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144
卷9
辭豐基郡守。上監司狀一。(己酉九月)
矣段。虛勞羸瘁心氣之疾。以去八月分。痰嗽寒熱證得發。受由調理。稍似向差乙仍于。間間力疾行公爲白如乎次節。前證加發。暴嗽痰逆。腰脇牽痛。噫氣呑酸。背寒心熱。互相發作。有時眩暈欲仆。事多謬錯。昨事今忘。朝事夕忘。頻夜夢魘。氣血枯瘁。精神萎薾。虛汗自流。嗜臥沈困。右良病根深重。指期差復爲難叱分不喩。在前始叱。秋冬日寒時良中。此證連綿三四朔。至門外不出爲白良沙。僅得連命爲白如乎事去等。最可官務緊急時。曠廢職事。絃如一日在官不得。至爲恐悶爲白昆。矣職乙良。本差次。以本曹良中。移文爲白只爲行下云云。
辭豐基郡守。上監司狀三。(十二月○第二狀闕)
矣段。在前始叱元氣虛弱勞傷羸瘁之疾。以寒暑風濕。互發他證。輾轉深痼。月益歲增。屢至危殆。艱難調保支持爲白如乎節。隆寒良中。力疾
奔務。前證加發。心熱往來。瞀悶昏憒。或發飜胃。或發背寒。瘦骨連皮。面色萎黃。精枯血損。氣息惙惙。衆脈洪數。眼隔紗霧。脚膝麻痺。頓無筋力。行步酸辛。臨事茫昧。前忘後失。沈困虛劣。夜多夢魘。右良近死重證。以又於本月二十一日。地震解怪祭獻官以使內如可。寒證得發。加于差息無期爲白去等。在官調理不得叱分不喩。曠官廢事。絃如惶悶無地爲白昆。矣本職乙良。本差次。以吏曹良中。移文爲白只爲云云。
擅棄豐基郡守推考緘答狀(庚戌正月)
矣身。無緣擅棄任所爲白乎所不喩。本來元氣虛弱。勞傷羸悴之疾。以寒暑風濕。輒生他病。屢至危殆。艱難調保支持爲白如乎次。前年八月分。寒熱證得發。受由調理。僅得連命爲白置。又於九月分。心熱背寒。暴嗽痰逆證發作。多日出仕不得。呈辭狀爲白乎亦中。給由叱分是遣。辭狀受理不冬乙仍于。隆寒良中。調理不得。間間力疾行公。以致前證日漸加重。心氣虛損。時時眩暈欲仆。精血焦枯。瘦骨連皮。面色萎黃。頭旋眼暗。衆脈絃數。脚膝無力。行步蹇澁。遇事錯繆。
前忘後失。沈困虛劣。夜多夢魘。一日行公。或數日臥痛。至極悶望次。又於十二月二十一日。地震解怪祭獻官以使內如可。傷寒證加發。加于差息無期。在官調理爲難叱分不喩。曠廢職事。貽弊不貲。絃如再次呈辭後。病勢益急。仍留待候不得。不得已三次呈辭狀。卽時本家來到爲白乎事是良厼。相考施行敎矣。矣身病在心腑。輾轉深痼。自壬寅癸卯年始叱。凡矣職事乙。竝只堪當不得。或辭遞。或罷職。一歲間。或至四五次爲白去等。矣身宿疾疲癃。不能供職之實。衆所共知。無緣謀避爲白乎所。情理萬無爲白昆。幷以相考分揀施行云云。
辭免司憲府執義啓(壬子五月二十六日)
小臣性本疎愚。不曉事情。於當世之務。全未諳歷。雖百執事之任。尙不能堪。況風憲之貳。所係至重。如臣無狀。決不可冒處。且小臣素有虛勞心氣之疾。自癸卯甲辰年以後。病勢益深。不能從仕。或閒官除授。或罷職在外。去戊申年分。臣以豐基郡守。病重歸家。受擅離之罪。三年在閒
調理。略無蘇復。日以深劇。分死溝壑之際。頃者。蒙 恩除侍從之職。至 下召命。惶恐罔措。艱難强扶而來。僅存形骸。見者皆驚。 經幄近密之地。冒處未安。卽欲辭退。但以初到難便。黽勉度日。不意今者。授此重職。以本府務煩之地。如臣沈痼重病。斷不能一日行公。尤爲惶恐。請速 命遞臣職云云。
辭免僉知中樞府事狀(乙卯四月)
去三月二十二日。右承旨書狀內。聞爾病還鄕家。令觀察使題給食物。且在京則廣問醫藥。可易治療。今授僉知中樞府事。斯速調理上來事有 旨。臣承 命殞越。無地容措。謹當卽日就途。以謝 恩命之辱。臣虛劣無狀。自少多病。綿歷歲月。遂成沈痼難治之疾。雖濫蒙 累朝之 恩。每置淸顯之地。無補絲毫。常懷愧負惶悶之情。前屢陳危懇。得退田里者至于再三。旋被 召還。末由辭避。自壬子年還 朝後。爵秩愈陞。而身病益深。尸曠之責。比前加重。至於今年春。不得已乞解僉知中樞。因而退來。以遂首丘之願。 天恩罔極。私竊感祝。不意存恤之 命。
又出於旣去之後。旣 賜以食物。撫其貧憊。復 授之祿秩。以便醫藥。如臣一蠹。何敢冒昧受此異渥。況臣今次來時。强扶羸骨。逾深越險。因致濕證峻發。臍腹脹滿。脚膝痿痺。運步澁痛。病根尤重。雖欲調理上去。指期差復爲難。除本道送到食物。謹已拜 賜。別有箋陳謝外。所有新授僉知中樞之 命。欲乞卽 賜鐫罷。庶使微臣。得免狼狽。以畢餘生云云。
辭免僉知中樞府事狀二(丙辰四月○此狀雖已草成。恐煩瀆未上。適有副提學 召命。遂不果上。)
臣於前年六月分。祗受承政院書狀內。以臣疾病歸鄕。 曲賜諭敎。臣前授僉知中樞之職。不許辭免。令且安心調理。不計久近上來事有 旨。臣不勝震惕惶恐之至。臣欲待差拜 命。則身病日增。欲控乞終辭。則煩瀆尤難。以是二者。惶惑遷延。至于歲周。然而臣竊惟與其被 命而無緣不報。盍亦冒昧而披訴危懇。玆用不避僭越。敢復陳乞。臣稟性疎鹵。少嬰疾病。歲月愈久。羸憊益甚。僅存如絲之軀命。無復可强於筋
力。志慮凋喪。精神昏錯。區區犬馬之誠。末由自效。而 累朝誤恩。每處要顯之地。益懼尸曠之誅。自癸卯以後。所以每每辭職。祗欲未死之前。少免罪責而已。況今身在隴畝。而名綴 朝班。其於臣子之分。何可一日而安處。且臣自前病重。不能從仕。衆所顯知。今又腹中積塊脹滿。往往腰大如鼓。眩瞀綿惙。危淺之命。莫保朝夕。臣雖欲强自扶舁以進 闕下。安保不死於道路。雖或不死而進。不能供一日職事。旋復蹭蹬而歸。糞土賤命。不暇顧恤。以忝 恩之餘。而顚沛至此。豈不爲 朝廷之羞。貽四方之笑。方今邊圉孔棘。智力奔走。酬功報勞。正待爵祿之重。乃以虛名。授之朽棄無用如臣者。是以臣之故。有功者有缺於祿食。極知臣罪無路自免。尤深惶恐之至。臣前除僉知中樞。伏望令該曹鐫罷。以肅 朝政。以安臣子區區之義云云。
辭免弘文館副提學 召命狀(五月)
臣於前年六月分。伏覩承政院書狀內。臣前日病辭僉知中樞之職。 不許辭免。仍 賜溫諭。令臣安心調理。不計久近上來事有 旨。顧以
臣深痼積病。前年爲始。脹痞加發。證勢尤重。旣不得奔走謝 恩。又難於再瀆辭免。彌年兢仄。日俟罪譴。今五月二十三日。復奉承政院書狀內。以臣爲弘文館副提學。令臣斯速乘馹上來事有 旨。臣聞 命震駭。無所容措。受 恩稠疊。何以稱塞。臣愚陋空疎。本乏世用。疾病沈纏。殆二十年。每曠職事。至爲慙恐。累次辭歸。旋被 召還。尙復從仕不得。年年益甚。更無蘇復之望。衆所顯知。以故四度第前年下鄕。乃出於狼狽不得已之甚。豈有他意。今臣腹肚脹滿。往往如包斗水。元氣萎薾。精神耗損。言語應接。失前忘後。短視重聽。憔悴枯槁。況彌心氣忪惙。少失調保。或至重發。疑恐尋常惴惴。以如此重病人。論思近密之地。豈合一日冒處。一二宰臣。不知臣疾有增無減。謂臣退閒一年。或已差復。故誤達 天聽。致有此 命。尤爲未安。雖然。在臣之分。 天恩至重。濫受譏責。有不暇計。急期熏沐。將發行間。適又暑證所添。腹疾遽劇。委頓倍常。强扶上道。勢必諸疾同時竝作。治藥不及。或死中路。或不死到京。供職不得。顚仆蹭蹬而歸。使
群情嗤鄙。則微臣一身。不足顧恤。誠恐上累 眷召之意。爲 朝廷羞。緣此苟循私義。未敢舁行。撫躬跼地。惶戰怔營。竊伏惟念。臣自去年夏。至今一周歲間。三被 召旨。一未趨赴。罪當萬死。謹席稾私室。以俟所有新授弘文館副提學乙良。卽許鐫罷爲白只爲。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僉知中樞府事 召命狀(六月)
臣於去五月二十三日。祗受承政院書狀內。以臣爲弘文館副提學。斯速乘馹上來事有 旨。臣以病重。奔 命不得。乞 賜鐫罷辭緣。修狀上送。方深震越。伏俟罪譴次。又於今六月初八日。祗受承政院書狀內。以臣閒居村巷。不仕于朝。予懷未忘。斯速上來從仕。以副懇求之意。且令本道監司食物題給。其勿謝事有 旨。寔在前書狀未下三五日前所下 聖旨。節次蒙 恩。有 召有 賜。至下 天章。寵賁敻越。非臣庸薄所堪承當。臣不勝戰慄惶惑。無地容措。臣山野寒微。至愚極陋。幸逢 聖代。所以誤加 眷念。前後荐沓。一至於此。臣雖頑固無狀。豈不知感激奮發。奔走效力。以少伸螻蟻犬馬之誠。
且竭忠報國。臣子至願。凡在位皆然。況臣 三朝受 恩。與天無涯。至 今日愈厚。有何心情。不肯仕宦。祗緣臣積久病中。又疊加病。勢極窮蹙。不得已控瀝辭免。前上書狀。謹具猥陳。伏希 聖鑑俯 賜矜裁。臣又有危悃。昧死瀆陳。臣自癸卯以後。累次退歸。其初。人或非臣。今則人人知臣病重難仕。故皆以臣歸爲當。臣亦見擧朝諸臣。無有如臣病重者。每當竊位尸祿。頓廢夙夜之勤。上畏 國法。下慙物議。臣雖欲貪榮冒寵。久塵班行。豈敢安於一日。臣所以必願退歸者。無他。欲及未死之前。少逭罪責而已。不知緣何有此虛僞不近之名。至於上徹 宸聰。乃以側席禮賢之擧。下及於臣之賤劣。伏思臣罪。無路可贖。且假令今世。實有恬退之人。旣得其名。尤當謹守其實。庶或可也。若旣以恬退。受 恩於家。又以寵利。進用於 朝。則壠斷之譏。必歸此人。況臣本求名利。因病自廢。初非廉謹。安有恬退。累蒙 奬勵。已甚叨竊。如復攬此非名。冒趨 恩榮。則人將謂臣以病圖利。以退媒進。不唯小臣取鄙一時。亦恐 朝政貽譏後世。臣
雖滅死。何以自白。非獨此也。設或有人見臣冒進。以爲人臣雖無寸勞。苟有虛名。足以欺天誑人。則美官要職。可以安臥而得。此風一開。習俗轉薄。眞僞淆雜。末流難防。豈不滋爲 聖治之累。當今邊圉多事。文武之臣。爭奮智力。酬勞勸忠。正須爵祿之重。臣於僉知中樞。經年虛帶。彼有功勞者。不得受此祿秩。妨賢害政。臣罪亦重。雖然。以臣懵昧。如古君臣之義。則講聞熟矣。豈敢忘義而循私。惟是臣病無得差之期。故臣身無可進之日。而名在仕版。如此 特命之外。亦有例 賜。書籍等件。時下窮閻。益深踧踖。無由訴免。進退失據。日夜惕息。思所以免此而不可得。獨有一事於此。敢復僭陳焉。古者。人臣難仕。則必請致仕。不獨大臣爲然。亦不必年滿乃得也。臣不敢廣引故事。有宋陳致善。以王府敎授乞致仕時。君嘉而許之。致善官纔一命。而年不至七十。猶得其請。當是時。士之處身。宜無甚難。而其爲是者。亦豈忘義而然。正欲爲臣之義。有終而無敝也。臣伏願 聖朝憫臣沈痼。容臣狂狷。令臣得依致善例。許該曹刊去仕籍。使得優
游畢命。庶幾微臣爰得處身之所。用全 聖朝以禮退人之道。虛僞之門可杜。覆載之 恩有終。亦或有裨於風化之萬一。臣越分創請。極知爲濫。業已上誤 聖朝。致此踰越。臣若自同疎外。抱玆耿耿。不以陳 聞。黯悶以死。是尤自重其罪。敢露祈懇。伏候 嚴命。右迫切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工曹參判病告乞免狀(戊午十二月)
臣矣段。多年重病以節。大司成除授後。必于經涉二朔爲白良置。其間仕進。不過數日。因犯風寒。心熱上氣證暴發。痰壅腹脹。日益沈困。不得已三次呈辭。從願得遞。卽時軍職付授。 天恩罔極爲白置。臣病段。偶然得發例不喩。病根深痼。元氣耗損。羸憊枯槁。皮骨相黏。面無人色。僅續性命。少發他證。已阽於危急乙仍于。至今謝 恩不得。日夜惕息爲白如乎次。不意本月初七日政。 特命陞秩嘉善。爲工曹參判。臣聞 命驚惶。罔知措躬。小臣庸謬朽鈍。無物可比。病入膏肓。每負 國恩。悶望情由乙。前已瀝血陳訴。非止一二。區區誠意。未能上達。至以辭退之
懇。反爲陞進之梯。 恩命荐異。物情駭怪叱分不喩。曠官竊祿。人臣大罪。二品亞卿。爵位非輕。設使臣不顧是非。冒昧承受爲白在如中。有罪自匿。見利忘分。本品則稱病辭縮。陞秩則抗顔叨竊。其爲無恥。孰不唾鄙。臣寧甘心譴罰。不敢玷汚名器。況旀今如殿最之時。曹堂上三員以參議段置。赴京未還。判書一員叱分以。加于事體未安爲白昆。臣矣新授嘉善加乙良。參判職幷以改正本差爲白只爲云云。
工曹參判謝 恩後辭免啓(十二月)
臣於本月初七日政。伏聞 特命之下。非徒病未出謝。所加職秩。決非小臣所堪當。勢迫情懇。不計萬死。陳乞改正。區區籲忱。未能上達。只 許給由。如是者再。今則不得已强來謝 恩。臣之逋慢。罪不容誅。煩瀆更 啓。至爲惶恐。臣草野微蹤。稟性愚陋。出身以來。長在病散。無所諳歷。不通世務。全乏時用。又昧於處身之宜。賭得虛名。輾轉欺(欺下缺字。疑天字。) 。竊位尸祿。曾已極矣。頃來廷臣。不恤小臣病廢如此。徒以虛名。或 啓或注。以致上誤 簡記。恩命累下。微臣無狀。進退失據。
陷於欺 天之罪。臣之窘悶。無路得脫。且二品之職。預聞 國政。豈可不量可否而姑試。又何可明知不堪而妄受乎。況今勞於 國事者。或至十年之久而未陞。臣無寸勞。通政後實仕纔數年而遽陞。紊舛如此。何以厭於公論。尋常庶官之中。一日不仕。臺劾隨之。又病滿三十日之法。載在 國法。今臣不仕。已近六十日。不但無罰。反加陞秩。臣獨何人。以罰爲賞。臣今雖强出。仍抱痼疾。上畏 國法。次畏公論。反覆籌思。不可冒處。 授職秩請竝改正。以授賢勞之人。
辭免工曹參判 召命狀(己未七月○第一二狀闕)
臣於前月初八日。祗受承政院書狀內。以臣患病未差。再上辭狀。令臣加調理上來事有 旨。臣當初受由下來。因病乞辭。再蒙 恩假出於例外。惶恐感激。罔知攸措。卽當奔走上去。臣犬馬微賤。苦嬰疾病。歲久年深。種種沈痼。血氣肌肉。耗削無餘。僅有形骸。艱保絲命。勞傷虛損之極。以致心疾轉劇。神不守宅。眩瞀忪怔。尋常無故。鬱結憂疑。鳥聲人語。往往怵惕驚恐。强抑倥
傯。必至喪心。每每悶慮。惴惴保持。筋力竭盡。運步則喘乏頓仆。神思昏錯。遇事則失前忘後。脹滿,濕腫,胃傷,痰壅等病。往復迭侵。防護不給節。加之暑證。腹疾暴發。兼以上吐。吐出鮮血。臍腹絞痛。三焦痞閉。橕悶欲死。自是脾胃虛弱。專不思食。食亦不消。日益羸瘁。膚色萎黃。困殆綿惙。本以重病。添此毒證。指期差復爲難。緣此起發不前。上去不得。悶迫無際爲白良厼。臣矣職乙良。遞罷爲白只爲。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 召命狀(辛酉二月)
臣於去正月十五日。祗受承政院書狀內。以 天使出來。令臣乘馹上來事有 旨。臣聞 命震越。無地容措。臣猥劣無狀。身抱勞傷之病。心纏虛損之疾。今至三十餘年。寒暑勞役。動輒大發。輾轉沈痼。屢瀕死域。遂成廢人。上負 國恩。前後非一。去戊午年上京時。道傷所致。病勢極重。在職五六朔內。出仕未滿十日。曠闕惶窘。不得已受由下來。還仕不得。再三乞辭。 寬典不罪。 命遞工曹。猶敍同知中樞。今至三年。無由謝 恩。又無辭避之路。徒積兢悶。玆被下 召。
庶幾因此上去謝 恩。私竊祝幸次。適聞同生有喪。急遽而往。馬驚墮落氷澌水中。衣裝盡濕。因觸風寒。右臂戾傷。痛撼一身。寒熱進退。互相攻注。氣血不運。手足頑痞。諸證竝作。熨藥治療。俟得少差。刻日上途計料。非但差復無期。重傷之餘。本疾乘勢。日久益甚。膚汗體慄。消削萎薾。如不能終日。心疾尤劇。晝則瞀悶忪怔。夜則寢驚夢愕。往往喘息奄奄。窒塞不通。良久乃續。危淺之命。莫保朝夕。委篤至此。强扶起發。冒犯風雪。顚頓道路。斃仆逆旅。無及於捄活。以此恇怯前卻。將發復已。臣伏念。以如臣垂死形骸。華人所見處。忝備使令。非所敢擬。因而謝 恩。亦不得遂。仰慙俯慄。罪當萬死。臣竊祈 聖朝察此危迫之懇。追寢前 命。其曾受同知中樞之職。幷 賜鐫罷。容使微臣苟延時月。畢義隴畝爲白只爲。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同知中樞府事狀一(乙丑三月)
小臣往在己未春。以工曹參判受由下鄕。因宿疾加發。上去不得。呈辭得遞。未幾。猥蒙 上恩。除授同知中樞府事。只緣身病如前。莫由趨謝。
至辛酉正月間。 天使將來。外方文臣。循例 收召。臣名亦在其中。時方寒疾劇苦。扶舁上道。觸犯風雪爲白在如中。路斃丁寧乙仍于。具由籲陳。因幷乞辭同知之職。已而承奉 下旨內。許且停行。 聖恩如天。感激無地。非臣糜粉所能上報。惟辭職一事。未蒙 兪允。自是以後。荏苒歲月。至于今日。犬馬之齒。益以頹暮。久遠嬰疾。歲歲加重。前年秋。又發風濕病。脚膝痿痺。運步艱蹇。往往一身氣血。全不通貫。冬來變爲寒疾。痰氣塞胸。五臟百骸。更迭受病。冷熱相激。治藥難施。至今種種病狀。不敢具悉仰瀆 天聽。臣每欲陳狀力辭。則疎遠煩瀆。積深惶恐。如欲奔走上去。則病身如縶。起發不前。稽淹 恩命。至於六七年之久。狼狽窘蹙。久而愈甚。罔知所爲。徒然伏俟彈駁之至。何意因循。迄又漏網。臣竊伏念。自古人臣。陳力就列。則鞠躬盡節。老病曠闕。則乞身放退。此外更無他道。臣獨何人。身廢田里。名忝班列。揆分責義。罪當萬死。如此叨竊。終若不解。危淺之命。一朝溘然。負罪抱恨以死。身雖入土。不能瞑目爲白乎去。日夜憂惶。無
所容措。玆敢冒昧上陳。謹席稾私室。以俟 威命之下。且臣病難仕。人人所知。臣職當罷。國言皆同。如蒙 下問。微臣憫迫之情。物論訾嗤之實。可以得徹 睿鑑。伏乞 聖慈特賜矜軫。臣矣前受同知中樞之職。 許令鐫罷。庶幾微臣得以安分守病。畢義歸盡爲白只爲云云。
辭免同知中樞府事 召命狀二(丙寅正月)
臣於今月十四日。祗受有 旨書狀。以前工曹參判 召臣。續奉除 命。又授臣同知中樞府事。皆出 特恩。臣不勝驚惶感激。無地措躬。臣去年夏。始蒙遞閒之 命。天恩罔極。而身病則有增無減。至于冬末。寒疾重劇。腰脅掣痛。轉動不得。冷痰塞胸。咳嗽痞結。羸瘁骨立。日益困憊。不意承被 召除。旣難稽 命。又怯觸寒。遲徊累日。强扶登途。適値大雪凝沍。虛極一身。風寒逼骨。勞證峻發。遍體疼痛。心氣忪怔。虛汗自流。常有發熱之狀。氣息奄奄。如不終日。强爲扶曳。前途日日危劇。消剝摧殘。溘死丁寧。小臣猥以微賤。厚蒙 國恩。愚病相仍。無由報效。反以此
故。處身迂滯。竊取虛名。欺瞞一世。至於上誤 宸聰。恩命狎至。又緣此患。每不能奔走供職。臣罪當萬死。誠所甘心。第以忝被 異眷之餘。顚沛道路。棄命草野。實爲玷累 恩旨。爲 朝廷羞。傳笑四方。加于憂窘罔措。伏乞 聖慈矜悶危懇。還收 召命。依前遞職。仍 賜退歸。庶幾微臣歸死故土。獲遂首丘之願。焦渴仰禱。右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同知中樞府事 召命狀三(二月)
本月初十日。臣於豐基郡。祗受有 旨書狀內。不許臣辭職 停召之請。 令臣善調徐徐上來。仍遣內醫官延壽聃診病。幷 賜以良藥種種。玆實敻罕非常之禮。出於萬萬不意。震怖惶惑。罔知攸措。臣因竊伏念。自古人君。將此等盛禮。得其人而施之合宜。誠爲美事。如臣庸陋。最出羣臣之下。曾溷仕路。位至二品。絲毫莫補。疎短百出。擧世皆知。萬目難掩。不知何故致誤 聖朝。乃以無前之事。遽施最下之流。臣若徒以貪慕 恩榮之故。犯分忘慚。不顧禮義而進。則一時淸議。萬世正論。謂 聖朝此擧爲何禮。謂
小臣此行爲何義。招虞以旌。虞不敢往。禮愚如賢。愚豈敢往。設使在微臣。不足掛論。所不可不惜者。 朝廷事體。故 聖上垂意之勤太過。愚臣冒進之罪益大。況小臣老孱之身。百疾嬰纏。前後悉陳。今次醫官。亦已洞診。咫尺 天威。敢有欺罔。且爲人臣子。所以事君父效忠勞。惟有此心。心苟受病。將何以事上。將何以從政。小臣百病之中。心病尤重。靜處稍可。少有勞動行役。輒至重發。頃因道勞。虛損之極。方苦此病。適添駭憫之迫。日夕憂惕悸恐。欲加鎭寧。愈更忪怔。若此不已。將不得保性情爲人類以死。尤用鬱悒。臣承 命以來。强勉扶曳。艱到醴泉郡。向來諸證。乘勞竝作。氣竭力盡。眩瞀困倒。更前不得。籲 天瀝血。伏地待 命。臣今危懇。不敢望歸田里。願及存喘。得蒙骸骨之 賜。死無餘憾。臣不勝區區切蹙之望。右良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工曹判書 召命狀一(三月一日)
臣前月二十五日。於醴泉郡祗受有 旨書狀內。如前 不許臣退歸。 令臣調理徐徐上來。
臣聞 命殞越。益深危憫。累辭煩瀆。惶恐無地。然而臣病非偶然所發。得之四十餘年。日深月痼。屢瀕死域。艱保至今。況今次因勞加發。仍在旅途羈苦之中。欲其計日調治。救此積年加發之病。豈不甚難。以故。自正月至今。經涉三朔。輾轉往復。差息無期。悶望尤極。長在官舍。調病難便乙仍于。同月二十六日。不得已安東地山寺移入。苟就僻處。席稾度日。臣又伏覩狀面。以工曹判書塡銜。而狀中不擧此事。臣又未見政目。莫測端由。惟增震駭。然又不可無一辭以露微悃。小臣往在戊午年分。因事還 朝。爲成均長官。身病已極。二三朔間。仕日不滿四五。方懼誅罰。反有陞秩之 命。爲本曹參判。黽勉兩朔。又僅仕三日。寸無餘力。可望報效。由是惶窘。在 朝不得。蹭蹬退歸。今乃無故遽或陞遷。自古以來。安有此事。設使果有之。必因物論彈駁。已有處分。不待微臣喋喋猥陳。惟是小臣積病餘喘。皮骨相黏。面無人色。憔悴萎黃。見者驚嗟。氣息綿延。性命阽危。每發一證。動輒疑死。稽違 君命。罪戾憂恐。臣之情憫。非但國人無不見知。天
地鬼神。所共監臨。伏乞 聖慈特垂矜察。 賜臣骸骨。仍依去年四月二十日遞臣同知 指揮。置臣無職之地。庶少延保。畢義歸盡爲白只爲。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工曹判書 召命狀二(三月十四日)
本月十三日。臣於安東地山寺良中。祗受承政院書狀內。毋敢求退。安心調理上來事有 旨。小臣愚闇老病。從仕不得緣由。曾已反覆陳達。今不敢縷瀆 天聽。小臣迂闊固滯。濫蒙 大恩。罔知所處之宜。罪當萬死。臣前以從品亞卿之職。猶不堪當。退辭累年。始蒙 許退。 天恩罔極。今乃無故遽陞正品。爲六卿之職。臣若不顧前後。冒昧進受。辭小受大。以退媒進。其爲巧詐汚賤。難可形言。假令小臣微眇。不足與論於禮義。不知 聖朝見臣如此見利忘慙。喪其所守。何取於臣。而必授以高官重秩乎。臣伏覩前古人臣有如此者。當時不恤而進用。卒至敗壞天下者有之。臣雖至愚。誠不忍效其所爲。況雖微官末職。必計其資歷功勞而後陞職。是爲例
事。小臣前爲本曹參判。僅仕三日。今進爲判書。非徒古今絶無之事。深恐 國家爵賞之典。自此隳紊。誠非細故。因竊伏念。臣以積病沈痼。待 命三朔。憂惶加病。差息無期。節新除職秩。揆以義分資歷。一無可受之理。如此留連待 命。猶有覬望叨進之意。臣罪尤重。仍次留待不得。惶恐無地。右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知中樞府事 召命狀(七月九日)
臣去四月十七日。祗受承政院書狀內。因臣懇辭。姑遞臣本職兼文翰之任。仍授閒官。 令臣安心調理。待病勢差愈上來事有 旨。臣以至愚極陋。荐被 誤恩。奬擢超踰。降 旨重疊。道病顚沛。累辭不獲。方懼 雷霆之威。復忝文翰之任。非但臣心震越愈蹙。凡在物情。莫不駭怪。旋蒙 聖度包容。離明曲照。旣寬罪罰。加 賜矜軫。許令幷遞兩任。處以優職。 隆恩洪造。莫與倫比。感激兢戰。無地容措爲白置。臣心疾勞疾。得之三四十年。後來加以脹痞痰飮等病。歲增月益。合成沈痼。寒暑風濕。觸冒勞動。一切無堪。動輒加發。發必危革乙仍于。前矣四次至。前
赴 召命。或留三四年。或四五朔爲白良置。竝只廢仕尸祿。慙負 國恩而退爲白如乎。今年段。犬馬之齒。將近七十。積病加老。形神氣力。無復支持。顚沛來歸。憂慄增病。委頓困憊。枯竭虛損。心忪腹痞。往往昏眩欲仆。諸病迭乘。伏俟溝壑之塡。望絶差愈之期。緣此未能奔走上去。臣之無狀。至此尤極。 異恩殊渥。終未仰承。臣罪當萬死。無以自贖叱分不喩。前矣二品從職段置。冒濫空得。玷汚名器莫甚爲白去等。況今資憲重加。知事准職。豈當無故躐躋。且因辭免而得進爵。士風益猥。輕 王爵而授匪人。 國典愈隳。所關極重。非臣得私。玆敢不避斧鉞之誅。復陳螻蟻之悃。臣惶恐昧死。歷代人臣或老或病。不論官大小。皆許致仕。至於 祖宗朝猶然。欲望 聖慈。深察愚衷。 特令該曹。將所陞資憲加與節次除職。竝皆收還改正。仍以前職秩。依例致仕。置之散外。庶幾上謹 朝廷與奪之柄。下遂微臣愚分之安。慺慺至願。不勝懇迫切祝之至。右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禮曹判書謝 恩後辭免啓(丁卯八月一日)
小臣身病在外。前年四月知中樞府事除授。只緣老病委篤。控乞辭免。雖未蒙 允。亦不加罪。 天恩罔極。今年春。以 天使時製述官 下召。强扶上來。觸熱加病。入城三日。未及謝 恩。而遽遭 大喪。攀號痛迫之餘。積勞重傷。元氣萎敗。日益困憊。脾胃證兼發。專不思食。食亦不消。羸悴骨立。心氣虛損。怳惚忪怔。失前忘後。狀如迷罔之人。僅續絲命。衆所顯知。不意銓曹擬除本職。臣聞 命驚惶。罔知措躬。況本曹。典神人。司敎化。事大交隣。職務繁重。如臣懜陋不文。加以重病如此。決不能堪任。請遞臣職。以授賢能之人。
再 啓(同日)
再 啓惶恐。臣自少得羸瘁虛勞之疾。今至四十餘年。歲增月益。一身血氣。消損枯渴。頓無筋力。可堪從仕。慙負兢惶。每乞辭退。往往雖蒙 召還。如前不能供職。又至退歸。臣之無狀如此。罪不容誅。在 先王朝。尙用寬典。反以虛名。累加爵秩。至前年春。陞至工曹判書。六卿之列。任
大責重。決不可以尸素冒處。昧死辭免。蒙 恩得遞。今臣老病。甚於去年。本曹任重。倍於工曹。前日工判之任。猶不堪當。今於本曹之重。豈敢冒處。方今 新政禮文及三都監儀式多端。皆在本曹。事務方殷。一日不可無長官。請亟 命遞臣職。以授賢能之人。仍 許臣致仕。放歸田里。
禮曹判書病告乞免狀一(二日)
臣矣段。多年痼疾以節。因勞加發。元氣傷敗。日益萎薾。肌肉消瘦。僅存皮骨。虛損迷罔。困殆委篤。强亦出仕爲在如中。勞動倥傯之餘。發熱上氣。不日之間。摧殘以盡絃如。至爲憫迫爲白良厼。臣矣職乙良。本差爲白只爲。詮次以善 啓云云。
禮曹判書病告乞免狀二(五日○第三狀闕)
臣年垂七十。百病纏綿。屢瀕死域。軀命如絲。頓無筋力可堪奔務。雖有犬馬之誠。無由展布。冒濫尸素。其罪尤重。逃祿歸耕。庶免邦憲。小臣抱玆哀悃。三十餘年。更歷 三朝。凡四次退歸。四
蒙 召還。每還從仕之難。倍甚於前。不得已又退歸。至于去年。臣病愈深。 國恩益重。惶恐窘迫。萬死乞辭。伏蒙 先王曠度含垢。矜恕不問。 聖恩如天。微物得所。不意今年。復以製述官 下召。每辭極難。强扶入都。甫過三日。遽遭罔極之變。蒼黃顚倒。病不支吾。禮判 除命。適會玆時。一日不能出仕。至於辭避。方今 離明繼照。萬物欣覩。此正臣子效忠宣力之秋。而愚臣沈痼癃殘。百廢無狀。乃至此極。無功而食於上。古人以爲不恭。不能而不知止。周任譏其焉用。臣將何顔面。貪昧 恩榮。不能而不止。上以羞辱於 淸朝。下以汚壞於士風。假使臣可能從仕。前在 三朝。寵渥如彼。何苦不仕。而甘心窮餓。今遇 新政。眷命如此。又何更不願。而苦乞休致。伏望 聖慈憐臣垂死之命。察臣畢義之願。 許臣致仕。俾遂歸死田里爲白只爲云云。
辭免同知 經筵 召命狀(十月二十九日)
臣於本月二十三日。祗受同副承旨書狀。以臣當侍 經筵。令臣乘馹上來事有 旨。臣聞
命震越。罔知攸措。卽當趨造 闕下。恪謹供職。況今 臨御伊始。 聖學日新。寤寐賢傑。拔茅彙征。臣尤當進思盡忠。同寅恊贊。庶效涓埃。第緣臣疾病顚踣。多積年紀。徒以虛名。致誤 累朝。受 恩每至於不報。居官輒歸於失守。慙負惶窘。不得已辭退。如是累次。罪已難赦。今夏入都。遽遭罔極之變。崩迫奔遑之餘。身病增劇。形頓神澌。奄奄欲盡。適會蒙 恩。除禮曹判書。 新政異渥。莫大於此。乃不能一日供職而遞。人臣之義。掃地盡矣。旣失官守。惟當速去。又恐遂死於尸竊之中。緣此恇怯。 山陵未畢之前。荒忙退歸。勢迫理蹙。雖不獲已。揆以始終之義。極知闕然。物論煩興。歸臣罪責。將不得齒數於人類。臣方席稾私室。省愆懲咎。以俟誅罰之至。不意今者。 聖恩寬厚。包荒洒垢。反加 收召。溫諭丁寧。感激惶仄。糜粉何酬。顧臣罪釁重疊。如前所陳。今又前病重發。外傷風寒。內積心熱。虛損忪怔。委篤困惙。痰喘交作。僅續殘命。當此隆寒。遠道奔馳。觸冒暴發。不朝卽夕。殞斃中野。猶不足惜。萬一不死。得至都下。受 恩不報。居官
失守。倍甚於前。上負 虛宁之至意。下受淸議之重責。爲 朝廷羞。又必至於空退。臣前後所爲。無狀如此。死有餘罪。伏乞 聖慈俯賜矜憫。特許停臣 召命。遞臣講職。仍 許臣依禮致仕。 令臣退安愚賤。畢義壠畝爲白只爲。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 召命狀(戊辰正月九日)
臣老病昏塞。百廢無堪。每每負 恩。罪釁深重。節禮 召隆旨。難以承當。已拜一疏。乞 賜罷免。仍請致仕去訖。今以 天使時接應事有 旨書狀。本月初八日祗受。卽當趁急奔赴。第緣臣長年病身。氣血虛怯。心熱蘊積。小遇風寒。卽寒疾發動。冷氣徹骨。顫掉澿㾕。心熱上氣。一時交發。失治不汗。則俄頃間性命難保。去年此時。寒疾痰喘得發。數朔至苦痛。幾死僅蘇。今當其節。前證間發。因遂大發疑畏。深閉固護。日夜惴惴艱保。今如春寒方嚴。不異冬日。中路遇寒。殞斃丁寧。糞土之命。猶切哀憫。加以前下 聖旨。承當不得辭緣。疏中一一上陳。惶戰死罪。席稾俟 命爲白去乎。詮次以善 啓云云。
召命祗受狀二(正月二十九日○第一狀闕)
本月二十九日。祗受都承旨書狀內。 令臣不以進退爲嫌。上來事有 旨。臣聞 命震恐。求死不得爲白置。小臣矣種種無狀。萬負 國恩。罪當誅滅辭緣段。節 召除辭狀內。瀝血罄陳。謹席稾伏地。日俟 威命之下。右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召命祗受狀四(四月七日○第三狀闕)
小臣幸逢 聖代。爲臣無狀。厚誣 朝聽。以致 誤恩洊加。 威命屢瀆。委頓昏惑。久違臣隷顚倒之節。頃上封章。刳瀝心肝。庶幾獲蒙 哀省。不意蟻忱愈鬱。 鴻恩轉隆。本月初六日。天文習讀官柳希瑞。又齎捧 敎書來。辱下宣訖。 眷顧敦諭。增重如山。臣祗受以還。精魂飛散。無所投死。臣重自悼責。誠未上格。言歸虛飾。以至於此。罔 聖欺 天。罪無逃逭。戰灼憂窘。靡所措躬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右贊成。乞回納段香狀(五月九日)
臣過蒙 宸簡。累被 嚴召。由臣私義。百無一
堪。罄陳危懇。久未蒙 許。顚倒奔 命。又復稽延。臣罪當萬死。無以自贖。只緣臣往前在 朝。無時不病。長廢職務。本合尸素之誅。偶脫天網而退。頃來 朝廷。方峻治臣僚稱病避事之罪。臣伏念。諸臣偶病一事。猶不免物論如彼。如臣長病。每每避事。從前罪犯。不可勝數。豈敢抗顔復進。以干邦憲乎。況今 天使之來。正當多事時。强進 闕下。夙夜奔走。非但病發莫測。假如未死之前。告病延喘。則是重自納於避事之誅。比之前時。罪犯尤甚。臣首鼠惶惑。心病日劇。不勝憫迫之至。臣前蒙 敎書內。憐臣老病。不許臣勞以職事。 異恩至此。非臣敢當。然苟如 敎旨。則弘化重職。宜先 許免。臣玆用伏地祈祝。日俟 恩命之下。伏乞 聖慈曲垂矜諒。幷與崇品一資。特從所願。還收 成命。於臣榮幸。糜粉何酬。臣復有私義極不安者。去三月初。 天使回程後。 頒賜諸臣段香等物。玆乃 聖朝祗奉 皇恩。嘉與同朝共之。一以普大慶之及。一以酬百僚之勞。而小臣亦誤忝 賜例。臣未拜贊成之 命。稱官 賜物。固難祗受。又身
伏遠外。 天使來還。一無勞效。欲以何名何義。敢同諸臣。得受 賜物。前下段子一匹香二封。謹請回納 天府。乞 賜兪允。以安微臣區區分義之守。不勝幸甚。煩(煩下缺字。疑瀆字。) 惶恐。久乃陳請死罪辭緣。幷以詮次以善 啓云云。
乞改正崇品倂回納 賜物狀一(五月十九日)
臣伏覩右承旨書狀。諭以贊成之職。臣所力辭。俯從微悃。 特命遞改。仍以知 經筵促召事有 旨。臣鄙淺無狀。誤蒙 聖眷。至於此極。天地生成之恩。何以圖報。臣卽當疾速趨赴。適因私故。宿病增劇。心熱方苦。當此炎酷。觸冒上途。如以火就火。極爲憫迫。欲望少展日期。俟心熱稍減。扶曳前進。庶幾免死炎程。得進 闕下。以謝 恩命計料。第螻蟻素忱。一品濫秩。終無冒受之理。冀得一倂改正。頃緣此事及乞回納 賜物等因。復上一狀。敢瀆 宸嚴。伏禱 聖慈益弘德意。幷 許改正收納。以訖洪造。臣不勝區區切祝危幸之至。右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乞改正崇品狀二(七月四日)
煩瀆惶恐。臣以乞辭濫陞之故。稽延 召命。奄過半歲。罪死罔赦。頃者。幸蒙 聖慈因臣僚 啓請。 命遞贊成之職。實是還除本品之端。 眷念至此。臣不勝感激。卽具狀陳懇。倂將崇品一體欲乞改正。降居本品閒地上請去訖。臣强扶殘喘。擬進謝 恩。觸熱加病。艱到半程爲白有置。中間伏覩 除目。仍以陞品判中樞府事除授。臣頓失幸望之意。猶以所上書狀 入啓後。從願降授爲白乎去妄料次。及至書狀 入啓。尙未蒙 允。臣情事乖張。進退失據。憂窘憫迫。靡所措躬。若以臣之無狀。可堪陞擢之 寵。春初聞 命。卽時赴謝供職。何故干冒 雷霆。捨命苦辭。以至淹久乎。今幸廷紳白蟻悃之所憫。 聖恩示鴻私以可許。乃復中輟不終。依前濫授。則臣前後狀疏力陳不敢冒受之說。一皆落虛。而臣之一身。終不免爲欺天誣世之人。負竊位冒寵之罪。將何顔面。廁入朝列乎。伏願 聖上洞鑑微衷。 俯察守分之忱。自 天所命。自 天還收。如轉戶樞。何難之有。況玆免濫還
本。因臣誠願。非有貶奪。何所妨礙。臣有衷曲。得 天從欲。於臣榮寵。無與爲比。臣無任懇切禱祝之至。辭緣詮次云云。
乞改正崇品狀三(七月十三日)
本月初十日所下同副承旨書狀內。不許臣辭免判中樞及乞改正崇品事 聖旨。臣於十三日。在忠州祗受爲白有置。臣自上途後。腹疾勞熱間發。觸冒炎熱。艱難保喘。行未趁速叱分不喩。帶行孫息。得疾幾死。中路棄置。不得救活。率行爲要。滯驛貽弊。顯犯邦憲。惶恐待罪爲白乎彌。臣從前欺世取 寵之罪。今年尤甚。庶幾因辭得免。而誠未上格。又未蒙 允。更欲陳乞。恐徒增罪戾。然螻蟻微悃。 上天不阻。玆又不避鈇鉞。復有控訴。臣伏以班序品秩。資憲,崇政之間。亦有一階。至爲顯重。近有邊將。率兵冞入。勦除賊巢。不爲無功。 朝命賞以此階。臺諫猶以過重論執。臣前無寸勞。後亡毫報。身伏窮山。不知用何義例。乃超越此階。陞至一品乎。此古今天下絶無之事。而臣不幸逢著。臣所以仰愧俯慄。如芒刺在身。欲逃無所。欲免無路。稽 命干
威。顚沛窘束。今次上來。正爲中間有蒙 恩降授之端。故感激趨謝。不謂因仍苟且。一進一退。兩失措躬。至於如此。臣僭率罪死。竊伏惟念。 聖意得無以旣加 恩命。徒然收取。還授本階爲難。然崇政一秩。臣尙未拜受。非旣加還收之比。今若只以資憲上一階授之。置之閒散。此非自崇政降授。乃自資憲陞秩。 聖朝旣足示誤奬之意。微臣亦小遂辭濫之願。以賞功猶惜之重階。加無功冒進之微臣。榮幸無比。 寵渥曷踰。臣固知此階之重。於臣亦濫。第緣旣誤 聖眷下辱之勤。不如是。無以奉承。玆敢妄昧煩達。伏願 聖鑑矜憫愚誠。 渙發德音。從願改陞。庶微臣免竊位冒進之罪。 盛朝無隳紊爵典之失。豈非兩全。臣無任兢戰切祝之至云云。
判中樞府事謝 恩後啓(七月二十四日)
小臣愚惑執迷。但知非分之職。不敢冒進。其於急趨 君命之義。反有不遑。自前年十月後。 召命荐沓。至九至十。尙復稽延。今始來謝。在法罔赦。臣不勝惶恐待罪。
再啓(同日)
煩瀆至爲惶恐。臣罪當死滅。 聖恩寬赦。全生赴 闕。瞻仰日月之光。感激銜戢。徒思糜粉。第臣老病垂死之日。身伏田野。欺世取 寵。至于卿列。已極饕濫。猶爲不足。復叨 誤恩。擢至崇品。臣之無狀甚矣。且本品則辭去。陞品則冒來。以退而賭名。復進而享利。情迹猥賤。名節掃地。臣前後疏狀。極陳其非。今若還自蹈之。遂成終身之惡。無所逃於天地之間。臣雖無識。羞恥之心。不容盡喪。豈敢諉以 君命。昧受竊據。以忝辱淸班。汚壞士風乎。臣負罪懷慚。難於立朝。正在於此。伏乞 矜軫卑懇。 特命改正崇品。還收準職 除命。庶幾小臣得遂區區分義之守。 聖朝亦無顚紊爵賞之失。不勝幸甚。
弘文館提學謝 恩後辭免啓(八月五日)
文翰重任。非老病昏廢之人所可冒據。前於丙寅年。 明宗大王以小臣爲大提學。而臣以老病不得堪任辭遞。今者。又差提學。提學之任。雖與大提學。小大輕重。甚相懸絶。而老病不得堪
任則同。臣之老病昏廢。又甚於前日。請遞提學。擇授可堪之人。且以小臣幷入晝夕講事 傳敎矣。小臣別無異事。而更爲常規外之事。惶恐敢辭。
判中樞府事兼大提學病告乞免狀一(八月八日)
臣心氣之疾。因事得發。挾以燥熱。徧身熏炎。眩瞀忪怔。念欲裁損。轉益加發叱分不喩。每年冬寒。痰喘爲本。百病隨發。屢瀕死域爲白如乎。節偶感涼冷。痰證遽發。暴嗽稠唾。他病乘間。往復多端。從仕不得。至爲惶恐。臣矣職乙良。本差爲白乎矣。又於本月初三日。弘文館提學兼差。臣以老病昏廢。堪當不得。方切辭避之際。至初六日。因大提學朴淳猥謬推讓。乃以文衡之任。轉加臣身。臣不勝驚惶窘迫。罔攸措躬。臣駑材下質。加此重病。廢書不讀。三四十年。舊茫新昧。頓無記念。手生思涸。尤艱制作。往在 先王朝。嘗被此職之 命。臣具由控辭。至於再三。卽時蒙 恩得免。今已三年。老病昏塞。日以益甚。不意誤膺 重命。非所堪任。決無冒受之義。況彌如
此至重至選之任。旣得其人而授之。安可以一時爵秩高下之故。而輕易改換乎。微臣至懇。伏乞將臣誤加崇政。依願改正。而授以本品資憲。則提學之任。雖有未安。臣亦不敢固辭。伏願 聖鑑曲加 矜察。早 賜允許。庶幾愚病微臣。得守其分爲白乎去望良白去乎。詮次以善 啓云云。
判中樞府事兼大提學病告乞免狀二(八月十二日)
臣矣段。節身病辭職。蒙 恩受由爲白良置。數日調理。未見差息。叨處濫職。不得仕進。尤深惶恐。臣矣職乙良。本差爲白乎矣。文衡之任。至爲重大。掌 國辭命。事大交隣。撰述功德。一應制作潤色等事。無不委責。小臣老昏殘疾。精神筋力。十分削剝。耐勞忍辛。作爲文章。雖在常時。決不能堪任。況彌 先朝實錄修撰。今當開局。總裁之下。論定取決。專是主文之任。臣每當冬月。痰喘寒疾。動至危劇。在前冬春四五朔間。閉門不出。從仕不得。今雖妄受 恩命。不多時日。以廢仕曠職。不得已還遞之勢。朴淳段。彊年俊業。
應選辦職。未有玷缺。允恊衆望。一朝。徒以臣濫職廁上之故。容易換差。於淳旣非重待文任之意。妄受還免。於臣又增越分妨賢之罪叱分不喩。其在 聖朝擧措。亦甚顚倒。右件曲折。洞加鑑察。亟令還收換差之 命。仍前授任臣淳。庶幾 朝無闕事。臣各得宜爲白乎去望良白去乎。詮次以善 啓云云。
判中樞府事兼大提學病告乞免狀三(八月十五日)
臣矣段。心熱痰涎。同時得發。再度受由調理爲白良置。差復不得。曠日廢仕。惶恐無地。臣矣職乙良。本差爲白乎矣。今方冬至使文書磨勘。實錄廳開設時。文衡之任。不可一日闕員。臣本老耗昏廢。節加病如此。不能堪任。衆所共知叱分不喩。冬月將近。四五朔至。寒疾不仕爲白去等。莫重之任。明知不行。豈宜冒就。非但微臣不敢承當。物情皆以爲未便。臣矣所兼大提學。幷以還收換 命。仍授前員爲白只爲云云。
大提學謝 恩後辭免啓一(八月二十三日)
臣不勝文任。憫迫之情。曾已盡達。不敢煩復枚擧。其中心疾最重。三十年前。居喪氣虛。此證緊發。幾至喪心。其後雖得僅蘇。病根深痼。少失調護。動輒復發。當此老衰。忽遭重責。如山壓頭。若崩厥角。此心戰掉。無頃刻少安。而實是心病所致。日夕憂惴困迫。抑而行之。勢將難救。敢更冒陳。伏望早 賜允許大提學改差。
再啓(同日)
文人才分。亦各不同。有館閣絲綸之文。有草野寒苦之文。臣本無文才。雖於雕篆之末。或略窺一斑。只是草野寒苦之習。何用於館閣絲綸之文乎。況於表箋儷偶之文。懵不知體制如何。古人云。知之不豫。枉其才而用之。是棄人也。又云。人各有能不能。上之使下。其所不能。不使强爲。故下不得罪於上。今臣授此任。枉才棄人。臣不敢言。以不知不能。而强當其責。得罪曠職。羞及 朝廷。勢所必至。至是而後。雖復治臣之罪而改之。悔亦無及。故臣之危懇請辭。豈獨爲私憫而已。伏乞亟 賜施行大提學改差。
三啓(同日)
臣於文衡重任。以年齒。以疾病。以才分。皆所不堪。況冬寒臨迫。實錄廳所任。亦所不堪。當初收議時。大臣泛論云云。今則物論皆以爲不堪。大臣豈不聞知。伏望再 賜咨處。庶使重任早有歸定。不勝幸甚。
四啓(八月二十四日)
昨日 傳敎。心疾調理。自然平安。臣不勝惶悶。大抵心疾調理。最爲難事。十年保養。僅得粗安。一日復發。前功盡棄。一有觸著。動撓熏灼。欲以靜攝。愈攝愈甚。況文衡之任。百責所萃。何以能堪。韓愈云。抑而行之。必發狂疾云云。韓愈以方年盛氣。猶有此憂。如臣七十瀕死之年。絲綿殘喘。心疾重發。强抑煎焦。不知厥終何如。以此憂悶罔措。伏望大提學亟 命改差。
五啓(同日)
累 啓惶恐。雖本能文之人。至於年老氣衰。則所作詩文。如以禿筆寫字。頓無鋒穎。鈍刀雕器。不成形制。此乃古今之通患。小臣自少不文。加以病不讀書。今已近死之年。豈能作爲文章。當此莫大之任乎。反覆籌度。決不能堪。請亟 命
改差。
六啓(同日)
如今物論。皆以爲臣不堪大提學之任。人人豈有私情於臣。而欲其任便乎。臣老病昏廢。筋力精神。決不能堪。人皆知之。故其言不約而同也。今不恤衆論。輕授重任於不堪之人。其如敗事辱國何。 聖敎每以爲重任不可輕改。臣雖謝 恩。前後連辭。尙未受 命。卽是本員仍任。實非改 命。有何難乎。請亟 賜兪允。以定文任之重。
吏曹判書病告乞免狀一(己巳正月六日)
臣矣段。前月肅拜後。數日出仕。寒疾復發。元氣虛損。心熱轉劇。寢驚夢愕。頻頻客忤。痰壅膈痞。面發浮氣。種種危證。怯寒愈甚。伏俟邦憲次。不意濫蒙 恩命。吏判除授。非但身病深重。趁時出仕不得。臣往時。未經本曹郞官。一應銓法朝章。全然未嘗諳鍊。近年。長在遠外鄕村。一時人才物論。矇然不知東西。莫大重任。如臣庸謬。加此老昏沈痼。豈敢忝竊曠廢。以累 聖治。臣不
勝惶恐窘迫。無地自容。臣矣職乙良。兼帶 經筵,春秋。幷以本差。
吏曹判書病告乞免狀二(正月十一日)
臣矣身病段。偶然得發例不喩。歲月積久。節因寒加發。日益深痼。差息出仕。指期爲難爲白乎彌。老衰昏眩。心疾健忘。今不記昨。夕已忘朝。白黑涇渭。茫昧不分爲白去等。一國許多人物官序。將何以銓量低昂。注措得宜。以弘裨 盛治之萬一。非但臣心自不敢當。朝論巷議。皆以爲不能堪任。 經筵,史局段置。久廢隨參。臣不勝憂惶憫迫之極。臣矣新除吏判職乙良。兼帶 經筵,春秋館。幷以本差云云。
吏曹判書病告乞免狀三(正月十四日)
臣矣段。從前每職辭避。負罪惶恐。二品 除職。臣所素願。臣若可堪其任。何敢僞辭。以自重其罪。只緣臣性本愚劣。不通世務。老病昏眩。臨事茫昧。不知所措。如當事任。必見狼狽。負 國陷身。故前日貳相,文衡等職。皆不敢當。幸旣蒙 恩許免。況此天官之職。掌 國大政。銓序人物。至重之任。今若不辭冒處。至於用捨顚倒。 朝
政日非。病 國害治。然後從而受罪。臣雖萬死。何益於事。當初 朝論。非不知臣不堪。但以循例姑試充擬。以致 誤降恩命。臣豈敢知非妄受。自干邦憲。臣不勝憂迫之至。臣矣見除吏職乙良。兼帶 經筵,春秋館。幷以本差。畀之散地。庶得少安愚分爲白只爲云云。
判中樞府事謝 恩後辭免啓(正月二十日)
臣老病竊位。長負罪過。近日則負罪之中。又重得罪。臣自去年。濫陞崇班。雖辭避不得。苟充其位。降授次品之職。每每懇乞。至於近日。得授次品。則又以不堪其任。不得已辭不敢受。小臣病廢衰朽。無處合用。進退失據。無狀已甚。數罪降黜。分所宜當。不意 寬典非惟不罪。乃反陞授前職。與臣前後辭受情願。大相乖戾。臣不勝慙懼跼蹐之至。前日所願。則今反辭避。今所復授。則前所苦辭。臣若冒處。物論必不容臣。伏乞 聖慈俯鑑危悰。亟 命鐫罷臣職。庶使微臣。免罪安分。亦使 盛世士大夫廉恥之風。不至於因臣壞滅。不勝幸甚。
乞致仕狀(四月四日)
臣自二月晦前。謹詣伏 闕門外。請乞致仕 賜骸骨歸田里。連上四箚。尙閟 兪音。及至三月初四日。猥被 引見。仍復披肝瀝血。罄陳危懇。乃蒙 允許。拜辭而退。玆蓋實由 天鑑昭臨。於臣老病情悃。 矜軫有素。所以面陳之日。重有惻於 淵衷。特賜 恩命。如是殊優。至如小臣從前竊位負 國之罪。皆置不問。俾臣得以洒咎脫愆。歸遂畢義之願。 盛德洪造。與天無極。加以私歸驛送。 寵渥敻越。椒裀米豆。 錫賚便蕃。在臣涯分。尤不堪當。旣難辭避。無路報效。徒增惶懼感激之至。竊伏惟念。臣旣蒙 恩退閒。微賤姓名。尙廁班簿。身在田野。職叨 王官。揆之義例。極爲乖舛。又況講官至重。史館至嚴。遠外瀕死之臣。何敢仍帶。以慢壞 朝廷設官嚴重之體。伏乞 聖慈曲賜諒察。渙發德音。依前陳乞所援 大明薛瑄不準一歲致仕例。許臣以致仕二字。則雖以本職在野。不爲有嫌。如或未然。伏請本職兼職。須令一倂改差。庶幾 聖朝無天職之曠。愚臣免邦憲之罹。臣不
勝祈幸祝望之懇。右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校書館,活人署兩司提調狀。(庚午正月)
臣前年三月。得 賜退歸後。臣矣本職判中樞府事兼知 經筵春秋館事等乙。上章辭免。仍乞致仕。誠未上格。未蒙 允許。惶恐煩瀆。更不敢辭免陳乞。奄逾一年。臣罪至重爲白置。今臣犬馬之齒。適滿七十乙仍于。引年致仕。具箋陳乞 上聞。日夜祈懇。庶蒙 恩命之下。則臣矣本職兼職段。自有故事叱分不喩。臣前日冒忝校書館,活人署兩司提調乙良置。自當遞免。不須別具辭免是白在果。小臣當初妄意上項兩司提調乙。臣身旣退。銓曹應卽 啓遞爲白乎去錯料。一不擧陳辭免爲白如乎節。始得聞知迄未遞差。以致經年闕員。曠廢事任。所係亦甚非輕。臣不勝惶恐待罪。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召命祗受狀(二月二十日)
今月二十日。祗受同副承旨書狀內。 不許致仕之請。亦不遞職。仍令乘馹上來事有 旨。承
命震越。罔攸措躬。除臣老病深重。奔 命不得。當別具箋陳乞致仕外。謹席稾私室。聽候誅譴。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乞致仕狀 四月(一本。四月下。有十字。)四日
臣於前月中。以年至病深。上箋乞致仕。日望 恩命之下。本月十一日。祗受承政院書狀內。具述 聖眷不替。下諭諄複。至引 先朝不致仕典故。不許臣致仕。令乘馹上來事有 旨。伏讀狀辭。驚倒隕越。無地容措。臣庸謬無狀。最出羣臣之下。欺虛躐爵。尸竊負 國。臣所以冒萬死求退。不過萬分之中少免欺天之罪。而況旣退之後。適丁告老之年。苟於此時。未蒙 天恩。臣慙負 聖朝之罪。至死何逃。且 先王故典。實謂其人進退係國家輕重之臣。如臣進忝 朝列之時。責重如丘山。補益無絲髮。區區鳧雁。不足爲有無。何係於重輕。今若不顧前後。旣去復來。更爲賢路之妨。是以迷臣之故。致誤 聖朝之擧措。傳笑四方。貽譏千古。臣雖欲聞 命奔走。義不可得。累乞休致之忱。又不容中止。憂窘惶惕。罔敢縷陳。伏乞 聖慈矜察愚懇。容遂微
分。收還 召命。許令臣依禮致仕。庶幾上有先王退人以禮之美。下得臣子事君有終之義。不勝危幸切祝之至。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辭免 召命狀(四月二十六日)
臣今月二十五日。祗受右承旨書狀內。不許臣乞辭。令臣斯速乘馹上來事有 旨。臣承 命震越。窘迫靡措。臣旣以老病不職。蒙 恩退歸。今則七十已滿。身病日益深。昏愚日益增。冒受異寵。忘慙復進。以致身罹敗闕之罪。爲 聖朝羞辱。萬無其理。是以。 嚴旨之下。末由趨節。援禮告老。執迷望 恩。臣惕厲焦煎。心熱轉劇。往往怳惚眩瞀。語言錯繆。竊恐多致妄發。不能罄陳。惶戰無地。右辭緣。詮次以善 啓云云。
乞致仕狀(九月二十四日)
臣前蒙調理上來之 命。今已五朔。老病沈痼。日以益深。差復無期。未有上去之望。惶窘罔措。伏俟 嚴譴之至。竊念。微臣旣已蒙 恩退歸。年又七十。疾病纏綿。死亡無日。於此之時。未遂致仕。更待何時而可。且臣本職樞府。雖云閒地。 王爵至重。天工人代。玆豈賤陋愚臣所可遙
忝。兼帶 經筵,春秋館。論思 顧問之重。實錄編摩之任。微臣安得在外而久竊。 聖朝亦豈合等棄於草野。自古及今。未聞有如此之事。臣心憫迫。非出於矯飾。臣雖以糞土之蹤。蟣蝨之微。猶願得齒於 聖世人士之末。今乃狼狽拘束。以至於此。身退而名在 朝班。不仕而猶據天職。名實乖舛。廉隅喪盡。負 國褻天。罪不容誅。仰愧俯慄。獲免無路。去春夏間。再度上箋。三次拜狀。血誠籲訴。乞 賜休致。皆未遂願。最後 召旨中。雖幸 許令調理。義所難安。尤不敢諉此因循。誠切危悃。不能弭抑。玆復具箋控陳。謹席稾私室。伏候 恩霈之下。日夜無任祈禱竭蹙之至。又如校書,活人兩司提調。以臣之故。累歲闕員。非但在臣之義負罪萬萬。其於虧損 國體。撓壞政典。亦甚非輕。伏乞 聖慈矜惻愚懇。 特許依禮致仕。前項兼職提調等。一倂本差。庶幾微臣未死之前。獲免罪責。瞑目入地。以畢臣子之義爲白只爲。詮次以善 啓云云。
退溪先生文集卷之八
書契修答
禮曹答對馬島主宗盛長
使來辱書。尊體佳福。忻慰良多。惟書中所訴十餘條。雖足下言之懇勤。望之急切。俱係違碍事理。難於啓稟。在前此等之請。旣喩以未副之意。不啻諄複。顧足下不諒。不能以義制欲。而有分外之望。所以復有此紛紛之云爾。往者。貴島之於 國家。不無負犯。而能悔過悛心。奉琛納款。修其職守。故 大朝亦以如天之仁。掩瑕錄善。字小施恩。凡所以接待濟恤之道。無不曲盡。爲足下計。惟當感戴洪造。益思報效之不暇。今乃玩恩出分。不顧金石之約。惟所欲是求。强聒不舍。期於必得。無乃有乖於事大畏天之義乎。賜米太一百石。非無故減之也。當初許和時。各隨其船之本例。商議裁減。已成歲額之數。亦云足矣。今不可加請也。 大明商船之往來日本者。與我境初不相涉。設或有之。我國之關防。固已備至。其涉於貴境者。貴島自當爲之捍御。意豈專在於我乎。而乃敢指此邀功於我。必欲五船之還受。商物之滿貿。以爲鎭海捍賊之費。其爲巧諼。斷可識矣。況五船不可許。滿貿不當請。前已反覆論諭。今何以異於前乎。歲遣之船。往來
絡繹。如有欲言之事。附之歲船。自可相通。豈必更有特遣船耶。授職倭人年久者不接。非獨貴島之倭爲然。乃授職諸倭通行事例。今豈可爲足下一時之請。而輕變其舊約乎。大中小三船差等。格倭限數。非自今始。載在約條。水柵之立。薺浦之塞。亦設險守國之常道。 國家雖以恩信待倭。豈宜幷與藩籬而可撤乎。況今合待釜山。自無患苦於貴島。何必欲通薺浦之路乎。譯官李貴淸。前因本道監司請罪。已下獄除名矣。顧其所犯。無甚關於貴島。及其懲艾之後。不宜終棄。故復其任耳。今乃擧日本倭人之事。多肆憤狠。至謂朝議之飜手。何言之傲悖而不審耶。 國家用法有常。豈以足下之私憤而有加乎。至於庚戌歲船之後至者。勿接而移計於次歲。此非新法。亦非獨貴島然也。其他歲一來朝之船。年條不及者。一體勿接。曾已約法知會。故庚戌後至之船。遵此約而處之。足下不念前約。不思反己。而徒懷恨望。其可乎。大抵爲下者。當謹修其職貢。不敢干紀而希恩。爲上者。當勿替其懷來。不宜越典而濫惠。然後上下之道得而無
患矣。今有欲輒求。不得則恨缺。固足下之失道。若苟徇無厭之請。縱使作過。或至難容。則是亦 大朝之誤足下也。故不得不以信義裁之。約條處之。非有所靳於其間也。進上大刀,丹木。照數啓納。循例回酬虎皮。啓付回使。至可領納。不宣。
禮曹答對馬島主
伻來辱書。德履綏勝。良慰良慰。進上大刀,丹木。謹已轉納。但來喩懇祈約條之改。且以胡椒,丹木商貿爲請。夫我 國之於貴島。但有歲例賜物。而商物貿易。則在前所無之事。往在庚戌年。貴島欲以胡椒若干斤來貿。 朝廷俯徇遠情。權許略貿。此乃一時之特恩。後不當援以爲例。而有頻煩之請也。故辛亥之再請也。旣喩以不可從之意。不啻丁寧矣。足下何以僥前恩違舊條。復以此冒請乎。此決不可開許也。且我 朝以貴島世效忠勤。鎭守海服。勞績可嘉。故歲有賜物。恩數優渥。無以復加。旣爲之明立約條。彼此之間。當永遵守。堅如金石可矣。今足下乃以濫溢之求。欲壞畫一之條。何可得耶。顧以足下
意望之厚。 大朝不欲徒然而拒之。故歲賜米豆一百石外。特賜米豆幷三十石。至可領悉。今後。商貿之事。永勿來請。歲朝之倭不及年限者。雖不關利害。亦係於情弊。故以次年條推移接待矣。今亦以足下之言。雖有不及限者。當照舊許待矣。譯官李貴淸之罪。 朝廷旣以國典治之。曾已節次諭知。此何等細故。而至今强聒不置耶。非惜一貴淸也。罪不可再治故耳。足下其思之。諸島倭人。通結明商。旣作耗於 上國。亦漂犯於我疆。若此奸賊。豈曰常無。亦豈曰常有。當其無也。勿譸張以要挾。及其有也。實通報而捍御。此貴島事大以誠。竭力效忠之道也。可不勉哉。可不勉哉。歲遣船點數船夫。雖載約條。事涉猥瑣。今從優假。勿令如前點數。凡此皆滌垢酬功之意。出於尋常萬萬。惟足下思畏天之道。戴包荒之恩。毋蹈前非。益勵忠節。勿煩違約之請。永享維藩之福。豈不幸甚云云。
禮曹答日本國左武衛將軍源義淸
使至辱書。承鎭候康迪。忻慰無量。往者。尊先祖之於我 朝。嚮風慕義。通修信好相驩也。而中
間闃然不繼。頗用爲訝。今足下嗣德追先。乃欲復修舊好。遠涉鯨波。遣使致禮。其意甚善。敢有不承。來獻禮物。謹已轉啓收納矣。第所諭壬子歲出來宜春西堂事則不然也。今請槩擧其所以不接之由。足下姑徐而審聽之。彼時宜春。旣稱貴殿使价而來。若其奸情謬跡。不至大顯著。則在我 朝世好之義。豈有不接之理。顧以宜春不獨變易名字爲可疑。彼於其前。以小二殿使送致命回還。旋卽稱貴使以來。據自此發去之日。考自彼再到之時。纔若干月日耳。前使不可不躬報。後使又不可遙授。其海陸之往復。日月之淹速。萬萬不相及之勢。彼無縮地之術。寧有萬回之能。朝廷用是爲疑。遣禮官譯審。則宜春所答。遮前露後。欲巧反拙。卒之辭窮面赧而不能辨矣。往在再去辛卯年間。有西華西堂者。齎貴殿書契以至。我 國接待遣還。及至甲午歲。國王使正球首座之來。國書稱前此巨酋通信人等。皆是中間詐僞云。於是。始知西華之僞來。乃於正球之回。備情通報。想於貴國典故內。具載之矣。夫西華之僞。發於後時。宜春之僞。覺
於當日。發於後時者。固不足多辨。覺於當日者。尙可以貴使之禮接之乎。且國莫重於信。禮莫大於名。名者何。實之對也。彼宜春名爲貴使。而其實之不掩如彼。雖欲接待。如禮之不順何。不順於禮而强待之。是不以誠信接使价。乃欺使价。以欺貴殿也。兩國交好。信使往來。而以相欺爲禮。其於守國之道。何如也。此非特我 朝之所斥。謂亦貴殿之所大惡也。故其時廷議。不接以使禮。而猶以泛倭待之。所過館穀及過海糧。無不贍給。豈有使之飢窘者耶。意或宜春忿不遂計。不待糧至而徑去。此則非朝廷使之然也。然亦由我鎭將不及周旋之所致。故卽追究鎭將。而重治罪矣。今惠書懇複。累數百言。謂我棄禮之本。違古例不接來使。雖所以見責之意則當矣。然我國前承國王諭。知西華之詐狙。又灼見宜春之跡與西華無異。故欲爲貴殿發此僞濫。將以正名責實。堅守國信。以爲永世相好之道耳。我國固非棄禮。亦非不愛禮。足下何不諒之深耶。天無二日。民無二王。春秋大一統者。乃天地之常經。古今之通義也。 大明爲天下宗
主。海隅出日。罔不臣服。亦貴國之世修朝貢者矣。其限年許朝之命。雖未知因何而有此。以勢料之。閩浙奸民。駕舶越海。與貴境之人。射利交通。致啓爭釁。互爲邊害。此乃 大明之所大禁。豈故縱之使然哉。貴邦不務戢諸島交通之非。而反斥 大明不施仁義。豈不誤哉。伐國之問。不及於仁人。況於干名犯義。以侵上國之地乎。我國但知樂天畏天。其他非所聞也。示喩倭船之往來上國者。若漂到我境。冀欲全活。是則然也。我與貴國。世篤隣好。貴國之赤子。亦吾之赤子。若漂到倭人。去兵呈身。明控來由。則非唯無殺。亦當資給護還。如其不然。悍然執兵。出沒島浦。剽劫爲事。不肯委命吐款者。則顯係海賊。各邊鎭將。不得不登時勦討。玆固約條之所嚴。而貴邦之所明知也。其審圖之。商物之貿。自當有紀。適又因歲失稔。費出不贏。雖欲勉副厚望。不可得也。只許綿布一千五百匹交貿。良用缺然。餘祈珍重。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