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388

卷17

KR9c0388A_A126_481H

鼎谷公辨誣錄後識[趙湜]

蓋聞昏朝廢 母論。發軔於癸丑。張括於乙卯。故持平丁公與崔大憲,金中丞抗辭而沮遏其軔。故相公完平李先生上箚而打破其括。綱常之不墜。 宗社之不亡。賴有此兩擧耳。是以世之稱立節人。必曰完平曰崔某金某。惟丁公獨坐出置之參論。見漏於書啓。勘律於追奪。此非所謂以一眚掩大德者耶。公之嗣子默拙公叫 閽訟冤。 先王特命昭雪。則是非已定矣。龍洲乃創出前人所不道之言。公肆誣衊於漢陰相公碑文中。吁。龍洲君子人也。焉有君子而誣人。偶未及照管於文獻之故耳。或者云龍洲之言。出於桐溪疏。桐溪疏。非文獻之可徵者耶。此則不然。癸丑五月之啓。昭載於 國乘。史官有考信者。今所謂文獻。其將徵之於 國乘乎。徵之於桐溪疏乎。桐溪疏曰。某與某首發廢 母殺弟之論。此不過忼慨之極。以出置爲殺弟之權輿。而湊合以綴文。豈若龍洲之拔去殺弟而曰共發云耶。完平以同朝大臣。目覩當時。而不以桐溪疏爲丁公之案。必於乙卯日記中。首書癸丑之啓。以奬其立異之節。此亦非文獻之可徵者乎。湜後生也。聞見孤陋。何敢論古今人是非。完

KR9c0388A_A126_481L

平之上箚也。昏主震怒。禍將不測。故尙書洪公茂績抗疏伸白。請斬造,訒,偉卿等三賊臣。而曾王父佐郞公掌其疏。曾伯祖大諫公製其疏。至今箱篋中舊蹟猶存。若使丁公有共發之點染。則必不獨爲之容護而交際自若也。以是雅有所自信。及是惟我先生痛先祖受誣於龍洲。搜取諸家文字。使其孫檢討君往復於龍洲,漢陰兩家子孫。而證之以 國史之考信者。兩家子孫持難於追改文字。終不删去。仍以刊之。噫。受誣之冤。誣人之失。自有輕重。而獨不能追辨誣人之失。先生之於彼何哉。於是裒輯諸家日記及往復書札。編爲一書。將以傳諸後。以俟百世之公論。而事實昭著。證左明白。此錄若存。漢陰之碑雖刊。龍洲之藁雖行。公論必不待百年而定矣。玆豈非先生之孝歟。編次旣完。先生乃命于湜曰。倘得刊此書。以壽其傳。吾可以瞑目於地下。吾以托之子可乎。蓋以湜平日自信有所受。而編次之際。亦參乎校正也。湜悅服先生之爲先也。乃敢唯唯。而方禁於時。不得其便。未幾先生易簀。攀慕之餘。惟恐所托是負。夙夜耿耿。適於是冬。出宰晉陽。始與檢討君更加商確。釐之爲

KR9c0388A_A126_482H

三編。又以二三君子之辨語續其末。付諸剞劂內。不日而工告訖。歸之檢討君。以告先生之靈。今以後庶幾無負於幽明云。

 

 上之三十四年戊子首夏。門人橫城趙湜。敬書于晉陽衙軒。

鼎谷公辨誣錄後識[丁思愼]

孟子曰。盡信書。不如無書。吾於武成。取二三策而已。邃古經傳之文。尙不免如此。則後世碑碣方冊文字之以訛傳訛者。誠不足怪。而亦豈有如我高祖司成公之立節於當時。受誣於身後者乎。曾祖觀察公一疏格天。快蒙昭雪。而齗齗之說。至出於世所稱名卿之筆。祖父府君遂乃裒輯諸名家日錄及伸冤疏往復書札。合爲一冊。名之曰辨誣錄。以遺後孫。今錄中所載明證文字。不可殫記。而就其表著者論之。如梧里李相國,蒼石李學士及我外先祖一松沈相國。決非苟譽於人。而錄其立異之節。表其難奪之操。許其經綸之蘊。李白沙,鄭愚伏兩賢之爲名相墓道之文。必無容護之私。獨遺衮鉞之中。我祖父府君之筆之於書者。人不間於其子孫之言。亦足百世以俟而不惑矣。彼一二橫逆之言。自當過耳消散而已。又何必深慨乎。晉陽

KR9c0388A_A126_482L

使君趙令公。卽祖父門人也。將以此錄付諸剞劂氏。以壽其傳。噫。梁山執手之托。門人能成之。不肖孫之茹痛銜感。沒世何已。謹書數語。略識顚末。而至哀無文。後之人尙克知之。歲舍戊子仲春。不肖孫思愼泣血謹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