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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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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聖弼

 世之並有喪之人。或各殯以終喪。或卒哭後合殯。何者爲得禮之意耶。儀禮疏曰。同几筵而每敦一几。鄭註云雖合葬及同時在殯。皆異几。旅軒先生曰。並有喪。妣期在考期之先。則決不可並祭于考。妣別設位於便近之處而行之。但奉出妣之時。當有告辭。以此觀之。前後喪合殯。似有明證。孤哀子葬事定日于此十四。過卒哭後。欲合殯于先考。略倣先輩同殯異几之文。而不敢斷然行之。詳細指敎何如。

孔子答曾子問曰。其虞也。先重而後輕禮也。夫虞有先後之行。此非異殯之文耶。旣爲先後之行。則一殯之內。似不可先祭於父後祭於母。而可知兩殯各行也。各行則雖卒哭後。亦各行其朝夕朔望之驗也。同殯則三年之內。朝夕上食。朔望奠獻之時。厭於重服而齊衰服杖。終無所用處。只用於練祥變制之日。則其於爲母喪之天理人情。似不恰當而安。況所示儀禮疏云同几筵而每敦一几。鄭註雖合葬及同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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殯。皆異几。體實不同祭於廟精氣合。推此孔子之答及鄭註之說。則各殯而終喪。於愚意似無疑。然孤陋之見。何敢妄議於好禮盛問之下乎。異殯之說。愚伏亦有定論。考覽則似不疑於各殯矣。

答李聖弼

 先考小祥。迫在今月二十五日。而痘疾方熾於村閭。舍伯以未經之故。結幕山中。將欲臨時奉几筵。出就寓次。設行常事矣。命夔家兒息傳染此患。症情不輕。身旣犯染。參祀未安。而痘患乾淨尙遠。卜日退行。亦似未易。故舍伯必欲行祀於寓所。命夔旣不得參祀。則亦可退行別祀而除服耶。如有退行別祀之事。則不可無告辭。而主喪之家已行常事。則命夔似不敢別設自告。何以爲之。伏望指敎。

詢及非愚陋所知。而好禮盛意。不可終孤。玆敢略攄淺臆焉。痘患旣熾。主喪勢不得奉几筵。安避一處。則祭除之節。難似及期而行。奪情之事先遠日。則依古卜日之儀。似不失禮意。然何敢必是。廣詢知禮處。至善至善。

答李聖弼(辛巳)

 從姪德三之喪。出於二月二十七日。昨日才經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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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而其兄道三又以寒疾。今日奄至不淑。虞卒哭。葬禮之大節。而以喪主基孝言之。則親喪再虞之日。遭其伯父之喪。何以處之耶。於成服後。卜剛柔日以行耶。命敎伏望。

以途中遇柔日。行再虞於所館之文觀之。則再虞似不停。而伯父之服。三年喪之次。雖虞祭。似未可行於未成服前。亦倣途中遇剛日且闕。至家行三虞之禮。成服後卜剛柔日。乃可行也。博問知禮處。至善至善。

答金子純(己卯)

 出繼子孫。本宗無主人。則當攝其祀。稱祖先及自稱。當何稱號也。以旁孫稱之耶。

程子所論爲人後者。謂其所生。爲伯叔父母。觀乎此說。似稱旁孫。而古有稱考者。先儒亦無貶辭矣。有問於寒岡曰。子則從父而已。父旣以伯叔父視其父。則子於祖服。當以四寸大父之服。服小功也。答云孰爲立此薄祖之說。蓋於此古人已多論說。非懵陋所敢容喙。然據稱考薄祖之說。推禮緣人情之義。雖有伯叔父母之謂而稱旁孫。恐於心不安。寧從無貶之意而稱祖稱孫。無乃得耶。

 人遭父喪而又遭祖父母喪。則當代祖喪。而父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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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常處則服父服。唯於殯次。各服祖服耶。

喪服小記曰。易服者易輕者。註者云此言先是斬衰虞而卒哭。已變葛絰。葛絰之大小。如齊衰之麻絰。麻重於葛也。服宜從重。且記曰。斬衰之葛。齊衰之麻同。麻同。皆兼服之。執此條而論之。庶可推矣。斬衰之中。遭齊衰喪者麻同。皆兼服之。則父祖之喪。俱是斬衰。所重在於代衰。似當於常處服祖服。若所代喪者齊衰。則此恐常著斬衰之父服耳。

 喪主死。則其子亦代祖服而改服新衰耶。

杜氏通典。賀循云父死未殯而祖父死。則服祖以周。蓋父尸尙在。人子之義。未可以代重故也。長孫持重而亡。次孫傳重議一條中。有曰長孫旣以持重。次孫不得傳重。猶父爲嫡居喪而亡。子不得傳重也。然宋朝服制令。有博士宋敏求議適孫承祖父重服曰。是服可再制明矣。因其葬而制斬衰已葬者。用再制服。又承重亡在小祥前者。則於小祥受服。在小祥後者。則申心喪。並通三年而除。據此則喪主死。其子代祖服而改制服。似非疑矣。

 緦小功之喪。雖服盡。當葬時則必服其服乎。

小記云爲兄弟。旣除喪已。及其葬也。反服其服。又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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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不葬者。惟主喪者不除。其餘以麻終月數者。除喪則已。註者曰。其服猶必收藏。以俟送葬。

 婦人未歸前遭親喪。則當服不杖期。而夫家必欲歸之於未除服之前。則其見舅姑之禮。不當改服常服。而夫家必欲改之。暫借白紬耶。見祠堂之禮。似當服盡後如何。

昔李繼善問先兄几筵未撤。老母有齊衰三年之服。若挈歸。凡百皆從殺。衣服皆從淡素。不知可否。朱子無此答辭者。可知其非正禮也。朱子言旣嫁則服自當降。旣除而歸夫家耳。今若未除而歸。則原頭不是。難以下語。然不得已。則衣服須從淡素之說。而夫家當酌行矣。至見祠堂。則有朱子墨衰祀家廟之文。且禫前朔望。儒先有以素服並祀廟中之論。入廟尙以素服。則拜庭恐似不拘也。然古禮有三月廟見之文。其服盡在三月內。則除後見祠堂。或可耶。

答族祖(碩文○乙亥)

昨遣令胤。俯詢祭禮。感此盛意。前旣略陳。而爲先之禮。所當詳悉。玆以更報。至於別用鷄牲。鄙意初以爲似非此祭之禮也。孔子曰。祭之以禮。夫富用而不用。非禮也。不當用而用之。亦非禮也。故疑其不當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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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之。冬至祭始祖之禮。有奉腥肉設于蔬之北。立春祭先祖之文。有瘞毛血奉首心之語。時祭祝文。有潔牲柔毛之告。則雖用於今。可倣於古矣。祭時告文。旣非卽事之始。春秋常享。無出就正寢之節。則去此一節似宜也。受胙之節。劉氏璋久不行之說及丘瓊山從簡之言。參之於其間。則似可論矣。此祭也。勿論序齒。一以承先祖之宗孫主之。則主人一定而可當此受胙之嘏辭也。今觀節目。臨時分定獻官。則首獻非一定之主人。而似隨年行之尊卑。受胙嘏辭之施。似非宜也。主人一定於承宗之雲仍則行之可也。否則依劉氏之說似可。而又欲如禮。則從瓊山從簡之說。止就飮福位。跪飮福酒受胙。再拜而相向告利成後。在位者皆辭神再拜。庶幾似不左於古禮而可行於今矣。從簡之說。非尙禮者之言。而作事必謀始。欲其愼終如始。且礙主祭者而云云也。徹羹進湯水一節。蓋飯羹是盛祭時所具。則進饌中之重者。禮有初獻畢。徹酒及肝之文。而未有進茶時撤羹之言。且金而精問祭時上筯於羹。退溪答古人羹有菜者用筯以食。上筯于羹不妨云。觀此揷匙於飯。上筯于羹。則羹不先撤者可知矣。僭易妄論。難逃汏哉之誚。

復論奉安節次

枉顧面論時節次有未盡者。更將淺見。敢此奉稟矣。移安之日。倘告事由。一日再祭。禮或似欠。前一日。告以建祠墓所明日奉安之意如何。非敢自是。惟在酌行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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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平海從叔(大觀)別紙

奉祠版事。凡任專城者無宗支。皆奉而之官以祀之。或時俗例行也。其於從俗無害者。則似無所疑。而鄙意以爲不可從者。箕城距此千里矣。奉安於千里之遠。而病不出戶已廿餘年。則抽身與祭。力所不能也。且在官者。瓜期六載矣。六載之久。而無所事於諱辰。豈得安於心乎。至於四仲。則非但不安於心。實乖於禮也。情禮之不安而乖者有如此。其可以循俗而不議乎。禮曰。夫宗子爲士。庶子爲大夫。以其牲祭於宗子之家。依此節而以俸祿致祭於家廟。則其追孝於祖先之心。不必奉神主而祭於官然後。得展其誠也。主祀之孫。出宦而携眷。則祠宇無守。故有奉祠版行之文。而神道尙靜。其動亦出於禮之不得已也。且禮有庶子出仕祭時。其禮亦合減殺。不得同宗子之文。則庶子出仕者。亦可祭也。非謂以支孫不得祭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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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其禮節之正。則可從以大夫之牲祭宗家之文而後。可謂得矣。

答李明古(甲申)

 世入叔季。變禮多端。未知稅服之家不撤几筵。則其中三年斬者。何以爲之。待撤筵耶。抑禫後先爲變除耶。此非但迪之意也。乃參判族祖之欲問於高明者也。雖撤几筵。待服盡入廟。似無牽掣之端。幸示破聾瞽如何。此指嫡子稅服者言。至於衆子。不敢設祭於服盡之日。往墓所除服。此近世人家通行之禮也。

語類云親喪。兄弟先滿者先除。後滿者後除。則適子稅服。雖不撤几筵。其中爲三年斬者先滿則先除。恐不待撤筵也。旣云先除後除。則禫之變除。似或自如。然何敢爲是。唯在酌處。

答道泉齋儒(壬午)

丁享旣訖。別爲文告之。而遂卽付役。似合於儀節也。旣因丁享而告。則未撤豆而似當告耳。若撤豆而告。則不可無粢盛淸酌之說。而一日再祭非禮也。至於別擇日而告。則其節次似依有事則告之儀矣。然安保其是耶。更問知禮處至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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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三從弟(德元)

大祥前一日。以酒果告遷于祠堂。告時喪人自爲主人。而不可以凶服入廟。當用墨草笠白布衣白帶。此寒岡稟於退溪者也。以此入廟而墨草笠無。則代以蔽陽子。無乃或不至甚不可乎。告遷而改題畢。遞遷而西。虛東一龕。以俟新主。此家禮註中文也。新主祔祭。若未行於卒哭明日。則大祥祭畢後。不卽入廟。稍移新主於故處。仍行夕上食。而几筵直俟明日奉主入廟後撤之。此朱子說也。家禮雖有大祥畢。祝奉神主入祠堂之文。此祔祭已行。故其日直入廟也。旣未行卒哭明日祔祭。則當從朱子大祥明日祔祭之說矣。若父在母亡。則祔于祖母之龕。而父喪之後。同時入祔。故有先考某官府君喪期已盡及先妣某封某氏先亡。祔于祖妣。禮當遷主入廟之文矣。奉考妣神主合櫝時。似不可以無告。至先妣改題時。亦不可以不告。故別製告辭送之耳。合櫝先妣之告。告於先考未祔廟之前。改題爲先妣之告。亦同於告遷之日。蓋世次迭遷。昭穆繼序。其事至重。豈可但以酒果告而遽行迭遷乎。橫渠說三年喪畢。祫祭於大廟。因其祭畢還主之時。迭遷神主。用意婉轉。此爲得禮。朱子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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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而楊氏已言之矣。新主祔於祖父之廟。俟祫祭後遷者。此朱子答李繼善之問也。大槪祥後。奉神主祔祖龕東邊西向。而其改題遞遷之節。行於禫後。於愚意似或得矣。此兩節文。皆照禮書量行焉。

年月日。孝子某敢昭告于顯考某官府君。玆以先妣某封某氏奉祔合櫝。謹以酒果。用伸虔告謹告。(合櫝告祝。)

年月日。孝子某敢昭告于某封某氏。玆以神主改題爲顯妣。謹以酒果。用伸虔告謹告。(改題先妣祝。)

答盧聖寬(大澈)

 從嫂祥事退行節次。前冬旣得聞命以過矣。今於再朞之日。當用忌祭祝文耶。抑有變改之語耶。且從兄初朞不遠。而痘患所拘。不得設祭於殯內。似當退行。而近聞隣邑士夫家或有權行者。故欲爲循俗。而墓所與殯內祭節有異。未知行祀當於墓前耶。抑設位墓傍行之。而亦行利成之禮耶。若於墓前行祀。則主人主婦敍立。當如家廟敍立之儀耶。土地之祭。亦可行之。而喪主自爲耶。其告辭何以爲之。並爲下敎伏望。

一如古禮已畢祥禫。再朞似當遵忌祭祝式。而以日月不居。諱日再臨。變文用之耶。忌患所礙。權行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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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當別設位於墓傍。而祭儀恐一如在殯節次。旣非墓祭之比。則土地之祭。未知可行也否。

答李仁䎘

父在遭母喪者。饋奠之外。自喪葬至小大祥。惟父主之。此昭載禮經矣。行心喪者。雖厭所尊。不得伸三年持服。而服有先後之除。哀有漸殺之節。則變除不可無漸。而或直至小祥。脫衰著素。實背古禮矣。十一月內。擇日行小祥。十三月行大祥。十五月過禫後。仍行心喪以終三年者。此古禮也。惟在酌行。至於受外弔節。略窺於儀禮。而世之好禮家。多以開元禮行之。故錄呈耳。開元禮。弔賓至門外。主人出立阼階下。待賓入庭南。北向西上立。其長者一人。立于主人前。東向致辭訖。主人哭稽顙再拜。賓不答。還于北向位。俱哭十餘聲。哭訖出。

答或人

父母喪並遭。則至於練祥。不以重喪之未祥。廢母祥祭。而退行於重喪之祥後也。家禮云凡重喪未除而遭輕喪。則製其服而哭之。其除之也。亦服輕服。旣畢。返重服。則母祥之不退行也明矣。雖父之練祥。若在母喪未葬。則退行葬後。此昭載禮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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禫祭間一月之數。不可以計閏矣。凡禫喪畢之祭。而脫哀之節也。孝子之心無窮。而拘於禮節。雖俯而就之。脫哀寧遲毋速。寧退毋進。況家禮中月而禫。註云自喪至此不計閏。夫禫之不計閏亦明矣。不可如大功以下計閏月之數。而文聖源論禫。亦云計閏。無怪乎人之不知也。

父母爲長子者雖三年。而非繼祖繼禰之宗。則不爲三年服。載於喪服小記也。旣爲繼祖禰之長子。父爲斬衰苴杖。母爲齊衰削杖也。小記曰。母爲長子削杖。註云杖桐。非所以服男子。然以其所服我者而服之也。儀禮註云嫌以服男子。當杖竹也。母爲長子服。不可重於子爲己也。然則有何疑於一殯兩杖之嫌乎。世之以兩杖爲譏者。自不識禮者也。

答柳晦仲

 孼服不見通典。未知依老先生不分差別之論服朞否。嫡姪亦服朞。而孼叔母服。亦如伯叔母服耶。衰,負版,辟領三物。止於大功以上。楊氏註乃初年本。後來議定。先生家亦無衰,負版,辟領於旁親喪。今俗於旁親。皆有三物何也。備要亦以楊氏所註爲未當。有何實得而然耶。大功以上。皆用三物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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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領之制。亦不載通典。而楊氏註云古者布闊二尺二寸。以闊八寸長一尺六寸之布。用於左右適。而餘闊一尺四寸長一尺六寸。分作三條。施於袷。適足無餘欠。近觀裁服者。只以闊八寸長一尺六寸。爲左右適外。不爲加領者何也。

孼服。老先生有云古禮無其文。而其製服無所差別歟。未可知也。則老先生之所見。眞可謂得禮之意也。老先生猶有無其文未可知之答。則愚豈敢僭易妄論。以犯汰哉之誚。然旣承詢蕘。終不可以虛辱。玆以見於禮經者仰稟焉。按儀禮經傳朞服條爲衆子。註者曰。衆子者。長子之弟及妾子。經曰。大夫之庶子爲適昆弟。疏云此大夫之妾子故言庶。註者曰。大夫雖尊。不敢降其適。重之也。適子爲庶昆弟。庶昆弟相爲。亦如大夫爲之。觀此則孼服不別較然矣。旣無差別。則適姪之服孼叔母。可推也。衰,負版,辟領三者。不杖朞雖有服制上同之文。而楊氏有云其書旣亡。先生不及再修。而後來議論始定。楊氏乃黃勉齋門人也。必有見先生後來之行而言。則未知備要有何見而以爲未當耶。疏云衰者。孝子有哀摧之意。負者。負其悲哀。適者。指適緣於父母。不念餘事。則此三者皆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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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爲父母之用。而不用於旁親之喪似宜。以凡服隆殺之禮言之。斬齊之重輕。報於父母。布升之麤細。別於五服。其服父母。尙有斬齊之別。況於旁親之朞。其可同孝子爲父母之用而無別耶。家禮本文三者。至大功始無。故今俗雖用三者於旁朞。而愚當知以後來之議爲定。祭始祖祭先祖之文。載於家禮。而後來覺得僭分。不敢祭者。朱子之言也。烏可以家禮本文之載。而不信後來定議哉。加領之制。愚亦雖未能詳。而閱其註文。則當領處。裁開入四寸。故云辟領矣。當領之處。旣爲裁開向外。爲左右適。則當領處虛矣。虛處謂之闊中。別用布長一尺六寸廣八寸。以塞辟領處闊中爲之領。則以闊八寸長一尺六寸。縱摺而中分之。其下一半裁斷。左右兩端各四寸。除去不用。只留中間八寸。以加後之闊中。其上一半全一尺六寸。不裁以加前之闊中者。此所謂加領也。來敎所謂只以闊八寸長一尺六寸。爲左右適外。不爲加領者。恐或失照管也。但所謂領必有袷。以衣領用布闊一尺四寸長一尺六寸。分作三條。施於袷而適足無餘欠。老先生亦云未詳。如懵陋後生。何敢容喙也。然考韻會。袷者複衣也。以此推之。喪領非單而裌也必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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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之吉服。雖單領必爲裌。則凶服亦如是複領。故云以三條施於袷。而三條之說。隱之於心。則庶或符於無餘欠之說。而恐其見訟於禮家。故不敢稟而亦不副假裁之敎焉。

三條之說付末。大槪喪服衣領。闊八寸長一尺六寸。而以餘布闊一尺四寸。分作三條。則一條各四寸六分弱矣。以一條。施於領外不裁處。闊四寸長一尺六寸。又以一條。施於領內不裁處。闊四寸長一尺六寸。又以一條。施於一半裁去各留中間八寸處。長一尺六寸折半則長八寸。而施於內外。其廣恰得闊八寸之數。其長亦恰得長一尺六寸之數。而適足無餘欠矣。

答李千齡

 在母喪。改葬父時。著緦服否。

禮曰。遭父母喪而先葬母也。服斬衰而葬之。蓋葬母之時。不服齊衰而服斬者。是斬重於齊故也。改葬緦麻。服之輕者。三年齊衰。服之重者。改墓之時。似當別不制緦。

 亡父母皆山殯於所乙山。日晡時夕奠及曉祭。行於山所耶。行於家殯所。而以酒果告於破殯時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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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父母同壟之後。當行舊葬初虞新葬題主祭。而祝文各異。共設一卓。書紙榜合祭而各告祝文耶。何以則得宜。祭式節次。詳細下敎如何。

權殯於山而奉魂帛於家。此初出於不得已之擧而非禮也。葬期是人子永訣終天之時。而離尸柩所在。只奉魂帛行祀於家。於天理人情。尤所罔極而不安者也。凡事安於心而後可行。況爲親送終大事耶。故聖人責宰我曰。汝安則爲之。隨其心之所安者而斷然。則前一日因朝奠。告奉魂帛於山所。啓殯塗之意。而設殯廳於山所。凡奠行於尸柩所在。似合於禮也。若祭於家內殯所。而只破山殯之時。暫臨尸柩。其於孝子葬前侍柩之意。無一日得行。此實天理之所不安而人情之所不忍也。至於新舊葬同隴。則新葬平土後。行題主奠。改葬畢役後。行初虞於山所設靈座處。而不可共設一卓合祭也。

答再從叔子徵(錫禧)

 佐崑先山墓祀。定行在明日。而宗中元馨氏喪出。未成服前。勢似有礙。行祀與否。詳示如何。

俯詢。若祭需已熟。則居非同里。似當從權。而今未及殺牲。謹藏凡具。成服後行祀。在情禮。恐或穩可耳。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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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喪於所祭墓。爲雲仍耶。吾亦以此退行百吉山墓祀於十九日矣。

答安子謙(壬午)

 亡兄孤兒尙幼。祭祝難主。其題主。姑以亡兄書之而無旁題耶。

喪大記云子幼則以衰抱之人爲之拜。朱夫子曰。攝生但主其事。名則宗子主之。今之題主祭祝。皆以兒名書之。君攝主耳。有人問於寒岡。兒不至葬所。則所贈玄纁時。誰可爲之主人乎。答云攝主當攝行。如此細陳者。欲君一一依禮也。

答安子謙

向者泛論昏書式而更書示者。以講之有素之意也。蓋以宗子自昏則自告之文觀之。宗子而孤者。似可自主昏書。而其所以告之者。告於家廟。非謂自告於他處也。且以朱子批李繼述問云但母在而叔父主昏未安之說推之。母在而叔父主昏。尙云未安。況母在而子自主昏遣書者。於子之心。尤不安也。春秋公羊傳。有母命其諸父兄。而諸父兄以命使者之語檢看。則令伯昏紙。寫以門父兄之名。似爲得也。更詳之。

答安子明(世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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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妻大祥已迫。而孤方服衰。祭告之節。似不可無。而他無代行者。未知何以則不失於禮耶。

哀詢節文。非愚所敢知也。蓋在重喪卒哭後。則遇忌祀。有白衣巾權行之議。忌祀。父母或祖先之謂而非妻忌。然大祥是祥內祭。旣無子。又無代行。則除喪之祭。似不可無主無祝。恐或以頭巾深衣。行初獻祝節。而使一家人終其祀事耶。喪中行忌祀。有只單獻不讀祝之論。而此云祝者。祥祭似不可無告。然非出正見。更問博禮處。至善至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