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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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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曹判書辭疏(乙卯)

伏以臣。無才無學。無德無望。崛起常調。特一庸流。徒以早竊科第。厚誣明時。歷敭華貫。躐躋卿班。環顧平生。夢魂亦疑。逮遇 聖明。名位益隆。臣是何人。得此異數。雖使磨頂放踵。不足以報效其萬一。尋常感惕。晨夜雪涕。不意今者天官之長。又及於萬萬不似之身。臣聞 命以來。憂惶媿恧。氷炭交戰。屛氣蟄伏。恭竢物議。側聽數日。未之有聞。且閔且惑。不如所以。仍念人主用人。猶匠之用木。用之得其當。則無可棄之材。失其宜。則有必敗之憂。要使大小長短。各適其宜而已。如或量淺而盛滿。力小而任大。則是猶負僬僥以九鼎。其不欲覆壓獞碎者難矣。況此銓選之地。爲任至重。古所謂總百官平邦國。乃其職也。權衡得失之際。世道之汚隆判焉。句非公明素著負一時重望者。莫宜居之。豈可使如臣庸庸碌碌者。猝然承當於人望之外哉。噫。人情孰不欲知遇於上。而有時乎不敢承。孰不欲榮顯其身。而有時乎不苟取。或力辭苦避者有之。或抵死不居者有之。是豈故爲飾讓而然哉。必有大不安於心而難於冒進故也。今臣之不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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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於此任。不惟臣自知甚明。斯亦國人之所共知。雖欲貪一時之 恩榮。效蚊蝱之負山。必不免辱名器而招物議。豈惟不安於私心而已。此臣所以罄盡衷赤。欲得分願者也。若令強其所不能。抑而行之。必發狂疾。上無以祗承 寵命。下喪其所以爲心。玆故 嚴召之下。竟不得趨赴。逋慢之誅。安可逃乎。

答曰。省疏具悉卿懇。天官之任。捨卿其誰。安心勿辭。從速察職。

吏曹判書辭疏[再疏]

伏以凡人臣辭職。各自不同。有本不必辭。而循例退讓者。有決不堪任。而至誠求免者。雖近來能讓成風。一例混視。而今臣所辭。非若他人循常飾讓之比。實出於自忖分量。不欲玷名器之至懇矣。 聖明不諒。至靳 恩遞。丁寧溫諭。又踰常格。是臣瀝血之懇。反不免爲遜辭例讓之歸。無非臣誠意淺薄。不足以動 聖聽也。惶霣媿恧。一倍狼狽。直欲高翔遠走而不可得也。仍念臣昏庸駑鈍。無與比數。且嬰疾疢。精神耗憒。遇事慌茫。魂不宅心。凡於應事接物之際。悔吝百出。雖尋常職務。猶難稱塞。況此銓衡之長。何等大任。而敢欲效力於擔荷。自同負山之蚊蝱哉。 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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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來。最重是選。苟非其人。莫宜居之。屈指當世。亦不無望實兼隆之人。而簡拔之 命。反及於一具臣。踰序越次。舍臧取否。除目之下。物情尤駭。此臣所以苦辭力避。不欲致負乘之災者也。伏惟 聖明亦安可強其所不能。必至於覆敗而後已哉。禮曰。古之君子。量而後入。臣雖無狀。自揣已熟。何敢不量而冒入。上誤 聖恩。下誤臣身乎。

吏曹判書辭疏[三疏]

伏以臣。猥蒙 恩敎。危厲熏心。封章控辭。再罄衷赤 聖鑑不諒。反下 溫音。大臣敦迫。又請出仕。 嚴召降屈。至再至三。此無非臣誠意淺薄。不能交孚於上下之致。臣於此益不勝慙恧之至。臣雖無狀。粗識分義。不敢每違召 命。趨詣闕下。而咫尺天陛。不得拜稽。此不過與其負乘而致災。不若力辭而獲譴故也。伊尹論任官之道曰。其難其愼。蓋才不可以易知。故欲其難任。不可以輕授。故欲其愼。古昔用人之道。若是其不苟。如使上不擇才而輕用。下不量已而冒居。則授受均失其宜。而癏官僨事之愆必至。凡官尙然。況天官之長乎。當此始初淸明之日。人物權衡。倍難於前時。雖使公明望隆者處之。猶懼其不能稱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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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何敢不量力度分而偃然承當於人望之外哉。涯分滿溢。招損疾顚。雖不暇自恤。其於妨賢路損政體何哉。

大司憲辭疏(遠接使時)

伏以無狀小臣。過蒙 恩數。數朔之內。 除命稠疊。揣分量力。悚惕冞深。且行且疏。悉暴危悃。伏奉 聖旨。不惟不許鐫免。諭以勿辭往來。是臣至懇。不免爲遊辭飾讓之歸。君臣之間。誠意之難孚。一何至是。臣於此慙恧惶霣。尤不知所處。顧此風憲之長。責鉅任大。決非如臣庸陋所可承當。臣雖欲徒懷寵榮。冒昧虛帶。其於名器之玷辱。物議之笑罵何哉。況臣奉 命灣上。竣事尙遠。一任癏曠。決無是理。不得不更瀝肝肺之血。冒瀆 宸嚴之聽。

答曰。省疏。且悉卿懇。復命不遠。卿其安心勿辭。上來察職。

大司憲辭疏

伏以臣以無似。猥膺儐接之 命。灣上迎勅之日。始聞弔祭之規。有異於己丑己亥。心甚怪訝。及到龍川。譯官輩來傳所聞於孝禮者。其言太不近理。徒切憤痛之心。不敢煩以 啓聞。臣猝患喉痛。到黃州。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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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治兩日。追到金川。尹堦來問臣疾。仍曰。昨於平山。孝禮猝然來見。勢難揮斥。不得不許坐。欲招譯輩。而渠以夜深力止之。談間。問及再度致祭事。異前規之意。則所答如此如此。有非臣子所可忍聞云。臣答曰。向於龍川。譯輩來傳所聞。與此一套。而煩不敢 啓聞。今者令之所聞又如此。復 命之日。不可不達於朝廷。堦笑謂臣曰。不幸對渠面。已是苦事。歸達朝廷。又擧吾之姓名。則豈堪其苦耶。臣答曰。事勢至此。令雖苦之。何可已也。如斯而罷。及到弘濟院。大臣承旨已聞堦與孝禮問答之說矣。略與之酬酢。 幕次引見時。仍有所仰達。此乃首尾曲折也。臣以伴送到金川。與堦相對。言及向時說話。則堦之所答。頗有囁嚅狀。臣實怪之。夕到平山。堦曰。似聞一種臺論。深咎我之私接孝禮。今爲五日京兆云。仍又援引前事。力爲分疏。臣答曰。不得已私接。前此亦或有之。迫則可見。設以身處之。亦難閉門。但不招譯輩。又不卽 啓聞。未爲得當。向吾在京時。亦聞有非之之論。近間則其議稍息云。後於鳳山。堦又談及此事。而臣強二字。沒而不言。臣心竊爲訝。適會封啓。悤卒不得申問。到黃州。臣先問堦曰。去夜之語。殊不分明。亦何意耶。堦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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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孝禮所言。皆是臣強之意。而特無臣強二字矣。臣又問曰。吾不曰君之所聞。與譯舌所傳一套。而言意之慘。尤有甚焉乎。若無臣強二字。則吾豈有是言乎。堦曰。君於其時。果有是言。意實臣強。故君必聽之如此矣。堦旣不顧前後言之相戾。強卞無益。不復相詰。只曰吾以聞於令者。歸達 朝廷。而令之言如此。未安甚矣。如是而罷出矣。還到宣川。得見其疏本。問答說話。隨意增删。略無所忌。始至黃州所言。意有所在。而至以記不記爲言。噫何其甚也。彼人之一言一動。具由 啓聞者。自是儐臣之職。諸譯所傳。足以轉奏。何故藉重於堦之一言哉。未知堦過爲驚動於朝著之謗議。胡辭亂說。務欲搆臣而然耶。抑語言異於文字。謂無在傍之質。而敢生變幻之計耶。大臣進詣館所。與諸宰及十餘譯官。親問於孝禮。則孝禮旣誦其私覿時說話。大臣亦已陳達於 榻前。此非玆事之一大證案乎。業已 聖明之所洞燭。臣何必呶呶自訟。益傷其事體也哉。雖然。藩臬之臣。位望不輕。狀啓中語。不可謂之言無實不祥。而臣之所叨之職。乃是風憲之地。被人詆斥如許。則何敢自謂無失。而一日冒居乎。席藁城外。不敢復 命。不得不冒陳危懇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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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紸纊之下。伏乞 聖慈俯賜諒察。亟許鐫免。仍治臣罪。以謝人言。以安微分。

答曰。問於孝禮。旣已詳知。於卿有何所嫌。卿其安心勿辭。從速入來察任。

大司憲辭疏[再疏]

伏以臣。誠不幸而聞孝禮怪惡之言。臣又不幸而遭尹堦反覆之擧。若非 聖明在上洞燭情僞。則臣何以自明。臣於初疏。非不知悉暴曲折。一一說破。而詖遁之辭。旣不逃於 天日之下。不欲呶呶爭卞。以傷事體矣。伏見其再疏。則主意專在於嫁禍。臣家旣有嫁禍之心。則其僇辱搆捏。何所不至。語意之陰慘。百倍於初疏。看閱未了。心寒而膽慄。臣於此不得不索言而卞誣。惟 聖明憐察焉。龍川館諸驛所傳之言及堦之私覿時說話。大臣質問孝禮之際。諸宰諸譯。擧皆參聽。不啻明白。大臣又以龍川所言。質其異同於堦之私覿時說話。則孝禮與諸譯。皆以爲不相左。互相參證。毫髮無違。然後歸奏於 榻前云。以前後 聖批揆之。則亦可見 聖明之記此事矣。若使臣無此一款明證。則堦之白地搆捏。臣何以自暴乎。堦與孝禮。深夜私室。接膝相對。擺脫禮貌。爾汝論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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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爲蔥竹故舊之情。而孝禮則不諱其私語。直言於館所。堦則急於搆臣。始言而終諱。忍爲孝禮之所不爲。其爲設心。尤亦慘矣。不得其不聞不言之明證。徒以詬辱爲能事。而其疏中所謂吾之所聞。槩如令之所聞云者。自不覺其實狀之透露矣。頃日 朝廷之將欲卞誣也。適聞首相之言。則就議於卿相之際。已聞其說者有之云。故臣伴送西下之日。知其有變辭之意。臣果以前所聞者。詰問於堦曰。若不有酬酢云云之語。則何以先播於洛中云。而此非大段證驗。且嫌其語蔓。臣於初疏。不爲擧論矣。堦以此執言。有若大機關存焉者。何也。堦之私覿孝禮時。雖未知在傍者何人。而辭以夜深。不許招譯之說。堦若不言於臣。則諸譯之不參聽與否。臣何得而知之。當其巧計未出之前。則以其實狀言之。而計議已定之後。則始變前說。牢諱本色。又以私接異國之人。而不卽 啓聞爲非。則乃敢曰差備譯官在傍。前後之語。何若是其相戾耶。彼人之一言一動。上聞 朝廷者。自是儐臣之職。則諸譯所傳。可以馳 啓。而第其語意。不敢形諸文字。將欲歸奏於 榻前。而臣之此意。已定於龍川始聞之日。則堦之一言。何必藉重。若使臣果有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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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之心。則堦之語臣之初。勸其 啓聞可也。臣何必沮其 啓而自當如堦之所云乎。堦之私覿。在於平山宿站。果有 啓聞之心。卽當枚 啓。何必待臣於經宿之後乎。且臣以病落後之時。堦之獨 啓者。非止一二。獨於此一款。不卽馳 啓。必欲議於臣者何也。臣以旣有所聞。不可不奏之意言之。則堦乃曰。不幸對渠面。又擧吾姓名陳奏。則豈堪其苦云矣。今乃全沒其問答實狀。有若初有 啓聞之意而還寢者然。吁亦異矣。堦之處心行已。臣固稔聞。而曾無一日之雅矣。隨勅到黃州。則堦卽來見。調病數日。追到金川。則堦又來見。而行色卒卒。不得一番往謝。其後再到金川。則堦又來見。夕到平山。臣始爲回謝。到瑞興。不得相對。鳳山黃州。一往一來而已。又於路中一二處。勅使停驂行獵。馳過難便。不得已駐馬於路次。則堦亦前阻而先駐矣。若非平日反面之人。則勢難巧避。此豈有意於要見而然也。十餘日同行。前後往復者。自是同朝之義。而較其往來之數。則堦多於臣。各站邑宰在焉。何可誣也。臣素乏媚骨。不結歡於朝貴。跋前躓後。動輒得謗。而猥蒙 陶甄。名位已隆。有何所求於堦而納款如彼哉。至於閒漫說話。雖不足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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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堦於談間。語及其多謗。而至曰尹敬敎數罪首相之疏。吾實預議。與敬敎同被罪罰之疏。未及上徹。遽爾外補。心常不安矣。備擬超陞之望。反出於首相之手。儕友之致疑做謗。無所不至。良苦良苦云。臣答曰。令固多口於世。而備擬超陞之望。出於有嫌之首相。則此亦公道。何嫌之有。云云而罷矣。因此而添入宦途。交道之剩語。或若自有勢焰。而能使人曲事者然。又若臣有權力而能使人榮耀者然。抑揚回互。以爲眩亂疑惑之地。誠未滿一哂也。且其何不言於道臣云者。尤極駭然。諸譯輩始聞此言也。先傳於臣。次及於道臣。臣與道臣。一時俱聞。傳之者又非一譯舌而已。則堦之到今執此爲言者。抑有何計。而 天日孔昭。何足多卞。不足怒之惡言。無非痛惋之甚者。臣不欲復掛於牙頰之間。而堦之初疏所謂無所施爲等語。非但不出於館所問答之時。較諸前言。尤極匈慘。而欲諱前言。做出匈慘之新語。反復思惟。莫知其意之所在也。搢紳之間或傳堦之此計。將欲嫁禍於臣家。臣私語於心曰。當初所奏者。只欲不負職責而已。斷斷無他意於其間。人雖不良。何可以此爲陷人之奇貨。況今 聖明在上。朝無巨奸。雖有言者。百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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罔以非理。臣以此自恃而無恐矣。今者堦援引七八年前赴燕使臣狀啓之語。變幻名字。牽合恐動。至於此極。臣於此始知堦之變辭牢諱之意。專在於嫁禍臣家之計。而向來搢紳傳播之言。果不虛矣。人心世道。誠可怕也。雖然。堦與孝禮私語之際。未及敎誘其變辭。其所酬酢之言。旣發於大臣諸宰廣座之中。龍川館諸譯所傳。亦且質其無異。至達於 天聽。則臣之所恃者。 聖明而已。伏乞 聖慈爲先鐫削臣職名。下臣司敗。龍川傳語及館所參聽之諸譯。一處置對。且命有司。書進大臣都監堂上與孝禮問答說話。反覆參究。覈其虛實。果有一毫虛罔之罪。則置臣極律。以快人心。

答曰。省疏具悉卿懇。卿之頃日陳達之語。實出憂國憤恚之誠。孝禮入京後言根出處。旣已詳知。則如此不正之言。何足掛齒哉。卿其安心勿辭。從速行公。

西樞辭疏

伏以天無私覆。地無私載。而雨露之私。最偏於臣家。不有 孝宗大王生死骨肉之恩。何以免族禍於丙申。不有 顯宗大王至聖至仁之澤。何以脫文網於往年。逮至 當宁。眷遇優隆。夫豈天地之大有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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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耶。欲報之德。昊天罔極。雖磨頂放踵。粉骨糜身。不足以報效 聖恩之萬一。尋常感泣。不知死所。不幸今者福過災生。乘機陷人之疏。待時闖發。湊合七八年前赴燕使臣狀啓之語。巧爲照應。陰加鍛鍊。費盡許多機關。必欲嫁禍而後已。其蓄謀造意。至巧且慘。罟擭陷穽。臣豈得免。至冤難暴。甘爲不瞑之鬼。幸賴 聖明在上。洞燭其變辭之計。專在羅織。曲恕臣陳奏之意。斷斷無他。非但拯之於水火之中。置之於袵席之上。前後 聖批。字字委曲。百世之下。可泣鬼神。其中頃日陳達之言。實出憂國忿恚之誠。孝禮入京後言根出處。旣已詳知。如此不正之言。何足掛齒之敎。辨破分釋。靡有餘蘊。雖使臣自暴情實。蔑以加矣。雖使慈父曲爲稚子地。亦無以過於此。臣不敢以被人搆捏爲恨。而惟以得此敎於 聖明爲幸。看來淚逬。讀之聲咽。感泣次骨。徒思隕結而已。第惟上章搆禍之人。方有拿問之 命。玆事未結末之前。卽臣未勘罪之日也。何敢抗顏冒出。自比於無故之人乎。玆故桑林禱雨之日。旣不得駿奔於將事之列。 各殿移御之時。亦不得陪從於侍衛之班。雖臣情勢大有所臲卼者。身帶散秩。冥然不動。有若全無知覺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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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誠萬萬不得已也。然而環顧分義。大可惶閔。等待譴何。未赴備局者。已至數旬。揆諸事體。亦不可一任其癏闕。伏乞 聖慈爲先鐫削臣職名。仍命有司。査勘本罪。以快人心。

答曰。省疏具悉卿懇。堦前後變幻不正之狀。旣已詳知而處之。卿何過辭若是乎。卿其安心勿辭。從速行公。

西樞辭疏[再疏]

伏以糞土賤臣。歷事 三朝。二十年間。閱世變亦多。而猶不知世道之危險。人心之陰巧。至於此極。徒懷必達無隱之義。自陷千仞坑塹之中。若非 天日高懸。無幽不燭。則幾不免 明時枉死之鬼。莊誦 批旨。感極次骨。以首頓地。涕血交零。雖使臣破腦刳肝。不足以報效萬一。未知臣何以得此於 聖明也。竊伏見尹堦疏辭供辭。大相謬戾。如出二人之口。前則龍川館諸譯所聞。幷歸之於非眞。今乃曰孝禮旣已發說於平安道。前則館所大臣問答。疑其不實。而今乃曰大臣所聞明白。初以孝禮云云之語。爲禍臣之奇貨。而今則曰孝禮之言浮誕。傳與不傳。不足與較。初以語脈帶來等語。微示其意。而今則曰以不聞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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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文飾變幻。無所不至。而不自覺其手脚之盡露。其他反覆之言。率皆類此。誠不忍正視也。雖然。陰祕之計。詖遁之辭。旣不逃於 聖鑑之下。臣不必更費一二談。以傷事體。亦不忍歷數其首尾情態於被罪之後也。第臣因人反覆。舋衊如山。受人醜詆。身命俱辱。雖 聖慈過於矜憐。不知其惡。而前後詬罵之惡名。如彼其狼藉。傳之萬口。播之四方。足以羞當世而辱朝廷。雖使家置一喙。安得以自解。此而晏然。則嘑蹴之食。亦可安而受之。夫豈忝在宰列。而曾乞人之不如哉。君親一念。橫在肚裏。雖不得高飛遠走。絶類離群。而若其榮進之念。久已灰矣。何敢包羞忍恥。委蛇盤礡。從他笑罵。會莫之恤乎。臣雖無狀。不忍爲此態。誠非倖倖見於面者也。伏乞 聖慈察臣情勢之危迫。憐臣蹤跡之狼狽。特降指揮。早賜斥黜。仍命有司。削名仕籍。使孤恩負累之臣。脫身罪罟。杜門省愆。免爲人所賤惡之物。則 天地父母生成之恩。臣將終始賴之。雖死之日。猶生之年也。

西樞辭疏[三疏]

伏以臣。心有所疚。義在必退。瀝盡肝肺之血。仰瀆 宸嚴之下。不意 聖慈過於容護。不惟不許譴斤。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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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委曲之 批。釋其難洗之冤。拯之不測之淵。置之平地之上。生臣者父母。知臣者 聖明。士爲知己者死。況得之於君父乎。感激涕泣。不知死所。第臣所遭。搢紳間一大變故。雖臣疲劣。不自貴重。獨不念 淸朝廉義之懷了乎。今臣自靖之道。只在於歸耕南畝。歌詠 聖德。杜門刺舌。以了餘生。抑恐 聖明或未之深察其故也。爾汝之稱。不至甚恥。而猶欲充其無受之實。況人變幻辭說。加之罔極之醜詆乎。 聖度包荒。朝論含垢。雖不置於有司之法。若其身名之僇辱。雖刳肝滌賜。無以自湔。臣若徒恃 聖明之下燭。掦眉吐氣。復廁朝班。則無恥甚矣。人謂斯何。千思萬慮。苦乏方便。是以區區不能自已。伏乞 聖明曲察臣蹤迹更難立朝。明降 詔旨。除名仕籍。得以循省愆尤。無使傷弓之鳥。復驚曲木。以全 天地父母生成之德。

實錄廳都廳堂上辭疏

伏以臣向日所遭。搢神間所未有。惟當杜門自靖。勉勵寡咎。以答 天地生成之渥。至於榮進之念。不敢復萌于中。惟是戀 恩徊徨。未忍便訣。實緣臣之懦不能辦。而亦由君臣之義無所逃於天地之間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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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今者舊愆未湔。新 命又下。臣於此惶霣閔縮。益不知所措。實錄纂修。何等重任。至於都廳堂上。最稱極選。自前必擇文望巨手。以助太史之編摩。曷嘗有如臣輩得以濫巾者乎。顧臣魯拙寡文。同朝所知。臣何敢徒以資格陞乏。苟冒於人望之外哉。臣之狼狽。雖不足恤。獨不念史事之至重且大乎。伏乞 聖慈察臣至懇。收回 新命。改授可堪之人。以安微分。以重史事。

答曰。纂修爲任關重。不可人人授之。卿其安心勿辭。

請掃墳疏

伏以臣。癡鈍蹇拙。百無一取。受 恩最深。涯分已踰。尋常感泣。報答無階。惟思急病讓夷。以圖稱塞。玆故速謗玷名。靡所不有。而不一力退。黽勉奔走。以至于今。若其先私後公。自便身圖。則非惟義所不敢。亦臣之所嘗恥也。第臣情私。大可切急。臣安得自阻於 仁覆之下而不昧死陳之乎。臣父墳塋。在於忠淸道公州地。道途稍遠。 恩暇有制。俗間名節。曾不得展掃者數矣。凄涼數尺之封。寄在窮谷之中。宿草茂沒。精靈奚托。每一念至。方寸如剡。曾在 先朝西門受命。適出前任作故之餘。蒼黃赴任。未遑言私。三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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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 國有巨創。等待卒哭之際。又遭 天崩之慟。攀號莫逮。念不及他。建至今年春夏。灣上往返。至於再次。入秋以後。又有 園陵行幸之擧。未久。繼有五家作統之事。尙未得一番陳情。流光荏苒。奄至五年。雖緣事勢之適。然亦莫非誠孝有缺之致。雨露春濡。未定怵惕之心。繁霜夜降。難禁惻愴之懷。眷焉松楸。直欲奮飛而不可得也。目今 國家。適無大事。且臣所幹。已就頭緖。作統完了。正書垂畢。至於紙牌之式。今方講定。該掌僚屬。足以印出塡布。歲前餘日。亦且無幾。豺獺報本之誠。益不勝其耿耿。悉暴情悃。不避僭越。伏乞 聖慈特垂憐察。借臣旬日之暇。俾得澆一杯於塋下之土。少伸人子罔極之情。以爲幽明同感之地。

答曰。具悉卿懇。勉從往省之請。卿其安心往來。

辭兼帶。仍陳所懷疏。(以嶺南武試 命官。還復 命後陳所懷十條。丙辰。)

伏以臣於慘慼之中。母病危重。瀝血陳情。幸蒙 恩暇。專意救護。少向差道。 天地生成之擇。到底益深。雖使臣磨頂放踵。不足以報效。惟當隨分陳力。死生以之。爲稱塞萬一之地。第臣兼任 經筵籌司。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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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帶。惶蹙日甚。揣分量力。終有所不敢自安者。臣自少善病。不免失學。決科干祿。惟剽竊是事。經傳奧義。豈有一斑之窺。昵侍 經席。徒仰人口。不待臣言。 聖明想有以俯燭也。至於籌司有司之任。非但與聞宥密之謨。 啓草寫役。亦甚浩繁。而三年西臬。重傷於水土。痰塞經胳。手臂麻戰。尋常尺牘。不能成字者久矣。每當回 啓之時。或倩於他僚。或代以郞屬。協贊謨畫。固不可望。握管書字。亦且不能。碌碌隨行。徒爲一身榮耀之資。此大臣以下諸宰之所共知者。臣何敢一毫飾辭。厚誣 日月之明也。入而侍 經席。出而赴籌司。惶閔媿恧。甘爲苟且之人。今雖 下詢於廟堂。亦必不以爲虛讓。伏乞 聖慈俯察由中之懇。 經筵籌司有司之任。爲先遞改。以安愚分。且奉 命往來之際。亦不無所聞見者。不以淺近爲嫌。略具若干條於左。請令廟堂覆議而裁擇焉。

一。嶺南上年秋事。大抵上道不如下道。而右道則上下道不至相懸。左道則嶺底若干邑。不及於下道遠甚。雖謂之不得免匈。未爲過語。以卽今市直見之。可知其實狀。而各樣摧科。無異於下道。宜乎其稱冤也。今雖後時。亦當有區別。以示矜恤之意。然後庶可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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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怨矣。

一。沿海各邑出入船隻及結箭張網之處。自各營定送軍官。照點徵稅。使地方官不敢收一鱗。非但嶺南爲然。他道亦有是例。所謂海稅。軍官率多無賴之輩。以魚以布。虐斂苛徵。必充其慾而後已。操網罟入江海者。不勝其侵漁之毒。拋業者滔滔。此事未必大補於營需。而爲浦民之幣則甚大。使各其邑收稅。以資營門日用之需。各營海稅監官。一倂革罷。則鮑戶漁村。庶可保存。而若不十分酌量。以致濫觴之責徵。則地方官亦難支吾。宜令從長善變。以爲兩利俱全之地矣。

一。延日縣礪石。例有常貢。而近緣國家多事。常貢之外。別卜定甚頻。石脈有限。掘取無已。上品之石。今已罄竭。不得已費盡許多民力掘他穴。而其品不及於前。多致點退。此非給價貿得之物。何處更索好品乎。本邑民人。來訴於臣。縷縷不已。臣欲知其虛實。採訪近處。公論則果非虛語。若使尙方軍器別造等衙門。恕其石脈之已盡。無徵向時所貢之品。則可省遐遠殘民一分之弊矣。

一。嶺南各樣進上與倭貢之物輸運。刷馬直路。各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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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民結輪廻調發。而直路中咸昌。最稱難堪。徐究其故。勢固然矣。咸昌。以至殘之邑。南距尙州一息程。北距聞慶二息程。尙民之替傳於咸。不過半日之役。咸民之替傳於聞。必窮一日之力。兩邑勞逸。已至相懸。況尙之土地人民。十倍於咸者乎。尙之民十次輪回之役。咸民每巡當之。以此言之。則咸民之役。十倍於尙民。民安得不困乎。丙子以前。 朝家欲舒咸民之力。使醴泉所屬一廢縣。分載咸邑刷馬云。事在久遠。未知其眞的與否。而竊聞聞慶以嶺底頭站。替傳安報。道里稍遠之故。凡進上貢物雜役。漸次蠲減。得以全安云。咸昌刷馬之役。亦必有矜閔變通之道。然後庶可支保矣。

一。外方人除拜本道守令者。必遠於本土。然後可無嫌礙之事。而近來嶺南之人。布列於嶺南郡邑。臣非廉問之人。瞥然經過。所聞難眞。雖未知某也家最近。某也謗最甚。而揆以事勢。難保其無嫌。雖不必經先遞易。以貽迎送之弊。宜自今外方人差除之際。必察其本土之遠近。以爲別嫌之地矣。

一。朝家命令。外方奉行之際。急則太急。緩則太緩。此皆不能稱停其緊歇故也。頃者湖南水軍番布。甚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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麤短。給代土卒。無以聊生。各邑之事。殊甚駭愕。故自備局査出尤甚者。啓罷其守令。警責其鄕色。此固一時矯弊之政。而自此以後。水鎭番布徵捧之際。索高太甚。列邑亦不免過生驚劫。三疋身役。元來苦重。又使木品猝然太高。以致民怨之滋甚。兩湖亦可以推知。自 朝家申明升尺定式之令。以爲輕重適宜之地。似當矣。

一。嶺南奴婢每口七斤芝草之貢。極涉過重。至於永川郡。則本非產芝之地。自庚戌爲始代捧芝貢。遠地貿易之際。七斤之價。少不下正木七八疋。此誠民怨之最大者。或減其斤數。或還徵本色之貢。似不可已矣。

一。外方還上京運之擧。誠出於萬不獲已。而忠州一邑上納之數。萬千有餘。此不過水路便近之故也。上年本州農事。雖曰免匈。不及兩南遠甚。前頭種子農糧。卽今口食。田稅大同。專恃於還上。塡咽官門。日望分授。而急於京運。未免閉糶。自廟堂諒此事勢。量減數千石。而本道不得推移。仍督前定之數云。其他沿邑京運之數。據此可知。宜卽酌量變通。以慰民情矣。

一。上年三南農事稍稔。田結皆有餘剩。而其中湖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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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比之於稍豐之年。所加者亦近二萬結。三道雖稱稍稔。湖西視兩南。頗劣。沿海數三邑。不免赤地。數十邑改量田。亦且不久。則二萬之結。從何以加出乎。臣於歲初。受由往來湖右。得聞民間之言。則敬差官年分覆審。苛刻太甚。各邑下吏。過生驚劫。苟冀目前無事。久遠樹木成林之處。皆入於實結之中。今番奉 命。又經湖左。民間稱冤。一如前日之聞。嶺南之民。亦以此爲第一稱怨之資。而猶不如湖西之甚也。不給量後之陳。已成令甲。實非今日創有之事。而踏驗之際。不能弛張。以致如此。今已後時。言之無益。而湖西大同加捧二斗之令。又降於此際。寧加斗數而不願革罷者。固是沿海之民情。而山邑民。願異於沿海。旣不便其加賦。又應其覆審時虛結之役。柰之何不怨咨乎。兩湖土品。膏瘠相懸。湖南十二斗。不必援例於湖西。湖西大同之罄竭。實緣庚辛大侵。三度 山陵。一時稠疊之致。前頭數年年事稍稔。則雖不加賦。或可支過。儲置米收捧。例在上納之後。如欲變通。猶不無推移之路。更觀數年本廳形勢。必不得已後。議加斗數。似乎未晩矣。

一。京上納各樣布役。莫不有升尺之定式。而近仍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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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匈歉。專以寬暇爲事。雖不準升尺。亦且捧之。因仍姑息。已有年數。適於上年兩南農事。獨勝於他道。 國家經費之匱竭。亦至於十分地頭。米穀旣無蠲減之擧。布木之不準升尺者。又不蒙寬暇之惠。於是乎民怨朋興。此不過狃於蠲減寬暇。而不知準徵準升之爲常典也。我 聖明卽祚之初。民役倍甚之。怨言不勝喧藉。有難家道而戶喩。言之無益。而京司下輩索賂操縱之弊。因此而尤有甚焉。改備上納之際。亦不免再徵。外方民力。轉益難堪。不可無各別警飭之道矣。

戶曹判書辭疏

伏以臣。纔將狗馬之疾。敢干 宸嚴之聽。 經筵之任。特許解免。譬之力弱負重之人。減却錙銖。差似輕歇。而本兼諸銜。尙在身邊。方且惶閔之至。不意今者新除之 命。遽出夢寐之外。臣益驚怖。靡所容措。念臣數十年間內外歷敭。孰非忝竊。而至如度支之長。人器不稱。尤有甚焉。未知 聖明奚取於臣。而廟堂之謬擧。亦何以至是耶。雖在平常無事之日。非才望幹局爲一時所推許。則莫可一日冒居。況今國計民憂已到十分地頭乎。欲裕財則民必病。欲便民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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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必須察其豐約。調其損益。庶可上寬憂勤。下濟疲瘵。而至於百司之出納。萬貨之低昂。絲棼雲委。眩眼迷魂。毫忽之差。利病相萬。以臣蹇拙鈍滯。尙何望綜理泛應。迎刃縷解乎。加以疢疾已痼。神精都銷。煩悸健忘。遇事茫然。雖使拱手備員於散班。猶懼其不逮。其何能不僨事於此等大任。而不辜簡擢之 恩哉。因才器使之道。量力授任之義。皆不當如此。且臣叔父臣。以衰老遞是任。臣雖未至於遲暮之年。筋力之衰替。有倍於臣叔。重任交承。尤益苟簡。伏乞 聖慈察臣由中之懇。亟收 新命。回授可堪之人。兼任金吾總府。倂許鐫遞。以重官方。以幸公私。

答曰。省疏具悉。度支之任。若非計慮才局者。莫宜居之。當此多事之日。尤不可曠官。卿其勿辭。從速察職。

戶曹判書辭疏[再疏]

伏以臣。情激于中。不揆僭越。輒上疏章。瀆犯 天聽。不許鐫免。反降溫批。 嚴召之命。又出意外。是臣瀝血之懇。不免爲遊辭飾讓之歸。無非臣誠意淺薄。不能上格之致。震疊媿恧。益不知自措也。仍念今之度支之長。卽周家大司徒也。其曰掌邦賦擾萬民。乃其職也。苟非通才敏識綜理時務者。莫能酌其盈虛。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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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利病。當此民憂國計板蕩之日。調度節損。裕財保民之難。百倍於他時。臣何敢效力於擔荷。自同負山之蚊蝱哉。況臣才具蹇拙。又欠縝密。物理人情。都不通曉。疾疢沈痼。神思昏耗。朝晝所爲。茫然自失。應事接物。悔吝百出。必欲杜門謝事。收召精魄。或可惺惺本源。免作土偶。以此精神筋力。雖使拱手於散局。猶懼其不堪。敢望奔忙泛應。了此劇務乎。且臣叔姪交承。有若私家相襲之爲。揆以事體。苟簡莫甚。自揣私分。尤益難安。此臣所以苦辭力避。不欲致負乘之災。而傷 則哲之明者也。伏惟 聖明。亦安可強其所不能。必至於覆敗而後已哉。分義是懼。不得不趨詣闕下。而狼狽冞甚。終不敢冒進。不避瀆擾之誅。更竭肝肺之血。

配享圈點後辭疏

伏以故領府事鄭太和。曾於 大喪之初。身居首相之位。不能據經而定禮。雖不無責備之論。其 恩遇眷注。不替於 三朝。廟庭陞配。亦不可無大臣。故賓廳抄啓之日。臣亦無異辭於其間矣。今者兩司交章。已得改正。誤圈之罪。臣安得自解。朝議寬恕。雖不幷論其圈點之人。臣何敢委蛇盤礴。恬不知媿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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祔廟都監提調辭疏

伏以臣。卽伏見禮曹 啓辭。誠不勝瞿然之至。頃於二度習禮之日。都監都提調以下。以次列立於政府中門外神幄次。前都廳臣權瑎。以爲未行祔謁禮之前。冊寶先排於欌內。非但有違儀註。事理亦且未安云。都提調招問守僕。則守僕對以太廟官以此問議於禮曹。則禮曹使之遵用辛丑之例。故冊寶之排於欌內。在於祔謁禮未行之前云。臣以爲先行祔謁禮之後。冊寶以次奉安。則其間時刻。自至差遲。辛丑之變通者。蓋爲其簡便。而神位尙在於外幄次。冊寶何可先排於廟內乎。不可不依禮文。先行祔謁。次排冊寶。都廳之言。是矣云云。則都提調以下。不謀而同。相議講定矣。習儀罷出之際。下吏以都提調言。招臣與禮曹判書睦來善。臣卽詣依幕。領左相同席而坐。來善繼至。復申前說。反覆論難。則領相之意。與臣等之見無異。前後曲折。不過如斯而已。實非臣別生意見。必欲務勝者也。今者禮官 啓辭中。有若臣獨主已見。變改已行之典禮者然。若使都提調諸堂上之意。擧皆不然。則臣雖欲必遵禮文。其可得乎。當初瑎之發言也。都提調親聽之而酬酢。豈待臣輕稟而變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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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來善當其時以禮儀使。往詣幕次。未詳實狀。則輕稟之斥。固不足怪。而旣使人往復。又與之論難於大臣之前。則何可謂之不相議乎。來善職是宗伯。且兼都監。欲守辛丑之例。終不釋然於臣言。則更與之昭詳。亦無所不可。而今乃不然。費辭攻人。實所未曉也。其所謂卽今堂上。亦以其時都廳。變其初見云者。尤可異矣。臣於辛丑祔廟時。果忝都廳之任。不覺其冊寶先排之非禮。及至今日。因人開悟。則何可欲諱辛丑之失而不改於今日乎。雖係細微之事。苟欲吝過。則其過漸大。況神位冊寶奉安先後。何等大節目。而爲護十餘年前所失。不務歸於至正至當之地乎。今若以辛丑年冊寶先安。爲其時都廳之罪。則臣固不辭。至以辛丑都廳爲不可。到今變見云。則尤未知其妥當。臣安得服於心。雖然。今之所爭者。非一人之私事。惟在 朝廷詳審權安處所之便否。參攷禮文。母致過差而已。臣不必強其所不知。呶呶較爭。而意外被斥。有難晏然。敢將顚末。略暴於 靜攝之中。臣罪尤萬萬矣。

祔廟都監堂上加資辭疏

伏以天無私覆。地無私載。而以臣觀之。雨露之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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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於一物。歷敭內外。涯分已踰。至於冥陞卿列。夫豈所圖。雖使臣磨頂放踵。不足以報答其萬一。俯仰兢蹙。夢魂亦疑。今者進階之 命。又及於意慮之外。臣誠心悸膽慄。媿汗浹背。且閔且惑。益不知自措也。仍念都監賞格。雖或有已行之例。本非令甲所載。逐隊敦匠。亦一職分內事。何可以此混加恩資。傷 聖朝難愼之典乎。古之人主愛嚬笑藏弊袴之義。決不當如是。不惟臣自揣分量。大福難保。竊恐僥倖之門。自臣而始。何敢偃然承當。以取冒受之誚哉。

在嶺南時擬上辭疏

伏以臣同生妹。流寓於尙州地。喪其所天。孑孑寡居。臣西南受 命。首尾六七年。還朝之後。職務鞅掌。一番來見。未有路耳。今者幸得掌試於本道。歸路可以歷訪。通書約會。指日企佇。出榜之日。遽聞匈訃。未得一面。奄隔幽明。化者已矣。將以何辭歸報於景迫西山奄奄垂盡之病母乎。思之至此。方寸如剡。且其死疾可疑。孰肯顧見。臣於榜目修正發送之後。馳到喪次。經理殮葬。若使臣不奉 命於道內。何以捲土。亦何以拯求乳下二塊肉於水火之中乎。 聖恩如海。到底益深。摧痛之中。感淚無從。第臣迂路作行。旣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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挈令。復 命淹滯。亦有邦憲。而同氣至慟。撑結肚裏。身上罪罰。不遑自恤。且臣數十日掌試之餘。聞私訃疾馳。筋力剝盡。百疾交作。委頓旅邸。生意索然。雖欲自力前進。實無其路。伏乞 聖慈亟賜鐫削臣所帶職名。仍命攸司。議臣在道作行復命稽延之罪。使王法無屈。亦使臣得伸私情。

戶判仍任辭疏(丁巳)

伏以臣。受 國重任。殆近一朞。非不欲竭知殫力。以報效 聖恩之萬一。而知不可長。病日益深。涓埃莫補。罪戾是竢。迺者還仍前任之 命。遽出夢寐之外。臣誠驚惑震駭。不知所出。目今國計民憂。無一可恃。雖使才識素著之人當之。猶懼其不濟。何可畀之於已試蔑效之臣。以僨國事也哉。分量筋力。自揣甚明。匪據之地。決難復據。莫如仍賜遞改。俾免大何之爲幸耳。

南別殿重建。堂上加資辭疏。

伏以臣。痼疾纏身。不堪供職。尋單見阻。方用閔縮。不圖賞加之 恩。又出夢寐之外。臣驚霣悚媿。精爽戃怳。誠不知所以自處也。竊念古昔帝王命德之器。酬勞之典。惟在於爵賞。上不可以輕施。下不可以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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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有德有勞而後。可以得之而爲榮。其無德無勞者。亦自安分。不敢生僥倖之望矣。今臣庸庸碌碌。無與比數。虛紆 渥恩。未效塵露。去年進一階。今又增一級數年之內。乃至於崇品。夫無事而食。古人猶謂之盜。何可無德而竊命德之器。無勞而叨酬勞之典乎。況此別殿敦匠。自是職分。雖弊袴之賜。猶不敢冒受。豈以此遽膺誤恩。傷 聖明難愼之政。啓爵賞輕視之漸也哉。噫。天道忌滿。鬼神惡盈。福過災生。理所必至。今者涯分已溢。命限將盡。疾病侵尋。死亡無日。臣雖欲都忘分量。冒昧承受。名器不可辱。疾病不可強。伏乞 聖慈察臣至懇。收回 成命。以安私分。憐臣病谻。倂遞本兼。使之專意治療。以延殘喘。何莫非 天地生成之澤也。

南別殿重建。堂上加資辭疏。[再疏]

伏以臣。輒上疏章。罄盡底蘊。伏奉 聖旨。新授倖資。旣靳收回。所有本兼諸任。亦不許鐫免。 嚴召之命。反出意外。是臣瀝血之懇。不免爲遊辭飾讓之歸。此無非誠意淺薄。不能上格之致。震疊媿恧。益不知自措也。仍念臣稟氣殘薄。痼疾纏髓。少失將息。輒至危苦。一年之內。呻吟強半。自忝劇任之後。夙宵奔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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遑自恤。肌肉幻脫。眞元耗端。遇事慌忙。魂不宅心。似此症狀。決難供世。而惟是 聖恩如天。報答無階。燥濕不擇。顚赴爲期。今者冥升益深。福過災生。暑感毒痢。輾轉增劇。氣力惙惙。更無餘地。喘息奄奄。不絶如縷。素患眩症。乘虛復作。頭暈而不能擧。目瞀而不能視。委頓枕褥。只俟司命之處分。臣雖銜 恩感激。冒昧承 命。何可得乎。古語曰。陳力就列。不能者止。夫不才而不能稱職。有疾而不能堪任。均爲尸素。皆所當止一之猶然。況兼而有之乎。空疏懵陋。崇級之不敢當。旣如前疏。癃廢沈淹。驅策之不可備。又復如此。召牌臨門。不得趨赴。

戶曹判書辭疏

伏以三單一疏。罄盡衷赤。謂宜 天鑑孔昭。俯賜諒察。伏奉 聖旨。猶靳恩許者。必以爲移病丐閒。朝士常套。稍加調理。自可察任。不欲遽允所請。輕遞重任。而顧臣今日之勢。實不類是。苟可一分自力。何故牢辭至此。種種危惡之症狀。有似醫家之藥錄。煩猥是懼。姑且置之。惟是眩症。一向沈綿。擡頭而暈。開睫而瞀。少有思索。必輒怔忡。扶頭合眼。昏赴枕褥。如人極醉。全不省事。謝絶酬應。作一土偶。憐臣者。勸之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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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休官。專精藥餌。不知臣者。譏之虛帶重任。苟且無恥。相對之人。所見如此。況臣自苦。又復如何。積久沈痼。源委已深。常恐 國恩未報。遽塡溝壑。儻蒙 聖慈曲加生成。投之以散秩。假之以閒便。使之杜門守靜。數月將攝。雖不得復完榮衛。頓就平健。而蘇息粗安。得如頃日。則卽有驅使。豈擇夷險。餘喘尙存。寸心如丹。鉛刀一割。或期他日。伏乞 聖慈察臣言非飾讓。憐臣病難堪任。所有本兼諸銜。一倂斥免。俾無癏官廢事之弊。以幸公私。

戶曹判書辭疏[再疏]

伏以臣。痼疾纏身。尫羸到骨。作一枯木死灰之狀。卽人之所共知。竊想 日月之明。或有以俯燭之矣。似此病狀。難備驅策。而只緣 聖恩如天。報答無階。夙夜匪懈。死生以之。或可稱塞其萬一。耿耿此心。天日照臨。不幸今者事與心違。頃自眞殿陪從之班。歸到總府直廬。猝然嘔血。幾至半升許。翌日登對。言語顚倒。所欲稟定者。十不能擧其一。意謂駕前行走。偶然氣急而然。脫直還家。連數次嘔吐。去夜三更。量又復因咳逆大嘔。幾至於一升之多。雖氣力盛壯之人。失血如此而難復爲完人。況臣眞元已耗。軀殼徒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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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心神之戰掉。氣息之綿惙。不翅若風前之病葉。霜後之萎草。昏仆眩瞀。全不省事。束帶供職。斷無其路。倘賴 天地生成之餘澤。得以謝事杜門。專精藥餌。久久將息復起爲人。則辛甘燥濕。分所不辭。策勵奔走。惟上所使。上之不辜大恩。下之得保危喘。伏乞 聖慈俯賜體諒。將臣所有本兼諸任。一倂鐫遞。俾無劇務癏曠之弊。以幸公私。

以親病辭戶判疏(戊午)

伏以臣母。年迫氣衰。疾病沈淹。夕照如飛。餘光不久。每中夜念至。恤恤遑遑。上年冬間。添得外感。而元氣惙惙。難可疏散。只將淸補之劑。以救目前之急。日久之後。雖向少差。隱伏之熱。未得和解。飮啖頓減。落席呻吟。又自四五日前。猝患似癨非癨之症。失聲叫呼。不自堪任痛劇而氣窒。窒通而昏迷。呼吸間斷。渾身厥冷者數矣。或云痰火上升。或云傷寒關膈。症情莫適。醫家技窮。如縷之喘。不絶者幾希。扶持煎泣。直欲溘然不知而不可得也。臣本孤露。惟母是依。不幸今者到此地頭。方寸已亂。精爽飛越。奔走供職。豈有其路一刻難癏之務。曠廢已久。不得不大聲疾籲於 天地父母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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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親病辭戶判疏[再疏]

伏以臣母病危急。情事煎迫。不避猥越。疾籲 宸聽。幸蒙矜憐。專意救護。危惙之喘。得以支持。何莫非 生成之餘澤也。母子今日。此生難得。相對感泣。不知死所。仍念臣母二十年痼病之中。多喪子女。積哀傷神。中罹禍患。無意人世。不自保攝。羸悴到極。失明重聽。輾轉相仍。年迫氣衰。日就沈淹。夕照不待。反哺無幾。每念古人日有長短之諭。已不勝涕泗之橫流。不幸月初。添得奇疾。氣逆喘窒。渾身厥冷者數矣。深於醫者。亦莫不束手技窮。一兩日來。窒症不復發。熱勢不復作。以此觀之。不可謂無一分之減。而膈間微結之氣。猶有未盡消散者。時時往來。不無復升之漸。脅痛頭疼之候。亦不得全祛。種種餘症。難以名狀。恐復痞塞。不近點粒者。已過十有餘日。如縷之元氣。益復綴綴。頃刻之間。若將不保。當此之時。人子之情。宜如何也。適値 國有大慶。百僚盈庭。私情雖切。不敢退伏。造詣呼嵩之列。少伸燕賀之誠。而不惟臣扶持將息。不忍離側。餘悸未定。褫魄未集。服勞奔走。實無其路。不得不更瀝肝肺之血。仰干 靜攝之中。臣罪尤萬萬矣。伏乞 天地父母。復加體諒。許遞臣所有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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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諸務。俾得終始救護。以伸私懇。以敦孝理。幸甚。

吏曹判書辭疏

伏以臣。無才無學。無德無望。崛起常調。遍歷淸顯。逮遇 聖明。名位益隆。臣是何人。承此任遇。雖使臣磨頂放踵。不足以報效其萬一。尋常感惕。晨夜雪涕。不意今者新除之 恩。又出於千萬夢寐之外。聞 命惶恧。氷炭交戰。且閔且惑。不知所以。仍念古昔論任官之道。必曰其難其愼。蓋才不可以易知。故欲其難。任不可以輕授。故欲其愼。如使上不擇才而輕用。下不量已而冒居。則授受均失。其宜癏官僨事之弊。必至而無幸。庶官尙然。況天官之長乎。當此躁競成風論議乖張之日。人物權衡之難。有倍於前時。雖使公明望隆者處之。猶懼其不能鎭靖。臣何敢不量力度分。而偃然承當於人望之外哉。且臣頃年忝叨。已試蔑效。其不可再誤 聖鑑也決矣。玆故再違 召牌。罪積逋慢。 聖明寬暇。雖不加誅。惶霣戰灼。益無所容。 嚴召之命。又及此際。分義是懼。不得不祗謝 恩命。冒昧赴政。而力弱任重。終難擔荷。伏乞 聖慈俯察危懇。亟收 新命。回授可堪之人。仍治臣逋慢之罪。以安微分。以幸公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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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曰。具悉卿懇。天官之長。非人人所授。卿其安心勿辭。從速察職。

吏曹判書辭疏[再疏]

伏以臣於 嚴召之下。不得不出謝參政。而人器不稱。終難冒居。輒上辭章。瀆犯 宸嚴。不許鐫免。反降溫批。是臣瀝血之懇。反爲遊辭飾讓之歸。無非臣誠意淺薄。不足以動 聖聽也。震疊媿恧。不知自措。仍念臣性本蹇拙。病又沈痼。懶散自廢。謝絶過從。朝論世情。都不通曉。人物權衡。決難堪任。茲故曾在 先朝。忝本曹堂卽。逮遇 聖明。亦叨長席。或黽勉旬日而退。或終不就列而止。非但人望難塞。自知已審故也。自非然者。臣亦何故凡有除拜。無不承 命。而獨於銓曹。苦辭力避。每每至此乎。誠以數十年間耳目所覩記者言之。前後膺是任者。孰非一時之重望。而得免僨敗者幾希。此實由於朝著携貳。論議多岐。難於鎭服之致。況如臣藻鑑素之。望實蔑如者乎。已事如此。卽事可虞。不待試可。顚沛可知。雖然。服之不衷。災止一身。狼狽顚頓。有不暇顧。而其於銓注之乖舛。政體之紕繆。何哉。若令抑而行之。必發狂疾。上無以秖承 寵命。下喪其所以爲心。臣何敢妄自擔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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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負山之蚊蝱哉。且臣受國厚渥。位至崇班。推恩祖先。榮及泉塗。幽明同感。殞結難酬。思欲焚黃於塋域。以賁 聖朝之恩榮。而新忝重任。不敢循例請由。伏乞 聖慈察臣終始力辭之血懇。鐫臣萬不近似之職名。仍許一旬之恩暇。俾伸人子之至情。幸甚幸甚。答曰。具悉卿懇。已悉於前疏之批。卿其安心勿辭往來焉。

吏曹判書辭疏

伏以臣。性本蹇拙。病又沈淹。懶散自廢。謝絶過從。大小論議。若隔山河。人物權衡。非所堪任。連章疾籲。未蒙 矜察。嚴畏分義。冒昧就列。寤寐之交。何嘗不竦身惕息也。仍念本曹堂郞。擬望高下。自有次第。非若他選之或擬或否也。頃於參判擬望之際。僚議以曾經之人越例不擬爲非。不得已循序備擬。至使恩點。竟歸於吳始復。臣與始復。三從兄弟也。論以法例。則雖無應避之嫌。語其情義。則有似同氣之親。銓衡重地。無容幷據。私心悚懼。姑且置之。物議嗤點。亦所難免。擬望之時。未得引嫌拔去。受點之後。始乃露章請免。事涉無據。心實難安。而拘於體例。未守已見。且緣乏人。無以備三。自速狼狽。雖悔曷追。六部之選。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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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任。人物進退。職責尤重。一家同席。決無是理。而適忝館伴。長在都監。不敢引入。至今閔默。俯仰跼踖。愈往愈甚。玆不得等待館事之完了。冒死臚情。伏乞 聖慈俯察由中之懇。鐫遞臣所有本職。以安微分。以重官方。幸甚。

答曰。具悉卿懇。雖無相避之嫌。卿辭至此。佐貳之官。當改差。卿其安心。勿辭察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