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0598
卷5
[啓辭]
奎章閣蘆簾修改。事軆至重。似不可專委於戶曹郞官。自今堂上與郞官入來監蕫。著以爲式何如。
上曰。依此爲之可也。
臣敬奉 聖敎。馳詣木覔山。奉審享所。則祭井在山下闤闠之地。汲水上山之際。不無欠潔之歎。山上亦有一井。聞甚淸冽。似不必捨近取遠。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自今爲始。以山上井水用之可也。
頃因松都留守言。勝國節士。有並享崇節祠之命。當時立節者。爲七十二人。而名姓不傳。惟林先味,曺義生,孟姓人傳之至今。崇節祠卽 本朝壬辰忠臣宋象賢俎豆之所。今若並享。則位序先後。事多掣碍。自朝家恐當有別般示意之典。故敢達。
上曰。勝國節士。入杜門洞。自靖其身。姓名雖不傳。節義炳烺。照人耳目。且皆其時太學生。則與其並享於我朝忠臣之祠。曷若立廟於松京成均之側。以倣陳東之例乎。從當以此下敎矣。
臣年少識淺。有不敢容議於學校法制之間。而今此泮長之䟽。以 列朝之美䂓先正之定論條陳。則似
合莪育之道。而與其創行新法。曷若修明古制乎。此則惟在有司之臣擧行之如何矣。
春坊自有均廳給代之錢二百八十餘兩。劃送本院者。丙申以後。以春坊書籍之權付玉署。給代之錢。亦送之玉署。若桂坊給代。則自該廳仍留矣。臣等旣承春坊書籍修藏之 命。自今年爲始。與桂坊給代丙申以後仍留者。分付該廳。照數儲置。以爲春桂坊復設時經用之資似好。故適因言端。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
年前原任提學兪彦鎬之遭艱也。第三日致吊後。有成服日勸粥。卒哭日勸肉等節。而係是外邑。故自本官進排矣。遭艱者若在京。則恐依大臣例。自內厨擧行。至於時任閣臣服制式暇。亦當援用他上司及政院經筵廳例。而尙無一定之式。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
奏御文書。自有軆裁。而守令邊將薦擧書入之䂓。內而各衙門。外而各營閫邑。各自不同。極爲未安。自今著爲一定之式。申明知委。俾無參差不齊之歎。恐合事宜。至於湖南。則嘉善邊將例爲薦擧。而他道則不然。此亦分付各道。依湖南例爲之似好矣。
上曰。依爲之。
明日卽 奎章閣奉審日次。而 動駕相値。將不得擧行。故敢此仰達。而從前如此之時。自下不敢以不行。入禀輒於入侍陳達。則自 上每有後日次爲之之 敎矣。今番則臣適登 筵。故雖有此仰禀。日後若値 動駕之時。而閣臣或未登對。則事甚難處。此後則入直閣臣措辭入禀。以爲定式遵行之地何如。
上曰。奉審則後日次爲之。此後則措辭入禀可也。
兩南風落松發賣。別定差員。使之主管矣。今聞湖南擧行。漫不致察。木商輩捨却風落。濫斫生松。斧斤日入。傳說狼藉。法綱所在。萬萬寒心。當該監司及左右水使。爲先從重推考。當該差使員。令該府拿問處之。所謂木商。仍令該道一一査出。嚴刑定配。而如是嚴飭之後。自本司摘奸。若或現發。則道帥臣論以重勘事。預爲分付。湖南如此。則嶺南難保其無弊。並以此意出擧條申飭何如。
上曰。依爲之。
因右議政李秉模所啓華城城役用民丁之事。有博詢之 命矣。臣以爲數十年來。民不知國有役矣。及聞華城之肇役。有欲子來而趍工者。民情於此亦可
見矣。况此役所重何如。而尙無一丁之許赴。恐非先王旬用之制。大臣所奏。誠爲得軆。先令京兆知委五部。從實戶出丁。以爲赴役之地。自畿而至湖。自關東而至海西。一軆均排許赴。而觀其事力之如何。外此諸道。鱗次取用爲宜矣。
動駕時班行。申飭前後何如。而今日 大駕出宮也。東西班之錯糅喧聒姑無論。百官至或有騎馬而冒入於衛內者。揆以國綱。萬萬寒心。當該押班監察。拿問處之。年前以作門紛挐。新定令式。太僕馬及承史以下所騎馬。皆定立處。毋敢違越。而今番則作門內外。全無界限。始旣立馬雜畓。終又喚騎衝突。紀律所在。尤極駭然。常時若能檢飭。豈有是理。兵曹判書鄭好仁。訓鍊大將趙心泰。並從重推考何如。
答曰允。
卽見黃海監司李祖承狀啓。則以爲本道禾農。奉天高燥十居其九。執灾之初。慮其或濫。嚴飭守宰。抄之又抄。今若更减。則歉歲白徵之際。斗穀何辦。所减水田灾一千八百結。特許劃給。及時分俵事。請令廟堂禀處矣。海西水田之結。不過萬五千數。今番道臣請灾。幾過其半。本道年事。雖曰失稔。而尤甚只是六邑。
則執灾之不能精約。自可推知。當初剋削。盖以此也。道臣又以準數劃給之意至於狀聞。而參以繡啓。益知其實狀之如此。旣聞之後。不可不濶狹。限一千結。更爲加給事。分付何如。
答曰允。
統制使申大顯狀啓以爲本營庫儲旣竭。稅入漸縮。凡係支放。牽補不給。而營㨾戎備。日漸凋弊。况此無土遊食之民。無以樂業資生。距本營水路百餘里。有欲知島。周回爲三十餘里。土品膏沃。而以松田搜討之故。無人居接。所養之松。屢經風灾。今旣罄盡。餘存稚松。亦無長養之勢。今若許民畊墾。良田美土。將不知爲幾許。民亦樂赴奠居。歲收其利。以補支放。山腰以上。廣播松子。嚴法禁飭。則庶可謂公私兩便。請令廟堂禀旨分付矣。本島處在海中。松田無人看護。一任童濯。不事播種。其在松政。極爲寒心。與其許久等棄而便作無用之土。曷若聽民畊食而仍飭禁護之方乎。旣關松政。又裕民産。更爲看審。可以播種處播種。可以耕作處耕作。明定界限。俾有實效之意。一軆嚴飭何如。
今此 園幸時軍令。出宮第一日。鷺梁晝停。始興宿
所。第二日肆覲坪晝停。水原宿所。第三日 園所展拜。還詣水原宿所。第四日進饌。第五日設文武科。第六日肆覲坪晝停。始興宿所。第七日鷺梁晝停。當日還宮。以此磨鍊之意。分付兵曹何如。
答曰允。日子臨時更禀後。分付禮曹推擇可也。
今此 園幸時隨駕百官軍兵。依例先詣江頭事。分付吏兵曹及各該營何如。
答曰允。今番行幸時獻御饌品。猶且從略者。所以仰軆省弊之至意也。况諸臣飯供。軍兵饌具乎。昨年飭敎。何等截嚴。今番又或現發於繡衣之行。則此令後之犯也。難免加倍之律。預爲嚴飭。俾卽申明約束可也。
今此 園幸時。弘化門外守捴兩營留陣。依例爲之。與置之間。當爲知委。而取考該曹謄錄。則連爲置之。再昨年則留營禁衛中軍卛鄕軍一哨。朝房留駐。昨年則守御使卛訓局留營軍一哨。朝房留駐。而晝則檢飭各門。夜則巡察宮墻矣。今亦依此例留陣。置之守摠兩使及何營中軍。朝房留駐事。今該曹禀旨磨鍊何如。
答曰。都監中軍。卛餘軍一哨。通化門外朝房留駐可
也。
今此 園幸時留陣留營。營門當爲知委。而取考該曹謄錄。則在前訓局隨駕時。禁衛營留陣。御營廳留營矣。今番則適値兩營鄕軍停番之時。訓局隨駕外。步軍幾哨權屬禁營留陣事。令該曹禀旨磨鍊何如。
答曰。訓局馬步餘軍。全屬禁營留陣可也。
部字內伏兵除之。只設斥候。而果川,始興,廣州境內斥候伏兵。守捴兩營。各隨地方擧行。傳語軍只部字內排立矣。今亦依此擧行事分付何如。
答曰允。今番擧動。異於他時。夜則饋粥。晝則給糧事。嚴飭本府留守本道監司處可也。
今此 園幸出宮時。自京至江頭先後廂。當以留陣軍兵中除出隨駕矣。今番則馬步軍幾番幾哨。令兵曹禀旨磨鍊。而留陣大將。隨駕到津頭。落後入來間。留營大將或中軍代領留營時。則中軍卛留營軍及留陣營餘軍留陣。而待留陣大將入來。卛本營軍兵。退去留營矣。今亦依此擧行。而禁軍一百人。挾輦軍一百名。以留營軍中除出侍衛事分付。 御前前排禁衛營待令。曾有定式。而昨年則禁營隨駕。故令訓局擧行。今番依前以禁衛營待令事。一軆分付何如。
答曰允。留陣中訓局步軍五哨。馬軍二哨。留陣大將。卛領隨駕到津頭還來間。留陣則令中軍代領可也。
今此 園幸時。文武科試官。依定例隨駕官中。令政院備擬受點。而文試官員數。臨時禀旨事。一軆分付。放榜時賜蓋賜花賜牌賜服。依例擧行。賜酒時醴酒黃夻甁盞抄奴巾服及天童與服色。自本府待令事。分付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隨駕各衙門堂郞以下員役及各營門將官校卒盤纏。依 筵敎。自本所上下之意敢啓。
答曰知道。
今此 園幸時。壯勇外使率親軍衛二百人。別軍官一百人。步軍五哨。自眞木亭爲先廂。而訓局先廂軍兵。則兩傍排立。待 駕過。仍爲後廂環衛作門等事。依例擧行事分付。 大駕詣 園所時先後廂。令兵曹臨時禀旨何如。
答曰允。入城門時隨駕大將。有率旗皷迎接之命。大將則前進留待。迎接信地。先廂軍兵權屬於後廂事。分付可也。
今此 園幸時。各站設布帳。當自各營門擔當擧行。
鷺梁禁衛營擧行。始興訓鍊都監擧行。肆覲坪御營廳擧行事分付。領去校卒盤纏馬貰。自本所上下之意敢啓。
答曰知道。
今此 園幸時。 惠慶宮詣 顯隆園時。前後廂軍兵。預先禀定。然後可以擧行。以幾哨磨鍊。而與城內 動駕時事軆自別。宜有挾輦軍陪扈之節。亦以幾名磨鍊事。令該曹禀旨擧行何如。
答曰。先後廂軍兵挾輦軍。當以隨駕軍兵仍用。以此分付可也。
本所軍兵員役。當爲出入於衛內。掌標令備邊司照數成給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本所堂郞陪從服色。依 筵敎。以軍服磨鍊。前排及校卒。自壯營量宜定送事分付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華城城操夜操日子。令色承旨臨時禀旨分付。而節次則令兵曹及壯勇內外營磨鍊啓下何如。
答曰允。
華城進饌習儀時。本所堂上一員前期下往。與留守眼同肄習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舟師大將。令兵曹預爲差出何如。
答曰允。
惠慶宮詣 顯隆園時。分承旨史官內局提調兵曹摠府堂郞。令吏兵曹依例差出事分付何如。
答曰。今番行幸時。凡事皆從省略。出於仰軆。况 慈宮駕後欲爲陪詣矣。分司差出並除之事分付可也。
惠慶宮詣 顯隆園時。歸遊赤戴函負函陽繖扇。差備當自江頭落後。還宮時預爲待令江頭事分付何如。
答曰。並除之事。分付兵曹及各該司可也。
惠慶宮詣華城。第三日進饌時。參班內賓衣次馬貰。外賓盤纏。依 筵敎自本所磨鍊上下何如。
答曰允。進不進。依 先朝親蠶時例。預爲捧入可也。
今此 園幸。 大駕入華城時。壯勇內外使及隨駕營大將。各具器服。率旗鼓前排跪迎於城門外。仍爲前導。而城上軍兵。各其將領信地迎接事分付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 大駕到華城府進饌。依 筵敎定奪。儀節參互進饌謄錄。令禮曹禀旨磨鍊。而協律郞則啓螺宣傳官代行。擧麾則以金皷旗代用。皷樂則以壯勇內外營軍樂代用。一依 行幸時設科唱榜例擧行事分付何如。
答曰允。
華城進饌日。隨駕軍兵犒饋。城操翌日。參操軍兵乾犒饋事。旣承 筵敎矣。容入物力。當自本所上下。以此預爲分付於水原留守處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出還宮時。如或侵曉侵夜。則京植炬依前例减數把立價本。例自幾營上下。而今番則當自本所上下矣。外方植炬及邑站望門炬。何以爲之乎。敢禀。
答曰允。外方植炬除之。京植烥(一作炬)則還宮時觀勢待令事分付可也。
華城進饌日。本府老人朝官年七十。士庶年八十以上。及乙卯生人。鎭南樓前路。設樂饋酒事。旣承 筵敎。自該府預爲抄出。修成冊報本所事。分付水原留守處何如。
答曰允。伊日分遣給米於本府地方四民。邑底 園底居生者。聚會城內通衢。遣承旨分給事。亦令留守知悉。預爲抄出成冊報本所。與老人實數枚擧草記可也。
今此 園幸時。鷺梁鎭別將。率左右牙兵。蔓川近處。札駐祗迎。 大駕過地方後。壯勇營陣尾局鱗次作行。到津頭從便留駐。 回鑾時津頭廣濶處祗迎。過地方罷歸。拜峰鎭別將率牙兵二旗。留待本鎭。 還宮後撤罷事。並令壯勇營禀旨分付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惠慶宮 隨駕宮人掖屬宮屬女伶等衣資盤纏馬貰。依 筵敎自本所磨鍊上下何如。
答曰允。
前此 園幸時。橋梁物力。京而戶曹。外而畿營上下矣。今番則並自本所上下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本所郞廳。當爲分站擧行矣。鷺梁站則郞廳金龍淳。始興站則郞廳洪大榮。肆覲坪站則郞廳李潞秀。 園所站則郞廳具膺。前期定送。堂上則雖不必前期出往。亦宜分站擧行。堂上徐龍輔鷺
梁站。李時秀始興站。徐有防肆覲坪站。尹▣▣水原站。徐有大 園所站。勾檢擧行之意敢啓。
答曰知道。雖以行路言之。駕前後及衛內外諸事。分掌檢察。其中堂上徐龍輔,尹▣▣年富力強。俱兼數事。其餘各管一務。預加商度。以爲臨時鍊熟之地可也。
今此 園幸時。 大駕詣 園所後。百官行禮。旣承筵敎。依正月二十一日 景慕宮展拜時例置之。親祭時儀節。亦依 景慕宮奠酌例。百官勿爲入參事。一軆分付何如。
答曰允。
舟橋渡涉時。 惠慶宮當先詣御行宮。 大駕渡涉節次。何以磨鍊乎。敢禀。
答曰。當陪駕同時渡陟。一依定式節次爲之事分付可也。
今此 園幸時。駕轎及各差備馬。雖有勿爲捕把之命。至於雙轎馬。非驛馬則難以擧行。京畿二雙。預差一雙。海西二雙。預差一雙。並人夫入把事。分付司僕及兩道道臣。而人夫衣資。自本所磨鍊上下。如有科外加把之弊。而現發於備郞摘奸之行。則當該犯者。
施以濫騎之律事。預爲嚴飭何如。
答曰允。上來驛人夫下去後。令道臣別爲施賞。上來時治送之費。一一會减。俾知爲所重之意可也。
今此 園幸時塘馬。自闕門至江頭。留陣營擧行。自江頭至 園所。隨駕營擧行矣。沿路有人家處。自當從便入接。而至於無人家處。分付畿營。使之結幕以給。俾無露處之弊何如。
答曰允。此後募入人家。自明年俾無結幕之弊事。畿伯處嚴飭分付可也。
今此華城文武科試取時。擧子捧單。當以三式爲準。而庚戌試取時。挾戶居生之類。雖未滿三式。旣有許赴之例。今番則何以爲之乎。敢禀。
答曰。今番則慶科也。己酉以後。姑未準三式。以二式爲準事。分付留守處可也。
今此 園幸時。 王大妃殿問安。使守宮承旨擧行後狀聞事。旣承 筵敎矣。承旨中使問安馬並除之事。分付何如。
答曰允。
前此 園幸時。舟師大將所領軍物。有大小之別矣。今番則以何軍物擧行乎。敢禀。
答曰。今番則以大軍物待令。而切勿新備。亦勿修改事。嚴飭舟橋堂上可也。
惠慶宮詣 顯隆園時。禁軍及烏杖差備儀仗仗馬。到津頭落後。而 還宮時預爲待令於江頭事。分付何如。
答曰。除之可也。
華城文武科放榜時致詞。令承文院繕寫。禮曹郞官賫去事分付。而所入物力。自本所上下何如。
答曰允。
華城文科試取時。試紙依定例。以戶曹大好紙出給市民。使之取用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隨駕馬步軍。當爲禀旨分付。而取考該曹謄錄。則在前 園幸時。三營輪回隨駕。而再昨年御營廳隨駕。昨年禁衛營隨駕矣。今番訓局當次。以此分付壯勇營。鄕軍三哨。將官率領先詣鷺梁行宮。墻外環衛。而動駕後仍爲後廂。壯勇衛左右列挾。輦軍尾局鱗次作行。而晝停所宿所 園所。洞口外從便留駐。善騎別將。率善騎隊一哨。本陣旗皷前排。先詣津頭越邊。從便札駐。 大駕渡涉時迎接等事。
依例擧行後。出駐信地。一哨該將。率領壯勇衛尾局。相連作行到津頭。與先詣善騎隊合倂札駐。壯勇營京軍二哨先詣津頭。 大駕渡涉後。大將並與善騎隊二哨合倂。率領壯勇營尾局。鱗次侍衛事。一軆分付何如。
答曰允。
今番 園幸。訓局當爲隨駕。而定例中馬兵二哨。步軍三哨。駕前別抄。駕後禁軍各五十人。別隊馬兵五十名。隨駕挾輦軍八十名。餘軍五十名爲之前排。以十二雙擧行矣。今番則何以爲之乎。敢禀。
答曰。今番則本府環衛步軍都數旣過十哨。訓局則步軍二哨,馬軍二哨隨駕。而別隊馬兵則除之。用於塘馬事分付可也。
惠慶宮詣 顯隆園時。部將二員。多率軍士。前導禁雜人。義禁府郞廳二員。率羅將。輦側近處。亦爲禁雜人事分付何如。
答曰。此亦不緊。並除之事分付可也。
園幸時。自始興至 園所。各站庭下所排地衣。酌量定數。以長興庫每年都下中依例輸置。過三年後還給貢人。載在定例矣。今番則各站入用。比前似當夥
多。定例外加進排之數。令度支量宜給價。恐合事宜。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
華城府新築北城外。起墾設屯。約播百斛之經界。量定給價。而價本則整理所用餘條。關東糓多邑作錢條區劃事。旣承筵敎矣。曠土新墾處外民田。則勢將春耕前給價買取。而早稻種播。又當在今月晦間。若待用後區劃。則必有後時之歎。本所物力。似有用餘。依 下敎本所錢一萬兩。先爲輸送該府。而關東作錢一萬兩。亦卽輸送之意。分付該廳何如。
答曰允。
園幸時一應諸事。本所主管擧行。而舟橋一事。所係尤緊。見今日候向暄。行將始役。雖令多付格軍。排日使役。須費近二十日功力。可以竣事。此盖節目間事。猶未消詳定䂓。而然自始役。以至捲撤。俱有條理。然後庶得事半功倍。舟橋船三十六隻。縱梁橫板。各有分數及字標。勿使互換事。自今爲式。各該領將所掌船隻。各從其字標。次第捲撤入庫。而自第一船鋪板。各各聚爲一塊。第二第三船以下準此。各於每船積置處。書標以第幾船。雖經年之後。開庫入見。自可瞭
然。至始役之日。自第一船鋪板。分載於各該船中。鱗次運輸於信地。而排船之後。各自取其舟中所載。縱者縱之。橫者橫之。揷㧻結繩。各自爲力。則舟橋之役。不日而成。可除紛挐混雜之弊矣。昨年庫積。已失條理。今番始役。似難依此爲之。自今年捲撤時始用此例。俾無違越之意。嚴飭舟橋司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各站設布帳。以三營門分管擧行事。草記蒙允矣。其中肆覲坪站。距京稍遠。運輸之際。爲弊可悶。華城所在布帳。數旣有裕。地亦便近。令當站所管營門。從便運來以用之意分付何如。
答曰允。
今此 園幸時。禁衛營當爲留陣。而該大將金持默才已蒙點於舟師大將矣。在前如此之時。或有他大將兼察之例。或有中軍代領之例。今番則何以爲之乎。敢禀。
答曰。然則禁將舟師大將之任許遞。以御將爲舟師大將。而通化門外。則以前捴帥申大顯。代領訓局一哨軍留駐。御將則舟橋往來外。留宿本營時或巡察可也。
今番華城府 慈宮進饌時擧行儀節。取考各年進宴謄錄。則有在外大臣處。遣近侍敦召之例矣。進饌與進宴有異。陪從百官。當爲進參。而大臣軆重。何以爲之乎。敢禀。
答曰。進饌果與進宴有異。陪從亦與受點有異。而大臣軆重。留都外雖耆老大臣。先站參班事。自本所知委。政府樞府留都大臣禀旨一欵。亦爲草記。待批下。自政院擧行。在外大臣處。依舊例敦召可也。
今此 園幸時。御營廳當爲留營。而該大將李漢豊。以舟師大將往來舟橋時。留營軍兵。不可無代領之人。何以爲之乎。敢禀。
答曰。前御將李邦一代領可也。
今此華城府 慈宮進饌日。依癸巳年例。養老宴當日設行於鎭南樓事。旣承 筵敎矣。隨駕官中應參人員。待隨駕單子啓下。當自本所別單書入。而本府朝官士庶耆老人等。以境內居生人朝官年七十以上。士庶年八十以上。預爲抄出修成冊。上送本所。以爲入啓之地事。分付本府。宴禮時合行儀節。令該曹照例磨鍊何如。
答曰允。儀節取考 先朝癸巳年近例。各年進宴翌
日例宴謄錄及文獻備考,寶鑑, 中廟朝實錄磨鍊以啓後分付該曹。成出節目及儀註。春秋館堂上。卽令政院牌招考出可也。
每年 園幸時。百官軍兵之特給盤纏。植炬折草之亦許會减。寔出於不煩經費靡不用極之 聖意。粤自壬子以後。畿營擧行之諸般策應於華城及沿路各站者。別爲貿租。取耗作錢。以爲支用之資。而當初作錢之詳定外加捧。已非朝家之令式。且應下條之不足。不啻夥然云。辛亥以後三千石。劃給畿營。雖出於將此補彼之意。揆以別般經記量出爲入。不令一毫貽弊於營邑吏民之義。終有所未安。從今以後。作錢取用。一依詳定價施行事。分付畿營。每年二千餘兩之輸送華城者。仍置畿營。俾作始興,果川,安養,肆覲各站。鋪陳塗排。依年限措備之需。華城所用。今方從他區劃。而今年則旣經 幸行。姑令依前擧行。貿租取耗。作錢用下等節。自備局勾管。每於歲末。修成冊子。一報備局。一報壯營。以爲憑考之地事。一體分付何如。
上曰。依爲之。
園幸時每日殿座燭十六雙。行路燭八雙。燈籠燭十
二雙。燈燭房二雙。義盈庫貢人輸往進排。 親祭時望燎燭一雙。一軆待令矣。自今番 幸行。特軫貢人運輸之弊。 殿座行路燭。都給排設司鑰。燈籠燭。都給燈籠軍。燈燭房各處燭。自京先爲進排。望燎燭則付之京守僕。貢人則勿令待令。而大抵 園幸時諸般用下。旣不煩經費。則獨於燭一條。雖除供給之勞。尙存進排之名者。恐有違於蠲弊之 聖念。臣意則自明年 園幸。華城所用各㨾燭。令華城精造進排。燈籠一軆造備。價本則自外整理所會减而出。還宮時。遲遲峴以北所用各㨾燭。則自排設房造備待令。其價本與燈燭軍盤纏。則亦自外整理所前期磨鍊以給事。定式施行何如。
上曰。依爲之。
每年 園幸時。自 闕門至鷺梁北岸。植炬爲六百柄。壬子年特减其半。以三百柄排植矣。此是年年春幸時應進排之物。而凡係 園幸所用。不令貽弊於貢人。故每柄給價錢一兩。以 園幸貿租耗條。逐年三百兩。自畿營出給貢人。而今番 幸行回鑾時。適値日暮。亦爲擧火。其在對揚之道。全不給價。殊涉何如。依繕工長木契折半用還之例。以折半價錢一百
五十兩加數上下。此後 回鑾侵暮之時。照此定式之意。分付畿營何如。
上曰。依爲之。
每年 園幸時陪從人員糧饌。百官以下。自戶曹磨鍊。員役以下。自惠廳磨鍊。有裕衙門。則令各其衙門磨鍊。軍糧馬料。亦令各該營磨鍊。以寓別給盤纏之義。而戶曹惠廳上下。旣係經費。各衙門各軍門。雖或有另爲措置之資。要其㱕則或係曹用。或關軍需。 聖上於此每加軫念。特下從長區劃之 命矣。自明年當從外整理所磨鍊上下。若其區劃之方。上下之䂓。不可無一番令式。自定例所成出節目。分付京外。永久遵行。似合事宜。故敢此仰達矣。
上曰。依爲之。盤纏之自外整理所上下者。應入所用。從便輸送內營。內營從事官躬親分給後。使之禀啓事。一軆定式可也。
園幸時。華城諸般所用二千餘兩。旣仍留畿營。隨駕百官以下盤纏粮料。各㨾燭價並二千餘兩。亦使外整理所上下。則兩條都數四千餘兩。不可不及今措處。而湖西適有爲民貿粟之擧。聞其數爻歲可得耗條。作錢六千兩。以此永爲劃付於本府。俾作四千餘
兩支用之資。其餘千餘兩。則逐年會錄。以補 行宮各處大修理時不足之需。極爲便當。 下詢廟堂處之何如。
上曰。行宮入侍。已與右相酬酢。依此爲之可也。
鷺梁以南植炬。雖是設契排立之事。依 陵幸例上下。則殊非 園幸諸務。付之圻營。貿租策應之法意。合有變通。厥惟久矣。宣仁門以下梨峴洞口以上。設置左右統契。盖出於仰述 孝廟朝分置漢人牙兵。陞戶砲手於昌慶以東之故事。而非但掃雪治道。坊民出用等許多徑役之永爲防給而已。 宮幸時代炬設燈。實爲便當。今番 園幸時。鷺梁以南之倣此懸燈。其費旣省。其制且便。傳之永久。可期無弊。物力區劃。節目撰出。方自定例所擧行。而先以此意。知委於內外營及京畿監司,廣州留守處何如。
上曰。依爲之。
臣待罪文任。有所仰達者矣。 先朝二十五年。治成制定。巍乎煥乎。而就中嚴科塲一事。卽其大者也。端士趍而杜倖門。拔人才而扶世敎。應擧之人。無敢借述。主試之官。無敢循私。鳶魚作成之化。有光簡策。顧今紹述修明之方。莫先於此。况大比當前。尤宜飭勵。
借述循私之習。預爲嚴束。俾勿干犯。一或有犯。則廟堂臺閣隨聞執奏。施以科塲用情之律。斷不饒貸。以此出擧條。知委京外何如。
上曰。依爲之。
我東之區別庶孼。世世枳塞。實是前古所未有之法。而先正臣文正公趙光祖,文成公李珥,文正公宋時烈。莫不以䟽通爲急先務。 列聖朝屢下嗟惜之敎。亦甞開其仕進之路。至于 英廟壬辰。特垂霈澤。文通兩司。武擬宣傳。 先大王御極以後。慨習俗之膠固。惜人才之沈淪。乃於初元丁酉。酌爲節目。載之通編。以爲限品叙用之階。伊來數十年。 特蒙陞擢者比比有之。而通編有才能卓異者不拘此例之文。 大聖人立賢無方之盛意。所在可以仰認矣。大抵其中雖有文學行誼之表出者。旣無展布之地。則不過略試於外邑而已。以是之故。一國許多庶類。初無樂生之心。擧有自暴之嘆。非天之降材爾殊也。所以養之者失其方也。此豈非上干天和之一端乎。臣於 先朝燕閒之際。仰承悶歎之音者屢矣。今當一初之政。其在收人心奬人才之道。不可不追述 英廟之敉典。對揚 先朝之盛意。而事係更張。臣曹不敢擅
便。下詢大臣處之何如。
上曰。依爲之。
臣每欲一番陳達。而事係忠逆關頭。嚴畏囁嚅至今。未敢發矣。大抵彰善殫惡。不可偏廢。而故儒臣朴在源。旣有褒贈之擧。重臣徐鼎修庚子一䟽。又承詡可之敎。臣不勝欽仰贊歎之至。如故參議李澤徵,故正言李有白壬寅獄事。人皆至今寃之。澤徵,有白其時上䟽。爲 坤聖竭忠進言。又斥內閣諸臣不能淬礪。仰副簡畀之罪矣。臣於昨年春。伏奉 先朝下敎。若曰。澤徵,有白之寃。予所洞悉。欲於今番慶禮。伸雪而未果爾。於後日提醒爲可。臣感激莊誦。擬待登 筵建白矣。今焉已矣。心胸塡咽。不知所云。臣若不言。則 先朝遺志。將無以見於後世。此兩臣復官當否。下詢大臣處之何如。
上曰。依爲之。
大老祠。卽我 先朝所命建。而揭先正宋時烈遺像之地也。貞珉旣奉 宸章。祠屋又近 仙寢。軆貌自別。瞻聆咸聳。而基址不過數畒。尙未免稅。賜額院宇。例有賜復之䂓。因循多年。不得擧行。實爲昭代之欠典。以此分付該曹該道。俾卽措處何如。
上曰。依爲之。
文軆與世陞降。盛世之音舒而長。衰世之音噍而殺。惟我 先朝憧憧於斯。每敎筵臣曰。汝輩若效崔恒,徐居正之文軆。爲世道之幸也。此誠返樸回諄。矯時正俗之盛意也。臣至今莊誦感激。而近來塲屋文字。專事緊束之口氣。太沒寬緩之氣像。有識之憂。容有旣哉。以臣所奏出擧條。知委京外。俾試官與擧子期有悛舊圖新之效。而如是申飭之後。若有復循前套之習。擧子停擧。試官論罪事。一軆分付何如。
上曰。依爲之。
褒忠奬節。昭代之令典。而故兵曹佐郞李士珪。當 崇禎丙子之難。與掌令鄭百亨等同死於江都。忠節凜然。無愧於南樓諸臣。而其時無人白其事者。至今湮沒。不能焯見於世。往在 先朝庚戌三日 皇壇望拜時。有收用士珪子孫之命。而子孫零替。不得自達於縣官。人皆惜之。適因言端。敢此仰達矣。
上曰。贈職可也。
故儒生任敞。當 肅廟辛巳之變。爲 聖母拚死討賊。手捧尺䟽。抉雲叫 閽。不惟樹風於一世。尙亦有辭於千秋。而 景廟辛丑。竟爲凶徒所搆殺。我 英
廟初元。因憲臣李倚天言。 特贈臺職。又賜侑祭。其文有曰 先考曰都。慷慨之士。於此可以仰認我 兩朝褒予之盛德。旋値丁未之進退。與忠獻公金昌集還置罪案。及忠獻伸雪時。敞獨不與焉。士至今悲之。敢此仰達矣。
拔本塞源之道。臣於辭䟽。略有仰達者。漢之高帝,孝文。卽西京之興主也。韓,彭,薄,昭之事。爲我 先王之所慨恨者。故如宇鎭者。不加一杖。東浚則施以隱典。國榮則千罪萬惡。亘古所無。而謀害國母。圖移國祚。卽一莾,操,懿,溫也。孥戮之啓。尙靳一兪。盖聖人權度自有精微之所寓。有非人人所可仰度者。然而後世則不可因此而或忽於懲討之大義也審矣。以此等處觀之。處分之有異於昔日今日。其可知矣。旣出言端。玆敢不畢其說矣。國榮之逆而職名自如。故蠢蚩無識之類。不知爲極惡大憝。甚至有爲其子女求婚者。世道人心。寧不凜然而寒心乎。明年卽我 聖上御極之元年也。繼述 先王。修明舊章。罔不在於此時。如國榮之追奪。係是急先擧行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