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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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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李克欽(德胤。號西溪。○己酉)

秋初。獲擎夏杪所裁手書。滿紙辭語。令人爽然。時時披讀。昏濁氣頓醒。浮世念全消。眞是刮眸金箆。非吾體認。此間眞趣。何能有是言。感歎不已。緣大病後。元氣尙未蘓。種種疾恙橫侵。呻吟之日居多。且便使若稀。闕然久未修覆方歎。卽者又奉珍翰。慰瀉如對。不覺喜倒。愧意兼多。生名利一念。自少分薄。况經病萬死而生。尤覺世間眞一夢幻。矧於衰境。望外得嗣姓兒。且我官祿已足。此外何望。欲趁早歸去。結茅溪畔。養兒兼性。頤保我天年。是了了計矣。但念災異層疊。年凶古無比。內外憂形。不一其端。村邑無事。然後此身可安。是用愁悶。耿耿不能寐爾。聞兄山田亦不收。丹資必未饒。爲之奉慮。餘懷萬萬。孩兒方患疫苦。心緖不聊。草覆不修。

與李克欽(己酉十二月)

濶阻歲又闌。願言良復深。雪積山中。佳景更潔。想惟靜履增勝。遙係之至。無任區區。生頃暫黽務隨塵。今已解職蟄卧。病惱尙未蘓爾。人心日艱。世路日巇。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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悰全無。兼以衰病日甚。每想賢卜棲深山。遠超局外。不受人指目。動靜居處。無與物忤。綽有餘裕。不勝馳羡。且嗟咄而已。謹初留洛甚苦。終不得一官而歸。世變此可觀。老僕方抄甲兵於所統諸衛。聲欲攻伐女許部落。我邊則時無緊急消息。然何可恃乎。就將新白曆送表。餘萬何盡。只祝獻歲加福。不宣。

  禾翁台前上謝(李西溪○己酉十二月)

 律窮將新。又負星亭之期。渺渺兮想像如玉。一日勝一日。豈意手札遽及於此乎。靠諦解職牢關。沉晦依舊。慰滿三日。老僕精耗氣衰。比前皆减八九分。而有加者榮衛之證。烟霞之癖。祇自心知。誰與告語。就中來示。有超局外。不受指目云云。是則似矣而實不然也。尊兄只在人局中之一。而智明仁熟。想不着虛手。傍觀者莫不以第一手段爲指。而固無間然。我則異於是。而亦不能無局。環玉溪山水窟。一舍之間爲一局。其中小小局。萬景爲一局。玉華爲一局。壺山及鰲潭。亦各爲局。在玉華而忘鰲潭。則鰲潭之風號之。先萬景而後壺山。則壺山之月引之。如或不能周旋。壑誚峰譏。雲集於顧眄之間。以余褊淺之局量。豈能左之右之。宜之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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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然則此局雖曰閒。而實非局生者所可擔當。無乃我之局。有甚於左右之局耶。呵呵又呵。謹初之狼狽。實是自取。誰怨誰尤。若使諸葛處之。則必無先入其窟之理也。天下將治。地氣自北而南。酋之蠢動。只緣兆朕之一脉耳。豈有孽芽於其間哉。積雪豊熟。自古有驗。明年之大有。坐以待之。民皆擊壤於舍鼓之中。則如彼些少之陰沴。瞥爲見睍之消。雖有之。萬無憂也。新曆一部。拜受感萬。

答李克欽(己酉)

積戀之懷。病裏增切。今奉手翰。十復技玩。宛若相對。慰不可言。生頃患蝦蟆瘟。萬幸而生。六十無嗣。今忽得兒。此無非古人深眷之賜也。但餘症尙重。一向昏阽。此後終無保活與否。未可必也。就審贒兄。亦曾有病憂。而施獲吉福。始知愷悌之家。神明之所扶護也。且聞賢兄已入玉華淸景。其超然高蹈之趣。令人灑然。况生今經大病。世念尤覺一空。且曾有杖屨之約。而尙墜塵臼。想兄幽棲。欲往從之。悠悠懸懸。如風纛之不可定。引領欽歎而已。北耗盡是虛喝。今無急聲。都中亦帖然。今歲保無憂矣。餘懷萬萬。病勢尙苦。艱得代草。不復一一。只祝道體增重。謹拜謝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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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李克欽(庚戌)

前憑卞明叔。獲警珍翰。兼以兩絶句。常置左右。披詠不容舍。慰喜之情。難以盡言。山中春晩。景色正姸。此時想道味增勝。遙慰尤甚。生一經死病。元氣竭耗。閱歲猶未蘓。長抱呻吟。無一日消健之候。此實暮境之致。可嗟奈何。仄聞兄主張大論。釐正鄕籍。嘵口藉甚。未知其間曲折。深訝深訝。初何入山之恐不深。又何容易出來。而惹得人簧舌。若是紛紛耶。自 上屢御經筵筵中。多白宣用林下人。恐兄未得終玉華魚鳥之樂也。餘不宣。

  

禾翁台前上謝(庚戌五月○李西溪)

 前日書來久未報。近復得訊。深感故人戀戀依至。而自愧悚慵。濶於事情也。於此合而答之。以陳悃愊之一二焉。所謂釐正鄕籍事。非是自我等先發。雷同於鄕丈僉君。別無表表主張。而衆欨之謗。畢竟叢於吾兩人。無乃老拙適會增玆之阨耶。不然。彼嘵嘵者。亦未免尙口乃窮之患。無可奈何。所可慰者。參偶然而改偶然。終歸於無實操縱。則雖或爲不知者之挾乙。而其中識事理通帳目者。皆貰其不爲已甚之擧。則抑無乃鄕人之善者好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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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者惡之之類耶。是故。吾等一未嘗開口分踈。雖聞惡聲之至。若不知者然。或付之一笑。以竢其自止而已。若使古之止謗者處之。未知將何道理。能至十分地頭耶。徒增憮然。且山靜水活。玉華之所勝。仁智者之所當自得。而但恨主人翁。無如此氣像意思。徒見其滔滔然巍巍然者。而莽莽蕩蕩。泛泛悠悠。則其如道體何。其如所樂何。然時時蠟屣於紫霞峯頭。吟弄於風月潭邊。則一團淸高趣。不無些兒闖發。而其誰知之。其誰與之。盖恨不得與吾兄于胥也。示及造物憎忌。百恙叢薄者。理固然矣。嘗何見雲外鶴刷翮於樊籠。而不爲病者乎。以高明淸修之節。不無遠引之志。白首紅塵。強顔曳裾。心腎日與膏火而同煎。深恐種種諸病。此爲之根也。雖有傍觀之醫。屢示治療之方。而未能服信。徒自媕婀。然則雖異於諱疾。其爲忌醫則一律也。奈何奈何。然猶未至於膏肓。若先服醒心散。繼之以當歸湯。則快活於淸凉境界中。必無激惱裏證之或發也。未知於兄意何如。言之至此。不覺拍手。淸風一把。足當故人來。珍感快欝。並惟令鑑。自餘紙盡。謹空不具。

與李克欽(庚戌)

山中水活。想惟道體日勝。遙慰區區。前日鄙書。未知入眼否。生強疾奔走。宜乎造物增忌。百𧏮叢薄。又自數日內。疝症突出。呼吸亦牽痛。才呈告。伏枕呻吟耳。就將㓒扇一把。略表遠信。餘萬病困草布。謹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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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李克欽

積戀中。忽承墜翰。如對慰豁。良慰良慰。日昨奴歸。聊上一札。未知照眼否。生衰病日甚。理宜歸卧林泉。而尙未免形役。漫做虛苦絶無况。且無所得。時自吟歎而已。頃緣大論方激。黽勉隨逐。今始引退。方呈辭乞遞之後。當作閒身。與兄何異。生亦於楊州墓下。逍遙山麓。水石甚麗。洞壑幽深。可堪碩人棲遲。靜境卽眞。願兄休誇玉華也。生之今日進者。不必不爲異日之高蹈。兄之此時幽隱。安知不動於他時之鶴書也。申願兄勿信我。生將解職奈何。心經。斗源以謄吐持去。隨當推上。餘萬不一。何時對靑披素。悵然伏惟。

  上禾翁台前(己酉六月○李西溪)

 比極溽暑。伏惟令候起居冲勝。前來珍翰粘諸壁而常翫。以爲苟無飄然之想。則必不如是之委曲也。歎賞冞極。思欲修復。而貴使雖過貴庄。了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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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殊負盛辱。若不知此間情勢。則必至恠訝矣。德胤今年運氣。極艱極苦。自春徂夏。子婚婦輩迭相病革。動經旬月。幾至朝露而幸免。其間憂憫之狀如何。今則皆向喜境。未知自此以後。保無患耶。且念人間事。得其旋吉者盖寡。以吾一身言之。隨分衡門之下。了無自外之擾。可以悠然消遣。而揶揄以劇之。魔恙又崇之。長在困蹇而不快活。若下於此一等者。其何以經過耶。時自咄咄耳。所可幸者。溪山之景。風月之淸。鄙拙一味所樂。而乃今餉此於玉華之境。無乃天所以玉汝之意。或寓於其間耶。未可知也。然而或笑其入山之深。或譏其捷徑之媒。無一人可共此樂。而游於斯泳於斯。則抑無乃所知者天。而所不知者人耶。尤可哂也。第未委明公掛冠之期。其在何年何月耶。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屢承諄複之書。固知其已至於知好之地者無疑。而恐於樂字上境界。似欠了進步。願言早脫樊籠。快適其志。優遊自得於園林。窮勝賞之日。則僕雖聵聵。願忝後塵。請以天放所得之味。較其多少於一塲也。不知於盛意以爲如何。儻能遂此。如此縷縷。不至閒說話。誠可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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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自餘一筆難旣。都付默會。只祈庚酷。順履淸迪。

與李克欽

阻欝至此。濶戀何堪。比來淸秋。靜中諸况。倍增佳勝。遙慰區區。生衰病殘軀。尙不得超脫世綱。強顔乾沒。頃於伏炎。再度奔馳於西路。不死於道路幸矣。還來又不得休息。隨逐形役。勢甚狼狽。此間幽懷。誰與說破。聞兄猶以壽樂溪石爲不足。遠卜玉華。以爲結茅定棲之謀云。然耶。令人爽然。不覺引領而長歎。未知移住約在何間。幸希示喩。第公道倘得大行。鶴書必尋老兄。恐未免山靈之移勒也。餘懷萬萬。方疝患。伏枕草布。

與李克欽

邇來道體如何。情戀日積。生僅僅隨塵。欲臧攪兄。雲水之操。暫時不忘。京官以還除。未擬外職。則未得相當窠闕。可歎。餘萬萬。適有忙事不乙。伏惟。

與李克欽

天時不調。瘟疫滿國。此時處靜鞱養。諸况萬勝。遙慰區區。生杜門深蟄。衰㨾僅保。荷念之多。而天恩之罔極也。前日蒙敎近思錄。無便未送。今以藁精紙明印者一件。付校理行呈上。玉華明窓。開卷一見。想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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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多矣。筆墨各一並表。餘萬遠何盡。伏惟。

與李克欽

凝陰已氷。謹問靜養道體若何。情戀區區。曩奉墜翰。慰喜迨增。只緣衰遲病▼(疒/困)。尙闕修覆知罪。生呻吟僅保。此外無他。前審左右有著書之計。有德必有言。深賀。勝覽皇華集等書籍。本無奈何。且以鄙意料之。以兄平生窮討性理之奧。何不著明義理間先輩未書說一編。以啓後蒙耶。就將白紙白曆以表信。筆墨無儲。隨當覔副。餘萬不盡。伏惟。

  禾翁台前上謝(李西溪○戊申十二月)

 

菊月重三書。雖未卽復。常置丌几上。日日回讀。深歎相公可則志。非末俗易高類也。又承臘九書。當歸之意。溢於言外。苟不深知其味。肯至是耶。如我散人。山林是凈緣。本不足尙。以左右金玉相。不能漠然於此者。豈非有素高人而功名不足以累其心者。歎服嘆服。逍遙之慳秘。想待其人而出。聞其勝槩。座下生凉。淸思倍出。但無緣獲奉從者之後。以同此賞。則雖煩卧遊之想。奈何。第念振古以來。江山如此。不歸山者滔滔焉。未知明公志能竟成。而有不俟之介耶。無乃逍遙換作猶豫。而援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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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而止耶。呵呵又呵。且念生與吾人。俱過半百。去希年僅十餘歲。若晩矣。晩矣則雖遂歸臥之願。有何興味於其間哉。此必思之已熟而有所處也。惠谷一斛亦足矣。豈曰少補之哉。新曆祗領謝極。未涯會面。臨紙懷悵。百不復一。

與李監司(時發○丁酉八月二十七日。時公爲安東府使。)

謹問令候若何。懸戀日深。僕眼疾極苦可悶。日昨以賊勢探問事。裁一狀委送官人。未知到去。令回答否。仄聞今二十日。賊鋒已向公州云。若然則目今賊已抵何處耶。京城消息。杳無聞知。極可悶也。 聖上時無遷動之擧。麻將亦尙留無動期。南原陷敗。的在何日。而楊將及任鉉,李福男。何處去耶。全州亦初守竟陷耶。初不守而空之耶。朴慶新泊在何地。賊陷南原。去擣全,礪而上。其公州,羅州等地。無豕突之患耶。淸州,洪州等。左右部邑。亦不衝突耶。賊之大陣。屯於某地耶。公州亦有城守。已陷敗耶。空走耶。凡干賊奇。不遺巨細。千萬詳細合書于別紙。秘封以送至仰。餘忙遑不宣。

禾翁台前上謝[月沙李廷龜]

 昨蒙貴駕遠臨窮巷。欣感之懷。達曙耿耿。但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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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穩洽。只催歸袂。瞻悵若有所失。明日家行侄婚。冗撓闕伻。未卽修謝。貴札先至。愧謝無以爲喩。近欲出謝。一參歲朝賀列。若參則當先就謝。以續未盡。示纏紅之約。銘在心上久矣。申諭至此。益荷盛意。昨旣面白。何必再煩。惟願善護。吾郞佳兒。實佳婦之勝緣。尤用慰幸。分惠黃牋。珍感百朋。不知爲謝。伏惟台鑑。

上禾翁台前[白沙李恒福]

 歲前偶得微疾。症勢不吉。自分大運將迫。伏枕待盡日久。自然痊可。今猶在床。眼前親舊。日覺零落。存者亦無幾。而或衰病如是。老境柰何。損書爲問。始審令兄亦復如是。爲之驚慮。不備。

禾翁台前上謝

 人𥚁未足。鬼亦見猜。一年再火。人何以堪。聞卽垂問。荷念深矣。惠紙拜謝。山中萬事俱灰。唯所難免者寒暑。四壁風入。賴此防砭耳。歷訪之示。拱俟叨叨。不具伏惟。

上畿伯節下(甲寅)

 谷深人絶。不意情問遠及也。老夫罪重罰輕。全生爲幸。他復何云。漢老初不過我輩人。自其亡也。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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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日高。死亦何恨。承遭毒疫之患。中外同然。奈何。人旋附。不宣。

禾谷集卷之二

 祭文

  

祭宋泉谷(象賢)文

男子之生。誰無不死。死而成仁。不愧天地。存亡于世。幾箇如君。痛哭回首。山日黃昬。

祭彰烈祠黃節度(進)文(丁未閏六月二十四日)

手提孤軍。遠赴南州。賊來如霧。城暈如囚。身旣忘焉。惟有死已。所欲忠者。 國與主耳。躬操板鍤。下卒同事。膽奮膓激。一團忠義。丸先傷額。賊又登陴。天不助順。鬼神無知。滿城蒼生。一日同死。維年癸巳。六月之晦。精爽依依。飄蕩何歸。寃入江灘。日夜鳴悲。男兒生世。固有一斃。伏節成忠。萬古無愧。我來嘉歎。爲立祠宇。魂兮歸來。享我薄具。嗚呼哀哉。

祭彰烈祠崔節度(慶會)文

賊死我生。賊生我死。死生不共。惟公之志。旣忘其身。惟知其君。豈意儒雅。勇先三軍。擬保江淮。以遮中原。城圍已久。蚍蟻無援。我鼓已竭。賊來蜂屯。蒼天杳冥。白日爲昏。長身不屈。義魂升雲。歲寒之松。板蕩之臣。九原誰從。千載雎陽。英風颯爽。萬古綱常。富貴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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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雲黃梁。猗公高名。水遠山長。我來悲慨。爲搆新甍。魂兮歸來。格我深誠。嗚呼哀哉。

祭彰烈祠東西位文

忠膽共張。義腔齊激。謂城可守。謂賊可䤋。天胡是忍。衆血一鍔。身輕毫髮。節重山嶽。寃結不泄。魂蕩無依。我來一奠。庶幾歆思。嗚呼哀哉。

(附)祭文[西溪李德胤]

 嗟嗟禾翁。而至此耶。自今以往。吾不得復見耶。溫溫良玉之容。馥馥春蘭之氣。切切待友之誠。欵欵爲人之忠。今旣不得見矣。吾何不長號而慟哭耶。如我顓蒙。得參損契之末。盖亦有年。嘗聞公之自言曰。吾所性澹泊富貴中。計較一念。自欠了分數。以余觀之。知命以前之歲月。淡泊者重。而計較者輕。果如所言。未知自是厥後。重者猶爲主。而輕者猶爲客耶。輕重主客之分。必是自知之明。而支分千里。十年于玆。未得更討一塲。以决究歸之案。吾安得不以此重爲之慟哭耶。抑又有一慟焉。玉樹雙枝。晩茁中庭。擬見拂天之枝。而遽爲終天之慟。他日撫孤。吾何以爲懷。吾何以爲懷也哉。嗟嗟禾翁。其知此耶。其不知耶。天寒路夐。末由躬奠。隻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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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果。倩人以送。英靈有知。鑑此哀誠。已矣已矣。哀哉哀哉。

禾谷集卷之二

 祝文

  

壽樂書院春秋享祀文[判書李光正]

伏以先生。秉義以直。事君盡節。禮遵祭祀。同德享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