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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4
答鄭復汝心經發揮圈空當否及可疑諸條
聯書又曰條。或同條而刪節中間。或一意而本在相比。恐不必加圈分段矣。如下第二十板牛山章註上段正心之始。乃是橫渠語錄。下又曰定然後有光明。乃是橫渠易說。此則又曰上加圈。似當。
上卷第十六板單言敬條。必有所事是敬也之下勿忘是敬也。乃一時之言。又曰刪去似好。
十七板程夫子所謂敬者條。當圈。
二十六板毋不敬條。又曰敬者禮之綱領。曰毋不敬之曰字。非別條。不必圈。
二十八板勉齋黃氏,西山眞氏,北溪陳氏幷無圈。似宜。
下卷誠意章條第四板又曰君子謹其獨。又曰誠於中形於外。皆當圈。
第五板又曰誠之爲言實也附註。本小註。而此則有圈。無妨。
第四十六板又曰天下只有一理之上。舊有圈無疑。
上卷第十四板敬義不可偏廢條。許多牽絆之下當
空。
二十九板兼言敬簡條。又曰居敬則自然簡上當圈。又曰持身以敬之上當空。而又字改以朱子。下條朱子改以又字而當空。
朱子曰以下及南軒張氏及敬簡堂記。幷當空。
三十一板西山眞氏曰敬則誠條上當空。
三十二板敬與仁條西山眞氏曰敬則仁條上當空。
三十五板敬與致和條朱子曰涵養須用敬以下至南軒張氏。幷當空。
下卷誠意章第一板朱子曰有天德便是天理本空爲是。
第六板西山眞氏。舊空爲是。
第三十六板又曰只外面上當圈。
敬直章整齊嚴肅章條。自然天理明。按二程全書。上則學者云云自然天理明。下則閑邪云云天理自然明。乃各段。非一段之重出。
兼言莊敬條。伊川甚愛表記。其下盖常人云云。按小學近思錄皆連書。必是本伊川語而非他人語也。
無時不敬條。程子曰鷄鳴而起云云。又附於鷄鳴章。增刪一二字。此則重出。
敬兼動靜條。明道說靜坐。又見天命章楊道夫條。此見語類一百二篇。盖上條刪節。故字或不同。
天命章胡氏季修條。乃本潘恭叔語。此條不必改以潘恭叔。盖胡氏問也。
同章義以方外下空一字。似缺而字。按大全中庸首章說。有而字。
禮樂章上蔡謝氏曰明道先生云云條。所謂以下。按伊洛淵源錄。所謂以下連書。而註曰見上蔡語錄。恐葉氏引本語懸註。非自註意見也。
同章朱子曰陳才卿條。此只依附註而連書朱子故也。(按草本。亦書朱子曰。)
西銘又曰學者條空處。疑缺存字。按二程全書。存字是。
讀心經發揮。間有可疑處。盖因刊板時不能精校而致誤也。曾與鄭輝祖,鄭復汝相議刊正而畧有所記。安保其無失耶。其踈漏未盡者。以俟後人勘破。庶幾改圖善本而無憾云爾。
答鄭士元(墪)南軒集問目
南軒答胡伯逢之問曰。夫血氣固出於性。然因血氣之有偏而後有不善。夫性中只有箇仁義禮智
而已。則張子之言。殊爲可疑。無或以氣質言耶。
程子曰。自幼而惡。是氣禀有然也。善固性也。然惡亦不可不謂之性也。盖此性字以氣言。
答朱夫子問曰。目所不睹。可謂隱矣。耳所不聞。可謂微矣。夫中庸所謂莫顯乎隱。莫見乎微者。不必指不睹不聞而言也。張子之說。與本旨似有不同。
按朱子答曰。所謂不睹不聞。所謂隱微。都無分別。却似重複冗長。須似某說方見得。戒懼是大綱說。莫顯乎隱。莫見乎微。是提起善惡之幾而言。須略分別。意思方覺分明無重複處耳。盖諸家之說。皆以戒懼卽爲謹獨之意。至朱子始分別存養省察兩節工夫。故南軒有此難疑矣。
又答強哉矯之問曰。恐不平穩。疑聖人之辭氣不爾也。此言何爲也。
按朱子答曰。矯強貌。呂楊之說。却恐不平穩也。楊氏說無可稽考。或問註。藍田呂氏曰。矯之爲言。猶揉木也。人之才過與不及。皆在所矯云。而朱子以爲不平穩。則或疑南軒以此等說看了而致疑耶。
答鄭士元心經問目
主一。 一以主之。禮以一之。
主一只是專一之義。程子曰無適之謂一。朱子曰主一。心專一無適不走作。今曰一以生之。禮以一之。則元非本意。
絶四是聖人事。非學者誠意事。
絶四。雖本是聖人事。學者亦當以絶四爲克治之本。豈可以爲非學者事乎。誠意雖是學者事。誠意之至善。獨非聖人事乎。盖誠有天道人道之分。猶忠恕之有天人。釋疑之致疑於熊眞說者。可恠。
眞氏以勿當思。
程子雖以思特言於動箴。而勿字非心之思而何。程子之意。專指動之微幾之發。西山指四勿而總言耳目口鼻之動。此合內外之道也。所指雖異。而旨意歸宿。未甞不同。盖耳目口鼻之動處。思未甞不動。故視聽之箴。必說心性。且言心則思在其中。釋疑以爲只言心字。終不說破思字。語涉未備者。恐不爲眞氏之疵也。
善觀者却於已發之際觀之。
程子謂以道言之。則無時而不中。以事言之。則有時而中也。所以又謂善觀者。却於已發之際觀之也。(見節要答張敬夫書。)盖未發則乃是大本之中至精之
體。必於已發之際。方有省察工夫。
持其志使氣不能亂。此大可驗。
此字。指持其志以下工夫。驗字。謂有此工夫則大可見效驗矣。事理云云。害心疾。胷中常若兩人交戰者。便同心疾。故以聖賢無心疾之害曉之。
索要敬。 索訓求字。疊於要字。訓盡字疊於皆字。
索是求覔之意。要是求欲之意。細分則疊用。似無妨。若訓盡則盡是極盡之意。皆是偏皆之意。亦似無疊用之嫌。而文理則訓盡似勝耳。
南軒註 可不謹其源。
南軒以人心爲大。以血氣爲小。又言役於血氣爲人欲。先立乎大。則本諸天理。釋疑之訓源爲天理者。以此。而但謹字。乃用工戒愼之義也。天理上着不得謹字。惟謹守其心而先立乎其大者。則天理自存矣。孟子集註。亦以大體爲心。則此源字。正所謂大體也。
視箴說心。聽箴說性。
人之由乎中而應乎外者。心爲最。交乎前而接乎物者。視爲最。故視箴特說心。人生而靜。天之性也。祗緣姦聲淫辭。自外而入。則其中動而所謂欲者出焉。以鑿其性。故聽箴特說性。盖心性爲本。制於外養其中
者。莫先於視聽之得其正。至於言動。則乃是出於心思者也。養其心性。則靜專順理而自然習與性成矣。這裏之這。卽指性而言也。語類言語來誘之下作化字。故發揮從化。
視聽言三箴骨子。
或問於龜山曰。論語何語爲切要。龜山曰。皆切要。四箴皆是切要之訓。吾輩後學。字句文義。尙不能通曉。何敢妄言其某語之爲骨子乎。如視箴之制之於外以安其內。誠如來示。聽箴之閑邪存誠。猶是後一節事。似以知止有定。爲先着工。言箴之發禁躁妄。固是緊切。而亦有人能靜默。而或不能合理者。又當服膺於非法不道之訓則幾矣。
所錄旣有勤示。畧此忘陋供答。而必多謬誤。幸須一一指摘其錯處。詳爲覆難切仰。若至別件緊要節目。鄙拙一生放倒。百爲頹廢。曾無半个受用處。雖欲貢愚。而自愧鸚鵡之譏矣。顧聖經賢傳中格言至論。無非日用當行之緊要節目。講讀了必將來踐履。則眞是實地學問也。若一向用力於繁文瑣義。則恐於本領大䂓模。或致欠闕。任重道遠。宜有本末先後之分矣。未知如何。
答鄭士元心經發揮疑義問目
心經贊。於心經則曰四非皆克。發揮則曰當克。發揮則似是依據於性理大全。而心經則改當爲可。
心經贊四非皆克。改作當克。本於性理大全。盖以如敵斯攻言之。下當字似有味。且下句有皆擴之皆。上下皆字。亦爲重倂。故改之如是耶。
發揮云。易乾之九二。子曰云。而其下文則子曰。坤之六二。子曰二字。或在上或在下。
乾之九二則子曰居下者。依易之本文而書之也。坤文言無六二字。而文言本孔子之言。故先書子曰。又明此章之爲坤之六二。故繼之於子曰之下矣。
第四條程子註曰閑其邪者。乃在於言語飮食進退與人交接之際而已矣。閑邪之工。其於動靜語嘿之間。皆可着力。而程子註。只言其見顯者。又曰而已云。則獨於見顯處閑其邪云爾者。亦不能曉得。
文言所謂庸行。乃是指見顯處也。外邪旣閑則內誠自存。正如制於外所以養其中。故只以言語飮食進退與人交接之際。爲閑邪工夫耶。按其下註。朱子曰庸言庸行。盛德之至。到這裏不消恁地。猶自閑邪存
誠。又曰。閑邪似無暴其氣。閑邪只是要邪氣不得入。觀於此等諸訓。則可以理會矣。
保生之義。前示。甲說曰保生是修養家養生法。乙說曰是愼生之意。伊川之意。與愼生之意同云云。鄙意保養只是一義。若曰保生是愼生而與伊川意同。則伊川何以默然而有此答乎。盖保生專爲養生之意。故伊川明言吾恥忘生徇欲。自無傷生之事。非緣貪生而厚爲保養也云爾。如是見解。莫無害否。但養生亦有多般。修養家三字。似涉道家修鍊語。張氏所謂保生卽是保養而非修鍊之意也。甲說亦有語病。活看之如何。
語類纍垂。似是衰老之意。杜詩白頭苦低垂之語。與此相類。
答鄭士元別紙
今欲繼葬先考於先祖考墓階下。而新穴下同麓。又有前妣墓。於兩位舊墓。合有告辭。而以喪主名告之耶。以服人名告之耶。
寒岡先生答李士厚問曰。告舊墓祝。年月日子某敢昭告于顯考某官府君之墓。今以先妣某封某氏奉祔塋封東畔。卽事之始。敢伸虔告。據此則兩位舊墓。
以喪主名自告無疑。
祖奠。世俗擧設殷奠。且因夕上食幷行。則合有羹飯。哀家自前已行此例。則設行殷奠。恐似無妨。
葬前祭奠時。旣無執事者。又無行者。不得已親行。則斟酒啓魂箱等節。恐當權宜洗手。此亦似不得已也。
此等疑禮。難以謏見臆决。而旣有哀詢。不敢孤勤示。強此錄呈。更問于知禮之家而處之如何。
答鄭士元朱詩疑義
第一卷中元雨中詩恢台。
九辯註。恢大也。台與胎同。言夏氣大而育物。
示四弟詩古錐。
佛家穪祖師善知識鑽道者曰老古錐。取錐之善穿竅穴也。
銷冦詩化鱷圖。
韓文公徙鱷魚。潮人作圖。
再賦解嘲詩夸奪子。
相夸相奪之人也。謂德慶當不爲夸奪之類也。
第二卷次擇之紀秦事五帝威神等牛馬。
淮南子自以爲牛。自以爲馬。盖秦皇自以爲功過五帝。
自上封登祝融峯。次敬夫韻曺逃。
左傳昭十二年。周園伯狡虐。其曺逃。
第三卷遊畫寒亭詩銀竹。
李白詩。白雨森森似銀竹。
次淸湍亭詩第二首刀頭意。
古樂府。何日大刀頭。刀頭有環故云。盖西山有還意。
淳煕戊戌七月二十九日詩張邴。
莊子大宗師。古之眞人。張乎邴乎。張乎舒暢之貌。邴乎似喜貌。杜詩外物慕張邴。
屢遊廬阜詩玉局章。
東坡提擧玉局觀時有詩曰。未似西歸玉局翁。玉局觀在成都。
第四卷黎嶺西南戱呈子厚詩。便是楞伽折桂間。
楞伽折桂在廬山。黎嶺水石似之故云。
和人都試之韻盤牟。
盤牟。首鎧。牟通作鍪。
晦翁足疾詩勃窣。
匍匐盤跚也。
答楊庭秀問訊離騷之詩二首。問訊離騷。
楊誠齋戱跋朱子楚辭解曰。註易箋詩解魯論。一杭
徑渡浴沂天。無端又被湘纍喚。去看西川競渡船。霜後枯木無可羹。飢吟長作候蟲聲。藏神上訴天應泣。支賜江蘺與杜衡。又書曰。似聞所著楚辭解甚奇。可得窺否云云。故朱子答之如此。
香茶供養黃蘗長老詩第二首三生石。
僧圓澤見一孕婦。謂其友曰。此某托身之所也。後十二年見牧童。乃圓澤也。歌曰。三生石上舊精魂。此身雖異性常存。
題毛公墓銘後詩韓終。
韓終。仙人。或作韓衆。
水調歌頭。
羽調屬水。故名水調。乃隋煬帝所制。
第二卷山人方丈詩五味禪。
禪有最上乘禪,大乘禪,小乘禪,凡夫禪,外道禪。有僧云往諸房學五味禪。
次秀野詩第二首畢羅。
畢羅。食名。畢氏羅氏好食此味。
次秀野躬耕第二首蘭章。
韋應物詩。蘭章不可答。盖指好詩。
次秀野咏雪詩第二首龍團。
茶品最貴蔡君謨小龍團。
酒市詩第二首陟釐。
紙名。
檳榔詩三彭七非。
三彭。三尸蟲。七非。殺盜淫妄貪嗔癡。
戱簡及之主 詩第二首蜄炭。
檳榔味苦。得扶留藤蜄炭嚼之。則柔滑而甘。
第三首馬甲鷄心。
馬甲。卽江瑤柱。本草。檳榔。狀如鷄心。
第五首玄須。
須。卽鬚也。
次謝劉仲行詩獰龍。
筍也。
次敬夫登定王臺詩第二首老草。
謂如衰草之狀。
大雪馬上。次敬夫詩叢霄。
猶諸天。
夜宿方廣。次敬夫詩打筋斗。
打。猶作也。筋斗。翻倒之戱。此盖謂僧化去也。
自方廣。次敬夫詩蒲人。
孔子過蒲。蒲人止孔子曰。苟無適衛。吾出子與之盟。出孔子。孔子遂適衛。子貢曰。盟可負耶。孔子曰。要盟也。神不聽也。朱子甞有詩曰。閑尋遠岳盟。盖先生少時甞喜禪而覺其非故云。
至上峯用擇之韻羡門生。
古仙人。
梅溪坡下作范牛知。
范牛。古畫工名。不知何代人。
題二闋後詩兩葉行將用斧柯。
黃帝兵法。兩葉不去。將用斧柯。朱子遊南岳時。罷約賦詩。故恐其流蕩忘反。戒之如此。
答鄭周輔(伯休),鄭德夫(裕昆)問目
葛庵先生曰。朱子遇貪贓之吏而賤惡之。此四端發於理之驗云。怒亦可謂理發之四端乎。
賤惡亦是羞惡之心。則此豈非理發之四端乎。
先儒論七情之發曰。緣境而生。七情本在何處。而所緣者何境也。
七情本於形氣。而緣其可喜而喜。緣其可怒而怒。則各緣其情之境界而生者可知矣。
朱子曰。道心雜出於人心之間。道心苗脉。自不同
於人心。則何以曰雜出於人心也。
人心生於形氣。道心原於性命。苗脉雖不同。而性命只在形氣之中。故人心發用之時。道心亦雜出於人心之間。而道心微而難見。是以鮮能察之而易從人欲上去。然則豈可徒知苗脉之不同而不察天理人欲同行異情之幾乎。
黃龍岡所謂人心之得其正。其非道心乎云者。與朱子喜其所當喜。怒其所當怒。乃是道心之論。似無異同而葛庵非之。
喜其所當喜。怒其所當怒者。乃是道心爲主而人心之得其正也。人心雖得其正。而其本則生於形氣之私。豈可直謂之道心乎。
傳曰。心不在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視聽見聞。亦有輕重之可言乎。
朱子答呂子約書。以耳聞目見爲未發。耳聽目視爲旣發。則是見聞先而視聽後也。視聽見聞。多有先後輕重之互言。此等處。當因本文旨義而論之。不必執一硬定。
涵溪曰。太極生陰陽。則氣便自理而生。其生也後。其機則已具矣。箎叟曰。機者。動靜之機。纔說機字。
便是形而下者也。箎叟之論。明白直切。而近看葛庵答金重敬書曰。雖當渾然之時。動靜之機。實未甞息云。與涵溪說。似無異同。
動靜之機。實未甞息。卽動靜無端陰陽無始之義。涵溪說其生也後。其機則已具云者。恐與此不同。
人家成服過時者。練祥則當計成服後日月實數。而至於禫祭。則先儒之說。亦相不同。
先儒不同之論。何敢臆决。而朱子答曾無疑書。恐當爲据。
芝峯說曰。檀弓禫徙月樂。魯人有朝祥暮歌者。孔子謂踰月則善也。又孔子旣祥十日而成笙歌。是可疑也。按梅山集曰。祥字必是禫字。
梅山說甚好。而亦何敢質言耶。
與李愼可(秉遠○丁巳)
風寒猝緊。日間侍履安穩。哀溯無已。此間頑然視息。此月垂盡。分崩隕絶可言。龍也已始史學耶。恨不目擊課讀之進就也。古語。至樂莫如讀書。至要莫如敎子。惟毋欲速毋廢業。爲訓蒙之正法耳。頃約耽羅烏觀獵缺句。謄送爲望。
與李愼可(乙亥)
奄奄泉下氣。萬念都灰。一段耿耿來往。惟在吾愼可。情弱然耶。不可忘者存耶。近日侍履安穩。渾眷俱無恙。沴氣彌天。尤可係戀。外孫方做何工也。此間盲廢僵卧。惟求速化耳。管窺錄下卷覔送尤望。所欲言非倩可旣。
與李愼可
鶴書赴隴。自天佑之。歡侍慈闈之下。伯氏纔得榮還。而有此奉檄之喜。慶抃當如何。老夫於世間得失憂樂。忘懷久矣。非爲好爵之縻爾。誠以平生所期。須不負鑑識。旣賀又愴。自愧情弱致然。外孫勢難遲滯。跋涉潦路。殊深不瑕之慮。惟冀利有攸往。履思信順。
答李愼可別紙
儀禮經傳喪服杖期條。爲妻○不杖期條。父在則爲妻不杖。
小記。宗子母在爲妻禫䟽曰。賀瑒云。父在適子爲妻不杖。不杖則不禫。若父歿母存。則爲妻得杖。又得禫。凡適子皆然。嫌喪宗子尊厭其妻。故特謂宗子母在爲妻禫。宗子尙然則其餘適子母在爲妻禫。可知。
雜記。爲妻父母在不杖不稽顙䟽曰。父在不敢爲
婦杖。若父歿母存。爲妻雖得杖。而不得稽顙。不杖屬於父在。不稽顙屬母在。故云父母在不杖不稽顙。(家禮五服圖。未考䟽語而致錯看者也。)
盖父歿母在。爲妻杖禫。見於禮經者無疑。而活齋集備要。兩處所據。亦有其由。賀循曰。按小記。宗子母在爲妻禫。則非宗子其餘適庶。母在爲妻。幷不得禫也。小記又云。父在爲妻以杖卽位。鄭玄云。庶子爲妻。父在猶有其杖。則父歿母存。有杖可知。此是杖有不禫者也。(禮記註曰。然則非宗子而母在者不禫矣。)禮記註及活齋備要。皆因賀循說而有此誤也。
賀循又云。婦人尊微。不奪正服。而爲此母在不禫之論。其說自相抵捂。
與李愼可別紙
賀循曰。父死未殯而祖父亡。則服祖以周。今若祖死未殯而父又繼亡。則其子以不忍死其親之義。亦似從服祖以周之例。且祖喪之時。父旣生存而未及成服。則其子亦不當用受服之儀節矣。或言大山集中有此例問答。分明目見云。幸須考出。詳示本文。
答李愼可別紙
回八難王子指。
傳燈錄。有僧過天龍。天龍竪一指示之。僧大悟。後示寂曰。吾得天龍一指頭。禪一生受用不盡。按佛書。天龍。天王之子。王子指。疑此也。此盖言回八難。如竪一指無言而悟人也。
擧水以滅火。金來歸性初。
按參同契之義。望則日沉于下而月圓于上。月水也。日火也。望日日沉西而月圓于東。則所謂擧水以滅火也。每月朔。日月相合。故謂之合。朔望則日月各在東西。而晦朔之間則日月歸合于初。故謂之金來歸性初。盖言弦望晦朔之間。日月還合。以比參同之工夫旣滿而成還丹也。日屬木火。月屬金水。故以月來合於朔初。謂之金來歸性初也。
空同道士鄒訢。
朱子跋參同契曰。空同道士鄒訢。空同。廣成子所居也。鄒訢二字。朱子依參同本文例。借之托名也。鄒本春秋邾子之國。樂記天地訢合鄭氏註。訢當作喜。按參同契魏伯陽自序。委時去害。與鬼爲隣。卽魏字。百世一下。遨遊人間。卽伯字。湯遭厄際。水旱隔倂。卽陽字也。鄒訢二字。實倣此義。
伊川疾革。門人進曰。先生平日所學。正今日要用。
先生力疾微視曰。道着用便不是。
按。道着要用。則非自然返終之理。故謂之便不是。
動而生陽。不可作已發看。
按。朱子曰。理有動靜。故氣有動靜。若理無動靜。則氣何自而有動靜。盖動而生陽。只是理動。未可謂之發。陽生之後。氣已用事。則方可謂之已發矣。
祭祀時未發。
按語類。伊川以祭義思其所嗜等語爲未安。燔問祭義之言。大槩然爾。伊川先生之言。乃極至之論。須就事上驗之。乃見其實。朱子未發之訓。或如伊川之意否。若敬則豈有已發未發之間斷耶。
答李支伯(廈祥)問目
月令。仲夏之月。日長至。仲冬之月。日短至云。而後世文字冬至曰長至。夏至曰短至。與月令不同。
月令仲夏日長至註。以至爲至極之至。郊特牲郊祭迎長日之至註。至猶到也。冬至日短極而漸舒。故云長日之至。二至字異義。
大學首章章句及誠意章經文傳文。自慊自欺先後。毋自欺然後可以自慊。故章句着欲其二字者。盖言欲其自慊而有此毋自欺之工。傳文則正說毋自欺
而致此自慊之效也。
經書中論學。常就動用處說。而中庸獨言未發已發。朱子之前。未有分動靜爲說者。而朱子始分戒懼謹獨。爲動靜中和之義。此朱子獨得之見。而道學軆用工夫。方得全備無欠矣。
求放心齋銘曰。成之在我。卽與成之者性也同義。盖言統性情之心。本在於我也。繫辭成之者性小註。成是凝成有主之意。
不貳以二。不參以三。貳參與二三字不同。貳重也。又益物也。曲禮。御同於長者。雖貳不辭。參者。禮記云。離立離坐。無往參焉。又易參天兩地註。參三而九。參兩而六。又以奇益耦。亦謂之參。朱子曰。敬須主一。初來有一个。又添一个。便是貳。元有一个。又添兩个。便是參。貳參。盖言其弗貳之以成二。弗參之以成三也。非謂貳則貳之。參則參之也。
禮樂不可斯須去身章。語聲末後低。將漸入於幽暗含胡。不能到得正大光明之地。此所以深警責之也。
廖晉卿請讀書而必以辨姦。論劉淳叟事言之者。意其因病而藥之也。
子絶四章。程子曰。始則須絶四。盖言敬字工夫已熟
則無己可克。始則須用力絶四。然後可以克己。退溪先生曰。論語絶四。卽聖人事。程子之言。學者事。
求放心齋銘章。答何叔京書。如所謂因諸公以求程氏云者。諸公疑是程門諸公也。公家文案。重重相報。不能無差失。正如因諸公以求程氏。因程氏以求聖人。重重以求。或不無差失也。
尊德性齋銘章。答孫敬甫書曰。全出於異端而猶不失爲己云者。盖指陸象山也。
樂山樂水。仁主靜智主動。而太極圖說。仁屬陽智屬陰者。仁智多互換說。如孟子學不厭智也。敎不倦仁也。中庸成己仁也。成物智也。論語亦有仁者智者互言處。各有意義。不必執一而論也。盖動靜指山水之體也。陰陽指流行之序也。
五行生之序從水說起。行之序從木說起。只以四時之氣論之。則冬至一陽生而水屬於冬。歲首寅月而春爲木。故木起於寅。此生與行之所以先後說起也。
誠者自成而道自道。分人物言之者難曉云云。按語類。義剛問此兩句。只是說箇爲己不得爲人。其後却說不獨是自成。亦可以成物。先生曰。某舊說誠有病。盖誠與道。皆泊在成之爲貴上了。後面却說箇合內
外底道理。若如舊說。則誠與道成兩物也。竊意朱子亦疑章句有病而未及改正歟。
太極圖說。無極本出老子云云。晦齋老先生旣有明辨。而不意賢之有此問也。太極之挑出上面。盖明是理之本有而不雜乎氣也。其下分布者。盖明二五氣化形化處理無不在故也。易禮智以中正者。中正尤親切。中是禮之得宜處。正是智之正當處。此圖智體而仁用者。朱子自陰陽上看下來。仁禮屬陽。義智屬陰。仁禮是用。義智是軆。周子以此圖授二程。而二程之書。言性與天道者。多用圖說之義。詳考性理大全朱子圖說解。則可知矣。
牛山章小註。學者覺也。及心之操舍合於程說者。盖范氏以存心爲覺。程子以敬操心。而操則又甞曰。理會得多自豁然有覺處。故曰有合也。
顔淵喟然歎章。在前在後。當以集註爲主意。而小註謝氏南軒過不及說。以緣文旁推之義看得似無妨。
朝聞道章小註。程子不虛生之說。或問以爲意若小偏者。盖以夕死可矣者。非專爲生死之不虛也。只是主於聞道而言。如果聞道。則生順死安。無復遺恨之意。而程子所云不虗生死得是者。意若主於生死之
不虛而已。故謂之偏也。且不虛生者。乃所以不虛死也。今言不虛生。須兼不虛死。方爲完備云者。大失或問本意。
中庸之中。實兼中和。 中和二字。未當得此中字云云。因饒氏說起疑耶。此以中庸中和相對言之。則有性情德行之分析。而只以中和言之。則中之不偏倚。和之皆中節。卽德行也。饒氏謂行卽見諸行事者時中是也。則此與或問所謂發而時中一也。饒氏雖有分析之言。而倪氏又有融貫之論。盖以分言捴說。無不各當也。豈可謂中和二字未當得中庸之中乎。
答李支伯問目
心學圖。幷書虛靈知覺神明。心統性情圖。只有虛靈知覺。何也。
心學圖。專言心。心爲神明之舍。故幷書虗靈知覺神明。心統性情圖。欲明性情體用。故只書虛靈知覺矣。
心學圖。良心本心。不知有大段分界。林隱程氏緣何分置人心道心之上也。
程氏掇取聖賢論心語。爲是圖。良心本心分置於上者。圖說云。赤子心是人欲未汩之良心。大人心是義理具足之本心。盖欲學者知人欲未汩之良心而遏
私欲之人心。知義理具足之本心而存義理之本心。非謂其有分界而對置也。
子在川上章。吳氏說逝者不指水。斯字方指水。程子說逝者如斯。言道之往如此。二說不同。
天地之化無一息之停。卽貼逝者。可知而易見者莫如川流。貼如斯。小註說與集註無異。吳程二說。亦無不同。
與道爲軆。 日月寒暑水流物生者。俱有聲形。而與無聲無形之道。爲一軆否。
道無形體。就此有形軆之四件物事。方見得無聲無臭底道。故曰與道爲軆。四者非道之本軆而謂之軆者。乃形軆之軆。道之形而上者不可見。而因此四者之流行不息。可見道之形軆耳。直謂之一軆則恐無分別。
弟子入則孝章朱子說或出於私意云云。
明道曰。孝悌有不中理。朱子曰。爲孝爲悌。亦有不當處。盖知愛而不知敬。養口軆而不養志者。或出私意。如曲近小信。愛而不知惡。不知人而失其親者。恐未免私意也。
天命之謂性章句兼言氣。 人物之生。各得五常
之德。
天所賦爲命。物所受爲性。氣以成形。然後可言所受之性。則此所以言成形之氣。非謂性之兼氣也。方天命賦予之初。萬物一原。故謂之各得五常矣。
節要序王氏余氏。皆非及門之士。先生遺集。未成於當時及門諸賢。而必待後人而裒稡者。何歟。
大全正集一百卷。先生季子在侍郞公所編。而王潛齋始刻之。其後王實齋又裒輯爲續集十卷。余氏又搜稡散秩爲別集十一卷。盖當時已爲收拾而後人繼有編成也。
答何叔京書。 鳶飛魚躍。與必有事焉而勿正之意同。
日用之間。流行之軆。無所間斷。自然而然。當如是看。而朱子又謂有事勿正。指此心之存主處。必心存然後方見得此理流行無礙耳。
求放心齋銘。成之在我。未知成之者何事歟。
繫辭成之者性。心統性情。故曰成之在我。
論語無可無不可之義。全不曉得。
本註仕止久速之當其時。說得大煞分曉。無意必固我無偏倚適莫。卽無可無不可之義。而聖人之所以
時中也。如伯夷偏於淸而過於中。柳下惠倚於和而不及於中。故諸侯雖有善其辭命而至者不屑就。是有不可而無可者也。袒裼裸裎與之偕而不屑去。是有可而無不可者也。聖人之無可無不可者。卽隨時用中之義。此所謂無迹也。此所謂不可知之神也歟。
答李支伯問目
謝賓再拜。則賓答拜後。主人更一拜。不見於禮。未知其得當也。虞祭以後。則主喪者之妻當爲主婦。若喪主無妻。而亡者之妻未至老廢。則又不當拘以此禮。(此乃先賢說。)
喪主出入着直領爲當。深衣亦無妨。依哀家前例如何。
練祀時。前一日告妻殯曰。某罪逆不滅。先考捐背。來日有事于練。而勢將身自主祭。玆以告由。
練祀本爲宅兒設行。而按朱子答竇文卿曰。小祥之後。夫則釋服。而大祥。夫亦須素服以祭。但改其祝詞。亦不必言爲子而祭也。以此觀之。則今練祝主祭當爲之。
爲妻杖而練且禫。所以備三年之體也。不杖則不禫。不禫則不練。可以推知矣。
爲妻雖不練。而按禮。父在爲母十一月而練。則有子杖期者。當行練禫矣。
爲人後者遭所後喪。已葬或已練而遭本生喪。則葬前當在生家喪側。而若所後殯宮無可守者。祭奠亦無子侄代行者。則不得不歸守所後殯。而往來致哀於本生殯。似宜。
答宋君謙(心牧)心經疑義
註中無西山讀書記篁墩云云。或疑愚謂條。本是讀書記中語。
太極圖說。先中正後仁義。主靜之義也。贊則先仁義後中正。協韻之故也。
動容貌。程子以動字作做工夫看。如九容都是敬。
上蔡矜字。只一去字。卽做工夫處。
荀揚何曾有此。後世學者推尊荀揚太過。故朱子深抑之。而明橫渠之眞可尊也。
存養則靜時工夫。求中則纔求便是已發。
偶有心恙。做工夫時執持太過。思索太苦。則易致心恙。故程朱每戒拘迫。
廖晉卿辨姦論云云。非勸讀也。似是因其病而藥之。
葉賀孫所居處州。近天台山。爲仙眞窟宅。故謂之仙
鄕。
答李淑汝(鍾祥)論語問目
林放問禮之本。 本字直訓爲初如何。
本之義大。初之義偏。
關雎樂而不淫。 詩第二章寤寐求之。第三章鍾皷樂之。夫子言先樂而後哀。抑就其重者而先之歟。
看得似好。
管仲之器小哉。 器大者處管仲之地。則將如何。
子曰。大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則止。大器者卽大臣。
事父母幾諫。 稠人之中。父母之過。其機將發。言之亦未免彰過。
此等處權輕重而處之。
夫子之言性與天道。 道者撘在何處。而爲理之本體者安在。
天者。理之所從出也。自理而言。謂之天。自禀受而言。謂之性。天全言之則道也。此所以爲理之本體。而不須論其撘在處也。
子曰。好之者不如樂之者。 好者似未及不亦悅之悅。
好與悅。不當分淺深。然眞知之則必至於好。眞好之則必至於樂。學而章集註。學之正習之熟悅之深而不已焉。此言當猛加着力。
巫馬期以告。
司敗若顯著其事而問昭公之非禮。則聖人所答。必有常情所不可及之語。何敢妄爲之說乎。
曾子曰。可以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
百里亦國也。治國平天下。何必差殊觀也。然本文之義。只謂能此三者。則爲君子人云爾。不當飜轉拖引以取郢書燕說之譏。
有道則顯。無道則隱。
聖人出處。無可無不可。豈可比論於沮溺之出處乎。
不憤不啓。不悱不發。 使之憤使之悱。
夫子此言。所以敎學者使之憤悱也。若自暴自棄與志氣庸下者。亦有終不可使憤悱。惟在學者自勉強耳。
學如不及。惟恐失之。
推說精細儘好。然此是警學者惟日孜孜不容放過之意。不須以未得已得爲言也。
車中不疾言。 如君賜食正席。平時席不正不坐。
而至賜食。又正以爲禮。聖人固無疾言。而車中尤非疾言之所。故記此以爲敎。
看得好。
德行顔淵。 四科德行之下。必以言語先於政事文學。何歟。
德行言語。內也。政事文學。外也。宜有先後之序。
季路問事鬼神。 子路未知事人。故食衛輒之食。未知事生。故死石乞之戈。
說得好。
點爾何如。陳氏曰。曾點見處。立其軆。三子行處。達於用。 若使曾點能踐其言。則何患無三子之用耶。陳氏體用之說。似未穩。
曾點不能踐言。故止於狂。陳氏體用之說。似無未穩。
聽箴。特言非禮勿聽。或云叶韻。或云視言動箴。皆有視言動之義。而聽箴。別無聽之之義。故言非禮勿聽。
下段或云是。
子曰善哉問。 樊遲,子張問同而特善樊遲。
子張但問崇德辨惑。樊遲崇德辨惑之外。又問脩慝。尤切於爲己近裏之功。故善之。
子路迂也之言。宰我安乎之答。出於弟子無隱情於師。
推說甚當。
答或人問目
退溪先生贈李剛而詩。交情淡淡明霜在。世事茫茫白髮紛。
按廣絶交論曰。霜雪冷而不渝其色。斯賢達之素交云云。盖曺南冥以淫婦事。絶交龜巖。故先生與龜巖書。累示嗟惜之意。此詩疑亦指其事。交情淡淡明霜在。言君子之淡淡素交。霜雪不渝。而世事茫茫白髮紛。言南冥以塵穢事。致此紛紜。如白髮之紛如而渝其交誼也。不曰霜雪而曰明霜者。以叶平仄而對白髮也。
答朴孟翊(光輔)問目
考妣位上下葬。墓祀三年內新舊位各設云云。
愚伏集。問三年喪中。上墓若是合葬。則固不當別卓。且妣先而考後。則以喪服哭泣行祭。似亦無害。愚伏曰。喪人躬自行祭。則擧哀無妨。以此觀之。則上下葬與合葬。似無異同。
又按一說。妣喪在前而後遭考喪。則其祭當以衰服
行三獻矣。一墓合祭。當統於尊。則一獻三獻之不得異同。事勢之不得不爾者也云。以此觀之。則統於尊而合設似當。而此等疑禮。不敢質言。更詢於知禮家而行之如何。
答權復汝(萬憲)問目
萬憲以先親命。承三世宗事。在所後先考三喪之後。卽當旁題主祀。而靡室靡家。力綿禮廢。今過十年。始將改題。已是變禮。又爲所後先考及亡室。將立新主。尤是變禮中變禮。告辭難用禮書所載。敢此仰請。
改題祝云云干支。孝曾孫某敢昭告于顯曾祖考妣顯祖考妣顯妣。(列書。)伏以小孫承祀已多年所。世次旁題。禮當變改。連掣事勢。迄玆遷就。今以吉辰。(或節日。)將行改題。追念先故。不勝憾愴。謹以酒果用伸虔告謹告。
新題祝云云。敢昭告于顯考學生府君。伏以喪禍之初。未及立主。不肖承祀。連掣事故。今玆節日。將行時祭。式遵禮意。神主旣成。伏惟尊靈是憑是依。永享饋薦。
閤內祝云云。襄禮之初。未及立主。今以節日。將行時
祀。神主旣成。惟靈是憑是依。永享妥侑。
答張士應(琡)問目
姪兒有孤兒。題主當以兒名。亡者之妻。攝行祀事。
令姪旣有孤兒。則當以孤兒名題主。而虞卒哭。年幼不堪拜跪。則恐當以亡者之弟。攝行祀事。按喪服小記。有三年者必爲之再祭。䟽曰。有三年者。謂死者有妻若子。妻不可爲主。而子猶幼少。未能爲主。故大功者爲之練祥再祭云。依此行之。未知如何。
題主奠。喪主雖不獻酌。而祝例必以題主稱顯考。則此亦恐無難便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