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巻五百一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元年八月丙子朔朝請郎集賢殿修撰知潁昌府
髙遵惠為寳文閣待制知成德軍吳安持知潁昌府河
北轉運副使呂升卿改河東路河東轉運使郭茂恂改
京西路初執政以遵惠與升卿不相得難共處曽布請
徙升卿章惇從之先是安惇方論升卿挾怨起上官伋
獄上令移京西推勘而惇以獄未成法不可移别路閣
詔㫖未下故遂從布言(上官伋何/事當考) 詔熙河蘭岷路仍
舊為熙河蘭㑹路(布錄在七月辛未元祐四年/八月己亥改蘭㑹為蘭岷)
丁丑西南張蕃遣人入貢(布錄在七月辛/未今從實錄)
戊寅左司諫陳次升言舉人就試將燭入院者乞依懷
挾法從之 涇原路涇略司言折可適入西界俘馘共
五百及獲牛駞羊馬等詔軍兵等賜錢有差(布錄戊寅/同呈邉報)
(又折可適出寨斬敵約五/百七月二十五日可考) 熙河路經畧司奏乞將來
乗機出寨討蕩詔張詢審探不得輕易虛發勞敝人馬
(布/錄) 尚書省言吏部乞舉官有員數而被舉之官亡歿
致仕或因贓私罪停廢者聽别舉官充填若前官舉狀
不該收使或前一年有未舉人數並許次年再舉從之
(新/削) 戸部言諸路吏人書手因犯贓罪或累犯情重依
條停罷者並不得募本宗大功已上親承填元闕從之
(新/削) 保州走馬言探到北界稱太子尚存見計㑹燕京
太師結連兵馬及羣賊謀復位恐北人故為此虛誕因
而起兵犯寨曾布曰必無此理上曰宻劄與帥臣亦不
妨布曰容與三省議上曰不須只宻院指揮可也布曰
此等事宻院固可施行然臣獨當樞府無與議事者故
稍渉三省文字必須與三省議及同進呈不敢自用恐
有差失爾(此據布錄太子尚存計㑹/燕京太師必有事因當考) 龍神衛四廂都
指揮使威州刺史權管馬軍司事張整卒賻贈外特賜
絹三百匹
己卯詔朝請郎河北東路提㸃刑獄李仲為朝奉大夫
以開御河賞勞也 詔差文臣陞朝官二員專切管勾
歩軍差使剰員仍以管勾歩軍司差使剰員所為名𨽻
兵部以歩軍事冗故復析為一司
庚辰詔今後三省樞宻院進擬差遣在京文臣開封府
推判官武臣横行使副在外文臣諸路監司藩郡知州
武臣知州軍已上臨時取㫖召對(三年三月/末可考) 刑部言
今後在京官司被受朝㫖乞並依元豐四年以前指揮
關報御史臺從之(鄒浩云/云附) 禮賔使知保安軍李沂為
秦鳳路鈐轄
辛巳西南程蕃遣人入貢 禮部言南郊前朝饗景靈
宮太廟乞俟終獻行禮畢皇帝再升飲福降還位從之
工部侍郎郭知章言都水使者與内外監丞輪舉使
臣如有罪犯乞除輪舉官依舊法外其同奏官於元舉
下更减一等科罪從之(新/削) 中書舍人趙挺之言朱服
除知澶州服向因臣僚言其不孝持母喪湖州不與諸
弟同處惟節朔一到几筵因削奪近職今來牽復節鎮
理實未安詔以服知宣州(紹聖四年閏三月/十九日知莱州)
壬午詔朝散郎致仕何宗範許再任其致仕恩澤追還
以監司薦其可任事也 熙河蘭㑹路經略司言蕃官
包順引到邈川大首領温錫沁男巴烏子巴鼐吉歸漢
詔巴鼐吉為内殿崇班 涇原路經略司上歸明部落
子索鼎功狀詔索鼎為三班借職 都水監丞曽孝廣
勾當内東門司劉友益奏凖差補治永裕陵溝井乞以
提舉統領補治永裕陵溝井為名等事御批檢覆工科
廵察兵夫等各差使臣二員部役使臣每寨止差一員
理斷檢夫官各差破兵士十人大使臣五人小使臣三
人官吏等每月犒設一次如有補治利害令劉友益赴
闕奏陳餘依奏先是臣僚上言永裕陵居山半脊遇有
水下流趨陵而過旁有溝井滿溢間浸靈臺非便上深
軫念故命官補治焉(御集八月七日三月/四日五月二十八日) 左光禄大
夫致仕安日華卒日華燾父也
癸未詔今後承㫖司得聖㫖應合覆奏者並令夲司申
樞宻院覆奏 詔江湖淮浙六路各造神臂弓三千餘
箭三十萬(布錄/癸未)
甲申太僕卿趙令鑠為鴻臚卿鴻臚少卿趙㞦為太僕
少卿大理方推究收租錢事故移令鑠(七月二十四日/可考十月十九)
(日令鑠知光州十二月三日/㞦又以少鴻臚為少太僕) 給事中范鏜言朱服差
知宣州按服夲緣不孝得罪可南面長人乎若實賢行
體量者妄加此名即朝廷當與辨正乞明詔大臣審議
服得罪名實而去取之詔罷新命令呂公雅朱彦同根
究以聞公雅彦皆有妨嫌改命游嗣立程遵彦(十七日/改命)
曾布言閻令乞空天都一帶為牧地事且言劵馬不
便上問如何布曰令亦曉事然此二者皆非是令欲閉
茶却馬令敵人知中國無所資於彼然茶場嵗課二百
萬可遽閉乎天都一帶正欲召民兵為戍守可但養馬
乎劵馬與綱馬價等而劵馬病者不售死者不筭草料
昨比較一年綱馬已到寺而死者一分二釐劵馬不及
釐而綱馬在路死並已支而死者皆不在此分數其利
害不待議論而可知也上深然之
丙戌上問曽布曰曽旼謝文瓘何如議除左右史故也
布曰旼頗知學術亦曉事但衆論以為險詖文瓘議論
趨向頗正兼氣亦稍剛臣聞外議頗欲其在言路但以
身在政府不敢啓今已在都司若便擢在左右尤為不
次上云先帝多不次擢人布曰如臣與章惇蔡卞之徒
皆是然不獨先朝陛下擢沈銖葉濤亦可謂不次上甚
悅且曰旼且除異時不必作中書舍人却遷作卿監之
類亦可布曰置之此地終難退抑上笑曰極惺惺曉事
又問章惇何以喜文瓘布曰乃得之衆論又問周穜鄧
洵武布曰臣論之多矣穜專附惇洵武專附卞故卞不
喜穜惇不喜恂武各有所偏非公論也穜固不正然洵
武正似其父綰天資柔弱然有所朋附則擊搏害物無
所不敢為上笑曰綰曽擊章惇云何布曰人言惇與惠
卿為刎頸之交半夜之客又目之為城狐社鼠惠卿既
逐而惇未去綰又擊之云如糞除一堂之上而留其半
遂出知湖州上再問糞除之語大笑又曰惇不喜洵武
卞亦不喜旼布曰旼乃惠卿門下士卞固不喜卞嘗為
臣言惇不以北郊為然廼出放旼之議論上曰惇欲以
十月為北郊五月受寳賜宴皆不妨豈不可於五皷行
禮布曰臣嘗言坤成節最是炎熱之時君臣宴坐冠帶
終日豈不甚於夏至黎明奉祠也上曰惇至今疑布曰
卞又言旼初來時卞未作執政因問旼議北郊事旼不
隠遂求得旼文字一巻卞至今收着待須共旼理㑹上
曰如此即不得又問吳伯舉如何布曰臣已嘗言更在
穜洵武之下無足議上黙然(九月二日布又/論洵武伯舉等) 布因言
近日差除多出聖意外議無不惬服徳音昨欲用郭知
章久未聞除改上曰無易也翌日遂以權工部侍郎郭
知章試中書舍人(五月末曽/布云云) 尚書省元豐六年條制
在京官司應行遣文字有稽遲差失遇恩合原者其止
該上簿之人並兩件當一件即是隨輕重理為件數元
祐罷去今欲復行從之(舊錄/丙戍) 鄜延奏苖履出塞討蕩
(惠卿家傳七月復遣履護七將九千騎出殄羌以八月克帥/七日㑹於桞青平八日至青嶺北賊酋威明鼐濟特沙)
(衆迎敵與戰破之斬首五百級獲牛馬萬/計縱兵踐稼十日自威羌還塞威羌當考)
丁亥朝請郎權禮部尚書權侍讀蹇序辰權改名授之
為賀北朝生辰使皇城使泰州團練使李嗣徽副之朝
散郎度支郎中王詔為正旦使西京左藏庫副使曹曚
副之(明年六月/八日罰金) 詔在京侍從官職事官中書舍人已
上各舉二人六曹權侍郎已上各舉一人並舉所知堪
充是何任使聞奏從御史中丞安惇請也 户部言戸
絶財産盡均給在室及歸宗女千貫已上者内以一分
給出嫁諸女止有歸宗諸女者三分中給二分外餘一
分中以一半給出嫁諸女不滿二百貫給一百貫不滿
一百貫全給止有出嫁諸女者不滿三百貫給一百貫
不滿一百貫亦全給三百貫已上三分中給一分已上
給出嫁諸女並至三千貫止若及二萬貫已上臨時具
數奏裁増給從之(新/削) 朝請郎集賢殿修撰權知應天
府杜紘卒(舊傳云司馬光議天下奏請情理可憫刑名/疑慮多不實輒貸死請勿貸自紘發之時死)
(者甚衆/當考)
戊子詔今後官司誤支官物與蕃官蕃兵及弓箭手並
依軍人法(新/削) 是日曾布再對呈宋深乞開塘泊種榆
栁等又乞修河北城壁布曰塘泊自大河東流有四千
餘頃可耕之地見相度召人耕種城壁累有人言但以
敵境有疑未敢興作上曰莫令州郡漸次修葺亦不妨
布曰俟與三省議上曰只宻院指揮可也布曰臣獨當
樞府日久無同列可與議事凡事稍可干渉三省未嘗
不與之同議此事宻院固可専行若聖意以為無疑臣
即當草定遂詔河北諸路安撫司宻切指揮逐州軍知
州通判因此霖雨之後逐料檢計城壁漸次修整其防
守噐具什物等亦以次整葺不得張皇得行遣如不遵
禀重行黜責遇替移遞相交割如詔㫖施行
己丑工部言右班殿直王岑自陳父中散大夫令圖向
在北京横隄調發兵夫冐風感疾身亡乞推兒男恩澤
詔特與子孫一名太廟齋郎(新/削) 翰林學士承㫖蔡京
言應執政官見學士之禮乞下有司立法時章惇以道
服見京故有是請不報(新無布錄五月戊辰論惇以語/言禮貎失人心蔡絛叢談云章)
(丞相惇性豪邁頗傲物在相位數以道服接賔客自八/座而下多不平之然獨見魯公則不然魯公時在翰院)
(為承㫖亦自負章之不能以氣陵公也一日詣丞相府/故事宰執出政事堂歸第有賔吏白侍從官在客次而)
(大臣者既捨轡即不還家徑從㕔事所而下以延客及/是章丞相反不揖客行入舍公則亟索去於是丞相怍)
(慚恧然而語公曰是必以衣服故得罪矣然願少留公/曰某待罪禁林實天子私人非公僚佐即人㣲顧不恤)
(國體乎遂起欲行章以手按公使留㑹薦湯而從者少/去故得拂袖因卧家具章白其事且以辱朝廷待罪焉)
(哲廟覽公奏深多公之得體亟詔釋之因有㫖宰臣章/惇贖銅七斤仍命立法以戒後來自是魯公終章丞相)
(之在相位而不以私見噫前朝從臣卓爾風采迺如此/恨後來罕見之按絛所云章惇罰銅事與舊錄不同疑)
(是飾説姑/附注此) 戸部言河北措置糴便司封樁糴夲錢物
除朝廷外不許他司取索其諸州亦不得輒報如凖朝
㫖申夲司施行從之(新/削) 大理寺言諸州公使什物器
用陳設并州縣安設所須之物並不得於人戸處借賃
及管認裝束妓樂之類違者徒二年長吏知而聽行與
同罪不覺察杖一百並不以去官赦降原減其公使庫
什物器用陳設如有損闕許以不係省頭子錢修置若
擅用轉運司錢者徒二年從之 又言訴訟不可施行
者並曉示於都門限五日勾收經曉示後人又陳狀依
前詞理送所屬告示仍取知委連申經取知委後来依
前更陳述者即送所司取勘施行從之(新/削) 權提㸃開
封府界諸縣鎮事郭時亮為秘閣校理
庚寅涇原奏折可適獲首級及擄生口四百餘人(布/錄)
辛卯詔故宣政使成州防禦使入内副都知馮宗道為
係隨龍遺表恩澤特與六人(新/削) 樞宻院言麟府路軍
馬張世永知府州折克行鄜延都鈐轄苖履各統領將
兵出界討蕩斬首各五百餘級詔應出界軍兵各賜錢
有差其得功將佐等令經畧司具功狀以聞 詔戒諸
路備禦不得以探報稀少懈弛(布/錄)
壬辰資政殿學士知定州韓忠彦知大名府 試戸部
侍郎呂嘉問為寳文閣直學士權知開封府寳文閣待
制權知開封府路昌衡為寳文閣直學士知定州二人
並除直學士曽布言昌衡罷京尹例當推恩嘉問作待
制方一年恐太優上曰亦不校也三省與除布以三省
職事遂不復議詔西京左藏庫副使知嵐州劉程通
直郎通判鄭語六宅使寧州刺史知石州張構通直郎
通判李珙各降一官以進築神泉寨雇人畜不當價也
癸已詔刪修皇城司敕王贍陳訴依隨鍾𫝊妄奏首級
詔送制勘所(布錄/癸巳)
甲午涇原路増置第十二將以折可適曲克權將副(布/錄)
(甲午章楶奏/請在六月末)
丙申降授朝散郎集賢殿修撰權知秦州陸師閔為權
户部侍郎(二十九/日仍舊) 詔文武臣僚起復今後除管軍及
邉任取㫖外餘並罷初三省言駙馬都尉郭獻卿卒哭
當起復上曰不以金革從事而起復者雖有故事非古
也其除之乃降是詔 起居舍人龔原為權工部侍郎
兼侍講先是上令具少卿以上姓名進呈因親㸃定無
敢異議者既而御史中丞安惇言原元豐初任國子監
直講嘗受生員金帛追官停廢詔原為集賢殿修撰知
潤州原之初除也曾布為上言龔原久不自安䝉聖恩
進擢以至葉濤等稍遷及趙挺之郭知章進擢非出自
聖意何繇及此士類無不鼓舞稱頌向者人言龔原間
見徐邸實無此事出於䜛毁原自言徐邸見官僚皆上
歴惟初到官即一獨見此外無獨見者簿歴具在可考
虚實上曰只是語言不分明太不開爽布曰此其禀賦
如此然純正自守衆論所知不數日竟罷(原除工侍在/十七日今并)
(書原夲傳云五上章請/外而不載言章傳䟽矣) 朝請大夫集賢殿修撰知隨
州胡宗囬權知秦州上問曽布欲以宗囬為戸部侍郎
如何布曰宗回有吏才無不可者上曰蔡卞黄履皆稱
之而章惇以為暴酷布曰素不聞宗囬暴酷惟桂州一
事出於嫉惡昨降黜誠未允若以人望為戸部侍郎有
餘上亦深然之惇不樂竟用陸師閔而已宗回帥秦上
曰不識宗回令朝見訖赴任布曰西帥遷徙不定亦當
面諭以邉事 樞宻院言秦鳯路走馬承受阮易簡嘗
奏夲路敢勇張義論隊將侯誠弟詢募首級冒賞詔秦
州勘鞫有實及因此勘出統領官秦貴下獲級十五遂
作一千三百餘級詔阮易簡特遷三官寄資内臣非殿
閣差遣不得寄諸司副使易簡寄資非常例也(七月八/日云云)
(可/考) 押班閻安特以磨勘改昭宣使(布錄/戊申)
庚子故嗣濮王宗祐遺表乞兒男推恩詔宗祐為係英
宗皇帝同母弟諸子各轉一官 詔熙河秦鳳兩路兵
馬㑹合進築止令副總管統制未出界聽熙河帥節制
(布錄/庚子)
辛丑翰林學士蔣之竒應詔薦國子監主簿耿南仲堪
臺閣清要知開封府陽武縣陳遘堪不次繁難權戸部
尚書吳居厚舉太學博士薛昻任館閣知汜水縣韓蹈
任監司戸部侍郎呂嘉問舉宣德郎鄒浩太學教導䑓
閣顧問知常州無錫縣李積中堪言事官或監司(積中/除湖)
(南常平在十/二月十六日)兵部侍郎黄裳舉監京東抽稅竹箔場周
彦質知開封府㐮邑縣張巨並堪䑓閣監司寳文閣待
制權知開封府路昌衡亦舉周彦質堪刑獄館閣詔薛
昻鄒浩周彦質並令閣門引見上殿(耿南仲陳遘薛昻/韓蹈鄒浩李積中)
(周彦質張巨陳瓘遵堯録言封事云臣聞紹聖四年蔡/卞薦太學博士薛昻上殿昻請罷講筵進讀史書而専)
(讀王安石日錄字説哲宗怒曰朕方稽考前代以監得/失薛昻諂佞妄言可不黜乎堯舜稽古髙宗多聞緝熙)
(聖學可為後法紹聖大羙此其二也趙子崧中外舊事/云哲宗召薛昻對勸上勿觀史專意經術上正色曰朕)
(方看西漢明日語輔臣/曰斯人何為引上殿) 御史蔡蹈言臣竊見朝廷近
日引見上殿臣僚已䝉賜對退而俟命十有七八不報
而去臣伏思疏逺小臣偶緣薦引乍瞻天顔罔不震懼
進對之際倉猝遺忘所不能免若其辭貎不近柔佞而
鄙野之氣就列稍久㑹有變革且器使之以觀其能既
而無所取材斥之未晩先王之時務得人材雖侏儒聾
瞶有司火修聲蘧蒢䝉鏐之用所以器而使之者也今
朝廷方患人才乏職事官員闕自右僕射而下以至寺
監丞簿往往通攝無以充數今其進既難則人才益見
乏少因而自抑不敢以賜對為望則逺近相傳士志畏
怯不自勸勉殆非養才也詩曰芃芃棫樸薪之槱之傳
曰量才而任官度徳而定位又曰與人不求備如此則
下無遺才而朝無虗位矣官人之盛雖成周不能過也
惟陛下圖之(蹈言不得其時月因路昌衡等薦人物目/附見或移入九月十四日己未葉祖洽云)
(云/下)
壬寅龍圖閣直學士知慶州孫路知熙州(紹聖二年六/月三日知慶)
(州元符二年八月十六日自熙改河南明年正月/七日乞進築喀羅川王鞏甲申雜見或更附此) 四
方館使吉州防禦使權鄜延路都鈐轄苖履權熙河蘭
㑹路都鈐轄知蘭州(四月二十五日/履為鄜延都鈐) 先是熙河効用
李公緒狀首知蘭州王舜臣二月出塞獲八九十級老
小妄奏三千級公緒亦虗上三級(二月二/十九日)三省樞宻院
同呈送制勘所一就根究上曰是宻院馬前狀盖武徳
先已報知是月丙申也翌日詔諭熙河秦鳳將校兵級
虗上首級傷中夲因鍾𫝊及兵將官指揮上件人更不
問罪其餘兵將使臣能於戰守之際立功贖過可以比
折减免得所犯罪名者取㫖施行以張詢言夲路上下
人情不安軍員有殺人而自刎者人情可知布言詢在
夲路如第一將在熙州虗上傷中及獲級者千餘人而
元無斬獲詢安得不知既不能即時以實告朝廷及被
㫖體量又不以實報致今日起獄乃詢之罪詢復何言
上曰此不可不重行布再對又及詢事曰詢與巴宜俱
為監司目擊欺罔豈可不奏况皆被㫖體量而詢又權
帥何敢爾上曰巴宜須與逺小監當詢亦須罷黜布曰
固當如此臣所以對三省力陳正為如此亦不敢以章
惇故不極陳上曰國事固當如此後五日布復以通判
蘭州張傑書進呈言邉功多不實白草之戰已煩推治
威鼎之役復循前軌(威鼎之役乃王舜/臣二月之出也)及卓羅之舉詔
使親臨所獲止十八級前日之數十百相倍其情偽可
知然則李公緒所陳不虗矣傑又言蘭州當擇守將遂
白上欲罷舜臣别擇蘭守上深以為然且曰當以苖履
代舜臣布方舉章惇議無以易履而上及之布唯唯而
已因言舜臣之事全出張詢然則詢亦何可以安職上
云便須罷黜 是日秦州制勘所申張詢已出榜告諭
兵將官令限外陳首亦與依朝㫖免罪改正上赫然曰
此豈詢所可專詢何敢便爾指揮衆皆曰不當布因言
張詢既掩覆鍾𫝊誕妄又有舜臣一事若以謂不知則
將佐欺誕如此而不能察何可以作帥若知而不言其
罪尤大以此言之則詢亦不復可以在職上曰何不罷
衆皆曰當罷上曰熙帥用何人布曰臣反覆思之惟孫
路可用上曰慶州却用誰布曰容臣等議定取㫖今日
邉事正在熙州緣熙涇兩路各欲進築城寨通接邉面
即環慶但當以兵馬助涇原未可進築故欲徙孫路於
熙河兼既欲置苖履於蘭州亦須得名位稍髙者弹壓
衆皆以為然上亦曰邉事正在熙河涇原兩路布曰進
築得天都以往城寨堅固得邉事收歛有其漸矣環慶
一二城寨縱未築得亦無闕事上及同列皆然之乃罷
詢用路布再對遂以苖履知蘭州張詢王舜臣並交割
訖於秦州聽㫖仍令孫路乗馹赴新任是日又得張詢
奏云王贍言青唐人半有叛害轄正之意及邈川南山
下首領皆言欲附漢西攻轄正詢已令王贍結約兩處
蕃部令起兵攻屠轄正候彼舉兵即舉漢兵應接乞速
降敕榜處分衆皆駭之布遂草定指揮令詢分析及令
孫路相度奏聽朝㫖惇悉塗改仍令詢如已舉兵即一
面從處置布令院吏各冩一夲欲進呈取㫖既而思之
不若俱已且將上進呈得㫖然後草定惇亦不敢不從
同列皆以布所草為是一面從長措置之語决不可用
翌日同進呈上亦駭其專輒布曰自邉事以來每以謂
須厚撫青唐不可使有間隙若青唐有變則熙河三面
受敵自救不暇何暇經營夏國不徒如此諸路應副西
夏事宜兵馬事力已是不給若更生一秦即狼狽臣嘗
謂方此之時若青唐一有小警則無所措手足今無故
生事實安危所繫范育嘗云熙河一路動揺則陜西一
路動揺陜西動揺則天下安危所繫也此何可不審元
祐中种誼李祥等言青唐二十二頭項兵馬十九頭項
欲歸漢其首領皆齎信旗銀笠子赴蘭岷州安撫司為
質信又有投漢狀在經略司及蘭岷河三州及邈川來
告急范育欲出兵援之猶須奏請而朝廷不從今但以
王贍一言為信便約以舉兵殊不可曉張詢何敢爾蔡
卞黄履亦曰此太狂妄安危所繫上曰詢何敢如此兼
云青唐人半有叛轄正意詢何以得其實衆曰此皆狂
妄輕易為國生事上曰詢如此當如何布曰已罷黜只
是更添此一重罪狀俟案到取㫖遂議定令詢分析仍
一切委孫路體問詣實奏聽朝㫖措置不管引惹邉患
布再對上又曰張詢何敢爾必是章惇令他如此舉動
布曰衆亦知其必出於惇兼曽為臣言王贍云青唐可
取意欲令詢為之然詢久不敢當此事今日之舉必是
欲盖妄奏首級之罪故爾倉卒上曰必定是如此然惇
多與邉吏以私書往還數有人曽論以為不便布曰誠
如聖論自林希等在此時每以此為患亦知其必緣私
書致人論議執政自來不曾與武臣通書如折克行王
舜臣王贍軰惇必總有書與之上曰必有此事欲考虗
實亦不難布曰贍等處果有書令走馬取之便可得上
曰不難取又曰章惇却恁地布曰惇於邉事大踴躍又
欲以此使詢立竒功而同列皆素不預議功在惇與詢
兩人而已然行險僥倖此豈可為兼祖宗以來中書樞
宻院各有職事及邉事則必令二府同議同進呈盖謹
重也故宻院事稍大者三省無不可照管至三省事則
宻院無繇預聞今起此等大事乃欲以私書使邉吏為
之而不使同列預議未見其可上深愠之 翌日遂詔
張詢分析不候朝㫖擅結約蕃部攻轄正因依聞奏仍
下孫路兼程赴熙州體問王贍所陳虗實如有實狀即
責王贍軍令狀奏聽朝㫖如不可為即一面多方撫遏
務要令青唐一帶上下寧靜不至疑貳生事又戒孫路
以凖備防秋及經營進築等事 詔今後太僕寺合支
外路馬軍並依元豐條令軍人就騏驥院調馬其元祐
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令從京差人牽送指揮勿行(新/削)
癸邜詔差内侍省押班閻安替入内供奉官勾當内東
門司李彀按閲開封府界京東路將兵(御集八月二/十八日下)
甲辰朝請大夫集賢殿修撰新知秦州胡宗囬權知慶
州陸師閔依舊知秦州兼提舉茶馬罷新除戸部侍郎
之命 先是龍圖閣待制虞䇿自青州改杭州入對上
欲留䇿為戸部侍郎而黄履以為不可是日履奉祠曽
布同三省對因乞令師閔仍舊以啓上意上從之已而
䇿果留為戸部侍郎(䇿留試戸侍/在九月四日)上嘗問布䇿可留否
布曰䇿於元祐中在言路甚久無一言疵瑕可指所宜
旌别若以為侍郎有餘矣 又嘗言士大夫元祐中論
議多不正布曰如詆斥先帝非毁政事語言無所顧避
此天下以為可誅其間偶於文字中有隠約疑似之言
則似亦可恕如趙㞦朱京之類是也上笑曰若如此求
瑕則章惇文字中亦有此等語言可指布曰聖諭盡之
矣又嘗言曽旼極惺惺曉事布曰旼為學及文詞吏事
皆可取但凶險邪慝亦衆所共知如蹇序辰軰亦豈不
惺惺曉事但處之太過其分兼此等人不可寘之要近
爾上笑曰恁地底多惺惺布退稱徳音不能已 三省
言國子監丞畢仲愈言乞詔近臣申講六官之議逹之
天下州置六曹參軍而省去職同無補之員右司郎中
呂温卿言請諸路監司及諸州縣依省部六曹所主事
務格目分作六案詔送詳定一司敕令所
乙巳戸部言印鈔差誤或損汚墨色不均者當官毁抹
上歴拘管勒償紙價即私印換者論如盗用餘印律盗
白鈔者論如盗官文書律已經書印圓備者論如盗重
害文書律並許人告捕内盗白鈔并已書印圓備鈔者
依在京通用格賞主守不覺察杖八十知情者與同罪
從之(新/削) 髙郵軍言飛蝗抱草死(玉/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