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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堅詩話 鍾來因編纂

曾堅（約一三六六年前後在世），字子白，金溪（今屬江西）人。元末進士，累官翰林學士。洪武初爲禮部侍郎。曾與臨川危素共同編纂《四明洞天丹山圖詠集》一卷。此書所據材料皆係元代道士毛永貞提供，并由永貞弟子薛毅夫於元至正間携入京師，交與危素、曾堅。四明山，在今浙江餘姚縣境内，爲道教第九洞天，號丹山赤水洞天。書名《丹山圖詠集》，實際上即四明詩文彙集。全書分前後兩部分。前半部分包括《序言》一篇，唐木玄虚撰；賀知章註《四明山圖》及二篇傳讚；危素撰《四明山銘》、《白水觀記》。各篇分别記叙四明山之山川洞穴形勢，並歷代道士在此修道及宫觀沿革史跡。文人隱士亦在此題詠，故山中留存文物頗多。元代毛永貞曾增修宫觀。後半部分包括至正二十一年（一三六一）曾堅撰《石田山房詩序》一篇及唐、宋、元三代賢士有關四明山题詠一百多首。《詩序》記叙了 毛永貞、薛毅夫等人事蹟，涉及唐、宋、元三代詩話資料。本書輯録曾堅所撰《石田山房詩序》及元代詩人有關四明山題詠。題泳只録詩題及詩人名，不録詩歌原作。

一 餘姚州南百里曰四明山，神仙家丹山赤水洞天在焉。漢上虞令劉綱，嘗修煉飛昇于是。有觀曰「祠宇」，觀傍屋曰「石田山房」，則毛尊師永貞之所築也。初，三十代虚靜張天師以道術授上清宫三華院混樸吳真人阮得其傳，居是山，宋徽宗聞其賢召之，不起。即所居斥而廣之大，故祠宇之系出於三華，而三華世視祠宇，則其所處之館也。我仁皇時，天下無事，玄教張、吳二大宗師相繼在朝。三華院有貞一先生朱本初，亦以博洽文雅見稱于卿相間，毛君寔從之遊，先生固愛之，二宗師尤器重焉。以教檄歸領祠宇觀事。祠宇時頗廢，自毛君主之，圮無不興，敝無不葺，今垂四十年矣，勒厲如一日。飭理之暇，則退處于山房，焚香燕坐，外物一不以累其心。蓋其左右有穹崖峭壁，流泉瀑布，噴灑交射，勢若縣河。其下則磊磈犖確，衡亘從合，畦町萬狀，無非石也。菖蒲、河車、芝草、蒼耳，隨采而足。稻粱糜芝之植，十不收一二焉，故曰石田名之。薛君毅夫，亦學貞一之學，隱居白屋山（山在上清之近），繼至石田，樂其幽勝，首爲賦詩。至京師，告子文士大夫曰：「石田其地勝，毛君其人賢，吾亦將從而老矣。」則各爲賦詩，得若干首，來屬余叙。觀老子倡知雄守雌之説，以爲道惟得其傳，則能致虚守薄，捨繁華盛麗之美，而安於寂寞荒僻之陋，以息其神，以怡其真，以全其身，蓋其道然也。若毛君者，幾其人矣。世當承平時，夫人疲精竭智以爭夫膏腴衍沃之區，而肆其高廣壯麗之構者，天下皆是也。視夫石田，奚啻霄壤之間哉！兵興十年，自夫維揚、河南蕃富甲天下者，剗削蹂踐無餘。昔之東阡西陌者’荒烟野草矣。涼臺燠室者’頹垣敗礎矣。欲求彷彿於石田山房也，可得乎？吾是知毛君之智也。以是知夫能得其師之傳者也。謹序之而因夫薛君以詒焉。至正二十一年冬十月朔臨川曾堅序。（《丹山園詠集·石田山房詩序》）

二 四明山元代詩人題詠（只録詩題、詩人名，原文從略）：題丹山贈石田鍊師 黄晉卿縉

題瀑布（二首）

劉德玄仁本送毛石田住白水宫 張伯雨

題白水宫 張伯雨

又 趙君璋

又（二首） 高則誠明

又 僧白雲自悦

寄白水宫毛外史 宋無逸元僖

題瀑布 孫道心士志

又 朱景純炯又 陳邦協雍

題白水宫 陳邦協雍

清暉亭 陳邦協雍

題丹山 高伯元彝

又（二首） 陳履常克履

又 王敬中中

又 元得吉雅謨丁

又 林希原

又 汪臣良文璟

又 楊元慶璲

又（三首） 馬易之迺賢

題丹山 楊邊梅

石田高士居丹山甚能繼其祖武人來每稱之益信名不虚也蒙惠書以詩代簡時余八十有五 薛朝陽廷鳳

老舅大真人詩寄石田敬和一首因致問訊 于一山思輯

題丹山 韓彦信

又 王叔雨霖

又 劉坦之履

又 陳君從

又 謝元公肅

又 起文昂吉

又 韓致靜稷

又 僧大明淨昱

又 趙德純宜生

毛尊師石田山房 張仲舉翥

又 陳子山祖仁

遊白水宫 滑伯仁壽

又 胡士恭益

又 留如淵若沖

又 陳則虚斯與

又 趙行吾思魯

又 薛毅夫

鶴齋薛真人余之未識者而慕其可人先以詩寄之張憲南福

遊白水宫 吳居正端學（同上《元代詩人題詠》）

《道藏要籍選刊》 上海古籍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