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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0
直約而盡。視世之劌腸擢腎。闘奇騁雄。號爲能文者。相去遠矣。先生文穆公寒岡先生之後也。承家學之正而接退陶關閩之緖。以上溯乎洙泗之源。道之所存。文之所歸也。是豈可以不傳乎哉。先生之歿今三十有七載矣。精金美玉。堆積翳鬱於箱篋間。使後生小子無所考據而矜式之者。吾輩之責也。先生孫奎永。與其族叔恩錫氏。懼其久而湮沒。收拾謄寫。屢經丁乙。務從精約。合爲四冊。所刪殆三之二。迺於是年春。付諸剞劂氏。噫。屬此文沉道喪之日。玆集之行於世。其亦有待而然歟。工垂訖。諸君以相禹亦共幹是役。責一言以識卷端。自顧晩生蔑識。何敢續貂於其間。而念十餘年薰陶之恩慕悅之誠。有不可以終辭。且於庚申。我藤愧兩先集鋟布之日。先生手校而題跋之。至今不肖輩銘在肺腑。玆敢忘其僭越。略書所感如右云爾。
旃蒙單閼暮春下浣。後學星山裵相禹謹識。
[進菴先生文集跋○安禧遠]
進菴集者。故徵士先生鄭公之遺草也。詩百二十。策一書百四十一。雜著十二序記若跋三十二。祭誄及祝三十七。丘墓文二十七。狀錄十八。先生不喜爵祿。 太上初服。使者三反而猶不赴。以講古
道開來人爲己任。讀祖書以求紫陽陶山之緖。敎子姪以及遠方章掖之徒。斥性母心子之說則以心包性情而證之。矜循名自欺之流則以正己應物而警之。嚴立節目而邪徒自戢。書示擧子而名利聽天。 國有典禮之未遑則倡儒論而請之。士議昭穆之復古則據時制而鎭之。其所以着爲文詞者。如鼓金擊石而直發天響。盖敦朴忠實。自爲世敎也。歲甲寅。多士相與議曰先生之棄後學。今三十六年。而著述諸編。不能出于世。吾輩之恥也。乃招工設鋟。先生之孫奎永氏。以禧遠於先生爲重表後生。亦甞造門侍敎。使之書諸末簡。噫。先生之言曰道者文之根本。文者道之枝葉。先生之學。自有根本。光氣徹一時。有不待遺文之傳不傳也。况淺膚之言。尤何足輕重哉。然文之所以壽其傳者。寔出於後學尊仰之誠。則固不可以不錄其顚趾也。先生諱墧字仲喬。寒岡先生八世孫也。
後學通政大夫承政院同副承旨兼 經筵參贊官春秋館修撰官。漢山安禧遠謹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