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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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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季氏美村書

南康二廟之規。今不可容議。而竊疑與此事體。微有不同者矣。陶靖節諸人之於濂洛大賢。非一世幷生之人。故無平日親敍尊禮之意。兩程又非其鄕之人。固不可以世代。加之於大賢也。今此坡院。卽是四賢之鄕黨。栗谷之於休庵。固處以鄕先生之尊。自少至老。禮貌敬事。非如尙友聞風之比。又因其鄕而祠饗。與庠序自別。象其生而序其次。有何大害於義。而決然不可爲者耶。愼齋先生之論。恐合。更入商量。未知如何。瞽昧之見。非敢與論於士林之間。只以私臆。仰質於高明而已。回敎之如何。

[與季氏美村書(甲午正月十六日)]

天廢之疾。實亦至難力。今雖欲變易。其道無由。首尾異跡之訾。固所甘心焉。內咎外議。君則無實。而我自貽戚。歎如之何。若要熟也。須從這裏過。安知非攻玉之一助也。雜宂來敗。亦人事之所有。順應何妨。明英閒事功。是亦本病。殊可共戒者。而我則正在科臼中。不明之故也。亟欲斷置。有似鷄肋。未易語也。新都之事。知難而止。又何害也。沈野之闢。中撤儘好矣。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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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所受。則姑徐正書。姑先着名而送之。以俟申稟。如何。掄,播加冠。不可遲。而兩家無力備物。可悶。雖冠之。率來則有閒遊之患。故不欲耳。近思錄。三冬所得。只十遍。心經。未着手耳。暗行已下嶺南云。而未知誰人當道。殊可慮也。得翊衛兄主書。則向陽改莎草及階砌之役。將以寒食爲之云。何幸何幸。(甲午正月十六日)

[與季氏美村書]

後敍遄成。何幸。第山城加之。不用昭武。 贈之追擧。議于市南。則所答如此。吾意。亦如此。更入思量。如何。方稟于兩兄主前。而斷在君邊。須更與尤,草議之。速報如何。浦渚狀草。峒隱集。覓呈。當付樂道便耳。白川前後書。竝上。許篆。兩兄主不欲用。差病其不姸也。速可否之。市南方呈告。初令多病。皆不得見。所與相逢者。只是生客。酬酢之際。樞機不能縝密。此可懼也。尹子駿一見之。而自言頹緩不可及於事機。回文幾盡就緖。而書役未及云。吾更無可言者矣。吾之歸計。欲以子息成婚受由。議於市南。而以病沐浴則賢乎。忍過仲春。欲以陳乞文字終始之。今觀春翁得遞之事。則 聖仁終必允許。如何如何。春祿得免。何幸何幸。仲氏則以爲有後端。而他例亦多。閔判不受。今已五年。咸陵不受。無有促迫之事。此等常調。則異於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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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故該部不爲擧論云矣。鎭定之策。諸公力之。洪又入銓。自能方便。似自不起矣。第尤翁之答。史官傳諭之辭。終不釋然於都尉。似此氣像。終難保合矣。

[與季氏美村書]

後敍。曾見市南而議之。則頭辭可移於下。而末端程伊川一款。似不必如此云。已請更加詳證。標其可添刪處。往復于尤。則市南袖去元文。期以數日後之報矣。羅海州鞠廳請拿。而自 上特命勿問。 聖恩如天。告者首服就戮。諸逮 命給糧。推還所失財賄。 聖德事也。 玉候猝患內障。至不卞白黑。針藥沓進。遠醫幷召。憂慮。吾之歸計。遲速無關。而久則勢將出江避喧耳。沈家婚事。聞其才。且無京華弊習。他處皆非我求。將定于此家。

[與季氏美村書]

表陰記。今方繕寫。而仲氏忙心使拙。極悶。泰之應 命而至。方辭承宣。欲爲過五月之計矣。自 上別遣別監。送藥餌食物於尤翁。欲以誠動。極感激。昨者。李殷相來傳各該房公事。承旨親持面稟。大臣及同春。皆勸其 國朝故事。皆如此。雖 平復之後。勿替爲獻。 上亦樂聞。諸儒臣及宰輔。亦將以此禮頻接云。甚盛事也。後敍。其已往復於尤翁。得減數百字否。更思則篆不必分排於前後。只合刻前面。則後面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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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得百許字空闊。依此改規。則後之文。不必多減。如何。

[與季氏美村書(五月)]

靜況珍迪。兄三疏得遞。方滯月川。且被權哀苦請。終未牢辭。強疾作書役。蓋緣沈也旣來而辭疾故也。其辭也。見其文。有奸黨二字。故我亦嫌難。而其請亦固。自是臂弱。柰何。似此閒事。足添一倍人疑。而不能避。則任之而已。季氏得龍潭。此外何喜。武仲書得之披霧。再三疏辭。吾意則初以病辭則更難二說。且初疏一篇。都是不敢冒進之意。則雖不以病之輕重。而辭榮包在其中。況病非虛假乎。此後。倘來 除拜。皆將以病爲主。若至淸班。則兼以不敢之意。未知如何。(五月)

[與季氏美村書(五月)]

兄初疏。以來本。議于九浦。略有增損以呈。而 聖批寬假。不以爲罪。非始慮之所及也。再疏。亦質於仲初以呈。 批旨又極溫諄。明示昭曠之道。驚感之極。實難自措。不獲已初三。行到月川。以不達爲辭。方待 批下。而時不及聞。鬱鬱。疏草卽擬報知。而苦無便風。今始因京便。轉送耳。昨者。得英甫書。則以君意以末端使北一事。爲疑云。信否。其意蓋訝君之改見。而慮吾之不果。欲令必陳無隱也。又得泰之書。以爲悉陳所懷。而 天意不以爲罪。則日後猶可據依。隨分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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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義無所礙。函丈之意。亦然云矣。吾意則不然。其所不欲處。旣不可強行。則安敢自擇其便利。而有同要君之態哉。此義惟當自廢。然後可以安其分矣。若至敦迫之極。則粗可恭赴肅 恩。少答 朝廷之美意。而伸其臣子之常禮而已也。未知君意則如何。須通議明示。以破此惑。如何。且 聖批。初巡曰。已往事。不必如是論也。分義所在。亦涉不可。再巡曰。具悉前後至懇。不加深罪之意。則藹然而如分義二字。亦安知有驅使之意。而不許其自遂也耶。以此思之。則尤不合便爾承當也。淸要之地。則決難出應。而雖散官。亦難晏然行公矣。如何。病情。亦甚膠固。精神。又不逮人。出與處。憂樂分定矣。仲氏受由歸及端陽。想歡侍湛洽。恨不能奮飛而去也。(五月)

[與季氏美村書(六月)]

諫職順遞。而 天意已有不樂底氣色。而該曹啓本。費却許多剩辭。使聽之者增駭。慙懼之情。一倍難耐。前疏末款。已有許多口說。終必得罪乃已。行止惟意。進退無礙之說。恐推不去也。武仲所謂自此。路逕益狹之說。爲得之。泰之之說。自不深思也。英說無弊之論。實獲我心。而但善病在我者。亦難辦得。畢竟得罪而休矣。要退須有退道之論。此乃十年苦心。而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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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強力於斯。愧屈。齋舍料理。歲將登。不可緩也。(六月)

[與季氏美村書(六月)]

講會佳勝。迨以爲慰。封邱韻儘佳。令人開眼。未能卽和。可歎。黲時之獻。入城留十許日。仍與諸中表。會于新門外。奉兩叔母主。獻一觴。朴判尸之也。此實人事之慰幸處也。今見任之狀草。則有更出債三字。未知其曲折。而若使備局發問。則必有棄我之疾。其文報草謄上。幸叩諸武仲。揣其歸宿。如何。今發此事。或者語言不密。落之其耳。而有所激成耶。更出債。吾亦慮此而嚴備之。然盜守異勢。安保其必無也。又機變弄幻。只在譯輩舌端。此乃易誣之地。 朝家新律至嚴。若至搆成。則豈但小罪而已哉。然莫非命也。豈在臧氏子也。兄方被趙爺相勉。從事於庸學工夫。而至如商確同異。起發相長之望。豈可以時月期也。(六月)

[與季氏美村書(七月)]

講會超勝。不覺神往。朴判以去月。用酒暴卒。慘痛。數年來。中表今七喪矣。門戶夭椓。生者。亦不知有生也。向陽立廟事。已定議。欲及今秋成功。而回文收物。尙無一處來云。須通報於咸羅及諸家。收合以送。爲妙。長湍宗祀。亦尙未成。而無人主此者。可恨也。嫡長之不立。已過七年。頃與尹子駿諸人議及。則不但無擔着之意。又欲捨近派而擇賢。誰人欲賢。而又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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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事。未知於君意。如何。其議欲定尹沖擧。又欲尹得說。而皆非可強抑者。殊可慮也。如得恰好道理。相示爲望。(七月。)

[與季氏美村書]

鎭岑歸葬。想已經過無事耶。路次一慟。想來增悲。別紙多少。實獲我心。武兄憂我最深。常有惴惴之心。故欲其處義不悖於理。而務在相幾周旋。要亦就其素執而謀之也。大凡人之品彙。自有高下。所處亦有分數。似有就其中。量其相近者而從之。自量此病。已無陳力之望。況又自廢之言。已陳於 君前。安敢有一毫私便之計哉。終始引疾。此計已定。而但閒漫職事。則入謝一節。不容但已也。至於淸要。則雖以之得罪。終當期免。復何疑乎。至於外補。寧有可求之道。而若或倘來。則亦將入謝矣。若儕友曲爲之地。而似出於左遷。則或有不可辭之義耶。然私計之所便。義利之分焉。此最可深懼。而難於稱停也。若以達命之見。則禍福無門。未知塞馬之誰得。而朱子嘗以末俗易高險途難盡爲歎。則過爲名高。從前滯見之所大懼者。無寧姑就高論之下者。而適其本分之爲得耶。

[與季氏美村書]

兄三疏得遞。更不注擬。子範之力。而範也北使當頭。恐難安坐矣。武仲之書。開兩道以問。故答以分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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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計。未知如何。

[與季氏美村書]

年譜中。宋雲長一款。安丈之意。與滄浪一。先輩如是大斥。必有所執。所圈處。亦非大段。去之無妨。而必須與愼齋。更加消詳。然後往復耶。買還所記。多有吾所未聞者。良幸。然其中奏本一節。似與本志相左。幸加詳察。此等書一出。反使不知者未悉。而有所疑惑。不可不一正之也。

[與季氏美村書(七月十三日)]

鴻山兄主不意捐世。痛哭痛哭。叔母主痛迫之懷。何以慰解。前頭之憂。不但哀死而已。尤用悲擾。此中諸況。具在龍潭簡中。坼見之。時事到此。謂之何哉。彼之不支關中。而走出之形已見。而在我百無可恃。其所以豫待之道。只令都監炮手。人備五履,五十把火繩而已。如此而可以應卒乎。觀宋史。金之垂亡。而乃有南渡之計。窮寇之計。出於易力處。乃勢之必然也。若朝意定計於用兵。則倘有 除拜。入城之時。隨機有不可恝視處。欲以先疏之所陳者而獻焉。其中不無隨時增補處。或不無急時設施者。雖不可豫料。第爲我敍其大義緊切處。與武兄消詳以示。如何。在我之義。旣不敢自齒於平人。大小皆辭。則雖係大段。亦不當出位而言耶。秋夕。欲爲歸省。而屬以病辭。輒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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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礙於法義耶。欲姑觀數日彼人入來後事機。入謝軍職後。旋卽還鄕。雖非常規。自無大害耶。冬初。欲先送一半家累於懷川。無或爲民望之嫌耶。咸悅奴僕處牌子。傳致如何。(七月十三日。)

[與季氏美村書]

春書。已得見之。人之不諒。竟至於此。實關自家運氣。恨如之何。春見本如此。尤亦同之。不但於我餉禍。亦係自家做錯。而莫之悟。不可說也。薦目得見之。拯姪之有此。非異事。而其爲可懼之端。則不勝慮也。

[與季氏美村書(戊戌六月)]

子羽竟以十五。不起。痛哭痛哭。慈良耿介。最出諸從。而凶禍至此。天道何恃。惟以慈顏剜割之痛。尤爲罔極耳。傳訃人急去。草此。(戊戌六月。)

[與季氏美村書]

嘉會罷還。勞後安重。昨者。召命遽下。蓋緣水災警懼也。想那邊同有之耶。小疏搆草以呈。斤正如何。會敍之期。七夕前。則水潦方降。不可爲。退期於念日。如何。此意。稟之于龍西兄主前以報。幸甚。

[與季氏美村書]

進退之說。英言不易也。第明言一節極不易。何者。初非守志之士也。又有堤縣之私便計。不但 上不許。我人亦不信矣。只此癃疾。實有難仕。合應廢棄。雖至獲罪。於身心。無愧矣。何敢過爲高論。使前後不相符乎。然英言自是一道。君試爲我作一說。與諸友消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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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敎之。如何。或有不可不言之時耳。

[與季氏美村書]

得見邸報。則有調理上來之 命。必費一場陳乞。悶事悶事。且觀今日氣象。則前頭之事。不無狼狽之端。須恨仲初輩不能太料事也。兄今春歸去之計。未免差池。而時事十分可慮。徒配之不得免。莫非命也。安山兄主。未免居下。世情可恨。

[與季氏美村書(己亥五月)]

國事至此。痛哭何言。擧哀一節。初欲如是。而畢竟不能行拜禮。則寧行禮於私室。此意已定。而角帶紗帽。不備。姑以直領笠子擧哀。但以私家設位爲疑。今欲撤之。只行朝夕瞻哭。如何。大門外行禮。前朝官位次也。旣服冠帶。則當入內庭。而不能行禮。彼此相礙。恐不入爲得也。烏角帶。未易得。若終不得。則成服前。勢將黑笠素帶。至成服。未知如何。(己亥五月。)

[與季氏美村書]

洛來音耗。有聞詳示之。城主其已還官否。有相弔之節否。若於成服後。太守還官。則邑人。亦當有更會相弔之議否。邑人欲知之耳。病人則無此矣。而太守若來。相見私室。則必不當行哭泣。然布帽,布帶,團領。公服而見之。似當。便服而接之。未安。如何。若到遞職之後。如使命之公服來見者。則亦當成衰而見之否。

[與季氏美村書(七月)]

路中無事。入京團會。欣慰倍萬。擢陞未得請。已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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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想已如願否。仲氏不早決歸。其咎在吾輩。悔之何及。然超然之趣。不見於幾微。不啻若太虛之浮雲也。敬服敬服。(七月)

[與季氏美村書(八月)]

寵章日隆。辭遜心勞。爲之感懼。然義安則心安。謂之何哉。至於食物。則辭與受兩難。及夫載送之後。尤難矣。却之則不恭。受之則當有報。報之之道。無處可效。則無寧固守免死之義。餘數。封置於縣官爲好耶。還付來使。則涉於却之之嫌。必有得恰好處置。而我意如此。故漫及之耳。仲氏寵辱不驚。怨悔都忘。諸弟之所不及也。頃者。自丙舍來臨。三日侍晤。病情頓蘇。又有中秋後十日之約矣。尤翁決意。自有所執。而若以一洪滯介。則恐不然也。 聖上天縱。百事可做。誠禮光前。無端而徑退。何以報 先王之德乎。春市之孤危。至小事也。我之作止。不係於人。心有所不安。必欲一伸哀於 因山之前。而虛憊尙未蘇。可悶。代谷其已往還耶。祧禮。君獨行。令人增慕。女兒昏事。將行於歲末。似無拘礙。而自我主昏。於心不安。抑將使樂道替行耶。更與諸益消詳以示。如何。卽見武仲,仲初書。則不赴 國恤之人。將有論罪之擧。趙大諫首擧吾名。而尹公以疾爲解趙意。非爲我也。特以難其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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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一而罷。極用惶愧。將欲與之。則謂之無病。將欲罪之。則謂之廢疾。其何以服人心乎。自此以後。庶無擬望之擧而其然。亦不可必。苦事苦事。(八月。)

[與季氏美村書(九月)]

往來臨湍。會合歡然。經紀就緖。旅味珍衛。慰釋如濯。書石。若不得明甫。則許穆如何。此又不可。則君筆。雖不自任。亦可好也。坡院淹留遺書。其搜見無餘耶。其與多士。一會講禮否。曾前行禮。多見其未理。亦多墜失舊規者。惟在君此行整頓也。代谷立祠墓田。已能推出否。吾行過晦日黲獻後。卽程。期望間入城。留三四日。南還是計。待罪之疏。不可無。而或云。時無實職。則事體有不敢者云矣。吾意亦合。如何。(九月。)

[與季氏美村書(九月)]

具審辭官受 賜節次。此情如濯。能事已辦。路頭恢綽。何幸。只以諸友虞行爲慮。尤之決去。已出諸文字。似不但已。而未知所執何義。似聞當日 筵上處洪疏時。爲領鄭所迫蹙云。信否。北報不佳。令人薰厲。或是己丑餘釁耶。所恃蒼蒼耳。兄之奔哭。非不知事有至難。而旣成說於前狀。猶有一分氣息。何可晏然。雖有顚沛。此心則耿耿耳。尤之尤君與草。太刻矣。 朝廷體貌。非可逆覩。苟欲必避。惟有不動於初。而已無是理也。(九月)

[與季氏美村書]

魯西,龍西。三日臨穩。此際。又得書齋居味淡。白駕逢迎。情意休暢。令人傾倒。不覺神魂飛越也。所程確然有定。傍人之爲任之而已。尤翁之決。亦各其志也。只爲 聖聰出天。汚隆由己。十寒之憂。不是小事。用此介介耳。湍祠荒墜。不勝慨然。所冀惟在嗣續。而又不可望。天之扤我。痛矣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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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季氏美村書(十一月)]

旅況如何。再疏今日始呈。市南適與草廬來宿。庶幾有所陳達也。同春 筵對之說。令人驚怕。君亦不免於一番別擧。則周章於白川間。或者有礙耶。同春日日送人來。尋君去處。想其意思。欲待君入城之日。有所作用。然渠亦圖歸。何能攬人耶。(十一月。)

[與季氏美村書(十一月)]

延城來見爲言。大同之見阻。湖伯之作梗。其意蓋欲使我紹介於兩宋也。似此形跡甚煩。開初送君之後。欲出次西江耳。靜俟指揮之言。實獲我先。而惟是科外給祿。當去不宜受。戶判有相迫之意。脫至啓請。有輸送之擧。則尤極惶恐。乞身之疏。似無不可。十日一次末端。例當提掇。不敢冒受之意。如何。泰之,武仲,惠仲輩。勸我受之。曲承 恩意。不可曉也。尙衣新 命。雖不可謝。亦不可無端掉臂而行。群意皆然。若有陳乞之擧。則必有意外勉留之事。不如自外還南。到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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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疏之爲得耶。此似穩便。而吾欲面質者非一。若得先報。欲出西江。作一宿之敍計也。(十一月。)

[與季氏美村書]

狀事。相待否。此兄之見。明且長。不可忽也。所蒙非常之 恩。還成惕息之懼。何可重觸天怒。不盡在我之禮乎。雖似煩複。亦何害義。幸遜志思恭。惟以矜恕爲期。如何。乞憐於 君父。雖勞何害。過禮而愢。非謂此也。危行言遜。正謂守古而合今也。古義。非今人之所知。應酬之禮。苟非大害。則與之消息。不至於餉禍。亦明哲之所貴也。如何。

[與季氏美村書(十二月)]

正値大風寒。何以作路。到家之後。靜養無他耶。喪行。成歡以前無事云。以後則想得安到。但孤兒未完。疾病是慮。磨事才畢。兄主寫事旣半。何幸。職銜一節。兄主尙未有定。君曾無所議耶。追榮一節。市南所答。初則泛然。頃日相見時面議。則山城加。不可舍。今不可更出追榮節次云矣。吾意則莫如山城加下。仍承行職之爲得。如何。且空初行。以待歸宿之論耳。又後誌不可揷入於元文。兄主之敎。誠然矣。爲此急走。須卽請于尤翁。使拯或摶。坐而得來。幸甚。當刻於兩傍字數。要小。子孫錄則槩見於元文。且有表石前面之刻。不必疊床。如何。(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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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季氏美村書]

今朝申亮之兄來見。議及吾之去留。則答以留之已閱歲。不可謂不久。不如逡巡而歸。陳辭爲得。欲待 許還。何時可了。雖親友間。與在朝者議之。則必無德愛。君之此留。進退失據云。令人瞿然。頃者。永安尉乘酒而過云。直拜憲長。古無是云。此可知公議不厭矣。吾欲俟獄事小間。入陳乞至三。然後仍出江外。留十數日。仍之渡漢。未知如何。近聞李咸陵澥。決意致仕。方入三疏。 不許而仍而下鄕云。此亦一例。如何。(庚子)昭武原從考見是一等。而問於該吏。應 贈資憲云。第惠仲之意。以爲原從之 贈。乃當人在時。親不在則加 恩之例也。當時旣異此例。揆以法意。不但未安。又延陵季子之題。足以垂後。何必循俗云。此亦有倫如何。吾意亦如此。而龍西兄主之論。儘無妨。

[與季氏美村書]

昨日同春,市南先後過言引對時。自 上盡出議禮諸說。使承旨讀之。逐節詳問。同春因歷陳疏家首尾。且達外間。又有當斬衰之論。 上之酬酢如響。蓋 聖聰其於禮說。博考洞觀。有如體而不正。正而不體之說。無不昭釋斷之曰。參贊之論。主於體而不正。許穆之論。主於以庶子。專指爲妾子。斬衰之說。是內宗服。豈母子之謂乎。待 睿宗朝故事考出後議定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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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不料 聖聰如許洞見大意。不勝歎服云。頃日諸宮家,寺刹柴場折受公事關由。吏曹判書防啓。自 上屢次鉤問。吏判待罪。同春請對。極陳今日備局引見。悉罷新受願堂及柴場海澤。且 敎吏判。考出大典職田之制。定其限數。詳細講究。以爲永遠不易之常法云。群情鼓舞云云。

[與季氏美村書]

靜況珍迪。頃見市南。深以尤事爲憂。頃日 筵中。春與洪大而。悉陳鎭靜之道。大官之意俱如此。而少輩將欲論傳言之擧。浮議日滋。而不知誰人爲此。誰人主此。莫相通知。可悶云矣。頃遣史官勉起。而其答以爲洪尉之說。臣不欲相較。亦不敢帶累多人。妄作之罪。只得踏積於臣身云云矣。

[與季氏美村書(癸卯九月)]

新基克定。經始已手。深以奠居之樂。爲幸也。第猶是狹地。左右逼側。井遠田遠。專靠沈野。是可欠也。堂洞之好。何拘於小。地廣泉近。此人事之最便者。惜取舍之或失也。及今猶可改圖耶。士章氏信宿而去。細討彼此形勢。而趙湸亦兩至。議及長久洞水虞。則要欲目擊而知。似當邀致而至矣。這中則不以爲然曰。士章之術。一如伯氏之迂僻。士章曰。吾不畏於趙云矣。時事日深一日。不必費念。而亦不得相忘也。(癸卯九月。)

[與季氏美村書(九月)]

新役其已。苟完否。安丈宋龜峯取舍。雖似太過。而此丈所聞。皆從舅氏出。必有大狼狽。親見之事。而有此顯斥也。舅氏必不以少不合。而輕疵於昔之先達。而又不必向人明言欲絶之意也。然則宋之不免有齊氣。從可知也。愼齋則少無低看底意思耶。英,明,泰,武。亦無所疑耶。其他靜,栗,重高下等說。甚可駭也。而宋事則與家中所聞相符。故欲望明議之也。(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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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季氏美村書(癸卯十二月)]

三書隨續。大慰悲係。第聞出次墓地。想都下不便。而茇處惡其。殊非積約之後所宜有。益增遠懷。山寺稍勝。而想被事拘。恐不得撥出也。君年已非彊壯。在制當變食素。監役合在斟酌輕重之道。聖人所取衷。千萬體諒。勿致敗至而悔。至祝。今見崔妹所錄示。始終之際。不覺失聲。聞喪家窘束。兄弟之家。不可無助。義州奴貢紬送之。權妹氏轉環。知其急情而助之。如何。(癸卯十二月)

[與季氏美村書(甲辰二月)]

兪令竟不起。痛哭。斯人無祿。 國事將如何。盡瘁殲身。自其所程。而柰我失群。誰與爲悰。悲夫悲夫。聞其覆尸無衣。妻子不可支。惻念。開月之旬。將歸引于嘉林云。未東前聞訃耶。或在山間耶。(甲辰二月。)

上從兄龍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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卽拜抵哀姪下書。伏審新承 召命。有進退之難。伏以爲念。疏辭伏讀。此所欲言者也。知之者。固已不疑。而不知者。以爲未曾出矣。言出而身不出。人不信云爾。如何如何。所以從前化者之意。必以此爲質。則以弟淺管。亦望食守舊德而已。第疏本中身敎一段。極精切。不可無一陳於前者也。自牖之納。豈曰小補。其餘名世之言。亦多。未知我生。當如何耶。

[上從兄龍西先生]

辭章未準。再斯何義。弟意外 恩旨。出於忘後。似是偶然。而惶縮彌甚。此日瞻掃之禮。獨未伸敬。罪悼何喩。徵君參後。冒雨而上。尤慮尤慮。洛書得見之攇時俱來而恨不卽見也。

[上從兄龍西先生(二十四日)]

夢臺婚事六月之期。又無進退耶。獨身塊然寄寓於長久洞齋室。莫能運用。苦事。拯姪勞症轉重。伏悶。欲用蔘蛤湯。而紅蛤不得。有儲。雖少下惠。如何。(辛亥正月六日。)黲獻奄及。伏惟哀慕何以自勝。弟頃再遷次。今還積巖。而敝敗人事。末由進參於執事之後。伏自罪歎。趙仲初遽聞不淑。驚痛。人之云亡。邦國殄瘁。公私之不幸。可勝言喩。(二十四日。)

[上從兄龍西先生(二月十七日)]

丙舍。吉祭不遠。感慕之懷。如何可喩。且念行祭之日。以禮則卽當移奉。未知兄主可以力行而奉還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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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建祠堂。未及土功云。恐有不及於期日之患。若事力不給。則諸家亦宜合力赴功也。伏望明敎可行之道。如何。(二月十七日。)

[上從兄龍西先生(十一月十九日)]

婚日。以今晦進定云。信否。時事雖無形見切急之憂。而人情洶懼。殊以爲慮。伏望有進而無退。如何。婚需之不備。想以爲拘。而前此多婚之從簡。弟之所知也。厚薄齊一。亦道之所存也。(十一月十九日。)

[上從兄龍西先生(壬子二月二十二日)]

昨日拯姪書。伏審以感冒有不安之節。驚慮萬萬。伏未審日間。已出和平之塗耶。李別坐長逝。驚歎。親知零落。莫今年若。不能無愴然之懷。弟無他。而 上候近有彌留之憂。臣民遑遑之情。曷勝云喩。倭情又復慢侮。其勢必不但已。而我之應接。未聞善道。亦極寒心。災異日奏。湖南嶺南。舞石石隕之變又作。已極怪底。寒事不退。不風則雪。此亦可異也。只祝節宣有道。康安遄喜。(壬子二月二十二日。)

[上從兄龍西先生(四月十八日)]

挺也歷拜床下而至。伏審受針中脘。伏未知數日來見效。如何。伏切矯佇之至。弟暮途忙鞭。一行三十里之遠。腰痛重作。不能轉者十日。疝症又作。兩病交苦。昨來始得藥效。餘症無大也。欲雨不雨。風氣悽寒。伏乞愼於開戶。尤謹眠時。如何。(四月十八日。)

[上從兄龍西先生(五月四日)]

藥物不可少緩。而鄕曲人事不與洛中同。有無相濟。未易爲計。伏歎不已。求之於近邑。而皆無所應。想饑歲多事。不遑於他之故耶。弟昨晩來于長久洞無事。而家間疫氣更熾。幼孫旣差更痛。息兒輩相持。而不能捨出。奴僕連痛出幕。一奴殞命。一倍驚懼。柰何。推姪進候。多少都在其口宣。(五月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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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從兄龍西先生(六月十四日)]

日昨拯,搢輩還。伏承下復書。伏審比日調候未有日勝之喜。伏慮萬萬。新試當劑。未知已得神效之慶耶。秧事沒沒。未得以時伻候。罪恨無已。弟無事。家病亦姑無後患。庶幾自此得安矣。近日外事。非關自家事。而諸疏謄本呈上。以爲閑中一笑之資。如何。昨者金僉使者。餽弟二兩蔘料。鶂鶂之肉也。初不欲受。而還思。是非有求於我者。特以鄕里之故。而出自誠悃。則不害其爲授受之義。且念父兄有疾。湯劑不給。而強爲自好之名。亦不近情。故敢受而仰助一日之用。或者有不悅於斯者耶。伏望下敎誨之旨焉。(六月十四日。)

與子摶

苦寒。何樣眠食。汝婦已解晩。無事否。日夜懸懸。此間。大小俱好。而三百。一時齊始紅疫。長百最重。今方苦苦。憂不可說。父初九政。又 除天曹。呈病惶縮耳。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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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解身後。汝須勿爲速還。留護以看可也。掄婚。退定於開二月初三。汝行無可急之事矣。

與子摶

頃自尼山。傳送藥笥及書封。其已領受否。燕岐人去時。周易大全,萬病回春。亦已受之耶。家舍先造。是不獲已之擧。勿以高大爲意。柱則長不過八尺。短纔七尺。猶可也。長梁雖好。運致費力。八九尺細裁。皆可輕載也。絲爪(一作瓜)前忘。故始送之。此中依遣。糧道亦支二月暮春。首夏則欲用公私債耳。

[與子摶]

此行無卜卒買而得蹇馬。將不得速發。可歎。汝馬稍勝。換送爲可。奠物各封。而上題宅名。而酒則任重。不可各封。以壺同封以送可也。書堂。有梨十一。亦送之。祭文二度。問之兒輩而覓送之。趙尙書則已付仁姪。而借恕姪書送爲妙。父待龍西不果至。明將還石廿五往林川計也。紅杮十餘箇稍堅者。裏之以葉而送之。

[與子摶]

日氣此熱。病人必不能堪。深慮。今見英星書。李燦處。再問病錄。交付於尙州。未知其已議用否。李公頗誠款。似與京醫之泛應者。不同。從違之道。未知何居。我意則欲專用此醫。然千里之道。不能以時相問。往返間。動失機會。是可慮也。

[與子摶]

聞家基有可買之形。可喜。勿疑而速成之爲望。天霜如此。兩麥又將不實。而阻飢之事。甚於前歲。極可怕。粟田如有加墾之形。更爲之亦可也。觀天之椓喪。有淪胥以亡之憂。不可柰何。而亦不可坐而待之。有些餘財。盡出而貿穀。以爲先事之謀。如何。及至七月。年事幸而有順成之望。亦不失本如此意。不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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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子摶(壬辰五月)]

汝母之病。輕重如何。脾胃一敗。藥物不可過用。愼之愼之。安心爲上。省事次之。居處又次之。欲速則不達。驚動最害事。切宜戒之。英星欲去。且念病人開懷。故將以七月初七日起送。汝病莫重。汝性甚急。必致大病。汝病之作。貽母之憂。添却一症。此不可不知也。此病得之者。皆謂必死。而傍人驚動。當身亦用心慮。此意知之。(壬辰五月。)

[與子摶(六月)]

汝母之病。頗有藥效云。何幸何幸。水原火災。極可怪也。卷入京中。誠爲得計。病人心思。亦可歡洽。第食道無計。爲慮。如是奔波。則農事必致抛荒。重立處牌子成送。專付申飭可也。土猪脯少許送去。淸金降火丹。試用。可耶。(六月。)

[與子摶]

卽者。市南聞尤哀山事。拘於日月。尙在奔遑中。極以爲慮。抵我書。欲以達意。而且欲聞所以拘忌之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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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須專人送傳。取答還付。如何。甘菊多採。付來便爲妙。雖亢旱。可善活。勿疑也。

[與子摶]

歸來之計。須勿定期。惟是治病爲主。其他不可顧也。此中無事。翁錫已復多食走躍。何幸。母眼不大段。不在憂也。沈郞。廿二發。掄兒。廿六去。朴躍起。將赴南原厥妹之病。今明當過我。汝之利害。將與消詳以報耳。廿七之會。龍西,飛鴻,後塘,尹景任俱來。但林川不至矣。崔郞好在。而李郞陳蔡不可說也。掄之回也。將欲歸寧云。其能果出頭否。萬弘非逃也。昨來現。桂水亦至。自可措事。拯也自越至衙中大安。而晢尙未返。搢得新醫而效云。何幸何幸。

[與子摶(乙未六月)]

暑雨。跨月鬱蒸。此時眠食。如何。汝妻之瘧。其已離去耶。溫兒好在否。戀戀。父初二。爲行忌祀。往于後村。而眩症發作。留十五日。仍行掄冠禮於魯西。市南,龍潭兄主及連山。皆來會。三日穩敍。崔,李兩郞。俱在好過。而父病亦已差可。汝母無他。勿念也。崔女明明將返耳。聞汝岳君病甚。極可驚慮。身心勞煎所傷。而山事又如彼靡定。則病懷尤難。聊不是少憂也。汝須日夜在傍。俟其蘇健後就我也。後婢將送。而威百母。又有繭役。開初當送耳。扇二柄送之。龍潭來者也。(乙未六月。)

與子掄

再得書。知汝好在。良慰良慰。汝之懶性。厭讀則多飮水。避長者。宿於露處。疾病可慮。汝須一變此習。勿如前日之童心。無貽父母之憂也。但氣餒而身疲。則須告于長者。善爲調攝。勿如在家時默默也。母病雖不盡愈。與前減半。但以汝爲念。汝亦體念。勿貽病母之憂也。父。秋夕。當爲下去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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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從子拯

一日再得書。靜況安重。慰浣。推行猝發。糧資何給。慮慮。鷄一首送呈。作行饌可也。摶行可以偕作而歸。山尙不至。不可無者襦衣。而此亦無可推移。勢將待彼。而追上矣。金知申處篆請。如戒耳。

[與從子拯]

尺地。不相聞者。久矣。酷暑調況。如何。一倍馳神。此中粗爾。扶餘消息。俱在諸書。但非時客擾。貽苦可念。成童借順騎而來。故還送耳。牛耕已畢。則順付此奴。爲可。牟石。明日播姪貸納。還上出。則當付順便計耳。新垈消息。更如何。適得白蝦醢。少許呈似。

與從子拯

午間極暑非常之中。憂病之極。何以爲懷。頃刻不能忘。卽者。方伯抵書。盡抽二人爲言。勢將中止。柰何柰何。未知付石北漆。無破棄之患耶。吾憂如此。未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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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爲此相議。營价留之耳。

[與從子拯]

刻役已完。此心小恔。第以徵君獨勞費心力。莫之共。爲歎。叔維蟄(缺)。方生而不休。必將得罪而後已。非但我心匪鑑。病亦難動。柰何柰何。尹希仲(缺)。汝家易說。大起爭端。恐探賾之際。必有苦心極力之求。不遐有疾病之憂耶。橫渠之不得壽。吾意實在於此。汝可以我意達之。爲學之道。雖不可自(缺)。而亦不必太勞神也。且分券一厚之意。汝見如何。此等處。所當極力救正。似不當順而成之。以德之愛。兩不如是也。汝須力諫之速改。以從前草。極望極望。

與宋同春(浚吉○[壬辰十二月二十五日])

萊海發軔之日。只爲濠齋一會期。憧憧在心。不計嚴程之不可周章。必欲承一言之誨而夜來。細與英兄消詳。則雖無 召致之擧。終有廷尉之對。則任便行住。於義未安云。此論極正當。故將不得度歲祀於魯丘。悤悤西上。欲及期日。待 命於金吾。似此形勢。未免驅使。此恨如何。書未就。而情書忽及。滿紙鄭重。無非我懷。悽黯之情。一倍悢悢。胤,武兩兄 昭釋之典。實關時運。星躔上應。不其然乎。武之南歸。固有之勢。而弟之負犯。將不免。此兄之厄。參商出沒不相待。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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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之何。萬萬非尺牘可旣。只祝爲道保重。(胤。趙樂靜字。武。兪市南字。壬辰十二月二十五日。)

[與宋同春(戊戌七月十一日)]

師門送終之禮。倏焉有時。愴慕之懷。到此增悲。續承辱復書。仍審暑雨。履道起居神相。區區感慰。嶺便。回謝書憑上。關聽否乎。今見方伯書。 上候久未復常。症勢不輕云。臣民之憂悶。如何。(戊戌七月十一日。)

[與宋同春(甲辰二月二十四日)]

私門洊禍。寡姊又見背。孤露餘情。相依若怙。而不可及矣。痛苦之懷。只增摧裂。窮命百釁。賤婦之母。相隨在此。而又復不淑。同餐三十年。情義之厚。不但與異居自別。旣無親黨。豚犬輩俱是病孱。終始之事。皆關病慮。伏悶。分外 威命。隨續至三。益復惶惑。才入小疏祈死。而冞增震掉。尼山城主。猝然投紱。莫知其故。無非民等之罪。而恐無從容之象。徐過賑政。小答錯莫之情。未知如何。非不知飢飽自適。而物情如此。故不敢不以私布於精義之下。還增悚戢。(甲辰二月二十四日。)

[與宋同春(九月二日)]

頃拜下復。抆淚三復。尤台自公知。竝駕定龜。仰慰。宿願之得諧。而誰知此地。反作先歸之所也。昨與方伯相遇爲言。三賢竝轡。希有之盛事。恨不以此會。爲吉,泰之行。悲夫悲夫。家弟今進。此心飛越。不知何日。得一握敍此耶。(九月二日。)

[與宋同春]

某白。伏承兩度台下復書。奉讀嗚咽。不能爲懷。天之不仁久矣。何獨使我至於此極耶。一憾一痛。得見尤台所報制節之道。必無西河徑情之憂云。達理之家。果非小人之腹所料。爲斯文。爲親愛。不勝幸甚。然此豈易言哉。中夜不能寐處。便是銷脫無餘。私憂過慮。不任其區區之至。某一敗於積憂重喪。精神氣力。已非斯世上物。過被兄弟之傷閔。曾前修慰之狀。只得以姓名。付之於家弟之書中。此豈情禮之所存乎。今幸臂病少退。僅能強起而操筆。神思茫然。亦不得盡其所欲言。可憐可慙。伏惟恕而察之。

[與宋同春(乙巳四月十一日)]

此中病狀。添以秀夫之訃。慘傷之餘。轉致凘綴。吾儕此行。早晩間事。後死者不必深悲。而柰此平生情誼。有不堪忍何。喪病之中。不聞他報。昨者忽得縣奇。溫泉 行幸。定在明日云。不覺驚憂。想必 玉候未寧。有此料表之行也。曾聞執御有意上謁之禮。其果然否乎。抑尤台與之竝作耶。如我疵賤人事。末由附驥。以觀羽旄之美。瞻歎柰何。(乙巳四月十一日。)

[與宋同春(十二月八日)]

每於家弟書中。付之名。而一未嘗以手書。申其敬禮。竊悶。然不敏猶勤辱之問。不置於逐便。至於糠妻賤末之疾。特垂存念感佩之極。冞增愧懼。卽惟二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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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台履道對時益茂。第承係心之勞。江湖之憂。興居爲之不寧。不任區區耿耿之私。弟實蒙庇下。僅保風燈。而室中之憂。大小俱免。還是怪事。歲律將暮。窮寒正虐。只祝爲道保重。以慰瞻仰。(十二月八日。)

[與宋同春(戊申五月十三日)]

某等白。家禍罔極。庶弟民擧。不意病亡。數朔之內。再罹同氣之喪。莫非夭椓。不幸慘傷一倍。伏蒙台慈賜慰。哀感之至。不任下誠。仍審風暢。台體道起居少動益勝。瞻言慰幸。此病兄弟喪威以後。愈不自耐。父子諸病。日益沈綿。重以孤姪。喪其末兒於疫。寡嫂以危症之復發。不得南歸。到處人事。莫之勝說。而賤弟之喪。又出此際。奔走哭泣。身其餘幾。宣擧與抃。聞喪赴次。成服而歸。踵門承候。計非不至。而勢未遑暇。廢然而返。迨今罪恨。滄浪碣字。荷此惠許。幸甚幸甚。牙姪方鳩工洗石以須。伏望劃卽揮灑。以副其願。如何如何。(戊申五月十三日。)

[與宋同春(庚戌閏二月十一日)]

敝敗餘喘。重哀含恤。益復昏廢。闕然於候問之禮。尋常負愧。自訟罪過。不料勤辱之翰。先施於遞便之中。辭旨懇惻。遍及死生。拜嘉莊誦。感激于中。第承節宣之道。久愆和平之福。區區瞻慮。第切下誠。春日已煦。伏惟此時。履道起居對時休茂。 玉候。更有兩核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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膿之患。至於 春宮。冠禮退定。不勝憂慮悶祝之至。某二兄練禫俱過。苟延一日。有何意味。滿目疾憂。亦復關心。自憐而已。昨者。草令過問。相對茫然。不省披抒。此豈有生云耶。胡不遄死。誠可苦恨。(庚戌閏二月十一日。)

[與宋同春(六月五日)]

家姪做鑿。台敎謂弟本論攸出云。豈以答草令一書而發耶。此時弟無是心矣。然亦出位。追思瞿瞿。頃於蘇堤歸便。拜一狀。以候還旆。而今無見敎。想入於浮沈之波矣。西行千里之問。不惟過眷。其精力。亦可歎服。答書成上。弟敝敗日至。所爭無幾。任之而已。豚犬心病。不可望幸。而其妻亦同。是亦窮命之一事。柰何。(六月五日)

[與宋同春(六月九日)]

別紙所敎。果是孟浪。世間言語。不可聽如是。一怪一笑。廢疾昏昧者。實無知覺。而頃被草兄之叩問。妄論量入之意。而其中一段。乃謂旣入之後。從前所懷。一無所施。而目前不平之端。未免激惱。則徒如前日之紛紛云爾。然此豈如弟者所敢知哉。不可不盡於執御之下。故敢疏其槩。今日之事。游於羿彀久矣。今乃一箇圈套。可惻可惻。柰何。千萬只祝坦履超然。加護德食。(六月九日。)

與宋尤菴(時烈○[甲午六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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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炎比虐。伏惟大夫人起居萬福。令履道超勝。瞻溯一倍。弟一味病呻。而又有薇垣之 命。亦不敢入赴。纔得乞免。而該曹覆啓。復入不近似剩語。駭人聽聞。益增愧慄。無以爲措。金仲文諸洛友之意。皆以爲所懷已暴。 聖恩罔極。散職則不可不來仕。又得泰兄書。傳道函丈意。亦如此云。而鄙陋私心。大有逕庭。甚不安於意。故別紙呈上。伏望終敎之。如何。(甲午六十四日)

[與宋尤菴(壬子四月九日)]

不審調候節宣如何。區區瞻溯。 兩殿同喜。上下一慶。今又 別諭。至及於垂死之臣。 十行求助之意。惻怛憂傷。奉讀未終。涕泗橫流。竊想致敬之處。尤有甚焉。未知何以應答耶。顧此罪死悼痛。其無路報塞而已。悲夫悲夫。兒孫忌祀又廻。感念之懷。益不自堪。伏惟何以爲懷。弟從兄臥病經時。要與一訣。自念此生。無幾相見。故強起而行。半月而歸。少動輒添。腰膂全不能用。轉側叫痛。此亦幾時事耶。日祈速化。而不知其期之定在何日。昏甚不能盡。(壬子四月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