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朝編年備要

九朝編年備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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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九朝編年備要巻二十六      宋 陳均 撰

徽宗皇帝(起辛巳建中靖國元/年止癸未崇寜二年)

辛巳建中靖國元年

 初韓忠彦性柔懦天下事多决於曾布布乃議以元

 祐紹聖均為有失欲以大公至正消釋朋黨乃詔改

 今元或以建中乃德宗太平時號上曰太平乃梁末

 帝禪位時號太宗不以為嫌詔下中丞王覿曰義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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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于皇極然襲前代之號乞以徳宗為戒左正言任

 伯雨亦曰人才固不應分黨與然自古未有君子小

 人雜然並進可以致治者盖君子易退而小人難退

 二者並用必至君子盡去小人獨畱唐徳宗坐此致

 播遷之禍建中乃其即位改元之號不可不戒

春正月朔有流星光燭地

 自西南入尾抵距星是夕有赤氣起東北方亘西南

 中函白氣至將散復有黑氣在傍任伯雨言正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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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建寅之月其卦為泰年方改元時方孟春居正首

 日為壬戌是陛下本命而赤氣起于暮夜之幽以一

 日言之日為陽夜為隂以四方言之東南為陽西北

 為隂從五色推之赤為陽黑與白為隂從事推之朝

 廷為陽宫禁為隂中國為陽外域為隂君子為陽小

 人為隂徳為陽兵為隂此宫禁隂謀下干上之証也

 漸衝正西散而為白而白主兵此外域竊發之証也

 漢五行志云視之不眀是為不哲時則有亦𤯝赤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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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曰不明善惡親暱近習無功者受賞有罪者不殺

 時則有赤祥其說蓋出扵洪範五事故唐世自大厯

 貞元寶厯間屡有赤氣之異惟文宗太和中為多是

 時宦官用事朋黨交結今陛下以堯舜之資當千載

 眀盛之時固非唐世衰末之比然天心愛陛下以灾

 異為警戒不可不深思逺慮也願陛下收主柄抑臣

 下嚴勑宫禁以防慮幾微訓飭將帥以遏絶生事進

 忠良黜邪佞正名分擊奸惡事至必斷無以寛仁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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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義使邪佞小人無得生犯上之心則變異之起可

 變為休祥矣

范純仁薨

 時以觀文殿大學士為中太一宮使口占遺表勸上

 清心寡慾約已使民絶朋黨之論察邪正之歸毋輕

 議邊事易逐言官辨眀宣仁誣謗略曰若宣仁之誣

 謗未眀至保佑之憂勤未顯皆權臣務快其私忿非

 泰陵實謂之當然上聞訃痛悼恩䘏有加書其碑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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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曰世濟忠直諡曰忠宣純仁賦性寛簡嘗曰吾平日

 好學得之忠恕二字而已自為布衣至宰相勤儉如

 一俸賜悉以廣義莊前後任子恩多先疎族歿之日

 㓜子五孫皆未官初貶永州諸子聞韓維謫筠州其

 子告章惇韓維執政日與司馬光議多不合得免行

 欲以純仁與司馬光議役法不同為言純仁曰吾用

 君寔薦以至宰相同朝論事不合則可汝軰以為今

 日之言不可也有愧而生者不若無愧而死諸子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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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

皇太后向氏崩

追尊太妃陳氏為欽慈皇后

以趙挺之為御史中丞

 時曾布為皇太后山陵使挺之為儀仗使布與宫官

 劉援交通知禁中宻㫖就陵下諭挺之建議紹述以

 合上意自此擊元祐舊臣不遺餘力而國論一變矣

 于是任伯雨言挺之無素行止出入曾布之門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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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望宐加察焉

行入粟補官法

 行于河東陜西路自奉職借職太廟齋郎其直各有

 差仍免試注官

二月以吕希純知瀛州

 時賢士大夫經紹聖貶責者稍稍還朝乃無所統一

 咸願推希純名數與執政侍從道之曾布等忌希純

 因其請覲未及見亟託以闕新有喪髙陽遼帥廹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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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其實邊鄙未嘗有警也

雨雹

再竄章惇

 任伯雨累疏言惇簾前異議乞正典刑未䝉施行自

 古奸邪未有不先犯名分而能為亂者也遂貶雷州

 司戶自雷三移睦越湖州卒于崇寧四年 初蘇軾

 責雷州不許占官舎遂僦民屋而惇以為强奪民居

 下州追民究治及惇責雷州亦問舎于民民曰前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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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来為章丞相幾破我家今不可也 初天下既苦

 王安石新法宣仁臨朝一切罷易之而一時用事小

 人反側不安興造奸謀伺候事變而惇及蔡卞實為

 之首及相謂他事不足移人主意若以先帝為言則

 易以激怒可資于報復私忿由是紹述之論興焉知

 卞及林希張商英最怨元祐大臣故力引之以為用

 與呂惠卿外相善而忌之不召也又深結中人藍從

 熈郝隨劉友端以自助惇獨相八年事無不如意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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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一語少異即以為遏絶紹聖動揺國是天下士

 皆結舌而元祐黨禍起矣惇以實錄詆熈寧政事由

 是前史官趙彥若等坐竄責尋用商英等章吕大防

 劉摰蘇軾蘇轍等又再與司馬光吕公著以下皆貶

 使林希主行謫詞惇猶奏曰前日再責吕大防等衆

 咸以為寛哲宗不聴又請編類元豐八年五月以來

 至元祐九年四月臣僚章疏及申請事自宰執侍從

 臺諫及職事两省起居舎人以上并經筵史院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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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監司逐名編錄識者知搢紳之旤未巳尋又言司馬

 光吕公著詆毁先烈變更政事由是光以下再行追

 貶劉奉世等并皆遷謫其上書論及朝政者無不除

 名編管被罪者數千人自惇貶謫諸人悉以白帖子

 行之安燾李清臣與争哲宗疑之鄭雍謂熈寧中王安

 石嘗行之取案牘以白上乃止卞猶慮所及者未廣

 又請置局看詳取元祐初訴理所公牘由是得罪甚

 衆惇等讎毁宣仁而所以釋憾于兀祐者猶未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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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孟后宣仁之所厚忌之一旦掖庭秘獄起惇即迎

 合與郝随相表裏以擠后孟后既發惇等念極毁宣

 仁事未有實欲因追滅元祐數大臣召邢恕為中丞

 與之誣造劉摯梁燾王巗叟謀為廢立事以為宣仁

 實屬意雍王又教蔡確之子渭進文及甫廋語欲因

 加摯等以大逆誘髙遵裕之子士京言王珪遣士充

 問其父當誰立事又引劉安世范祖禹論顧乳媪謂

 上已親女寵欲有傾揺于是同文館之詔獄起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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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遣使嶺表置獄連逮元祐之臣盡誅之又請發司

 馬光墓上並不聴甚至請追廢宣仁上雖不從然猶

 遣使杖殺陳衍等於海島徙司馬光等家屬毁拆宣

 仁故宫常侍宫人皆逐出有誅者鄒浩之竄也惇以

 士大夫與語言交通或致簡叙别賂遺白上置獄劾浩自

 京師至新州連逮數百人黜蔣之奇以下數十人天

 下之士益以寃憤初惇之經制南北江也定懿洽建

 沅州乗勢得梅山然二年之間死傷凡二十萬兵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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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不以有罪無罪肆行誅戮無辜死者亦十八九南

 方兵禍自此始而所謂田畆租稅皆妄為鄧綰所劾

 及為相首以開邊勸上因言元祐臣僚蹙國棄地之

 罪謫降之外欲誅范純粹以行法紀夏人歲賜不通

 和市遣使議畫地界使孫路王贍張詢等再造青唐

 邈川邉事而安南渠陽等事皆起贍等進築城塞至

 五十所不復計地勢逺近險易汝遮城本元豐欲築

 而未敢者至是進築猶越汝遮二百五十里外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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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贍等遂言克復青唐邈川宗哥城池惇不及告同列

 即入奏請率百官賀且白上將乗兵勢威夏國四方

 賀表繼至而湟州已告急熈河帥种朴敗死上為之

 震駭遂復棄鄯州關中由此大困開封民有因醉狂

 語者惇請論如指斥乗輿法上特貸死惇再取㫖不

 已自是妄言者莫不誅死雖多殺不禁也初卞清臣

 布皆與惇比而為惡惇疑清臣嘗圖相位起田嗣宗

 獄寘之極刑清臣由此逐去惇卞亦意好晚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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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紛紛各立黨與政以此日亂矣

三月以江公望為左司諫

 公望言人主寡慾以養心則心常虛而疏通端意以

 寧神則神常静而淵默道之所集理之所㑹雖一日

 二日萬幾若乾坤自然之運豈弊弊然以事為哉又

 言天下大器置之安則安置之危則危此知置之之

 地未知運之之手天下神器為者敗之執者失之此

 知運之之手未知蔵之之道蔵天下于天下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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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此所以為道也天下有常安之理聖人操妙用之

 手至人蔵不動之道不動常動動常不動運常不運

 不運常運安常不安不安常安此牽制天下之妙理

 嗟夫戰國之縱横秦漢之并吞有為之敗執之失故

 其妙不知所以蔵其粗不知所以置亦幸爾今有器

 焉蟲而不飭蕩而不綱漏而不苴置之能安以否身

 坐其中雖巨有力焉能運行以否一日為有力者負

 之而去謂之善蔵以否噐既如是天下亦然陛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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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為朴以義為削以信為繩以智為巧以禮為繪政

 以制其用刑以支其蠧啾啾萬鳴蠢蠢羣動同在一

 器虛而不實故衆實之所㑹静而不動故羣動之所

 止止而不止則動亦寂矣㑹無所㑹故實亦空矣虛

 實一體動静同役莫測其隠莫窺其用陛下以此蔵

 之誰能移之也得之于天人非容心也視之若敝屣

 非有愛也承之于宗廟非敢忽也行一不義殺一不

 辜非敢為也人愛亦愛之人棄亦棄之示至公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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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公輔下而有司百執事或坐而論道或作而行之

 各當其力也不在一曲不滯一隅東顧西盻左提右

 挈有如掌握之上陛下以此運之孰能弊也不畏多

 難而以無為為憂不矜無過而以改過為美居安慮

 危在治思亂以山河為金湯以夷狄為赤子外之郡

 國若犬牙之相制内之宗族若磐石之鎮安建極於

 四達之途躋民於仁夀之域陛下以此制之孰能危

 也藝祖神考能還而蔵之者也仁宗能安而置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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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今舉以付陛下如之何而不思也

棄湟州

 時既棄鄯州于是大酋希巴烏迎懐徳之弟錫羅薩

 勒入居之言者又論知湟州王厚首建開邉之䇿及

 盗青唐物上不欲竟其事姑從薄責而知河州姚雄

 又奏諸蕃怨贍等入骨樞密院請斬贍以謝一方議

 者又多請棄湟州朝廷問姚雄以棄守利害雄遣部

 將陳廸諭意扵知湟州雷秀秀以為可棄無疑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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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雄措置雄命秀將湟州兵由京王關以歸統制官

 劉玠命居商旅由安鄉關以歸遂以湟州畀趙懐德

 而轄正與懐徳俱還湟州于是懐徳與希巴烏錫羅

 薩勒合追咎轄正先降轄正不安求内徙詔轄正居

 鄧州未幾卒

解任伯雨言職

 時紹述之論已興伯雨居言職僅半載所上百有餘

 疏皆係天下治亂安危宫禁宗廟者細故不論曾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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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用事伯雨欲擊之布覺乃先出伯雨知虢州

夏四月辛夘日有食之(隂雲/不見)

復宗學

 元祐六年詔置未及成以賜蔡確至是復置 宣和

 二年賜宗學宗子及第出身有差

五月朔大雨雹

以徐勣為翰林學士

 時為給事中直學士院上疏言六事曰時要任賢求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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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用破朋黨明賞罰謂治國者未有用此而不治舎此

 而不亂大率皆指陳當時之弊上嘉納之曾布初以

 熈豐法行之嵗乆當補其弊已而布背前議以為熈

 豐之法萬世不可改力陳紹述之說上乆不决以問

 勣勣曰臣觀聖意所以未决得非欲两存乎上曰朕

 意正爾勣曰天下之事有是與非朝廷之人有忠與

 佞若不考實姑務两存臣未見其可也又問以棄湟

 州何如對曰青唐不毛之地自收復以來歲費億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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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計皆仰給内郡是徒有得地之名無獲地之實棄之

 使陛下以此為鑒自今勿惑小人之言妄興邊事無

 邉事則朝廷之福有邉事則臣下之利上然之遂有

 是命

𦵏欽聖憲肅皇后欽慈皇后(附永/裕陵)

六月集禧觀火

 翰林學士王覿言臣聞漢史曰賢佞分别官人有序

 則火性得又京房易傳曰上不儉下不節則火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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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望謹留聖意正厥事以應之則變可銷祥可兆矣

解陳祐言職

 祐前後七章論曾布不從遂罷右司諫出通判滁州

 責辭略曰觀望以言意在推引豈不失朕用汝之本

 㫖乎翌日宣押布視事布察上意恱因及祐章且言

 祐欲逐臣復行元祐之政則不由聖意不囘也上曰

 安有此理又言岑象求輩揚言云軾轍不相不已當

 并逐之 後两日左諫議陳次升對有劄子救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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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顧次升自袖去而左司諫江公望對請祐責詞所

 謂觀望推引之語上曰欲逐曾布引李清臣為相且

 曰如之何可容又言曾布安可去公望遽曰陛下臨

 御以来易三言官逐七諫臣非天下所期望今祐言

 宰相過失自其職也豈可便謂有他哉人君之于諫

 臣養之不可不素用之不可不審遇之不可不厚聴

 之不可不察去之不可不謹如知此數者則用諫官

 之道盡矣上然之又抗疏論主紹述分元豐元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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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禍亂之源言甚懇切 先是祐因進對上謂曰凡有

 公事與江公望議論可乃来祐見公望公望曰榻前

 一磚之地是人臣對君父極言天下事去處唯上不

 欺天中不欺君下不欺心則可免戾人見各有不同

 唯不可傅㑹他日為上誦之上以為名言

范純禮罷

 純禮奏言近見朝廷是元豐而非元祐元豐之政盡

 出先帝規模宜無不善然官吏奉行未必一一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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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意故民雖受賜亦或被害元祐之治其初執政者

 雖小有潤色亦多先帝法度今議論之官有不得志

 于元祐者以此藉口動陛下之心耳未必皆為國事

 蓋乗時以要利者也又言自古天下治亂顧用人何

 如耳今略陳祖宗用人之要吕餘慶有才行太祖自

 負郎擢為諫議大夫王禹偁有文學太宗自大理評

 事擢為直史館張知白屢上書言事真宗自河陽判

 官擢為右正言遂大用夫人君欲得魁傑之士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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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非次擢用若惟侍輔薦舉左右論列其間有孤寒

 寡援正直自守者則終身冥晦雖有忠赤報國之心

 何由而見之純禮剛正數以言事忤上意而曾布憚

 之謂駙馬都尉王銑曰上欲除君都承㫖范右丞不

 可先是銑嘗求為承㫖欽聖謂銑浮薄遂以命王師

 約布妄言出于純禮以激怒銑銑信而恨銑館伴遼

 使稱純禮狎宴席間語犯御名為中丞趙挺之諫議

 陳次升所劾惟諫官江公望獨眀純禮無過而純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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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辨遂出知潁昌府自此韓忠彦之客相繼被逐矣

秋七月嚴河東火𦵏禁

 轉運使孫賁言河東習俗儉陋死者焚之韓琦知太

 原官營墓域使𦵏其後龎藉奏蠲地稅孫沔乞令三

 寺主之歲度一僧仁宗悉從其請迨今嵗乆敝俗如

 故乞令守臣同運使官常加禁切無廢前規應河東

 州縣依此從之

曾肇徙知應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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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肇知太原府曾布言肇不習邊事乞别除一郡

 上許之且言肇性與卿逈别不同布曰肇性耿介自

 守但畏謹小心性頗執滯實無他也肇嘗以書責布

 略曰兄方當國得君正宜引用善人扶持正道使小

 人道消邪說不作以杜絶章惇蔡卞復起之萌而數

 月以来世所謂善人儒士者相繼去朝其在内者亦

 皆置之閒地而所進用以為輔臣從官䑓諫者皆惇

 卞之黨今日兄用事方盛彼固不敢言然其心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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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惇卞哉一旦兄勢稍不如今日曾氏之旤豈可逃耶

 思之可為寒心可為慟哭不知曾思之否况君行令

 亦豈有常安可不先事而慮願兄虛心克已凡用人

 行事詢謀僉同然後為之必無過舉但使正人聚於朝

 自然小人道消惇卞之黨無自入矣此乃安身保位

 全家族愛子孫之長計此不為而為彼曾氏禍至無

 曰矣其可忽哉布答書略曰上踐阼之初深知前日

 之弊故收元祐竄斥之人而元祐之人持偏如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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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議論于上前無非譽元祐而非熈豐故上意憤鬱日

 厭元祐之黨乃復歸咎扵布必欲逐之上意益以不

 平上之所向未見其不當扵理若使布俯順衆人共

 為違咈則誠所不敢也布毎自謂存心無愧於天與

 無負於人神之聴之介爾景福元祐及惇卞之黨亦

 何能禍加於我哉恐不致家族之旤為祖考之羞而

 累及親友也惇卞素與之異趨今日乃欲與之解仇

 雖使甚愚如元祐之人亦不至此區區所以將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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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但欲置天下和平安静之域其使布黽勉於此則

 元祐之人未必至受祻布朝失此則京軰暮至矣扵

 斯時也元祐之人蹈覆轍而不已者其可為之痛心

 慟哭也惇卞所以嫁元祐之旤者以其毁先烈故加

 以無君之惡此禍奚為至我哉若自謂所引者皆正

 人所扶者皆正道以此杜絶惇卞復起之萌則元祐

 已試之效可見矣布則不然守常循理持平畏罪而

 無害物之心以保守而已廢興莫不有命仇怨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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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當引避使惇卞軰時至命通非常安民所能除亦

 非稷易之徒所能禦也此乃至理願味其言及蔡京

 既至布與肇皆不免

重修神宗實錄

 詔略曰日者史官或懐私見議論去取各有所偏參

 錯異同宜歸至當夫熈寧元豐事實具備元祐紹聖

 編錄並存訂正討論其在今日筆則筆削則削宜公

 乃心是謂是非謂非無忝厥職其令史官取索元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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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紹聖所修實錄應扵文字討論事迹參詳去取務不

 失實 初陳瓘言王安石日錄七十餘巻具載熈寕

 奏對議論之語紹聖再修神宗實錄史官請以此書

 付史院專㨿此書追議刑賞遂使裕陵之美皆為私

 史所攘所有實錄願詔史臣别行刪修 十月以左

 正言范致虛言詔前降實録参取元祐及陳瓘已刪

 除王安石日錄等指揮使勿行仍詔實錄以朱墨本

 進朱墨本者紹聖初别修去取之事也在元祐所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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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則以墨本上以雌黄塗之謂之墨本入紹聖所修則

 以朱修之謂之朱本

江公望朱紱罷

 殿直劉(闕/)告蔡王府(闕/)吏鄧鐸去年九月曾寫云隨

 龍人三班借職鄧鐸詔下開封府命推官呉師禮按

 治上問公望以師禮之為人公望以實對遂擢師禮

 為右司諫公望又言孝治之世豈容小人一門骨肉

 向章惇簾前妄議已有其迹蔡王年㓜望陛下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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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根之言加諸至親只治府吏流諸嶺表以示天倫

 之愛詔出公望知淮陽軍紱為給事中亦坐繳奏出

 知夀州其後獄成鐸伏誅蔡邸不掛吏議上頗以獄

 詞平反太過蓋法官不肯以指斥切害之罪罪之也

  先是公望言增益邏者通舊為七十人夫婦醜詆

 之言仇隙讎怨之語增情餙非摘隠抉伏豈清時所

 宜有又言陛下近来畜能鳴善鬬之禽籠竒羽佳音

 之鳥夫志有欲而不禁則志荒志荒則政怠矣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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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聞有姓賈中貴人臂鷂鶻入後苑中逐禽鳥臣未

 之信然終疑而不釋也夫從禽乃少年諸王事以天

 子為諸王少年事何自輕乃爾非萬乗取重於天下

 之道也上悉命縱之惟一鷴畜乆頗馴以麈杖逐之

 不去乃刻公望姓名于杖頭以志之及言鐸事竟坐

 罷黜

安燾罷

 燾將請去密奏紹聖元符以來用事者持紹述之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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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以誑惑君父上則欲固位而快私讎下則欲希進

 而肆朋附并為一談牢不可破彼自為謀則善矣未

 嘗有毫髪為朝廷計也夫聴言之道必以事觀臣不

 敢逺引獨以神考之事切扵今者為証不知果為紹

 述耶非耶當熈寜元豐内外府庫無不充盈至小邑

 所積見錢糓粟不下一二十萬自紹聖元豐以来傾

 府庫竭倉廪以供開邊之費大臣用以為遷延固寵

 之計故軍無見糧吏無月俸公私罄竭未有甚於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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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而反謂紹述豈不誣哉今夷狄之情難測水患之

 變不常又慮盗賊潜謀承間竊發願陛下罷無益之

 人厚公私之積早計而預備之無使餙詞以為身謀

 者得行其說則天下幸甚又論東京黨錮之禍唐末

 近習之患今皆有其漸履霜堅冰不可不戒其言甚

 切遂自知樞密院出知河陽府

蘇軾卒

 于常州呉越之人識與不識皆咨嗟出涕太學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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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百人相率飯僧于佛舍軾獎善詆惡盖其天性見

 義勇為不顧其害用此數困然終不以為悔乾道閒

 詔贈太師諡曰文忠

八月陳瓘罷

 瓘奏言臣嘗乞别修神宗實錄以成一代之典而不

 聞施行盖紹聖之臣今為宰相故也不報時瓘兼權

 給事中曾布將薦之即真或以告瓘瓘曰吾與布議

 事不合是以官爵相餌也若受其薦進而復爾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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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則公議私恩两有所愧矣至是瓘詣政事堂以書見

 布略曰尊私史而壓宗廟緣邊費而壊先政二者閣

 下之過也瓘所撰日錄辨所謂尊私史而壓宗廟者

 可見矣又以一年之内連下五勑而諸路三十年之

 蓄皆運于西邊因述國用須知所謂㳂邊費而壞先

 政者可見矣遂以副夲納布布謂瓘所論為元祐單

 見淺聞之説又曰雖有十書布亦不動瓘遂申三省

 乞劾妄言之罪行竄黜宰相上之布云瓘責臣尊私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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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壓宗廟緣邉費壊先政皆非是上令責瓘韓忠彦陸

 佃曰瓘言誠過曾布當涵容遂自左司員外郎出知

 泰州 瓘所奏五勅貼黄云朝廷應副邊事虛内事

 外非一日也故五勅之所取雖有别用之處然前後

 相同以致匱乏至于今日遂使天下根本乏財者初

 縁邊事也一元符三年九月勑府界諸路見管坊場

 錢畱出本路一年合支外剰數留一半准備支用餘

 一半特令起發上京其年十一月勑起發見管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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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役錢如前勑一建中靖國元年二月勑諸路提舉

 司將見在抵當息錢並起發上京一其年三月勑起

 發諸路量添酒依抵當指揮一其年三月又勑諸路

 助役錢内撥一半充常平糴本餘一半計置起發上

 京兊那徃三路添助常平糴本又曰自元豐七年以

 常平等積剰錢補助邊費歳取二百萬緡為額只以

 三年為期蓋不欲多費天下民財以資邊用神考愛

 民之慮可謂深矣豈宜取三十年閒根本蓄蔵之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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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大違成憲而偏用於一方乎西邊財匱竭則必

 取諸東南東南積剰之物今於無事之時既巧取而

 偏用之矣或東南有意外之患又將取之何地乎又

 曰五勑之後其年五月又降一勑以廣西錢一百萬

 貫預和買紬絹其文曰人戶願請價錢若干年例外

 支散可以接濟其實則人戶不願也且以無為軍言

 之民間買絹一疋湏用一貫四伯文足人戶請常年

 一貫文耳今於年例外創添支散之數此乃聚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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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術臣恐自此一勑之後相繼無已又况侵削十路百

 姓只得絹一百萬匹未足充陜三两月之費此豈神考

 接濟之法乎

九月傅楫晁補之罷

 上以楫潜藩舊寮多所咨訪楫毎以遵祖宗法度安

 静自然為獻曾布自以于楫有所汲引恩兾其助已

 楫巋然守正凡命令不當必極言之又嘗論救王右

 范純禮布滋不悅至是楫以時事寖更數求去遂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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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書舍人出知亳州 補之亦自吏部郎中出知河

 中府曾布自叙云補之等日與其黨計議傾揺必有

 達於上聽者又為管師仁輩所攻師仁謂軾轍皆深

 毁先帝而補之庭堅等皆其門下士不可聚於朝又

 自豐稷而下召還以來無不譽元祐而毁熈豐故上

 追省憤疾日甚一日自布在樞宻院時上已嘗諭布

 詆毁神考第一是豐稷其次張舜民然元祐之人尚

 以為皆出于布本非上意至此上意已眀而韓忠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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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臣等猶欲回天衆莫不笑之忠彦嘗敷陳實錄

 不當削韓琦章疏上數語人曰忠彦尚能主張韓琦

 朕豈不能主張神宗

冬十月李清臣罷

 清臣與曾布有隙每於上前互相訾毁諫官陳祐論

 布過失上以祐與清臣交結欲黜布而援清臣御史

 彭汝霖遂承望風㫖累論清臣之奸又初議建景靈

 西宫清臣嘗諫止之及宫成清臣漸見踈斥求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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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固因奏西宫之成都人歡喜上不荅清臣不自安

 且再為汝霖所劾遂自門下侍郎出知大名府

十一月復平凖務

 崇寧二年又分為南北兩務

庚辰郊罷合祭

 奉太祖配詔改朙年元 初詔以郊見天地之始冬

 祀權合祭圜丘而起居郎周常以合祭天地為非禮

 雖權於一時恐自今遂以為常且言臣頃嘗備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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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職見當時議者以合祭為非禮神宗下禮文所詳定

 而臣寮所見不同或欲省儀衛均賜予而以乗輿躬行

 一至北郊者陳襄之議也或欲乗輿親行南郊七日

 戒之後三日宿之時宿太廟以告祖宗宿北郊以祭

 地祗宿南郊以祭天神者李清臣之議也或欲用先朝

 躬耕祫享故事皆因三歲郊天之期暫輟郊祀而于

 孟冬之月有事于地郊者王存之議也或欲以冬至

 親郊祠上帝用至日報天之説因即圜丘之北别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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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地祗者陸佃之議也或欲以郊之嵗夏至之日盛

 禮容具樂舞遣冢宰攝事者張璪之議也神宗獨用

 璪議遂罷合祭陛下方欲繼述神宗要當一正舊典

 以為子孫長守之制乞下羣臣更議而御史彭汝霖

 亦論合祭非禮上亦欲罷前命而韓忠彦陸佃以為

 疑忠彦曰神祗非差除比被臺諫攻便罷曾布進曰

 權合祭元祐七年指揮乃以蘇轍之論而廢神宗之

 正論也且不畏炎熱而親祠北郊乃盡誠以祀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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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疑之有忠彦堅持不可上意向布乃詔權罷

鄧洵武進愛莫助之圖

 時為起居郎嘗因對言陛下乃先帝之子忠彦乃琦

 之子先帝行新法以利民琦嘗論其非今忠彦為相

 將先帝之法更張之是忠彦為能繼父志而陛下不

 能繼父志也陛下必欲繼志述事非用蔡京不可乃

 進此圖其説以為陛下方紹述先志羣臣無能助者

 其圖如史記年表别為旁通分為左右自宰相執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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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從䑓諫郎官館閣學校分為七隔左曰紹述右曰

 元祐左序助紹述者宰執中温益一人而已其餘每隔

 止三四人如趙挺之范致虛王能甫錢適是也右序

 舉朝輔相公卿百執事皆在其間至百餘人又有左

 序别立一頂用小帖揭去曾布進呈因密禀羣寮姓

 名上曰洵武言非相蔡京不可以不與卿同故揭去

 布曰洵武所陳既與臣所見不同自不當與議乞納

 下眀日遂付右丞温益欣然奉行乞籍記異論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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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上決意用京

豐稷罷

 稷言近日建宫以寧神營寺以崇考復置御前生活

 以供内庭之用而外議不曉竊謂好修造尚華美稷

 所陳大抵以崇儉愛人為言至君子小人之際必反

 覆切究既數以言事忤權近自禮書出知蘇州

十二月邢恕等叙復

 恕知隨州呂嘉問路昌衡知蘄州滁州安惇蹇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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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卞並復官宫觀尋與郡召張商英等赴闕

河東地震

 内嵐州樓煩縣經半月震不已

是歲遼主洪基死孫延禧立

 洪基將殂戒其孫延禧曰南朝通好嵗乆汝性剛切

 勿生事又戒大臣曰嗣君若妄動當力諫止延禧即

 天祚也是嵗改乾統政和初改天慶宣和三改保大

女真阿固達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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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真自大中祥符以後絶不與中國通元豐中嘗降

 詔髙麗令女真驅馬来市亦無至者 女真凡數種

 有謂之生女真者其類尤繁有曰堪布者其長也裔孫

 曰英格號英格太師雄長諸部英格子曰阿固達為

 人沉毅而有大志初契丹國舊帳蕭轄哩聚衆為盗

 捕之不獲潜奔女真因命英格圖之英格遷延數月

 獨斬轄哩遣阿固達獻首級餘悉不遣謾云已誅絶

 契丹不得已反進其父子官自是隂懐異志力農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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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粟練兵收馬多市金玉以賂契丹權貴如此十餘年

 未有以發也是嵗英格死阿固達立

壬午崇寧元年春正月河東地震

 太原府潞晋隰代石嵐岢威勝保化寧逺等州軍地

 震彌旬晝夜不止壊城壁屋舍人畜死甚衆詔官給

 錢瘞奠優䘏死傷之家鄧州錄參朱肱言伏自陛下

 即位以來两次日食在正陽之月河東二十二郡曉

 夜震動自古灾異未有如此今錄所上宰相曾布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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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狀進呈其書畧曰比年以来日蝕者二地震者一

 夫日蝕雖盛世不免然四月正陽之月也薄食正陽

 (闕/)異為大河東二十二郡曉夜震動者凡十一郡不

 知相公(闕/)   弭之也䑓諫天子耳目之官必天

 子自擇今監察御史(闕/)    相公門人右正言

 范致虛乃相公姪壻范致虛親弟(闕/)     舉

 燾言之則忘恩致虛争之則忤親若皆不言則(闕/)

      此日月之所以薄蝕天地之所以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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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慶厯中杜(闕/)    歐陽文忠公力辨數公不

 可去朝今安燾守西(闕/)     安豐稷守㑹稽

 賈易守南陽而鄧浩又乞東(闕/)       宰

 執百官而端人正士相繼求去此日月所以薄蝕天

 地所以震動也紹聖初章惇為宰相安燾在政(闕/)

     燾一出而惇遂無所顧忌時相公在樞府

 坐(闕/)    得為無過也若以西府不當與議則

 游談侍從(闕/)    思之職况執政乎再貶元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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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寮范純仁能言之相公未嘗救也廢元祐皇后龔

 夬能言之相公未嘗救也(闕/)    鄒浩能言之

 相公未嘗救也置諫官於死黄履能言之相公未嘗

 救也洎欽聖付神器於陛下相公英聲偉(闕/) 在潜

 邸注意委重天下之士傾心翹首以觀考(闕/)之效

 天變見於上地理逆於下肱竊疑之伏惟相公遇灾

 而懼然後可以弭天變聞善則遷然後可以來直言

 肱之區區所望於相公者如此而已詔付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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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以蔡確配饗哲宗廟庭

 時確之黨上書言元豐末確嘗密說皇太后令勿從

 靈駕保佑哲廟以銅匕箸以飲水亦必為之親嘗故

 也 五年賜確墓碑曰元豐受遺定䇿宰臣蔡確之

 墓 宣和二年蔡京引確之子懋上殿述其父有定

 䇿功詔追封汝南郡王

趙諗伏誅

 諗江津人少敏給紹聖中擢甲科教授成都因章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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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元祐大臣不合人心欲以此為名起兵㨿蜀與所

 親何奬王師直賈成時及日者羅京等同謀借姓孟

 起兵以從蜀人之屬望上登極赦到諗謂奨等曰章

 惇必敗天下既安人心難動前事願勿出口遂入京

 除太學博士請假還家欲囘止諸人而黨中有發其

 謀者獄具當族有詔誅之家屬分配湖廣

太妃朱氏薨追諡欽成皇后

三月命内侍童貫如杭州監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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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製造御前生活 四年九月詔两浙轉運使差開江

 兵卒駕杭州造作局御前生活物色舟自是楊戬始

 用事

夏五月嚴内降執奏法

 詔畧曰應被受傳内降特㫖並許三省宻院契勘若

 有戾祖宗格法可眀具奏更不施行

韓忠彦罷

 忠彦至都堂左司諫呉材右正言王能甫以狀申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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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云具論奏乞罷免忠彦得狀驚曰又似李邦直矣

 徑歸避位材及能甫之言大畧云哲宗踐阼之初退

 托不言大臣因緣為奸變神考之法度逐神考之人

 材者司馬光吕公著陛下踐阼之初退托不言大臣

 因緣為奸變神考之法度逐神考之人材者韓忠彦李

 清臣此四人者罪同惡均難議差别光與公著嘗被

 追貶清臣已係殁亡所有忠彦偃然㨿位若令善去

 何以為奸邪之警材又言臣進三奏忠彦引用元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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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奸黨盡變神考法度頼陛下照見奸謀力持紹述之

 議而忠彦不知愧恥終無引去之意乞檢㑹臣前後

 章疏付外遂出忠彦知大名府 先是王能甫言知

 滁州劉安世曾解官為司馬光持服知潁州吕希純

 當時言事吕公著多聴用之乞削職罷差遣遂並自

 待制除修撰而差遣如故

再奪司馬光等官

 諫官呉材王能甫輩排元祐不止諫議大夫彭汝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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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御史徐餘郭熈等共論以為元祐人罪狀有紹聖

 貶籍具在昨元符末叙復太優自是朝廷撿舉裁削

 數日可畢不湏俟彈章人人指名然後行之於是曾

 布用其説悉具姓名以進乃詔司馬光吕公著文彦

 博吕大防梁燾范純仁劉摯王巗叟王存傅堯俞鄭

 雍以下四十有四人各奪官有差惟韓維孫固以神

 考潜邸舊臣有㫖特免尋詔毁范純仁神道碑議定

 諡官各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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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黨人

 詔元祐并元符末今来責降人除韓忠彦曾任宰相

 安燾係前任執政官王覿豐稷見任侍從外蘇轍范

 純禮劉奉世范純粹劉安世賈易吕希純張舜民陳

 次升韓川吕仲甫張耒歐陽棐吕希哲劉唐老呉安

 詩黄庭堅黄隠畢仲游常安民劉當時孔平仲徐常

 王鞏張保源晁補之商倚張庭堅謝良佐韓跂馬琮

 陳彦黙李祉陳祐任伯雨陳郛朱光裔蘇嘉鄭俠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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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昱魯君貺陳瓘龔夬江衍余爽湯彧程頥朱光庭張

 㢲張士良曾燾趙約譚扆楊偁陳侚張琳裴彦臣凡

 五十餘人並令三省籍記不得與在京差遣 尋下

 詔畧曰昔在元祐奸臣擅邦倡率邪朋誣詆先烈[言*翕]

 [言*翕]訿訿必欲一變熈豐之法度凡所論列深駭聴聞

 已擇其尤者苐加裁削外一切釋而不問在言職者

 亦勿復言令榜朝廷 七月又詔知和州曾肇罷右

 丞陸佃知海州王覿知常州豐稷知隨州王古宫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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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格非知濮州謝文瓘永州安置鄒浩八人並依五

 月乙亥詔籍記 尋又禁司馬光等二十一人子孫

 仕京 尋又禁羇置人入京及諸色人妄議宗廟指

 斥乗輿并許人告賞錢三千貫白身與三班借職有

 官人轉两官

𦵏欽成皇后(附永/裕陵)

旌孝行

 周奇處州麗水人九歲喪母臥墳側二年有赤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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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巢其傍可俯而窺詔旌以束帛 時又有仙井監

 民樊譚母病割股以療母五月思橙譚泣立橙木下

 得實以饋有詔補榮州助教

閠六月曾布罷

 布於元符末欲以元祐兼紹聖而行故力排蔡京逐

 出之至崇寧初知上意有所向又力排韓忠彦而專

 其政引京以自助復京翰林承旨尋遷尚書左丞京

 大與布異㑹布擬河北轉運使陳祐甫為戶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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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祐甫之子廸布之愛壻京奏曰爵祿者陛下之爵祿

 也奈何使執政私其親布忿辨乆之聲色少厲中書

 侍郎温益叱布曰曾布於上前安得失禮上不恱於

 是殿中侍御史錢適言布援元祐之奸黨擠紹聖之

 忠良而布亦連章乞罷遂出知潤州尋落職太平州

 居住又以嘗薦趙諗責散官知衡州眀年論棄湟州

 罪責賀州别駕言者再攻布詔置獄開封而府尹吕

 嘉問挾宿憾逮布諸子煆煉窮治由是曾紆曾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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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五十餘人坐責有差降布為廉州司戶並依舊

 衡州安置卒於大觀元年 布初用王安石薦上前

 所言皆安石所欲建眀也青苖助役市易保甲遣使

 四出興農田水利皆布與惠卿建議而士大夫多争

 之布上書欲上專任安石以刑罰脅制天下使毋敢

 言哲宗親政宰相章惇托紹述以挾私憤布賛之甚

 力惇興大獄布無能解救或隂擠之然以士心不附

 惇乃詭請薦陳瓘張庭堅又請毋毁司馬光吕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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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碑又言今自丞弼以至言者知畏宰相而不知畏陛

 下皆欲以傾惇而未能也㑹上即位惇逐而布總揆

 乃議以元祐紹聖均為有失欲消釋朋黨邪正雜用

 及韓忠彦罷布獨當國始進紹述之說崇寧初上始

 專意有所向于是京用而布得罪矣

竄鄒浩

 初劉后為賢妃生子中宫虛位后因是得立然纔三

 月而薨諡獻愍太子后之立也浩三疏諫隨削其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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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得罪貶上初即位召浩還朝首及諫立后事褒歎

 再三詢諫藁安在對曰焚之矣退告陳瓘瓘曰禍其

 在此乎異時奸人妄出緘不可辨矣及是蔡京用事

 素忌浩乃使其黨為偽疏謂本宫人卓姬生子后殺

 其母而取之其辭云殺卓氏而奪其子欺人可也詎

 可以欺天乎詔暴其事安置永州眀年移昭州浩在

 昭州作青詞告上帝有追省當時奏御之三章初無

 殺母取子之一字蓋為是云 浩母張氏絶賢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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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諫官也恐貽親憂欲固辭母曰兒能報國無愧於

 公議吾固何憂凡两適嶺表不易初志

追貶李清臣竄豐稷張舜民

 中書檢㑹清臣嘗有劄子言哲宗天資仁厚自元豐

 八年歴元祐紹聖未嘗有過失及章惇為相開導以

 殘忍殺民之事或托謗訕宗廟或稱謀危上躬受禍

 者一千餘家凡士民有晻昩語言加以榜釘手足剥

 割皮膚斬頭㧞舌之刑至於道路以目不敢偶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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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悮聖時有傷和氣也詔貶武安節副 又以言者論

 稷及舜民在元祐時用事紹聖中行遣最輕至於元

 符末首為言官倡𨗳奸謀殊無忌憚二人辭謝言官

 上表皆譏謗先朝内舜民表云乃者藥石不進鳬雁

 僅存仗馬一鳴茅茹未巳南窮海表北踐江湖脫禁

 錮者何啻二千人計水陸者不止一萬里死者傷嗟

 之不及生者匍匐以来歸昔居輔弼之崇謀謨帝所

 終作蠻夷之鬼棄擲道傍古今未之或聞畢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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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罪敢望桑榆之晚景獲依日月之末光招魂於楚

 水之涯拭目於雲臺之表手遮西日口誦離騷等語

 於是並責授散官睦州商州安置 上即位擢舜民

 為右諫議大夫在諫垣七日所上六十餘章其陳陜

 西之弊有曰以庸將而御老師役飢民而争曠土時

 以為名言

秋七月行乆任法

 詔臺省寺監外監司郡守並三年成任宣和二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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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詔内外官並以三年為任以治績聞者再任永為式

以蔡京為右僕射

 自曾布罷免而相位闕者踰月時知樞密院蔣之奇

 門下侍郎許將皆應次補京乃自尚書左丞超拜右

 相制下中外大駭賜京坐延和殿上命之曰昔神宗

 創法立制中道未究先帝繼之而两遭簾帷變更國

 事未定朕欲上述父兄之志歴觀在廷無與為治者

 今朕相卿其將何以教之京頓首謝願盡死云 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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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方承平帑庾盈溢京倡為豐亨豫大之説視官爵

 財物如糞土累朝所儲大抵掃地矣上嘗出玉盞玉

 巵以示輔臣曰朕此器乆已就深懼人言故未用耳

 京曰事茍當於理多言不足畏也陛下當享太平之

 奉區區玉器何足道哉

置講議司命蔡京提舉

 用條例司故事置於都省仍令遴柬臣僚共議因革

 時京初得志天下仰其所為乃托紹述之柄首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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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講議元豐已行法度及神宗所欲為而未暇者京

 請以呉居厚張商英及劉庾充詳定官范致虛王漢

 之黎珣葉棣充参詳官又奏臣伏讀手詔如宗室冗

 官國用商旅鹽澤賦調及尹牧事皆政之大者臣欲

 毎事委官三員討論乞並差充檢討文字有見任者

 令兼領不兼可及在外者並令斥罷見任赴司供職

 又言熈寧條例司檢詳文字編修及編定并在司分

 遣出外相度共十九人今事有多寡力有餘或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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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從本司隨事分委仍乞以喬方沈錫充尹牧檢討

 官强浚明李詩鮑貽慶充宗室檢討官李琰陶節夫

 呉儲充冗官檢討官家安國王覺崔彪充國用檢討

 官李充虞防林據充賦調檢討官韓敦立曾說余授

 充商旅檢討官馮諶李憕吕悰充鹽澤檢討官未幾

 樞密院亦立講議司請以曹誘為詳定官曾孝藴為

 叅詳官並從之 三年夏罷講議司宻院之司亦隨

 罷 自京當國每除吏一啓擬毋慮數千人皆駭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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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閣韓静為郎官皆資淺中書舍人呉伯傳繳詞頭

 京怒出伯傳知揚州

焚元祐法

竄張耒

 耒以向者聞蘇軾身亡出已俸飯僧縞素而哭也言

 者謂三代而上教出於一而天下同歸乎至治未嘗

 有專門之學三代而下政教法度不自天子出故國

 異政家殊俗雖有專門之學未嘗為師弟子之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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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軾張耒者適然相投遂為門下死黨非古人比者

 古之有道者猶且不為之服而况率然相投之人耶

 張耒素輕朝廷今又畧無忌憚託為門弟子之名而

 肆為人臣所不敢為之禮原其情意天下且得共誅

 之詔責房州别駕黄州安置

罷春秋博士

 仍詔進士勿治春秋以臣寮言元符末范柔中請置

 春秋博士非神考意故也元祐初至紹聖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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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置安濟坊

 以處民之有疾病而無告者初令諸郡置之尋復推

 行於縣

復令進士兼試律

 如元豐制

置居養院

 以處鰥寡孤獨尋詔以戸絶財産給其費不限月數

 乞丐法給米豆如不足即支常平司錢遺棄小兒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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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雇人乳養

復紹聖役法

論變法罪貶徐彦孚等官

 彦孚朱彦陳察向紏劉唐老歐陽棐鍾正甫論端卿

 李昭玘陳瓘周鼎臣十一人並坐為户刑部官及尚

 書左右司朋附柄臣倡寛從之說刪改元符勅條降

 官落職有差 十月劉奉世等二十七人皆坐垂簾

 之際黨與變法並罷所居官奉宫觀及吕希純周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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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龔原范純粹劉安世王覿王古謝文瓘于沂汝婺和

 鄂光江台洪州居住

九月籍元符末上書人為邪正等

 初上出其書付蔡京京以付其子攸與其客强浚明

 葉夢得詳省第為正上正中正下邪等尤甚邪上邪

 中邪下七等計五百八十二人詔中書省籍記姓名

  先是鹿敏求等並坐上書追官有差 又詔進士

 劉復上書深詆哲宗政事以廢后為惑聰明以授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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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妖妄以牽敘元祐罪惡為賢者不自私其黨以復

 用元祐姦黨為咨老成而舉八凱謂嬴秦作璽世道

 短促欲恐脅妖聴又言哲宗罰及賢者子孫毁其碑

 碣生者飲恨於遐方死者銜寃於幽壤三省宜子細

 看詳送所司考正合得情罪昭示君臣分義以戒詆

 毁誣罔宗廟之人 十月詔元符上書議論純正京

 朝官喬世材等九人合閤門引對選入八人令三省

 審驗在外乗驛赴闕 十二月詔元符之末下詔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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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比以章疏付有司考其邪正其言當於理陳父子

 兄弟友恭之義者為正等三自鍾世美以下四十一

 人悉加旌擢其附㑹誣詆先帝政事者為邪等四自

 范柔中以下總五百餘人内取其謗斥尤甚者柔中

 等三十八人責逐逺行次等者梁寛等四十一人各

 與等第責降於是世美已卒贈諫議大夫餘人悉令

 擢用柔中等並特勒停羈管諸州梁寛等各降黜有

 差 初崔鶠應詔上書言故宰相司馬光陛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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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為奸而天下皆曰忠今宰相章惇陛下左右以為

 忠而天下皆曰奸此何理也於是亦入邪等 知延

 安府范純粹坐欲害役法乞輪差鄉户充衙前與宫

 觀都水監丞李美簡坐欲害經術乞兼詩賦取進士

 勒停 何執中言上書邪等不宜令到闕蔡京主之

刻御書黨籍端禮門

 奉御寶批應元祐謫籍并元符末敘復過當之人各

 具元籍定姓名人數進入仍常切覺察不得與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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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遣文臣曾任宰相執政官文彦博吕公著司馬光

 吕大防劉摯范純仁韓忠彦王珪梁燾王巖叟王存

 鄭雍傅堯俞趙瞻韓維孫固范百祿胡宗愈李清臣

 蘇轍劉奉世范純禮安燾陸佃曾任待制以上官蘇

 軾范祖禹王欽臣姚勔顧臨趙君錫馬黙孔武仲王

 汶孔文仲朱光庭呉安持錢勰李之純孫覺鮮于侁

 趙彦若趙禼孫升李周劉安世韓川賈易吕希純曾

 肇王覿范純粹王畏吕陶王古陳次升豐稷謝文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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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浩張爵民餘官秦觀湯彧杜純司馬康宋保國呉

 安詩張耒歐陽棐吕希哲劉唐老晁補之黄庭堅黄

 隱畢仲游常安民孔平仲王鞏張保源汪術余爽鄭

 俠常立程頥唐義問余卞李格非商倚張廷堅李祉

 陳祐任伯雨朱光裔陳郛陳瓘蘇嘉龔夬吕希續歐

 陽中立呉儔吕仲甫徐常劉當時馬琮謝良佐陳彦

 黙劉昱魯君貺韓跂内臣張士良魯燾趙約譚扆王

 偁陳詢張琳裴彦臣武臣王獻可張巽李備胡田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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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一十九人御書刻石端禮門 尋詔黨人子孫

 有官無官並不許到闕明年又詔宗室不得與黨人

 子孫及有服人為婚姻又詔應責降人子弟令叅選

 人於衆狀内開其父親兄弟係與不係黨籍之人

 其後吕仲甫徐常劉當時馬琮謝良佐陳彦黙劉昱

 魯君貺韓跂九人並出籍

招陜西河東弓箭手(陽景信等/四人分使)

陜西通行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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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京言茶馬司將川交子通入陜西民已取信今欲

 追三百萬貫令陜西與見錢鹽鈔兼行仍撥成都常

 平銅錢一百萬貫充本從之 四年四月詔淮南許

 通行交子六月又詔交子並依舊法路分兼通行諸

 路惟不入京

冬十月蔣之竒罷

 初之竒奏河湟事蔡京曰棄之可惜之竒以為當時

 兵敗糧乏蓋不得已上入蔡語每對執政言之竒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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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且曰湟㵛雖未能復然須責當日議棄者意在之

 竒也之竒覺上眷衰上章求去遂自知樞宻院出知

 杭州 之竒為都使者十二任六典都府所至以治

 辨稱

置外學賜名辟雍

 初蔡京言興學為今日先務乞天下置學養士取解

 額三之一不入學者止許請解而在學者既許請解

 復得求㫖充貢士額大郡置教授倣太學三舍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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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之法諸縣亦置學仍更制小學又建外學於國南

 待四方之士以國子祭酒總治内外學别置外學司

 業以下官處上舎内舍於太學處外舍於外學待其

 歳考行藝引之太學上舍三百人内舍六百人外舍

 三千人至是詔賜外學名辟雍 宣和三年罷

復廢元祐皇后孟氏貶韓忠彦等二十餘人

 時元符皇后閣官郝隨者諷蔡京再廢元祐皇后京

 未得間既而昌州判官馮澥上書論復皇后為非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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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臺臣錢適石豫左膚等連書論韓忠彦李清臣黄履

 乗一布衣狂言復瑶華之廢后掠流俗之虛譽乞詢

 考大臣斷以大義慰宗廟神明蔡京與執政許將温

 益趙挺之張商英皆主臺臣之說上不得已從之詔

 罷元祐皇后之號復居瑶華宫且竄治韓忠彦李清

 臣黄履曾布曾肇豐稷陳瓘龔夬等有差閻守勤以

 下編置者又十三人尋又責降任伯雨張廷堅曾布

 之子紆布壻呉則禮及陳次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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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置兩京宗正司

 講議司奏宗室量試法及置官莊贍給外或陳乞宗

 室願居兩京輔郡者各置敦宗院仍於西南兩置外

 宗正司擇其資之髙者使一人掌焉從之

十二月論棄湟州罪再貶韓忠彦等九人

 韓忠彦散官安置濟州曾布散官仍舊衡州安燾濮

 陽蔣之竒以下六人皆責降有差 明年八月再論

 棄湟州罪移張廷堅編管象州及安燾等十人罪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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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差 忠彦卒於大觀三年忠彦之去位也右相曾

 布實譛之諫官呉材王能甫助之初中外之拭目新

 政也上意欲以中道合異論以忠彦忠厚和柔故相

 之忠彦亦承上意然是時紹聖用事之臣尚列要路

 隂得左右其黨及布之相復倡紹述之說改元崇寧

 小人比肩而進忠彦黜而布亦為蔡京所排自是黨

 議復起議者以忠彦不能大有建明為可恨云

更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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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蔡京之請也江淮等七路自乾徳二年立𣙜法嘉

 祐初罷之京言十三山場茶慶厯以前歳取五百餘

 萬嘉祐通商今歳入不過八十餘萬欲復行禁𣙜仍

 給緍錢三百萬充本官自置場市之令客人於在京

 𣙜貨入納請長短引赴諸場受茶販易仍命遣官四

 員往諸路措置他日就緒即總以都大提舉一員餘

 並罷明年置淮浙路茶場 四年罷茶場并入市易

 務令客人赴官請引自以園户買茶赴官盤稱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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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引販賣 重和元年御筆買茶引限滿并令拘收

 别買新引增私販法

行打套折鈔法

 蔡京初拜相有巨商六七輩負官鈔至庭下投牒索

 價且曰此章相公開邊時此曾相公罷邊時所用合

 三百七十萬緍不能償者至會罷邊棄地之費乃過

 於開邊也京奏之上慼然曰辱國且奈何京進曰臣

 請償之上喜曰卿果能為朕償之耶時國用常匱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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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七十萬餘緍為未易償故京因創行打套折鈔

 之法命官剗刷諸司庫務故弊之物若幕帟漆器牙

 禮錦段之屬及粗細色香皆入套為錢其直若干等

 立字號而支焉套始出客猶不願請有出而試者其

 間惟乳香一物足償其本而他物利又自倍於是欣

 然不半年盡償所費然打套有三或謂之折鈔套者

 此也或謂之乳香套者皆乳香也或謂之香藥套者

 粗細色香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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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未崇寧二年春正月辰沅州蠻納土

 辰州故黔中地漢唐皆建郡縣五代棄而不通自熈

 寧始復置沅辰元祐又棄之猺人恃險作冦去秋詔

 以知南康軍舒亶知荆南府又以荆南去辰州七百

 里非用兵應急之術令亶交府事與監司親往辰州

 措置至是奏知誠州楊晟臻等一千六百餘人及李

 閱奏知徽州楊昌簽等六百餘人納土訖奏告太廟

 及永裕陵加亶待制羣臣表賀未幾曲赦兩路改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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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州為靖州

論誣詆罪貶竄任伯雨等十四人

 伯雨昌化軍陳瓘廉州龔夬象州髙涓豐州陳祐歸

 州李深復州張廷堅鼎州江公望安州軍並編管鄒

 浩昭州王覿臨江軍豐稷建州陳次升建昌軍謝文

 瓘邵武軍張舜民房州並居住以知樞宻院蔡卞追

 讐元符末言者疏已罪惡而伯雨論其欲追廢宣仁

 一事尤切至乃上疏力辨以伯雨為首於是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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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會伯雨等前為諫官曾入章疏詆誣先朝故貶

 伯雨居三年以量移居道州宣和初卒

以蔡京為左僕射

二月尊元符皇后為太后(宫名/崇恩)

置殿中監

 初太府卿林顔因按内藏庫見乗輿御服雜然百物

 之中乃乞復殿中監六尚官制以嚴奉至尊既而上

 出神宗所度殿中省圖命三省行之乃詔立殿中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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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食尚藥尚醖尚衣尚舍尚輦凡六局 自唐以来

 殿中内侍各自有省元豐官制雖未及新作殿中省

 及除人按本志監少丞皆與秘省官相聨則亦是文

 官之職矣本志又云舊制判省事二人以無職朝官

 充雖有六尚局名别而事存凡官隨局而移不領於

 本省而殿中監視秘監為寄祿官而已又長編載張

 誠一嘗請於内侍為殿中省官神宗不可或謂葢不

 欲外官與宦官同意或然歟蓋唐六尚之職今多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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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宦者大抵元豐更制武官及内侍皆未暇及非獨此

 也崇寧監少監亦用文臣惟六尚乃用宦者北司之

 盛此亦一端

竄黄庭堅

 河北通判陳舉奏庭堅撰荆南承天院記言涉謗訕

 也其記略曰儒者嘗論一佛寺之費蓋中民萬家産

 也實生民穀帛之蠧雖余亦謂之然然自余省事以

 来觀天下財力屈竭之端國家無大軍旅勤民于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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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政則旱蝗水溢或疾疫連數十州此豈生民之共

 業盈虛有數非人力所能勝者耶然天下之善人少

 而不善常多王者之刑賞以治其外佛者之禍福以治

 其内則於世教豈少補哉而儒者常欲合而軌之是

 何理也詔編管宜州

修大内

 内侍郝隨復以修内司進用於是始繕修大内及諸

 官司屋宇并修創景靈宫元符等十一殿及殿中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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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役大作

三月親試舉人

 賜霍端友以下五百餘人及第有差時李階為禮部

 進士第一深之子而陳瓘之甥也時奏名安忱對策

 云使黨人之子得魁南宫多士無以示天下遂奪階

 出身而賜忱第忱惇兄也又黄足等十八人皆上書

 入邪等上臨軒召謂之曰卿等攻朕短可也神宗哲

 宗何負於卿等亦并黜之後至大觀四年赦並與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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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

復市易務抵當庫

 諸州及萬户縣並置官自後復置不書

夏四月毁唐鑑蘇黄等集

削景靈西宫元祐臣寮畫像

 吕公著及司馬光吕大防范純仁劉摰范百祿梁燾

 鄭雍趙瞻王巖叟凡十人

大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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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初謁景靈西宫故也

程頤除名

 言者謂學術頗僻素行詭誕專以詭異聾瞽愚俗頃

 在元祐中因奸黨薦引朝廷遂命以官勸講經筵則

 進迂闊不經之論有輕視人主之意議法太學則專

 出私見以變亂神考成憲為事紹聖中雖嘗明正罪

 罰而元符之末敘復過優尚以通籍致仕田野出處

 自如朝廷有大政令則其徒更唱迭和指而議之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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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壊風俗莫此為甚訪聞本人近以入山著書為名未

 委所著書是何等文字竊意如野史小說之類妄及

 朝廷政事欺惑天下後世不可不察詔除名所著書

 令監司嚴切覺察

更鹽法

 舊法陜西諸路軍儲皆募商人入中以鈔給之令赴

 解池諸鹽及在京𣙜貨務請錢復以都茶場引錢輸

 糴貨務故商至無滯先是蔡京欲變法乃取熈寧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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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間酌中歳會諸路所得若干以較令商人納請鈔

 歳終約若干知所入多寡殊絶始為新法鹽鈔以通

 泰煑海號東南鹽行之東南諸路濱滄煑海號東北

 鹽行之東北及畿甸諸處而畿甸諸處舊解鹽界也

 今以東北鹽充之而解鹽獨行於陜西與河東是以

 西鈔多滯雨池天産殆與土壤俱積而錢鈔至都又

 為𣙜貨務所阻故諸路軍須失措京乃請歳給陜錢

 四百萬緍以代解鹽之課京意蓋欲囊括四方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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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中都以誇富盛而固寵凡米鹽鈔盡令商人絶私

 市鈔法始行一日務官入鈔三百萬緍京以進呈上

 駭曰直有爾許耶左丞張商英曰此皆虛數京曰臣

 據有司申如此今商英以為虛錢乞各選郎官一員

 視其虛實上命即差官視之果實有在庫翌日復奏

 商英自劾為人所誤始不安於位 九月講議司言

 曰去年九月十七日權行新法東北鹽十月九日(闕/)

  入(闕/)狀算請至今年九月二日終收趂到緡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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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六十四萬有竒本錢一十四萬緡有竒餘皆息錢

 遂詔旌講議司官府 四年秋詔自今以陜西舊鹽

 鈔易東南末鹽每有百貫以見錢三分舊鈔七分方

 聴換易自新鹽鈔法行州縣假借商賈率用大舟載

 鹽雜販禁物植以黄旗所過關津皆莫敢問往往得

 志然見行之法錢通輒復變之凡舊鈔皆勿得用富

 商巨賈或至轉為流丐有赴水自溺死者提㸃江淮

 東刑獄章繹見而憐之上言鈔法誤民請如約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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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信蔡京怒奪繹官至是尚書省言新鹽鈔已及一

 千萬緡内外鈔價及東南鹽價皆增長乞立賞禁人

 揺煽鈔法從之 大觀四年詔曰東南鹽法大壊適

 時變通理合增損差左司郎張察出詔四路講求聞

 奏以措置東南鹽事所為名於是復行熙豐舊鈔法

  政和二年東南鹽罷官般官賣令客人以見錢等

 請已支舊鹽則納見錢三分仍以新鈔鹽帶賈 五

 年令客舊撘帶剰鹽見在者没入之正鹽限一月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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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鈔帶賣遲者亦没入初蔡京委故省吏魏伯芻提舉

 𣙜貨務令作料次關子百萬進入上大喜特以示左

 右曰此太師所與我俸料也是冬伯芻上言朝廷歳

 用沛然有餘者惟𣙜鹽之入厚也頃年未有定制姦

 弊百出買則稱重以困亭户支則重以惠商人自政

 和立法頗絶弊源蓋緣東南鹽一法用袋遂無夾帶

 請鹽支則置合同號簿而真偽自明𣙜貨務異時日

 收不及二萬緡今乃常及四五萬緡有一郡而客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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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及五十萬貫者處州是也有一倉而客請鹽及四

 十萬袋者泰州是也新法今纔二年而已收四千萬

 貫乞宣付史館從之後伯芻所進愈多不復由京而

 自以為功京不能平 七年詔東南東北鹽與解鹽

 地分並依政和舊法

五月廢内侍寄資法

 昭宣使以下正使以上各繫真官請俸奏為恩例等

 置依本官無寄資内侍省凖此 按舊制内侍至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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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供奉官止一内朝大使臣若在内庭只許暗理資

 級恩數俸料并未該受謂之寄資轉出方正授以所

 寄之官今直轉正官不用寄理只以官上冠以入内

 内侍省若内侍省字恩數俸給皆得之此乃蔡京媚

 近習變亂法度之大者下改都知等官亦此意也

 又按仁宗朝因趙槩之請詔御藥院當轉出外而特

 留者毋得累寄所遷資序司馬光吕誨於英宗朝同

 論祖宗之制勾當御藥院常用供奉官以下至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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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班則出近歳居此皆暗理資食其廩祿非祖宗本

 意則知寄資已是弊法况可盡廢之乎

置内侍知省同知簽書官

 改都知為知入内内侍省事副都知為同知押班為

 簽書

鑄當五錢

 去冬令陜西鑄折五銅錢至是户部尚書吳居厚言

 江池饒建四監歳鑄緡錢一百三十餘萬近年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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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别定勸沮之格詔從之 又言江池饒建舒睦衡

 鄂八州將每年上供小平錢縮減萬餘増入料例鑄

 當五大錢以聖宋通寶為文其背鑄當五二字 三

 年春以陜西所鑄當十錢便於行使遂詔江淮荆浙

 路諸監以每年所鑄小平錢一百三十三萬四百貫

 文料例并崇寧元年朝㫖減退到銅五十萬斤依陜

 西様制並鑄當十大錢前制當五錢指揮遂寢 尋

 命韶州永豐監以歳鑄當二錢二十萬緡改鑄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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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十六萬五十緡錢又於京城外置監并復徐州寶

 豐監衞州黎陽監并改當二錢作當十大錢當二錢

 期過一年不用 明年六月詔福建廣南路更不行

 使當十錢或言蔡京私其鄉故也 十一月又詔荆

 湖江浙當十大錢并改作當五錢 十二月又詔淮

 南路重寶錢作當五行錢 五年春罷鑄當十錢改

 鑄小平錢 六月詔當十錢惟京師陜西兩河許行

 餘路並罷令民於諸縣鎮寨送納給以小鈔自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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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十貫止並令通行使如川鈔引法 東南十監歳

 鑄凡二百八十九萬緡而歳闕銅二百餘萬斤詔尚

 書省措置 大觀初詔止令京畿鑄當十大錢餘路

 並用小平錢 政和初改當十為當三 夾錫錢始

 於二年河東運判洪中孚言西北以中國鐵錢為兵

 器若雜以鉛錫則脆不可用請改鑄夾錫當二鐵錢

 詔從之尋又命陜西轉運許天啟鑄夾錫當二及當

 十大錢 四年京西北路提刑宋喬年請於汝州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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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縣興置錢監及河東北京西陜西諸路十八監鑄

 夾錫當二錢從之 尋詔夾錫錢通行天下其後罷

 復不常不盡錄鐵錢亦然

六月中太一宫火

復湟州

 先是王厚童貫合諸道兵十餘萬乞進兵上止之既

 而厚奏可保萬全遂聴焉會禁中火上以手札止貫

 貫視之遽納靴中厚訪其故貫曰上趣成功爾遂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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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統制官高永年與蕃將新知熙州李忠權蘭州姚師閔

 及熙河諸將辛叙獻等九人提兵分道並進希巴烏

 錫羅薩勒誘羣冦拒我師我師稍衂厚等休士鼓行

 而前連日大捷希巴烏等遁去而竒凌等二十一族

 及蘭藏等皆来降既而大軍畢至王厚率諸將盡銳

 攻城三日拔之并復管下城寨一十所尋論功行賞

 蔡京等並進官曲赦熙河蘭會路 明年春上御端

 門納懐徳降封安化郡王蔡京言熙河措置邊事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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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奏收西寧州招降到錫木阿爾大酋領青唐偽宰相

 貴鄂雅等約千餘人自蘭州至關沿宗河而上取湟

 州臨宗寨乳洛河至西寧州管下宣威城青海薩納

 克威朗博雅東南直趨溪哥城至河州循化城入洮州

 自洮州取龎公原循山後出懐羌来羌城沿黄河至

 来賓城過䇿凌沁納木沁南抵京玉關幅員疆境五千

 餘里計二十萬户今懐徳將蕃界一帶人户并諸處

 城寨獻納共二十七處各相去四五程或七八程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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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乞納土歸朝率百官表賀 大觀二年春賜河南蕃

 首宻實羅䝉姓趙名用中封兩使留後

秋七月學士院火

詔毋以戚里充執政

 詔自今勿復援韓忠彦例以戚里宗親為執政官三

 省世世守之著為申令

八月張商英罷

 初商英與蔡京在神宗朝同為講官雅相好及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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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不合商英言京奸邪有才為相國志在逢君等語

 中丞石豫御史朱紱余深以為張商英非所宜言且

 論商英元祐中嘗為河東守臣李昭叙作嘉禾篇又

 作宣仁聖徳頌及任開封推官日撰祭司馬光文并

 交通宦官圖為右相於是自左丞出知亳州入元祐

 黨籍未幾改蘄州

九月置醫官

定選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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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刑部尚書鄧洵武之請也改留守節察判官為承

 直郎書記支使防團判官為儒林郎留守節察推官

 軍監判官為文林郎防團推官為從事郎令錄為通

 仕郎知令錄為登仕郎判司備尉為將仕郎後改通

 仕為從事登仕為修職將仕為廸功

詔諸州立黨碑

 詔以御書元祐奸黨姓名頒天下監司長吏立石刋

 記 時有長安石工王安民當鐫字辭曰民愚人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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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立碑之意但如司馬光相公者海内稱其正直

 今謂之奸邪民不忍刻也官府怒欲加罪泣曰被役

 不敢辭乞免書安民二字於石末恐得罪於後世聞

 者愧之 尋又詔置黨籍及上書邪等人姓名籍於

 州縣學

置崇寧寺觀

 蔡京以聖節甫近乞令諸州置寺從之 尋又命節

 鎮置觀及至政和初寺觀並改天寧萬夀觀尋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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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霄玉清萬夀宫

立考課法

 凡三十條

冬十月置湟州茶馬司

置都大軍器所

 令諸路分造河北五十將器械於京城置都大提舉

 製造軍器所以領之 初知渭州邢恕建兵車之議

 下諸路創造凡數千乗及是蔡碩又請置河北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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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兵車萬乗云

十二月新法文字許徑上省

 詔見行新法如茶鹽香藥市易錢法學校邊事文字許

 直達尚書省

祧宣祖

 詔及憲皇后神主藏西夾室初有李沖元上書言元

 符末不祧宣祖為不當又以哲宗不得為一世詔下

 其議而侍從官皆是沖元之說至是三省奏本朝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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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僖祖至仁宗始備七世當英宗祔廟上祧順祖暨神

 宗祔廟又祧翼祖則哲宗祔廟父子相承當為一世

 祧遷之序典禮有稽而太常寺亦言宣祖當祧故也

立措置邊事司以王厚及内侍童貫領之

 上留意西邊嘗問知樞宻院蔡卞鄯湟可復否曰可

 問誰可將曰王厚可為大將高永年可統兵是春乃

 以厚為洮西安撫知河州令措置招納尋令權熙河

 蘭會經略永年為統制官蔡京又言童貫頃十使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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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審五路利害與諸將之能否為甚大力薦之遂用

 李憲故事命貫為監軍專切往来幹當至是置司專

 命二人主之 趙挺之云蔡京每以復湟鄯啟廸上

 上意向之京亦知緣邊之糧兵未可動乃勸上多出

 金帛官爵厚誘其酋首来降挺之謂京初不習西事

 本末妄以為湟鄯諸羌亦如沅辰邵之溪洞貪利畏

 威相率歸順又以為大隆贊既嘗至中國可指呼而

 用之不知其大隆贊已據有河南地豈復肯歸漢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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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匹夫而都爾伯朗阿克章方為小隆贊謀主皆不可

 致但得其地近漢蕃挨五七人或十數人出漢乞以

 白旗立要約名為招納而已然所給散朝廷之金已

 不可勝計卒致用兵云 熙河蘭會路尋改為熙河

 湟鄯路再改為熙河蘭湟路

開遇明河

 自真至泗二百餘里分五年畢

是歳髙麗王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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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俱立在位十八年顒本名熙後避遼主諱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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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朝編年備要巻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