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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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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曰。讀其書誦其詩。不知其人可乎。噫。此吾先祖忠章公府君遺稿詩與文捴若干編。府君生於偏邦而名動華夏。立乎 本朝而功著社稷。日月其忠也。春秋其義也。信史傳之。先正偉之。而其所以動華夏而著社稷。秉春秋而貫日月者。固不在於若詩若文。則世之知我府君者。似亦無待乎誦詩讀書之中矣。雖然。詩言志者也。文載道者也。非詩無以明志。非文無以寄道。府君平日之滚滚而發之於諷詠之餘。洋洋而溢之於詞章之表者。儘莫非愛 君憂國之至意。尊 王斥夷之孤衷。而前所謂功著社稷。名動華夏者。亦不外於是焉。則遺稿之刊。烏可已乎。嗚呼。小子早失鯉訓。長乏師資。埋頭於樵牧之社。蟄跡於農圃之鄕。則其於府君之爲詩爲文也。不翅如瞽者之文章乎。而貞忠大義。淸德嵬勳之得之於一門長老傳誦之餘者則有之矣。一日。家弟錫忽愀然不樂曰。吾先祖棄後孫。歲已三周甲有奇矣。而三冊遺集。尙在巾笥。朝 天日錄。又未脫藁。堂堂奉日之輝。烈烈蹈海之光。其將與泯泯者同歸。吾祖之靈。其肯曰有子孫云乎哉。小子仍不勝感涕。相與傾財。付諸剞劂。原稿之外。附錄殆五之一焉。噫。前後君子之筆。備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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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謚。遠近碩儒之論。詳於序跋。發揮表章。無復餘蘊。則小子迷劣。更何敢贅焉。而第令百世下。知吾府君者。倘或有得於遺編誦讀之中。則小子兄弟。亦庶瞑目於九泉之下矣。

崇禎百九十三年庚辰至月下澣。六代孫鍰謹跋。

雪汀集跋[李鎤]

右詩與文凡五篇。卽我六代祖忠章公雪汀先生之所著述也。先生我東之名賢也。 大明之忠臣也。以明經早登科第。昏朝斁倫。不仕屛跡。 仁廟改紀。不參反正。歲丁卯。抗疏於江都。斥虜兒之請和。越己巳。奉使於水路。辨 宗國之被誣。其忠節勳業。與日月爭光。質鬼神無疑。已光簡冊而耀華夏矣。惟此文章。特其餘事。而復何必增輝於先生之宿德哉。然本之德性而若菽粟之味。發於行誼而爲黼黻之資。以鳴我 國家二百年休明之運。而又其中得春秋尊攘之義者有之。皆可以被之管絃。銘諸金石矣。先生之歿。甲子三回。而猶未得刊行於世。故凡我爲先生雲仍者常恨之。今三從兄鍰氏。積費心力。略備物財。於是印出焉。嗚呼悲夫。今是何世也。中華大界。久作腥羶之塲。禮樂文物。掃地盡矣。而不復揭 崇禎之日月。則先生之英靈毅魄。想爲之慷慨痛恨矣。豈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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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所著述於此世歟。是何數百載沉埋而今乃彰著。有若孔壁之重新。河圖之復出歟。無乃斯文之與道消長。隨時顯晦。參贊造化之理而將以啓周漢之再昌而然歟。 六代孫鎤。飮泣拜手謹書。

雪汀集跋[李錫]

古人有言曰。一臠識全鼎之味。傳世旣久。 府君遺稿。只此若干。而春秋之義。日月之光。昭揭乎其中則眞是全鼎之一臠。又何必多乎哉。家兄恐其愈久而愈失其傳也。乃以庚辰秋付諸剞劂。越數朔工訖。 府君號雪汀。謚忠章。 六代孫錫拜手謹識。

雪汀集跋

 [刊記]

  

[刊記]

崇禎百九十三年庚辰至月下澣。開刊于淸州莘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