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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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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刊於于堂遺集跋[柳琹]
文章極高大。閱浩刦而長存。節義甚淸苦。窮百代而彌光。 有明萬曆間。東國有於于柳先生。先生以節義兼文章。若伯夷叔齊而有太史公之著述。若屈平,杜甫而有方孝孺之樹立者也。嗚呼。先生稟氣如雲表光嶽。處心如雪裏孤松。始以避世於金閨。遊戲於藝局。繡衣而遍八路。玉節而三入中州。旣已高驤采藻。絢耀當世。不幸値昬朝。乃守正屛跡。行吟於東海之畔。雲棲鶴瘦於皆骨之山。其憂愁壹欝之鳴。殆令人慷慨流涕於千載之下。及至 更化之辰。獨抱不貳之義。不以存亡明暗易其素操。其從容自處之道。溢於言表。草序而屬高僧。作詩而擬孀婦。往在西山之對。願從方孝孺之辭。可以質蒼天而無愧。嗚呼。嗣已絶。歲又久。遺集八十餘冊。散逸殆盡。余以旁裔。尤庸感慨。積歲年蒐錄於斷爛。玆成若干編。盖存者不能十之一。然謀付剞劂氏。廣其本。傳之其人。以述先生遺志之萬一。嗚呼。我 先朝日月之明。改照於泉塗。雪其寃褒其忠。又爲興感於其詩文。比之以離騷。許之以夷齊。前後判付文字。昭揭萬古。嗚呼。先生不昧之靈。必感泣於冥冥。亦將永有辭於天下後世之節義文章。
先生沒後二百有十年壬辰秋。七世旁孫琹拜手謹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