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鍳類函卷三百二十
靈異部一(神/鬼) (神異/妖怪)
神一
増易曰隂陽不測之謂神 又曰知變化之道者其知
神之所為乎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 毛詩曰
維嶽降神生甫及申 禮記孔子閒居曰清明在躬氣
志如神 論語曰子不語怪力亂神 又曰子路問事
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中庸曰鬼神之為徳
其盛矣乎視之而弗見聼之而弗聞體物而不可遺使
天下之人齊明盛服以承祭祀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
其左右 家語曰不食者不死而神 樂記曰明則有
禮樂幽則有鬼神 祭法曰山林川澤丘陵能出雲為
風雨見怪物皆曰神 祭義曰宰我曰吾聞鬼神之名
不知其所謂子曰氣也者神之盛也魄也者鬼之盛也
合鬼與神教之至也衆生必死死必歸土此之謂鬼骨
肉斃于下隂為野土其氣發揚于上為昭明焄蒿悽愴
此百物之精也神之著也因物之精制為之極明命鬼
神以為黔首則百衆以畏萬民以服
神二
原山海經曰蚩尤作兵犯黄帝乃令應龍攻于兾州之
野蚩尤為風伯所從大風雨黄帝乃下天女魃止雨遂
殺蚩尤魃不得復上故所居不雨 増子産曰昔髙辛
氏有二子長曰閼伯次曰實沈居于曠林不相能也日
尋干戈遷實沈于大夏主參由是觀之則實沈參神也
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為元𠖇師生允格臺駘能業其
官宣汾洮障大澤以處太原帝用嘉之封諸汾川由是
觀之則臺駘汾神也 風俗通曰共工之子好逺逰死
為社神 原列女傳曰舜陟方死于蒼梧二妃𦵏于江
湘之間俗謂之湘君 左傳曰有神降于莘恵王問諸
内史過曰是何故也對曰國之将興明神降之監其徳
也將亡神又降之觀其惡也故有得神以興亦有以亡
虞夏商周皆有之内史過徃聞虢請命反曰虢必亡矣
虐而聼于神神居莘六月虢公使祝應宗區史嚚享焉
神賜之土田嚚曰虢其亡乎國將興聼于民將亡聼于
神神聰明正直而一者也 増國語曰長勺之役曹劌
問所以戰于莊公公曰余不愛衣食于民不愛牲玉于
神對曰夫恵大而後民歸之志民和而後神䧏之福今
將恵以小賜祀以獨恭小恵不感民勿歸也獨恭不優
神勿福也 史記曰趙㐮子為智伯所敗走棄晉陽原
過從後至于玉澤見三神自帶以上可見自帶以下不
可見與原過竹二節節莫通曰為我以是遺趙無䘏原
過既至以吿㐮子㐮子齋三日親自剖竹有朱書曰趙
無䘏余霍太山山陽侯天使也三月丙戌余將使女反
滅智氏汝亦立我百邑余將賜汝林胡之地㐮子再拜
受如三神之令果以丙戌滅智氏 原又曰伍子胥死
吳人憐之為立祠于江上因名曰胥山 又曰始皇西
南渡淮之衡山南郡浮江至湘山祠逢大風㡬不得渡
上問博士曰湘君何神對曰聞堯女舜之妻也𦵏于此
于是始皇大怒使刑徒三千人伐湘山樹赭其山 増
又曰始皇帝夢與海神戰如人状問占夢博士曰水神
不可見以大魚蛟龍為候今上禱祠謹而有此惡神當
除去而善神可至 原三齊畧記曰始皇作石橋欲過
海觀日出處于時有神人能驅石下海城陽一山石盡
起立嶷嶷東傾状似相随而去云石去不速神人輙鞭
之盡流血石莫不悉赤至今亦爾 又曰始皇于海中
作石橋非人功所建海神為之竪柱始皇感其恵通敬
其神求與相見海神荅曰我形醜莫圗我形當與帝㑹
乃從石塘上入海三十餘里相見左右莫動手巧人潜
以脚畫其状神怒曰帝負我約速去始皇轉馬還前脚
猶立後脚随崩僅得登岸畫者溺于海衆山之石皆住
今猶岌岌無不東趣 増漢書曰髙祖夜過徑澤中有
大蛇當徑乃前拔劔斬蛇後人来至蛇所見一老嫗夜
哭人問何哭曰人殺吾子人曰嫗子何為見殺曰吾子
白帝子也化為蛇當道今赤帝子斬之因忽不見 又
曰文帝思賈誼徴之至入見上方受釐坐宣室因感鬼
神之事而問鬼神之本誼具道所以言之至夜半帝前
席焉 又武帝時公孫卿曰見神人于東莱山若云欲
見天子天子于是幸東莱宿留數日無所見 又曰宣
帝祠神人于交門宫内若有鄉坐拜者或言益州有金
馬碧雞之神可醮祭而致于是遣諫大夫王褒持使節
而求之 又曰何敞祖父比干字少卿經明行修為汝
隂縣獄吏決曺掾平活數千人淮汝號曰何公征和三
年三月天大隂而比干在家日中夢見貴客車騎滿門
覺以語妻語未竟而門有老嫗年八十餘頭白求寄避
雨雨甚而衣履不濕雨止遂謂比干曰公有隂徳今天
賜君䇿以廣公之子孫因出懐中符䇿状如簡長九寸
凡九百九十枚以授比干曰子孫佩印綬者如此筭比
干年五十八有六男後又生三子本始元年自汝隂徙
平陵代為名族 又曰宣帝時隂子方者至孝有仁㤙
嘗臘日晨炊見竈神形子方再拜受慶家有黄羊因以
祀之自是以後暴至巨富田有七百餘頃輿馬僕隸比
于邦君子方常言我子孫必将強大至孫識三世而遂
繁昌故後常以臘日祀竈而薦黄羊焉 後漢書曰班
超至于闐王廣徳禮意甚踈且其俗信巫巫言神怒何
故欲向漢漢使有騧馬急求取以祀我廣乃遣使就超
取馬超宻知其状報許之而令巫自来取馬有頃巫至
超斬巫首以送廣徳 異苑曰衡陽山九嶷皆有舜廟
漢世零陵文學姓奚于泠道縣舜祠下得笙玉管舜時
西王母獻 吳志曰臨海羅陽縣有神自稱王表語言
飲食與人無異然不見其形又一婢名紡績遣中書郎
李崇齎輔國将軍羅陽王印綬迎表表随崇俱出所厯
山川輙遣婢與其神相聞表至權于蒼龍門外為立第
舎表説水旱小事徃徃有騐 原捜神記曰蒋子文者
廣陵人也嗜酒好色嘗自謂已骨青死當為神漢末為
秣陵尉逐賊至于鍾山之下賊擊傷額因解綬以縛之
有頃遂死及吳先主之初其吏見子文于道乘白馬執
白羽扇侍從如平生文曰吾當為此土地神也為吾立
祠不爾使蟲入耳為災吳主以為妖言後果有蟲入人
耳皆死醫不能治又曰不祠吾當有大火是嵗數有大
火吳主患之封為都中侯加印綬立廟堂改鍾山為蒋
山以表其靈也 又曰濟北弦超嘉平中夜夢神女從
之自稱天上玉女東郡人姓成公字智瓊早失母天帝
哀其孤苦令得下界從夫當其夢也嘉美非常覺寤欽
想如此三四夕旦顯然来逰駕輜軿車從八婢服綾羅
綺繡状若飛仙自言年十七遂為夫婦贈詩曰飄颻浮
勃逢敖曹雲石滋神仙豈虚降應運来相之 又杜蘭
香别傳曰杜蘭香自稱南陽人以建興四年春數詣張
傳傳年十七望見其車在門外婢通言阿母所生遣授
配君君可不敬從傳先改名碩碩呼女前視可十八九
説事邈然久逺有婢子二人大者萱支小者松支鈿車
青牛上飲食皆備作詩曰阿母處靈岳時遊雲霄際衆
女侍羽儀不出墉宫外飇輪送我来豈復耻塵穢從我
與福俱嫌我與禍㑹至其年八月旦来復作詩曰逍遥
雲霧開呼吸發九嶷流汝不稽路弱水何不之出薯蕷
子三枚大如雞子云食此令君不畏風波辟寒温碩食
二欲留一不肯令碩盡食言夲為君作妻情無曠逺以
年命未合其小乖太嵗東方卯當還求君 幽明錄曰
王輔嗣注易輙笑鄭康成為儒云老奴無意王時夜分
忽然聞外閣有著屐聲須臾進自云鄭康成責之曰君
年少何以輕穿文鑿句而妄譏誚老子邪極有忿色言
竟便退輔嗣心生畏惡少時遇厲而卒 王隐晉書曰
鎮南劉𢎞以故刺史王毅子衡陽太守矩為廣州矩至
長沙見一人長大著布單衣自持奏在岸上矩省奏云
京兆杜靈之仍入船共語稱敘希濶矩問君京兆人何
時發来荅曰朝發矩怪京兆去此數千那得朝發今到
杜荅曰僕天上京兆去此乃數萬何止數千乎 増又
曰苻堅入冦㑹稽王道子以威儀鼓吹求于鍾山之神
奉以相國之號及堅至夀春望八公山草木皆類人形
若有神力焉 原異苑曰陸機初入洛次河南之偃師
時夕望道左若有民居因往投宿見一年少姿神端逺
與機言𤣥門妙物機心伏其能無以詶抗機提緯古今
綜騐名實此年少不甚欣觧既曉便去機税驂逆旅嫗
曰此東數十里無村落止有山陽王家冡耳機乃怪悵
然還睇昨路空野霾雲拱木蔽日知所遇者信王弼墓
也 又曰吳相伍貟廟永嘉中吳郡人叔父為䑓郎在
洛值京都傾覆歸塗阻塞當濟江南風不得進既投奏
即日得渡 増後魏書曰初聖武皇帝嘗率數萬騎田
于山澤倐見輜車自天而下既至見美人侍衛甚盛帝
異而問之對曰我天帝女受命相遇随同寝宿且請還
曰明年周時復㑹此言終而别去如風雨及周嵗前所
田處果復相見天女以所生男授帝曰此君之子也善
飬視之子孫相承當世為帝語訖而去子即世祖也
又曰段暉師事歐陽湯湯甚器愛之有童子與暉同志
後二年童子辭歸從暉求馬暉戲作木馬與之童子甚
悦謝暉曰吾太山府君子奉勑逰學今將欲歸煩子厚
贈無以報徳子後位至常伯封候非報也且以為好言
終乗木馬騰空而去暉乃自知必將貴也 北齊書曰
神武以髙昻為西南道大都督徑趣商洛渡河祭河伯
昂曰河伯水中之神髙敖曺地上之虎 齊書曰李安
人為吳興太守郡有項羽神䕶郡㕔事太守到郡必須
祀以軛下牛安人奉佛法不與神牛著履上㕔事又于
上設八闗齋俄而牛死安人尋卒世以神為祟 梁書
曰王神念為青州刺史性剛正所更州郡必禁止滛祠
時東北有石鹿山臨海先有神廟神念至便令揮撤神
影壊屋舎坐棟上有一大蛇長丈餘入海水時隂子春
為東莞太守夢人通名詣子春云有人見苦被壊宅舎
既無所託欽君厚徳欲憇此境子春心宻記之經二日
而驚以為前所夢神因辦牲醑請召安致一處數日復
夢一朱衣人相聞辭謝云得君厚恵當以一州相報子
春心喜供事彌勤經月餘魏欲取龍朐山間諜前知子
春設伏摧破之授南青州刺史 又曰蕭猷封臨汝候
為吳興郡守性倜儻與楚王廟神交飲至一斛每酧祀
盡歡極醉神亦有酒色祈禱必從後為益州刺史時江
夏人濟茍兒反猷乃逆禱請救是日有田老逢一騎從
東方来問去城㡬里曰百四十俄有數百騎如風一騎
過請飲田老問為誰曰吳興楚王来救臨汝當此時廟
中請祈無騐十餘日乃見侍衛土偶皆泥濕如汗者是
日猷大破茍兒 唐書曰髙祖義師次靈石縣隋將宋
老生屯霍邑以拒義師㑹霖雨積旬饋運不繼有白衣
老父詣軍門曰余為霍山神使謁唐帝曰八月雨止路
出霍邑東南吾當濟師髙祖曰此人不欺趙無䘏豈負
我哉 又曰初薛延陁之将敗也有一客乞食于主人
主引入帳令妻具饌其妻顧視客乃狼頭人也妻告隣
人共視之狼頭人食已而去主人相與逐之止鬱督軍
山見二人追者告其故曰我神人也薛延陁當滅我来
取之追者懼而退走延陁竟敗于鬱督軍山 開元傳
信記曰帝将登泰山過華隂見神物迎謁帝問左右皆
不見乃問諸巫有老巫阿馬婆云岳神在道左朱鬒紫
衣者是也令巫傳言神可先歸遂不見至廟神復櫜鞬
迎立庭下呼巫問之對如所見乃封神金天王 五代
史曰廢帝起鳳翔與事者五人而劉延朗為孔目官有
瞽者張濛自言事太白山神神言吉凶無不中房暠素
信之嘗引濛見帝聞其語聲驚曰此非人臣也暠使濛
問于神神曰三珠併一珠驢馬沒人驅嵗月甲庚午中
興戊巳土暠不曉其義及帝即位之日受冊明宗柩前
冊曰惟應順元年嵗次甲午四月庚午朔帝囬顧暠曰
張濛神言豈不騐哉 原異苑曰長沙羅縣有屈原自
投之川山水明浄異于常處民為立祠在汨潭之西岸
側盤石馬跡尚存相傳云原投川之日乘白驥而来
山海經曰西海水赤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身
長千尺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寝風雨是謁是謂
燭龍 増河圗曰東方蒼帝神名靈威仰精為青龍南
方赤帝神名赤熛怒精為朱雀中央黄帝神名含樞紐
精為麒麟西方白帝神名白招拒精為白虎北方黒帝
神名叶光紀精為元武 又曰東方太山君神姓圎名
常龍南方衡山君神姓丹名靈峙西方華山君神姓浩
名鬱狩北方恒山君神姓登名僧中央嵩山君神姓軍
夀名逸羣呼之令人不病東方太山將軍姓唐名臣南
方霍山将軍姓朱名丹西方華山将軍姓鄒名尚北方
恒山将軍姓莫名恵中央嵩髙山将軍姓石名元恒存
之却百邪東海君姓馮名修青夫人姓朱名隐娥南海
君姓視名赤夫人姓翳名逸寥西海君姓勾大名百丘
夫人姓靈名素簡北海君姓禹名悵里夫人姓結名連
趙河伯姓公名子夫人姓馮名夷君有四海山河神名
並可請之呼之却鬼氣 又曰髪神名夀長耳神名嬌
女目神名珠映鼻神名勇盧齒神名丹朱夜卧呼之有
患亦便呼之九過惡鬼自却 黄庭内經曰至道不犯
決存真泥丸百節皆有神髪神蒼華字太元腦神精根
字泥丸眼神明上字英元鼻神玉壟字靈堅耳神空閒
字幽田舌神通命字正倫齒神崿峰字羅千一面之神
宗泥丸 又曰心神丹元字守靈牙神皓華字虚成肝
神龍煙字含明腎神元𠖇字育嬰脾神嘗在字魂停膽
神龍曜字威明皆在心内運天經晝夜存之自長生
神三
増金馬 碧雞(併詳/神二) 穀父 蠶母(續仙傳曰三川饑/有三青衣童子語)
(人曰世人厭棄五榖地司已收五穀之神/矣可相率祈謝穀父蠶母之神當致豐穣) 黄嚢 青
衣(天山有神状如黄嚢六足四翼渾沌無面目能識歌/舞名為帝江一曰鼔神 眉州青神縣治北有青衣)
(神廟昔蠶叢氏服青衣教/民蠶事後人立廟祀之) 出獵 侍逰(稽神錄云浙/西僧徳林少)
(時逰舒州路見一夫荷鋤治方丈之地左右數十里不/見居人問之對曰頃時自舒之桐城至此暴得痞疾不)
(能去因卧草中及稍醒日已暮矣四望無人惟虎豹吼/叫自分必死俄有一人部従如大将至此下馬良久召)
(二卒曰善守此人明日送到桐城縣下遂上馬去倐忽/不見惟二卒在焉某即問之荅曰此茅司徒也嘗夜出)
(獵虎憂汝被傷故䕶汝更欲問日已出矣二卒亦不復/見其人即起行至桐城頃之疾愈以所見之䖏立祠祝)
(之徳林至舒三十里及囬則村落皆立茅将軍廟今呼/為茅司徒 古今詩話云宋吕誨為御史出知安陸一)
(日燕坐忽見碧衣人云不久上帝南逰炎州命子為糾/正羣仙賜公清涼丹一粒吞之遂不見公捐館有朱明)
(復渡湘見公乗玉角青鹿左右數百人明復拜曰公已/仙乎公曰吾侍上帝南逰口占詩一萹落句云我今從)
(帝為糾正更有何人植/栢䑓數日聞公謝世) 閻羅王 炳靈公(隋時有人/病篤忽走)
(至韓擒虎家云我欲謁王左右問曰何王曰閻羅王子/弟欲撻之擒虎止之曰生為上柱國死作閻羅王亦足)
(矣因寝疾而卒建五代史云後唐長興四年封東岳三/郎為雄威将軍 康志云大中祥符元年奉敕封炳靈)
(公廟在建康/府城之西) 佐禹治水 為秦将兵(夷陵州西黄牛/峡有黄陵廟相)
(傳神嘗佐禹治水有功蜀漢諸葛亮建祠于此一名黄/牛廟 翁仲姓阮身長一丈二尺少為縣吏為督郵所)
(笞歎曰人當如是邪遂入學究書史秦始皇并天下使/翁仲将兵守臨洮聲震匈奴秦人以為瑞翁仲死遂鑄)
(銅像置咸陽/司馬門外) 三天司直 九江真人(一説顔囬為明/晨侍郎後為三)
(天司直至宋元豐間于立禮舟至落星寺舟遂沒立禮/為人導 一官府見一牌曰三江都水使者九江真人)
(真人云立禮筭未終令速送出門立禮詢/吏曰九江真人為誰荅曰大丞相劉阮也) 江湖散仙
蓬莱都監(杜少陵生為文星典吏及其沒也又與李/青蓮等俱優游江湖稱散仙 陶隐居為)
(蓬莱都水大監魏鄭/公為太陽都錄大監)
神四
原依人(鬼神依/人而行) 乏主(傳民神之主也若百/姓困是鬼神乏主也) 降福(左/傳)
(神䧏之福又/詩降福穣穣) 為祟(左傳楚昭王疾卜曰河神為祟王/不祭大夫請祭之王曰三代命祭)
(祀不越望江漢濉漳楚之望也不/榖雖不徳河非所獲罪遂不祭) 致力(傳致力/于神) 知
姦(左傳夏方有徳鑄鼎象物而為之備使民/知神姦故人入山林不逢魑魅魍魉之属) 助化(幽/則)
(有鬼神注言可/以助天地成化) 觀惡(左傳詳/神二) 氣魂(易云精氣為物/逰魂為變是故)
(知鬼神/之情状) 情状(見/上) 盛也(禮氣也者/神之盛也) 裁之(惟爾有/神裁之)
格思(詩曰神之格/思不可度思) 弔矣(詩云神/之弔矣) 福善(天道福/善祸滛) 害
盈(易鬼神害/盈而福謙) 不怒(神則不/怒而威) 自祗(不加敬而/人自祗) 神羞
(無作/神羞) 神惡(神之/所惡) 無瀆(鬼/神) 必安(傳神必據/我據安也) 實沈
臺駘(晉侯疾卜曰實沈䑓駘為祟子産曰實沈参神/也臺駘汾神也抑此二者不及君身山川星辰)
(之神又/何為乎) 肹蠁 𠖇漠 明神 明靈 増堪坏(山神/名)
肩吾(太山之/神也) 禺强(北方之/神也) 儵忽(南海之帝為儵/北海之帝為忽)
渾沌(中央之/帝也) 蒒翁(思蒒翁于西土兮禾神/也 俱見王氏彚苑) 原憑
在徳(傳神所憑依/将在徳矣) 事以禮(傳率民事/神以禮) 敬而逺(論語/敬鬼)
(神而/逺之) 感遂通(易感而遂通非天下之/至神其孰能與于此) 享克誠(書鬼/神無)
(常享享/于克誠) 誅不善(為不善于𠖇𠖇者/鬼神得而誅之) 太山伯(蒋濟字/子通妻)
(夢亡児曰今為太山伍伯憔悴困苦不可言今廟西有/謳士孫珂為泰山令願属珂令轉我樂處蒋訪得珂言)
(之珂許後月餘又夢/曰已得轉太山錄事) 羅陽神(詳神二呉/志云云) 欲徼福
願乞靈 百姓與謀(易云神謀鬼/謀百姓與能) 萬民以服(禮/記) 神
所勞矣(詩愷悌君子/神所勞矣) 神其吐之(謂不享/其祭) 仲尼不語
賈誼具道(詳神/二) 潢潦可薦(傳潢汙行潦之水可薦/于鬼神謂敬則物可薄)
(也/) 山川亦寜(山川鬼神/亦莫不寕) 異業不瀆(史記人神異/業不可瀆之)
非類不歆(傳鬼神非其/類不歆其祀) 未孚不福(左傳小信未/孚神不福也) 以
道不傷(老子以道蒞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傷人也) 不見不聞(中/庸)
有祈有報(禮祭有祈焉有/報焉有由弭焉) 神有不通(楚/辭) 靈將恐歇
(老/子) 鬼神享徳 禱祀貴誠 仰得一之靈(老子神得/一以靈)
䧏時萬之福(卜爾有神/時萬時億) 社公之鬼謀以亡曺 莘
邑之神䧏而滅虢 不善之家祸實由已 有道之日
神不傷人
神五
原詩梁簡文帝祠伍貟廟詩曰去國資孝本循忠全令
名舟裏多竒計蘆中復吐誠偃月交吳艦魚麗入楚營
光功摧妙筭載籍有餘聲洪濤猶鼔怒靈廟尚淒清行
潦承椒奠按歌雜鳳笙無勞晋后璧詎用楚巨纓宻樹
臨寒水踈扉望逺城窓寮野霧入衣帳積苔生惟有三
青鳥斂翅時逢迎 劉遵和簡文帝賽漢髙帝廟詩曰
分蛇淪霸迹提劍滅䧺威空餘清祀䖏無復瑞雲飛仙
車照丹穴霓裳影翠微投玦要漢女吹管召湘妃幸逢
懐精日豫奉休沐歸 徐陵和詩曰山宫類牛首漢寝
若龍川玉椀無秋酎金燈滅夜煙丹帷廹靈岳紺席下
羣仙堂空沛筑響釵低戚舞妍何殊后廟裏子建作華
篇 劉孝儀和詩曰珪幣崇明祀牲樽禮貴神風驚如
集廟光至似来陳徘徊靈駕入叫咷唱歌新将言非為
已致敬乃祈民多才與多事今古獨為鄰 王臺卿和
詩曰沐芳事椒醑駕言遵夀宫瑶臺斜接岫玉殿上凌
空樹出垂巗影竹引帶山風階長霧難歇窓髙雲易通
所悲樽爼撤按歌曲未終 王僧孺湘夫人詩曰桂棟
承薜帷眇眇川之湄白蘋徒可望綠芷竟空滋日暮思
公子銜意嘿無辭 増唐韋應物黿頭山神女歌曰黿
頭之山直上洞庭連青天蒼蒼烟樹閉古廟中有娥眉
成水仙水府沈沈行路絶蛟龍出沒無時節魂同魍魉
潜太隂身與空山長不滅東晉永和今㡬代雲髪素顔
猶盼睐隂(一作/沈)深靈氣静凝美的皪龍綃雜瓊珮山精
木魅不敢親昬明響像如有人蕙蘭瓊芳積煙露碧窓
松月無冬春舟客經過奠椒醑巫女南音歌激楚碧水
𠖇空見鳥飛長天何處雲随雨紅蕖綠蘋芳意多玉靈
蕩漾凌清波孤峯絶島儼相向鬼嘯猿啼垂女蘿皓雪
瓊枝殊異色北方絶代徒傾國雲沒煙銷不可期明堂
翡翠無人得精靈變態状無方游龍宛轉驚鴻翔湘妃
獨立九疑暮漢女菱歌春日長始知仙事無不有可惜
吳宫空白首 宋陸游賽神曲曰叢祠千載臨江渚拜
貺今年那可數須晴得晴雨得雨人意所向神輙許嘉
禾九穂持上府廟前女巫逓歌舞嗚嗚歌謳坎坎鼓香
煙成雲神降語大餅如槃牲腯肥再拜獻神神不違晩
来人醉相扶歸蝉聲滿廟鎖斜暉 又賽神曲曰擊鼓
坎坎吹笙嗚嗚綠袍槐簡立老巫紅衫繡裠舞小姑烏
桕燭明蠟不如鯉魚糝羮出神厨老巫前致詞小姑抱
酒壺願神来享常歡娱使我嘉穀收連車牛羊暮歸塞
門閭雞騖一母生百雛嵗嵗賜粟年年蠲租蒲鞭不施
圜土空虚束草作官但形模刻木為吏無文書淳風復
還羲皇初䋲亦不結况其餘神歸人散醉相扶夜深歌
舞官道隅 又賽神詩曰嵗熟鄉鄰樂辰良祭賽多荒
園抛鬼飯髙几置神鵞人散叢祠寂巫歸醉臉酡飢鴉
更堪笑鳴噪下庭柯
原賦宋玉髙唐賦曰楚㐮王與宋玉逰于雲夢之䑓望
髙唐之觀其上獨有雲氣崪兮直上忽兮改容須臾之
間變化無窮王問玉曰此何氣也玉對曰所謂朝雲者
也昔者先王嘗遊髙唐怠而晝寝夢婦人曰妾巫山之
女也為髙唐之客聞君逰髙唐願薦枕席王因幸之去
辭曰妾在巫山之陽髙丘之岨旦為朝雲暮為行雨朝
朝暮暮陽臺之下旦朝視之如言故為立廟號曰朝雲
王曰朝雲始出状若何玉對曰其始出也㬣兮若松榯
其少進也晰兮若姣姬揚袂障日而望所思忽兮改容
偈兮若駕駟馬而建羽旗湫兮如風淒兮如雨風止雨
霽雲無處所惟髙唐之大體殊無物類之可儀比巫山
赫其無疇道互折而層累遇天雨之新霽觀百谷之俱
集濞&KR0837;&KR0837;其無聲潰淡淡而並入中阪遥望元木冬榮
煌煌熒熒奪人目精爛兮若列星曽不可殚形綠葉紫
裹朱莖白蒂纎條悲鳴聲似竽籟清濁相和五變四㑹
感心動耳廽腸傷氣長吏隳官賢士失志愁思無已歎
息垂淚王乃乗玉輿駟蒼螭于是乃縱獵者基址如星
傳言羽獵銜枚無聲蜺為旌翠為盖風起雨止千里而
逝 又神女賦曰楚㐮王與宋玉逰于雲夢之浦使玉
賦髙唐之事其夜玉寝夢與神女遇其状甚麗玉異之
明日以白王曰其始来也曜乎若白日初出照屋梁其
少進也皎若明月舒其光須㬰之間美貌横生燁乎如
華温乎如瑩五色並施不可殚形振繡衣披袿裳穠不
短纎不長歩裔裔兮耀殿堂忽兮改容婉若逰龍乘雲
翔何神女之妖麗含隂陽之渥飾被華藻之可好若翡
翠之奮翼毛嬙障袂不足程式西施掩面比之無色望
余帷而延視若流波之将瀾奮長袖以正袵立躑躅而
不安意似近而既逺若将来而復旋褰余幬而請御願
盡心之惓惓顧女師命太傅歡情未接將辭而去遷延
引身不可親附 魏曹植洛神賦曰黄初三年余朝京
師還濟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對
楚王説神女之事遂作斯賦其辭曰余從京域言歸東
藩背伊闕越轘轅經通谷凌景山税駕乎蘅臯秣駟乎
芝田容與乎楊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駭忽焉思
散俯則未察仰以殊觀覩一麗人于巗之畔其形也翩
若驚鴻婉若逰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雲
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廽雪逺而望之皎若太陽升
朝霞廹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緑波穠纎得𠂻修短合度
陳琳神女賦曰漢三七之建安荆野蠢而作仇賛皇
師以南假濟漢川之清流感時人之攸歎想神女之来
遊儀營魄于髣髴託嘉夢以通精望陽候而滉瀁覩元
麗之軼靈文降虯之奕奕鳴玉鸞之嚶嚶荅玉質于苕
華擬艷姿于蕣榮感仲春之和節歎鳴雁之嗈嗈申握
椒以貽予請同宴乎奥房茍好樂之嘉合永絶世而獨
昌既歎爾以艷采又悦我之長期順乾坤以成性夫何
若而有辭 王粲神女賦曰惟天地之普化何産氣之
淑真陶隂陽之休液育妖麗之神人禀自然以絶俗超
希世而無羣體纎弱而方足膚柔曼以豐盈髮似元鍳
鬢類雲成戴金羽之首飾珥照夜之珠璫襲羅綺之黼
衣曵縟繡之華裳錯繽紛以雜佩袿熠爚而焜煌退變
容而改服兾致態以相移税衣裳兮免簮笄施華的兮
結羽儀揚蛾微眄懸藐流離婉約綺媚舉動多宜稱詩
表志安氣和聲探懐授心發露幽情彼佳人之難遇真
一遇而長别顧大罰之淫愆亦終身而不滅心交戰而
貞勝乃囬意而自絶 楊脩神女賦曰惟元媛之逸女
育明曜乎黄庭吸朝霞之芬液澹浮游乎太清余執義
而潜厲乃感夢而通靈盛容飾之夲艶奐龍采而鳳榮
翠黼翬裳纎縠文袿順風揄揚乍合乍離飄若興動玉
趾未移詳觀元妙與世無雙華面玉粲韡若芙蓉膚凝
理而瓊絜體鮮弱而柔鴻囬肩襟而動合何俯仰之妍
工嘉今夜之幸遇獲帷裳乎期同情沸涌而思進彼嚴
厲而静恭託諷説而宣諭色歡悦而我從 晉張敏神
女賦曰世之言神仙者多矣然未之或騐也至如弦氏
之婦則近信而有證者夫鬼魅之下人也無不羸病損
痩今義起平安無恙而與神女飲宴寝處縱情極意豈
不異哉余覽其歌詩辭旨清偉故為之作賦皇覽余之
純徳歩朱闕之峥嶸靡飛除而入秘殿侍太極之穆清
帝愍余之勤肅将休余于中州託元静以自處是夫子
之好仇于是主人憮然而問之曰爾豈是周之褒姒齊
之文姜孽婦淫鬼来自藏乎儻亦漢之逰女江之娥皇
厭真樂愆倦僊侍乎于是神女乃斂袂正襟而對曰我
實真淑子何猜焉且辨言知禮恭為令則美姿天挺盛
飾表徳以此承歡君有何惑爾乃敷茵席垂組帳嘉旨
既設同牢而饗微聞芳澤心蕩意放于是尋房中之至
嬿極長夜之歡情心眇眇以忽忽想北里之遺聲賦斯
時之要妙進褘服之紛敷俛撫袵而吿辭仰長歎以欷
吁乗雲霧而變化遥棄我其焉如 楊該三公山下神
祠賦曰南極鬰紆飛龍在天太乙白石巨靈據山二后
殊位惟公在焉下則歸雲蓬勃緑水流離争湍趣戾衝
石㑹谿髙岸為谷嶢&KR1160;阻㩻梗林奈條逼塗迮蹊行者
息駕歩趾于斯陟大&KR2619;登岑崗踰爽塏厯朝陽曄華殿
之顯敞覩應門之嶈嶈神木欎蓊百堵周乎洞房進排
閶闔顧盼靈堂聚楹列峙丹飾煌煌千櫨浮跂夭蹻騰
驤累曽岌嶪齊載長梁敷山藻于前棁綴榱桷以采章
文綺艧其紛鱗洪葩曄以披揚爾乃逡廵降趾遊坐東
廂日不逮昬炎燎已光縣宰致祠嘉旨備詳隂祚顯應
徧澤圻疆普此士女樂彼豐穣 宋謝靈運江妃賦曰
招魂定情洛神清思覃曩日之敷陳盡古来之妍媚矧
今日之逢迎邁前世之靈異姿非定容服無常度两宜
歡嚬俱適華素于時升月隐山落日映嶼收霞斂色廽
飇拂渚每馳情于晨暮矧良遇之莫敘投明瑱以申贈
覬色授而魂與沈分湘岸延情蒼隂隔山川之表裏判
天地之浮沈承嘉約于往昔寜更貳于在今儻借訪于
交甫知斯言之可諶蘭音未吐紅顔若暉流眄光溢動
袂芳菲散雲轡之絡繹按靈輜而徘徊建羽旌而逶迤
奏清管之依微慮一别之長絶眇天末而永違 梁江
淹水上神賦曰江上丈人遊宦荆呉首衛國望燕途歴
秦闗出宋都徧覽下蔡之女具悦淇上之姝乃造南中
度炎州經玉澗越金流路逶迤而無軌野忽漭而眇儔
忽而精飛視亂意走心移綺靡䔖葢悵望蕙枝一麗女
子碧渚之涯冶異絶俗竒麗不常青娥羞艷素女慙光
恨精影之不滯悼光晷之難惜閲有無于俄頃騐變化
于咫尺野田田而虚翠水湛湛而空碧乃唱桂棹凌衝
波背橘浦向椒阿茍懸天兮有命永離決兮若何
原碑梁簡文吳興楚王神廟碑曰昔者武王詢于太公
五神之禮正伊陟賛于巫咸三篇之義作抑又元矩司
于坎宫漢興北畤黄蛇感于通夢秦作西郊幽則鬼神
其来已尚楚王既𢎞兹釋教止獻車牛既舎黄駒安俟
騂角掌繫無在滌之勞牧人止楅衡之務周房殷爼惟
有元澗芳芝玉斚瑶樽止陳丹桂清酌漸符不殺之教
方行大士之心比夫黄樹赤光紫衣朱髪茂矣哉王制
云山川神祇有不舉者為不敬太守元景仲稽諸古典
于兹徃烈永傳不朽式樹髙碑翠石勒文事偕神掌靈
龜負字還擬洛書
原祭文宋謝脁祭大雷周何二神文曰大過在運小雅
盡缺瓊鏡日淪金車未晰周生電斷神謨英冠正因部
竒風斂雲散晋徳如燬功資叶賛山無猛鷙時曠忠賢
流王于彘龜鼎忽焉忠肅布衣君親自然驅狐上國斬
鯢中川紛綸凱入氛氲配天 梁邵陵王祀魯山神文
曰敬奠魯君之靈竊以首山鬱律表二叔之清風趙國
隐淪擅三公之靈迹北阪祠城流光夜起東嶺叢室甘
雨晝零故能徴應不愆介福無爽金壇玉宇是衆妙之
遊遨丹崖翠幄信靈人之響像霓裳虬葢轉日車而競
前駕象乗豹載雲旗而總集江妃漢女含睇来趨湘娥
洛嬪宜言在側鳴璆撫劍浃席徘徊緩節陳竽滿堂繁
㑹奠椒懐糈之歡傳芭代舞之樂桂醑溢于羽樽蕙肴
盈于蘭籍既醉既飽景福攸同不震不騰神保是格炰
胾之薦已畢慶報之澤攸先願化昌而俗阜俾多祐之
在㫋同匪石之無轉欣滯穂之有年惟東皇兮戾止等
南山而不騫 沈約賽蒋山廟文曰我皇體天御宇望
日表尊備樂變乎笙鏞鬱禮華于爼豆邇無不懐逺無
不肅鳥革元素之容草移丹緑之状泉露改味日月重
光仰惟大王年踰二百世兼四代揚玉桴布瑤席秦梁
楚趙之巫把瓊茅而延佇燕衛宋鄭之音結流風而成
曲九嶷之乘蔽日三山之駕若雲 増唐李商隐祭全
義縣伏波廟文曰越城舊疆漢將遺廟一派湘水萬里
楚山比頴川袁氏之䑓悲同異日方汝水周公之渡感
極當時嗚呼昔也投隙建功因時立志隗將軍坐談西
伯棄世無歸梁伯孫自降王姬雖来不起以若畫之眉
宇開聚米之山川扶風里中詎守錢而為虜徳陽殿下
寜相馬以推工悵望闗西超馳隴首事嫂冠帯誡姪書
成龍伯髙之故人其言有所公孫述之刺客相待何輕
鳶跕啟行蠻溪請往銅留鑄柱革誓裹尸男兒已立邉
功壮士猶羞病死灕湘之滸祠宇依然豈獨文宣之陵
不生刺草更若武侯之隴仍有深松向我来思停車展
敬一尊有奠五馬忘歸及申望嵗之祈又辱有秋之澤
雲興柱礎電繞牆藩何煩玉女之投壺方聞天笑不待
樵人之取箭已見風廽敢忘黍稷之馨用報京坻之賜
属以時非行縣不獲躬詣靈壇詞托煙波意傳天壌既
謝三時之澤兼論千載之交勿負至誠以孤元契 又
賽古欖神文曰惟神爰因碩果遂啟靈祠𤓰美邵平且
傳舊志李標朱仲亦茂前經昨日瘴暑為災油雲不起
式存心禱慮作神羞神能感氣蜧泉傳祥鸛垤使宋生
抒賦始悦于䧺風髙氏讀書忽驚于暴雨化太甚旱為
大有年將見助于歡康敢忘懐于昭賽
神異
原王猛賣畚(王猛少貧鬻畚洛陽有一人貴買之而無/直猛利其直従行不覺入深山見一老父)
(踞胡牀左右十數人引猛進拜之父云王公何/縁拜也乃十倍償畚價猛出反顧乃嵩山也) 應嫗
得金(應嫗者生四子而寡見神光照袂試探之乃得金/自是諸子官崇並有才名至應瑒七世通顯也)
糜竺失火(蜀志糜竺字子仲東海人資累巨萬從洛/還家行未到數十里路傍逢一婦人求車)
(寄載行二十里婦人謝去曰天使我往東海燒糜竺家/感君義故相吿竺懇請之曰不可不燒君快去我緩行)
(竺急歸盡出財/日中果火發) 管寜神光(管寜就徴將家属行夜黒/無人見有火爐前引人以)
(為神光助積/善之應也) 陸雲宿王弼墓(晋書云陸雲字士龍將/宿故人家夜暗迷路忽)
(草中有光趨之至一家寄宿見一少年美風姿共談老/子辭致清逺曉辭去至故人家云此䖏數十里無人居)
(却尋乃至王弼墓/雲自此談元大勝) 嵇康受廣陵散(嵇康夜宿華亭弹/琴夜半有客詣之)
(共談音律辭致清辨謂廣陵散調絶/倫遂授康仍誓不得傳康撰髙士傳)
鬼一
増易曰鬼神害盈而福謙 原禮記曰魄也者鬼之盛
也 論語曰非其鬼而祭之謟也 増韓詩外傳曰人
死曰鬼鬼者歸也精氣歸于天肉歸于土血歸于水脉
歸于澤聲歸于雷動則歸于風眠歸于日月骨歸于木
筋歸于山齒歸于石膏歸于露髪歸于革呼吸之氣歸
復于人
鬼二
増論衡曰上古之人有神荼欎壘者昆弟二人生而執
鬼 淮南子曰蒼頡作書鬼夜哭 左傳曰楚司馬子
良生子越椒子文曰是必滅若敖氏矣及将死泣曰鬼
猶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餒而 漢書曰劉根有神術
太守史祈以為妖執而數之曰若有神可顧一騐根曰
頗能使鬼乃左顧右嘯祈之亡父近親皆反縛在祈前
向根叩頭曰小児無状分當萬死叱祈曰汝子孫不能
光榮先祖而辱如此何不叩謝之祈哀驚悲泣頓首請
罪根黙然忽去不知所之 晉書曰鄒湛字潤甫嘗見
一人自稱甄仲舒餘無所言如此非一久之乃悟曰宅
西有積土敗瓦其中有死人甄仲舒者予舎西土瓦中
人也檢之果然厚加斂𦵏畢遂夢此人来謝 又曰周
訪宿宫亭湖晨起如厠見一老父訪執之化為䧺鴨
幽明録曰阮徳如常如厠見一鬼長丈餘色黒而眼大
着皁单衣平上幘去之咫尺徳如心安定徐笑語之曰
人言鬼可憎果然鬼即愧赧而退 晉陽秋曰苻堅未
敗長安市鬼夜哭一月止 續晉陽秋曰㐮陽羅友在
桓温府屡以貧乞祿温以其誕肆許而不用同府人有
得郡者温為坐别友亦被命至尤晩温問之曰出門于
中路遇見一鬼謂余曰見汝送人作郡不見人送汝作
郡友始怖終慙不覺淹緩温笑而用之 前趙録曰麟
嘉三年螽斯則百堂灾自此鬼哭二宫夜夜不絶 後
趙録曰魏豹字叔虎范陽人也遷中山太守有治名豹
嬖妾先死豹後于廪丘南妾形見與豹言翌日而卒
宋書曰劉伯龍少而長薄及長厯位尚書左丞武陵太
守貧窶尤甚常在家慨然将召左右營十一之方忽見
一鬼在傍撫掌大笑伯龍歎曰貧窮固自有命乃復為
鬼所笑也遂止 梁書曰范雲嘗與梁武同宿顧暠之
舎妻方産鬼在外曰此中有王有相雲起曰王當仰属
相以見歸因是盡心推事 六帖曰李宻破宇文化及
還屯金墉勁兵良馬多死王世充欲擊之恐士心未一
乃謀以鬼動衆令徳陽門衛張永通言夢人謂己曰我
周公也能以兵助討宻世充立祠洛旁使巫宣言周公
令急擊宻有大功不然兵且疫世充部下皆楚人信妖
遂請戰 又曰髙士亷進益州長史蜀人畏鬼而惡疾
雖父母病皆委去望舎投餌哺之士亷為設條教辨告
督勵風俗翕然為變 又曰韋正貫擢嶺南節度使南
方風俗信鬼正貫毁淫祠教民毋妄祈㑹海水溢人爭
咎撤祠事以為神不厭正貫登城沃酒誓曰不當神意
長人者任其咎無逮下民俄而水去 又曰張果時有
帥夜光者善視鬼帝召果宻坐使夜光視之不見果所
在 又曰李長吉将死忽晝見二緋衣人駕赤虯持一
板書若太古篆或霹靂石文者云當召長吉長吉下榻
叩頭言阿㜷老且病不願去緋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樓
立召君為記天上差樂無苦也 五代史曰王鎔已死
張文禮自為留後後文禮家鬼夜哭文禮懼病疽而卒
又曰隐帝即位宫中數見怪物投瓦石撼門扉隐帝
召司天趙延又問禳除之法延又對曰臣職天象日時
察其變動以考順逆吉凶而已禳除之事非臣所知也
然臣所聞者殆山魈也 吳越備史曰太學博士丘光
庭校書于樓中髙澧屢往視之一日澧宻登樓光庭不
知因囬顧見一青面鬼遂大呼俄而見澧撫之曰謹勿
言之以是騐其非人 異人録曰歙州江處士好道能
制鬼魅有婦人嘗為鬼附詣江求符江曰吾雖能禦之
意不欲與鬼神為讐爾既告我當善為遣之歸灑一室
令童子迎客良久一少年見江再拜江命坐不交一言
而去婦人自是不復見鬼
鬼三
原宋徴 阮論(左傳曰晋士伯曰薛徴于人宋徴于鬼/其罪大矣 阮瞻字千里製無鬼論人)
(莫能/難) 載車 結草(易云載鬼一車遂魏顆戰見老人/結草以抗杜囬 獲之夜夢老人)
(曰予所嫁婦人/之父也詳報㤙) 増豕立 雉飛(左傳曰齊侯田于貝/丘見大豕從者曰公)
(子彭生也豕人立而啼姓葆光録云越僧全清善書符/厭役鬼神之術有市人 王者兒婦染邪氣召全清治)
(之乃縛草人長尺餘衣之五綵結壇立草人于上咒之/良久鳴咽而語惟稱乞命全清詰之是何精魅従何而)
(来云是魈鬼頃嵗春日于禹廟前見伊人遂相附和尚/倘舎之即自踰境不敢近人煙全清曰此妖詐不宜釋)
(之乃取一甕側卧以鞭驅約草人入甕中呦呦有聲符/緘甕口埋于桑林下戒家人無動其婦即日病瘥經五)
(載因兵亂人皆逃避兵人見埋甕處謂有藏物遂打甕/破見雉飛去立于桑杪作人語曰被這和尚禁却今日)
(方見日光時全/清已仙化矣) 換帖 贈巾(嘉話録云郭侍郎承嘏/嘗寶法書一軸毎携以)
(随身初應舉就文試寫畢夜色猶早以紙緘裹置于箧/中及納試而誤納所寶書帖却歸館于籠中取書帖觀)
(覽則程試宛在箧中遽驚嗟計無所出来往棘圍門外/忽有老吏詢其事具以實告吏曰某能換之然某家貧)
(居興道里倘換得願以錢三萬見酧公悦許之逡廵賫/程試入入而以書帖出授公公愧謝而退明日以錢送)
(詣興道里欵闗久之有家人出公以姓氏質之對曰主/人死已三日力貧未辦周身之具公驚歎久之方知棘)
(圍所見乃鬼也遂以錢贈其家逢陳書曰賀徳基字承/業少時逰學京師于白馬寺前 一婦人容服甚盛呼)
(徳基入寺門脱白綸巾贈之曰君方為重器不/久貧寒故以此相遺徳基問其姓名不荅而去) 徙牀
盜盞(唐魏元忠一夕夜半有婦女數人立竹牀前公/曰能徙我牀于堂下乎羣女竟舁于堂下公曰)
(復可徙堂中乎羣女復移牀至舊所公曰能徙我牀至/街市乎羣女再拜而去曰此寛厚長者可同常人玩之)
(哉上葆光録云有軍人早出月色朗然見一獨足者橋/欄 卧軍人少壮無畏懼乃抱之其鬼即云放我當有)
(相酬軍人曰有何物曰有一銀盞問居處曰少間送来/軍人遂捨之其妻在家見一少年扣門云賢夫令将盞)
(歸授其妻而去至晩軍人囬其妻将盞示之夫乃説今/早之事妻曰神物不可貯令將貨之易酒肉祭之夫従)
(其言祭畢夫曰適見其盞有似家内盞様莫是偷我者/將来否妻往取視果失之矣夫妻愕然曰大是俊鬼子)
被薜茘 著衣冠(離騷云屈原作山鬼歌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茘兮帯女蘿 宋徐)
(孝先為都官尚書自晋以来尚書寮皆携家屬居省年/代久逺多鬼怪每夜昬時無故有聲光或見人着衣冠)
(從中出須臾復沒或門自開合見者多死尚書周確卒/于此省孝先代確居之經两載妖變皆息時人以為貞)
(正所/致云) 美人擲書 進士投啓(廣州押衙崔慶成轄香/藥綱詣内庫抵黄華驛)
(舎夜見美婦人曰今日見君君必有疑今日捨君我寜/不悔候君囬轅别圗後㑹擲書云川中狗百姓眼馬撲)
(兒御厨飯及還不敢宿皇華寓宿旅邸前婦人来曰今/日之事可諧否十二字可辨否慶成不能對婦人因命)
(青衣進酒終不舉醆乃作詩曰妖魄才䰟自古靈多情/心膽似平生知君不是風流物却上幽原怨月明擲紙)
(于地燈火俱滅丁晋公常見此十二字曰川中狗蜀犬/也獨字百姓眼民目也眠字馬撲兒𤓰子也孤字御厨)
(飯官食也館字乃獨眠孤館四字短楊愿監都下倉有/通謁云江州進士吕口既相見投 啟云幽室微光寒)
(泉涸滴楊誼之庖屢空孔緒之車何適愿曰孔緒之車/何故事也其人曰楊三楊三汝楊邁之孫楊中之子孔)
(緒之事何必問也愿怒欲擊之其人溘然仆地/惟露幞頭巾子愿遽鋤之化為大䑕走入倉下)
鬼四
原稱寃(後漢王忳為郿令至斄亭夜中聞女子稱寃言/是亭長所殺即今門下遊徼是也忳為理之具)
(服亭下/遂無怪) 求食(鬼猶/求食) 忠義(晉虞悝王敦作逆悝被執/曰闔門為忠義鬼亦何恨)
淫昬(邾文公用鄫子于次睢之社/子魚曰用人于淫昬之鬼) 難見(蘇秦曰楚/謁者難見)
(如/鬼) 為無(晉阮修云常有論鬼神者皆以人死為鬼修/獨以為無今見者云著生時衣服若人死有)
(鬼衣服亦有鬼邪論/者大服修字宣子) 黎丘(吕氏春秋曰梁/叟患黎丘之鬼) 貝丘(詳/鬼)
(三豕/立注) 罔象 浮光(魃&KR0558;畢方度/朔並鬼名也) 鬼責(莊/子) 妖夢(傳/曰)
(狐突不寐而與申/生言故曰妖夢) 焉能事(季路問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 有
所歸(傳曰鄭人相驚以伯有至矣或夢伯有介而行曰/壬子余將殺帶也明年壬寅余又將殺叚也及壬)
(子駟帶卒明年壬寅公孫段卒國人愈懼子産乃立良/止以撫之乃止曰鬼有所歸乃不為厲吾為之歸也)
白虎齧驂(史記云秦二世夢白虎齧驂/卜曰涇水為祟乃沈馬祭之) 黄熊入寢
(左傳晉侯有疾夢黄熊入寢于時子産聘晋晋侯使韓/子問子産曰何厲鬼乎對曰昔堯殛鯀于羽山其神化)
(為黄熊入羽淵實為夏郊三代祀之晉/為盟主其未祀乎乃祀夏郊晉侯乃間) 猶能為厲(左/傳)
(云伯有為厲子産曰人生始化曰魄既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彊匹夫匹婦彊死其魂魄猶能憑依于)
(人以為淫厲况良霄三世執其/政柄而彊死能為鬼不亦宜乎) 恥與爭光(嵇康夜燭/下見鬼熟)
(視乃滅燭曰恥/與魑魅争光) 増誦易忽散(北齊權㑹任助教時夜/乗驢出東門鐘漏已盡)
(忽有一人牽頭一人随後有異生人漸漸/失路㑹心怪之誦易經上篇二人忽散) 題詩遂散
(酉陽雜爼云郭代公嘗山居中夜有人面如盤瞚目出/燈下公了無懼色徐染翰題其頬曰久戍人偏老長征)
(馬不肥題畢吟/之其物遂滅) 原搏膺而踊(左傳晉侯殺趙同趙括/及疾夢大厲鬼披髪搏)
(膺而踊曰殺予孫不/義余得請于帝矣) 被髪而譟(又曰衞侯殺渾良夫/夢于北宫見人被髪)
(北面譟曰余為渾/良夫叫天云無辜) 狐突見申生(又曰狐突適下國見/太子申生申生曰夷)
(吾無禮余得請于帝矣將以晋畀秦秦將祀余突謂神/不享非類太子許復請後七日有巫者見太子告之曰)
(帝許我伐有/罪矣敝于韓) 宣王見杜伯(墨子曰周宣王殺杜伯不/以罪後宣王田于圃見杜)
(伯執弓矢以射宣/王伏弓衣而死) 魏其讐田蚡(田蚡殺魏其侯灌夫/其春蚡病一身皆痛)
(若有擊者呼伏謝罪上使視鬼/者瞻之曰魏其侯灌夫共笞之) 徐伯報仲堪(殷仲堪/先逰江)
(濵見流尸接而𦵏之旬日門前溝忽起為岸其夕有人/自通稱徐伯元感君恵思報水中有岸其名為洲君當)
(為州言終而没/後果為荆州) 善為積慶 正可閑邪 既死有知
鬼猶報怨 人為不道鬼訴無辜 趙氏之寃搏膺入
夢 良夫之酷被髮叫天 當休明之代物不為妖
而聚怨之人鬼將有報 有讐必報伯有之殺駟帯
無道則見齊侯之懼彭生
鬼五
原歌呉王女紫玉歌曰南山有鳥北山張羅意欲從君
䜛言孔多悲結成疹沒命黄壚命之不造寃如之何羽
族之長名為鳳凰一日失雄三年感傷雖有衆鳥不為
匹雙故見鄙姿逢君輝光身逺心近何曽暫忘 劉妙
容宛轉歌曰月既明西軒琴復清寸心斗酒争芳夜千
秋萬嵗同一情歌宛轉宛轉淒以哀願為星與漢光影
共徘徊 又曰悲且傷參差淚成行低紅掩翠方無色
金徽玉軫為誰鏘歌宛轉宛轉情復悲願為雲與霧氛
氲對容姿 郭長生歌曰閒夜寂以清長笛亮且鳴若
欲知我者姓郭字長生 陳阿登歌曰連綿葛上藤一
援復一絙欲知我姓名姓陳名阿登 聶包鬼歌曰花
盈盈正聞行當歸不聞死復生 鬼仙歌謠曰登阿儂
孔雀樓遙聞鳳凰鼓下我鄒山頭彷彿見梁魯 窓呼
祁孔賔歌曰祁孔賔祁孔賔隐去来隐去来修飾人世
甚苦不可諧所得未毫毛所䘮如山崖 増唐韋應物
馬明生遇神女歌曰學仙貴功亦貴精神女變化感馬
生石壁千尋啟雙檢中有玉牀鋪玉簟立之一隅不與
言玉體安稳三日眠馬生一立心轉堅知其丹白蒙哀
憐安期先生来起居請示金璫玉珮天皇書神女呵責
不合見仙子謝過手足戰大𤓰元棗冷如氷海上摘来
朝霞凝賜仙復坐對食了頷之使去随雲升乃言馬生
合不死少姑教敕令付爾安期再拜將生出一授素書
天地畢 元鄭元祐鍾馗食鬼圖詩曰老髯足恐迷陽棘
鬼肩藤輿振雙膝前驅肥身兒短黒非髯嬌兒則已腊
後從衆醜服厠役擔携鬼脯作髯食鬼肌未必能肥腯
餔之空勞髯手擘彼痩而巾褙長窄無乃癯儒執髯役
其餘醜狀千百態專為世人尸辟怪楚龔獰老非其類
請問何由識其槩想龔目睛爍隂界行屍走鬼非殊𣲖
民膏民脂飽死後却供髯餐縮而痩無由起龔問其候
有嘯于梁妖莫售大明當天百禄輳物不疵癘民長夀
明郭登神靈詩曰乞福禳灾許㡬千分明報應不曽
偏神靈應是嫌銅臭只問人間要紙錢
妖怪一
原周禮曰凡大傀灾異合去樂注曰傀怪也 又曰眡
祲掌十煇之法以觀妖祥以辨吉凶注云煇氣也其類
有十 増春秋潜潭巴曰異之為言怪也謂先發感動
也
妖怪二
増左傳曰有雲如衆赤烏挟日以飛三日楚子使問諸
周太史太史曰其當王身乎若禜之可移于令尹司馬
張璠漢紀曰梁冀池中船無故自覆後被誅 後漢
書曰彭寵自立為燕王多見變怪堂上聞蝦蟇聲在爐
火下鑿地求之不得後為奴所殺 魏志曰鉅鹿張臻
正始中戴鴻鳥巢門臻告門人曰戴鴻鳥巢門此隂凶
也乃援琴作詩句而卒 又曰朱建平善相相應璩曰
君年六十二位為常伯先此一年當獨見一白狗也璩
年六十一為侍中直省内忽見白狗衆人悉不見于是
數聚㑹并急逰觀飲燕自娱年六十三卒 世説曰衛
瓘永熈中家人炊飯堕地盡化為螺出足而行瓘終見
誅 異苑曰謝文静于後府接賔婦劉氏見狗銜謝頭
来久失所在婦具説之謝容無變色是月薨 又曰晉
恵帝羊后將入宫衣中忽有火光自後藩臣搆兵洛陽
失御后為劉曜所嬪 又曰太原王徽之字子猷元嘉
四年為兖州刺史在道有客索酒炙言未訖而炙至徽
之取自割終不入投地大怒少頃顧視向炙已變為徽
頭矣驚愕反矚自覩其首在空中揮霍而没 又曰葛
輝夫義熈中在家宿至三更有两人把斧至堦前疑是
凶人往打之欲下杖悉變蝴蜨繽紛飛散有一物衝輝
夫腋下便倒少時死 又曰宋大明中頓丘縣令劉順
酒酣晨起見榻牀上有一聚凝血如覆盆形劉氏武人
了不驚怪乃令擣韲親自切血染韲食之棄其所餘後
十許載至元徽二年為王道隆所害 沈約宋書曰蕭
思話在青州常所用銅斗覆在藥厨下忽于斗下得二
死雀思話歎曰斗覆而雙雀殞其不祥乎既而被繫
又曰劉敬宣嘗夜與寮屬宴空中有投一隻屩于坐墜
敬宣食盤上三尺五寸已經人著過耳鼻間並欲壊頃
之而敗䘮 又曰李林甫宅屢有妖怪其南北隅溝中
有火光大起或有小兒持火出入林甫惡之奏于其處
立嘉猷觀林甫之疾也晨起盥飾將入朝命取書囊即
常時所記事目也忽覺額重于常持者開視之即有二
䑕出焉投于地下即變為蒼狗䧺目張牙仰視林甫命
弓射之殷然即滅林甫惡之不踰月而卒 雲齋録云
宋潜為甘渡廵檢延故人趙當訓其子弟忽見美婦人
立燈下纎腰一搦唱曰郎行久不歸妾心傷亦苦低迷
羅箔風背泣西窓雨遂滅燈趨趙就寢曰妾本東方人
鬻身彭城郎今郎觀光上國妾豈可孤眠暗室明夜又
来諸生怪趙精神恍惚具告其父潜往觀焉見一婦人
唱曰向曉臨鸞拂黛眉紅妖艷冶照羅幃不辭夜夜偷
相訪只恐旁人又得知宋大呼遽入以手抱之甚細乃
一燈檠耳焚之遂絶焉
妖怪三
原祥桑 妖鳥(史記云亳有祥桑穀並生于朝一暮大/拱太戊修徳祥桑枯死 周禮云庭氏)
(掌射國中之妖鳥若不見其鳥獸則以救日之弓救月/之矢夜射之注云獸謂狐狼等不見謂夜来呼鳴為怪)
(者救日射太陽/救月射太隂) 石言 蛇鬭(左傳曰石言于晉師曠/曰石不能言恐有憑焉)
(不然民聼濫也公又曰初内蛇與外蛇鬭于鄭内蛇死/六年而厲公入 聞之問申繻對曰人之所忌其氣燄)
(以取之妖由人興也人無釁/焉妖不自作人棄常則妖興) 羵羊 驢䑕(家語曰季/桓子穿井)
(得土缶問孔子孔子曰木石之怪夔魍魉水之怪者龍/罔象土之怪者羵羊也 晉宣城郡有一物大如水牛)
(灰色庳脚脚類象胸前尾上皆白爪力/而遲鈍到城下郭璞筮之名曰驢鼠) 犬禍 狸妖
(漢書成帝河平年長安人石良見物如人狀在其室中/擊之為狗走去數日有數十人被甲持弓弩至良格擊)
(或死或傷皆為狗五月乃止犬禍也常樂廣為河南尹/官舎多妖怪前尹皆不敢處廣居之 外户自閉後于)
(牆孔中得狸殺/之遂絶妖怪) 増燈下纎腰 窓前大手(上詳妖怪/二 括異)
(志云少保馬公亮少時臨窓燭下閲書忽有大手如扇/自窓前伸入次夜又至公以筆濡雄黄水大書花字窓)
(外大呼速為我滌去不然禍及于汝公不聽而寢有頃/怒甚索滌愈急公不應將曉哀鳴而手終不能縮且曰)
(公將大貴我戲犯公何忍致我極地邪公獨不見温/嶠燃犀之事乎公大悟以水滌去花字遜謝而去)
妖怪四
原十煇(周禮詳/妖怪一) 百物(之/魅) 覆巢(周禮云硩蔟氏掌覆/妖鳥之巢以方書十)
(日之號十二辰十二月十二嵗二十八星之號/懸其巢上則去之注妖鳥惡鳴之鳥鴞鵩之屬) 射聲
(又庭氏職云若神則以太隂之弓與枉矢射之注云/神謂非鳥獸之聲若叫于宋大廟曰嘻嘻出出之類)
去樂(周禮詳/妖怪一) 作賦(賈誼為長沙王傳三年有鵩飛入/誼舎鵩似鴞不祥鳥也誼以謫居)
(自傷故作賦自廣曰野鳥入室/主人將去請問于鵩予去何之) 祲象(謂祲/形象) 怪人(周/禮)
祅禳(祅除/也) 厭勝(厭禱/也) 沴氣 咎徴 能不惑(文/子)
(曰審于符者/怪物能不惑) 何不儲(海賦云何竒不/有何怪不儲) 人亂則生(傳/曰)
(天反時為灾地反物為妖/人反徳為亂亂則妖災生) 國亡必有(國之將亡/必有妖孽) 六
鷁退飛(過宋/都) 羣雁嚙死(捜神記云王莽簒漢東都太/守翟義謀舉義兵兄宣見羣)
(雁數十在中庭有狗從外入/嚙之皆死後莽夷其三族) 見豕負塗(易/) 見人撤
屋(漢書霍禹將誅人共見有人居其屋上撤瓦投/地就視無人第中鼠與人相觸第門皆自壊) 災
祥在徳(惟吉凶不僣在人/惟天降災祥在徳) 吉凶由人 妖由人興
孽非天作 天乃降災 國時有恐 是何祥也 或
有憑焉 鑄鼎象物聖人備罔两之姦 懸鏡鑒形道
士防魑魅之惑 徴社公之夢曹政亂而始亡 降莘
邑之神虢徳衰而後滅
御定淵鑒類函巻三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