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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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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華 御史時書啓(甲辰三月)

臣竊見本府各倉元穀之外。亦有會外耗穀。混入其中。此物雖自元穀中出來。名以會外。則便是本府私用。而一庫相雜。事理不當叱分不喩。況倉穀消縮之患。恒在於開庫之際。庫子輩得緣爲姦。而本府日用。專資於耗穀。故以致開倉頻數。禁察雖嚴。偸竊難防。元穀之滲漏。實由於此是白乎等以。今此反庫之時。除出會外耗穀。別儲一處。使不得混雜於元穀爲白乎旀。且本府軍兵除番米每年所捧。常不下於一千累百石之數。當初 朝家爲慮本府用度之煩。許令捐出此米。補用於諸般朔下。而用後會減於戶曹。則其意有在是白去乙。從前本府視爲私物。直自官廳句管收捧。任意費用。無所分別。例以若干用餘。歸之軍餉爲白臥乎所。揆之事體。殊甚未安是白乎等以。今方考出其見存實數。計量移入於軍儲爲白置。蓋此兩事。一以防元穀侵損之害。一以杜軍米濫費之弊爲白在果。但慮日後或不無循舊襲謬之弊。必有 啓下分付。然後乃可得以永久遵行是白齊。仍念本府會外米穀多至二萬石。凡百需用。自當支給。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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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許用軍米之時。其勢懸殊是白置。自今每年軍米。照數會錄於元穀中。一切勿許擅用爲白遣。如有大段功役。本府難可獨當者。則別爲啓請取用。似爲得宜。區區愚見。並此陳達。請 令廟堂商量裁處爲白只爲。

 備邊司 啓目粘連 啓下是白有亦。本府陞號之初。官廳所納之物。一切蠲罷上番軍士沒數除番。許屬本府。使之作米收捧。以爲凡百所用之需。隨其用餘多少。會錄當初議定。意非偶然叱分不喩。行之累十年。到今變更。亦未安當爲白置。仍舊施行。而每年耗米乙良置。亦軍米例用下之外餘數。則狀 啓會錄似當。留守處。並以分付何如。(啓依允。)

江華 御史時書啓[又]

臣於受 命之後。中路滯雨。十九日。得達江華府。軍餉及庫。爲先擧行是白在果。本府斛子。有新舊兩件是白去乙。問其緣由。則以爲兩皆戶曹所造。而舊斛受來。在於丙申年。新斛受來。在於上年八月。新斛比舊斛。其大添加四升許。而準是如爲白去乙。臣親審較量。則果如其言是白置。舊斛所捧之米穀。今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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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改量。則無論欠縮之有無。事理決然。不當是白乎等以。舊斛所俸。則以舊斛改量。而新捧之穀。則以新斛改量爲白乎旀。且考見軍餉置簿。則己亥庚子兩年米一萬二千五百四十一石九斗零。係是五六年陳久之米。而在內倉者。六千八百十二石九斗零。在外倉者。五千七百二十九石零是白去乙。內倉所儲者。除出三千七百十九石五斗五升。反庫之時。爲先分給於本府民結。而留其餘。以爲從後加給之地爲白乎旀。此外外倉所儲者五千七百二十九石零段置。亦當依前例移轉改色是白去乎。卽今海路已通。舟楫往來。若趁此反庫之日。仍爲移轉。則出庫計量之後。直給於所受各邑。不但省本府勞民之弊。亦且簡便於反庫之役是白置。糶糴之事。非臣所任是白乎矣。當初 廟堂以反庫時移轉之意。定奪於 榻前是白乎等以。玆與守臣相議馳 啓爲白去乎。請 令廟堂。依例分排於京畿,黃海兩道。使該道守令。親自受去。俾無監色等中間消耗之弊爲白只爲。

 備邊司 啓目粘連 啓下是白有亦。年例移轉。此時分給。則及庫之際。事甚簡便是白置。海西各邑。移轉乙良。知會該道監司。使之趁卽受去爲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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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旀。畿邑段。前頭 陵幸不遠。境內舡隻。勢難出用於他役。 擧動過後。卽令受去爲白乎矣。其中如有願受之邑。則爲先分給亦當。以此等意。京畿,黃海兩道監司處。幷以分付何如。 (啓依允)

江華 御史時書啓[又]

軍器點視段。當在於軍餉畢反庫之後是白在果。竊念江都備御之具。莫先於戰舡。戰舡器械。視他軍器。尤似緊重。所當一體點視。而臣之所受事目中。獨無此一款是白有置。臣之愚意以爲 朝廷旣遣御史。則凡島內所設各鎭堡戰舡器械。勿論本府與水營所屬。一一考察其虛實精否。不但事體之當然。平時若不勅礪。則恐難得力於倉卒之際是白乎矣。此事旣無 朝旨。有不敢擅便是白去乎。請 令廟堂商量指輝爲白乎矣。如以臣言爲可。則各鎭堡戰舡器械等物置簿。亦令該曹謄出下送。以爲憑點之地爲白只爲。

 備邊司粘連 啓下是白有亦。江華所在各鎭浦戰舡器械等物。並皆點看。殊甚得宜爲白置。依狀 啓施行爲白乎矣。戰舡器械成冊。令該曹下送何如。 (啓依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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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華 御史時書啓[又]

本府外倉所儲己庚陳米。僅五千七百二十九石。故今年移轉之數。比常年頗少是白如乎。臣竊聞近邑民情。皆以不能均及於民結爲言叱分不喩。各官或有移牒於臣。願爲加得者是白乎矣。此非臣之所敢擅行。何以爲之爲白乎乙喩。請 令廟堂。商量指揮爲白乎旀。且臣竊念本府軍餉通計米雜穀。其數十四萬一千餘石。而臣之已反庫者。五萬三千九百餘石是白在果。五萬三千九百餘石之中。欠縮之數已至七百數十石。前頭各倉虛實。雖不可預料。以此推之。則十四萬一千餘石之內。所縮將不下二千之數是白齊。軍糧百石。爲二百五十人一月之食。而今此所縮。若不止於累百石。則數年之內。勢難塡補。此亦不可不預慮是白置。臣意則趁此移轉未受之前。自備局行會於京畿黃海兩道。訪問民情。如有願受還上之邑。則加出辛丑米從其所願。量給多少。使之依例備耗來納。而秋捧之後。盡人於軍儲。則不過二三年。自當充足於欠縮之數。此事似合於便宜之道是白去乎。移轉所受各官。不數日。當爲來到是白乎等以。敢此馳 啓。恭竢裁處爲白臥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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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邊司粘連 啓下是白有亦。京畿各邑。願爲加受移轉者乙良。從其所願。題給宜當。令京畿監司詢問成冊。移送本司及江華府爲白乎矣。秋成還納之時。例有難備之怨。斟酌定數。俾不至過多而耗數。幷以備納之意。預爲明白知委爲白乎旀。黃海道移轉受去各邑段置。亦當依京畿例施行。以此意兩道監司處。並爲分付何如。 (啓依允。)

書啓別單

臣伏奉 聖旨。備使江都。以二月十四日。辭 陛而行。凡閱八十餘日。始克復 命。而所幹軍餉軍器等事。謹已遵依事目。詳究其虛實精否。分段列錄。各具別幅。(軍餉反庫別單一。 軍餉執頉別單一。   雜物點考別單一。 各衙門軍器點考別單一。軍器點考別單一。         軍器執水營所屬三鎭戰舡軍器點考別單一。    頉別單一。)敢此投進。以備 睿照。仍竊伏念 國家恃此金湯。爲緩急必歸之地。峙糧儲器。積有歲月。其於陰雨之計。可謂講之有素。而然於其間。亦不無疏漏之可議與弊端之可言者。故臣猥以淺見愚慮。條列如左。而然文字所陳。有不能詳盡。擬於備局例 見之日。得近 前席。一一面 奏。恭竢 指揮。臣竊見江都形勢。四面海岸平夷。往來舟楫。處處接泊。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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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之難。正在於此。須於沿海一帶。多設壁壘。而使間距不遠。聲勢相依。入守諸軍。得以據此爲備。然後方可爲萬全必守之地。且其壁壘不必石築。不必過高。用土厚築。高可一丈。則亦足以有裕於捍蔽。此擧似不至於煩擾聽聞。唯在 朝廷之留意善處。 (付搮)徐凡保障之地。皆有所屬列邑軍兵。有事則徵發入守。而獨江都無此規模。竊想 朝廷非不慮此。或有意思存乎其間。而以臣計之。恐未免爲失之疏略也。京畿,黃海道郡縣之旁隣於江都者。皆是一葦相通之地近者。呼喚可集。遠亦不出一二日而往還。若以諸邑編伍之卒。屬之江都使管束。預定號令常行。一如他處保障之例。則先事有備。庶無倉卒失御之患。丁丑之事。可以鑑矣。乞令 廟堂深思熟計。早行裁處(付標)已行。

江都水勢甚急。往來舟楫。必隨潮上下。不得強容人力。必須多置戰舡於水上水下。然後緩急之際。可以候潮進退。或上或下。以之觀勢應變。而月串,濟物,龍津,草芝,廣城,昇天,寅火諸鎭堡。元無戰舡。但給備局舡雙。使之設防牌爲兵舡。其制齟齬。不似戰舡之完備。而每年自春至冬。長以漁採出去。亦非不時待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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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道。今宜優造戰舡。分授各鎭。以爲倉卒備御之具。臣得聞本府民人傳說。則丁丑之變。敵舡二隻。爲井浦戰舡所盪覆云。戰舡之利於此亦可見矣。 朝家多事。雖不遑於此等事。然亦不可不預爲之經紀也。 (付標)徐。

一。凡軍餉之儲。所以預擬。臨急取食者。不可不精備。而江都大同收米及還上所捧之米。雖以可食米爲名。不但色麤。間有米租相雜者。其所謂白米亦多麤米。若此之類。必須一番舂過後可食。殊可寒心。至如各官移轉來納之米及兩湖大同之米。則皆是精鑿絜白者。而本府文書。多以可米入錄。尤甚無據。宜令本府自今可米二字。勿爲行用於文書。而收米還米。必以色白者捧上。俾不得苟充軍餉如前之爲。 (付標)行。

一。江都米移轉之規。爲近日各邑之巨弊。蓋緣各倉庫子輩。視軍餉無甚關重。但知此物。例歸於各邑。恣意偸竊。無復畏忌。及當移轉。例以不實之石。充給其數。故各邑受去之時。旣不得盈斛之米。收捧之際。友爲加備而准納。糶糴之不均。民情之不便。未有甚於此者。夫移轉之擧無他。所以逐年改色。使無陳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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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如可改色。豈必移轉各邑而後爲善也。兩湖大同上納之米。每歲必經過江都而來。若令該廳留置大同米於江都。換取江都米。運致京倉。以備國用。則軍餉自無陳仍之患。而各邑亦無怨苦之弊。順勢善變。恐無過於此者。伏乞 詢之廟堂。商量財處 (付標)徐。

一。各倉元穀典會外。同入一庫。而開閉頻數處。則所縮甚多。若專入一庫。而封鎖完固處則准數無欠。蓋其消耗之患。恒由於開庫之際。庫子輩得綠(一作緣)爲奸故耳。反庫之時爲慮此弊。別置會外於一庫。使不得混雜於元穀。而但恐日後。或不免仍循舊套。宜令本府因此爲例行之永久。 (付標)行。

一。各倉近年之穀。間間有舊穀相雜者。此蓋入庫之時。不能分年各置限截兩間。以致如此。而且聞自前糶糴之時。或有限滿應改之穀。未盡分給。而因其開庫。不分年條。從便換給之事云謂。宜申勅本府。必須區別年條。以次改色。俾無如前之弊。 (付標)行。

一。江都。地瘠民貧。唯以受糶爲事。而官員亦不忍牢拒。始緣分給過多。後致逋欠漸滋。蓋一年所給之數。常不下二萬石。故雖盡竭一島民田之所出。猶未足以了納公債。其弊亦不可不慮。自今每於分糴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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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其石數啓 聞。後開倉。如南漢之例。恐爲得宜。 (付標)行。

一。各倉蓋瓦。多有雨漏處。而四壁亦不堅築腐朽。偸竊之患。實由於此。宜令本府。審察各倉。趁及此時。改瓦築壁十分完固。俾不至霾雨所傷。 (付標)行。

一。軍餉之分授各堡。其意蓋欲存本取息。使本堡。得以資用。而前後別將。皆是本府之人。每當糶糴。應給土兵之外。又爲分貸於鄕里顏情之地。及其收捧之際。不能一一徵納。以致逋久積多。旣不足以利益於本堡。反有以損害公穀。宜令本府。自今還收各堡軍餉。輸入各倉。俾無後日之弊。 (付標。仍前留置各堡糶糴。而每年捧不捧。自本府檢督。報之備局。摘奸有頉。則別將及府官。各別論罪。)

一。各樣火器見存之數。雖似優餘。然試以沿海備御之所。參量其所用多少。則猶有所不足。不可不預先料理。加備其數。而其中拂狼機。則以五子砲迭相放火。最合於急遽之用。別爲優造。恐爲得宜。 (付標)行。

一。火器中如小小黃字砲。小小碗口昃字砲等物。皆是久遠之制。而砲穴旣窄。納藥亦少。其放火飛丸。不能遠及。比他火器最劣。若令毀破此等小小諸砲。添補於火器鑄成之役。則恐爲有益於實用矣。 (付標)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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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小火器。其制各異。其所用諸具亦名異。而今臣點視各鎭之時。使出某砲。則不知某制爲某砲。使出某砲所用諸具。則不知某物爲某砲之用。至於鐵丸藥升等物。不分各砲所用。而混合大小。都計其數。試以鐵丸。納諸砲口。則多不相稱。又有火器數少。而諸具過多者。或有火器數多。而諸具不足者。顚倒錯雜。無物不然。蓋緣分授之時。本府不能精別各樣軍物諸具。而各鎭亦不能詳知各樣軍物諸具。分授之後。本府置之度外。絶無點察之擧。而各鎭委諸庫中。亦無理整之事。以致彼此但記其數。不知其所以爲用。故其中雖有易辨之物。亦不能措置。執頉中所謂未備者。皆此類也。今宜申勅本府。一一看閱。增其不足。正其謬誤。使名數備具。條理分明。雖以鎭卒之愚迷。亦知某某火器與某某諸具。無事之時。十分慣熟。然後庶無倉卒失措之患矣。 (付標)行。

一。本府別破陣。其設已久。初非偶然之意。而前後官員。意見各異。或講才而汰減其元額。或考案而還充其舊數。至於勸課成就之方。蓋絶無而僅有。以此渠輩。亦不肯專心鍊習。百人之中。解識砲方者。不過數人。夫火器非如恒用軍器。若無素所熱(一作熟)習之人。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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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用之物。臨急何賴。且於各鎭皆有分定別破陣。使之各自句管。常常講習砲方。而但存其名實無所爲。臣意欲望 朝廷令本府。量度各處分屬之數。而定其名額。案報備局。有闕隨塡。又爲之常加勸課。勉其成就。不專以講文爲事。而必以手法生熟。第次優劣。以之奬罰。時或招集京下。試其成才。而拔其尤者。別樣施賞。則渠輩必將競奮爭。能知所自勉。終有成就之實效矣。 (付標)行。

一。本府及各鎭軍器。其數旣多。而且其火藥鉛丸之樻。各樣火砲之類。皆是斤兩甚重。難於運轉者也。時平則不過藏守無毀而已。事急則所當分移各處。散給諸軍。而如使肩擔手持。其勢有所不遑。不可不預辦運轉之具。宜令本府。別制小車可容數人挽曳者數十輛。分置府內及各鎭。以備倉卒之用也。 (付標)行。

一。臣竊見江華所屬月串,濟物,龍津,草芝四鎭。刱設之時。不得充給水軍。但令各鎭募入人丁。給價代立。而價布則自兵曹每月各給九十疋。使之雇立二十名。此雖不足。猶得以支撑。間因一邊將之犯贓。本府遂行減殺。一月但給十九名價布。留儲其餘於本鎭。名曰留布。使本鎭不敢擅用。損削拘切。事多不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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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立十九名之中。軍官色吏樵汲炊飯使喚之類。實當其數。更無餘地。而其所授各樣軍器。則倍多於三南巨邑。此外又有數三舡隻。以此形勢。雖責之以經紀軍飭。有不可得。其募兵之屬。又皆流移無根之人。素無固志。脫有事變。將何以得力。 國家之所以設置關防。其意有在。而凋弊疏虞若此之甚。誠不可不深思而善變也。臣意以爲水軍。則今難准數充給。而給布雇立。亦出於一時苟簡。非永久可繼之道。若以京幾,黃海兩道近邑之陸軍。畫給於各鎭。使之輪回入番。而每年一度聚會。鍊習於信地。以爲臨急入防之地。則給價之與給軍。在兵曹。固無損益於前後。而以備御之道言之。良民正軍。不比募立流人。其得失利害。相去懸絶。且聞安興。亦有陸軍畫給之例云。伏乞 朝廷深加商量。速爲變通。至於四堡。元無管下軍卒。故自本府除出各鎭軍布。月給二十疋於各堡雇立六七人。其不成模樣甚矣。其中廣城,昇天,寅火。則地勢之要害。軍器之數多。無異於四鎭。而草草權設。尤非得計。亦宜陞爲萬戶。而畫給陸軍。使得以效力於緩急矣。臣又念四鎭,三堡陸軍畫給之數。若以每鎭一月三十名爲限。則通一年應給三百六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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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以計之。則爲二千五百二十名。以二千五百二十名軍丁。團束於江都。固有得於陰雨之計。而況海西戎政。拋棄已久。因此而有所管攝。亦合便宜。區區愚見。敢此陳 聞。 (付標。待留守上來。稟處。)

一。江華所屬各鎭邊將之料。每朔。只給米十八斗。太九斗。其數不及於京哨官之料。邊將職秩雖卑。乃是 朝廷差任之人。而廩食之薄略如此。殊損 國家待下之體。請 令該曹稟處。 (付標。待留守上來。稟處)

一。各鎭軍器之儲置。不但爲本鎭備御之具。有事則入守諸軍。皆得以資用爲。德浦,非浦,鐵串三處軍器。其數太少。點閱之際。不似邊鎭模樣。所當添給各樣軍器及火砲等物。使之常時看護修補。以爲緩急取用之地。請 令該曹稟處。以本府所儲。量加移給。 (付標。)

一。鐵串藏舡之所。地面旣高。堀鑿亦淺。每當一月兩弦潮殺之時。則貼地不得運動。猝然遇變。何以得力。謂宜 分付該營。相視形勢便否。如無移改之處。則仍舊深鑿。雖當兩鉉潮水相通。俾得以應急發舡。而且德浦藏舡處。雖勝於鐵串。猶未免強時水縮之患。亦宜稍加堀鑿。以便運用。 (付標)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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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鎭雖設在江華境內。而爲水營管屬。故本府旣無看勅之事。水營從前又無巡審之擧。以此處於兩間。優遊自便。不念職責。慢棄軍務。其爲疏闊。甚於他鎭。水營之不爲巡審。雖未知其故。合有警責。以爲後日之戒矣。 (付標)行。

一。江華案付水軍等。累次訴冤。詳聽其言。則以爲他道水軍。各有奉足。番布辦出。其勢不難。本府水軍。則奉足旣不得充定。而三疋番布。則一家之內。父子兄弟。逐名備納。故雖賣田鬻牛。猶患不足。家產蕩然。無以爲生。願得減其番布一疋。以爲保存之地云。蓋旣無奉足。獨當三疋之役。則宜有所稱冤。而減布之願亦甚矜惻。事係民情。不敢不達。 (付標)今姑勿施。

江華府軍餉反庫別單(銀布附錄於下)

一。軍餉元數。以冬等會案所載及今春會案添入者。合以算之。先起摠數而後。分未捧與留庫。留庫之中。又以反庫後實數及虛錄無面量縮腐朽之數。區別開錄。如左。

一。江華府癸卯條。田稅米太及大同收米。則收捧在於反庫之後。故不入此中。

一。反庫之時。抽栍試量。似欠詳悉。故每庫先量數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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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審知其石子歉實之如何。然後計數出庫。一一揀別。取其歉石置子一邊。盡爲改量准斛。以充入庫實數。

一。出庫時石數元無者。名以無面。改量時所縮者。名以量縮。而無面之中。偸竊見捉之數。量縮之中。和水米捧上之事及其腐朽麤米之類。則詳錄於執頉別單。

一。取見本府文書。則己亥管餉米未捧七十四石。長木價米未捧二十石及庚子年縮太未捧九十五石。虛錄於會案中。而今番反庫時。本府以會外米太。已爲充補。故果皆准數無頉。然其虛錄一款。不敢掩沒。亦爲査錄於執頉別單。

一。各庫中落板米太。簸去塵藁。先補改量之縮。有餘則又塡無面之數。

一。一倉之中。庫名雖殊。年條旣同。而出庫之數。一嬴一縮。參考合計。恰當元數。則以其餘者。補其不足。至於庫名各異。年條又別。而本庫元數旣准之外。又有落板米太。則此不當推移於他庫。故名以剩米剩太。附錄于下端。

一。反庫後。本府還上及各官移轉之數。自有本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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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故此不幷錄。

 云云。

  各鎭別備軍餉

臣竊見月串,濟物,草芝三鎭。皆有別備軍餉。問其所由來。則判書洪重普爲留守時。許令本鎭除出留布。措備軍餉。每歲糶糴。常存元數。而給其耗數於本鎭。以資需用云。旣以軍布作米。則不當見漏於軍餉。會案。故詳具其數。附錄于此。請 令該曹。自今入錄會案。而但其常存元數。許用其耗。則一從前例。恐爲得宜。

  

銀布秩

 云云。

右銀子一萬三千兩分入七樻。而本府無量銀稱子。不得稱量。七樻中抽栍開見。則封署宛然無可疑者。故還爲堅封入庫。

 備邊司 啓目粘連 啓下是白有亦。江華府軍餉反庫別單中。各樣未捧米太都合五千一百四十三石零是如爲白有置。本府各年還上未捧。則不府自當待秋准捧是白在果。旣有他道各邑未捧之米。又有煙軍作米 山陵都監貸下等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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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亦本府不爲督捧之致是白乎喩。着令本府。趁速推徵於應徵之處爲白乎旀。各鎭別備軍餉。初出於洪重普爲留守時。許令措備糶糴。常存元數。而給其耗數於本鎭。以資需用是如爲白昆。依御史書 啓。本米則令該曹錄於軍餉會案。而許用其耗數。似爲便當。以此分付何如。 (啓依允。)

江華府軍餉執頉別單

臣伏見事目。反庫時。逐石看色。或腐朽或非可食。未及有虛錄無面。改量欠縮之事。當該官員。査出監色囚禁。分秩開錄啓 聞。以爲重究之地者。臣謹依此抄出各樣執頉之類。計其石數。考其年條。一一具錄。而當該官員。以其姓名及在任年月。詳記其下。至於監官色吏庫子使人等。則別爲一錄。連附以 啓。

  本府

 云云。

右各年還上未捧。本府每於會案。詳錄其數。報知於戶曹。此與虛錄有異。故當該官員。姑不擧論。但其未捧之數。至此之多。則似難全然置之。而亦宜申飭本府。待秋准捧。唯在 朝廷酌處。

 己亥米量縮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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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量縮之類。一庫中。或有完石。或有歉石。則歉石所縮。自當歸之於庫子輩之偸竊。而壬寅米甲倉所捧者。則全數改量。而累千石之中。無一石准斛者。每石所縮。或三四升或五六升或七八升。自初至終。一般相似。其縮至於八十餘石。又問間有凝結作塊 米。此非偸竊所致。蓋由於當該官員誤捧和水米。經年之後。漸至消縮而然矣。

 癸卯米量縮。甲倉,玉倉合三百云云。(同年六月以前所捧。)

右癸卯米元數九千十一石零。盡數改量。則無一石准斛。而所縮多至三百二十餘石。蓋其每石減縮。與上項壬寅米略同。而凝結作塊之狀。殆有甚焉。考見捧上文書。則皆是兩湖大同米所捧。而其和水痕跡。十分明白。近來京外此弊。日以益甚。殊極寒心。恐不當論責監捧官吏。而止其該邑來納之監色。亦當有一番懲治之擧矣。

 癸卯未量縮云云。 司倉。(同年六月以後所捧。)

  當該留守權堣 年月。見上。(按權堣之遞去。在於還上太半未奉之前。而郞官畢捧。此一款執頉。似不可專責矣。)

 己亥虛錄云云。

右己亥壬寅虛錄之數。今番反庫時。本府以會外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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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已爲充補。故其虛錄本數。則使之移錄於會外文書矣。

 己亥米無面云云

臣竊念倉舍兩漏。而以致腐朽。誤捧濕米。而以致量縮。及其虛錄之失。未捧之罪。皆當論責於當該官員。而至如無面。專由於下隷偸竊之故。實非當初所捧之官可得而知者。所當删此一款於官員査論之中。而亦不敢違越事目。別爲抄出。以備 朝廷參酌處置。

  昇天堡

 

云云。

本堡未捧虛錄之外。腐朽之米。至於此多。見之駭訝。詳問其由。則上年豐德移轉來納之時。別將韓仁佐利其舡價。請於本府留守權堣。移關豐德。以其兵舡載來。而所載之米。舟傾水入。七百餘石。幾盡傷濕。僅僅曬乾。納於本府。而其中未乾之米。則爲本府所却。故盡出堡儲軍餉。換充其數。以其未乾之米。留置本堡。而旣不告於本府。又不言於臣。及至反庫之時。四十一石。盡爲腐朽。蓋各官移轉。曾無本府許令各鎭受價載來之規。此路一開。必有後弊。權堣所爲。殊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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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當。而韓仁佐之換出所授軍餉。移充移轉之數。掩置未乾之米。致有腐朽之患。尤極痛惡。不但究勘本犯而止。其府朽之米。宜令本府督責改備。計數准捧。俾無軍餉欠闕之弊。

  寅火堡

 云云。

上項執頉中。米租相雜云者。米一斗內。租或二三合或五六七八合。其最多者。至於一升許。看色之際。累試皆然。而其中癸卯米爲尤甚矣。臣取見前留守權堣重記。則各堡軍餉准數入錄。而及庫覈實。則未捧甚多。其虛錄之事。當責於本府。而未捧之罪。則當責於各堡矣。

  各倉監官色吏,庫子,使人等査出秩。

各倉無面偸竊量縮腐朽之類。分年列錄而抄出。當該監官色吏,庫子,使人等姓名。附于其下。又其欠縮多少。罪犯輕重。皆繫於差任之久近。故考其年月。幷爲詳錄。以爲 朝廷憑究處置之地。(各倉監色則幷依事目囚禁)

  司倉

 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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偸竊

荒字庫米七石。割破偸出。而所偸之數。每石計可五六斗許。又東二庫米四石。自東一庫樑上割破偸出。而每石所偸。亦幾三四斗。現露之後。兩庫庫子,使人等。爲先刑推。姑爲放送。以竢 朝廷參酌處置。

  甲倉

 云云

  偸竊

日字庫近壁所積之米五十石。刀割綱結。盡爲偸出。但留空石於庫中。見其後壁一處。穿開大孔。容人出入。而自外編木着泥。內面則不爲合壁。穴前落米鋪地。不能掩其痕迹。又自此庫。從樑踰入荒字庫。割破七石而偸出。兩庫所偸之數。通計爲五十七石。其緣壁偸竊。着泥掩迹之狀。決非一二人所爲。故反庫之後。本倉監官色吏,庫子,使人等。幷爲囚禁。蓋庫子,使人輩。皆是倉底居生之人。凡有偸竊自有相應之勢。必無不知之理。若嚴加按訊。則正犯不難得矣。來字庫後壁。亦穿一穴。容人兩手出入。而當穴二石米。刀割偸出者。計可十餘斗。監色,庫子,使人等捉囚之後。聞本府。因監官所告。捕得偸竊人通津車先承者。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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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牢囚云。

 玉倉量縮云云

此倉量縮。旣是和水米捧上所致。則與無面有間。故監色依事目囚禁。而庫子輩刑推後放送。不爲査 啓。

臣竊念江都軍餉偸竊欠縮之說。不待反庫。而行路之人亦所共言。特 朝家未嘗有懲治之擧耳。今此反庫實數。十年來所未有者。不可不因此爲始嚴立科條。使有罪者。不得倖免。方可爲他日之警。上項偸竊干犯監色,庫子,使人等。宜 令攸司捉致京獄。各別按訊。究得正犯。依法勘處。 啓下備邊司。

 備邊司 啓司粘連 啓下是白有亦。江華府各年還上未捧之數。每於會案詳錄。報知該曹。則雖與虛錄有異。未捧之數至此之多。誠可寒心。而此非一二年所未捧者。曾前官員。勢難一一追論。着令本府。待秋准捧後啓 聞爲白乎旀。所謂腐朽米,麤米,米租相雜米。並令本府一一改色爲白乎矣。初以米租相雜者捧置。則將何以用下於臨急軍餉乎。事甚可駭。頃日金城山城如此之類。亦皆拿問論罪爲白有置。當該監捧經歷等乙良。並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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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推爲白乎旀。留守段置。難免不能檢飭之失。亦爲推考爲白乎旀。無面米太段。專由於下輩偸竊。則不當並論官員。令本府斯速分徵於各人。以准其數爲白乎旀。各堡。亦有米租相雜者叱分不喩。虛錄之數甚多。尤爲可駭。當該別將。並爲拿問處置。虛錄米。督令准捧。米租相雜者。亦卽改色爲白乎矣。史閣堡別將段。米租相雜。只是十六石。姑令本府治罪改色爲白乎旀。昇天堡別將韓仁佐段。以水濕之米。換置庫中。至於盡爲腐朽者四十一石。則所犯尤重。而已在應拿之中是白在果。以其兵舡載米事段。當初事目。許令捧其舡價。俾補舡上什物。修改之用。別將之請。報留守。留守之許令載運。俱無其罪是白乎旀。量縮之米。或不無雀鼠所耗。而誤捧和水之米。漸至消縮。亦有凝結作塊之米。則不但下人盜竊之致。別單中。壬寅虛錄縮太未捧九十五石辭緣。幷以當該經歷問目。及留守推考中添入爲白乎旀。兩湖來納之邑。監色懲治事段。到今査出。恐涉騷擾是白乎旀。所謂己亥虛錄管餉米未捧七十四石云者。徐元履爲留守時。議于本司。陳於 榻前。授得海西砲保之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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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値年凶。海西各邑。或捧或不捧。經年之後。始爲輸納之故。江華府並計其耗數。有此載錄爲白良置。海西所納旣准元數。且已歸於本府會外。此則不當追徵。蕩滌宜當爲白齊。司倉荒字庫。甲倉日字庫偸竊干犯監色,庫子,使人等。請令攸司捉致京獄。各別按訊。實出於摘發痛懲之意是白在果。按訊摘發。不以內外有異。而許多之人。幷致京獄。騷擾可念。令本府各別嚴覈。必得正犯。啓 聞處斷。來字庫監官所告捕得是如爲白在。通津人車承先。亦爲嚴刑得情。啓 聞爲白乎旀。無面當該各人乙良置。並皆拘囚。其矣應納之數。畢納後。這這報本司處置爲白乎旀。御史書 啓末端。以爲各堡軍餉准數入錄。而反庫覈實。則未捧甚多。其虛錄之事。當責於本府。而未捧之罪。則當責於各堡是如爲白臥乎所。各堡之於本府。有似各邑之於監司。旣不報不捧。則留守之錄於重記。不過見欺。自今各鎭報知准捧之後。本府看審其虛實。俾無如前之弊。宜當以此分付何如。 啓依允。米租相雜者。收捧而不能看審。當該留守。先罷後推。

江華府及所屬各鎭軍器(點考別單。各鎭堡舡隻幷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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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謹按事目。弓子之付角裹樺及絲絃之有無完破。長片箭羽鏃及羽間着漆與否。鳥銃,砲穴,耳穴,砧鐵之精不精。火藥之猛不猛及斤兩盈縮。船丸箇數。旗幟錚鼓各樣軍物。一一詳察者。臣謹依此奉行外。竊見江都軍器中火器爲尤多。而其於備御之方。唯此最爲緊要。則凡火器所用細大諸具。必須預備准數。然後可以擬用於倉卒之際。故各於名目下。列錄其所用物件。繫之以有無完缺。以著所職者之能否勤慢。而至如軍器之破毀無用者。旣不得仍舊修補。則亦不可虛錄文簿。以妨實用。玆敢別行抄錄。以備 裁處。且各鎭舡隻。亦爲點閱。幷附於軍器之下。

  本府

 黑角弓四百六十二張內。(弓韜弓絃。幷無頉。)

  無頉四百四張。

  報頉五十六張。(制造甚劣。且有傷處。)

    二張(上絃。時折傷。)

 長箭四千五百三十一部內。

  可用三千二十二部。(間間頗有羽破可改者。)

  執頉十五部。(羽破尤甚。)

    一千三百五十七部。(此則亂後收拾者。而制造長短不齊。鏃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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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不均。必須揀別修改後。可用。)

    二十七部(此亦亂後收拾者。而尤劣不可用。)

 新造未着鏃者一百十部。(前留守權堣時所造。)

片箭云云。

 執頉二千六百十部。(此皆亂後收拾者。而制劣槩與長箭無異。又多有鏃火不合於筒兒者。幷宜揀別修改後可用。)

箇兒云云。

 執頉一百七十六箇。(亂後。收拾不可用。)

鳥銃六百七十四柄內。(六百六柄。無衣執頉。)

 執頉三柄。(上年軍兵習放時傷破。)

 

錐鐵三百十七箇。(元數不足。執頉)

 耳藥桶執頉二箇。(傷破。)

 皮南羅執頉二百部。(腐傷。不可用。)

 小鉛丸遺在云云。(准數)

元震天雷執頉九十一坐。(蓋鐵 柱鐵敍丁皆無。)

 水鐵大椀口四坐。(無頉。)

 

(机木 枕木 錐鐵 童車 鐵丁 木槌 絲索 曳索 藥升 土隔升檄木 皆未備執頉。)

 水鐵玄字砲執頉一坐。(折破不可用。)

 水鐵別黃字砲執頉二坐。(無足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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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拂狼机一坐。(子砲全無執頉。)

 鍮虎蹲砲執頉一坐。(帶鐵破傷。)

 三穴銃執頉五柄。(鐵丁未備。)

 火藥遺在云云。(准數起火亦猛。)

環刀執頉云云。(品劣不淬。)

鐵甲執頉云云。(甲領皆鼠破。)

水銀甲執頉一部。(前後裾鼠破。)

     一部。(四旁縫處蠹破。)

鐵冑執頉云云。(此則亂後收拾破碎不用者。故抄錄於永不用秩。)

石硫黃無面二十斤。(昇天堡前別將李敬男貸去未納云。)

諸色旗云云。(已上具竹無頉)

 永不用秩。

 鐵冑三十三部。(亂後收拾破碎。)

 天字水鐵砲一坐。(無線穴。)

 小小別黃字砲一坐。(破碎。)

 皮葉裳七部。(已上亂後收拾永破。)

 月串鎭

黑角弓二百張內。(弓絃長短皆不相穪)

 執頉五張(木片補角塗墨現露。)

 ▣…▣三張。(引滿自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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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箭三百部。(全數內羽破者甚多。執頉。)

箇兒執頉二十八箇。(斜反不用。)

大鳥銃執頉六柄。(皆砧鐵有病。)

 錐鐵云云。(皆鈍大不入耳穴。執頉。)

 机木云云。

 㗯大木十二雙。(尖小不用。執頉。)

小鳥銃執頉一柄。(火門無蓋。)

     十七柄。(鐵丁短小苟充。)

     八柄。(銃匣無釘束繩逢點。)

     三十九柄。(砧鐵火門有病。)

 

耳藥桶云云。(破缺不用執頉)

防牌舡一隻。(辛丑所造)長廣尺度皆准。

 帆席二件。(皆破執頉。)

 薺竿三十箇內。(十七箇闕點。執頉。)

汲水舡三隻。(杉板腐傷。執頉。)

 濟物鎭

黑角弓云云。

木弓五十張。(已上弓子。全數改㯜改弦。弓握亦皆改皮。)

 長箭云云。

 片箭一百部。(已上長片箭。盡爲修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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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鳥銳(一作銃)云云。(筒穴耳穴。皆鍊正。)

令旗云云。(此以下。本鎭新備。)

 龍津鎭

小鳥銳(一作銃)。執頉八十柄。(砧鈌有病。粧飾不精。)

 玄字紙砲十坐內。(五坐。丁酉年試放時。傷破。)

防牌舡一隻。以漁採報本府。出去闕默。

 小小津舡三隻內。(一隻腐傷。其餘汴物。幷無頉)

  廣城堡

片箭一百部。(間間多有羽破者。執頉。)

大鳥銳(一作銃)一百四十二柄。(全數置在卑濕之處。箇穴耳穴。皆鐵液凝。開倉猝難用。執頉)

 大碗口一坐。(兩環折破。執頉。)

  昇天堡

黑角弓。執頉九張。(木片補角制品亦劣。)

 片箭。執頉二部。(制造甚劣。且有傷破。)

大鳥銳(一作銃)。執頉一柄。(粧飾破缺。)

 天字砲一坐。(砲口破缺。有孔。執頉。)

鐵甲一部。(破碎。永不用。)

  寅火堡

 小鳥銳(一作銃)。執頉一柄。(砧鐵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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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筒穴塞。)

 焰焇四十斤。

 三穴筒一柄。

 喇叭一雙。(焰焇以下。自本堡新備。)

各衙門軍器點考別單

臣謹依事目。各衛門軍器之在於江華者。亦爲一一點閱。開錄如左。

軍器寺

 長箭二千三百七部十八箇內。

  可用二千二百九十六部十八箇。(改修補次。)

  

不用十一部。(蕩滌次。)

 云云。

  右軍器。一依本寺 啓辭。臣與本寺僉正南壽星眼同去取後。各其名目下。以修補蕩滌。分錄如此。已將一件。送于本寺。以備 稟處。

訓鍊都監

 火藥云云。(准數品猛。)

 火箭執頉云云。(府傷不用。)

摠戎廳

 火藥云云准數內。(各年所送。間間抽栍試火。驗其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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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寅所送二千斤。則品好可用。

 丁酉戊戌所送一萬六十四斤。則年久傷濕。起火如沸。(改捿後。可用。)

臣竊見各衙門軍器之在江華者。該府雖差人典守。初無句管之事。而本衙門則遠不能看檢。只是中間寄寓之物耳。以故火藥不得隨時曝曬。以至於傷濕。箭羽不得隨時修補。以至於破落。此事勢之固然也。然今若專委本府。使之自當。則本府所有器械。猶不能一一修改。似無餘力可以及他。竊聞軍器寺。有每年遣官曝曬之規云。宜令他軍門依此。每年一二次發遣官員。曝曬修補。不失其時。然後庶可爲緩急之用。並此陳 聞。

備局覆 啓云云。江都所在軍器寺所管軍器中。亂後收拾。年久破毀不可用者。則頃者本寺已爲入 啓。發遣郞官與御史。眼同看擇。分秩成冊以求爲白有等以。依其成冊。應爲蕩滌者蕩滌。可以修補者則當爲修補是如爲白在果。訓鍊都監長片箭,火箭筒,火箭竹有頉處乙良置。令該衙門修補爲白乎旀。無面之敎。亦令充補爲白乎矣。訓局及御營廳,摠戎廳段置。依軍器寺例。每年遣官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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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事。令各衙門擧行何如。 啓依允。

水營所屬三鎭戰舡軍器點考別單

臣竊見三鎭。雖非江華府所屬。旣在一島之內。則點視之擧。不當獨漏。故謹已狀請蒙 允後。亦爲詳閱其戰舡軍器。列錄以 啓。

云云。

 已上各樣。執頉抄出秩。(謹依事目。査出當該官姓名及在任年月。各附于執頉之下。)

 德浦鎭

  執頉

   

火藥云云

  未備。(此雖與成冊懸錄而闕點者。有異。▦應備而未備。則所當責令准備。故幷爲抄錄。以下兩鎭。倣此。)

   大砲藥升云云。

     當該僉使權克用(壬寅三月初三日。到任。)

鐵串鎭云云。

井浦鎭云云。

 德浦軍器執頉最少。論其擧職。差勝於二鎭。而臣之竣事離發之時。本鎭土兵。聯名呈狀。盛稱其僉使權克用修補軍器改造舡隻之事。不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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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皇。而又以瓜期已滿。至請啓 聞仍任。蓋其軍器中有所執頉。故慮有罪責。敎誘土卒。使之頌譽。其人雖不足責。其習誠極可惡。邊將之誘卒譽已。已成近來弊風。而曾在戊戌年。兵曹因嶺南御史書 啓。 啓請。今後摘發論罪。而蒙 允。宜令該曹考據處置。

備局覆 啓云云。別單相考。則德浦僉使權克用。軍器見頉最少。而以土卒稱譽呈狀之故。請令該曹處置爲白有在果。克用今番殿最。纔已被貶遞任。不必更爲論罪是白乎旀。鐵串僉使鄭璡。被頉之物頗多。而亦已殿最居下爲白有在果。井浦萬戶任聖尹乙良。爲先推考爲白乎矣。三鎭有頉未備之物。着令該道水使。檢飭精備。邊將物力。有所不逮。則自水營添補宜當。以此等意。分付何如。啓依允。

江華府及所屬各鎭堡軍器執頉別單(舡隻執頉幷附。)

臣伏見事目。軍器中。如有執頉。則在任年久。不爲修補之官。査出啓 聞者。臣謹依此。査出本府及各鎭堡當該官員。並其在任年月。各於執頉之下。開錄以 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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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府

 執頉。

     

(當該留守都事時 留守都事)

臣竊念 朝廷始自丙申。爲設都事一員於江都。使之專掌軍器。而今番執頉中。亂後收拾長片箭之不爲修改及銃砲諸具之或破毀或未備者。其來已久。不可專責於近年官員。從前都事。恐不可無參酌論罰之擧。以警他人。

月串鎭云云。

臣竊念各鎭未備之類。皆是本府初不分授而成冊之所無者也。點考之時。雖無執頉之事。而所以幷爲抄錄於執頉之中者。欲令本府自今准備。無所欠闕而已。與無面闕點之類。大不相同。恐不可執此論罪矣。且臣竊見各鎭堡。專無財地。可以周旋作爲。則軍器之不得修補。其勢亦然。而然若隨力所及。盡心擧職。則歲月之間。豈無功效之可見。而但知計數藏守而已。不卽隨毀隨改。以至於此。其習殊可惡也。唯濟物萬戶金有鼎。許多弓矢。一一修改。鳥銃及火器所用諸具。分類精備。無不整齊。銃穴砲穴。亦皆鍊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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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物件。多有措辦。稍成邊鎭模樣。觀其所爲。問於他鎭。草芝萬戶李伸。各樣軍器。修補無頉。論其優劣。雖似不及於濟物。到任未久。已能如此。其爲擧職。亦甚可嘉。臣敢以所見。幷此陳 聞。合有褒奬。以爲他人之勸。

 備局覆 啓云云。江華府軍器各樣物目中。有頉之數頗多。亦有應備而未備之物。此則責令本府。趁速修補措備爲白乎旀。所謂無面之物。詳覆無面之由。可罪之人罪之。可徵之物徵之。而別有曲折。則啓 聞處置爲白乎旀。永不用物件中。鐵物乙良。不必仍存虛簿。使之移用於他器械修補。此外亂後收拾長片箭,筒兒,紙甲冑,皮葉裳等物。永不可用者。幷許蕩滌宜當爲白在果。前都事閔鼎在任一年。則不能修改之責。亦所難免。爲先推考。留守權堣。亦有不爲檢飭之失。推考爲白乎旀。已往都事。不可無論罪之擧是如爲白有乎矣。其姓名及在任日月多少。不爲現出。令本府査 啓後。稟處爲白乎旀。本府所屬鎭堡軍器。或有頉或未備或無面。常時拋棄之狀。殊甚未便。而月串前僉使李有彧段。考其到任遞任月日。則在任三朔。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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僉使南極星到任日淺。姑勿論罪。龍津萬戶李惟楨。爲先推考爲白乎旀。廣城堡別將黃楶段。大鳥銃小鳥銃幷二百四十餘柄。全數置之於卑濕之處。以致銃穴耳穴。鐵液凝閉是如爲白臥乎所。尤爲可駭。而黃楶以虛錄米及米租相雜米等事。已請拿推。而時添此罪狀。作爲問目爲白乎旀。昇天堡別將韓仁佐。寅火堡別將柳禮立等段置。亦在應拿之中。並依黃楶例。添入問目爲白齊。御史書 啓以爲各鎭未備之物。皆是本府初不分授。而成冊之所無是如爲白有置。果爲臨用不可闕之物。則該鎭之不爲請造。本府之未嘗致念。俱涉不當。今後是乃自本府某條。覓給財力。俾無未備之物。破壞有頉者。亦卽隨毀隨改爲白乎旀。濟物萬戶金有鼎。草芝萬戶李伸等段。雖有未備數種。本府初不分授。則元非渠等之罪。而御史頗有褒嘉之語。令該曹參酌論賞何如。 啓依允。(曰兵曹覆 啓。金有鼎表裏一襲賜給。李伸兒馬一匹賜給事判下。)

江華府雜物點考別單

臣伏見事目。有各樣軍需之物。計數詳察之語。而問於備局。則釜鼎鐵物。入於其中云。故一一點察。分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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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啓。

 云云。

 備局覆 啓江華府所在各樣鐵物。皆自本司照管備送。使之留儲。意有所在是白如乎。今見御史點考別單。則如釜鼎等物。稱以破不用者亦多。事甚未便爲白乎旀。加羅廣耳,小施郞,加羅柄木等物及釜鎌子。無面甚多。尤爲可駭。令本府當該官員。摘發啓 聞。論罪典守人。從重治罪。一一生徵後。報知本司之意。分付何如。 啓依允。

又狀 啓(三月)

軍餉會案所載。戊戌陳太元數五千九百三十四石零。而取見本府文書。則其中又有九十五石之欠縮是白乎旀。所謂陳太。曾聞傳說之言。則或以爲可用。或以爲不可用是白如乎。今臣親自看審。則其稍勝者。色味雖變。猶合於末醬之用。而其腐朽者。決不可用是白乎矣。然精勝之中。或有腐朽者。腐朽之中。或有稍勝者。互相混雜。有難揀別是白在果。今聞留守趙復陽之言。則頃於 引見之日。 啓請補用於築堰之費。已蒙 允許云。此則所當令本府直爲取用。不必計數改量是白乎等以。緣由馳 啓爲白臥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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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慶尙右道 御史時別單

臣於四月十八日。受命於 大行大王。廉察于慶尙右道。今月十一日。行到鎭海縣境。出入村閭之際。忽承 大行大王賓天之音。馳入縣官。北望痛哭。五內崩割。如焚如灼。荒隕之中。不暇念及於受 命之重。直欲奔趨號哭於 殯殿之下。以伸臣子罔極之情。卽日登程。幷夜疾馳。而中間阻水兄六日。始達 闕下。弓劍已遠。追攀莫及。終天至 茶(一作荼)毒何窮。仍竊伏念。臣所受 封書中。有守令邊將及舟師等事。廉察以 啓之命。而臣之所已訪問者。謹十一邑。此外三邑。與他諸件事。皆未遑焉。猝聞 大戚。蒼黃奔哭。所幹未竣。無以復 命。不但臣心有所不安。且聞臺官已請諸道御史皆令竣事。 允旨宣下云。臣之棄 命經還。宜伏重譴。然其所已訪問者。則有不敢置而不聞。故謹此寫錄投 呈。而所受 封書。旣有所未盡奉行者。義不當私自淹宿。亦不敢率爾還納。臣謹自莊緘佩持。仰候 指揮。倘 評更往竣事。則亦臣區區之望也。臣無任涕泣悲隕惶怖竢罪之至。

  守令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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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往十四邑內。已訪問者十一邑。未訪問者昌原,熊川,金海三邑。

  聞慶縣監金垕

 處於路傍。凡事畏愼。政無疵毀。且有助民蠲役之事。但救荒之策。曾不料理。倉穀私債。其數不多。故賑貸之際。嗇不遍及。縣中一窮民。有初受數斗之糶。其後復請。則諉之前受。不許再給。渠無以資活。乃言於人曰。生而忍飢。不如死之爲安。自縊而死。垕聞此驚動。始爲頻糶。而又不於目前。均分各給。只定幾名都給一石。使之私分。故纔出官門。各自爭攫。黠強者兼幷。愚弱者見失云。且他道流乞之民。不爲一體救濟矣。

  尙州前牧使朴長遠

 才優理劇。政尙愛民。隨便蠲役。撫字頗勤。雖遭凶歲。民力得蘇。制馭土豪。嚴束吏胥。使不得作弊。村里之間。罕見官差。闔境稱頌。甚有去後之思。至謂凶年失賢宰。何以爲賴云。多發富民私債。而抄出境內飢民。一一賑救。兩湖流民之來乞者。亦給糧資。所濟活頗多云。新除牧使崔文湜。時未到任。

  開寧縣監許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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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政雖拙。處事詳悉。省約官用。以補民役。救荒之事。預先料理。前冬擇遣鄕任。開諭於境內品官。下民稍實之家。收合私穀。輸置于官。及至春夏。抄出飢民。以此賑救。且分別民產窘乏之輕重。量其緩急。而賙糶得宜。旣無濫僞之弊。頗有着實之效。他道流民。亦爲救濟。

  星州牧使李斗陽

 老於吏事。剖決最能。而病懶坐衙。不勤官事。村民罕見其面。下吏寅緣作弊。眷率甚衆。供奉亦豐多。有用度不簡之說。本官京納貢物價。去秋今春。皆許京人防納。其人下來受去木品。比前加細。今年雖減大同一疋。而民不知惠。反以爲怨。本邑上年稍稔。境內飢民數少。別無荒政緊急之事。兩湖流民。先到者則成冊賑給。而後來者。不許追入。有違 朝家申勅之本意。

  高靈縣監李堂揆

 爲政慈祥。律己廉潔。多減徭役。以抒民力。治聲播聞。最於隣邑。上年本邑稍稔。境內飢民數少。別無荒政緊急之事。兩湖流民。先到者成冊賑給。而後來者不許追入。有違 朝家申勅之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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陜川郡守金穀

觀其政治。雖似幹能。而日用所爲。無非憑公營私。殖貨牟利之事。境內本有產鐵之處。故多般收取。分授各店。使之鍊納。而沙鐵一斗。勒捧鍊鐵三斤。各店不勝其苦。多造各種鐵物及馬鐵。付之大同廳貿販作木。稱以補民役。而亦多入于衙中。以爲私用。又自官家買牛屠殺。使官廳色吏掌之。朝夕繕供之外。日日興販。專爲私用。衙率衆多。一朔料米。多至八九石。官屯田。許民納稅耕作。而舊例所謂除草軍。仍存不罷。捧其價米而用之。且到任二日。客舍失火。卽復營建。材木曳運之時。正在秋稼未收之前。令民先刈當路處。而民不卽刈穀。忿不從令。直令曳木。多損禾穀。盡發民丁。五日立役。而互換名目。至於七巡。秋麥春耕。皆奪農力。一境之內。怨謗騰沸。匠人糧米。每八結。徵米四斗。火粟田收布之規。前日則或三十負一匹。或二十負一匹。今則每十六負捧一匹。而必擇好木。本邑積年未捧各種官穀。一時盡捧。而收捧之際。必一石得落庭米二斗。或一斗米。然後始許捧之。故所得落庭米太雜穀。通計幾至二千石。以六百石。移給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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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使之作木。以補民役。又出百餘石。以爲工匠料食。而其餘則不知用處。以此尤多不廉之說。上年。本邑稍稔。別無賑飢緊急之事。而他道流民。則不爲訪問救濟。

  晉州牧使鄭基豐

 政治平平。無大疵毀。而用度不簡。自奉豐侈。濫率孫婦。有違 國法。嗜好宴樂。無時設娛。正月節日。爲辦杯盤。往供營將。而以饌品薄略之故。重杖官廳監官。仍致殞命。上年。兵營所納虎皮。今春京司所納貢物中。油,淸等物。幷許京人防納。本邑稍稔。雖無賑救緊急之事。而湖南飢民。流到境內。而因餓病死者二人云。其不爲訪問救活。於此可知。

  昆陽郡守李相成

 到任以後。盡心官事。樽節用度。盡補民役。凡干弊瘼。隨便蠲去。吏民皆便。本邑處於海繳。守宰累經匪人。從前科外之徵。不法之事。罔有紀極。而自得此倅。民間不知徭役之苦。善治之聲。藉藉播聞。最於隣邑。上年本邑稍稔。別無賑飢緊急之事。而他道流民。不爲訪問救濟。

  河東縣監李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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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政分明。供奉簡約。一境無擾。頗有譽聲。上年。本邑稍稔。別無賑飢緊急之事。而他道流民。不爲訪問救濟。

  固城縣令金之聲

 到任未久。治績無聞。嚴制品官下吏。欲革作弊之習。而但欠剛明。不得其要。本邑上年稍稔。別無賑飢緊急之事。而他道流民。不爲訪問救濟。

  鎭海縣監沈景望

 尸居其職。無一修擧。民間弊瘼。漠然不知。親狎下吏。受其侮弄。邊方除眷之地。公然將母率妻。冒法無忌。本邑上年稍稔。別無賑飢緊急之事。而他道流民。不爲訪問救濟。

騶從多寡。供奉豐儉二條。守令之有犯此者。則各邑之下。已爲書錄。而監營在於左道。故居常騶率供奉無緣的聞但今春巡行各邑時。軍儀從率及廚供饌品。一用常例。別無減省之事云。兵使洪舜民。供奉豐侈。一食必設三床。而饌品甚多。嗜好酒謙。日娛聲樂。又鎭撫及土兵之立役於營下者。分授貿販之資。以爲興利肥己之用。下輩不勝其苦。怨謗藉藉。皆言武弁之貪鄙者。未有若此之甚。見罷之後。再次先運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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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皆至二十馱云。

  廉問別錄

 臣所訪問守令治否。謹以開錄于上。而更遵封書中諸件事目。廉察得實者與他聞見所及。有關於民瘼國事者。亦皆條列于左。以備 睿覽。

一。上年凶荒。右道則尙州最甚。聞慶,咸昌,金山次之。開寧不至失農。星州一半失農。一半稍稔。高靈,陜川,晉州,昆陽,河東,固城,鎭海等邑。全不被災。故民間絶無窘急之患。尙州,聞慶之民。專以松皮,野菜爲食。僅及麥秋。而前頭六七月之間。實無資活之路。官糶租債。已盡無餘。不可不及今。令本道監司。多般料理。以爲救濟之策。不然而猝至於飢餓急迫。立視其死之地。則 朝廷雖重究守令。亦恐無及矣。

一。國穀之外。以官儲給民取息者。乃是各邑所同之弊。但各邑於散糶之時。不論國穀官穀。而通同分給。故受食之民。不能分別於其間。以此訪問之際。摘發極難。然其取息者。一依公糶十分一之規。而永聞有長利三分一之事矣。但聞晉州。則自前有官用耗穀。逐年糶糴。其數已至萬餘石。而此爲會外之物。專是本官之私用。似宜有革罷之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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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農事形止。備局曾已行會。令守令親巡田野。勸諭耕農。而臣之所察十一邑。不但不爲親巡勸課。亦不傳諭此意於民間。唯一尙州牧使朴長遠。下帖各面而已。然嶺南民俗。本來力業。故寸土尺壤。無不耕墾。臣之往來。未見有荒廢之處矣。

一。鰥寡孤獨。食物之 命。此是 朝廷特別軫恤之至意。而當初守令。抄出成冊。報于監司。則監司以爲此類。易於混雜。且其食物難辦。累令各官。減汰其數。必一人而兼有四窮之實。然後方許賜給。以此各邑多者不過十餘人。少者止於六七人。或四五人。臣之所過十一邑中。獨尙州,開寧,高靈,河東擧行如 命。昆陽亦爲擧行。而但有旣上成冊。而未給食物者三人。晉州則舍置四者。只抄老人及癃疾。一番存恤而已。聞慶,星州,陜川,固城,鎭海。則民間漠然不知 朝廷有鰥寡孤獨賜給食物之 命矣。

一。諸宮家願堂。則聞慶有一寺。(涼山寺云)自前本官凡干上納紙地。皆取辦於此矣。上年。駙馬宮奴。稱爲願堂。徵取白錦紙三百卷而去。尙州有兩寺。一則(大升寺云)靑平尉家。稱以願堂。斗護僧徒。使本官不得侵責。紙後。一則(觀音寺云)亦自頃年投入宮家。不爲屬役於本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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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各官上納紙役。將無以辦出。勢將害及於民矣。

一。願堂之弊。不獨官家爲然。監兵統水諸營。各占願堂。其寺所納紙役及草鞋之類。不許本官捧用。而各自營門收去。下至鄕所。亦有私占寺刹。且如鐵店,瓮店及他諸店。亦皆有屬於統兵營。故本官則不敢號令。反同寓公。私門太多。投入成數。瑣細之事。不可盡言。此等弊端。似當有一番査革之擧矣。

一。兩湖飢民。流離丐乞於嶺南者。其數甚多。而尙州等數邑守令外。其餘各官。則越視之。不肯接濟。故渠輩瑣尾東西。靡所止泊。拾穗茹草。處處皆然。而至於昆陽,晉州之境。已有偸竊牛馬之事。到處見捉。民失其業。窮而斯濫。固不足爲怪。而抑恐偸竊不已。必至行劫。行劫不已。必至成盜。苟不及今善爲之所。必貽他日無窮之憂。此亦不可不念也。臣於道路。每逢流民。提絜妻孥。擔負相連。問其居住役名。則多是兩湖編伍之卒。勸使還鄕。輒形厭苦之色。反以遊食身閑。爲得計。臣之愚意以爲趁卽申飭道臣。令各官訪問流民。另加濟活。諭令安集。毋致散亂。仍錄姓名本鄕。待秋刷還。而其願仍留居生者亦聽。似合便宜。伏乞 朝廷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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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糶糴之規。常年必以八結分給者。蓋爲收捧之便易。而至於凶歉之歲。則唯以濟活民命爲急而已。其收捧難易。有不暇念及也。今臣所過十一邑。皆以八結分給。以此田多者多得。田少者少得。貧而無田者。雖世居之民。皆不得焉。倉廩府庫。所以爲民。樂歲凶年。所遭不同。則分糶之際。亦豈可膠守常規。徒爲益其富而不賑窮乎。卽今各官皆有餘穀。以待六七月窘乏之時云。宜令勿泥八結之規。只抄窘乏者分給。然後方可有賑救之實效矣。

一。臣詳問本道賑救之事。老者給賑二分。則少者給賑三分。老少之間。迥然不侔。蓋監司之所分付。守令之所奉行。其意以爲少者服力農作。故所給優於老人云耳。然臣意則以爲遐俗無識。未有興孝之風。而官家所爲。又失養老之政。則恐非所以導民之道。欲望 朝廷申飭本道。此後賑救之時。勿分老少。一體施行。

一。臣出入民間。訪問疾苦。則皆以爲自近歲以來。守令多得其人。間有不良者。猶有所畏憚。不敢恣意侵虐云。此蓋 朝廷愼擇守令。時時廉問之效。而其中治績表著。遺愛最久者。亦頗有之。以臣所聞。晉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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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使成以性。律己淸苦。愛民如子。至今閭巷之間。婦孺誦之。追思不忘。固城前縣令崔應天。廉約撫字。盡心國事。去後之思。蔚然未已。昆陽前郡守李義健。政治剛明。不饒豪猾。盡革無名之徵。唯以奉公爲心。武牟之間。罕有其比。此三人治績最爲可嘉。臣旣得實於村閭之談。故敢此錄聞。

一。晉州田稅漕運之處。在於境南海口。而本州地廣。西北面。拒海漕最遠。自前其面田稅三百餘石。難於馱運。故民皆賃舡載輸矣。其後本州鄕所輩。利其運價。常以鄕廳租舡載輸。而格軍則勒發浦民十七名。兼以本州兵舡。具格分載。而都取其價。以爲自中私用。蓋舡價之規。一石捧一斗米。格糧則一石捧二升。且田稅收捧。初以大斗量之。及至漕所改量。則一石所剩。又至一斗餘。以此鄕所所得。則每一石爲三斗餘。稅民所納。則每一石必備剩四斗。然後方得准納。謬習已久。其弊漸滋。今春運稅時。鄕所租舡致敗。所載二百餘石。蕩然漂沒。鄕所輩乃以若干石沈失之說。瞞告牧使。撈出沈米。少少分給於民。租牌脅民。改徵田稅二百餘石。人皆怨罵。直欲訢冤於官。而畏懾鄕所。不敢發言。牧使後亦聞之。而終不擧罪云。其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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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作弊之事。守令掩置之失。俱極可駭。而至於兵舡。所以待變。而不畏國法。擅自發遣。論以軍法。合用重律。近來土豪作弊之習。無處無之。若不懲一。何以礪百。且戰舡代將。以守防之任。公然借舡於人。亦不可不重究其罪矣。

一。臣之所過沿海郡邑。俱是 國家養松之地。而大小諸山。皆濯濯無尋丈之木。問之居民。則皆言官家雖有禁令。品官及村人。無不斫伐云。曾聞 祖宗朝山禁極嚴。材木茂盛。及至壬丁倉卒之際。戰舡營造。皆辦於此。而以今觀之。目前舡材。尙有窘乏之患。猝有緩急。何以爲辦。固城東西。亦有禁伐之山。而頃者山下店民等。爲其刈草採葛之用。請得放火。統制使趙必達遽許之。一山盡燒。松材無餘。此出於干民之譽。而實無爲 國深遠之慮。誠極可駭。宜自今申勅統水使。嚴加禁斷。如有犯者。別爲重治。

一。臣聞之民間。統制使趙必達。爲收營下屯麥。行關各邑。徵發下番軍士三百餘名。及聞有廉察之擧。卽爲停止。又發營下村女。刈取其麥。以示不役軍卒之意。欲防聽聞之毀。其處心不直矣。且未知此事俑於何時。而農節徵軍。以爲營中私役。實是犯法之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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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宜嚴査。一切禁斷。

一。上年。 朝廷猝遇凶歉。愍傷黎元。外方貢納之物。稍賜裁損。歲幣細布次木。全數特減。又令停罷軍兵鍊習之事。而講行荒政。諭勅勤至。德音所及。莫不欽 承。監司爲損營儲。以助殘邑民役。守令亦頗蠲去公賦。拮据自辦。以押目前之急。村巷晏然。不知徭役之苦。雖至饑餓窘迫之境。身無所繫。各自謀生得免於殍死之患。蚩蚩之徒。縱不能盡識德澤之所加。而其中亦多感戴 國恩。稱頌娓娓者。向無 朝家顧恤之政。則被災之邑。民無類矣。第臣詳聞。所過諸邑。常年大同之規。其所出役。大相不同。或有一年一徵之處。或有一年再徵四徵之處。而每一八結一年出役之數。多者二十疋。少者十餘疋。最少者八疋。又有此外不時之加徵。此蓋郡邑有大小。民結有多寡。出役苦歇。隨以欲差。而大凡各官。初不算量一年貢賦應納實數。以定民結出役之多少。而磨鍊之際。輒有剩數。以致民結出役。常過於貢賦實數之外。所謂賦役煩重。正由於此。至於海陬僻邑大同徵捧之例。則取民無節。出役太繁。間多憑依濟私之事。元無流來一定之式。而多寡煩簡。只繫於守令之賢否。其間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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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難盡擧。且以白褚一段事言之。上納白錦等紙。所用外。或爲求請。或爲私用。一年所捧。其數無限。民力安得不窮。是以民間得聞兩湖大同均役之法。頗有後我之歎矣。臣意以爲宜令該道。分付各邑。考出一年貢物常數及其田結多寡。一一開錄。報于監司。監司詳悉參酌。裁定該邑一年出役之數。作爲式例。分送各邑。使其收捧之物。一依定式。無所加減。若有 朝家別定之役。則必以加徵之意。報于監司。然後施行。勿許擅便。則民結出役。可無濫雜之弊矣。

一。臣始入道內察見農事。則水稻田穀。立苗皆善。而兩月無雨。暵乾忒甚。焦爛之災。觸目驚慘。四月二十六日。自朝至夜。大雨滂沱。而久旱之餘。不能周洽汗田。卑壤有水根處外。皆不得移秧。又自今月初三日。大雨浹旬。溝渠漲溢。乾瘠之地。無不溥遍。臣之來時所經諸邑。幾盡移秧。農民皆爲自此庶有豐登之望云。但往往已有覆沙之處。而淫霖久不收霽。必多有浸損翻川之患。比甚可慮。且兩麥失稔。到處同然。前頭農食之艱。尤有倍於已往矣。

平安道淸北御史時廉問別單

臣之所幹十一邑守令。謹依 封書中條件。詳加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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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而其有治績著顯。雖無可疑者。必爲之究察事端。驗其虛實。至於違法不職罪狀彰露者。亦難以一二言說。遽斷其事。歷詢一境。必得衆口齊同。然後擧以爲信。各邑之下。一一具錄以 啓。其中理山,泰川兩官。貪虐尤甚。不可使一日在官。貽一日生民之害。故卽以封庫。而使事未竣之前。有不暇狀 聞。玆敢幷此陳達。監兵使騶從供奉二條。廉及蔘禁把守事件。亦附于下。

  義州府尹姜裕後

 律己淸苦。爲政剛明。仰制豪猾。不少假貸。整頓官事。無一放過。商胥金貂之徒。屛息斂迹。不敢放縱橫行。運餉流來欠債。査出當該典守之人。一一徵償。所捧銀子。已至一千餘兩。餘欠亦令隨得隨納。以此運庫所儲。比前頗饒。立番下人土兵之類。寬其番次。使得耕作。頗有安業食力之樂。到官以後。酒巵未嘗近口。饌味未嘗重肉。其所自奉。澹如寒士。無一物入於私用。無一事涉於私情。故凡有訟訴。辦決曲直。無不當理。民不敢以私意。疑貳於其間。不用刑杖。而自然下吏畏憚。小民信服。廉名治績。甲於列邑。而至於定州江界之人。語及裕後。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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娓稱頌。去後之思至今不已。

  定州牧使鄭之虎

 爲始柔懦。不能自主。凡事一委於鄕所吏胥。出役捧納之間。多有憑依作弊之事。邑民但知有土豪。而不知有太守。上年。其子司馬時。稱以慶席所用。補民廳貿販木。取用太濫。已有人言。而今年春夏間。又稱補民廳興販。貸出古州倉米二百石。備載一舡。送于安州平壤黃州等處。貿木而來。以其五同。置于官廳。任意私用。終無去處。所貸倉米。未及充償。而瓜限已滿。慮有後患。以白紙,針子,纓子等物。分授各面約正。散給民戶。折價徵米。而一戶或有給纓子一項。而捧米一斗者。或有給紙三張,針三介。而捧米一斗者。收合之際。約正戶主輩。又從而濫徵。故應納一斗之外。必加備五六升以納。一境怨罵。不勝藉藉。設令所貸之米。盡歸公用。那移轉授。已是犯法。而憑公營私。多有不廉之名。去冬北使之來。所求鷲羽。至於千箇。而姜蒙赤送言于之虎曰。若爲我。築堰於本州海邊。設莊以給。吾當周旋。盡減千羽云。之虎許之。今春發民築大堰。以謝蒙赤私受指令。曲意求悅。不告 朝廷。擅動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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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創開前日所無之事。深貽日後難防之弊。只此一事。尤極寒心。

  泰川縣監李松老

 居官三年。無一善狀。恣意虐民。唯事肥己。本縣素有加耕私結。其數最多。例於一日耕捧米一斗。而火田之類。一年耕墾。一年陳廢。故隨起隨稅。本無定限。松老於上年秋。知委民間。使之各自書告加耕實數。初若除却委官書員侵擾之弊者。而旣得實數之後。乃取已前成冊。合而用之。不分已陳時起。混幷徵米。今秋又復如是。而曾已行詐。慮民之不從。威脅各面約正。勒捧單子。民有訴冤者。則輒斥退不敢。而趁不納米者。又從而囚繫。鞭朴以督之。當年所耕應納之外。擧皆加備兩年陳田之米。雖富戶多田者。猶以白奪爲怨。而貧殘之民。罄儲輸官。家食已絶。愁歎切迫。莫不嗷嗷。以此今年加耕之米。民間所納。數倍於前。而官家所得。多至四百餘石。又令加耕米十五斗。折價正本二疋。二十斗。折價紬一疋。許民從願代納。以爲己用。每於場市。出賣加耕米。貿木貿紬。而親自看審麤細。論價買取。入於衙中。不唯貿換於場市。兼開衙門。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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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路。京來中房稱名者及本官下吏官奴兩人。結爲腹心。出入衙內。專幹殖貨牟利之事。且緣貿易煩多。次知下吏二名。官奴四名。不堪徵督。至於逃亡。逃亡闕紙。每衙日。必以狀紙之長廣潔厚者。徵捧於一族。紙地絶貴。雖持重價。猶患難辦。一邊以其所捧闕紙。出賣。每一卷。捧正木一疋。輪回翻賣。暗市其利。稱以官舍營造。農時役民。燔瓦百餘訥。官舍盡蓋之後。瓦猶且強半。勒給衙前,通引,使令等各廳。又爲勸諭品官及民家。使之買去。而初則每一訥。捧價正木十疋。瓜限已滿。恐未及盡賣。減爲八疋。繼又減爲六疋。然餘瓦尙有十餘訥。其賣瓦價木。托言添補勅庫。而實無去處。且爲辦毛衣貴徵黃獷皮二令於每八結。而願以米代納者。一令捧二斗。猶以爲不足。又以小帽子分給民戶。使之一帽。貿納黃獷皮一令。而自聞廉問之擧。猝然還寢。衙馬六匹。官馬二匹。迭相馱載。連送本家。至有中路逢賊官奴刃傷之事。自奉豐侈。一日殺鷄。多至十首。所謂肉禮房者。無以繼之。每每乞覓於入作之輩。入作不勝其苦。都事朴守玄覆審之時。自知怨聲載路。慮有見罷之患。爲送人馬。邀致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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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所感寧邊妓。厚饋酒食。賂以紬五疋。送迓于龜城。以媚其意。行路傳播。莫不駭訝。其刻核擾民之政。貪汚不法之狀。諂卑乞憐之態。有不忍言。

  龍川府使尹友諒

 爲政雖拙。奉職頗勤。各樣捧上。無不身親爲之。愛恤民生。常賦之外。無所侵擾。至於校生輩。每月朔望。考講。使之各肄所業。自奉簡約。頗有謹愼之稱。

  理山郡守金元瑋

 在官九朔。不修職事。設樂狎色。淫荒度日。而其於虐民肥己。無所不爲。五統闕點者。他邑例皆決杖。而獨元瑋。每一名徵闕布半疋。本郡柴木之規。每戶捧二十束。故自前以四馱了納。而今年收捧過濫。至備八九馱。僅充二十束之數。而該吏視賂多少。從而操縱。遠村之民。欲免未收。倉卒防納。其弊不貲。其中不及期限者。幷四戶。罰徵正木一疋。而所謂闕布。皆爲己用。境內古理山小丁兩面。每年以兵營藥蔘。各戶例捧蔘二三戔。而營納之外。餘數猶多。常爲本官所用。元瑋一從五家統男丁之數。自年十四至六七十。計口遍捧。元戶則七戔。入作則五戔。而收納之際。又以大稱濫捧。應納七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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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必備一兩餘。然後准納。其不得採者。賣衣典財。轉貿以納。貧民不敢誅求。怨毒入骨。邑有皮匠二名。而靴鞋造作。連續不已。殆無餘力。及於私事。故一工至於逃走。到任以後。馱送京家者。已至六度。而衙中所送物件外。稱以賻木大同木十餘疋。每度添送。刷馬則或二疋或三疋。以民結責立。而每以衙馬一二匹。入於刷馬之中。收捧其價正木十二疋於民結。入於衙中。統計前後衙馬刷價。幾至百疋。故今年刷馬之價。每八結。各出正木六疋。而代納麻布。則倍其數。至十二疋。封庫之後。猶且不悛。又以衙馬二匹。代立於罷歸時刷馬。爲先督徵其價正木二十四疋於民結。且監司巡歷之時。稱以支供所用。別爲分定於民間。每戶田米豆太木米水荏各捧一斗。眞荏則五升。巧作名目。料外橫斂。又稱毛方席所用。潛發都訓導一名,砲手三名,軍人十餘名。自山羊會。越送彼境。獵得四獐,五鹿,四山羊而歸。歸時都訓導李繼雲。溺水而死。又送官人。潛漁於江。一人溺水傷凍。歸家卽死。且聞蔘節。古理山人三名。南來人一名。越境採蔘而來。爲把守所執。告初則堅囚。旋因其哀乞。各受生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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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而放送云。臣之封庫之日。招問其時把守將及五統色。則但云蘆草空筏。流泊本郡洞口。而不得其人。査覆之事。非臣所職。故雖不按訊。然設令眞是空筏流泊。必有所乘犯法之人。所當捉囚把守將卒。馳報監司。査覆於水上諸處把守。必得其下陸之所。然後可以卞其虛實。而終始掩覆。不爲報使者。其間情迹。極涉可疑。

  雲山郡守南宮忠

 年衰政弛。不能御下。官吏,官奴等所食還上。全不自備。稱以乞貸。四出民間。斗斗攫取。收合輸倉。橫行作弊。村里騷擾。臣之過郡。目見其事。且以大同田米百石。逐戶分糶。換捧大米。米非本土所產。民皆轉貿於他邑。無不怨苦。蓋古雲山倉。在於定州之境。糶糴不便。故前官論報監司。請以本官大同米。換錄分給。以致如此云。而取見其報狀。則只請移錄而已。元無大米田米相換一款。及至南宮忠到任之後。乃有換捧大米之事。古雲山。亦有田米本色相換米。爲不可而憑依弄幻。糶賤糴貴。罔民賭利。事甚不正。不但貽害於一時。亦不無後日之弊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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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山府使任翊夏

 耽好酒色。唯事燕樂。日醉武學將官廳免新之酒。而私奸邑婢及車輦館婢。荒淫沈惑。多有受侮取笑之擧。政移鄕所。隨事操弄。各樣捧上。無不過濫。到任未久。車輦東別館。忽然爲人所焚。繼而邑倉秋捧露積。又見火燒。各穀幷計二千七百餘石。盡爲灰燼。兩處火災。民間皆言祟在好色。翊夏自知其然。深恐彰露。欲掩其迹。終不報知於監司。戒飭村間。使之祕諱。而館舍則不時役民。僅得改搆。倉穀則以二千七百餘石。分定於民戶。白地勒徵。還充其數。元民每戶。出穀至一石。入作每戶。出穀至十二斗。凡受食國穀。應爲還償者。民情猶以備納爲難。況常糴之外。有此加賦。剝膚推髓。蕩竭民財。其違法虐民。有不勝言。而掩置不報。尤可痛惡。

  昌城府使吳廷彥

 爲治不苛。擧職頗勤。待吏臨民。兩無拂忤。民戶所納。柴炭穀草。略略裁減。到任未久。頗得譽聲。而但以剛斷不足。爲疵矣。

  渭源郡守趙鉉

 嗜酒蠱色。頻設燕樂。乘醉妄杖。多有顚錯之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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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一日。聞有廉問之行。始爲停飮。營造官舍。正當農節。燔瓦運木。皆奪民力。事雖已過。其怨彌深。兵營藥蔘之外。托以大同宿債所償。以五統之數。每名各捧蔘五戔。而其中不能納蔘者。代捧麻布一疋。今年麻布絶貴。民不掩體。而肆行催督。必捧乃已。又稱倉穀腐朽。不報監司。擅自加糴。每戶分定六七斗。至有受糶五斗。而備納十三斗者。瓜期已滿。猶有顧戀患失之心。監司巡過之時。勸諭鄕所。請以加任。勒令村民人糴者及邑內人。追至理山。呈文於監司。而民不樂從。故持文而去者未滿十人。臣之在道。已得其詳。及入本境。試問民間。則果如所聞。或云雖非民願。爲鄕所所迫。不得不爾。或云太守雖非善治。除却一年迎送刷馬之弊。亦未爲失計云云。細聽其言。不過爲敦迫塞責之地。心甚駭訝。舒其爲人。今聞已因道臣狀 啓。至許加任。竊惜 朝廷此擧。未免爲邊民傳笑之資。而且啓日後虛僞之風矣。

  碧潼郡守李詺立

 年踰七十。精神昏耄。不能摠察官事。一循鄕所吏輩之言。凡有稟白。但曰依前例爲之。官屬全無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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憚。橫行村里。徵索糧資。今年還穀作木令下之後。江邊諸邑。擧皆不願。而獨本郡不問民情願否。請以麻布。代納減糴。民以麻布絶貴。甚爲不便。及監司巡道。以此呼訴。則監司始擧民情。論報該曹。而等待回下之間。日子甚久。民間旣不得備布。又不得備糴。莫知所措。多以爲怨。且於蔘節。蔘軍五名。自境內楸仇非淺灘。潛越而去。發覺之後。委送將官軍人等。追蹤於彼境。僅得捕捉。則皆是南來人物。卽當依法處置。而欲掩把守不謹之失。不爲報使。擅自放送。其間多有人言。道路傳播。

  

江界府使柳坦然

 聽斷明快。徭役均平。專以蘇殘祛弊爲務。不爲姑息要名之計。到任之後。斗斛之制。一從戶曹較正。分授各倉。而各倉舊有還上,看色之器。大於容一斗。恒爲下輩濫竊之資。卽令剖毀。改作小器容半掬者。只備看色。以絶宿弊。故今年收糴民皆稱善。而凡各樣捧上之物。如有剩餘。則一一還給本主。嚴束監色。不得操縱於其間。五統點考。不爲定日。亦不聚會。每不時往點于村里及田間。旣無定期。故民不敢私出。隨處往點。故亦不爲妨農。民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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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本府常平倉。每年有貂皮百令,人蔘八十餘斤收捧之規。以應北使時站布所用及他徭役。而自前收捧之際。蔘則大稱倍捧。一兩爲二兩。貂則點退倍捧。一令爲二令。常平准數之外。盡爲本官私用。其弊不貲。坦然令常平監官。看捧於目前。無一點退。無一濫捧。只准應納實數。入于公庫。而終不以一物入己。一境之民。莫不歎服。至謂廉潔善治。無讓於成以性,姜裕後云。

臣伏見 封書。有騶從多寡。供奉豐儉二條。監兵使以下並爲察啓者。監營,兵營。皆在淸南。非臣所幹之地。雖不得詳聞其所爲。然監司纔行巡歷。故廉訪於所經各邑。而兵營所屬軍士。多在淸北。亦爲詢問。僅以所聞。附錄以啓。

 監司李正英行縣之日。供奉騶從。一用常例。雖無省減之事。別無過濫之說。而受任以來。廢斷酒杯。正當酷寒。亦不近口云。江邊諸邑。自右議政許積爲觀察時。巡歷之後。更無繼而行之者。今番正英之行。爲齎木花綿布襦紙尤等物。均給赤脫無衣之民。又爲試才行賞。宣布 朝廷德意。民間莫不感悅。傳相稱說。以爲稀闊盛擧。於此可見邊民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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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無告。鬱抑可矜之情矣。

 兵使朴敬祉到任之初。嗜飮好色。又緣衰敗多病。坐衙罕少。各官報狀。趁不題送。多有遠人留滯之弊。自近日始爲停飮云。且各色營屬納布之類。點退擇捧。以此頗有怨言矣。

臣又伏見 封書。蔘禁之嚴明與否。把守之緊實虛疏。亦爲察啓者。臣行十月二十一日。自義州沿江而上。十一月初七日。始達江界。其間各邑各堡把守處。悉所歷看。義州,白馬隅,九龍潭外。其他把守。皆已轍罷。審問其故。則以爲每年自三月至九月。始設把守。晝夜不離。及木葉盡落之後。轍罷而歸云。雖未知前規如何。義州。亦於九月念後中轍。合氷之後。其復設纔數日耳。然察見把守設行之迹。則相望之地。連續設置。而空幕竈痕。處處尙在。至於山谷之間。大小之路。亦設道直幕。無處而不然。以此見之。今年把守。可謂着實。而碧潼,理山。猶未免有犯越之▣。誠可駭訝。蓋利欲所在。民不畏死。禁令雖嚴。易至千冒。而況各邑各堡。皆有例捧之蔘。又有戶曹之給帖許貿。兵營之藥材。管餉運餉之貿販。逐歲爲常。俑民啓利。雖云許採於我境。旣不能痛絶其本源。則安可禁民之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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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其不至生患於 國家。亦幸也。但義州府尹姜裕後,江界府使柳坦然。五統點考。把守備設。最稱詳明嚴切。往於不食江魚。禁斷漁者。防閑甚至云矣。

臣伏見 封書。有近處邊將善惡。亦爲廉問以 啓者。鴨江上下所設諸堡。皆在臣之所幹邑境。有難擅自取舍。而龍川之彌串。路甚迂遠。不得不棄之。仇寧雖是朔州之地。而處於路傍。故依他歷問。凡所廉訪摠爲三十七處。而其中麟山,雲頭里,牛仇里,楸仇非,代澄浦,馬馬海六處。則或在江岸絶險。或在山谷深僻。雖不得躬到其所。亦爲詢問於隣堡及近村。具錄以 啓。至於點數軍額。閱視戎器。不但 聖敎之所不及。抑近日西邊之所深諱。臣非無意於此。終有所不敢擅行。幷此仰聞。

  滿浦僉使洪宇亮

 淸苦自持。不以一物累己。管下雖有私獻。輒諭却之。公衙之外。不與裨屬下輩私覿私語。以絶偏聽之路。鎭內土卒。本來懶於農作。勸令力田。而每日晨上城門。其有晩出者。卽笞警之。以此今年雖失稔。本鎭則稍勝於他處。凡所得皮物。時時試才。分賞軍卒。本鎭年例所捧之蔘。盡歸之公庫。貿換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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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二同。許先給土兵之無衣者。又償土兵從前鷲羽及迎送人馬所用債負。又以其餘。付之土兵預擬遞歸時刷馬之資。以除出布之弊。一鎭深服其公廉。無不稱頌。譽聲播聞於道路。

  高山里僉使申瀁

 到任未久。頗有軍器修補。愛恤鎭卒之稱。但新陞土兵四名。爲禁軍。捧牛四頭。釀酒一石。仍擊二牛。纔行𩝝饋。事涉無名。近於干譽。

  上土僉使朴後詵。到任纔三日。

  前僉使金纘先。

 

在任之日。專事侵虐。土兵每名。勒徵蔘一兩。貧殘不能納者。必督刻准捧而後已。又於拿去之際。稱以禁府書吏所給及就理時所用。收合五同正木於土兵。土兵元數四十餘名。故每出各出五六疋。而刷馬之數。亦至九疋。怨謗之聲。至今不已。

  阿耳僉使安鎭

 承劉承奇貪虐之餘。愛恤士卒。無所侵擾。頗有譽聲。

  碧團僉使柳天柱

 到任以來。修擧官事。鎭屬之移居他處。冒托他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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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盡爲推還。常分料米以賑飢卒。而土兵之有年老父母者。所得饌味。必以與之。一鎭感歎。甚有譽言。

  昌洲僉使白勝潤

 爲人剛緊。處事詳悉。鎭中所用諸具。無不料理措辦。稍成貌樣。指出料米。以償土兵四人之負糴。不營私事。不受私獻。自前本鎭。無解文土兵。凡有報狀。不免自書。勝潤到後。抄出土兵子弟。敎以文字。已有其效。在官一朞。頗得人心。稱頌之聲。藉藉播聞。

  

麟山僉使崔國柱

 到任未久。土卒稱便。家雖至近。未聞貽弊之事。

  淸城僉使趙克健

 累經邊將。深知土兵疾苦。常加愛恤。寬而不苛。頗有謹愼之名。

  方山萬戶柳汝樑

 褒貶當前。恐或見遞。每令土兵。取辦椵皮。逐日結網。以造裹籠之物。妄用刑杖。隨事督過。土卒皆以侵虐爲怨。

  玉江萬戶方繼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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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奪土兵之妻。以爲己妾。威劫萬端。而屢杖其夫。其夫至於逃避。而還訴於本府。其悖亂之狀。有不忍言。而又令土兵每名。納狗皮一令。鞭扑督徵。怨聲藉藉。

  楸坡萬戶梁繼潤

 侵虐土兵。濫徵貂蔘。十月二十三日。稱以償債。齎蔘五兩貂二令。專送一卒於京中。繼以自騎馬一馱。載送貂蔘皮物於安州本家云。

  靑水萬戶金麗漢

 撫愛軍卒。罕用刑杖。雖無顯治。亦無毀言。

  

水口萬戶金時揖

 但食廩料。不侵堡卒。頗有譽言。

  仇寧萬戶李濟大

 守任循常。別無毀譽。

  乾川權管金忠白

 堡閑無事。日以射藝爲課。數小土兵使喚之外。少無侵虐。不但一堡稱便。又以善射有勇力。人多稱之。

  甲巖權管李廷立

 堡殘職微。雖無可見之能。然欲守其責。不屈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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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兵之見侵於本官者。抗法不從。人以剛果有才。愛恤堡卒。稱之。

  雲頭里權管元繼善

 在任八朔。無所苛侵。土卒稱便。

  廟洞權管林義信

 謹守殘堡。不侵土卒。

  於汀權管韓由信

 守任循常。別無毀譽。

  牛仇里權管咸承豪

 在任已久。頗愛堡卒。有譽無毀。

  

大吉號里權管韓孝善

 土兵至少。不成堡樣。而隨分守職。不爲虐使。

  小吉號里權管尹廷翼

 到任之後。聞其妻喪。仍成心𧏮。嗔責土兵。多有顚率之擧。而然別無侵虐之事。不至於怨苦矣。

  楸仇非權管辛贇甲

 守任循常。無毀無譽。而但蔘軍潛越者。雖得發覺追捕。當初把守不嚴。據此可知。

  大坡兒權管崔嶙

 守任謹愼。撫愛軍卒。一堡晏然。頗有稱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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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坡兒權管張義行

 虐使土卒。濫用刑杖。自秋至冬。逐日鷹獵不止。土卒寒衣盡破。怨聲甚多。所得乾雉收合。載送于安州本家。且以自己衣資。報請監司。受來綿花。而以三兩見縮之故。拘囚負來土兵。至徵正木三疋。聞者莫不爲駭。

  廣坪權管金仁男

 到任以來。深恤土兵窮殘。未嘗有侵害之事。至分料米以資番卒之無糧者。一堡莫不稱頌。

  山羊會權管李後廣

 

理山郡所送獵軍。自堡前不遠處越去。不能禁斷。且不報使。固已失其職責。而自秋至冬。長事獵雉。土兵寒衣盡破。不堪其苦。至令土兵。輪次立馬。日日騎出看獵。又爲責出本家所送馬馱於土兵。重杖而督之。土兵數人。除番一年。各捧正木六疋。以此立番數少。偏受侵虐。苦無休息之時。逃亡者已至二名。

  加乙軒權管梁順泳

 爲人甚劣。不能綱紀一堡。而然不至貽害於土卒。

  直洞權管李堅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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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任勤拙。頗愛土卒。有譽無毀。

  吾老梁權管李俊英

 數少土兵。虐使苛侵。無遞番休息之時。謫來砲手。逐日勒徵鹿皮一令。怨言甚多。

  伐澄浦權管金後立

 寬於御卒。不爲虐使。到任數朔。有譽無毀。

  乾者浦權管朴孝堅

 所率之人。多至七口。料米不足。土兵數人。除番納米。立番者數少。役役無暇。而不念飢寒。逐日驅督獵雉。土兵無不怨苦。

  

外叱怪權管李白

 守任循常。土卒稱便。

  登公仇非權管尹時興

 蔘時釀酒設饌。遍饗土卒。又以料米。分給土卒。曲誘巧索。所得最多。土卒輩莫不怨其專利而鄙其貪婪。

  梨洞權管梁之傳 到任纔一日。

  前權管金崇健

 本堡土兵。只有十二名。貧殘不能爲生。而虐索貂,蔘。至被訶責於江界府使。猶不知止。歸時。以貂,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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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物。滿載一馱而去云。

  從浦權管趙俊吉

 到任以後。刑杖頻數。土卒頗有怒言。

  馬馬海權管金英發

 到任數朔。毀譽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