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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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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張錫龍]

花城直齋金公。登定齋柳先生門。而天禀甚高。受爲學大方十餘條。繼以庸學圖及太極西銘等疑義質問之間。有函席指南之推許。而早升國庠。絶意名塲。與李古溪彙寧,崔止軒孝述,李定軒鍾祥諸公爲道義交。講劘禮說。綜核理辨。一時從遊。亦可謂彬彬矣。遍尋淸凉八公,雲門,伽倻,周房諸名勝。學子長遊。故其文汪洋。茫無際涯。修齊誠敬。喫緊十分地頭。故居家儀閨範童子儀。脗合朱夫子居家箴。而門路正繩墨嚴。儘乎有德者必有言也。巾衍三𢎥。雖泰山毫芒。肯庵李公敦禹狀其行云勉勉收斂。斤斤洛閩而無超躐之患。西山金公興洛表其墓云見解精該。持守堅定。不出明理居敬之實。則片羽之呈彩。何可掩諸。余老矣。言不必輕重於玄晏。而植松先生親炙我文康公。我先兄梧下公亦與公有性理之講。則契已不凡。感焉如昨。故以犯汚佛之譏。而孟子曰讀其書誦其詩而不知其人可乎。曹子桓曰名壽有時而盡。文章不朽盛事。於直齋公亦云。而嘉有慶之遠踔。謹書而歸之。

  崇祿大夫前行工曹判書兼知義禁府事 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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筵春秋館事同知成均館事弘文館學士 奎章閣提學 耆老所堂上仁同張錫龍謹跋。

[跋○金道和]

右文集詩若文數𢎥。卽直齋金公咳唾之遺也。公以明穎之姿。生文獻之世。才足以據潁蒼。文足以餙黼黻。而乃折節向裏。慨然有學道之志。遂北遊花山。從我定翁先生于岐山之下。聞見益親切。踐履益精深。以之治心修身而施於家者。一遵師門之化導。而不知老之將至。則雖謂之篤信好學非過語也。是以先生嘗歎曰恨世無其人。能爲指南也。肯庵李公狀之曰公之學術。飽飫中晩。以幸斯學而垂來後。西山金公銘其墓曰士固有附靑雲而施於後者。由是觀之則夫子所謂就有道而正焉者。非是之謂歟。其文平順直婉。有仁義之味。詩亦沖淡自然。皆可傳也。今其孫羲敎圖以壽其傳。傾家而助費。其從子聖魯,聖浩協心竭蹷。以竣其事。孝子慈孫追慕之誠。令人感僕。姑以一言置之卷尾。以塞慈孫之請。

  戊申白露節。前金吾郞聞韶金道和謹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