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資治通鑑長編
續資治通鑑長編
欽定四庫全書
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五百十六
宋 李燾 撰
哲宗
元符二年閏九月庚午朔朝請郎賈易特授保静軍司
馬邵州安置以易在元祐中嘗任臺諫内懐比徳羽翼
權臣誣毁先猷盗竊虚譽故有是命(新本刪潤/今止從舊) 昭宣
使髙州刺史内侍押班閻安為宣政使以自陳年勞故
也(布録九月壬戌許閻安以勾當御藥院皇/城司年月減殘零年月磨勘改宣政使) 熈河蘭
㑹路經畧司言據勾當公事王厚乞城廓州洮東安撫
李澄乞城洮州縁收復青唐未了兼河北邈川總噶爾魯
旺瑪爾布等城并斯珪鼎南宗堡接連夏國見令修築所
有廓州并河南嘉木卓磋藏丹貝葉公城并洮州並係近
裏今王厚李澄紛然陳乞事力難辦候收復青唐畢先
將河北邊衝要城壁修備候明年相度河南漸次修繕
詔令熈河蘭㑹路經畧司審量措置為邊防經久之計
(青唐録云初孫路度青唐未可下請於朝廷乞先修邈/川及河南北諸城然後進師按胡宗囬師以九月十二)
(日至熈州此奏不應猶是孫路當考曾布日城/録庚午朔同呈王贍奏帯領兵馬到總噶爾) 承議郎
知昌州文輅奉議郎通判泗州沈銜宣徳郎持服人王
髙淮南節度推官知逹州新寧縣張湜各特衝替奉議
郎楊阜依衝替人例王髙候服闋日凖此以訴理所言
輅等進狀語渉譏訕故也
辛未知大名府韓忠彦奏乞顧募饑流民修城從之(布/録)
(辛/未) 駕部員外郎程堂提㸃永興軍等路刑獄
壬申秦鳯路提㸃刑獄孫賁特衝替賁坐權秦州日用
女妓夜筵無度及創修園亭過侈故也(八月二十五/日曽布云云)
詔知解州劉斐通判劉公明同監解池郭羣鄭安道張
侁監安邑池蘓之純解敞劉世隆各特除名勒停送逐
處編管劉斐永州劉公明道州郭羣袁州蘓之純筠州
鄭安道桂陽監張侁沅州解敞全州劉世隆郴州判官
崔貫之推官劉公瑾監門李景張琪安邑主簿劉忞虞
鄉縣尉陳希髙各特勒停仍展五朞叙録事叅軍權推
官徐琮特衝替權判官髙興禮已係它罪衝替外特依
衝替人例施行安邑縣尉畢大純特差替以解鹽池决
溢斐等坐不謹視䕶故也 熈河奏修會寧闗功狀轉
官減年支賜有差(布録/壬申) 詔蘭州造麄材應副㑹州修
倉庫營房廨宇等自黄河沿流運致専委官管勾事畢
推恩(布録/庚申) 宰臣章惇劄子奏臣今日據熈河蘭㑹路
經畧安撫使胡宗囬狀軍前兵將官王贍等申青唐新
偽主隆賛等出降及大首領結斡磋森摩乾展率諸族
首領并在城蕃漢人部落子輝和爾等并契丹夏國輝和爾
偽公主等並出城迎降者不戰成功平定一國雋偉敏
速歴古所無臣欲與三省樞宻院來日草賀初五日率
百官稱賀從之(舊録云其後章惇等草賀曰隴右河源/久陷腥羶之域旃裘毳服俄為冠帯之)
(民未閲旬時不勤師旅盡定羌胡之雜種悉復漢唐之/舊疆恭惟皇帝陛下徳合乾坤明齊日月恢神靈而變)
(化廣恩信以綏懐鎮之以無敵之仁威之以不殺之武/酋渠讋伏獻户版而請纓部落歡迎奉壺漿而夾道山)
(川改色蛇豕革心臣等叨備近司預觀偉績舉數州之/籍請増輿地之圖上萬年之觴願祝聖人之夀翌日宰)
(相章惇等言取亂侮亡勢固宜於迎解救焚拯溺人久/徯於來蘓詎淹累月之期盡去一方之患竊以虞舜舞)
(干之格初拒命於三旬周文因壘之降終退師而再伐/元狩納昆邪之衆五鳯受呼韓之朝或已先自困於兵)
(或不能畧有其地曾未若無亡矢遺鏃之費絶飛芻輓/粟之勞憺威四方拓土千里功斯須而告就事振古以)
(少倫恭惟皇帝陛下乾剛而離明海涵而地載内陶鎔/於九有外綱紀於八荒懐柔以文震疊有武廼睠河湟)
(之近境是惟闗隴之舊區自天寳之不綱召紇兵而赴/難坐致異類盗據諸州唐室欲收復而無從先帝將經)
(營而未暇雖加厚撫毎持兩端㑹其乖離因以招納種/落魚爛皆壺漿以迎我師將士鷹揚不血刃而舉其國)
(極太䝉之地際震大宋之天聲悉俘戎王來獻魏闕三/百餘年陷沒之故郡蕩滌塵氛數十萬衆強梗之生羌)
(涵濡膏澤一新鐻鍝之俗舉為耕鑿之民包載干戈敉/寧華夏自此始矣可謂盛哉臣等猥以非才叨居近列)
(仰奉至神之畧莫効涓塵獲觀不世之功惟知鼔舞惇/等上殿又賀曰唐室不綱吐蕃肆虐致隴右河西之陷)
(在乾元至徳之間不守者踰二十州迨今茲越三百嵗/歴代莫思於攻取先朝嘗議於經營有所未遑克開厥)
(後恭惟陛下與天廣覆如日大明運至神於𣺌黙之中/成萬務於緒餘之末憫憐冠帯之俗厚辱犬羊之羣拯)
(溺居懐乗機必發適凶渠之内潰命偏將以招携異類/有壺漿之迎王師無血刃之事指揮已收於舊地腥羶)
(丕變於華風功逺過於古先期不淹於旬浹臣等叨陪/國政無補聖謀欣逄文徳之誕敷坐致逺人之來格惟)
(與蒼黔之衆共紓鼓舞之誠知樞宻院曾布宣答曰不/煩寸㦸坐定一邦青唐降王稽顙闕下㨗書來上率土)
(歡呼與卿等内外同慶新録辨云實録體制無載兩篇/賀表者已載百官一表此表合刪去布録壬申是日熈)
(河奏九月二十日收復青唐隆賛及森摩乾展結斡磋/以下出降章惇獨奏乞以四日草賀五日率百官稱賀)
(從/之) 責授果州團練副使汀州安置孫升卒
癸酉降充寳文閣待制新知瀛州陸師閔為陜西都轉
運使兼都大提舉茶馬 國子司業劉逵言朝廷立三
學置博士教導事體均一欲乞今後律學博士闕從朝
廷選通知法律人充從之 詔詳議廟室之制曾&KR0776;周
常為講議官王允中陳𤾉為檢閲官 詔寳文閣直學
士知熈州胡宗囬特授寳文閣學士以收復青唐故也
詔以青唐為鄯州仍為隴右節度邈川為湟州總噶爾
城為龍支城廓州為寧塞城其鄯州湟州并河南北新
收復城寨並𨽻隴右仍屬熈河蘭㑹路(廓州為寧塞城/布録在初九日)
(實録亦同今并入此隴右録十月十二日王贍乃被鄯/州之命不知何故如此遲滯并五日王厚湟州當考)
王贍特授四方館使榮州防禦使知鄯州充隴右縁
邊安撫使兼都廵檢使种朴就差充熈河蘭㑹路鈐轄
知河州管勾洮西沿邊安撫司公事應新收復城寨未
差官處仰經畧司一面選官勾當(甲戍贍/又改除) 詔昨差入
内供奉官王逵自京至永興軍及鄜延環慶路㓂順之
自永興軍至涇原熈河蘭㑹秦鳯路徃來催促傳送急
遞文字近日奏報多有住滯詔各罰銅二十斤令入内
内侍省添差使臣一員自永興軍以西至鄯州以來専
一沿路提舉㸃檢根磨催促𫝊送熈河蘭㑹路及鄯州
湟州應收復城寨等處徃來急逓文字 詔熈河蘭㑹
路經畧司候隆賛到熈州館舍供帳優加禮待所有森
摩乾展青珪倫正結結斡磋畢斯布結等并其餘大小
首領各令随溪巴烏隆賛及轄正作兩番赴闕朝見其
轄正一畨差入内供奉官黄經臣隆賛一畨差入内供奉
官李榖並前去熈州照管進發務從優渥及定引見轄
正等儀注上欲依冬至例與諸軍班特支曽布言冬至
例支十七萬貫端午八萬貫此但祇應一日恐只須用
端午例比冬至大約減三分之一亦有減半者似頗酌
中兼僥倖之例誠不可啓上然之(布録此叚在十一月/十二日庚辰今附此)
詔賜胡宗囬已下銀合茶藥有差(布録云遣中使押/賜軍兵等特支)
樞宻院言陜西河東路弓箭手合輪城寨上畨防托
如妄稱疾避免上畨者杖一百將校節級降一資長行
降一名若當職官并合干人不切看驗或知情容縱託
病給假並委經畧司覺察情理重者奏裁從之
甲戍宰臣章惇率百官上表賀收復青唐惇等又升殿
賀知樞宻院曾布宣答降授内殿承制熈河蘭㑹路經
畧安撫司勾當公事王厚為東上閤門副使知湟州兼
隴右㳂邊同都廵檢使(十月二日厚始受湟州之命隴/右録云不知何故如此遲滯并)
(初四日王贍/鄯州當考) 樞宻院言王贍未降官以前係熈河蘭
會都監詔王贍特除忻州團練使仍兼熈河路鈐轄所
有除四方館使榮州防禦使指揮勿行先是黄履謂贍
與遥郡賞薄曽布以胡宗囬言贍専擅欲裁抑贍因請
須贍撫定隴右一方有效乃與正任而上意欲稍隆之
遂有是除(忻團據隴右録實録/但云正任不著州名) 三省言陜西州郡鐵
錢自來即無輕重之别近日官司多置換銅錢以致民
間疑惑錢輕物重今差都轉運使陸思閔轉運副使王
博聞轉運判官孫軫提舉措置仍令陜西路並禁使銅
錢違者徒二年配千里許人告賞錢二百貫又陜西民
間見在銅錢並許於随處州縣送納依數支還鹽鈔或
東南鈔願以鐵錢對換者並支封樁錢仍限三年納換
了當仍具一年約用鈔數申乞支降諸色人欲入銅錢
地分許於陜府近便處官中兑換換到銅錢并官庫銅
錢除量留換錢支用外並津置三門般運赴元豐庫納
陜西鑄錢司計置到銅般運就京西近便處置監鑄造
充朝廷封樁人匠並於陜西鑄錢監那移本路官鐵錢
有缺損輕薄不堪支使者送監别鑄民間有私鐵錢限
半年陳首免罪支鐵價違限不納依私錢法曉示從之
(十二月二十二日并元符三年十月末可考邵伯温題/賈炎家傳後云治平之末長安錢多物賤米麥斗不過)
(百錢粟豆半之猪羊肉三四十錢一斤魚稻如江鄉四/方百物皆有上田畝不過二千官員所携路費皆一色)
(銅錢熈寧四年轉運使皮公弼初變范祥鹽鈔法增鈔/面錢以廣縁邊糴買殊不知鈔價增則鈔法弊商賈不)
(通物價貴矣至元豐四年邊費益侈遂增鑄錢自此錢/法弊鐵錢日多銅錢日少矣鈔法既變尚用十二千買)
(鹽鈔一席商賈等及仕宦罷官入京者將行至京師請/銅錢六千比舊買鈔増半賣鈔猶用范祥法漕司差屬)
(官一員在京師以朝廷嵗賜户部錢收鈔長安以至諸/路州縣商賈通物價尚平川絹二千一疋河北山東絹)
(差貴三二百他物凖此商賈尚多南商南貨尤多至元/符初以鐵錢四千换銅錢一千於是銅錢始分不復同)
(用矣時有部使者與時相鄉人素相善不揣其本直欲/以法齊其末乃獻平銅鐵錢平物價平鈔價之説朝廷)
(行下陜西諸路急若星火迅若雷霆民間大駭以至罷/市道路不通行旅斷絶民不聊生時伯温守官華州有)
(漕司屬官數輩自長安來至華州已兩日不得食從者/病不能行乃為具飯干郡官請劵米作麋粥方能行未)
(㡬朝廷知之聽其從便民間復安公私皆有損折而公/家損折尤多至有京師請錢千萬緡随手破用買宅舍)
(居第出販百貨入陜西得善價以鐵錢准銅錢納官㳂/邊糴買以鈔用鐵錢六千准銅錢六千請出鹽鈔私下)
(賣十二千嬴其半入已乃以鐵錢六千之數與民間以/見行平銅鐡錢數賤買民間行户物却將徃他處貴賣)
(以見行銅鐡錢買官中物却將徃他處貴賣如此者不/可勝數於是鈔價日貴商賈益不通物價日貴矣兩朝)
(食貨志熈寧四年始鑄折二錢當考其日月伯温云陜/西民三被錢法變改之害政和元年三月二十三日丙)
(辰十月二十三日壬子宣和二/年三月十一日辛巳當並考) 河北都轉運司言昨
據都大制置營田使司奏屯田務陸田毎年所收不給
所費欲依張承鑑申請屯田務陸田許人賃佃所得皆
浄利其入户居止即不得創行遷近邊界詔令逐司相
度施行(新/削)
乙亥西天北印度克實宻爾國僧和爾寜格爾根法名剛
噶拉入見賜僧衣分物(新/削) 宣慶使宻州觀察使入内押
班藍從熈為景福殿使以年勞故也 監察御史權殿
中侍御史石豫言駙馬都尉王詵輒恃豪貴抑勒顧人
取捨之間不畏公法伏望詳酌指揮詔王詵特罰銅三
十斤詵匿藏婦人教令冩文字投顧及虛作逃亡跡狀
故也 樞宻院言今來熈河路已收復青唐邈川等處
城寨其洮疊一帯慮有招納未盡部族令胡宗囬應洮
疊招納部族及修築城寨専委李澄仍委包順同招誘
早令出漢其合建置州縣城寨去處應干措置事件從
經畧司相度仍仰王贍王厚更互出入廵警務令人情
安帖(青唐録云時疊宕一帯部族大首領彭布錫卜薩等/亦乞歸附詔李澄包順専行招誘已上見閏月六)
(日其鄯州湟州寧塞龍支阿爾等城斯桂鼎南宗堡係/要害之處令先修繕仍令李澄相度合建洮州利害聞)
(奏已上見十月九日於是胡宗囘言自河州安鄉城過/黄河入邈川雖屬洮西而道險餉艱乞於蘭州西闗堡)
(繫橋通路直入邈川不惟其路坦夷且郵置殊近可以/互相照應兼宗河漕運亦便其宗河東岸近北舊有阿)
(宻鄂特城廼西畨舊防守夏國該珠卓羅等城之處今/城見全畧行修築安置樓櫓可以守禦從之已上見閏)
(月七日按宗囘奏請與相度建洮州利害初不/相闗青唐録聨書之非也今仍舊各附本日) 遣秦
鳯戍兵十指揮應副熈河新邊戍守(布録/乙亥) 試給事中
兼侍讀趙挺之言差充賀北朝生辰見領詳定編修國
信條例有北道刋誤志本所將諸州供到古跡人物宫
觀寺院與别書校對例有不同或交互差舛己子細考
據編修及接見北使書狀儀式未能全備欲乞因令就
行詢訪體究纂記縁路看詳修潤從之
丙子寳文閣待制新差知河南府孫路知瀛州寳文閣
待制李琮知河東府(八月十六日自熈州改河/南十一月八日加寳直) 寳文
閣待制陸師閔知永興軍兼都大提舉茶馬事其新除
陜西都轉運使告納繳 監察御史左膚言竊聞起居
郎孫傑昨奉使淮浙有違法不公事乞施行詔令郭茂
恂取索公案看詳體量詣實以聞(新/無) 樞宻院言熈河
蘭㑹路經畧使胡宗囘奏自來自河州安鄉城過黄河
入邈川雖是洮西本路縁道徑迂險般運艱難臣近體
問得蘭州西闗堡近西地名把珍旺相近可以繫橋通
路直入邈川不惟路徑平坦兼道里甚近可以互相照
應兼可以於宗河行船漕運直入邈川其宗河口東岸
近北舊有邈川管下阿密鄂特城廼西蕃舊防守夏國
該珠卓羅等城去處今城見全備畧行修築安置樓櫓
可以守禦從之 詔新擒西界監軍額伯爾送潭州編
管給官屋居住月支錢十貫米麥三石委都監監管無
令失所 詔轄正隆賛已下相次赴闕御宣徳門受降
以諸班直及上四軍排列仗衛諸軍素隊自順天門陳
列至宣徳門其轄正隆賛已下各服蕃服引見𫝊宣審
問德音放罪訖各等第賜幞頭袍帯宰臣率百官稱賀
再御紫宸殿賜宴令所司各詳具儀注及合行事件以
聞
丁丑降授禮賔使權發遣秦鳯路鈐轄李沂知階州依
舊秦鳯路鈐轄 以收復青唐差官奏告太廟諸陵
詔賜永祐陵東南明光神廟為靈原廟以有司言舊有
泉出至廟下伏流去年補治溝井潛泉忽通流故也
吏部言差任未滿而朝廷陞移者許通理前任滿日雖
在官聼闗陞從之 御史中丞安惇言伏覩王吉甫授
蔡河撥發臣昨被㫖看詳訴理文字辟吉甫充管勾官
吉甫觀望畏避不肯就職詔王吉甫與合入知州差遣
差知磁州(王吉甫初自大理寺丞/除撥發在八月十八日) 詔李公弼陸彦囘
李復杜譚王箴李惇禮謝瑾鄧球方希哲董䕫袁符劉
唐股各特衝替馮豫崔振王申周惟和張松年郭復張
寳臣王常張茂先各特差替並坐訴理言渉詆訕故也
戊寅朝請大夫直祕閣知荆南吕仲甫右朝議大夫提
舉崇福宫賈青朝散大夫新除太府少卿鄧祐甫朝散
大夫新提㸃秦鳯等路刑獄游嗣立朝散大夫新知同
州李孝廣朝散大夫新江東轉運副使朱伯虎承議郎
權福建轉運判官張康國通直郎權兩浙轉運判官曾
孝友朝散郎充睦親廣親北宅講書郭附朝奉郎發運
司管勾文字葉宗古並特降一官坐奉使淮浙等路各
用妓樂宴集為察訪司所糾故也 詔入内供奉官見
寄皇城使遥郡刺史劉瑗授昭宣使仍寄資 奉議郎
前知江都縣吕振追出身已來文字除名勒停撫州編
管坐自盗官木造禪床等罪故也 詔上清儲祥宫住
持洞元通妙大師劉混康歸茅山從其請也 詔寧塞
城置知城一員監押廵檢各二員招置北城兵士一百
人 熈河蘭㑹路經畧使胡宗囘言今相度鄯州合置
知州通判簽判司理司户叅軍兼録事司法各一員兵
馬監押廵檢各二員置保寧一指揮廂軍湟州寧塞城
共置一將正將於湟州副將於寧塞城駐劄馬軍兩指
揮歩軍三指揮湟州北城一指揮廂軍本城一指揮鄯
州置一將充熈河蘭㑹路第八將湟州寧塞城共置一
將充第九將所有將副令經畧司選官聞奏(舊特詳/今從新)
供奉官䕫州路走馬承受程允武言知南平軍髙權通
判張及不和又轉運司差前勾押官王祐之根括南平
軍地土租税等事稽滯詔允武罷走馬承受轉運司官
不應差王祐之各罰銅二十斤(漕司官罰金/以布録増入) 詔起發
元豐庫朝廷封樁錢物者諸門限一日報元豐庫違限
及輒令别庫交納者杖一百(新/無)
庚辰右司郎中徐彦孚言去年鹽池被水盖因凍水姚
暹渠樊家堰小池等處人户故盗决南岸使水入池縁
凍水姚暹渠兩處堤岸并更有小池樊家堰自來止委
逐縣尉管認廵覷又縁鹽池周圍及姚暹渠凍水河隄
堰地歩不下數百里照管不前今欲乞更差兵士一百
人添小使臣一員令分管姚暹渠凍水河小池樊家堰
并大池四圍堤岸去處從之 詔鄯州支公使錢四萬
貫湟州二萬貫龍支城三千貫 樞宻院言涇原路經
畧司奏第十二將折可適收接到蕃官格埒克歸漢係大
首領為無照據故且補三班差使近據綂制副都總管
王恩申格埒克領部落子一十人入西界逄西賊人馬鬬
敵獲一十四級招降到七十二人詔格埒克特補右侍禁
熈河奏乞降空名宣劄各一百五十紫衣師號牒一
百以待新羌從之(布録/庚辰)
辛巳通議大夫守尚書右丞黄履罷尚書右丞知亳州
以議論迂闊朋比懐姦動揺國政命令已出退有後言
故也鄒浩之竄新州履言浩以陛下所自㧞擢平昔優
奬之故遂敢犯逆鱗而陛下遽斥之死地人臣孰敢為
陛下論得失乎上愕然曰卿言甚有本末朕當徐思之
(此據履/𫝊當考)履退遞降責命履是日留身奏事有四劄子置
御榻上曾布再對上語笑如常晩歸西府聞履罷政然
未知其詳履亦未之知也章惇蔡卞先於都省晩聚時
已得中批然不以告履翊日履欲造朝門下吏告之乃
止告命四更已過門下及指揮下閤門矣履既貶上諭
布曰履有四劄子救鄒浩當時不言既以奉行乃如此
必為人所使又曰吕嘉問兩日前嘗謁履又問吳居厚
可尹京否盖欲逐嘉問也布再對遂請於上曰履昨留
四劄子所陳何事上曰四劄子皆引故事一唐介二朱
雲三劉禹錫又曰履是吕氏客布曰履實出吕氏門下
然履惷野不識忌諱上曰履純惷不曉事必為人所使
又問嘉問幾壻布曰不悉記上曰蹇序辰曾誠皆是又
曰曾誠如何人聞多預事布曰章惇不喜誠云安燾傾
惇誠多預謀然未知虛實又問蔡卞兄弟不恊布曰外
議多言如此然不知其實大扺言争先作執政爾上曰
妻亦不和至不相見布曰臣與之𤓰葛亦粗聞之誠不
相得然不至不相見也是日章惇留身甚久布疑上所
問皆惇所奏也(此當考詳祐聖邸報三省同奉聖㫖黄/履身居執政議論迂闊朋比懐姦動揺)
(國政况履所行之事悉出朝廷奉行之始既有未當自/合明議以正得失豈可面從而退有後言為臣不忠無)
(甚於此可落職知亳州替何琬仍放謝辭敕朕惟二三/執政股肱之臣所與圖事揆䇿恊心一慮以同底於道)
(或異意以害政則朕亦不得而私焉具位黄履議論迂/闊不足有為朋比懐姦動揺國政况所行之事悉出朝)
(廷得失是非固當明辨豈可命令已出退有後言為臣/若斯朕復何望宜罷綱轄徃守藩條其益省循無重尤)
(悔可特罷尚書右丞知亳州郭知章行又履到任謝表/云伏奉敕命差知亳州已於今月三日到任祇奉宸綍)
(出守侯邦初見吏民已頒政令中謝伏念臣舊迹踈逺/逄辰明昌先帝㧞為憲司陛下登以政府恩重泰華身)
(輕毫釐竊慕古人少禆聖治既奉厚誣之遐棄忽令將/諗之無從因思裴度已成之言遂成汲黯屢發之戇退)
(量冐昧合寘誅夷敢意深慈猶除近郡兹盖皇帝陛下/篤於舜孝推以堯仁致兹狷介之愚膺是宣承之任恐)
(懼修省志當勵於崦嵫徧覆包涵徳敢㤀於旻昊履所/稱厚誣遐棄將諗無從等語或可考尋當時所坐事實)
(故附此徽宗實録黄履𫝊云右正言鄒浩論事竄新州/履奏浩以陛下所自㧞擢平昔優奬之故遂敢犯逆鱗)
(而陛下遽斥之死地人臣孰敢為陛下論得失乎帝愕/然曰卿言甚有本末朕當徐思之又云㑹鄒浩以言事)
(貶新州履奏乞徙善地出知亳州𫝊語重叠殊不可解/當考三年二月己亥曾布云云可考九月二十五日注)
(忠佞録合/移入此) 陜州司理吕濬為匿税亡失官文書前知
蘓州吳縣丞吕汴為令馬永觀去浙路閃避察訪及燒
子弟徃復書簡並候服闋特依衝替人例(新/無) 前知蘓
州王子京將發運司兵級公人借過錢米判狀繳申發
運司特罰銅二十斤(新/無) 御史中丞安惇言乞立法應
在京諸官司承受一時聖㫖並専置簿抄上嚴切檢舉
從之(新/無) 詔諸供官之物轉運司預先相度計置錢令
本州選官於出産要便處置場作料次請比市價量添
錢和買並許先一年召保請錢認數中賣如輒抛降下
縣收買及製造物色者並以違制論不以去官赦降原
减 提㸃永興軍等路刑獄劉何復任(劉何復任在/五月一日)知
樞宻院事曾布言臣待罪兩府凡措置應接邊防事無
非臣躬親斟酌草定三省於其間不過移易一兩句語
言其措置大槩亦無以易臣所定臣雖愚短不敢不自
竭然亦嘗恐思慮有所不至但自度亦不至大叚乖謬
近日以來聞三省益不喜毎事掎摭窺伺無所不至昨
放罷劉何及陜西科配衲襖降官并置西安州以未進
築了不闗報門下省聞皆以為非此三事皆與三省同
進呈誠令不當非獨臣罪况别無不當者此等事度亦
不敢於陛下開陳但倡之於下以疑衆聽爾臣不敢不
一一奏知者臣不言即陛下無由知爾臣常以喋喋冒
聖聽為戒然事不得已須至開陳望陛下恕臣喋喋之
罪上曰豈有此事皆三省同呈何害但云劉何不干他
事故與復差遣布唯唯而已是日五月甲寅也翌日以
同罷劉何提㸃刑獄等三事進呈因言劉何本以王發
申陳鄜延保甲日顧一夫陪錢三貫吕惠卿及監司皆
怒後河中被顧者經察院訟保甲顧役七十餘日欠錢
一百三十餘貫不還乃知發所陳不虛蔡卞等衆議以
何縁此捃摭王發不公故共罷之何此罪甚明無可疑
者又王發訟何私事皆不經推究不知三省何以知無
罪便與復差遣似此欺天罔上之事皆臣所不敢為上
色變既而河中府推勘官王克柔申劉何差官體量王
發不公事又係替後及非所部於法不當受理見禁二
百餘人皆無罪有自去冬入禁者(布録此叚在五月/二十五日丁卯)翌
日布獨進呈克柔狀因言三省云劉何是奉行宻院指
揮勘慕容將羙以此為不當罷今檢到元文字乃是三
省同簽書兼王發指論劉何不公事未經推究而劉何
按舉王發又是違法兼非所部不知劉何如何便復差
遣許將蔡卞對臣亦以為當罷卞又云章惇不曾商量
是立談間復了劉何差遣上曰莫須曾商量布曰此事
欺罔太甚臣亦曾説與卞云此是諸公誤丞相卞怒曰
如何却是諸公誤之布曰諸公随順便是誤惇若臣與
惇同列必以理争如此則惇亦無過舉矣此事當與三
省同進呈然不敢不先奏知退以推勘官狀示惇惇曰
已見布曰如此劉何莫須罷惇曰好布曰不争則已争
則布可罷劉何不可不罷又以同簽書批狀示惇又翌
日同進呈布曰劉何按舉王發違法不合受理兼王發
指論劉何不公事未見虛實及劉何攟拾王發慕容將
美情狀甚明不知何以便復差遣臣不敢喋喋乞令三
省敷陳惇曰劉何按慕容將美似若無過兼是宻院指
揮故三省商量與復差遣布曰蔡卞言不曾商量只是
立談間復了惇卞皆黙然布又曰劉何本以宻院職事
罷若三省以為可復亦須與宻院商量却一靣進呈復
差遣是何意外議皆言三省意謂宻院罷何三省却復
但欲形迹宻院爾然劉何職事乖謬如此何可復作監
司惇又曰劉何恐無若此事布曰惇與何是親豈可一
向為何説道理惇曰臣不敢避此嫌布曰所言公則不
避嫌可也王發實有罪朝廷足可施行劉何職事乖謬
亦當罷卞曰王發劉何皆可推治何且移一差遣或權
罷皆可布曰以臣所見劉何終身不可為監司欲移之
何地權罷尤不可依舊是本路監司如何推鞫得實何
在永興路怒王發不合申陳保甲陪錢便攟拾王發在
秦鳯路怒慕容將美直申秦鳯妄冒功賞事便勘將美
何為監司所至怙權作威䝉蔽朝廷如此無乃不可上
曰兩人俱有罪總令推勘權罷亦不可須令罷差遣許
將曰自朝廷差勘官去為便上曰朝廷差大理官去布
曰誰可差者許將曰大理正朱牧布曰臣未敢保牧縁
劉何是惇親又三省有曲主何意勘官恐不免觀望乞
謹選三省能禍福人若事如意必遷擢若違咈禍患立
至樞院不惟不能禍福人兼臣亦不敢如此人亦不畏
既差開封府推官曹調為勘官(曹調有傳在宣和元年/九月載調勘劉何當考)
(李邦彦作曹調墓誌云永興提刑劉何以事有劾詔調/即治曰大臣與何不相中中書宻院更狀其罪卿為朕)
(徃其持平無顧望調曰三尺天下平罪有所麗陛/下不能使臣重輕何大臣也哲宗歎其言果得實)上曰
此事莫不難勘布曰王發罪狀已明但劉何事要推究
恐觀望爾曹調必對乞更賜戒飭布又欲於昨日所批
聖㫖内添入劉何按舉王發及勘慕容將美有無攟拾
因依情狀及觀望出入人罪制勘官吏並當法外重行
斷遣惇指陳曰宻院又於昨日聖㫖内增添此數節上
曰何故卞曰夜來三更方送來布曰王發事欲盡勘劉
何事豈可只勘一半卞曰劉何攟拾事狀只可看詳無
可勘布曰如此須是朝廷看詳欲只移此一節在後云
劉何攟拾因依情狀候案到取㫖上曰如此莫好卞亦
以為然布初以為王發不須勘朝廷據罪狀勒停衝替
無不可惇曰發有贓罪何可不勘布曰如此只是要結
正王發贓罪為劉何快意爾上又問劉何勘將羙在申
陳秦鳯妄冒前或在後卞曰在先布遂檢元申將羙是
六月二十八日申七月九日差徐彦孚制勘劉何是七
月二十三日方申勘將美豈是在先兼王發是前年十
一月替去年二月差官體量至十月方牒轉運提刑司
施行如此非攟拾而何布再對又言兩日以王發事喋
喋冒犯聖聽實負皇恐然業已開陳不爾則事理不明
三省近日以來窺伺宻院不一臣亦曾説與蔡卞等云
人皆怕執政及臺諫官惟臣不怕何以故臣不作過兼
職事不至乖謬但請捜尋檢㸃恐無不當者三省職事
外議𫝊笑者不一葉祖洽嘗云章惇為勘當他孫子理
親民差遣不明罵他作鶻突尚書祖洽云此固不敢避
但恐三省鶻突更甚爾如孫傑自察訪囘乞先次上殿
却送吏部勘當卞亦云豈獨此事鍾正甫上殿乞選守
令及學官以厚風俗亦送吏部勘當此猶可笑布對三
省亦於上前云三省㸃檢宻院不當若不於宻院前開
陳或可信若對宻院開陳恐難屈三省文字凡合與宻
院簽書者十有八九不當須退難如臣所改定乃敢着
字又曰刑部勘當劉何事住滯不當侍郎郎官皆降一
官乞令三省檢尋自來六曹勘當公事住滯不當有例
曾降官否三省皆黙然無以對是日晩歸布謂許將曰
兩日喋喋非得已也將曰如此亦足矣(此叚在五月二/十八日庚午)
於是勘官以具獄上詔劉何與遠小知州王發特勒停
(閏九月十二日辛巳何發獄始竟自五/月末差勘官至今凡一百三十餘日)
壬午奉議郎校書郎國史編修官吳伯舉為著作佐郎
(伯舉七月十二日校書十/二月二十二日為左史) 權殿中侍御史左膚言權
知開封府吕嘉問慢令不欽違法徇私等事乞賜施行
又奏嘉問先任發運使就除知青州日未赴任間先令
客司般載本家米徃新任出糶乞施行又奏近彈奏開
封府通判引散官兑買姓李人茶肆見行兑買未了乞
照㑹施行詔令吕嘉問分析以聞(新本自又奏以下至/施行削去布録乙酉)
(聞左膚言嘉問六/事有㫖令分析) 王贍奏已於收到青唐銀絹内量
行支賜將佐(布録壬午九月/十九日可考)
癸未御史中丞安惇言欲應陜西沿邊收復故地并納
降疆界内有羌人墳壠及靈祠寺觀等不得輒行發掘
毁拆從之 涇原路凖備將皇城使孫文副將皇城副
使許元凱降一官並降充凖備將領依舊管勾第三將
副公事權同副將凖備將領西京左藏庫副使翟士彦
降一官降充凖備差遣以不體採西賊動息致八廵檢
入生界為西人掩殺使臣并弓箭手故也
乙酉吏部侍郎徐鐸言乞今後知盗所在屬實而賊雖
起離本處能襲蹤於五日内獲者並依條推告賞從之
詔東頭供奉官權鎮戎軍平夏城監押劉賁特貸命
除名勒停留充本路極邊廵防使喚賁坐擅殺斗子李
立以累立戰功特從寛宥也
丙戌權殿中侍御史左膚言竊聞宗室果州團練使仲
忽得古方鼎一飾以龍文旁有𨽻識曰魯公作文王尊
彛銅色正緑伏望宣取詔儒臣博加考議詔令禮部取
納三省㸔驗(可/削) 樞宻院再對曾布言皇后殿内臣江
有慶合轉副使寄資故事非殿閤使臣不得寄副使而
近例有特㫖許併理磨勘亦名異而實同爾然太妃殿
有兩人一寄資一併理未知太后太妃皇后殿合作殿
閤否上曰恐非殿閤可令入内省詳定聞奏申樞宻院
布以為太后太妃皇后皆有殿然恐非謂殿閤也(布録/丙戌)
既而得㫖太后太妃殿祗應使臣同殿閤皇后閤凖此
(布録十月己/酉今并此)
丁亥詔涇原路經畧使端明殿學士太中大夫章楶降
授中大夫餘如故蔡卞以楶稽留朝廷命不即修置烽
臺白上亟責之曽布謂楶奏報雖緩然未闕事也章惇
殊不平之 是日河南叛酋朗阿克章舉兵圍葉公城(此/據)
(隴右録十月三十日/趙吉等乃突圍出)
戊子三班奉職閤門祗候劉安民為供備庫副使 閤
門通事舍人帯御噐械右班殿直劉景年為西京左藏
庫副使兼閤門通事舍人 三班奉職閤門祗候劉安
澤為内殿崇班 秦鳯路奏疊宕一帯部族大首領彭
布錫卜薩等乞納土歸順詔令撫存接納(布録/戊子) 樞宻院
乞抽還鄜延一將兵馬以嵗滿故也吕恵卿言戍兵年
滿不代人情未安兼窮邊物貴地寒戍兵已截襟抽絮
以自給曽布謂惠卿言極激切盖欲得戍兵為代耳因
白上直抽歸營上深以為宜布退與三省言亦莫不笑
惠卿也(布録/戊子)尋又直抽秦鳯戍兵五指揮(布録壬辰/今并此)
庚寅詔催河北州軍責限修城仍令先具合責年限聞
奏(布/録)
辛卯兵部侍郎兼權吏部侍郎黄裳等言乞廵檢除三
路依材武格外控扼重兵去處五日排次限滿更滿五
日無應格人即取守城随軍被賞免短使及呈試中武
藝陞半年名次已上并曾歴廵檢監押任滿無遺闕人
庻㡬差注稍通從之 樞宻院言熈河蘭會路經畧使
胡宗囘奏近收復青唐了當所有偽王子應干僭擬乗
輿服御之物金銀佛像本司已指揮王贍差使臣管押
赴闕及轄正先進獻真珠一黄絹袋并𫝊國印及朔方
軍節度使等印共四十四面二匣詔轄正等僭擬乗輿
物色等令經畧司選差使臣先次管押赴闕 立吏部
奏舉使臣邊任上樞宻院銓量聽差法(布/録)
壬辰詔沙苑監依舊撥屬提舉陜西等路買馬仍以提
舉陜西等路買馬監牧司為名 江淮發運司兩浙轉
運司言今來潤州京口常州奔牛澳閘興造畢見依提
舉興修澳閘兩浙轉運判官曾孝藴相度立定法則日
限啓閉通放綱船委是經久可行從之 先是曾布具
河北兵將數進呈及熈寧中嘗以相州一將兵出戍河
東欲令更戍秦晋及别置額減舊額以給新軍上深然
之退與三省議亦皆以為可是日詔遣河北第十三將
戍涇原第十七將戍河東又以河北水災流民頗衆於
大名府等三十二州軍增置馬歩軍共五十六指揮共
三萬餘人(案布録云遣河北第十三將戍河東不言戍/涇原又大名府等二十二州軍增置馬歩軍)
(共五十六指揮共二萬餘人皆與此異是/年十月壬子詔㫖正與布録同應是此誤)馬軍以廣威
歩軍以保㨗為額並依陜西蕃落保㨗給例物請受却
於舊將兵内毎指揮减一百人共减一萬七千餘人布
因為上言河北增兵及减舊兵額并差戍他路皆前人
所不敢議若非聖斷睿明何敢建此議然人情難測萬
一小人有凶肆者鼓倡撓法或所不免惟在朝廷主張
彈壓爾京東土兵亦嘗殺廵檢作過先帝用兵西方慶
州亦有變此事雖未必然恐萬一有之不敢不先奏知
上欣納三省亦稱善(十月十三日詔當/參考或移此入彼) 陸師閔奏乞
買馬司依舊兼監牧及增公使錢從之(布録/壬辰)轄正隆賛
雖相繼出降然其種人本無歸漢之意議者謂(議者即/王愍與)
(李逺言青唐四不可守逺有青/唐録汪藻刪修遂沒愍逺姓名)方今王師不先修邈川
以東城壁而取青唐非計也王贍不顧後患遽入其地
可謂無策以今日計之青唐有不可守者四自炳靈寺
渡河至青唐凡四百里道險地逺緩急聲援不相及一
也羌若斷炳靈之橋塞星章之隘我雖有百萬之師倉
卒不能進二也贍提孤軍以入四向無援兵羌人窺伺
必生他變三也設遣大軍而青唐總噶爾邈川食皆止可
支一月内地無糧可運難以久處四也羌初謂漢舉大
兵來今見人馬止是其反在朝夕耳又軍士自會州還
者皆憔悴衣屨穿缺器仗不全羌視之益有輕漢心九
月末森摩乾展日集羌百餘人於偽宫禁前比馬首而
語解羌言者潛聼之皆不可聞人知其必叛是月辛未
捕得青唐所遣夏國乞兵者四人斬於市乃知森摩乾
展等與斯納阿克節謀欲使逐漸各遣質入城於閏月
九日内外相應復奪青唐及戊寅山南諸羌果先叛贍
選輕騎二千付部將李忠等夜入冷谷擊之明日諸羌
皆應贍乃捕森摩乾展而下十八人囚之羌徧滿四山
而呼晝夜不息贍自守西城東城命王瑜等守之羌十
餘萬持薪負户欲焚門而入前三日有結斡磋弟碩阿
蘓者乞心白旗出城招撫至是反率叛羌攻城甚力㑹
李忠逾南山入本敦谷討蕩山南族帳乗勝解阿爾之
圍而還適與羌遇始交鋒我軍頗衂蕃官李楞占納芝
死之鏖鬭良久羌大敗而犇自相蹂踐堕崖谷死者不
可勝數少頃四山不見一人辛巳贍先戮大首領結斡
磋森摩乾展凌卜齊巴錦瑪森摩凌瑪徳巴本巴沁布嚕
克斯多達馬羅等九人悉捕城中諸羌斬之積級如山
總噶爾首領嘉沁扎實擒碩阿蘓以獻亦誅之贍初入青唐
詰綽爾結曰爾既召王師而復迎立隆賛何也對曰迎
立隆賛非欲拒官軍盖羌人貴王種雖溪巴烏事佛不
校而隆賛年漸長恐為異日之患故以計致之欲絶禍
根也贍深然之而贍諷諸酋籍羌人勝兵者黥其臂是
時諸酋已畜姦計故遷延未有應者綽爾結自言請歸
率本部先籍為兵以倡諸酋贍從之綽爾結得去遂連
結外叛青唐圍解綽爾結猶與濟實木收合散亡保青唐
峗以自固 先是羌人以數千人圍邈川壬午夏國遣
星多貝中達克摩等三監軍率衆助之合十餘萬人先斷
炳靈寺橋燒星章峡棧道四面急攻城中兵纔二千四
百餘人器械百無一二總管王愍令軍士撤户負之為
盾剡木墨之為戈籍城中女子百餘人衣男子服以充
軍童兒數十人以瓦炒黍供餉募敢死士三百人冒以
黄布巾愍年六十七矣身被甲跨馬率死士開門出戰
門上預穴竅投巨石磔數人死羌莫敢前城南隅多嵌
竇羌蔽以穴城矢石不能及愍乃撤屋為炬擲穴上火
盛通穴穴中人皆焦羌人移攻北水寨入之愍率敢死
士開門疾擊梟百餘級羌乃環射城中城中之矢如蝟
士多死傷至取矢以㸑羌破納木宗堡獲城官劉文珪驅
至城中曰吾所欲城與地耳第以城歸我當送君等自
金城闗歸漢愍謂文珪曰為我語夏賊漢天子俾我守
是賊能殺我城可得也伏弩射文珪不中羌擁文珪去
邈川被圍自戊寅至壬辰凡十六日(戊寅閏月九日壬/辰閏月二十三日)
是日羌於南門積薪數萬欲焚門及拒闉城中憂懼
莫知所為會經畧司遣蘭州苖履河州姚雄提㸃秦鳯
等路兵渡河及朝廷遣涇原路準備將領李忠傑將選
鋒來援自羅格斡楚黒城轉戰而前焚蕩族帳廣數百
里煙塵亘天羌不知我兵衆寡遽引兵渡湟水去溺死
者數千生擒偽鈐轄威明伊特允凌并獲繡旗等當是時
邈川非王愍幾殆總噶爾亦自戊寅被圍至戊子凡十日
而解(戊寅閏月九日戊子閏月十九日癸巳差苖履姚/雄見閏九月二十四日實録於二十四日癸巳書)
(熈河都鈐轄王愍邈川知城馬用誠等言今蕃賊約四/千人圍湟州城已分擘人兵於城上鬬敵經畧司已差)
(苖履姚雄帶秦鳯等處兵馬渡河前去㑹合應援詔巳/差發秦鳯兵將及涇原路準備將領李忠傑揀選部落)
(兵前去應副外令熈河蘭㑹路經畧司速指揮新差官/兵將官等張大兵勢廣逺斥堠務要稳審决保萬全按)
(此事已用青唐録所修今更不别出唯詔語青唐録不/載然圍既解矣雖不載可也實録又於十月十一日己)
(酉書樞宻院言熈河蘭㑹路經畧司言閏九月十日邈/川部族背叛係王愍躬親率將士掩擊次日夏國遣賊)
(馬數萬合勢攻圍愍等晝夜掩擊殺賊約千餘人生擒按/偽鈐轄威明伊特允凌并奪到繡旗等賊兵尋已退散)
(此事青唐録所書已具今更不别出玉牒閏九月己酉/云夏人挾邈川叛族入冦綂制官王愍敗之擒偽鈐轄)
(威明伊特允凌獲首千級曽布日録閏九月二十四日癸/巳同呈熈河及李譓申蕃部作過圍遶城壁及納木宗堡)
(使臣等被殺傷并隆珠黒城等城攻破青唐累日道路/不通詔遣苖履李忠傑及差秦鳯兵將徃同討定二十)
(五日甲午同呈熈河邊奏是日金城闗探報云止是邈宗/川人作過總噶爾至青唐一帯無恙然信息未通詔胡)
(囬苖履等多募人至青唐以來偵探十月四日壬寅熈/河奏青唐邈川解圍㨗書至鄯湟皆被圍王贍時出兵)
(擊賊斬首四千級盡殺大首領結斡磋森摩乾展等九/人有阿蘓者乞心白旗徃招撫叛衆既而率衆攻城甚)
(力總噶爾首領嘉沁扎實生擒阿蘓以獻贍亦誅之邈川/城中兵民纔二千四百餘人城守之具未備王愍馬用)
(誠力戰固守蕃賊圍遶者萬計又有西夏三監軍人馬/助之至二十三日積薪草欲焚城而姚雄兵至賊望見)
(塵頭又有偵邏者還言漢兵將至遂遁走二十四日雄/兵與愍㑹賊已潰散愍擒西夏偽鈐轄一名遂討蕩餘)
(衆是日同三省作聖㫖將士並與特支七百苖履等所/綂續渡河者五百又作帥司指揮將佐痛戮作過部族)
(所得孳畜財物均給士卒牛馬駞即買入官五日癸卯/會都堂皆相慶曰朝廷已建兩郡萬一敗事何以示四)
(方後世今兹解圍社稷之靈也王贍輩不通信息幾二/十日孤軍深在賊境其不敗事乃幸耳布録癸巳二十)
(四日又載詔遣苖履李忠傑及差秦鳯兵將徃熈河同/討定邈川作過蕃部按此巳從青唐録具載二十三日)
(布録云云/可削去)
乙未宰臣章惇言提舉詳定編勑成書已頒行其詳定
官蔡京劉賡刪定官葛奉世莫砥田登崔彪林攄陳彦
恭特减三年磨勘仍支賜銀帛有差吳頥候一司勑了
日取㫖 詔宣義郎起居舍人崇政殿説書周常特降
兩官添差監郴州茶鹽酒税先是常以狀申御史臺自
劾送黄履又鄧洵武等分析常言黄右丞之出為餞行
者及言鄒浩復還志在合俗廢法取名故有是命 詔
胡宗囬指揮苖履等如蕃賊見官軍渡河雖即潰散亦
須痛行殺戮務要剪滅作過之人浄盡仍不得濫及無
辜(布録/乙未) 河東八堡寨賞功王文振以下及郭時亮轉
官减年支賜有差(布/録) 皇子薨輟朝三日又不視事三
日追賜名茂贈太師尚書令追封越王謚冲獻(舊録云/越王茂)
(薨茂上之長子八月戊寅生母皇后劉氏生而偉大粹/美九月甲子疾病命國醫治療弗效訪醫於民間醫又)
(弗效薨年一嵗上震悼為輟視朝三日又不視事三日/追賜名茂贈太師尚書令追封越王謚冲獻今皇帝嗣)
(位加贈兼中書令追封鄧王按鄒浩偽䟽舊録亦不/載浩傳又極踈畧當别出之已附注九月二十五日)
丁酉詔醫官卓順之等六人醫治皇子無效並除名勒
停卓順之送衡州李士爽永州張倚全州王周道随州
李士奭徐州胡宗唐州並編管 皇第四女懿寧公主
卒年三嵗輟視朝三日追封魏國公主皇后劉氏所生
也翰林醫官張永元追一官勒停石與齡班公權並特
勒停(懿寧卒布録在/二十九日戊戍) 涇原路經畧司奏檢凖敢勇條
節文諸帥府敢勇以一百人為額募有户籍行止年二
十已上壯勇堪任使喚稍識字不曾犯徒武藝中格人
收補又條諸招補格凡三等第一等歩射弓一碩一斗
馬射九斗毎月料錢二貫文米二碩第二等歩射弓一
石馬射八斗毎月料錢一貫五百文米一碩五斗第三
等歩射弓九斗馬射七斗毎月料錢一貫文米一碩已
上兼習走馬射笋樁馬槍及施用兵器稍熟收補本司
契勘見管聼候差使殿侍軍將守闕軍將人數不少其
間有元係敢勇之人因累立戰功補授各未有撥正差
遣見今逐人有狀各乞權充敢勇凖備出入支給請受
養贍本司自今見管敢勇有八十七人其中多是新投
未諳出入今相度欲將元係敢勇立功補授殿侍軍將
守闕將軍未有正任差遣之人取問如願充敢勇依元
補得敢勇及陞降時等第髙下支與請受如額足即乞
將見管敢勇内射弓淺軟事藝生踈人减罷如殿侍軍
將守闕軍將却充敢勇之人後來立到戰功即乞依逐
人已得名目上轉補不惟出入得人戰鬬兼逐人毎月
請得錢米贍養如允所奏即乞早降指揮黄貼子凖條
敢勇一百人為額本路見管八十七人闕數不多欲乞
朝廷早降指揮如允所奏即乞將軍將殿侍身分請受
更不支給詔令涇原路經畧司將見管敢勇仔細揀試
内有事藝淺軟不應等第之人先次放罷據所闕人數
依本司所奏施行(章楶閏九月二十一/日奏今附閏九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