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通志
山東通志
欽定四庫全書
山東通志卷三十五之十
藝文志十(箴銘/)
兗州箴 (漢/)揚 雄
悠悠濟河兗州之㝢九河既導雷夏攸處草繇木條
漆絲絺紵濟漯既通降丘宅土成湯五徙卒都於亳
盤庚北渡牧野是宅丁感雊雉祖乙納忠爰正厥事
遂緒髙宗厥後陵遲顚覆湯緒西伯勘黎祖伊奔走
致天威命不恐不震婦言是用牝鷄是晨三人既絀
武果伐殷牧野之擒豈能復耽甲子之朝豈復能笑
有國雖久必畏天咎有民雖長必懼人殃箕子欷歔
厥居為墟牧臣司兗敢告執書
青州箴 (漢/)揚 雄
茫茫青州海岱是極鹽鐡之地鉛松怪石羣水攸歸
萊夷作牧貢篚以時莫怠莫違昔在文武封吕於齊
厥土白墳在丘之營五侯九伯是討是征馬殆其銜
御失其度周室荒亂小白既沒周室陵遲嗟兹天王
附命下土失其法度喪其文武牧臣司青敢告執矩
徐州箴 (漢/)揚 雄
海岱伊淮東海是渚豫州之土邑於蕃宇大野既瀦
有羽有䝉孤桐蠙珠泗沂攸同降周任姜鎮於琅邪
姜姓絶苗田氏攸都事猶細微不慮不圖禍如丘山
本在萌芽牧臣司徐敢告僕夫
河隄謁者箴 (漢/)崔 瑗
伊昔鴻泉浩浩滔天有夏作空爰奠山川導河積石
鑿於龍門疏為砥柱率彼河滸大陸既礙播于北野
濟漯咸順沂泗從流江淮湯湯冀宅乃州澹菑濺濺
東歸於海九野孔安四隩不殆爰及周衰夏績陵遲
導非其導堙非其堙八野塡淤水髙民居湓溢滂汨
屢決金隄瓠子潺湲宣房作歌使臣司水敢告執河
縣令箴 (唐/)元 結
古今所貴有土之官當其選授何嘗不難為其動靜
是人禍福為其嘘噏作人寒燠煩則人怨猛則人懼
勿以賞罸因其喜怒太寛則慢豈能行令太簡則疎
難與為政既明且斷直焉無情清而且惠果然必行
或曰聞由上官事不由我辭讓而去有何不可誰欲
字人贈君此箴豈獨書紳可以銘心
縣令箴 (元/)衮格根
咨爾多士各司厥官政不欲猛刑不欲寛寛則人慢
猛則人殘寛則不濟猛則不安小惡勿為涓流成池
片言可用毫末至著禍既有胎德豈無自鏡不自照
秪能鑑物人不自知從諌弗咈慾不可縱貨不可黷
黷貨生災縱慾禍速勿輕小人蜂䘍有毒勿輕小道
大車可覆無謂剛可長長剛者亡無謂柔可履履柔
者恥剛强有時柔弱有宜時宜克念願在深思不恕
而明不如不明不通而清不如不清毋為惡行毋逆
善名保此中道無有不成過客箴士冀申同情如山
之重如水之清如石之堅如松之貞如劍之利如鏡
之明如弦之直如秤之平
天柱山銘 (南北朝/)鄭道昭
孤峯秀峙髙冠霄星實曰天柱鎮帶萊城懸崖萬仞
峻極霞亭據日開月麗景流精朝暉岩室夕曜松青
九仙儀彩餘用栖形龍遊鳯集斯處斯寧淵緜窮想
照燭空溟道暢時乘葉光幽明雲門煙石登之長生
天柱山銘 (南北朝/)鄭述祖
巖巖岱宗魯邦仍其致祭奕奕梁山韓國以之作鎮
蓋由拳石吐雲坤靈布雨五嶽三望六宗九獻祈禱
斯應禮秩攸明天柱山者即魏故通直散騎常侍中
書侍郎國子祭酒祕書監青光相三州刺史先君文
㳟之所題目南臨巨海北眺滄溟西帶長河東瞻大
壑斜嶺蓋天層峯隱日尋十洲於掌内總六合於眼
中文鰩自此經停精衞因其止息始皇遊而不返武
帝過以長留豈只峨眉鳥翅二别兩殽對談大小共
叙優劣者耶公禀氣辰象合靈川嶽禮儀以成規矩
仁智用為樞機自結衣逞譽革履傳聲組綬相輝貂
冕交映至於愛山樂道之風孝敬仁慈之德張良崔
廓未足云擬文光夏甫曷以能加魏永平三年朝議
以此州俗關南楚境號東齊田單奮武之鄉酈其逞
辯之地民猷鄙薄風物陵遲詢兹保乂非公勿許及
驅騶御下字衆理物羣情欵宻庶類允諧變此撓夷
之俗侔彼禮樂之邦懋績布在歌謡鴻範宣諸史策
公久渇枌榆緬懐桑梓同升隴而泗泣類陟岵以興
嗟於此東峯之陽仰述皇祖魏故中書令祕書監兗
州刺史文貞之狀鐫碑一首於峯之東石室之内復
致其銘愚忝舊德歴構前基秉笏相門䇿名天府出
入舊邸陪從帷幄凡諸身歴瀛趙滄冀懐及兗光行
正十州刺史北豫州大中正三登常伯再履納言光
祿太常頻居其任揣分庸劣其階至此宜是遺薪妄
委餘慶濫鍾何曽不想樹嗟風瞻天媿日猥當今役
(闕/)迹此藩敢慕楹書仰宣庭誨其詞曰髙髙峻極太
華削成祈望諸素禋禱羣經崇哉天柱迥出孤亭地
險□亷藉此為名赫矣先公道深義富如桂之馨如
蘭之茂尊親愛君存交賞舊翻屬愚後實慚堂構天
綂元年五月十八日
家廟碑銘 (唐/)顔眞卿
系我宗邾顔公子封郳魯附庸亞孔聖浴沂風刺青
徐給事中䕶營栁渡江楓侍兄疾感虵童鄰火斷珥
貂重施七葉傳孝恭武騎都尉司從便尺牘繼魚蟲
慟君難憤而終咨記室游湘東嗟御正禀移忠衆黄
門擅文雄三昭長事東宫四穆叔史牢籠褒華州喆
川通小秘書盛名鴻維太保文翰工蒞畿赤五褒崇
登望苑友桂樷三超贈保儲躬流光盛廟貌融永不
祧垂無窮
陋巷銘 (唐/)陸龜䝉
魯國千乘豈無康逵傳載陋巷以顔居之鄙委側僻
樞桑覆茨簞瓢屢空其樂怡怡聖人之言終日不違
易贊獨入云顔庶幾門直大道堂如翬飛粱肉在御
狼貪豕肥陋巷相去不其逺而我實狂狷蓬蒿所宜
勒于柴荆賢哉是思
顔樂亭銘 (宋/)程 灝
天之生民是為物則非學非師孰覺孰識聖賢之分
古難其明有孔之遇有顔之生聖以道化賢以學行
萬世心目破昏為醒周爰闕里惟賢舊址巷汙以榛
井堙而圯鄉閭蚩蚩弗視弗履有卓其誰師門之嗣
追古念今有惻其心良賈善論發帑出金巷治以闢
井渫而深清泉澤物嘉木成䕃載基載落亭曰顔樂
昔人有心予忖予度千載之上顔惟孔學百世之下
顔居孔作盛德彌光風流日長道之無疆古今所常
木不忍廢地不忍荒嗚呼正學其何可㤀
魯壁銘 (宋/)王禹偁
在天成象壁星主文聖人藏書所以順乎天也噫乾
坤不可以久否故交之以泰日月不可以久晦又繼
之以明文籍不可以久廢亦受之以興我夫子當周
之衰則否屬魯之亂則晦及秦之暴則廢遇漢之王
則興其廢也頼斯壁而藏之其興也自斯壁而發之
矧乎三墳言天道也述於君則堯舜禹湯文武之業
備矣述於臣則臯陶稷契伊吕之功盡矣濟乎世則
六府修矣化乎人則五教立矣向使不藏魯壁盡委
秦坑焰飛聖言灰竭帝道則後之為君者不聞堯舜
禪讓之德禹湯征代之功文武憲章之典将欲化民
不亦難乎後之為臣者又不聞臯之述九德䕫之諧
八音稷之播百糓契之遜五品伊之翊贊吕之征伐
復欲致君不亦難乎世不知六府則無火食之人卉
服之衆與夷狄攸同矣人不知五教則㤀父子之慈
孝兄弟之友㳟與鳥獸無别矣欲見熙熙之國政平
平之王道不亦遠乎嗚呼金有籯玉有櫝防之以關
鍵固之以緘縢人必有竊而求之者蓋重利也斯壁
藏君臣之道父子之教人無求而行之者蓋輕義也
天恐壊斯壁毁斯文命恭王以壊之伏生以誦之使
天下皎然知上古之道其大矣哉銘曰據山髙兮為
秦城鑿池深兮為秦坑城之髙兮胡先壊池之深兮
胡先平伊斯壁兮藏家書歴秦亂兮猶不傾壊之者
恭王誦之者伏生發典謨訓誥之義振金石絲竹之
聲如天地兮否而復泰如日月兮晦而復明秦之焚
兮未盡我不為燼秦之坑兮未得爾滅其國江海涸
竭乾坤傾側唯斯文兮用之不息
擊蛇笏銘 (宋/)石 介
天地至大有邪氣干於其間為凶暴為殘賊聽其肆
行如天地卵育之而莫禦也人生最靈或異類出於
其表為妖怪信其異端如人蔽覆之而莫露也祥符
某年寧州天慶觀真武像下有蛇妖極怪異郡刺史
日兩至於其庭朝焉人以為龍舉州之人内外逺近
罔不駿奔於門以觀㳟莊肅祇無敢怠者今龍圖待
制孔公時佐幕在是邦亦随郡刺史於其庭公曰明
則有禮樂幽則有鬼神是蛇不亦誣乎惑吾民亂吾
俗殺無赦以手板擊其首遂斃於前則無異焉郡刺
史暨州内外逺近庶民昭然若發䝉見青天覩白日故不
能肆其凶殘而成其妖惑易曰是故知鬼神之情狀公
之謂乎夫天地間有純剛至正之氣或鍾於物或鍾
於人人有死物有盡此氣不滅烈烈然彌亘億萬世
而長在在堯時為指佞草在魯為孔子誅少正夘刃
在齊為太史簡在晉為董狐筆在漢武帝朝為東方
朔㦸在成帝朝為朱雲劒在東漢為張綱輪在唐為
韓愈論佛骨表逐鱷魚文為叚太尉擊朱泚笏今為
公擊蛇笏故佞人去堯德聰少正卯戮孔法舉罪趙
盾晉人懼辟崔子齊刑明距董偃折張禹劾梁冀漢
室乂佛老微聖德行鱷魚徙潮患息朱泚傷唐朝振
怪蛇死妖氣㪚意天地鍾純剛至正之氣在公之笏
豈徒斃一蛇而已軒陛之下有罔其君先意順旨者
公以此笏指之廟堂之上有蔽賢䝉惡違法亂緒者
公以此笏麾之朝廷之内有諛容佞色附邪背正者
公以此笏擊之夫如是則軒陛之下不仁者去廟堂
之上無邪臣朝廷之内無佞人則笏之功也豈止任
一蛇公以笏為任笏得公而用公方為朝廷正人笏
方為公之良器敢稱德於公作笏銘曰至正之氣天
地則有人惟靈物笏乃能受笏之為物純剛正直公
為正人公乃能得笏之任公能破淫妖公之在朝讒
人乃消靈氣未竭斯笏不折正道未亡斯笏不藏惟
公寶之烈烈其光
杏壇銘 (金/)髙德裔
周室下衰王綱解紐非大聖人狂瀾莫救天挺夫子
生民未有立言範世木舌金口三千之徒義由此受
我瞻遺壇實為教首萬代䕶持天長地久
瓶城齋銘 (元/)閻 復
利欲之兵或隳吾城操厲之機或發吾瓶墨其守不
若修仁義之干櫓金其緘不若駕聖賢之說鈴若然
則城何懼於脫扃瓶何患乎建瓴哉
寧陽縣孝門銘(幷序/) (元/)王思誠
濟寧之寧陽縣上所部儒士王治孝行曰治㓜好學
長出贅暇必歸省其親妻亦時徃拜候執婦道及父
卒旦夕臨墓者百日衣衰麻絶葷酒塊伏外氏客亭
不入私室以終喪迨出舎昆弟破其家産存者宅圃
而已治蓻麻樹桑授徒以養母雞鳴出采薪旦歸課
講每食必親饋定省温清出告反面一以禮不茍母
誕辰至將具酒殽憂無資早起啓户見棄物在道縮
身闔戸伺之良久無人焉迫視之得米一囊鈔若干
緡即以夀其母或者以為天賜出獲瓜果必包篚捧
行憇則盥而後持嘗得魚數尾家逺暑盛恐餒則熟
以歸獻歲饑糴負百里外妻脫簪珥以易米故鄰里
藜藿不充母獨足粒食母疽發妻吮之目盲餂之皆
良已至大間大疫母亦染之治減食色憂調嘗湯藥
衣履不解病篤醫云汗苦則差甘則不可為也妻取
嘗極苦病果愈後旬日病復作而卒治勺水不入口
者累日哭踊絶而後蘇貧不克塟殯于堂居倚廬毁
骨立寒不緜暑不扇冬大雪擁廬妻母為絮衣使其
子覆其身去輒徹之心痛弗堪藥宜以酒下竟弗用
以薑湇易之既大祥僦工伐伏山石為椁山違家幾
一舍晨徃督視暮還其次妻徃饁之足趼流血徹韈
履壙用灰隔外周築以石屑封髙數尺起塋垣蒔林
柏皆躬為雖子欲代弗許構祠作主時祭如事生以
母在時嗜豕肺肝忌辰必以獻鄉人嘉其孝將列狀
上之治艴然曰此子職也何煩公為遂止乃相與號
曰孝恭處士治既沒鄉人竟上于縣憲司覆察中書
命仍其號旌其居曰孝子於是孝子子國輔國弼國
佐相謂曰木久則朽圖悠永莫石若迺琢石為其雙
表大書孝子之門又礱石為碣俾郡人翰林待制王
思誠為叙其辭而刻之乃係以銘銘曰大哉孝乎惟
行之原地義天經而人是遵懿兹孝子厥德肫肫居
貧嗜學出贅求婚父捐館舎墓臨十旬三載弗内比
于外姻來歸養母翕于弟昆授徒典校以薪以耘道
拾囊米或以鈔緡佳果異味供饋必親庭户雍睦人
無間言既勤定省亦謹清温母䘮居廬啜粥絶葷不
緜不扇以卒寒暄伐石為椁捧土起墳手蒔林柏躬
築墓垣底襄窀穸情事用伸亦有孝婦克尸饔飱吮
疽餂目誠格于神夫婦協德風動里鄰惟昔大舜諧
若傲嚚宣尼教曽五孝以分既稱孟莊又贊子騫矧
是魯邦聖澤猶存曰若孝子篤尊攸聞有終有始惟
和惟純閭師獻書乃旌厥門桓桓雙表實維貞珉太
史作詩永播其芬
㓗軒銘 (元/)張 黻
醉之以酒而觀其則雜之以處而觀其色世之人至
獻酬交錯男女雜坐因狂樂而隳正體誠可譏議者
若元德秀病酒終身不識女色豈非天下真丈夫哉
玉牒子駿之為尹博平也正色率下笑語有時既為
萊衣之堂以侍養開軒與僚友時㑹其中榜曰潔軒
以不好德為戒焉是固有祿位者之範也銘曰才如
宋玉不顧東隣君子窒慾以守其眞醉而不出主人
留髠遺簪墮珥正禮何存王孫僚友恥罍奠斚同醉
而醒作玉雪也
尊經閣銘 (元/)張起巖
惟人與物同具此形物得其氣之偏人得其氣之霛
曰霛伊何萬物是生一為所見之或蔽則私欲馳騁
而無極聖人出而是正敷天倫之敘昭埀乎六經所
以為百王之觀法為萬世之儀型賢哉張公尹兹山
城搆傑閣於泮水掲尊經以為名考其命名之本意
信乎見道逺而燭理明想其文化流行洽於民情禮
讓之風以興絃歌之聲日聽力行乎正途而不倦心
醉乎至理而不醒日新又新之無已可不謂明德之
維馨若然則公之化斯民也庶幾三年之有成彼其
衒智能之末技聚黄金而滿籯斵喪本心之善能不
抱媿而過斯庭噫池開偃月樓髙摘星在一時為觀
美曾不遺千載之餘腥金山可傾閣不可傾金山可
平基不可平壯吾道之元氣至萬世而崢嶸青青子
衿於焉研精來遊來歌請觀斯銘
聖檜銘 (元/)張 &KR1220;
兹檜之幹髙參於天兹檜之根深及於泉是為手植
自古有傳去聖伊何曰歲二千氣芬而逺色殷而堅
誰謂崑岡良玉以□誰謂斧斨美茹以連嘉種載衍
有芽其卷茁乎甓間東廡之偏乃徙故處全其天然
孔氏以興矢言有焉粤若三祀葱葱芊芊聖道以緒
聖澤以延肫肫其仁淵淵其淵自今以始於億萬年
思聖堂銘 (元/)王積翁
光嶽儲精尼山毓聖兩儀立心羣黎立命中都雲平
汶河月瑩百王興思萬代起敬惟聖與凡相去一間
君子中庸小人則反精一難持微危易轉思則得之
弗思彌逺再思謹思貴乎思誠克己復禮為仁乃精
實踐工夫徹上徹下徒思無益不如學也
重修孝源泉銘 (元/)劉 傑
莒太平崗山水擢秀之地有醴泉厥名孝源唐貞元
時尚峙孝子孫既盧墓感應碑字跡剝落不能盡曉
略可曉者曰唐樂安縣孫既字公侯厥考應乾明皇
天寶末㑹安史之亂為驍騎都尉戮力破賊屢有戰
功既其子也既㓜喪父長喪母哀戚甚廬墓之久髪
氊膚垢毁瘵骨立公之純孝稟受自天非學而飭之
也俄有醴泉湧於墓側天地降祥以彰有德豈偶然
哉大名知事劉純莒之好事者來告予曰吾家柘山
之陽有古泉曰孝源色瑩如玉味甘如醴流溢不竭
東合浯水入於海至正元年山東大旱赤地千里河
海流涸惟是泉不舎晝夜心甚異之因與耆老李信
數十人禱於泉側少焉雙鯉躍出久之方沒衆咸以
為異是夕大雨平地尺許苗皆勃然而興歲則大熟
泉惟孫氏孝親所感孫氏之精氣靈䰟宜乎在矣生
為子盡孝沒為神惠民其事可傳千古請勒之石昭
示來許銘曰倬彼東井在天孔昭靈液不洩醴泉期
瀌泉水有此厥應孝子天鑒斯徴人倫之紀慎終之
極允惟信史沒世不㤀克禋克祀歲若大旱乃作霖
雨民用乂安厥施斯普
金絲堂銘 (明/)李東陽
惟孔有宅曰惟聖門魯共何人欲壊更存維壁有書
四代之文惟堂有聲八音是聞此事茫昧書則眞有
有堂載新宅固其舊聞樂知德斯言已久金絲在焉
名不可朽昔堂在東今堂在西欲究厥初視我銘詩
建顔神鎭城碑銘 (明/)王世貞
世貞不佞既已城顔神則諸父老走李先生文記之
而李先生雅善余故於文稱稍過非當不佞中丞公
侍御公之教也與二三大夫士之謀也余烏敢雍容
而坐顓之余不佞又惡敢雍容而顓諸父老之力以
為己功諸父老從子弟蒿萊其畝日夜胼胝將事矣
即因材於山髙下陂陀減省它費十之八九而寧無
一二酒漿飯炊之費以勤諸父老二三大夫士瓜分
版築杖馬箠而人策之亦既勞止蓽路藍縷以啓兹
城拮据忉忉實惟二三大夫士與諸父老共其何不
佞之有不佞則竊復隱虞焉為諸父老城顔神者城
之已耶將縣之也城之而前使者以萬計嚅囁旁喝
迄靡敢動今不旋踵而告成事諸父老業已受賦二
百里外不勝其煩以為附庸即百雉之崇易易若是
規而縣之則不可縣之將為若置令若丞蝟役毛供
齕人於袵席間哉而割三邑之膏壤使其民與諸父
老竝削而弊䇿大左不取也語云見已然不能見將
然即令今決城縣利害與他日身所受本末岐異矣
然未可箸數而舌析姑以明余志耳余不佞敢遂藉
二三大夫士暨諸父老子弟姓名系之碑隂而傳以
銘銘曰顔姜之山厥陽瀉鹵夾谷造天綰轂其口萊
新西控淄益東走五民居之匪利南畆作為竒衺即
山而取盜鑄椎埋韋跗帓首矛鈐日尋何戎不莽唯
余小子睅目靡穀本之不探而末是矚厲我父老以
勤版築雉野罄室壺簞道屬唯兹父老藩屛是篤石
城峩峩可以礪鏃危岡冠領腴泉滋腹在易有言設
險守邦衞以武師周以崇墉遏軋亂萌毋使蔓張母
若安之薄征厚藏刃鎩鈎喙杜矢大槍銷為鋤耰趣
而農桑比屋興讓遵彼周行牧臣罪言敢告職方
孟廟承聖門銘 (明/)郗㓜學
鄒國公廟承聖門者知縣崑山王璧所作也廟徙在
宋元季燬于兵火國朝崇尚明教前令桂孟既修廟
洪武十一年十月立是門而規制始稱(門髙二丈四/尺廣九丈深)
(三丈六尺凡五/楹重簷劵門三)其辭曰承聖之門將將翼翼由義之
路居仁之宅於惟鄒公功配神禹繼周紹孔為世作
矩知言養氣仁義性善尊王黜霸予豈好辯盛德孔
彰廟食斯堂學徒詵詵絃歌洋洋出入是門希賢希
聖是則是傚夙夜䖍敬繼今葺之勿崩勿騫凡百君
子有考斯編
張秋地平日晷銘 (明/)李之藻
天渾地冲帝德埏埴赤紘中劃光道錯織磨儀宻移
縣象罔忒宵晝永短相彼辰極南北髙下里移度革
海表儋崖十五極側六十二度地距鐡勒神京仰瞡
出地四十三十五半張秋所得極偃赤卬極髙赤逼
寸絜銖分晷固殊則東西共緯同算交食皇輿萬里
覆矩足測重差句股大較可得神明㑹通洞極𤣥穆
爰考地平以造景式建髀協度斮石縷泐面午負子
水凖𣙗植二寸四分表體變適貫地中天齘景剔墨
髀弦斜倚兩極攸植遥矩迴射春秋分緎厥緎應絃
餘乃漸曲二十四氣同宫異洫七衡六間倍合歲德
升沈之景微剖辰刻衡若弓張縱則矢直縱辰横氣
散互九罭繩繩井井未分厥域孰倪進退孰辨啓昃
微乎表銳視厥影色差或毫釐謬以千億必謹䕶持
勿俾蠡蝕昔用土圭得午瞬息靡如兹憲四序咸秩
司南可指歴候乃識匪窮𤣥誕敬時是飭河臣師禹
寸隂務嗇因地承天荒度孔亟無或悠悠以忝帝力
銘此貞珉敢告有職
百忍堂銘為張士鳳作(士鳳浙之蕭山人流寓濟/南敦善不倦克守家訓以)
(百忍名堂/銘以貽之) (國朝/)趙國麟
粤稽忍性孟氏之傳人心惟危匪忍曷捐矧在倫紀
親遜為先恩明誼美何道能然忍其後起天屬乃全
忍其旁騖人合斯專始尚强制繼益勉旃忍之又忍
久而化焉張公百忍義問昭宣君其苗裔力行克堅
名斯堂構貽厥曾𤣥曰占餘慶介祉緜緜
山東通志卷三十五之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