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1189
卷13
陳奏準請後上告當否詢問敎
陳奏使今當復命矣。百年未遑之事。今始追擧。誣奏句語之載於通考者。亦得刊去。可以有辭於天下萬世。忭幸之心。何可喩也。本事雖與直爲。所重有異。似亦不可無上告之擧。當否時原任大臣處詢問。
通文儒生申鼎朝等嚴問敎
所謂通文。未知泮儒則別有眞贓之執捉。如彼註解。而反復取覽。只覺其胡亂不倫。不可解見。極可駭惡之外。揭板還收曾未幾日。便有此事。其可謂國有法紀乎。從當別有下敎。而所謂通文之申鼎朝等。爲先並自秋曹捉來。一一以泮儒所懷。逐條嚴問。得情以聞。
特放䄄子女敎
近年以來。每欲一番洞諭而未果。一自祇謁陵園。益不勝耿耿者。卽䄄子女事也。渠輩果何干犯。一曲海島。天日不見。嫁娶不議而人倫廢矣。風雨不庇而男女幾於混處矣。囚首鬼形。啼呼凍餒。欲生而不得生。欲死而不得死。尙忍言哉尙忍言哉。嗚呼。我先王以篤友之聖德。庇保其父於必死之日。此一國臣庶之所共欽仰者。顧予否德。冲歲嗣緖。竟使不免於罹辟。而况其捏合於邪獄而殺之者。又萬萬不近理者乎。設有干涉。罪止其身足矣。並其無干之支屬。縶禁拘廹。使其生不如死。不亦甚乎。摠而言之。由予否德。不能善繼而善述也。寧不怵然而悚恧乎。矧當此年。孺慕之懷。自覺疊疊。今不明示予心。更待何日。其令王府䄄子女所居圍籬防守。卽行撤去。俾其任便居住。自同常人。其男女婚娶之需。當自內備下。亦令宗親府主管。從速擧行。嗚呼。今玆之擧。寔推本我先大王篤友之聖心。而以示我萬世子孫也。
江華留守尹魯東削職敎
處分之如何固無論。守土之臣。只當朝廷之命奉行而已。非三司非法官。而何敢自謂執藝乎。此風矯革然後。朝廷可尊。人心可定。此狀啓還給江華留守尹
魯東。施以削職之典。
飭試官敎
無論大小科塲。近來試官。常以違牌爲主。不念自上之酬應。不顧國體之虧損。唯以占便爲事。寧有如許臣分如許朝綱乎。今日試官違牌並勿施。更以前牌催促。若或有不卽入來者。政院直捧禁推傳旨以入。
淸北暗行御史任俊常隱卒敎
今見箕伯狀辭。不勝錯愕慘惻。此人素知其可用。故欲待復命而擢用。豈意遽至於此境。慘矣慘矣。其重則耳目之寄也。其勞則甚於皇華原隰。而其死則王事也。其可無別般示恤之擧。故淸北暗行御史任俊常特贈同副承旨。返柩及歸葬等節。令各該道拔例助護。如有其子。年雖未滿。待闋服調用事。分付該曹。
因享官闕班。獄官失檢。不善擬律之禁堂律官處分敎。
律文朝家亦未之詳焉。然有國所重。莫大於祀典。而受香之祭官。不知去處。至於闕班。又莫大於死囚之獄。而已撿之屍身。不踰時而逃走。而官長瞢然。假使二者皆出於無情。已是無前之變恠。若是故犯。厥罪尤當如何。苟如律無明文。獄官具意見以請詢處則
可。豈可引模糊依俙之律。如是草草了勘可乎。其可曰有國有法乎。韓用鏶,金在源兩囚照律並勿施。更令擬當律以入後。判堂施以罷職之典。諸堂並從重推考。當該律官。令該曹嚴加科治。
捕校院隷處分敎
年前因院隷掖隷之閙。處分何等截嚴。則曾未幾何。又有此院隷捕校之閧。此事大關紀綱。起閙之院隷。勒縛之捕校。並令御將捉來。於通衢嚴棍三十度。絶島勿限年充軍。因此而有提飭者。𨠯酒敺打。自有法禁。况作黨持杖。白晝闘閧。而法司視若平常。聞若不知。則平民何以聊生乎。此後毋論掖隷院隷捕校羅將之屬及無賴豪悍之輩。若或復有作黨聚徒。持杖闘閧之事。則並依右例勘治。不卽省察禁斷之官長。亦當嚴處。以此分付政院,掖庭署,京兆五部,三法司,三軍門,捕廳。並令書揭壁上。常常在目。五家作統及酗酒之禁。亦爲申明。廟堂亦爲時時提飭事分付。
廣州留守李書九仍任敎
當初特點。意豈徒然。非不知如完伯時處分則可使赴任。其時則重臣情勢不得不然。一出之後。每每如此。殊非禮使之義。故雖於廟堂草記。循例允從。罰已
施矣。廣州留守李書九仍任。令政院下諭。使之三日內上來肅命。如或復有逡廵之擧。是全昧義分也。朝家安得每每曲循。後毋敢復提情勢二字事。一體嚴飭。
雷異後責躬求言敎
比年以來。無灾不有。而今朝轟轟之聲。又無異於當節。莫非予否德不克對越。以致天怒于上也。凜惕危懼之心。曷敢自已。自今日減膳五日。上自承弼。以至庶僚。其各進言無諱。以補衮闕。
飭全羅監司洪奭周視務敎
廢務已甚無義。而開諭之後。尙不知變。至於殿最之不封而有若故尋事端者然。不意此道臣之若是執迷也。今若遽加處分。適中其願。况論其罰。不可推考而止。卽令廟堂星火知委。使之姑先戴罪視務。以俟前頭勘罪。殿最卽爲封啓事嚴飭。
前判書鄭尙愚,前參判徐俊輔叙用敎。
向來處分。卽爲其以若處地。登於繡啓也。非爲眞有其罪而勘以當律也。况今擧國同慶。大霈將流。一則崇顯之上卿也。一則邇密之宰臣也。旣往亦足知警。前判書鄭尙愚,前參判徐俊輔並蕩滌敍用。仍令該
曹口傳付軍職。
玉堂嚴燾,權敦仁投畀敎。
此疏何說也。禮緣於情。子不曰於汝安乎云乎。蔽一言曰不可以人理責之。校理嚴燾三水府投畀。副修撰權敦仁甲山府投畀。
各宮房陵園墓田結收稅釐正敎(癸未)
各宮房及陵園墓田結出稅釐正冊子。廟堂與本曹今旣酌量付籤以進。並依此施行。而其中和順,和平,和協,和柔,和寧,和吉翁主房則各家有別賜文跡或王牌。而多寡不同。然此則所重在焉。其可混使出稅乎。取考各家文跡及王牌。隨其多寡。並爲勿論。此外又除祭條二百結。其餘則並令出稅。無別賜文跡處。只給祭條。延齡君房今爲恩信家。與淸衍淸璿兩郡主房。並姑勿論。陵園墓田結付籤。陵則無過百結。墓則依付籤施行。各司免稅。並自該曹處之。
和嬪隱卒敎(甲申)
和嬪病患雖重。年齡不至甚高。故尙冀其差勝。竟至喪逝。追念昔年禮待之聖眷。又思自今宮中遂無尊屬之人。且愴且悵。無以爲喩。依英廟乙卯寧嬪喪禮時故事。凡百一遵擧行。東園副件一部。亦爲輸送事
分付。
皇朝人及忠良子孫儒武試取敎
涒灘之舊甲又回。風泉之永感載新。明日奉室行禮之後。豈可無追述志感之擧乎。宣武祠,忠烈祠,顯節祠。依英廟甲申年例致祭。義州諸義士壇及泉漳人壇香祝下送。並自本道定祭官。一軆致侑。皇朝人及忠良子孫儒武。明日班罷後。弘文提學及兵判卛詣春塘㙜。依例試取事分付。
永興本宮位版有頉處。擇日修改敎。
昨見北伯狀啓後。不勝悚菀。今見奉審狀啓。可弛憧憧之心。然事體至爲重大。禮曹判書下去奉審。字畫熹微處。旣不至難卞。補畫亦甚惶恐。仍舊實合穩當。只漆坐板合附膠解處。擇日修改後。復命事分付。
因永興本宮奉審禮堂狀啓。咸鏡監司南履翼罷職敎。
今見奉審禮堂狀啓。則字畫初非熹微。櫝版元不膠付。毫無有頉之事。萬萬幸甚。告由祝文。依狀辭令地方官燒火事分付。道伯之初見別差報牒。狀聞奉審。事理無恠。旣奉審則所審者何事。而與此禮堂狀辭判異。以致上下之驚悚。大是矇然。咸鏡監司南履翼
罷職。至於別差駭妄輕率之罪。不可尋常處之。令該曹照律遠配。奉審而旣無頉則該別差宜有論罪之擧。而初不提及當該奉審堂上。亦爲推考。
吏曹判書李肇源亟施不叙之典敎
日來所以開釋而昭晣之。敦勉而飭勵之者何如。則設有大於此之情勢。宜思變動。而一向株守。至於徑出。辜負大矣。吏曹判書李肇源亟施不叙之典。爾等之任其徑出。疲軟甚矣。一並遞差可也。
領府事徐龍輔隱卒敎
元老云逝。驚衋何言。此大臣自在昔年。偏被先朝禮遇。而卜德於寡躬嗣服之初。爲賓於世子加冠之日。予所以倚毗而眷待又何如也。况其沈毅重厚。鍊達老成。在朝罕倫。而今不可復見矣。豈勝愴悼。卒領府事徐龍輔家隱卒之典。並令依例擧行。成服日遣承旨致祭。祿俸限三年仍給。其子待闋服調用。葬前議諡。
嚴飭吏曹判書朴宗薰敎
吏判事誠慨然。所謂人言。若有一毫可引。其在禮使之義。予亦豈或強迫。此非一人之私。卽朝象世道所關。則其輕重公私之別何如。而只拘於區區之小嫌。
罔念國家之大體乎。萬萬未安。不謂此重臣之若是巽軟也。爲先從重推考。更爲嚴飭牌招。參議之一疏。容或無恠。只效長銓而無意變動。亦甚無謂。一體嚴飭牌招。如或違牌。並勿呼望。
吏曹判書朴宗薰,參議洪敬謨補外敎。
見批答與飭敎則雖有眞箇情勢體國之義。宜卽變動。而一向奉牌。執迷不已。只知有一身之小嫌。而不念國體王綱之重。孤負大矣。吏曹判書朴宗薰光州牧使補外。吏曹參議洪敬謨法聖僉使補外。使之當夜內辭朝。
光州牧使朴宗薰,法聖僉使洪敬謨改授前職敎。
雖以警執迷存國體之意。乃有謫補之擧。更思之則銓堂之因而被逐一也。嘗試之計。適使之售方來之憂。復不可言。此銓堂依舊行公然後。國可爲國。光州牧使朴宗薰,法聖僉使洪敬謨。並改授前職。令畿營急撥知委。星夜召還事分付。
遇雷異求言敎
近年以來。無灾不有。而冬節雷異。殆同歲課。至於今日。又復告警。職由寡昧不德。上不能對越天心。下不
能懷保民生之致。悚惕之心。若隕淵谷。自今日減膳避正殿三日。令中外進言者。其各悉陳衮闕。以及時政之疵。
因韓喆濟疏。神懿聖后舊基。新道伯奉審後狀聞敎。
今因僉知韓喆濟疏。始知安邊有神懿聖后舊基。其言如彼丁寧。若然則谷山亦有先朝竪碑之事。豈有異同。新道伯下去時。與本倅眼同奉審形址後。狀聞事分付。
顯思宮禫日。依例擇入敎。
禮判雖請詢問。自上無可除之服。何待此奏而知之。况我家舊禮。自昔雖在無禫之地。皆行禫祭。今番遵而行之。亦無可疑。然則詢亦無義。禮判擧條勿施。禫日自該曹依例擇入事分付。
李禾重處分敎
本事其間雖已自內査實。因値齋日。未果處分矣。李禾重所爲萬萬駭惡叵測。實是無前之變恠。然所謂守園官狀啓。興寧則初不干涉。南延則義異滅親。不敢首實。容有可恕。並此參酌。李禾重令該府拿囚。嚴刑一次後。絶島勿限年定配。
判府事金思穆司馬回榜日。宴需輸送敎。(乙酉)
昨從政院聞之。金判府事司馬回榜。將行於三月旬前云。九耋大臣回榜。實是吉祥盛事。豈無別般優異之擧。其子今日政近邑瓜近守令中作窠差送。時任人遞付京職。亦令該曹參考可據之例。宴需量宜輸送事分付。
因獻陵陵官不卽請拿。捧供胡亂。判堂金相休施不敍之典。諸堂越俸三等敎。
廷尉當之義。豈徒然哉。夫所云當該者。卽其時當著人之謂也。秋間斫伐時。陵司漏於現告。臘月除拜之人。何獨不免。及其納供發明之後。宜卽請拿前官。而泛請刑推。必待特敎而後請拿者。須甚未妥。且其初次囚供。無倫脊極胡亂。殆同迷藏。而循例捧入。其爲溺職。果何如也。判義禁金相休施以不敍之典。其餘堂上。並越俸三等。
獻陵陵官處分後。戶判,廣留,禮堂及戶曹差人,陵屬等嚴處敎。
今番木根事。實是無前之變恠。予心之驚悚慙懼。若無復拜仙寢之顔。寧欲無言。該陵官雖已處分。大抵此事之至於此境。盖由於戶曹之請得。而不能大加
審愼。以致差人之雜亂無嚴而莫之禁。處事之乖當。慮患之不周。烏可免譴罰。至於今番行査之留守。卽是去秋今春奉審之人。奉審之時。果無所見。摘奸之後。始乃覺得乎。不誠甚矣。前戶曹判書金履陽,廣州留守金在昌並施門黜之典。陵司屢報而褎如充耳。亦獨何心。當該禮判捧現告。亦施刊削之典。所謂戶曹差人之被囚者。令秋堂嚴覈其徒黨。情犯重者並嚴刑。絶島限己身充軍。輕者並嚴刑遠配。陵官旣重勘矣。此輩亦豈可無警。本陵行首守僕及守護軍頭目。並嚴刑遠配。以爲懲勵之地。
吳彦誼極邊投畀敎
雖因㙜疏而拿覈。更思之。旣云乘醉醜詈。而終至撞破。則其狂悖之心與跡。畢露無餘。安有更覈之端。時囚罪人吳彦誼極邊施以投畀之典。勿揀赦典。以示不同中國之意。
麟坪大君(㴭)祠宇致祭。嗣孫錄用敎。
日昨因其文集之續附刊進。欲有示意而未果矣。此大君以寧陵介弟。勤勞在於王室。列聖朝皆有惇尙優恤之擧。而在予則未及。誠欠事也。麟坪大君祠宇遣承旨致祭。其嗣孫卽爲錄用事。分付該曹。
判府事李書九隱卒敎
前冬之曲副其願者。以其精力之強剛。尙有可用之日也。豈意今者纔遭巨創。隨復長逝乎。文學政事之具備如此大臣。何處得來。予之必欲一用之苦心。今亦已矣。况覽遺疏。憂愛之誠。臨盡猶切。感歎傷惜。庸可勝言。卒判府事李書九成服日。遣承旨致祭。吊賻等節。依例擧行。祿俸限三年輸送。其子待闋服調用。
諭京畿湖西四都方伯守臣敎(丙戌)
蔀屋春竆。何歲不然。而今當前秋大無之餘。哀我畿甸湖西之民。何以爲生。入則室室懸磬。出則村村絶煙。其得免啼呼顚連。相抱而委壑者幾希。古人以匹夫匹婦之不獲。尙爲其耻。况予爲民父母。不能使八方黎庶。常享含哺皷腹之樂。而凶年飢歲。徒致幾萬生靈流亡顚仆之患而莫之救。尙何心玉食錦衣之安且美乎。念彼鶉鵠頷顑之狀。不覺忸怩于中而繼之以涕也。移粟設賑之擧。才有成命。爲方伯守臣邑宰者。固當竭其心力。活我餘遺。顧予憧憧耿耿之懷。實未敢一時蹔忘。有不足而無自恔。玆下帑銀一千兩,錢五千兩,丹木三千斤,白磻一千斤。以補畿湖四都賑資。廟堂量其飢口多少。劃付各營。使之原定外
別設。以示予忸怩不敢忘之意。至於鄰里之曉諭相貸。耕種之勸課及時。抄飢之漏濫。饋給之精否。在於邑宰之賢不肖。當待畢賑。另行賞罰。而亦當別遣繡衣。以爲按廉之地。此傳敎令廟堂措辭知委于京畿湖西四都方伯守臣。俾各惕念對揚。
京外罪囚疏决敎
京外罪囚數多之弊。右相旣有筵奏。雜犯徒流以下囚徒。秋曹堂上進詣右相。量其輕重。疏决以聞。今番以酒禁編配之類。待弛禁當有處分。勿論。
畿邑俵灾勿爲還實敎
因此思之。灾政本自嚴愼。道臣守宰之擅便固可罪。而已俵之灾。復令還實。則反有擾民之慮。付之寧失之義。還實一欵。特爲置之事。分付戶曹。
贊善吳煕常加設單付敎
賢者之來與不來。不係於職名之有無。儒賢所帶承宣之啣許遞。仍此思之。職名雖不關於賢者。當處而處之。亦所以爲禮也。贊善一窠加設。令該曹單付以入事分付。
華城窮民賜米敎
本府方張設賑。而幸行適在此時。境內士庶人中年
七十以上最窮獨者。令本府抄出。使之來待于新豐樓前。當親臨賜米。先以此意分付于水原留守。
百歲老人安仁知事除授敎
今見百歲老人之入於政望。其爲吉祥喜事。非回榜回巹之可比。同知安仁知事除授。以示問年之義。
飭冬至正使鄭尙愚敎
此重臣年來除拜。一不出膺者。誠不可曉。向來事。朝家之昭晣何如。則揆以分義。不當一向自靖。况此出疆之役。雖加於此重臣情勢者。皆不敢辭避。以往役義。殊占便乖分也。此重臣豈獨昧於此理乎。以此嚴飭。卽爲牌招。以爲當日內會同可也。
關西道科後。忠壯公崔孝一,故司業鮮于浹致祭敎。
今番道科。忠義之裔儒賢之孫。一時登科。事甚稀貴。豈勝喜幸。崔重湜兵曹佐郞作窠除授。鮮于<img src='https://c.cnkgraph.com/KMDB/NEWCHAR/KC04310_24.GIF'>正言除授。並令乘馹上來事下諭。忠壯公崔孝一祠板,故司業鮮于浹平壤書院。一體致祭。祭官道內秩高守令差定事分付。
捕廳罪人韓慶岳處分敎
捕廳文案取見。則所謂三篇歌詞。初非捕廳之發問。
而韓慶岳以此爲對。則其歌詞之爲煽惑人心之本。誠如宰臣之言而當嚴覈。然慶岳不曰自作則作之者必別有其人。大臣附奏中文案。若經乙覽則可知者。必謂此也。作之者旣不可知。則問於慶岳。亦徒煩無益而已。此意令大臣宰臣知悉。
王世子代聽敎(丁亥)
予自辛未以後。多在靜攝之中。雖或粗安。有時常致機務多滯。國人之所憂。卽予所自憂也。世子聰穎。年漸長成。邇來之侍坐攝享。意有在耳。遠稽有唐。近法列聖。代聽之擧。予心已定。一藉分勞。以便調養。一使明習。以達治道。此宗社生民之福也。咸造在廷。爰告大計。王世子聽政。一依乙未節目擧行。
領府事金載瓚隱卒敎
此大臣。自在先朝。受知也深。而逮予嗣服之後。委任最久。事功最著。至于今。巋然作國家之蓍龜頹俗之砥柱。無妄一疾。竟至長逝。天不憗遺。予將誰賴。正色立朝之儀。夷險盡節之誠。無以復見於斯世。傷衋之極。不知爲喩。卒領府事金載瓚家。東園副板一部輸送。成服日遣承旨致祭。祿俸限三年仍給。令弘文館不待謚狀。卽爲議謚。子孫待闋服調用。其餘應行之
節。令該曹依例擧行事分付。
玉堂趙璟鎭處分敎
趙璟鎭事。不過論一重臣。請律止於譴罷薄罰。而其旨意之凶憯。明是乘機惎間之計。故小朝之必欲鞫覈。在刑政誠宜矣。予之許之亦此也。更思之。因一幺麽不逞之徒而張大其事。反損國體。姑且含忍。使渠輩自露其情狀。亦是禹鼎昭奸之義。趙璟鎭鞫問置之。嚴刑一次後。加施絶島荐棘之典。
領府事韓用龜隱卒敎(戊子)
今見逝單。老成之相繼零落。不勝愴歎。况其祥和慈諒之姿。不易得於今日乎。卒領府事韓用龜成服日。遣承旨致吊。祿俸限三年仍給。其餘令該曹依例擧行。
因雷異責躬敎
七八日之間。再有冬雷之警。灾不虛生。咎在寡躬。悚懔之心。有倍于前。减膳避殿五日。
謝恩副使呂東植隱卒敎(己丑)
謝恩副使事。聞甚驚惻。未抵北京。中路不淑。尤爲慘然。凡係護送之節。另飭兩西道臣。年前一繡衣。雖是域內。尙施錄孤之典。况異域啣命之人乎。如有其子。
待闋服調用事。分付該曹。
左議政李存秀隱卒敎
今聞左相長逝之報。豈勝傷衋。此大臣夙負重望。而年未衰老。朝家之倚畀也專。而未盡展用。鼎席空虛。言念國事。寧欲無言。卒左相家成服日。遣承旨致祭。祿俸限三年輸送。嗣子待闋服調用。其外隱卒之典。令該曹各別擧行。
領府事金思穆隱卒敎
此大臣以其處地。蒙被英廟先朝兩聖朝自別之眷待。逮于寡躳。所以倚恃者。亦是繼述之一端。詳和端愨。貌如其心。壽考福履。世罕其匹。而况辛未藥院盡瘁之誠。辛巳山陵力疾之行。非人人之可及。甞所感歎而不能忘者。今聞長逝。豈勝傷衋。卒領府事金思穆喪。東園副器一件輸送。吊賻禮葬等節。依例擧行。祿俸限三年仍給。成服日遣承旨致祭。祭文令內閣撰進事分付。
景祐宮酌獻禮親行敎(庚寅)
今年與他年不侔。顧予追慕之情事當如何。來五月初八日。當詣景祐宮。親行酌獻禮。在昔亦多已例。內殿及嬪宮。亦當同爲展拜矣。該房知悉。
王世孫冊儲敎
虞卒已過。慟廓益新。世孫冊封。雖有定期。隨時之宜。乃禮之正。昔我英廟甲申秋。冊我聖考爲東宮。而皇朝故事則皇太孫冊儲。不踰洪武二十五年。遵而行之。實兩合於述先從周之義。今以王世孫爲東宮。講書院衛從司改稱春桂坊。受冊以原定日子行禮。布告中外。他餘事宜。大臣禮官考例禀定。
飭勑行時西路民弊敎
勑行似當在近。而使命從此相屬。西路之弊。深可關念。凡於擧行。有爲民弊者。廟堂一一察飭。至於出待之太預。厨傳之侈汰。亦所嚴飭之事。諸般事務。一遵丙午已例。以盡上下不愆不忘之義事。分付儐臣道臣等處。
尹尙度島配敎
人心雖曰陷溺。猶當有一半分嚴畏忌憚之心。所謂尹尙度者。獨非朝鮮之臣子乎。其論三人。語極陰慘。至曰爲人所不忍爲者。此果何謂也。如渠鄕谷愚蠢之類。豈能自辦。必有叵測指使之人。欲爲乘時煽亂之計。固當嚴鞫得情。以正人心。以息邪說。而屢回思量。不欲索言。反傷事面。姑從惟輕之典。尹尙度楸子
島定配。
前正言申允祿,宋成龍處分敎。
靷期隔日。哀遑若初。此時除非燃眉之急變。上下之間。豈有他事。渠亦人耳。苟有一毫人理臣分。乃於此時。敢托懲討。揚揚投䟽。曾不畏忌乎。不忍甚矣。無嚴極矣。前正言申允祿施以關北投畀之典。勿揀赦前。因此思之。設欲彈劾。旣非晷刻必爭之事。姑待上下悲撓之稍定。有何不可。纔經成服。汲汲挺身。有若奮梃大呼。而許多紛拏。從此而始。政所謂天下無事。庸人撓之也。前正言宋成龍永削臺侍之望。放逐鄕里。
行大護軍金鏴安置敎
近日公車所以臚列罪狀者。其言雖未必盡然。亦不可謂全出架鑿。予於此寧欲無言。乃祖之名德。乃叔之勤勞。朝家之所不能忘也。渠以若孫若姪。全無渠家本色。跳踉放縱。何至如彼乎。以予此日疚悼之懷。常時不忘其家之意。豈忍恝視。自作之孽。愛莫助之。行大護軍金鏴南海縣安置。以爲孤恩負先者之戒。
前參判李寅溥放歸田里敎
其書日來取而覽之。則雖謂之左右無當。不成意趣可矣。而把持者之如彼紛紜。實所未曉。毋或其中別
有義諦而然乎。抑或攻之者別有機關而然乎。毋論如此如彼。無此書則無此紛難。不緊甚矣。前參判李寅溥放歸田里。以爲息囂之地。
前捕將李惟秀拿問詳覈敎
洪起爕之遭罹。偏甚他人。予未知何故也。許多聲討之說。藥院二條與李寅溥,愼宜學二書之主張。皆爲把持之端。然材料添入云云。甞藥之人無恠陳其所見。况初無爲害之事則縱曰添入。有何爲罪。蔘料云云。極不過設爲議論。非有實事。以此捃摭。亦甚無謂。李寅溥書事縱使干涉。寅溥旣不足罪。則况干涉者乎。惟宜學書主張云云。宜學伏法之後。雖似䵝昧。此亦有一按可破者。嘵嘵者雖皆以捕廳招變幻爲說。然其時捕將及擧行之捕校。與宜學之從人猶存。一覈可辨虗實。眞有變幻之罪。則重臣固不可免。若無是也。雖微賤之類。不可使之橫罹。况所嘗任用之重臣乎。前捕將李惟秀令該府拿囚嚴問。其時事實。詳覈以聞。
諸臣處分後。飭大小廷臣敎。
忍見不忍見之狀。以宗社生民之重。雖不得不抑情酬應。然如向來醫官請罪。火變後諸臣引義。及日來
四五勘律。豈所忍言而欲聞者哉。今則其所處分。庶皆得當。自此君臣上下之間。决不當復事提起。今若更有提起之人。是無復仁人之心者也。其令大小廷臣知悉。
飭廷臣無敢以未承批䟽引義敎
行遣卽違制擅行之罪也。飭已施龍潭縣定配罪人柳相亮放送。因此有申明舊典者。避人焚草。諫官事也。不敢泄省中語。漢世法也。近來彈章未承批前。往往多引義之擧。此非古法。此豈道理。從今以往。大小廷臣。無敢以未承批之䟽。徑自引義事。政院嚴飭百司。至於掌兵之臣。尤有別焉。與跋扈偃蹇之習何異。後或有犯。當施師律。一體嚴飭諸營。
飭刑曹判書李止淵行公敎
向來處分後。此重臣之尙在外何也。古所謂毛將焉傅者。正爲重臣準備語也。詞訟劇任之久曠。年貢使期之漸迫。並屬悶然。卽爲上來行公事嚴飭。
王世孫冊儲後。諸道舊還各貢遺在蠲减敎。
今日陞儲之慶。卽邦運回泰之本也。凡節雖不一依常禮。其於與下民同慶之方。豈或異焉。諸道最久條舊還十萬石。市民徭役限二朔。泮人徭役限二十日。
貢人舊遺在一萬石蕩减。軍錢結錢僧役稅錢貢錢亦爲一體分數蠲减。以示廣慶導和之意。
知敦寧金魯敬絶島安置敎
此人之處地何如。榮顯何如而負犯之何如姑舍。眞所謂何以得此於梁楚也。寧不可痛。罪止一案。尙不容誅。况兼有二案者乎。雖使渠自爲之說。亦必自知其莫逭。第念其家卽我英廟最所鍾愛。而貴主至友至誠。我聖考常所感誦而不能忘者也。在予追述之道。爲其孫者自非稱兵之事。則合有容議於其間。知敦寧金魯敬施以絶島圍籬安置之典。
判尹朴宗薰禁推敎
近來諸臣疏批。無非爲此重臣昭晣者。况特除旣出洗濯。飭敎促歸。又欲其因此進身。在重臣獨無感激之心。而尙今塊守不動。是何分義道理。不可一向任他。判尹朴宗薰下義禁府推考。
判尹朴宗薰補外敎
判尹事豈不萬萬駭然乎。設有逡巡之端。自上所以滌雪而開導之者。可謂無復餘憾。寧無一分相感之心。而旣不問啓。又不肅謝。忙忙出去。有若苦節之不可回者。寧有如許臣分如許國體。漢城判尹朴宗薰
慶州府尹謫補。卽日辭朝。時任府尹遆付京職。
大司成趙秉鉉拿勘敎
特點豈亶已也。一言以蔽之曰搆捏則同入於其中者。擧一可以反隅。何可人人各費其辭然後爲昭晣哉。羅牧旣昭脫則此人尤所謂毛將焉傅也。有何爲累於其身乎。然而除命之後。一向偃處。有若位高者自重。大非分義。此習不可長。目下科塲不可無泮長。陞試亦漸過時。大司成趙秉鉉令該府拿問勘罪。
都政日飭兩銓敎
生民休戚。係於守令。守令能否。在於初仕之擇不擇。近世銓注專取華閥。不以擇人爲先。民何以不竆。國何以支賴。甚可歎也。其令銓官悉心對揚。守令初仕。必皆另擇。毋專門地。毋忽草萊忠臣淸白吏子孫。松都西北人及軍功人。亦爲留心採用。俾王言毋歸文具事。分付兩銓。
金見臣排望事。重推銓官敎。
俄者平海郡守望。雖已還下。而亦有可下敎者矣。首擬之人。雖曰塞上之人。旣有敵愾之功。又經閫任。則朝廷之所以視之者當自別。其所排擬之類。太不稱停。當該銓官從重推考。此後則毋得如是事分付。
飭勑使迎送時雜亂敎(辛卯)
昨冬接見及迎送時見之。則軍容不肅。班行錯亂。閑雜之類。逼近紛沓。喧聒之聲。殆不辨語。所見之寒心姑舍。豈不貽羞於客使乎。今番則殿內舘所。雖政院吏隷。必爲定數擧行。餘外一並嚴禁。毋論闕內及上司所屬。若有冒犯者。則一一摘出。嚴刑遠配。以爲懲創之地。班行之雜亂喧譁者。亦隨現呈告。以爲重勘事。廟堂及政院知悉。嚴飭諸司各營。俾有丕變之效。
景祐宮酌獻禮親行敎
昨年誕辰日。擬伸追慕之忱。不幸遭變而寢之矣。今又天時回薄。新舊痛寃。尤何可喩。初八日當詣景祐宮。行酌獻禮矣。該房知悉。
判義禁朴宗薰嚴飭上來敎
此判堂之至今無動靜。不亦過乎。朝家已昭晰無餘矣。誣者已在聲討矣。其身又旣經外補矣。到今又何所未盡而尙欲逡廵乎。朝廷捨之則已。不捨則分義莫嚴。何敢乃爾。卽令畿營嚴飭。今日內上來之地可也。
注書拿處司謁嚴勘敎
夜見錦伯狀啓。不勝驚悚。而不知胎封作變。古亦有
之。且作變旣在道內。則地方官與道伯。當有勘罪與否。其例有無。並欲知之。大臣入來禀處之意下敎矣。今聞以收議往傳云。若非史官誤傳。决是司謁誤傳。傳命往來。何等審愼。則焉敢若是不謹。萬萬駭然。當該注書拿問處之。司謁令攸司照律嚴勘。大臣卽爲入侍之意。遣史官傳諭。
飭諭泮宮敎
近日兩泮長處分。不但重其爲諸生之言。其實則泮長不審之罪。不可以不警故也。然於此亦有所明諭。今之泮長。雖非如三代大司成之重。然坐之臯比。尊以師席。稱諸生爲博士弟子。古今之通誼也。其分嚴其義和。使爲師者誠有所失。諸生爭其不可。使其自愧而改之。則情義流通。其事甚美。不然而倡言攻斥。無難推上逐之後已。其可乎。兩泮長所失。孽雖自作。旣非喪性失心全無人理。侮聖蔑君甘心死罪者。則决知非知而故犯。婦孺可知。人性皆同。吾所不敢爲。疑人敢爲。已大傷忠厚公明之義。其有違於推己忖人之訓。果何如也。抉摘文字。尙謂之不美。况此事雖藉所重。豈不有甚於抉摘文字乎。若謂其倡言攻斥無難逐去。出於未盡明理則尙可說也。萬或一出於
挾雜之私則賢關首善之地。以誦法聖賢爲業。獨不有愧於心乎。予雖否德。不能盡君師之責。然亦不敢不以古之師儒諸生。望於今之師儒諸生。故不憚其言之長也。遂事已矣。自今以往。爲泮長者。敬謹其事。使諸生無所議其失。爲諸生者。顧名思義。毋得輕侵泮長。豈不使賢關增重。士風日美乎。此諭一通。書揭明倫堂壁。亦載之故事。俾泮長與儒生常目在之。
都政日飭兩銓敎
每年兩大政臨政之飭。豈爲文具而然。爲國之要。治民爲本。治民之術。用人爲本。初仕不擇則守令不可擇。守令不擇則民生受病故也。兩銓之臣。苟欲對揚。則莫先於恢公而搜才。以此飭諭兩銓。至於忠臣淸白吏子孫。軍功西北松都人收用。亦無以例飭視之。盡心擧行事。一體分付。
宣武祠,武烈祠及殉難樹勳諸臣致侑敎(壬辰)
當今年。追念皇朝再造之恩。天高地厚。報答無所。風泉之感。於何可憑。宣武祠征東官軍祠。遣承旨致侑。平壤武烈祠一體致侑。獻官道伯爲之。至於本國殉難樹勳諸臣之忠之勞。又豈可忘。㺚川戰墟。因禮堂言已命致侑。而其尤卓然而著者。亦不可無示意志
感之擧。忠烈公宋象賢,文烈公趙憲,忠烈公高敬命,忠武公李舜臣殉節之所。與同殉將士。設壇致祭。祭官以本道守令中秩高者擇差。兩忠烈及文烈家。今無祿仕之人。奉祀孫令該曹問名收用。文忠公李恒福,文靖公尹斗壽,忠翼公鄭崑壽,文忠公柳成龍,忠莊公權慄家廟。亦遣承旨賜侑。而祠版之在鄕者。道內守令之曾經承旨人差祭。嗚呼。首尾八年之艱。輸忠効節之人。其麗何限。禮繁則反屑。今不可一一盡擧。擧其最者而行之。然曠感不忘之意。實包於其中。豈以或行或否而有間也。該房知悉。
武安王南廟奠酌禮親行敎
肇建之舊甲又回。豈能無興感之心。武安王南廟。當親行奠酌禮。日子以來月旬前擇入。東廟令將臣攝行。南原,康津兩廟則獻官當令本道兵水使分進。該房知悉。
領敦寧金祖淳隱卒敎
慟矣慟矣。此何事也。記昔庚申。寧考執予小子手而詔之曰今予以爾托于此臣。此臣必不以非道輔爾。爾其識之。事如昨日。言猶在耳。逮嗣服三十餘年之間。托之心膂者。非但以肺腑故也。惟其勤勞忠貞。一
心王室。內而至誠竭力。輔予以正。外而彌綸鎭安。弘濟時艱。國家之保有今日。伊誰之力。眞不負先王寄托之聖意。而今焉已矣。予之慟衋之外。國事將何賴焉。念及於此。若濟失楫。卒永安府院君家。東園副器一部輸送。遣承旨恤孤。成服日遣承旨致祭。易名之典。令太常不待狀卽爲擧行。祿俸限三年仍送。禮葬等節。令各該司依例擧行。
領敦寧金祖淳喪成服日望哭敎
嗚呼。分雖舅甥。情兼師輔。昨日一面。遽成永訣。悲悼之懷。曷有已也。成服日。於昌慶宮禁川橋上。當臨望哭。以伸一哀。該房知悉。
明溫公主隱卒敎
病雖沈淹。猶冀萬一之幸。今聞長逝之報。慟矣慟矣。喪威之如是荐疊。實非人理之所可堪。慟矣慟矣。卒明溫公主喪。凡百擧行。一依福溫喪例爲之。東園副板一部輸送。
京外罪囚䟽放敎
始旱終澇。均之爲灾。其在修省之道。宜有疏欝之擧。禁府刑曹定配罪人之可合疏放者。該堂就議大臣。徒流案中。付標以入。京獄之年久滯囚。亦甚可悶。無
論已結案未結案罪人。依審理例三堂會議詳覈。具意見以聞。雖以外邑言之。必多無端滯獄之患。令廟堂行會於八道四都。使之趁卽决放。以示朝家如傷之意。
飭濬川敎
䟽濬溝洫。卽王政之一端。而近來全不致意。每經一番潦雨。輒有一番頹壓之患。都民之將不能奠居。實爲可悶。濬川之節。廟堂與濬川司堂上爛商。待快晴卽爲擧行。而財力每患不敷。令廟堂從長區劃。俾有永久實效可也。
罪人宋成龍等放送敎
今番䟽放之擧。出於遇灾修省之意。而有司之按例擧行。不足爲應天以實。導迎和氣之實心實政。放逐罪人宋成龍,李寅溥,金敎根,金炳朝。鍾城府投畀罪人申允祿,穩城府充軍罪人黃允中,興陽縣屛裔罪人韓植林,金甲島爲奴罪人申鼎朝,古今島爲奴罪人韓鼎鎭,南海縣安置罪人金鏴,珍島郡安置罪人李永純,機張縣流三千里罪人金元喜並放送。以示朝家曠蕩之典。
右議政金履喬隱卒敎
夜因御醫之回。雖知證勢之危重。尙冀萬一之幸。今見逝單。不勝痛惜。此大臣之愷悌敦厚。忠信質直。求諸古人。不惟無愧。誠欵足以動人。行誼優於矯俗。而况其平日乘執之嚴。只知有國。夷險一節。終始不渝。歷數朝廷。實罕其倫。予之前後眷注而倚毗者。亦賴於此。今焉已矣。重爲之傷衋。不能已已。卒右議政金履喬家。禮葬等節。令該曹依例擧行。成服日。遣承旨致祭。祿俸限三年輸送。
畿輔旱田給灾敎
畿輔國家根本之地。而偏被極備之灾。致此大無之歲。居常憂憫。寢食靡甘。廼於昨日輦路。益見其孔慘。浮於所聞。擧一反三。全道可知。言念民事。寧不哀痛。賙賑之策。廟堂方有講究。懷保奠安之方。道臣守宰亦當靡不容極。而旣値無前灾傷。遂判無前歉荒。則宜有別般軫恤之政。不嫌於經法之外矣。旱田給灾。國典所無。而似此之時。不可拘常。令道臣待年分後。就各邑旱田中。成川覆沙無形址者。十分精抄。別具狀聞。特給當年之灾。俾紓目前之急。而若非畿民徭役偏多於今年。畿內農形。最歉於諸道。又非予目見其實狀則俱不可許也。然此實出於萬不獲已之擧。
非但他道之不可以此希望。雖畿民亦不可視爲年例。廟堂並須知悉。
飭酒禁敎
前後酒禁。每患始勤終惰。有名無實。所以欲便民者。反歸於擾民。而法司之用法。輒復有吐强茹弱之歎。此亦可見國綱之日頹。今番上自朝廷。下至匹庶。苟能仰體自上爲民之至意。則寧有冒法犯科之理。而設或有不遵法令作奸抵罪之類。不先洞諭而從以刑之則便同罔民也。廟堂須以此傳敎。嚴飭兩法司。使之眞諺翻謄。曉諭坊曲。俾知先甲之意。而法禁之不行。專由於有司之臣不能一心奉公。循私濶狹之致。予亦豈無待以處之之道乎。
畿甸湖西海西正朝方物物膳停封。仍飭賑貸都民敎。
三道四都賑資。雖已內下。而顧予憧憧之念。每有不足之歎。三道封進正朝方物物膳。並令停封。一體補用於賑資事。分付三道道臣。因此思之。都下貧民。當此寒節。將何以支存乎。令賑廳發賣。自來月旬前爲始擧行。而抄戶之節。雖是京兆主管。精實與否。專係於部官。若有病劣不堪任之人。自京兆卽爲草記。口
傳相換。使之誠心對揚事。亦爲分付。
都承旨申緯補外敎
當初被論兩人。今皆昭晰無礙。言者之自歸誣罔搆捏可知。然則其情勢不期伸而自伸。今於時移事往之後。又爲追提。强欲引義者。獨不念邀恩之歸乎。連日相持。無意承膺。萬萬未安。情勢自情勢。分義自分義。事體所在。不可一向曲恕。都承旨申緯平薪僉使除授。使之當日辭朝。
飭賑貸抄戶敎
發賣抄戶。今至何境。而果能十分精實。無一濫雜之弊乎。發賣法意。與賑恤有異。不當入而入。尙付寧失之義。當入而不入。烏在發賣之本意乎。且抄戶之際。下屬輩之夤緣作奸。幻弄操縱。難保其必無。京兆諸堂親執撿察。勿專委於各部官。俾有實效之意。廟堂連加申飭。
禁衛大將申絅譴削敎
四山禁標。所重何如。而常時苟能如法禁飭。則寧有此等變恠。出於都城案山標內至近之地乎。不知事在何時而今始發覺者。尤可見紀律之解弛。身爲主將。烏得免溺職之罪乎。禁衛大將申絅施以譴削之
典。
飭酒禁牛禁敎
前後申飭何如。而近聞酒禁漸至解弛云。此專由於法司堂上玩愒所致。爲法堂者苟能體朝家憂民之至意則豈至於此乎。諸法堂爲先從重推考。令廟堂連加嚴飭。因此思之。牛禁一事。最關於嗣歲農政之大者。常年雖或臨時藏牌。此卽樂歲豐豫之政。决非歉年所可擬議之事。廟堂先期知委於各道四都。倍前嚴禁。而刑漢兩司亦爲預先團束。申明曉諭於都城內外。俾無犯科抵罪之地。而左右捕廳亦爲一體知悉。
濬川時都民赴役停免敎
頃以濬川事。雖已有講究者。到今思之則當此大無之年。一邊設賑。一邊發賣。而反使都下民人輩。收斂以助國役。殊非荒年存恤之本意。濬川時。百官軍民生徒員役工匠等赴役一欵置之。內下銀二千兩以充其代。不足之數。令廟堂更爲從長區劃事。分付濬川司。
都政日飭兩銓敎
每當都政。諸般提飭。便歸文具而止。是豈實心對揚
之道乎。吾民休戚。專係於守令。則擇守令何時不然。而見今三道告歉。賑事方張。雖以小康之處言之。轉輪之困。若將胥溺。此時字牧之任。安得不十分審擇。而初仕卽是守令之階。其所愼揀。豈下於守令乎。况遠人收用。屢有飭敎。昨筵大臣又仰奏矣。今番則益懋恢張之政。俾有改觀之效事。分付吏兵批。
前參判金元根隱卒敎
國舅喪事未幾。此宰臣今又繼逝。非但爲其家傷衋。其人之仁厚忠勤。誠難易得。重可悼惜。卒參判金元根家。退件棺板一部輸送。喪需亦令該曹從厚輸送。
前僉使李圭男嚴刑取招。法司堂上越俸敎(癸巳。)
前後申飭何如。而犯禁多出於所謂朝紳者。紀綱至此。良覺寒心。此而不嚴處。何以服小民之心乎。前僉使李圭男。令該府嚴刑取招後。邊遠定配。雖以法司言之。爲日稍久。已有玩愒解弛之漸。其不能悉心對揚可知。諸法堂幷越俸一等。此時法堂之稱以在外。許久不爲上來者。太涉占便。右尹鄭祖榮亦爲從重推考。使之不日上來事。令廟堂更爲申飭。
飭濬川敎
濬川始役已有日。今至何境。而果以庚辰地平爲準
乎。挽近何事不然。而濬川一欵。尤易有名無實。都城之內。民家墊沒。古有是否。潦水卽逐年恒有之事。今番若不大肆力。又將有如昨年之患。尙可謂有國乎。濬川諸堂十分惕念。連加董飭。勿以塞責了當爲心。而來頭如無顯著之實效。溺職之罪。在所難免。日間當別遣內侍摘奸。而廟堂並以此意。預爲察飭於濬川司。
飭病丐救療敎
卽聞城內輪疾熾盛。無依之類。依簷傍屋。棲遑街路云。誠甚矜惻。該府各部。奚爲昧例任置而不顧乎。京兆堂上並從重推考。五部官員事過後。當隨勤慢勘處。卽令各部官躬尋坊曲之露處方痛者。領出城外。而於斯之際。易有驅迫致傷之弊。須十分詳審。亦令活人惠民署救療依接之方。另飭擧行。隨卽入禀。而如是之後。又復如前則當該各其司官員。隨現嚴勘。並以此分付。
左議政沈象奎付處敎
左相事誠甚慨然矣。予之日來勉諭。不知爲幾次。則一不見答。有若不欲相關者。此果角勝乎自重乎。分義不當如此。不可以平日之敬禮。一向任置。左議政
沈象奎施以白川郡中道付處之典。
飭勑行時沿路擧行。重推箕伯灣尹敎。
勑行牌文出來。客使入境之期迫頭矣。沿路擧行。不無窘速之患。而若諉以忙急。全不致愼。或夤緣徵斂。重貽民弊。入於日後廉探。則當該支站之守令姑舍。先自道臣而施以重勘。廟堂以此意措辭。星火嚴飭於三道道臣。因此思之。撥路之遲滯。莫今時若。勅奇是何等緊急之報。而離發四日。今纔來到者。萬萬駭然。常時不能申飭之平安監司義州府尹。幷從重推考。其中間遲滯之委折。令箕伯灣尹査問於往來撥將處。卽爲啓聞之意。一體關飭事分付。
都政日飭兩銓敎
每當都政。初仕守令之番番提飭。爲其治民之本。則擇不擇善不善之間。民命之榮悴係焉。苟使掌銓之人。體朝家爲民之至意。其所以對揚者。豈止於文具之科乎。况日前筵席。大臣以擇守令一欵。縷縷眷眷。不啻丁寧。今番則另加惕念。精白對揚。俾有改觀之效。而雖以忠臣淸白吏子孫西北松都人軍功人言之。徒煩飭敎。終無實效。每經一番都政。輒增一番不平。此亦兩銓不能秉公財擇。虛實混淆之致。亦令兩
銓留心搜採。拔例收用。以爲奬善疏欝之道事分付。
純齋稿卷之十二
敎[三]
荐棘罪人金魯敬放送敎
今當誕辰。祗謁眞殿。如承謦咳。追慕益新。業欲以金魯敬事。一番洞諭而未果矣。抉摘文字。尙非朝廷之美事。而况以言語罪人。尤關後弊。向來處分。雖緣重臺言之意。而其所聲罪之兩欵事。關係不輕。宜無對人說道之理。孰聞而孰傳之乎。其時傳敎以梁楚二字。爲究竟者。予意有在。蔽一言曰本事不能無疑。疑則從輕。聖人之訓也。且四年海島。足懲其言行不謹之罪。到今予小子以英廟之心爲心。則仰體昔日眷愛貴主之聖意。是日是擧。卽出於寓慕展誠之一端。古今島荐棘罪人金魯敬特爲放送。
贊善吳煕常隱卒敎
此儒賢雖未嘗一番簉朝。平日朝家之禮遇。果何如也。今聞長逝。極爲驚愴。故贊善吳煕常家喪需。考例從優輸送事分付。
中宮殿日下雉鮮停减敎
畿湖年形。又此荐歉。民生之困悴。國計之罔涯。思之寒心。苟有一分紓力之道。何惜不爲乎。中宮殿日下雉鮮。戊子新磨鍊條。自今爲始。永許停减。以示節用
之一端。廟堂須體此意。凡可以裁省而無害於事體。有益於民國者。從長爛商。以爲對揚之地事分付。
昌德宮大內失火後减膳敎
顧予否德。叨承丕基。天怒於上。民怨於下。歉荒荐臻。民生顚連。災眚疊至。國儲罄乏。興言及此。拊心歉忸。今此回祿之灾。又何爲而發也。大內殿閣。蕩爲灰燼。列聖朝臨御之所。攀瞻無地。驚悚震懔。靡所措躳。一則寡昧之罪也。二則寡昧之罪也。此雖與法殿有異。不可晏若無事。自今至十九日。减膳三日。以示予恐懼修省之意。而此政君臣上下惕慮交勉之日。廟堂體予至意。俾盡匡弼勵翼之義。以副應天以實之道焉。
兩道貢蔘四道甲冑價米。內局燕貿分數劃下。以補營建敎。
灾荒溢目而復議興作。雖非樂爲之事。每念民力與經用。實有頭鬚爲白之歎。日昨有改建財力措劃之敎。未知廟堂之如何區處。而當此役鉅費廣之時。自上亦不可無示意之擧。就嶺南貢蔘中貳斤。關東貢蔘中陸斤權减。四道所在甲冑價米全數。內局燕貿折半。幷爲限三年劃下。以補營建所用。非曰此數足
以優辦此役。卽予錦玉靡甘。與民共苦之義也。廟堂知悉。
內下賑資于京畿湖西兩道貢稅特許停代敎
畿湖荐遭歉荒。民勢轉益遑汲。念彼鶉鵠。哀痛在心。賙賑之需。雖已區劃。憫恤之政。宜有特典。內帑丹木二千斤,胡椒一百斗。別爲頒下。廟堂。分送兩道。以補賑資。因此思之。明春民情。尤不可責以常例。兩道尤甚邑大同米折半。待秋成停退。結錢及漁塩船稅春等條。退限麥秋。湖西之尤甚邑大同木免稅木。亦令純錢代捧。俾爲一分紓力之道事分付。
內下賑資于嶺南敎
纔因嶺伯䟽請。尤甚邑大同木旣許純錢代捧矣。嶺南民情。雖與畿湖荐歉有異。設賑則一也。其在朝家均視之義。宜無彼此之別。內帑丹木一千斤,胡椒五十斗。特又頒下廟堂。卽爲下送。以補賑需事分付。
都政日飭兩銓敎
每當都政。以初仕守令之另加選擇。輒煩提飭。不啻丁寧。而徒歸文具。竟無實效。如是而仕路安得不淆雜。民生安得不重困乎。今番則兩銓毋敢視爲例飭。惕念對揚。忠臣淸白吏子孫。松都西北人軍功人。亦
爲廣加搜訪。各別收用事分付。
行護軍柳河源知中樞除授敎(甲午)
行護軍柳河源纔以回榜陞資矣。文科回榜。尤爲稀貴。足稱人瑞。知中樞府事作窠除授。口傳單付。以侈優老之典。其子方爲寢郞云。特爲陞六。近邑守令待窠差送。俾遂便養事。分付銓曹。
飭各營門掩骼敎
當此陽和布德。萬品回蘇之時。哀彼無告之赤子。不幸遭値荐歉。加以癘疫。流離顚連。死亡相續。已極慘矜。而又不能以時瘞埋。使屍骸狼藉於道路。有足以干和而致沴。靜究厥咎。予實慚痛。三營門將臣。率五部官。躳往各其字內。逐處搜檢。一一掩埋。俾無草率遺漏之歎。而竣事之後。當別遣內侍摘奸。廟堂卽爲嚴飭於各營門將臣。自明日擧行。而此意亦令賑廳畿營知悉可也。
飭科弊敎
向來京試官差出時。已有所提飭者矣。京師卽表準之地。而挽近科弊。罔有紀極。士習之不靖。試官之挾雜。愈往愈甚。全昧羞耻。駸駸然莫可收拾。如是而八方安得不解體。國綱安得不掃地。今日北面於朝者。
苟具一分秉彜。寧復看作尋常。慢不動聽。甘自陷於自欺欺天之科乎。象魏在彼。予言不再。一二所試官。各別擇擬以入。至若塲外塲內整齊嚴密之方。令廟堂另加董飭可也。
判府事鄭晩錫隱卒敎
此大臣之向國忠勤。律身淸嚴。求諸近古。實不多得。而以今國事之多艱。政賴老成而維持。連日憂慮之際。竟見長逝之單。虛廓愴衋。無以爲懷。卒判府事鄭晩錫喪。成服日遣承旨致祭。諸般儀節。令該曹依例擧行。祿俸限三年輸送。嗣孫待闋服調用事分付。
都政日飭兩銓敎
每政飭諭。視爲文具。未免上下相蒙之歸。良用慨然。初仕守令之擇差。何時不關重。而今日急務。莫先於此。振拔淹滯。收拾人才。有國大政。而尤切於目下。並以此意。分付兩銓。另意對揚。至於忠臣淸白吏子孫。西北松都人軍功人。朝家之尤所當念。亦爲加意收用。俾無向隅之歎事。一體分付。
飭補賑人調用敎
朝家旣成言於遠人矣。今於事過之後。不爲從願酬賞。便是失信也罔民也。寧有如許國體乎。補賑人之
當初守令邊將自願者。並依願施行事。分付兩銓。
寧邊府使李肯愚差淸北慰諭使敎
日前淸北水灾之報。固已驚慘。而灣府酷被其害。民戶之沈沒漂頹。至於近二千之多。哀彼衆民。倉猝當此。其奔走呼號之狀。如在目中。思之痛心。纔令廟堂商確其懷保奠接之方。使之星火知委。其間果已安接整頓。得免失所之患乎。不可無一番慰諭之擧。寧邊府使李肯愚慰諭使差下。馳往灣府。被灾形止。親自看審。招致衆民。以朝家矜憫不忍忘之至意。面面曉諭。俾無一民失所之歎。歷路嘉博諸邑之被灾民人等。一體慰諭後。並爲消詳狀聞事分付。
畿輔兩年停退軍錢仍停敎
再昨年昨年歉荒尙忍言哉。使我無告之赤子。顚連於邱壑。十損其二三。重以國儲告罄。蠲蕩賑貸之政。雖已僅僅成㨾。而思之至此。尙覺厚顔。今幸仁天眷顧。庶幾有秋。民國之慶。孰有加於此哉。年事雖曰少康。死亡流離。不可猝復。則將未免侵及隣族。貽害百端。哀彼瘡痍之民。不知樂歲之爲喜。而重困於徵斂。是豈與民休息之義乎。畿輔根本重地。與他道自別。兩年軍錢停退條。限明年更爲仍停。以示朝家軫恤
元元之至意事。廟堂措辭行會。外此如有可以紓民力者。廟堂與道臣。預爲商確聞奏可也。
因雷異責躬敎
連歲灾荒之餘。幸得少康。方以仁天悔禍爲蘄祝。雷異示警。又發於收藏之時。無迺予之否德。尙有餘愆而然歟。警懼震惕。莫省攸措。自今日至十八日減膳撤樂。以寓修省之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