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四百九十四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元年春正月庚戌朔不視朝
壬子朝奉大夫周鼎為大理少卿朝奉郎新除權發遣
河北轉運副使吕升卿加直秘閣寳文閣直學士知永
興軍李南公知成都府(九月乃移/李清臣)
甲寅監察御史鄧棐兼殿中侍御史(癸酉二十四/日曽布云云) 三
省言權工部侍郎郭知章奏頃任御史以言為職雖嘗
建明河事然非同水官任責願罷所遷一官從之 樞
宻院言比令陸師閔以秦鳳兵偕熙河路鍾傳等自丹
喇闗進築請令約期會涇原熈河秦鳳三路之師於天
都暨平夏城一帶各據地形險要進築其城天都者須
一千歩次八百歩至六百歩以旬日内工畢其一千歩
者當議建州軍權以𨽻涇原路如兵數多而天都平夏
屯聚有餘即復進據各要害之所以通接平夏俟畢選
留涇原熙河兩路兵將戍守天都城及擇可任以城守
者暨以次將吏以聞即罷三路兵其涇原宜修築九羊
谷等處熙河秦鳳宜修築東楞摩暨齊訥納森丹喇闗
等處合須城堡仍計度先城其處及以次各若何修築
通接平西寨令兵勢附近緩急互為聲援仍令𫝊既受
命即乘馹詣涇原會章楶講究軍行進築饋運芻粟戍
守兵馬等事皆豫為計軍既行楶冝以故事帶經略等
司職駐於近邊照應若楶暨師閔所不至處其三路兵
將並聽𫝊節制詔章楶鍾𫝊等審見賊勢困敝所會三
路兵力可保無虞即乘機會合出兵如前議若敵情未
可舉動亦詳具利害畫一事状保明以聞上以闗中嵗
饑深以和雇車乘勞民為念曽布等皆言此事果濟則
邊事庶幾可了小擾固不免亦暫勞而永逸及民上意
惻怛再與三省議降詔丁寜三帥及監司令雇脚乘價
務加優厚仍聽借支諸司封樁錢許以除破即日頒下
布又作書諭𫝊以但令官司經歴處不留滯阻節减尅
得實惠及民則指三百萬緡為脚乘之費朝廷所不吝
若殘敝民力不如詔㫖亦必痛行無恕也又言孫路奏
金湯白豹據横山之麓環以良田千頃請皆建築城堡
已可其奏而路復言定邊川恰伊克二處皆占横山美田
萬頃請悉建城據賊必爭之地亦降㫖如機會可乘即
先要切以次進築而路復言賊境威章巴實爾固多吹喇
薩木羅等處皆宜進築其前議灰家觜等處請權停按路
前後所上奏未審某處最據要害為邊防經乆之利其
吹喇薩木多等處深在賊境如何設置斥堠經乆備禦可
保無虞詔孫路所計度宜先要害相親道路通逹水草
豐足食田可耕險固可守異時無煩朝廷餽餉緩急聲
援可以相接即以便冝措置(二月二十九日/灰家觜畢工)
戊午新知成都府李清臣依舊知河南府豐稷依舊知
應天府其新除告並令繳尚書省(四年十二月三日改/成都今復還其詳具)
(初移成/都日) 右諫議大夫安惇權國子祭酒朝奉大夫李
執柔為職方員外郎 三省言知樞宻院事曽布近以
恩例陳乞李邈監潤州酒吏部用元祐條不行若用熈
寜元豐條例即無違礙詔今依熈寜元豐條例(舊録云/復先帝)
(陳乞/法也) 先是青州有縣令以書抵蔡卞云或傳龔夬諫
䟽云上外信姦囘内耽女寵其言多訕時政卞以示章
惇惇遂白上委知青州吕嘉問究之嘉問究見偽為史
書者干連五十餘人遂下嘉問推劾(此據曽布日録乃/去年十二月十五)
(日/事)於是中書舍人沈銖言青州制勘院奏劾得單立所
傳文字係胡潔己將江南潘佑上李煜表改作龔夬姓
名毁謗指斥乞委本路監司審察詔京東轉運副使王
瑜録問御史中丞邢恕言臣聞胡潔己公案已上聴探
得之不知其詳然臣愚意以謂若事渉大逆不順或指
斥情理切害自有國法臣子所當共棄若雖渉指斥而
情理不至切害或止於謗訕之類則螻蟻微物不足以
汙斧鉞欲望睿慈稍從寛貸適足以増光聖徳慰安人
情又言前日張天恱處死既是刑餘無頼之人又其言
上斥神宗皇帝誅之固宜(天恱死在四/年閏二月)今胡潔已縁係
命官若其言不如天恱之甚即乞聖慈斟酌行遣臣更
不敢宣漏恕時與章惇已睽意惇必引天恱為例故有
此言然潔己獄後亦莫知如何結竟云(單立何人王瑜/四年正月二十)
(二日除京東運副劉昱王䝉坐薦潔/己五月十九日各罰金當并入此) 詔令張詢候鍾
𫝊等出界即帶本路經畧安撫都搃管司公事赴平西
寨以来權駐劄就便照會應副先是上諭樞宻院鍾𫝊
當推恩須便與正差遣又曰張詢非帥才人人皆言其
不可為帥兼一路兩帥殊未安曽布與林希皆曰誠如
聖諭退見章惇惇猶欲主詢為帥布笑而已布初欲除
傳為副帥衆議以為未安布曰上意亦欲與正帥名惇
遂已及進呈欲除𫝊待制上未允布欲與更遷一官亦
不從布曰當與服色上從之(布録此叚在戊午日今/附見十七日𫝊正帥名)
庚申朝獻景靈宫至於辛酉 知齊州吕公雅提㸃江
南東路刑獄(去年十月/五日可考)
癸亥幸凝祥池中太一宫集禧觀醴泉觀還鄉宣徳門
召從臣觀燈
乙丑吕惠卿奏遣副總管王愍出界討擊自丙辰與西
賊血戰丁巳歸賊来追又與之戰獲首領以下千三百
級所部萬三千人將官石福陣亡賀文宻重傷使臣戰
没者三人士卒十餘軰詔賜惠卿以下銀合茶藥有差
(實録丙寅日宻院言王愍等統兵出界討擊斬獲千餘/級詔賜惠卿以下銀合茶藥有差今用曽布所録别修)
(仍以丙寅所賜就乙丑日書之吕惠卿家傳五年正月結/惠卿復遣王愍䕶諸將自寨門出七日至逹克鄂對凌)
(鄂裕合兩州監軍迎戰愍督諸將擊之自寅至未大破/賊衆追奔十餘里斬首千餘級焚族帳積聚収其衣甲)
(器械八日旋師賊以鐵騎萬餘来迎至十里井愍令軍/中舍弓弩以短兵衝擊復破之斬其四州戴金環大首)
(領已下三百餘級全師而歸惠卿乘敵衆駭散士氣騰寨其/勇之際又進築米脂開先臨夏納木囊博囉特凡五堡)
(防城之具自器甲笓籬至於油炭燈草其板築什物自/鍬杵布袋至於觀檐洒子其合用物料自樓櫓材植至)
(於釘線麻檮莫不畢備而往與平𦍑等凡九城寨皆在/大里河川長城嶺以来並據横山膏腴要害之地自東)
(徂西氣勢絡繹邊而取直不復如昔時與生界犬牙相/参矣惠卿慮執政之見憾者又將兵功因取前後所降)
(朝㫖條上之且乞留中曰臣先凖樞宻院劄子奉聖㫖/令臣體問相視米脂細浮圖聲塔平石堡寨門黒水至)
(大里河長城以来選擇地利從長進築臣計本路横山/膏腴要害之地無過此數處而其逺不過大里河長城)
(嶺以來若不委自本路從長擇利進築一一奏候指揮/往還旬日必至有失機會則上件朝㫖已得詳盡而故)
(安逺寨發兵興工已得指揮差保甲般運而忽降朝㫖/放𣪚臣深以為疑續見敵人有機會可乘而細浮圖聲)
(塔平正在六里河之内既有許從長擇利進築指揮臣/逐一面奏知計置進築畢工別無闕誤自後又凖三次)
(朝㫖今後進築先相度利害聞奏候得朝㫖方計置人/功物料乗機會興功前後更有似此指揮不一各有相)
(妨臣皆未知所遵依尋具劄子申明凖樞宻院直批若/踏逐到進築處與新建城寨形勢相接自合乘伺機便)
(進築臣以本路兵將所破宥州及夏州東日宻壘賊衆/驚潰臣遂進築盡依累降朝㫖正在長城嶺已来與新)
(建城寨氣勢相接合乘機便進築復凖樞宻院劄子所/有其餘經營去處如委係合要固䕶籬落須至進築亦)
(未得興工仰先具的確利害奏候朝㫖臣尋具羅宻克開/公等處合修築利害聞奏自後未䝉降到許令進築指)
(揮將謂朝廷已不令本路進築至今年正月内朝㫖下/諸路遇有進築城寨如合要和雇脚乘搬運粮草材植)
(等其所支雇直務從優厚亦降付本路臣方知朝㫖却/許進築遂具米脂合行修復聞奏其餘納木囊博囉特)
(係新寨氣勢相接及補䕶籬落要害之地難合進築縁/有礙去年九月奏聼朝㫖方得興工之文臣若一一論)
(列乞行改正方敢興功不唯於中外之勢不便兼往還/旬月過此春夏之交天氣將暑六七月間賊馬漸肥難)
(為興工臣遂乘此困弊未能大集之際除米脂用六將/人馬修築外開光只用第二第四兩將臨夏更添第六)
(將共三將納木囊用第三第七第五將博囉特更添第六將/兵四將皆已畢工所有博子椽散子木橛子要子之類)
(多就生界採買其役兵並用防托馬軍相兼仍諭以朝/廷犒設喝賜雇直優厚之恩并邊境急難當及時興舉)
(之意以此人人勸勉有至一工為一工半或兩工者每/寨不過五六日而成既用將分不多及修築日數少以)
(此比之諸路所費及合得酬奬極有減省而將吏日夜/暴露實為勞苦竊慮政府以本路有違奏候朝㫖之文)
(及見其成就之速以為甚易將来推恩轉更鐫削無以/為勸伏望聖慈候功状到日特賜指揮依諸路及本路)
(前後進築酬奬例施行今以惠卿此/奏係五月二十二日米脂賞功後)
丙寅寳文閣待制知青州吕嘉問知永興軍 禮部言
永興軍咸陽縣民叚義&KR1263;地得古玉印記望委官講求
典故詔禮部御史臺學士院祕書省太常寺官講求定
驗以聞(戊辰布希云恐非秦/寳三月十六日議) 詔鍾𫝊統兵出寨討蕩
斬首四千級已降指揮賜銀合茶藥外有陸師閔張詢
係同措置應副差發兵將并提刑陳敦夫(敦夫除秦鳳/提刑在紹聖)
(四年二月曽布日録/正月辛未云敦夫卒)曽随軍入界應副糧草各等第賜
銀合茶藥又詔承議郎直龍圖閣熙河蘭岷路經畧判
官鍾𫝊特除集賢殿修撰賜金紫差權發遣熙河蘭岷
路經畧安撫都總管司公事兼知熈州其將佐等功状
依已降指揮疾速保明聞奏(四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今/年正月五日九日鍾傅此)
(接奏即是白草原詐冐首級處𫝊本𫝊云直龍圖閣經/略安撫判官又城平西寨於安西城之西北以白草原)
(㨗加集撰知熈州鄭居中作傅神道碑云作金城闗以/功遷承議郎直龍圖閣熙河經畧安撫判官秩視轉運)
(副使七月又城平西寨於安西城之西北十二月出剉/子山討白草原俘馘四千遣幕官董采詣闕詣合涇原)
(帥趍天都山鼐摩會置州/與寨自馳赴章楶議云云)
丁卯工部言今年黄河埽岸并諸河合用春夫除年例
人數外少三萬六千五百人乞給度牒八百二十一道
充雇夫數從之 樞宻院言近令鍾傳親詣涇原與章
楶同共會合熙河秦鳳涇原三路兵馬同陸師閔統領
出寨進築今鍾傳已除知熈州慮兩路帥臣難以俱出
寨外及已令鍾𫝊與章楶議定一面從長施行有詔陸
師閔待鍾𫝊等出寨有期即統本路之師會於熙河路
平西寨仍量留本路以次兵騎駐於平西䕶兩路官徼
毋過五千人餘悉以付鍾𫝊部分出寨既城天都如可
分兵遂城齊訥納森諸壘即傳檄以報師閔詔平西所
留兵騎悉以濟師俟𫝊出寨即以張詢權代𫝊守熈州
若詢當往来近邊督䕶軍事即以次官暫守熙河餘如
前詔(正月初五日/九月十七日)
辛未三班奉職看班祇候劉安民為閤門祇候 三省
言吏部侍郎左遷諸縣簿尉相兼處請不注流外人(紹/聖)
(四年九月辛酉程/嗣恭云云可考)又言成都府轉運使陳察乞監司嵗
舉明審端恕善治獄者充録事参軍詔令吏部立選法
聞奏 刑部言應押綱小使臣差使借差殿侍大將軍
將犯笞杖罪批上行程至卸納處排岸司㸃檢在京送
尚書本部在外就近轉運或發遣輦運撥發司施行犯
徒以下罪者事發州推勘從之
壬申陜西路轉運判官孫賁提㸃永興軍等路刑獄提
㸃永興軍等路刑獄劉何移秦鳳路先是曽布獨奏事
因言聞林希近留身以不為言者所恱深不自安上曰
邢恕不相得云元豐末因除起居舍人遂相失布曰然
臣當時見恕深毁希臣與希雖親戚然當時與之迹不
熟希却不曽於臣前毁恕上曰希亦毁恕云恕曽有文
字云太母臨政天下晏然如此是詆訾先朝明矣布曰
當時鮮有無此語者上曰亦是羅織也布曰近日程頥
編管恕以為謀出於希盖謂恕本頥門人冀其来救因
以傾之上曰此是衆論非獨出於希然希亦曽云編管
却不妨布曰恕乃頥門人固不可掩有程頥明道先生
傳後題門人邢恕曰門人朱光庭曰有刋印文字上曰
不曽見希亦曽納恕文字来又云林旦在元祐中有詆
毁先朝文字獨不曽行遣以希故也布曰旦章疏在三
省臣所不見在宻院者止是乞不棄地文字亦曽進呈
兼臣在史院見蔡卞云有文字擊鄧綰云事王安石至
薦其心病子雱舍居壻蔡卞卞失色云乃以此見目此
亦是及先朝事然其所陳乃與先帝所批論事薦人不
循分守之語無異但語侵卞太惡卞亦不得不怨蔡氏
兄弟與希相失亦以此也上曰林希不自安布曰近陜
西轉運判官李譓曽與安惇同日上殿譓是日赴吳居
厚會吕升卿在坐譓於坐中倡云今日諫官有文字擊
執政親見其語及盖謂安惇攻林希也希召升卿質之
不虚上曰安惇未嘗有文字兼素無一言及希布曰臣
固怪安惇攻執政廼先以示人上曰攻執政豈可與人
說布曰臣固知其妄但不知惇果曽及希否今徳音以
為無則譓之誕妄明矣然譓如此豈可令在軍前此與
臣言章楶強横豈可與共事又言鍾𫝊誕妄若令在軍
中必不免造作語言交通言路恐邊臣不安無以集大
事譓實有才幹本司事不少若只令在長安本司却令
巴宜往軍前乃便上然之先是朝㫖令轉運判官巴宜
在長安本司李譓管勾涇原軍湏故也上又云升卿不
佳且令在河北邢恕亦曽有文字云升卿乃小人之傑
布曰臣不知上又曰林希黨吕公著布曰不然希詆罵
公著有過當者上曰是黨王珪近朝廷貶珪希亦不樂
布曰希逰珪門下此衆所知元豐中固得罪士論然今
日亦不見其不樂之迹兼希自秉政以来持心議論無
不向正實孜孜有體國愛君之心在政府未有過失凡
此更望垂意審察上頷之而已上又曰希與章惇相得
布曰誠如聖諭然希禆補章惇亦不少布又曰陜西闕
漕臣劉何今為永興憲可徙秦鳳令專管涇原軍須孫
賁却可代劉何改永興憲仍令張詢及巴冝同管熙河
秦鳳軍湏則漕臣更不須添差上皆從之(布録二月丁/亥李譓復留)
(當/考)
壬申詔章楶俟軍興即以經略安撫都總管司職事駐
平夏城應援諸軍如當赴軍前亦以便冝從事若楶暨
鍾𫝊俱在軍前即令楶節制𫝊副之楶留平夏城照援
其軍前並聽𫝊節制即有斬獲傳受級楶覆之若分兵
將佐各受所統節制餘如前詔 樞宻院言正月甲寅
詔㫖約束已下涇原熙河秦鳳三帥縁朝廷在逺敵情
機會道里逺近事力多寡難以料度責在帥臣毋致誤
事詔章楶鍾𫝊軍興以便宜擇利計度先後措功
癸酉宣徳郎鄒餘為監察御史從中丞邢恕所薦也(恕/薦)
(餘具去年十/二月丁卯)先是曽布言近舉御史者甚衆臣嘗極陳
言路不可不審擇今外議目蔡蹈為宗人上曰何謂布
曰謂與蔡卞同姓故上哂之又言蹈雖有此名然衆人
猶以為稍知義理如鄧棐者不復知義理亷恥唯知附
麗而已此人决不可在言路以至近臣所薦如劉弇葉
承方希顔鄧洵仁之徒皆是執政門下人不可用上曰
近召見者皆尋常却是鄒餘者頗惺惺布曰臣與餘亦
鄉人然不識踈逺之人未必不可用兼出自聖意亦勝
於執政所欲用者如近日除從官多出聖斷外議翕然
上曰踈逺之人往往可取後三日遂有此命(布録在辛/未日二月)
(二日方希顔以考城知縣除湖北提舉二月十/四日葉成為正字十二月十七日劉弇為正字) 皇城
使榮州防禦使熙河蘭岷路都監知河州兼管勾洮西
沿邊安撫司公事兼第三將王贍候今任滿日令再任
(贍遷遥防在紹/聖四年四月) 右監門衛大將軍惠州刺史令蓍毆
城西廂使臣賈若谷并傷其弟犯在赦前合原詔特降
一官 前知應天府趙君錫等將公使庫寄納官錢借
使詔君錫以少府少監分司南京亳州居住趙子洙等
一十一人各罰銅十斤 刑部言告捕強盗應給賞轉
資而官司無故留難者杖一百同强盗例給賞轉資者
凖此餘賞减二等從之(新無紹聖四年七月二十一日/陳敦夫申請已得㫖依今再出)
樞宻院言已令鍾𫝊出塞日熈州公事交割與轉運
使張詢慮有本路城寨及軍馬公事及緩急合處置事
宜若赴軍前申禀易致留滯誤事詔令張詢候𫝊出界
並一面施行訖報傳照會其涇原路章楶起離渭州即
州事交割與秦鳳提㸃刑獄劉何仰何並依張詢指揮
施行
甲戌幸瑞聖園觀新城北郊齋宫故事郊宫悉設以幕
帟費不貲又風雨不除上命繕營不日而成時章惇以
為齋宫金碧相照非所以事天地也上曰三嵗一郊次
舍之費縑帛三十餘萬萬又倍之易以屋宇一勞永逸
所省多矣且齋明以事天地而為浮侈朕豈不知之宫
近在城外耳目所接何嘗有此於是臨幸引惇遍視上
曰有金碧之飾乎惇惶恐謝(去年七月十八日曽布云/云十二月末蔡蹈云云)
丙子曽布再對言前日北郊特恩宣召獲與榮觀上笑
曰殿宇亦别無華飾布曰止是新潔爾上又曰外議云
使了多少金箔皆妄傳未嘗施金碧兼所見簾幕下便
是寝閣更有一登成殿在東爾(曽布日録元符三年二/月辛酉上嘗諭布曰禁)
(中修造華飾太過墻宇梁柱塗金翠色一如首餙又作/玉虚華麗尤甚又云仁宗作一寳座議者以為華麗遂)
(致之相國寺今非其比外人何以知鄒浩亦嘗論列布/曰禁中地窄玉虚誠不須作其他亦多不知但布曽從)
(駕至北郊宣入賜茶次日大行諭云昨日盡見北郊宫/殿只是彩繪些比他處精好外面人言使了多少金也)
(上云不然賜茶處是寝殿前殿後有流盃曲水及亭榭/無非金翠亦與首飾一般鄒浩敢言無所不論須召還)
(布但再三稱賛周煇清波别志元符初後苑修造所言/内中殿宇修造用金箔一十六餘萬片祐陵日用金箔)
(以飾土木糜壞不可復收甚無謂也其請支金箔内臣/令内侍省按治又一日與輔臣語及放生云天地大徳)
(曰生後苑故事有釣魚荷包㑹比令罷之且云平生未/嘗蛤蠏之属且因書印板放生文近士大夫漸知以殺)
(生為戒當嗣服之初崇儉好生見于日用者如此爾後/有以豐亨豫大之說蠱蕩上意及命臣璫五軰分地辰)
(治宫禁土木華侈縻費金寳何可數計其暴殄天物亦/豈蛤蠏之比祐陵天縱游藝素精測驗常置乙巳占在)
(側日占天象以自儆戒晚年謂近習曰我運行極不佳/且覩時事之變竟不克自反姦臣蔽䝉之罪可勝誅哉)
乙亥詔有官人許入太學充監生於二百人額内不得
過四十人
丙子皇太后姪内殿崇班向子簡為閤門祇候差勾當
右騏驥院 左司諫陳次升言乞初改官人除縁邊有
急難外餘不得奏辟從之其已差李積中令吏部改正
江淮荆浙等路發運司言諸州起發上供錢如無應
選募官管押上京即差押綱使臣差使借差殿侍大將
軍將管押附帶至真揚泗州寄卸委發運使勾收團併
選綱装發其真揚泗州至京地里合支路費錢數與所
起錢一處起發前来給與合装錢綱如違本處干繫官
吏杖一百仍許發運司常切㸃檢從之(新無/合削)
丁丑詔門下中書後省左右司將已編類到臣僚章䟽
并續編類者修冩進入仍納三省
戊寅刑部言檢舉劉賡等元犯定奪施行買夷人例物
増改則例事與范純禮等各降一官該九月赦合叙元
官詔劉賡叙朝議大夫范純禮叙左朝議大夫祝庶叙
朝奉郎許大希叙朝請郎崔直躬叙通直郎 詔皇城
使濮州刺史環慶路鈐轄張整為威州刺史龍神衛四
廂都指揮先是涇原乞差近上兵官曽布為上言無人
可差涇原熙河皆欲得王恩為總管恩少壮可驅䇿兼
頗得邊人情置之於此可惜張整軍政嚴明可以管軍
但恐以衰病若召之一見陛下自視其人才可進則進
不可則却令歸本任似無所害上然之遂召整既對論
軍政及職事極有條理上甚恱翌日諭二府曰整殊不
類武人語言皆有條理當時豐稷韓忠彦皆拒而不受
何也整先除鎮定鈐轄二帥皆以為嚴酷失軍情不納
布曰臣不敢過稱道之然其軍政嚴明實有過人者奏
對果稱㫖然管軍須三省同除上曰不湏待裏面指揮
即日批付二府除四廂(二月五日王恩除涇原副總管/布因言上煩收攬威柄侍從臺)
(諫多出中批或面諭至整亦欲從中批/出三省無復差除右史闕已數月矣) 朝散郎知潤
州王悆言吕城聞常切車水入澳灌注閘身應副官私
舟船行運遇舟船擁併人力不給許於到閘船牽駕兵
士内量差二分併力車水即未應水則而輙開者許人
告監官杖一百不以失减令佐失覺察杖六十若監官
任内通及三次展一任監當滿運水委無走泄陞一年
名次令佐陞半年委知通監司常切覺察從之(新無/合削)
己卯詔醫官卓順之李士爽醫治懿康公主四公主有
勞特各轉一官 吏部言近差鮑朝賔替提舉兩浙路
常平等事替張康國成資闕所有降付張康國敕一道
為逓舖兵士亡失若依元祐即未被受間亡失毁棄者
自當别給若依元豐式令即當召保給公據詔令吏部
出給公據今後並依元豐令
二月庚辰朔朝請大夫直龍圖閣權知桂州胡宗囬為
寳文閣待制再任 三省言殿中侍御史陳次升新權
知永州鮑朝賔言乞檢詳敕條差官按察監司詔左司
貟外郎孫把察訪河北路户部貟外郎孫傑淮南路(十/五)
(日傑兼/两浙)章惇言前日得㫖遣使察訪陜西賑䘏飢饉比
聞闗中流冗漸復業物價减兼已令提舉司賑濟今遣
使恐妨邊事因言曽布亦云不便布言初不知遣使之
議比方聞之實於邊事有害縁察訪之出監司無不從
行今監司皆分定路分應副邊事一日不可離若欲遣
使即須罷邊事若欲作邊事則使未可遣盖二者正相
妨也蔡卞曰只消降一指揮令監司不湏随從布曰此
尤不可察訪按察監司職事監司豈可不從行雖令不
從豈能安心應副邊計上曰如此是不得遣使昨来何
以立法盖三省曽立法云三年一遣郎官御史察訪監
司等不職也布曰立法亦非朝廷遣使察訪諸路何湏
立法先朝嘗遣使諸路或了當役書或因幹邊事或因
災傷皆有為而遣未嘗三年一命使兼先帝在位二十
年所遣使亦有數未嘗諸路皆遣也上又曰監司不職
如何却不得遣使按察布曰非不得遣但適與邊事相
妨爾若他路欲遣使無不可也惇又曰陛下以賑濟為
憂當深責監司却遣左右親信中人往察視不妨上黙
然布曰此事臣不當與然邉事臣實任責既於邊事有
害臣不敢不言遂定議止遣使河北淮南先是惇語布
以已得㫖遣使陜西布固以為不可殿廬中又及之卞
獨以為不然已乃正色云此事不出自他人乃上意布
曰此所不知但論事理耳再對布又陳適論遣使事臣
心無他但以害邊事不敢不陳上曰卿言湏罷邊事莫
過當布曰臣不過當二者實不可並行陛下欲遣使於
他處無不可上曰只為陜西災傷故欲遣人賑濟布曰
陛下自邊事以来每以憂民力為念今此又以災傷欲
遣使賑恤此人主甚盛徳之事臣等所當將順但適與
邊事相妨爾臣與職事不敢雷同望更賜審察上亦然
之布退見三省云上留意闗中饑饉如此公等於賑濟
之術不可不留意督責監司使推行惠澤以稱上意以
邊事罷遣事乃不得已政荒何可忽也况上留意若是
乎 鄜延路經略使吕惠卿言請修復米脂舊寨及踏
逐納木囊山博羅特觜可築堡寨詔惠卿如米脂寨可復即
依累降指揮施行其餘合修䕶耕堡子與未合修即随
宜相度條築措置仍具事状聞奏(正月十六日附注惠/卿家傳當考五月四)
(日納木囊山十三/日博羅特觜畢工) 朝奉郎權開封府推官王詔言差充
興龍節伴送遼國人使欲乞依接伴到闕例只於瑞聖
園門設閤子令送伴使副伺候相見如允乞下有司著
為令從之仍令詳定編修國信條例所於儀内修入(舊/本)
(特詳今/從新本) 河北屯田司言今後屯田務兵士犯罪並依
重役軍人法施行從之(新無/可削) 陜西制置觧鹽司言永
興軍渭河北髙陽櫟陽涇等三縣依同華等六州軍官
自賣鹽應干合行事件並依同華等六州軍賣鹽已得
朝㫖施行從之(新無/可削)
辛巳權吏部尚書邢恕言乞八路知州通判貟闕除廣
南東西路并其他路有煙瘴及邊界蠻夷合得酬奬處
依舊外餘並收還本部注擬從之(六月四日吏/部言當考) 新權
提舉廣南西路常平等事盧君佐言京東河北有山林
陂澤盗賊結集乞置籍以記浮民詔户部立法以聞
陜西轉運使張詢言凖朝㫖令應副熙河等路邊事自
来進築入役兵夫等多有和雇錢米有廂軍遞舖之類
乞口食外比修城兵夫雇錢减半支給兼本司所管差
押搬運錢粮官貟亦部押出界往囘摺運兼車乘數多
極為勞苦體訪得官貟使臣以所得酬奬與部役功賞
不同人多避逸乞本司所差官不許他司别有差使仍
候事畢等第推恩詔涇原熙河秦鳳路進築處並依此
(新/無) 吏部言官貟任滿酬奨應保奏者自得替日本州
限一月取會勘當全備申監司本司限十日保明聞奏
内有縁故應展限申奏即具事因與展限不得過元限
仍報尚書吏部㸃檢催促從之(新無可削此月十/二日吏部言可考)
壬午三省言新授瀛州防禦推官知晉州冀氏縣尚洙
状凖尚書省劄子令發来赴闕今已到闕詔三省于都
堂召問先是蔡確母明氏言梁燾嘗與懷州致仕官朝
散郎李洵言朝廷若存蔡確則於徐邸安得稳便洵憤
疾之具以告邢恕及洙詔令恕詳具以聞仍召問洙及
洵洵辭疾不至詔洵限指揮到日畫時供析詣實仍結
罪委無漏落實封奏(初四/日事)後十三日三省言據洵奏與
洙所供析大意不殊惟小有差互再審洙亦無異辭慮
洵以嵗月乆記憶未真詔以二状令洵審記因依及有
無往復語言奏(三月十/七日事)洵尋以憂死確母牒訴不已恕
實教之云(尚洙李洵事實録先於紹聖四年八月十六/日略見之元符元年三月初三日初四日十)
(三日凡三次備載語意重復今并入初三日惟紹聖四/年八月十六日并元符元年五月四日仍依實録存其)
(首尾按王巖叟集有奏乞李洵落致仕云洵安恬以潔/端愿而文守義不囘得古人之操飬心寡欲有髙士之)
(風退休已及七年而今年未踰六十閉門窮經愈乆彌/厲若如巖叟所薦則洵安肯與邢恕共為誣謗實録云)
(洵忿梁燾言故以告恕及尚洙恐是明氏増節之辭洵/辭疾不至又以憂死亦可見其情状也邵伯温云嘗見)
(王棫尚洙李洵於邢恕所皆妄人也/棫則固然矣洙未可知洵更當考) 御史鄧棐言唐
義問棄渠陽事三省樞宻院同進呈謂義問貶已累年
棐獻謟不已遂批進呈訖(布録壬/午日事) 户部言州縣遇有
災傷差官檢放乞自住受状至出榜共不得過四十日
從之仍於紹聖元年十月二十日條内限三日内差定
檢官作當日(新/無) 詔皇城使本路都監兼同總領岷州
蕃兵將韋萬身死為係邊人累立戰功特與男知幾知
一三班差使 刑部言綱運綱梢兵級雇到火兒同於
本綱倉庫兵級於本倉庫謂無監官處清酒務雖有監
官亦同犯笞罪許押綱人及專副以小杖行决不得過
十五過數者依前人不合捶律以故致死或因公事毆
致折傷以上者奏裁又綱運内雇夫違犯押綱官貟杖
一百詈者徒一年餘押綱人杖八十詈者杖一百毆者
各徒二年即毆官貟致折傷者徒三年配五百里從之
(新本/削去)
癸未蕃官内殿崇班龍金為内殿承制 西南龍蕃進
奉人奉化郎將龍延觧為武寜郎將安化郎將龍文渉
等七人為奉化郎將保順郎將龍延丕等二十六人為
安化郎將龍延未等二十人為保順郎將龍以亮為歸
徳將軍龍以諫等九人為寜逺將軍龍以古等四人為
安逺將軍龍延會等十二人為懷化郎將龍延明等九
人為武寜郎將龍延誾等十七人為奉化郎將龍延信
等十六人為安化郎將龍延洪等五人為保順郎將(此/可)
(削/) 兵部言儀鸞司乞置次供御人匠等詔添供御工
匠各十人(新無此/當考) 户部言河北措置糴便司状趙州
糴倉闗到措置司糴本文鈔每一十貫加饒錢三百文
轉運司糴本文鈔每一十貫加饒錢七百文加饒不同
便錢斛斗價亦髙下不一今相度乞將本司丈鈔依轉
運司例實一百貫文並支加饒錢七貫文本部相度一
州兩司用鈔加饒不同終是未便乞將今後立定加饒
每一百貫文支錢三貫文從之(新本/削去)
甲申權工部侍郎郭知章貟外郎梁鑄進對言和雇工
匠雇直多不時給乞立限支給上曰細民仰以為生不
可緩也 宣徳郎致仕周常落致仕守宣義郎為太常
博士用尚書右丞黄履薦也 馬軍都虞候信州團練
使王恩為涇原路副都總管(三年二月己酉/曽布云云可考)龍神衛四
廂都指揮使張整權管勾馬軍司事(王恩從涇原所乞/事具正月戊寅)
鄜延路經畧使吕惠卿言自来諸路出兵不預先闗
報諸路照會不惟西賊得以併兵一路兼不係舉動(原/本)
(缺八/字)為備乞指揮諸路經畧司今後遇有出兵討蕩或
進築城寨並約逺近預先宻切關報諸路經畧司照會
詔令逐路帥臣應議定進築討蕩之處候舉動有期即
宻切互相闗報 户部言保平軍状凖條應官貟請俸
粮草除食用外有餘數亦依諸軍價例坐倉乞特不許
知州通判入中及坐倉坐塲其糶俸餘即不得過坐倉
錢數如允所乞其本路諸州軍并河北河東路亦望依
此施行(新削三月/二十六日) 又言左右廂店宅務監官賞罰乞
著為令并從之
丙戌户部言今後官司應縁收買及造換修完出染之
類物色若不豫行計料申乞支撥收買及將官庫現在
之物妄有退嫌及有别色可以充代而輙稱充代不行
經歴官司逗遛行遣并雜買務不依在市實直估價及
不依條出榜召人減價中直官吏並科杖一百不以失
減其所估價錢並關申度支審覆行下如估不實致大
請官錢並許諸色人告首得實支賞錢二十貫文以犯
人家財充或無及不足以官錢代支其受贓人依重禄
公人從之(新/削)
丁亥江淮荆浙福建廣南路提㸃坑冶鑄錢事陳郛罷
送吏部與合入差遣知淮陽軍朝散大夫周濟代之(安/惇)
(𫝊云惇奏元看詳訴理官乞加罪由是陳郛等皆坐責/惇奏得㫖乃此年六月二十五日此時未也郛所以罷)
(當/考) 刑部言急脚馬遞舖兵級並五人為一保如犯盗
及殺人彊姦畧人放火發冡或棄尸水中若博賭財物
蔵匿犯盗之人或盗匿棄毁私折遞角同保人及本轄
節級知而不告者各减犯人罪一等不知情者减三等
及沿汴無主死屍地分官司避申報而棄尸河中者許
人告賞錢五貫文又沿汴装卸河清及馬遞舖兵級應
閉營舖門後擅離營舖者各杖一百本轄節級及同保
人知而不問與同罪不知情者减三等許人告賞錢五
貫文又遭䘮本家不葬埋而棄尸於汴河中者杖八十
係尊長者加三等從之(新/削) 開封府言今後外處逃軍
於京畿首獲如依條合行牒送有瘡病未可行者並依
本府敕犯徒應配之人量輕重分送赤縣寄禁候病損
可行日牒送前去(新/削) 金部員外郎吳君丞言乞造偽
鈔者許同犯人告首仍支賞從之
戊子户部言凖令大禮謂南郊明堂祫饗欲於令文増
入北郊從之
己丑工部言河北屯田司令塘水深淺季申工部乞今
後塘泊州軍於次季孟月保明所管地分塘水増减尺
寸徑報屯田司候到立便差官檢覆訖本司於仲月審
察詣實給罪保明奏聞仍具申知本部從之
庚寅宰臣章惇中書侍郎許將尚書左丞蔡卞尚書右
丞黄履言臣等檢詳紹聖二年三省劄子皇弟佖等冝
建邸第開府置属出班外廷奉詔大寜郡王佖遂寜郡
王佶冝所依請降詔施行臣等竊見今者盖修五王外
第申王端王兩位日夕畢工咸寜郡王俁已下次當出
閤伏望詔有司施行詔可 工部言文思院上下界金
銀珠玉象牙玳瑁銅鐵丹漆皮麻等諸作工料最為浩
瀚上下界見行條格及該說不盡功限例各寛剰至於
逐旋勘騐裁减並無的據欲乞委官一員將文思院上
下界應干作分據年例依令合造之物檢照前後造過
工作料状逐一制撲的確料例功限編為定式其泛抛
工作即各随物色比類計料仍並委覆料司覆筭免致
枉費工料如䝉俞允即乞差少府監丞薛紹彭不妨本
職修立定式從之(新無/可削) 樞宻院言章楶鍾𫝊乞逐路
各且依已得指揮修築等事邊事在逺朝廷難以遥度
累降指揮責在帥臣協心謀畫從長措置近為熙河出
寨討蕩有功遂令鍾𫝊親赴涇原與章楶靣議欲乘此
機會進築天都又章楶言近得鍾𫝊書語及併三路兵
馬進築天都楶深然其說兼會合諸路兵馬無不可為
之理又鍾𫝊言已到渭州與章楶商議大概已一一依
禀朝㫖指揮經營續具畫一奏聞次及章楶鍾𫝊奏今
来進築事體甚大乞令陸師閔至涇原往来同共相度
措置又稱進築在近軍期已迫乞令李譓專在涇原分
頭應副又奏乞環慶路應副兵馬至三日章楶鍾𫝊奏
却乞逐路且依已得指揮各自修築詔令章楶鍾𫝊各
具析前後所奏異同因依以聞如合逐路進築即依元
降指揮 樞宻院言塘濼係河北屯田司及沿邉安撫
司職事及河北轉運司兼都大制置昨因李仲提舉開
修御河其間有經歴塘濼地分與御河接近可以因便
修葺去處令計會屯田司那融功力修葺及續降度牒
三百道和雇人夫專委李仲出賣與屯田司同共提舉
管勾役功近雖已令河北東路提刑朝奉郎李仲相度
寛立期限小作料次興功年嵗之間亦未能了當縁塘
濼本非提刑司職事及轉運司係當職官合令專一提
舉管勾詔令河北路轉運司及縁邊安撫司同共提舉
其李仲更不管勾(布録云林豫言仲差官十員極張皇/上用豫言故罷仲豫今何官當考紹)
(聖四年八月十九日林豫/為河北沿邊安撫副使) 朝奉大夫王機權開封府
推官(六月二十八/日曽布云云)
辛卯三省言京西路轉運判官周純按視到永裕陵東
北角新展禁地長濶歩畝拘占官私田土及標禁妨礙
去處乞下有司再行集議詔禮部秘書省句集太史天
文局渾天儀象所官同共定奪以聞(三月四日五月二/十八日八月七日)
吏部言乞應知州縣令罷任考察課績仰所属須於
限内申奏有故保明奏未得者聴展限雖累展即不得
過元限仍具因依申吏部㸃檢催督如稍渉迃滯及無
故過限者人吏杖一百官員具事由聞奏仍乞將知縣
令考課上等人如到部本經行便許已後收使内闕陞
入通判資序者比附去年七月二十九日朝㫖與陞半
年名次從之(新無合刪去年七月二十九日/朝㫖未見此月二日云云當考) 户刑部
言應外人無故輙入寺監者並依入六曹法施行有專
條者依本法從之(新無合刪紹聖四/年九月七日可考)
壬辰詔咸寜郡王俣普寜郡王似於三月下旬内選日
出閤權就東宫 三省言裁定六曹寺監文字所状乞
降指揮翰林侍講侍讀學士向去置與不置詔元祐復
置翰林侍讀侍講學士指揮更不施行 知䖍州鍾正
甫言伏聞朝廷以司馬光吕公著蘇軾蘇轍等悖逆罪
状命官置局編録成書以正邦刑為世大戒臣竊恐朝
廷尚有遺隱未盡編録今據臣所知悉具奏陳以偹採
擇臣嘗與劉惟簡商議職事因臣語及元祐初先帝陵
土未乾而善政已為司馬光等變壞更張造為謗訕不
復有臣子之義惟簡遂為臣言光等姦黨相濟逆亂自
肆最不可忍者二事其一元祐元年明堂光等心懷怨
懟遂肆議不以先帝配宗祀而欲祀仁宗皇帝先帝幾
不得與祭頼禮官何洵直力爭以謂嚴父配天古今之
定禮其事見於孝經雖童稚皆能誦之且自古無宗祀
祖考於明堂者其議遂寝而先帝始不廢於宗祀此皆
悖逆無道非臣子之所宜言臣與惟簡相對流涕欷歔
憤惋切齒而恨其事不得遽聞於上聽以治光等之罪
也今惟簡既死竊恐朝廷未及採問而光等罪惡有所
隱脫臣雖守郡在逺輙慕古人見無禮於其君者如鷹
鸇逐鳥雀之義拳拳忠憤不能自已詔劄與編類姦臣
事状蹇序辰等(正甫言二事此但其一疑有脫文新録/辨曰鍾正甫者何人敢為詆誣一至於)
(此指賢哲為姦黨謂忠孝為悖逆顛倒是非上惑主聴/豈可𫝊也此一章合刪去今復存之紹聖四年六月三)
(日鍾正甫以敕令所删定/官陛之任與堂除差遣) 尚書省言彊盗罪至死會
恩後再犯而罪不至死者奏裁其已被徒伴通說事發
而逃亡後遇赦者凖此因彊盗殺人者不要犯時不知
律内傷人或殺傷人之卑㓜者奏裁從之(新/削)
癸巳樞宻院言近降指揮令章楶鍾𫝊等相度會合三
路兵馬進築今據章楶鍾𫝊奏候將来計置糧草及守
城之具足偹或乘春草長茂伺隙進築乞且依巳降朝
㫖各於本路進築候有間隙即依朝㫖施行續據鍾𫝊
申到渭州與章楶論議涇原等處進築無不合但投来
人通說天都一帶無草俟計置有偹續同共進築并章
楶要一城防守器具并糧食其防守器具陸師閔稱甚
有凖偹若涇原進築有日先且就涇原輟使續自秦鳳
輦去補填其糧食亦如此施行今涇原九羊谷熈河丹
喇闗逐路自合先次興築須於此月旬日之内了當其
没煙峡口至平夏城止二十里熈河齊訥納森去丹喇
闗不逺兼係用秦鳳兩路兵馬聲勢不小但多方探伺
敵情斟酌事力機會可以乘此修築亦仰相度興工如
事力未及或未有機會即一面從長施行仍仰章楶於
新築三城寨疾速増價計置的確合要糧草足偹可以
興舉即闗報鍾𫝊依所降朝㫖同共相度勾抽三路兵
將會合進築沒煙後峡涇原等處所有防守器具亦就
近儧那應副詔令章楶鍾𫝊遵依施行如逐路利害不
同聽各具所見以聞 刑部言逃亡軍人捕獲斷罪條
乞著於法從之 朝散大夫黄伸為度支員外郎 韓
王冀王宫大小學教授葉承為正字(正月二十四/日曽布云云)
甲午詔孫傑察訪兩浙路(二月一/日初命)
己未三省言元祐詔今後臣寮用冠帔改換醫人服色
者不得換紫衣詔更不施行 吏部言林希乞八路員
闕用熈寜元豐條并紹聖新制一處参酌修完成書詔
令吏部四選同共編修今乞將川峡福建湖南路季闕
並去替一年使闕從之(希奏請在紹聖三年/七月十二日己亥) 刑部言
右治獄勘到得觧進士蘇天民受髙茂錢與本人代補
太學外舍生并進士髙茂却别冒髙昻名入試手分郝
定朝請郎國子司業詹文各為齋僕牟順認得是蘇天
民因問告發了却作逐人自首牒送所属案蘇天民髙
茂所犯各係徒罪郝定詹文各係公罪徒各合該赦恩
原免詔並依斷蘇天民髙茂特各分送鄰州編管郝定
特勒停詹文特衝替 樞宻院言近據鄜延路經畧使
吕惠卿乞請諸路進築或討蕩並互相闗報同時舉動
已奉㫖依及今月二日降指揮令河東路相度出兵討
蕩今據吕惠卿奏見計置修復米脂寨乞令不進築路
分出兵討蕩詔令河東路經畧司詳此照會仍依上件
累降朝㫖施行(布録庚子孫賁奏鄜延已計置修復米/脂辛丑令河東相度築荷葉川或其他)
(要便處以應援米脂及屏蔽蘆葭耕牧/地仍令張世永張&KR0008;同親詣地頭相度) 熈蘭經畧司
言權知蘭州兼縁邊安撫司公事王舜臣乞將西界投
来部落子瑪新雲且寧補崇班帶廵檢本司乞依王舜
臣所乞及已依敕牓内該載支給銀絹錢各二百錦袍
銀帶詔瑪新雲且寧特與内殿崇班差充本族廵檢更
賜銀絹錢各二百其餘同出漢人内有合補與名目者
即斟量髙下以空名宣劄補填訖以聞(紹聖四年八月/一日舜臣以知)
(鄜州權發遣/熈蘭鈐轄) 詔荆湖南路江南東路各添置有馬雄
畧一指揮 陜西制置觧鹽司言乞應官司並不得扵
折博務買賣興販觧鹽如違其買賣官司並科違制之
罪從之(新/無) 刑部言疑難公案合奏廵白者押劄子後
請限三日内納到部禀議本部限二日内與决行下如
合詣都省廵白即再限二日録元劄子赴部限二日納
都省候報到限二日詣都省禀決已上每兩件加一日
從之(新/無)
丙申户部言潭州知通任内應副銅場買銅賞罰條請
著為法從之 詔差河北路轉運副使吕升卿提舉荆
湖南路常平等事董必並為廣南東西路察訪(三月四/日罷升)
(卿/)蔡京等究治同文館獄卒不得其要領乃更遣升卿
及必使嶺外謀盡殺元祐黨(宋朝要録時劉摯梁燾/已死朝廷猶未知也)
權發遣提舉河東路常平等事鄧洵仁言伏見祖宗朝
置龍圖天章寳文閣以蔵列聖御製述作况自陛下紹
隆丕烈遹明先志而寳閣未新徽名未掲伏望明詔有
司祇循舊章亟加營建詔令翰林學士中書舍人每貟
撰閣名五名以聞(四月十八/日名顯謨) 成都府利州路鈐轄司
利州路轉運司言乞於興元府閬州兩處各添置就糧
武寜一指揮各以四百人為額從之 清海軍節度使
開封儀同三司嗣濮王宗祐卒輟視朝三日車駕臨奠
成服於後苑時方治道西郊以待上修禊亟詔為罷贈
太師追封欽王謚穆恪異時襲封爵者遇祠濮園即移
疾不果行或請代之至宗祐獨不肯自秋渉冬數往来
道路薦獻如禮既病人皆以為憂春夏當享又亟往遂
卒於齋所
庚子户部言應不産錫地分官私自出賣許通商販及
聽鑄造器用買賣仍並免稅等法詔從之(新/無) 户工部
言江淮荆浙等路發運副使兼制置鹽礬茶事吕仲甫
奏五指山銅礦饒衍堪任鑄錢欲官自興置場冶委官
監轄乞下河東路提㸃刑獄司檢踏施行如堪置場即
闗報轉運司相度保明聞奏詔令河東路轉運司相度
措置 雄州言探到北界帳前行文字差人夫於三月
上旬開㙭朔武州沿邊壕子等詔河東沿邊安撫司宻
切體探有無前項事理及上件界壕自来係與不係西
界同共開條具状以聞
辛丑右司員外郎河北路察訪孫祀户部員外郎淮南
路察訪孫深言元豐八年六月八日敕修立郎官御史
按察諸路監司職事條已詳偹今来並乞依元條并元
豐令施行内有聲訖未偹乞量行増改舊按察條行遣
文書以某路按察司為名今改按察字作察訪字從之
壬寅刑部言監司按發公事合推鞫者不得送廨宇所
在州軍合送本州及置司者罪從之
癸卯樞宻院言章楶已選定二月二十六日會合將兵
出寨破土進築九羊谷等處及勾保甲赴軍前般運糧
草修城木植兼稱到熈寜寨與姚雄等諸將會合臣躬
親統領至平夏城分遣諸將前去看詳所奏進築九羊
谷後石門等處縁上件兩處地理相近難並進築枉費
財用未委甚處最係控扼要害之地合指定一處外有
没煙峽前口至平夏止二十里正係控扼西賊天都出
入咽喉之地今九羊谷城寨了當便合乘勢移那兵馬
進築詔令章楶更切審測敵情斟酌事力機會乘勢進
築如探伺西賊㸃集在近事勢厚重未可舉動亦仰指
定探報事實詳具奏状仍先具措置次第并合用兵馬
以聞
甲辰三班奉職康諿獻書言竊觀誠州之廢累年未聞
徳音陛下何不試令臣立於政府反覆辯論則臣胷中
之積庶幾得吐憤悶而少有助成陛下紹復之聖志若
置臣言而不恤則是先帝之不幸御批諿言殊不度徳
敢求自試宜加薄責以誡狂愚可特依衝替人例施行
仍與一逺僻處監當差遣仍添入私罪事理重(御集二/月二十)
(五日/事)
丙午章楶言與鍾𫝊議先進築三城寨其本路有兩座
守城器具本路前後進築用過防守器具不少今凖聖
㫖將来合於三處建築城寨乞下陸師閔計置一千歩
城防守器具一座前来靈平鎮差下卸及下劉何巴宜
於諸路速行剗刷八百歩防守器具般運前来所有樓
櫓臣乞一靣計置詔令章楶才候修九羊谷了當即將
已計置到防守器具遵依今月二十四日指揮於没煙
峽前口進築所有後石門創廸章更不得興工如已興
工即速行寝罷(三月九日楶復奏十六日降職布録丙/午降㫖令章楶依已降指揮築九羊谷)
(及没煙前峡口不得更於後石門創廸章進築仍令陸/師閔輟一千及八百歩城防城器具各一座詔令巴宜)
(李譓般赴平夏城凖偹進/築没煙後峡及涇原使用)
戊申熙河蘭岷路經畧司言差權知蘭州王舜臣統領
兵馬出塞討蕩西賊斬獲約三千級詔舜臣已下等第
賜銀合茶藥其出界兵賜錢有差所有得功將士等仰
經略司疾速保明功状以聞(八月二十二日送勘元符/二年二月二十二日布録)
(於庚子云同呈熙河奏王舜臣統兵自金城闗出討擊/右廂又戊申云呈王舜臣出界斬獲祁蘭州報斬級二)
(萬既而走馬奏止三千其後止二千餘級然奪馬千匹/槖駝五百羊畜數萬舜臣所部止萬五千人而已得㫖)
(賜茶藥特支儧趍上功状又/呈録延二十五日進築米脂) 涇原路經畧司言今月
十四日修古髙平堡畢工乞賜堡名詔賜名髙平堡(布/録)
(戊申涇原築古髙平堡乞/賜名止以古髙平為名) 孫路言進築灰家觜新城
畢工乞賜名為城詔賜名興平城其本城合差官并一
行修城將佐等功状令環慶路經畧司疾速具状聞奏
(三月九日路加直龍正月五日宻院云云布録庚子同/呈環慶奏已築灰家觜班師戊申環慶築灰家觜千歩)
(城賜名/興平) 樞宻院言章楶所奏據鍾傳申章楶要糧五
十萬石馬料在外草八十萬束錢五十萬貫顯是須索
太多兼所稱防城器具缺少縁先於去年六月内已曽
指揮劉何於近裏州軍輟八百歩防城器具一座已是
不少近又已指揮秦鳳路輟那一千歩及八百歩防城
器具各一座應副其糧草等又已責在劉何李譓計置
那運必不至闕事詔章楶候進築九羊谷了日乘勢於
没煙前口進築仍速同劉何李譓等計置合要防城器
具及板築所須之物乗此機會務要神速成就仍先次
計會鍾𫝊相度次第聞奏當議别降指揮令熈河秦鳳
路合兵馬并更於環慶路差發將兵一萬人添助防托
(二十七日/已有詔)初輔臣欲責章楶以畏怯避事上曰素議以
邊帥不可強以所不可為如此責之未便遂令削去止
令相度先築没煙前峽仍一靣計會後峽及正原版築
之具候有機會即會合三路兵馬進築曽布曰二府不
敢不以此責章楶徳音如此邊臣得以舒巻自如真得
任將之體中外幸甚(此據布録戊申日事又云章楶/赴平夏措置築九羊谷考之)
兵部言呈試武藝人依敕限十二月以前到部有疾趂
限不及期者雖䝉朝廷按用舉人條例許令次年就試
今後準此縁其間不無違限冒稱偶病之人無以驗實
若便與收試即刑部條限却成空文其舉人事故趂限
不及不曽就試者並召保官經所属自陳審按出給公
據保明申兵部驗實次舉就試今来呈試武藝人乞亦
依舉人條施行從之
己酉刑部言欲於編敕廵檢縣尉應承告彊盗而故不
申條徒二年字下添入重法地分係結集十人以上者
仍不以赦降去官原減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