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誦律
十誦律
受露地住、應盡形受斷肉魚。是五法隨順
少欲知足、易養易滿、知時知量、精進持戒清
淨、一心遠離、向泥洹門。若比丘行是五法,疾
得泥洹。」調達爾時,非法說法法說非法、善說
非善非善說善、犯說非犯、非犯說犯、輕說重、
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行法
說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常所行法、言
說非言、非言說言。佛爾時自約勅調達:「汝莫
作方便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因緣事。汝與
僧共和合,和合者歡喜無諍,一心一學如水
乳合安樂行。汝莫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善
說善、善說非善、非犯說犯、犯說非犯、輕說重、
重說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行法
說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常所行法、言
說非言、非言說言。」調達聞佛如是約勅,不捨
破僧因緣事。當佛約勅調達不捨是事,爾時
迦留羅提舍比丘,在調達後以扇扇調達。加
留羅提舍比丘,即時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
「如佛讚歎頭陀功德,上人調達亦讚歎頭陀
功德。佛何以生妬心?」佛言:「癡人!我有何妬
心?過去諸佛讚歎納衣、聽著納衣。我今亦讚
歎納衣、聽著納衣,亦聽著居士衣。癡人!過去
諸佛讚歎乞食、聽乞食。我今亦讚歎乞食、聽
乞食,亦聽請食。癡人!過去諸佛讚歎一食、聽
一食。我今讚歎一食、聽一食,亦聽再食。癡人!
過去諸佛讚歎露地住、聽露地住。我今讚歎
露地住、聽露地住,亦聽房舍住。癡人!我不聽
噉三種不淨肉:若見、若聞、若疑。見者,自眼見
是畜生為我故殺。聞者,從可信人聞為汝故
殺是畜生。疑者,是中無屠賣家,又無自死者,
是人凶惡,能故奪畜生命。癡人!如是三種肉
我不聽噉。癡人!我聽噉三種淨肉。何等三?不
見、不聞、不疑。不見者,不自眼見為我故殺
是畜生。不聞者,不從可信人聞為汝故殺
是畜生。不疑者,是中有屠兒,是人慈心,不能
奪畜生命。我聽噉如是三種淨肉。癡人!若大
祠,所謂象祠、馬祠、人祠、和闍毘耶祠、三若波
陀祠、隨意祠,若諸世會殺生處祠,如是大祠
世會中,不聽沙門釋子噉肉。何以故?是大
祠世會,皆為客故。」佛說是已,即從坐起入
室坐禪。爾時調達作是言:「我調達僧中唱言:
『比丘應盡形著納衣、應盡形乞食、應盡形一
食、應盡形露地住、應盡形不噉肉魚。』隨何比
丘,憙樂是五法者,便起捉籌。」唱已調達及四
伴即起捉籌。調達第二復作是言:「我調達僧
中唱言:『比丘應盡形著納衣、應盡形乞食、應
盡形一食、應盡形露地住、應盡形不噉肉魚。』
隨何比丘,喜樂是五法者,便起捉籌。」唱第二
語已,有二百五十比丘,從坐起捉籌。調達第
三復作是言:「我調達僧中唱言:『比丘應盡形
著納衣、應盡形乞食、應盡形一食、應盡形露
地住、應盡形不噉肉魚。』隨何比丘,憙樂是五
法者,便起捉籌。」第三唱已,復有二百五十比
丘,從坐起捉籌。爾時調達,即將是眾還自住
處,更立法制。調達作是言:「應盡形著納衣、應
盡形乞食、應盡形一食、應盡形露地住、應
盡形不噉肉魚,隨何比丘,不憙樂、不忍受是
五法者,是人去我等遠,與我別異不共語。」
世
尊晡時從禪室起,於僧中坐,告諸比丘:「調達
以八邪法覆心,不覺破僧。何等八?利衰、毀譽、
稱譏、苦樂、惡知識、惡伴黨。」調達聞佛說其破
僧壞轉法輪,歡喜作是念:「瞿曇沙門有大神
通力勢,我能破彼和合僧,我好名聲流布四
方:瞿曇沙門有大神通力勢,調達能破彼和
合僧。」便如佛在僧中坐時,右舍利弗、目連
在左。調達亦如是,右俱迦梨、左迦留羅提
舍。時舍利弗、目連白佛言:「世尊!我等今往
調達眾中,有可化者開導令還?」佛言:「隨意。」舍
利弗、目連即詣調達講堂。有一比丘,見舍利
弗、目連往調達眾所,宛轉啼哭似木段轉作
是念:「如是惡世,舍利弗、目連捨離世尊,反就
調達。」佛見比丘知而故問:「汝今何以宛轉啼
哭,如似木段?」答言:「世尊!如是惡世,舍利弗、
目連捨離如來,反就調達。」佛言:「比丘!若舍利
弗、目連捨我去,更求智慧者,無有是處。」比丘
聞佛語,心大歡喜,稱言:「舍利弗、目連!捨如來
去,更求智慧者,無有是處。」
爾時調達遙見舍
利弗、目連來,心大歡喜作是念:「瞿曇沙門第
一好大弟子二人,今轉屬我。」如佛見舍利弗、
目連來時,舉右手言:「善來!舍利弗、目連!」調達
亦爾,見舍利弗、目連來,亦舉右手言:「善來!
舍利弗、目連!」即遣右俱伽梨安舍利弗,遣左
迦留羅提舍安目連。如佛在眾中語舍利弗、
目連:「汝等為眾說法,我脊痛小息。」調達亦爾,
在眾中語舍利弗、目連:「汝等為諸比丘說法,
我脊痛小息。」如佛四褻欝多羅僧敷,以僧伽
梨作枕、右脇臥。調達亦爾,四褻欝多羅僧
敷,以僧伽梨作枕、右脇臥。時有天神,深愛佛
法故,令調達睡,轉左脇臥、鼾睡䆿語、嚬呻
振擺、斷齒作聲。時舍利弗為諸比丘說法,種
種因緣讚歎佛法僧戒,種種呵責說調達過
罪惡道分,當墮阿鼻地獄一劫壽不可救。目
連即入如是禪定,以是定力於是處沒,出於
東方虛空中,現四威儀行立坐臥;入火光三
昧,現種種色光:青、黃、赤、白、紫、碧、縹、綠;身上出
水身下出火,或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南西北
方亦復如是。現神變已還坐本處。時是眾中
五百比丘,見神通聞說法已作是念:「我等或
錯墮邪道中。」第二舍利弗復為諸比丘說
法,種種因緣讚歎佛法僧戒,種種呵責說調
達過罪惡道分,當墮阿鼻地獄一劫壽不可
救。目連即入如是禪定,以是定力於是處
沒,出於東方虛空中,現四威儀行立坐臥;入
火光三昧,現種種色光:青、黃、赤、白、紫、碧、縹、綠;
身上出水身下出火,或身上出火身下出水,
南西北方亦復如是。現神變已還坐本處。第
二諸比丘生疑作是念:「我等在邪道耶?」第三
舍利弗復為說法,種種因緣讚歎佛法僧戒,
種種呵責說調達過罪惡道分,當墮阿鼻地
獄一劫壽不可救。目連即入如是禪定,以
是定力於是處沒,出於東方虛空中,現四威
儀行立坐臥;入火光三昧,現種種色光:青、黃、
赤、白、紫、碧、縹、綠;身上出水身下出火,或身上
出火身下出水,南西北方亦復如是。現神變
已還坐本處。第三諸比丘作是念:「我等實錯
定墮邪道。」舍利弗、目連即從坐起去,五百比
丘亦從坐起去。時舍利弗、目連及五百比丘,
俱詣佛所,頭面禮佛足却坐一面。
時調達講
堂空無大眾,唯有四伴在。迦留羅提舍先在
調達左,調達見目連來,驅迦留羅提舍安目
連。爾時迦留羅提舍以是因緣故,以右脚蹴
調達,令覺語言:「樂眾調達!舍利弗、目連奪汝
眾去。」調達覺已,見講堂空,迷悶墮床。時四伴
以冷水灑,還得醒悟,作是念:「我是釋種姓瞿
曇大人,不可屈下從他。」語諸比丘:「先有外道法隱沒不了,我今當發起明了住是法中。
汝等當知,我從今不復屬沙門瞿曇。」作是語
時,即名捨戒。
諸比丘白佛言:「希有世尊!舍利
弗、目連,求調達便疾得其便。」佛言:「不但今世
得調達便,過去世時亦得其便。汝今善聽!」
佛即廣說本生因緣,語諸比丘:「過去世時,
有一射師多諸弟子。師作是念:『諸弟子中第
一巧者,以女妻之及四馬車,附釵千箭、千金
錢。』其後知一弟子最上巧射,即嫁女與及四
馬車,附釵千箭及千金錢。弟子與女同載
一車還所住處,道中有千賊,餘人見賊語弟
子言:『是中有千賊,莫從此道,為賊所惱。』是弟
子發憍慢心,自恃技能,從是道去。時千賊下
道側食,是弟子亭車道中,遣婦語賊主:『與
我食分。』婦即詣彼語其賊主言:『某射師弟子
故遣我來索食分。』賊主作是念:『如是道中遣
如是使,必是無畏,當與食分。』諸賊憂愁咸作
是念:『我等用是活為?何不殺是人、取是女作
婦,取四馬車千箭千金錢用?』語女言:『還去,不
與食分。』是女還言:『不肯與我等食分。』更遣
往語言:『若汝等不肯與我食分,各起莊嚴來共鬪戰。』即復往語。時彼賊中百人莊嚴來共
鬪戰,弟子以百箭殺百人,如是二百、三百乃
至九百九十九人,唯留一箭以擬賊主。賊主
作是念:『我用是活為?一人殺滅千人。』即起著
杖捉弓擩箭。是二人皆善知射,俱相求便。弟
子作是念:『我云何當得其便?』即語婦云:『汝
小遠於彼歌舞動身,令莊嚴具作聲、舉衣現
身。』是婦即於一面歌舞動身,令莊嚴具作聲、
舉衣現身。賊主見聞已心動,弟子得便放一
箭殺之。」佛言:「爾時射師者,豈異人乎!則我身
是。弟子者,舍利弗是。女人者,目連是。爾時
賊主,調達是。爾時二人求便得便,今亦求便
得便。」爾時世尊,廣說如是本生。
佛在舍衛國,爾時長老優波離問佛言:「世尊!
所言破僧者,云何名破僧?齊幾所名破僧?」佛
語優波離:「用十四破僧事,若從是中隨所用
事。十四者,非法說法、法說非法、非善說善、
善說非善、犯說非犯、非犯說犯、輕說重、重說
輕、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常所行法說非
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常所行法、非說言
說、說言非說。於是中非法說法,偷蘭遮。法說
非法,偷羅遮。非善說善,偷羅遮。善說非善,
偷羅遮。非犯說犯,偷蘭遮。犯說非犯,偷蘭
遮。有殘說無殘,偷蘭遮。無殘說有殘,偷蘭遮。
輕說重,偷蘭遮。重說輕,偷蘭遮。常所行法說
非常所行法,偷蘭遮。非常所行法說常所行
法,偷蘭遮。非說言說,偷蘭遮。說言非說,偷蘭
遮。若是比丘非法說法,以是非法教眾折伏
眾破和合僧,破和合僧已得大罪,得大罪已
一劫壽墮阿鼻地獄中。若比丘非法說法、法
說非法、非善說善、善說非善、犯說非犯、非犯
說犯、有殘說無殘、無殘說有殘、輕說重、重說
輕、常所行法說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
常所行法、說言非說、非說言說。若比丘以是
等十四非法,教眾折伏眾破和合僧,破和合
僧已得大罪,得大罪已一劫壽墮阿鼻地獄
中。優波離!是十四事名破僧。若十四事中隨
用何事,亦名破僧。若比丘非法中生非法
想,於破僧中生非法見,知破僧是非法,以是
心破僧,得逆罪。若比丘非法中生非法想,破
僧中生疑,以是心破僧,得逆罪。若比丘非法
中生非法想,破僧中生是法見,是人不得
逆罪。若比丘非法中生法想,破僧中生法見,
是比丘不得逆罪。若比丘非法中生法想,破
僧因緣中生疑,是比丘不得逆罪。」
優波離又
問佛言:「世尊!云何名和合僧?」佛語優波離:「有
十四事名破僧;若滅此事,名和合僧。十四
者,非法說非法、法說法、善說善、非善說非
善、犯說犯、非犯說非犯、有殘說有殘、無殘說
無殘、輕說輕、重說重、常所行法說常所行法、
非常所行法說非常所行法、說言是說、非說
言非說。若比丘非法說非法,以是教眾折伏
眾和合破眾,永受天上樂。若比丘如法說如
法,以是教眾折伏眾和合破眾,永受天上
樂。若比丘善說善、非善說非善、犯說犯、非犯
說非犯、有殘說有殘、無殘說無殘、輕說輕、重
說重、常所行法說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說
非常所行法、說言說、非說言非說。若以是等十四法,教眾折伏眾和合破眾,永受天上樂。
是名十四事和合僧。若比丘從十四事中,隨
所用事和合僧,永受天上樂。」佛語優波離:「一
比丘不能破和合僧,若二、若三、四、五、六、七、八,
亦不能破和合。比丘僧極少乃至九清淨同
見比丘,能破和合比丘僧。優波離!一比丘尼
不能破和合僧,若二、若三、四、五、六、七、八、九清
淨同見比丘尼,亦不能破和合僧。優波離!非
一式叉摩尼、非一沙彌沙彌尼、非一出家出
家尼能破和合僧,若二、若三、四、五、六、七、八、九
清淨同見,亦不能破和合僧。優波離!有二因
緣,名破僧:一唱說、二取籌。唱說者,如調達於
僧中乃至第二、第三唱言:『我調達作是語。』取
籌者,如調達初唱竟共四伴取籌。」
長老優波
離問佛言:「世尊!擯比丘能破僧不?及隨順擯
比丘、助隨順擯比丘,若作擯比丘及隨順作
擯比丘、助隨順作擯比丘,若大長老及隨順
大長老比丘、助隨順大長老比丘,皆能破僧
不?」佛言:「一切比丘皆能破僧,唯除擯人不
能破僧。」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以木棒自打治
身。諸居士呵責言:「諸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
德。』以木棒自治身,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
言:「從今不應以木棒治身。治者,突吉羅。」諸比
丘以木丸自治身,佛言:「從今不聽以木丸治
身。治者,突吉羅。」
佛在舍衛國,六群比丘洗浴,
以鉋刮身毛脫,諸居士呵責言:「諸沙門釋
子自言:『善好有德。』洗浴以鉋刮身毛脫,如王、
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從今洗浴不聽以
鉋刮身毛脫。刮者,突吉羅。」爾時有比丘名
強耆羅,多毛,洗浴已毛中水濕衣爛壞、身體
臭穢,是事白佛:「願聽洗浴時以鉋刮去水。」
佛言:「聽。」
爾時六群比丘以香塗身,諸居士呵
責言:「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以香塗身,如王、
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以香塗身。
塗者,突吉羅。」
六群比丘以掌治身,諸居士呵
責言:「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以掌治身,如王、
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以掌治身。
治身者,突吉羅。掌有二種:手掌、脚掌。手掌治,突吉羅。脚掌治,亦突吉羅。除手掌脚掌,以餘身分治者,亦突吉羅。」
爾時六群比丘
就柱治身,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就柱治
身。就治者,突吉羅。」六群比丘就壁治身、就石
治身,佛言:「從今不應就壁、石治身。就治者,突
吉羅。」
佛在迦維羅衛國。爾時釋摩男,請佛及僧明
日食,佛默然受。釋摩男知佛默然受請已,
頭面禮佛足右遶而去,還舍通夜辦種種多美
飲食,早起敷坐處,遣使白佛:「時到,唯聖知時。」
爾時諸比丘以油塗足,是國多塵土著比丘
脚,諸居士婦以兩手接比丘足作禮,然後洗
手捉鉢下食。有比丘語居士婦言:「先洗手已
捉鉢。」答言:「已洗。若汝不油塗脚上來者,當
有何過?」佛見居士婦呵責比丘作如是事。佛
食後還僧坊,以是事集比丘僧,語諸比丘:
「從今不應以油塗足入白衣家。塗足入白
衣舍者,突吉羅。若有泥有瘡塗入者,不犯。」
六
群比丘油塗頭,諸居士呵責言:「諸沙門釋
子自言:『善好有德。』以油塗頭如白衣。」佛言:「從
今不聽比丘以油塗頭。塗者,突吉羅。若新剃
髮、若頭痛、若房舍內塗者,不犯。」
六群比丘莊
嚴面目,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自言:『善好有
德。』莊嚴面目,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
「從今不應莊嚴面目。莊嚴者,突吉羅。」
六群比
丘以莊嚴故畫眼。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
自言:『善好有德。』畫眼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
佛言:「從今不聽比丘為莊嚴故畫眼。畫者,突
吉羅。畫眼有五種:一者墨畫、二者空青畫、
三者雜畫、四者華畫、五者樹汁畫。若為治病
故畫眼,不犯。」
六群比丘腕上繫縷,諸居士
呵責言:「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以雜色縷繫
腕上,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
聽以雜色縷繫腕上。繫者,突吉羅。」
六群比丘
縷絡腋,諸居士呵責言:「諸比丘自言:『善好有
德。』以縷絡腋如婆羅門。」是事白佛,佛言:「從
今不聽比丘以縷絡腋。絡腋者,突吉羅。」
六群
比丘畜莊嚴身具,諸居士呵責言:「諸沙門釋
子自言:『善好有德。』畜莊嚴身具自莊嚴身,如
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聽比丘畜
莊嚴身具。畜者,突吉羅。」
六群比丘以臂釧自
莊嚴,佛言:「不應畜臂釧自莊嚴。畜者,突吉羅。」
六群比丘著指環,如王、如大臣。佛言:「不應著
指環。著者,突吉羅。」六群比丘著瓔珞,佛言:「比
丘不應著瓔珞。著者,突吉羅。」六群比丘著縷
臂釧,佛言:「比丘不應著縷臂釧。著者,突吉
羅。」六群比丘以金銀鎖鑷穿耳,佛言:「不得以
鎖鑷穿耳。穿耳者,突吉羅。」
長老跋提,本白
衣時著葡萄葉鑷,作比丘已本習氣故,猶
故著之。諸居士呵責言:「是比丘著葡萄葉
鑷,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應
著。著者,突吉羅。」
佛遮一切莊嚴具故,六群比
丘便以幣、帛繩、樹葉、樹皮、木、白鑞、鉛錫作耳圈
著,諸居士言:「汝等不著金銀葉鑷,何用圈耳
為?」佛言:「從今不聽比丘以幣、帛繩、樹葉、樹皮、
木、白鑞、鉛錫作耳圈著。著者,突吉羅。乃至以
草簪穿耳孔中者,突吉羅。」爾時六群比丘著
耳環,佛言:「不應著耳環。著者,突吉羅。」又六群
比丘畜約髮寶物。諸居士呵責言:「諸沙門釋
子自言:『善好有德。』畜約髮寶物,如王、如大臣。」
是事白佛,佛言:「從今不應畜約髮寶物。畜者,
突吉羅。」又六群比丘著金鬘。諸居士呵責言:
「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著金鬘如王如大
臣。」佛言:「比丘不應著金鬘。著者,突吉羅。」又六
群比丘治爪使白,佛言:「不應治爪使白。治
者,突吉羅。」
佛在王舍城,爾時諸比丘入王舍
城乞食,得菴羅果、菴羅果羹。諸比丘言:「佛不
聽我等受菴羅果、菴羅果羹。」是事白佛,佛言:
「從今聽比丘受菴羅果、菴羅果羹。」
佛在王舍
城,爾時瓶沙王有菴羅樹常生果,王信敬佛
法故問諸比丘:「食菴羅果不?」答言:「食。」王言:
「食我此菴羅樹果。」是守果人不信敬佛法,有
黃熟好果,留作王分及夫人王子大臣大官
分;此果中有生者、青者、瘀者、虫鳥所落者,持
與比丘。六群比丘到是處,取黃熟好果已,語
守果人:「授與我來。」是人答言:「汝等已取,何須
更受?」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不喜,向佛廣說。佛以是因緣集比丘
僧,集比丘僧已,問六群比丘:「汝實作是事
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緣呵責六群
比丘:「云何名比丘,先自觸菴羅果,然後從淨
人受噉?從今比丘,若自手觸菴羅果,後從淨
人受者不應食。食者,突吉羅。如菴羅果,餘一
切果亦如是。」
佛在舍衛國。爾時憍薩羅國波斯匿王,遣使
至瓶沙王所,讚歎波斯匿王言:「我王善好有
福德,四瓶自然有乳滿,以供王飲;自然粳米
日滿八斗器,以供王食。」瓶沙王亦自讚歎己
國:「我此土有菴羅果常生,樹提居士樹果
生妙衣。」瓶沙王即遣信勅守園人,送菴羅
果。守園人作是念:「以此沙門取果因緣故,世
尊必遮比丘噉菴羅果。」守園人即語王使言:
「此園無有菴羅果,所有果沙門釋子先已噉
盡。」使還白王:「守園人言:『所有菴羅果,沙門釋
子先已噉盡。』」王言:「我亦自知此非果時。若少
多有者,可示彼使令知相貌。」守園人得少多
果已,往送奉王。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不喜,呵責言:「云何名比丘,噉菴羅常
生果,令灌頂王自遣使索不得?」呵責已以
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緣集比丘僧,集僧已佛
種種因緣呵責:「云何名比丘,噉菴羅常生果,
令灌頂王自遣使索不得?」種種因緣呵責已,
語諸比丘:「從今菴羅常生果不應噉。噉者,突
吉羅。」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入舍衛國乞食,得
菴羅羹。諸比丘疑不受,作是念:「我等將不墮
乞美食耶?」是事白佛,佛言:「若不索他自與,得
取。」
憍薩羅國一住處僧得施果,諸比丘不知
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應以五種作淨噉。何謂
為五?火淨、刀淨、爪淨、鸚鵡淨、子不生淨。」
佛在芻摩國。爾時阿那律共行弟子口乾病,
醫師教含阿摩勒,口可得差。弟子答言:「佛
未聽我含阿摩勒。」是事白佛,佛言:「聽比丘口
病含阿摩勒。何以故?口乾病相宜故。」
有憍薩
羅國一住處僧得施果,從淨人受未作淨,諸
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應食外膚,莫
食子。」
佛在王舍城。爾時樹提居士舉物,客從
海中還持一栴檀段,餉樹提居士。居士大富,
多金銀、珍寶、車𤦲𤦲、馬瑙、珊瑚等無量。得是
栴檀不以在意,即使作栴檀鉢著絡囊中,懸
高象牙杙上。作是言:「若沙門、婆羅門不以梯
杖能得者便取。」爾時富樓那迦葉,聞樹提居
士為我故作栴檀鉢,即往問言:「汝為我作栴
檀鉢耶?」居士答言:「我作栴檀鉢懸高象牙杙
上,沙門、婆羅門不以梯杖能得者與。」富樓那
作是念:「居士欲見神通力。」即挑頭而去。摩
伽梨俱賒子、珊闍耶毘羅荼子、尼揵陀若
提子、迦求陀迦旃延、阿耆陀翅舍欽婆羅,
聞樹提居士為我作栴檀鉢,往詣其所問言:
「汝為我作栴檀鉢耶?」居士言:「我作栴檀鉢懸
高象牙杙上,沙門、婆羅門不以梯杖能得者
與,非不與。」皆作是念:「是居士欲見神通力故。」
挑頭而去。爾時長老賓頭盧頗羅墮,聞樹
提居士作栴檀鉢絡囊盛懸高象牙杙上,沙門、
婆羅門不以梯杖能得者與,非不與。聞已詣
目連所言:「長老目連!汝知不?樹提居士作栴
檀鉢絡囊盛懸高象牙杙上,作是言:『諸沙門、
婆羅門不以梯杖能取者與,非不與。』」目連言:
「汝師子吼中第一,便可往取。」爾時長老賓
頭盧頗羅墮,過夜中前著衣持鉢,以好威儀
行住坐立,往詣樹提居士舍。樹提居士遙
見賓頭盧行住坐立威儀清淨著衣持鉢,作
是念:「如是比丘行住坐立威儀清淨著衣持
鉢,必能取鉢。」居士即從坐起,偏袒右肩、合掌
向賓頭盧言:「善來頗羅墮!久不來此。」命就座
坐,樹提居士頭面禮頗羅墮足,賓頭盧坐已
問居士言:「汝實作栴檀鉢盛絡囊中懸高象
牙杙上作是言:『諸沙門、婆羅門不以梯杖能
取者與,非不與。』」答言:「實爾。」賓頭盧即入如是
禪定,便於座上申手取鉢以示居士。居士語
言:「如我先語,即便屬汝。」居士又言:「暫與我來。」
即取鉢入,盛滿粳米飯授與賓頭盧。賓頭盧
食已,便持是鉢示諸比丘言:「汝等看是鉢香
好可愛。」諸比丘言:「實爾!從何處得?」賓頭盧廣
說上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不喜,種種因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為
赤裸外道物故,未受大戒人前,現過人聖法?」
呵已向佛廣說。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
問賓頭盧頗羅墮:「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
世尊!」佛種種因緣呵責賓頭盧:「云何名比丘,
為赤裸外道物木鉢故,於未受大戒人前現
過人聖法?」呵責已語頗羅墮:「盡形壽擯汝,不
應此閻浮提住。」賓頭盧受佛教已,頭面禮佛
足右遶還自房,所受僧臥具床榻盡以還僧。
持衣鉢入如是定,於閻浮提沒瞿耶尼現,到
已多教化優婆塞、優婆夷,多畜弟子,起僧坊
房舍,畜共行弟子、近行弟子,廣宣佛法。佛爾
時遣賓頭盧去不久集比丘僧,集僧已語諸
比丘:「從今不聽畜八種鉢。何等八?金鉢、銀鉢、
琉璃鉢、摩尼珠鉢、銅鉢、白鑞鉢、木鉢、石鉢。畜
者,突吉羅。聽汝等畜二種鉢:鐵鉢、瓦鉢。」瓦鉢
喜破,佛言:「綴用。」優波離問佛:「以何物綴?」佛
言:「應用毛、芻摩、劫貝、麻、文闍草、婆婆草。」彼
國多熱故,綴中生虫。佛言:「應解綴,曬已還
綴。」諸比丘日日解曬還綴疲極。有一比丘能
鍛銅,是比丘白佛言:「願聽以二種物綴鉢:若
鐵、若銅。」佛言:「聽用若鐵、若銅。」
佛在舍衛國。爾時有比丘起欲心故,自截
男根苦惱垂死。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汝
等看是癡人!應斷異,所斷異。應斷者,貪欲、瞋
恚、愚癡。」如是呵已語諸比丘:「從今不聽斷男
根。斷者,偷蘭遮。」復有比丘為作浴破薪故,
毒蛇從朽木中出囓比丘指。比丘作是念:「此
毒必入身。」即自斷指,由是指撅。諸居士入
寺中見比丘撅指,作是言:「沙門釋子亦有
撅指。」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是
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種種因緣呵責:「云
何名比丘,自斷指?」如是呵已語諸比丘:「從今
不應自斷指。自斷指者,突吉羅。」佛言:「從今
有如是因緣,聽以繩纏指,以刀刺出毒。」
有六
群比丘往觀伎樂歌舞,諸居士呵責言:「諸沙
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往觀聽伎樂歌舞,如
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聞
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知故問六群比丘:
「汝實作是事不?」答言:「實作。世尊!」佛以種種因
緣呵責言:「云何名比丘,自往觀聽伎樂歌舞?」
如是呵已語諸比丘:「從今比丘不應往觀聽
伎樂歌舞。往觀者,突吉羅。」又六群比丘自歌,
諸居士呵責言:「諸沙門釋子自言:『善好有德。』
歌如白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頭陀,
聞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語諸比丘:「從今
不應歌。歌者,突吉羅。歌有五過失:自心貪著;
令他貪著;獨處多起覺觀;常為貪欲覆心;
諸居士聞作是言:『諸沙門釋子亦歌,如我等
無異。』復有五過失:自心貪著;令他起貪著;獨
處多起覺觀;常為貪欲覆心;諸年少比丘聞
亦隨學、隨學已常起貪欲心便反戒。」
有比丘
名跋提,於唄中第一,是比丘聲好,白佛言:
「世尊!願聽我作聲唄。」佛言:「聽汝作聲唄。唄
有五利益:身體不疲、不忘所憶、心不疲勞、聲
音不壞、語言易解。復有五利:身不疲極、不忘
所憶、心不懈惓、聲音不壞、諸天聞唄聲心則
歡喜。」
佛在舍衛國。爾時諸比丘鐵鉢中食已,置鉢
在地濕氣生壞,佛言:「從今聽用弊納著鉢下。」
是國中多熱,納衣中生虫,佛言:「應作安鉢
物。」長老優波離問佛:「以何物作安鉢物?」佛言:
「應以白鑞、鉛、錫作。」作已故生虫,佛言:「應作安
鉢棧。」作已瓦鉢棧上墮地破壞,佛言:「應著箱
中。」露鉢著箱中相觸作聲,佛言:「聽以弊納
裹著箱中。」
長老疑離越比丘,洗瓦鉢置日
中日炙津出,語諸比丘:「瓦鉢不淨有膩,比丘
不應用食。」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知
故問疑離越:「汝實洗瓦鉢,置日中日炙津出,
語諸比丘:『瓦鉢津膩不淨,比丘不應用食。』」答
言:「實爾。世尊!」佛言:「從今洗瓦鉢已,不應著日
中炙。著日中者,突吉羅。」
爾時比丘有貴價
衣,水中浣淨欲裁作衣,以齒齧邊、若共挽裂,
此衣處處縱橫破裂,佛言:「從今聽畜月頭刀
子用裁衣。」爾時以鷄毛、鳥毛縫衣,縫已易壞
褰縮,佛言:「聽用二種針:鐵針、銅針,尖鼻、圓鼻、
方鼻。」時諸比丘以衣著膝上縫,縫時皺,佛
言:「敷地縫。」諸比丘敷地縫時土著,佛言:「當以
牛屎塗地。」時或有不正,佛言:「聽繩綴四邊。」綴
已或有不直,佛言:「處處拼拼。」時或有不
均,佛言:「刻木為準。」縫時針難得前,指頭傷
破,佛言:「聽著指㧺。」爾時鍼刀指㧺木準,
各著異處求覓難得,佛言:「聽以物盛著一處。」
綴衣縫時喜壞衣緣,佛言:「聽著偽緣。」此衣舒
在外邊喜失,佛言:「聽卷疊。」卷時喜舒,佛言:
「以繩繫。」或時風雨污衣,佛言:「聽著覆處。」在覆
處著地有虫噉,佛言:「聽打撅著壁上。」時撅
頭滑衣墮地,佛言:「聽作曲頭撅。」諸比丘身
有長短,有短比丘截縫衣床就身,有長比丘
更處處覓求長床,佛言:「聽鑿作孔盈兩頭出,
令得共用。」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以鏡
照面,佛言:「不聽照面。照面者,突吉羅。」爾時
六群比丘,或以鉢中照面、或水中照面,佛
言:「若鉢中水中照面者,突吉羅。若照看面瘡
者,不犯。」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以梳梳
頭,佛言:「比丘不得以梳梳頭。若梳頭者,突
吉羅。」爾時六群比丘,又以刷刷頭,佛言:「若刷
者,突吉羅。」
佛在王舍城。爾時六群比丘,頂上留少髮,佛
言:「不聽留。若留者,突吉羅。」爾時六群比丘,留
髮令捲,佛言:「不應留髮令捲。若留者,突吉羅。」
爾時六群比丘,留髮令長,佛言:「不應留髮令
長。若留者,突吉羅。若阿練兒比丘,長至二
寸,無罪。」
佛在舍衛國。爾時比丘有癩病、疥瘙病,語
藥師耆婆:「治我病。」耆域言:「入浴室洗可
差。」比丘言:「佛未聽入浴室洗。」諸比丘以是
事白佛,佛言:「聽入浴室洗。洗有五功德:一者
除垢、二者身清淨、三者除去身中寒冷病、四
者除風、五者,得安隱。」爾時浴室中無有坐物,
諸比丘無處可坐洗,佛言:「浴室中聽安坐
物。」長老優波離問佛:「用何物作?」佛言:「用木
石塼作。」爾時浴室地泥出,諸比丘以泥水
洗,佛言:「聽浴室安橙。」優波離問佛:「用何物
作橙?」佛言:「以木石塼作。」爾時當浴室中
著火爐,諸比丘浴時不安隱,佛言:「應著壁
安。」爾時不作竈,火炎直上至屋,佛言:「聽安
竈。」竈中一時著薪,後比丘來洗時火勢已盡,
佛言:「籌量著。」爾時著長薪喜墮落,若以手舉
便燒手,佛言:「以叉舉。」當舉叉時,比丘頭上無
髮熱痛,佛言:「以濕物覆頭。」爾時須土塗身,佛
言:「應畜盛土物。」爾時須水,佛言:「應畜盛水
器。」爾時水器小,佛言:「聽畜瓮。」瓮中盛滿水,
爾時瓮水著竈埵上,有木薪墮上破瓮,佛
言:「鑿壁安木著水瓮。」爾時瓮高,有比丘取
水不及,佛言:「不應高安。」爾時安著下處,有比
丘橖觸,佛言:「不得太下太高,齊肩齊頭安。」
時浴室無戶風入,佛言:「應安戶扇。」時比丘
入浴室時不得閉戶,佛言:「令一比丘看戶。」時
浴室無窓故闇,佛言:「安窓。」時浴室無出烟
處故熏黑,佛言:「施出烟處。」時比丘或有用澡
豆、或有用土,以濕熱故,浴室虫生,佛言:「應
蕩除令淨。」爾時浴室中大有水,佛言:「應出水。」
出水時諸比丘吐悶或得病,佛言:「應安伏
竇。」伏竇中有蛇蝎、蜈蚣,來入螫諸比丘,佛
言:「應織物遮水竇口。」爾時浴竟棄浴室去,
後火燒浴室,佛言:「最後比丘應收諸物事,却
瓮、却瓨滅火,閉戶下[橝-早+卑]乃去。」
佛在維耶離,有一長者名大名梨昌,大富多
饒財寶,大有田宅力勢。有一比丘,名迦留羅
提舍,與是長者相識知舊出入往反。時迦留
羅提舍,食時著衣持鉢持坐具,往大名梨昌
所。是梨昌遙見比丘來,讚言:「善來!在此處坐。」
即敷坐具。時大名梨昌,頭面禮足已一面
坐。比丘語大名梨昌:「今可往世尊所,向世尊
作如是說:『云何比丘作非梵行?是陀驃力士
子共我婦作非梵行。』」大名梨昌語迦留羅提
舍:「云何以無根謗清淨比丘?」迦留羅提舍比
丘語大名梨昌言:「若不向佛說此語者,不復
與汝言語來往,不入汝舍。」大名梨昌與此比
丘深相愛敬故,即作是念:「若我不作是語者,
迦留羅提舍比丘必不共我語、不入我舍。」便
語比丘:「我當向佛作是語。」是時大名梨昌
往詣佛所白佛言:「世尊!云何比丘作非梵行?
是陀驃力士子共我婦作非梵行。」佛爾時語
諸比丘:「汝等皆覆鉢,莫至是大名梨昌家。諸
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得到
大名梨昌家自手受食。更有如是人,亦應與
作覆鉢。作覆鉢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唱
言:『大德僧聽!此大名梨昌誹謗比丘,是陀驃
力士子清淨梵行,無根波羅夷謗。若僧時到
僧忍聽,僧和合與是大名梨昌作覆鉢。諸比
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得至是
家手受食,如是白。』白二羯磨。『僧作覆鉢竟,僧
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爾時諸比丘作如是
念:「僧已為是大名梨昌覆鉢。諸比丘、比丘尼、
式叉摩尼、沙彌、沙彌尼,不得至大名梨昌家
手受食。」諸比丘復作是念:「誰能往長者家作
如是言:『僧已覆鉢。一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
尼、沙彌、沙彌尼,不得至汝家手受食。』」復作是
念:「長老阿難是佛侍者,於諸比丘中讚歎清
淨梵行,阿難能至是大名梨昌家,作如是言:
『僧已作覆鉢,一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
彌、沙彌尼,不復得至汝家手受食。』」諸比丘共
相謂言:「我等往至阿難所作是言:『僧已為大
名梨昌作覆鉢,一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
沙彌、沙彌尼,不得往大名梨昌家手受食。』」諸
比丘作是語已,往至阿難所,頭面禮足在一
面坐已,白阿難言:「長老阿難!僧已為大名梨
昌作覆鉢,一切五眾不得往大名梨昌家手
受食。我等心念:『誰能往長者家作是語:「眾僧
為汝作覆鉢,一切五眾不得至汝家手受食。」』
諸比丘復作是念:『唯長老阿難是佛侍者,佛
常於比丘眾中讚歎梵行清淨,堪任能往作
是言:「僧今已為長者作覆鉢,一切五眾不得
至汝家手受食。」』長老阿難!今可往大名梨昌
家作是言:『僧已為汝覆鉢,一切五眾不復至
汝家手受食。』」爾時阿難默然受。諸比丘見阿
難受已,從坐起作禮右遶而去。
爾時阿難過
夜已,中前著衣持鉢至大名梨昌家。大名梨
昌遙見阿難來,即從坐起,著衣在一處立,叉
手言:「善來阿難!就此處坐。」阿難答言:「我不得
坐。」大名梨昌問言:「何故不得?」阿難言:「僧已為
大名梨昌作覆鉢,一切五眾不得至汝家手
受食。」大名梨昌語阿難:「我今便為自損、功德
不生。」阿難答言:「汝實自損、功德不生。」問阿難
言:「我今可得往佛所仰鉢不?」阿難言:「不得。」大
名梨昌聞是語已,心愁迷悶躄地。大名梨昌
婦扶頭起。以水灑面久乃得醒。婦語大名梨
昌:「正有是苦,更有過是苦耶?」自言:「我無過
罪,而面向佛說我過,於清淨比丘眾中我謗
作非梵行。」
爾時大名梨昌,往詣佛所白佛言:
「世尊!願為我仰鉢。」佛語諸比丘:「為是大名梨
昌仰鉢。仰鉢法者,一心和合僧,是大名梨昌,
偏袒右肩、合掌胡跪言:『眾僧憶念!我大名梨
昌罵詈道說,比丘陀驃力士子清淨梵行人,
我以無根非梵行故謗,僧作覆鉢,一切五眾
不得至我家手受食。我今願眾僧還仰鉢,一
切五眾如本往來我舍手受食,憐愍故!』如是
三乞。一比丘應僧中唱言:『大德僧聽!是大名
梨昌,罵詈道說,比丘陀驃力士子清淨梵行
人,以無根波羅夷謗故,僧為作覆鉢,一切五
眾不得往至大名梨昌家手受食。若僧時到
僧忍聽,為大名梨昌仰鉢,如本往來自手受
食。如是白。』白四羯磨。『僧已仰鉢竟,僧忍,默然
故,是事如是持!』」
《十誦律》三十七(雜誦第二)