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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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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正言疏(壬寅四月三日)

伏以臣空疏湔劣。最居人下。猥蒙 殊恩。幸擢科第。使得側跡於廷紳之列。前後忝竊。無非 聖明曲成之私。雖糜肉粉骨。未足以仰報萬一。撫己揆分。常切愧懼。不意玆者。祇承有 旨。以臣爲司諫院正言。且命乘馹上來。拜 命惶駭。措躬無地。伏想該曹必以乏人之故。備數充擬。而 聖明不諒。有此謬 恩。自顧何狀。偏蒙 聖渥。一至此哉。目今災異疊見。旱乾連仍。生民將盡。 國家阽危。此正上下憂遑之秋也。凡所以出意見論利害。上格 宸衷。下達輿倩之責。專在於諫官。當擇忠直識理之士。俾盡耳目之責。資其匡救之力。豈可使如臣庸下之流。冒居重任。以貽朝廷之羞。自取負乘之誚乎。且臣自上年冬初。重患疝證。證勢危劇。若不保朝夕。幸賴醫救之力。至今春始尋生道。而根基深痼。完復無期。堂戶之間。行步亦艱。 君命臨門。不能祇赴。此豈臣子承 召命不俟駕之義乎。分義之虧缺。罪戾之重積。臣固自知。而顧此沈痼。決非旬月之間所可差愈。伏乞 聖慈。曲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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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諒。亟賜遞改。以安微分。不勝幸甚。臣無任祈懇戰灼之至。謹昧死以 聞。

乞免正言疏(癸卯九月)

伏以如臣無似。忝叨言責。已閱兩月。不言之罪。式日斯加。黽勉隨行。不敢辭遞。只以奔走陳列。爲一分報效之地也。臣於頃日初昏。乘馬渡橋之際。有人從橋底出。所乘之馬。驚躍橫走。以致墜落於橋下亂石之中。仍卽窒塞。良久始甦。而腰脚以下。尙無生氣。一縷呼吸。僅存於喉舌間。委頓枕席。殆不省人事。復起供職。已不可望。而千里旅邸。深恐溘然而盡。情地到此。秖自悲悒。伏乞 聖慈。特加哀憐。亟遞臣職。安意調治。俾尋生路。則死日生年。是 聖明賜也。臣無任祈懇屛營之至。

乞免正言疏[再疏]

伏以臣之老父今年七十有四。時居于全南道益山地。而猝患感冒。證勢頗苦。病裏欲見。專人來報。遠地病患。輕重未詳。至情所在。不忍一刻遲留。而第臣所帶之職。非如閒漫之比。言責重地。不可暫曠。伏乞 聖慈。俯察情勢。亟賜遞改。俾得及時往見。不勝幸甚。臣無任屛營祈懇之至。

乞免持平疏(丙午六月)

伏以臣伏蒙 恩暇。歸見病父。父子相對。感淚自零。聖恩如海。擢髮難酬。在臣分義惟當遄歸。復供職事。而第臣父病出於年衰氣敗之餘。證勢沈痼。醫藥無效。一日二日。有加無減。等待差愈。遲速難期。況臣所帶之職。非如閒漫之比。臺閣重地。不可久曠。玆敢瀝血封章。冒死哀籲。伏乞天地父母。俯察危懇。亟許遞免。俾得救護。公私幸甚。臣無任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 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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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免掌令疏(七月十八日)

伏以臣於前月中。伏蒙 恩暇。歸省病父。至情難抑。猥陳危懇。 聖慈垂憐。特賜 恩遞。使臣得以專意救護。不離於病父之側。獲伸烏鳥之情。臣誠感激。秖切兢榮。不料夢寐之外。 誤恩復加。 召旨荐降。臣聞 命驚惕。措躬無地。惟當顚倒登程。奔走供職。圖報 聖恩之萬一。而第臣賦命奇薄。早失慈母。惟父子相依爲命。而臣父今年七十有七。氣息如線。加以篤疾。諸證迭作。閱月沈綿。醫藥所須。幸得少甦。而餘證尙存。完復無期。形神換脫。危憊轉劇。一年加於一年。今日異於昨日。日迫西山。餘暉苦短。臣念至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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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爲心。臣有一弟。出爲人後。凡所扶持將護。惟臣身是依。臣不忍頃刻暫離。當此之時。雖欲趨造 恩命。專心陳力。其勢末由。今臣年紀。乃古人強仕之年。事親日短。事 殿下日長。如蒙 殿下曲順微誠。俾遂終養之願。則庶幾它日歸 朝獻身。仄乎百執事之列。亦未晩也。況親老而歸養。昭在令典。誠以孝者。理國之本也。臣伏聞 成廟朝尹孝孫官爲二品。而有母在南原地。便乞歸養。將母家居者八年。及母沒而還 朝。卒爲名臣。南方之人。至今稱慕其孝。亦有聞風而化之者。如臣不佞。雖萬萬不及於古之人。區區愛親之心。豈後於人哉。忠孝本無二致。未有不孝於親而忠於國者。故古人求忠臣必於孝子之門。臣今若貪戀利祿。忘親遊宦。溫凊有所不恤。疾病未及相救。以至於死生永抱無涯之慟。則臣實不孝之罪人。 聖明亦何取於臣哉。臣之忝叨臺閣。前後非一。而無裨 國事。但速宦謗。已試如此。豈容再誤。告 君之辭。是何等文字。而昏謬不察。違格書呈。致令道臣橫被推勘。擧此一事。益可見臣之空疏無用矣。今臣之不避煩瀆。連事哀籲者。不惟非分之職。不可累叨。誠以垂死之親。不忍便訣。伏乞 聖慈。天地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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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臣崩迫之懇。將臣職名。亟許鐫改。以遂至情。以安微分。公私幸甚。臣無任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 聞。

乞免掌令疏[再疏](八月十六日)

伏以臣家有病父。不忍遠離。冒昧控章。仰瀆 天聽。庶幾 孝理之下。獲遂終養之願。而畢竟該曹之回啓。未蒙 聖明之恩許。臣誠悶蹙。罔知所以自處也。臣欲趨造 恩命。則私情如是切迫。欲更陳危悃。則亦非分義所安。彷徨兩間。狼狽實深。臣以鄕曲微蹤。猥蒙 洪造。屢叨匪據。 恩榮備至。居常感激。若無所容。自惟駑劣。無它裨益之事。只當以奔走供職。爲萬一酬報之地。則 恩命之下。一向退伏。是豈臣之初心哉。顧臣老父纔經篤疾。元眞澌頓。大勢雖甦。餘證尙存。沈綿床席。轉側隨人。少失調攝。危證輒出。凡百醫藥救護。惟臣身是依。以此情勢。寧有遠遊從仕之望乎。且臣曾忝本府時。以解由請査事。物議爲非。久而未已。此臣論事昏謬已試之跡也。臣惟當縮伏省愆。以竢劾正之不暇。尙何有冒沒廉隅。復玷臺閣之理哉。伏乞 聖慈。天地父母。憐臣父垂死之年。察臣情崩迫之至。將臣職名。亟許遞改。以便公私。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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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甚。臣至情所迫。再瀆 宸嚴。僭猥極矣。逋慢大矣。臣無任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 聞。

辭掌令兼請 召還李䎘等七人疏(丁未二月二十三日)

伏以無狀小臣。百不及人。濫蒙 鴻造。屢叨匪據。物議之嗤點。亦已多矣。況臣頃忝本府時。有妄論解由事。一言纔發。衆口交謗。竟至彈章重發。斥之以無恥。如臣至愚。雖不足道。貽辱臺閣。非細事也。臣誠愧恧。若無所容。縮伏私室。循省舊愆之不暇。不料新 命。遽及夢寐之外。拜 命驚惕。罔知攸措。臺官是何等責任。苟非重望爲世所推許者。無以厭服輿論。豈可使已試如臣。復玷名器。重貽淸朝之羞。自取耐彈之譏乎。且臣父年今七十有八。曾經篤疾。元眞澌頓。沈綿至今。昏聵益甚。少失調攝。危證輒出。凡醫藥救護。惟臣身是依。以此情勢。寧有遠離從仕之望乎。此臣之所以前後承 召。陳情乞遞者也。伏乞 聖慈天地父母。憫臣父垂死之年。憐臣情崩迫之至。將臣職名。亟許遞改。公私幸甚。臣竊伏聞兩司諸臣。以論劾三公。 特下竄謫之 命者。臣於此事。雖未得詳知其顚末。而臺官所執。名義至嚴。此實終始不可泯之公識也。 聖明不諒。 天怒太遽。言事多官。一時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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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其他廷臣之連被 譴罰者。亦非一二。臣隣喪氣。聽聞寒心。不意 聖明之世。有此無前之擧也。嗚呼。仲尼作春秋。深意在謹微。臺閣此論。不在於査庭之初。而在於罰金之後。則當時任言責者。誠有不言之罪。而微此數臣。蓋亦幾乎泯泯而止耳。忠憤所激。只知有 君。公議攸存。國是自定。我東方一脈正氣。賴以扶持。不然則馴至於遺君後親而人道之大經拂矣。安知今日之爭。不爲社稷之福耶。伏願 殿下深究義理之源。益軫長遠之虞。開張 聖聽。允副公議。優容讜言。收召諸臣。則 國家幸甚。臣以遐外孤蹤。受 恩偏深。居常感激。思報萬一。不幸今者。目見 朝家大過擧。而喑無一言。只陳私懇。則是上負 君父。下負方寸。而爲 淸朝之罪人。玆敢冒昧萬死。仰進瞽說。僭猥之罪。臣固難逭。臣無任兢惶隕越激切祈懇之至。謹昧死以 聞。(時許積奉使虜中。以査詰事歸罪於 上躬。勘以罰金。乃反自以爲功。諸諫臣劾之。 上震怒。竄逐諫臣七人。)

因求言應 旨陳時弊。兼乞歸養疏。(丁未五月)

伏以(缺)先正臣李珥陳時弊疏曰。王政莫先於愛民。而能盡愛民之責者。莫切於守令。豈可諉以外任而輕視之乎。今日用人。輕外太甚。文官之稍有名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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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不任守令。必爲物論所棄。然後乃得分符。是故爲守令者。自知前程不遠。不復爲盡心撫字之計。善者隨分度日。惡者瘠民肥己而已。民生安得不蹙哉。臣請文官之初授六品者。例試吏治。在臺侍之列者。輪次補外。觀其政成。驗其賢否。然後還除內職。循吏則超資擢用。使一時登庸者。多出於州郡。夫如是則吏稱其職。民安其業。庶有治平之望矣。議者必以許多州縣。安可一一擇人爲辭。此則不然。州縣固不可一一擇人矣。但守令之恣於爲惡者。不過無所忌憚而已。若使出入臺侍者。處于列邑之間。曉夕有還朝之望。則彼貪吏之環其邑者。畏其威聲。必知自戢矣。是擇一人而使衆人止惡也。其效豈淺淺哉。且故相臣張維陳時宜箚曰。爲治之要。在於用人。而親民共理。專在守宰。然自前代以來。例有重內輕外之患。州縣差遣。多非妙選。故吏鮮循良。民多愁怨。伏聞 祖宗故事。或自臺省館閣。出莅州郡。亦有治行尤異。入登淸顯。故其在外也。有彈壓遐遠之益。其入庸也。有練達吏事之效。內外兼盡。以成治安。此誠 先王之良法美意也。近來官方肅淸。一洗向日之穢濁。中外庶僚。無不致其難愼。而獨其重內輕外。未免尙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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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之習。達治體者以爲 聖朝欠事。宜令該部注擬。一循 祖宗故事。要使俊乂布列。無間於內外。則用人之道。斯其得矣。噫。此兩臣者。皆 先朝之藎臣也。其論事之際。必以重外補爲救時之首。而目今輕外之弊。與前代無異。自畿邑至于各道。以臺侍出莅者蓋亦寡矣。則民爲邦本。而撫民之失其道者。從可知矣。若曰雖使負時望者。出補州縣。亦無益於斯民則已。旣知其有益於民。而如以淸顯者外補爲難。則是爲人擇官。非爲官擇人之道也。是重其人。亦非所以重斯民之義也。竊恐 聖朝之用人。固不當如是也。昔周之六卿。分理六鄕。漢之三公。先歷三輔。誠以公輔之材。非試於臨民。則無以驗其實故也。豈但古之用人如此。抑亦我 祖宗之所嘗行之者也。伏願 殿下。以此意議于該司。一遵 祖宗故事。使中外庶僚。出入無間。則用人之得宜。爲如何哉。況今連歲荐飢。八路同然。民天滅絶。人類將盡。凡所以撫恤之安集之。蘇殘起弊。得民歡心。而使赤子免塡壑之責者。專在守令。於斯時也。守宰爲任。所係尤重。該部注擬。豈可諉以外任。而不爲精擇乎。不如是則雖 聖君賢相。日講賑救之政。誰能奉行。而使斯民被其澤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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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宰之賢不肖。民生之休戚如彼其判焉。則政是 殿下之政。臣是 殿下之臣。 殿下誰禁而莫之爲耶。且沿邊饑邑守令。限來秋除挈家之議。廷臣之陳請。 聖明之允兪。蓋出於一時之權宜。亦無非蠲役救弊之至意。而抑有不便者存焉。臣請以耳目之所睹記陳之。洛中士夫。率多貧寒。百口所賴者。只是常祿。而凡此除挈之類。別無付軍職之擧。故妻孥在家。飢寒孔棘。人情所在。似難越祝。且其中有老親者亦多。尋常伻問之便。有時覲省之行。亦所不已。則安知無今日之弊。反有甚於一番挈眷之擧乎。沿邊皆是大同之邑。一邑所需。自有定限。而不以挈眷與未。有所加減。費用多少。委諸其人。而 朝廷不與焉。則臣未知除挈之議。無乃專爲其家率挈歸之際。夫馬辦出之擧。重貽民弊而然耶。當初救弊之美意。未免爲終不能無弊之歸。則此亦不容不變通之一事也。且閭閻常漢之家。喪夫寡居者甚衆。終雖守節。不貳其夫。非其本意。而或拘於家長。或沮於宗族。無論老少。寡居終身。若非貞烈之行出於天賦者。則其爲怨恨。當復如何。一女抱冤。尙致三年之旱。一夫含悲。尙降五月之霜。況今邦域之內。抱冤含悲者不知其幾。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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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一任其所爲。不思所以變通之道乎。(缺)

乞親加資疏(己酉三月二十三日)

伏以臣竊自私幸。上有 聖主。下有老父。孝理之下。特蒙郡寄之榮。專城便養。二年于玆。 聖恩天大。擢髮難酬。臣伏念 殿下於上年春間。大施優老之典。凡宰執侍從臣父母之年老者。 特賜米豆布紬。以慰寵其心。如臣無狀。亦嘗忝備侍從官。 恩賜四者之物。亦及於臣之老父。臣之父子日夜感泣。秖自瞻天祝萬壽而已矣。伏念臣之老父。前內資寺直長臣東鳴。在 孝宗朝庚寅年間。以孝行被薦。除拜馬官。瓜滿陞直長。年衰不堪供職。廢伏鄕邑。獲保餘喘。而生成所庇。八耋奄至。微臣喜懼之心。到此益切。臣竊聞故參議臣宋國澤。爲其父前參奉希命陳疏。而獲蒙加資之 恩。況 殿下前後溫幸。自朝臣至於庶人。苟有其年。則輒施 恩典。今臣老父之年。已滿八十。區區愛日之心。豈無均蒙 盛典之至願乎。玆敢不避濫瀆。冒萬死哀籲於 宸嚴之下。伏乞 聖慈天地父母。憐臣至情。 特許恩章。則父子榮感。雖死猶生。臣無任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 聞。

因臺啓辭新授資級。又請削所帶職名疏。(乙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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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以臣於父喪哀疚之中。奄遭 先王禮陟之痛。悲號莫逮。寸心如割。瞻望象魏。感淚自零。天地好生之澤。亦及未死之身。以至今日。待罪百里。則雖甚疏賤。猶是我 聖明所慈之一微物也。程子有言。赤子不能自言其意。而爲之母者。凡所以求其意者雖不中。而不至於大相遠矣。若臣則非若赤子之不敢自言矣。今臣若以疏賤自懾。而不敢自言其意於 仁覆之下。則是 聖明以赤子視臣。而臣不以慈母仰 聖明也。其爲罪大矣。玆忘猥越之誅。冒陳危迫之情。伏乞 聖明。矜憐而財幸焉。臣曾任羅州。不幸遭庚辛大無之慘。一境塡壑之命。有不忍立視。凡所拮据捄濟之擧。實出於職分內。萬不獲已。畢竟道臣夷考賑政之勤慢等第抄啓。而當其論賞之際。幷及別備之多寡。以至賞資謬加於臣身。公議所在。臺論峻發。力請改正。至有更査之擧。而道臣誤以臣善賑過實馳啓。特侈 恩秩。繼以料備之優。 別賜御廏之駒。一札華衮。 聖諭丁寧。至今感泣。不知死所。那時事狀首末如此。所授資秩。前後各異。此乃道臣之所嘗備悉。而 朝廷之所共睹記者也。及臣遞來之時。偶有若干餘儲之穀。爲慮民瘼。用補糶糴逋欠之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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揆臣初心。實非希賞之計。而 恩資新命。出於夢想之外。噫。九卿峻秩。自古命德之器。有非一守宰些穀之蓄所可酬賞。而非分濫膺之刺。足爲臣終身之羞。自知如此。人謂斯何。歷觀前史。賞典非一。而如臣濫受。曾未之聞也。循資受任。固非所期。而目今試可。尤是不圖。物情之唾罵。勢所必至。 淸朝之羞辱。亦非淺細。私情愧恧。雖不足恤。其在 聖明愛嚬笑之道。不瑕有傷。爲民開賑之時。以近萬斛之別備。 先朝施賞。止於 賜馬。況如交遞之際。等閒遺儲之物。初非鬼辦而神設。究其本則出於民間。論其數則未滿累千者乎。臺閣公議之來。勢固然矣。惜乎。其所論事則是。而言則非也。何者。事在 先朝。柯則不遠。援引舊例。論列顚末。則不待煩瀆。庶幾回天。而論及其事。全沒其實。以臣前受之資級。有若出於別備者然。吁亦異矣。惟是賞資仍帶臣身。 聖明在上。或冀公議之復正。惶恐縮伏。若無所容。逮臣服闋之初。旋叨本任。加以除 朝辭赴任之 命。出於格外。情勢悶蹙。於斯極矣。馳章自劾。有所不敢。承 命遲回。亦甚未安。促裝航海。來赴任所。而忘廉冒恥之誚。臣固自知。果然彈臣之論。追及於入海之後。公私狼狽。又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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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如臣之鄕曲闒茸。固知難容於京華華銳之列。自分見棄於論議崢嶸之下。臣於此惟以不得免爲幸。而都付之於自反縮之地已。第其臺啓中種種情外之說。固非循例相規之意。臣不勝慙恧瞿然之至。噫。加資受授。前後各異。其時實狀。如上所陳。則賞資至再之說。臣不足介意。而些少耗儲。元非別備。遞歸數年。計沒自報。則瞞報別備之責。豈臣之所知乎。親喪之固所自盡。莫非人子之至情。而經營葬地。賣買以義。揆以常情。在我無失。而聽一嫌人。乘時構誣之訴。不少假貸。目之以勒買。斥之以豪橫。汲汲彈劾於未査辨之前。則此亦臣之所未曉者也。自臣釋褐以來。于今十有六年。內外叨 恩。獲免公私之罪戾。區區犬馬之誠。庶幾終始自勉。以爲萬一報效之地矣。不幸今日。節節汚衊之名。驟加臣身。果若人言。臣實 淸朝之罪人。 聖明亦何取於臣。而終始曲全。使得仍冒於民牧之任哉。人臣之所以自礪者。只是廉隅。遐外小吏。分義雖疏。至於廉隅所關。亦不可以人微而忽之。到此地頭。臣路窮矣。臣情戚矣。如彼而不以爲恥。如此而不以爲駭。徒事苟蹲。又不能自劾。則冒沒廉隅之罪。臣無以自贖。玆敢不避鈇鉞之誅。遠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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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嚴之下。伏乞 聖慈。遵 先王已行之典。亟收臣新授資級。察微臣崩迫之懇。傡削臣所帶職名。以謝人言。以礪臣隣。不勝幸甚。臣無任瞻天隕越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 聞。

辭公洪監司疏(甲子二月)

伏以臣待罪邊上。一年將周。旣無一策之可補戎政。又無一事之可濟民隱。惟事苟冒。坐積尸素之罪。不料湖藩擢授之 命。出於夢想之外。撫躬省顧。若無所容。吁。是職也何爲。而誤加於臣身哉。臣之不敢冒是職。固已決矣。臣於曩日濫叨承乏之薦。而不愜之斥。發於公論之地。以至愆咎滋興。指摘狼藉。伏波之流謗難辨。王濬之自曝無階。惟當直受。以爲終身自省之地。是臣微分之所甘。今若忘廉冒恥。從他笑罵。有若略無媿赧之心者然。則臣果何狀人耶。況專藩廉使。是何等重選。按轡澄淸。亦何等重責。苟非才望俱優。爲公論之所推許者。無以彈壓一道。豈可使負累如臣。猥玷名器。重貽 淸朝之羞。自取冒進之譏乎。抑臣情勢之外。又有疾病之難強。臣於十數年前。重患四肢不仁之證。前後瘴鄕。又挾風土之祟。舊恙新證。一時交作。形容換脫。神氣萎苶。一向沈痼。專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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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事。邊務瘝曠之責。固所難免。尙何有原濕驅馳。爲國陳力之望哉。伏顧 聖慈。天地父母。察臣情勢。亟許遞改。不勝幸甚。臣無任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聞。

辭公洪監司疏[再疏]

伏以臣名掛人齒。釁咎旣積。 新授除命。決難冒受。冀蒙 恩遞。猥越陳情。 聖明不諒。反下勿辭速往之 批。臣驚惶悶蹙。若無所容。夫授官控辭。士夫常禮。臣之乞免。實異於此日。臣之所遭詆斥。是臣之一生深羞。待罪邊任。尙多冒沒之恥。而況藩臬之重寄乎。承乏之 擢。雖出於一時之 異數。臣亦有一端廉隅。何敢妄恃 恩私。不顧人言。靦然苟冒。以貽 淸朝之羞。自取耐彈之譏乎。名器至重。公議至嚴。臣之去就。斯已決矣。餘外疾病之難強。亦何敢贅煩於亮陰靜攝之中乎。伏乞 聖慈。諒臣萬無冒受之勢。亟賜遞改。以便公私。不勝至幸。臣無任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 聞。

辭兵曹參議疏(丙寅五月四日)

伏以無狀小臣。身負重累。屛伏田里。分甘長廢。 聖恩天大。曲庇彌隆。分外 恩命。荐降於數月之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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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驚惶感激。若無所容。揆以分義。所當劃卽登程。祇謝 恩命之不暇。而第臣之前後所遭。不啻尋常。臺閣所論。輾轉層加。其所指斥。愈出愈峻。旣不可家道而戶喩。又不可登山而入海。臣情蹙矣。臣道窮矣。古人云行有不得。反求諸己。爲臣今日之計。惟有沒齒含羞。杜門省愆而已。寧有冒沒廉隅。復廁朝班之望哉。況臣風病之沈痼。已有年矣。加以瘴鄕之所添感者。亦且非細。神氣都喪。形容換脫。遍試砭灼。略無寸效。委頓床席。若不保朝夕。以此病證。尤無自力跋涉之勢。伏願 聖慈。曲垂矜諒。亟賜遞改。不勝萬幸。臣無任瞻天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 聞。

辭刑曹參議疏(丙寅十月)

伏以臣之駑劣。百不及人。釋褐以來。 聖眷偏隆。假臣以臺閣之官。試臣以州縣之任。幸免 譴責之加。濫叨 恩資之擢。涯分已溢。人忌隨至。曩日遭斥。困厄偏甚。五年屛迹。萬事灰心。日月之照臨無偏。聖人之絶人不輕。乃於乏人之際。猥承百里之 命。仙鄕吏隱。 聖恩天大。犬馬微忱。感戴彌深。不圖藩臬之薦。謬及無似之身。分外 殊榮。果速物議。重被儒臣之斥。驟負不廉之名。內省而存汚衊之恥。外顧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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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點之譏。十年餘釁。萬死難洗。臣誠愧怵。若無所容。噫。臣以鄕曲孤蹤。爲世所戇。性且愚戇。全昧世情。惟知有 國事。不恤身之利害。阿大夫之求譽。臣未能焉。公孫子之布被。臣未能焉。但招河東之毀。坐積伏波之謗。以至今日。未免陷身於千仞坑塹之中。爲臣之計。惟有杜門省愆。以謝人言而已。況臣之所帶職名。乃是刑獄重地。臣何敢一日忝據。又自陷於冒沒之誅乎。伏乞 聖明。憐臣情勢。亟削臣新授職名。下臣司敗。仍治臣不廉之罪。臣無任祈懇屛營之至。謹昧死以 聞。

辭黃海監司疏(代從叔眠窩公作○己亥)

伏以臣身嬰痼疾。退伏田里。叨逢盛世。自分棄物。 誤恩遠及。擢授方面。聞 命驚惶。置身無所。伏念臣鄕曲微蹤。百無一能。科第發身。自圖進取。則 恩命之下。一向退伏。揆以常情。豈臣初心。顧臣稟賦虛弱。素患濕脹。積傷於西路。添重於濟州。而犬馬之齒。又近七十。種種諸證。日深一日。至今延命。臣亦自怪。脹氣上衝。呼吸或窒。腹部以下。浮氣又發。脚力痿痺。行步艱澁。戶庭之外。不能自致。故上年 玉候靡寧之日。頑然在外。不得趨朝。臣常自念。內則父子。外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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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卽人之大倫。而咫尺邱墓。專廢展掃。 君父有病。不能奔問。人理滅絶。禽獸同歸。每一思念。竊自傷悼。尙何有原濕(一作隰)驅馳。爲 國陳力之望哉。人器之不稱。才局之不逮。有不暇論。以此沈痼。決無自力之勢。伏乞 聖慈。少恕僭猥。亟賜遞改。俾臣餘生。得畢於田里。則天地生成之德。臣將終始賴之。臣無任兢惶悶迫踧踖之至。謹昧死以 聞。

月洲集卷之二

 啓辭

  

以過限後肅謝。乞免正言啓。(壬寅四月)

無狀如臣。獲蒙 鴻造。釋褐未久。驟叨言地。 召旨遠降。榮生鄕里。涯分已極。感戴 天恩。措躬無地。卽當不竢駕而行。第緣疾病在身。未能祇赴。冒進私懇。仰瀆 宸嚴。一味遑蹙。恭竢 譴責之加。 聖度優容。不惟不罪。 恩召至再。此豈如臣庸陋所敢當者哉。臣承 命以來。益增感惕。狗馬賤疾。有不暇恤。顚倒登程。而宿證添劇。未免遲滯。過限之後。今始來謝。前有逋慢之罪。後有稽謝之失。以此以彼。決難仍冒。請命遞斥臣職。

諫院請 命儒臣入侍 臥內。以開講讀之規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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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自 上停廢 經筵。雖緣 聖候靡寧所致。而外人竊憂 君德進修之道。因此而漸至懈怠。 殿下雖有眼患。有時妨於展讀細字。而開筵亦不可拘以一例。若於 臥內。引接儒臣。取聖賢書冊。使之輪讀。仍令講說文義。有如陸,賈前說詩書之爲。則雖於靡寧之時。亦無不可行。如此則接賢士大夫之時多。親宦官宮妾之日少。而義理謨訓。常爲啓沃之資。豈曰小補之哉。 聖候安寧之時。則固當循例開筵。而雖値 靡寧之時。若用此規。則 聖學無間斷之憂矣。請 命儒臣從速稟定施行。

諫院請 命儒臣入侍 臥內。以開講讀之規啓。[再啓]

經筵停廢已久。蓋緣 聖候靡寧所致。而下情不勝悶鬱。臣等輒以便宜開 筵之說。有所論列矣。伏承聖批。以察病之如何。自當觀勢爲之。豈必多說名目而後開筵爲 敎。臣等竊未喩 聖意之所在也。 殿下春秋鼎盛。學問方急。一日廢講。所損非細。常以眼患持難於循例開筵。故臣等不得不引古事論列其便宜之道也。夫調病亦非一道。藥餌針砭。只可以治其血氣之病。而苟無義理治心。以強其志氣。則其爲患害。殆有甚於血氣之病。是以古之明君。莫不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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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於講學。而 先王初政。亦日三開筵。至于末年。猶不怠焉。此非今日 殿下之所當法者乎。昔宋哲宗時。講官范祖禹請勿以夏暑權罷講筵。豈以祖禹之賢。不愛其君而有此言也。誠以經傳訓說。莫非治心養氣之藥石。於此得力。雖盛暑不爲害故也。今 殿下以 靡寧之故。常處深宮之中。日與宦官宮妾親近。而無以開納陽明。恢廓 志氣。則血氣隨而壅滯。精神亦未疏暢。欲以調病而轉增病也。諸勿留難。快賜乾斷。依昨日啓辭之意。亟 命儒臣入侍。以開講讀之規。

諫院請革罷諸宮家山海折受處啓(壬寅○十一啓選二)

民生之日用所資。莫大於山海之利。古之所以芻蕘與共。山澤無禁者。爲民之失此則無以爲生故也。諸宮家山海折受。爲今日病民之痼弊。所謂折受。在山則稱以柴場。而粟米蜂布無不橫斂。在海則稱以漁場。而島嶼巖石無不占取。至於畿甸峽邑。或有擧一邑盡入於折受。本邑守宰更無下手之地。京江上下漁採之處。私自分割。殆無一片空閒之所。以至內外遠近。無處不然。籠絡侵徵。罔有紀極。峽民浦戶。生理俱絶。其爲弊終至於民窮財竭。國不爲國。不但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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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民失利之憂而已。豈不大可寒心哉。向者火田一款。先 賜允從。 殿下恤民之德。孰不欽仰。而第所謂火田。多在柴場之內。不罷柴場而只罷火田。則雖有罷之之名。終無罷之之實。無乃 聖慮未及於此乎。此臣所以經年論執而不知止者也。請諸宮家柴場漁場折受等處。令該曹各道一一査出。幷爲革罷。

諫院請革罷諸宮家山海折受處啓[又啓]

諸宮家山海折受。爲今日病民之痼弊。臣等論之悉矣。 殿下聽之亦熟矣。猶且留難。久不 允從。臣等竊悶焉。夫民者。 國之所天也。宮家者。 殿下之家人也。奪小民之生理。以益宮家之富厚。固已有累於王者平明之治。況其濫宂之弊。頭會箕斂。百種搜羅。盡歸差人之囊橐。而所資於宮家者絶少。則其在宮家。損益無多。而在 殿下兼臨一視之公。革弊救民之政。所關豈不重大乎。目今天心未豫。饑饉荐臻。孑遺殘民。將有魚爛之勢。凡有害切於民者。事雖大於此。固當痛加剗革。而 殿下所以正心修身。以應天戒者。亦宜以絶偏係抑私恩爲先。則惟此一事。何難夬兪。而使上下相持至此哉。臣等伏聞 世宗朝因災異 下敎曰。災異荐至。下民阻飢。 予之子孫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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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徒費天祿。 予實慙焉。其減親子孫科田。用答天譴。 祖宗敬天勤民之至意。不私於親屬如此。科田常祿。猶且損節。況今分割山海。以爲私門罔利之所。使斯民不得保其生業。而不思所以變通之道乎。請諸宮家柴場漁場折受等處。令該曹各道一一査出。幷爲革罷。

諫院請還給泰仁,古阜等地宮奴占奪民田。又禁金溝地堤堰占奪開墾啓。(十啓選四)

泰仁,古阜兩邑。有甲戌量案無主懸錄之地。而厥後民人幾盡起耕。或有父子傳授者。或有轉相賣買者矣。新生公主宮奴。持戶曹關文。憑勢恐喝。盡爲占奪。去秋種牟之處。稱以官屯。幷皆打作。民人呼冤。罔有紀極。甲戌量案。雖以無主懸錄。其後數十年間。人民之起耕者已久。則何可以量案無主之故。一時據奪乎。且金溝地有大堤堰。儲水之處。而近來陳廢有年矣。監司李泰淵到任之後。檢飭修築。儲水盈溢。堤下民田蒙利者甚多。而新生公主宮奴持圖書下來。將欲開墾其堤堰之內。雖是陳廢堤堰。當初創修。實爲民生。則一朝冒耕。猶且不可。況今方重修灌漑之地。豈可占奪開墾。使民人等不得蒙其利哉。當此修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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堤堰事目申明行會之日。敢生冒犯之計。重斂民生之怨。此而不治。其流之弊。有不可勝言者。請令該道監司囚禁宮奴。依法科罪。俾無民生呼冤之弊。

諫院請還給泰仁,古阜等地宮奴占奪民田。又禁金溝地堤堰占奪開墾啓。[又啓]

臣等以新生公主宮奴占奪民田事。論執有日。而 兪音尙閟。臣等竊未知 聖意之所在也。凡舊陳無主地。先執起耕者爲主。此乃京外通用之常典也。今此泰仁,古阜兩邑陳荒處。自甲戌年前皆以無主懸錄。而厥後民人墾闢殆盡。連歲執耕。至于今將三十年矣。或父子傳授。或轉相賣買。皆有文券。而每年踏驗時。俱以執耕者名字。懸錄公私文案。若是明白。今者公主宮奴持戶曹公文。托以無主。全數占奪。甲量雖以無主懸錄。厥後執耕至於數十年之久。則便是有主之物。當初無主。非所當論也。若以此謂之無主。而憑勢冒占。則凡民田土。孰非無主。而不可奪乎。不惟窮民抱冤罔有紀極。其在 聖德貽累非細。置而不論則已矣。旣發而終不得請。則益啓宮奴縱恣之端。而終至於無所不至。臣等之累日論執。實爲此也。請令該道監司囚治宮奴。以杜日後無窮之弊。

因大司諫啓 批避嫌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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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以新生公主宮奴占奪民田事。累日論列。未蒙 允兪。方切悶鬱。卽伏聞 榻前大司諫啓辭 批答。則以前啓措語未瑩爲 敎。臣不勝瞿然之至。夫所謂宮奴占奪處。甲戌量案中雖以無主懸錄。其後民人幾盡起耕。則今皆爲有主之物。而宮奴托以量案無主。憑勢占奪。使貧民呼冤罔有紀極。臣之所請囚治宮奴者。欲治其占奪之罪也。旣治其罪。則被奪民田。自當還于本主。臣之本意不過如此。而遣辭之際。殊未明白。論事不明之罪。在所難免。臣何敢晏然仍冒。請命遞斥臣職。

又請還給泰仁,古阜等地宮奴占奪民田啓。

臣等以泰仁,古阜民田被奪於宮莊事。論列踰旬。尙靳 快兪。査處之 敎。只及於該曹關文之外。臣等竊恐 聖明猶有所未盡 洞燭於其間曲折。而有此內外之別也。蓋此地甲戌量案。雖以無主懸錄。而甲戌以後窮民之無田土者。辛苦開墾。作爲世業。到今論之。則便是有主之物。而該曹關文中所謂無主者。卽此地也。今若一從關文而占取。則許多貧民皆失其業。其爲冤抑當如何哉。噫。自夫宮家設莊。而民之害久矣。因循謬例。縱未能一切革罷。豈可更使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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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失所呼冤而莫之恤乎。論其開墾則前後自別。若令査處則內外宜均。此臣等之所以苦口力爭。必將準請而後已者也。請加 三思。亟命該道監司就該曹關文內査出宮莊折受前民人耕作處。還給本主。仍治宮奴冒濫作弊之罪。

請還給長水,任實等地宮家占奪民田啓。(九啓選二)

近來諸宮家折受之弊。愈往愈甚。以致民生失業。貽怨 國家。識者之寒心久矣。今此長水,任實等邑民人耕食之地。宮家稱以折受。公然冒占。當初量案。雖以無主載錄。其後三十餘年。相繼開墾。作爲己物。或傳之子孫。或轉相賣買。而一朝見奪。民生呼冤。固其所也。道臣之査啓。該曹之帖目。反覆陳稟。必欲還給本主者。其意蓋出於此。而 殿下乃以一從文券有無而決給爲 敎。凡陳荒之地。起耕者爲主。而逐年收稅。載錄於田案。亦一文券也。宮家折受。旣在於開墾之後。則豈可不計其先後。只以文券有無。有所與奪。使編戶殘氓。終至於流散而莫之恤乎。天災之來。民怨所召。當此災異沓至之日。凡係厲民之事。固宜汲汲變通。以爲消弭之實。則以 殿下之明聖。何不惕念。而重取民怨乎。揆之事理。不啻較然。而論執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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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天聽邈然。此群情之所共竊歎者也。請長水,任實等邑宮家未折受前民人等開墾之處。無論文券有無。幷令還給本主。

請還給長水,任實等地宮家占奪民田啓。[又啓]

長水,任實民人開墾陳荒之地。作爲己物者數十年。一朝見奪於宮家。其失業呼冤。當如何哉。無主之地。起耕者爲主。乃是國中通行之例。民間之以此爭訟。皆以開墾先後決折。而獨於宮家不計先後。只以無文券而奪之。則公家之法。判而爲二。民心之不服。固其所也。豈可使宮家與少民爭此些少之利。而歸怨於 國家哉。頃因儒臣陳啓。雖有庚子以後開墾處還給之 敎。庚子以前開墾而被奪者。其怨一也。一與一奪。宜無異同。其不可以庚子前後有所定限也亦明矣。請長水任實宮家未折受前民人開墾之地。無論文券有無。幷令還給本主。

諫院請還給陰竹地尹汝徵田畓啓

臣等伏聞陰竹地尹汝徵田畓。混入於宮家折受之中。其文券旣已明白見存。而免稅元數之外。加出又多。則訟官之決折。該曹之覆啓。事理當然。而 殿下特賜指揮。使之仍給宮家。訟理曲折。若是昭然。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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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強弱之不敵。累度呈狀。幾至四十年之久。尙未還推。則其爲冤屈。尤可矜憐。 殿下反以此爲歸曲之端。事雖微細。竊恐或歉於 大聖人平心應物之道也。況以免稅加出之數觀之。則其所混入。不止此一人田畓而已。請令該曹依前覆啓施行。而前後加出結數。亦爲一一還給本主。

乞免正言啓(癸卯七月)

犬馬微臣。百無一能。釋褐筮仕四年于茲。前後忝竊。無非 聖明曲成之私。雖糜肉粉骨。未足以仰報萬一。環顧臣身。常切愧懼。不意玆者。 恩召遠降。承 命惶駭。益無置身之所。當此災異疊現。上下憂遑之日。凡所以出意見論利害。上格 宸衷。下達輿情。隨事獻規。盡言無諱者。自是臺閣之責。以臣而能之乎。矧今君臣之間。情義未孚。朝著之上。賢邪混淆。士論爭滯。邪議橫流。網打士林。禍萌已著。 殿下以爲此何等景象也。竊覵近來 殿下願治之誠。漸不如初。聽言之際。是非無別。擧措之間。喜怒失中。丁寧 溫批。尙借於險邪之議。意外 嚴旨。獨及於直截之論。惡可謂 聖明好惡之得其正耶。無乃 殿下將攝之中。久廢 經筵。操存之功。省察之要。或有所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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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然耶。抑恐安逸是圖。 聖心怠歟。內外不嚴。讒說行歟。何 殿下好賢之誠。昔銳而今衰。納諫之美。前是而後非也。以此推之。前頭 國事。從可知也。言念及此。不覺心寒。於斯時也。雖使剛方正直之士。任其言責。汲汲然救正之。猶患其不濟。況如臣駑劣無狀。有何尺寸之長。而忝冒臺席。秖貽 淸朝之羞。自取負乘之誚乎。且臣老父在全南道益山地。受由歸覲之際。 召命適至。進退狼狽。不得已在家祇受。承 命登途之後。連値大雨。隨處阻水。一日之程。二日而行。多費日子。以致稽滯。旣有不在任所祇受有 旨之失。又有淹滯道路稽謝 恩命之罪。以此以彼。決難仍冒。請 命遞斥臣職。

請削黜修撰洪宇遠啓(十五啓選三)

善類邪黨。有若氷炭薰蕕。不可使混淆幷容。此長則彼消。此消則彼長。此乃一定之理。而人主之不可不深念者也。臣近以洪宇遠事。逐日爭執。而 聖批一向牢拒。猶靳 一兪。臣竊惑焉。夫善道奸兇陰慘之狀。卽未售之衮,貞。則護善道者乃是奸兇之黨也。善道疏中之言。無非構陷儒賢之手段。而宇遠乃以爲明白的確不可易之論。則宇遠亦一善道也。此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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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所以治兇人。必嚴於其黨與也。未知 殿下於宇遠。有何可恕之端。而不正其罪乎。前日 聖敎至許以言者不惟不罪。又降 溫批。使之調理上來。若如 殿下之敎。則善道當初一疏。亦可謂之言者。趙絅,權諰救善道之疏。亦可謂之言者。而自古奸人之煽俑凶言。戕賢禍國者。皆可謂之言者也。 殿下於善道,絅,諰。旣已 洞燭其情狀。而施之以罪罰矣。何獨於宇遠而曲爲之 容貸至此乎。夫其言之善者。賜以 溫批。其言之邪者。亦 賜以 溫批。一皆以言者待之。則所謂是非邪正。何時可辨。而竊恐奸邪讒慝。必將接跡而起。終至於陰長陽消而國無類矣。臣所以爲此之懼。而亟言竭論。冀回 天聽者也。請修撰洪宇遠削奪官爵。門外黜送。

請削黜修撰洪宇遠啓[又啓]

臣以洪宇遠事。爭執已久。而 聖明一向持難。不準所請。臣竊恐 日月之明。或不能 洞燭其奸狀也。善道之陰兇樂禍。凡有人心者莫不痛嫉。而護邪醜正之說猶未止息。至於宇遠之疏。其造意遣辭。尤有傾陷之跡。謂 天聽可以疑惑。謂公論可以撓奪。敢爲此嘗試之計。 聖明若不深惡而痛斥。以正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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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媢嫉之輩。擧皆生心。詖淫之辭。接跡而起。其爲世道之憂。有不可勝言矣。自古小人之謀害善類者。造端雖微。爲禍甚烈。此非一二人之不幸。國家治亂興喪。亦莫不由是而決焉。是以古之明王。凡於邪正消長之幾。必加謹焉。苟或辨之不早。治之不嚴。依違姑息。務爲調停。則邪正必無幷容之勢。陰陽必無俱長之理。終至於彼勝此負。彼長此消。善類旣空。國亦隨之。豈不凜然可懼者哉。凡事防之於始者旣難。而保之於終者爲尤難。 殿下旣知善道之兇而投之有北。則宇遠亦一善道也。其罪豈止於罷職而已。臣不得請則決不敢止。請前修撰洪宇遠削奪官爵。門外黜送。

請削黜修撰洪宇遠啓[又啓]

洪宇遠削黜之論。爭執累月。 聖兪尙靳。不準所請。臣等竊惑焉。自古小人之包藏禍心。謀害善良者。何代無之。而其兇譎陰慘。未有若善道之甚者。凡有人心者。孰不痛嫉。而宇遠乃敢投疏營護。挺身立幟。以罔極之凶言。指爲明白的確之論。熒惑 天聽。無所顧忌。其用意之頗僻。措語之怪愕。有不忍正視。 聖明若不深惡痛斥。以正其罪。則護邪醜正之類。將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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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然而繼起。其爲日後之憂。可勝言哉。 殿下旣知善道之奸。而施以投畀之典。則宇遠黨奸之罪。亦豈止罷職而已乎。請前修撰洪宇遠削奪官爵。門外黜送。

諫院請還收權大時拿鞫之 命啓(癸卯○十啓選二)

權大時拿問之 命。出於意外。臣等竊惑焉。元疏未下。雖未知疏辭之如何。而若以彼此之說。陳達於 天聰。則其愚妄之狀。誠不足深責也。第念大時以士子爲名。爲斯文陳疏。而至有拿鞫之 命。鞫治疏儒。我 國家數百年所未有之事也。豈不爲 聖朝之過擧乎。中外聽聞。必致疑惑。請還收權大時拿鞫之命。

諫院請還收權大時拿鞫之 命啓[又啓]

權大時以彼此之說。猥達 天聰。誠極愚妄。其在 聖明包容之大度。固當斥而不用。治以不治。而拿鞫之 命遽下意外。論執累日。尙靳 允從。臣等竊未曉 聖意之所在也。恭惟我 祖宗朝待士之道。至仁且厚。凡諸草野之言。狂率猥雜。何所不至。而未聞以儒爲名。投疏得罪。今 殿下創此無前之擧。使中外遠近。莫不驚惑。臣等竊惜之。幺麽一大時雖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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恤。其爲 聖德之累如何哉。臣等之力爭不已。冀回天聽者。誠以此也。請還收權大時拿鞫之 命。

請罷訓鍊僉正朴振翰啓

訓鍊僉正朴振翰爲人濫猾。處身不正。曾任湖邑。以貪顝見敗。邑民之唾罵。久而未已。臺閣之擧劾。前後非一。如此之人。決不可復通仕路。請訓鍊僉正朴振翰罷職。

憲府請還收隨 駕諸臣及內侍加資啓(十五啓選四)

記曰爵人於朝。與衆共之。是知爵賞者。非人君之所自私也。仲虺贊成湯之德曰功懋懋賞。此言賞必加於有功也。今此諸臣賞加。論執經年。物情愈激。其可曰與衆共之乎。環衛整理傳宣等任。各率其職而已。旣無特異之功。則其可曰功懋懋賞乎。至於內侍之官奔走使令之勞。尤不當混入於陞資之中。而況溫泉 行幸。又不得已。則論賞之典。其可視此爲例。每貽濫觴之譏乎。此臣等之所以不得請則不知止者也。請隨 駕藥房外諸臣及內侍加資。一倂還收。

憲府請還收隨 駕諸臣及內侍加資啓[又啓]

諸臣賞加之論。爭執已七箇月矣。苟其賞典不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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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物情不至太激。臣等亦何苦而力爭渴論而不知止哉。當初許多加資之命。 聖明再從兩司之論。幾盡減去。所餘無多。而國言之未已。愈往愈甚。則 聖明又豈可以若干人微勞。固拒一時之公論。乃至於此哉。諸臣之環衛傳宣整勅等事。本無殊異之功可施陞資之賞。而內侍之奔走使令。有何與論於酬報之典者乎。嚬笑尙愛。弊袴有待。則爵賞之重。其可濫施。而溫泉 行幸今又將迫。論賞之典亦將視此爲例。重貽濫觴之譏乎。此臣等之所以不得請則不敢止者也。請諸臣及內侍加資。一倂還收。

憲府請還收隨 駕諸臣及內侍加資啓[又啓]

諸臣賞加之 命。再經收回。所餘無多。而國言未已。公議愈激。其故何哉。誠以諸臣乏可紀之勞。賞典無可援之例。而內侍之奔走使令。尤不足與論也。爵賞非人主之所私。陞資爲賞典之最重。其不可輕施於人人也明矣。僭賞之路一開。則流弊有不可勝言。況今溫泉 行幸已迫。日後論賞之擧。其將視此爲例。重貽濫觴之譏乎。此臣等之所以不得請則不知止者也。請諸臣及內侍加資。幷 命還收。

憲府請還收隨 駕諸臣及內侍加資啓[又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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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歲溫泉之賞。爭論今已經年。再 幸溫泉。以至 回鑾。猶不知止者。可見公議之愈久而愈激也。公議如此。雖欲已得乎。 殿下豈可以數臣微勞。拒一時之公議一至於此哉。賞典有常。名器至重。上不可以虛授。下不可以虛受。今玆有司暬御之陞資。實無可據之例。無可據之例。而混加以重賞。啓日後僭賞之路。則公議之日激。不亦宜乎。臣等之力爭而渴論者此也。請諸臣及內侍加資。幷 命還收。

請推押班吏曹郞官三人啓

凡朝會班列。堂下官則政府郞廳押班。無政府郞廳則吏曹郞官一員押班。其餘隨品序坐例也。昨日江頭百官祇迎時。吏曹郞官四人稱以押班。皆坐於三品之上。朝班事體。至嚴且重。豈容混雜如是應爲。押班一員外其餘三人。請幷 命從重推考。

請推宗班酗酒人啓

昨日江頭班列。有宗班一人酗酒罵坐。語多悖理。見者莫不駭異。請令宗簿寺摘發推考。

請罪生員柳世哲啓

近來人心日惡。邪說肆行。見善類則必欲構捏而陷害。當論議則必欲譸張而交亂。含沙射影。寔繁有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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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慮造謀。靡所不至。恣爲誣罔。無復忌憚。世道之憂。可勝言哉。今者嶺南生員柳世哲等。追踵善道。掇拾餘謀。引聚朋類。相率而至。假托議禮。欲逞禍心。其陰凶醜穢之狀。詖淫邪遁之辭。不能逃於 天鑑之下。聖敎嚴截痛斥無餘。而納言論思之臣。亦頗論辨。臣不容復贅辭說。而蓋當初 大王大妃服制議定之時。禮經註疏。不無異同。定行時王之制。遵用 國朝之典。其於大禮。明白正當。無有一毫未盡。而世哲等乃曰宗嫡廢壞。倫紀倒置。君臣父子之間。無一不失其序。 先王不得繼 仁祖之統。 殿下不得祭 仁祖。不知此輩安所受此語。而忍爲此不忍聞之言也。吁亦慘矣。註疏中明有可據之文。則掩匿而不論。所引禮經諸說。率皆反倍而變幻。敢以賤稱之庶。加之於 先王。下正之庶。歸之於 殿下。而終以告于宗廟。頒示八方爲言。其言之凶悖。至此而極矣。噫。小人之媢嫉君子。嫁禍士林者。自古有之。今日此輩亦無足怪。而其設爲陰慝之言。逞其醜正之計。欲以上欺 天日。下誣一世。若此說恣行而莫之禁。則其爲禍豈止於洪水猛獸也哉。詩云取彼讒人。投畀有北。大學曰惟仁人放流之。逬諸四夷。不與同中國。懲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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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法。不如是之嚴。則其何以絶讒賊之萌。而正邦家之憲也。世哲等罪惡至此。有不可以假名儒疏而置之不問。請疏頭柳世哲令攸司依律定罪。以正人心。以息邪說。

請削副正字姜碩賓啓

頃者嶺南之疏。 聖上洞燭其陰邪不正之狀。至令榜示中外。使邪說不得復作。 聖敎至嚴。國是自定。不逞之類。訖可少戢。而承文副正字姜碩賓乃於四館停擧柳世哲簡通中。敢以經文何可誣乎等語。肆然立異。略無忌憚。凡在瞻聆。莫不駭愕。請姜碩賓削去仕版。(依 允)

請罪守令過十朔後巧出解由啓

守令解由之規。計其在官實仕十朔以前。則只爲文書傳掌而已。十朔以後則該管無虧欠然後乃許出給。其爲法甚重。而近來列邑。逋欠多端。各司奴婢推刷之後。身貢之積年未收。在在皆然。守令解由之拘礙。職此尤倍。爲守令而過十朔多逋欠者。患其解由之難出。計仕之際。巧僞甚多。或有在官至於二十朔之多。而或法外計除。或巧增虛故。乃以未滿十朔。公然冒出者居多。人言騰藉。聽聞皆駭。不可不明覈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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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以杜蔑法虛僞之弊。十年以後守令之過十朔。而法典外巧僞冒出之類。請令該曹二詳査。隨現論罪。其解由勿施。

以解由査事因該堂上曺漢英,南老星覆啓避嫌啓。

近日守令之拘礙解由者。計仕之際。巧增虛故。法外冒出之說。不勝喧藉。故臣於頃日與同僚相議論啓矣。今聞物議。以臣湖邑解由過十朔後。以文書傳掌成出。亦不能無嫌云。臣於此不得不略有所陳焉。臣前任舒川。居官首尾。以月計則十四朔。而大典所載雜凡緣故計除。則實歷乃九朔零。故該曹一依法典以未滿十朔文書成給。蓋本郡該管無一虧欠。雖以十朔後論之。少無妨礙之事。而該曹之以此成給。槩出於法例之當然。且非臣之所可預知。則臣於此論別無所嫌。而旣有物議。何可晏然。請 命遞斥臣職。

再避啓

疏遠如臣。過蒙 鴻造。前後 誤恩。無非忝竊。區區犬馬之忱。惟思殫竭心力。以爲一毫報效之地。而惟是素性伉拙。動輒生疣。無裨國事。但速官謗。向日解由請査之論。只爲矯革虛僞之弊。元非大段難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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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而一言才發。睢盱沓至。畢竟反被該曹之論罪。重貽臺閣之羞辱。自顧慙靦。置身無地。 召牌之下。雖欲強顏趨造。其如廉隅何哉。此臣所以寧受違慢之誅。而不敢冒進者也。臣之罪戾。到此益大。何可一刻苟冒。請 命罷斥臣職。

憲府請拿問宦官梁達源啓(丁未五月○十二啓選四)

近來宦官驕橫之習。日漸滋蔓。識者之寒心久矣。頃日內侍敎官李商翼敎誨生徒也。引古證今。兼有戒飭之言。宦官梁達源爲名者聞其言。有所含憤。竢商翼入來於內農圃歇所。達源脫其衣冠。倨坐蔑視。顯示驕蹇凌轢之色。商翼詣學廳。對生徒言及達源無禮之狀。則達源聞之。益肆憤怒。其後商翼入來之時。突入當前。瞋目奮臂。至以悖褻無倫口不可道之說。肆然詬辱。無所不至。此誠曾所未有之變也。凡在瞻聆。莫不痛駭。如此之輩。若不繩以重律。有所懲戢。則日後之弊。有不可勝言者。請宦官梁達源拿問定罪。

憲府請拿問宦官梁達源啓[又啓]

內官梁達源事。昨日伏承 聖批。以倨傲之罪。殊極驚駭。先罷後推。而旣非訓下生徒。則便是相鬨之事。至於拿問。予實未曉爲敎。臣等之意則竊以爲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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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所謂相鬨者。彼此憤詰。互相叱辱者也。李商翼雖曰微末蔭官。自是有識士夫。豈忍與達源相較哉。蓋於敎誨生徒之時。引古昔擅弄宦者之事。仍及崔大立凌轢之狀。以爲戒飭之言。此則訓誨之常事也。而達源卽大立之養子也。聞其言。肆然忿怒。初則脫衣冠倨坐。以示凌蔑之色。後則突入當前。瞋目奮臂。對而詬辱。罔有紀極。其間悖慢無狀之說。豈可形諸文字。上仰達 天聽乎。達源之凌辱。專出於私忿。而商翼之逢變。實祟於戒誨。則此事其可謂之相鬨耶。朝士與宦官體面自別。達源雖非商翼之訓下生徒。渠何敢恣意詬罵。至於此極乎。此實 國朝以來所未有之事也。如此之輩。不以法治之。則凌轢驕橫之患。必至於無所不至。豈不大可憂哉。罷推之罰。不足以懲其惡習。請宦官梁達源拿問定罪。

憲府請拿問宦官梁達源啓[又啓]

內官梁達源事。 聖批至以相鬨爲 敎。而尙靳 允從。臣等竊未曉 聖意之所在也。蓋達源固已含憤於憲府之論劾大立。而及聞李商翼戒飭生徒之言。肆然發怒。極口詬辱。至有侵侮外朝之語。其情態之可惡可駭。不一其端。則此果出於相鬨之事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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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悖慢之說。臣等不欲備陳者。只恐其損 國體也。殿下若能洞燭其情狀。則惟當 自揮乾斷之不暇。何待臣等之言耶。達源之蘊畜私忿。旣有所由來者。則其怒雖發於商翼。其心則輕 朝廷也。蔑臺閣也。國綱雖極解弛。宦寺之輩。何敢乃爾。臣等此論。若非公議之所共憤。事體之不可已者。則何必苦口力爭。至於此乎。罷推之罰。不足以懲其惡而杜其漸。請宦官梁達源拿問定罪。

憲府請拿問宦官梁達源啓[又啓]

梁達源因李商翼戒飭生徒之言。肆然發怒。極口詬罵。至有侵侮外朝之語。其悖慢之說。臣等不欲備陳。以損 國體也。達源之蘊畜私忿。正在於憲府之論劾大立。則其怒雖發於商翼。其心則實出於輕蔑臺閣也。昔范祖禹爲諫議。僦居於中貴陳衍之比隣。衍每至園中。不敢高聲。謂同列曰范諫議一言到上前。吾輩不知死所矣。閹人之於外朝。事體之嚴截。固當如是。今日 國綱雖極解弛。宦寺之輩。何敢乃爾。罷推之罰。不足以懲其惡而杜其漸。請宦官梁達源拿問定罪。

以事承 嚴批再避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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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於昨日。略陳所懷於引避之辭。而誠未格天。言不見信。遽承 嚴峻之批。臣誠悚慄罔知所出。直欲鑽地以入而不可得也。如臣愚妄。事君無狀。論一微細之事。重觸 雷霆之威。無裨國事。只益 君上拒諫之失。臣罪至此。萬殞猶輕。都監修改已閱月矣。臣之忝冒亦有日矣。知之不早。言之太晩。則杜門掩耳之喩。誠如 聖敎。後時之誅。臣固有之。而不有愈於終默乎。槩臣之所論。非爲人也。亦非爲身謀也。不過爲重事體慮後弊。而 聖明不諒。勒加臆逆。有此情外之 敎。焉有不公不正之人。苟玷言地者乎。此臣所以不敢冒進於 召牌之下者也。惟是逋慢之罪。益無所逃。臣何敢一刻晏然。請 命遞斥臣職。

謂罷忠淸水營鹽貿販甲折米厚紙價等事啓

忠淸道沿海各邑煮鹽之地。自水營有鹽貿販甲折米等事。所謂鹽貿販者。分給米布子浦氓。勒定鹽石。使之貿納。而一斗米一疋木。各捧一石之鹽。其視市直不啻懸絶。名雖賈賣。實同白奪。一邑所貿。隨其大小。或三四百石。或五六百石。通計列邑。至近萬石。所謂甲折米者。春間分給百石米於浦民。其年秋還捧二百石。而一年則爲鹽貿販。一年則捧甲折米。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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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定。以爲恒式。窮殘浦氓。不能堪命。失業流散。十常入九。其橫斂病民。莫甚於此。又有軍丁厚紙價收捧之事。厚紙云者。乃水軍歲杪啓聞紙也。其紙地之價。定以米布。行關列邑。使之收合以納。歲杪啓聞紙之所入至小。而以此爲名。徵斂於身役偏重之水軍。已極可駭。況大同之後。本營旣有劃給紙價米。則紙價之徵於水軍。尤爲無據。此皆湖西沿海流來痼弊。不可不痛革。請令本道監司嚴査啓聞。一切革罷。

請罪牙山縣堀浦首倡人啓

忠淸道牙山縣有堀浦之事。民田之被堀者甚多。呼冤之狀。罔有紀極。曾前本府論啓。令本道嚴査禁斷。首倡者至於刑推矣。今聞射利之輩。不有禁令。或托以上言。或稱以呈本道。乃敢更擧前事。脅堀民田。無所顧憚。使窮民失業而無處告訴。事極痛駭。請令本道嚴明査覈。其首倡之人從重科罪。

請減染病軍兵番布啓

今年癘患。八路同然。入夏以來。熾蔓尤甚。至於擧家皆痛之人。則當此方農。全廢東作。其在朝家。不可不別樣拯救。而軍兵價布督納之令。急於星火。飢饉丐乞之民。雖非病患。猶難措備。況擧家皆痛之類乎。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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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方痛則侵及一族。苟無一族則侵及切隣。族隣旣無周旌辦備之路。則至於呈訴官家。病民田土業已落種之處。放賣措爲者率多有之。此豈朝家之所忍爲。而不思變通之道乎。苟有變通之道。則病民之蒙實惠者。豈其淺淺。而 聖朝視民如傷之德。庶幾宣布於八路矣。請令該曹抄出方農染病軍兵之類。當番價布。從便蠲減。

以士夫奪入閭家。査事不明。請汰去各部官。其閭家還給本主啓。

士夫奪入閭家之弊。誠爲近日民怨之甚者。嚴明禁斷。旣有 成命之後。本府申飭各部。使之禁斷。則各部乃以成冊來示。而皆以借入懸錄。至於奪入之類。絶無而僅有。卽令更加詳査。則前所謂借入者。追改以奪入。前後査報。頓然相左。使 朝廷命令終歸無實。寧有是理。至如威勢之家。當初驅出之爲家主者。旣不敢抗拒。及其査出之後。又不敢直告。名雖借入。其實奪入。爲部官者所當另加惕念。從實査出。而或怵於形勢。或拘於顏情。借奪與否。終不區別。一任其所爲。而擧皆謂之借入。則如許之類。豈可諉以私和而置之。亦豈可論以脅奪而治之乎。夫今年癘患。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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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無之。朝士儒士之紛紜出避者。蓋出於情勢之不獲已。則非如平日無端奪入。仍據不歸之比。若曰是適然。置而不論則已。旣有禁斷之令至此申明。則各部該官何敢視之尋常。初則曰借入。終則曰奪入。前後各異。乃至此耶。其不有 朝命。用情取舍之罪。不可不懲。各部當該官。請 命汰去。卽今稱以借入者。亦令還給本主。

以奪入閭家査事。請推漢城府堂上啓。

今此奪入閭家査出之擧。雖緣家主之怯於形勢。不敢直招。而京兆之當事朦朧。不能擧職則著矣。至於更査之後。奪入之類。趁未還出者。所當囚治奴子。督令移出。而今乃泛請移送法府。其拘情軟熟。不欲擔當之狀。誠極可駭。請漢城府當該堂上從重推考。

請罪開城府富商及江華申姓人等啓(密啓不由朝報)

前冬客使時。大通官求請黃獷皮百餘令於金川郡。本郡貿得好品以給。則開城府富商締結於大通官者。欲爲乘時射利之計。陰囑通官。終始點退。乃以自己之物。公然防納。督徵六十石米於本郡。且江華申姓人等。以大通官族屬。迎候中路。多般指嗾。圖得食物。米五十石於海西頭站。分載於刷馬回馱。至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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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運以去。大通官求請之弊。其來已久。彼人操切。計無奈何。而若其本國之人則生殺在我。豈可任他所爲。以啓站路無窮之弊哉。此而置之。交通之輩。爭相倣效。藉勢自恣。日以益甚。將無所不至。州縣物力之蕩盡。固不暇論。而日後之憂。必有大於此者。請開城府富商及江華申姓人等。令本道本府嚴査摘發。論以一罪。(答曰嚴明査啓後論罪。)

請推遠接使朴長遠啓(密啓)

客使一路接應之事。主管檢飭。全在於遠接使。而前冬勅行時。交通之輩。圖囑於大通官者如彼狼藉。且舌官之乘時濫雜。比前尤甚。守令至以私逕納諛於彼人者亦多有之。站路傳說。久而未已。其不能禁抑之責。在所難免。不可以事在旣往。置而不論。請其時遠接使朴長遠從重推考。(答曰依啓。)

請罷工曹參判具仁墍。京畿監司吳挺緯啓。

今此大小科放榜時。遊街設宴等事。本府論啓。一切禁斷。而工曹參判具仁墍。京畿監司吳挺緯。爲設聞喜宴。張樂速客。極其狼藉。道路喧傳。聽聞皆驚。當此災異孔棘之日。自 上特停進宴。以示警懼之實。則其在臣隣。固宜動色相戒。仰體 聖意之不暇。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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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宰列。爲衆人倡。不有禁防。肆然無忌。人言之來。雖不足恤。分義所在。亦豈自安於心乎。其蔑法縱恣之狀。誠極駭異。豈但推考而止哉。請工曹參判具仁墍京畿監司吳挺緯幷 命罷職。

請罷工曹參判具仁墍。京畿監司吳挺緯啓。[又啓]

臣等以工曹參判具仁墍京畿監司吳挺緯請罷事。論列已久。 兪音尙靳。臣等竊惑焉。當初聞喜宴禁斷之意。實非偶然。而身居宰列。蔑法自行。甘爲縱恣無忌之歸。 朝家初不禁斷則已。旣已禁斷之後則隨見科罪。在所不已。此而置之。禁令不行。而後弊難防。豈但推考而止哉。請工曹參判具仁墍京畿監司吳挺緯幷 命罷職。

請還收前判書趙珩授職牒使臣差送之 命啓

臣等伏聞以備局啓辭前判書趙珩有授職牒使臣差遣之 命。臣等竊以爲不可。趙珩之罪犯輕重。今姑不論。而頃於審理之時。放釋之擧。未免失當。憲府還收之論停止僅逾旬日。而今因使价之遞改。收之於罪籍之中。驟加湔滌。如使珩之所坐本非大段。在所當恕。則雖非使行。固當收錄之不暇。苟惟不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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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緣承乏。有若因此贖罪者然。則豈非苟且之甚乎。擧措顚倒。重損 國體。請還收前判書趙珩授職牒使臣差送之 命。

請還收前判書趙珩授職牒使臣差送之 命啓[又啓]

臣等以前判書趙珩事。累日論列。未蒙 允兪。臣等竊惑焉。 國家之事體不可不顧。 朝廷之擧措不可不愼。苟於用捨之間。專事姑息。不服衆心。則 國體由是而虧損。 朝廷由是而不尊。此非細故也。趙珩之頃日蒙放。未免失當。憲府還收之論僅止停逾旬日。而今乃拔之罪籍之中。驟當專對之任。觀聽駭異。物猜未快。今日 朝廷雖曰乏人。求之卿宰之列。豈無可行之人哉。惟知起廢承乏。或可以便於事勢。而其損傷 國體之害。則有未暇深念。如使趙珩未蒙 恩宥。尙在編配。則其曰無人可遣。而廢其使行乎。擧措苟且。所係甚重。請還收前判書趙珩授職牒使臣差送之 命。

以正言元萬里特遞之 命覆逆啓不參。請罷前承旨安後說啓。

銀臺之職。不但出納文書而已。必須隨事救正。使 朝廷命令。皆出於至當之地者。乃其任也。前者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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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萬里特遞之 命。實有歉於優容臺諫之道。則政院之陳啓覆逆。是職分之所不已者。而前承旨安後說無端獨不參啓。又從而爲之辭。夫人之所見。於事理之不甚的然者。則或有所參差。至於事理之當然者。則不容其有異同。而乃執乖舛之己意。不顧職任。不恤公議。其所處心誠爲可愕。此非尋常過誤之比。不可置而不懲。前承旨安後說請 命罷職。

請改差古阜郡守姜錫圭啓

古阜爲郡。素稱難治。而二十餘年。連差南武。馴致凋殘。將未免爲廢邑矣。上年因本道監司啓請。以文官擇差。頗有蘇殘之效。未幾見遞。又以武弁差送。當初啓聞擇差之意。到今安在。況本郡年來被災尤甚。革弊救民之責。視前益重。新除授古阜郡守姜錫圭。請令改差。其代以曾經臺侍有名稱文官各別擇差。

請改差古阜郡守姜錫圭啓[又啓]

臣等以新除授古阜郡守姜錫圭改差事。連日論列。而未蒙 允兪。昨承 聖批。乃以侍從之不治。不如南武之善治。觀其來效。似爲得宜爲 敎。臣等竊惑焉。臣等亦非謂侍從皆能善治。而若擇其有風力者差送。則彈壓蘇殘之效。決非武弁之比。且錫圭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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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陽時。多有不治之聲。至今人皆言之。已試如此。則將來之效。有何可觀。況本郡乃是南中大邑。爲治之難。非如興陽小縣。不善治於小縣者。何能善治於大邑乎。請新除授古阜郡守姜錫圭改差。其代以曾經臺侍有風力文官擇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