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瀚藻

徐仙瀚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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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仙翰藻卷之三

   鰲峰賦

巍巍乎高哉鰲峰之竦傑也按淮南子之括

象圖是以知其宗祖發於崑崙考赤松子之

青囊經是以知其枝葉之分於庾嶺自南而

來也惘若諸蕃而入使向北而朝也效彼崇

嵩而祝聖其勢展雅其容端正如覆金甌如

飜洪鼎如仙人之展具衣如玉女之開粧鏡

如武夫健卒之頂兜鍪如王公貴人之執圭

珍外有方山拜於前而爲之几峬山侍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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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爲之屏鹿山爲之輔而左支合山爲之弼

而右撑齊齊整整峙峙亭亭雖池之九華歙

之黄山不足以喻此峰之偉觀括之成都温

之雁蕩不能與此峰而齊名吴之會稽楚之

雲夢惠之羅浮朗之武陵皆不足以形其狀

亦不敢以狀其形我爲橫笏以量之其方圓

也何止二三百里立表以算之其上下也不

啻四五千丈去天咫尺聳人觀望御扁榼而

歷險假絙縈而直上進步可以造紫微之庭

舉手可以掬銀河之浪藐爾人物小哉穹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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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在吾目如示諸掌使孟參軍寓此必爲落

㡌之懽使謝太守知之必爲整屐之想斯人

已去此音誰賞若夫委委蛇蛇高高低低凸

凸凹凹不等不齊層層叠叠爲畒爲畦朝霧

收兮陽烏旭於東暮霞飛兮白兔魄於西引

清輝兮皎皎挹翠影兮萋萋至於春風動兮

花卉芳菲夏雲奇兮樹林陰翳秋露晞兮嵐

光淡薄冬霜隕兮草木凋瘵此良辰美景之

所難並有詩人墨客之所睥睨其間虎狼狐

兔爲穴爲窟鳥雀鳩雉爲壘爲巢或鳴或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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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嘯或哮士張垂天之罩下布竟野之罟右

挾夏服之箭左提烏號之弰或縱或擒或蒸

或炮以供我祀以充我庖所產之木曰松曰

栢曰樟曰楀曰楝曰桐曰楠曰柠曰楓曰杉

曰欏曰櫸曰檜曰檀曰槐曰梓曰柯曰𣗪曰

榕曰□曰朾曰樅曰楨曰𣏌曰桄曰㯶曰楒

曰𣓊小者可以爲店爲楔爲椳爲闑大者可

以爲檼爲楮爲杗爲梠其用也博可擇而取

又有紅蕉白苧細葛青麻山桑野柘槐黄藍

青柂子檽皮眞紅紫䓞之類可以爲華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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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荔枝龍眼櫖橘餘柑林檎黄彈朱櫻白柰

桬樘鹿櫖楊梅烏椑之屬可以爲適口之助

言其藥則有香薷牛膝黄精薯芋交騰馬舄

地黄皷子薄苛茵陳紫蘇香附茱萸甘菊扁

豆香枳苦蔞茴香蒲艾遂䓪黄糵木鱉鶯粟

羊乳或生顧渚之紫笋或産交州之薏苡靡

所不有未能殫紀何今昔之不同嘆日月之

雲逝是以橫笛一聲或伍牧童而來歸爛柯

一局或學樵父而偷閑石㠋㠋者爲方士之

室草蓬蓬者爲隱人之庵安禪有座登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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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曾現天燈之瑞嘗留仙鼎之丹石皷之聲

猶響劔石之紋尚瘢窄而險處號引戰之門

坦而平處爲息馬之灣古來遺跡吾豈虛談

胡爲感慨尚可覽觀峩峩乎有莫攀之壁淵

淵乎有無底之潭各立深淺分爲二三芝蘭

同芳而馥郁藤蘿交翠而䰐鬖源泉混混流

聲潺潺一條瀑布萬仞垂岩其白也如練其

青也如藍其濺也員如珠其盛也深如盤金

刀剪裁未爲易玉尺量度誠爲難時有神龍

變化如恍如惚或飛或潜或出或没或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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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雷爲霆或奮而爲颸爲𩖨或沛然而雨勢

祁祁或油然而雲氣浡浡祠侈褒封民無怠

忽鴻濛既判遂古之初孰爲措置以麗堪輿

既分秦都未入漢圖所治南越惟君無諸髻

椎污俗世守一隅韜光晦跡孰敢誰譽自唐

貞觀册名上都風聲壯麗氣貌魁梧宛若數

里聳拔一坡鐘青鋪而闤闠接潮聲而盤孟

派其墩曰傳築支其崗曰香爐維水之白維

石之烏前洋之爲肘爲腋富山之爲趾爲趺

此上此民是田是廬何廼陵遷谷變時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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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五季遭亂十姓並驅豈期王氏自謂黔愚

内溺淫侈外事科敷宫室無度遊畋自娛時

靡有定不遑啓居使鳥驚而獸遁幾絶生息

使山童而木削遂成丘墟毋乃蘇氏叠出是

以眉山一枯人有常言事果不誣始自建隆

至於祥符朝廷文治鄕校詩書迨時厥後名

公鉅儒相爲汲引無復躊躇獨先於諸郡踏

破仕途朱紫背項車馬門閭昔也此峰之靈

以物之秀今也此峰之精以人之儲嗚呼輻

南軸北曶來黑徃何此峰之不老托以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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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降爵秧有加聦明不爽誘諸人以爲善慨

斯文之未喪況神藏於密道隱而微自知謹

怪恐涉狐疑大義頗羞於曹植十年深愧於

左思姑作獲麟之筆毋貽覆瓿之譏

   靈濟宫賦

龍衒圖龜鬻書何譎怪而詭異者乎詰之泰

元泰旡嘿嘿卭將求索於惟象之初羲姒告

卭其故兮咨曚曚而未察挾既覺於玄鳥兮

倏以自造而歸之冥冥謇巧倕之揆正兮章

玄文而志畫非莛蓴之啓前兆兮彼靈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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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神覿幽人之𩭂髴兮守以又玄而莫莫電

倐忽而翕赫兮羌不可兮彌測廼窮宇宙兮

孰預其終等堪輿兮長無極是以五帝亭亭

三皇繹繹神囿兮有制祗堂兮有式蹴羸踏

列以涉今兮誰復參差而不輙九天之寥邈

兮安放安屬何剡剡而來下兮鰲峯是宅陟

纖□以扢嘉壇兮直嶢嶢而造天眺青臚而

下盻兮蕢土乎丘岳雲譎波詭基之連蜷蜷

兮肇於東平原唐之溘而駊騀兮趾裂鼎而

成峯岧岧然若馴馱之駟昂昂然若赤驅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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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覽樛流於蓮華兮挹素靈而心爽靈山之

儐㟎㠑巍兮襲青氣之豐融九阡九陌之壇

漫兮井般廬而連局朝潮夕汐兮道汪流而

潨潨信矣夫嶽祗瀆鬼后媪育靈其年政和

咨官是營作噩貞于則壯兮土木石工之告

屹然砥石之柱華然雕玉之楹嶄岩兮飛宇

崷崪兮層甍列焚橑以布翼兮繽繽然相以

交錯重析疊拱兮甍甍增增而復崚增閱閬

閬其朱開兮扈則偁岐陽之石鼓略垣墉之

佳嵬兮炳炳乎丹青邃闡秘室之嶾嶙兮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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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佇於荒忽東廊西序之嵷嵱兮抱地勢而

相嬰又有麟毫之箔珠翠甲乙之絡羅孔雀

兮張金鵝綴黼純兮敷底篾受寳符之緱山

兮感黄金曼陁未足以言瑞兮間以琉璃而

婠娺彤芝之雲氣騰騰博山之祥煙鬱馥杉

松歌玉楯之風槐桂掛文窗之月或竁土以

潴泉兮雜𩅸聲而活活鱊鮬之與鱖鯞兮掉

清漪而發發溶餘慶之嶝宏兮納大千於一

粟淑龍首而發仞兮頻霄回於靈塔曰外相

屬前沓後合殊形異觀莫能殫述至於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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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有等差儀衛之有號令左低聲右肅靜魍

魎兮固扃壘荼兮呵禁蔸魖兮不敢喘息獝

徃兮束手聽命將事之夕齋宿唯謹顒昂俯

僂或退或進端容兮正色目存誠兮肅敬儼

然圖像之生獰氣燄之灼灼番番兮態羆之

士業業兮貔貅之卒虎頭兮燕頷龍韜兮豹

畧羅弓矢兮樹旗旄執瞿戣兮仗劉鉞泯其

跡於無聲藏其機於不測堅柳營之壁壘示

轅門之整肅使爾絶黨殊鄰遐方䟽俗梯山

兮航海畢獻其方物眡此館兮來賓有亭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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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以爲王會兮賀太平於今日恭惟

皇上億載萬年爲父爲母普天之下莫非王

土修廼文偃廼武忠爲甲兮信爲胄禮爲干

兮義爲櫓蒐詩社兮獵詞林遊墨場兮聘翰

國將迨群於崇璟追慶雲兮□白甫東壁騰

輝燦然可觀偉哉凌煙閣人物之盛兮盡腰

金而袍紫又如西涼伎獅子胡尋撞之都盧

舞絙兮揮霍蔵橵之要妙兮梨園之曲聲嗚

嗚楚娃兮吴豔秦娥兮衛姝粉白兮黛緑飾

紈綺兮綴金珠飽侯精兮厭鼎肉八珍絡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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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分御厨衆嫭並侈姁媮何㜐之道子用心

之巧也如此靡敢藝嫚以爲耳目之娱天門

兮洞洞無階兮可羾名與德之盛兮日月爭

光萬鈎兮未足以爲重何廼處之以無爲惕

然而若恐親親以睦兮序伐木之章魯侯燕

喜兮獻閟宫之頌名咨堂兮纈四字以爲規

婉婉寓其意兮亦庶幾乎能以警衆憂虞失

得徴之易兮尚以占文未喪兮亦顔亦孔迴

平之作籀篆兮上可板於軒頡熊經龜息用

以觀其繳兮即來今之黄任徐董非至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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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能與於此兮敵可拜宣封而受天寵重曰

奔雷公驅警蹕以鳴兮戒雨師而洗塵兮飛

廉撝呵勵厥聲兮神母擲大先啓行兮駕龍

輈而載雲旌兮八鸞五鳳紛紛其交迎兮乘

清氣以上征兮驅閭闔而造紫庭兮曰出入

而靡有停兮下倒景而上光耀明兮百味㫖

酒將薦馨兮藉以芳芷雖杜衡兮澹然壽宫

安可寧兮永永爾祀何千萬齡兮

   文興庵賦

 一日有好事君子袖香而叩於予日吾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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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宫與廟各有碑餘慶堂亦有記文興庵

 塔其爲道塲未可以小可目之何不爲措

 一辭意非敢後也蓋爲道塲將廢未獲其

 人以復其始坐此慚愧今因子之問姑摭

 其事以爲有縁者勸乃賦之曰

鰲峰萬仞兮去天一握蜿蜒而來兮不知其

幾起幾伏突然爲青鋪之三峯兮爾廬爾宅

揖崗巒之拱護兮眷西顧而徊徘非驢之能

蹴蹋兮龍象之爲穴爲窟奉如來之眞舍利

兮粒粒如含桃之衒金碧氈包席褁兮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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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駝而來於西域瘞之以爲塔兮削以水沫

而刻其山骨甍甍增增之級有七兮巍巍其

高卓像千佛之化現兮運風斤而精鑿神火

青而不熱兮燭斗牛而上薄人天鬼神所瞻

仰兮欣予志之相逆而懽悅晨昏之作禮兮

且拳拳於晦望弦朔此先祠之故庵主兮釋

修偈之是作比干之胤曰懷賢兮實爲鄕之

檀樾假木魚以驚衆兮聲夜鳴之山鶴功一

就於衆香兮一盂一勺元符之銘誌於石兮

尚有稽其歲月言不可既兮兹特舉其大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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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慧之號振於古兮談西天之快樂文興之

名著於今兮乃儒人之意有托祠宣聖兮志

于學祀元皇兮干于禄廣惠之有殿兮清貞

有閣右叩於玄天兮左瞻乎東嶽延導師於

安養兮趺青蓮而焯灼現千輪慧力之色相

兮不御鉛華而帶纓絡如員應之衣白衣粲

粲兮或示以朴如明覺之掛金襴采采兮或

稱其服慈濟之以醫而活人兮不假乎參苓

桂术英列之以孝而致身兮化世俗之薄惡

命爾堂而曰證會兮神乎莫莫樓千門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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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翼而飛兮簷牙高琢房庫之有次兮復經

營於庖湢僧繇鬻其功於丹青兮污或漫於

黝堊百以器之既備兮靡有堅心而展力事

事之竟有成兮固非一朝一夕復其始於宣

和兮如章如吴如郭繼之以曰徐曰周兮再

經理而爲之廣拓自元符迄于景炎兮完新

修舊之既數嘉爾志之忠且勤兮將爲河沙

億劫之封植敢舍心而捐廢兮於俯仰而無

怍燭龍不常耀兮纁黄忽其湮没麝火之燼

已滅兮未能嘘之橐籥大厦之將顛兮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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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之以一木慨古人之𩗹化兮孰可與而咨

度來者吾不聞兮獨憎欷兮結帽亂曰何陵

谷之交錯兮何世途之𧿒踔兮何營營乎蝸

角兮何舍本而趍末兮何嗟老羞早而縮恧

兮何怐愗而不之覺兮何盗車而不遇之伯

樂兮何章畫不得工陲而志墨兮何前修之

有遺跡兮何壞此路之輒兮何謂不實而有

獲兮何時蹇修爲理之□□兮

   自辨文

予之所作人皆以爲迂誕今日之迂誕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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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受封襲爵以此爲驗之跡進身之階如君

者之未知也昔有搜神記神異誌幽恠記山

海經幽冥録當時所作莫不以爲迂誕至今

讀之使人感慨而己誰曰不然予嘗讀聖人

書曰子不語恠力亂神及觀獲麟一經盟誓

之辭灾異之事屢見而屢書或者議之以其

言出於公羊左事谷梁之曰始作俑者聖人

亦不能諉其任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

我者其惟春秋乎甚矣材之難也如此夫文

章天下之公器非則辨是何辨之有予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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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不知是邪非邪請爲辨之段文昌所作平

蔡碑太守陳珦去之獨有取於韓昌黎之文

昌黎公雖後世之所欽服硃不知蘇内翰所

謂不知世有段文昌之句則視段文昌爲何

如子之所作故無段文昌之材存之可也去

之不可也如或去之雖有此記誰無此語夫

其必欲存之者非以爲誇當世耀方來簧惑

衆聽也不過後之有事於廟者觀吾記見吾

行事不以暗室而自欺敬神之心油然而生

矣記既作矣刻之書之必得其人予故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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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請揆君之心必有其說東坡公嘗曰平生

不爲人作行狀埋銘墓碑至於撰司馬温公

富韓公之行狀則曰不敢固辭終非本志君

之所以爲書碑者是亦以東坡自任歟雖然

蔡邕謂盧植曰吾之爲碑記多矣皆有漸色

獨於郭有道碑爲無愧子敢以此爲請云

   塞謗文

予自領仙職以來普度而後未嘗一日與人

交接時雖有片言隻字無非誘人之善語也

苟非其人精純所響徴兆莫報若夫水旱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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癘意外之變是皆子之弗德惟有恐懼修省

曲盡銷禦之道而已至公無私疑問則有籖

杯如響斯答今之箕筆不可驗者蓋其間有

一等罔象非賴行巧設奸假以狐妖鼠怪闚

其户閴其無人而文飾其說致使垂錯釣誇

奚云是謂人可欺也而神可欺乎語曰可欺

也不可罔也魚目陏珠眞贋可見有識君子

毋惑滋甚反爲神羞姑作筆爲塞謗之辭云

天其神問神居冥冥胡然化筆剡剡厥靈編

珠綴玉皎如日星班張買馬莫之與京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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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書韓康永湆陰陽宅兆郭公景純羸糧景

從車蓋塞門德鏤人心何千萬年今也不然

藏神於天出無入有世謂之仙虛無縹緲嘿

嘿何言豈期夜鼠假以狐鳴顛倒繆錯使人

不平持神之悅具男具興云誰之辜壠斷賤

夫欺不可罔或敢侮予積惡滅身人禍鬼誅

若等儒冠肖貌如人鬼神無常豈昧之聞昔

日之靈汲於經營今日之晦廟事已成自衒

自鬻惟神之耻絶筆有歌久屬人耳謌以訊

之無從詭隨斯文是作以塞謗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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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神賦

女媧氏之斷鰲足兮渾淪始離嵩泰衡恒華

之嵳峩兮其神曰祇帝舜柴而禹巡兮秦禪

而漢祠遂右之傳而不證兮誰謂水龍而木

夔予之鼻世兮基於下邳發采石之孕靈兮

涓鰲峯之瑰奇嗟魂燬魄淵之瞬息兮冥招

瞢闇以驅馳哀清廟之荒唐兮白睨嬰茀之

委蛇欲毁冠而裂冕兮視世途之險巇大厦

將顛而不理兮恐一木之莫支歲昭陽之大

荒落兮吾剡剡于羅池假毛錐子以爲言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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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倒而妍𡟎或讒巧而嘐嘐兮儗儗以爲吾

欺焰掉舌而葩葉兮喋喋乎秦儀汝愔愔而

觧兮寧質質而自持筲器小而□蠓兮胡井

眢而管窺腹便便而嶢蚘兮不若盛酒之鴟

夷桒谷生朝終自滅兮短狐伺影竟何爲天

地漫漫而無極兮死生浩浩而誰知阮瞻之

辯是非兮骨囱化爲塵泥謂吾言之不足證

兮巫新麥以爲期亂曰天道之福善禍滛兮

如表立而影隨彼譎詭而徂狂兮羌猶豫而

狐疑敬神如在左右兮予嘿嘿而何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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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毁碑辭

莫毁碑者言碑之不可毁也辭者聲其罪之

辭也其辭曰甚矣時俗之變詐兮黠鼠智狙

梔貌而蠟言兮效汝曹之囁嚅巧畫竟莫壯

於犬馬兮唯鬼魅之是圖不涉大行而涉魚

鳧兮又熟知其畏途玄靈之决鬱兮匪若木

之不靈憐螢之逐暗兮謂長夜之冥冥彼獸

面而人言兮不離猩猩蟒蛇其可以吞鹿兮

乃自狡而穿鱗以射苧爲養勇兮羿卒䧟於

厥軀黷彼貨而遭兮崇反懟於妻孥黶之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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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害盈兮覆以臧而怨書刻爾石之殄厥宗

兮妣以聆其呱呱倏曛黃之西没兮忽沃焦

而東注觀天網之綋覆兮孰三面之能去吹

虀於托而羹兮猶執熱而不悟亡軌之可鑒

兮故作邯人之踵步武鼎不可於潜伺兮何

庸口吻之喋喋皷末至於埋没兮而日炙中

立之聲燄灼兮何爲女子之讒說元戎之精

忠耿耿兮何迴懺人之謀孽公論之有優劣

兮珦非私而左韓因靺鞨而有感慕兮知造

物之好還典刑具備兮萬世不刊彼昏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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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縱肆兇頑焚傳將以淪經兮邵與盧而孰

存白石之牛不忍其解觫兮於亮奚寃或禍

福動人兮儀斃于門或幽冥異路兮致責於

温豈今昔之不同兮事無果報抑水火之妄

誶兮不敢漏言於愼竈黔嬴非姚異兮德潜

通於彼昊是以福善禍滛兮用天之道投鼠

尚且忌器兮彼胡不思欲以一指而掩衆目

兮夫誰與欺天天是椽兮咎將執誰莫毁碑

兮予又奚辭嗚呼噫嘻如是諸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