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9c1230
卷6
弘文館副修撰箚(丁巳)
伏以臣空疏遠迹。猥廁 經幄。昵侍講讀。凡十有餘遭。竊覸我 殿下天縱之姿。好學之誠。卓越百王。三晝五鼓。樂而忘疲。則克躋於緝煕之域矣。將致於繼開之功矣。庸是攢祝。臣不幸遭艱。逖違 天陛。三年于玆。聯翩 華誥。復降於草野。感激榮耀。竭蹶登道。持被多日。謹考進講冊子。則書傳一部。 睿覽未半。史紀全秩。塵埃滿牀。法講召對之停閣不行。厥惟久矣。臣未敢知 涓濩之中。潛心翫繹。有甚別般冊子而然耶。學已成就。無足向人質討而然歟。韋布章句之士。學有間斷。則舊聞依俙。將進無望。而况帝王之學。有關於政治之得失乎。魯論之操存捨亡。鄒書之十寒一曝。政爲今日鑑戒也。際此庚炎。講雖例頉。而晨夕淸凉之時。召對與別講。何爲而一直停廢也。臣謂燕居時百讀。不如召對一問。先儒有言曰人主一日三接。言無不聽。諫無不從。何善不行。何事不成。此言誠有味也。
殿下一勤講筵。則八方無不聳聽。一撤講筵。則八方無不抑鬱。自今亟開召對。頻接臣鄰。經經緯史。反覆討論。法夏禹惜陰之工。體殷湯日新之德。今臣陳腐之言。雖不足以仰格 宸聽。而八域含生之至願顒祝。亶在於勤 聖學一事。伏願 體念焉。
上曰。所陳甚切實懇摯。當留念矣。
弘文館副校理箚(戊午)
伏以俄者大僚以勤 聖學事。懇懇陳勉。端本澄源之實。於斯可見矣。臣以空疏賤劣。屢登 經幄。昵近 耿光。匪今斯今。迺者召對。獲叨於久停之餘。而 聖旨開納。討論得失。此實擧國臣民之懽抃顒祝。不徒如臣愚昧之榮幸感戴也。 殿下先知稼穡之艱難。入承無疆之 寶位十許年間。朝家之節文盛備。蔀屋之豐謠洋溢。此莫非我 純元王后積德咸囿之化。而 殿下仰體而所不失者也。至于今年。節候失宜。星祲告警。此誠天之於 殿下。爲大加修省而奮發惕勵者也。經傳曰天垂象。聖人則之。則之者。所以修省也。人君修省之道。不外乎講學。而
講學之要。尤切於正心。心正則邪不勝正而轉灾爲祥矣。伏願繼自今。不但召對。亟開法講。深究經旨。參互政施。念念慥慥。恒如嚴師之在座。神明之臨上。幽顯無間。修省不已。則羲經之自強夕惕。殷湯之聖敬日躋。卽當推此而馴致矣。 聖上懋哉懋哉。周家之昇平。無如成王。而成王恒以不敢康所無逸爲戒。則 殿下之所宜法者。卽成王之無逸也。留意於聖經賢傳。博學之審問之明辨之。勿以下問而爲恥。勿以邇言而不察。惕然三省於一日之中。上以答天心。下以慰民情。則豈非我東方億萬年無疆之休哉。伏願 殿下念哉念哉。
上曰。所陳甚好。當體念矣。
遊軒先生文集卷之五
敎書
總戎使李煕綱 敎書
王若曰。紫極聽鼙鼓之思。君所託重者將。玉帳仗笠轂之望。國之大事在戎。惟簡在心。用畀熟手。念彼漢北一鎭。實我京西重防。與沁都而輔車相依。美哉山河之固。並廣府而樓櫓對峙。允矣干城之方。控管轄之要。有若漢家之馮翊。處
保障之所。殆同趙氏之晉陽。惟卿。王室翰屛。將門胄裔。內則擢喉院而參機務。克荷隆毗。外則莅重閫而寄腹心。俱著顯績。蓋其鞱略之熟聞。所以眷注之斯勤。玆授卿以總戎使。卿其克恢宏猷。秖承寵命。師律申嚴於三令。宜思衛藜藿之方。升平已半於千年。寧忽備桑土之戒。於戲。重任專畀於分虎。老鍊復侈於揷貂。暇日鍊戎。可見晉叔子之輕裘緩帶。臨水洗劒。不讓漢征虜之雅歌投壺。故玆敎示。想宜知悉。
判書徐俊輔 賜几杖 敎書
王若曰。艾耋之享德彌卲。卿實是兼三達尊。桂籍之唱名重回。予以爲第一上瑞。玆將便體之具。庸推貺心之思。蓋聞經傳有造耉之規。王政懋優老之惠。周制曲几之授。所以敬國賓。漢儀玉杖之頒。所以待大耋。禮則同安車駟馬。榮實邁玄衣燕毛。奚但昭代之媺章。抑亦曠世之盛事。惟卿。五朝蓍龜元老。一代山斗宿望。義理淑慝之嚴。嘉乃先大人訓迪。詞華學術之博。粤自我 聖祖作成。長者之器度宏深。與物無競。貴人之風範凝整。可象有儀。憂愛滿腔。每讀宣公
之奏。文章變體。不讓歐陽之功。惟玆薄試之績庸。特其未究之緖業。貯璧署掌銓席。名譽夙彰。管籌司登詞垣。位望益重。入廳松影。競傳按廉使直聲。滿地棠陰。尙說觀察府仁政。伊來寒花晩節。巍然喬松遐齡。暇日簷櫳。長懸宗國之思。淸時鍾鼓。閒尋林泉之娛。神采宛傳寫圖。省綃幅於肅西樓之日。規箴不忘擧筆。進縹帙於回上庠之時。矧玆大小榜次第載回。實爲三百年歷數刱有。鵷班九耋。政驗仁壽域同休。鴈塔再題。尤奇吉祥事咸湊。春長駐於皓髮。滿頭簪花。恩更霑於黑衣。繞膝舞彩。內廚之絳帕珍饌。旣軫助宴之方。梨園之彤管珠絃。庸侈飾喜之擧。而邦禮莫尙齒爵。肆寵命特賜几筇。法筵詠行葦之詩。授有暬御。耆堂瞻靈壽之號。特玆扶將。伴龜鶴於人間。殆勝西邛之竹。作神仙於地上。不待南郭之梧。於焉旋予授兮。且可從於遊矣。於戲。伊稀瑞古亦有否。猗晠擧今而後觀。赤藤烏皮。留作樞省之美蹟。黃耉鮐背。喜添極躔之祥輝。兩公之嘉諡乃延。若有待於是日。十行之恩誥誕降。寔與榮於同朝。故玆敎示。想宜知悉。
遊軒先生文集卷之五
表
冬至使行賜物謝恩表(丁巳)
伏以望楓陛而三呼。每切星拱之悃。奉芝函而九頓。猥荷心貺之恩。錫踰百朋。榮動三譯。伏念臣。扶桑偏域。傾葵賤忱。爲內服歲貢篚筐。莫效絲縷之報。懷大邦世作屛翰。偏蒙幈幪之仁。何圖賤价之載回。特荷珍頒之有隕。紋緞雕器。天香帶十襲之包。彩箋兔毫。文房侈四友之具。顧寵錫物旣多矣。而微忱受言藏之。玆蓋伏遇皇帝陛下。景命膺昌。洪基繼聖。體中庸九經之義。厚往薄來。演大易二卦之辭。損上益下。遂令鰈域。亦被鴻私。敢不報德以心。含恩銘肺。望五雲於日下。敢忽恭執壤之儀。拱萬折於海東。益殫敬事天之禮。
參宴謝恩表
伏以春秋玉帛之靡懈。公述職於外藩。天地雨露之若偏。浹寵渥於下价。旣飽以德。受賜也多。伏念臣。地居寅賓。誠切辰拱。二百年如一日。每荷字小之私。三千里有餘程。敢效事大之禮。屬當陪臣奉幣之日。遽承聖寵賜饌之恩。陋蹤廁
匀天之筵。賁令節於年豐民樂。俚詞替湛露之頌。侈盛觀於山高水長。何安厚賚之便蕃。別是優禮之曠絶。玆蓋伏遇皇帝陛下。運撫豐泰。德合乾坤。庭衢八荒奄爲君。乃聖乃神乃文乃武。車書一統無不服。自南自北自西自東。遂令逖矣偏邦。亦被賁然隆渥。敢不仰戴皇命。俯竭微誠。千里馬韓。縱阻執玉之列。五雲象魏。永效傾葵之忱。
漂民韓致得出送謝恩表
伏以保子之至化孔暢。萬品俱蘇。濟衆之誠恩傍推。匹夫猶獲。感極津遣。恩如海深。伏念臣。世守箕東。誠懸斗北。禹服之聲敎遠訖。萬邦惟臣。越裳之海波不揚。中國有聖。不意東民漂流之賤。特蒙北辰拯濟之恩。風濤濱萬死之魂。漂泊何地。雨露霑再生之渥。歸來故鄕。是謂大德曰生。奚但小民之幸。玆蓋伏遇皇帝陛下。光天之下。如日方中。遠者悅近者懷。無一物不得其所。書同文車同軌。薄四海普被其光。遂玆螻螘之微。亦被鴻厖之澤。敢不益殫忠順。敬佩寵靈。僻處檀區。敢忘字小之恤。遙望楓陛。庶體好生之
仁。
漂民金明福出送謝恩表
伏以沐鴻化於鰈域。澤頌海涵。濟蟻命於鯨波。恩荷津送。海內心悅。天下手援。伏念臣。扶婁小邦。涯角中國。恪修侯度。每思江漢之祖宗。憑恃寵靈。亦蔑涓埃之裨補。不料援溺之盛德。至及漂海之賤氓。傾檣歷魚腹之中。萬死其地。漂梗獲狐首之願。再生者天。苟非視同家人。曷能得此旣濟。玆蓋伏遇皇帝陛下。恩推若保。德懋博施。八荒庭衢。猗歟天涵而地覆。萬國冠帶。時哉海晏而河淸。遂令昏墊之蹤。亦被裹餱之澤。敢不仰賴攸濟。俯效率歸。象闕五雲。縱阻瞻天之列。鯷岑千里。益殫傾葵之忱。
漂民高致萬出送謝恩表
伏以率濱土莫非。鰈域仰咸囿之化。無一夫不獲。螻命有復還之恩。愛之欲生。德何以報。伏念臣。夏貢外服。殷師舊墟。修春秋玉帛之儀。粗述侯度。霑雨露幈幪之澤。實藉皇靈。屬當下民之漂流。特蒙上國之軫恤。使斯民如何視死。俾遂願於狐邱。懷遠道曷云能來。旣獲全於鯨海。念
彼殘喘之得活。實賴大德之好生。玆蓋伏遇皇帝陛下。庭衢八荒。衽席萬生。一物無失所之歎。莫不近悅而遠懷。四方切願戴之心。擧誦仁深而德厚。遂令萬死之迹。亦被再生之私。敢不殫職分茅。含恩結草。圖涓埃之報效。每切祝岡之誠。感天地之生成。益勉執壤之禮。
遊軒先生文集卷之五
箋
世子宮 誕降時 大殿賀箋(甲戌)
燕禖應德。方仰錫羡之祥。熊夢生賢。允協會昌之運。宮闈均慶。寰海交忻。蓋聞丕顯文王。詠百男於詩雅。蕩德堯帝。祝多子於華封。伊今日之繁昌。乃昔時之積累。恭惟 殿下。受天休命。纘國丕基。仙李盤根。溯唐基之有漸。猗蘭赫葉。用漢業之可觀。伏念臣適叨銓銜。幸値邦慶。胥同四表之歡欣。仰賴一人之元良。
世子宮 加禮時 東宮賀箋(壬午)
遂正少陽之位。夙仰一人之元良。永扶太極之尊。聿覩三加之備禮。离明盛德。快洽輿情。恭惟 邸下。胄出神明。生知忠孝。鍾朱芾宜家之慶。撫國監軍。膺靑宮主鬯之祥。問詩學禮。 宗祀
有託。喜天命之休申。冠禮利行。賴邦籙之未已。伏念臣幸遇 聖世。獲忝盛儀。歡情冞切於簪紳。正統方昭於宮壼。
皇帝陛下聖壽望六。 御極四十年稱慶時。 皇帝陛下殿賀箋。(壬寅)
伏以大德必得名。位著統一乾文九五。聖人久其道。賀騰望六臨御四旬。命其申之。星惟寅也。欽惟 大皇帝陛下。丕承丕顯。乃聖乃神。巍乎烈煥乎文。實孚五百有作之聖。繼其志述其事。幾頌萬億無疆之休。屬當一元會希六之辰。乃見四十年 御極之日。伏念臣云云。
明憲太后陛下殿賀箋
伏以盛德追慕於永世。 聖孝冞深。顯號並稱於元朝。縟儀將擧。用申其命。維壬之年。欽惟 明憲太后陛下。普施陰功。誕敷壼化。貽謨燕翼。騰宗祊之奠安。深拱翟幃。悵時序之嬗變。屬當昕庭望六之日。爰有 御極四旬之辰。
皇太子殿賀箋
伏以纘丕緖而舊邦新命。自天賁休。奉顯冊而祖德宗功。揚庭渙號。九重春色。萬姓䨓歡。恭惟
皇太子殿下。象離作明。體震主鬯。撫軍監國。固邦本於一人元良。問禮學詩。歸冢嗣於億兆願戴。屬當縟儀之賁飾。竚見寶籙之咸臻。
文祖翼皇帝追上尊號。 神貞翼皇后追上尊號。 明憲太后加上尊號。 皇帝陛下加上尊號。 明成皇后追上尊號時。 皇帝陛下殿賀箋。
伏以我家禮自有。縟儀賁飾於歲元月元。舊邦命維新。 尊號咸擧於追上加上。事曠史冊。慶溢宗祊。欽惟 大皇帝陛下。挺上聖姿。撫重煕運。追文武受命之訓。四方懋儀式之功。體唐虞致治之規。九族親平章之化。猗玉檢賁隆誠禮。而寶籙益迓靈長。
明憲太后陛下殿賀箋
伏以六宮頌玄紞之化。穆宣柔敎。萬慶奉玉檢之儀。載揚顯號。情文允協。區宇胥懽。欽惟 明憲太后陛下。仁孝播譽。勤儉著訓。以聖人而配聖人。夙暢唐良佐之令聞。若太母之事太母。丕贊宋元祐之仁治。屬當縟儀之咸休。爰有徽號之賁闡。
皇太子殿賀箋
伏以綿鳳曆於宗功祖德。方仰七廟之觀休。闡鴻號於致崇加隆。聿覩五慶之咸集。尊之至也。禮固宜然。恭惟 皇太子殿下。胄出神明。生知忠孝。鍾朱芾宜家之慶。撫國監軍。膺靑宮主鬯之祥。問詩學禮。玆當縟儀之誕擧。佇見輿頌之方新。
遊軒先生文集卷之五
進香文
大行大王大妃殿進香文(丁巳)
伏以坤道承乾。對育庶物。自昔哲辟。亦賴賢匹。文正古家。忠文華閥。世篤忠貞。軒精孕毓。誕我 聖母。俔天令德。玉度貞靜。蘭儀婉穆。不煩姆敎。動合儀則。孝根天性。慈由家法。以聖自期。爲度爲律。夙膺妙簡。嬪于京室。塗山匹夏。洽陽配周。迺主璋瓚。壼極以御。志養 重闈。則篤則友。行賁詩禮。德兼柔溫。儆存簪珥。恪供蘋蘩。瑀珩合規。洞屬一心。綈練儉昭。樛葛仁覃。茀籙遐禧。聖子神孫。离明攝理。泰華普均。噫庚與甲。運値艱屯。時我 憲廟。㷀㷀冲年。鸞司遵儀。簾帷元尊。君我羣工。母我兆民。憂勤一念。懇懇肫肫。廉
良銓勅。飢饉棠發。導迪夾贊。萬機躳察。民戴妊姒。史傳女堯。處崇彌謙。歷否終泰。瑤觴祝岡。玉簡繪日。忍言己酉。天毒降割。勢如綴旈。時維岌嶪。含恤抑哀。亟定大策。迎我 嗣服。 宗祀有託。心法以授。憂民勤學。再奠磐泰。重垂衮冕。虔奉 璿殿。歡洽神人。服御澣濯。膳戒兼珍。九載一日。劬勞謨訓。事曠今古。德合乾坤。就閒長樂。吉祥方至。籌添海屋。盤有瑤桃。鏤金檢玉。曷足揄揚。 聖孝冞光。 壽母俾昌。享八躋九。大德必得。華封舊祝。時萬時億。去夏違豫。不日康復。寶齡彌卲。慶溢匝域。八月壬子。地維乃頹。 庭候乍擧。 仙馭遽催。千官奔走。萬姓號泣。痛纏顧復。滕廬深墨。廓然宮闈。春暉掩羃。於赫 純考。德巍功冠。揚徽稱祖。克愜儀文。縟儀將擧。撫昔傷今。載卜玄隧。禮祔 仙寢。先旨寔受。神理無憾。 獻陵松柏。鬱鬱孔邇。物采咸宜。陟降朝暮。日月有期。 廞車已整。桑館閴寂。桂殿凄凉。於乎 聖德。百世難忘。伏念臣等。忝在具僚。頻侍簾前。恩深慈覆。報蔑埃涓。玆循古禮。恭薦菲羞。一瓣心香。千行血涕。敷衽陳辭。冀 賜歆右。
遊軒先生文集卷之五
告由文
純祖大王室廟號諡號尊號追上冊寶改題主。 大行大王大妃殿追上尊號冊寶時。 純祖當室告由文。
伏以洪惟 皇考。德純功巍。眇予小子。纘承大位。夙夜兢懼。敢曰述先。在昔徽號。猶未盡顯。今玆尊號。實循庭籲。禮當改題。事在所據。緬惟 聖母。揚冊並美。虔告厥由。於休永世。
宗廟告由文
伏以洪惟 純廟。丕顯丕謨。武以靖亂。文用致治。重恢赫業。百世流芳。載依輿論。尊祖稱功。改題揚徽。禮有所據。緬惟 聖母。顯冊並美。事曠于古。虔告厥由。
社稷告由文
伏以於赫明靈。邦籙是司。凡有休戚。垂隲不差。念我 純廟。德巍功冠。稽典稱祖。改題加尊。敢曰述先。寔由輿情。於穆 聖配。夙著陰功。禮宜並崇。題冊揚徽。實賴神休。敢告厥由。
永寧殿告由文
伏以於皇 純考。文謨武烈。戡亂致治。重恢赫
業。博采羣情。稱祖揚徽。禮宜改題。載隆載加。緬惟 聖母。顯冊並美。事光于古。敢告厥由。
殯殿告由文
伏以於皇 純考。尊祖稱功。禮宜改題。載闡載揚。維我 聖母。顯冊並美。冞增哀慕。敢告厥由。
仁陵 行幸時 宗廟告由文
伏以瞻望 仁寢。有儼象設。展省旣曠。感慕冞切。玆選吉日。駕言孔夙。謹告事由。替蕆泂酌。
景慕宮告由文
伏以西望 二陵。夙夜孺慕。節旣濡露。禮宜省楸。涓吉躳展。信宿將旋。載告厥由。苾芬式虔。
遊軒先生文集卷之五
經筵講義
丁巳閏五月十二日。 上御便殿。晝講入侍。講官金大根,承旨李豐翼,校理張錫龍,史官朴道彬李承游,注書孟道植。讀詩文王有聲章。講官儒臣。各奏文義。臣錫龍奏曰。伐崇所以除天下之㬥。作豐所以立天下之本。皆非急於成己欲。特追孝於先人之志耳。豐水東注。言其水性之順也。四方攸同。言其人心之合也。水性之順而見神禹之功。人心之合而見武王之德。則武王
可配於禹而無愧矣。于文王有光矣。武王之遷鎬。上以承天意。下以順民心。前以成先王之志。後以開無疆之基。謀及其孫而又安其子矣。大抵前四章。言文王之有武功。後四章。言武王之有文德也。文王之時。天命已集而有伐崇作豐之事。則文王非不足於武也。武王之時。人心已合而有鎬京辟雍之化。則武王非不足於文也。所謂一張一弛。文武之道。父作之子述之者也。周之有天下。卽承天意順人心也。又尙德而不尙力也。願 殿下留念於天意人心焉。
同月十三日。晝講入侍。講官徐載淳,承旨洪鍾序,校理張錫龍。讀詩篤公劉章。臣奏曰。篤公劉之篤。卽如誕后稷之誕。言篤哉其爲民之事也。蓋王業之興。由於民赴。而民赴之道。無如足食。故匪居而思一民之不居。匪康而憂一民之不康。乃以疆場之積倉餱糧。槖之囊之。俾緝和其民人而光顯于國家。胥原而有繁庶之狀。遷土而無懷故之歎。以若玉琮鞸琫之服飾。親行相土安民之勞苦。則周家八百年基業。始漸於公劉之時矣。此章勸戒成王之莅新政。而追言公
劉之重民事。凡祖先之言人所信服。而與七月無逸相表裏矣。周之有公劉。其時也甚微。其事也甚勤。稱時之甚微。以戒其盈。稱事之甚勤。以戒其逸。書曰民惟邦本。又曰政在養民。民心盡服而不王者。未之有也。自古草刱之艱。必有積累之功。惟我 穆翼度桓列祖屢遷其居。苦心爲民之事。卽如后稷公劉之時矣。 殿下之臨御新服。又如成王之時矣。必以成王之監憲先王澄省焉。則億萬世無疆之休。可坐而致也。
同月十四日。晝講入侍。講官徐有薰,承旨李元會,校理張錫龍,假注書李亨會,史官朴道彬。讀詩下武章。臣奏曰。周自后稷。王業之基。所由來者遠矣。而至于文武而實造周也。此章美武王能纘三后之緖而有天下之意。中庸所謂善繼志善述事者。卽武王之謂也。在京而配在天之靈。則此可見與天爲一也。己之德旣與先王而爲一。有以克配于天。己之心復與天理而爲一。有以見孚於人。此其爲永言孝思。而非作撤勉強之所能爲也。求世德而長配天命。聖人之達孝。式下土而咸服人心。王者之大信也。傳曰。堯
舜之道。孝悌而已。蓋孝者百行之源。而孝則信在其中。今此武王之德。亦惟孝與信而已。願 殿下體念孝信二字焉。
同日讀詩蕩第一章止四章。臣奏曰。兩辟字字同而義異。上辟是君辟之謂也。下辟是邪辟之謂也。靡不有初。蓋天賦於人。初無不善。而有以爲堯舜之聖。有以爲桀紂之惡。堯舜生之也。桀紂㬥之也。在天而無善惡之賦。而在人而有性㬥之殊。則此豈非鮮克有終者乎。是以書曰愼厥終惟其始。又曰罔不在初服。此言甚好。將言厲王之失。而必託之於殷商者。可見詩人之忠厚。不忍指刺也。惟㬥也故所用之臣。亦㬥虐聚斂之人。而以是而居位在服。此莫非慆德。而特曰天降者。人力之興爲。亦關氣數之盛衰。而不得已歸咎於天也。凡有疾苦。必呼天而訴之者。卽此意而而秉義類。亦可見眷厚之意。如孟子所謂王庶幾改之。予日望之謂也。
同日讀詩抑第八章止十二章。臣奏曰。靡盈二字爲一篇要領。凡物盈則溢。卽理之常也。書曰滿招損謙受益。卽此意也。文王之不大聲色。子
思之戒愼恐懼。何莫非不自盈滿之意也。武公至于耄期。而猶曰小子者。可見其老而不倦而不有其盈也。伏願 殿下留念於靡盈。必以如執玉如奉盈之心。造次不已。則可至於聖賢之域矣。
同日讀詩靈臺章。臣奏曰。此章之旨。專在於庶民子來一句。成湯之子惠困竆。康誥之如保赤子。正謂此也。上有子惠如保之德。則下必有如趨父事之效矣。德及禽獸。故曰麀鹿濯濯。於牣魚躍。卽伊訓所謂鳥獸魚鱉咸若。孟子所謂仁民而愛物者。上二章。樂文王有臺池鳥獸之樂。下二章。樂文王有鍾鼓之樂。皆述民樂之事。其實與民同樂之意也。
同月十六日晝講。讀綱目晉紀元宗皇帝篇。臣奏曰。草刱之君。貴在用人。典章禮樂。無非當日之急務。則必以諳練如刁協。明習如賀循。然後可以撥亂而興衰矣。元帝之用人。可謂得其人而知所務矣。人主之明善。必由人臣之賢良。故伊傅之啓沃。殷之所以爲殷也。周召之左右。周之所以爲周也。伏願 殿下必體念於用人。大
抵喪亂之餘。人文壞矣。而風化遠矣。扶人文勵風化。莫先於庠序之敎。故戴邈之疏。知所急務而請立矣。由此觀之。則虞典之敬敷五敎。周雅之譽髦斯士。無非篤道崇儒之事也。元帝之旣納其言而不能大施。可勝惜哉。太陽在上。萬物在下。在上而混於下則尊卑無別矣。然則以人臣而豈可共坐於御牀乎。王導之言。卽爲臣子之言也。昔嚴子陵不屈於光武而以足加腹。太史猶以天象之變奏之。况以臣子而共坐乎。伏願 殿下體念。常令太陽高於萬物之上而蒼生仰照焉。夫兵法。太上得人心。得人心則思過半矣。同甘苦而有約己之道。施恩義而無疏賤之別。天下之人。無不聞所聞而襁至矣。如祖逖者。可謂善用兵法矣。
同月十七日晝講。 召對入侍。承旨洪鍾序,校理張錫龍閣臣鄭健朝。讀綱目晉紀至王導聞敦疾篤。臣奏曰。此章別無文義敷衍。而王導之聞敦疾篤而發哀。旣以快於心。又以激衆人之奮也。導可謂大義滅親。而如左傳石碏之誅其子從州吁。君子以爲大義滅親也。大抵晉之諸
臣。擧皆淸遠浮虛之談。而又多互相猜險之迹。則今不必較其長短優劣。而至於陶侃之超然有質古之意。恒念惜寸之戒。常懷無聞之恥。豈不盛哉。由是觀之。則湯盤之日新。曾氏之三省。何莫非聖人慥慥惜寸之工也。仲尼之言曰。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稱。又曰朝聞道夕死可矣。如陶侃者。粗識聖學之門戶也。至於木屑竹頭之不遺。籍置以備要用。亦預備之事也。書言用戒不虞。中庸言事豫則立。願 殿下澄省於此。留念而爲治焉。
戊午八月十六日晝講。 召對入侍。承旨趙秉學,應敎李裕奭,校理張錫龍,閣臣李九翼,史官姜景圭,記事官沈履澤。讀綱目自十五卷壬戌二年十一月朱全忠。止以備灑掃。臣奏曰。唐之宦者之禍。始於玄宗。盛於肅德。而極於昭宗。昭宗之時。天心已去。人意已離。力欲淸滌。而所任不得其人。所行不由其道。是以再行山南。未免流寓。唐之廟社。遂已邱墟矣。可勝惜哉。易曰履霜堅冰至。蓋無有內省而不治其本。則末流之弊。無以救矣。古今爲國家。治平之要。莫切於親
賢。斥奸之道。尤貴於防微杜漸矣。 殿下懋哉念哉。必以是鑑戒焉。
同月十七日晝講。 召對入侍。承旨尹堉,應敎李裕奭,校理張錫龍,閣臣李九翼,史官姜景圭,記事官沈履澤。讀綱目自丙寅天祐三年春二月朱全忠。止夾寨塹而守之。 上曰。誓於此生。靡敢失節。何謂也。臣奏曰。李克用以其身事昭宗。有不忍稱帝。故有此復書云云。此列國之所不能。而克用獨守分義。豈不美哉。岐王之治軍甚寬。因無紀律。斯不足爲美也。必如衛武之寬兮綽兮。皋陶謨之寬而栗。然後可以御衆而治國也。大抵夷狄之憂。雖聖人之世。猶不得免焉。軒轅之蚩尤。大舜之三苗。以至於周家之玁狁。皆夷狄之元酋而爲憂於中國者也。而况唐室之衰微。契丹之窩窟熾盛。中國之元氣漸頹。而五季之風雨大作。則國何以爲國。帝何以爲帝乎。五季之各主稱帝。俱非美事。而或有一節一事之可觀。然人君看書之法。只取其長。以去其短。則善惡皆我師也。
同月十八日。 次對入侍。陳所懷。申時夕講。
召對入侍。承旨朴麟夏,校理張錫龍,修撰李根弼,閣臣徐相翊,史官柳芝榮,記事官沈履澤。讀綱目自乙亥二月梁魏博軍。止梁王遂不用訖。 上曰。文義奏之。臣奏曰。梁主之任權趙,張。不用翔,振之言。遂至於政紊而國亡。豈不慨然乎。蓋人君處九重之上。言路一蔽。則時政之得失。民生之疾苦。無以盡知矣。是以羲經有納約自牖之訓。大舜有嘉言罔伏之戒。漢帝有詔擧直言極諫之美。何莫非共理致治之方。而至於五季之君。內有專寵之奸孼。外無喉舌之良佐。其何以爲國而享其久遠乎。
同月十九日晝講。 召對入侍。承旨金基纘,校理張錫龍,修撰李根弼,閣臣徐相翊,史官柳芝榮,記事官沈履澤。讀綱目自乙酉唐主性剛。止西川節度使。臣奏曰。人主有知人之鑑。則君子日進。小人日退。讒言不得以入之。所以皋陶謨曰。知人則哲。能官人。說命曰。官不及私昵。惟其能。蓋小人之讒言。不可以不愼也。今此崇韜之未售其才。不善其終。可勝歎惜哉。
同月二十一日晝講。 召對入侍。承旨曺錫元,
校理張錫龍,修撰兪世煥,閣臣徐相翊,史官殷成浩,記事官沈履澤。讀綱目自丙申春正月唐主。止心膽墮地。 上曰。唐主之對公主此言。是可忍耶。臣奏曰。唐主此言。果非人君正重之道。實出於醉中輕發。不顧前後者也。遣將移鎭。以備邊憂。固國家之大事。設有平素不信之端。所當慰之撫之。以俟其殫誠報捷。而猝然致疑。竟至促禍。可勝惜哉。蓋言行。君子之樞機。出好興戎。皆由於口。故經傳曰。白圭之玷。尙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爲也。此不可不愼也。且酒者伐性之資。所以酣歌于室。時謂巫風。著於書經。三酌不止。矧敢多又。載於詩經。此酒不可不戒也。匹夫愚夫酒若過飮。則每致失德喪性之境。况人君處九重之深。臨百官之上。言以妄率。招禍於未然之際。酒以失德。致疑於不當之地。遂至於事未發而機先動。莫可御之。此唐主之所以不善其終也。
同月二十二日晝講。 召對入侍。承旨尹堉,校理張錫龍,修撰兪世煥,閣臣徐相翊,史官姜景圭,記事官沈履澤。讀綱目自乙巳契丹復大。止
稱天福十二年。臣奏曰。夫兵驕者敗也。驕則有怠慢之弊。無戒懼之心。而一番得失。亦兵家之常事。譬如一棊翻覆。而况五季之風雨。勝敗無常。朝得暮失。而晉主以僥倖一捷。乃生驕矜之心。委權於馮主而致怨於四方。豈非慨然乎。足爲後世之龜鑑也。
同月二十三日晝講。 召對入侍。承旨曺錫元,校理張錫龍,修撰兪世煥,閣臣徐相翊,史官殷成浩,記事官沈履澤。讀綱目自壬子周主自立秋。止皆以德量稱之。臣奏曰。宋太祖草昧之時。事周主而盡忠竭誠。御軍卒而立威畜精。征伐四方。所向皆捷。大有功於周家也。其始也宿衛之時。挺身出令曰。主危如此。吾屬安得不致死云云。此正謂將軍有死之心。士卒無生之氣也。其急於正事。赴湯蹈火。不以爲懼。雖尙父之鷹揚。武侯之渡瀘。蔑以加矣。蓋天將降大有爲之君。必將任大有爲之功矣。至於馮道之儉約。才知美則美矣。亦足爲一世一時之觀聽。而考其顚末則不可爲全節之人。歷五朝八姓。若逆旅之視過客。朝爲仇敵。暮爲君臣。專寵遠害。曾無
愧怍。雖有才智之過人。其於萬世爲人臣之恥。當如何哉。
同月二十四日晝講。 召對入侍。承旨趙秉學,校理張錫龍,修撰李敬傳,閣臣徐相翊,史官殷成浩。讀綱目自周以太祖皇帝。止淮上者於是盡矣。臣奏曰。世宗選鍊兵法。務精而不務多。羸弱者棄之。驍銳者進之。所用之人。皆得其將略。而又以宋太祖爲都察機要。治軍以律。所向征伐。無不得捷。眞可謂有是君而有是臣矣。且水戰非周人之閒習也。以唐降之卒。敎國人之水戰。曾未幾月。縱橫出沒。殆勝唐兵。向所謂王朴之疏曰知其山川者。願爲嚮導是也。世宗非但五季之賢主也。殆同漢太祖之善將將矣。曷不盛哉。
九月初三日夕講。 召對入侍。承旨曺錫元,校理張錫龍,修撰李根弼,閣臣徐相翊。讀綱目訖。臣奏曰。宋主草創立國。善御兵法。先覘敵陣之緩急而命將扼隘。又察地勢之險易而董軍鑿道。至於馬上負石。固非帝王之所可爲者。而身親先之。以示其激勸。軍兵無不出力於赴事。各
自盡心於爲上。轉險爲易。畢竟東漸而西獲。古所謂上行而下效者是也。筠兵之與北漢謀約取周太祖畫像。固可謂周室之良臣。而其謀反又在於太祖受禪之後。故當時識者之論。以李筠之忠。不及於韓通矣。此言誠得之也。 上曰。宋主之遷周六廟於洛陽。何爲也。臣奏曰。黃袍加身。不得已莅帝位。而追念其身事周主。故有此遷周六廟之擧。詩曰殷士膚敏。祼將于京。周王盛時。亦有殷士祼將矣。豈不美哉。豈不盛哉。
乙丑五月二十五日。 上御觀物軒。勸講入侍。領事金炳學,講官尹致定,參贊官張錫龍,侍讀官任孝直,記事官權好淵,記注官鮮于昇,別兼春秋洪鍾學。讀通鑑自爲相也。止非所以得人也。臣奏曰。如魏之吳起之爲將也。與士卒同衣食分勞苦。臥不設席。行不騎乘。而况五羖大夫。秦之賢相也。爲相六七年。勞不坐乘。暑不張蓋。則其仁愛之浹洽於小民。可知矣。五覇之時。秦國之最爲富強。實得賢大夫而然也。夫得人興云者。任官惟賢之意也。失人崩云者。官非其人之意也。自古治國之要。專在於用人之得失。伏
願 殿下澄省焉。
同月二十七日晝講。 召對入侍。參贊官張錫龍,待敎鄭範朝,侍讀官鄭顯裕,檢詩官李應夏,記事官沈相穆,記注官宋宅薰,別兼春秋趙定燮。讀通鑑自孟子子思之門人也。臣奏曰。 講筵召對。只爲 聖學漸就則先釋義而後文義恐好矣。 上曰。承旨閣臣釋義。臣讀一遍釋義訖。因奏曰。惠王之利吾國。卽富國強兵之術也。故孟子答之以仁義。仁義者。孝悌忠信之謂也。二帝三王之道也。孟子之問子思。子思答之以先利之。蓋孟子之意。已知二帝三王之道故也。孟子子思之言一也。而隨其地而異答之也。然而此史紀也。經傳元無孟子學子思之言。則孟子乃子思之後人。而學子思之道。故曰私淑諸人矣。 上曰。前註又讀之。臣讀前註釋義訖。又奏曰。臣本嶺外疏蹤。奏對之際。語音拙訥。恐有未詳於 聖聰矣。臣先祖文康公臣顯光。以山林宿望。屢荷 仁廟朝禮遇。登對講筵。讀至中庸鳶飛魚躍。釋義以方言。 仁廟嘉納之。而以不改方言見稱於當世。至今播傳於 經筵故
事。朝野之所共知也。 上曰。此固美事也。身爲嶺人則嶺言好矣。豈可以改言乎。 上曰。赴役之民雜鬧事。前有所嚴勑矣。未知近作何狀乎。臣奏曰。舊闕重建。實出於數百年未遑之事。京外輿情。莫不歡洽。故其赴役也。不啻若靈臺之子來。而至若街路雜戲。旣有 飭敎矣。曷敢不懲戢哉。
同月二十九日。 上御觀物軒。勸講入侍。領事趙斗淳,講官金永爵,參贊官張錫龍,檢討官李應夏,假注書張原相,別兼春秋趙康夏,記注官鮮于昇。讀通鑑自秦不敢伐趙者。止爲從親而擯秦。臣奏曰。六國之時。蘇秦,張儀迭相遊說。專事闔闢詭遇之術。朝聚暮散而不過爲營私肥己。欺國欺人。而不出於先利後義。此不足取信也。若其國有大患。身不爲憂者。卽縱橫之事也。臣之於國。旣委質爲臣。則憂樂焉與國同之。休戚焉與國共之。處江湖之遠而憂其君。居廟堂之上而憂其民。進退皆憂。然後方可以盡臣道矣。
閏五月初三日。 召對入侍。講小學立敎篇。臣
奏曰。治民之道。莫先於躳行故。古語曰不出家而成敎於國。且曰上有好者。下必有甚焉者。蓋內而父母兄弟妻子各盡其道。外而鄕閭鄰保道路莫不相和。則斯可謂美風善俗矣。朱子之特著立敎篇者。良有以也。禹湯率天下以仁而天下悅服。顔聖一日克己復禮而天下歸仁。其躳行先民之效。有如是矣。伏願 殿下極加體念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