛寄孫爾準照辦。該撫在省城聽候諭旨;如有調派之處,再行遵辦。將此由六百里諭令知之』。

  十五日(乙未),戶部議准閩浙總督孫爾準奏「開闢臺灣噶瑪蘭應行查辦未盡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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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社未墾荒埔,分給民人開墾。一、田園租穀請仍照原議每田一甲徵租六石、園一甲徵租四石。一、請免納餘租,以紓民力。一、墾未成熟埔地,請緩報升科。一、建築城垣署舍占用民人墾熟田園店屋作為地基,換給埔地;請另列一款徵收,以免混淆。一、歷年水衝沙壓田園官徵銀穀,請予豁免。一、嘉慶二十二年以前民欠錢糧,請予補豁。一奏銷限期,應劃清年分,更定奏限。一、籌存常平倉穀,以資儲備。一、部編文武員弁廉俸、兵餉役食,就本廳所徵供賦支給,毋庸由司動撥。一、歲移營制新添官兵俸餉,在於本廳年徵供耗餘租等項支給;其不敷之項,應就餘穀變價並稅契項下湊給。一、加留餘埔,以資歸化社番生計。一、分別添設隘寮,以防生番。一、編查保甲,設立族正,以資稽查約束』。從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

  十九日(己亥),諭[軍機大臣等]:『前據孫爾準奏,請候風渡臺督辦勦撫事宜;當以內地不可無大員調度策應,諭知該督如尚在候風、未經配渡,即仍駐劄廈門。計前此奏報後,又已旬餘,未據該督續行奏報;現在曾否渡臺,深為廑念。本日有人奏稱:「此案起於械鬥,臺俗頑悍事所恆有,斷無蔓延數邑之理;實皆游手匪徒乘機煽亂,土人謂之「羅漢腳」。現在蔓延既廣,猶以械鬥為名。欲為之剖示曲直,則首先起釁諸人或已彼此殘殺,無從質訊;欲攝以兵威痛勦,則愚民懼干併誅,轉遂其誘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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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使地方大吏廣張告示,准各莊紳士、農戶人等充當義首,募所素識交互保結,團為義勇各衛鄉閭,未有不踴躍從事者;匪徒自無所施其誘脅。匪黨既孤,渠魁思遁,以內山番地為逋逃藪;官兵雖甚奮往,無由確知窟巢。若各村莊皆設義勇,斷絕入山要隘,間有潛藏在彼,亦能洞悉番情,無難使探蹤跡購縛以來;全案可期速竣」等語。所奏不為無見。是否可以採納?將原摺鈔寫閱看。孫爾準即與許松年悉心體察,會同商酌辦理;並將現在勦捕情形及安撫難民事宜、孫爾準究曾渡臺與否?即當迅速馳奏,以慰廑念。昨復降旨令武隆阿馳驛來京陛見,所有應辦機宜,該督與許松年速商籌辦,不必等候武隆阿到彼,稍存觀望也。將此由五百里諭知孫爾準,並諭許松年知之』。

  又諭:『前因孫爾準駐紮廈門調度策應,所需軍火、糧餉等事宜,諭令韓克均妥為豫備。現在孫爾準曾否渡臺,旬餘未見奏報。該處匪徒竄擾及勦辦情形,該道、府、廳、縣必詳報該撫,總未據該撫奏及。著將應辦軍餉等事,仍遵前旨妥籌,以資接濟;並將該處辦理情形隨時探明,由驛馳奏,以慰廑注。將此附五百里報便諭令知之』。

  二十四日(甲辰),諭[內閣]:『前曾降旨令武隆阿馳往臺灣,籌辦彰化械鬥之案。現在總督孫爾準業經帶兵渡臺督辦,無需武隆阿前往;派出侍衛參領等,俱著無庸前往。前任建寧鎮候補總兵趙龍章熟悉閩省情形,著仍遵前旨馳驛赴臺,交孫爾準差遣,遇缺酌量補用。噶瑪蘭通判呂志恒,即自行速回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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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福建烽火營、福寧鎮左營、水師提標左營戰船;從巡撫韓克均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一。)

  八月庚戌朔,諭內閣:『孫爾準奏「抵臺查辦北路械鬥情形」及「參辦理錯誤之提、鎮、副將」各一摺,覽奏俱悉。此案臺灣匪徒李通等挾黃文潤搜贓之嫌,糾眾尋鬥,黃文潤集眾抵御,格殺二人,匪徒遂造分類械鬥之謠,乘機焚搶;經該縣王衍慶手刃數賊,匪徒遂竄彰化境內。該提、鎮等誤執「民自械鬥,官兵祗可彈壓、不使加誅」之說,致該匪等益無忌憚,具結復鬥。現因官兵雲集,均已解散。該督就獲犯供出及難民控指,已有五百餘人;令各莊總董、頭人按名縛送,並將著名匪類最多村莊帶兵圍捕,指日即可肅清。該督務將著名賊首嚴拏務獲,盡法懲治;附和者隨時解散,不必株連,以除稂莠而安良善。至撫卹事宜,著照所請,查明瓦、草房間,照例分別給銀;俾令自行搭蓋,以資棲止。流民還定安集,即可日見綏敉;所辦俱是。提督許松年未能痛加懲辦,乃邀集總董勸令講和,失體損威,辦理已屬錯謬;又監提尚未定讞之兇犯吳谿等作線,並身在行間乘坐肩輿,何以率先將士?許松年著即革職,留臺交孫爾準差遣,效力贖罪。總兵蔡萬齡統轄全臺,當匪徒肆橫,並不立時撲捕,殊屬畏葸,亦著革職;現有經手事件,著暫留臺鎮之任。北路協副將趙裕福一籌莫展,庸懦無能,著即革職,以示懲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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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諭軍機大臣等:『孫爾準奏參「辦理錯謬之提、鎮、副將」一摺,已明降諭旨,將提督許松年等褫革矣。水師提督一時簡用乏人,南澳鎮總兵劉起龍係閩、粵兩省所轄,該鎮是否足勝水師提督之任?著該督據實覆奏,再降諭旨。臺灣鎮總兵統轄全臺,兼有讞獄奏事之責。候補總兵趙龍章曾任建寧鎮總兵,前已降旨令其馳驛前往臺灣,交該督差遣;又,四川督標中軍副將張琴,由福建參弁,屢次緝捕洋盜,著有勞績,熟悉閩省情形,人亦幹練穩實;再,新升壽春鎮總兵裘安邦曾經琦善保舉,堪勝水師總兵,在清江浦拏獲糧船滋事水手多名,人頗能事。孫爾準於此三員是否知悉?於臺灣鎮能否勝任?據實具奏。或此外有該督素所深知、結實可靠者,不拘何省,亦准其保奏候簡。閩省武職辦理錯謬各員,業經該督參劾;其文員中亦應分別保劾,明示勸懲。如有平日聲名平常、不洽輿情及此案辦理不善以致激成事端者,亦著該督查明參奏,毋稍徇隱。嘉義縣知縣王衍慶手刃二賊,並帶領兵勇殺賊三十餘人、生擒賊匪九名,賊匪遂竄入彰化境內,嘉義不至全莊皆燬,此即王衍慶辦理得宜;該督自應奏請獎勵。至該道孔昭虔、該府陳俊千能否勝任?著該督確查,據實具奏。孔昭虔所奏各摺,覽奏均悉;附便發該督飭交可也。將此諭令知之』。

  初七日(丙辰),命福建布政使惠顯、雲南按察使吳廷琛來京;以前任貴州布政使吳榮光為福建布政使,調福建按察使翟錦觀為雲南按察使,以浙江溫處道鄂順安為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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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察使。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二。)

  二十二日(辛未),諭軍機大臣等:『孫爾準奏「彰化匪徒現已辦有頭緒,即日前赴大甲查辦」一摺,覽奏頗慰朕懷。此次臺灣匪徒滋事,始因盜匪李通挾粵民黃文潤家格殺盜夥之嫌,欲圖報復,並非分類械鬥;迨至匪徒乘機造謠煽惑、搶掠粵民,逃至淡水,再圖勾結報復,而閩人亦集眾互鬥,始成分類之勢。該地方文武官員若能即時前往查拏懲辦,不過一尋常糾鬥之案;何至蔓延一廳、兩邑,使良民慘遭荼毒。現據該督查明漳、泉良善之家收留粵人多方保護,直至賊匪斂戢,始行送出歸莊者不計其數;是尤為並非分類之明證。該鎮蔡萬齡、該府陳俊千辦理遲緩之咎,實所難辭。蔡萬齡業已革職,陳俊千著即查明參奏。其餘地方文武員弁,著於全案辦竣時,將各員功過分別據實具奏。現在彰境安堵、淡水械鬥亦已止息,而匪徒查拏未淨,仍恐其潛匿內山復相勾結。其中港地方,被擾難民甚於彰化,情形尤為可憫,亟須妥為撫卹。該督即飭委員督同淡水同知妥速撫諭,務令一律歸田;查明戶口給發賑銀,蓋寮棲止,無使一夫失所。逃匿餘匪,當飭文武員弁分路搜捕淨盡,勿得稍留遺孽。至淡屬銅鑼灣及附近之三灣地方既為匪徒出沒之區,即當乘此兵力嚴拏懲辦,免致貽患閭閻。該督務體察情形,將現在應辦機宜及將來善後諸事,妥協經理,勉副委任。其另片奏:首先擒獲匪犯李通之千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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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桂及協同搜捕之千總周兆麟,俱為奮勉。關桂著賞加守備銜並賞戴藍翎,周兆麟著賞戴藍翎,以示鼓勵。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四。)

  九月十三日(辛卯),閩浙總督孫爾準奏:行抵大甲,查辦銅鑼灣情形。得旨:『所奏均悉。淡水一帶匪徒,務要認真查辦,應誅、應撫,機不可失。總要善良得所、奸匪肅清,勿留後患,方為辦理得宜。斷不可撤兵之後又有不靖,重費周章;是為至要。勉之』!

  十四日(壬辰),給福建彰化、嘉義、淡水三廳縣械鬥焚搶村莊兩月口糧並房屋修費。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五。)

  二十八日(丙午),修福建水師提標前營、後營、南澳鎮左營戰船;從巡撫韓克均請也。

  二十九日(丁未),諭軍機大臣等:『孫爾準等奏:「番割竄匿內山,難以窮搜,現在懸賞諭令生番縛獻」等語。 番地山深箐密,官兵既未便深入,祗宜令該鎮將等官兵駐守,以壯聲威;一面諭令番眾將逃匿匪徒及番割等一併縛獻。此時臺灣地方雖安堵如常,惟恐匪徒於官兵既撤之後,散而復聚;該督務將一切善後章程籌辦周妥,不致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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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事端,再行內渡可也。將此諭令知之』。

  以福建南澳鎮總兵官劉起龍為水師提督、臺灣協副將潘汝渭為南澳鎮總兵官。

  調直隸正定鎮總兵官劉廷斌為福建臺灣鎮總兵官。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六。)

  冬十月十二日(己丑),諭內閣:『孫爾準奏「拏獲內山著名番割並三灣械鬥匪徒,分別審辦」一摺,此次臺灣民人械鬥,粵人即有勾串番割率令生番出山助鬥,經孫爾準派委將領入山搜捕,該匪等竄至後山,參將黃其漢等率領兵勇攀藤附葛而上,該匪等帶同生番抗拒,官兵開槍格殺兇番七名、拏獲黃斗乃等多名,奪獲番刀、標槍等件;並將內山番割寮舍拆毀,又購線拏獲黃武二等多名,並訊出黃斗乃殺斃鄧曾氏母子三命,經該督將黃斗乃等二十一名分別凌遲斬梟,實足彰國憲而快人心。此時三灣一帶內山已無番割,所辦甚屬可嘉。孫爾準著賞加太子少保銜,並賞戴花翎,發去珊瑚豆雙瓣大荷包一對、小荷包二個,以示嘉獎。該督將善後事宜辦理全竣,即行內渡。其拏獲及投首林大蠻等三十五犯經該督分別定擬,俱著交刑部覈議具奏。至被傷義勇徐庚三等三名,業經該督從優賞卹。其頭道溪地方為生番出入總路,著照所請,於該處築砌石牆,在熟番中選撥健丁六十名作為屯丁,並派屯弁駐大北埔防守。所有民墾荒埔,飭該地方官勘丈明白,酌科租穀撥充屯丁口糧,以資守衛。其黃斗乃所開埔地五甲,即給屯弁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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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免其納賦。各犯開種番地,著仍歸番管業。並著該管文武隨時稽察沿山屯丁,責令認真防守。其生番貿易鹽、茶、煙、布等物,倣嘉義縣阿里社之例,遴舉安分、能通番語之人充當正、副通事,並令番中曉事者充正、副土目,定期在隘口貿易。如有奸民違禁入山、勾番滋事,立即嚴拏從重治罪。此次在事各員深入內山拏獲要犯,該督擇其尤為出力者保奏,候朕施恩』。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九。)

  二十九日(丙午),諭內閣:『韓克均奏:總兵患病回省醫治等語。前任福建建寧鎮總兵趙龍章因臺灣匪徒滋事,發往閩省交孫爾準差遣;茲據該撫奏稱「該鎮兩次登舟放洋,阻風折回,舊病復發,暫緩渡臺;委驗屬實」。現在臺灣事已完竣,趙龍章著准其留省醫治;俟病痊後,仍交該督差遣委用。該部知道』。

  修福建澎湖水師左營戰船;從巡撫韓克均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十。)

  十二月十一日(戊午),准留臺效力已革福建水師提督許松年回籍。

  十二日(乙未),諭[內閣]:『孫爾準奏「查辦械鬥完竣,籌議善後事宜」一摺,臺灣所屬多係閩、粵兩籍寄居,閩、粵、漳、泉各分氣類,每因械鬥滋事,經此次懲創之後,該督議立章程,以期永臻綏靖;著照所請。嗣後該地方官慎選總董,責成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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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弟;如積久著有成效,量予獎勵。倘縱容滋事,即將該總董嚴懲。遇有不法匪徒潛匿,責令總董縛送究治,無許誣扳報復,務期鋤暴安良。現在彰化之許厝埔及西螺各莊,業將著名劇盜分別懲辦;其究出逸匪,仍應遴員按名緝獲,以淨根株。至地方風俗之淳澆,尤視廳、縣之能否;其貪黷嚴酷者固難姑容,而因循姑息者亦難資整頓。該督即率同道、府秉公訪察,將疲骫不振之員即行澄汰。如該管道、府有意徇庇,據實劾參。所設屯丁、隘丁,並飭該廳、縣隨時清查,務令糧額充盈,認真防守。其淡水土城,現經該處紳士捐資改建,著該道、府督同廳員倡率辦理;務期工堅料實,俾臻鞏固。至彰化以北五百里之地,僅設守備一員,難資彈壓。該督請於南路遊擊、都司內酌量移駐竹塹,即以竹塹守備移駐淡水、彰化交界之大甲,聲勢可期聯絡;並將銅鑼灣及三灣之斗換坪移設汛防,駐兵數十名,俾資防御。其應如何調撥之處,即著與巡撫會商妥議具奏,再降諭旨。該督現已內渡,回署後將應辦事件辦理清楚,再行來京陛見不遲』。尋奏:『改鎮標右營遊擊為北路右營遊擊,移駐竹塹,隸北路協副將;鎮標右營遊擊事務,歸左營遊擊兼管。移竹塹守備一員駐大甲,撥鎮標右營千總、把總、外委各一員、兵二百名歸守備管轄;移鎮標右營把總一員、兵六十名駐銅鑼灣,右營外委一員、兵四十名駐斗換坪,均隸北路右營遊擊』。下部議,從之。

  以辦理臺灣械鬥匪徒出力,賞參將黃其漢、遊擊謝得彰花翎,道員方傳穟、副將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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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等下部議敘;賞生員劉獻廷副榜,餘升補有差。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十一。)

  十九日(丙寅),諭[內閣]:『韓克均奏:「請暫弛海禁,准令商船販運浙米赴閩」等語。本年閩省各屬秋成中稔,惟因上年歉收,糧價未能大減;漳、泉兩郡向賴臺米接濟,現在臺北收成稍歉,商販罕通。浙省秋成尚豐,米價較賤;著准其暫弛海禁,聽商船販運浙江米石赴閩糶賣,以濟民食。該撫即飭沿海各屬查照上年舊章辦理,經由各海口隨時查驗,毋許照外多帶米石,以防偷漏。一俟閩省米價平減,即行停止。該部知道』。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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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七年(一八二七、丁亥)春正月初五日(辛巳),修福建金門鎮左營、銅山營戰船;從巡撫韓克均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十三。)

  二月初三日(己酉),修福建臺灣水師協戰船;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十五日(辛酉),諭內閣:『孫爾準等奏「請將各官坐支養廉,暫行解司覈給」一摺,閩省道府、同知、通判、州縣各官養廉,向係由司支領;遇有應捐款項,隨時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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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改為留屬坐支,以致司庫節年墊借各項捐款,屢催未解,勢必愈積愈多。茲據該督等奏請援照成案解司覈給,著准其將該省道府、同知、通判、州縣各官應支銀米二耗養廉,自道光七年春季為始,暫行解司支領,俾欠項得以次第查扣;俟扣收完竣,再行奏請照舊由各州縣坐支。所有耗羨完欠分數,仍著附入地丁奏銷案內議處。其耗米完欠分數,查照歷辦奏銷另冊隨同地丁具題。至佐雜養廉,著仍留縣支給』。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十四。)

  三月丙子朔,諭內閣:『孫爾準等奏「籌運臺灣兵穀」一摺,臺灣每年應運內地兵穀、兵米,例由各縣將穀石徵完運澳,由管口廳員撥船配載。近年因採買臺米商船概免配穀,截至道光六年止,共積壓未運穀十六萬五千四百六十石零,又未運兵米一萬二百九十一石。自應勒限運竣,以裕兵糈。著照所請,道光七年分應運兵穀七萬七百一十三石零、兵米七千八百七十五石,勒令於本年全數運竣,並將道光六年以前積壓陳穀分作三年帶運。嗣後務須年清年款;如再積壓,即將管口廳員嚴參。倘係各縣徵運稽遲,以致無穀可配,即著將誤運之知縣撤任參辦』。

  二十日(乙未),閩浙總督孫爾準來京陛見,以前辦臺灣彰化匪徒滋事迅速蕆功、善後事宜籌畫周妥,賞蟒袍緞匹;其子廕生候補光祿寺署正慧翼,以主事即用。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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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四月初四日(己酉),以建復臺灣鳳山縣城垣,捐資紳士吳尚新等下部議敘,賞生員劉伊仲副榜。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十六。)

  五月初五日(庚辰),福建臺灣鎮總兵官劉廷斌奏報到任;得旨:『海疆重任,刻刻俱要留心;除暴安良,尤當注意。操防更須認真,切忌姑息養奸。慎勉為之,以副委任』。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十七。)

  秋七月初九日(壬子),以福建鹽法道何為廣西按察使。

  初十日(癸丑),閩浙總督孫爾準等奏:『閩省早稻豐收,請停止商船赴浙買米,以重海防』。報聞。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一。)

  二十八日(辛未),諭[內閣]:『明保係總兵降用副將人員,例本不應遞摺。其在署臺灣鎮總兵任內,因所屬安平協地方有營兵搶毀米船一案,意存諉卸,被參降調,毫無屈抑;自應靜候部選。輒敢呈遞封章,求賞差使,實屬不安本分,膽大妄為。明保著即革職,交該旗嚴加管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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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二十四日(丁酉),諭[內閣]:『孫爾準等奏「巡洋兵船請酌量分別裁改」一摺,臺灣洋面今昔情形不同,巡防各船必須因時制宜,方資駕駛。據該督等查明:臺、澎水師各營原存戰船內「善」字號船隻,過於笨重,「知」、「方」兩字號船隻不利深水,均於巡防不甚得力。查有白底船,駛風折戧最為靈便,以之追捕,可期得手。請酌量分別裁改,自係實在情形。著照所請,將「善」字號船九隻並「知」、「方」兩字號船三十二隻一併裁汰,照商船白底式樣另造三十二隻,以抵「知」、「方」兩字號船之額;合計臺、澎各營戰船,足敷應用。該督等即飭臺灣廠道將舊船估變,完解司庫報撥,雇覓工匠,趕緊估計造辦,以資配緝』。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四。)

  九月十一日(癸丑),閩浙總督孫爾準等覆奏:『閩省戰船,除臺灣廠仍照舊章以船隻到廠之日各歸各任,隨時修辦外,其福、泉、漳三廠按月修船一隻,與三年屆修例限並無窒礙』。又奏:『本年兵餉,部撥秋撥留備款銀因上年臺北匪徒滋事,經借給派往彈壓官兵俸糧外,計不敷銀三萬六千三百餘兩;請於司庫另行籌款支應』。均下部知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五。)

  十七日(己未),鑄給福建臺灣艋舺營水師參將及分駐噶瑪蘭營都司、頭圍守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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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條記;從巡撫韓克均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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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八年(一八二八、戊子)春正月十八日(戊午),以緝捕出力,予福建署同知李慎彝等升敘有差。

  二十三日(癸亥),諭內閣:『三載考績,為激揚大典;滿、漢大臣中,如能盡心職守、勤勞懋著者,自應給予甄敘。………閩浙總督孫爾準,於道光六年辦理臺灣滋事匪徒,遠涉重洋,克臻妥速,俱著交部議敘』。

  二十四日(甲子),調福州將軍果齊斯歡為綏遠城將軍、江寧將軍普恭為福州將軍。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二。)

  夏四月庚午朔,以福建臺灣水師副將邵永福為浙江溫州鎮總兵官。

  二十四日(癸巳),改鑄福建臺灣嘉義縣笨港縣丞條記;從巡撫韓克均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五。)

  五月己亥朔,賞福建巡洋漂沒巡檢程士教主簿銜,予祭葬、卹廕如例。

  十四日(壬子),以翰林院修撰戴蘭芬為福建鄉試正考官、戶部主事張祥河為副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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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日(乙卯),諭內閣:『孫爾準等奏「籌議戍兵眷米改給折色章程」一摺,閩省福州、興化、泉州、漳州等營戍兵眷米,向係將臺灣府屬徵收供粟撥交商船運回發給。前據該督等以近年商船較少,內運愆期,各兵眷不能久待,請將此項眷米每石折給銀二兩。經部議以較之延、建、邵等營每石折銀九錢之數,多寡懸殊;請飭令妥議覆奏,並將臺屬徵粟如何出糶歸款及道光七年以前未運穀石查明另議章程。茲該督等奏稱:「此項米石改放折色,係在臺屬供粟內變價解給,與延、建、邵等營動支庫項不同。現在米價每石糶銀二兩,若折銀九錢,實屬不敷買食;且銀由米出,於度支並無增費。臺屬米價二兩上下不等,若照月報變糶,易啟廳、縣趨避捏報之弊。今畫一定價,盈絀相參,各屬尚無賠累」。著照該督等所議,自道光八年起,將臺屬應運眷米每石折銀二兩,由藩司籌款隨同眷銀一併給發,仍於臺餉內扣收歸款。其節省運腳銀兩,俟定案後按年提出報撥。所有道光七年分未運穀石,准其一體改解折色。至六年以前欠運眷米,著仍照部議,飭令臺屬解運本色;歸還內地各省墊款,毋庸採買歸補。該部知道』。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六。)

  六月己巳朔,修福建臺灣北路協標中、左二營及南路下淡水等營軍械;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十二日(庚辰),以前任浙江布政使富呢揚阿署福建布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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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日(戊戌),福建臺灣道劉重麟奏:『臺灣難治情形非內地可比,全在地方文武立心公正、執法嚴明、辦理神速,不以事大而存顧慮之私、不以事小而萌姑息之念。廳、縣為親民之官,尤宜時出巡察,俾總董人等平時無敢欺朦,遇事供其任使;即有奸匪竊伏,立時摘發,亦可使聞風斂跡,消患未萌』。得旨:『以上所論,豈止臺灣。任州、縣者若能如此急公,何患民事不理也!吁!惟得人之難耳』。又奏:『各屬如有初終易轍、委靡不振之員,當稟商督、撫酌覈查辦』。批:『斷不可稍存姑息之心』。又批:『所奏均悉。汝所論時政,皆屬明切;務要行顧所言,諸凡歸一「實」字。勉力為之,以副簡用』。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三十七。)

  秋八月初三日(庚午),命內閣學士陳用光提督福建學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四十。)

  九月十四日(辛亥),調署福建布政使富呢揚阿署江西布政使,以刑部員外郎前任山東巡撫程含章為福建布政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四十二。)

  冬十月十七日(癸未),旌表守正捐軀福建淡水廳民魏罄妻孫氏。

  二十七日(癸巳),諭[內閣]:『劉廷斌等奏「戍兵逞忿生事,審明定擬,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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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該營員弁」一摺,此案臺灣戍兵林鴻英因窺視居民婦女,穢語惡謔,甚至逞兇尋毆,已屬無故生事;迨經控發,不候審斷,輒復糾人滋鬧,欺壓擾害,周連標等聽糾助惡,情節俱為可惡。林鴻英、周連標、李增新、陳占春,均著加枷號兩個月;滿日,林鴻英發往新疆充當苦差,周連標、李增新、陳占春發往極邊足四千里充軍,以示懲儆。吳培荔、俞得邵被脅隨行,並未在場滋事;著照所擬,即與不能約束之隊目莊有梅、林幗棟各加枷號兩個月;滿日,分別折責發落,遞籍革伍。失察之專管官鎮標中營把總陳開成,著即革職;兼管官中營守備林士泰,著交部議處。統轄官署中營遊擊馬麟輝,雖有失察之咎,惟一聞該兵等滋事,即往查拏,辦理尚為迅速;著加恩免其議處』。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四十五。)

  十二月十一日(丙子),予福建巡洋淹斃兵丁柯茗芳等十名賞卹如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四十八。)

  二十七日(壬辰),福建臺灣鎮總兵官劉廷斌奏查閱南北兩路地方察看民番情形、考驗官兵技藝。得旨:『臺灣民情浮動,總在汝鎮、道大員處以鎮靜;而鎮靜之中,又忌因循姑息,務要清正持身、公勤蒞事,操防緝捕,尤為緊要;萬不可稍有疏懈。其共勉之,以副簡任』。

  三十日(乙未),禮部議准:『閩浙總督孫爾準等奏請於臺灣另編粵籍生員中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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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閩籍中額三名外,另編「田」字號中額一名』。從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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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九年(一九二九、己丑)春三月二十四日(戊午),以福建按察使鄂順安為貴州布政使,調安徽按察使岳良為福建按察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五十四。)

  夏四月初三日(丙寅),諭內閣:『劉廷斌等奏「拏獲強竊夥盜並窩匪職員,分別審辦」一摺,此案臺灣府嘉義縣已革捐職州同李朝儀於雇工陳修夥同陳達強劫一案,恃符窩容不首,迥非平民及尋常過犯可比;僅照例擬以發遣,不足蔽辜。李朝儀著於犯事地方枷號兩個月,滿日發黑龍江充當苦差,不准援減,以示懲儆』。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五十五。)

  秋八月初三日(甲子),准福州將軍普恭來京陛見,以福州副都統富亮護理將軍。

  初五日(丙寅),兵部議覆「閩浙總督孫爾準題銷道光五年分臺灣水師各營朋馬」一案;得旨:『依議。至各省朋馬奏銷,例限於次年五月內具題,不准遲逾。臺灣鎮各營,自嘉慶十三年起、至道光五年,俱係分案題銷;尚有道光七、八等年未據題報,實屬玩延已極。且孫爾準疏內稱「遲延職名移取到日,另行開參」。自嘉慶十三年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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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據逐案查取送部,殊非覈實辦公之道。著孫爾準嚴飭臺灣鎮總兵即將各營節年任意遲延各職名,速即查取送部議處,以儆玩誤』。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五十九。)

  九月十六日(丁未),鑄給福建臺灣北路協標右營分駐竹塹遊擊、中軍分駐大甲守備關防、條記;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六十。)

  冬十月十六日(丁丑),以臺灣軍需報銷完竣,予福建知縣秦爾馨等升敘有差。

  十八日(己卯),以福建按察使岳良為江西布政使。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六十一。)

  十二月初四日(甲子),以福建澎湖協副將孫得發為廣東瓊州鎮總兵官。

  初九日(己巳),以福建臺灣道劉重麟為江西按察使。

  十四日(甲戌),調西安將軍薩炳阿為福州將軍。

  十六日(丙子),予福建巡洋淹斃把總蔡金成祭葬、卹廕,兵丁余萬和等九名賞卹如例。

  二十日(庚辰),予福建運米在洋漂沒巡檢祁泰紹祭葬、卹廕如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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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十年(一九三0、庚寅)春正月十六日(丙午),福建布政使程含章因病解任,以服闋布政使魏元烺為福建布政使。

  二十九日(己未),以拏獲福建臺灣匪徒,免知縣張縉雲處分,准鳳山縣知縣徐必觀送部引見,復把總朱國珍職。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六十四。)

  二月初四日(癸亥),以福建金門鎮總兵官陳化成為水師提督。

  予故福建水師提督劉起龍祭葬如例。

  十三日(壬申),諭[內閣]:『孫爾準等奏「請定臺灣道出巡章程」一摺,臺灣地處海外,漳、泉、粵三籍民人雜處,動有械鬥搶掠之事;經前任道孔昭虔奏定章程,道員與總兵每年親歷巡查一次,藉資彈壓。茲據該督等奏稱:「該道事務殷繁,巡查往返需時,若遇將軍、督、撫及水陸提督過臺巡閱例期,請將該道停其出巡」。著照所請。嗣後該道常年照例巡查外,如屆將軍等過臺巡閱,即無庸出巡,以免煩擾。其臺灣鎮總兵,仍著每年出巡一次』。

  二十四日(癸未),諭內閣:『孫爾準等奏「漳州、臺灣二廠前任道員積壓未修各船,請飭分別遣丁齎價修辦」一摺,前護汀漳龍道富信任內有應修船五隻、盛安任內有應修船四隻,年久愈形朽壞,必須另造;計富信名下不敷例價銀一萬三千餘兩,盛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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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敷例價銀八千餘兩。又糜奇瑜前在臺灣任內積壓未修船,除裁改外,尚有八隻,已解到銀四千兩,尚未解銀一萬二百餘兩。戰艦關繫海洋緝捕,豈可任聽久延!著該部即勒催富信、盛安暨糜奇瑜各旗籍,迅速遣丁齎帶津貼不敷銀兩到閩。該督等檄飭藩司,覈給各該船應領例價,一併發廠;責成現任道、府督同該丁屬趕辦完竣,交營配緝,毋許再有延誤』。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六十五。)

  三月十五日(癸卯),諭軍機大臣等:『孫爾準奏「請將福建、浙江各營添製」一摺,一項,攜用靈便,原是軍中利器;惟南省、北省人力不齊,即閩、浙水陸標營地勢情形亦復不一,若遽概行添設,將來演用不能得力,轉恐有名無實。孫爾準現已照式製造一門,著於督標之外,或令水、陸各提鎮先製造一、二門,試行演放;如果用之得力,各標營俱能取法,再行詳細奏明,候旨遵辦。將此諭令知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六十六。)

  夏五月二十二日(戊寅),以拏獲造言惑眾乘機滋擾奸民,予福建臺灣鎮總兵官劉廷斌等議敘。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六十九。)

  秋七月初十日(乙丑),以修建福建淡水廳城垣出力,賞同知李慎彝等升銜,捐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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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士張惟明等議敘有差。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七十一。)

  九月初九日(甲子)諭內閣:『前據孫爾準奏請嚴定改用外海水師人員之例,當交軍機大臣會同兵部議奏。茲據奏:「改用水師人員,向例與應升降調候補人員相間輪用;改用人數,不敵三項之多,得缺難易迥殊」。嗣後著准其補用應題二缺後,輪補改用水師一人;其豫保人員,仍照舊例辦理。至此項改用人員,是否能收實效,不在歷俸之淺深而在試驗之寬嚴。如果該督、撫認真考察,該員等自不得不勤歷外洋,習練技藝;即素未諳曉之員亦知儆畏,不敢濫行呈改。若同涉風濤之險,歷俸又顯有區分,轉不足以昭平允。所有該督請將改用人員歷俸二年方准保題之處,著毋庸議。又該督奏稱:「改用將弁,一時均不得人;皆因呈改之後,不肯留心學習」。經軍機大臣等酌擬章程,著照所議。嗣後在京各省武進士、武舉及候補、候選等官,悉照閩、粵水師效力之例,毋庸在部呈改。如實有熟諳水性、擒賊立功者,由該督、撫保題送部。其外省世職陸路呈改人員,亦著照此例辦理。至業經改用之武進士、武舉、雲騎尉等官,即飭令有水師各省督、撫嚴加考察;倘於外海不宜,隨時甄別,照朦混具呈例議處,以肅洋政而勵人材。並著兵部即將各條纂入則例,通行遵照辦理』。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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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十月二十八日(壬子),以福建噶瑪蘭搜獲要犯,賞出力匠首楊得豐九品頂帶。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七十八。)

  十二月乙酉朔,諭內閣:『孫爾準奏「在籍提督王得祿請赴回疆軍營效力」一摺,原任浙江提督王得祿由千總改用水師,疊次出洋獲盜,洋面情形是所熟習,陸路即非所長。況王得祿寄籍福建臺灣,赴極邊之回疆道途遙遠、人地生疏,焉有調派之理。該提督輒請前赴軍營,實屬謬妄;孫爾準據情代為奏請,亦屬冒昧。俱著傳旨嚴行申飭』。

  初五日(己丑),閩浙總督孫爾準奏:『遵旨察看浙江布政使慶善心地誠實,循謹有餘。至於駕馭人才、通達政體、敏決肆應,是其所短。在浙三載,熟悉地方情形,暫護撫篆,可免貽誤。若為日過久,竊恐難以勝任』。報聞。又批:『本年十一月內召見臺灣府知府鄧傳安,看其人尚明白;但年逾六旬,雖未衰頹,頗形弱。該府遠在海外,民情易動,盜劫頻仍;該員雖在彼有年,以此時之精力觀之,可否勝任?當留心查看,慎勿稍有將就,貽誤地方為要』。尋奏:『請將鄧傳安留於內地酌量補用』。從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八十一。)

  十八日(壬寅),諭[內閣]:『盧蔭溥等奏「議覆孫爾準奏嚴禁內地種賣鴉片煙章程」一摺,前據御史邵正笏奏:近年內地奸民有種賣鴉片煙之事;降旨令各督、撫確查嚴禁。嗣據孫爾準查明閩、浙情形,酌擬嚴定章程,交該部議奏。茲據盧蔭溥等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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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奏,請通飭各督、撫一體遵照,畫一辦理。嗣後內地奸民人等有種賣、煎熬鴉片煙者,即照興販鴉片煙之例,為首發近邊充軍,為從杖一百、徒三年;地保受賄故縱者,照首犯一體治罪,贓重者計贓以枉法從重論。其知情容隱,雖未受賄,亦照為從例問擬。所種煙苗拔毀,田地入官。各督、撫即責成該管道、府,督飭各屬實力查禁;乘抽查保甲之便,於春間赴鄉稽查一次,將有無私栽鴉片煙出具印結,年底由司會齊咨部。並著各督、撫於每年具奏編查保甲摺冊,一併詳晰聲敘。如有拔除不盡,仍任流毒地方,即遵照道光三年部定處分分別參辦,毋稍徇隱。將此通諭知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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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十一年(一八三一、辛卯)春正月二十二日(丙子),諭內閣:『……福建巡撫韓克均辦事遲緩,不能振作;尚無劣跡可指,亦著以原品休致』。

  以福建布政使魏元烺為巡撫、浙江按察使孔昭虔為福建布政使。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八十三。)

  二月初十日(癸巳),調福建布政使孔昭虔為貴州布政使,以福建按察使惠吉為布政使、湖北荊宜施道光聰諧為福建按察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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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五月十五日(丙寅),以通政使司通政使文慶為福建鄉試正考官、翰林院編修羅士菁為副考官。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八十八。)

  秋八月初二日(辛巳),命兵部左侍郎張鱗提督福建學政。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九十四。)

  二十日(己亥),諭軍機大臣等:『朱桂楨奏「暹羅國王遣使呈進例貢」一摺,據稱:「暹羅國本年例貢之期,該國王鄭福如期遣使齎捧表文、方物來粵入貢;並因去年京旋副貢使在途病故,蒙恩賞給銀三百兩,該國王虔申謝悃,已於七月十一日驗明安頓,候奉到諭旨,即照例委員伴送使臣起程,令於年底到京」等語。本年暹羅國屆當例貢之期,該使臣現已到粵;著該督、撫即派妥員,伴送使臣起程,務於封印以前到京,毋稍遲誤。至另片奏:「暹羅國王因署臺灣澎湖通判烏竹芳眷屬遭風飄至該國,卹給資糧,附載貢船來粵;應否量予恩賞」等語。該國王因內地官員眷屬遭風飄收到境,拯救資贍,附載回粵,甚屬恭順;自應降敕褒獎,照例賞賚,令該貢使於回國時齎回。該督、撫即先行知照該國王,以示獎賞。將此諭令知之』。

  二十二日(辛丑),諭內閣:『廣東巡撫朱桂楨奏:「據暹羅國大庫呸雅打侃稟稱:上年十二月,該國六坤洋面撈救遭風廈門船一隻,詢係福建署臺灣澎湖通判烏竹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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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報經該國王諭令迎接資贍;茲值例貢之便,附載送回粵省。並據南海縣具報,該眷屬附坐貢船,業已護送登岸」等語。暹羅國遠隔重洋,素稱恭順;今該國因內地官員眷屬遭風漂收到境,拯救資贍,附載貢船到粵,誠款可嘉。著賞賜該國王蟒緞二匹、采緞四匹、素緞四匹,以示嘉獎。其大庫呸雅打侃,亦著該督、撫優加賞賚,交該國王頒給:俱俟貢使回國之便帶往。該部先行文該國王知之』。

  二十四日(癸卯),調福建按察使光聰諧為直隸按察使,以服闋按察使鄭祖琛為福建按察使。

  二十六日(乙巳),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都察院奏「福建淡水廳民人黃房呈控林在喝令林哲等將伊姪黃蕊殺斃」一案,已明降諭旨,交魏元烺督同臬司鄭祖琛親提審訊矣。據該民人控稱:「嘉慶二十年,黃蕊在林姓空園拾取豬菜,被林在喝令林哲等多人將伊姪殺死,控經該廳驗明屍傷;嗣經疊控本廳、府、道,俱被書差捺擱。道光二年,伊赴省上控,批飭臺灣道究辦,被林在等賄囑捏詳。四年六月,林在等將伊姪屍骸毀棄。八年三月,將伊田產占踞。九年十月,伊帶洋銀七十圓買穀,路過林寶等將伊體毆傷,左手骨折,搶去洋銀;當經報驗並疊次呈催,至今未獲一犯。案懸一十七載,沈莫伸」等情。經都察院片查刑部,據覆「此案該省並未咨達到部」。控關斃命棄屍逞兇毆搶,如果屬實,殊屬大干法紀!何以案閱多年,不為審理,並不先行咨明刑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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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爾準等查明,此案因何未經咨部,據實具奏。將此諭令知之』。尋奏:『此案前因限滿犯無弋獲,曾將承緝不力各員咨參。茲訊得黃蕊係被林果裕殺斃;惟林果裕業經在監病故,應無庸議。林在、林哲在場共毆,照律枷杖』。下部議,從之。

  二十九日(戊申),以浙江米價昂貴,命暫停海禁,招販臺米;從總督孫爾準請也。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九十五。)

  冬十月十九日(丁酉),閩浙總督孫爾準因病賞假,以福建巡撫魏元烺兼署閩浙總督。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九十九。)

  十二月十三日(辛卯),以福建歉收,暫緩買補倉穀。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二。)

  二十一日(己亥),閩浙總督孫爾準因疾展假,仍以福建巡撫魏元烺兼署總督。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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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十二年(一八三二、壬辰)春正月十四日(壬戌),諭內閣:『魏元烺奏「保舉堪勝陸路水師總兵之副將」一摺,福建省督標中軍副將黃其漢、浙江陸路樂清協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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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福,俱著准其送部引見。陸路臺灣北路協副將葉長清,著毋庸送部引見。水師閩安協副將沈鎮邦甫於上年五月到任,資俸甚淺,業經該署督聲明;且念一時水師乏人,著照所請,姑准其送部引見。該部知道」。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

  二月十八日(乙未),以江蘇巡撫程祖洛為閩浙總督、福建按察使鄭祖琛為廣西布政使、湖南督糧道鳳來為福建按察使。

  贈故閩浙總督孫爾準太子太師,予祭葬,諡「文靖」。並賞其子舉人慧惇進士,一體殿試;兵部主事慧翼員外郎。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六。)

  夏五月丁未朔,諭內閣:『魏元烺奏「洋船因風漂泊,請將防範不力之將弁摘去頂帶」一摺,閩省南北洋面向惟琉球國船隻准其往來,其餘洋船概不准其停泊;茲據該署督奏稱:「有咭唎國洋船一隻,漂泊五虎洋面。該省向來不與外洋貿易,豈容令其就地銷售貨物;即因遭風損壞摃索,亦應趕緊修理,迅速斥逐出境。該管將弁在壺江等洋巡緝,未能先事豫防,實屬疏忽。閩安協副將沈鎮邦、署閩安左營都司陳顯生,俱著先行摘去頂帶,勒令趕緊驅逐;如辦理不善,即行嚴參。並著該署督查明該洋船出境日期,據實具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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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署閩浙總督魏元烺奏:遵旨酌裁福建水、陸各營兵一千一百四十五名。下部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十一。)

  六月丙子朔,諭軍機大臣等:『魏元烺奏:「洋船驅逐遠颺,請將原參之福建閩安協副將沈鎮邦、署閩安左營都司陳顯生開復頂帶」;已降旨准行矣。據稱:「三月十九日,有咭唎國洋船一隻在大鍊洋面向漁船用米換魚,並給予書本。查閱洋書,紙片字畫,似係內地式樣;恐有奸民為之翻刻,提訊漁戶楊妹妹等,供稱船內之人言語不通,所給書本,伊等目不識丁,不知是何書,並無勾引接濟情事」等語。該撫業將洋書呈繳,查閱紙片字畫直係內地手筆,何似之有?且書內語句,多不成語。該撫所奏,無非上下朦混規避而已。至漁戶既皆目不識丁,為何送給書本?此皆辦事不實之處。其所以稱「並無勾引接濟」,尤不足信;顯係該漁戶勾引接濟,從中圖利。要緊在此,必應究實。閩省向來不准外洋貿易,該洋船雖由遭風漂泊,豈可令其就地銷售貨物?並送給洋書,難保無生心覬覦之事。著程祖洛到閩後,悉心查訪,務得確情;如實有內地奸民勾引接濟、貪圖獲利,即行嚴加懲辦。嗣後毋許該洋船在洋停泊,必須驅逐淨盡;並嚴禁內地奸民圖利交接。務令弊絕風清,以靖洋面。應如何明定章程之處?即著妥議一併具奏。將此諭令知之』。

  初七日(壬午),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富呢揚阿奏:「咭唎國洋船由閩至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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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至鎮海,欲赴寧波海關銷貨;當飭該管道、府明白曉諭,不准該洋船通商,咨會提、鎮督令分巡各弁兵前往驅逐。該洋船掛帆開行,放洋而去。又飛咨江南、山東、直隸督、撫飭屬巡防,毋令闌入;並將未能先事豫防之備弁等,奏請交部議處」等語。咭唎洋船,向不准其赴閩、浙貿易;今值南風司令,竟敢乘便飄入內洋希圖獲利,自不可稍任更張,致違定例。雖經該省驅逐出境,難保其不此逐彼竄。著琦善、陶澍、納爾經額、林則徐嚴飭所屬巡防將弁認真稽查,倘該洋船闌入內洋,立即驅逐出境,斷不可任其就地銷貨;並嚴禁內地奸民及不肖將弁等圖利交接,務使弊絕風清,以肅洋政。將此各諭令知之』。

  十一日(丙戌),諭軍機大臣等:『據梁章鉅奏:「咭唎洋人,乘坐大船一隻、夾板小船一隻約共百餘人,由浙省鎮海乘風駛至江省大洋邊境。二十日,停泊江南羊山洋面。現經該護撫派委太湖協副將鮑起豹、候補知府程餘馳赴海口,協同該鎮、道驅逐,不任逗留;並督飭該管營、縣於各出口處所嚴密稽查,毋使偷漏交接。其疏防各營汛員弁,另行參辦」等語。所辦甚好。咭唎洋船,向不准其赴江、浙等省貿易;今值南風司令,飄入內洋,希圖獲利,前經閩、浙兩省驅逐出境。茲又突入江南洋面,情殊可惡;斷不容任其片刻停泊,稍滋事端。著林則徐嚴飭所屬營弁嚴密巡防,認真稽察。如有洋船進泊,立即驅逐出境,並責成地方官一體嚴查;出示曉諭沿海居民,毋許與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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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如有內地奸民及不肖將弁冀圖獲利,私與勾結,即嚴行懲辦。將此諭令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十三。)

  秋七月初二日(丙午),諭軍機大臣等:『據訥爾經額奏「咭唎洋船乘風馳至山東洋面,現在巡防押逐」一摺,咭唎洋船,前已駛至福建、江蘇、浙江等省,曾經驅逐;已降旨直隸、山東等省:如該洋船到時,一律驅逐。茲據奏:「登州鎮總兵周志林咨稱:六月十八日,劉公島洋面有洋船一隻,乘風駛至。詢係前在江蘇等省被逐之船,帶有羽毛、大呢等物,欲求該處貿易;並有刊刻通商事略說二紙」。該洋船前經福建、江蘇、浙江等省驅逐,尚敢乘風馳至山東,情殊可惡!斷不容其進泊,致滋事端。該撫現已飛咨該鎮親督舟師彈壓,不許人上岸;如遇南風,不准起椗開行。所辦甚是。一俟南風稍息,即飭將弁督押南駛,驅出東境;仍著飛咨兩江總督、江蘇巡撫派撥水師將弁,於交界洋面巡防接護,一體押令南行;並咨直隸總督飭令天津水師在直隸、山東交界洋面認真防堵,以免乘風闌入。又另片奏:「該國洋人,定例在廣東貿易;乃明知故違。此次可以一船徑至,將來無難多船駛入;若臨時攔截,已覺較遲。請飭兩廣、閩浙各督妥籌防堵」等語。所見是;已降旨諭令廣東、福建兩省督、撫等妥籌辦理。將此諭令知之』。

  又諭:『前因咭唎洋船駛入閩、浙各洋,復由浙省鎮海駛至江省大洋邊境,當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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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令各該省督、撫嚴飭沿海員弁將該船立行驅逐,並禁內地民人向其圖利勾結。本日據訥爾經額奏:船復駛入山東洋面,帶有貨物,欲求貿易;該撫飛飭登州鎮周志林親往彈壓,即令水師督押南行,驅出東境;並咨會江省督、撫於交界洋面一體巡防接押驅逐。所辦甚是。向來船祗准在廣東貿易,不許闌入內洋,任其就地銷貨;乃該洋人明知故違,駛經數省洋面。一船如此,倘後此相率效尤,尚復成何事體!該船必先由粵、閩各洋面經過,若果沿海員弁實力巡堵、不令北駛,何至聽其隨地游奕?至一經迅駛,闌至江、浙各洋,則洋面廣闊,阻截較難;即多派兵船驅押截回,已屬費力。著程祖洛等悉心妥籌如何防堵章程,不使該船再乘南風駛入江、浙各洋,以符定制?並著陳化成督率水師將弁兵丁認真巡邏,隨時稽查;倘有經過閩洋之船,即嚴行堵截,毋令北駛。此次押回船,該督等嚴飭水師接管,驅逐南行,不許片刻停泊,是為重要。將此各諭令知之』。

  又諭:『本年咭唎國洋船駛至福建、江蘇、浙江等省,已經各該省督、撫嚴飭沿海將弁驅逐出境。本日又據訥爾經額奏:六月十八日,有咭唎洋船復駛至山東洋面,並刊刻通商事略說二紙;大意以粵省買賣不公,希冀另圖貿易為言。該人情殊可惡,已經訥爾經額嚴飭將弁在彼彈壓,不許居民私相交易;一俟南風稍息,即督押南駛,驅出東境。因思該國洋人,向例祗准在廣東貿易,立法綦嚴;乃人明知故違,且以廣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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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賣不公為詞。是否廣東洋商貿易不能公平,抑或洋商另有他故,藉端狡詐?著李鴻賓等體察情形,據實具奏。至該洋船駛入內地,必先由廣東洋面經過;如果水師員弁實力巡堵,何至令其北駛?至一經闌入內洋,則洋面遼闊,阻截較難;即多派兵船驅逐截回,或致別生事端,實屬不成政體。著李鴻賓等妥籌防堵章程,並曉諭該洋人以天朝定制,該國洋船祗准在廣東貿易,不准任意駛入內洋,就地銷貨;俾人恪遵定例,是為正辦。並飭李增階督率水師將弁、兵丁認真巡邏,隨時稽查;倘有北駛洋船,力行截回。如再有闌入沿海內洋,惟該督等是問;其能當此重咎耶?將此諭知李鴻賓、朱桂楨、李增階,並傳諭中祥知之』。

  初七日(辛亥),諭軍機大臣等:『前據訥爾經額奏:「登州鎮總兵周志林咨稱:六月十八日,劉公島洋面,有洋船一隻乘風駛至,詢係前在江寧等省被逐之船」。本日又據陶澍等奏:「五月二十二日,有咭唎洋人大船一隻約七八十人、小船一隻約二十餘人,駛入江南羊山洋面停泊,經該督等飭委巡船押送出境;於六月十一日晚間促令開行,向東南折戧而去。並派蘇松鎮總兵關天培等,押赴浙江交界;該鎮報於十二日申刻押護出境,入浙江洋面,仍飛咨前途一體派列巡船,押護南行,斷其北駛之路」等語。是該洋船已於六月十二日由江境洋面押入浙洋,何以六月十八日仍復北駛入山東境界?著訥爾經額將此情節詳細查明,據實具奏。將此諭令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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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諭:『陶澍等奏「咭唎國洋船業已押送出境」一摺,據稱「洋人有大船一隻約有七、八十人,小船一隻約二十餘人,因被閩、浙兩省驅逐,於五月二十二日乘風駛入江南羊山洋面停泊,經該督等飭委巡洋舟師三面迎住,使之不得近岸,兼斷其駛北之路;並令巡船押護至浙省交替,俾挨次由閩折回粵省。該洋船有口胡嗄咪、甲利略通漢語,求俟風色稍轉,即開船回去。迨六月十一日晚間風轉西南,即促令開行,旋起椗開帆,向東南折戧而去;並派蘇松鎮總兵關天培等押赴浙江交界。該鎮現報於十二日申刻押護出境,入浙江洋面;仍飛咨前途一體派列巡船,押護南行」。是該洋船自必由浙至閩、至粵;乃本月初二日據訥爾經額奏:「登州鎮總兵周志林咨稱:六月十八日,劉公島洋面,有洋船一隻乘風駛至,詢係前在江蘇等省被逐之船」等語。陶澍等既奏稱將該洋船押護南行、不任北駛;何以復竄入山東境界?著陶澍等詳查,據實具奏。將此各諭令知之』。

  初十日(甲寅),山東巡撫訥爾經額奏:「驅逐國船隻,於六月十九日開向正東大洋;是否南回抑仍北向,殊難豫定。飛咨登州鎮再行添派水師分投巡探押逐,務得切實下落』。得旨:『此是汝辦事實心之處,朕甚嘉焉』。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十五。)

  十六日(庚申),江蘇巡撫林則徐奏:『咭唎洋船寄椗江南洋面,責令水師押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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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挨次遞送回粵。並訪聞口胡嗄咪等因在廣東爭占馬頭被逐,畏罪不敢回國;咨會粵省,知照該國撤回,以免此逐彼竄』。報聞。

  三十日(甲戌),賑福建澎湖廳被風災民,緩徵新舊額賦。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十六。)

  八月初五日(己卯),諭[內閣]:『前據陶澍等奏:「咭唎洋船,派蘇松鎮總兵關天培等於六月十二日押出江境南行,斷其北駛」。旋據訥爾經額奏:「六月十八日,有洋船駛入山東洋面,即係江南驅逐之船」。當降旨令陶澍等詳查,據實具奏。茲據奏:「該洋船自江境驅逐後,已過浙江盡山洋面;因深水大洋,江、浙兩省兵船不能接替,外洋又不能寄椗,無從押逐,是以仍竄至山東洋面」。該鎮等未能將該洋船明白交替,咎有應得。蘇松鎮總兵關天培、前營遊擊林明瑞,均著交部議處。陶澍、林則徐未能據實確查,即含混入奏,均著交部察議。又據另片奏:「該洋船若再入江境內洋、停泊海口,當密派文武大員向該洋船嚴行搜查。如有攜帶違禁物件,立即起除;或抗不遵約束,嚴示懲罰」等語。所見大謬;此事總以不准停泊銷貨為正辦。該洋船定例祗准在廣東口岸貿易,該督、撫等遇有此等洋船駛入所轄洋面懇求就地銷貨,祗當飭委明幹妥員曉諭該洋人,務須恪遵功令,不准乘風駛入他省洋面、停泊海口,求銷貨物,自屬名正言順;並嚴飭沿海文武大小員弁,隨時稽查。如驅逐洋船,必要明白交替,不可兩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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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卸。若因此別生枝節,致啟釁端,則責有攸歸;該督等自問能當此重咎乎?陶澍等日者不當視為易易,含混入奏;而今亦不必如此張皇,妄逞材能。凡事必應據理而行,豈能自作聰明,以致措施失當。況撫馭外洋,尤當遵守舊章,示以嚴肅,俾無得藉口啟釁;何可率逞私臆,不顧政體。身任封圻者,其當如是耶?陶澍、林則徐,著傳旨嚴行申飭』。

  十四日(戊子),緩徵福建澎湖廳被風災民舊欠雜款銀。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十七。)

  二十一日(乙未),調西安將軍徐錕為福州將軍。

  予故福州將軍薩秉阿祭葬。

  二十二日(丙申),諭軍機大臣等:『前據訥爾經額奏:咭唎洋船乘風駛至山東洋面。該洋船前已駛至福建、浙江、江蘇等省,疊被驅逐,尚敢乘風駛至山東,情殊可惡;降旨令驅出東境,不准容其進泊,並著飛咨江蘇等省派撥弁兵,於交界洋面巡防接護,一體押令南行。惟是洋面遼闊,兵船不能接替,外洋又不能寄椗,誠恐稽察難周;又復乘風北駛,冀圖向山海關等處海口停泊,銷售貨物。向來該洋船祗准在廣東貿易,不許闌入他省,任其就地銷貨。該洋船屢經驅逐,仍復明知故違,駛經數省;一船如此,倘復此相率效尤,尚復成何事體。著奕顥、左廷桐嚴飭山海關稅務監督翔鳳及該處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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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妥為防範。如該洋船向海口停泊,即行驅逐,毋任片刻停留。倘有懇求就地銷貨情事,祗當飭委明幹妥員,諭以天朝定制如此,務須恪遵功令,自不應其仍肆狡詐。但不准向該洋船搜查違禁物件,使該洋人有所藉口。即或抗違不聽約束,仍須嚴密防堵,勿令上岸,驅逐截回;認真巡邏,明白交替,斷不許用轟擊,以致滋生事端,是為至要。如該監督等不能妥為防範,竟有內地奸民及不肖兵丁與之勾結,私將貨物銷售及辦理不善,致有別啟釁端之處,該監督於稅務稽查,是其專責,必將該監督從重治罪不貸;奕顥等自問能當此重咎耶?將此諭知奕顥、左廷桐,並傳諭翔鳳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十八。)

  九月初四日(丁未),諭[內閣]:御史周彥奏「慎重海防」一摺,各省設立水師,原以巡歷洋面為重;將備卒伍等平日操防果能得力,自可遠涉波濤,認真巡哨,何至有外洋船隻乘風駛入內洋之事?如該御史所奏各省提、鎮性耽安逸,並不親身赴洋,以致本年咭唎洋船順風揚帆,毫無阻隔;水師廢弛已可概見。嗣後該督、撫、提、鎮等務當嚴飭所屬,各按定期巡洋會哨;並責成該管巡道臨時查察,取結具報。倘各鎮不親赴會哨,立即據實揭參。如敢扶同捏飾,查出一併參辦。至各營弁兵,尤應勤加練習,技藝嫻熟,庶於洪波巨浪之中履險如夷,悉成勁旅,不至臨事退縮,視洋面為畏途。其出洋戰船是否應需修造,著飭沿海各地方官據實查明,造冊報部。又另片奏:「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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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額數,部中無從稽覈」;著一併查明,築自何年?安設何汛?舊貯位幾尊?防守兵丁是否足額?詳細造冊報部備查。國家設立營制,一兵有一兵之用。倘仍畏葸偷安、操防疏懈,致令水師兵弁虛糜糧餉,有名無實;別經發覺,定將該督、撫、提、鎮等從嚴懲辦,斷不能倖邀寬典也。將此通諭知之』。

  初九日(壬子),以福建臺灣鎮總兵官劉廷斌為廣東陸路提督,調四川建昌鎮總兵官張琴為臺灣鎮總兵官。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十九。)

  冬十月初六日(戊申),賞福建督糧道富兆副都統銜,署正白旗漢軍副都統。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二十三。)

  二十二日(甲子),盛京副都統國祥等奏,咭唎夷船駛至奉天海面,派員驅逐。得旨:『所辦俱是。務要謹遵前降諭旨,不可另生事故』。

  二十五日(丁卯),諭內閣:『國祥等奏「咭唎洋船業經開導南旋,特參巡查不力之水師各官,請交部議處」一摺,巡查海面為水師專責,乃盛京巡查洋船佐領徐士斌等於十月初二日在隍城島遙見洋船一隻,當即駕船追逐;初十日尚未追至益州,稽延怠玩已極。佐領徐士斌、驍騎校韓兆鳳、總巡佐領金立綱、協巡驍騎徐廷芝、協巡防御方珍等,俱著交部議處;仍責成該員等管帶弁兵查明該夷船下落,尾追押令出境,與鄰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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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巡查明白交替。如再有疏懈,即著據實嚴參』。

  諭軍機大臣等:『據國祥等奏:「佐領徐士斌等稟報,十月初二日在隍城島遙見西南海面有咭唎洋船一隻,行駛甚速,當即駕船追逐」等語。咭唎洋船,前由福建、浙江、江蘇、山東等省外洋游奕,又駛至朝鮮國,被該國王驅逐不與貿易;今復由朝鮮駛至盛京,該夷行蹤詭譎,隨處逗留,殊為可惡。現據國祥等責成佐領管帶弁兵尾追,押令出境,與鄰省海面巡查官明白交替;著琦善、陶澍、程祖洛、鍾祥、林則徐、富呢揚阿、魏元烺等嚴飭沿海州、縣及水師營弁帶兵駕船,於該洋船過境,立即驅逐,不許停泊登岸將貨物與民人交易,致生事端;米糧尤不許沿海居民賣給。該洋船一抵廣東,即著盧坤、朱桂楨、中祥等嚴詰該洋船各省游奕是何意見?並諭以天朝制度,爾國祗應在廣東貿易,不准私越各省;嗣後務遵定例,不得有違。即飭該國大班管束,令迅速回國。將此各諭令知之』。

  二十六日(戊辰),諭[軍機大臣]等:『寄諭閩浙總督程祖洛:本日據平慶由五百里馳奏:「嘉義縣迤北閩、粵莊民因誤牽牛隻起釁,旋有閩莊匪徒造謠煽惑,陳辦等乘機糾夥欲攻雙溪口粵莊;臺灣府知府呂志恒親往彈壓。臺灣鎮劉廷斌正值帶兵出巡,聞信即飭北路協副將葉長春帶兵馳赴防堵,並飭安平協副將周承恩聽候調遣。劉廷斌趕回捕賊五名,奪獲長矛鐵斧,將兇惡最甚之矮仔豹、麻高二名就地正法。同日副將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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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路過賊匪執旗鳴鼓,開槍拒捕;隨督弁兵施放槍,斃賊數名,奪獲旗鼓各一面。賊匪攻毀大墩等莊,傷斃男婦,擄掠幼孩。次日,又攻埔姜崙莊。劉廷斌帶兵往拏,賊復開槍拒捕;兵丁用擊斃數人,餘匪逃散。嘉義迤南之佳里興巡檢衙門,賊匪入搶衣物,殺傷男婦、丁役多人,並傷斃教讀及弓兵及汛防兵丁一名。下加冬汛防,被賊圍搶,殺斃兵丁一名。請遴員調兵來臺勦辦」等語。臺灣人情浮動,素分氣類;現在聚眾屢次拒捕,罪大惡極,亟應及早殲除。該督接到平慶稟報,自已籌調兵餉;浙省並無要事,著迅赴福建省城,或酌派得力鎮將帶兵渡臺、或親往相機妥辦。六年間該處匪徒滋事,前任閩浙總督孫爾準馳往廈門調度策應,旋即赴臺督辦,迅速竣事;此次應否如前辦理?總在該督確探情形,自行酌辦。現在已降旨令平慶小心防守城池,劉廷斌暫留臺灣勦捕;張琴無論行抵何處,馳驛速赴臺灣,隨同勦辦。該督飛飭劉廷斌等將為首結夥匪徒迅速獲辦,一面解散脅從、撫安良善;毋得稍延時日,致滋糜費。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劉廷斌已補授廣東提督;現在臺灣勦捕要緊,著劉廷斌督飭弁兵將迤北、迤南等處賊犯趕緊撲滅,毋使滋蔓。俟蕩平後,再赴廣東提督之任。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新調臺灣鎮總兵張琴,日前呈遞謝摺,朕批諭「著來見」。現據平慶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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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嘉義縣迤北匪徒造謠煽惑、聚眾搶掠,迤南復有賊匪殺斃巡檢衙門人口及汛防兵丁之事,劉廷斌現在帶兵勦捕;該總兵著無毋庸來京陛見,無論行抵何處,接奉此旨,即馳驛速往臺灣,隨同勦辦。務期妥速竣事,毋致蔓延。將此由四百里傳諭知之』。

  又諭:『該賊匪東竄西逃,恐附和日眾;必須南、北夾攻,以免逃竄。劉廷斌既已勦捕嘉義迤北賊匪,首尾不能兼顧;著平慶督率存城兵弁晝夜巡防,保固城池,以鎮人心而嚴捍衛,毋得稍有疏懈。將此由五百里傳諭知之』。

  二十七日(己巳),諭軍機大臣等:『昨平慶由五百里馳奏:閏九月二十四日,嘉義匪徒陳辦等滋事。當即降旨,令程祖洛迅赴福建,或派得力鎮將帶兵渡臺、或親往相機妥辦,務將為首匪徒迅速擒獲。本日據魏元烺奏報:「接據該鎮、道稟,即於十月十一日飭司先備餉銀十萬兩,委員署海壇右營遊擊陳國榮、候補知縣陳國瑞解交臺灣應用。飛咨陸路提督馬濟勝管帶本標兵六百名、興化營兵四百名,檄金門鎮總兵竇振彪管帶本標兵三百名、水師提標兵五百名,迅渡鹿港,直趨嘉義;並派曾經出師著績之署副將謝朝恩管帶省標兵五百名、長福營兵三百名,桐山營遊擊保芝琳管帶連江、羅源兩營兵四百名,由五虎門對渡,阻該匪北竄之路」等語。所辦似尚妥協。程祖洛接奉前旨,自已迅赴福建省城。著體察臺灣情形,如須親往,即渡臺督辦;可止即止。昨據平慶奏:「臺灣有兵一千六百五十名,合之魏元烺所調兵三千名,計共四千六百五十名;兵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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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不厚。此等烏合之眾,諒不難迅就翦除。著程祖洛相機調度,兩路夾攻,毋使滋蔓。所解餉銀十萬兩,當已足敷應用,毋稍糜費。將來得手後,兵丁應撤即撤,該督酌量辦理,朕亦不為遙制;務須安撫善良、解散脅從,將為首滋事各犯全數就擒,盡法處治,以副委任。將此由五百里諭知程祖洛,並諭魏元烺知之』。

  二十八日(庚午),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魏元烺由五百里馳奏「嘉義縣匪戕害府、縣,添撥官兵、糧餉,馳赴勦辦」一摺,據稱:「據臺灣鎮劉廷斌稟稱:嘉義賊匪陳辦、黃鳳、張丙、詹通等三股分擾,道路梗塞,文報不通。閏九月二十七日,探聞賊匪竄往紅山仔、牛朝山等處;該鎮督同北路協副將葉長春追獲六名。連日賊匪又在埔姜崙、檨仔腳、店仔口各莊焚劫,臺灣府知府呂志恒、署嘉義縣知縣邵用之、護安平協副將周承恩分路追捕。邵用之在店仔口被戕,該鎮即前赴勦捕。惟兵數不敷,請內地派兵渡臺」。又稱:「呂志恒聞邵用之被害,同護副將周承恩帶領兵勇馳往;初二日,行至大排竹地方遇賊,眾寡莫敵,呂志恒被害,府印亦失。詢之呂志恒家丁,與興泉永道等稟報相同。現在先已添調漳州鎮標各營兵一千名,又調水師提標兵三百名、金門鎮標兵二百名、海壇鎮標兵三百名、閩安協標兵二百名,派官帶領,俱由蚶江對渡鹿港登岸,聽候陸路提督馬濟勝遣調。又添撥餉銀五萬兩,飭司速委妥員解臺。一面移咨水師提督陳化成整齊兵械,以備調撥;並委臬司鳳來馳赴廈門,帶銀就近接應」等語。該賊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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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肆擾,戕害府、縣,深堪髮指。昨日魏元烺奏:共調兵三千名,合之平慶所奏臺灣有兵一千六百五十名;本日又據魏元烺奏,調兵二千名,統計六千六百五十名,兵力不為人厚。兵餉十五萬兩,當已敷用。前降旨令程祖洛速赴福建,酌量渡臺;此時賊匪三股分擾,必應該督親往相機妥辦。六年間該處匪徒滋事,前任總督孫爾準即往廈門渡臺策應;該督接到魏元烺函遞及奉前降諭旨,即當兼程前往。應帶兵弁官員,一面添調,酌看情形辦理,朕亦不為遙制。魏元烺仍留省城駐鎮,以固人心。臺灣郡城為根本重地,著仍飛飭平慶等妥為保護。該督等務須安撫善良、解散脅從,將戕害府、縣之犯全數擒獲,盡法處治,以慰忠魂。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福州將軍徐錕呈遞謝摺,朕批諭:「俟桓格到任,交卸來京請訓」。該將軍此時諒已在途;著無論行抵何處,即折回西安,聽候諭旨。將此諭令知之』。

  以閩浙總督程祖洛兼署福州將軍。

  予捕匪被戕福建知府呂志恒、署知縣邵用之祭葬、世職。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二十四。)

  十一月初二日(甲戌),諭[軍機大臣等]:『昨據魏元烺由五百里馳奏「嘉義賊匪戕害府、縣」一摺,當即降旨令程祖洛迅速赴閩渡臺策應,並令魏元烺駐省坐鎮矣。本日又據平慶由六百里馳奏:「臺灣府知府呂志恒家丁周琳逃回稟稱:署嘉義縣知縣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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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之在店仔口莊遇賊向捕,因所帶兵役無多,被賊戕害;伊家主暨護臺灣左營遊擊事都司周進龍、前代理嘉義縣事南投縣丞朱懋同在縣城,聞信即會帶兵勇追捕,行至店仔口附近地方,伊家主被賊用長槍戳傷墜馬,伊亦被砍昏暈倒地,醒後見伊家主屍停地上,周都司、朱縣丞及賊匪不知去向。又據探差回稱:賊夥中有陳辦、陳連、張丙、詹通、黃奉等各執旗幟,聚散無定;每夥約有五、六百人不等,不知何人為首。並云:劉廷斌在下加冬一帶進勦,殺賊甚多;無如附和者眾,賊勢未能稍減」等語。此次賊匪造謠焚搶,甚至拒捕戕官,實堪髮指。前據魏元烺奏:先後調兵共五千名,合之臺灣一千六百五十名,撥餉十五萬兩;當足敷用。程祖洛接奉屢次降旨,當必兼程赴閩渡臺;但兵貴神速,所調各處官兵隨到隨往,斷不能到齊放洋。無論何起先到,著劉廷斌即派弁管帶,以資勦捕。平慶著加意防護郡城,並確查護遊擊周進龍、縣丞朱懋下落。至此次起釁根由,著查明一併據實具奏。劉廷斌帶兵在嘉義勦辦,業已旬餘,著將勦辦情形奏聞。務使沿途賊匪盡數勦除,以通南北道路。將此由五百里諭知劉廷斌,並傳諭平慶知之』。

  又諭:寄諭閩浙總督程祖洛:『該督前奉諭旨,自已兼程前往;所調各路兵丁,一時未能齊到,自應隨到隨往,分地渡臺,先為策應。臺灣郡城,根本重地,必須加意保固。該匪等亦可聞風震慴,解散脅從。務將戕害府、縣之犯全數擒獲,盡法處治,以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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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魂;並確查護遊擊周進龍、縣丞朱懋下落。至該賊匪等起釁根由,著該督於過臺時確切查明,據實具奏。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初六日(戊寅),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魏元烺由四百里馳奏「嘉義賊匪滋事,添派官兵勦辦,加撥餉銀、軍火、器械解往備用」一摺,據奏「同知王蘭佩稟稱:嘉義地方南至府城、北至鹿港一帶,道路梗塞,文報不通。探聞臺灣鎮劉廷斌於初四日在嘉義城外與賊打仗,兵丁死傷甚多;劉廷斌亦受傷,未知駐劄何處?又聞護安平協副將周承恩、署澎湖協副將溫兆鳳俱於初三日在嘉義與賊打仗,亦有被害之說。嘉義縣城連日被賊攻打,兵民協力守御。又據廈防廳稟報:有臺灣貢生陳以寬,於初七夜自臺灣府城到廈;詢稱探聞賊匪聚有萬餘,嘉義縣城被圍甚急,離郡城一、二十里俱有賊匪,府城經文武雇募義勇日夜固守。又據臺灣道平慶來稟:護臺灣左營遊擊周進龍、南投縣丞朱懋,不知下落。劉廷斌自初三日發稟後,並無文報到省」等語。此次嘉義縣賊匪,旬日之間,何至聚眾萬餘?其中必有附和被脅之人。總須散其黨羽,無使愈積愈多。前據魏元烺奏:調兵五千名,合之臺灣一千六百五十名;兵力不為不厚。本日又據提督馬濟勝奏:帶兵二千名於十月十八日赴臺;魏元烺又添調省城兵八百名、陸路提標兵七百名,派委員弁管帶,由廈渡臺,聽候調遣;又續撥銀三萬兩,解交鹿港廳收貯,並籌撥軍火、器械分解臺郡鹿港備用。該督接奉前次屢降諭旨,自必兼程前往;所調各路兵丁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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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齊到,應隨到隨往,分地渡臺,先為策應保護臺灣府城,以固根本。前已降旨令瑚松額署理福州將軍,馳驛前往。本日又降旨令馬濟勝於渡臺後,確探劉廷斌駐劄處所,速往會合接應,並保護郡城。聞乾隆年間剿辦逆匪林爽文等,馬隊甚為得力;將來朕或派馬隊兵丁赴臺協勦。所需馬匹,著程祖洛先為籌撥五、六百匹,豫備在彼;免至臨時周章。該督等總當相機速辦,擒首惡而散脅從,毋稍遲延滋蔓。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馬濟勝奏「前赴臺灣勦賊,即日帶印起程」一摺。據稱「現已飭泉州城守營參將馬麟輝等先將標下兵丁配帶軍火、器械,馳赴蚶江配載船隻;一面檄調興化協標兵丁,星速赴泉同渡。嗣又添調漳州鎮標兵一千名,水師提標、金山、海壇、閩安等處兵一千名,令竇振彪等管帶,均由蚶江對渡鹿港聽候調遣,並飭馬麟輝等改赴廈門配渡。該提督即於十月十八日起程」等語。前據平慶奏:「道路梗塞,文報難通。劉廷斌在下加冬一帶,殺賊甚多;無如附和者眾,賊匪未能稍減。護左營遊擊都司周進龍、代理嘉義縣事南投縣丞朱懋,勦賊未知下落」。本日據魏元烺奏:劉廷斌在嘉義城外打仗,傳聞受傷。該提督渡臺後,著即確探劉廷斌現在何處?即往接應會合,相機勦捕,迅速竣事,勿令蔓延!至臺灣府城,尤為根本重地;必須加意保固,不可稍有疏虞。現已飭令程祖洛迅速渡臺,並派調兵丁在後策應;賊匪自必聞風解散,立就殲除。又另片奏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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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文員委辦事件;候補縣丞蕭宗瀚、候補未入流胡世,俱著准其帶往。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福建臺灣府嘉義縣現有匪徒滋事,著楊國楨於河南全省兵丁內挑選一千名,候旨調遣。將此諭令知之』。

  又諭:『福建臺灣府嘉義縣現有匪徒滋事,著桓格於西安馬隊兵丁內挑選三百名,,候旨調遣。將此諭令知之』。

  命署福州將軍瑚松額為欽差大臣、鑲紅旗蒙古都統哈阿為參贊大臣,帶領御前侍衛巴清德、乾清門侍衛華山泰、齊克唐阿、凱隆阿並巴圖魯、侍衛、章京等三十員名,馳往臺灣勦賊。

  初七日(己卯),諭軍機大臣等:『昨因福建臺灣府嘉義縣匪徒滋事,降旨令楊國楨於河南全省兵丁內挑選一千名,聽候調遣。該撫接奉此旨,即派總兵謝金章、副將徐廷彪管帶迅速起程;其都守以下員弁,著該鎮等自行酌派曾經行陣各員。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昨降旨令恒格於西安馬隊兵丁內挑選三百名,聽候調遣。該將軍接奉此旨,即派副都統明禪、協領忠靈、佐領善明管帶,迅速起程;並著面商史譜於該省綠營內揀派曾經行陣員弁十數員前往,聽候差遣。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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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諭:『福建臺灣府嘉義縣匪徒滋事,著麟慶、唐文淑於貴州兵丁內挑選五百名,揀派副將張必祿、遊擊馬貴等管帶,迅速起程。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福建臺灣府嘉義縣匪徒滋事,著鄂山於四川兵丁內挑選一千五百名,揀派得力將弁及遊擊包鄉卿、候補遊擊馬彥彪、都司良友才、李黃等管帶,迅速起程。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初八日(庚辰),諭內閣:和福奏「查辦咭唎洋船不力,特參隱諱捏報及擅離汛守各員弁兵役,請交部分別議處,並自請嚴議」一摺,蓋州屬連雲島海口守汛卡官驍騎校富明阿,巡查防範是其專責,自應帶領兵役梭織巡邏;何得任意擅離汛守,以致洋人登岸入城?蓋州防守尉集成於同城官兵擅離汛守,不能查出揭報於前;蓋平縣知縣張攀桂扶同隱諱病斃洋人,及洋人入城,會報守汛兵役盤獲,意存規避,捏報於後:均屬咎無可辭。驍騎校富明阿著革職,領催兵等著革役;防守尉集成、知縣張攀桂著交部分別嚴加議處,和福著改為交部議處』。

  又諭:『臺灣嘉義縣匪徒滋事,昨降旨頒給瑚松額「欽差大臣關防」,哈阿授為參贊大臣,並派侍衛巴清德、華山泰、齊克唐阿、凱隆阿馳驛前往。再著揀派曾經出兵之巴圖魯、侍衛、章京等三十員名,一同馳驛。所需車馬,照例逐站更替。著各督、撫飭委各地方官妥為照料,俾得迅速遄行,毋稍遲誤。該侍衛等務須恪守紀律,秋毫無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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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有騷擾不法,著該督、撫據實參奏;仍著瑚松額等隨時申誡,嚴明約束,不得絲毫擾累。如有違犯,奏明嚴行懲辦,決不寬貸』。

  賞欽差大臣瑚松額、參贊大臣哈阿及侍衛巴清德等治裝銀有差。

  十二日(甲申),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平慶由六百里馳奏「嘉義逆匪圖攻縣城,鎮臣連次接仗,及臺灣縣匪犯豎旗滋事,當即拏獲正法」一摺。據奏:「初七日以後,自郡城至嘉義一帶道路照前梗塞,與劉廷斌音信難通。前委代辦嘉義縣事之署佳里興巡檢施模,聞出莊追賊,不知去向。十一日,據探差稟稱:十月初三日,賊匪圍攻嘉義縣城,劉廷斌在下加冬聞信,帶領將備於初四日前往救援,沿途與賊接仗數次,殺賊甚多,弁兵亦有傷亡。又據嘉義縣典史張繼昌雇夫齎稟來郡,稱劉廷斌於初四日馳抵縣城,內外衝擊,賊匪退避。初五、初六、初七等日,賊匪連日攻城,該典史隨同鎮臣竭力守御,用斃賊多人。初八日賊匪從南、北兩路退去,縣丞朱懋與呂志恒同時被戕。又據探稱:賊匪中尚有劉仲、劉港、黃番婆等各自為首,彼此相通,逼脅良民入夥;距郡城十數里外,劉仲、劉港等賊匪數千屯聚窺伺。郡城內僅有參將一員、守備二員,不能舉兵出勦。又據彰化縣稟稱:境內尚無賊匪,但與嘉義壤地相接,已雇募鄉勇保護。又據鳳山縣稟稱:境內尚無北路賊匪竄入,惟本地零星賊匪乘勢截搶,請添兵防守。當即於澎湖兵內酌撥一百名同新到換班兵丁一百二十五名,交千總許日高帶往協同巡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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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臺灣縣稟稱:郡城迤南舊社莊有賊匪林海糾人豎旗,強封民人穀石。當即派同知王衍慶、沈欽霖,舉兵擒獲陳雹、林隴、黃祥、李典四名,林海中箭脫逃,餘匪四散。訊據陳雹供稱:林海聽、陳辦等戕官攻城,起意豎旗響應;糾約該犯等入夥,共有一百餘人。於審明後,即行斬決梟示。又據探稱:賊匪眾多,道路阻隔,該弁兵恐將餉銀、軍火遣失,不敢輕進;現駐該處防守,餉銀撤回,另行籌運」各等語。所辦尚屬得宜。前已屢次降旨,令程祖洛迅速赴閩,渡臺督辦;該督自必趕緊前往。提督馬濟勝已奏報十月十八日自泉州帶兵二千赴臺,計此時總可到臺;探聽劉廷斌駐劄何所,即會合勦捕。昨又頒給瑚松額「欽差大臣關防」,哈阿授為參贊大臣,並派侍衛巴清德、華山泰、齊克唐阿、凱隆阿馳驛前往,揀派曾經出兵之巴圖魯、侍衛章京等三十員名,一同馳驛;又調河南、西安、貴州、四川兵,俱令揀派得力將弁管帶,迅速起程。現在該省所調兵數已不為不厚,平慶務當督率員弁、紳士,管帶兵丁鄉勇,加意防守臺灣郡城,以固根本;仍令開通道路,若探知劉廷斌、馬濟勝駐劄何所,並鈔錄諭旨,諭劉廷斌、馬濟勝知之。將此由五百里傳諭知之』。

  又諭:『臺灣此時望救甚亟,該督接奉屢次所降諭旨,自已趲程抵閩;提臣馬濟勝,計已渡臺。該督是否渡臺,想亦酌量定計。昨又頒給瑚松額「欽差大臣關防」,哈阿授為參贊大臣,並派侍衛巴清德、華山泰、齊克唐阿、凱隆阿率領巴圖魯、侍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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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等三十員名,馳驛前往勦捕;並調河南兵一千名、西安馬隊兵三百名、貴州兵五百名、四川兵一千五百名,俱令迅速前往,合之該省所調兵數,兵力不為不厚。該督無論何起先到,即派弁管帶渡臺;會同馬濟勝先行剿辦,不必等候各路兵數齊集。再,右旋白螺在督署恭貯,歷經帶往渡海,最為吉祥;該督此次應仍帶往,瑚松額等放洋亦令帶去,俾資護佑。將此由五百里諭知程祖洛,並諭魏元烺知之』。

  十四日(丙戌),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魏元烺由四百里馳奏「嘉義賊匪圍攻縣城,鎮臣連次接仗殲賊,及郡城拏犯辦理情形」一摺,據稱「十月二十九日,接到劉廷斌初十日嘉義縣城所發印稟,稱初五至初八日賊眾晝夜用牛皮檔、竹梯圍攻,該鎮親督員弁施放槍,傷斃賊匪甚多;獲爬城賊二名、竹梯牛皮多件,兵勇間有受傷。該鎮督飭副將溫兆鳳帶兵四百名出城,轟斃賊匪多名、生擒一名。城外武生何朝仁等追獲賊目張糖(即張淙),賊匪潰散。我兵將初四日陣亡護安平協副將周承恩、守備李高然、余國章及弁兵屍身四十餘具收埋。訊據張淙等供稱聽從賊首詹通、張丙,執紅旗攻打南門。張丙攻城時,被傷面;聞陳辦尚無糾賊攻城等供;隨將該犯正法。督令各總理分段開穵城濠,砍伐附近竹圍;總理鋪戶,俱尚急公。此外,小夫遊手之輩,先經收為義勇,那借口糧。並致彰化縣由鹿港海道馳信郡城上下,引兵前來,分路迎擊,先通道路各等語。此據劉廷斌所稟十月初五至初九等日嘉義地方之情形。又於稟內聲敘十月初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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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嘉義縣城,曾將逆匪戕害官兵、監犯反獄及匪眾圍城、委令嘉義典史張繼昌代理縣事,並因隨帶摺紙遺失,具稿寄請代繕具奏各緣由。三次發稟,俱未到省。又接臺灣道平慶來稟,與昨日平慶奏報相同」。昨已降旨將平慶奏報各情形及派瑚松額等前往並調取四川、貴州、河南、西安各處兵數,諭知該督等迅速抵閩;瑚松額等日內亦即起程、提督馬濟勝已報二十三日寅刻放洋,此時計已渡臺。程祖洛目下當早到閩,其是否渡臺?想亦定計先行剿辦。一切軍火、器械、糧餉,務必先期籌畫,源源接濟,勿致臨時支絀。至劉廷斌既發印稟,何以不行具奏?昨已傳諭臺灣道平慶探明馬濟勝、劉廷斌駐劄何所?鈔錄諭旨,諭令該提督等知悉。該督總當體察情形,無論何起兵先到,即派弁管帶渡臺,迅速勦辦,悉數殲擒,以期海疆早靖。將此由五百里諭知程祖洛,並諭魏元烺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二十五。)

  十六日(戊子),諭軍機大臣等:『臺灣匪徒起釁根由,屢次據魏元烺等奏報,並未聲敘;昨已諭令程祖洛詳查具奏。著瑚松額等於渡臺後密加訪察,究竟因何起釁?賊匪拒捕戕官,何以同在嘉義起事?知府呂志恒、知縣邵用之先後被戕,又何以同在嘉義地方?從前臺灣雖分地械鬥,並無抗拒官兵、戕害府縣之事;是否該知府平日不得民情,致有激變?著瑚松額等詳細查訪,不得因該知府等業已被戕,稍有回護。臺灣文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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弁,自鎮、道以至州、縣,如有貪婪不法,辦理不善之處,即著據實陳奏,無得稍有隱飾。滋事各賊目,為首著名者何人?若有如從前林爽文、莊大田等,務必設法生擒,解京懲治。其餘從逆各犯,亦須盡數殲擒,訊明後即行正法,毋貽後患。將此諭令知之』。

  十七日(己丑),升任廣東陸路提督、福建臺灣鎮總兵官劉廷斌奏請大兵渡臺勦賊;得旨:『調兵一事,已有旨飭派,於十一月月半前後由各省起程矣。汝但盡力守御;俟欽差將軍、參贊到時,此醜不足平也。勉之』。

  二十五日(丁酉),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程祖洛等奏「先赴廈門,相機渡臺勦辦,並探報提、鎮先後抵臺日期」一摺,覽奏俱悉。嘉義以北匪徒陳辦等因與粵莊爭牛細故,毀莊拒捕;嘉義以南賊詹通等同時響應,搶劫衙署汛防,拒殺兵民,戕害府、縣將弁,攻圍縣城,勢甚猖獗。彰化以南,亦有匪徒黃城聚眾,離縣城數里之莿桐腳、加犁莊均被焚毀;副將葉長春會同該縣李廷璧保守城池。現在提督馬濟勝已於十月二十八日攻進鹿耳門,總兵竇振彪於十一月初二日由鹿港登岸,臺郡居民安堵。嘉義縣雖屢被賊攻,劉廷斌竭力固守。現計先後調發內地官兵及臺灣道就近調澎湖兵併本年撥戍班兵,共七千數百餘名,兵力不為不厚。程祖洛到廈門後,著體察臺灣情形:倘馬濟勝等到臺力能進取,即飭令會同劉廷斌勦辦;程祖洛即飛速渡臺,辦理善後事宜,將賊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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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解京盡法懲治;再將內地官兵先行陸續撤回,以節糜費。倘賊眾兵單,勢難即行殲除;著飛飭馬濟勝、竇振彪與劉廷斌遙為應援,以保守城池為第一要著,毋稍輕率。或有挫失,轉令賊勢鴟張。並著程祖洛暫駐廈門,不必渡臺;朕已派瑚松額為欽差大臣、哈阿為參贊,並飛調河南兵一千名、西安滿洲營兵三百名(此二處俱奏報起程),並調四川兵一千五百名、貴州兵五百名,程祖洛即飛催瑚松額等趕緊遄行,俟大兵到齊,一鼓作氣,聚而殲旃,勿留餘孽。再,臺灣四面皆海,若賊勢窮蹙,難保不竄入海中,擒捕更形棘手;著程祖洛豫飭沿海各隘口多派兵弁梭織巡邏,嚴密防堵,無任一名漏網。倘有疏虞,惟程祖洛等是問。至程祖洛所奏密札戴雄挑備精兵二、三千名聽候調用,自係尚未奉到節次諭旨;此項兵丁,似不如陝、豫、川、貴等省官兵之勁勇,著體察情形,如可不用,即檄令停止。將此由五百里諭知程祖洛,並諭魏元烺知之』。

  又諭:『本日據程祖洛馳奏:「已於十一月十一日馳抵福建省城,日內即可俶裝赴廈門;馬濟勝等管帶內地兵丁,業於十月二十八日及十一月初二日渡臺」等語。前此調派各省弁兵,計此時均可陸續啟程;瑚松額等著即迅速前進,毋稍遲延。所有程祖洛等摺片及寄該督等諭旨一道,俱著鈔給閱看。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二十六日(戊戌),諭內閣:『……福州副都統富亮年力衰邁,著以原品休致』。

  調正紅旗蒙古副都統富兆為福州副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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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日(壬寅),諭[軍機大臣等]:『本日盧坤奏「據報福建臺灣嘉義縣賊匪滋事,分飭文武不動聲色,戒備巡防」一摺,南澳鎮總兵莊芳機,本日已降旨調補瓊州鎮總兵;其南澳鎮總兵之缺,著沈鎮邦補授矣。南澳鎮為閩、粵兩省出入門戶,莊芳機著督率舟師,加意巡防;並會同潮州鎮、道、知府鎮靜彈壓,密飭所屬文武揀派員弁兵役,在水陸要路稽查。如有臺匪竄入,協力兜,毋使一名竄匿。莊芳機著俟沈鎮邦到任後,再赴新任。閩省官兵渡臺一切軍火等項,倘有應需策應之處,該督接到知會,不分畛域,隨宜協濟,是為至要。將此諭令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二十六。)

  十二月初二日(甲辰),諭[內閣]:『魏元烺奏「臺灣米船進口稀少,省城及漳、泉二府糧價增長,請委員分赴浙江、江西運米協濟」一摺,福建省城及漳、泉二府向賴臺灣米販接濟,況值嘉義匪徒滋事,商販不前,糧價漸增;該撫奏請豫為籌備,以免小民食貴之虞,著准其照案辦理。並著浙江、江西巡撫,俟閩省委員到日,指示米多價賤之處,委員同往,每省各買米十萬石,飭地方官代雇船隻,浙江之米分運漳、泉、江西之米徑運福建省城。倘該二省一時難以採買,仍照前辦成案,浙江於沿海一帶、江西於附近水次州縣每省各撥倉穀二十萬石,碾米運閩;價腳等項,於該二省藩庫借給委員領用,即在糶價錢文內易銀解還,以期民食有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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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四日(丙午),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程祖洛等由五百里馳奏「嘉義匪徒圍城攻莊,鎮臣連獲勝仗,奪回位、關防,民心已定;並彰化匪徒戕害官兵情形及籌定勦辦事宜,酌添官兵、餉銀」各摺片,覽奏均悉。糧餉為行兵緊要,魏元烺及程祖洛前後籌撥銀三十萬兩;如有不敷,該督等於就近省分,一面動撥、一面奏聞。火藥鉛子,已降旨令富呢揚阿、周之琦迅速辦理。至攻破斗六門土城,戕害官兵,未據查明傷害者何官、何名,而劉廷斌稟內有「被護都司許荊山等擊退」之語;又另稟獲犯陳太山等,供認隨同曾吉等於十月十八、九在茅港尾與官兵打仗,殺兵搶銀,並有官員燒死。查臺灣道平慶與臬司鳳來稟,似係傳聞之訛。又據泉州府傳詢內渡船戶,稱蔡長青陣亡、陳雲蛟燒斃,與劉廷斌所訊陳太山供詞相同;著確切查奏。該鎮先後共發八稟,均無遺失,可幸之至。陳辦等既專在嘉義滋事,該處為全臺適中之地,自應固守臺灣、彰化兩城,藉以控制鳳山、淡水,再圖兩路夾攻。該督稱馬濟勝帶兵二千名先到,後起兵一千五百名尚未全到;勦或不足,守則有餘。斷不可輕率前進,或有挫失,將令賊勢鴟張。又,竇振彪帶兵一千三百名已到,後起五百名因風飄散,不知收泊何所?副將謝朝恩等帶兵一千二百名由五虎門對渡,至八里坌進發,遭風不能聚集;已分飭各將弁就近徑渡鹿港,直抵彰化,聽竇振彪調遣。所稱收集義勇已二萬人,恐其中不盡善良;若係賊匪混雜,不可不慮。著妥加斟酌分晰,如實係良民,方可收為義勇。又,臺灣遠隔重洋,全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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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船濟渡;現當大兵雲集,若各商船畏避,則文報更屬難通。著多備船隻,一體給價,不許剋扣,俾無貽誤。該匪等非竄入內山,即潛遁外海;入內則恐勾結生番,下海即汪洋難捕。務須派撥將領,於沿海要口嚴密防堵。至先後調臺弁兵,仍查照成案辦理。彰化情形更為喫重,竇振彪一軍孤單;莫若厚集兵力,為一鼓殲擒之計。至密札戴雄豫備官兵二、三千名,此項兵丁,不能得力,竟可全撤歸伍。所調河南、西安、貴州兵已起程,四川兵亦令迅速起程;本日已降旨令瑚松額等趕緊遄行。程祖洛到廈門後,體察情形,如馬濟勝等力能進取,即飛速渡臺,辦理善後事宜;倘賊眾兵單,著暫駐廈門,俟瑚松額等到日,大兵一鼓作氣,聚而殲旃。凡有勦捕事宜,責成瑚松額、哈阿妥辦;其後路糧餉、軍火等事,責成程祖洛、魏元烺源源接濟。如稍有貽誤,惟程祖洛等是問。副都統富亮業已休致,福州將軍印信即交瑚松額署理,渡臺亦可帶往。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程祖洛等奏「借撥浙江、江西兩省火藥、鉛子,以資接濟」一摺,據稱「閩省各營火藥硝斤,向赴山東採辦,往返需時。磺斤在該省上杭縣開採,現在採煎尚未成數。鉛子一項,庫存止敷年額領用。茲值嘉義匪徒滋事,已於省標借撥火藥一萬斤、鉛子一萬斤,又備火藥二萬斤;恐尚不敷。查照成案,請於浙江、江西各借撥火藥五萬斤、槍鉛子二萬斤、劈山鉛子各五千斤,已飛咨兩省辦理」等語。火藥、鉛子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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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利器,著富呢揚阿、周之琦迅即如數借撥,委員解閩接濟,不可稍有遲誤。如運到後匪徒已平,即抵作各營應領年額;仍將硝磺、鉛斤價銀,扣收報撥。將此由五百里各諭令知之』。

  又諭:『嘉義匪徒滋事,前降旨派河南兵一千名、西安馬隊三百名、貴州兵五百名、四川兵一千五百名前往勦辦,已據楊國楨、桓格、麟慶將各兵起程日期奏報。四川尚未奏到,此時自已調撥起程;著鄂山飭令迅速行走;經過省分,著各該撫嚴飭地方官妥為支應,毋誤軍行。並飛催各帶兵將弁,兼程前進,不准稍有延緩。將此由五百里各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程祖洛等由五百里馳奏「嘉義賊匪情形」一摺,前此調派各省弁兵早已起程,不日陸續到閩;瑚松額等著迅速前往,毋稍遲延。程祖洛等摺片及寄該督等諭旨一道,著鈔給閱看。再,福州將軍印信,已降旨令程祖洛交瑚松額署理,渡臺亦可帶往。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初五日(丁未),諭軍機大臣等:『陶澍等奏「洋船驅逐開行,飭舟師押赴浙洋,分別飭查防範」一摺,此次咭唎洋船,向營船聲稱在洋搭救商船,將梢篷折損,求賞木板、鐵釘修,經蘇松鎮總兵關天培等酌賞,已於十一月十五日起椗開行。著該督等責成該鎮督率將弁兵船押逐,與浙省舟師明白交替,毋許含混;並飛咨浙江省押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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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第洋情狡獪,或於押赴東南深水外洋後,仍復繞越過北;著飛咨山東分飭沿海縣營,嚴行堵截。再,此次洋船,此瑚嗄咪船小至二丈有餘,檣桅亦少一道;據甲利稱:瑚嗄咪坐原船回去,伊搬劉羅船上,其為包攬指引,已屬顯然。瑚嗄咪曾否回國,尚未可定。該督等仍飭水師將弁押送浙省交替後,在洋瞭探;倘復有洋船竄至,立即堵截回南。沿海縣營隨時防範;仍遵前旨,不許停泊登岸,將貨物與人民交易;米糧尤不許沿海居民賣給。並著咨會廣東,查明瑚嗄咪及劉羅船果否回粵?統飭該國大班管束。將此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陶澍等奏:「咭唎洋船復至江蘇洋面,酌賞木板鐵釘修,於十一月十五日開行;飛咨浙江一體押逐回粵。此次洋船,比瑚嗄咪船小至二丈餘,檣桅亦少一道;據甲利稱:瑚嗄咪坐原船回去,伊搬劉羅船上」等語。著盧坤等查明瑚嗄咪船及此次劉羅船,果否回粵?該洋船一抵廣東,盧坤等諭以天朝制度,祗准在廣東貿易,務須遵守定例,不准私赴各省;即飭該國大班管束,令迅速回國。將此諭知盧坤、朱桂楨,並傳諭中祥知之』。

  初七日(己酉),予故太子太師、閩浙總督孫爾準入祀名宦祠;從福建巡撫魏元烺請也。

  十二日(甲寅),諭內閣:『陶澍奏「出征備弁兵丁在途索擾毆斃人命」一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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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兵丁在途行走,該管官應嚴加約束,安靜趲程;此次河南第八起官兵行至安徽宿州睢陽驛延不起身,河北左營守備馬鳳、把總那鵬藉稱回教,需索銀錢,任聽兵丁將該署州家人胡林等、差役李萬等毆傷,胡林旋即身死,又不將傷人兵丁交出,殊屬膽玩。此風斷不可長,必應嚴辦示懲。著河北鎮總兵謝金章將馬鳳等所管第八起兵丁,另派將備帶領;馬鳳、那鵬,均著革職。無論行抵何處,即行扣留;勒令交出行兇兵丁,一併交該地方官解赴江寧,交陶澍嚴審治罪。並飭沿途州縣,於後起官兵過境,妥為彈壓。如再有勒索情弊,即行奏參嚴辦,決不寬貸』。

  諭軍機大臣等:『據陶澍奏「四川派赴臺灣征兵,請由江西行走」一摺,查乾隆、嘉慶年間調赴臺灣之四川官兵,均由江西行走;較之繞道安徽、江蘇、浙江計少程途一千七百餘里,自應循照辦理。現經該督飛咨湖北、江西、福建各督、撫豫備夫馬船隻,俟官兵到境隨時應付,毋誤軍行;並著飛咨各帶兵將弁兼程前進,不准稍有延緩。又片奏「陝西馬隊三百餘名,應由上江句容境至丹陽縣登舟;其馬匹,應由河岸驛路行走;兵丁及軍裝器械,由舟運送至浙境交替:已分飭水陸豫備齊全」等語。昨據楊國楨奏:「接西安副都統明禪咨稱:赴閩兵丁自帶營馬三百匹。惟西口馬匹向慣馳驟平原,南省石路崎嶇,遠道必致疲瘦,進征時仍須另換,而中途徒滋累贅;已解回西安,仍由閩省豫備」。該督即飛咨前途,毋庸豫備載馬船隻。將此諭令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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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一百二十七。)

  十六日(戊午),予福建故淡水廳監生鄭崇和入祀鄉賢祠。

  十七日(己未),諭軍機大臣等:『程祖洛奏「探明嘉義賊匪分莊拒守,提、鎮兩路進勦,並暫駐廈門策應」一摺,覽奏及圖均悉。彰化匪首黃城自攻破斗六門之後,侵入彰化、西螺等處;偽稱北路大元帥梁辦、莊文一,黏貼告條,混造年號,詞語狂悖;大小股首張丙等十二處,在嘉義境內分布勾結,抗拒官兵,南、北兩路文報不通,實堪髮指。程祖洛因黃綏誥等攜帶銀兩,僅止守備一員護送,難以放心;飛飭副將王忠貴帶兵八百名,改道蚶江,與黃綏誥等同渡鹿港,並催帶領省標各兵之參將靈德作為後應;所辦尚妥。竇振彪自彰化前進,已於十一月二十日進嘉義城;馬濟勝在茅港尾殺賊甚多,二十五日行抵離嘉義城五十里之鐵線橋紮營,連勝二陣。雖係探報傳聞之信,惟三路會合夾攻,尚是絕好機宜。著飛催內地續調官兵,星夜東渡。參將達明阿等已於澎湖開駕,正可為馬濟勝策應。該督即遵前旨暫駐廈門,催福寧、邵武、汀州等營兵隨到隨渡,並飛咨瑚松額等迅速前進,分別搜勦,不留餘孽;解散脅從、招集義勇,以孤賊勢。其單開大股首四名張丙、陳連、黃番婆、詹通,偽軍師一名吳歐先,聽令股夥三名劉仲、劉謀、蔡恭,小股首八名陳辦、吳贅、梁佶、梁辦、吳鰍、吳蔡、吳昶、吳棟,偽軍師一名吳有成;彰化首匪黃城,除臨陣殲斃外,著名首匪必須生擒解京,盡法處治。斗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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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陣亡署縣丞方振聲等及兵丁若干名,查明照例賜卹。所奏調浙江兵三千名,處州鎮總兵高明德為總統等語;高明德豈能帶兵?浙省兵豈能得力?所見差矣!著仍遵前旨停止浙兵,無令前往。又另片奏「原任提督王得祿,情願帶兵渡臺」等語,王得錄曾任水師提督,屢著勞績,此次請帶兵渡臺,並在內地雇備鄉勇五百名,殊堪嘉尚。該督現委閩安左營都司許遠生等帶領精兵三百名渡埔仔腳一帶港汊,驅逐賊船,自是甚好機會。著傳旨褒獎。該提督果能乘其不備疾趨嘉義,會同劉廷斌南應馬濟勝、北接竇振彪,並防賊匪竄海之路,朕必加以懋賞。又「豫籌臺灣兵糧及省城、漳、泉民食兵糈」一摺,現在省城及漳、泉米價每石已四、五千文不等,臺灣大兵雲集,兵糧及難民日食皆須官為支給,已諭知富呢揚阿在浙江沿海州縣漕米內截留十萬石。茲據魏元烺請赴浙江等省採買米石、借碾倉穀各十萬石,降旨准行;仍著飛咨浙江、江西巡撫查明可得若干,竭力籌辦。江蘇漕米,離臺灣較遠,恐有風濤之險,不准截留。所有截留漕米,解給臺灣征兵、撫卹難民者,作正開銷;支放內地兵米者,俟明年臺運穀石到時,解還補運;糶濟民食者,將糶價解交該省,於下運買米交幫。其臺灣各官配運兵米遲誤,著程祖洛查明弊端參辦。至河南、西安、貴州、四川等兵,俱陸續奏報起程矣。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程祖洛由五百里具奏「嘉義賊匪分莊拒守及進勦策應各情形」一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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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調各省弁兵俱已奏報起程,自可剋期到閩;瑚松額等著迅速前進。到廈門後,無論何省弁兵先到,即管帶渡臺,毋稍遲延。程祖洛摺片及本日寄該督諭旨,著鈔給閱省。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程祖洛奏:「臺灣兵糧及福建省城、漳、泉二府民食兵糈,均慮缺乏。前經奏明委員赴浙江、江西各採買米十萬石或借撥倉穀碾運;而浙省因去年被水,今夏缺雨,八月間又風雨為災,各州縣多請碾穀平糶,誠恐存貯無多,難以如數撥運,不得不豫為籌備」等語。著富呢揚阿在浙江沿海州縣本年漕米內截留十萬石,派員迅速解運。其採買碾撥,究竟可得若干?並著竭力籌辦,儘數解往,以資接濟。將此附報便諭令知之』。

  十九日(辛酉),補造福建澎湖水師協標巡洋遭風擊碎戰船並沈失軍械;從署總督魏元烺請也。

  二十四日(丙寅),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魏元烺由六百里馳奏:「提臣到臺後連得勝仗,擒獲賊匪股首,餘匪星散,請止各省勁旅」一摺,據稱「提督馬濟勝、總兵竇振彪自臺灣府城及鹿港馳抵嘉義,與提督劉廷斌會合,南北道路已通。賊匪各股首,雖黃番婆、劉港二犯未知曾否就,而陳連、劉仲、詹通三名既經報獲,又連獲賊目多名;大股聚眾三、五千者所存二、三百人;小股止存百餘人或三、五十人。各村莊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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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丁壯助官獲犯,義勇招雇不少;所調之兵陸續抵臺,搜捕餘匪已敷調遣,應將河南、四川、貴州、西安等兵截回」等語。現已飭令瑚松額抵閩後即行渡臺,督同劉廷斌、馬濟勝搜捕黨羽,務期悉數殲;並諭程祖洛渡臺辦理善後事宜。河南等處官兵,自應撤回歸伍,以免跋涉。侍衛、巴圖魯、章京等已令瑚松額酌帶數員渡臺,餘著哈阿管帶回京。其馬濟勝函稱「十一月二十六日曾有摺稿,聲敘續獲勝仗、焚燬賊巢、擒獲股首詹通」各情形,該撫接到後,想已即行具奏矣。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魏元烺馳奏「提臣連得勝仗,獲賊匪股首,請停止各省勁旅」一摺,據奏「十二月十一日,接馬濟勝十一月三十日印封,由鹽水港馳抵嘉義,與總兵竇振彪、提督劉廷斌會合,南北道路已通;股首聚眾三、五千人刻下所存不過二、三百人,小股百、八十人,三、五十人不等。各處村莊團集丁壯,助官獲犯,綁送軍前。股首陳連、劉仲業經獲;陳連解交彰化縣、劉仲解交嘉義縣;黃番婆、劉港二犯,聞亦就獲,但未解到。又鹿港同知王蘭佩稟稱:陳連等在茅港尾,經馬濟勝疊次擊敗,斃匪多名,遁至彰化縣屬之內山林圯埔一帶。該同知督同義勇及總理林迎祥等,拏獲黃城名下先鋒林景和一名,並會同彰化縣知縣李廷璧丁役、義勇、總理等拏獲逆首陳連及陳皎、黃綱三名,都司洪志高拏獲余海一名。該丞又接署安平協副將事艋舺營參將溫兆鳳自嘉義來信云:詹通業經拏獲,提督馬濟勝以賊黨星散,專事搜捕,兵勇、義民頗敷調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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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省調取兵弁尚未抵閩,應行截回。又,馬濟勝函內聲敘十一月二十六日曾有一函並摺稿詳述續獲勝仗各情形;尚未遞到,飭令查明」等語。馬濟勝函,由蚶江口岸逕遞到省,想程祖洛在廈門得信稍遲,一、二日間亦可奏到。此時南北道路已通,賊匪四處奔逃;瑚松額著即渡臺,督同劉廷斌、馬濟勝悉數殲;其著名賊目解京懲治,餘匪就地辦理。善後事宜,著程祖洛渡臺妥辦;仍遵前旨會同詳查起釁根由具奏。侍衛、巴圖魯、章京等,瑚松額渡臺時,如須帶往,著酌帶數員;餘著哈阿管帶回京。各省官兵尚未抵閩者,截回歸伍。將此由五百里各諭令知之』。

  二十六日(戊辰),諭[內閣]:『現據程祖洛、魏元烺由六百里先後馳奏:「提督馬濟勝等屢獲勝仗,拏獲賊目多名,餘匪紛紛奔竄」。該處兵丁、義勇足敷搜捕,所有四川、貴州兩省官兵,無論行抵何處,著沿途各督、撫飛咨帶兵各員,妥為管帶歸伍,毋許逗留滋擾』。

  又諭:『本日據程祖洛馳奏「提臣連得勝仗,獲股首賊匪多名,將本省暨浙省官兵撤回」一摺,據稱「十二月初六日,接到臺灣縣陳炳極十月二十一日發稟,內稱都司蔡長青、守備陳雲蛟帶兵前赴軍營,行至嘉義縣曾文溪地方,遇賊截殺,蔡長青被戕,位、鳥槍、火藥、鉛子、旗幟、軍裝均被搶去;守備陳雲蛟、把總陳高陞及兵丁五百餘人退回郡城,其餘弁兵不知下落;是蔡長青被害已確。臺灣道平慶既未具奏,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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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稟,是否有文報在途,現已飛飭確查。復於十二月初九日,接平慶稟稱:十月十二日,接提臣馬濟勝函開:賊匪屯聚茅港尾,兵勇前往勦捕,槍斃各賊,奪獲位、器械,生偽軍師林洛沂等十餘名;拾獲各營千、把、外委鈐記六顆、賊印一顆、旗一面、該匪等書信一匣。又接馬濟勝十一月三十日嘉義所發信函稱:十一月二十六日,曾具函將續獲勝仗、焚燬賊巢、擒獲股首詹通各情形摺稿,寄至該督。該提督即由鹽水港馳抵嘉義,沿途探訪;僉稱痛勦之後,賊匪四散奔逃,南北道路已通,並將股首詹通、陳連、劉仲等犯拏獲。又鹿港同知王蘭佩稟稱:拏獲先鋒林景和、逆首陳連及陳皎、黃網三名;都司洪志高拏獲余海一名」。與魏元烺所奏,大略相同。此時賊匪星散,必須追蹤搜捕。沿海各口岸著多派幹練員弁,駕船堵御。埔仔腳等處海汊,務必搜逐;固不可令該匪等窮竄入山,尤不可令逃遁入海。該提、鎮所帶兵勇,既足敷調遣,其未渡臺之福寧、邵武、汀州等營兵及浙江兵,即應撤回歸伍;四川、貴州兩省官兵,現已降旨撤回。河南官兵、西安馬隊,著瑚松額等酌量,或應留若干名、或應全數撤回;一面飛咨辦理,一面奏聞。馬濟勝函稱十一月二十六日摺稿並以前尚有信函,程祖洛均未接到;著查明因何遲誤。又魏元烺調赴八里坌之副將謝朝恩及所帶兵丁,至今尚無下落;與謝朝恩同時放洋之換班兵丁,駛至八里坌港口,因潮落不能進港,被風漂至廣東洋面,至十二月初七日,廣東護送回閩。現據魏元烺奏:馬濟勝已令謝朝恩帶兵往鳳山勦捕;其兵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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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到齊?著並詳查具奏。瑚松額、程祖洛仍遵前旨,即速渡臺,將所拏各逆犯,除業經正法外,擇其情節兇惡者,派員解京;其餘就地處治。偽造年號,係何字樣?何人所用?何人起意?渠魁究屬何人?據實具奏。此次劉廷斌督率兵勇守城,馬濟勝屢次接仗、拏獲要犯,均屬奮勇出力;兩人勞績,著分別等差具奏,斷不可稍有朦混。搜捕餘匪,務須淨絕根株,不留餘孽,勿致貽患將來。並著詳查起釁根由,分晰具奏。善後事宜,程祖洛尤須熟籌妥議,為久安長治之策。倘未幾又有肇釁謀逆等情,則惟程祖洛是問。又另片奏:「馬濟勝將查探勦辦情形三次具奏,廈門並未接遞,亦未見別處口岸報馬濟勝奏摺過境」;著查明此三次配送船隻,漂收何處?有無別故?一併奏聞。將此由五百里各諭令知之』。

  又諭:『據魏元烺奏:「十二月十二日,接到馬濟勝十二月初三日函報,獲股首黃番婆、劉港二名,賊夥謝成、陳清山二名,大賊目戴闊一名,匪犯黃水來等六十四名。查明前獲劉仲係疊次嘉義戕害遊擊周承恩之兇要首犯,押赴周承恩墳前,凌遲立決;現獲劉港係在店仔口與詹通等戕害知府呂志恒要犯、黃番婆係在府城西關外行劫肇釁謀逆要犯,均應凌遲;俟該提督前往南路時,帶至店仔口等處辦理。其餘各犯,同劉廷斌獲偽帥吳貂、柯和尚、賴牛、偽軍師林世治、黃寅、偽先鋒邱樣,並逆夥一百數十名,均就嘉義正法。鳳山縣大湖、二層行溪一帶,有賊竄擾,已撥兵一千二百餘名、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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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四名,交副將謝朝恩督同參將達明阿帶往勦捕。又接劉廷斌移送摺稿稱:此案起釁根由及奪獲偽印、黃色帽罩、槍賊械,俱報經督臣具奏。南投縣丞朱懋受傷身故;都司周進龍右手中槍,落馬救回,鈐記遺失。此案賊目,各處所報不同。渠魁究係何人?是否已經正法?現已飛催確查。賊勢既蹙,現飭舟師及沿海文武加緊巡查,並咨浙江、廣東一體堵捕。復經水師提督陳化成派兵飛渡臺灣通洋各港汊,查拏截堵」等語。覽奏均悉。瑚松額、程祖洛,現已諭令渡臺搜勦餘匪,辦理善後事宜;此案渠魁,已令確查具奏。賊匪勢窮力蹙,計無復之,恐以海為逋逃淵藪;已諭該將軍等通飭水、陸官兵截其入海之路,並飛咨浙江、廣東一體巡防。該撫務嚴飭沿海文武員弁實力查拏,毋許一名竄入。四川、貴州官兵,已降旨撤回。河南兵、西安馬隊,已諭該將軍等酌量,或留若干、或全數撤回;一面飛咨辦理,一面奏聞。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二十八日(庚午),諭內閣:『本日據馬濟勝、劉廷斌由驛馳奏:「勦捕嘉義賊匪、拏獲要犯多名、撥兵前赴南路勦捕」各摺片,覽奏欣慰。此次臺灣匪徒聚眾滋事,戕害府、縣,實堪痛恨。提督劉廷斌帶兵馳赴嘉義,該匪四面圍攻,該提督督率守御,沿途打仗殺賊,奪獲旗幟、器械,生偽帥吳貂、柯和尚、賴牛、偽軍師林世治、黃寅、偽先鋒邱樣並賊夥一百餘名;事經三月之久,一切奮勇出力。馬濟勝渡臺後,在茅港尾屢獲勝仗,生股首詹通、陳連、陳皎、黃綱、林景和;拔營進屯鹽水港,會同劉廷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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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派弁兵四處截拏,獲股首黃番婆、賊夥謝成、陳清山;其股首劉港、劉仲,經官兵等先後縛送。又獲賊目戴闊、匪犯黃水來等六十四名、逆首張丙、黃城、賊目廖花、匪夥李略等十一名。現赴南路勦捕,均臻妥速,俱屬可嘉之至。馬濟勝、劉廷斌俱著先行加恩賞戴雙眼花翎,並交部從優議敘。前任臺灣同知代理臺灣府事王衍慶,於防堵機宜辦理周到,著加恩賞戴花翎,交部從優議敘。署漳州鎮標左營遊擊張傅,著加恩賞戴花翎。興化右營都司李發漳、提標右營守備馬起鳳、千總何家鳳、把總蔡長珍、臺灣南路營千總朱鴻恩、鎮標中營把總陳兆培、外委毛起鳳、義首武舉張連捷、武生王得蟠、張景星、林騰瑞、總理葉占春、提標後營馬兵曾大魁、興化左營槍兵仍捷高、漳州城守營槍兵黃青桂,均著加恩賞戴藍翎。發去雙眼花翎二枝,著馬濟勝、劉廷斌祗領。將此通諭中外知之』。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瑚松額等由四百里馳奏「行抵江山縣接撫臣魏元烺函文,知臺匪已獲」一摺,昨據程祖洛、魏元烺先後由六百里馳奏提督馬濟勝渡臺後,連獲勝仗,拏獲各賊目,疊經降旨令該將軍即行渡臺,督同劉廷斌、馬濟勝搜捕餘黨,並諭程祖洛渡臺辦理善後事宜;計此時該將軍早已抵閩。福州將軍印信,仍著署理;欽差大臣關防,現需渡臺勦捕,即帶往鈐用。零星餘匪及未獲賊目,務須悉數殲,勿留餘孽;將著名賊目情節可惡者,派員解京,餘匪就地處治。地方善後事宜,著程祖洛熟籌妥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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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久安長治之策;並會同詳查起釁根由,據實具奏。此案賊目,各處所報不同;渠魁究係何人?偽造年號係何字樣?何人所用?一併詳查具奏。侍衛、巴圖魯、章京等,現據該將軍酌留凱隆阿等數員帶赴該處,其餘二十九員即著哈阿管帶回京。四川、貴州官兵,昨已降旨撤回,河南官兵、西安馬隊,或留若干、或全數撤回,該將軍等酌量辦理。將此由五百里諭知瑚松額並諭程祖洛知之』。

  又諭:『劉廷斌守城三月之久,督率兵勇堵捕殺賊,生偽帥吳貂、柯和尚、賴牛及賊夥一百餘名,奪獲偽印等件;馬濟勝帶兵渡臺,迅速驅抵嘉義,與劉廷斌會合,獲股首劉港、詹通、劉仲、陳連、張丙、黃番婆等多名:一切守御勦捕奮勇,可嘉之至。馬濟勝、劉廷斌已降旨先行加恩賞戴雙眼花翎,並交部從優議敘矣。馬濟勝現赴南路,劉廷斌亦赴彰化、淡水一帶,沿途搜捕;務須盡絕根株,勿留餘孽。現已諭令瑚松額渡臺督勦、程祖洛辦理善後事宜,諒即先後到彼。所獲各賊首,除業經正法外,其張丙係起意謀逆、戕害府、縣、殺傷將弁、兵丁屢拒大隊之最要首犯,著即派員解京,盡法懲治。劉廷斌另摺奏請陛見,著瑚松額、程祖洛酌量情形,如需該督勦捕餘匪,即著暫留;如已蕆事,即赴廣東提督新任,明年冬間再請陛見。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魏元烺奏「勦捕臺灣賊匪,恐糧餉尚有不敷,請寬為籌備」等語;自係未接馬濟勝等連獲勝仗、賊匪奔竄之信,故有此奏。現在臺地不過搜捕餘匪,各路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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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已酌撤;所需糧餉除前此奏撥銀三十萬兩外,尚存八萬六千一百餘兩,自已足敷支給。國家經費有常,亦應力加撙節。所有司庫存貯閩海關稅盈餘銀九萬二千八百餘兩、備公銀三十萬兩、本年九月奏報另款存貯緩解暨餉銀十萬兩,應存貯者仍行存貯,應入撥者仍行聽撥,毋任糜費。將此諭令知之』。

  二十九日(辛未),諭軍機大臣等:『昨據馬濟勝、劉廷斌奏報「賊匪解散、獲股首、撥兵赴南路勦捕」及劉廷斌單銜奏報「勦捕守御情形」,係十二月初二日拜發;又據馬濟勝等奏「續獲逆首張丙、黃城,分路勦捕情形」,係十二月初四日拜發。該提督等奏摺,是否由廈門行走?抑由省城馳遞?如係經過省城,何日到省?原限日行幾百里?著瑚松額、程祖洛查明具奏,不准含混。前劉廷斌具稟該督,內有:「差探嘉義以南至郡城一、二十里,處俱有賊匪」。又程祖洛繪圖入奏:「茅港尾有匪拒守」。茅港尾至曾門十里,曾門至府城北門外小較場三十里,是賊匪已逼近郡城。該匪陳辦、陳連等於閏九月二十二日焚搶起,距十二月初二日已逾七旬之久。前據該道平慶奏:「將獄囚悉行誅戮,以防內應」;究竟郡城曾否有賊窺伺?平慶在郡城如何設法抵御?並著瑚松額、程祖洛查明覆奏。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三十日(壬申),諭軍機大臣等:『昨據馬濟勝、劉廷斌奏「賊匪解散,獲股首,撥兵赴南路勦捕」一摺,內稱「馬濟勝前在茅港尾屢獲勝仗,攻毀賊巢,生擒股首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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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於十一月二十六日由驛奏報。劉廷斌於十月初四日,至八獎溪遇賊,沿途打仗,得進嘉義縣城時,曾查明此案起釁根由,節次書蠅頭小字,藏入扁挑,專差或由山內、或假裝賊夥,送彰化縣加封馳遞,請督臣代奏;已據彰化縣具報轉進」等語。此兩項奏報,何以至今未到?所書蠅頭小字摺片幾件?起釁根由究竟如何?著該提督等詳晰據實具奏。原遞摺片無論漂失及有無別故,即著照舊繕寫補奏,毋許遷就含混。特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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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十三年(一八三三、癸巳)春正月初五日(丁丑),諭內閣:『本日據程祖洛等先後馳奏:著名逆首陳辦、陳連、詹通、張丙等俱全就獲;其要犯賊夥,覈計疊次報獲,亦復不少。現在搜捕零星餘匪,該處所調兵丁及義勇等,已足敷用。所有前調西安、河南官兵,無論行抵何處地方,著沿途各督、撫即飛咨帶兵各員妥為管帶,迅速歸伍,毋許逗遛滋擾』。

  又諭:『程祖洛奏:「請將飾詞申訴之守備革職」等語,浙江署瑞安協中軍都司事右營守備朱榮鈁,於被揭、被控之後,輒以支飾浮詞具稟申訴,著即革職;交富呢揚阿調驗文檄,提集人卷,秉公逐一審擬具奏。程祖洛前在杭州時,訪聞該守備朱榮鈁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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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曾經密飭溫處道王維諴確查;何以遲至三月,未據稟覆,是否沿途耽延?著一併查明據實參辦』。尋奏:『朱榮鈁訊無缺額賣脫及誆領銀兩、剋扣兵糧情弊,惟經李朝清揭參之後,將十一月十三日奉調之文改為十月,以掩其怠巡之罪;應照律杖責。溫處道王維諴於奉文飭查時,適調省辦理武闈提調事務;稽延雖屬有因,業已遲至三月,應交部照例議處』。從之。

  又諭:『程祖洛奏「請將縱容弁兵勒索滋事之遊擊庚音保等分別革審」一摺,此案徵調勦捕臺匪之福寧營兵,內有駐防寧德縣兵,定期不行,需索轎價銀兩。該管遊擊庚音保開送清單,索用轎夫多名,該縣照單付給;該兵丁等又訛搶林世通鹽館及民人黃連清、張宜等家錢物,並將哨捕林東海毆傷;管領千總李祥福索借番銀二十圓,又與管領把總張世泰縱兵勒索;把總阮飛鳳並非管領之弁,率以該縣未備槓夫,請改行期,又於兵丁訛搶等情,代為支飾。庚音保係統轄大員,不知嚴加約束,任令滋事,轉以該縣遲誤軍行為詞,實屬荒謬。所有福寧鎮標右營遊擊庚音保、千總李祥福、把總張世泰、阮飛鳳,俱著革職;交魏元烺提集全案人證卷宗,秉公審辦。又另片奏:「撤回福寧左營兵丁鄭開封等,在福清縣勒折夫價,致將夫頭林德輝毆傷身死」等語。所有此案勒索釀命之兵丁鄭開封、林進春並約束不嚴之帶兵遊擊高恩顯、管領千總楊長福等,一併撤回,俱著交魏元烺督同該司等嚴行訊究,分別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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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劉廷斌由四百里奏報「生擒逆首陳辦並拏獲偽帥、股首分別辦理」一摺,所辦甚合機宜,朕心嘉悅。此次嘉義紳民困守五十餘日,兵勇屢次殺賊,奪焚巢,官民依繫若家人父子,該縣紳民深堪嘉尚;著瑚松額、程祖洛查明候旨施恩。所有拏獲偽帥賴和尚及羅雲章、黃城暨逆首陳連及在彰化拏獲張臨等犯,俱著瑚松額、程祖洛確切查明員弁、兵丁、義勇,候朕懋賞。其嘉義新南港總理林振賢等督率莊民林欽瑞等生擒逆首陳辦,可嘉之至。現在四逆俱,張丙前已有旨解京;其陳連、陳辦二犯,著即派委妥員,迅速解京,盡法懲治,以彰國憲而快人心。其詹快一犯,據劉廷斌奏,同張丙一處管押;亦著一併解京。其匿匪應搜捕者,務須盡絕根株;著瑚松額會同劉廷斌、馬濟勝妥為辦理。其善後事宜,最關緊要,本係地方官之責;其焚燬村莊應安撫者,務須妥為安輯。若不趁此時辦理妥協,將來大兵歸伍,或尚有餘匪竊發,朕惟程祖洛是問。至劉廷斌於該處安輯後,應赴廣東新任;即著劉廷斌自行酌量察看該處地方安靜無虞,再行起程前往可也。又據程祖洛由六百里加緊奏報「臺匪勦散,請停止欽差大臣前往,並撤回各省官兵」一摺,所奏俱是。該提督馬濟勝於十一月二十六日拜奏「擒獲詹通」一摺,又劉廷斌摺稿內有「拏獲吳貂等犯、奪獲黃色帽罩等物,曾稟總督代奏」;至今未接此稟,即馬濟勝十一月二十六日寄程祖洛信,尚未接到。著程祖洛確查下落。其河南官兵、西安馬隊,本日已明降諭旨,一併迅速撤回歸伍。其參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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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哈阿及侍衛、巴圖魯,前已降旨撤回。瑚松額現署福州將軍,並應勦捕零星賊匪;仍著迅速前渡,會同劉廷斌等辦理。至所奏「由蚶江配渡鹿港各官兵、餉銀,尚有兵一百名、餉銀六千兩未到;其由五虎門配渡八里坌,有五船在竹塹等處洋面遭風,並遊擊保芝琳等各兵船尚有漂泊內洋者。已飛飭撤兵歸伍,以節糜費」,甚為妥協。其餉銀一項,將來賑卹難民盈餘尚多,毋需籌撥。其火藥、鉛子尚未起解者即行截留、及臬司鳳來飭令回省;俱著照所請行。又,另片奏:「前代理臺灣府事同知王衍慶,確係能得民心之員,魏元烺將其改簡;恐係輕信屬吏之言,未能得實」。朕用人行政,惟知一「公」字;程祖洛膺茲重任,為國宣勤;彰善癉惡,亦當守一「公」字,無恤其他。著秉公確查,有應參奏者據實參奏,不准徇隱。至劉廷斌稟稿內稱縣城以北匪徒陳辦、陳連,焚搶情形及縣城以南逆匪張丙等戕害官兵及賊匪地實情,著程祖洛再行確查具奏。至所稱「縣衙竟無一人在署,俱易服色」;此語大奇。是否係無知愚民驚惶變服避難,抑係有心從賊或竟有官紳在內?並著程祖洛確切查明。其所稱「該逆每至城濠,見城上竟有紅面及婦女持刀拋石,近城匪賊一見生畏。二十日,西門內堆口浮起大一尊」;自是神助。其紅面及婦女究竟係何神像?亦著程祖洛查明覆奏。其三苞竹莊民吳登科兄弟二人,首先立殺偽元帥陳位首級投繳,尚屬知義。又城東大目根、保山仔頂等莊義首林應得、鄭嗣芳、羅安然等自備資斧,團集義民;俱著程祖洛查明具奏,候朕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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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所稱「臺灣盜案,本係一擁而入;辦案必改為把風,分別辦理。積習相沿,應如何辦理以示懲儆之處」,著程祖洛體察情形,奏明辦理。將此由五百里諭知瑚松額、程祖洛,並諭劉廷斌、馬濟勝知之』。

  初七日(己卯),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魏元烺由五百里馳報「臺灣南路匪徒解散,擬撤內營官兵」一摺,覽奏俱悉。所稱「提督馬濟勝錄送奏稿八件」,內除十月十八日、十二月初二、初四等日所發三摺已由馬濟勝自行具奏,又十二月二十六日經程祖洛照稿代繕具奏一件;本日復經魏元烺照稿代繕具奏二件外;其十一月初三、二十等日所發二摺,至今並未奏到。該撫既稱俱經轉遞過省,究由何處耽延?何處遺失?著即迅速查明,據實覆奏;將馬濟勝所寄該撫摺稿八件,均即照錄一分具奏。將此附報便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馬濟勝由五百里奏報「續獲勝仗、生擒股首詹通、委員安撫莊民及由嘉義帶兵回郡續獲股首蔡恭、江七及馳赴南路勦捕賊匪」各一摺,覽奏俱悉。升任廣東提督劉廷斌在嘉義嬰城固守五十餘日,官民依繫若家人父子,並生擒逆首陳辦、拏獲偽帥賴和尚、黃城等。馬濟勝率二千餘名之兵,兩旬之間,一鼓作氣,無敵不摧,其拏獲詹通賊匪幾及萬餘。該員以寡擊眾,俟賊匪聲嘶力竭,揮兵迎敵,順風拋擲火彈,謀勇兼全,可嘉之至。此二員厥功俱偉,允宜渥加懋賞。惟該員等工力悉敵,何人尤為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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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著瑚松額、程祖洛查明具奏,候朕格外施恩。其陳辦、陳連、張丙、詹通四大股俱已生,前此拏獲梁辦、莊文一偽示,膽敢偽造年號,深堪髮指;係何股首起意偽造,不難就現獲各犯,細心研鞫,以期水落石出。著瑚松額、程祖洛嚴訊,據實詳奏。所有此次擒獲股首詹通之同安營參將玉明等,已明降諭旨,先行分別賞給花翎、藍翎;內有尤為出力之員,並著瑚松額、程祖洛查明具奏,再加恩賞,以示鼓勵。其幫同截拏之義首、義民,亦著一體查明獎勵。其拏獲蔡恭、江七等之出力文武官兵、紳衿、義首,亦著分別等第,奏請恩施。至獲詹通之武生林騰瑞及在茅港尾打仗七次暨協同府、廳丁役拏獲蔡恭之生員陳廷祿,並著瑚松額、程祖洛查明從優鼓勵。再,善後事宜,最關緊要;其匿匪應搜捕者,務須淨絕根株。試思匪徒起事不止萬餘人,其脅從者固多;其先行從賊,見官兵得勝、棄械充義民者自復不少。雖不忍概予駢誅,必須妥為搜剔。若不趁此時辦理妥協,將來大兵歸伍,或尚有餘孽乘機竊發,成何事體!朕惟程祖洛是問。懍之!慎之!將此由五百里諭知瑚松額、程祖洛,並諭馬濟勝知之』。

  調廣州將軍慶山為福州將軍。

  以擒獲臺灣賊匪詹通等出力,賞參將玉明、馬麟輝花翎,把總林高等藍翎。

  初八日(庚辰),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馬濟勝由驛馳奏「行抵茅港尾地方,連獲勝仗及再獲勝仗」各摺片,覽奏曷勝嘉悅!該提督自臺郡拔營領兵勦賊,行抵嘉義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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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茅港尾,遙見竹圍中有賊旗數面、賊匪二千餘人,旋揮兵勇上前接仗,槍斃賊匪數名。次日該匪劉仲、劉港、江七、蔡恭、黃番婆等賊眾五、六千人,四面包裹而來,該提督待其鼓譟疲乏,即分撥兵勇四面攻擊,槍纍發,轟斃騎馬賊一名、步賊三百餘名,生二十一名,奪獲槍器械多件,賊匪潰散。因該處竹圍茂密,恐有埋伏,未便深追,足見忠勇素著,兼有謀略者;不失機宜,必能成功。其查點兵勇、義民,祗一名身受槍傷,尤屬難得。該匪等糾眾愈多,仍在竹圍中三面埋伏;該提督整隊前進,該匪等開抵拒,我兵奮力攻擊,斃匪百餘名,奪獲大、火藥並竹槍、器械不計其數,餘匪散去。我兵追逐十餘里,沿途殺斃匪數十名,生偽軍師林洛沂等十餘名;並據義民、屯丁拾獲澎湖水師各營千、把、外委遺失鈐記六顆、木偽印一顆、旗一面,木匣一個,內貯書信十餘張,多係股首蔡恭與劉港、劉仲、黃番婆等約會往來書信。該提督將各原信存留,俟渠時據為質證,可謂精細之至。偽印業經斧碎,鈐記六顆已經封貯。林洛沂訊供後,即行斬首梟示。十二日仍復分兵三路前赴茅港莊一帶勦捕。行至鐵線橋地方,該處橋樑狹隘,我兵不能整隊而過,旋據兵民等呈繳首級、耳記二十餘具,奪獲槍械百餘件。該匪等敗走後,糾集北路賊匪,陸續南來;十八日,陳連、黃城、張丙、劉港、劉仲、江七、蔡恭、黃番婆等同賊夥一萬餘人,由茅港三面蜂擁而來。該提督率官兵分路攻擊,傷斃賊匪不計其數,餘匪四散。我兵追勦,共計殺賊三百餘名;內有賊目吳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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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為屯番所殺,呈繳首級。又追至灣裏溪一帶,斃賊一百餘名、生三十餘名、溺死者不可勝數,奪獲位、器械無算。內有蔡四海等十四名,當即訊明正法;其餘被脅平民,均經訊明釋放。該提督勇敢之氣,實堪嘉尚;想彼時該提督惟知「報國」二字。朕覽奏,不覺墮淚!忠勇若是,天必加護,何患不受懋賞也。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寄諭福建巡撫魏元烺:昨因提督馬濟勝所奏摺稿內十一月初三、二十等日所發二摺,並未奏到,降旨飭令該撫查明何處耽延?何處遺失?並將摺稿再錄一分具奏。本日馬濟勝摺報內,初三、二十等日各摺,均已遞到無誤,著毋庸再查,亦毋庸再錄摺稿具奏。將此諭令知之』。

  福建提督馬濟勝奏「到臺日期並查探賊匪情形」,得旨:『初到之時所見皆是,故能以少勝眾,不煩內地兵力而奏膚功,可嘉之至』。又奏:「飭副將謝朝恩等,即帶兵赴彰化協勦,以分賊勢」。批:『彼時光景,不知汝何等著急也。可嘉!可念』。

  十一日(癸未),諭軍機大臣等:『程祖洛奏「續接鎮臣稟報獲匪及現辦撫卹」一摺,覽奏俱悉。此次臺灣賊匪滋事,所有各處稟報股首之大小姓名、股數之多寡、滋事之月日,彼此互異;即劉廷斌、馬濟勝奏報情形亦有參差;皆因道路梗塞,傳聞舛訛所致。現在著名逆首及戕害、攻城要犯,俱全數獲,即有一、二竄匿餘匪及鳳山滋事遺孽,亦不難於搜淨。著程祖洛抵臺灣後與瑚松額即提逆首張丙等,究追實在姓名、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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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以馬濟勝所獲逆匪信札,並查明起釁根由,一面督飭搜捕,一面將張丙等專遣妥員迅速解京盡法處治,以彰國憲而快人心。其打仗陣亡之鹽水港守備張榮森、把總張必思、外委馮兆慶同歷次打仗陣亡之員弁、兵丁、義勇等,著程祖洛會同劉廷斌、馬濟勝查明分別奏請賜卹。其守城獲賊打仗得功之文武員弁、兵丁、義勇等,並著程祖洛查明具奏,候朕施恩。此時大局既定,當以招集流亡、安撫難民為第一要務。該督已節飭臺灣道、府及赴臺灣之興化府知府黃綏誥等督飭印委各員,隨營分投撫諭,一律歸莊。其被焚無家可歸者,查明瓦、草房間數,分別給予銀兩,令其自行搭蓋;並按照戶口給銀撫卹。惟此項賑卹,與災賑不同,尤當分別良莠;著程祖洛先行出示曉諭,責成各莊總董及義首等確切查明,實係良民,方准撫卹。該總董等里巷同居,見聞較切;其始而助賊為匪,繼因畏懼官兵改充義勇者,仍當治以助賊之罪。若概予撫卹,良莠不分,尚復成何事體?倘或辦理草率,致有冒濫,朕惟該地方官是問,決不寬貸。懍之!慎之!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二十九。)

  二十日(壬辰),諭內閣:『盧坤等奏「籌堵違禁洋船章程」一摺,前因咭唎洋船駛至閩、浙、江南、山東等處洋面,降旨令該督等妥籌防堵章程具奏。茲據該督等查明咭唎到粵洋船,開艙輸稅,情形極為綏順。其駛至閩、浙、江南,又北駛山東口胡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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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甲利等船,節計年到粵洋船內,並無前項名目;詢據該大班等,亦不知有此船名。其由該國何路駛往江、浙、山東?該大班等亦無從知悉。或係假捏該國船名,希圖就地銷貨,亦未可定。咭唎洋船不准往浙東等省收泊,定例綦嚴。嗣後著責成該省水師提、鎮,嚴督舟師官兵,在近省之外洋至萬山一帶及粵、閩交界洋面實力巡查,一遇洋船東駛,立令舟師嚴行堵截;並飛咨上下營汛及沿海州、縣一體阻攔,務令折回粵洋收口。倘再有闌入閩、浙、江南、山東等省者,即著將疏玩之提、鎮、將弁據實嚴參,分別從重議處。該備弁、兵丁等如有賄蹤等弊,即行參革治罪。其由閩省外洋冒稱西洋各國船名,徑行駛入閩洋及竄至浙江等省,即著由浙省查詢來歷,咨明閩省查辦。自此次明定章程以後,該督等務須嚴飭將弁,實力奉行。倘水師官兵巡防稍有未周,洋行各商貿易稍有不公,在關經胥於減定規費之數稍有溢取,即分別革究,以示懲儆。如查係由粵洋竄入內地洋面,則惟該督等是問。懍之!慎之』!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瑚松額等奏「到閩日期」一摺,覽奏均悉。此時臺灣各股著名匪首均經拏獲,南北兩路俱已肅清,其巴圖魯、侍衛之內,除瑚松額帶往者,餘著哈門管帶回京。瑚松額仍遵前旨帶「欽差大臣關防」東渡,會同程祖洛將逆首陳辦、陳連、詹通、張丙等訊明,派委妥員解京,盡法懲治。其匿匪如有應搜捕者,務須淨絕根株,無留遺孽。所有臺灣鎮、道以下及匪徒起釁緣由,與程祖洛明查暗訪,據實奏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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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稍瞻徇。將此由四百里諭知瑚松額,並諭哈阿知之』。

  二十六日(戊戌),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劉廷斌奏「彰化、淡水閩、粵兩籍互相焚燬,帶兵彈壓,令居民歸莊安業情形」一摺,覽奏俱悉。此次劉廷斌帶兵入彰化內山搜捕,據嘉義廩生蘇克誠等拏獲偽帥曾吉、廩生王源懋拏獲侯虎;途次南投,又拏獲逆夥陳昧、李鳥番、黃漂、曾求等;至林埔地方,又據兵勇邱登獻等拏獲陳番、黃圭、黃戟等犯。該提督已令各籍頭人互相保結,俱各歸莊安業,並派副將葉長春帶兵赴彰化迤北葫蘆墩一帶彈壓。續據淡水廳稟報:廳屬後、中港閩、粵兩籍,互相焚莊。該提督即自林埔拔營隨至後、中港等處,令兩籍互相具結,保護各籍居民歸莊;並令各指各籍匪徒,隨官兵拏交廳汛,不許袒護。經該提督訊明,先因嘉義有賊,各籍雇人守莊;嗣聞賊已勦除,辭去者因索費不遂,致滋事端。是兩籍居民,皆被好事之徒從中播弄;除現獲放火閩人陳忠、鄭容二名及奪物之粵民張廣祿、劉阿耀二名,業經訊辦外,其內山賊匪吳阿賢及粵匪李四進,並著瑚松額、程祖洛嚴拏務獲,毋任漏網。此外如有竄匿匪徒,著一併嚴拏,勿令一名遠颺。其實在被燬若干戶?迅速查明,妥為安撫,毋令失所。至所奏署廣西柳州府議敘四品職銜林平侯,議同業殷鋪戶捐資以給貧民,並捐洋銀五千圓,實屬急公好義;著瑚松額、程祖洛查明,及廩生蘇克誠等奏請恩施。又,另片奏:「拏獲黃梁山等十犯,斬決梟示。又在蔗林搜獲張丙之叔偽副帥張裕一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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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據張裕供認張丙一切聽其籌畫,同張丙戕害府、縣」。該犯罪大惡極,自應解京盡法懲治。該提督業經令其就近解郡城,同偽帥吳扁、李溪水等分別凌遲斬決,尚不至兇徒漏網。將此由四百里諭知瑚松額、程祖洛,並諭劉廷斌知之』。

  以巡緝海洋不力,摘福建署副將林松頂帶,革把總江壯圖等職。

  二十七日(己亥),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馬濟勝奏「續獲要犯,並派將領會同平慶帶兵馳赴鳳山查辦分類焚搶」一摺,覽奏均悉。此次賊匪俱係烏合之眾,倉猝間聚至二萬有餘,戕官攻城,詭謀疊出;並敢於大兵進勦時,糾眾抗拒,必有籌畫主謀暨同惡相濟之犯。該提督會同道、府提訊逆首張丙等,究出偽北路元帥蔡臨、偽監軍元帥吳扁等,經謝朝恩帶兵圍拏,該匪等持械拒捕,殲斃賊匪數名,獲偽帥蔡臨及股匪陳阿等十二名;又飭竇振彪派撥弁兵,拏獲偽監軍元帥吳扁暨旗首許滔、黃先進及攻破斗六戕官要犯蔡獻等十八名。此時股首悉數就,餘匪將次殲滅,甚為妥速。著瑚松額趁此兵威,會同馬濟勝、劉廷斌將餘匪逐一搜捕,毋任一名漏網。其續經訊出助逆匪犯,並著一併查拏,總期淨絕根株,勿留遺孽,致貽後患。其張丙等要犯,該提督因平慶馳往南路查拏兇匪,酌帶弁兵二百名督同署知府托渾布等加謹防範;所見甚是。程祖洛於訊明後,即遵前旨派委妥員,迅速解京,盡法懲治,以彰國法而快人心。其善後事宜,著程祖洛悉心經理,所有南北兩路被賊焚搶各莊,務飭府、縣妥速撫卹。其南路鳳山縣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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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焚擾閩莊,旋息旋起;尤宜迅速查辦。北路閩、粵居民懷疑搬徙,互相焚搶,經提督劉廷斌彈壓,並於閩、粵各堡交界處分駐隊伍,居民知官兵可恃,相率遷回。所派之兵,概係上府籍貫,與漳、粵民人毫無嫌隙。該邑難民,均已搭蓋草寮棲止,聽候撫卹。其淡水之銅鑼灣、桃仔園,尚有被焚情事;昨已據劉廷斌奏,親往查辦。程祖洛到臺後,即剴切曉諭,示以禍福、懾以兵威,總期早靖餘氛,各安生業,方為不負委任。將此由四百里各諭令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

  二月初二日(癸卯),諭軍機大臣等:『富呢揚阿奏:「遵旨截留浙漕並採買米石運閩接濟,現在辦理情形」一摺,前因閩省兵糈民食恐有不敷,准程祖洛奏,委員前赴浙江、江西各採買米十萬石,或借撥倉穀碾運;並著富呢揚阿於上年漕米內截留十萬石,解往接濟。茲據該撫奏稱:「臺灣賊首已經全數就,大兵凱撤,海運已通;雖臺地難民尚須撫卹,或可無須十餘萬石之多。且接奉諭旨,已在各幫軍船受兌新漕之際,各船舵水亦均雇定;若截運十萬石,須減歇船百餘隻、舵水二千餘人,應繳還工資、並資遣回籍,辦理實形掣肘」。現在閩省委員於正月初六日抵杭,已將軍前購買米二萬石委令運往;所有截漕米石,著准其截留五萬石,委員前赴寧波、乍浦或行文江蘇於上海雇備海船迅速運往,以資接濟。其買米價值,准其借動封貯項下存銀六萬二千餘兩;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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閩省解到米價,即行歸還原款。將此附報便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瑚松額奏「遵旨馳赴臺灣」一摺,此次賊匪聚眾滋事,所有各股首均經陸續拏獲;其餘零星匪黨,務須悉數殲。前已降旨令瑚松額趁此兵威,會同馬濟勝、劉廷斌將餘匪逐一搜捕;著仍遵前旨,查拏淨絕,勿留遺孽,致貽後患。其善後事宜,著程祖洛悉心經理,務為長治久安之策;並會同瑚松額查明起釁根由,據實具奏。至瑚松額另片奏「查辦事件,需員差委」;所有臺灣府遺缺知府周彥、松溪縣知縣張錫純,又盛京防御輔元等六員名、福州鑲紅旗協領特依順等帶旗營軍標各營兵二十六員名,均著准其帶赴臺灣,以資差遣。其鳳山粵人乘機分類,疊次攻毀阿里港等處閩莊肆行焚殺,及彰化粵籍、泉籍互相焚搶業已止息,淡水銅鑼灣等處分類尚未止息;現經劉廷斌帶兵前往查拏,茲臺灣道平慶奏請前赴南路查辦。臺灣居民向分氣類,閩、粵各莊互相焚燬,皆由好事之徒從中播弄,以致剽悍者乘機滋擾;不可不妥為安插。著瑚松額、程祖洛悉心籌度,秉公辦理;先為解散之法,務使閩、粵居民日久相安,方為盡善。其滋事首犯,必須查拏懲辦,以儆兇頑。現在南路鳳山地方,已有提督馬濟勝、劉廷斌等在彼遙為聲援,足資彈壓。府城重地,尤關緊要;著瑚松額、程祖洛即飭令平慶仍回府城,不必前赴南路。此次出力各員弁,著仍遵前旨秉公查辦,奏請恩施。其陣亡各官兵、義勇等,亦著查明奏請賜卹。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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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日(癸丑),諭軍機大臣等:『姚元之奏「臺灣營務亟宜整頓」一摺,臺灣合漳、泉、潮、粵之民而聚處,尋釁逞忿,勢所不免。其俗剽悍,浮動好事。當無事時,有人立市一呼:「今日搶某處、某家」,頃刻之間,從者數百,絕不為怪。此風斷不可長。南路有鹿耳門,北路有鹿港、有八里坌,無票之人概不准渡,弁兵不免賣放之弊,一船恆數百人。其沿海僻靜處所,在在可以偷渡;內地游手無賴及重罪逋逃之犯,溷跡其間。臺民利其傭不取值,多樂容之;及不足相養,乃群起而為盜。是臺灣盜賊之多,實由於此。地方大吏,必須嚴密稽查,以杜其源。所奏「臺灣一鎮設班兵一萬四千六百有奇,到臺即住宿倡家,以聚賭為事;攬載違禁貨物,欺虐平民。官若查拏,輒鼓噪欲變;甚至械鬥殺人,不服地方官申理、不聽本管官鈐束:違禁犯法,無所不為。而水提、金門二標為尤甚。又有身列行伍,不事訓練;每操演時,本地別有習武匪徒,專為受雇替代。設有奸宄滋事,即依附為其兇黨」:種種積弊,尤為可惡。國家費如許帑金,養兵衛民,所以戢奸禁暴;如該侍郎所奏窩倡、聚賭、殺人、不服管束,尚復成何事體?甚至營中操演,有受雇替代之弊,則是我兵竟作壁上觀;而此輩無籍游民,性本獷悍,而又習之以戰鬥、假之以凶器,豈不相率而為盜耶?該鎮將等若竟昏庸毫無聞見,則為形同木偶;或竟知而不辦,則是喪盡天良:釀成事端,罪無可逭。程祖洛甫經到任,無所用其回護;著將摺內所指各情節,實力稽查。如有前項情弊,即著嚴參,從重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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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毋稍姑息。此次辦理善後,務須大加整頓,破除積習,妥立章程,俾海疆得以永靖,方為不負委任。姚元之摺,著鈔給閱看。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十三日(甲寅),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劉廷斌奏「淡水廳南北二路閩、粵互焚房屋,大餉未到,借項撫卹,地方安靜」一摺,覽奏俱悉。此次淡水廳民人因雨大無屋,未能回家,閩籍俱聚桃仔園、艋舺等處,汀州附粵籍者俱在中壢、新街等處;其廳南沿海被焚之家,俱在後、中港、廳城三處。其案犯吳阿賢、張阿三已逃向內山公管莊,經該提督親率都司楊武鎮等前往圍拏,在該莊獲生番加物、有人二名先行斬決,以絕吳阿賢等遁入內山之路;並獲吳阿賢之父吳阿二、張阿三之父張阿安,交同知李嗣鄴審訊。至興化府知府黃綏誥等入淡境之舊社、泉州厝、吞霄、後、中港一帶,有屋者俱已歸家,無屋者漸次搭寮。惟後、中港兩處沿海歸聚及本處實在貧民缺食者,先給洋銀,交總理妥為給發;俟內地餉到,按戶撫卹。其廳治迤北之桃仔園,東西沿山沿海,閩籍漳州、粵籍惠潮及附粵之汀州互焚房屋,因大餉未到,現在春耕,難民勢難久待;經王衍慶、李嗣鄴就地傳殷紳鋪戶暫借洋銀,先將塹南、塹北挨次撫卹,已飭該同知等清查戶口,急為賑撫:所辦尚妥。該廳士民等向義出於至誠,深堪嘉尚。惟未據將賑撫銀若干兩具奏;著程祖洛到臺後,查明借銀若干?俟大餉一到,即行歸還。至塹南係閩籍泉州與粵籍互焚,並有受雇之人不受約束,互相攻莊。其塹北係閩籍漳州與粵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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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閩籍汀州各築土圍,因南路互焚,致生疑懼,雇人防守;至散時勒價不遂,肆行焚燒。南北兩處,又有自焚而誣賴他人者。其放火之犯,必應嚴行捕拏究辦;著責成兩籍總理,各拏各犯,無令驚擾。總期海疆綏靖,長治久安,方為不負委任。將此由四百里諭知程祖洛,並諭劉廷斌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一。)

  二十四日(乙丑),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程祖洛、馬濟勝、劉廷斌奏到「臺灣搜捕逆案餘匪情形」各摺片,覽奏均悉。現在全臺大局,據奏逆案餘犯經提督馬濟勝督飭將弁搜拏,無虞再行竊發。惟南、北兩路粵人焚搶閩莊甚多。其北路彰化、淡水一帶,經平慶札委前任臺防同知王衍慶馳住會同劉廷斌查拏,僅獲吳阿長等九名,餘皆逃散;被害難民,皆已歸莊。南路鳳山一帶,旋起旋息;已勒令粵籍頭人,交出焚搶殺人首夥各犯。惟止據交出黃流滿等三名,且較遠之區尚未取結。又據馬濟勝於上年督飭鎮、將、營、縣續獲偽帥等七十餘名,就地辦結者五十六名,未辦者十八名;而鳳山粵莊中焚搶匪徒,現止獲犯三名。著瑚松額、程祖洛趁此兵力未撤之時,妥為籌辦。現在提督馬濟勝、劉廷斌均尚駐臺,該將軍等務當督飭將弁,令各莊頭人將首夥各犯按名交出,盡法懲治,以儆兇頑。倘除惡不力,稍留餘孽,將來撤兵之後或再滋事端,尚復成何事體?所有各案內餘犯及分類匪徒,許本莊立時拏解;如藏匿鄰莊,報官覈辦,不得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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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往拏,致生別釁。其被脅歸莊之人,不得妄拏。至閩、粵被害難民,妥為撫卹,俾各歸莊得所;無論極貧、次貧,加恩賞給三個月口糧,以資糊口。其起釁根由,前經降旨令該將軍等詳查具奏。現據該督調查逆犯供詞,與該鎮、道奏報情形大略相同;恐尚有不實不盡,著該將軍等會同秉公查訪,務得確切實情,即行具奏。除案犯張丙、詹通、陳辦、陳連著派妥員解京外,其餘在犯事地方,分別懲辦,毋庸解京。又據馬濟勝奏:拏獲陳辦解到嘉義,發縣收禁;即有潛匿之犯,無庸多兵搜拏,擬撤回省標兵丁八百名。又;單開勦辦臺匪之出力文武員弁官兵人等,奏請鼓勵;除前任臺防同知王衍慶前經賞戴花翎外,其餘各員俱著覈實查明,奏請恩施。又,劉廷斌片奏「貢生林祥雲捐輸洋銀一萬五千圓,折紋銀一萬餘兩,應如何鼓勵之處」?並著該將軍等查明據實具奏。馬濟勝奏單,著鈔給閱看。將此由四百里諭知瑚松額、程祖洛,並諭馬濟勝、劉廷斌知之』。

  二十五日(丙寅),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馬濟勝由六百里馳奏「赴鳳山拏辦焚搶匪徒,帶兵起程」一摺,臺灣南路鳳山縣焚搶案內獲犯無幾;現據該提督奏:督兵親赴該處查辦;著瑚松額等傳諭該提督務將此次滋事各匪犯按名拏獲,以淨根株,毋許一名漏網;尤當申明紀律,約束士卒,不得妄拏無辜,稍滋騷擾,方為除暴安良之道。至該提督奏報事件,向未擅發急遞;此次所奏並非緊要軍情,何以輒用六百里,是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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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該將軍等查明緣由,據實具奏。將此諭令知之』。尋奏:『馬濟勝誤以軍營拜摺,總以六百里為例,實屬錯誤;請交部議處』。從之。

  二十七日(戊辰),諭內閣:『魏元烺奏「原籌軍務經費,有需支解備用,請旨動撥」一摺,前因臺灣軍餉,該撫請寬為籌備,當經降旨令其力加撙節;茲據奏稱:「原請動撥司庫存貯關稅各款共有八十七萬八千餘兩,內除春秋撥存賸銀三十八萬六千一百餘兩已經動用外,現在一切勦撫應用,尚須籌備支解」。所有閩海關稅盈餘並備公及監餉三款共銀四十九萬二千餘兩,著准其一併動撥備用;事竣覈實報銷。如有贏餘,即提回歸款,分別存貯聽發,毋稍浮冒』。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二。)

  三月初二日(癸酉)諭軍機大臣等:『據瑚松額由四百里馳奏「抵臺後探詢大略情形」一摺,覽奏均悉。臺灣南路鳳山、阿里港等莊分類械鬥,先經該道平慶、副將謝朝恩帶兵彈壓,獲犯無多。現經提督馬濟勝帶兵前往查辦,如果該處餘匪尚敢滋擾,必應盡法懲辦。該將軍等務當剴切曉諭,令粵籍總董人等早將首夥各犯按名交出;倘怙惡不悛,即當痛加勦捕,彼時後悔無及。反覆開導,俾各莊居民不敢容隱。至閩、粵各莊既有夙嫌,恐將來乘機復發;必須妥為解散,使彼此日久相安,方為久安長治之策。倘或畸輕畸重,稍涉瞻徇,難保日後不再滋事端。其起釁根由,前屢經降旨令該將軍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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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著仍遵前旨,秉公查明,務得確情,據實具奏。又片奏:「前任提督王得祿情願親往嘉義,聯莊捕匪,俾免餘灰復燃」;該提督急圖報效,著准其前往。如果始終勤勉,著據實具奏。至閩民呈遞呈詞控告粵莊進士黃驤雲串通舉人曾偉中、監生李壽起釁滋事等情,是否屬實,或另有別情?斷不可將就了事;著該將軍等一併詳查,據實具奏。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尋奏:『在籍主事黃驤雲,彼時在郡城海東書院教讀,並未回鄉;且經函寄粵人,勸其不可攻莊滋事。即粵莊各生監於官兵到莊時,亦多有指拏兇犯者:似可信其未經同謀』。報聞。

  十二日(癸未),諭內閣:『國家設兵衛民,所以戢奸禁暴。凡有將帥之責者,訓練於無事之時,固宜技藝精良,足資捍衛;尤須講明紀律,俾之有勇知方,庶為節制之師,克備干城之選。乃近日臺匪不靖,調派河南等省官兵進勦,旋因首犯就擒、餘匪殆盡,中途停撤;尚未臨陣殺賊,而沿途滋事之案業已層見疊出。如御史周濤所奏:「河南征兵行至宿州,毆斃人命;撤回時,又攜帶幼童至十七名之多。福建兵丁勒折夫價,毆斃夫頭。遊擊庚音保任聽兵丁定期不行,開單令地方官應付;千總李福祥勒借番銀;又有兵丁強搶鹽館之案」:種種不法,皆由平日訓練不明,因循廢弛;以致恃強藐法,罔知顧忌。甚至帶兵員弁,通同需索。似此驕縱,又何以戢奸禁暴乎?所有滋事弁兵,業經飭交該督、撫等從嚴懲辦。嗣後各將軍、都統、督撫、提、鎮,務須申明紀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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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教導,示以法無可寬、令不可犯。倘有黠驁不馴者,即隨時懲創,毋稍姑息;作其果敢之氣,戢其獷悍之心,使一律精純,悉成勁旅。倘仍前廢弛,必將管轄大員懲處不貸,慎勿視為具文,以副朕整飭戎行、諄諄誥誡之至意。將此通諭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三。)

  二十二日(癸巳),諭內閣:『據瑚松額等奏:「查明千總許荊山於土庫地方遇賊,不知督兵拏,竟於斗六門被攻時首先逃走」。劉廷斌原稟有「許荊山被賊追趕,不知下落」之語;自係得之傳聞。迨經陳繼昌投遞遺稟後,已知許荊山帶兵逃逸。該提督於前次奏摺內並不據實參究,但含混聲敘,實屬朦庇。劉廷斌著交部議處』,尋議:『劉廷斌降三級調用』。得旨:『改為降五級留任,不准抵銷』。

  諭軍機大臣等:『據瑚松額等馳奏「查明提、鎮、道、府勦捕守御情形及殉難員弁並家屬幕友,請加獎卹」各摺,此次臺匪滋事,嘉義縣縣丞方振聲、臺灣鎮標千總馬步衢、把總陳玉威並家屬幕友等同時遇難,激烈捐軀,覽奏墮淚,可嘉、可憫之至;即有恩旨,分別優加獎卹,以勸忠褒節。其馬濟勝、劉廷斌等制勝渠,守城拒賊;茲據瑚松額等查覈功績,覽奏甚屬明晰。該提督等現在分路搜捕餘匪,著瑚松額等督飭上緊緝捕,勿留餘孽;事竣,候旨沛予恩施。至賊匪窺覬嘉義縣斗六門時,該縣監生張彩五(即張紅頭),經千總馬步衢令其雇募鄉勇,張紅頭既不允從,輒敢起意糾隻無賴,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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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圍攻,致賊勢既潰復熾;又朋謀設計,欲圖填塞濠溝,經把總陳玉威乘賊未備,用火器擊御。乃千總許荊山,首先畏怯,夤夜砍開營後竹圍逃逸;賊匪乘間攻入,守城之振聲等均被戕害。許荊山、張紅頭二犯,實屬可惡。許荊山係屬武弁,身應御賊之人;方臨難先逃,致賊匪得肆荼毒,其罪惡尤擢髮難數。劉廷斌僅以許荊山不知下落稟報,除明降諭旨將該提督交部議處外,著瑚松額等嚴飭緝拏許荊山及張紅頭,迅速就獲。其許荊山一犯,著與逆犯張丙、陳連、陳辦、詹通四犯,派委妥員,一併解京,盡法處治,用昭國憲而快人心。又據片奏:「研訊該匪等起釁根由,係以貪官污吏妄殺無辜為詞」。呂志恒、邵用之是否激變,前經降旨飭查;茲據奏,邵用之辦理吳贊包送米石出境,詹通等聚眾攔搶等事,人心不服,業已得有端倪。其曾否得受吳贊贓銀,該將軍等傳提人證,切實研究,自可水落石出。至呂志恒有無激變情事,亦須查訪明確,據實具奏,毋稍含混。其劉廷斌所稱正法兇犯二人,平慶之奏、張阿凜之供、委員之所訪查,俱未符合;究竟係何名姓,是否應行正法之犯?著該將軍等提到許坡等質訊明確,勿使稍留疑竇。又據查明馬濟勝、劉廷斌節次奏報各摺,實由洋面風信,以致遞送遲速不一;覽奏均悉。所有該提督等各摺片,業於正月初旬已遞到矣。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二十三日(甲午),諭內閣:『瑚松額等奏「查明殉難最烈之員弁並家屬、幕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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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從難」一摺,上年冬間福建臺灣逆匪張丙等戕官圍城,賊黨窺覬斗六門,屢肆攻擾。署守備馬步衢築建圍柵、開濬溝濠,與縣丞方振聲協力抵御;把總陳玉成乘賊未備,旋擲火器,以遏賊勢,賊眾夤夜縱火,蜂擁而入。馬步衢等持刀巷戰,各殺斃數賊,力竭遇害;方振聲之妻張氏並其幼女暨陳玉威之妻唐氏、幕友沈志勇與其子沈聯輝及跟隨家人江承惠等,同時死難;馬步衢、方振聲、張氏、唐氏因罵賊,致被剜割鼻舌,罹禍尤為慘烈。覽奏墮淚,可嘉、可憫之至!現經官軍勦捕,首從各犯均就殲,搜緝餘匪剋期蕆事;因念該故員弁等盡心守御、效節死綏,其家屬、幕友人等深明大義、從難捐軀,允宜特沛恩施,俾昭激勸。方振聲著加恩照陣亡知府例賜卹,賜諡「義烈」,賞給騎都尉世職;伊妻張氏賜諡「節烈」,誥贈淑人。馬步衢著加恩照遊擊例賜卹,賜諡「剛烈」,賞給騎都尉世職。陳玉威著加恩照都司例賜卹,賜諡「勇烈」,賞給雲騎尉世職;伊妻唐氏賜諡「節烈」,誥贈恭人。沈志勇賞給六品職銜,伊子沈聯輝賞給七品職銜,均著加恩照銜賜。方振聲、馬步衢、陳玉威,俱著入祀京師昭忠祠;張氏、唐氏,俱著建坊旌表。該故員弁等所賞世職,俱著加恩世襲罔替;即令長子承襲。著查明方振聲、馬步衢、陳玉威有子幾人,一併具奏。並著程祖洛於斗六門擇地建立專祠,前層設方振聲、馬步衢、陳玉威牌位,後層設張氏、唐氏牌位;並設沈志勇、沈聯輝牌於前楹配位,設方振聲之幼女牌於後楹配位。其從難家人江承惠等四名,俱著設牌從祀兩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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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官春秋致祭,以慰忠貞。所有該故員弁等應得卹典,著各該衙門察例具奏,用示朕獎勵藎忠褒嘉節義至意』。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四。)

  夏四月初二日(壬寅),調福州將軍慶山為烏里雅蘇台將軍、烏里雅蘇台將軍樂善為福州將軍。

  初八日(戊申),諭內閣:『史譜奏「官兵中途折回,請將原領俸賞等銀分別扣免」一摺,此次調往臺灣之西安滿洲及綠營官兵三百一十二員名,中途撤回歸伍,據該撫查明拮据情形,援照成案,懇請施恩;著照所請。所有該兵丁原領賞裝銀兩,概免繳還,其官弁所領俸賞、行裝及借項銀兩並兵丁借項,均分作四年,於廉餉內按季扣還。該官兵內如有從前出征口外,借支銀兩尚未扣完者,俟前項扣完再行接扣,以示體卹。該部知道』。

  初九日(己酉),調兵部左侍郎張麟為戶部右侍郎兼管錢法堂事務,仍留福建學政任。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五。)

  二十二日(壬戌),諭內閣:『原任福建臺灣府知府呂志恒、原署嘉義縣知縣邵用之;於上年逆匪分股肆擾,前往追捕,先後被戕;當降旨交部照例賜卹。嗣以該逆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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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釁之初,輒以貪官污吏妄殺無辜為詞,以致人言籍籍;特諭令瑚松額、程祖洛將該故員等有無激變情事,確查具奏。茲據奏:「原任臺灣府知府呂志恒居官尚屬能事,而果於自用。臺灣道平慶以原署嘉義縣知縣邵用之不協輿情,飭令呂志恒前赴嘉義,將其撤任;呂志恒並未遵辦,轉以邵用之可靠申覆。又因馭下苛刻,出納是吝,遂致謠言四起,並無別項劣跡。原署嘉義縣知縣邵用之到任甫及半載,不能約束家丁胥役,民間嘖有煩言;亦無貪婪實據」。所奏甚為明晰;是該故員等平日實未有貪污、凌虐、激變情事,現已確鑿可信。呂志恒、邵用之先後被賊匪戕害,以死勤事,情堪軫惜;均著加恩,依部議照傷亡例賞給雲騎尉世職。所有應有卹賞,各該部照例辦理,用示朕褒獎忠藎、善善從長至意』。

  又諭『福建臺灣逆匪滋事,提督馬濟勝、劉廷斌會同勦辦,殲賊匪多名;曾降旨將該提督等賞戴雙眼花翎,交部優敘。茲據瑚松額等查明:上年冬間,逆匪張丙等聚黨分股戕害官弁,惟時全臺官兵有一萬四千餘名之多,劉廷斌嬰城固守,請調兵三萬速赴救援;馬濟勝帶兵二千渡臺接仗,所向克捷,賊匪紛紛潰散,各股逆首陸續就,大局戡定。現在搜捕零匪,剋期蕆事,全臺得臻安謐。朕思上年湖南、廣東勦辦猺匪,提督羅思舉、余步雲俱屬奮勇出力,特沛恩施,加以懋賞。但湖南猺匪滋事,彼時有總督盧坤駐營調度,即廣東猺匪勦撫妥速蕆功,亦係欽差大臣禧恩、瑚松額等會同籌度,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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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宜。茲者臺灣一役,當瑚松額等未經渡臺以前,若非馬濟勝身先士卒、有勇知方,能以少勝多,殺賊致果,則全局事勢不堪設想。是馬濟勝之功,較之羅思舉、余步雲二人尤為偉鉅,必當優加懋獎,篤眷酬庸。馬濟勝著加恩賞給二等男爵世職,以示朕論功行賞、權衡至當之意』。

  以臺灣守城出力,賞福建知府托渾布、同知沈欽霖、知縣陳炳極、參將珠爾松阿、遊擊托克托布花翎,典史張繼昌等藍翎,餘升敘有差。

  二十七日(丁卯),諭[軍機大臣等]:『有人陳奏「福建全賴臺灣米石,從前籌議兵米十餘萬石之外,聽商人運米進口;內地每米一石制錢不過二千上下。近來兵米多改折價,進口之米已少;商人運米到口,弁兵等以稽查私貨為名,百般橫索,其不遂意者,指為掛欠船稅,登記簿內,下次進口,按年苛算。歷年商人欠稅者,多視為畏途,片帆不至。民間米價,每石制錢六、七千元不等。該撫不能查察海口,遇有歉收,向浙江、江西等省採買,舟車運載,費用浩繁。況江、浙連年大水,米價昂貴,一經採買,其昂愈甚。又,臺灣之商,既困於閩中海口,勢必遠載謀利。其運至浙江乍浦、江蘇上海者,尚可寬裕民食;或接濟重洋,勾通盜賊,為害不可勝言」等語。臺米為福建民食所需,況荒歉之區,米船到關,例得免稅。該地方官何得任聽胥吏橫索,致令商販不前?近年兵米何以多改折價,以致進口米少?如果屬實,不可不嚴行飭禁。至江、浙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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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連年荒歉,一經採買,其困更甚;自係實在情形。著程祖洛、魏元烺會同悉心妥議,出示曉諭,廣為招徠。臺商運米到口,可否免其船稅,照驗放行,並嚴禁弁兵索詐諸弊。倘查有接濟盜賊情事,即嚴行懲辦,毋稍寬縱。將此諭令知之』。尋奏:『米船進口,例不徵稅,商販皆知。近年進口米少,實因臺灣生齒日繁,糧價較昂;又上年匪徒滋事,商船多雇載兵餉,米販益稀。是以請赴浙江、江西買米,以備協濟。嗣米船陸續進口,業經奏明停減。至閩省數十年來米價,賤至二千餘文、貴至四千餘文,亦無貴至六、七千之事。此後仍當遵旨出示曉諭,廣為招徠,並嚴禁各口岸兵胥,毋許稍有留難。一面分飭上游各府勸諭藏穀之家,源源運糶,俾商情踴躍,民食充裕』。報聞。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六。)

  五月初三日(癸酉),免調往福建臺灣中途撤回河南兵丁應繳賞項行裝銀。

  十二日(壬午),以勦辦福建臺匪出力,賞總兵官竇振彪、副將謝朝恩、參將溫兆鳳、遊擊保芝琳、守備關桂花翎,把總蘇得升等藍翎,遊擊玉明巴圖魯名號,餘加銜、升擢、議敘有差。

  二十六日(丙申),諭軍機大臣等:『瑚松額等奏「新任臺灣鎮總兵張琴業經渡臺,請令接印任事。劉廷斌卸事後,仍責令緝拏張成等務獲」等語。張琴著飭令接印任事,劉廷斌著暫緩前赴廣東新任,責令緝拏股首張成、逃弁許荊山,務期必獲』。本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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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魏元烺奏:「升任總兵稟訐官吏,請將該總兵留閩備質」一摺。此案升任臺灣鎮總兵劉廷斌,以閩省營員,不第有買官買缺之風,且得項亦不照例,多所弊混具稟。事關官吏骫法營私,亟應徹底嚴究;著派瑚松額、程祖洛秉公查訊。劉廷斌既經具稟,自必確有其人、確知其事,現令緝拏張成、許荊山扣留在臺,著瑚松額等就近訊明,飭令將買官買缺者究竟何官何缺?買者何人?有何贓證?朦混舞弊者係何衙門幕友?是何姓名?內地不按例拔擢者係何缺、何員?營員得項對分、抽四、抽二者,係指何衙門、何人?其鄉官說情,鄉官何人?所說何事?並何事化大為小?何事以小作大?何事、何人信致京中散謠?逐一切實指出確據,嚴行懲辦;務令水落石出,毋許稍有含混。俟訊明具奏後,劉廷斌赴粵省候旨遵行。將此諭令知之』。

  予勦辦福建臺匪陣亡縣丞朱懋、護副將周承恩、守備張榮森祭葬加等、世職如例;被戕廩生古嘉會、陣亡武生許亮、民人洪啟榮祭葬、世職如外委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七。)

  六月二十三日(壬戌),予福建出洋淹斃外委謝得高祭葬、卹廕,兵丁王富才等一百三名,受傷額外外委曾旭、徐秀瑩、兵丁王士魁一等百四十名分別賞卹如例。

  修福建出洋遭風戰船並補沈失軍械;從巡撫魏元烺請也。

  二十五日(甲子),諭內閣:『福建陸路提督馬濟勝,上年帶兵二千渡臺勦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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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勝眾,十戰成功;前經賞戴雙眼花翎,交部優敘,並賞給二等男爵世職,用獎忠勤。茲據程祖洛奏:「該提督所帶漳、泉兵丁素稱勇健,每多桀驁不馴,該提督訓練有方,善於駕馭;自渡臺以來,迄今半年,未聞一卒滋事」。於此益見該提督之忠勇嚴明,可嘉之至。朕特親書「忠勇嚴明」四字扁額,頒給該提督祗領,以為著績戎行、認真整飭營伍者勸』。

  又諭:『程祖洛奏「臺灣營務情形」一摺,據稱臺灣營務,大弊在於不勤訓練、不守汛地。上年護遊擊周進龍等督兵捕匪徒,中途遇賊,官兵開不能出聲,以致為賊所乘;如果平時訓練精熟,臨陣何至於此?又,劉廷斌在任多年,竟未知城守營右軍守備應駐下加冬地方;其各營兵房又多倒塌,兵丁賃居民房,竟有離汛貿易、倩代當差值宿種種不法情弊。劉廷斌以專閫大員,沿習相循,罔知振作,所司何事?實屬辜恩溺職。著交部嚴加議處』。

  又諭:『瑚松額等奏:「鳳山縣粵莊在籍主事黃驤雲,上年十月,經臺灣道平慶諭令寫信曉諭莊民不可生事;適粵人李受糾眾攻打閩莊,該莊難民聞該員寄信回莊,疑其串謀,互相播告,連呈首控。該員因心跡不明,將妻子送部監禁;自隨官兵親赴各莊,出資購線,搜捕匪犯,不遺餘力。又,捐買穀石,散放粵莊失業貧民。三月之間,正兇悉就捕治,閩、粵二莊均皆安帖。現在全案完竣,不敢沒其微勞」等語。黃驤雲著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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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存記;俟該員服闋來京,由該部帶領引見,聲明請旨』。

  諭軍機大臣等:『據程祖洛奏「查明臺灣民風、盜源、營務情形」一摺,據稱:「臺灣民情雖狡險喜鬥,動輒糾眾焚搶,然地方文武帶兵趕至,亦即解散,尚不難設法化導。至水師營渡載班兵之哨船,間有無照客民附搭來往,即難保不違禁私帶貨物;必當為之厲禁,以杜絕之。又,營務之弊,在於不勤訓練、不守汛地。上年捕匪徒,竟有官兵遇賊開不能出聲、為賊所乘之事,可笑可恨。又,劉廷斌在任多年,尚未知城守營右軍守備應駐下加冬地方;其各營兵房倒塌,兵丁賃居民房,以致有離汛貿易、倩代當差種種不法情事」等語。所奏公正明晰之至。現已明降諭旨,將劉廷斌嚴加議處矣。閩省各營,據稱惟漳、泉兵最為勇健,亦多桀驁不馴;如果駕馭得宜、訓練有方,原可悉成勁旅。上年提督馬濟勝所帶二千餘名悉是漳、泉人,屢戰成功;且自去冬至今半年,未有一卒滋事。於此益見馬濟勝之忠勇嚴明,可嘉之至。可見將帥得人,不患兵丁不用命。著該將軍等將化導臺民、杜絕盜源、稽防私渡、操練兵丁各事宜及內地點驗班兵、嚴禁雇替、查懲搭載、遴造軍械章程,詳悉妥議具奏。並將臨陣無勇之護遊擊周進龍、不駐汛地之守備陳福龍與守御疏懈各官,就案訊明,分別奏請革職治罪,以示懲創,不可姑息;仍責成張琴督飭各將領會同地方官修建兵房,勒令各弁分守汛地,按期操演、考其勤惰,以冀營伍漸有起色。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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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諭:『臺灣道員缺,本日已明降諭旨,將劉鴻調補。該員在江蘇服官有年;該督前在江蘇巡撫時,其才具能否克勝此任,諒已稔知。此時臺灣逆匪蕩平,一切善後撫綏,亟須得人經理;現已另降旨,諭知盧坤等飭令該員迅速赴臺任事。該員抵任後,著該督再行詳加察看,是否勝任?據實具奏;不可因特旨調補之員,稍存遷就。將此諭令知之』。尋奏:『察看劉鴻廉正實心,可以深信;似可勝任臺灣道之任』。報聞。

  又諭:『臺灣道員缺緊要,本日已明降諭旨將劉鴻調補。現在臺灣逆匪蕩平,一切善後章程,亟資經理。該員計已抵粵,著該督等即飭令迅速前赴新任,毋稍遲延。倘該員由江蘇交卸赴粵,尚在途次;該督等即飛咨沿途地方官知照該員,無論行抵何處,趕即赴臺任事,以專責成。劉鴻前於吏部彙奏保舉人員單內,圈出調取引見;此時臺灣地方緊要,著暫緩來京。將此諭令知之』。

  以拏獲福建臺灣逆首並防勦出力,賞參將靈德、同知王蘭佩、知縣李廷璧花翎,候選知縣李晉等藍翎,餘升敘有差。

  二十六日(乙丑),以押解臺灣逆犯來京,賞義首職員吳廷篪等藍翎,並予加銜。

  福建臺灣逆犯張丙、詹通、陳辦、陳連伏法。

  二十九日(戊辰),諭內閣:『上年臺灣逆匪張丙等分股滋事,原任臺灣府知府呂志恒、原署嘉義縣知縣邵用之俱被戕害。加該二員平日官聲甚屬平常,姑念其以死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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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加恩照例賜卹。臺灣道平慶統轄全臺,乃於呂志恒果於自用、邵用之不協輿情,未能先事豫防、早為查辦,以致釀成巨案,動煩兵力,已難辭失察之咎。至原任臺灣鎮總兵劉廷斌在任多年,不勤訓練,營務廢弛,罔知振作;該道係加按察使銜,例有奏事之責,乃並不據實舉劾,貽誤地方,實屬有乖職守。平慶著交部嚴加議處』。

  又諭:『瑚松額等奏「續獲餘匪審辦完竣,並將應行緣坐人等掃數擬結」一摺,覽奏均悉。此次續獲張丙旗首蘇定等四犯、何泉等五犯,已據該將軍分別凌遲斬決梟示矣;此次漏網要犯,尚有張成、黃七二名,該督等務飭所屬文武嚴密捕,隨獲隨辦。其張阿凜本係被搶事主,既經控縣,復因陳辦聞拏逃逸、焚其房屋,並誤牽陳實牛隻作抵,致陳辦藉口攻莊,張阿凜復糾眾回攻;未便因被賊滋擾,稍從末減,應與隨同陳辦攻雙溪口之吳萊發極邊足四千里充軍。生員吳贊(即吳化育)雇募義勇,協守嘉義,並捐助賞番銀二千圓,本可錄取微勞;惟以生員代人包送米石,被搶後並不查明搶犯,輒將張丙牽控,激成事端,實為此案肇釁之人。著革去生員,從寬免其置議。餘俱著照所議完結』。

  諭軍機大臣等:『前據大學士等訊問該逆張丙等,惟詹通供出有父詹經,餘俱供無親屬。今據該將軍等訊出張垂係逆首張丙之子、張狗係張丙胞弟,可見該逆等情詞閃爍,不足憑信;著程祖洛就近查明辦理。並據張丙供出賊匪大股首二十七股、小股首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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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共四十一股;所有各股首歷行照例緣坐各犯,該督務須實力訪拏,毋任一名漏網。臺灣營伍廢弛已極,許荊山臨難先逃,賊匪得肆其荼毒;其罪尤擢髮難數。倘任令逃在內地,擒獲較難;必須就臺灣嚴拏務獲。如已就,亦不值遠道解送。即著程祖洛傳集各營將領弁兵及斗六門陣亡官兵家屬,將該犯先行重責四十板,即行斬決;仍傳首斗六門懸竿示眾,以昭炯戒。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據瑚松額等奏「臺灣鎮總兵張琴,先委充翼長,經理一切,悉合機宜;迨接任鎮篆,整頓營務,搜獲餘匪甚多」等語。臺灣現當逆匪蕩平之後,武備尤須加意整飭。該處營務大弊,在於不勤訓練、不守汛地。歷任總兵沿習因循,罔知振作。上年逆匪張丙等分股滋擾,該鎮之兵竟不足恃,必待馬濟勝帶兵渡臺,始行平定;是以前將劉廷斌交部嚴加議處,以為營務廢弛者戒。張琴甫經接任,無所用其瞻徇。著即嚴飭各營將弁勤練兵丁,申明紀律,行清莊之法、嚴巡海之禁,務使一兵得一兵之用;如有不遵約束者,即行從嚴懲辦,毋稍姑息。現在瑚松額、程祖洛暫駐臺灣,該總兵辦理營務尚屬認真;將來程祖洛回省之後,該總兵尤當實心訓練,毋稍疏懈。倘始勤終怠,仍蹈因循積習,經朕別有訪聞,則劉廷斌覆轍具在,斷不能曲為寬貸也。懍之!慎之!將此附四百里報便諭令知之』。

  以福建助勦臺灣逆匪出力,賞義首增生陳廷祿等藍翎,餘加銜、升遷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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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三十九。)

  秋七月己巳朔,諭內閣:『朕勤恤民隱,思日孜孜,總其成於上,而分其任於督、撫。為大吏者,果能體朕之心為心,以民之事為事,正己率屬,賢者知所勸、不肖者知所懲,吏治自日臻上理。上年臺灣逆匪張丙等滋事,其始因搶米起釁,經吳贊牽控張丙;該縣不辦包米,轉出賞格,查拏張丙。其陳辦因搶芋、搶牛起釁,攻打粵莊,事本細微;若得一良有司秉公辦理,自可息爭弭釁。乃邵用之不協輿情、呂志恒果於自用,遂致戕官攻城,竟同負嵎之勢。及訊問該逆因何造反,尚稱地方官辦事不公;雖係□逆一面之詞,如果循聲卓著,該逆等何能藉口?總兵劉廷斌訓練不勤,營伍廢弛;該道平慶雖操守尚好,而不能防患未然,咎無可逭。是以將劉廷斌、平慶俱交部嚴加議處。總督係特簡大員,文武俱伊統轄;若使孫爾準其身尚在,朕必加以懲處,不少寬貸。姑念該逆等尚未潛據他邑、滋蔓難圖,一經馬濟勝帶兵渡臺,旋就撲滅;邵用之等亦無貪婪劣跡,總督程祖洛未經到任,巡撫兼署總督魏元烺為時未久,姑從寬概免置義。此係朕格外施恩;倘邵用之等有貪黷實據或張丙等燎原難撲,亦斷不能曲加寬貰。嗣後督、撫大吏,總須以察吏安民為當務之急;遇有不肖官吏,破除情面,立即參劾,勿稍瞻徇。若再因循疲玩,因細故而釀成大患,勞師動眾、誤國殃民,朕必將該督、撫拏問,從重治罪,決不寬貸;毋謂訓誡之不早也。將此通諭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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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二日(庚午),諭[內閣]:『本日據兵部嚴議:前任福建臺灣鎮總兵劉廷斌以專閫大員,歷任多年,並未知城守營右軍守備應駐下加冬地方;其各營兵房倒塌、兵丁賃居民房,竟有離汛貿易、倩代當差值宿情弊。沿習因循,罔知振作。及至逆匪張丙等分股滋擾,該鎮有兵二萬餘人,不能登時撲滅;迨馬濟勝帶兵二千渡臺,立即蕩平。是該鎮兵雖多,竟不足恃。上年廣東猺匪滋事,已革提督劉榮慶平素不能整頓營伍,致兵丁臨時不能得力;朕即將劉榮慶革職,發往伊犁充當苦差。此案劉廷斌平日不勤訓練,營伍廢弛,本應比照劉榮慶從重治罪;姑念其守城數月,尚有微勞,著照部議革職,免其遣戍』。

  以助勦臺灣逆匪,加在籍提督王得祿太子少保。

  初五日(癸酉),諭[內閣]:『上年臺灣逆匪張丙等滋事,該道平慶統轄全臺,未能先事豫防、早為查辦,以致釀成巨案,已難辭失察之咎;且該道係加按察使銜,例有奏事之責,乃於劉廷斌廢弛營務並不據實舉劾,貽誤地方,實屬有乖職守。茲據吏部遵旨嚴義,請將該道平慶照例革職,實屬咎所應得。惟念平慶前在臺灣道任內,據程祖洛察看,操守清廉、官聲尚好;且逆匪滋事,該員守御郡城,亦有微勞。平慶著加恩以六部主事用』。

  十三日(辛巳),諭內閣:『瑚松額等馳奏「臺灣逆匪蕩平」一摺,覽奏欣慰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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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臺匪滋事,始於十二年閏九月;當嚴冬寒烈之時,海上文報遲滯,所調官兵,或候風久泊、或遭風漂散,不能及時登岸。自瑚松額、程祖洛先後渡臺,人心鎮定,督同馬濟勝等搜捕餘匪,和衷共濟,將帥用命;復出示曉諭,散其脅從黨羽,又獲大股首並賊目多名,分別辦理,全臺安堵。於本年五月全功告竣,各莊仍復舊業,官兵陸續凱撤歸伍,迅速蕆功,實堪嘉尚。瑚松額著施恩賞加太子少保銜,程祖洛著施恩賞戴花翎,仍各交部從優議敘,以示獎勵』。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瑚松額等馳奏「臺灣逆匪蕩平,餘犯盡數懲辦」;覽奏欣慰之至。已明降諭旨,施恩將瑚松額加太子少保銜,交部從優議敘矣。此時全臺居民各歸各莊,安堵如常,官兵亦陸續配渡,凱撤回營。該將軍現無應辦之事,即由鹿仔港內渡;所有欽差關防,著交魏元烺派委妥員赴京恭繳。該將軍前已簡調成都將軍,現在四川勦辦夷匪,曲曲烏石圈子處所尚未竣事;楊芳駐師立利灣,鄂山亦赴清溪、越嶲等處,會籌善後事宜,省垣現無大員,該將軍接奉此旨,著即馳驛迅速前赴四川省城,接印任事。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又諭:『本日據瑚松額等馳奏「臺灣逆匪蕩平」;覽奏欣慰之至。已明降諭旨,將程祖洛賞戴花翎,並交部從優議敘矣。現在臺郡業已安堵,各莊仍復舊業,官兵陸續凱撤回營;惟尚有未獲要犯張成、黃七二名,著該督嚴飭所屬文武迅速捕,務獲懲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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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任漏網。並著該督自行體察,如無應辦事件,即一面具奏、一面渡臺回省。將此諭令知之』。

  以勦辦臺灣逆匪出力,賞知府周彥、黃綏誥、同知許原清、驍騎校輔元、協領特依順、千總顧德銘花翎,知縣張錫純藍翎,餘升補議敘有差。准投營效力已革總兵官孫得發留閩以遊擊補用。

  以臺匪滋事、戰守無方,革休致都司周進龍職,遣戍新疆;並革守備陳福龍等職。

  十五日(癸未),諭[內閣]:『刑部奏「請酌改逆案緣坐犯屬條例」一摺,所奏未能允協。此等叛逆荼毒一方,並有官員親屬全家被害者,實屬罪大惡極;其子孫不概予駢誅,貸其一死,已屬寬之又寬。若如刑部所議,到配後禁其婚娶,不過徒託空言,有名無實;必致孽種潛生,殊非所以示懲創。再,向來緣坐成丁之犯發往新疆給官兵為奴,而年未及歲者加以閹割,辦理亦屬兩歧。其應如何畫一立定章程之處,著該部再行妥議具奏』。尋奏:『嗣後逆案,律應問擬凌遲之犯,其子孫訊明實係不知謀逆情事者,無論已未成丁,均請照乾隆五十四年之例,解交內務府閹割,發往新疆等處,給官兵為奴。其年在十歲以下者,令該省牢固監禁;俟年屆十一歲時,解交內務府照例辦理,再行發往。此次臺灣逆匪張丙等家屬,即請照辦;並纂入則例』。從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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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日(戊子),諭[內閣]:『程祖洛奏參「庇縱庸懦之劣弁,請旨分別革職治罪,以肅營伍」一摺,所辦甚是。福建臺灣北路中營千總護理淡水營都司陳起鳳,於匪徒李受等焚搶閩莊,目擊兇橫,既不立時治、又不諭以利害,使之解散;並不將通番要隘嚴密堵御,輒因向李受等講和不成,遂株守營盤,致令勾引生番攻莊焚槍,慘殺多命。該弁庇惡縱兇,罪無可逭。陳起鳳著即革職,發近邊充軍,到配折責安置。臺灣鎮標中營把總署南路營石井汛把總陳高山,於逆匪滋事時調駐埤頭;既不能小心護守縣治,屢次派出巡哨,又毫無斬獲;且先有被控盤剝利債準折貨物之案。伊子南路營外委陳光隆於該弁赴郡考驗,子代父防,擅受私押,被人控發。此等不肖劣弁,均難稍事姑容。陳高山、陳光隆,著一併革職;仍各重責四十棍,驅逐回籍,以昭炯戒。該部知道』。

  予福建從征病故把總長珍、邱瑞鳳、曾湧潮、外委李朝棟祭葬、卹廕。

  二十三日(辛卯),修福建臺灣府艋舺營在洋風損兵船;從巡撫魏元烺請也。

  二十五日(癸巳),以福建布政使惠吉為廣西巡撫、四川按察使花杰為福建布政使。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一。)

  八月初二日(庚子),諭內閣:『魏元烺奏「請將稟報征兵騷擾之知縣及屢審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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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營員,分別革職解任」一摺,此次臺匪滋事,調撥內地官兵前往勦捕,帶兵員弁自應嚴行約束,毋許絲毫騷擾。茲據奏稱:署永定縣知縣徐煌稟報遊擊綽拉歡等乘輪抵縣,縱兵搶奪勒索、毆傷丁役等事。現經屢審不承,是否該遊擊等有意狡賴,抑該縣所稟各情亦有不實不盡之處,必須徹底根究,以期水落石出。福建汀州右營遊擊綽拉歡、署汀州右營守備事候補守備世職雲騎尉藍聯芳、汀州中營千總世職恩騎尉林向榮,均著革職;卸署永定縣事已補屏南縣知縣徐煌,著暫行解任。交程祖洛提同全案人證,嚴審確情,按律定擬具奏』。尋奏:『查調赴臺灣汀州鎮兵六百名,係右營遊擊綽拉歡總帶;緣汛兵廖俊雄上年因案經該署縣徐煌責革,後經復充,惟時恃係征兵,憶及責革之嫌,遂糾約兵丁等赴縣索詐,並將縣役毆傷,搶去錢銀。綽拉歡等因雨雪乘坐竹轎,向該縣多索人夫;又因該縣供應飯食不足,令守備林向榮將辦差家人黃榮,帶交下站地方官責處,復向詐索銀兩。現經審明,除首犯廖俊雄業經在監病故、守備林向榮業經革職,應毋庸議;請將已革遊擊綽拉歡,發往新疆效力贖罪』。下部議,從之。

  予福建出洋遇賊被戕兵丁蕭勇等二名、落水受傷黃友生等三名、漂失無著陳國裕等十名賞卹如例。

  十一日(己酉),以辦理福建臺灣府撫卹出力,予知縣王益謙等選補、議敘有差。

  二十日(戊午),諭內閣:『程祖洛奏「查明嘉義官紳並無變服避難各情暨體察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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灣盜案情形」一摺,覽奏均悉。臺灣辦理盜案,向多姑息養奸。據該督查明致弊之源,不在入室把風之殊罪,而在豫謀糾劫與臨時行強之異例。其有踰牆入內、開門放進群盜者,地方官輒因其無撞門情形,遂定為臨時行強。迨至獲盜,凡在外把風者,無不避重就輕,供為不知強情;雖入室之犯,罪無出入,而在外各盜則輕重懸殊,廢法縱奸。此風斷不可長。該督請將臺灣臨時行強之案,除實係起意糾竊,在外把風之犯距內室甚遠,無由知其強情者,准照竊盜辦理;其在外把風,距事主內室甚近,聲息相通,即與在外接贓之犯悉照盜案例,分別入室把風、接贓辦理,不准仍以不知強情依竊盜本律計贓科罪。即強劫各案,亦不准率定數人為入室搜贓,其餘概科情有可原之罪。所議甚是。嗣後該鎮、道務當督飭承審官悉心研究確供,互證定讞;固不可任意從嚴,尤不可存救之見,概事姑容,養癰貽患。倘原審官有意開脫,該鎮、道即審明更正,將原審官照故出例參處,以期執法持平,兇頑知所儆畏』。

  以續獲臺灣逆犯,賞福建副將葉長春花翎、義首布政司理問銜沈國興藍翎,餘升補有差。

  予福建渡洋淹斃未入流沈世奇、把總林鳳、外委陳開榜、董高連及軍營病故把總林元輝祭葬、卹廕。

  二十九日(丁卯),免調赴福建臺灣中途撤回貴州兵應繳賞裝銀;官弁原領俸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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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及兵丁借項分年扣繳。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二。)

  九月初七日(甲戌),諭[內閣]:『前據程祖洛奏:「臺灣水陸各營所出遊擊、都司、備弁各缺,分別遴員開單請補」;當交兵部議奏。茲據兵部查明,分別准駁,開單呈覽;係屬照例辦理。惟臺灣甫經戡定,水陸營伍亟資整頓;該督於熟悉風土各員中,擇其曾經著績及人地實在相需者,酌量奏補,自應稍寬成例,俾之任用得人。所有升補、拔補各員弁,均著准其陸續送部引見。澎湖協水師副將員缺,著該督內渡後,另行揀補。其軍營出力未經升用各員弁,著准其將內地各營截至該督回省日止所出各缺,無論應補何項人員,儘歸軍營出力將弁遞行奏請升拔,不積各營班次。此係因臺灣地方緊要,營務久形廢弛,訓練需人;該督所請升拔各員弁,多係軍營出力之員,是以格外加恩,概准升補,他省不得援以為例。該督務當嚴飭該鎮督率將弁,認真操練,一洗從前廢弛積習;俾水陸兵丁,悉成勁旅,用副朕策勵戎行、綏靖海疆至意』。

  十八日(乙酉),諭內閣:『魏元烺奏「閩省積欠錢糧,請展限徵完」一摺,丁賦為歲入正供,關繫度支,必應年清年款,不容絲毫短絀;福建正雜錢糧積欠銀一百八十六萬三千餘兩,前經戶部奏准,勒限二年掃數全完。茲據該撫查明已屆限滿,僅徵完銀二十四萬四千餘兩;催徵各員,嚴加參處,實屬咎所應得。惟該省環山瀕海,零畸丁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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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年掛欠,積少成多;合十餘年並通省統計,欠數遂鉅。又值臺灣匪徒兩次蹂躪之餘,民力拮据,未能依限徵完,尚非催科不力;加恩著照所請,所有該省積欠正雜錢糧銀一百六十一萬九千一百餘兩,准其展限二年。以奉旨之日起,責成程祖洛、魏元烺督率藩司、道、府嚴飭所屬,於限內一律掃數全完。此係朕軫念濱海民戶疲瘠,特寬其年限,俾令從容措納。經此次加恩展限之後,該地方官務當實力徵催,並不准以完作欠,藉詞延宕。倘限滿仍有未完,即將經徵之州、縣,督催不力之上司,一併嚴參懲處,不能再邀寬貸。該部知道』。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三。)

  冬十一月二十五日(辛卯),改鑄福建臺灣水師副將關防、臺灣府知府印信、斗六門縣丞條記;從巡撫魏元烺請也。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五。)

  十二月初五日(辛丑)諭內閣:『本日召見福建陸路提督馬濟勝,年屆七旬,精神強固;朕心甚為嘉悅。上年冬間,臺灣逆匪張丙等聚黨滋事,分股肆擾,戕害官弁;惟時全臺官兵一萬四千餘名、不能得力,該鎮等嬰城固守,請調兵三萬赴援。馬濟勝經魏元烺派往,獨帶兵二千渡臺接仗,身先士卒,所向克捷,以少勝眾,十戰成功,各股賊匪紛紛潰散,逆首陸續就,不煩內地兵力。當瑚松額等未經渡臺以前,全局戡定,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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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甚偉;前經御書賞給「忠勇嚴明」四字扁額、二等男爵世職、雙眼花翎。茲來京陛見,允宜優加懋賞,篤眷酬庸。馬濟勝著加恩賞晉二等子爵世職,在御前侍衛上行走,紫禁城騎馬;並賞御書「福壽」字各一方、寶藍緙絲蟒袍一件、纓緯兩匣、大卷八絲緞兩件、大卷江紬兩件,頒給祗領,以獎忠勤。再,臺灣一役,福建巡撫魏元烺於奏請調兵時,稔知臺灣府城為根本重地,一面奏聞、一面派馬濟勝帶兵前往,迅奏膚功,辦理甚合機宜。魏元烺著加恩賞戴花翎,仍交部從優議敘,以示朕論功行賞權衡至當之意』。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六。)

  二十三日(己未),展緩福建監商溢課銀。

  二十六日(壬戌),諭[內閣]:『程祖洛等奏「請銷採買浙米不敷價腳,並截撥漕糧,請免買補交幫」一摺,上年臺匪滋事,福建缺米,降旨准撥浙省米石以濟濱海窮黎。所有採買米二萬石由海運受潮,勢難久貯;業經照中米價值,共糶銀四萬五千四百兩,較浙省冊報原價,尚不敷銀一萬一千九百九十九兩零;著照所請,浙、閩二省用過運腳等項一併作正開銷。其截撥浙省十二年分漕米五萬石,浙省購買維艱,搭運不易。除三萬石支給內營兵食,抵撥臺灣征兵及撫卹口糧,已准作正開銷外;其二萬石業已糶濟貧民,本應解浙買米交幫,姑念購運不易,並著加恩准免浙省買補交幫。所收糶價銀四萬五千兩,扣除閩省動用運腳咨部覈銷外,餘銀儘數造報候撥。其浙省所用運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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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由浙省報銷。該部知道』。

  二十九日(乙丑),閩浙總督程祖洛覆奏:『遵查升任臺灣鎮總兵劉廷斌稟訐各款,多係遠年已結舊案。今劉廷斌已故,益無從質證;應請毋庸置議。此後惟有申明禁約,實力稽查,見弊即除、遇案即辦,以期大法小廉,兵輯民安。瑚松額已遵旨馳赴成都將軍任,不及會辦』。得旨:『祗可如此,著無庸議。嗣後當如何督率嚴查,卿其盡力,勿復蹈故轍也。懍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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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光十四年(一八三四、甲午)春正月初六日(壬申),諭軍機大臣等:『臺灣遠隔重洋,人情浮動;前年逆匪張丙等滋事甫經平定,一切善後事宜均須次第籌辦。該地方積習疲玩,營伍廢弛,必須專閫大員實力整頓,時刻留心防範,方可為長治久安之策。該鎮張琴由四川調往,伊抵任時程祖洛尚未內渡,曾督飭該鎮履勘;其能勝任與否,諒已得其大概。仍當隨時察看,究竟能否勝任,據實覆奏,不可稍有將就。將此密諭知之』。

  十六日(壬午),調福建布政使花杰為廣西布政使、廣西布政使鄭祖琛為福建布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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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日(己丑),先是,閩浙總督程祖洛奏「臺灣善後事宜」二十條;得旨:『軍機大臣會同該部議奏』。至是,奏上:『一、禁偷渡,以杜盜源。嗣後渡臺民人,照例由地方官給票驗放。臺、內管口廳員驗收,私給照票者,照知情賣放例革職;口員照內地例參處。一、行清莊,以除盜藪。查臺灣清莊章程與保甲略同,兼寓團練之意。嗣後每年秋收後,由臺灣鎮、道委員編查一次。一、嚴連坐,以杜包庇。清莊後如有來歷不明、為匪犯法之人,該總董、莊耆、保甲、鄰右並不隨時捆解,發覺到官,一併連坐。一、禁搬徙,以免窺伺。臺灣人情浮動,奸徒憑空造謠,聞者紛紛遷徙。嗣後如有此等情事,先將該總董等枷號示眾,再嚴拏造謠之人,照例治罪。一、實力化導,以挽頹風。嗣後責令臺灣鎮、道、府、廳、縣及駐防鄉鎮之縣丞、巡檢等官,每逢朔望,傳集衿耆,敬謹宣講「聖諭廣訓」;並責成各學教官,於農隙時周歷稽查訓蒙之人,是否皆堪為後生矜式?明示獎罰。一、修建城牆、竹圍、臺,增設月城、兵房,以資捍衛。請於臺灣府城之西北以訖西南擴一外城,將西門外市集民居悉行圍繞在內,擇要建造臺;並於各城門添築月城,城上各增蓋兵房。其沿海地勢低窪之處,開穵濠溝,栽種莿竹為城。其嘉義縣城垣、臺,亦應分別修築。一、劃勻臺灣、嘉義二縣疆界,以資維制。請將嘉義縣新港溪迤北至灣裏溪二十餘里西極海濱、東竟番界,劃歸臺灣縣管轄;所有戶口、錢糧、郵驛應行改撥之處,俟該督妥議,分別覈辦。一、酌議裁改汛防,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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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彈壓。請撥原防加溜灣汛外委一員兵六名、大武汛兵十七名、舊社汛兵四名,以二十名隨同外委一員飭駐蕭,為蕭汛;七名駐西港仔,歸蕭汛外委管轄。撥原防舊社汛外委一員並城守營兵二十名駐茅港尾汛,移貓霧汛千總一員、兵八十五名駐葫蘆墩。葫蘆墩汛外委一員、兵四十名駐大墩,改為大墩汛;撥大安口汛外委一員並大甲塘兵二十名駐吞霄,為吞霄汛;移下淡水營隨防把總一員、存營兵六十九名駐阿緱,為阿緱汛。撥南路營存城把總一員、石井汛兵二十名駐阿里港,撥下淡水營隨防額外外委一員、東汛兵十五名、新園汛兵五名駐九塊厝,歸阿里港汛管轄。改枋寮汛歸南路營守備管轄,並撥兵二十名;移原設枋寮汛外委一員兵三十名、再撥新園汛兵十名,駐潮州莊,為潮州莊汛。其改鑄移駐各員弁關防、條記及移建衙署、兵房等項,由該督分別題咨覈辦。一、修築土堡、衙署、兵房,以資戍守。請於扼要汛地添築土堡,將衙署兵房圍繞在內。一、練習技藝,以臻熟諳。請責成各營千總等弁就所管兵丁各按所習技藝,分日輪操,每半月由專管將領親考一次,送該鎮抽調考驗。一、按期會哨,以資巡緝。請責成各汛弁於兩汛交界處,無分風雨寒暑,五日會哨一次。一、駐防汛弁,不准任意更調。倘實在人地未宜,由該鎮詳報該督批准,方准調防;違者照移駐規避參處。一、酌更營弁調補內地章程。調臺各弁,實在訓練有方、緝捕勤能者,於三年期滿時,准該鎮、道稟請留臺。其循分供職各弁,三年調回;擇其才技尚堪造就者補缺;其次降等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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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斥革。其各弁升補班次,千總、把總期滿,論俸請升;如無期滿留臺之員,由內地調補。一、酌減臺募兵數,以資約束。請嗣後臺募兵丁,召募土著入伍,不得過二十分之一;其緝捕得力,量予甄拔者亦不得過二十分之一。一、校考班兵,以杜頂冒。嗣後班兵到口,由督、撫、提督按名閱看技藝,察出頂冒情弊、查係該營派撥者,將原派員弁斥革;如中途更換,將帶領員弁究革。一、選製軍器,以收實用。嗣後責成水師提督於將備中擇其熟諳可靠者,委令監造。一、清釐屯務,以示體恤而資調遣。嗣後春秋二季,由理番同知會同地方官周歷各屯,按名散放屯餉;仍將放過銀數,造冊詳報該督。一、整復隘口,以杜勾番滋事。查臺灣近年有不法奸民學習番語,偷越定界,散髮改裝謀娶番女,名為「番割」。請嗣後拏獲番割,除實犯死罪外,但訊有散髮改裝情事,分別充軍;無散髮改裝情事,杖一百、徒三年:交刑部纂入則例。一、嚴硝磺之禁,以杜私益。奸民私煎硝磺,無論已未興販,照附近苗疆五百里以內煎穵窩頓興販硝磺例,分別杖、徒、充軍。三百斤以上及合成火藥十斤以上者,照私鑄紅衣大小位例處斬,妻子緣坐,財產入官。與生番交易貨物及偷漏出海者,均以通賊論。知情不舉者連坐。先察各官,比照議處:交刑部纂入則例。一、嚴申鐵禁,以防偷漏、私販偷運,應將內地口員訊明是否故縱,分別革職治罪。販賣接運之人,從重究治;班兵夾帶,加等問擬。其原有鐵店二十七戶,悉移府、廳、縣城中,不准在鄉市及沿山、沿海地方私開一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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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設一廠』。從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八。)

  二月初六日(辛丑),福建臺灣道劉鴻奏報到任。得旨:『汝係朕特旨簡調之人,海疆緊要,一時、一事不可疏忽;公勤清慎,服膺勿失,朕惟知賞功罰過而已。懍之!勉之』!

  初十日(乙巳),予福建凱撤內渡遭風淹斃外委蘇淨雲祭葬、卹廕。

  二十四日(己未),閩浙總督程祖洛奏:『臺灣鎮總兵張琴,人甚精細,任事認真』。得旨:『該總兵果能如此勝任,朕心慰矣。然卿當隨時察訪,不可大意』。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四十九。)

  三月二十四日(己丑),諭內閣:『兵部奏:「福建省歷年題咨船隻遭風兵丁請賞遲延各案,請旨飭催」;並開單呈覽。福建省咨報在洋遭風辦理遲延應議職名,自道光元年起至十三年止共三十餘件之多,遲至四、五年至十餘年之久;節經該部飭催,率不登覆。似此玩疲,實屬不成事體。著閩浙總督、福建巡撫嚴飭各營員弁,照兵部單開遲延各案迅速查明,分別違限月日,開具職名,送部議處;並將現在咨送臺灣班滿換回兵丁議卹一案辦理遲延各職名,一併送部覈議。毋許再有延宕,自干咎戾』。

  二十七日(壬辰),諭軍機大臣等:『程祖洛奏「察究洋船游奕,並查辦閩省洋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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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形」等語,據稱福建省洋面向有私造草鳥等船匪徒,出洋伺劫,最為民害。該督嚴飭查拏,先後報獲匪犯三百十一名、匪船一百五隻,辦理認真,甚屬可嘉。洋船詭名不一,陽以求市為名,實則圖販鴉片;復有內地奸民駕船接濟,彼此獲利。洋船之來日多,甚有奸民之貿易廣東者,習學洋語,即在澳門交接洋人,勾引來閩;地方文武各官,不知認真查察,遇有洋船往來,僅以一報了事。近來嚴禁鴉片,較前查拏甚緊;該夷船不能獲利。又素聞奸民通信,以內地官員驅逐洋船,不肯用火器轟擊,遂致心存藐玩,有不遵驅逐之事;而洋船一見官船,轉敢施放槍,肆行拒捕。向來內地營員驅逐洋船,曾經降旨不准用轟擊;原期於示威之中,仍寓以懷柔之義。乃該洋船遇有官船驅逐,膽敢施放槍!且該洋人船隻較大,外洋路徑本所熟悉;官兵駕駛小船,洋面不能識,又復遵旨不敢擅用火器。其應如何妥為防範之處,該督務當隨時察看情形,斟酌盡善,以肅洋面而杜私販。至現獲奸民王略,僅據供認在廣東澳門生理,當與洋人交易;其上年駛入閩洋之噶喇吧國船隻,係伊勾引來閩售私。至蘇祿園一般及金門鎮總兵所稟洋船二隻,究係何國之船?從何處勾接?是否專為販賣鴉片而來?供詞均不足據。該督即設法將其供出夥犯追拏一、二名到案,並提到接受咭唎國來書之楊妹妹等,與王略同夥三面對質,務得確情,毋任狡展。該督仍當嚴飭水陸文武各官認真巡哨,毋許洋船闌入內洋;並嚴查口岸,不准一人、一船行駛出口,攏傍洋船,接濟販買。倘稍有疏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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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則枷號海濱,兵役及本犯當場梟示;從嚴懲辦,毋稍姑容。至浙江洋面防範巡拏,本較閩省稍易;上年拏獲裝載鴉片煙土之船戶王贊等八名後,未據報有洋船闌入浙洋之案。其盜劫一事,自上年至今,先後報獲匪犯多名,惟所獲各犯,尚未審結;著即嚴飭承審各官速行審究,從重擬辦,不准藉詞開脫。將此諭令知之』。尋奏:『訊明王略屢經勾引洋船,代為運送鴉片煙土,並代洋人收買樟腦。查樟腦為製造火罐、火箭必需之物,即與硝磺無異。王略應比照將違禁等物圖利賣與進貢外國者為首斬監候律;該犯勾引洋船,不遵驅逐,情罪較重,審明後即行處斬,仍傳首海濱示眾。林金條出洋販運煙土並開設煙館,誘惑愚民,在逃多年,應擬絞立決。餘分別問擬流、徒。楊妹妹訊係捕魚窮民,實無勾引接販情事;即行保釋』。下部議,從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

  夏四月二十日(乙卯),福建臺灣鎮總兵官張琴等奏:拏獲嘉義縣播謠伺劫、妄稱偽號匪犯許戇成等,審明正法。得旨:『所辦妥速,可嘉之至』。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一。)

  五月十二日(丙子),以翰林院修撰吳鍾俊為福建鄉試正考官、編修李國為副考官。

  二十二日(丙戌),諭軍機大臣等:『有人奏:「近聞咭唎國大舶終歲在零丁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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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大嶼山等處停泊,名曰躉船;凡販鴉片煙者,一入老萬山,先以三板艇剝赴躉船,然後入口。省城包買戶謂之口;議定價值,同至洋船館兌價給單,即雇快艇至躉船,憑單交土。其快艇名快蟹,亦名扒龍,械畢具;每艇壯丁百數十人,行駛如飛,兵船追拏不及。各洋呢羽等貨稅課較重,亦多由躉船私行售買」等語。海防例禁綦嚴,豈容洋船逗留,售私漏稅!且鴉片煙流毒內地,疊經降旨嚴行飭禁;自應實力查拏,務使根株淨盡。若如所奏躉船之盤踞不歸、快蟹之飛行遞送,灌輸內地,愈禁愈多;各項貨物恃有躉船售私,紋銀之出洋、關稅之偷漏,未必不由於此。著該督等飭所屬即將躉船設法驅逐、快蟹嚴密查拏,勿任仍前停泊,致啟售私漏稅等弊。該洋船如或驅此泊彼,巧為避匿,即責成巡哨水師認真巡緝,從嚴懲辦,勿得稍有諱飾。將此諭知盧坤、祁並傳諭中祥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二。)

  六月初三日(丁酉),以拏獲福建臺灣逆案餘匪並播造謠言匪犯,予千總伍應龍等升補有差。

  修福建水師提標中營、右營並澎湖水師協標左營戰船;從總督程祖洛等請也。

  十四日(戊申),諭軍機大臣等:『程祖洛等奏「省城上游溪水驟漲,查辦大概情形」一摺,據稱:「福建省城地方,本年五月初十、十一、十二等日,陰雨連朝,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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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漲溢。又值海潮頂阻,宣洩不及,以致沿河低窪處所暨省城西南二門、東南之水部門,城廂內外積水丈餘及四、五尺不等;各處廟宇、營房、塘汛、火藥庫、閩縣、侯官二縣署、監獄、倉廒、沿河各鄉居民田園、道路、橋梁,俱被淹浸」等語。此次水由驟至,猝不及防;現經該督等率同司道親赴查看,淹斃人口幸尚無多。且天氣旋即放晴,積水漸退;已據派委幹員,分別設法查辦,全活甚眾,民情安謐如常。至上游侯官所轄之竹畸、五縣寨二巡檢所管地方及閩清縣溪水經由之區,衙署、縣監均有衝塌,田禾俱被淹浸,已委卸任之福州府知府戴嘉穀馳赴勘辦。其古田縣沿溪一帶及延平府屬之南平縣等處,亦有被淹處所,自應一律查辦。該督等既委候補同知彭邦望前往確查,著即將此次溪水究從上游何處長發,務探其源;倘上游被水各縣有應行撫卹之處,即隨地隨時督飭各該地方官酌量被災情形,分別妥辦,據實具奏。又另奏稱省城米價昂貴,該督等先經委員赴近省尚幹等鄉,勸諭各殷戶認糶穀五千三百餘石。又廈門地方客販臺米較多,民食有餘;現在由廈門運省共米一萬九千六百餘石。又由省城、泉州兩處商販臺米不下一萬餘石。該督等因恐省城平糶原撥米石運不足數,已撥古田縣倉穀一萬石、福清縣倉穀二千石,運省備糶。是現在省城穀米,不為不多,足資接濟。著該督等飭屬認真經理,以濟民食。至試用訓導周維翰將買到臺米三千石,助入糶廠,減價售賣;又另備資本,赴臺購米運省散賣,以平市價:洵屬急公好義。如果力行不倦,著該督等查明具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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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予恩施。將此諭令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三。)

  秋七月初七日(庚午),免福建淡水、臺灣、鳳山、嘉義、彰化五廳縣被賊搶失抄報各產租穀。

  十七日(庚辰),贈福建辦理臺匪積勞病故知府沈欽霖道銜,予祭葬、卹廕。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四。)

  八月初二日(甲午),命太僕寺卿吳孝銘提督福建學政。

  二十八日(庚申),諭軍機大臣等:『盧坤等奏:「咭唎國弁目謬妄,請旨辦理,並現在籌備情形;據稱該國商人自公司散局,各自貿易,事無統攝。本年六月內,有該國弁目口律嘮啤來粵,稱係查理貿易事務;攜帶眷屬,寄住澳門兵船。該弁目換船至省外洋館居住,當即飭令該商查訊。該弁目不肯接見,旋即呈遞致盧坤信一函,係平行款式,上寫「大英國」等字樣。盧坤以體制攸關,申明例禁,俾該國人遵守舊章,反覆曉諭,該弁目違抗不遵;隨飭委員等面加查詢。該弁目總不將辦理何事說明原委,又不將兵船開行回國,歷次違抗不法,請照例封艙,將該國買賣暫行停止,量加懲抑。如果弁目改悔,遵守舊制,即准其奏請開艙。該國人除火外,一無長技。現在密派員弁在省城內外及澳門一帶分投布置,鎮靜防範。仍飭該府縣訪查漢奸,嚴拏懲辦;並查明該商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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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弊,嚴參究處。其澳門附近洋面等處,所有密派弁兵,豫為籌備;俟察著洋情安靜,即行撤回」等語。所辦尚妥,所見亦是。咭唎國之人素性兇狡,向與中華不通文移;惟化外蠢愚,未諳例禁,自應先行開導,令該商等傳諭飭遵。茲該弁目既執拗頑梗,不遵法度,自當照例封艙,稍示懲抑,俾知畏懼。如該弁目及早改悔,照常恭順,懇求貿易,即准奏請開艙;祗期以情理之真誠,化遠人之桀驁,但能無傷大體,即無庸遇事苛求。倘該國人自恃船堅利,陰蓄詭謀,不聽約束,桀驁之性急則反噬;則驅逐出省,不能不示以兵威。其省城內外及澳門一帶大嶼山臺等處,務須密派弁兵加意巡邏,不聲動色,鎮靜防範。至外人在內地通市,如能照常安靜,自當一視同仁,曲加體恤;況天朝嘉惠海隅,並不以區區商稅為重。該國貿易百數十年,諸事均有舊章;豈能以該弁目一人之執謬,絕商舶之往來?總當通盤籌畫,設法整頓,自未便任聽該弁目固執,致各散商紛紛向隅;務隨時察看情形,酌量辦理。固不可於國體有妨,稍事遷就;亦不准令邊疆啟釁,稍涉張皇。至該弁目膽敢抗違,有無內地漢奸暗中唆使?必應嚴飭該府、縣密速訪拏,從重懲辦。其外洋貿易係洋商專責,茲該弁目來粵,該商等既不先行稟報,節飭傳諭,又無一能為,殊屬玩忽。著該督等查明有無情弊,嚴參究辦。其現在籌備防範各處,該督等當約束弁兵,密飭稽查防守,以備不虞,不准輕啟釁端,致煩兵力。俟察看洋情安靜,即行撤回。仍將辦理情形,隨時據實具奏,毋稍含混。將此各諭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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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五。)

  九月初二日(甲子),諭軍機大臣等:『前據盧坤等奏,咭唎國弁目謬妄,當經降旨令盧坤等鎮靜防範;倘該弁目陰蓄詭謀,不聽約束,即行驅逐出省,示以兵威。本日又據哈豐阿等由四百里馳奏:「八月初五日,有人巡船二隻乘風闖入內河,該處臺放攻擊攔截。該巡船膽敢抗拒,施放連環大回擊。現經左廷桐統帶左司協領海明、楊承震二員,水師旗營佐領二員、驍騎校四員、兵三百五十名,於八月初十日駕船前往獵德隘口,會同綠營將弁實力防堵」等語。此次咭唎國人口律嘮啤自稱職官,來粵查理貿易事宜,不領紅照,擅自來省,率遞書函;既經盧坤等傳諭封艙,停其貿易,自應悔悟恭順,俯首認罪。何以膽敢闖入內河?我兵放攔截,該兵船竟敢放回擊,彼此有無傷損?迨經帶兵防堵,該兵船現在停泊何處?且盧坤既與該將軍等面商撥派水師兵船妥為堵御,何以此次摺內盧坤等並不會銜?外洋准令通商,本係天朝體恤。咭唎國人桀驁性成,心懷叵測,由來已久;此次兵船僅有二隻,洋人亦不過四百,若不乘此加以威懾,俾知畏懼,將來釀成巨患,重勞兵力,尚復成何事體?著盧坤暨該將軍等悉心會商,通盤籌畫,倍加留意防範,切勿輕視;既不可稍事遷就,致滋後患,亦不可過涉張皇,肇啟邊釁。盧坤等接奉此旨,即著迅速查明;並將現辦情形,由四百里據實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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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此由四百里各諭令知之』。

  初三日(乙丑),諭內閣:『本日據盧坤等由驛馳奏「咭唎兵船闌入內河,調兵驅逐」一摺,此次咭唎弁目口律嘮啤來粵貿易,不遵法度,該國兵船二隻、番梢共三百數十人寄泊外洋;經該督於六月間即咨會水師提督李增階派委參將高宜勇前往海口防範,並檄行提標將弁督飭臺嚴密看守。迨該督等照例封艙以後,又復咨令防堵,勿任洋船進口。乃竟疏於防御,致該國兵船於八月初五日乘潮水漲發,闌進海口;各臺弁兵開轟擊,該兵船放回拒,隨拒隨行,於初九日駛至離省六十里之黃浦河面停泊。現經該督等調派水師,嚴行驅逐。廣東水師提標中軍參將高宜勇,於六月間即經派往海口堵御,輒任該國兵船駛入內河,已屬疏玩;復據稱洋船乘潮駛風,阻當不及,更難保非有心掩飾。高宜勇著先行革職,枷號海口示眾;仍著該督查明,如有玩縱掩飾情弊,即行從嚴參辦,再降諭旨。所有守臺怠玩各弁,既經派人接替,俱著先行枷號各臺示儆;仍查明疏縱情形,一併嚴參。水師提督李增階,海防是其專責;乃該兵船闌駛入口,徑行越過各臺,守臺各弁兵於兩隻兵船不能擊退,殊堪痛恨。看來各臺俱係虛設;武備廢弛一至如是,該提督平日所司何事?李增階既因病請假,亦斷不堪起用;著先行革職,事定後再降諭旨。兩廣總督盧坤,既稱於六月間咨商防堵,並非措手不及、事出意外者可比。自應遴派得力將弁,嚴行備御;何至任令該兵船駛入內河,不能防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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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督無謀無勇,咎無可辭;有損國威,深負委任。盧坤著革去太子少保銜,拔去雙眼花翎,先行革職;暫留兩廣總督之任,戴罪督辦。如果辦理迅速,諸臻妥協,尚可稍從末減;倘因循貽誤,致滋後患,定當以軍法從事,決不寬貸。懍之!慎之』!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盧坤等由驛馳奏「咭唎兵船闌入內河,調兵驅逐」一摺,已明降諭旨,將該督等分別懲處矣。此次咭唎兵船停泊外洋,本年六月間即經盧坤咨會水師提督李增階嚴密防範;果能實力堵御,何至闌入內河?乃於八月初五日,該國兵船乘潮水漲發,闌進海口;各弁兵開轟擊,膽敢放回拒。且虎門、橫檔等處臺已被闌越,並於初七日直過大虎臺,初九日駛至離省六十里之黃浦河面停泊。看來各臺俱係虛設,兩隻兵船不能擊退,可笑!可恨!武備廢弛,一至如是,無怪外人輕視也。現據該督等奏稱:「調用大船二十隻,每隻用大石塊十萬斤,橫沈水內,用粗大錨纜繫椗,復用木排在水面阻塞,堵其入省水路;並調集提標大師船二隻、軍標小師船六隻及新會、順德各營縣內河巡船二十餘隻,配兵備械,嚴密巡防。又調撥督標兵丁三百名、撫標兵丁三百名、提標兵丁七百名、府縣壯丁三百名,整備槍,在兩岸陸路防備。其大黃支河,派委參將盧必沅帶領巡船二十餘隻,在彼闌截,並用大木排堵塞河面;又於對河建設大閘,委都司洪發科率領督標精銳兵五百名、水師兵一百名,運帶及劈山威遠大,以一百五十名防守臺、以三百五十名紮營策應」等情。盧坤恐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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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人為咭唎國人所惑,飭委副將秦裕昌會同文員曉諭布置,並一體防範,不致疏虞。該西洋國人極為恭順感激,情願自行防守,極應如此辦理。又另片奏:「此時前路全行堵塞,後路亦在長洲崗地方購備大石,派永靖營兵丁三百名,令遊擊玉祿管帶防守,一俟碣石等處師船駛入,即將大石堵塞河內;該洋船即無出路。並豫備大小船百數十隻,暗藏硝磺、柴草引火之物,為火攻之計」等語。咭唎國人桀驁性成,心懷叵測,由來已久;此次兵船僅有二隻,番梢亦不過三、四百人,果能絕其進出之路,兩面夾攻,何難頃刻掃蕩!惟該弁目口律嘮啤既稱來粵貿易,何以一經封艙,狡焉思逞,竟敢闌入內河,放回拒,殊出情理之外。恐尚有別項船隻,遙為接應;必須確切查明,通盤籌計。該督接奉此旨,務即悉心會商,妥速辦理。如該弁目一經懲創,計窮力蹙,俯首認罪,尚可寬其一線;即飭洋商曉以利害,責其擅進兵船、擅用火,並詰以因何來省之故?倘仍執迷不悟,頑抗如前,該督等即整飭戎行,相機驅勦;務令該弁目震懾天威,悔悟恭順。該督等倘仍前玩愒,釀成巨患,朕惟知執法從事,斷不能倖邀寬典也。懍之!慎之!將此由五百里各諭令知之』。

  初七日(己巳),諭內閣:『程祖洛等奏「酌籌撥解臺灣道庫貯備銀兩」一摺,福建臺灣一府孤懸海外,必須庫貯充裕,方可緩急足恃;據該督等查明,請由收捐監生銀兩歸補本省封貯項下酌撥十萬兩,發交道庫,以為備公要需。著照所請,准其如數酌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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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項銀兩,著責成臺灣道專款加謹封貯,不得與府庫收纏,致滋弊混。如遇重大緊要事件,著該道一面酌撥,一面自行具奏並報明督、撫、藩司存案,事竣分別歸補。此外,尋常事件及墊放官兵俸餉等項,照舊由臺灣府自行籌撥,概不准擅動。遇有新舊交代,責令後任盤查結報,造冊詳報咨部。倘有挪移短缺,據實參追。如遇將軍、督、撫、提督渡臺巡閱,照督、撫年終盤查司道庫款例,覈實盤查;於奏報巡閱事竣摺內,聲明有無虧短,分別究辦』。

  初九日(辛未),諭軍機大臣等:『前據盧坤等奏:「咭唎國弁目口律嘮啤於本年六月內坐載兵船,攜眷來粵,至省外洋館居住,妄遞信函,並不遵守舊章,陰蓄詭謀,歷次違抗不法」等情。當降旨諭令照例封艙;如果改悔,即准奏請開艙;並著密派員弁在省城內外及澳門一帶嚴加防範,仍飭查拏漢奸,並查該商等有無情弊,嚴參究辦。續據哈豐阿等及盧坤等先後馳奏:「該國兵船二隻,於八月初五日乘潮闌入內河。該處臺放攻擊攔截,該兵船施放連環大,抗拒回擊,直越各臺,於初九日駛至離省六十里之黃浦河面停泊。現據該督等調用大船十二隻,裝載大石塊,橫沈水面,並用大錨纜繫椗及木排堵塞該兵船進出之路,並調撥弁兵、整備槍、建設木閘,防守臺;豫備大小船百數十隻,暗藏硝磺、柴草等物,為火攻之計」等語。當降旨諭令該督等會商妥辦。兵船僅有二隻、番梢不過三、四百人,此時兩路堵塞,何難頃刻掃蕩;恐尚有別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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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應,必須確切查明,斟酌辦理。如該弁目窮蹙認罪,尚可寬其一線;倘仍執迷不悟,即相機驅勦,毋得仍前玩愒,致貽巨患。連日未據該督等將辦理如何情形陸續奏報,朕心甚為懸念。咭唎國之人,素性兇狡;特化外蠢愚,未諳例禁。該國貿易百數十年,諸事均有舊章,何以此次經該督等疊飭申諭,違抗不遵;且居住洋館,不將辦理何事,說明原委?該國人心懷叵測,由來已久。該省外洋通市,向係洋商經理,豈無傳聞確見?據該督等奏,該國因公司局散,欲向各商船抽分稅銀,隨後尚有兵船來粵;或係為挾持洋商起見,以為傳言,不足深信。該商即嗜利成性,數萬里遠涉中華,種種受制;歷來通市,辦理俱有舊章,豈能無故反噬?必當究明原委,庶有以折服其心。天朝嘉惠海隅,並不以區區商稅為重;但外洋通市,不能絕商舶之往來,總須徹底查明,迅速設法辦理。至外人在省貿易,兵船不准擅行入口;且六月間該國兵船在外洋停泊,如有心闌入內河,為時尚隔兩月,該弁目正在洋館,肆無忌憚,屢諭不遵;該省豈無防備?該國兵船豈能偷越海口,絕無信息?且海口以內,各處俱有臺;望見該國兵船,即應一面申報、一面攔阻,何至任其乘潮駛進,直越各臺,闌入內河?至其進口時,各臺弁兵曾否開轟擊,該兵船如何放回擊、隨拒隨行,及越過大虎臺時,該將弁等是否用大轟擊,抑或全行躲避,致令該兵船如入無人之境?至其於入省水路及大黃支河河面兩處全行堵塞,並後路長洲崗地方購備大石,派撥弁兵防守堵塞,所用船隻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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纜及石塊木排分投布置,兵備戒嚴,並調撥大小船隻豫備火攻:如果諸事整備,壯我聲威,該弁目力蹙計窮,俯首知懼,悔罪乞命,尚可寬其一線。倘頑抗如前,即應相機驅勦。該督等是否悉心調撥,布置得宜?抑係先事疏防,臨時籌備?著昇寅等暗察邊情、明訪輿論,將該督等於辦理此案節次情形,如何措手及現在兵船停泊內河如何辦理情形?詳細查明,據實具奏。此係密交查辦之件,諒昇寅等自必倍加慎密,斷不敢稍滋漏洩,致負委任。將此由四百里諭令知之』。

  十一日(癸酉)諭內閣:『本日據哈豐阿等由驛馳奏「咭唎兵船弁目,均已押逐出口」一摺,咭唎弁目口律嘮啤來粵貿易,不遵法度,該督照例封艙,該弁目又不請牌照,擅自令兵船二隻闌入海口,進至內河黃浦地方;經該督調派文武員弁兵丁,並咨調旗營提標師船及新會等縣內河巡船分布前路及兩岸扼要處所,該國兵船人等見水面木排橫亙,槍如林,大小師船排列數里,陸路亦處處駐兵紮營,聲勢聯絡、軍威嚴整,該弁目等伏處舟中,內外消息不通、進出無路,惶恐悔罪,懇求給牌下澳。該督因該弁目違禁膽玩,若即准其出省,來去自由,不足以懾服其情;飭令洋商伍敦元等嚴加詰問,該弁目因何不領牌照,擅將兵船闌入內地,意欲何為?且於兵丁開轟擊時,輒敢放回拒,令其明白登答,方准出省。旋據該弁商咖口律治等覆稱:「口律嘮啤係屬職官,與大班不同,不曉事體;兵船進口,實因商船封艙,保護貨物,緣海口兵丁開轟擊,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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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亦放自護,深知悔錯」。且該國商梢數千人,俱以該弁目不遵法度為非,無一附和之人。該督等因該弁目口律嘮啤既已認錯乞恩,眾散商節次籲求,自應寬其一線,逐令出口,即准該商等赴粵海關請領紅牌。該督派委文武妥員,於八月十九日將口律嘮啤押逐出口;該國兵船二隻,亦於是日開行,押出虎門海口。所有調防各處水陸官兵概行撤回,分別歸伍、歸巡。當該弁進退兩難之際,何難立行勦滅?但此等外人趨利若騖,其不諳例禁之處,不值與之深較。朕亦不為已甚,玩則懲之,服則舍之。該督等辦理此案,尚合機宜。前因該督等不能先事豫防,致令該國兵船闌入內河,勞師驅逐,是以降旨分別革職示懲;今既該弁目等押逐出口,是該督等始雖失於防範,終能辦理妥善,不失國體而免釁端,朕頗嘉悅。盧坤著加恩賞還太子少保銜,並給還雙眼花翎;其前此疏防,亦難辭咎,著仍帶革職留任。所有海防各營汛,乃水師提督專轄。前任水師提督李增階業經革職,現已事定,著毋庸議,即令回籍。已革水師提標中軍參將高宜勇,著俟枷滿一月後,即行釋放。其看守臺怠玩各弁,著一併枷滿釋放。此係朕格外施恩,該督等惟當知感知懼,力加振作,於營務海防隨時認真訓練,務將從前積習,痛行湔除,俾士卒悉成勁旅,以壯聲威而副委任』。

  諭軍機大臣等:『本日據哈豐阿等由驛馳奏「咭唎兵船,均已押逐出口」一摺,覽奏均悉。已明降諭旨,分別加恩,並賞還盧坤太子少保銜、雙眼花翎矣。此次咭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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弁目口律嘮啤來粵貿易,不遵法度,並將兵船二隻闌入內河,經官兵開攔截,膽敢放回拒,節經盧坤將該兵船進出之路,全行堵塞;該弁目瞭見柴草船隻,惟恐火攻,實形惶恐。現據該國散商咖口律口治等投稱:「口律嘮啤自認不諳例禁,是以未領牌照,兵船實因護貨,誤入虎門,自知錯誤,乞求恩准下澳;兵船即日退出,求准出口」。該督派文武妥員,於八月十九日將口律嘮啤押逐出口;該國兵船業於二十二日押出虎門海口,並將所調官兵撤回歸伍。辦理尚為妥善。該督等務嚴飭所派將弁加意防範,不得因該兵船業經出口,稍存怠玩。又另片奏:「該省水師營伍人材甚少,俟新任提督到粵後,從長商辦。又各處臺,有無應行更定事宜,俟親往查勘,酌量辦理。至該國公司既散,仍應另派大班管理,方可相安」等語。咭唎國人與內地通市,向來不通文移,然必須有統攝之人,專理其事;著該督等即飭洋商,令該散商等寄信回國,另派大班前來,管理貿易事宜,以符舊制。至沿海各處臺,尤當力加整頓,不可有名無實。著該督於校閱營伍時,親往虎門一帶,逐加查勘;如有應行更定事宜,務當悉心妥議,總期有備無患,實在得力,方足以壯聲威而資防御。其營務、海防一切章程,著俟新任提督關天培到粵後,該督等會同籌商,設法整飭,力除從前怠玩積習;俾該將弁等有勇知方,悉成勁旅。至關口進出稽查,全在粵海關監督廉以飭躬,嚴以馭下,方能懾服諸番;著該督等會同新任監督彭年將廢弛積弊,痛加整頓。其如何釐剔弊端之處,著即商酌詳議,釐定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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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實具奏。將此諭知盧坤、祁,並傳諭彭年知之』。

             (--以上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六。)

  冬十月初三日(甲午),諭[內閣]:『盧坤等奏「查明洋舶販賣鴉片及查辦情形」一摺,廣東洋船私帶鴉片,多在外洋售賣,即有內地匪徒勾串販運;經盧坤等嚴飭舟師,將在洋停泊洋船隨時催令開行,並禁民船、蜑艇與洋船交易,嚴拏走私土棍;但洋面眾船聚集之時,難分玉石,惟有於各國商船回帆以後,查明有在洋躉私船隻,即調集水師,大加兵威,嚴行驅逐。仍飭令該管將弁派撥巡船二隻在洋船灣泊洋面,常川巡查,一切民蜑、艇隻均不許攏近洋船私相交易,以杜接濟。倘有土棍駕駛快艇向洋船興販鴉片及私買貨物,即查拏解究,從重治罪。並責成內河營、縣派撥巡船,在各海口及一切通海港汊分定段落,晝夜輪流巡緝;如有奸販偷越進出,即行拏解。各關口一體實力嚴查,無論外海內河,拏獲走私漏稅人贓船艇,即照例奏請分別獎勵。倘員弁疏於查緝或兵役得規故縱,除兵役照例治罪外,將該管官從嚴參辦;仍飭地方官訪拏開設口土棍,查抄嚴懲。如不認真辦理,別經發覺,從重參處;並令洋商傳諭咭唎諸商,互相查察:如有一船偷漏,即將眾船一概不准貿易;使其彼此自相稽察,防守更為周密。盧坤等遇有此等案情,有犯必懲,不准姑息;更不可日久生懈,視為具文。又另片奏:「外人惟利是圖,其私販已久,必不甘心舍棄,或伺官兵撤後復來、或窮蹙竄駛他省」等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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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督等務當嚴加約束,外則巡以舟師、內則謹防海口,使不致行銷無忌,亦不致越駛他省;總期相機妥辦,嚴行禁絕,方為不負委任』。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八。)

  二十四日(乙卯),諭軍機大臣等:『有人奏「廣東澳門外商有自築臺、訓練番哨情事,請嚴飭該省大吏設法拆毀驅逐」一摺,據稱:「廣東省澳門地方,距省城三百餘里,向有外商攜眷寄住,已歷二百餘年;各國外人恭順奉法,惟咭唎人情狡悍。該商等於澳門自築臺六座:曰東望洋臺,置七位;曰西望洋臺,置五位;曰娘媽角臺,置二十六位;曰南環臺,置三位;曰噶斯蘭臺,置七位;其最大者曰三巴臺,置二十八位。各貯火藥於左側;此外尚聞置百餘位,約計置共二百餘位。有大六十餘位,餘差小。其最大者重三千斤,長二丈,口能容蛇行而入者三人。又有番哨三百餘人,皆以黑洋奴為之。終年訓練,無間寒暑;詭形異服,彌滿山海。加以奸民貪利,被其噉誘;導之陵轢居民,蔑視官法。該商中如嗎口律成等通曉內地語言文字,粵省虛實情形及官民動靜,無不確知。本年該弁目口律嘮啤擅令兵船闌入海口,若非見澳商終年練兵,該省地方官漫無查察,恃為聲援,安敢出此?該澳商安居內地,築臺列,日練洋兵,如謂自備洋盜,有內地沿海文武衙門代為巡防;即謂該洋兵寄居內地,萬無能為,但內地邊疆,豈容外夷設險屯兵,置之不問?該省歷任文武大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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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以此情奏聞。請嚴飭該省大吏,務將澳門地方該商自築臺位拆卸銷毀,驅逐番哨,盡行回國」等語。外人遠涉重洋,在內地通商貿易,自為牟利而來。但遠人之性反覆無常,全在地方官辦理妥善,申明法制,曉諭飭遵,懾其玩心,奪其所恃;威信既布,各商自俯首貼耳,惟命是從,不徒折服其心,並可柔馴其性。倘漫無查察,致啟玩侮之心,任令在內地設險屯兵,置之不問;該地方文武大員狃於目前,因循怠玩,不思潛除芽蘗、消患未萌,設縱恣不法,勢不能容,必至振我國威,大加懲創。彼時即治以辦理不善之罪,亡羊補牢,於事何濟?該督等務將澳商自築臺、訓練番哨情形,確切查明,是否屬實?如果通省皆知,地方大員豈能毫無聞見?若知而不言,於意何居?天良安在?撫馭外人之道,柔之以所貪,尤必制之以所畏。該督等迅將澳門實在情形,設法辦理,據實具奏。如稍有含混諱飾,不認真查辦,將來激生事端,釀成後患,惟該督是問;試問能當此重咎耶?懍之!慎之!將此各諭令知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五十九。)

  十一月二十四日(乙酉),兩廣總督盧坤奏:咭唎兵船回國日期。得旨:『海洋寥闊,夷船雖歸帆,仍當加意查探,毋再生事;不可坐受欺誑也。慎之』。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六十。)

  十二月初九日(己亥),諭[內閣]:『前因已革福建候補縣丞秦師韓,以恃權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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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任性欺朦等詞,遣抱告李百祿赴京控告;當降旨派趙盛奎前往會同張鱗查辦。茲據該侍郎等查明:秦師韓前在署嘉義縣大武巡檢任內,經該督程祖洛以張丙等滋事戕官,該員不知竭力抵御,有辜職守,奏請革職。該員被參後心懷不平,輒敢摭砌多款、逞刁誣訐,冀圖報復。現俱訊未得實,且牽控提、鎮、道、府等至二十餘員名之多,其揭貼歌詞雖訊非自行編造,然亦填砌款後以為證據,是其居心險詐、圖洩私忿,此風斷不可長。若僅照例擬軍,不足以懲狡健。秦師韓著發往新疆效力贖罪,以為被參人員逞刁妄訐者戒!李維鎬為秦師韓修改稟詞,並未增減情節,著仗一百、徒三年,解交原籍地充徒,到配折責安置。李百祿收受盤費,聽從抱告,著仗八十,折責發落。至各直省督、撫、幕友,屢經降旨不准邀請議敘。雖此次幕友陳時等五員名俱係遠涉重洋,襄辦軍務,與尋常在署襄理文案者稍有不同;惟究係各衙門幕友,非在官供職者可比。該將軍等率行保列,實屬不合;瑚松額、程祖洛俱著交部議處。所有幕友陳時、監生顧蕙生、劉心印、候選州同陶時亮、候選從九品王銑前經加恩之處,俱著該部撤銷』。

               (--見「大清宣宗成皇帝實錄」卷二百六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