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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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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溪先生續集序[宋秉璿]
道固有竝行而不相悖。事亦有異跡而同義者。殷之三仁。其所行不同。至誠惻怛之心則一。故夫子倂許之。以勝國之末言之。圃隱之秉忠尙矣。而冶隱遯跡金烏。論者不以是差殊焉。噫。玆豈非跡異而義同者歟。嗚呼。我朝 莊,光之際。有生死六臣之事。以其粗迹而論之。則固有生死之異。而雖若相悖。以其心所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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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推之。則確然不見其有間。蓋死六臣者。當日未生之生六臣也。生六臣者。當日未死之死六臣也。隨其所處之事。所遇之地特不同。而要使之不失其義之正。是乃所以同者也。與三仁,圃,冶之事。亦可謂蹈一轍也。夫漁溪先生趙公。乃生六臣之一也。先生以太學生丁其時。見幾而浩然賦歸。遂廢擧業。杜門不出。整襟讀書。往往發於採薇之歌而見志。遯世旡憫。以終其年。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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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盛矣。非知道之君子。其能之乎。嘗與梅月堂諸賢。詣東鶴寺。倣會稽祠大禹之儀。而祭招魂閣。其後。因幷妥享焉。亦可見天理民彝之終不泯也。先生之遺文頗散亡。而存者又斷爛無幾。識者恨之。先生後孫錫奎。一日過余曰。吾先祖遺詩逸蹟。近頗多出於諸賢文集。亦可以杞宋足徵。族人性昊性恂昺奎甫。掇拾編輯。合成續錄一卷。願不惜片言之弁。噫。先生之隱德苦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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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天地。亘萬古而不易。固不待文而爲輕重。然旣出於咳唾之餘。則雖一句隻字。人之敬愛也。愈少而愈不珍。宜其後孫之有是役也。余與錫奎。竊有先契之重。義不敢辭。遂爲之敍以歸之。時重光赤奮若姤之下澣。德恩宋秉璿。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