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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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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韓永叔

 主櫝家禮則至家櫝之。而沙溪先生曰豈有自墓來不櫝。而今始櫝之。活看可也。蓋家禮之意以爲神主纔成。不知魂之依否。不忍遽櫝而藏之也。故曰其反如疑。爲親在彼。至家櫝之者。其義甚精。恐不可活看。如何如何。

示意亦好。第此有一說可以仰質者。今以下祭禮考之有奉櫝啓櫝斂櫝納櫝之說。而此獨不然。於發引曰主箱在帛後。於題主。曰祝出主。置于卓上。所謂出者。自箱中出也。其下曰奉主只曰奉主不曰奉櫝升車云云。自發引至升車。一不言櫝字。逮乎至家而後始曰入就位櫝之。由是以觀。至家以前。其無櫝可知也。若主與櫝俱至墓所。則自發引而題主。題主而升車之時。必有奉櫝啓櫝如祭祀之云。似無一不擧論之理也。未知如何如何。

厚齋先生集卷之十五

 答問○禮疑○喪禮○虞祭

  

答士直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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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以癘致喪。過數月之後行葬事。過再虞未及三虞之前。癘疾復起。遂各自奔避。三虞卒哭。勢將待癘息還入之後行之否。

按家禮三虞下註。若墓遠途中遇剛日且闕之。須至家乃可行此祭。以此觀之。三虞卒哭之不卽行於再虞後者可知矣。又按喪服小記報葬者報虞。三月而後卒哭。以此觀之。卒哭雖在虞後經月之久亦可行。以此兩條爲今日之傍照。則姑待癘疾乾淨後行三虞卒哭。似無不可。第此所遭之事。異於常例。必須臨時以家有癘患。退行三虞卒哭之意。具由先告于靈几而後行祭。恐似得宜。未知如何。

答柳道卿

 自初虞旣倚杖於室外。則朝夕哭上食及朔望奠。皆當去杖。而今人多不去杖。未知如何。

虞後朝夕哭上食及朔望奠之去杖。禮無明文。未敢詳知。小記虞杖不入於室。祔杖不升於堂。註虞祭在寢。祭後不以杖入室。祔祭在祖廟。祭後不以杖升堂。皆殺哀之節也。大記子有王命則去杖聽卜。有事於尸則去杖。註有事於尸。虞與卒哭及祔也。大夫士哭殯則杖。哭柩則輯杖。註哭殯則杖。哀勝敬也。哭柩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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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也。輯杖敬勝哀也。開元禮虞杖不入室。祔杖不升堂。應杖者朝夕哭則杖之云云。以此諸說參酌而行之似好矣。

 父母同葬者。當依問解父之虞。葬日反哭後行之。母虞翌日行之。再虞以下亦當迭行。而但日之剛柔相錯。惟當隨日剛柔。父之再虞三虞連行後。母之再虞三虞亦連行如何。

以喪服小記先葬者不虞祔待後事觀之。凡父母偕葬者。母之虞祔。幷行於父之虞祔畢後無疑矣。剛柔日相錯。非所論也。先生嘗以爲如此則其間日子幾至十餘日之久。此似未安云矣。聞近來申相國翼相家遭此事。而不用小記說。兩喪虞祭幷設於同日。而只於行祭時先行父虞。後行母虞。(卒哭亦然)蓋此問于尼山而行之云。亦未知其如何也。

答洪子容

 虞祭條祝噫歆告啓門三。此先出噫歆聲。又告啓門聲三。然後乃啓門也。時祭條及備要虞祭時祭條及擊蒙要訣時祭條則皆云祝聲三噫歆乃啓門。此文勢則只出噫歆聲然後乃啓門也。文勢似相牴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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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曾子問曰祝聲三告。註祝爲噫歆之聲三。以警動神聽。乃告之也。噫是歎恨之聲。歆者欲其歆饗之義也。觀乎此則其意可知。以此言之。家禮虞祭條云云者。意亦如此。蓋其所以噫歆者。卽所以告啓門也。恐不必深疑。如何如何。

答洪子容

魂魄依禮埋於屛處潔地爲可。按家禮會成曰俟實土將平壙。鋪魂帛於內而埋之。此時神已移於主。魂帛同柩而埋之可也。後世墓所之埋。想始於此矣。然此恐失禮意。不可從。若埋於墓所之屛處潔地。則或可否。

答在魯族姪

以水代茶。退溪,栗谷,沙溪說皆有之。惟抄飯和水一節無見處。嘗考禮意進茶初不爲抄飯和水而設。如朔望參亦有點茶之節。則其非爲抄飯和水者甚明。曾聞之先生曰抄飯和水。只可行之於三年內朝夕上食。其餘祭祀不用爲可。

 時祭主人西向。祝東向告利成。而虞卒等祭皆無主人相向之文。抑以悲哀遑遑。未暇備禮耶。

喪祭異於吉祭。故略此一節。非但虞卒哭。至於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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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禫幷無。

答申明允

 舅於子婦喪。旣以亡子婦題主。虞卒時或有病故。使其夫代祭。則祝頭當曰舅使子某告耶。子之爲其夫者代舅行祭則不可拜也。若拜則是代舅拜也。三件皆可疑。

婦之虞卒。舅有病而夫行其事。則前期具由告之。當祭之日。依小記說直行夫祭妻之禮。則似無三件窒礙矣。然亦未知其如何也。若以夫祭妻。恐當有拜矣。

答韓師伯

虞祭炙肝。家禮無之。第儀禮士虞禮曰賓長以肝從實于俎。鄭註曰從實肝炙于俎也。丘儀備要之次第補入者。似得於此。而但三獻之炙。同盛于一盤。幷進於初獻之前。則士虞禮亦不言。無或以其悲遑之中。未及備禮而然耶。至於練祥禫祭。大抵節文皆用虞時之禮。則炙肝亦爲幷進者。似是因而未改之意耶。

答若魯族姪

 三年內行祭時。厥明夙興下。無朝哭之文何也。

或者言質明有主人以下入哭之禮。故無朝哭一節云。似或然矣。

厚齋先生集卷之十五

 答問○禮疑○喪禮○卒哭

  

答士直族弟

虞祭主人以下入哭。註曰主人及兄弟倚杖於室外。卒哭主人以下入哭。註曰幷同虞祭云云。旣曰幷同則虞卒倚杖之無所異者。豈不分明耶。祔祭之又言倚杖者。蓋以虞祭室外。至祔變作階下。故不得不更爲特言耳。

厚齋先生集卷之十五

 答問○禮疑○喪禮○祔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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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崔士遜

 宗子死無子。只有兩姪一弟。支子行祔祭時。宗子之姪雖未承重。權行宗子之事耶。宗子之弟姑以兄亡弟及之義。行宗子之事耶。

祔大祭。故雖朋友亦有主袝之禮。以此推之。宗子雖無子。而宗子之弟當爲攝行無疑矣。

答洪子容

 祔祭倚杖於階下。自祔以後上食及祭奠時。不爲拄杖而哭之可也。俗或有拄杖者如何。

先師答人書。據小記殺哀之節。虞祔以後上食時。以去杖者爲是。恐當遵用也。

答在魯族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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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遭曾祖母高祖母喪。當行祔祭。而當祔之位旣已祧遷。尙在最長房則與已埋安者有間。先告于祧主而設位行祔祭耶。若果設位行祔則祧主之宗孫當主祭耶。當以卽今奉祀之長房主祭耶。按喪服小記妾祔于妾祖。姑亡則中一以上而祔。孔疏曰下文云妾母不世祭則妾無廟。今乃祔高祖妾者。當是爲壇而祔。以此觀之。所當祔位雖已遷埋。依爲壇之禮設位而祔如何。

祔乃重禮。雖是祧主。尙在最長房。而於亡者爲當祔之位則其不可廢也明矣。依家禮設虛位以祭之說。以紙牓行之恐得之。主祭事未知以何者爲主。以宗法爲重則宗孫猶爲主之耶。蓋卽今奉祧主者特以長房奉祀而已。若以其時方奉祀而爲之主則無乃與祔祭條歸重宗子之意。或相反耶。然此於古今禮文都無所考。不敢強說。至於旣爲埋安。則未知又將何以處之。依左右所引小記疏說而行之。似爲明白可據也。

 家禮祔祭亞終獻條。喪主非宗子則喪主爲亞獻。主婦爲終獻。此主婦是宗子之妻耶。

終獻之主婦。恐是喪主婦也。蓋宗子自爲喪主。則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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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爲初獻。而喪主婦爲亞獻。親賓爲終獻。若喪主非宗子則宗子爲初獻。故以此而降喪主爲亞獻。喪主婦爲終獻矣。且觀丘儀曰若喪主非宗子。則宗子宗婦(改家禮主婦爲宗婦)立兩階間。喪主在宗子之右。主婦(改家禮喪主婦直爲主婦)在宗子婦之左云云。上改主婦爲宗婦。下改喪主婦單作主婦。而以別宗婦主婦之分。則其下終獻所謂主婦之爲喪主婦尤似分明。須考見丘儀本文如何。

答尙魯族姪

 祔祭祝辭。亡者無官則當稱誰耶。

亡者無官則依題主例。以生時所稱書之。其亦無好耶。

答致福族孫

 宗子方居父母喪。有朞大功喪。則祔祭當服其所祔之服而祭之矣。若祔從弟之妻。則似不可以齊斬之服行祀。使從弟若子姪代行否。

祔祭必宗子主之。則雖在喪中。以布直領布深衣行之或可否。

厚齋先生集卷之十五

 答問○禮疑○喪禮○小祥

  

答李君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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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帶至虞用布。賈疏始焉。而本非周公經文之旨也。蓋賈疏。勉齋取入喪服圖式。故備要後板雖仍圖式載於小祥條。備要前板則只言變麻服葛而已。賈疏用布之文。初無取入之事矣。

虞後絞帶之變麻爲布。賈氏疏蓋据公士大夫之臣爲君之服。而添補經文之未備者也。其後勉齋黃氏編入於通解喪服變除。奉質於朱子。遂爲後世遵用之禮。則其義已正。而其來又遠矣。蓋禮意無窮。變節多端。故經文所不言之禮。註疏言之者亦多有之。以經統疏。以疏補經。互爲發明。文相爲用。則此儀禮經傳一書之大體然也。何獨於此一節。疑之太甚而攻之太急耶。虞絞之變麻爲布。固不見於經文。而與絰一體變葛。亦嘗見於經文耶。用布用葛。俱不見於經文。則今以賈疏爲據。而以朱子,黃氏以下諸儒之說爲證者。獨不愈於硬用古今禮文中所不言之葛絞耶。賈氏疏說固已補經文之未備。而黃氏喪服又嘗經朱子之勘定。則無論其他。此固可以爲法於後世。今兄於千載之下。刱出一體變葛之說。此旣不見於經文。不見於註疏。又不見於後來諸儒之說。不過兄以意推之。私自義起者。辨說雖勤。不敢聞命。備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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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沙溪旣已從禮意而修改。則其不用之舊本。恐不可引而爲證也。

 按喪服首絰腰絰絞帶。皆以苴麻一體爲之。則及至虞卒變葛之時。亦一體變葛。似是禮意之所當然也。況首絰腰絰。只變葛而仍存其絰之本體。則絞帶獨可代布而不存其帶之本體耶。此賈疏之可疑者一也。鄭註曰腰絰象大帶。絞帶象革帶。朱子曰革帶是正帶。腰絰絞帶。雖有輕重。旣是一般喪服之正帶。則虞卒有用葛用布之不同。夫豈經文之本意乎。此賈疏之可疑者二也。又以賈疏言之。其曰絰帶至虞後變麻服葛。絞帶不言所變云云者。言禮經無絞帶變葛之文也。其曰按公士大夫之衆臣。爲其君服布帶。齊衰以下亦布帶。則絞帶虞後變麻服布。於義可也云云者。言絞帶以布用之之意也。如曰絞帶之虞卒變葛。果無於經文。則絞帶之虞卒變布。亦有於經文耶。夫公士大夫之衆臣。爲其君服布帶者。壓於天子諸侯之故也。齊衰之亦布帶者。以其斬衰之別也。周公之分別絞帶布帶。其意甚嚴。虞卒之後。雖有變除之節。變繩帶而爲布帶。與衆臣及齊衰之帶。混爲一色。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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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有別。似有乖於當初制禮之意。此賈疏之可疑者三也云云。

初喪喪服之腰絰。兩股相交。絞帶小於腰絰而三重四股。則兩股四股之間。差等自別。及至虞卒變葛之時。當初絰帶之兩股者。降爲絞帶四股之制。當初絞帶之四股者。降而爲布者。此皆漸殺致飾之節也。今兄以爲與絰帶一體變葛云。則未知所謂葛絞仍用當初四股之制耶。抑別用他制耶。若仍用四股則與絰帶漫無差等。而亦非次第漸殺致飾之義也。麻絰麻絞旣有兩股四股之別。則葛絰葛絞獨同爲四股耶。若別用他制則未知其制如何而可也。由是觀之。變葛變布之際。禮意之精微曲盡可見。其不可疑者一也。絰帶絞帶。兄雖謂一般正帶。然自初喪已有差等之別。則至變除之時。獨無差等耶。其不可疑者二也。公士大夫之衆臣。爲其君服布帶。見於喪服斬衰章。而其下賈疏果有壓於天子諸侯之說。則賈氏初非不知有此。而猶且引用於此。是豈無據而爲者哉。況黃氏編入於通解喪服篇。而又經朱子之勘定。夫朱子與黃氏。亦豈不知壓於天子諸侯而終無一言半辭及於此。則其不可疑者三也。齊斬之布帶絞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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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以爲其義甚嚴者是矣。然此只據本服之輕重而言也。若在變除漸殺之際則有所不然者。何則。斬衰齊衰。服之重者。而至練變除之時。去其負版辟領衰。夫去負版辟領衰。是大功以下之服制。而齊斬練時尙且用之。則今於虞後降用布帶者。有何不可也。其不可疑者四也。此原於賈疏。成於通解。質於朱子。入於圖式。以至吾東自沙溪備要以下。尤,春兩丈及我先師皆遵用而無二辭。則其不可疑者五也。大抵兄以經傳中前後所言絰帶。皆以爲兼包絞帶。首尾一意。串貫說來。故以虞後葛帶。亦以爲兼包葛絞而言。然是禮也。考之於古旣如彼。參之於今又如此。變節次第。昭然可見。惟一體變葛之說。始自吾兄主張。而其所引證者。獨備要舊本耳。此段於後來正本。亦已修改而删去。則卽今以葛爲主者。只兄一人而已。此近於無稽。恐難爲後人之考徵而信用也。

答李君輔

 弟之所主而爲說。則專出於士喪士虞記。而考證論說。亦皆有據。蓋士喪士虞記言絰帶絞帶。而其一體變葛之義。則意緖語脈。亦甚精微。造次之間。曉然未易者。亦無足爲怪也。按喪服經文斬衰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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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苴絰絞帶。則虞後當着亦兩絰絞帶也。小斂後旣着兩絰絞帶。則虞後當變亦兩絰絞帶也。虞後當變旣兩絰絞帶。則廟門外當說亦兩絰絞帶。是以士虞記所謂廟門外說絰帶者。非有他意。旣虞之後。當受變葛之絰帶。則廟門外先說用麻之絰帶也。如曰首絰兩帶。虞後雖變。廟門外說麻。只在於腰絰。則首絰與絞帶之麻。當依前在首而在腰矣。服葛之際。將何以處之耶。麻葛其當兼服之耶。此則必無之理也。必以說絰帶之絰。指其首絰之說。說絰帶之帶。兼指兩帶之說。然後小斂之麻方可盡脫。而虞變之葛又皆有着落也。大抵據其虞後之變首絰兩帶。而知其說絰帶亦包首絰兩帶之說也。據其說絰帶。亦包首絰兩帶之說。而知記者亦於澡葛絰帶。又包首絰兩帶而解之也。小斂襲絰之下則必補絞帶澡葛。說麻之處則不言絞帶。於此益見襲絰之不包絞帶。而絰帶之兼包絞帶也。如曰澡葛絰帶旣包絞帶。則其虞後一體變葛。亦可一貫而無疑矣。賈氏變布之文。豈不爲疊言贅意乎。淺見所主。都在此段。更加商量回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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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段所論。卽吾兄葛絞帶之說所根柢也。前後辨說。殆數萬餘言。而其主意肯綮。都在於是。蓋喪次條不說絰帶之絰帶。兄以爲此必兼包絞帶而言也。不說絰帶。旣爲兼包絞帶。則士虞記廟門外說絰帶之絰帶。亦必兼包絞帶而言也。遂引士虞禮祝所變之澡葛絰帶。乃曰不說絰帶及說絰帶之絰帶。旣爲兼包絞帶。則澡葛絰帶之絰帶。是亦必當兼包絞帶而言也。澡葛絰帶旣爲兼包絞帶。則此兼包之絞帶。當於腰絰變葛之時。亦與之一體變葛。遂搜得儀禮中許多絰帶字。添入絞帶二字。而臆揣禮意。湊合成說。驟看雖似粗通。而求其本旨。專不交涉。是以其所爲言。若是其多且詳也。而一無明文的證可引而爲據者。其所引者不過曰彼條所言如此。則此條所言必當如此。推意演說。縷縷不已。正朱夫子答門人書所謂旁引曲說。蔓衍太多。此爲大病。如此纏繞。無復超脫之期者。恐近之矣。況以士虞禮觀之。於虞祭變除之時。記者只曰丈夫說絰帶于廟門外而已。又不言絰帶之變葛。故其下鄭註曰當變麻。受之以葛也。夫絰帶當變之葛。記者不補則其絞帶之不補。無足怪者。記者不補。故賈氏於此引公士衆臣之禮。以布絞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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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其有補於禮經之闕遺大矣。弟之疑吾兄葛絞之說。反甚於吾兄疑賈疏布絞之說也。且有一焉。今所謂葛絞。以兄自信之篤。自行於家內則可矣。若以此思所以易一世則決知其不然也。

所論虞後腰首絰俱變之說。本不關於布絞葛絞之辨。旣承盛說。不敢不略爲奉報。按檀弓曰婦人不葛帶。孔疏曰卒哭變麻服葛。而婦人重要而質不變。所重故不葛帶。至期除之。大功以下輕。至卒哭幷變爲葛。與男子同。陳註曰卒哭丈夫去麻帶服葛帶而首絰不變。婦人以葛爲首絰而麻帶不變。然此所謂婦人居齊衰之服者如此。若大功以下輕者。至卒哭幷變爲葛。與男子同云云。註疏所謂幷變爲葛。與男子同者。其意蓋言齊衰婦人服重。故卒哭後腰絰不變。而自大功以下婦人服輕。故腰絰亦變。受之以葛。與男子卒哭後腰絰變而爲葛者同。然則所謂幷變者。言大功以下婦人之腰絰幷變云爾。非謂腰首絰之幷變也。註說首段言丈夫首絰不變。旣曰首絰不變。而其下卽又曰腰首絰幷變。是不成說話矣。註者若非至愚而不通文義。則於一註之內。決不爲此首尾橫決之語也。況此註疏俱是釋婦人不葛帶。則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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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幷變爲葛者。卽蒙上文婦人葛帶字而言也。然則幷變爲葛四字。不及於首絰。而單指其帶而言者可知也。且間傳葛帶下疏引檀弓此文。而其下曰大功以下婦人亦葛帶。所謂亦葛帶者。言男子葛帶。故婦人亦葛帶也。今兄以幷變二字爲腰首絰俱變之證。未知此何所據而云也。至於所謂澡葛絰帶者。本文之意與兄說有不同者。按士虞禮門外位條曰祝免澡葛絰帶。註曰祭祀之禮。祝所親也。治葛以爲首絰及帶。接神宜變也。其下門內位條曰祝入門左北面。註曰不與執事同接神尊也。然則接神宜變接神尊。皆指祝而言也。以此觀之。所謂澡葛絰帶者。乃祝所變之服也。今兄以此祝所變之澡葛絰帶。把作齊斬男子之服。而遂以其下鄭註治葛以爲首絰及帶之說。爲腰首絰俱變之證。此於經註本意何如也。按士虞記曰丈夫說絰帶于廟門外。鄭註曰卒哭當變麻受之以葛也。此言丈夫卒哭後。當脫絰帶之麻而受之以葛也。又按間傳曰去麻服葛。葛帶三重。鄭註曰葛帶三重。謂男子也。陳註曰去麻服葛者。葬後男子去腰之麻絰而繫葛絰。此皆言男子虞後之腰絰變麻爲葛而已。何嘗有首絰俱變之語耶。又按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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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曰。除喪者先重者。疏曰男重首女重腰。凡所重者有除無變。所以卒哭不受以輕服。至小祥各除其重也。又按檀弓不葛帶陳註曰。卒哭丈夫去麻帶服葛帶。而首絰不變。又檀弓曰腰葛絰。陳註曰小祥男子去首之麻絰。惟餘腰葛。又按家禮註楊氏曰卒哭丈夫去麻帶服葛帶。而首絰不變。今合此數說而觀之。一無虞後男子腰首絰俱變之說也。惟士虞記婦人說首絰不說帶。疏曰首絰雖葛不三重也。喪服變除旣虞卒哭受服條疏曰。首絰腰絰。男子皆以葛易之。吾兄之說。蓋本於此。況喪服圖式卒哭受服圖首絰下註曰。去麻服葛。此又一證也。弟於當初非不知有此等說。而前日所以奉稟者。誠以士虞記,檀弓,間傳,喪服小記,鄭氏,楊氏,陳氏之說。又不啻分明。雖以楊,陳二先生言之。楊氏親炙朱門而修正圖式。陳氏折衷古今而改註戴經。是於經記註疏之說。必覽之熟而考之詳。則於此疏說。決無不見之理。況戴經陳註多用疏說。而乃反於此疏獨不取焉。夫二先生所以如此者。其源似本於士虞記,檀弓,間傳,喪服,小記,鄭氏之說也。是豈專無所見而刱爲無據之說哉。但弟之前書只主楊,陳。而不取疏說。是則果爲未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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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兄則專主疏說而力攻楊,陳。又未知其可也。蓋俱變之說。旣有所據。而不變之說。又多有證。則固不可舍此而取彼。又不可舍彼而取此也。此所以今日之爭有未易決者。惟賈氏布絞之說。上下千載。絶無二義。則其不若虞後首絰之或言變或言不變者甚明。而今兄於俱變之疏。守之甚固。於變布之疏。攻之太過。無乃有與已合則取之。與已異則斥底意思耶。

答李君輔

 家禮虞祭祝曰。夙興夜處。哀慕不寧。小祥祝曰夙興夜處。小心畏忌。不情其身。哀慕不寧。此兩祝多寡不同何也云云。

練祝之添入兩句。必有其意。而今不敢的知。然以本文觀之。四句辭意。正相連而不相妨。或者之以爲重疊。似不必然也。況此已經朱子所定。後人只當遵而用之。恐不須於不必疑處生疑。以益其紛紜。未知如何如何。

答李君輔

練祥之行於忌日。在於家禮。在外聞訃者行練祥於成服之日。見於朱子答曾無疑書。惟此二條。俱有明據。後人只當遵而行之。此外所謂以聞訃日行練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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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一無所見於古今禮書。今兄曰練祥之行於聞訃日。亦是用忌之餘意。此又禮所當然云云。所謂禮所當然者。果何見而然耶。無乃以聞訃之日。同於喪出之日故云然耶。然此不過出於後人之臆說。何可舍朱子明白之正論。刱出古今禮文中所無之臆說耶。

 朱子答曾無疑書則練祥專以成服日爲計。此誠不曉。然旣曰當時成服太晩。固已失之於前。則想或其人成服在聞訃經月之後。而練祥如以聞訃之日行之。則服喪日月不滿一期實數而止耳。豈不爲喪禮之一大欠耶。故朱子書專指成服而言者。似出於此。而其實此卽一時處變之禮。非所以通行之常規也。

兄以朱子答曾無疑書。爲一時處變之禮。非所以通行之常規。此則不敢聞命矣。在外聞訃。追後成服者。元非常規。實是禮之變處。則朱子此說。正得處變之宜。實爲萬世不易之正禮。蓋不如是。節節窒礙。其終必有短喪之弊。後人之在外聞訃追後成服者。只當一遵朱子此說。然後觸處皆通。方爲無弊。蓋以朱子聰明力量。必已商量乎此而後有此說也。不當有一毫致疑於其間。而今兄諉之於一時處變之禮。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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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別樣所見而然耶。

答崔士遜

按家禮大功條註曰。用稍粗熟布。無負版辟領衰云云。以此觀之。備要所謂制如大功衰服者。卽指無負版衰辟領而言也。所謂布亦同者。卽指用稍粗熟布而言也。恐不可幷擧緝邊一事包在其中也。如何如何。

答洪子容

練時絞帶之用熟麻。古禮無所見。惟備要腰絰條下曰或熟麻亦可而已。至於絞帶亦無用麻之說。今據禮用布。又何疑也。齊衰亦以布爲之。蓋初喪受以三升布。至此用七升布。則此恐爲降殺致飾之意也。

答洪子容

 禮喪事先遠日。吉事先近日。然則練祭擇日。當用終丁。而禫用初丁如何。

依示爲之。練用中丁亦可。

答君直族弟

喪服小記曰久而不葬者。惟主喪者不除。其餘以麻終月數者。除喪則已。註麻終月數者。期以下至緦之親。服麻以至月數足而除。不待主人葬後之除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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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以新喪在殯。雖退行前喪練祭。而期服之人月數已足。則依小記之說於前喪初期。略設祭奠之日。準禮除服。恐無不可也。蓋久不葬而退行練祭。與以新喪而退行練祭者。其爲退行則同也。夫練祭之退行者旣同。則期服之親月數足而先除者。恐又不異也。未知如何如何。

 練後止朝夕哭。展拜几筵。退溪則許之。罪人平日定省時已以拜謁講定。則今依定省時拜謁之義。練後展拜。似合情禮耶。

練後几筵朝夕展拜。榦當初依退溪說行之矣。其後稟于先師則以常侍之義。謂不當行。故不敢行。況此事家禮則無文耶。但哀平日定省時已有講定。而到今遽廢。有所不忍之意。不覺愴然。此則惟在哀侍思量而處之如何也。

答希魯族姪

妻喪練除之節。去首絰負版辟領衰者恐得之。

答在魯族姪

儀禮斬衰章。經曰斬衰裳。傳曰衰三升。疏曰衰用布三升。家禮朱子曰用極麤生布。○按以此觀之。初喪成服用三升極麤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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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曰冠六升。鍛而勿灰。疏曰以水灌而勿用灰。六升勿灰。則七升已上故灰矣。大功章註曰大功布者鍛治之功麤沽之。疏曰鍛治可以加灰矣。○按以此觀之。大功七升布。用灰治矣。

禮記間傳曰斬衰三升。旣虞卒哭。受以成布六升。註曰葬後以冠之布升數爲衰服。如斬衰冠六升則葬後以六升布爲衰。齊衰冠七升則葬後以七升布爲衰。○按以此觀之。虞後之衰。用初喪冠布之六升。所謂冠布六升。卽鍛而勿灰者。

服問曰三年之喪旣練矣。服其功衰。註曰功衰。父喪練後之衰也。雜記曰三年之喪。雖功衰不以弔。註曰三年練後之衰。與大功同。故云功衰。張子曰練謂之功衰。蓋練其功衰而衣之。又曰練衣必鍛鍊大功布以爲衣。故言功衰。功衰上之衣也。朱子曰大功用熟布。○按以此觀之。練後之衰。用虞後冠布之七升。所謂冠布七升。卽故灰者。陳註所謂以冠之布升數爲衰服者是也。蓋初喪用三升生布。虞後用鍛而勿灰布。練後用七升加灰布。其漸次降殺之意。豈不十分明白耶。且練後之衰服用練布。與練後之絰帶用治葛者。同一意也。然則檀弓練衣下註正服不變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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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爲生布可知也。況檀弓註。與服問雜記註同出一人之手。而服問雜記註旣以功衰爲父喪練後之衰。則其必不以正服不變爲生布者。尤爲分明。若不以禮經諸說合而觀之。只觀正服不變四字而曰用生布。則未知果得禮意之正耶。備要練後衰裳用生布之說。恐失照勘。

答在魯族姪

 備要練服腰絰用葛註。顈或熟麻亦可。顈固出於儀禮。而熟麻則有何可据。

備要熟麻。必是循俗。

答在魯族姪

小祥進饌一節。果似爲闕文。第陳器具饌下曰皆如卒哭之禮。設蔬果酒饌下曰並同卒哭云云。夫具饌設饌幷如卒哭。則進饌之如卒哭可知。下大祥條亦只曰陳器具饌皆如小祥。想皆出於從簡之意也。

答在魯族姪

追後聞喪者。以成服日計其月日實數而爲練祥之節。已有朱子定論。(見大全答曾無疑書)旣以成服日爲節則其所成服。雖遲一二日或十餘日或一二月。惟當以成服日計其月日實數而追行練祥可也。然則沙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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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所謂若在閏月之內。則與他兄弟同行練祥之說。恐皆未及致詳於朱子計其月日實數之言也。且先滿先除。後滿後除。語類之說。不啻明白。則先滿者不可退而與後滿者同除也。後滿者亦不可進期而與先滿者同除也明矣。然則愼齋所謂若十餘日相先後則隨宗子偕除之說。恐亦未及致詳於語類之說也。但庶子在家而宗子自外追到。則以宗子成服日退行練祭。而在家庶子以初忌略設祭奠之日。哭而變除之。若宗子在家而庶子自外追到。則宗子以初忌行練祭。而庶子以成服日哭而變除之可也。至於母子聞訃異月。雖云事體尤異。第旣有宗子主祭者。則凡練祥等祭。當以宗子爲主。而母則恐當依哭除之例而行之。未知如何如何。末端所引小記祭不爲除喪之說甚是。

答在魯族姪

 有人以染患遭母喪。而其時渠亦患染出避。病勢危重。踰月病間後始通訃而成服矣。此人有兄先亡無子。只有兄嫂。故渠方爲攝主。兄嫂則在家遭喪。前頭練祥。何以爲之。或云兄嫂旣係主婦。以本忌日爲兄嫂行練祥。渠則待聞訃日哭而除之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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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或云兄嫂雖是主婦。異於男子。渠雖庶子。方爲攝主。則不可只爲婦人行練祥。必須爲己再行於聞訃之日。二說未知孰是。

此禮尤難處。未敢爲言。第宗子婦在而次子爲攝主。則想此次子已自題主。虞卒之時皆爲攝行矣。然則練祥之祭。恐亦當爲宗婦攝行。而渠則以追後成服日哭而變除。似不失於重宗統之義。而但未有明據。實難臆斷也。

 朱子計成服之說。終未能無疑。同春所謂意者其人所遭。出於意慮之外。故不得不隨其所遭而爲之變而已。非通行之禮云者似的當。在外聞喪之日。便是在家遭喪之日也。在家者以遭喪日爲練祥。而追聞者則獨不可以聞喪日爲練祥耶。設令兄弟中一人差遲一兩日聞喪。而在家兄弟成服過時。與追聞者同日成服。當何以處之。且或期服之人追聞於一月之內。則亦不可除服於喪人行練之日耶。大功以下追聞於同月。而成服於踰月者。亦當以此爲準耶。更以朱子說反復熟看則想其人所遭非親喪。乃妻喪。而追後聞訃於同月之內。成服則有故延拖。至於累月。若欲以聞喪日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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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則服其服者不過七八九朔。全無十一月而練之義。故不得不爲此義起之禮耶。且計聞訃計成服姑舍勿論。若在一月之內則同春所謂古人練祥卜日行之。要不出是月而已。今何必刱爲計日之論。有所先後云者。極是極是。雖以朱子說觀之。當時自是成服太晩云者似是。若成服不晩而在其月。則只當以本忌日爲練祥之意也。如何如何。○練祥之有故退行者。諸子日月雖滿。必待退行之日始乃變除。以此觀之。雖曰祭不爲除喪。而未祭則亦不敢變除亦明矣。今詳敎意。庶子月數先滿者。雖未經練祥。當先爲哭除云云。無乃庶子事體與宗子不同。故雖未祭亦可變。宗子則必祭而後方可變除。而其或有故退行者則宗子與庶子無先滿後滿之可言。故庶子得以偕宗子變除於退行之日耶。

此段疑文變節種種難處。實非淺陋之見所可及者。何敢妄有所論。第同春所謂出於意慮之外。哀所謂非親喪而妻喪者。俱是懸料。無所考證。恐不可謂必然如此也。至於一兩日聞訃差遲而成服同日者。其禮又變。尤難爲言也。然以朱子說及先師說推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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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者宗子則似當以喪出之日行練矣。追到者宗子則似當以成服之日行練耶。至若期服云云。亦未知其如何而可也。第觀先師答人問曰。雜記有大功以上必滿日數而後成服之說。以此推之。服之成也旣已異日。則其除也恐無必當同日之義云云。(見答姜櫟問)然則其除服之節。亦當以此爲準耶。若大功云云。嘗觀先師之說。以沙溪所謂大功以下聞訃於月晦而成服於次月。則幷計其聞訃月者爲可疑。末端圈下說恐皆得之。

答曹夏煜

練後葛絰用治者無疑。所謂治者。牛溪,西崖皆以爲卽今靑忽治。然靑忽治卒難得則用其練者似好。竊看世之士大夫用葛絰者皆用練耳。

答申明允

 所與仲禮書。所謂間傳斬衰三升。至虞卒哭受以成布者。可見初喪衰服至虞已變。檀弓練下註正服不變者。恐指虞後衰裳而言之之敎。誠爲至當。而所以發明禮旨者極其分曉。惜乎千古無人領會及此也。蓋正服卽衰裳。而已於卒哭時變其三升改以成布。故至練不再變。而只變其絰也。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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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變則練時正服。固當變之矣云云。

此條所論。殊甚明決矣。備要曰衰裳以卒哭後冠受之。卒哭後冠。卽大功七升布也。其下曰以大功七升布改製而不練。夫初喪六升冠布已用鍛治者。則豈有卒哭七升冠布用生而不練耶。一文字之間。上下未免逕庭。望高明詳覽備要本文後回示幸甚。

答申明允

 外王父答崔奎瑞問曰斬衰絞帶用布。雖非古禮。依家禮大功用熟布之文。練之亦可。竊按此雖非古禮四字則老先生亦似不以賈疏變布之制爲十分極盡。必可遵行之禮。故其言如此云云。

初喪衰裳冠絰。至虞後皆已變。何獨於絞帶至練而猶不變耶。先師所謂雖非古禮者。蓋以儀禮無明文故也。雖然家禮謂大功布用熟。故其下曰依家禮大功用熟布之文練之亦可。其意可見矣。家禮之不言虞變者。從簡之意也。然丘氏移用於練時。而後來諸先生皆以爲是。況絞帶不變之說。不見於古今禮書。而圖式變麻服布。七升布爲之之說。明有可據耶。高明曰賈疏云云。旣不可爲子爲父臣爲君正服之證。而又引齊衰之帶進而用之於斬衰。極涉不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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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此似不然。以禮言之。雖斬衰至練已用黃裏縓緣之服。則今此練後布絞。比練後黃縓有間矣。何謂不可爲子爲父臣爲君正服之證耶。齊衰初喪冠七升布。至虞卒哭進用於斬衰。齊衰初喪藨蒯之屨。至虞卒哭進用於斬衰。則齊衰絞帶之至虞卒哭進用於斬衰者。恐合於隨變漸殺之禮意。何攻之深耶。

答趙榮遂

 先妣小祥。卽二月十九日也。榮遂方在所生父喪。勢不可行祥事。而考問解草廬問曰或問於退溪爲人後者服所後母服。服闋將行禫。又遭所後母之父母喪。可行禫否。退溪先生曰待服盡別擇後月行之。似合情文。此說如何。沙溪先生答必盡五月服行禫則是三年而加五月也。其後若有期服。加延一年。又不幸疊遭期服。則將至四五年不脫服。豈有是理云云。今以此取證。則二月之祥。似不可以後喪未葬退行。未知如何。

按雜記曰父母之喪將祭。而昆弟死。旣殯而祭。如同宮則雖臣妾。葬而後祭。註將祭。將行小大祥祭也。適有異宮兄弟之喪則待殯訖乃祭。今以哀家事言之。後喪旣是期服。而又是異宮。則依雜記說前喪小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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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當行之。第此出於臆料。須更廣詢於知禮君子而處之如何。

答若魯族姪

屨。儀禮斬衰條用菅。家禮用粗麻。而至小祥更不言屨。惟喪服圖式男子練受服圖屨。與大功初喪同繩屨。備要仍之。今人多有遵用者。依此爲之。未知如何。若通三年用藁屨。則似無降殺之意矣。

答李勛翼

 鄙家祥祀。在今三月。故練祀當以正月行之。家中連有大段病憂。尙未行祀。將以三月祥日爲練。則又以五月爲祥乎。然則禫何爲乎。或曰過時不禫。然則亦將於次月朔奠。脫服如禫儀否。

按喪服小記曰三年而後葬者必再祭。註如此月練祭則次月祥祭。今日之禮。恐當引此以爲傍照。蓋十一月之練除。以病憂旣已差過。而將退行於十三月祥祭之日。則其後祥祭勢當以次退行矣。若於三月退行練祭。則似當於四月退行祥祭。如此然後恐有合於小記之說也。至於十五月禫祭。自當準禮行之。蓋五月卽是十五月當禫之月也。恐不可以過時論也。若過五月則過時不禫似無疑矣。

答尹殷叟

 父在爲妻。雖不杖不禫。而猶當十一月行練祀耶。

雖不杖不禫。十一月之練。恐不可廢也。蓋練除一事。本不係於禫之行不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