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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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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拿鞫釜山僉使李竚啓

釜山僉使李竚。頃因統臣狀啓。有拿致水營決棍之命。而竚敢生規免之計。偃然稱病。不肯進去。托以邊上重鎭。枚報監司。張皇辭說。顯有憤恚之色。夫拿致決棍。 朝命也軍律也。竚乃敢方 朝命違軍律。無所顧忌。至此之極。其在平常。猶尙如此。脫有緩急。何以號令。以法從事。自有其律。輕侮 朝廷。漸不可長也。判付辭旨嚴截。足使驕悍之徒。有所懲戢。而爲其董役。未正其罪。船倉之役。雖無此人。亦足爲之。而旣負重罪。不可久貸。請釜山僉使李竚亟 命拿鞫。按律定罪。

請罷醴泉郡守沈瑞肩啓

醴泉郡守沈瑞肩爲人貪顝。縱恣無忌。居官處己。無一善狀。曾爲長城縣監時。專事剝割。重取民怨。坐贓就理。終至編配。其後屢除外任。動遭臺評。而及授本職。舊習未除。滑手侵漁。罔有紀極。闔境嗷嗷。如在水火。又與新監司有相避之嫌。自謂當遞。汲汲橫斂。馱載絡繹。道路相望。聽聞所及。莫不駭愕。不可以應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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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故。置而不論。請醴泉郡守沈瑞肩罷職不敍。

請罷洪陽縣監尹抃啓

洪陽素稱劇邑。近又數遞。凋弊已極。縣監尹抃到任之後。政令解弛。加以嗜酒。訴理淹滯。民多怨咨。蕩敗之邑。無望收拾。請洪陽縣監尹抃罷職。

請拿問殷山前縣監朴繘啓

殷山前縣監朴繘。六年居官。官庫板蕩。至於會簿元穀。以未捧爲已捧者其數甚多。道內之人。無不藉藉傳說。其不謹居官。欺罔 朝廷之罪。不可以旣遞而置之。請前縣監朴繘爲先拿問。令本道嚴査啓聞。以爲處置之地。

請遞殷山縣監崔啓昌啓

殷山屢經匪人。官事蕩敗。必得其人。可冀收拾。而新除授縣監崔啓昌。爲人孱拙。物論皆稱其不合。蘇殘起廢之責。不可付諸此人。請殷山縣監崔啓昌遞差。其代各別擇送。

請遞寶城郡守李昌彧啓

生民休戚。係於守令。不可不擇授其人。況今三南被災之慘。前所未有。賑救之政。專在邑宰。尤當十分揀選。而新除授寶城郡守李昌彧。爲人庸下。不合字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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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任。且本郡介在兩營之間。多有弊端。請寶城郡守李昌彧遞差。其代以文官擇送。

請罷錦城縣監尹𣞒啓

錦城縣監尹𣞒自爲瑞山郡守。雖有善治之稱。全無實效。而至於陞資。移授雄州。已有物議。及到本縣以來。人器不稱。政令旣不足彈壓。衰病又不能堪劇。事多淹滯。吏緣爲奸。莅任未久。不治之聲。傳播已多。決不可仍置此人。使南中巨邑。復就凋弊於稍完之後。請錦城縣監尹𣞒罷職。其代各別擇送。

以全義縣金南吉奴婢事。請推本道監司啓。

國綱解弛。 朝家命令。藩臣不卽奉行。使小民呼冤者有之矣。全義縣金南吉稱名人。其祖先奴婢屢次造叛。至欲殺害南吉。情跡敗露。已盡於南吉上言之中。而本道趁不査決。又因臺臣陳疏。備局回啓。申飭於本道者不啻丁寧。而其時監司遷延掩置。使莫重啓下公事。終歸虛套。事極可駭。請當該監司從重推考。着令本道依前備局行會。從速明査啓聞。

請拿問典獄署官啓

頃日典獄署罪囚。自該曹摘奸時。 啓下與殺人重囚至有擅解枷杻。出置長房者。亦有只錄囚徒。不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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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禁者。刑獄之不嚴。至於如此。事極寒心。汰去之罰。不足以懲其用情蔑法之罪。請典獄署當該官拿問定罪。

請汰去北部主簿李會一啓

北部主簿李會一。爲人庸下。目不知書。尸居其職。擧措駭異。如此之人。不可齒在衣冠之列。請 命汰去。

請遞獻納李枝茂啓

獻納李枝茂頃在憲府。有避辭措語之失。聯名同僚。旣以此見遞。則自列之擧。在所不已。而除授本職。已過累日。別無大段疾病。而呈單遷延。有若等待者然。殊失臺官自處之道。請獻納李枝茂遞差。仍授敬差官之任。

請罷監察韓翊周啓

凡犯禁被捉者。必使呈課于本府畫直之官者。蓋所以重事體也。再昨監察韓翊周分臺之後。無端退去。遂令禁吏呈課于其家。怠慢之習。殊極可惡。法府如此則將何以糾庶官之不職乎。請監察韓翊周罷職。

請汰去兵曹佐郞姜時儆,禮曹正郞魚尙儁,佐郞鄭東燁啓。

騎省南宮郞官素稱妙選。而爲淸望階梯。不可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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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充。兵曹佐郞姜時儆,禮曹正郞魚尙儁,佐郞鄭東燁俱不愜於人望。至被嗤點。請幷 命汰去。

請追還朴由淵,李耆善,愼應悌等啓。

玉候愆和。久未差愈。臣民憂煎。曷有其極。頃者招集在外曉解方技之人。使之同參議藥之列者。蓋欲博採群議。以盡調治之方。而朴由淵,李耆善,愼應悌等素稱精於醫術者。因諸醫所見之相左。雖未能一從其言。盡施其術。出入與議。不無所益。而 上候未復之前。輕先下送。物議皆以爲非。朴由淵,李耆善,愼應悌等請令內局卽爲追還。

因事避嫌啓

朴由淵,李耆善,愼應悌等追還事。再昨長官入侍罷出後。卽以停啓之意。簡通歸一。而臣於昨日連啓時未及書出。昏謬不察之失著矣。何敢晏然仍冒。請 命遞斥臣職。

大司諫徐必遠處置請遞啓(癸卯八月○徐必遠以論金萬均,金萬基,金壽恒事。引嫌而退。)

大司諫徐必遠以云云。一時之欲爲論劾。人各有見。前啓之獨爲裁減。雖失體例。而若謂之黨同伐異。則未免爲峻文深詆。隨事相規。自是臺例。而事極微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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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非大段。則過中則有矣。失實則非矣。文過遂非。尤非本情。 國家用人。只取才望。年紀多少。非所可論。其有懷必達。雖甚可尙。而不中不的。終爲顚錯之歸。請大司諫徐必遠遞差。

大司諫李慶億處置請出啓(以論洪錫範事。引嫌而退。)

大司諫李慶億以云云。纔經草殯。旣非葬後。削名儒籍。冒赴科試。則當初論啓。本非失實。意外被斥。何必爲嫌。請大司諫李慶億出仕。

月洲集卷之三

 狀啓

  

漕軍等科第許赴變通狀啓

節兩湖四倉所屬漕軍金麗秋等八十餘名等狀內云云。 國家設科取人之路。非不廣也。凡干雜役者。無不許赴。而至於漕軍。獨不許赴。雖未知此法因於何事。昉於何時。而均以良民。不得預於陸軍之列。至有傳子孫終無赴擧之路。則渠等之呼冤。理勢固然是白齊。大槩近來漕役之漸縮。誠有其弊。良民之新定漕軍者。百般謀避。期於必免。如不得免焉。則盡散財業。買得閒遊者。代定其役爲白有如可。不實殘民。未堪漕役之煩重。過一年則必逃。充定未久。便成闕額爲白乎旀。漕軍段置。不得婚娶於良民。其矣子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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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歸公賤則必爲私奴。漕額之數。由是而漸縮。惟此兩端之弊。果如渠輩之所訴。而究其起弊之源。則未必不由於科第之禁。其在 朝家。不無變通之道是白乎矣。事係重大。不敢斷然仰請。而群情所在。亦不可抑而止之。不得不枚擧仰稟爲白去乎詮次。

漕軍等自備役價米變通狀啓

臣以兩湖各倉新造漕船摘奸事下來爲白有如乎。各倉漕軍二百餘名等狀內云云。漕軍等身役之偏重。新造改造時。許多容入米布。擔當自備。雖曰難堪是白乎喩良置。此則無非渠等(缺)應之役。到今勢難變通是白乎矣。至於役米段。自是田結之役。而反爲責出於漕卒爲白臥乎所。渠等之呼冤。在所不已是白齊。去丙戌年本道監司睦(缺)狀啓。據該曹覆啓。以各倉田稅捧上時。差使員看色米。每一船五石式分給爲白遣。又於癸巳年間因判官韓震琦狀啓。該曹亦以看色米加給五石。前後所減者止於十石。而其餘十石則至于今使漕軍自備爲白臥乎所。大槩直上納各官則役價米新反京倉所用等物及許多船格價米乙。皆以民結磨鍊定送監色。使之專管上納。而公私物情皆以爲便。別無異議爲白去等。漕軍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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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漕役乙。皆自擔當。而不干民結之役。又從而責出。偏苦冤痛之狀。果如渠等之所訴是白置。請令該曹別樣稟處何如。微末小官。隨事煩稟。極知惶恐。而目今凶荒。前古所無。至於沿邊尤甚赤地。漕軍所居。皆是沿邊。散而之四者十居八九。前頭漕軍決難成形。若無 朝家大變通之擧。則孑遺漕軍。必無保存之路。漕事所係。似不可一向傍觀。茲敢忘其僭越。唐突仰稟爲白臥乎事詮次。

新造船漕軍等加給復戶。請更爲行會狀啓。

臣以兩湖各倉新造漕船檢飭事下來爲白有如乎。各倉漕船限滿當改十隻內。牙山倉屬眺字一隻。群山倉屬光字場字二隻。法聖倉屬黃字成字鳳字善字國字奈字愛字等七隻是白在果。眺字段。去己亥秋新造。翌年庚子春漕運上江爲白如可。行到洪陽縣大津洋中。乃爲隱礖所觸。本板三條及左邊付道里二條盡爲折傷。決不可仍修補使用是白乎等以。不得已新造次。安眠串依例入造。監造差使員所斤浦僉使崔孝述以差定爲白遣。群山倉光字場字二隻段。依前例邊山良中新造次以。監造差使員黔毛浦萬戶朴昇佐以差定爲白遣。法聖倉七隻段置。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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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限滿新造是白乎矣。黃字成字善字鳳字四隻段。持本板改造爲白遣。國字奈字段。本板尤甚腐破乙仍于。全船新造次以。依例邊山入造。監造差使員黔毛浦萬戶朴昇佐以幷令一體董役爲白乎旀。愛字段。雖已限滿。本板及左右杉板小無腐毀之處。漕軍等情願據新造除良。姑爲改槊爲白遣。國字段。亦爲一體邊山入造事是白乎矣。同船漕軍等狀導良。依前例附近珍島地鳥島良中。新造次以。監造差使員地方官珍島郡守薛觀徵以差定。斯速始役。趁期完畢之意。各別檢飭是白有如乎。今歲兩湖沿海。失稔尤甚。而漕軍皆是沿海之民也。新漕時船匠糧布許多雜物。趁未措出。不得一齊始役是如。各處監造差使員馳報爲白有等以。萬分嚴督。趁卽完畢。未凍前回泊于本倉之意更良。申明嚴飭爲白在果。漕船新造一事。乃漕軍莫重之役是白乎等以。新造漕軍一結復戶加給之意。實非偶然。而近來各官。怠慢成習。一結復戶乙沙。亦不準給。致有紛紜號訴之弊爲白有臥乎所。不以今日更爲申明之擧。則加給事目之意。未免如前文具之歸是白置。請令該曹更良。別立科條。行會各官爲白乎矣。如有復踵前習。趁不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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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守令。隨現罷黜。以懲其他爲白齊。臣所當趁卽復命。而顧今事勢。異於前日乙仍于。完畢間仍爲檢飭緣由。幷以馳啓爲白臥乎事是良旀詮次。

旱乾狀啓(乙卯七月)

臣於去六月初十日到任。得聞島內農事形止。則自春徂夏。雨澤浹洽。民皆樂業。播種以時。早晩各穀次第向茂。東作已半。西成有望。一島民生。擧欣欣然有喜色而相賀。自六月初旬以至七月將盡。點雨不下。島中田畓。自是浮燥之黑壞。重之以沙礫相間。若非連旬之雨。輒被旱乾之災。況此兩朔之旱。實是前世之所罕。若干田稻。枯損殆盡。至於黍粟稷豆太。或已吐穗。或已發花。姑不至於凶災判斷之境。若於此時。得一甘霔則全然失稔之患。庶幾可免。而第念節序向晩。雨意愈邈。若此不已。仍過旬月。則各穀成實。斷無所望。前頭民事。誠可悶慮。一島之中。雨暘不均。山南兩邑則比本州稍勝是如爲白去乎。農事形止段。姑待秋成據實啓 聞計料爲白在果。目今旱乾之慘。至於如此。不得已爲先馳啓爲白臥乎事是白良旀詮次。

災形狀啓(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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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旱仍秋。荒災孔酷之狀。前已連續馳啓爲白有如乎。其後連接三邑所報。臣且出巡。點閱屯馬。兼察災傷。則凡所目見之慘。有倍於所聞。環三邑數百餘里沿海之地。早晩各穀。苗而不秀。秀而不實者。在在皆然。遠近田野。濯濯如洗。傷心慘目。言亦哽塞。唯以若干依山之處。稍勝於海邊。或有八九分成熟者。或有六七分爲災者。或幸而全實如常年者。間亦有之。而所謂山邊過半牧場禁耕之所。民人等農作。多是海邊。而山邊所耕。絶無而僅有。通計三邑。未滿百分之一。區而別之。雖曰彼善於此。槩而論之。未免同歸於失稔。一自庚辛大無之後。民間產業。蕩然無餘。餘毒尙存。未及蘇完。不幸年饑。今又至此。民生溝壑之慘。必倍於前。加以藿物之於民生。所賴非細。而海採之失手。未有甚於今年。販賣救急。其道又絶。凡係賑用橡實等物。亦皆不實。一日所摘拾者。多不過五六升。目今糊口。全賴於此。飢寒所逼。奸究日滋。數三成黨。潛行閭里。偸取穀物。盜殺牛馬者。接跡而起。卽今如此。前頭可知。公私虞慮。有不可勝言兺不喩。懸鶉露體。菜色滿面之類。扶老携幼。十百爲群。願得升合之穀。小延須臾之命爲良結。逐日呼訴。民間形勢。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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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開賑救活。決不可等待來春是白乎等以。一邊申飭各邑。使之早爲之所爲白乎旀。臣段置。凡可以生財之道。竭力料理。靡不用極是白乎矣。流來賑穀數百石之外。無他別樣拮据之路。百爾焦思。計沒奈何。立而視死之責。勢所必至。言念及此。罔知所爲。島民所恃而生者。全在牟麥。沙石之田。元來瘠薄。必須再三足踏。六七飜耕。然後方可落種。而八月旬間。連數日微雨浥塵之後。以至今日一向旱乾。落種新反。初不起土者。滔滔皆是。來頭兩麥。亦難保其有秋。種種民憂。一至於此。尤極渴悶緣由。幷以馳啓爲白臥乎事詮次。

賑政變通狀啓

飢民賑救之資。還上之外。無他所恃是白在如中。今夏所捧牟還上種子兺。參酌分給。而其餘二千石零。則分付牧官。使之留庫爲白有旀。民間散在還上穀物段置。趁此收穫之時。急速催捧之意。嚴飭三邑爲白有如乎。近見三邑所報。則開倉已涉數旬。所捧未滿百斛。黃浮菜面之類。不堪剝膚之苦。相率爲群。呼泣哀訴。以此形勢。雖終歲督徵。斷無萬一收捧之望是如。文牒相續是白乎矣。不捧還上。則無以設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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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目前之急。而不顧日後之憂。惟以朝飽爲快。而罔念夕飢之苦。自是無恒心小民之情。尤不若捧留官庫。以時分給之爲愈。一邊開諭。一邊嚴督之意。連續題送爲白有在果。大槩若干山邊稍勝之處。則限其力之所至。可以徵捧。而至於海邊尤甚之處。則十室九飢。救死不贍。責徵穀物。有同龜背括毛。如欲一向催督。則終無可捧之勢。而徒貽騷屑之患。事勢至此。罔知攸爲。設令收捧無欠。穀物有裕。拘於一時燃眉之急。斗斗升升。分賑飢民。馴致逋欠之患。仍爲病民之弊者。滔滔皆是。此亦不可不慮兺不喩。相聚食粥之民。無非丐乞之類。流移相繼。死亡過半。粥資還徵。其勢尤難。若無 朝廷之處分。則決不可擅許元穀使之作粥分饋是白在果。本州軍器月課。逐年備上之際。其於舊軍器修補之事。力所未遑。以致傷毀。終爲無用之物。所得甚小。而所失至大。前因 宣諭御史書啓。限三年停止。使之專力修補。今則其限已過。又將還設是白乎等以。向前巡撫使又以限六七年姑停之意。具由書啓是如爲白臥乎所。所謂月課物件。俱非本土之所宜。出陸換貿。其價不廉。今若限年停止。而參酌物力。修葺軍器。除出其餘。以爲賑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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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之用。則其有補於賑資。實非淺細是白乎旀。本州還上耗。上年會錄補軍資米。皮穀幷二百石。今方留庫。而今年段置。隨其元穀所捧之數多少間。耗穀計除。依例會錄是白去乎。今若一依曾前儒生書糧盡數畫給之例。特令本州取爲賑粥之資。則其所濟活。不特一二而止。焚溺之急。或冀變通爲白乎可。敢此仰稟爲白去乎。幷令該曹稟 旨指揮敎是白乎矣。上項還上捧上事。民間形勢。已至於此。不計多寡。相機弛張爲白乎喩。莫重糴糶。臣不敢擅便。不得不煩稟緣由。幷以馳啓爲白臥乎事詮次。

各鎭堡軍器修補物力變通狀啓(戊辰八月)

江邊各鎭堡邊將。以破毀軍器。力綿不得修補事。請得物力之報。逐日沓至。而營捧軍布。以凶歉年(缺)災減。至爲零星。許多軍器修補之資。實無出力相助之望。備局句管軍布三十餘同。參其鎭堡之殘盛。軍器之多少。或一同或三四十疋式。參酌許貸。依商定存本取利。以其生殖。各樣軍器。隨毀修補。則庶有責效之望。令廟堂稟處爲白只爲詮次。

精抄壯武隊保身布外。加徵米革罷。撥馬米太。以管餉穀會減狀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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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色軍兵身役之輕重。次第料檢。則其中精抄壯武隊兩色保人一年身布二疋外。每名田米二斗式勒定加捧。以爲直路二十站元撥馬六十匹所養粥米太分給之資。渠等之偏苦。雖不可恤。揆以均役之義。豈容如是。事係謬誤。所當汲汲革除。而撥馬六十匹一年所養。太三百七十八石十二斗。粥米二百三十六石十二斗。自本營苦無拮据措辦之路。百爾思惟。計沒奈何。特爲變通。毋論豐凶。皆以管餉穀定式會減。以除精壯保等身布外疊徵之弊。則其所慰悅軍保者。實非淺細。每年管餉之計減。雖曰不貲。五千軍保積年之冤。亦不可一向恝然。令廟堂稟處爲白只爲詮次。

寧邊義州等府將官等。龍川府哨官等殿最狀啓。(己巳正月)

節到付別後營將寧邊府使李尙𫗽牒報內云云。義州府尹李善溥牒報內云云。別前營將龍川府使鄭淵牒報內云云。寧邊府民兵及義州府募軍。皆已差出將官。作隊鍊習。則與各營將官無異是白乎旀。義州府護送將官等段。雖無所領軍兵。每當彼我使行之時。奔走往來於柵門外虎豹之窟是白在如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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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勤勞。果倍於有軍兵之將官是白乎旀。別前營旗手哨官大砲哨官等段。旣有所領之軍。而從前差出。依他隨行爲白乎矣。不得參於仕計。則其爲稱冤。勢所固然是白乎等以緣由。並以枚擧馳啓爲白去乎。上項寧邊府藥山,新城,鐵瓮城民兵將官及義州府募軍將官,護送將官,別前營旗手哨官,大砲哨官等。依道內各山城各鎭屯將官例。前頭褒貶時。一體殿最修啓事乙。令該曹稟 旨分付爲白只爲詮次。

使虞侯柳星樞押去安州牧使李光漢狀啓(二月)

安州牧使李光漢拿去事。禁府假都事金贊夏當日未時量。自肅川馳到安州客舍中西軒。急請冷水一器飮下。卽時顚仆氣塞是如乙仍于。臣卽到館所。使審藥。一邊診脈。或用藥物。或爲鍼灸。多般救療爲白乎矣。手足皆冷。氣脈已絶。漸至移晷。頓無回甦之望。事極驚慘。斂襲諸具段。別定監色。時方措備爲白乎旀。罪人李光漢段。不可一刻淹留是白乎等以。使臣營虞侯柳星樞及禁府羅將等。一同押領出送巡營。以爲押去官自巡營定送之地緣由。幷以馳啓爲白臥乎事是良旀詮次。

月洲集卷之三

 書

  

上尤庵先生(丁卯)

歲聿云暮。瞻慕彌深。千萬不謂。得拜宋持平遠問書。伏聞先生氣體有不安節。伏慮之至。不任下誠。門下生十朔邊任。一味尸居。惟是賤疾日漸添劇。有生之前。必欲賦歸。而意外繡衣之褒。亦一私計之魔。自分顚仆。伏悶何喩。惠寄兩絶句。驚喜披讀。不覺感拜。況詞中感慨傷惋之意。亦有以開後生不死之天。豈特一時之頌玩而已。落此遐外。道路且左。奉書伸候。亦不得源源。尋常瞻望。只切愧悚。新春已迫。伏祝體候益吉。

答金相國(壽興○丁卯)

前月中節使之便。伏承下賜書。迨切伏感。伏問窮寒。氣體若何。仰慕之至。不任下誠。斗山特蒙下賜。僅僅守邊。而遇寒以來。賤疾添劇。自分生還無意。伏悶伏悶。在此遠地。末由以時伸候。伏切罪悚。淸馬換貿事。任善後處申飭以送。若得 御乘可合之駒。則其幸如何。新春不遠。餘祝鼎體益吉。

與李相國(尙眞○癸亥)

伏惟深秋。大監起居萬重。不任慰溯之至。斗山經暑以來。賤疾轉劇。將未免生來死歸。自憐奈何。所帶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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裨。旣已備員。前囑徐裨。姑未致之。未知如何。李友之得官。苟非大監眷念之至。不佞賤言。何能見施於瀝膽之濱乎。區區銘感。榮若在躬。砂貝奇材。今始覓副。而倭館雜物。未及出來。再三求貿。草草至此。如有繼用之劑。則從後覓呈。亦不難矣。

與徐監司(文重○甲子)

伏承下書。從審新春。使道體履神相益吉。不任攢祝慰賀之至。斗山十年痼疾。又挾風土之祟。一味危劇。坐竢溘盡之期。伊日請急。實出於萬不獲已。一身生死。雖不足恤。邊任瘝曠。實非細事。呈而又呈。勢將受許而後已。以公以私。不若早爲之所。使道亦豈恝然於斯耶。島書回答。昨已下來。謄出呈上。未知廟謨果無違於使道之默算耶。彼先以密書。恐動於我。權現堂右京之請。相繼而發。於此足見彼狡之情態。故曾以此等事防塞之意。論列稟啓。破折其奸。抑亦有別樣妙策耶。官守有界。末由親承指揮。祇自傾注而已。虛實間旣有密書。洛下泛聞者之傳說訛舛。以致騷擾。勢固然矣。當此之時。一不幸也。島主之入往江戶。聞在二月晦間云耳。

與金瑞石(萬基○丁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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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因幕裨之還。伏聞大夫人氣體有不安節。遠外憂煎。何以自堪。每想大監情境。不啻若在己。未知厥后獲憑有喜之報耶。區區所恃。只是神明。斗山不耐塞上嚴寒。長事閉戶龜縮。專城飽煖。猶且如許。客榻酸寒。推此可知。耿耿一念。何嘗少弛。而只緣道路稍遠。末由隨急仰周。第切愧歎。謹將些物。略補旅廚之萬一。新春已迫。惟冀體度增福。

答李季心(彥綱○丁卯)

一朔之內。再斯寵札。遠及於千里之外。披讀再三。怳若親承淸誨。慰豁何量。伏惟此時。按節起居神相。不任慰溯之至。弟一年西塞。與病爲隣。公私狼狽。有難容喩。前囑昏需。非不欲周旋。而今則台旣富有一道。何藉於人。況周急不繼富。古聖豈欺。台亦必有以諒之。而曰君言是矣。謹將別帽四項。略表遠素。

與金淳昌(之聲○戊申)

尺地伊阻。三春已盡。艶慕之懷。愈久愈深。伏惟此時。政履神相。不任區區。侍生頃造溫陽 行朝。冒陳私情。特蒙老親加資之 恩典。喜懼之心。到此益切。將以來月十一日欲設小酌。奉邀隣近相愛。以賁席上之光輝。玆敢拜書伸懇。伏乞忘勞惠然如何。前年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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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枉臨。再斯坐屈。極知未安。而尊丈之於侍生。有同一家骨肉。情分所在。不得不忘煩仰伸。更乞掃萬榮臨。俾無落莫之歎如何。累月曠官之餘。公幹私營沓至。末由躬進拜邀。庶幾諒之耶。

與金淳昌(己酉)

鼇山之吏緣未盡。嶺外之舊路重尋。塡街無竹馬之迎。滿庭渾白眼之視。異劉郞之重到。悄無佳況。與君子而爲隣。是庸欣幸。第緣滯務多端。尙闕奉書伸賀。不料萬金之札。先及此際。益感鄭重之意。迥出尋常。分淸風於虎藩。廉隅何傷。圖解龜於使相。固知未易。莫若趁此良辰。以做靑眼好會。瞻彼龍興。春物爭姸。追惟舊遊。新興難禁。

上平安監司(戊辰○時任監司恐尹公以齊而亦未詳)

本府與彼接界。有煩瞻聽。凡係戎事。一向拋棄。團束軍兵。輪回入番之外。旣無春秋操鍊之擧。又無聚會試射之事。雖有部曲之號。其實與凡民無異。其可有恃於緩急之用耶。一年輪番。屢閱軍兵。則其中壯健好身手者亦多有之。今若別立勸勉之方。使之從事於射砲之藝。則不待十年。必有作成之效。而所謂勸勉之道。要在賞罰分明。若於入番之日。各試其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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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者則題給番糧。不中者分差苦處。積久累試。以觀其成就。射砲最優者。特爲陞差將官。尤甚無藝者。則換定雜色如馬夫炊子火兵之類。如此則士卒皆將鼓氣。不別敎訓。而人各自勉。其視循例試射。功必倍之。其有補於戎務必非淺細。而但軍兵得中者之多少。雖不可預度。擧大數一年千斛則庶可分賞。而必得萬石之穀。逐年糶糴。然後乃可。(以下缺)今此馬夫等所偸雜色。皆是通官三等輩。各站求索之物。常恐勅使之聞知。隱而莊之。有同賊物。下胡等亦知其如此。互相偸竊。潛自貿銀換色而去者。亦多有之。今若還推各人等偸竊之物。入送彼中。則非但渠輩必以有煩爲嫌。它日勅行自中所偸之物。推諉於我人。使之依前追徵者。未保其必無。前頭無限之弊。亦不可不慮。且旣已還推其本色。則不改其偸竊之形跡。仍舊貫姑爲留置于本府。彼若有所言及。則但告以入送有煩之意。而以本色出給。不然則置之亦可。至於改備物色。入送使行。或涉過款。亦關後弊。淺見如此。而亦不敢直稟於廟堂。敢此仰陳。伏乞默會取舍。移文所稟。蓋欲除往來一分之弊耳。

與李判書(之翼○戊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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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上一書。想已登案。伏惟此時。台起居神相。慰溯區區不已。近日所遭。令人駭怪。凡言者之論人。比如畫工之摸人。摸失其模。卽他人耳。其意雖在台監。其語則無一彷彿於台監者。榮辱何有於台哉。一則可笑。右相(逸休李公)卒逝。公私慟哭。數年以來。喬木舊臣。相繼云亡。至於投荒遭慘者亦非一。此無非時運所係。其亦奈何。弟五次陞擢。 聖恩愈隆。而劾正之論。尙今寂然。無乃急於它而未遑於此耶。然因此脫濕。歸臥田園。謝絶此世之所覩記。則身閑心亦安矣。抑又何恨。因想處閒頤養。自是暮境之淸福藥。台監雖自求之。何可得耶。治任將歸。適有餘餌在笥。隨有以呈。非特爲略略之物。實表我耿耿之素。

與李判書

廿年隔闊之餘。塞外再斯之會。實是天與。而別後依悵之懷。愈倍於前。倘所謂人情不知足者非耶。新秋老炎。雨餘尤酷。伏惟台仕履起居淸勝。慰溯區區。弟旣遞淹留之苦。不啻日秋。而沈大材之罪遞。又是不謂。未知更屬於何人。而將費了幾箇月而後。乃得以交承耶。意者勅客之行。必在邇間。其所酬應之苦。彼此一般。念之不覺齒酸。台亦暮境耳。萬里行役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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恙。莫非神明所扶。還朝之後。亦無傷損之憂耶。適因歸便。暫此替候。且將六十幅拙簡。略表遠素。

與李伯宗(東溟○丁卯)

歲云暮矣。離思倍切。伏惟此時。兄閒履淸勝。慰溯區區。弟尸居邊任。一年將周。瘴鄕所感之證。又復添冒於絶塞之風氣。長事呻痛。安日常少。此豈非親舊之所可矜憐者乎。遙想兄靜處閒中。梅鶴自娛。只自歆羨而已。途道云遠。便信難憑。一書替候。亦未免闕如。至此常切愧負。頃抵洛下。逢着令胤。丰儀雅度。至今尙在眼中。不久兄囊必碎。一賀一慰。千里之外。無物可以表素。將此三帽一巾。忘略呈似。幸須笑領。

與權佐郞(𢜫○丁卯)

龍頭之慶。出於久屈之餘。區區聳賀。豈特爲私。惟以不得與白眉聯榜爲慨。騎省 新命。必已肅謝。以上舍換得員外於數月之內。柏悅如此。況尊春府膝下之心乎。尤不覺歆艶。生病情愈久愈深。吏役日益難堪。恐未得生還故土。顚仆於塞外。自憐奈何。

與申參奉(銓○丁卯)

頃承遠復。披慰倍切。卽此不謂。伏承兄札。從審窮寒。兄彩懽萬吉。不任欣慰。弟遇寒以來。一味龜縮。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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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然。自憐奈何。兄家無限之福。古今所罕。具慶之下。且當喜懼之日。設席稱壽。甚盛擧也。此誠人人之所願爲而不得者。雖是泛泛相識之間。猶不可恝然。況弟之於兄乎。所當盡誠周旋。以補讌需之萬一。而道路絶遠。委伻未易。僅以若干某物。付諸順歸之便。物薄不稱情。第切愧嘆。遠滯千里西塞之外。無緣仰瞻南極之慶。

與宋誠甫(時燾○丁卯)

深入西塞。音塵杳然。瞻望之懷。去去愈深。老兄亦有是心否。窮寒比酷。伏惟此時體履萬安。慰溯區區。少弟尸居邊任。一年將周。來時黑髮。變爲白者過半。他日相對。誰識舊時吾儂。自僯而已。非但道路敻遠。因便亦未易。替書伸候。至此闕如。第切愧嘆。

與李參判(端錫○丁卯)

別來悵黯之懷。去去愈切。意外先施之札。再及於千里之外。披來驚喜。不啻若墜煙霧。況審窮寒。台履淸勝。尤用欣慰。弟遠滯絶塞。與病爲隣。遇寒以來。證情添苦。長事落席。自分顚仆而已。所囑至再。敢不另施。公務所擾。未遑人事。一字替候。久闕如此。此豈台我間事哉。令人愧負。

與李汝挺(起漢○丁卯)

日惠情札。至今披慰。陰寒比酷。兄愆度加減如何。自聞服藥收效之報。私心喜幸。不啻若已疾今瘳未。厥後漸至於快復之域耶。前送些料。必已盡無餘。又繼之以兩兩。或可以連續劑服耶。弟十朔尸任。譴責是竢。繡衣過實之褒。終至於上達 天聽。自顧蔑如。愧懼益深。家弟冒寒省掃之行。無恙言旋。極幸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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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李季羽(翊○丁卯)

初秋下札。獲拜於入冬之後。披慰之幸。早晩何異。隆寒比酷。伏惟此時。大監起居神相益吉。不任慰溯。按節京營。雖無煩劇之事。比諸花田靜攝之時。或不無勞逸之殊也。斗山遇寒以來。日事病臥。百務都閣。以公以私。狼狽何極。所敎丸藥。材料不齊。末由製出。隨其所有。幷與他各種呈似。以此換易於京局。則亦必恢恢。未知如何。魚網春初當完。完卽送上爲計。

與李養叔(頤命○丁卯)

春間抵洛。適會令監按節東關。終未得承誨。瞻悵之私。迨切于中。伏惟窮寒。令起居神相。不任慰溯。斗山賤疾添苦。罕與民接。悶何可喩。吏役所縻。未遑人事。一字伸候。尙今闕如。令人愧嘆。狼毛廿條。略表遠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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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親庭(丙午正月)

再昨下書。伏審氣體平寧。伏喜之至。子中路遇雨停行。念二日來宿南大門外。翌日肅謝。又翌日行相會禮。崔寬以下持平之故。當城上之任矣。昨日崔持平以請拿金徽之事簡通。子與執義李敏迪掌令成後卨以請拿過中之意爲答。再三往復。終未歸一。崔卽入避。子亦與兩僚聯名引嫌。今日玉堂處置。請遞持平。新持平未出仕之前。子當行城上之任。且無婢子。傳食亦難。種種伏悶。無處寄身。姑留接於李光漢家。而內則安殷栗一家在焉。外則子一行留接。主客俱苦奈何。一家病錄。卽送醫家。使之命送所入藥材。亦當求得伏計。

上親庭(五月)

子以守令解由。巧增虛故。計減日子。以未滿十朔圖出者。論啓請罪之。故物議以爲子之曾任湖邑。過十三朔後亦以未滿十朔。文書傳掌。亦不能無嫌爲言。故子乃引避。陳其依法計減之由。而公私忌病患受由。持平除授還任間日子。乃子解由中懸錄之故。而皆大典應頉之事也。子於圖出者請罪之論。少無所嫌。而該曹査出之時。不分虛實。混同論啓。移送刑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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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之論罪。此不過故令子狼狽引入。使不得復言。子乃具由引避。則憲府亟論該曹之失。子則請出。而不敢復出行公。乃爲牌不進。而不進避嫌。今朝爲之。而退待物議。今復有請出之論云云。果未見遞。不得已將露辭單。政院必不捧入。前頭之事。姑未知如何爲也。事勢至此。今於疏儒之行。未得幷轡。勢將姑留觀勢。以決去就耳。該曹堂上。卽南老星,曹漢英也。與之相議。有此傾陷之計。世道寒心。近以柳世哲事。論人甚多。今此陰中。莫非出於此也。奈何。本道疏 批。卽刻 批下。疏儒告歸。心事俱忙。一家諸書。皆闕之耳。子之引避事實。皆在朝報中。只陳大略。

上親庭(丁未四月)

在壺山修上平書。伏想下覽矣。子昨朝詣 行朝肅謝後。仍與長官及持平行相會禮。聯名啓辭。而長官入侍時。 上以安塾還收事。累月爭執。特下未安之敎。長官引避出待。子亦不得已避嫌。玉堂處置明日當爲之。則子之去留。時未議定。而同僚之議。皆以爲親庭若無憂故。則未 回鑾之前。輕先陳疏請歸。分義未安。不若陪從上京之後。呈辭下去之爲愈云。而末由聞消息。巡營撥便。頻寄家書如何。以洪相 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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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達之故。入諫臣 特命減等量移。而以臺閣方請還收之故。時未擧行矣。避嫌草送上。

上親庭(閏四月)

今早伏承下書。伏審氣體平寧伏喜。 兩殿玉候。一味安寧。而靈泉之效。倍神於前。臣民普慶。子無事供職。且與長官分處於相對之室。夙夕承誨幸也。 回鑾之期。以今十二三日擇入。卜馬望間起送如何。兩儒臣 下諭之後。尙無更諭之擧。玉堂之人陳箚於前。持平崔寬上疏於後。而 批答如是。士林之落望甚矣。卽刻自 上下諭于兩儒臣。故 傳敎書上耳。

上親庭(五月)

昨因蘇南海之行。伏承下書。且聞其口傳。細審近來炎酷。氣體安寧。伏喜不已。且聞閭里乾淨。業已還入。尤極喜幸。子身僅無事。頃以內官事論啓。屢承 嚴旨。其間曲折。詳在朝報。而 召牌之下。再次未赴。三避瀆擾。又未見遞。情勢狼狽。到此尤極。三 召不進。非但分義未安。親儕皆曰不可。故不得已就職之後。又以三避瀆擾。應遞不遞爲嫌而引避。玉堂處置。將必遞差。此則可幸。論一宦寺。實非大段。而 天怒之至此。曾所不料。以此觸忤。都監諸臣。或推或拿。 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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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過中之擧。愈往愈深。玉堂諫院相繼陳辨。本府所論之截直。大臣(陽坡)於 榻前反覆論列。 上意頗解。至有悔悟之 敎云矣。今若得遞臺職。則歸養之願。庶幾可伸。而論事之餘。重觸 聖怒。狼狽遞改。且子之前後啓辭。人皆以截直許之。今又惹此鬧端。人皆以前頭受 點之難爲憂。可笑可笑。銓長(文谷)方以被誣於李碩馥凶疏。退縮陳疏。而自 上明示好惡。至以無可報爲 敎矣。李也呈疏之時。政院使之讀過。且問文意。則多有不通處。而承旨不爲陳稟。蒙然入啓。物議皆以爲非。當該承旨乃李程。而卽今陳疏以此也。臺閣方以李碩馥囚禁究問。承旨請罪爲言。而時未發矣。李奸不但衆所共知之不文。顯有傍人指嗾之跡。故有此論矣。近來適値僚席俱空。但與李掌令叔達同事耳。朝報政目及碩馥上疏送上。下覽後送于城主如何。○昨日處置。已得遞差極幸。

上親庭(十月)

昨因便回。伏審雪寒。氣體平寧。伏喜。同春堂前修答已久。復札亦已回耳。近來公務極煩。且有私客連續。不料爲吏之苦至此也。婚禮時內外俱無一家親戚。落漠無比。故欲邀致石潭李妹。以爲會合之地。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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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以請。未知如何。

上親庭(戊申二月)

卽見吏曹關文。則自 上有堂上及侍從諸臣有老親者食物題給之 敎。子與羅牧皆與於其中。感激天恩。罔知攸爲。女息新行時。有不得不借用之物。敢此走送一力。借送如何。聞李正郞之言。則子及宋昌,李觀澄三人皆通獻納望。前頭必有擬望之擧云耳。

上親庭(六月廿四)

尼山舅母之喪痛哭。頃見來書。得聞病勢危重之奇。今遽至此。尤極痛悼。喪事與宴會相値。雖甚不幸。旣是踰月之後。且於父主則無服。子之設行壽酌。似無不可。故因欲定行於初定之日。而守令之許臨者蔑至十員。其餘則姑未見答簡耳。

上親庭(八月十六)

壽軸序文事。尤丈之文。春爺之筆。已蒙快諾。深用伏幸。子自三昨。旣已始浴。昨因雨下。終日不得浴。姑留數日。將以十九還向尼山伏計。而瓦旨妹亦無恙耳。金銓長被諫沈之彈。同春代除其任。而前頭 擧動時。兩函丈皆有肅謝之意耳。

上親庭(已酉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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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後官便下書。伏審氣體安寧。伏喜。所陳之疏。廿五始下該曹。該曹卽爲措語回啓。廿七 命下宋令父特命加資在於何時。其年月問啓事下政院。政院以事在辛卯之意上達。尙未 啓下。而朝議皆曰必有特恩。 天意所在。不可預料。只切退伏祈祝而已。

上親庭(辛亥十月)

禮官之行。尙未來到耶。事出急遽。凡百之窘速。坐此可知。自此扶助。亦非不多。而餘外自家而備者。何以猝辦。奉慮奉慮。女息乳腫針破之後。痛勢已歇。深用喜幸。卽見備局書吏告目。則隋望居首。而領相以爲蘇某有老親羅州。尙以爲遠。將欲棄歸云。首擬受點。公私狼狽。必以末擬爲言。而乃薦金益勳爲首云矣。子於備局諸宰。皆無親切之分。而所薦如是數多。一則可怪。皮襪造上。而羊皮衣袖狹。欲改而大之。今便下送如何。三妹皆來會云。一家歡喜可想。恨未置身於其傍。只自悵望而已。況今 賜祭之典。榮感之餘。悲懷尤切。而遠在末由仰瞻爲恨。(時禮官以眠窩公 致祭來到)

上親庭(壬子四月)

昨見政目。知有 恩資之仍。旣以賑政表著爲名。則與別備有別。深以爲幸。父主崇秩之榮。追及於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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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焚黃祀事只隔。一家諸姪幾人來會耶。子之必欲遄歸而侍側者。亦以此耳。

寄說兒兼示趙姪泰徵(乙卯七月)

入海以來。鄕音頓絶。以吾戀戀。知汝等情懷同一般。未知卽今侍奉如何。此中如昨。而臺參追及。果如所料。脫濕歸閒。也非惡事。但山事結末。未得聞知。憂慮不能已。侍側之暇。不廢所業。是吾所望。

寄說兒兼慰再從姪相益,相卨。(八月)

兄主喪事。痛哭痛哭。頃聞所患危篤之奇。日夕憂慮之中。哀音遽至。豈意別來未數朔。作此死生之永訣耶。想汝等攀號之狀。不覺五內如煎。初喪凡百。必多不齊。其何以經過。吾亦遠在。不能躬親顧護。尤用悲慟。襄事不可不行於九月之內。而先壟脈盡。炭谷之內。亦無可用之處。占得新山。尤似未易。急招金時益擇汝先壟兩處無害之地。今姑安厝。似乎得宜。而遠難指揮。惟在稟決於兩兄主耳。人子之疾患。多出哀疚之中。或有不能終孝者。或有貽憂生親者。不孝之大。莫過於此。須體此意。十分節哀。無或傷生。以慰我心。汝若有病。使聞於海外。則吾安得自保乎。和淚裁書。只自嗚咽。惟望善保。

答說兒(甲子八月)

便來見汝書。知得支過。喜幸不可言。且聞襄事定於來初三。吾可以歸哭於入地之前。而葬所泛稱炭谷。無的示所占之所。無乃吾所謂偶然墳上之地耶。吾行方到黃山驛。新倅亦來宿於密城府。屈指交印。不在今則必在明早。歸家之期。將在八九日間。雖有故差遲。亦不出於晦日耳。聞汝執喪過禮。已入於柴毀之境云。此則爲死母而忘生父也。不孝大矣。須念此意。毋貽惟疾之憂。玄纁柩衣。以造色已備耶。自此所備。當用於永葬時耳。

答說兒(己巳二月六日)

近來好過否。趙僉知奴持去書受否。此中如昨。而時事猝變。言之傷心。直欲死而無聞也。從此有歸田之日。安知前後羈旅之困。不爲今日之福耶。古所謂事變無窮者。信不虛矣。忙不一一。

寄說兒(二十三日)

崔先達奴便所付書見否。吾上下皆無恙。而五日節度。穀恥轉深。未知何日。有浩然之行也。汝母氏不可不先歸。趁此農前。束裝上來。眷歸爲可。騎卜人馬。自其處若難猝辦。則自京雇往之意。已通于金(缺)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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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而二三匹雇價。自此周旋亦難矣。量爲之。嫂氏之行。在所不已。而不可以速速。亦不可以害農。量而處之似可。(時司評公從宦在京。故夫人及司評公夫人皆在京第。)當此之時。宜晦不宜顯。科事何以處之。勿赴可也。立女之行。不可落後於嫂氏之行。吾家卜馬及奴僕家有馬匹。則亦可定來爲可。汝亡母神主。欲於此行偕爲下送。而要輿無處可得。吾家有之而盡爲破傷。修補以來則可以運去矣。不可以人夫擔去。自關西來時。以卜馬載來。依此欲爲之。而凡百未備則從後爲之。亦無妨也。遠難指揮。量爲之也。

寄說兒(閏三月)

京行無事得達否。近日風氣甚惡。人必有冒傷之患。西塞如此。南中不然耶。伯吉事尙忍言哉。吾之被斥。次第事也。今方治任以待。而至於還鄕之期。則姑未知的在何時也。今年已有無年之象。雖是些少穀物。不可浪費。知此爲之。此時甚可畏也。愼言語勿出入。無速意外之奇禍。仁姪亦好在耶。忙未各問。此書同照也。

月洲集卷之三

 雜著

  

從叔五峯公壽席。賀再從弟仁叟(壽山)序。(甲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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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出於海底。價重連城。幽蘭生於谷中。香播萬耳。精神滿腹。霜明月湛之姿。文雅沿心。雪白氷淸之槩。名擅翰苑。皆稱士林之宗。望屬騷壇。咸曰君子者類。誠旣隆於生鞠。愛亦篤於奉將。北堂長春。恒勤定省之禮。西山短景。轉切喜懼之心。無忝所生。誠孝知有自來矣。善養其志。敬順又何以加焉。孜孜甘旨之供。反哺之烏誠旣切。烝烝和悅之道。奉巵之燕喜新張。一年今辰。萬歲初度。門闌之骨肉咸集。兄及弟兮。東南之賓客畢臻。長若幼者。備曾聖之酒食。何憚負米之艱。設今日之杯盤。目有舞彩之慶。和氣帶鶴髮之喜。孝思稱鳳毛之奇。白粲猩脣。堆玉椀之珍味。黃花蟻酒。滿金斝之濃香。妙舞鸞回。呈百態之嬉戲。淸歌鳳囀。助一場之懽娛。雲士女之榮觀。靄林巷之喜氣。奉仙醁於尊所。一杯三杯。獻壽祝於筵前。千歲萬歲。光生四座。慶關一門。老萊子斑衣而悞親。世傳其美。陳茂烈解冠而將母。人稱其休。盛事于今。較古人而無媿。勝會千載。垂後昆而有光。幸吾生亦參盛筵。奉春堂同樂壽席。心乎愛矣。贊白眉之最賢。書庸識哉。傳萬口而不朽。

 人道吾宗有閔騫。白眉知是謝家賢。嘉辰正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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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後。勝會將多十載前。骨肉懽情當慶席。門闌喜氣溢華筵。百年今日長遊樂。爭賀君家壽福全。(回甲會在辛巳。故第四句云。)

代顧榮送張翰歸江東序(庚子月課)

太安元年壬戌之秋。大司馬椽張公季鷹。將掛冠歸江東。余乃出祖東門外。肉于俎酒于觴以送之曰。賢大夫哉。若人。傳曰達人知幾。又曰亂邦不居。子乃學古訓者歟。嗚呼。張公。江東之望也。倜儻不羈。放浪江湖。本不達於危行。又無意於仕祿。優游漁釣之間。惟意是適。人以爲江東步兵者良以此也。一逢賀循之彈琴。聽爲伯牙之子期。同舟入洛。因被齊王之辟。此豈張公之所欲哉。遇知己之主。立不世之功。澤流于民。名昭于時者。乃張公之志。而遭時不淑。命與仇謀。不可幸而致也。趨走王門。情不稱於曳裾。彈鋏悲歌。奏苦聲而思歸。浩然有遺世之志。未嘗不慨然於懷也。一朝就余。扣其所蘊。以吾與之同郡。而情又最密故也。其言曰天下紛紛。禍難未已。人神慘酷。玉石俱焚。才智之士。雖有如漢之禰衡者。而其如魏武黃祖何。吾本山林間人。無望於亂世。有意於退保者久矣。安能蹩躄風塵。以要名爵乎。秋風乍動。攪起鄕心。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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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江鄕風味。此時方好。水葵香於蘭汀。玉尺肥於鏡面。採於江蓴可羹。釣於水鱸可膾。人生貴得適志。何必羈官數千里外。孤負滄洲之興乎。與其慕祿履危。自投禍網。曷若逍遙物外。漁釣是甘。於是遂命駕而歸。余聞其言而愴然。執其手而戲欷曰。張公眞不羈士也。古人所謂明哲保身者。其斯人之謂歟。吾亦將掛吾冠而膏吾車。與子同歸。採南山蕨。飮三江水耳。君其歸語江東父老曰。把釣待三秋也。

益山華山書院上樑文(甲午春)

德澤酌生靈。恒切慕賢於旣往。荊榛化堂宇。獲覩創祠之維新。師之所存。廟焉而享。伏惟沙溪金先生。千年道脈。一代儒宗。泝濂洛之淵源。人知所向。倡鄒魯之正學。士有依歸。安貧樂道者幾年。繼往開來之自任。可謂知禮。師事栗,牛之賢。不輟談經。學立游,夏之上。受知遇於 宣廟。擧以賢良。任字牧於益州。政用仁恕。文翁治蜀。陶甄儒化之成。昌黎守潮。敎養文行之篤。方歌叔度之來暮。忽見何武之去思。武城之絃歌。至今河汾之講學依舊。昏朝政亂。寧有就桀之心。莘野躬耕。只知樂堯之道。行莊用舍之適義。得喪窮達之聽天。逮 仁祖之龍興。運開中否。起大老於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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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位擢亞卿。方期三代之治隆。何遽兩楹之夢奠。繄門生終天含痛。七十子之至情。惟邑民沒世不忘。四五紀之愈久。第以師旅飢饉之相繼。不遑先賢祀事之孔明。南鄕之惠愛有加。君子懷德。北巖之香火無所。故老興嗟。玆營相地之宜。允副景山之吉。神道尙淸淨。有待慳祕之名區。儒流不異門。努力惠好之同志。丸丸之松柏是斷。汗牛千頭。渠渠之廈屋告成。翬鳥雙翼。窮般倕之妙技。佇看風雨之攸除。架棟樑於層霄。已致燕雀之來賀。經始勿亟。初聞民庶之子來。詢謀僉同。終見士林之響應。仁聲仁聞之如彼久也。攸芋攸寧之此其時哉。巍然數畝之閟宮。猗歟千載之血食。行世一篇之模範。倣紫陽制禮之文。揷架萬軸之卷舒。擬白鹿莊書之洞。過者必式。宛對陟降之時。瞻之在前。如承警咳之日。昌平之荊棘不入。闕里之禮樂可興。未喪之斯文在玆。不墜之吾道焉是。自益州夫子廟後。可與始終。覽金馬先生案中。無間存沒。小子何述。恨未及函丈之摳衣。百世聞風。幸有此莊修之得所。玆呈短頌。助擧脩樑。

兒郞偉拋樑東。馬耳龍回向此中。淑氣鐘精多吉士。冠童擬挹舞雩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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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郞偉拋樑西。萬壑爭趨衆鳥低。麗季文忠遺廟在。明時師表又沙溪。

兒郞偉拋樑南。春浦橫灘一練涵。毖祀宅茲淸絶地。連黃山與益山三。

兒郞偉拋樑北。立立峯巒增黛色。山際松如召伯棠。長敎勿翦歌遺德。

兒郞偉拋樑上。去天尺五捫星象。巍峨石塔助扶持。彷彿春風留氣像。

兒郞偉拋樑下。門前指點蒼茫野。欲知體道大賢功。看取川流流不舍。

伏願上樑之後。顏瓢在巷。由瑟升堂。黃卷孜孜。勉講墳典之奧旨。靑襟濟濟。敬奉俎豆之盛儀。

祭李持平子輝(光稷)文

維甲辰三月癸亥朔二十六日戊子。晉陽蘇斗山。謹以酒果之奠。敢告于故司憲府持平李公之神。嗚呼哀哉。惟兄性質淸明。志氣剛毅。謇然有直士之風。斐然有華國之才。早歲以明經選翰院。(缺)草已洽內相之稱。臺閣風議。益協外朝之望。雖古之良史直臣。眞不相上下。吾私自賀李氏有子而國有人焉。惟余聯名龍榜。義分深密。宦遊三年。冠冕相隨。肝膽一劍。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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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有道。王陽之於貢生。叔牙之於夷吾。蔑以加此。逮余出宰西州。送我乎都門外。贈我乎乘黃。意氣勤勤懇懇。有故人難別之意。豈料奄一逝而莫余追也。父母悲哭。惠妻攀號。兄何不聞。僵臥而不起。三蘭在傍。遺腹儻男。兄何不顧而獨先逝也。嗚呼哀哉。惟天生吾兄。其偶然也耶。其不偶然也耶。生何不偶而奪之何速。將民之無祿而天莫之遺耶。揄揚風化。誰其任之。賁飾治道。誰其主之。金鑾玉堂。未試演綸之手。柏府薇垣。已寂謇諤之聲。在邦家方切云亡之歎。豈獨於余心慟且惜哉。嗚呼哀哉。廣陵曲罷。知音何托。山陽笛斷。舊遊難追。屋樑殘月。依俙夢裏之顏色。燕境卜兆。忽驚窆期之近止。吾縻於玆。不得哭吾兄之入土。夫孰云死生以之。負骨歸埋。雖傀謫仙之義。素車會葬。思追巨卿之風。白茅藉飯。道次熊州。夢寐承 命。狼狽言旋。三杯哭奠。虛負永訣。瞻望新阡。祇自長慟。魂如有知。寧不含憾于冥冥中。回思疇昔之追遊。一夢陳跡。它日交期。惟有九重泉路。此生未死之前。都是思兄之日。悠悠余懷之悲。曷其有極。魂兮歸來。庶幾歆此。尙饗。

祭潭陽別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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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在天。脩短由命。人所不免。理所固然。十年從我。緣非不重。有子有女。命非太薄。生而無憾。死亦何傷。爾若有知。亦宜順受。惟是一別。奄忽幽明。病未相問。葬未相見。悠悠此恨。存沒何間。遙將一杯。慰爾孤魂。

醉下祝融峯(壬辰○會試詩)

千載眞源一脈長。先生道德儒林宗。生平所學繼孔周。擬將斯世歸煕雍。氣像巍然拔俗塵。光風霽月淸襟胸。東山欲學小魯觀。萬里長風携短筇。衡山千仞碧岧嶢。削出雲外金芙蓉。登臨但覺眼界寬。絶壑層巒重復重。與遊者誰張氏子。一般眞趣欣相從。靈臺虛境淨如洗。一任逍遙超世蹤。閒情付與數杯酒。朗吟飛下崔嵬峯。峯巒處處領略歸。滿眼乾坤和氣濃。乘酣不憚石逕深。出入高下披雲松。無邊風物醉眼中。入耳時聽寒泉春。閒閒占得樂山志。這裹(一作裏)幽情輕萬鍾。蒼茫歸路落日邊。踏盡群峯排劍鋒。還同點也詠而歸。勝賞不是追王恭。平生大道世莫知。不有衡岑何處容。衡岑千古仰淸芬。灑落高風興懶慵。

暮歸觀獵(庚子○泮製賦)

心因物而有遷。鮮外誘之不奪。宜所操之必固。詎一毫之或忽。摭暮歸於河南。仰明道之觀獵。惕前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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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存。悟師訓之先獲。生夫子於大宋。接洙泗之一脈。變初志於獵較。衣一摳於先覺。恒存戒於造次。謂此好之我無。捧盤水而自警。恐一念之外騖。迨中野之我行。人有獵於峱間。目一寓於虞人。情已動於自家。心欣然而載色。日之夕兮忘歸。昔從獸之初心。忽一端之潛發。悟昨是而今非。認出入之無常。追當日之易言。念吾師之成說。而今以後有覺。果是心之復萌。噫夫子之觀獵。異乎人之玩物。肆制心之有要。因外物而自反。回游目而內省。得好觀於這裏。嚴制外而制內。移好獵於好德。非先生之實得。詎自省之若是。傳不傳之心德。得造詣之精深。儻天假之數年。庶顏氏之同歸。余生晩於海東。慨心學之蓁蕪。仰遺訓於千載。開日月於百代。宜後學之存心。法於斯而爲酌。

擬宋崇政殿說書程頤。請立尊賢堂。以延天下道德之士。(庚子○殿試表)

開虞門之穆穆。方仰拔茅之休。築夏屋之渠渠。敢陳立賢之策。君子攸止。多士思皇。欽惟皇帝陛下將多于前。克艱厥后。非賢罔乂。恒軫側席之誠。得人者昌。聿致厲翼之美。咸頌來章之有慶。庶見至治之無爲。第念振作之要。必有尊敬之所。堂高數仞。宜建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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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功。禮隆旁招。可緩如渴之念。眼前突兀見此屋。攸芋攸躋。天下賢士萃其門。爰居爰處。士不遠於千里。賁然來思。才豈借於異時。於斯爲盛。茲所謂適子之館。孰不曰得臣無家。據於德懷於仁。可見伊傅事業。得其時行其道。必做堯舜君民。興起儒風。奚但作人之急務。賁飾治敎。抑亦衛道之良規。是誠帝王所先。莫非社稷之福。矧玆儒林之進退。實係國家之興衰。唐皇設延英之休。賢者畢擧。周王創辟雝之制。多士以寧。在古若玆。於今可忽。臣伏望察愚一得。加聖三思。特下立堂之音。丕盡招賢之禮。則挽回三代之禮樂。賢士蔚興。鼓舞一時之人才。遠邇風動。臣謹當有謨告后。非仁不陳。爲正學之指南。以爲己任。斥憸邪於有北。無負初心。

擬宋崇政殿說書程頤。請俟初秋。卽令講官輪日入侍。(庚子○月課表)

幼沖嗣服。方仰日新之治。盛德在金。宜加時習之學。不可緩也。此其時哉。竊惟君德之明。必以學問爲本。周成尙幼。克篤時敏之功。商弼惟人。實賴台德之輔。古聖緝煕之德。豈有作輟而成。欽惟太皇太后。女中有堯。天下之母。攝幼主而協贊。政事惟醇。引儒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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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思。王躬是保。有朝講夕劘之盛。無一曝十寒之譏。日者丹扆之罕臨。只緣朱明之屆節。講官久罷。非古人承弼之規。經筵不開。豈先王納誨之意。矧今日至大至急。是誠何時。宜聖學惟一惟精。其敢或忽。夙稟胎敎。縱無待於薰陶。苟非生知。必有資於涵養。爰思輔導之有策。莫若講劘之爲宜。新涼入郊。寧憂玉體之困暑。經幄敞殿。正宜賢士之日親。是誠進益之要。孰非預儲之道。春秋正盛。敢緩及時講明。夙夜在公。可使輪日入侍。若不善導於始。將慮鮮克有終。克念聖罔念狂。詎斯須之無學。薰其德變其性。宜訓迪之有方。豈惟典學之良規。實是輔嗣之急務。臣伏望一日二日。念玆在玆。引經術之鴻儒。置諸左右。闢書帷於凰闕。與之講磨。則道積厥躬。德造罔覺。日就月將。佇見馮翼之功。志長心成。無非輔養之力。臣謹當有謨。入告于后。非仁不陳於前。洗心立治朝。縱愧正學之實。拭目承新化。庶贊右文之休。

擬本朝弘文館進朱熹救荒狀(庚子○月課箋)

聖王之憂至矣。方軫庚癸之呼。前人之述備焉。冀垂乙丙之覽。在古若此。惟君所行。恭惟 主上殿下。自墨面初。推赤心置。移河內之粟。陋魏惠之恤窮。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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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之租。體漢皇之重本。王道之始。聖德何加。不幸前春。殷旱太酷。式至今日。魯饑荐臻。餓莩相望。何忍立視其死。仳離不絶。罔克胥匡以生。若保如傷。憂豈弛於宵旰。輕徭薄賦。策方講於廟堂。竊念前代賑飢之要。無如朱熹捄荒之狀。觀其施設拯捄之策。豈一時恤民而止哉。至若次第節目之詳。實萬世人主之鑑也。是庸儒賢之獻議。乃令臣等而纂編。掇其可則可師不一其件。蓋自一言一話。皆可爲監。米粟非不多。興發之擧奚緩。租稅從何出。蠲減之論宜遵。若其他救災恤隱之方。亦莫非至誠惻怛之意。雖名色法例小異於今。而擧措事宜大略如此。儻申復比類而究其說。亦子惠困窮之在於斯。況天地父母爲心。宜無不用其極。視溝壑顚仆之命。寧置無可奈何。欲使吾域中各得其所。是在我 殿下採施何如。惟願一切而行。乃敢再拜而進。伏念臣等才非黼黻。職是淸要。聯步彤墀。徒荷晉侯之接。獻箴丹扆。蔑著唐臣之忠。適當千里菜色之秋。恭進一封荃覽之具。請事斯語。古人豈欺。尙監于玆。今時則易。

題政堂座右簇子

寬不至縱。明不及察。(出歐陽公墓誌)

題各處酬應錄

推誠相與。令人心死。(出武侯全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