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

** 58 《秦誓》

秦穆公伐鄭。

晉襄公帥師敗諸崤。

還歸。

作《秦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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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曰：

「嗟！我士！

聽無譁！

予誓告汝群言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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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言曰：

『民訖自若

是多盤。

責人斯無難；

惟受責俾如流，

是惟艱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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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之憂，

日月逾邁，

若弗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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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古之謀人，

則曰未就予忌；

惟今之謀人，

姑將以為親。

雖則云然，

尚猷詢茲黃髮，

則罔所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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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番良士，

旅力既愆，

我尚有之。

仡仡勇夫，

射御不違，

我尚不欲。

惟截截善諞言，

俾君子易辭，

我皇多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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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昧我思之：

如有一介臣，

斷斷猗，無他技；

其心休休焉，

其如有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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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有技，

若己有之；

人之彥聖，

其心好之，

不啻若自其口出，

是能容之，

以保我子孫

黎民，亦職有利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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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有技，

冒疾以惡之；

人之彥聖，而違之，

俾不達，

是不能容，

以不能保我子孫

黎民，亦曰殆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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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之杌隉，曰由一人；

邦之榮懷，

亦尚一人之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